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得不正常还不道德(H)

作品:《白荔和哥哥(1V1骨科H)

    放学后,房间里太安静,白千烦躁得看不进书。
    为了转换心情,他习惯性地做起了大扫除,换被套、洗衣服、拖地、擦灰……把自己和那个不在家的人的东西全都收拾干净。
    整理完某人的魔法书,回到书桌前,他心里却更烦了,干脆看了点成人内容。
    客厅门窗紧闭,两个演员抱在沙发上接吻,唇舌相缠,啧啧作响亲了很久。
    镜头动作单一,没什么美感,白千看得无滋无味,耐心快速耗尽。
    片子写着兄妹乱伦,但他知道都是假的。可要不是这个标题,他连点进去的兴趣都没有。
    如果是白荔跟他坐在沙发里,依偎在他身边,手指悠悠勾搭他后颈,同他如这般慢条斯理地亲嘴……
    视频还在播放,声音外放,白千看着屏幕,人却走神了。
    平时,白荔也会跟他亲很久。趁着家里没有别人,一面偷亲,一面渴求。
    光看画面没什么感觉,可一旦代入成荔荔想亲自己,亲热的回忆一幕幕浮现眼前,白千沉浸在想象中,呼吸顿时燥热了起来。
    他依稀又见到了那个没有什么耐心、娇纵而贪婪的白荔。
    那个跟他熟悉亲密到了骨子里,正动情地回应着他的白荔。
    白千设下结界,将现实世界隔绝在外。
    同时手往下摸,指尖碰到某个苏醒的部位,隔着布料抚慰。
    到了这时候他才愿意承认,一时用气答应了分手,独来独往不闻不问的这些天,他都只是表面装作不在意。
    他放不下,也忘不了自己的宝贝妹妹。
    **
    白千想起过往的一点一滴,想起白荔从小就不太正常。
    她喜欢搞破坏,虐杀动植物,比如撕下昆虫的翅膀和腿,比如用塑料袋套住蟾蜍,再用石头砸,砸扁砸烂砸出汁水。
    美丽可爱的她不杀,她有自己的标准,她在她的规则里摆布一切。
    另外,白荔也缺乏常识,不能体恤共情别人,凡事以自己为准。
    比如她总是被火焰迷住,哪怕会被烧伤也想触碰;比如她坚信自己会飞,屡次从很高的地方跳下去……她从不听劝,相信自己总有一天能改变、操控万事万物。
    再比如,她故意砸坏人家的墓碑,只为了拿走遗照下面的珍珠项链把玩;
    比如,她想也不想就把一碗才烧好的开水淋到奶奶头上,因为洗头要用热水,至于会不会热到受不了,她觉得不至于。
    白荔闯了祸,爸爸要打她,她不懂为什么要受罚,但是她很害怕,她经常受伤所以她很怕痛。
    她躲到白千后面,抱着他发抖。白千看到大人举起棍棒,要被教训的不是他,但他却扑通跪了下来含泪哀求。
    “爸爸,爸爸不要,不要打妹妹。”他哭着阻拦,“荔荔知道做错了,爸爸不要打。她知道不对就再也不敢了,不要打她。”
    白荔从来没有考虑过什么对错,她平淡而理所当然地做了那些事,而后突然得知自己要完了。
    白千口口声声说她知错了,她自己却从没这么想过。
    所以他猜错了。他与她双生双伴,相亲相依,却只是个胡说八道的笨蛋。
    要是平时,白荔一定会指出这一点。
    但是她抬头一看,老爸气得脖子都粗了,她只能忍下去,等哥哥替自己求情,编造那些她不屑于去说,也不赞同的鬼话让爸爸放下棍子。
    白荔龟缩在白千身后,不敢再偷看,内心祈祷爸爸要打就打哥哥,不要打到她。
    男人没有想到自己的疯女儿什么混账事都做得出来,要说熊孩子不懂事,但他又没想到儿子年纪这么小就知道流着眼泪求情,挡在前面保护妹妹。
    一模一样的天使面孔,一个是为所欲为的无情孽障,一个却是面慈心软的观音菩萨。
    他指着白荔说:要不是你哥哥拦着,我早就打死你了。
    老爸走了,白千脸上清泪纵横,搂过白荔说不要怕,没事了。
    白荔丢了脸,耻辱难消,迷惘伤心,低下头咬唇发泄。
    这个世界跟她间隔着一层迷雾,她从自己的角度看过去,所有人都面目模糊,亦真亦幻,似梦非梦。
    不管发生了什么,无论是爸爸的愤怒,还是哥哥的眼泪,只要她自己不疼,她都不会有太大感觉。
    人都走了,还有什么好怕的。
    她向哥哥说了实话。
    心有余悸的人只有哥哥,他将过剩的自我情绪投射到她身上,想当然地以为她也如此。
    她躲开哥哥,坦白说她才用不着他这种什么都看不穿的俗人来安慰。
    所以白千就发现了自己也不正常。否则他怎么会明知白荔本性如何,却还是愿意当这个俗人。
    正常人都有自己的生活、需求、脾气,不可能一天二十四小时都百依百顺地围着另一个人转。
    他想做一个正常人。
    哪怕只是扮演也可以。
    因为是模仿,他把握不好度,有时候会露马脚,有时候会过了头。
    孩子黏不到人,怀疑哥哥不爱自己,会心生叛逆,离家出走也正常。
    等宝贝孩子回家了,他想好好哄一哄她。
    可是她什么时候才会回来?为什么这么久还不回来?
    白千拉开手边最上面的抽屉,翻找出一块布料。
    这是白荔的内裤。装在小纸盒里,白色,纯棉的,他洗过,刚才顺手收在了这里。
    白千放到脸上闻了闻,洗得很干净,什么味道也没有。
    想到白荔下半身的小花瓣曾经贴着这里摩擦,他找出贴身的那一面,当成她的私处轻轻舔了起来。
    视频里传来娇喘声。
    被他舔了,荔荔也会受不了的。
    女式内裤被唾液打湿,白千心里涌上荒诞,坐在书桌前解开裤子。
    廉耻心他还是有的,他以前从来没有背地里做过这么变态没脸的事情,也用不着。
    他只不过是太焦躁了,需要发泄。
    反正,也没有人会看见。
    白千捏着白荔的内裤,从顶端罩住阴茎。
    摩擦的时候,内裤的边角轻软垂落,扫过他的大腿,就像是白荔穿着小睡裙靠了过来。
    白千脸上涌现扭曲的快慰,脑海中的妄想一发不可收拾。
    只存在于他眼前的白荔终于跟他亲够了,闹够了,凑近把他拽进怀里,抬腿缠住他娇声说她好想家,好想哥哥。
    热气和前列腺液迅速蔓延,水声滑腻,污染了白千手中干净的布料。
    “荔荔、荔荔…荔荔。”
    我知道,你也…想哥哥……
    “给你,千给你,嗯,荔荔…”
    白千腰眼发麻,加快了动作,两膝越分越开,手背青筋跳起,用力握紧。
    肉柱顶撞温热的手掌,将这只手当成紧咬自己不放的淫穴抽插。
    白荔就是这时候推开门的。
    她在门外就听到白千在叫她,万一楚冕过来,不是完蛋了。
    闯进屋后,她干的第一件事就是甩上门,补全结界。
    “……啊。”白千射了出来,在惊吓之中,白浊不受控制地向外喷洒,溅到了白荔的内裤和他的手上。
    被撞破的背德感冲击心脉,白千僵住,从脸到脖子都充血发烫。
    白荔靠在门上看好戏。
    环顾四下,房间里很干净,她的东西整整齐齐,像是在等她回来认领。
    “那好像是我的内裤。”白荔抬了抬下巴,眼神嫌弃。
    “是你的,想要拿回去么?”白千破罐子破摔,提起这块布,展示粘连的精液。
    “恶心。你该不会还对我余情未了吧?”
    白千心头窝火,抽出纸打理下半身,他的脸更热了:“弄着玩而已,你要的话,我也可以帮你做。”
    这跟承认也没什么区别了。
    白荔一动不动:“你还是把裤子穿好了,楚姐姐马上要过来接我。帮我整理一下我的内衣内裤,还有袜子那些。多带两条。我最近不回家了。”
    “……”白千沉默。
    分手后,白荔到了教室就啃卷轴,谁也不理,他没怎么往移情别恋那方面想过。
    他得好好想一想。
    白千收拾好自己,去洗手台边,在水龙头下搓洗内裤。
    白荔跟了过去:“听到我说话没,给我拿能穿的小衣服。这一条等会再洗。”
    白千没什么表情,但是语气怪怪的:“楚姐姐?你最近就是跟她在一起?”
    白荔敷衍道:“她手不是不好了,那么可怜,我陪一下她。”
    白千洗好内裤,去阳台掸了掸晾晒,他想了又想,想不明白。
    白荔变成了他身后的尾巴,催促道:“你告诉我,我里面穿的你收在哪了?我自己去拿。”
    白千转身抱住自己娇美暴躁的大尾巴:“好啊,你亲我一口,我告诉你。”
    这下换白荔沉默了。
    哥哥的怀抱又香又紧,她有点六神无主。
    白千手往下探索,掌住白荔的后臀往他身前按,让她跟他贴在一起。
    “荔荔,哥哥是答应了分手,但没说过要跟你分开。不管那个人给你喝了什么迷魂汤,你独自一个人回来,是不是也在心里想我了?”
    “以前是我不好,我总是忙自己的,说话也总是不够温柔耐心,做人吝啬,冷漠,不怪你讨厌。只要你再给我一次机会,不要离开我,我保证会让你喜欢。”
    “这么多天没做……再跟哥哥抱一抱……”
    白荔呼吸紧促,半推半就地挣扎,扬起手:“你又找死是不是。”
    这次白千没有傻站着挨打,抓住她的手腕拦截:“扇我可以,让我先爱你。”
    “唔……”
    白荔被堵上了嘴,断断续续求饶喊停。
    津液混合,唇舌间牵扯出银丝,带来丝丝回甜。
    她还不至于真拗不过白千,但也不至于跟他动真格的,明确说了‘不要’还无法阻止,那就约等于是尽力了,算了。
    就像以前,想要被摸,她也就是拽着哥哥撒娇和抱怨,最坏也只坏到这个份上,从来没有动过手。
    楚冕通过【谁说宿敌不能是妻子】命令她回避白千,她也就是躲一躲他,他要是抓着她不放,她是不会跟他生气的。
    事实上,她非但不生气,还很享受,如果不是不道德,连象征性的反抗可能都没有。
    白千抱起白荔,将她压倒在床上继续亲,舌头伸进她嘴里,像条钻来钻去的无骨贪吃蛇黏着她舔舐。
    白荔细喘了一声,白千摸进了她衣服里。
    “现在不行…真的。”
    “不是已经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