濒死的快感(坐脸H)
作品:《私娼》 壁灯的光晕缩成窄窄的一圈,时间感变得模糊,分不清白天黑夜,空气里混着体液的咸腥,还有被体温捂热的果酸味。
温峤跪趴在沙发上,后背的系带彻底散了,垂在身体两侧,露出整片汗湿的皮肤,红色裙摆堆在腰上,皱成一团,被暴力撕扯过,边缘已经脱了线,几根丝线垂在大腿外侧。
合不拢的小穴被撑成一个硬币大小的圆洞,边缘的嫩肉翻出来,深红色的,裹着一层亮晶晶的黏液。
那些果肉被陈聿修肏成了红色的糊状物,正从那个圆洞里往外淌,一滴一滴的,混着白浊的精液,在沙发皮面上聚成一小滩。
陈聿修靠坐在沙发上,双腿微敞,手搭在膝盖上,那根半软的性器还垂在腿间,柱身上沾着红色的汁水和已经被搅打成泡沫的果肉碎屑,马眼还在张合,透明的腺液从那个小小的开口里渗出来,拉成一道细丝。
他瞥过温峤腿间的狼藉,性器逐渐勃起,直至完全变硬。
温峤被拽过去,膝盖撞上沙发边缘,身体往前栽,手掌撑在陈聿修肩膀两侧的皮面上。
陈聿修仰躺在沙发上,黑色瞳仁半阖着,睫毛垂下来,在眼窝里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他腿间已经跪着两个女人。
一个俯身在他胯间,嘴唇箍着柱身,脸颊凹下去,喉咙滚动着发出细碎的吞咽声,另一个侧着头,舌尖沿着囊袋的褶皱从下往上细细地舔。
两个女人的头发散着,长发垂下来,在他腿间交迭成一片深色的浪。
陈聿修的手扶上她的胯骨,拇指按着髋骨上方那块薄薄的皮肤,他偏了偏头,嘴唇几乎贴上她膝盖内侧那层最薄的皮肤,呼出的热气喷在那里,温峤的腿抖了一下,膝盖往他脸侧夹了半寸。
“往下坐。”
这是游戏规则,一次猜错,由猜错的男玩家吃掉穴内果肉,尽管陈聿修是故意的,但他还是选择“受罚”,用舌头,用嘴唇,把所有他塞进去的东西,一点一点全都吃干净。
温峤小腹不自主地抽紧,体内那些被碾烂的果肉在重力的作用下往下坠了半寸,汁水从翕动的穴口渗出来,滴在他的嘴唇上。
陈聿修伸出舌头,把那滴汁水卷进嘴里,然后舌尖抵着上颚,品了一下。
“草莓。”
他声音沙哑,接着舌尖重新抵上她的穴口,温峤的脊椎从尾骨开始往上酥了半截。
舌面上的味蕾碾过已经肿起的嫩肉,每碾一下,就有一小股汁水和体液的混合物从深处渗出来,混在一起,陈聿修全部卷进嘴里。
温峤攥紧沙发靠背,手背上细细的青紫血管凸起来,她不敢坐实,刚好是唇峰压着她的阴阜,唇谷嵌在阴蒂包皮的边缘。
薄薄的两片唇瓣分开,含住了她的穴口,温峤的腰塌下去,身体前倾,指甲陷进他的腹肌里。
穴里全是果肉,汁水和淫水混在一起,被黏膜裹着,被穴肉挤着,随时会涌出来,而他的嘴唇箍着她的穴口,像一枚肉做的塞子,把那些还在往外淌的液体全部堵了回去。
高挺的鼻梁嵌在阴唇的缝隙里,每一次呼吸气流就喷在她最敏感的位置,鼻尖来回蹭着,经过阴蒂包皮的时候,骨节抵着那个小小的凸起碾了一下。
“啊——”
她的腰弹起来,又被他掐着胯骨按回去,陈聿修仰面躺着,脸埋在她腿间,却依然掌控着她的节奏。
温峤攥紧沙发靠背的顶端,他的舌头很灵活,先刮过尿道口,然后经过阴道口,舌尖抵着那一圈肌肉碾过去,最后是阴蒂,舌尖从包皮边缘滑过去。
“嗯……哈……呃……”
他嘴唇抿紧,箍着她的阴唇,然后开始吮吸,一吸一松,体内的果肉被那股吸力拽着,从穴道深处往外滑。
最先滑出来的是草莓碎。
那些已经被碾烂的果肉混在汁水里,从穴口溢出来,黏糊糊地糊在他的嘴唇上,他全部卷进嘴里,舌尖从那些碎屑下面穿过去,把黏在穴口嫩肉上的残渣也舔干净。
他又吸了一口,这次是葡萄。
那颗紫黑色的果肉从穴道中段滑出来,经过阴道口的时候卡了一下,那一圈肌肉箍着葡萄的边缘。
他的舌尖抵上去,从果肉和穴壁之间的缝隙里挤进去,咬住果肉往外扯,从她穴口扯下来,发出一声极轻的“啵”。
那颗葡萄被他含在嘴里,咬破,汁水从他嘴角溢出来一滴,顺着下颌线往下淌。
太刺激了,肉缝里的东西太多,随便哪颗果肉的边缘刮过,都能让她小腹抽一下。
温峤眼底含泪,骨盆悄悄往上抬了半寸,想把穴口从他嘴唇上移开,哪怕只离开一瞬。
腰侧的手掌倏地收紧,将她往下一按,温峤的身体猛地往下坠,小穴又严严实实地坐上了陈聿修的嘴唇。
“啊——等、等一下——里面还有——嗯——”
她的声音断在喉咙里,因为陈聿修的舌头顶了进来。
他嘬取着她体内的汁水,喉咙滚动的频率变快了,咕咚咕咚的,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温峤刚想往上抬一点,他就把舌头探得更深,舌尖顶上那颗不知道被挤到哪个角落的果肉,果皮在舌头的碾压下破开,汁水涌出来。
温峤的腿已经撑不住了,大腿内侧的肌肉一直在抖,从腹股沟开始,沿着腿根往下蔓延,一直抽到膝窝。
她的膝盖往两边滑,屁股往下坠,被陈聿修托着才没全部坐实在他脸上,但他的嘴唇贴得更紧了,几乎是被她的重量压上去的。
温峤的视线开始涣散,目光不聚焦地放在跪在陈聿修腿间的两个人。
她坐在陈聿修的脸上,而两个女人伏在他敞开的腿间,此刻四个人维系着一种堪称奇怪的姿势。
然而没有人会觉得奇怪,两个女人分工明确,没有任何停歇,无论是囊袋还是肉柱,每一寸都被女人们用手或是用嘴抚慰着,所有的液体被她们吃进嘴里,刻意发出滋滋滋的水声。
温峤看着那两根舌头在他性器上移动的轨迹,穴肉猛地收缩,把最里面的荔枝咬得又往深处滚了半寸。
他的舌头也在她体内,舌面碾压,嘴唇吮吸,舌尖画圈,和口交的两个女人节奏逐渐重合。
龟头被舔,他的舌尖就抵上她的阴蒂吮吸;女人含他囊袋的时候,他的嘴唇就同时含住她的穴口,而深喉时,他的舌头探进她体内最深处抽送。
快感正在通过那根舌头同步传递给她,陈聿修身体的每一次紧绷,都会变成舌头上某一个细微的动作变化。
跪在他腿间的两个女人头颅起伏的动作加快,一个深喉,一个含住囊袋用力吮吸,陈聿修腰腹绷紧,胯骨往上挺了一下,肉棒在那个女人的喉咙里顶得更深,与此同时,他的舌头猛地插进了她的穴里。
舌尖碾过那些已经被舔到糜烂的嫩肉,顶开那颗被挤扁的果肉残骸,从那些果肉碎屑之间穿过去,直直顶上那颗完整的、有核的荔枝。
舌尖抵着荔枝的下缘,把它往更深处推,荔枝碾过子宫颈前那片最敏感的软肉。
“啊——太深了——嗯——”
陈聿修脸埋在她腿间,鼻腔被穴口堵住,呼吸几乎被阻断,但他没有推开她,甚至掐着她的胯骨,把她按在自己脸上,不让她起来。
血液里的氧气浓度在下降,所有感官在失去氧气的那一刻变得前所未有的敏锐,陈聿修的舌头却还在更加用力地顶入,嘴唇含着她的阴蒂,吮吸的力度比之前更大。
那股吮吸的力道甚至大到让她感到一阵刺痛,温峤大口大口地喘气,而陈聿修利用着缺氧的极限,享受着濒死的快感。
脸深深埋在她腿间,没有任何呼吸的缝隙,他的胸腔在剧烈的起伏,颈侧的血管在皮肤下面突突地跳,额角的青筋鼓起来。
温峤不禁低头看向他,他的眼睛半阖着,眼白上浮起细密的血丝,可舌头还在动,这是最让她恐惧的部分,他的身体在缺氧,可舌头没有停,甚至更快了。
像是身体的最后一点能量全部被调集到了那根舌头上,要在窒息来临之前完成最后的冲刺。
舌头在她体内疯狂地进出,舌尖碾过每一寸还残留着果肉的内壁,把那些细碎的残渣全部卷进嘴里,吞下去。
咕咚。
吞下的是她体内的汁水,还有她分泌的淫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