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九零,一心搞钱成团宠》 重生九零,一心搞钱成团宠 第1节 重生九零,一心搞钱成团宠 作者:朵朵白菜花 作品简介: 江满月重生回到小时候,爸妈还健康活着,弟弟还没学坏,妹妹还没送养他人。 而她自己,也未遇渣男。 她忍不住心喜,这一世,她要凭借先知,一心搞钱,带领家人过上幸福生活。 第1章 分家 江满月只觉得脑门上剧痛,她下意识地伸出手摸上额头,摸到一手湿漉漉的冰凉。 她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呆滞地把手伸到眼前。 才发现她的手缩水了,变成了一只柔弱无骨的孩童小脏手。 她脑袋发懵,视线模糊,身边好像有人在吵架。 努力认了好久,才惊讶地辨认出,现在双手叉腰,一张嘴叭叭不停的清秀少妇。 不就是她妈妈吗? 跟她妈妈吵架的,是她大伯娘。 听了半天,她总算搞清楚了状况。 她大伯娘买了零嘴,只给她妹妹,没她的份,挑拨离间。 她不服气,小孩子脸皮厚,跑去问她大伯娘要零食。 哪成想跑得太急,磕破了头。 她妈妈不愿意了,就找大伯娘吵架。 本来她家两个孩子感情好好的,经过大伯娘一年多的厚此薄彼,成功让两个孩子反目成仇。 至于大伯娘为什么那么做呢? 小叔子结婚后,打工赚的钱不再交给公中,她心情不爽啊! 她夫妻俩都没多大的本事,只会耕种几亩薄田,指靠着小叔子打工赚的钱供她家三个儿子读书呢! 她明里暗里散播谣言,败坏小叔子的名声,让小叔子年近三十了,还娶不上媳妇。 哪成想,跑出来一个只看脸的苏子君,死活没被流言吓跑,嫁给江木言。 她恨得后槽牙都咬碎了,要知道,在农村,三十了还没结婚。 那么很大概率,会成为老光棍。 这么一来,小叔子不就能继续给她家养娃了吗! 大伯娘算盘打得好,江木言一无所觉。 只觉得结婚后,他媳妇跟大嫂合不来,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 他爸连连说家门不幸,娶了个搅家精。 话里话外,就是都是他媳妇的错。 他不愿意了,他媳妇比他小近十岁了,不嫌弃他年纪大。 给他生娃,给他洗衣做饭。 若不是大嫂真惹怒了她,她怎么会主动跟大嫂吵架。 而且大嫂确实做的不对,说偏爱二丫头,每回到小卖铺,只买一颗糖。 你说她要是私底下偷偷给二丫头,他就不说什么了。 偏偏每回都让大丫头瞧见。 他今儿下工早,正好遇上了两人对决。 大嫂还委屈了,“我是偷偷给的二丫,谁知道她那么爱炫耀哦。” 二丫听不懂,看着姐姐一脸的血,心里害怕又愧疚,纠结了半响,把化了一半的糖从嘴里抠出来。 塞到姐姐嘴边,“姐姐吃。” 吃了就不能生气,不能打二丫了哦! 江满月偏头躲开她塞到嘴边的劣质糖果,嘴角抽搐。 就这么五分钱一颗的糖,让她们姐妹二人整日吵吵闹闹。 看见软糯可爱的妹妹,她忍不住伸出两只脏兮兮的小手,捏了捏她肉嘟嘟的脸蛋。 二丫眼泪汪汪,不明白为什么她主动把糖让给姐姐,姐姐还欺负她。 大伯娘说得对,姐姐是个大坏蛋! 苏子君冷笑一声,“你就缺那么五分钱吗?” 她可是知道,她老公结婚前,赚的钱,都花到了大伯一家的身上。 她又气自己的女儿,脾气古怪,嘴馋又认死理。 每次二丫从大嫂那里得到了什么零嘴,她给大丫补上,大丫硬是不要。 非得从二丫手里抢,心里才舒服。 两个儿媳妇吵起来后,两个老人是什么话也不敢说,躲回了屋里。 大伯娘也叉腰怒怼,“怎么啦?我的钱,我愿意给谁买好吃的就给谁买,谁叫你家闺女像馋鬼投胎一样!” 苏子君气得眼前发黑,差点摔倒。 江木言急忙上前把她扶住,盯着大伯娘,语气坚定道:“大嫂,咱们分家吧。” “您和子君这凑一起就吵架,不是个事儿。” 他也不说谁对谁错。 就一门心思要分家,一家四口关起门来过自己的小日子。 大伯娘眼珠子一转,心里盘算,她的孩子们年纪最小的都快小学毕业了,也算半个劳动力。 小叔子这大的才四岁,小的三岁,她倒要看看,分家后,就小叔子一个人的工资,能不能养活他们一家四口! 而且农村嘛,没儿子不行。 小叔子两口子估计还得继续生娃,一起生活,那是她家吃亏。 农活她家干了大头。 苏子君怀孕的时候,又矫情,粗活重活干不得。 分家,对她家来说是好事。 当然,她得装作不情愿的样子,才能多分点东西。 打定主意后,她尖着嗓子喊,“分家?” “是你家提出的分家,那家里的东西,我要先选,不然我不同意分家。” 苏子君扶着自家老公的手站直,怒火中烧,“凭什么让你先选?” 江木言轻轻捏了她的腰一把,跟她耳语,“算了,大嫂这人,不让她沾点便宜,没完没了。” “让她先选也没什么。” 苏子君眼珠子滴溜溜一转,也压低了声音,“别的我不管,房子我要住新房。” “新房是你一个人出钱盖的,凭什么便宜她。” 江木言轻笑,“你放心吧,大嫂不会跟你争新房的。” 为什么呢? 因为新房才两个房间,一个厨房,加起来不到五十平米。 她三个儿子,住不下! 老房子虽然旧,却是青砖大瓦房,小四合院。 相反,盖新房为了省钱,用的是泥砖。 他的傻媳妇。 可能真的是一孕傻三年。 只看新,不看价值啊。 他忍不住瞄了眼她平坦的小腹,莫不是,媳妇她又有了? 怎么感觉她智商不在线? 大伯娘狐疑地看了两人一眼,不耐烦道:“你们到底要不要分家,分,我就请二老出来做主见证!” 苏子君咬牙,“分!” 她也受够了跟她一个屋檐下,做饭也得按大伯一家的口味。 自己一家四口,哪怕穷点累点,她心里面也轻松自在。 大伯娘眼睛一亮,“行,咱们这就分!” 她当即回屋请出二老。 江爷爷拿着烟杆慢吞吞的走出来,不情不愿的道:“你们想怎么分?” 大伯娘果然开口要现在住的房子,她话说得漂亮,“新盖好的房子,分给小叔。” 重生九零,一心搞钱成团宠 第2节 “我们住老宅住习惯了,东西太多,不好搬。” 实际上,新房子压根放不下她家一堆的东西。 第2章 分到了家徒四壁的家 “行,房子就这么分!” 苏子君点头同意。 大伯娘马上演出一副像是吃了多大亏的表情,“新房子分给了你,剩下的两块宅基地,我要打了地基那块。” 苏子君不同意了,“不行!” “房子已经让你选了大的,宅基地我要大的!” 没错,打了地基那块宅基地有八十平米,剩下那块只有五十方。 这时候江木言出言相劝,“子君,村里宅基地不值钱,争来干啥?” “算了,让给大嫂吧。” “她家男孩多。” 他打算再生一个就不生了,是儿子也只有一个儿子。 哪里住得下那么多房子。 宅基地除了建房子自家住,又卖不出去。 苏子君气得狠狠拧了他一把,“你到底是跟谁一国的?” 大嫂连一块糖都舍不得给大丫吃,她凭什么要让她? 江木言忍着剧痛拍板,“行,打了地基的宅基地给你。” 江爷爷生怕苏子君反悔,也开口一锤定音,“行了,老七同意,那宅基地就这样分!” 如今老七家还没生到儿子,计划生育又严,他指定向着生了三个大孙子的老大家。 大伯娘一脸喜色,“那老七家的进门后,还没分过田。” “田亩只能分他家二个人份。” 苏子君握紧拳头,“不行!” 一大家子十几亩田,按大伯娘的说法是,上一次村里分田,是将近十年前。 那时候苏子君还没嫁进来呢。 家里如今的田,都是那时候按人头分的,她夫妻二人,加三 个孩子都有份。 而小叔子一家,只有小叔子一个人分到了田。 多给她的一份,是两个老人的,二老一家养一个。 他们的田也一家一份。 江木言点头,“确实如此,公平。” 再多的田,他要上班,他媳妇一个人也种不过来。 现在这样分刚好,两人份,两三亩田,种出来他小家几人也够吃。 苏子君想不明白了,红着眼睛吼道:“公平什么公平?” “我们家现在四个人,加上一个老的,应该按人均来分才对。” “凭什么按当时的人口分。” 大伯娘得意洋洋,“你要怪,就怪村里。” “当初明明说好每隔三年,重新分一次田。” “如今过去了十年,也没见重分。” “还是小叔子公道,知道你家只有他有分到田。” 苏子君那个气啊,她老公都答应了,她一个人能争些什么? 大伯娘又道:“家里的锅碗瓢盆,都是你嫁进来前我置办的,这些就不分你了。” 苏子君拳头捏得咯吱响,“你敢说,不是用我老公给的家用买的?” “凭什么不分我?” 江木言又劝道:“算了算了,那些东西值几个钱,咱们买新的!” 苏子君转头瞪了他一眼,眼泪都掉下来了,“你诚心拆我台是不?” 不争馒头争口气! 她争过来砸了听个响,也好过便宜了赵桃这个贱人! 赵桃得意的挑眉,“是你老公说不要的啊,那我就不客气啦。” “接下来,还有草屋里的柴草,都归我,你今年可没上山砍草。” 苏子君不服气,“那不是你说的,我负责种菜,在家洗衣做饭,你上山打草。” “那我种的菜是不是全归我?” 赵桃急忙道,“那自然是谁田地里的菜,就归谁!” 刚才田地都分好了,她特意把种了菜的田地分给了自家。 这时候江木言才觉得不对劲,“大嫂,你这样不厚道啊!” “我看了分给我们的田地,都是又远,又没种菜蔬的地。” 赵桃心一横,“我不管,田地这样分,方才是你自个儿同意的。” “你可不能趁你哥不在家,就欺负我!” 她快言快语,“你不能反悔!” 苏子君又锤了他一下,“让你看都不看就同意!” 江木言拦下她的小手,讨好道:“我给你买热水器!” “咱们不需要烧柴草!” 苏子君冷笑,“好,你赚的钱,我也不给你心痛了,买!” “锅碗瓢盆,板凳桌子咱们也不要了,全买新的!” 江木言连连点头,“行,都听你的。” 大不了他晚上也去炒更,总能赚够养家糊口的钱。 赵桃大喜,“唉哟,还是小叔大气!” 同时,她迟疑了一下,有些后悔。 是不是分家分早了? 小叔子这不要,那不争的,莫不是存了很多钱? 不管了! 小叔子存了再多钱,也用不到她家去! 这两年,小叔子一个月就买点肉回家。 一分钱也没交公! 苏子君这个女人说,大米青菜是自家种的,不用钱。 吃的花生油,也是自家种花生炸的油。 在村里一日三餐,没别的花钱机会。 各家其他的开销,各家自个儿负责。 她哄小叔子说,以后生儿子供孩子读书,还要花不少钱。 他的钱得存起来,给孩子读书用。 小叔子一听,有道理。 就再也没有上交工资给两个老的,只偶尔买一两斤肉回家。 占不了小叔子钱财上的便宜,她早就想分家了。 谁愿意天天帮他带两个奶娃娃啊。 江满月就这么稀里糊涂地,看着他们分了家。 头脑还晕呼呼的,被她爸抱到了家徒四壁的新房子。 一家四口,加上被分到她家养老的奶奶,面面相觑。 江奶奶叹了口气,“老七,你糊涂啊。” “争这么一口气,现在连张板凳都没得坐!” 江木言面红耳赤,诚恳承认错误,“我这就去啊棋家里看看,有没有现成的桌椅床板。” 啊棋,是村里的木匠。 空余时,会做好一堆家具,堆在家里。 有人要买可以直接挑。 他伸出手问老婆要存折。 苏子君心痛啊,她存的定期,这钱取出来,今年的利息就没了。 今年利息高,存钱的利息,都够一家五口买米吃了呢! 重生九零,一心搞钱成团宠 第3节 她忍不住嘟囔,“要不还是问大嫂要几张破板凳破床板,等存折到期了,咱们再去取钱吧。” 她抹了把眼泪,哽咽道:“我舍不得这个利息钱。” “都够买几百斤大米了呢!” 江奶奶听了大吃一惊,“什么?” “利息有这么多?” “唉哟,取啥,别取了!” “我去问你姑姑借点钱,你们到期了再还她!” 第3章 姑姑江木兰 江奶奶说完,风风火火地在屋里还没规置的行李堆中,找了一只硬塑料纤维绳彩编的篮子。 去菜地里采了一大把嫩嫩的菜心,去闺女家哭穷。 江奶奶走路走了不到半小时,就到了她闺女家。 她闺女长得好看,嫁的是农信社的行长。 她小儿子存钱,就是存到姐夫所在的农信社。 江奶奶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拍着大腿哭诉,“作孽啊,你嫂子和你弟媳,天天在家吵架。” “今天闹着分家,这不分了。” “你弟脾气好,什么都让着你嫂子。” “你嫂子闷不要脸,就分给你弟一间空房子,连个破碗都没给分!” 江木兰听得直冒火,柳眉一竖,“大嫂也太过分了!” 说完隐隐觉得有什么不对,“不对啊,妈,这我弟媳能同意?” 江奶奶吸了吸鼻子,眼泪又掉下来了,“她不同意也没用啊!” “你弟弟同意了。” 江木兰忙扯了截卷纸递给她擦眼泪,奶奶推开她的手,“不用!” “我有手绢!” 她从衣兜里掏出一条洗得发白的布巾擦了擦眼泪,又擦了擦鼻子。 江木兰不忍直视,急切扯了一截卷纸塞到她手中,“妈!” “说了多少次,擦眼泪鼻涕的手绢不能混着用,不卫生!” 江奶奶捏着纸巾顿了顿,“我都一把年纪了,改不过来啦。” “就你事多,你嫂子和弟媳都没嫌我。” 江木兰不耐烦地打断她,“妈!” “你这来找我有什么事?” 江奶奶低着头,小心翼翼的看了闺女一眼,打好腹稿,才开口,“这不是你弟就分到个空屋子,没法过日子。” “他的钱又存了定期,现在取出来实在可惜。” “我想问你借点钱,先买点锅碗瓢盆。” 她怕女儿又怪她重男轻女什么的,急忙补充道:“你弟的钱,不就存在你老公开的银行么?” “你放心,你弟不会不还你钱的!” “到期了,你让啊熙直接把欠你的钱扣出来也行!” 江木兰深呼吸一口气,“我再说一遍,农信社是属于国家开的,不是阿熙开的。” “还有,为什么不让我弟亲自来跟我借钱?” “非要你出面?” “难道他自个儿来,我会不借吗?” 她弟确实在农信社存了差不多二万块钱,她老公跟她说过。 还说她弟还算有出息,比她大哥强多了。 江奶奶讪讪道,“我不是怕你弟面皮薄,不敢跟你开口么。” 她看女儿脸色不好,又改口,“哎哟,你不知道,你大嫂连块破床板都不让我们搬走。” “我来你家的时候,你弟去了阿棋家,买床买家具呢。” 村里的木匠,家具都是农闲时自个儿琢磨做出来的,木材用的也是自家山上的松木,成本不高,可以赊账。 过年前,阿棋会一家家去收钱过年。 还可以砍几棵成材的松木去他家,多少抵些费用。 江木兰听后点点头,“行吧,缺些什么,我带你去买。” “然后跟你走一趟,送到弟弟家去。” 江奶奶大喜,站起来端起水杯喝了一口茶,又跑去上了个厕所。 出来便催促女儿,“咱们赶紧去,晚了天都要黑了。” “你总得等我也上个厕所吧!” 江 木兰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上完厕所,拎了钱包,便推着三轮车,跟奶奶出门,在镇上逛了起来。 她在杂货店买了碗筷,菜刀砧板,大铁锅,锅盖等物。 琳琳种种,零零碎碎,装满了整个三轮车。 她回头问她妈,“差不多了吧?” 江奶奶满意地点头。 “差不离了,一共花了多少钱,回去让你弟给你写借条。” “当着你大嫂的面写,免得她以为你弟弟占了你便宜,又要跟你闹。” “行。” 江木兰也怕她大嫂,找着机会就找她要东西。 她是有心想帮衬弟弟一些,知道老妈以后跟着弟弟生活,悄悄给老妈塞了一百块钱。 江奶奶连连推却不要。 江木兰眼睛一瞪,“你跟我客气什么?” “万一还有什么漏了买,弟弟又还没开工资,你们怎么生活?” “您收着吧!” “买东西的时候不要让我大嫂看见,就她那个心眼儿,指定找你要一半!” 江奶奶瞪大了眼睛,“我都被她分给你弟弟家了,她还好意思分我的钱?” 江木兰嗤笑一声,淡淡道,“家里多少东西,都是用我弟工资买的,这次分家,她给你们分了吗?” 江奶奶没好意思说,是她儿子儿媳赌气,主动说不要的。 她叹了口气,“不怪她,你和你弟有出息,多照顾一下你大哥家也是应当的。” “只是你弟刚成家没几年,儿子还没生到,用钱的地方多着呢。” “这次分家了也好,你弟先照顾好自己的小家,你大嫂也没借口找茬。” 江木兰哼唧了一声,“凭什么我们有出息的,就要照顾没出息的?” “弟弟为了帮大哥养家,拖到了快三十才结婚。” “他也不欠大哥的。” 江奶奶张了张嘴,半响才呐呐道,“你大哥读书少咧。” “就你和你弟读书最多。” “你们得了家里更多的照顾,自然要回馈家里。” 江木兰很清醒,“那我们也只欠你和爸爸的,关大哥什么事?” “大哥他是自己读书读不下去。” “我们照顾他的,已经够多了。” “人家阿棋,不也只读了二年级?” “人家自学了一手木工,生活多滋润。” “还有阿熙,考进农信社前,为了养家,也干了几年泥水活。” “怎么大哥就那般死脑筋,只会侍候几亩薄田?” “阿熙介绍他去做泥水工,学盖房子,也不去?” 江木兰对于大哥,那是有一肚子的不满。 江奶奶被她说得哑口无言。 一样米养百样人,木贵都四十多了,她还能逼着他去做工不成? 他就愿意在家种田。 不愿意打工。 她有什么办法? 重生九零,一心搞钱成团宠 第4节 她想着,可能是那些动荡的岁月,把木贵吓着了。 他不敢走出去。 江木兰发涉了一通,也没再说话,推着三轮车走到卖鸡的摊位。 选了两只大肥鸡,让卖鸡的秤了,付过钱。 把鸡塞给她妈。 “走吧,东西太多,我们走着回去。” 第4章 大伯娘故技重施 没反应过来的江奶奶,手忙脚乱地接过两只大肥鸡,提着鸡爪子。 慌乱的回应。 “哦,好!” 一路上,有熟悉的村民看见江木兰推了一车的锅碗瓢盆,都很惊讶。 “木兰,你这是干啥去?” “江奶奶,你闺女怎么给你买这么多东西?” “哎哟,还是木兰有钱,你娘家的锅碗是旧的不能用了吗?怎么买这么多新的?” 江奶奶可没有家丑不可外扬的观念,她骂骂咧咧,“还不是我大儿媳,跟我小儿子分家,破碗都没给我们分一个!” 她对大儿媳,那是早就有一肚子的不满。 当着她的面不敢说,背后却是骂得起劲。 村民们一听来精神了,“哎呦,你家苏子君脾气有这么好?啥都没给她分,她也愿意分家?” 江奶奶说着闲话,走路也不觉得累了,“她不同意有啥用。” “我木言脾气好,他都点头同意了。” “这些东西,也是他说先借他姐姐的钱置办,给他姐写了借条的。” 江木兰见有村民看向她,她面无表情的点头,赞同她妈的说法。 “对,我大嫂不厚道,我总不能让我弟日子过不下去,去丈母娘家借钱。” “我给他先垫付,等他年底领了工资再还我。” 有个说话尖酸的嫂子不怀好意地睃了她一眼,“哟,木兰,你不怕你大嫂,也问你借钱啊?” “你总不能厚此薄彼,只借给你弟,不借你哥吧?” 江木兰对着她翻了个白眼,“你怎么知道我没借钱给我大哥?” 她弟结婚后这几年,她侄儿读书的钱,都是她出的。 她哥说是跟她借,可从来没有还过。 她大嫂若是今天还敢闹,她就把这几年的账,一五一十给她算清楚。 想到大哥大嫂,她就脑壳痛。 夫妻俩是家里谁的便宜都要占上几分,像一家子全欠了他们家的一样。 这边,她们边走边打机锋。 村里,江满月怀念地在新家里转了一圈,又一圈,像看不够一样。 她腿短,慢吞吞上上下下跑个不停。 二丫跟在她后头,嘴里含糊喊,“姐姐!” “等等我呀!” 苏子君嫌她俩碍事,一手拎一个,把她们提到门口。 “你们就在门口玩,知道吗?” 江满月乖巧地点头。 二丫看了一眼姐姐,也跟着点头。 苏子君在她脑门上摸了一把,继续回屋归置东西。 这时,大伯娘从旁边的屋里出来看热闹。 新屋旧屋本来就挨着。 她掏出一颗糖果,故技重施,逗狗一样逗二丫,“二丫,来,过来。” 二丫口水都流出来了,抛下姐姐,屁颠屁颠跑过去,乖巧地抬起头,软糯糯喊,“娘娘。” 大伯娘得意的挑眉,语气轻佻的问二丫,“你觉得娘娘好,还是妈妈好?” “娘娘好!” 二丫想都不用想,脱口而出,垫着脚,伸长小胳膊去够她手里的糖。 大伯娘没看二丫,挑衅地看了江满月一眼,“哎呀,大伯娘只剩下一颗糖了,是给大丫呢,还是给二丫?” “我,我!” 二丫急切地往上跳了跳,去够她手里的糖。 江满月就静静地看她表演。 大伯娘都纳闷了,今天这丫头吃错药了吗? 往日她一拿出糖,这死丫头就会跑过来推开二丫。 她就会说,她不乖,糖只能给二丫。 她疑惑地看着大丫,心不在焉。 糖被二丫拿到了手。 她勾起唇角,假假的说,“哎呀,二丫,今天你吃过糖了,这颗是我刚去买来给大丫的。” 快抢起来吧! 果然,对面那丫头扁扁嘴,“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江满月用尽全力,哭着大喊一声,“妈!” 苏子君被她惊天动地的哭声吓了一跳,急忙跑出来,“大丫怎么了?” 江满月指着大伯娘,扁着嘴,眼泪汪汪的告状,“大伯娘说特意给我买的糖,却把二丫喊过去,把糖塞二丫手里。” 她平时话就多,小小年纪,跟着录音带,整首歌也能完整唱完。 苏子君听后,火冒三丈,“大嫂!” “你还说不是挑拨她们姐妹俩打架!” “你这安的什么心?” 大伯娘不甘示弱的叉着腰,“咋啦?” “我给你家闺女买糖吃,还落不着好?” “我买的糖,我乐意给谁就给谁,你管得着吗?” 苏子君是真的气啊! 她家孩子认死理,大嫂给了二丫糖吧,她给大丫买,大丫不要! 非要抢二丫手里的。 她用她买的糖跟二丫换吧,二丫觉得,这是娘娘给的,是她的。 妈妈给她的糖,也是她的。 大丫又觉得,大伯娘给了二丫糖,妈妈也给二丫糖,她就闹得更厉害了。 大丫性子古怪,无论她私下给她多少颗糖,都不行,就非闹着,要从大嫂手里得到糖。 打断了多少小棍子,都没能把她性子扭过来。 大嫂就更爱逗她。 每每当着她的面,给糖二丫。 苏子君古怪地看了大丫一眼。 她怎 么觉得,大丫今日有什么不同? 比往日沉得住气,没跟着二丫一起,围着大嫂转。 也没上前推开二丫,打二丫。 江满月大声哭喊,“大娘是坏人!” “明明说给我糖的!” “却把糖给了二丫!” 赵桃嘴角抽了抽,气焰弱了半分,“我,我这不是被二丫抢了吗?” “确实是买给你的。” 江满月继续大喊,“是你把糖塞到二丫手里的!” “你明明说给我的,为什么要放二丫手上?” “你是瞎了吗?” 苏子君抱起她,给她擦了擦眼泪,呵呵两声,“我就说她们姐妹怎么天天打架,原来大嫂是这样挑拨离间的啊?” 嘴里说给大丫,手里塞给二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