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园:一次比一次用力H
作品:《心尖血》 虽说得细碎,贺明瑛敏锐地听见了,她在骂他。他轻轻发笑,姣好的俊脸完全看不出生气痕迹。
他没有急着做什么,拽起她,胸膛贴着她的背,他把额头抵在她的肩窝里,呼吸从她锁骨上方拂过,气流灼热。
林音哼出细细的音调,她现在相背对他坐着,沉入一个火热的怀里,身下的某物撑着她肚皮,难以忽视。贺明瑛猛地一抓她雪白的乳,一手托起她的臀,遒劲的腰退出,凶猛地一个重击肏入花心,接着蛮横地冲撞。
一次比一次用力,一次比一次狠劲。
紧致的肌肉迸发出极强的爆发力。
林音控制不了,也无法控制,她哭喊着,哭泣着。仰着脖子,心神摇荡,乳肉荡漾。某个失神的瞬间,她甚至觉得自己正在融化,死掉。
“好玩吗?”贺明瑛还有开玩笑似的心情。
林音濒临崩溃的边缘,呜咽着摇头,快感传遍神经末梢,她快要晕厥过去。
效果达成,贺明瑛换了个地儿撞击,加重操弄,还没打算就此放过她。又连续抽送几十次后,他胸腔起伏频率加快,脊柱根部窜起一阵酥麻。射意明显。
“我不行了。”林音大口喘气,小腹深处收紧,显然又要高潮,贺明瑛见状,扳过她脑袋,舌头强势的掠夺她口腔领地,紧紧环抱着她,同时攀至顶峰。
两人倒在床上,安静的房间只有两道沉重的呼吸。
林音瘫软在贺明瑛身上,连动动手指头都觉得费劲,耳边贴着贺明瑛的胸口,听他心脏有力的跳动。
许久后,她有些缓过来了,想要挪动身体,发现他那玩意还在她里面,不由得怒红了脸,有些咬牙切齿,“你怎么还不……弄出来!”
贺明瑛大手一揽,林音重新跌倒回来,嘴巴碰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她不知道是什么,就下意识一抿,头顶传来沉哑的嗓音,“把它含进去,舔。”
她一看,才知道是他的乳头,脸‘轰’地炸红,鬼知道这是他的这东西。她不干,后脑被他掌心一压,嘴唇直接怼到了粉色的乳头上。
满含威胁的慵懒声又传来:“再操你一次,或者舔它,二选一。”
说话间,她下面的粗大隐隐有再度勃起之态,她怕了,腿还抖着呢,“那你还不把你的那个拿出来。”
贺明瑛任由自己硬着,“看来你还没满足。”
他顶了顶腰。
林音真给吓到了,她二话不说,张嘴含住他的奶头。小心抿着,什么都不做,这很让贺明瑛不满,他教她,“舌头牙齿是摆设吗,舔,咬。”
她不得已照做,生涩地用舌头舔,牙齿轻轻的磨,力道很小,却足以令和贺明瑛头皮发麻,他扣着她脑袋,隐忍道:“用点力。”
林音加重了力道,对着凸起的硬挺乳头吮嘬了一下,耳边立即听见一道沉沉的呻吟,急促的喘息,不似女生尖细,沉闷的,性感的,听得她身体跟着发麻发软。
男,男人也会喘成这样吗?她心颤着想。但,但是,他喘就喘,为什么下边的东西越涨越大了。
“你,啊!”
短促的尖叫过后,贺明瑛一个翻身,压着她,开始第三轮的肏干。
林音恨死,“你骗我!”
贺明瑛咬她下巴,唇瓣,脸,耳垂,细细的磨着,大大方方承认,“嗯。骗你的。”
这一次,结束得比较快,饶是如此,林音还是晕过去了一会儿,不光是体力,还有精神,她完完全全,方方面面被榨干,一点都没剩下。
倒是贺明瑛做了三次,短暂休息后,还能行动自如。他下床拿了瓶水,打开,灌了半瓶,然后来到床边,看着像滩烂泥一样的林音,“能不能起来?”
林音有气无力,“干嘛?”随后又道,“我真不能做了。”
他看了眼,于是大发慈善,将瓶口对准她嘴巴,“喝水。”
林音眼皮睁开一条缝隙,张开嘴巴,小口小口地喝,还有一小半没喝完,贺明瑛将剩余的喝干净,扔进垃圾桶。
随后他拿起床头柜的手机,搜索外卖平台,点了东西。
林音恢复了点精气神,身上黏糊糊的非常不舒服,她抽过仍在角落的浴巾,披着,下床,却被问去哪。
“洗澡。”
贺明瑛,“去吧。”
“……”这施舍的语气,她洗个澡还得磕头谢他一样。冒着火气,她窝囊地进去浴室,大腿根充满不适,走路都摇晃。
不禁在心理暗骂诅咒。
淋浴间,林音照着镜子,上半身满是痕迹,胸口两团尤甚,惨烈至极,连她下巴都有几个印子,气她得心梗塞。困难地洗了个澡,她穿上来时的衣服。
再次出来,她瞥见沙发上看手机的贺明瑛,浴袍松垮的架在身上,相对她的萎靡,这人说不出的悠闲自在,精神饱满,好像刚才进行的是采阴补阳运动。
更累了。她只想回去好好睡一觉。
贺明瑛抬眸望去,看她穿得整整齐齐,拎上书包朝门口走,步伐吃力。
他眉头紧锁,“你干什么?”
林音顿足,抱着书包,发音缓慢:“我要回家了。”
“我让你走了?”他一副不讲理的语气,“钱是那么好挣的?”
林音目瞪口呆,该做的都做了,还留下干什么,难不成,“你,你还继续?”她腿一软,手撑墙,充满不可置信。
“我让你走才能走。现在,调头,回来。”贺明瑛似是没太多耐心,抛下几个字,起身去了浴室。末了,他又说:“等下有人送餐,记得开个门。”
原地杵了会儿,林音天人交战之下,叹着气返回。
天已大黑,她摸出手机,都过七点半了,难怪又饿又累。手机上还有贺明瑛发的消息,她点开一看,是一笔转账,同样四个零,不同的是,这次是两万,不是一万。
她死死盯着,眼睛看出重影。他什么意思,为什么要给那么多?总不能钱太多没处撒。
记起他几分钟前说的话,合着她还要留夜吗?
门铃叮咚响起,她回过神,走到玄关从猫眼一看,外头站着外卖小哥。
东西拿到手,轻飘飘的,她提起一看,不是吃的,纸袋子写着某平台买药。
刚放好外卖,门铃又响了。
她又从猫眼瞄,穿着酒店制服的女服务员,还推着餐车,旁边跟随着一个保洁阿姨。
门一开,女服务员标准微笑,“您好,我来送餐。”
保洁阿姨态度一样,“您这边叫了打扫服务,我进来收拾的。”
林音拘谨,“……哦,您好!请进。”
她贴在墙角,看着保洁阿姨动作利索的收拾床上狼藉,脚趾扣地,脸脖子通红一片。责怪贺明瑛够无耻,让她一个人面对尴尬局面。
好在保洁阿姨见过大风大浪,镇定从容地做完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