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明之事(1v1h)》 春药 影七是流民出身,被公子救回府中,当暗卫培养的。 她之前发了一场高烧,前尘尽忘,从她有记忆起,公子就是她的天。 她的主子谢沉舟,是名门望族谢家的少主,年少成名,温润如玉,是清贵端方的世家典范。 深夜,影七八百里奔袭回到京城谢府,来不及洗净一身血腥气,揣着手里来之不易的账本,准备向公子禀报。 屋内有人,她止步门外,垂首候着。 “公子,此药名为忘忧醉。”医师道。 忘忧醉。 影七咬紧了牙。她常年行走暗处,杀伐护卫样样经手,再清楚不过这药的底细。 “此药无解,若寻女子阴阳调和,连行七夜,药性可缓缓褪尽。若不然……一日重过一日,骨血如焚,经脉似裂,五脏翻搅。熬到第七日,纵是活下来,也根基尽毁” 医师不敢抬头: “长公主这是算准了您自重身份,宁死也不愿受辱于她,才用这药,逼您在忍辱与熬刑之间选一条。” 室内,乌泱泱的跪了一地人。 “属下失职,这就去找一清白女子。” 谢沉舟终于出声。 他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平日里温润如玉的嗓音,此刻被药性烧得破碎不堪,字字艰涩: “……不必。” 简简单单二字,断了所有人的退路。 他宁肯受七日骨血灼烧之苦,宁肯日日痛到神志昏乱,也不愿借旁人之身,解这风月药性。 影七站在暗处,一声不吭,握紧拳头,心里暗自筹谋。 待到人群散尽,影七前往内室汇报本次工作情况。 门推开,一股浓烈的药气混着某种灼热的气息扑面而来。 谢沉舟靠在榻上,外衣已褪去,中衣领口大敞,露出锁骨下方一片泛红的皮肤。他青丝散落,几缕被汗浸湿,贴在额角和脸颊。那双平日里温润如墨玉的眼睛,此刻蒙着一层薄雾,目光有些涣散,像是努力想聚焦在她身上,却总是差了一点。 他唇色比往常红得不正常,像是被反复咬破又抿开,下唇有一道浅浅的伤口。 影七从未见过公子这副模样。 她愣了一瞬,随即垂下眼,快步上前几步,开始汇报江南之事。账本、自焚的官员、盐税的底账、几个名字——她尽量说得简短清晰,但声音不自觉地放轻了。 可她说着说着,忽然忘了下一句要说什么。 嘴唇盲目地张了张,脑子一片空白。 这是影七的老毛病,脑子跟不上嘴。往常她这样,公子一定会淡淡地训诫一句——“说话之前先想清楚”,或者“慌什么”。 此次却一声不吭,只有沉重的、不规律的呼吸声。 影七忍不住抬眼。 她看见谢沉舟微微侧过头,喉结滚动了一下,像是在吞咽什么难以忍受的东西。他一只手攥着榻边的褥子,指节泛白,青筋从手背一路蔓延到小臂。 汗珠顺着他的下颌滑落,没入领口。 影七忽然觉得嗓子发紧。 谢沉舟终于动了。他没有看她,只是挥了挥手,让她退下。 影七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最终还是咽了回去。她垂下眼,抱拳,无声地退出了内室。 门合上的瞬间,她听见里面传来一声极轻极闷的、像是被咬碎在喉咙里的喘息。 违命(h) 影七回到自己住处时,夜已经很深。 她本该休息,可一身血腥气让人难受,她还是点了灯,提水入桶。 水温渐渐漫上来。 她靠在桶壁上,闭了闭眼。脑子却怎么也静不下来。 ——公子。 那一身不正常的热意,那压得极低的呼吸,还有他最后那一声几乎咬碎在喉间的喘息。 影七指尖微微收紧。 她告诉自己,不该再想,可念头偏偏绕不开。 她低头,将整个人浸入水中。再抬起头时,发梢已湿。 她呼出一口气,像是想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一并吐出去。 ——不关她的事。 她只是暗卫。其余的,不该想。 她起身,迅速擦干,换了衣。 灯影微晃。屋内安静得只剩她自己的呼吸声。 她站了片刻,最终还是转身出了门。 她告诉自己,只是回去看一眼。 内室的门虚掩着。她没出声,无声地推开门缝。 影七往里看了一眼。 ——整个人定在原地。 榻上的人仰靠着,气息紊乱。 中衣早已散开,腰带不知落在何处。他一只手攥着褥子,另一只手……在身下自渎。 他的裤子褪到了膝弯,露出那根东西。 她没见过别人的,不知道这算不算大,只看见它硬挺着贴在小腹上,龟头圆钝,颜色烫红,顶端已经湿透,清液顺着柱身往下淌,把整个根部弄得一片狼藉。 他的手腕在动。上下撸动,动作急促又笨拙,像是在跟自己的身体搏斗。 他脸上不是享受。 眉头紧锁,嘴唇咬得发白,汗珠顺着脖子往下淌。他喘得很重,每一声都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带着压抑的、痛苦的气音。 “嗯……哈…” 不像自渎,像在受刑。 影七的心口猛地揪了一下。 她知道那药,骨血灼烧,不发泄会痛到发疯。但他宁可自己用手,也不肯叫人来。 他已经到了这个地步,还在忍。 影七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进去的。 谢沉舟听到动静,猛地睁开眼。那双眼睛已经烧得通红,瞳孔涣散,看了她好几秒才认出是谁。 “……出去。”声音哑得几乎只有气音。 影七没动。 “属下听闻,此药需阴阳调和。”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出奇地平静,“公子不必忍。” 谢沉舟盯着她,胸膛剧烈起伏。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知道。” 她上前一步,抬手解自己的衣带。 她的呼吸不稳,指尖却很稳。 一层一层,卸去束缚。 烛火映着她的身子。影七常年习武,骨架匀称,皮肤白皙,皮肉紧实地贴在骨头上。 锁骨分明,往下是一对圆挺的奶子,不大,但翘,乳尖是浅粉色的,像两颗熟透的小豆。 腰腹没有一丝赘肉,肌肉线条从肋骨一路延伸到小腹,肚脐下方有一道淡淡的竖线,是旧伤的痕迹。 胯骨宽而薄,再往下,腿根处有一片森林,如同未被踏足的林地,静静隐藏着不可言说的秘密。 旧伤疤从左肩拉到心口,腰侧有一块烫伤的浅印,膝盖上迭着几层老茧。 谢沉舟偏过头,不敢看她,喉结上下滚动,攥着褥子的手指节发白。 “影七……出去……” 影七却没有退,反而又向前了一步。 她站在他面前,离得很近。近到能看清他额角的汗,和眼底压不住的灼热。 谢沉舟呼吸一滞。 他咬紧牙关,闭上眼,脑子里却不争气地浮出那一片莹白。 下一瞬,他神色骤然冷下来。 “谁教你违命的?” 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 “等我好了——”,他盯着她,眼底压着火。 “我定会教你规矩。” 影七伸手,轻轻握住了他身下那根硬烫的东西。 谢沉舟浑身一颤,像被电击了一样,腰腹猛地绷紧。他咬着牙,发出一声低哑的闷哼,眼睛死死闭着,睫毛却在抖。 影七的手圈上去,发现握不满。掌心下的东西烫得吓人,硬得像铁,青筋突突地跳。她试着动了一下,他就喘了一声,声音变了调,不像痛苦,更像是…… 她翻身上了榻,跨在他腰侧,低头看着他。 她低声道: “等公子好了,属下自会领罚。” 她的声音很轻,却没有半分退意。 卡住(h) 影七胡乱摸了小穴几下,感觉出水了。她抬起腰,扶住那根硬挺的东西,对准了自己。 沉下去的那一刻,疼得她眼前发白。 那东西太粗了,硬挤进她身体里,像要把她劈开。她咬着唇,没叫出声,只是无声地吸着气,准备一点一点往下坐。 可只进去了一个龟头,就卡住了。 太紧了。太干了。肉壁像活的一样拼命往外挤,她越往下坐,那东西就越像要捅穿她,疼得她大腿发抖,腰悬在半空中,上也不是,下也不是。 卡在穴口的那截龟头被夹得发红,她自己的汁水少得可怜,磨得又涩又疼。 谢沉舟猛地睁开眼。 他看见她眉头紧皱,嘴唇咬出了血,还在往下坐,把自己往他那根东西上钉。 “……蠢货。” 他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却不是骂她。 他一把攥住她的腰,不让她再动。另一只手伸到她腿间,取出那根被夹得发红的肉棒,指腹顺着那一点点湿润的缝,找到藏在穴口上方的小核。 影七浑身一颤,像被电了一样。 “公、公子…” “别动。” 他咬着牙,额角的青筋跳个不停,药性烧得他浑身滚烫,却硬是压着自己不往里进。他两根手指捏住那颗小小的肉粒,生疏地揉了起来。 他没做过这种事,但男人大概总是无师自通的。他曾经看过春宫图,以为都已经忘记了,此刻手指却记得那些图上的动作。 影七被他揉得说不出话,小穴一缩一缩的,开始往外渗水。 不够。还是不够。 他抽回手,把两根手指塞进自己嘴里,沾满唾液,再探到她腿间,直接捅进那个紧得要命的穴口。 “嗯——!”影七闷哼一声,腰往前弓。 他的手指在她体内转了一圈,撑开那些死死绞在一起的肉壁,抽出来,再捅进去,来回几次,带出咕啾的水声。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五指张开,抓住她一边的奶子,狠狠揉了一把。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 他捏住奶头往外扯,又松开,奶子弹回去,晃了晃,用指腹碾那颗硬起来的奶尖,来回揉搓。 影七咬着嘴唇,喉咙里发出细碎的鸣咽。 穴口终于软了一些,湿了一些。 他抽出手指,扶着硬了半天的肉棒抵上去。龟头刚碰到穴口,就被那张小嘴吸了一下。 他掐着她的腰,把她往下按。同时腰往前一送,龟头挤了进去。 他低头看——自己的肉棒把那可怜的穴口撑得发白,只进去一个头,就已经塞得满满当当。 影七疼得皱起眉。 他停了一下,起身去吻她。 说是吻,不如说是啃。他咬住她的下唇,舌尖顶开她的齿列,舔过上颚,卷住她的舌头往自己嘴里拖。她嘴里的味道很干净,混着一点血腥气——不知道是他的还是她的。 唾液从她嘴角溢出来,滑到下巴。他吮着她的舌尖,发出啧啧的水声,腰同时往下沉,又进去一截。 影七闷哼出声,被他含着舌头,叫不出来,只能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糯糯的呻吟。 他松开她的嘴,一条银丝从两人唇间拉开,断在她锁骨上。 “全吃进去。”他声音低哑,眼里烧着暗火。 影七深吸一口气,腰一沉,整根没了进去。 “啊——!” 她仰起头,脖子绷成一条线,眼泪一下就掉下来了。是疼痛,身体被什么东西从里面撑开、填满、顶到从来没有被碰过的地方。 谢沉舟也没比她好到哪去。她里面又紧又热,肉壁死死裹着他的肉棒,像无数张小嘴在吸,爽得他头皮发麻,差点没忍住直接往上顶。 他深吸一口气,掐着她的腰,不让她动,也让自己缓一缓。 严丝合缝(h) 影七喘了几口气,低头看了看——公子的肉棒全部插在里面,棒身和她的小穴严丝合缝,只有囊袋贴在她屁股上。她的小腹隐约能看到一个凸起的形状,是龟头顶出来的。 她试着抬了抬腰,肉棒从她体内抽出一截,带出黏糊糊的水,顺着公子的棒身和囊袋往下淌。然后她又坐下去,龟头重新碾开她的肉壁,顶到最深处,撞得她腿根发颤。 “……嗯……” 她找到了节奏。抬腰,坐下,抬腰,坐下。每一次坐下,龟头都狠狠撞在她最深处那个软肉上,撞得她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能张开嘴喘气。 水越流越多,把公子的下腹和囊袋弄得湿淋淋的,两个人交合的地方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他们一起倒在榻上,她双手撑在他胸口,屁股抬得更高,坐得更狠。肉棒在她小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淫水,把两个人的耻毛糊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谢沉舟忽然翻身把她压在身下。 影七愣了一下,但没反抗。 他猛地挺腰,整根没入。 一下比一下重,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她身体往上滑。她抓着他的手臂,指甲陷进他的皮肉里,说不出话,只能断断续续地喘。 “公子……慢……慢一点……” 他听不见。 药性烧毁了他的理智,他只知道自己需要操穴,需要把快要爆炸的肉棒塞进一个湿热的、紧致的、会吸会夹的小穴里,狠狠地操,操到精液全部射进去。 他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拼命地往里面顶,每一下都又深又重。 影七被顶得说不出话,只能仰着头,张着嘴,无声地喘。 她看着他。 他脸上全是汗,表情像是痛苦又像是快活,眉头拧着,嘴唇微张,喉咙里发出低沉的、沙哑的喘息。 那张清贵端方的脸,此刻染满情欲,狼狈又色情。 他掐着她的腰,肉棒在她小穴里横冲直撞,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大片透明的液体,每一次插入都把龟头狠狠撞进最深处,撞得那团软肉不停地痉挛。 影七的肉壁死死地绞着他,像是要从他棒身里挤出最后一点东西,那种被撑开、填满,被狠狠操干的感觉让她脑子一片空白,只能张开腿,任由公子在她身上驰骋。 “……啊……公子……“ 影七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胀大了一圈,龟头抵住最深处的那块软肉,突突地跳动着。 她要到了。 小穴剧烈地收缩,肉壁疯狂地绞紧,像是一张小嘴在拼命吮吸那根肉棒。她的身体弓起来,脚趾蜷缩,嘴巴张开却发不出声音。 谢沉舟发出一声低沉的、像是野兽般的闷哼。他死死地抵住最深处,龟头冲破那团软肉的阻拦,顶进了某个更窄、更紧、更烫的地方。 他射了。 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白浆从马眼里喷出来,直接灌进影七的胞宫。她能感觉到那股热流冲刷着她的内壁,又浓又多,像是要把她灌满、灌透。 她的小穴还在痉挛,不断吸绞,把他射出来的每一滴精液都榨得干干净净。 谢沉舟趴在她身上,喘着粗气。他身体的温度在慢慢降下来,眼神也在一点一点涣散。 影七躺了一会儿,等他完全不动了,才轻轻把他推开。 肉棒从她小穴里滑出来,发出一声湿黏的闷响。一股白浆立刻从她红肿的穴口涌出来,顺 着会阴流到褥子上,和之前流出来的水混在一起,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她低头看了一眼——公子那根肉棒终于软下去了,棒身上全是她的水和他的精液,混在一起黏糊糊的。 含住(h) 影七坐起来,默默穿好衣服,她看了眼谢沉舟——呼吸平稳,像是终于睡着了。 她系好腰带,轻手轻脚翻上窗台。 “站住。” 身后那个声音哑得不像话,但命令的意味一点没减。 影七僵住,慢慢回过头。 谢沉舟半撑在榻上,青丝散了一肩,胸膛上全是指甲划出的红痕。他眼睛里的药性还没退干净,但怒火已经烧上来了——那种属于上位者的、不容违逆的怒。 “过来。” 影七咬住嘴唇,从窗台上下来,走到他面前,跪下。 这是她该跪的位置。 谢沉舟盯着她,胸膛起伏了几下,像是在忍什么。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影七以为他要动手打杀她。 “你以为你在做什么?救我的命?”他笑了一下,很冷,“我是你的主子。我让你死你才能死,我让你活你才能活。你凭什么自作主张?” 影七垂着头,眼眶红了,没有应答。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每个字都像刀子,“你是我养的暗卫,不是我的女人。刚才那种事,轮不到你来做。” “说话。”他命令。 “属下……”她开口,嗓子发紧,“属下只是想帮公子。” “帮?”谢沉舟俯下身,手指掐住她的下巴,逼她仰起脸,“你知道什么叫帮?你爬上主子的榻,这叫以下犯上。在谢家,这种错,没第二次。” 他的手指伸进她的嘴里,用力挤压她的口腔、舌苔,唾液牵成细丝,流淌下来。 他低头看着她,眼神复杂。怒意还没消,但底下压着别的东西——是欲望,也是某种她看不懂的狼狈。 他取出手指,解开裤腰,半硬的肉棒弹出来,龟头圆钝,上面还沾着干涸的血丝,茎身上残留着之前交合时的黏液,泛着水光,直直的对着她的脸。 那根东西就在她面前,带着浓烈的麝香味,混着两人的体液气息,熏得她脑子发晕。 “给我含住。” 影七不懂这些,但公子的命令必须服从。所以她张开嘴,笨拙地含住了龟头。 她只知道舔,用舌尖去顶那个马眼,把上面残留的咸腥味道咽下去。那根肉棒在她嘴里迅速胀大,龟头顶住她的上颚,她喉咙发紧,干呕了一下,唾液顺着嘴角淌下来。 谢沉舟闷哼了一声,手插进她的头发里,五指收紧。 “含深点。” 影七努力往下吞,但那东西太大了,顶到喉咙口她就忍不住干呕,眼眶泛红,生理性的泪水涌上来。 谢沉舟没给她喘息的机会。 他按着她的后脑勺,挺腰,粗长的肉棒一下子捅进她的喉咙里。 “唔……!”影七的眼泪直接掉了下来,双手撑在他大腿上想推开,但不敢用力。 “别动。”他的声音变了,带着喘息和某种压抑的快感,“好好含着。” 他开始动了。 不是让她自己来,而是按着她的头,一下一下往她嘴里撞。粗硬的阴毛扎在她脸上,龟头每次都顶到喉咙最深处,撞得她止不住地干呕。 唾液来不及吞咽,顺着嘴角淌下来,滴在他的大腿根和她自己的衣襟上。 “夹紧了。”谢沉舟的声音断断续续,“舌头…别光含着……舔。” 影七照做了。她笨拙地卷起舌头,缠着茎身舔弄,舌尖在马眼处打转,咸的,腥的。 她想吐,但不敢。 他越撞越深,越撞越快。整个肉棒在她嘴里进进出出,唾液被捣成白沫,糊了她一嘴一脸。 她的头发被他攥着,头皮扯得发疼,下巴酸得快要脱臼。 “唔…哈…”他喘着气,仰起头,喉结滚动,“就是这样……对、把龟头吸紧了……” 影七觉得自己像一只被按在胯下的母狗。 她想哭,但哭不出来。眼泪已经流了满脸,混着唾液和体液,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她是他的暗卫,他是她的主子。主子让暗卫做什么,暗卫就该做什么。 可是,好委屈。 不是因为他让她做这种事,而是因为他看她的冰冷的眼神,像看一件工具。 一个鸡巴套子。她脑子里冒出这四个字,然后胃里翻涌了一下。 没入(h) 谢沉舟低头,看见她满脸的泪和呆滞的眼神,动作顿了顿。 “影七。” 她没反应。 他松开攥着她头发的手,把肉棒从她嘴里抽出来。龟头脱离嘴唇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唾液拉出长长的银丝,挂在她下巴上。 她跪在那里,嘴角全是白沫,眼睛红肿,嘴唇被磨得发红。衣领湿了一大片。 她没擦,也没动。像是在等下一个命令。 谢沉舟看了她几秒,发出一声叹息。 “趴过去。” 影七这下像听到指令,动了起来。她乖顺地转身,跪趴在榻上,脸埋在褥子里,屁股高高的撅了起来。 之前被他操过的小穴还湿着,穴口红肿胀大,两片肉瓣可怜兮兮地翕动着,从里面淌出一股白浊。 谢沉舟看着那个画面,喉结滚了一下。 他伸手,一巴掌扇在她屁股上,打得臀肉颤了颤,留下一个红印。 “以后还敢不敢?” “不敢了。” “不敢?”他冷笑一声,两根手指插进她的小穴里,粗暴地撑开那个紧窄的肉洞,抠挖了几下,带出一泡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你嘴里说不敢,穴里还在夹我的手指。影七,你拿什么让我相信你?” 影七咬着褥子没吭声,屁股却微微摇了摇。 谢沉舟抽出手指,握住自己那根青筋盘虬的肉棒,龟头顶住穴口,没有急着进去,而是用龟 头上下蹭了蹭那道湿滑的肉缝。 然后一挺腰,整根没入。 “啊——!”影七的声音闷在褥子里,攥紧了被单。 没有第一次的紧涩和阻碍。 穴道已经被操开过,里面又湿又热,层层迭迭的肉壁裹着龟头往里吸。 绞得谢沉舟额角青筋直跳。他掐着她的腰,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直接开始操。 后入的体位入得极深,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在胞宫口上,撞得她整个人往前耸。胯骨拍在她屁股上发出啪啪的响声,混着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她的奶子垂着,随着撞击前后摇晃。谢沉舟伸手捞了一把,五指陷进那团软肉里,狠狠揉捏,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奶头被搓得发红发硬,像颗熟透的樱桃。 谢沉舟操了一会儿,心中那股狠劲慢慢散了。 他停了。 肉棒还插在她穴里,但他没有再抽插。 影七感觉到身后的人不动了,茫然地回过头。 谢沉舟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把那根硬得发疼的肉棒从她身体里抽出来。龟头离开穴口的瞬间,发出一声闷响,带出一股白浆,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 他伸手,把她拉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那根肉棒重新顶开穴口,滑了进去,这次慢了许多。 他捧着她的脸,拇指擦掉她脸上的泪痕,低头吻住了她。 舌尖顶开她的唇瓣,缠上她的舌头,把唾液渡过去。他吻得很深很用力,像是要把刚才的粗暴都揉碎在这个吻里。影七尝到他嘴里淡淡的血腥味,是他自己咬破的。 他一边吻,一边慢慢挺腰,操弄的节奏变得温柔了,每一下都碾过那块要命的软肉,碾得她浑身发抖,小声地鸣咽。 “……公子。”她终于出声,声音碎得不成样子。 谢沉舟松开她的嘴唇,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交缠。 世界像是忽然安静下来,方才所有的紧绷、杀意、克制,都被压在这一点呼吸之间。 影七忽然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定。 这一刻,好像什么都不重要了。 但很快,他掐着她的腰,重新加快了速度。 那根粗硬的肉棒在她小穴里飞快地抽插,龟头每一次都刮过肉壁上的褶皱,把那道嫩穴操得又红又肿。 她抱紧他的脖子,奶子贴着他的胸膛,被压扁又弹起。 谢沉舟吻着她的肩膀、锁骨、旧伤疤,最后又回到她的嘴唇。 唾液交换,舌尖缠绕,像两条溺水的鱼。 快感从小腹蹿上尾椎,又蔓延到四肢百骸。她的穴道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一下一下绞着里面的肉棒,像是在榨取什么东西。 “快了……”他松开她的唇,抵住她的额头,“一起。” 最后几下又深又重,龟头撞进宫口,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射进最深处。 影七的身体放松下来,乳白色的精液混着她的体液从红肿的小穴口缓缓流出,糜烂又色情。 两人抱在一起喘了很久,直到沉沉睡去。 暗室(微h) 醒来时天快亮了。 谢沉舟先回过神来,翻身下榻,去桌上倒了杯冷茶,灌了两口。 他回头,榻上一片狼藉。影七蜷缩着身体,身上全是痕迹。 她听到声响之后警觉的醒了,眼睛正红红地望着他。 他放下茶杯,“起来。”,声音恢复了一些平日的清冷,但还是哑。 影七坐起来,默默穿好衣服。 “跟我来。” 他推开一扇暗门。 影七知道这个地方——府里的暗室,平时用来关押需要审问的人。她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会走进来。 暗室不大,没有窗,只有门口一盏昏黄的油灯。两侧墙壁嵌着铁环。 “把衣服脱了。” 是谢沉舟的声音。 影七愣了一下。 “脱。”冷冰冰的一个字,不容置疑。 她咬了咬嘴唇,把外衣、中衣、亵衣一件件脱了。空气很凉,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赤裸着站在他面前,身上全是昨晚和今早留下的痕迹——吻痕、指痕、掐痕,大腿内侧沾着干涸的白浆,还没来得及清理。 谢沉舟从墙上取下两根麻绳。 这里有一张小榻,示意影七坐在榻上,背脊抵着墙壁。 他走过来,没有说话,蹲下身,把她的左腿抬起,脚踝绑进墙上的铁环。然后是右腿。双腿被拉开,呈钝角固定住,小穴完全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红肿的、还在微微翕张的、沾满干涸体液的小穴。 他又取了一根绳,从她腰后绕过,在胸前交叉。绳子勒进乳根,把那对乳房勒得更加挺出,乳尖因为束缚而充血发硬。 最后,他把她的双手绑住,吊在头顶两侧,固定在墙上的其他铁环。 谢沉舟退后一步,打量着她。 影七整个人呈大字形固定在暗室里。 她动不了。 一双腿被分到极致,小穴毫无遮挡地对着他。阴唇因为姿势的关系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粉色的嫩肉,和昨晚被操得还没完全闭合的穴口。 双手被吊在头顶两侧,上身微微前倾,乳房因为重力下垂,绳子的拉力把胸部的皮肤绷紧,乳尖挺出来,像是在献给黑暗。 绳子勒得很紧。乳房根部被勒出一道红痕,乳肉从勒痕下方鼓出来,显得比平时更饱满、更突出。 粉色的乳尖在冷空气中硬起来,像两颗等待被揉捏的果实。 她整个人就像一个被陈列的祭品。 被动,不可反抗。 远处传来一声轻笑。 油灯的光在他脸上跳动,看不清表情。他灭了油灯,暗室归于一片黑暗。 “今日我要上朝。” 谢沉舟的声音从某个方向传来,“你就在这呆着。” 脚步声,渐行渐远。 门开、门关。然后是彻底的寂静。 她不知道他要怎么罚她。她只知道他生气了,很生气。这是她以往做错事从未遭受过的刑罚。 影七呆在黑暗里,浑身赤裸,双腿大敞,小穴湿了。 而她要在这里,保持这个姿势,等他回来。 两个时辰?四个时辰? 她的手臂开始酸了,被强行分开的大腿内侧,筋被拉得生疼。 她自娱自乐的想,还好有张小榻可以坐着。 让她最难受的,不是疼,是黑暗。 她闭着眼,在黑暗里等着。 等着那个握着她生死的人,从朝堂上归来,推开这扇门。 问问她(h)(副cp) 谢沉舟退出暗室,换了身干净朝服,面如冠玉,步履从容,上朝去了。 朝堂上议了几件无关紧要的事。谢沉舟站在列中,垂着眼,一副清贵端方的模样,也无事要奏。 前侧的李侍郎侧头看了他一眼,觉得谢少卿今日格外安静。但转念一想,此人向来寡言,便也未放在心上。 谢沉舟确实没有在听。 他的目光落在御阶下的金砖地面上,神思却已经游回了昨夜。 她的两团软肉从他指缝里溢出来,滑腻得要命。乳尖硬硬地顶着他的掌心。 她的小舌又软又热,被他含在嘴里又舔又吮,唾液从两人嘴角淌下来,顺着她的下巴滑到脖颈。 自己的巨物一点一点挤进她窄小的穴口。可怜的肉瓣被撑得发白,边缘绷得几乎透明。小穴里面的肉壁拼命地收缩,一下一下地夹他的龟头。 不能再想了! 他垂下了眼睫,深缓地吁出一口气。胸腔里翻涌的那股燥热被他一点一点地按下去。 散朝时,太监暗中拦住了他:“谢少卿,陛下宣您养心殿觐见。” 他垂眸,心中微动,面上不露分毫。 “谢爱卿身子不适?”年轻的帝王坐在上首,语气似笑非笑,“长公主做的事,朕知道了。” 谢沉舟跪下,声音发紧。“臣无碍。” 皇帝没有让他起身,反而站起来,绕过御案,走向屏风。 屏风后面有人。 他余光瞥见一角衣袂——是一个女人,跪在屏风后,低着头。 “朕替你问问她。” 谢沉舟不敢抬头。 他的目光死死钉在地上,仿佛呼吸稍重一些,就会被那扇紫檀屏风后的人察觉。 可他们分明知道他在这里。 皇帝知道,长公主也知道。 他听见屏风后面传来衣料摩擦声,长公主一声短促的惊叫,然后被捂住了嘴。 “皇兄——唔!” 屏风后传来皇帝的声音,不轻不重,甚至带着几分懒洋洋: “听说你给谢爱卿下药了,怎么,想嫁给他?” 皇帝似乎并不想听她的回答,一把把长公主按在榻上,扯开了她的衣襟。 两只奶子弹出来,被皇帝一把攥住,揉捏得变了形。 长公主的喘息从屏风后漏出来,像猫一样又细又软,。 “皇兄……别在这……有人……”,发出的每一个音节都带着颤抖。 皇帝的声音不紧不慢地响起来:“现在知道怕了?还敢给旁人下药?” 谢沉舟闭上眼睛,指尖微微蜷缩。 “我错了……皇兄,我错了……”长公主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再也不敢了,真的不敢了……” “不要……皇兄,不要在这里……” 她的声音越来越细,带着乞求和哀告。 “去哪里都好……去别的地方,臣妹什么都依你……就是不要在这里……”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几乎是在哀求:“求你了……皇兄……求你……别让人听见……” 皇帝掐着她的奶尖往外扯,声音忽然冷了。 “让朕在这里停?” 皇帝微微偏头,向谢沉舟的方向看了一眼。 他的手抬起来,指尖从她的下颌线缓缓滑下去,像在丈量一件货物的品相。 “正好让他听听,尊贵的长公主殿下是怎么被朕干的。” 皇帝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她拼命摇头,泪水胡乱甩落, “不要……皇兄不要……”。 “为什么不?”他的手掌按在她后颈上,像按住一只挣扎的幼鹿。 “名满天下的谢少卿,”皇帝的声音慢悠悠的,带着一种她从未听过的恶意的愉悦,“清正廉明,品行高洁,连朕都要敬他三分——” 他俯下身,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 “这样的男人,怎么会娶一个和兄长乱伦媾和的骚货呢?” “不是……”她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低得几乎听不见,“我不是……” “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指缝(h)(副cp) 谢沉舟跪在地上,脊背还挺着,但手已经攥成了拳头,指节泛白。 他瞳孔微缩。他知道这对兄妹自幼亲近,却没想过亲近到这个地步。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登基前那些传闻,原来早有端倪。 脑里更清晰的是另一幅画面。 影七咬着嘴唇,叫得断断续续,被操得说不出整句。 她那双平时握刀的手,死死攀着他的肩膀,指甲陷进去。她眼眶红红的,嘴微张,舌尖露了一小截,眼神涣散,像被他干傻了。 他的身体记住了她,记住了插进她小穴时那种又紧又湿的绞法,只想不管不顾的冲撞进去。 谢沉舟的呼吸粗重起来,喉结上下滚动。早朝时压下的热意又泛了起来,裤裆那里鼓起了明显的一包。 药性又烧起来了。 屏风那侧,皇帝把长公主的裙子掀到腰上,两根手指插进她腿间,搅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湿成这样?朕还没干你呢。” “皇兄……啊、那里……” “那里是哪里?说。” “小、小穴……皇兄的手指在小穴里……” 他一边用手指在那口湿淋淋的嫩穴里捅弄,一边低头咬住她颤巍巍的乳肉。 另一只手也不闲着,摸上另一只奶子,五指收拢,把那团软肉捏得从指缝里溢出来。乳尖被拇指按住碾了两下,硬得像颗小石子。 “啊——!皇兄、轻、轻点……” “轻不了。” 他手指在穴里又加了一根。三根并拢,撑开那圈嫩肉,往里一送到底。长公主尖叫出声,大腿根直抖,花液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淌,滴在龙袍下摆上。 他一边捅一边俯身,舌头直接顶进她的红唇。 舌头在她口腔里横冲直撞,搅得她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来不及咽,顺着下巴往下流,滴在被捏红的奶子上。 “唔——唔唔——” 她的舌头被迫和他的绞在一起,唾液交换发出黏腻的水声。他吸住她的舌尖往外扯,扯出一截红嫩的舌头,又松开,再含住。 手指没停。三根指节在她穴里抠挖,摸到那块略硬的肉壁,屈指一按。 长公主浑身痉挛,尖叫被堵在喉咙里,闷成一串破碎的呜咽。 “找到了。”皇帝低笑,松开她的嘴,看着她被唾液和眼泪糊了一脸,眼神涣散,“朕还没用力,你就快死了。” 他指腹抵着那块地方,快速震动起来。另一只手从奶子滑到阴蒂,两指捏住那粒肿大的肉珠,又揉又掐。 “啊——啊、哈啊——皇兄……不行了……我要、要……” “要什么?” “要高潮……要去了……皇兄的手指把我操去了——!” 他猛地加重力道,三根手指在她穴里快速抽插,每一下都撞在那块软肉上,水液被搅成白沫,带出“噗呲噗呲”的水声,阴蒂被掐得又红又肿。 “去。” 皇帝一声令下,手指死死抵住那块肉壁。 长公主尖叫着仰起头,脖子上的青筋都浮了出来。小穴猛地绞紧,然后一股热液从深处喷出来,浇在他手指上,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流。 “——啊啊啊——!” 她整个人痉挛了几下,奶子乱晃,阴蒂还在他指腹下突突直跳。喷出来的水把他的龙袍袖子都洇湿了。 皇帝这才顿住动作,低头看着自己湿淋淋的手指,水液正从指间往下滴。 他像是被那声尖叫“唤醒”了一样,慢慢抬起头,目光穿过屏风的缝隙,瞥了一眼外殿的方向。 他轻笑一声,抽出湿淋淋的手指, “谢爱卿还在外头候着呢。”他在长公主的裙摆上漫不经心地擦了擦,“退下吧。朕给你五日时间休沐,回去好好歇着吧。” 五日休沐。 谢沉舟定了定神,声音平稳得不像是一个中了药的人:“臣告退。” 只有他自己知道,胯间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快爆炸了,龟头渗出粘液,把里裤洇湿了一块。 药性像火烧遍全身。 他深吸了一口气,冰冷的风灌进肺里,把那点火压下去了一瞬,但很快又烧了起来,比之前更烈。 走出宫门的时候,车夫已经候着了。见他出来,忙迎上前:“大人——” “不必说话。”谢沉舟的声音沙哑得不像是自己的,“回府。” 车夫扬鞭。 受宠(h)(副cp) 谢沉舟走后,远远望去养心殿内空无一人,只有角落的屏风内侧正持续着一场情事。 寂静的宫殿里,突然响起腰带解开落地的声音。 皇帝滚烫的肉棒紧接着弹了出来,龟头红得发紫,马眼还在往外吐清液。 又传来长公主“唔唔”地吞咽声,像是把什么东西塞进了嘴里。 她吞吐的很是费力,不一会儿眼里便泛起了泪花。妹妹平时最是娇气,皇帝不太忍心大力抽插,只把肉棒从她嘴里抽出来, 龟头湿淋淋的,沾满了她的口水。长公主嘴角还挂着涎液,没来得及喘口气,就听到皇兄下令: “自己掰开。” 长公主躺在榻上,哆嗦着伸手,把两片肉唇往两边扯,露出中间那个收缩的小口。 皇帝没再说话,腰一挺,整根肉棒捅了进去。 她尖叫半声就被捂住了嘴,只剩下闷闷的 “嗯——!”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啪”的声音。 “小声些,你想让全皇宫的人都知道我们在做什么吗?”皇帝友情提醒她,随后玩味一笑,“朕倒是无所谓的。” 说着说着,他将妹妹的双腿抬至自己的肩膀,她整个身子便折成了90度,被入的更深了。 她听罢,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再出声。但快感过于强烈,嘴唇快要渗出血来。 皇帝见状,随手团了一件小衣塞进她的嘴里。 然而此时此刻,殿外却传来了声音。 小太监的声音隐约传来:“.……皇上可真是宠长公主,隔三差五就召进宫,赏赐更是没断过……” “可不是嘛,”侍女的声音带着笑,“有时候皇上还亲自去公主府呢,一待就是大半天·……” 她猛地夹紧了。小穴里面狠狠一缩,绞得皇帝闷哼一声。 她想让他们闭嘴,别再说了。但嘴被堵着,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 皇帝听见了外面的对话,往里顶了顶。 “夹这么紧,听见了?”,他把妹妹拉起来,面对面抱在怀里,舔弄着她的耳垂,激起一阵酥麻,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见,“那些奴才在夸朕宠你呢。” “她们要是知道朕是这么宠你的,”他顿了顿,抱着她翻了一圈,双手顺势扣住她的酥胸揉弄,“还觉得我们兄妹情深吗?” 肉棒在小穴里旋转了一周,棱角刮蹭着内壁,里面又酸又涨,被撑到极限。 皇帝从后面干进去,她跪趴在榻上,两只奶子像面团一样前后甩动。 “啪、啪、啪——咕叽———噗呲——” 水声、肉声和长公主被干到失神的呜咽声混在一起。 忽然,肉棒蹭过一块软肉,一阵痉挛,口水渐渐浸湿锦缎,竟是直接让她高潮了。 殿外小太监压低了声,语气里全是羡慕:“我要是能跟个这样的主子,做梦都能笑醒。” 他们谁也不知道,几步之隔的宫殿内,最受宠的娇纵的长公主,此时正在亲哥哥身下承欢,小穴被撑成一个圆洞,穴口那一圈嫩肉被进进出出带得翻进翻出。 如果有人进入养心殿,便能看见屏风上影影绰绰映着两个人影。娇小的影子在下方跪着,奶子甩出阵阵乳波,屁股高高的扬着,一个健壮的男人站立在她身侧,仅靠一根粗黑的肉棒与其身体相连,龟头像拳头那么大,顶在她腿间进进出出,手还在不停的拍打身下女人的臀部。 又过了一会儿,两人齐齐倒在榻上,身体交迭在一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扣的严丝合缝,也不大能分清剪影的不同了。 请安 马车辘辘行过长街,帘幕将尘世喧嚣隔绝在外。 谢沉舟靠在车壁上,闭目调息。体内那股燥热已压下去了大半,此刻只余下些许余烬般的灼烫,不至于失态,却仍让他的面颊泛着不正常的薄红。 他伸手撩开车帘一角,长街尽头已见谢府的朱红大门。守门的仆役远远望见府中马车归来,早已小跑着迎上来,打帘的、搬凳的、传话的一应俱全,训练有素得令人挑不出错。 “公子回来了。” 他“嗯”了一声,声音十分平稳,下马车时腿脚微不可见地顿了顿,随即恢复如常,步履从容地跨过门槛。 他没回自己的院子,径直往朝晖堂的书房去。每日回府先给祖父请安,这是他自六岁被养到祖父跟前之后雷打不动的规矩。 谢家的家主谢崇远年近七旬,曾经官至首辅,现下早已赋闲在家,还将族中大半事务交到了孙儿手中。 每日这个时辰,他必在书房里煮茶听事,等孙儿来请安,顺便指点几句朝中的风向。 廊下的小厮远远望见谢沉舟,连忙通传:“公子来了。” 谢崇远坐在紫檀书案后头,手边一盏君山银针,正翻着一本不知谁送来的手札。听见动静,他抬了抬眼皮,目光在谢沉舟面上停了停。 “回来了?坐。” 谢沉舟依言在下首坐下,接过侍女奉上的茶,浅浅抿了一口。 祖孙之间静了一瞬。谢崇远将手札搁下,也不寒暄,开门见山:“今日皇上留你,说了什么?” 谢沉舟端着茶盏的手纹丝不动,面色如常地道:“江南盐税的事。扬州同知在任上自焚了,案子报上来有些蹊跷,皇上让臣去查一查。” “自焚?”谢崇远皱了皱眉,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精光。 “是。那人掌管盐税账簿,一把火烧了个干净,人也死了。”谢沉舟的声音不高不低,像在叙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 谢崇远眉心的褶皱又深了几分,说道:“这两年江南那边不太平,盐税屡屡亏空,你心里要有数。此事背后牵扯的人不少,那边行事,未必是冲着钱去的。” 那便是为权。谢沉舟听出祖父话中未尽之意,微微抬眸:“爷爷是说……和雍王有关系?” 那是先帝最疼爱的儿子,当今天子的亲哥哥。也是曾经皇位最热门的人选。 谢崇远没有再应,只是端起茶盏,慢慢吹了吹浮沫,像是在斟酌什么。 半晌,他忽道:“家里也有些不着调的。” 这话说得轻飘飘的,像是随口一提。 他放下茶盏,话锋一转:“你也有日子没去你爹娘那边了。你娘前儿还让人来问,说你什么时辰得空,她给你炖了汤。” 谢沉舟垂眸,面上看不出什么表情:“这几日事忙,等得了空便去。” 谢崇远叹了口气,声音里带上了几分苍老的无奈:“沉舟,那是你亲爹娘。有些事……也不必太计较。” “爷爷多虑了,”谢沉舟语气平静得近乎温驯,“孙儿没有计较。” 谢崇远看着他那张淡淡的脸,到底没有再说什么。 他如何不知道这其中弯弯绕绕?老三谢伯康,那是他三个儿子里最平庸的一个,读书不成,科举不中,靠着祖荫捐了个闲职,一辈子没办成过一件像样的差事。若不是生了沉舟这个出息的儿子,早被其他几房踩进泥里去了。 沉舟六岁就被他养在身边,和老三两口子本就隔了一层。两口子倒也真是不管不问,精力全扑在小的上头,对沉舟也就年节寒暄,留些面子情分。后来沉舟做了少主,那一房的人突然热络起来了,三儿媳隔三差五送汤送衣,老三也开始在外头摆起“少主父亲”的架子。 那热络里头有几分真心,他心里清清楚楚。 罢了,儿孙自有儿孙债,他是管不了了。 偶感风寒 谢崇远不再提这个话头,沉吟片刻,忽然压低了声音:“对了,昨日长公主府上的春日宴,你去了?” 谢沉舟端茶的手微微一顿:“去了。” “我听说,”谢崇远身子微微前倾,浑浊的老眼紧盯着孙儿苍白中泛着薄红的面庞,“长公主在宴上对你……颇为青眼。” 谢沉舟没有接话,心道下药之事果真被皇上掩的严严实实,连祖父的关系网都探听不到昨日实情。 谢崇远将声音压得更低,语气里带上了几分急切:“沉舟,你老实跟爷爷说——皇上是不是想把长公主许给你?” 书房里的空气似乎凝住了。 “咱们谢家,已是百年世家,不需要靠尚主来攀高枝。”谢崇远握着茶盏的手紧了紧,“你如今圣眷正隆,十五岁高中探花,十九岁便做到了大理寺少卿,这四年来破了多少大案?你的前途不可限量。可若做了驸马,兵权不能碰,实职不能掌,一辈子就是个富贵闲人的命。你可千万不能犯糊涂啊!” 谢沉舟放下茶盏,唇角微微牵了牵,算是笑了:“爷爷多虑了。没有这回事。” “没有?”谢崇远将信将疑。 “没有。” 谢沉舟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滑过今日养心殿内种种荒唐而隐秘的情形:长公主若是肯嫁,皇上难道舍得放手?那天家兄妹二人之间那点见不得光的事……他是半个字也不能说的。 再者,他早已心有所属。 谢崇远审视了他片刻,见他神色笃定,这才稍稍放下心来,重新靠回椅背:“没有就好。” 一盏茶毕,祖孙又说了几句闲话。谢沉舟适时地咳了一声,那咳嗽轻而浅,却带出几分病态的倦意。他抬手按了按胸口,面色在日光下更显得唇红肤白。 那春药勉强压了七分下去,到底还剩三分残留着,脸上一阵阵地发烫,看着倒真像是染了风寒。 “近来天气多变,孙儿偶感风寒。”谢沉舟说,“皇上恩典,给了五天休沐,让孙儿回来好好将养。” 谢崇远这才注意到他不正常的脸色,先前只顾着说话,倒没留心。他皱了皱眉,语气里多了几分真切的关切:“身子不舒服也不早说。回去歇着,我让人煎了药送到你院里去。” “是,孙儿告退。” 谢沉舟起身,恭恭敬敬行了一礼,转身出了书房。 择日不如撞日,祖父既然提点了他,须和父母亲近亲近,他今日便顺手做了吧。 微风吹动他衣袍下摆,他一步一步往后院方向走去。 谢沉舟还没走到门口,便听见正房里传出清脆的少女声音,带着几分娇嗔:“娘,您就别操心啦!姐姐们来就是了,我才不要凑这个热闹呢……” 门口的丫鬟一抬头,看见廊下走来的人影,惊得险些没反应过来,愣了一瞬才慌忙打起帘子,声音都有些发飘:“少、少主来了!” 屋里的谈笑声戛然而止。 正房里,周氏正歪在美人榻上,手里拿着一副绣绷,闻言猛地坐直了身子,脸上先是微微一愣,随即绽开一个殷切的笑容来:“沉舟来了?快进来坐!今儿怎么得空过来了,留下来用午膳罢?” 那笑容热络而殷切,殷勤得恰到好处,像排练过许多遍。 午膳 一旁的绣凳上坐着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女,鹅蛋脸,眉眼间和周氏有几分相似,正是谢沉舟的胞妹谢婉宁。 她见了这个一母同胞的兄长,倒比母亲自然些,脆生生唤了声“大哥”,便好奇地打量着他。 谢沉舟点了点头,在下首坐下。 “母亲。” 周氏忙吩咐丫鬟上茶上点心,嘴里絮絮叨叨地说着:“你这些日子忙得不见人影,我让人送去的乌鸡汤你喝了没有?这天凉了,你院子里的人也不知伺候得周到不周到,要不要从我这边拨两个得力的过去……” 又连忙吩咐身边的周嬷嬷,“今日午膳让小厨房多加几道菜。” “让厨房做一道清蒸鲈鱼,要新鲜的,少放葱姜——沉舟小时候不爱吃葱。再做一道蟹黄豆腐,他从前最爱吃那个……” 谢沉舟听着她一样一样地数,面上没什么表情,心底却滑过一丝凉意。 他从来不吃鱼,更碰不得蟹。 他海鲜过敏。幼时误食过一次,浑身起满红疹,高烧了两天,是祖父连夜请了太医来才压下去的。这件事阖府上下但凡有些资历的下人都知道,厨房里更是有头脸的厨子都晓得——公子的席面上绝不能出现虾蟹海鱼。 可他的母亲不记得。 又或者,她从未在意过。 他倒是记得,谢婉宁爱吃鱼,尤其爱吃清蒸鲈鱼。蟹黄豆腐更是婉宁的心头好,每次用膳必要点这道菜。 母亲说的哪里是他爱吃的?分明是妹妹爱吃的。 谢沉舟垂了垂眼,唇角微微牵了一下。只是淡淡应着,不咸不淡。 他没有开口纠正。 没什么好纠正的。他早就过了会为这种事难过的年纪。如今只剩一种淡淡的厌烦,像灰尘落在肩上,拂不拂都无所谓。 周氏说了一阵,见他始终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心里有些讪讪的,便换了话头:“对了,过几日家里办赏花宴,你可得出空来?” 谢沉舟端起丫鬟刚奉上的茶,垂眸看着杯中浮沉的叶片,淡淡道:“没空。” 干脆利落,连理由都懒得多给一个。 周氏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片刻后又续上了,只是那笑就有了几分勉强:“也是,你公务忙……” 她顿了顿,手里的绣绷翻来覆去地转了两圈,像是在斟酌什么难出口的话,终究还是开了口,“说起来,沉舟,你也快及冠了。” 谢沉舟没接话,等着她的下文。 周氏见他不接茬,索性把话挑明了:“这次赏花宴,你二伯母她们请了好些世交家的姑娘来,都是知根知底的好人家。你也别光顾着公务了,到时候好歹出来见见人。你如今是谢家的少主了,身边总该有个知冷知热的人。” 谢婉宁在旁边偷偷看了母亲一眼,又看了大哥一眼,抿着嘴没说话。 谢沉舟放下茶盏,抬眸看向周氏,面上仍是那副淡淡的模样,看不出什么情绪:“母亲不必操心这些,我心里有数。” 心里有数。 这四个字轻飘飘的,却像一堵墙,把周氏所有的话都挡了回去。 周氏张了张嘴,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她目光落在谢沉舟的脸上。 他清隽的面容上,眉目间是从容是沉静,没有半分不耐,却也没有半分亲近。就像对待一个必须寒暄的客人,礼数周全,仅此而已。 她心里忽然有些不是滋味。 周氏放下绣绷,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了些,“这样的场合,你不出席,旁人还以为咱们家内部有什么……”她顿了一下,把“不和”两个字咽了回去,“还以为你对家里的事不上心。” 谢沉舟放下茶盏,抬眸看着她。 淡淡的一眼,让周氏没来由地觉得喉咙发紧。 “那你好歹来一趟,”周氏说得有些底气不足,“就是露个面也行……” 谢沉舟已经站起身,语气平淡:“还有公务,儿子告退。” 往事 周氏望着他消失在门口的修长背影,手里捏着绣绷,半晌没有说话。 “母亲,”谢婉宁小声说,“大哥好像不太高兴。” “沉舟——” 谢沉舟已经走到门口,背影笔直,一步未停。 门帘落下,发出轻微的声响,屋里安静了片刻。 周氏坐在美人榻上,手里捏着那副绣绷,指节微微泛白。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说什么,嘴唇翕动了几次,最终一个字也没吐出来。 丫鬟们垂着头,大气不敢出。 过了好一会儿,守在门外的孟嬷嬷才小心翼翼地走进来。她是周氏的乳母,从周家跟过来的,在周氏跟前说话比旁人有分量得多。 “夫人,”孟嬷嬷低声问,“午膳还加菜吗?” 周氏怔了一下,像是才想起这回事。她低头看了看手中绣绷上那丛兰草,针脚密密匝匝,有一针下错了,歪了。 “撤了吧。”她的声音有些涩,“不用加了。” 孟嬷嬷应了一声,朝门口的丫鬟使了个眼色。丫鬟会意,脚步轻轻地往小厨房方向去了。 屋里又静了片刻。 孟嬷嬷站在周氏身旁,看着主子失神的模样,忍不住叹了口气。她伺候周氏几十年,从小姐的闺房伺候到夫人的正房,看着周氏嫁进谢家,看着谢沉舟出生,也看着这母子俩的关系一年比一年疏远。 “夫人别太往心里去,”孟嬷嬷斟酌着开口,声音不大,但带着几分过来人的笃定,“大少爷……多少有点不知好歹了。” 周氏抬起头,看向自己的乳母。 孟嬷嬷便接着说下去:“夫人做的哪一样不是为了他好?给他张罗终身大事,这是为人父母的本分。夫人管他,是因为心疼他、记挂他,这有什么错?这天底下,哪有不让父母管儿子的道理?” 这话说到了周氏心坎上。 她眼眶微微一酸,“可他不领情。”周氏的声音带着一丝委屈。 “那是他没想过这一层,”孟嬷嬷说,“夫人多操持几次,他就明白了。到底是母子,打断骨头连着筋,哪有真记仇的?” 周氏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把这番话嚼碎了咽了下去,觉出了一丝甜味。 谢沉舟面无表情地走在回廊上,难得回想起一些往事。 他六岁之前住在父母院子里,周氏忙着管中馈、应酬交际,把他丢给奶娘和丫鬟。奶娘偷懒,丫鬟贪玩,他误食海鲜发烧,浑身起满红疹,还是祖父路过听见咳嗽声才让人请的大夫。 从那以后,祖父就把他养在了身边。 在朝晖堂住了十年,头两年周氏偶尔来请安时顺便看他一眼,后来越来越少,最后干脆不来了。逢年过节他回去三房请安,周氏抱着婉宁逗弄,抬头看他一眼,说一句“来了啊”,便又低下头去,相顾无言。 他考中童生那天,跑回三房报喜,周氏正哄着哭闹的婉宁,头都没抬,说了一句“好,好,我知道了”。 等到他考中探花、跨马游街的那日,一切都变了。父母坐在茶楼上,所有的热情都涌了上来,拉着他的手,眼圈红红地说“我儿出息了”。父亲开始在外面跟人吹嘘“我家沉舟如何如何”,好像今日的成就全是他的功劳。 再后来他做了少主,母亲的汤送得越来越勤,父亲也开始一本正经地跟他讨论“家族大事”。 他们说“我们是一家人”。 可是,谁在乎呢。 他不需要她的汤,不需要她的关心,更不需要她自作主张地替他安排什么赏花宴。她以为她是谁?一个连亲生儿子海鲜过敏都不知道的“母亲”,凭什么替他做主? 至于父亲,更是可笑,他对这个家从未尽到过半分责任。 谢沉舟垂下眼睫,睫毛在眼下落了一片淡淡的阴影。 备药 谢沉舟回到了自己的院子。 书案上堆着几份大理寺送来的案卷,他坐到案前,翻开最上面一份,目光扫过几行字。 然而他已无心批复。 “来人。” 候在廊下的小厮应声而入。 “传府医过来。” 不多时,一个须发半白的老者提着药箱匆匆赶来,进门便要给谢沉舟请脉。 谢沉舟摆了摆手,示意他不必多礼,直接问:“我吩咐你备的东西,备好了没有?” 医师闻言从药箱底层取出一个青瓷小瓶,双手递上:“按公子的吩咐,制成了丸剂。此药以麝香、红花、冰片为主,佐以寒水石、紫草,用水送服,每日一丸,可……可确保事后无虞。” 谢沉舟接过瓷瓶,倒出一粒黑色的药丸在掌心,看了看,没有立刻服下,而是问:“昨日行过之后,今日若停了——” “万万不可。”陈医师面色微变,立刻接口,“公子,此事须得向您说明。这类虎狼之药,药性极烈,若半途而废,体内余毒未清,反倒会激起药性反噬……” 他住了口,不敢说下去。 谢沉舟面色未变,将药丸送入口中,端起冷茶送服。 片刻后他“嗯”了一声,声音平淡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知道了。” 陈医师又叮嘱了几句禁忌,留下药瓶,躬身退了出去。 屋里只剩下谢沉舟一人。 他闭上眼,靠进椅背,颈间的线条绷得极紧。药丸入腹,一股凉意从胃里缓缓散开,和体内残留的灼热交缠撞击。 这虎狼之药来得如此猛烈,他竟是又要撑不住了。这究竟是哪里来的恶毒的春药? 片刻,他睁开眼,目光落向书房深处。 那里有一扇暗门,与墙壁严丝合缝,不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暗室里很安静,只有女子清浅的呼吸声。他侧身进去,把门轻轻合上,将门栓扣好,点亮油灯,才抬脚往里走。 影七的头微微歪着,乌发散了一地,听到动静慢慢苏醒过来。 她缓缓抬起头来,露出那张苍白而精致的脸。长明灯的昏黄光线落在她脸上,照见了她那双湿漉漉的、像小鹿一样的眼睛。 她跑了一天一夜的马,从江南赶回来。昨晚又被他按着做了大半夜,天快亮才睡下。合眼不过两个时辰,身体已经到了极限,困得根本睁不开眼。公子惩罚她在暗室里反省,她便不知不觉睡着了。 可暗卫的警觉刻在骨子里,门一响,她便强迫自己睁开眼睛。 此刻她半梦半醒地看着他,眼神软得不像话,像一只被捏住了后颈的猫,呈现一种无意识的全然信赖。 谢沉舟却顿住了。 他今早的行事多少有些冲动了,即使是惩罚影七自作主张的行为,也……太过了。 他亲手把影七关进了这件暗室,还捆绑成了这一副模样。 绳子正好从她的胸脯上横过去,将两团软肉勒得鼓鼓囊囊,从麻绳的缝隙里挤出来,像被捆扎得太紧的货物。 白嫩的皮肤上,密密麻麻全是他昨夜留下的痕迹,青青紫紫的吻痕指痕,一直蔓延到胸口。白浊的痕迹溅在她的大腿根部,星星点点。 谢沉舟的目光从那些痕迹上一寸一寸地碾过去,喉结滚了滚。 而此刻她双手双脚都被束缚,门户大开,一副任君所为的模样。 下身几乎是立刻就起了反应,压抑的药性在这一刻全都涌上来,往下腹汇聚。肉棒在裤裆里猛地抬头,顶出一个鼓包,撑得发疼。 麻绳(h) 影七眨了眨眼,终于彻底清醒。 她的目光从他脸上移下去,注意到了裆部那个明显的变化,又移回他脸上,脸慢慢红了。 “公子,”她的声音哑得不像话,“你……” 谢沉舟没让她说完,伸手握住了她的胸。 乳肉从绳子的缝隙里溢出来,五指张开,虎口卡在乳根,把整团软肉攥进掌心里,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又白又软。 影七闷哼一声,身子往后一缩,但被绑着,根本躲不开多少。绳子反而勒得更紧了。 他忍不住用手指拨了拨那条勒在乳肉上的绳子,粗糙的麻质绳结用力辗过她敏感的乳尖。 影七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嘴里溢出一声很轻的“嗯……”。 他像是来了兴致,用麻绳不停上上下下的磨动,乳尖被磨得发硬,像两粒熟透的红豆。 他看得眼热,低头含住其中一颗,舌尖用力地舔,绕着乳晕打圈,又用牙齿轻轻咬住往外拉扯。 影七被绑着动不了,只能弓起腰把奶子往他嘴里送,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公子……公子……” 谢沉舟一边舔,一边用手抚摸另一只奶子,掌心压着乳肉狠狠搓了两把,软得像要化在手里。 他揉得起劲,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头往外扯,又猛地弹回去,乳肉颤颤巍巍。影七跟着他的动作抖动,眼尾快要红透了。 他喘着粗气,手掌顺着绳子往下摸,摸到她小穴附近。那里的绳子贴得更紧,嵌在腿根,刚好卡在她最敏感的那一处。 他用绳子在那块凸起的地方蹭了一下。 影七“啊—”地叫出声,整个腰都弹起来,像被电击了一样。小穴里立刻涌出一股水。 他用指腹蹭了蹭,摸到满手的黏腻。微微撑开穴口,里面立刻涌出一股白浊的精液,顺着会阴往下淌。 昨夜的竟然还含着没流干净。 影七咬着嘴唇,浑身都在发抖。她被绑着,双腿大开,根本合不拢腿。谢沉舟就这么把手指插进她的腿缝里,一下一下地蹭那个湿透了的小口,蹭得她整个人像过了电。 “嗯……”她没忍住,闷哼出声。 他用那根嵌在她腿间的绳子,慢慢磨着她肿起来的阴蒂。 绳结粗糙,每磨一下,影七的身体就剧烈地弹一下,嘴里发出变了调的呻吟。水越流越多,快要把整条绳子都泡湿了,磨起来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公子……太、太多了…啊……”影七的声音断在一声尖叫里,腰猛地拱起来,整个人绷得像一张弓,然后开始剧烈地抽搐。小穴一缩一缩地往外喷水,喷了好几下,竟是直接高潮了。 谢沉舟看着她在自己面前高潮的样子,忍得额角的青筋都暴出来了。胯下的肉棒硬得发疼,顶端已经渗出了清液,把衣袍洇出一小块湿痕。 他干脆脱下衣物,两人都赤裸着面对着对方。那根东西弹出来,粗长的一根,龟头涨得发紫,青筋盘虬,直直地对着她湿透的小穴。 那根粗长的、青筋虬结的东西贴在她的小穴口,就着那些黏腻的液体来回磨蹭。硕大的龟头擦过穴口,沾了一层亮晶晶的水光,又滑上去蹭过阴蒂,把小豆子磨得通红。 勃起的肉棒每一次擦过,都带出“咕叽”的水声。 影七的喘息越来越重,被绑着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来,腰肢扭动,想要更多。口水止不住地从嘴角流下来,在下巴上拉出一道银丝,滴落在自己的锁骨上。 “公子……”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公子...” 他把手指送到她嘴边。指腹压着她的下唇,往微微张开的齿缝里塞。 “含着。”他说,声音哑得像砂纸。 影七看了他一眼,乖乖地把他的手指含了进去。 我可以进去吗(h) 两根手指插在她嘴里,涎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她努力地吸吮着,舌尖绕着指腹打转,把那些黏腻的东西和自己的口水一起吞下去。 他把手指抽出来,带出一条亮晶晶的涎丝,断在她下巴上。 然后又插进去。 反复几次,影七被他用手指插得眼眶发红,口水糊了满下巴,像只被欺负狠了的小兽。 他解开了铁环上的束缚,影七的手得了自由,双腿仍然分的很开。 她立刻环抱住他,攀上了他的肩,十指扣进他的肩胛,压近他的胸膛。 皮肉贴着皮肉,心跳隔着肋骨传过来,闷闷的,又乱乱的。 他的乳头蹭到了她的。 硬硬的乳头对碰,像两块火石撞在一起。影七被这么一碰,整个人像被过了电,奶子压在他胸口上,乳尖蹭着他胸前的皮肤来回碾。 她自己动了起来。 谢沉舟闷哼了一声,低头看见自己的乳头顶着她被搓得红肿的奶头,两个人的胸贴在一起小幅地蹭,他甚至能感觉到她乳头上有昨晚他咬出来的浅浅齿痕。 他忍不住了,肉棒又抵上了她的小穴口。龟头在穴口蹭了几下,沾满了她流出来的东西,滑得不行,好几次差点滑进去,他硬生生撤了回来。 他的唇舌从脖颈一路耳垂,舌尖绕着耳垂打转,含住那块软肉吮了吮,牙齿轻轻咬住扯了一下。 呼吸间的热气喘在耳侧,影七发出一声黏腻的闷哼,身体又抖了抖,刚刚高潮过的身子敏感得要命,任何一点刺激都会让她小穴缩紧。 她张着嘴喘气,舌尖露出来一小截。 “小七,”他喘着粗气,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我可以进去吗?” 龟头抵着那个湿软的小口,只进去了一点点,被穴口的软肉吸着,寸步难行。 谢沉舟的呼吸粗重,全身都在绷着,汗珠从额角滑下来,滴在她胸口。龟头卡在穴口微微跳动,青筋直蹦,整个肉棒硬得发紫。 影七心道,箭在弦上,哪有不发的道理。更何况,从她昨夜主动走进公子房里的那刻,或者更早,被公子从流民里带走的那刻,她就已经全部属于公子了。 可他没有听到她的回答,真的保持这个姿势一动不动,没有往里顶半分。 她看着他,脸上全是隐忍的潮红,肉棒硬邦邦地顶在她身体最软的地方,却因为她没有回答,就硬生生停在那里。 她忽然觉得眼眶有点热。 公子真是……一如既往的尊重体贴。 “公子别忍了,”她声音又轻又哑,手抬起来,指尖碰了碰他汗湿的额角,“我愿意的。” 耳畔的呼吸又沉重了几分,却仍然没有行动,他一字一句说的艰难,似乎难以启齿:“这毒……要连续行房七日……今日只是第二日……” 他说的渐渐顺畅起来,“后面的每一日,也许我都会像昨夜一样狠狠操弄你,也许我没办法保持一定的理性,我会受到药性而失控,会做出强迫你的行为,即使这样,你……也愿意吗?” 说罢便低头,不敢对视她的双眼。 影七双手伸进了他的发根,抬起他的头,看着他那双被欲望烧得通红的眼睛,里面有一些她不愿读懂的东西。 她忽然就笑了,眼泪同时掉下来。 “怎样我都愿意,”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说得清清楚楚,“公子,怎样我都愿意。” 谢沉舟闭了闭眼。 再睁开的时候,脑中那根绷了太久的弦终于断了。 他俯下身,吻住了她。 嘴唇贴上嘴唇的瞬间,两个人都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叹息。 他含住她的下唇吮吸,舌尖撬开她的齿列探进去,搅着她湿热的舌头纠缠,两人的唾液搅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影七笨拙地回应着,口水从嘴角溢出来,又被他的舌头顶回去,喉间发出呜呜咽咽的水声。 与此同时,那根忍了太久的肉棒,终于抵开她湿透的穴口,一寸一寸地,碾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