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窥骨(强制 暗黑)》 请柬 【小叔叔,我要结婚了。】 白易水刚把短信发给男人,就收到校长的电话。 ”您好。” “白老师,您现在能来一趟吗?夏老师刚才上体育课出了点意外。“ 白易水吓得腿软,却连忙按照校长说的地点打车前往医院。 / “怎么了?等白易水赶到急诊室外时,走廊已经围了不少同事,校长迎上来,面色凝重:“白老师,夏老师在上体育课时突发心梗,正在抢救。” 白易水只觉得耳边嗡嗡作响,整个世界天旋地转。 夏林尽是她的未婚夫,一个温柔到骨子里的数学老师,他们相识于半年前,是他将她从那个令人窒息的家里拉出来,给她看正常世界的模样,哪怕…哪怕知道她一直被监视… “他会没事的,对吧?”白易水抓住校长的袖子,指尖冰凉,眼泪断了线一样落。 校长正要开口,急诊医生走出来,摘下口罩:“暂时稳定了,但需要立刻进行手术,家属来了吗?” ”我是他未婚妻。”白易水上前一步,医生看了看她,欲言又止:“手术风险不小,而且……后续康复费用会很高,你们要有心理准备。“ 白易水点头,签下-张张同意书。 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让她想起六年前,谭一舟握着她的手,在转学协议上签下名字的样子。 手术持续了七个小时,白易水坐在走廊长椅上,不停按动手机迫使它常亮,却不知道要干些什么… 那条发给谭一舟的短信,石沉大海,这不像男人的风格——他向来是立即回应,然后打断她所有念想。 凌晨三点,手术才结束。 夏林尽被转入ICU,白易水隔着玻璃看着他苍白的脸,忽然觉得自己真的是扫把星,连唯一对她好的人也会受伤… “白小姐。” 身后传来一道低沉的男声,她浑身一僵,甚至不用回头。 谭一舟就站在三步之外,男人穿着深灰色羊绒大衣,肩头还沾着夜露,他看起来和一年前并没什么不同,时间只在男人身上沉淀下更深的威严与锐利。 ”叔叔。” 内心深处的恐惧让她下意识后退,直到背抵在冰冷的玻璃上,才抬头和男人对视。 谭一舟的目光掠过白易水,紧盯着ICU里昏迷的男人,又落回她的脸:“你要结婚?” ”是。“ ”跟一个随时会死的人?”他的语气像刀锋刮过玻璃,刺人得狠,“白易水,你还是这么天真。” ”至少他尊重我。”白易水强迫自己镇静,“至少他不会控制我的每分每秒。” 谭一舟忽然笑了,那笑意没到眼底,让周围的空气更冷了几分。 ”尊重?”他向前一步,用影子完全笼罩住她,“你知道他的手术费是多少吗?知道他母亲今天下午已经签了放弃治疗同意书吗?” 白易水瞳孔骤缩,一时间什么都反驳不出。 ”是我让医院继续手术。”谭一舟抬手,指节轻触她的脸颊,动作温柔,“现在,他的命在我手里,就像你曾经一样。” 白易水猛地打开男人的手:“你要什么?” ”取消婚礼。”谭一舟收回手,插进大衣口袋,”回到我身边。“ ”如果我不呢?” ”那他明天就会因为医疗资源紧张被移ICU”谭一舟微微俯下身子,在她耳边轻声说,“水水,你比谁都清楚,我从不虚张声势。“ 走廊的灯忽然暗了。 白易水看见玻璃倒影中自己的脸,惨白如纸,谭一舟站在她身后,像一道永远无法摆脱的阴影。 一年前,她用碎玻璃抵着脖子换来的自由,原来只是他暂时松开的锁链。 “给我三天时间。” ”一天。”男人直起身,”明天这个时候,我要在你的公寓见到你。“ 那套公寓,是谭一舟送给白易水的大学礼物,里面充满了淫靡不堪的噩梦。 男人轻轻吻了吻白易水的头然后转身离开,走到拐角时,他突然停下脚步,侧过脸: ”对了,婚礼请柬设计得不错,可惜,用不上了…” 白易水滑坐在地,手机从手中掉落,而她不知道这所有都是一场谭一舟早就搭好的戏台。 梦魇 白易水在医院附近的酒店开了一间房,前台见惯了病人家属的失魂落魄,也没有多问,全程都很安静? 房间很小,白易水把自己摔进床铺里,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夏林尽的母亲:水水,林尽手术费有人垫了,是你朋友吗? 她不知道怎么回,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过去的。 梦里她站在谭家老宅的书房里,檀木桌上摊着一封检举信,她认得自己的字迹,一笔一划,用了很大力气。 她天真以为,只要谭一舟仕途受挫,就会放过她,可她高估了自己,更低估了谭一舟在政圈的地位。 白易水把谭一舟收受礼品、违规批地的证据整理成材料,寄给了纪委,她知道男人正在竞争一个正科级的位置,差额考察,只差最后一步。 但信寄出去第三天,谭一舟还是上了公示名单。 梦里细节太过清晰,像是被按着头重演,谭一舟坐在书房太师椅上,领带歪七扭八,袖口的扣子也解开两粒。他面前放着那封检举信,信封已经拆开,完完整整摊在白易水面前。 “过来。” 白易水站在原地没动。 谭一舟没重复第二遍,男人站起来连带着椅子向后滑出半米,木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白易水转身要跑,手腕却被一把攥住,整个人被甩到书桌上,上面的笔筒滚落,几支钢笔散了一地。 “我有没有跟你说过,”谭一舟的声音很平,听起来没有一点情绪,“不要做这种蠢事?” 谭一舟没给她说话的机会,白易水被翻过去,她听见金属扣解开的声音,皮带在空中划过一道风声。 谭一舟打人没有声音,皮带半折,窄窄的皮条精准抽在同一个位置,左腿内侧,那块最嫩的皮肤。 第一下是白痕,然后渗血,接着皮开肉绽,白易水的尖叫变成不像人声的呜咽。 谭一舟没有停的意思。 皮带落在她的大腿上、臀上、后背上,男人没有固定的节奏,有时候连着三四下急促,有时候停下来等几秒,在她以为结束的时候突然又是一下,每处伤口都不大,但深,皮带扣擦过脊椎骨的时候,白易水几乎从桌上弹起来。 她开始求饶,什么尊严都不要了,喊叔叔,喊哥哥,喊他以前让她喊的所有称呼,鼻涕眼泪糊了满脸。 大概是累了,谭一舟把皮带丢在地上,蹲下来一只手掐住后颈,把白易水从桌面上抬起来,“谁帮你写的?” “没……没有人……” 谭一舟的手指收紧,逼她转过头来看自己,男人的眼睛深黑,瞳孔里没有光。 “你编不出那些条款。”他说,“哪一条是你上网查的,哪一条是别人告诉你的,回答我。” 白易水咬死说是自己查的,谭一舟看了她几秒,突然把她从书桌上拉下摁在地毯上,那根皮带圈着白易水的脖子越收越紧,女人立刻开始挣扎,但她的身体在谭一舟面前毫无抵抗力。 皮带一下子收紧,白易水眼睛突出,舌头不由自主伸出来,眼泪哗地涌出,她拼命去抓谭一舟的手,指甲在他手背上划出血痕。 但谭一舟纹丝不动,低着头看她,“很久…没和水水玩这个游戏了…” 谭一舟靠在卓沿,看着女人顺着自己皮带的方向晃动,像一只栓绳的小狗,全部掌握在主人手里。 窒息感越来越重,然后空气突然重新涌进肺,白易水整个人痉挛着蜷起来,却又因为男人手里的皮带,只能抬头呼吸,她还没喘匀,皮带又再次收紧。 谭一舟乐此不疲,这样的回合收收送送来了好几次,直到她失禁了… 信[H] 尿液顺着大腿淌下来,浸湿地毯,谭一舟这才松开手,低头看着白易水趴在地上咳嗽,咳到干呕,浑身脱力,连蜷缩的力气都没有。 男人就那样默默盯着自己,白易水以为要挨打了,没想到谭一舟把她翻过来,跪在她两腿之间,解开了自己的裤子。 她那时候还在流血。 谭一舟肏进去的时候没有前戏更别提润滑,干涩撕裂的疼痛让她倒吸一口凉气,但喉咙坏了,连尖叫都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她只能用手去推他的小腹,指甲陷进男人的皮肤里,谭一舟抓住她的两只手腕,一只手按在她头顶的地毯上。 他动得很慢,每一下都到底,凿到子宫口的位置,白易水本能后退挣扎,但地毯没有丝毫借力点,她退一寸,他进一寸,始终保持着那个让她想死的深度。 眼泪已经流干,白易水眼睛干涩睁着,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那盏灯她从来没注意过,现在她看清了,是六头的铜灯,其中一个灯头歪了。 听力也随着男人的动作逐渐退步,白易水嘴里嘟囔着谭一舟最喜欢的淫语,说习惯的、难以启齿的都被吐露出来,只求着他轻一点…轻一点… 谭一舟加速的时候,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每次撞击都撞在她被打烂的伤口上,火辣辣的疼从大腿根蔓延到整个骨盆,白易水闭不上嘴,唾液从嘴角淌出,混着眼泪和鼻涕,头发散在地毯上,像一摊被人丢弃的破布。 “爸爸…好疼…” 女人的肚子微鼓起来,精液顺着大腿往下,搅和她自己的血和尿液。 肉棍的抽离带出一股白浊,谭一舟低头看了眼,似乎不太满意,他并拢两指,重新探进去,把里面的精液往更深处推。 女人因为这样的动作发出了一声不像人类的哀鸣。 但他没有停,他开始第二次,这一次比第一次更久,久到白易水失去意识又被疼痛唤醒,醒来发现他还是那个姿势,还是那个速度,甚至呼吸都没怎么乱。她不知道自己晕过去多久,只知道醒来的时候谭一舟正掐着她的脖子,按住她两侧的颈动脉,让她的意识随着心跳一阵一阵模糊。 “灌不进去了,用这个堵上?”他说,那是谭一舟那天晚上说的最后一句话。 男人随意抽出,龟头砸在红烂的唇肉,上面血丝粘稠,两人身体一分开,藏不住的骚味就在屋子里蔓延。 紧接着,那封检举信被谭一舟揉成一团狠狠塞了进去,白易水没了意识,当晚就发烧了… 那天醒来后谭一舟不在家,而在床头上赫然放着一封被相框封好的检举信。 白易水从梦里尖叫着醒来,浑身被冷汗浸透,酒店的窗帘缝透进来一点光,天快亮了,她蜷缩在床上,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平的,正常的,什么都没有。 手机又亮了。 白易水低头去看,屏幕上只有一个红色的未读标记,谭一舟发来一张图片。 那封检举信装在深褐色的木相框里,玻璃反光,信纸上的字迹清晰得像昨天刚写上去的。 只有这张图片。 白易水盯着屏幕,手机越来越沉,像拽着她的手腕往下坠,她想翻身缩成一团,手肘却压住了被子的一角扯不动,只是因为这件小事,眼泪又流了出来。 大腿内侧的凉意顺着皮肤往下蔓延,黏腻湿滑贴着内裤的布料,她整个浸透了。 因为那场噩梦。 白易水掀开被子几乎滚下床,脚踩在地上的时候膝盖一软差点摔倒,扶着墙站稳才跌跌撞撞冲进浴室。 内裤被女人攥在手里,那一片温热贴着掌心,像是在提醒她——你在怕他,但你的身体还记得他,记得每一个细节。 白易水把内裤扔到角落里,弯腰去挤沐浴露,手还是抖,瓶子滑出去落在地上,她蹲下去捡,蹲到一半视线正好对上浴室镜子。 镜面被水汽蒙了一层雾,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轮廓,然后那个轮廓动了,不是她动的。 镜面上的水滴划开一道清晰的痕迹,像是有人从里面用手指抹了一下,水滴后面的影像突然变得清楚,一个人站在她身后,那人穿着深色的衬衫,袖子卷到小臂,就这么低着头看她。 谭一舟。 白易水腿一下子就软了,整个人跌坐在地砖上,后脑勺撞到墙壁发出一声闷响,但她感觉不到疼,她张着嘴想叫,喉咙像是被人掐住了,只有气音在往外漏。 “不要……不要过来……” 白易水后背紧紧贴着墙壁,花洒的水还在浇,浇在她眼睛里,她不敢闭眼,因为每次眨眼镜子里那个影像都会变得更清楚。 那个人蹲下来了,谭一舟在镜子里跟她平视,右手垂在膝盖旁边,露出的一截手上几道陈旧发白的抓痕。 她认得那些伤痕,是她留下的。 白易水的眼泪不再是无声地流,是大口大口喘着气的嚎啕,整个人缩成一团,手臂抱住膝盖,额头抵在膝盖上,不敢再看镜子,但她听见水声里混杂着一声很轻的笑。 但当她抬起头,镜子里什么都没有,只有自己的脸--惨白的、嘴唇上全是牙印的一个女人,坐在地上浑身发抖,水把她浇得像一只落水的动物。 像、像小狗,每次把谭一舟惹生气时男人对她唯一的称呼。 你恨我 一场噩梦让白易水再也睡不着,她站在ICU的玻璃窗外,病床上那个插满管子的人周围也堆满仪器,“目前是持续植物状态。”医生摘下口罩,语气是职业性的温和,“家属要有心理准备,苏醒的概率……” 他没说完,白易水先替他说完了:“很低。” 医生没否认,看了眼时间,转身回了办公室。 白易水在走廊的塑料椅子上坐了很久,探视时间只有半小时,她已经用完了,护士看了她好几眼,最终还是没来赶她走,她的脑海里满是夏林尽--眉毛还是浓黑的,嘴唇却白得像纸,眼窝深凹,才几天时间,一个活生生的人就瘦成了这样。 她想起夏林尽求婚那天。 那并不是什么浪漫的场景,就是在两人租的小公寓里,一碗西红柿鸡蛋面吃到一半,夏林尽忽然从口袋里摸出一个红绒布盒子,里面是一圈细细的银戒指,没钻,没花,夜市地摊上几十块钱的那种。 “水水,我没钱,但我有决心。”他说这话的时候耳朵红透了,“等我有钱了,给你换大的。” 她当时笑他,笑着说好啊我等着,戒指她还戴着,光泽已经暗淡,却和皮肤贴得很紧,像是长在了肉里。 下午三点,距离24小时还有6个小时,医院大厅电视正在放本地新闻,她本来没在意,直到听见一个熟悉的名字。 “……谭一舟同志今日上午出席全市重点项目推进会,会议强调,要坚决贯彻落实……” 她抬起头,屏幕上谭一舟坐在主席台上,深灰色西装,白衬衫,领带系得一丝不苟,镜头推近的时候他正好抬眼看了一下摄像机,目光深沉,那种目光白易水太熟悉了,不是在看镜头,是在看所有通过镜头看他的人。 新闻很快切到下一条,白易水站在原地,电梯门开了又关,她没有上去,直到后面有人催促她才缓过神来,白易水打车去了那套公寓,指纹锁没有更换,很轻松就打开了,甚至屋内的一切装潢都没有变过,所有的双人物品都被摆放整齐。 晚上九点,十点,十一点,十二点。 白易水蜷在被子里,掌心紧捏着那枚戒指,过了很久,她摸过手机一看,已经凌晨一点,焦躁吞噬着白易水的神经,她终于忍不住拨了那个号码。 响了三声,接了。 但不是谭一舟的声音,是一个陌生的男人,语气急促克制:“白小姐,市长正在开会,请您稍后再拨。” 开什么会能开到凌晨一点?甚至连个人手机都要上交,白易水没有多问,她说了声谢谢,挂了电话,利落把手机塞到枕头底下,闭上眼睛,却始终没有睡着。 大概凌晨三点多的时候,她听见门锁响了一声。 谭一舟走进来的时候带着凉意,他还穿着白天新闻里那套深灰色西装,但领带已经摘了,衬衫领口也解开两粒,露出一截锁骨,即使是深夜,男人脸上也看不出任何疲惫,甚至连头发都没有一丝凌乱。 白易水闭着眼睛没动,呼吸均匀,像是已经睡熟了。 但谭一舟知道她没有,他没有开灯,房间很暗,男人站在门口看了几秒床上裹得像鹌鹑一样的白易水,然后脱了西装外套,搭在椅背上,解开衬衫袖扣,慢慢卷上去。 白易水感觉到床垫陷下去一块,谭一舟在床沿坐下,没有碰她,任由她那样闭着眼睛,听他解腕表的声音,金属表扣咔嗒一声,然后是表盘被轻轻放在床头柜上的声响。 她还是没睁眼,男人等了很久,久到她以为他会就这样坐一整晚,直到她的睫毛控制不住颤了一下。 很快,那只眼睛还没睁开,一只手已经掐住了她的下巴,力度不大,拇指按在她下颌骨关节处,只要稍用力就能让她的嘴巴张开。 “装睡。”谭一舟的语气没有任何波动,“我开了一整天会,到现在连口水都没喝,怎么一年过去规矩全忘了?” 白易水被迫睁开了眼睛,她看不清他的表情,“叔叔....” 谭一舟松开了她的下巴,下一秒,他撑在女人身体两侧,整个人覆了上来,西装裤摩擦着她的腿,衬衫扣子硌在胸口,谭一舟的体温隔着睡衣传过来,烫得不正常。 “嗯,看着我。”他说,白易水保持着被男人圈锢在怀里的姿势,直到他手伸到床头,开了灯。 灯光骤亮,她被刺得眯了一下眼睛,谭一舟的脸就在她上方,眉骨阴影让男人的眼神显得格外深邃,他看了她几秒,嘴角微微动了一下,眼神审视着白易水,在确认她还是他的。 “洗澡了?这么乖。”他凑近用鼻尖蹭了蹭她的颈侧,“香的。” 白易水终于动了一下,偏过头,把脸转向另一边,谭一舟没追过去,任由她闹脾气,反而直起身跪坐在她身体两侧,床头灯的光从他身后打过来,在地上投下一大片阴影,把白易水整个人笼在里面。 “今天下午他已经转入单人ICU,”他的语气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开心吗?” 白易水的睫毛颤了一下,“是你做的吗?他的病。” 谭一舟解开衬衫扣子,从上往下,一颗一颗,露出精瘦的腰身和腹肌轮廓,“我让医院给他用了最好的进口药。”衬衫被脱下来丢在一边,男人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单人间,二十四小时特护,每天的账单够普通家庭活三个月。” 他的气息拂过皮肤,热热痒痒的,白易水咬紧了后槽牙,水眸怒视着谭一舟,“回答我...” “宝宝,他的命,”谭一舟的声音很轻,“值不了这么多钱。”他退开一点,一只手捏住下巴,把白易水的脸转回来,让她不得不面对自己,女人的眼睛通红,一汪眼泪憋在里面,她本就长了一张极纯的脸,没有攻击性,眉眼弯弯,鼻子小巧,嘴唇又厚又软,像两瓣刚剥开的荔枝果肉,不需要涂任何东西就红得透亮。 现在嘴唇被白易水自己咬出了一道浅浅的牙印,水光潋滟,像淋了雨的花瓣,“你恨我。”谭一舟替她说了出来,“恨吧,恨了这么多年,也没见你少在我身底下哭一次。” 戒指 白易水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在发抖,但她还是说了出来,“谭一舟,你放过我好不好?” 她说完就闭上了眼睛,不敢看他,那张脸无论出现任何表情,她都不知道该怎么承受。 房间里安静了很久,谭一舟指腹上有常年握笔留下的薄茧,磨得人疼。 “不好。”谭一舟说,就两个字,没有多余的解释,就像是在回答一个不值得讨论的问题。 白易水睫毛颤了颤,眼泪从紧闭的眼缝顺着太阳穴滑进头发,她睁开眼,谭一舟的脸化成一团深色的轮廓,只有那双眼睛沉沉压着她。 “那你什么时候会腻?”白易水的声音又轻又哑,“你告诉我,几年,十几年,还是等我老了,等我对你来说一点新鲜感都没有了,你就放过我了?” 谭一舟没有回答,他的手从下巴收回,指尖落在女人脸颊,慢慢一下一下碰着,从颧骨到耳垂,耳垂到嘴角,像是在摸一件瓷器,力道轻得不像他。 滚烫的嘴唇贴上额角,似有似无蹭着她的皮肤,白易水闻到一点点烟草味,她没有躲,不是不想,而是身体比大脑更早做出了判断……躲没有用,任何躲的动作都会被男人压回去变成一场欢淫,这是她身体记得的第一课。 嘴唇移到嘴角的时候,谭一舟的手从腰侧滑到背后,他用掌心贴着脊椎骨慢慢往上,指节一节一节碾过去,最后停在肩胛骨的位置,手臂收拢,把白易水整个人圈进怀里。 以前也有过这样的时刻,男人什么都不做,就只是抱着把下巴抵在她头顶,呼吸沉沉落下,是真的在珍惜什么。 白易水不想去琢磨谭一舟怪异的行为,她闭着眼睛等,等他把自己翻过去,等他掐着腰从后面进来,进行她计算过一千遍的程序。 但谭一舟没有动,他用拇指一圈一圈在她背后画画,仿佛在安抚一只随时会跑掉的动物。 白易水的呼吸逐渐变得不稳,她想伸手去推开谭一舟,男人却先动了,他的手滑到枕头底下,动作很随意,却带着强烈的目的性。 她忘了——忘了把那枚戒指藏起来。 很快,男人两根手指把它夹了出来,那枚银戒躺在掌心里,很小,戒圈细得几乎看不见,表面已经氧化发暗,没有了当初的光泽,明显一枚褪色的旧物,不值钱,不体面,更不该出现在这里。 谭一舟看着那枚戒指,没有说话。 白易水盯着他的脸,盯了几秒,她想说话,但眼泪涌上来什么都看不清,那只刚才还在慢慢抚摸脸颊的手,停在半空中,捏过着那枚细银,一动不动。 白易水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她也许是疯了,她慢慢伸出手指尖够到男人的手,想从谭一舟手里把那枚戒指拿回来。 可谭一舟的手指瞬间合拢,女人的手僵在男人手背,指甲碰到了他的指关节,她抬头看他,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嘴唇翕动着哭。 惩罚(指奸) “那块地控规还没过,明天会上要看到最新的用地平衡表……还有西侧那个角,原来的商业部分往南压,腾出来的指标给住宅……容积率不能动……” 白易水缩在床头,僵局被急促的电话铃声打断,她不想听,但这些字一个一个往耳朵里钻——每一个词都把谭一舟不容置疑的权力在空气中具象化。 电话那头模模糊糊传来另一个人的声音,是个男的,语速很快,看起来不敢多耽误谭一舟一分一秒。 地毯吸掉男人的脚步声,所以当他突然出现在床沿时,白易水整个人吓了一跳,后背猛然撞上床头板,狡兔三窟,被抓了个现行。 谭一舟刚俯下身,女人便下意识往后缩,但后面就是床头板,她早就退无可退。 男人左手还举着手机贴在耳边,右手就伸过来,四根手指插进白易水并拢的膝盖缝隙,不需要费什么力气就分开两条细腿,睡裙下摆堪堪盖住大腿根,膝盖被分开的瞬间,冷空气接触到皮肤,白易水打了个哆嗦,手里的被子攥得更紧了。 但她不敢惹男人生气… 手机那头的人还在说话,谭一舟听着,偶尔嗯嗯回应一声,视线却落在白易水身上,浓密的睫毛在眼底投下阴影,白易水一直都觉得老男人白瞎了这张俊脸。 谭一舟两根手指沿着大腿内侧慢慢往上,带给女人一阵战栗,她紧紧咬住被子一角,棉布纹理压在舌面上,有点苦还有点涩,但白易水咬得很紧,齿龈发酸,下巴肌肉绷成一条线,生怕发出一点声音。 他的手指很快碰到底裤,谭一舟停了一下,隔着那层布料用指腹猛压下去,拇指又不急不慢画了个圈,刺激让白易水想弹起来,又被她自己硬生生压回去,只能绞紧双腿试图抗拒来男人的动作。小麦色的手臂被夹在两条白腿间,谭一舟眉毛几不可见弹了弹,盯着白易水划出一道微笑。 笑比哭还难看… 电话那头的人大概问了一个急需回答的问题,谭一舟开口:“容积率按原来的报,这边有人会跟规划局沟通,你先把用地平衡表做出来,明天早上七点之前发到邮箱。”,说完这些,他的手指勾开了那层布料的边缘,探了进去。 没有任何缓冲,两根手指并拢,直接没入到最深处,白易水的身体瞬间紧绷,脚趾蜷起来回勾动床单,唾液洇湿了一小片棉布,她不敢松口呼吸,每次呼吸都会带动胸腔的震动,随时都有可能变成声音从喉咙里漏出去。 谭一舟的手指在里面停了一会儿,眉目低垂,睫毛掩住了他眼底所有的情绪,看不出是兴奋还是别的。白易水抓着他的手臂推搡,却根本推不动,她索性耍起性子,指甲在男人手臂上留下血痕,越抓越狠,才不会给他留什么好皮肉。 男人没理会手臂上的刺痛,右手却有了动作,手指微微弯曲,先抽出半寸,再顶回去,动作很慢,慢到白易水能清清楚楚感受到每个关节棱角擦过内壁的触感,他在故意折磨她。 接着是三根手指。 白易水的眼泪瞬间跌落,实在太满了,但那种被反复撑开到极限之后形成的肌肉记忆,又让内壁很快嗦着手指纠缠,手指在她身体里动作,谭一舟极有耐心把女人一寸一寸地拆开。 水声最开始只是一点点,藏在手指里,又被棉被和床单吸收了大半。但后来水越来越多,多到那个声音变得无法忽略,黏腻湿润,每一次抽送都会带出来咕啾声。 白易水脸烧得快要着了,眼泪唾液杂乱洇在被子角,她的腰不自觉往下塌又倏地收回来,那个角度会让男人的手指进得更深,而深处有一个让她头皮发麻的位置,每次碰到都会让身体像过电一样弹起来。 谭一舟显然也发现了,男人手指开始精准一遍又一遍碾过那个位置,力度均匀,用指尖确认一个坐标,反复标记验证。白易水的意识开始模糊,大腿肌肉剧烈颤抖,她感觉自己正在变成一个被强行打开的水龙头,关不上,拧不紧,只能任凭那些温热的液体一股一股涌出来,顺着谭一舟的手掌滴落到床单上。 银戒被扔在腕表旁,不知什么时候,谭一舟把它拿了过来,随着手指抽出,身体内部突然空下来,那种空比被填满更让人难以忍受,白易水的身体在渴望,甚至忘记改变双腿大开的姿势。 直到一个冰凉坚硬的圆环贴在唇肉,谭一舟摁着它滑动,从这一边滑到那一边,沿着那道湿润的缝隙来回碾压,唇肉本就被玩的微微翻开,反复摩擦后,那层粉色从里面往外洇出一层更浓更深的水红,水光覆在上面,黏黏裹着,每一道皱褶都填满水晶晶的淫液。 戒指上自然也被裹满淫液,拉扯着像融化的糖浆,每次轻轻拉长又缩回去。谭一舟玩的整片唇肉都在颤抖,白易水咬着被角,眼泪顺着脸颊淌落,她能感觉到那个位置散发出的热度把周围空气都蒸暖了。肉唇已经软塌塌陷下去,汁水饱满,穴口轻轻一碰就会淌出更多浓甜的液体来。 “唔………!” 白易水倏地夹紧双腿蹬动,却还是没有阻止谭一舟的动作,那枚银戒指被他用拇指和食指捏着推进甬道,他把它推到最深的地方,又用第三根手指勾回来,让戒指卡在那个位置,银环和肉壁的褶皱严丝合缝嵌在一起,电击一样刺激着那块。 白易水整个人几乎要抬腰起来,被子从嘴里脱落,来不及思考,她先咬住了自己的手背,皮肤被齿尖刺破,血味混着眼泪被她囫囵堵着。 电话那头突然安静,然后那个秘书的声音响起,带着明显的犹疑:“市长……您那边……是不是有什么声音?” 男人没有立刻回答,三根手指合拢没入,戒指被顶到更深处,银质边缘擦过内壁黏膜,白易水痉挛了一下,一大股液体随之被挤压出来,在床单上洇开一片湿痕。 谭一舟垂眸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根被水浸得发亮,他把手指抽出来一点,戒指就被带出来半截,又推回去,掌心就又接着一泡水,白易水浑身都在剧烈发抖,她的脚趾蜷缩到抽筋,手背上也全是自己咬出来的血印,眼泪无声淌了满脸,但她不敢出声,因为那个电话还通着,那头的人还在等谭一舟的回答。 “没事,信号不好。”,手机被挂断丢到一边,谭一舟掐住白易水的下巴,女人下唇上全是血,他拉过那只手,舌尖卷走手背上的血。 “啊…不要…谭…唔!!!!” 白易水终于能放声娇喘,却早就被高潮逼得说不出一句话,水声越来越大,大到再也遮不住。 戒指被推入身体最深处的瞬间,女人的腰弓成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身体在颤抖中完全失去了控制,穴口顺着缝隙涌出一大股温热透明的液体,谭一舟的手还停在那里,掌心接了一汪水,又顺着手腕往下淌,滴滴答答落在床铺上,声音又急又密。 白易水还在喷,一股接一股,根本停不下来,她的身体像是坏掉了,每次抽搐都会带出一波新的潮水,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这副身体里能储存这么多水。可她的意识在半空中飘着,什么都抓不住,只能感觉到那些液体从身体最深处涌出来,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掏空了才甘心。 她的腿也合不拢,大腿内侧肌肉在反复的高潮中彻底脱力,只能张开着摊在床上,露出中间那片水光潋滟的地方,唇瓣翻开,穴口随着男人手指的抽出不断翁动,确实也是一张小嘴。 整个房间安静下来,只有白易水时断时续的抽噎和胡言乱语。 淫话(扇b) 谭一舟抽出手指的时候,她真的以为结束了,直到左边大腿被男人用皮带收紧,谭一舟拽着尾端半拖着把女人滑到自己怀里,“宝贝,怎么这么能喷?”,他用另一只手压上右腿根,五指张开扣住,把那条试图并拢的腿根牢牢摁在床垫上。 白易水整个人像一只被钉住后腿的青蛙,两腿大敞,什么都被看光了,连躲在最里面的肉蒂都完整暴露在空气里。 她浑身是软的,思绪却随着男人的动作清醒了大半,“谭一舟!你这个疯子!放手!” 谭一舟没有回应她的骂声,任凭女人犹如热锅蚂蚁在床上挣扎。 “你放开我!”白易水的声音又尖几分,身子扭动着想要逃脱,但每个动作都只让自己在男人怀里蹭得更狠,“谭一舟,你无耻…你恶不恶心…” 谭一舟挑了挑眉,似乎是惊叹于女人这一年的变化,抬腿用膝盖压住皮带尾端,紧度扯得白易水腿根发麻,左手随心戳着肉唇,“宝宝…怎么越来越骚了…” “唔…” 肉蒂被指尖碰到的瞬间就硬了,嫩生从包皮里顶出,颤巍巍发着抖。谭一舟用指尖压着,又夹在拇指和食指之间轻轻捻动,“水这么多,宝宝,你的订婚戒指快浇生锈了。” 男人语气间满带嘲笑,床单随着女人一起被拖到身边,那枚潮喷涌出的银戒就安静落在一旁,上面裹满粘稠的液体,变得暗淡。 “不要…唔…你养了我多久,我用身体也还了你多久…放过我们好不好?”白易水不想听男人的阴阳怪气,她摇着头哭,刚才火焰瞬间被浇灭,肉唇肿着附在男人指尖,她被玩得敏感,谭一舟只是用指腹随意拨了拨,白易水就又想咬着唇高潮。 谭一舟盯着那张哭到皱巴的小脸,语气阴冷,“你们?我们两个在一个户口本,我怎么不知道你有别的家人?” 白易水被男人的提问打懵,还没回嘴,谭一舟又自说自话起来,“白易水,这里就是你的家。” “走…走开…”她抬手乱挥,混沌之间竟真给了男人一掌,两人都愣了,女人悻悻收回手抬眸看着谭一舟。 上次谭一舟挨巴掌,还是两人第一次,因为那巴掌,当晚挨了多少苦,白易水还记得清清楚楚。 穴肉被狠狠凿开,不合尺寸的唇肉翻裹嗦着肉棍,血和粘液混着粘在上面,谭一舟像吃了性药,头回是顾及的,越到后面越发猖狂,巴掌也全还在白易水腿根和肉臀,男人抽得狠厉,嘴上却不忘挖苦白易水,说她骚,被扇屁股也能流水,逼着白易水学那些话。 啪的一声脆响,痛感从唇肉散开,那一下不算太重,但位置很准,不偏不倚落在最肥厚的唇肉上,直接从下身蔓延到整个骨盆。 “不要!…唔…” “不要什么?” 第二下紧接落下来,这一次甚至比第一下重,手掌掼着风垂下,逼得女人大腿直抖,被压住的右腿也紧绷挣扎,脚趾也蜷缩到抽筋。 她有常年刮毛的习惯,唇肉变化便也一览无余,那片红了起来,充血肿胀,大大咧咧外翻露出里面更嫩的那一层。 男人手掌宽厚,扇下来带着沉甸甸的力道,不紧不慢,一下接一下,落掌后又重重压下去,抓着唇肉揉。 啪—— 白易水的大腿根在发抖,被压住的那条腿拼命想要合拢,却被男人分得更开,她整个人往下滑,腰窝随着高潮感悬空,只有肩膀还勉强撑着,把最私密的那一处彻底献出去。 “不要…要…” 液体浸湿床单,洇开一大片,谭一舟看了一眼,轻笑了一下,“不要什么?” “不要…谭一舟…” 是不要再扇还是不要谭一舟。 没有停。 “水又多了。”谭一舟声音平静,他摊开手掌凑过去给她看,那掌心全是黏液,从指缝往下淌,有些已经干涸成白色,新的又盖上去。 白易水别过脸,眼泪乱流,这其中的来源她不敢深想,“不要……不要扇了……” 她的声音哑了,变得断断续续。 谭一舟没有理会,巴掌又落下来,整片手掌结结实实盖在穴口,中指顺势陷入那道缝,抬起的时候带出一股液体,顺着手腕往下淌。 白易水感觉到身体在背叛自己,颅脑内部的高潮感让那里越来越湿,越来越烫,每一次挨打,汁水就往外涌得更厉害。 “谭一舟……求你了……真的不要了……” “求我什么?”他开始放慢接节奏,但每下都更重,掌心拍打发出沉闷黏湿的淫响。 白易水说不出,喘息和哭泣混在一起,她能感觉到肉唇被扇得外翻着,正在颤巍巍蹭着男人的掌根,求饶般的讨好。 “湿成这样,”他低声说,语气里带着那种让白易水恨到骨子里的从容,“你湿成这个样子还不够骚吗?” 白易水摇头,眼泪甩落在枕头上,她想说不,想说不是这样的,可她的身体正赤裸裸反驳,那里流水,收缩,在男人手掌下一次一次变得更湿,“不要…不要扇那里…” 这个回答显然没有取悦他,谭一舟换成手背,指关节凸起去碰那个一直躲着的肉蒂,指尖拨开唇肉,它已经肿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肿的,也许从第一下落下去的时候就肿了,或者更早,从手指探进去的时候就肿了,只是因为一直被包裹藏着,没有被注意到。 现在肉蒂完整暴露在空气里,表面光滑紧绷,每一次呼吸都会跟着轻轻跳动一下,谭一舟用指关节刚压上去,白易水的身体就突然软了,她用手指攥紧身下的床单,指节发白。 “不要什么?宝宝。” 这是谭一舟第三次问她,每次都把白易水逼到绝境,他最喜欢的,逼她说那些淫话。 男人没得到回答便开始随心所欲挑逗,床单在白易水手心里拧成麻花,水往外冒,从缝隙、甚至是每一个能被水找到的出口往外冒。 她的意识开始涣散,终于启唇求饶,“不要…不要扇我的逼…逼是用来给老公肏的…唔…” 话音未落,整个床单就湿透了,一整片湿得能拧出水来,那些水带着黏性,在床单上拉出亮晶晶的丝。 “好乖。” 谭一舟整个手掌覆上去包住外阴,他的掌心滚烫,每一条掌纹都是一道细小的沟壑,碾过那些皮肤。 好乖(H) 白易水陷在软床中央,腿根还在不受控地颤,穴肉翕动,可那点短暂喘息还没落到实处,男人已经掐着她的腰,毫不费力将她翻过去。 “唔——” 女人还没来得及撑住身体,腰就被一只大手摁下,脊椎顺着弯出一道弧,臀部高翘,整个人严丝合缝卡在男人怀里。她试图往前爬,谭一舟的掌心却已经扣上前颈,拎一只猫一样把她定在原地。 “谭一舟……不要从后面……” 龟头破开唇肉,那里还肿着,肉唇根本合不拢,穴口湿淋淋敞着,谭一舟更没有给女人任何适应的时间,腰一挺,整根没入。 “啊…!” 白易水眼泪直接飙出来,肚子里太满了,男人那东西本就骇人,这样的姿势更是进到最深处。 但穴肉瞬间缠上去,绞得肉棍死紧,白易水被填得严严实实,高潮更是来得毫无征兆,电流从骨盆深处炸开,一路窜上脊椎,逼得她整个人都在抖,舌尖抑制不住外露,上面悬着几滴唾液,随着男人的动作甩在床单上。 “老公把你肏成小骚狗了。”谭一舟闷笑一声,两人结合处的水想往外涌,可他插得深,恨不得把囊蛋都塞进去,水泽只能顺着臀肉和男人小腹间的微小间隙淌,磕磕巴巴的。 白易水腿还在发抖,膝盖撑不住,全靠男人掐着脖子的那只手提着,这样的姿势双手也撑不到床面,两条白藕样的手臂垂在身侧被谭一舟带着晃。 “我才刚进去,宝宝。” 白易水说不出话,电流在身体乱窜,穴肉一抽一抽咬着那根东西,随着抽动都带出更多水,眼泪、唾液混在一起往下流,她连喘息都是破碎的。 谭一舟含着她的耳垂笑,湿滑的舌头时不时舔过颈侧,从下到上,他另只手从腰侧绕过握住空中乱晃的乳肉。 “别……捏那里……” 她哭着求饶,可谭一舟根本没听,五指刚收拢,乳肉便从指缝间溢出,酥乳实在软得过分,握在手里像两团刚发酵好的面团,怎么揉都嫌不够。 他用拇指碾过乳尖,乳珠早就硬了,在男人掌心里硌出一道凸起,“还没摸就硬了?”谭一舟声音压得很低,“你那个未婚夫,能喂饱你吗,知道你在床上骚成这样?” 他停顿几秒,又补了几句。 “不过我忘了…宝宝…他碰不了你…” 怀里的女人身体一僵,穴肉跟着绞紧,绞得谭男人倒吸一口气,“提到他就夹这么紧?”谭一舟的声音冷了半度,掐着脖子的手收紧了一点,从玩弄乳头变成捏住乳尖,两根指头夹着往外扯。 “谭一舟…是你干的…唔…” 夏林尽的隐疾,男人知道。这个认知让白易水把一切都疏通,为什么所有医院都统一口径说是一个急难根治的坏毛病。 她突然想起来那是她和夏林尽去的最后一家医院,离市政府很近,男人过马路时被撞了一下,虽然没有大事,但还是去急诊挨了几针,而全程肇事司机没有出现,只从窗外丢给了夏林尽几沓钱。 那天,谭一舟在车上。 “你无耻…滚…” “嗯?”谭一舟咬了咬女人的脸颊,轻生发笑,那声音带着明晃晃的嘲意,乳尖的手松开,又捻上,指腹压着乳珠顺时针碾了一圈。 白易水哭着想跑。可脖子被掐着,她哪儿也去不了,只能夹着那根深埋在体内的东西无助收缩。 “谭一舟……你放开……唔……” 乳尖又被拧了一下,这次力道更重,女人整个上半身彻底塌下去,只有脖子还被谭一舟的手提着,维持着那个姿势,龟头卡在宫口,她整个人高潮边缘反复试探,反射的收缩让肉棍变得更烫更硬。 “你看你,一捏就流水,这里面是不是连着?” 他的话变得多起来,也许是终于不用再装了。 像是要验证那句话,谭一舟一边拧着乳尖,肉棍一边缓慢往外退。龟头退到穴口,黏带着内里的红肉,那些原本被撑开的褶皱慢慢合拢,可还没等它们合上,男人又挺腰插了进来,又快又狠。 “啊……不要…轻…!” 白易水尖叫着喷水,谭一舟又开始动,每一下都抽到最外面,再整根送进去,像是在丈量她有多深。 白易水的身体变得越来越烫,她用手拍打谭一舟的大腿,企图让男人慢一点,“好乖。”谭一舟夸她,语气不像在做这种事,他插进去,用龟头死死顶着最深处那个小口,不动,就那样顶着。 “想要?”谭一舟问,掐着她的脖子往后转,女人早就被肏傻,舌头含不进去,一双眼睛水汽氤氲,他挺了挺腰低头含着那截软舌嗦,眼泪掉在谭一舟的鼻梁,又被两人吞吃进去。 乳肉还在被男人随意揉捏,上面全是指痕,已经变得浮肿。她想起夏林尽,那个人每次碰她的时候有多温柔,手掌只是轻轻覆着,想起夏林尽的亲吻… 啪。 一巴掌落在臀肉上,把白易水的思绪打散,谭一舟掐着脖把她往上提了提,逼她昂头,这个姿势让肉棍进得更深了,龟头抵着宫口碾了一下,随时要突进一般,白易水的腿又开始抖。 “想什么?在我床上想别人?” 白易水没回答。她不敢。 谭一舟没再问,但动作变了,肉棍又狠又深撞击,龟头凿在最深处,碾过肉壁上的每个敏感点,逼得白易水语不成调,她的膝盖在床垫上磨得发红,身体被撞得往前耸,只能靠脖子上那只手把她拉回来。 “谭一舟……慢……慢一点……啊!” 谭一舟没有慢。 他两只手都扣上女人的腰,把她整个人往后拽,同时自己往前顶,这个姿势让肉棍几乎垂直插进来,角度刁钻,每一下都顶在宫口,白易水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顶得移位了。 “白易水,”谭一舟一边肏她一边说,“他碰过你吗?” 晃动的乳房又被握住,这次是另一边,拇指压着乳珠用力往下摁,白易水尖叫一声,身体痉挛着想往前爬,可刚爬出一点就被掐着腰拽回来,整根吞进去。 “碰过没有?”谭一舟又问了一遍,乳尖被他捏在指间反复揉搓。 男人从她的沉默里读懂一些,手指收拢的时候整只乳房都被捏得变形。 白易水的呻吟换了调,身体变得迎合,臀部主动往后送,穴肉贪婪吸着那根滚烫的肉棍。 “水又多了。”男人带着笑意,他抽出来一点,又插进去,带出一大股液体,顺着两人大腿往下淌,“刚才扇你逼的时候还没这么多,一捏奶头就喷成这样?” 白易水想说不是,可她张不开嘴,她在那个临界点煎熬,谭一舟却始终精准掌握那个度,她想求他再深一点。 “求我。”谭一舟说。 白易水咬着唇摇头,谭一舟用拇指撬开她的嘴,压住舌头,“求我,白易水。” 女人舌头被压着,说不出完整的字,可她的身体反应早就出卖了自己,穴肉试探性绞紧那根深埋其中的肉棍,像是在替她说那两个字。 谭一舟笑了。 他双手把白易水整个人翻过来搂在怀里,白易水离开了床面,整个人被男人圈在怀里,重力让她往下坠,让肉棍进得更深,龟头终于顶开了宫口最紧的那一圈肌肉,整根没入。 高潮在这一刻被允许到来,她的腿在空中乱蹬,双手环抱着谭一舟发颤,指甲在男人背后留下一道道血痕,水从结合缝隙里喷出,溅在谭一舟的大腿上,床单上,到处都是。 “不要了…要…要死了…” 他在她高潮的身体里继续,碾过那些正在痉挛的肉壁,让余韵被无限拉长,白易水耳边只有男人的喘息和肉体拍打的淫靡水声,她什么都不能想了,想不了夏林尽,想不了戒指,想不了那些温柔的小心翼翼。 身体里只剩下一种感觉--被填满,占有,被一个她恨到骨头里的男人彻底拆解,再一块一块拼回去。 “好乖。”谭一舟带着沙哑,“好乖。” 他把她放回床垫上,身体覆上来抱住她:两个人嵌在一起,像两块拼图,严丝合缝,白易水的眼泪还在掉,无声、不停地掉,滴在湿透的床单上,和那些黏腻的液体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一滴是眼泪,哪一滴是别的什么。 温存 白易水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失去意识的,中间的一段时间被人直接剪掉,她只记得谭一舟抱着她去喝水,两人换了屋子洗澡,等她再次醒来时,世界是糊在一起的。 天花板在转,她试着动动手指,空调温度开得很低,但她身体里烧着,热从骨缝往外拱,把皮肤蒸成薄红,她偏了一下头,看见谭一舟坐在床边的椅子盯着自己,男人穿着家居服,他应该刚洗过澡,头发没有完全吹干,几缕碎发垂下来搭在额前,挡住平时那一副冷硬的官场姿态。 水珠沿着发尾往下坠,落在眉骨再顺着鼻梁滑下来,男人的五官放在任何一个人身上都会显得太过了,每样都是攻击性的,组合在一起却变成了冷冽的英俊,像一把刀,不拔出来的时候安静、甚至让人觉得好看,但你知道它一旦出鞘,是会见血的。 白易水烧得迷迷糊糊,眼皮只能半睁着,视线穿过睫毛缝隙落在谭一舟脸上,又散开,什么都对不准,她只觉得那团模糊的光影很好看,像她小时候在老家过年时看的皮影戏,灯一照,影影绰绰,美得不真实。 私人医生来的时候白易水还醒着,但她的意识并不够清醒,视线呆呆落在谭一舟身上,直到听诊器贴着胸口才冰得她缩了一下,又被人按住。 “三十九度四。”医生的声音隔了一层东西,“今晚要观察,如果体温控制不住就要送医院。” 针扎进手背的时候白易水动了一下,男人的手从她肩膀上方伸过来,按住挣动的手腕,力气不大,医生又留了几盒药,交代注意事项,整个过程很快,快到白易水还没来得及分清她是真的来过还是自己烧出来的幻觉,门就关上了。 房间里安静下来,谭一舟盯着吐热气的女人,白易水睫毛很长,睡着时微微上翘,像两把小扇子,可惜,扇子边缘是湿的,黏在一起。额头上有一层薄汗,汗珠聚在一起汇成一小滴,顺着太阳穴往下滑,滑进鬓角,又不见了。 他养出来的脸颊肉消散大半,男人皱眉看了会儿。 床垫陷下去一块,他身体带着浴室里沐浴露的味道,混着未散尽的水汽,皮肤温度和被子里的滚烫形成边界,白易水本能往那边蹭了一下,她的身体在发烧,而旁边正好有一块可以用来降温的东西。 谭一舟没躲,也没动。 他仰面躺着,一只手枕在脑后,另一只手被白易水压在脖子底下当枕头,呼吸平稳,过了大概十几分钟,他才慢慢侧过身,手臂从女人颈下穿过去,手掌扣住肩膀,把她整个人拢进怀里,动作很轻,手臂收紧的力度也是一点一点加上去的,怕怀里的人苏醒后又一步步推开,掌心贴着单薄的蝴蝶骨,缓缓拍着。 白易水不知道什么时候睡了,谭一舟没睡,他把手臂从她颈下慢慢抽出来,换了个姿势,半靠在床头,垂眼看着怀里的人,她蜷着,整个人缩成很小一团,脸埋在他腰侧,鼻尖抵着他,呼吸热热的,一下一下扑在皮肤上。被子滑到肩膀以下,露出一截锁骨,锁骨窝里还盛着一点汗,灯光下亮晶晶,像第一次见白易水时女孩的眼睛。 白家夫妇虽是暴发户,但女儿养得好,小时候探门时就惹得谭老太太喜欢,后来公司破产,白家夫妇平时虽然为人低调但最后还是被逼到死路,只剩一个女儿托给谭老太太抚养,谭一舟便是这时插手给自己亲妈使了绊子才夺过白易水的“抚养权”。 白易水在睡梦中哼了一声,眉头皱起来,又松开,房间里偶尔夹杂着她因为发烧而发出的呢喃,听不清在说什么,只听得见那个音调,软软含混,挠人心肝。 凌晨三点。 女人突然在男人怀里弹动,她没有醒,右腿僵硬蹬动,膝盖一下子顶在谭一舟的大腿上,她发出一个声音,又轻又短,像小动物被踩到尾巴时挤出来的那种呜咽,谭一舟的眼睛在黑暗中睁开。 被子被掀开一角,凉风灌进来,白易水哆嗦,但她的腿还在僵着,肌肉硬得像石头,小腿肚上那个抽筋的位置鼓出一个硬结,皮肤绷得发亮,能看见底下肌肉纤维痉挛的纹路。 男人起身握住脚踝,那只脚踝细得不像话,拇指和食指圈成一个环套上去,还有一指的空隙。皮肤滚烫,骨感硌手,他稍微用了点力把那条乱蹬的腿固定住,另一只手覆上小腿肚,掌根压在那个硬结上,先用温度去敷那块痉挛的肌肉。 他的手掌很大,大到能覆盖她整个小腿肚还有余,从轻到重,从慢到快,拇指并排压在腿肉顺着方向往下推,推到跟腱的位置再翻掌推回来。谭一舟手法不专业,甚至有些笨拙,但力道精准,每下都压在痉挛最严重的那几个点上,掌根碾过去的时候,那个硬结开始松动,一点一点融化。 直到女人眉头慢慢松开,整条腿软绵绵瘫在谭一舟掌心里,他才把她的腿放回床垫上,俯下身来,床头灯从身后打过,在谭一舟脸上投下阴影,显得男人五官格外深邃,阴影落在脸颊,把那张脸切割成明暗分明的两个部分。 白易水还在睡。 她的脸偏向一边,嘴唇微张着喘气,呼吸均匀了一些,但还是很烫,每呼出的气都带着高于正常体温的热度,扑在枕头上又反弹回来,把脸蒸出一层薄薄的红。 谭一舟看了她几秒,然后他俯得更低了。 他的嘴唇贴上她的,感觉到温度,烫的,比他预想的还要烫,慢慢移到下唇,含住一小块软唇,像含了一颗融得太快的糖,舍不得让它化完,舌尖混着她皮肤上汗液的味道以及白易水本身那种说不清的、干净的、让人想埋进去的味道。 白易水在睡梦中动了一下,舌尖探出来一点,碰到谭一舟的唇瓣,又缩回去。 谭一舟的双眸睁大。 他的眼睛一直睁着,看着她,两个人离得太近了,近到视线只能对焦在她脸上的一小块区域,她的睫毛,鼻尖,嘴唇,再然后他咬了白易水一口,牙齿浅浅陷进她下唇的软肉里,不到一毫米,卡在那个位置,停了一秒,犬齿在唇瓣上留下两个极小的凹痕,凹痕很快消失,但那一小片皮肤却比周围红了一点。 白易水哼了一声,声音软得不像话,带着一点点委屈,然后脸往谭一舟的方向拱了拱,额头抵上了他的下巴,鼻尖蹭过喉结,最后停在他锁骨窝的位置,不动了。 谭一舟下巴搁在她的头顶,满鼻子女人的味道,从发根深处散发出,独属于白易水的。 当时的检举信的确废了他一些功夫,不然女人的自残对他来说丝毫没有作用。 他闭上眼睛,手臂收紧,把白易水往自己怀里拢了拢,她太小了,小到他的手臂能把她整个人圈住贴着他的胸膛,两人双腿交迭,一把钥匙终于插进了属于它的锁孔,严丝合缝。 她的体温还是高,但比刚才好了一点,谭一舟掌心覆上去,拇指按在她颈椎和头颅连接的那个小小的凹陷处,一圈一圈揉,那个位置藏着她一整天的紧张、恐惧、愤怒和委屈。 白易水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搭在谭一舟腰侧,手指蜷着搭在他家居服的褶皱上----像是她允许了自己在这个地方、在这个人怀里、在这一刻,放下所有的戒备和抵抗。 你以后不要再来了 房间里没有人。 正午阳光从缝隙里挤进来切出光带,白易水盯着看了几秒,脑子像泡在温水里,转不动,什么都想不起来。 床头柜上摆着一杯水和几粒药,药片压着张便签条,上面是谭一舟留下的字,横平竖直,就两个字。 吃了。 一边随意放了个膏体,那东西白易水认识。 她的脸腾得变红,男人在她睡着的时候涂了药,从外渗透到里,每一寸都被那层凉意包裹。 她还记得谭一舟第一次给自己上药,那时白易水总躲回谭老太太那里,半夜里发着烧,男人没有预兆闯进房间,她不知道他是怎么进来的,也不知道他想要什么,他只说了句,把裤子脱了。 她没有脱。 白易水缩在床角,眼睛瞪得很大,嘴唇发抖,说不出一句完整的拒绝,谭一舟没有重复第二遍,他走过来,一只手攥住女孩的两只手腕,另一只手把裤子连同内裤一起扯下来,动作干脆利落,她被翻过去摁在床上,膝盖磕在床板上,疼得她尖叫了一声,然后感到一阵凉意。 那东西她不知道是什么,只觉得又硬又凉,圆柱形的,表面光滑,比她以前见过的任何东西都粗,谭一舟把药膏涂在那根东西上,握着底端,慢慢推进去。 白易水哭喊着扭动身体,屁股上反挨了一巴掌,“别动,药都蹭出来了。” 她不敢动,那一巴掌太疼了,疼到她觉得再动一下他会用更重的东西打她,硅胶棒一寸一寸往里推,药膏被带到她够不到的地方,又从边缘溢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 谭一舟推得很慢,慢到她能感觉到表面的每一寸纹理刮过内壁,凉意从里面往外扩散,整个下半身像被泡进了冰水里。 她咬着枕头哭了很久,哭到硅胶棒终于抽出去,男人用手背擦了擦她腿上的药膏残留,把那东西拿到卫生间冲洗,水龙头关闭,然后他走出来,站在床边看着她,什么都没说,关了灯,走了。 后来她才知道,那是谭一舟买回来专门给她涂药用的,因为她不听话,她会在涂药的时候乱动、乱踢、用指甲抓他、用牙齿咬他。 他不会给她咬他的机会。 所以她每次被折腾到需要涂药的时候,那根东西就会出现在房间里,有时是白色,有时是肉粉色,放在床头柜上,旁边摆着药膏,像一个沉默的预约。 白易水喝了药,她把水杯放回床柜,便签条被掀起来,她才发现那两个字背面的纸是有字的。 谭一舟写了句话。体温量了发给我。 这样的便签谭一舟给她留过很多张,如果反面的字没有看到,就又变成男人狠肏的理由。 三十六度五,白易水拍了照片,发过去,男人没有回复。 退热的汗湿透睡衣,每处都潮乎,白易水慢慢走进浴室,她站在洗手台前,低着头想缓一会儿,侧边垃圾桶里的戒指一下子吸引到她,白易水突然觉得眼睛很痛,眼泪很快落下来,她扭头看着头顶角落里的监控,红灯亮着。 白易水在这个监控下被迫干过很多事,她起初性子烈,谭一舟喂了药就去开会,女人只能握着他的倒膜在监控下流水自慰,哭着求他回来。 白易水盯着那枚戒指,最终还是弯下腰捡起来握在手心,她不想…不想… 镜面深化昨晚谭一舟的行为,脖子上从锁骨开始,一个一个,又小又深的,被男人用嘴唇含着皮肉慢慢嘬出来的印记,边缘淡粉,中心已经是紫红。 镜子里的人赤身,各种颜色布满了身体每一寸,艳红,青紫,这些颜料堆迭得太厚,厚到让人觉得永远都不会干透。 她想去医院。 想去看夏林尽。 / 深秋傍晚来得早,五点半路灯就亮了,白易水走进住院部,走廊的白色灯晃得她眼睛发酸。 她站在病房门口,犹豫片刻才伸手按了门铃,门很快打开,出来的不是护士,是夏母。 老人比上次见面时又瘦了一圈,头发胡乱扎在脑后,白发从发绳里逃出来搭在耳边,她看见白易水,眼睛里闪过一道光,但很快灭了。 “水水,”夏母的声音沙哑,“你怎么来了?” 白易水张了张嘴,想叫一声阿姨,那个音却发不出来。 林尽现在的情况,探视要直系亲属——” “阿姨,”白易水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哑哑的,“我不进去,我就看看他,隔着玻璃看一眼就行…” 夏母看着她,眼眶慢慢红润,老人家转过去,肩膀在抖,过了几秒,她侧过身,让开一条缝。 白易水从她身边走过去,她瘦了,甚至连腰都弯了…是她害得他们一家。 夏林尽还躺在那张床上,脸颊已经明显凹下去,颧骨突出,嘴唇上全是干裂的白皮,眼睛闭着,像一尊蜡像。 她看了很久,额头抵在玻璃上捂出了一小片雾,雾慢慢扩散开,把夏林尽模糊了。 夏母走到白易水旁边,手里紧攥着一样东西,沉默了很久才启唇,“水水,这个东西,还是还给你。” 她没有等她回答,自顾自说了下去,声音越来越低,“昨天医院来了几个人,穿着西装,没穿白大褂,直接去了院长办公室。” 白易水转过身。 夏母看着她,“下午护士就来跟我说,林尽的医药费有人结了,十年内的都结清了。”她的嘴唇在抖,“用的进口药,最好的,一天大几千的那种。护士说从来没见过这样的,连问都没问,直接把十年的费用一次性打进了医院的账户。” “水水,”她伸出手握住了白易水,“我知道你的家庭好,是我们林尽高攀了,这份恩情,我每个月都会还一点,我们高攀不起了…高攀不起…” 白易水看着夏母,她的眼睛像针扎一样痛苦,“对不起…对不起…是我…是我害了你们…”,眼泪整片涌出,她几乎不知道再多说些什么。 女人把一枚戒指放进白易水的手心,“水水,把它拿走,你回去吧,以后…以后别来了。” 白易水眼泪流了满脸,但她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因为她知道,只要她和谭一舟拉扯一天,就没有一个人会幸福。 / 等到白易水再走出医院大门,天已经完全黑了,刚翻修的医院附近没有居民楼,一片沉寂。 ——只有门口停着一辆车。 昂贵的车漆在路灯下泛光,在京州,车牌号已彰显了车主的身份,她知道是谁。 “我从来没喜欢过你” 白易水装作没看见那辆车,她低下头加快脚步,冷风灌进领口,冰得她缩缩脖子,但她没有停,甚至走得越来越快,到最后几乎是半走半跑。 身后的车不紧不慢跟着她,始终保持距离。 路灯把影子拉长,投在道上,孤零零的,车灯从后面照过来,又把她的影子推到前面,折迭成黑暗的一团。 白易水走了大概两百米,夜风把头发吹得乱七八糟,她把头发拨开,指甲不小心刮到脸颊,刮出一道红印。 身后传来车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白易水脚步顿了一下,然后走得更快。 一只手突然扣住了后颈,男人掌心滚烫,像一把烧红的铁钳,白易水瞬间僵住,女人像只被抓住的兔子,四肢发软,动弹不得。 “跑什么?”他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低低的,带着一点没散尽的烟草味。 谭一舟没有等她回答,五指收紧后颈把女人整个人转过去,再低头看她,目光最终落在白易水攥紧的右手。 “没死心?”谭一舟的唇吻上眼皮,“还是想留下,参加葬礼的时候烧给他?” 他一边说着,一边拽开白易水的手,两枚戒指滑落,叮叮当当弹跳几下,落在路边,她弯腰要去捡,后颈上的手拽过女人,把她整个人钳在怀里,不准她低头。 司机很有眼力见的开车停到两人身旁。 “上车。” 白易水站着没动,嘴唇翕动了两下,“戒指……我的戒指……” 谭一舟瞥了眼地上,那两枚银戒指滚到地上竟然也能挨着,“上车。” 白易水被男人半抱着回车上,她往另一侧车门爬,谭一舟跟着就坐进来,前排司机在男人进来的瞬间就把挡板降下,给足了白易水体面。 手刚够门把手,腰就被一条手臂箍住,把她牢牢圈进男人怀里。 谭一舟抵在她的肩窝,鼻尖嗅闻白着易水耳后那块皮肤,像只在确认自己领地气味的动物,“哭了?” 怀里的女人没给他任何回应,男人也没有追过去看她,谭一舟摸着她的右手,手指一根一根插进指缝里,和自己十指相扣,“刚才攥得这么紧,怕我抢?” 眼泪滴在谭一舟的手背上,隔着胸腔,白易水意识到男人在笑,“舍不得?你要是真舍不得,我有个办法。” “两个乳头各打一个,阴蒂也打一个,两枚戒指打成环,穿过去,扣死。”他的气息拂过耳垂,热得烫人,“走一步晃一下,时时刻刻都贴着你的皮肤,喜欢吗?” 她哭得浑身发抖,逃出男人的桎梏,白易水靠着车门尽可能远离他,“你怎么不去死…”。 路灯的光从车窗外滑过去,明灭交替落在两人身上,忽明忽暗,那张小脸让眼泪糊满。 男人笑了笑。 他伸手扣着白易水的脖子,抓着她拉进距离,“宝宝,你别忘了,是你先招惹我的。” 手随着男人的情绪骤然收紧,白易水知道,谭一舟生气了。 她第一次主动和谭一舟说话,是在高三,那时她刚去谭家住不久,谭老太太帮她转了学,盖了盖她家的事……却还是没有遮住,她开始被同学们潜移默化冷暴力,校园霸凌。 直到那次,一群人把她堵在厕所门口。 “谭叔叔,你…你能不能来接我?” 她以为谭一舟不会接,他那么忙。 但他接了。 “谭叔叔,你…你能不能来接我?”,白易水觉得自己是一条被扔在岸上的鱼,张着嘴,拼了命呼吸,却觉得自己快要死了。 她不知道她们要做什么,她害怕到胃痉挛,不敢出去。 谭一舟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了一个字:“好。” 不到十分钟,她就收到谭一舟的短信,男人告诉她可以大胆出校门。 白易水这辈子都记得那个场景,她从校门跑出去,跑得太快,快到连鞋带散了都没顾上系,男人站在车旁边,穿着一件深色的风衣,他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就那么站着。 她跑到他面前,眼泪啪嗒啪嗒就往下掉,连谢谢都说不出来,从那以后,每天放学,那辆黑色轿车都会准时出现在学校门口。 大部分只有司机,有时候谭一舟会在,两个人各占一边,中间隔着一个人的距离,谁都不说话。 那些欺负她的人,再也没有找过她的麻烦,白易水知道不是因为她变强了,是因为那辆车。 她闭上眼睛,任由男人一遍一遍揩掉滑出的眼泪,白易水现在觉得,也许从一开始,她就没有自己以为的那么无辜。 而谭一舟一直都在等那通电话。 男人拇指按在她的下唇,终于把那片被咬得发白的嘴唇从牙齿底下解救出来,“是你先开口求我的,先勾引——” “没有!”白易水睁开眼睛,眼眶红得要滴血,她抬手推拒谭一舟,“我没有勾引你,没有…” 她几乎是吼出来的,车速微变了一下,又恢复平稳。 白易水胸口剧烈起伏,眼泪断线珠子样往下掉,“我没有喜欢过你!更没有…想要勾引你…” 谭一舟看着她,忽然笑了,“是吗?” 他的手绕到女人脑后,五指插进头发里,扣着白易水,让她的脸靠近谭一舟,越来越近,近到能看清男人瞳孔里自己那张狼狈的脸。 白易水眼泪掉得更凶,“放过我…” 谭一舟没说话,手指在女人头发里慢慢梳着,从发根到发梢,一下一下,在梳理一只在发抖的小动物。 车厢里安静下来,只有两个人交迭在一起的呼吸声。 “宝宝,”谭一舟吻着她被眼泪打湿的睫毛,还有脸上那到道红印,最后停在嘴角。 就那么贴着,呼吸交缠,热热湿湿, “是你先找我的,但我今天可以教教你。”他说,“夏林尽有多一文不值。” “亲我” 汽车随之停止,震得整个车厢微微发颤。 她不知道谭一舟要做什么,但下意识拉着男人的胳膊去阻止他,“谭一舟…我们回家…回家好不好。” “宝宝,作为长辈,我也应该探望探望你的未婚夫,不是吗?” 男人把“未婚夫”三个字咬的很重,每顿一下都是在警告白易水。 白易水不知道怎么被男人拖下车,她跟在谭一舟身后走了几步,很快又超过了谭一舟,走在了他前面。 她不知道这个举动会带来什么后果,她只是不想让谭一舟先走进那间病房,不想让他站在夏林尽床边的时候,她还在走廊里。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白易水站在角落,谭一舟站在她前面半步的位置。电梯壁上蓝底白字,五楼写着ICU,后面跟着一个括号——(家属探视需预约),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然后电梯门开。 走廊很长,值班护士抬起头看了他们一眼,目光在谭一舟脸上停了一下,然后低下头去,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问,像没有看见他们。 夏林尽还在那里,但夏母不在,谭一舟有一百种方法支开她。 身后的脚步声戛然而止。 谭一舟站在她后面,近到她能感觉到他散发出的体温,“看够了吗…放过夏林尽…”白易水没有回头,她的眼泪已经流干,空洞盯着床上的人。 谭一舟的手从她身后伸过来,绕过腰侧,指腹压在小腹,力道不大,把她整个人扣在怀里。 白易水的身体僵了一下。 男人另一只手覆上她的眼睛,那手干燥微凉,薄茧硌着眼皮,把视线彻底遮住。 “宝宝,”谭一舟的声音低沉平静,“我有点好奇,不过认识一年的人,有这么重要吗?” 那只手从眼睛上移开,顺着脸颊滑下,五指张开几乎圈住整条脖子,再一点一点收紧,那是一只正在合拢的捕兽夹,每个齿扣都往肉里陷。 白易水的呼吸开始变浅,手下意识抬起抓住男人手腕,但谭一舟没有松手。 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你知道她是几岁跟的我吗?” 男人声音不大,不过此刻房间里太安静,安静到他那句话在每个字都带着回音。 这句话不是对白易水说的。 怀里的人开始挣扎,谭一舟纹丝不动,手继续掐着脖子,力道均衡,刚好卡在她能呼吸的临界点上。 “十九。”男人嘴唇移到耳垂,含着那小块软肉,一下一下用齿尖磨着,像在咀嚼一颗有弹性的糖果。 “她十九岁生日那天,在我书房里,” 白易水的眼泪从眼眶里涌了出来。 “那天她穿了一条白裙子,头发散着,从下午哭到晚上。” 白易水的膝盖开始发软,带着整个身体往下滑,但谭一舟把她固定住,“因为她那天不听话,和同班同学接吻,被我抓到了。” 谭一舟说到这里,掐着女人脖子的手松了半寸,给她一次完整呼吸的机会,刚吸进口空气,他又收紧,甚至比刚才更紧。 病床的人一动不动,甚至连心率都没有改变,但白易水觉得他听得见,她太恶心了,“求求你…” “后来我们在她大学旁边的出租屋里也做过,那间屋子又小,隔音又差,隔壁住的是房东,她每次都要咬着枕头才敢出声。” 白易水的身体开始发抖,指甲上全是男人的血,但谭一舟像没有触觉一样平静。 “知道自己的敏感点在哪吗?你左边腰窝下面有一小块皮肤,”谭一舟说着,松开脖子上的手,落在腰侧,拇指精准摁上,连白易水自己都不知道的位置,“碰一下就会软,还有右耳垂,咬住这个位置的时候,会不自觉地…” 白易水嘴里溢出一个声音,尾音上翘,谭一舟把她的脸翻过来,嘴唇贴上被泪水打湿的睫毛,是咸的。 他抬眼瞥了一眼夏林尽,嘴角微动一下,舌尖从碰变成舔,把所有白易水溢出的泪水卷走。 “别说了……” “宝宝,这个故事不好听吗…或者…你不想让他听下去吗?” “谭一舟——” 白易水转过身,靠着玻璃面对面看着他,她抬手推他,用了很大的力气,大到掌心都震得发麻,但男人纹丝不动,任凭她怎么推,都推不动。 她的拳头开始砸在胸口,“你够了没有?你够了没有!”惨白的光从头顶照下,照见女人红肿的眼眶,“你到底想怎么样?你到底想要什么?谭一舟,你说啊,你到底想要什么!” 她喊到最后声音裂开,力气被人抽干,谭一舟看着女人哭喊,一动不动。 等她喊完,走廊里的声控灯又灭了,他低下头,“亲我。” 白易水愣在原地,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 嘴唇贴上他的,可是她太害怕了,嘴唇冰凉发抖,上下唇闭合得紧,连一道缝都没有给他留。 谭一舟没有动。他垂眼看着女人疯狂眨动的睫毛,等了大概五秒钟,他掐住她的下巴,拇指食指卡住下颌骨关节,用力一压。 白易水的嘴巴被迫张开一条缝,舌尖没来得及缩回去,男人舌头就挤了进来。 谭一舟记得,她第一次主动亲他时,女孩穿了一条黑色裙子,拉链在背面,她拉不开,最后是他帮她的… 而第二天,监察局的邮箱里就躺着一份关于谭一舟的举报信。 吻. 男人舌尖在她口腔里翻搅,从上颚、齿龈到脸颊内侧,每一个角落都没有放过,窒息感让白易水抬手推他的胸口,却被谭一舟一把攥住,动弹不得。 她被迫仰着头,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淌,滴在毛衣领口上,然后洇出一小片深色。 然后他退开了。 嘴唇还贴着她,但没有再往里探。灼热的呼吸打在她脸上,带着一点点烟草味。 “学会了吗?” 他等着,拇指在下巴上来回蹭摸,直到白易水闭上眼睛。 舌尖小小一截,从女人上下齿之间的缝隙探出,先试探性碰碰谭一舟的下唇。 男人嘴唇因为刚才变得又软又湿,她的舌尖刚碰了一下就想退缩,谭一舟没有说话,也没有动。 舌头在男人嘴唇上画了一条短短的线,最终停在他嘴角的位置,微微颤抖,不知道该往哪里去。 但牙齿没有咬合,谭一舟留了条细缝,酥软的舌尖便从那条缝里挤进去,她的舌尖上沾满他的味道——很淡很淡的茶香。 白易水的手从西装前襟滑到男人肩膀,两只手都搭在肩头,手指攥着西装肩缝的位置,攥得很紧。她踮着脚尖,脖子仰着,嘴唇含着他的唇,舌尖在齿龈和口腔内壁之间胡乱舔着。 她不知道自己做得对不对,但她知道在这个男人面前,没有拒绝就是最大的默许,这个道理她用了很久才学会。 谭一舟的手移到后脑勺,指腹贴着头皮,用力往前一按。白易水的嘴被整个压在他的嘴唇上,舌尖来不及缩回去,就被他含住。 犬齿陷进舌尖两侧的软肉里,力道不大,刚好卡在临界点上,白易水喉咙里弹出一个含混的呜咽,拽着他的头发往后拖。谭一舟才松了口,垂眼看她。 唾液从嘴角拉出根细长的银丝,断在两个人之间,她的鼻尖红了,整个人像一只被人从水里捞出来的幼猫。 灯光把一切都照得无所遁形。 白易水靠在玻璃窗上,毛衣领口洇湿的那片深色还在往外扩散。 她的嘴唇红肿,下唇比上唇肿得更厉害一点,泛着水光,谭一舟看着她,他看过女人很多样子,但每一次看,还是会停一下,来确认,确认这个人还在他眼前,还是他的。 他还记得白易水小时候张扬,像把刀,眉眼间全是锐气,看人时眼尾微微上挑,带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头,谭老太太第一次带她来家里,才十六岁,一条鹅黄裙子,头发又黑又长落在背后,圆溜溜的眼睛把整个屋子扫了一遍,最后落在他身上,看了两秒,移开,又看回来。 那时候她刺眼,像正午的太阳,你不一定能直视,但你知道它在。 后来就不一样了。 父母出事之后,女孩眼睛里那股劲沉下去了,沉得很深很深,平时看不见,偶尔才会从某个事情上出现,然后又藏起来。 那双圆眼睛,眼尾变微微下垂,像一只一直在委屈的小鹿。 整个人从一把刀变成一汪水,不再有攻击性,而是变成一种让人想保护、想据为己有的东西。 谭一舟记得有一年冬天,他带白易水去参加一个饭局,她穿了件白色的大衣,头发散着,安安静静坐在他旁边,整晚没说几句话。散场的时候,一个老领导把他拉到一边,低声说了句:“你家那位,长得也太好看了。”语气满是真心实意的感叹,甚至带着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男人之间才懂的意思。 谭一舟当时笑了笑,没接话。 上车之后他把白易水摁在后座上亲了十分钟,亲到她的口红糊了满脸,她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这样,瞪着眼睛看他,嘴唇被亲得又红又肿,一脸愤怒,他也没解释,有些东西不需要解释。 当然,第二天老领导也适龄退休了。 她太干净,干净到不好意思在她面前有任何龌龊的念头,而恰恰是这种不好意思,让人更加清楚意识到自己有多龌龊。 谭一舟从不否认自己。 走廊里安静了几秒。 白易水还在喘气,她低着头,睫毛垂着,眼泪还挂在上面,亮晶晶,又摇摇欲坠。 谭一舟伸出手,揩掉那滴将落未落的泪。她的脸颊很软,手指一碰就塌下去。 她抬头看他,舌尖还露在外面,整个人呆呆的,和男人内心的想法截然相反,“滚…” “滚。” 男人嘴角那道弧度纹丝不动,但眼神压暗,白易水认识这种变化。她的后背紧紧贴着玻璃窗,触感渗进皮肤,和她体内翻涌的热意形成对峙,“谭一舟,你别在这里——” 话没说完,谭一舟攥住她的手腕,转身就走,她被拽进卫生间。 嘴唇撞上嘴唇,牙齿磕在一起,磕得女人上唇内侧的软肉破了一个小口,血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谭一舟舌头长驱直入,卷着血珠在两人口腔里含糊。她想推他,金属扣弹开的声音清脆,拉链,布料摩擦,白易水身体本能地往后退。 马桶阻挡她的位置,她猛得坐在上面,男人俯下身子掐着后脖颈和她接吻,另一手攥过她的手握上.... 夏林尽的价值(99珠加) 手心贴上去的瞬间,那温度烫得白易水忍不住想要逃开,但男人五指从她手背覆上,把她的手牢牢固定在肉棍上。 他带着她的手动。 白易水能感受到那上面血管的跳动,又急又重,肉棍和谭一舟本人并不太相符,这东西长得太凶,她一手圈握不住,只能随着谭一舟的手动。 肉棍整体颜色偏深,从根部到顶端由浅入深,龟头已经涨成紫红色,整体上翘,她现在只能堪堪抓住茎体,蓬勃的龟头离自己太近,白易水能闻到空气里越来越重的腥臊味。 男人放弃纠缠她的唇,缓缓起身更重抓她的手,她被带着从根慢滑到顶,龟头边缘那圈隆起的肉棱刮过虎口,马眼渗出很多液体,谭一舟用拇指把它抹开,涂在整个龟头,腥臊味便更重了。 白易水手心全湿,那些粘液顺着掌纹流淌,又从手腕往下淌,手指缝里也全是,滑得握不住,每次圈握到最紧还是会往下滑,滑到龟头的位置又被男人带着重新握回去,来回往复让那根东西变得越来越狰狞。 男人的呼吸变重,动作也变得越来越快,白易水整个手臂都在抖,她想把手抽回来,但谭一舟扣得太紧,每次她往后缩,他就往下压,带她用手心裹着龟头磋磨。 “握紧。”谭一舟说。 她握不紧。 每次她试图收紧,那层滑腻的液体就会让她的手指从侧面滑开,只能虚虚拢着,跟着男人节奏上下移动。 谭一舟低下头看了一眼白易水,女人埋在他小腹处,后颈一截已经红透,另一只手抓住衬衫下摆,攥得很紧,把那块平整的棉布拧成一团。 他没有说话,动作慢下来,把她的手整个覆在龟头,一动不动。 “它只对你这样。” 白易水抿着唇不说话,她宁愿谭一舟对别人也这样,男人这东西她实在怕得要死,他心情好的时候会留一寸在外面,顶不到最深处,只是把里面撑得满满当当,像在肏奸一个量身定做的模具。 但男人生气的时候不一样。 他会把整根插进去,龟头劈开软肉,一直顶到最里面那个紧闭的入口,宫颈口被龟头抵住,每撞一下,整个小腹都会跟着痉挛,从里面往外翻涌出一股让人想死的感觉。 每到这个时候,白易水就会哭着认错。 “谭一舟,你没必要在我这里自证清白,如果你找不到合适的,我可以…唔” 一只手伸到她面前,两根手指,食指和中指,并拢。 “张嘴。” 他的声音很低,白易水听得咬紧牙关。 谭一舟没有重复第二遍,食指指腹压上下唇,沿着唇缝慢慢滑动,指腹停在嘴角,微用力往旁边一扯,她的嘴巴就被拉开一条缝,然后手指并拢,从那道缝隙里挤了进去。 白易水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男人骨节突出,她的舌头被压在手指下面,没有空间,动不了,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 谭一舟的手指在她口腔里推进,指背碾过上颚,动作很慢,接着食指和中指分开,夹住女人湿软的舌头。 白易水眼睛一下子瞪大,抬手要推开他,但根本无济于事。 他夹着她的舌头,不急不慢往外拉出一点点,又松回去,再拉,再松。舌尖被拉出来的时候,被两根手指夹着,像夹着一片刚从水里捞出来的花瓣。白易水下意识想合齿撕咬男人,口腔里却又插入一根手指顶开尖齿阻挠她的动作,舌头也被紧紧夹着玩弄。 “省级学校,第一年见习期,月薪四千八,转正之后算上绩效和年终奖,一年大概十二万。”男人没有任何嘲讽的意味,甚至带着一点认真,像是在给她做一道数学题,“刨掉房租、吃饭、交通,一年能存下五万,他给你买那个戒指,夜市地摊上,三十块还是五十块?” 白易水闭上眼睛,整个人被牢牢困在方寸之地。 “存够首付要多少年?算他运气好,房价不涨,京州市区最低的首付也要八十万,十六年,不吃不喝十六年,十六年之后他多少岁,你呢?”男人手指松开,接着并拢送到底,指根抵在她的嘴唇上,“你们要住哪里?租一辈子房?孩子上学怎么办?京州的学区房你们买得起吗?还是说——”他的声音突然轻了下去,“你觉得他会为了你,去干一些来钱快的、不那么干净的事?” 握着肉棍的手稍一松懈就被谭一舟反握住,白易水能感受到男人被刺激得后吸气,但他嘴里依旧在挖苦,“不会送礼,不会求人,不会在这个系统里往上爬,他这辈子最好的结局,一个月拿五六千,偶尔接个私活多挣几百块,然后回到家,看见你坐在那间又小又潮的出租屋里等他。” 男人手指在她口腔里随意搅动,指腹碾过上颚最敏感的区域,白易水喉咙里滚出一个音节。 “你觉得他养得起你吗?你穿什么?你身上这件羊绒毛衣,一万二,他一年的工资不够给你买三件,护肤品,水果,你冬天讨着吃的草莓,他舍得买吗?还是你打算跟夏林尽一起过那种,那种看到超市打折都要犹豫半天的日子?” 谭一舟说到这里,忽然笑了,“你过不了的。”他说,“我也不会允许,你不懂事,他会不懂吗?为什么能在学区附近捡到那么便宜的公寓,甚至社区每月补助?你真以为他夏林尽不知道我吗?” 男人手指从她嘴里抽出,带着唾液拉得很长,断在女人下巴上慢慢往下淌,他把湿漉漉的手指在她毛衣上蹭了两下,蹭在那片已经被洇湿的领口上,白易水坐在马桶盖上,抬头眼泪一滴一滴,谭一舟松开桎梏她的手,掌心贴着头顶,手指收紧,压着白易水靠近布满淫液的肉棍,他没有说话,但那个动作很明确--他在告诉她该做什么。 “又笨又乖”(女口男) 白易水本能偏头,鼻尖擦过龟头,蹭出一道湿漉漉的痕迹,黏在她的皮肤上,泛着水光。 男人手还扣在她头顶,谭一舟随着力气往下压,逼她张嘴,直到嘴唇贴上龟头边缘,那一圈隆起的肉棱抵着她的下唇,滚烫滑腻,带着咸腥的味道。 她被迫含住顶端很小的一部分,舌尖碰到马眼,那里的液体还在往外渗,全部落在白易水舌面,又苦又涩。 那东西太大,她嘴本来就小,上颚已经被撑得发酸,牙齿每刮过茎身,她就拼命收紧嘴唇想把牙齿包住,但还是会碰到,每次碰到都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嘴里跳一下。 谭一舟没有说话,手慢慢收紧,带着她的头往下压了半寸。 龟头划过上颚一路向里,白易水眼睛一下子盈满泪水,喉咙被顶到的瞬间,泪腺被按开关,根本控制不住,她开始干呕,喉咙肌肉剧烈收缩,一下下痉挛,每次收缩都裹着肉棍往更深的地方吸,像反刍的动作,想把它吐出来,却让它进得更深。 她想往后退,但后脑勺上的那只手纹丝不动, “用舌头,”白易水脑袋发懵,听到男人声音的时候已经晕乎乎,“不要用牙齿。” 她试着舌尖从茎身侧面舔过去,绕过龟头沟壑,那里的味道更重,但她舌头在那里停了一下,不知道该做什么。 谭一舟在她头发里玩,低头看女人抬眼看他,一双眼睛水汽氤氲,勾人得狠。 “笨。” 白易水含着那根东西,舌尖绕着龟头慢转一圈,把液体混着唾液涂满了整个顶端,她想让男人赶紧射出来,嘴唇收得很紧,脸颊凹陷,口腔里全是那个味道,浓到她觉得自己的每寸皮肤都在散发这个气味。 又往下吞了一点。 这次比刚才深,龟头越过喉咙口,喉咙痉挛,一股液从胃里翻涌上来,呛得白易水眼泪哗地涌出,整张脸皱成一团,她抓着谭一舟衣服的手攥得更紧,整个人在他腿间发颤。 谭一舟感觉到了她的紧绷,手指顺着下来落在白易水后颈,刮痧一样摸来摸去。 白易水的喉咙还在止不住收缩,每次都裹着龟头,那种包裹感让男人呼吸加重,另一手掌心贴上女人脸颊,拇指蹭过她嘴角溢出的唾液,轻轻抹开。 “怎么这么乖,又乖又笨,” 白易水的眼泪止不住掉,喉咙被撑开的感觉很不舒服,像在吞咽一块咽不下去的食物,食管被撑得发疼,每一下吞咽都带着拉扯感。 龟头卡在喉口,茎身还有三分之一露在外面,嘴唇紧紧箍着茎身,脸颊凹陷,下巴绷成一条线,眼泪和唾液混在一起,糊了满脸。 “用鼻子呼吸。” 白易水这才意识自己一直憋着气,她试着从鼻子里吸了口气,很短的一口,喉咙因为那个动作再次收缩,裹着龟头紧憋,谭一舟的腰趁机往前送,动作很重,完全是故意的,把女人声音全部闷在喉咙里。 白易水脸涨得通红,双手推着男人大腿面后退,她抬起眼睛求饶。那双眼睛圆溜溜,已然被泪水泡湿,眼神可怜巴巴盯着他,谭一舟看着那双眼睛,手从脑后移到她的下巴,拇指和食指卡住女人下颌骨,“吞得这么深,嘴都塞满了。” 他把溢出来的唾液抹回到白易水嘴唇上,“从哪学的?” 白易水睫毛抖得厉害,哆哆嗦嗦把眼神移开。 “是没人教就会了?还是天天吃的?”他的语气温柔得不像话,每一个字都像裹了一层蜜,可是白易水知道一旦提到别人的名字,这把蜜刀就会开刃。 白易水伸手握着下巴的那只手上,小猫爪一样蹭他的手背,她不想在这样的环境里。 龟头结实压在她的舌头上,随着抽动,碾过舌体的每一根神经,并不好受。 也许是女人的沉默激怒了谭一舟,他直接伸手扣紧她的头,腰往上顶,龟头从喉咙口退出来半寸,又狠狠撞回去,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顶到白易水觉得自己喉咙要被捅穿了,唾液混着眼泪从嘴角溢出。 她只能双手撑在男人大腿,想推开,但推不动,那点力气在他面前连挠痒都算不上。 白易水脸埋在谭一舟胯间,露出的小半张脸红得不正常,从颧骨到耳根,每寸皮肤都泛着潮红,瞳孔涣散着对不准焦。嘴角全是溢出的体液,流满整个下巴,还在往下淌。 “水水。”谭一舟叫了她一声,声音是近乎失控的尾音。 白易水的嘴被塞满了,发不出声音,呜咽着推他。脑后的手指节一根根凸起,手背青筋蔓延至手腕,他把她往下按,按到最深处,茎身整根没入,她的鼻尖抵在男人小腹上,嘴唇贴着根部,小腹皮肤被精心打理过,没有任何体毛,也让她好受几分。 白易水知道。 那次她被谭一舟按在浴室墙上,肉蒂之前被夹子弄得红肿外翻,男人插得深,那些粗硬的毛发便扎在上面,她哭着用指甲挠他,嘴里翻来覆去只有一句话:“好疼……扎得好疼……” 她以为他不会听,但谭一舟停下来,低头看两个人身体连接的地方,看了几秒,然后抽出来,把她从放下来,说了句等着,转身就出了浴室。 等他再回来的时候,那里就干净了。 从那以后,他那里再也没有长过毛发,每次刚冒出一点茬,他就会自己刮掉,不需要她再提一次这。 他就那么按着,按了大概五秒,十秒,白易水觉得自己要死了,肺里空气被全挤出去,喉咙里的那根东西堵死通道,她的视野开始发黑,从边缘往中心扩散。 很快,谭一舟在她快要窒息的临界点松了手。 白易水猛地推开他往后退,肉棍从喉咙里吐出,上面带出一大股液体,她咳到干呕,烧得食管火辣辣的疼,“不…不要了…嗓子咳咳……” 谭一舟没有给她机会,白易水甚至来不及闭嘴,那根东西就重新塞了进来,比刚才更深,更不留余地。 龟头每一次都撞到最深处,撞得她想吐,甚至谭一舟留在脖颈处的手都能感受到搏动,“白易水。”他叫了她一声,是全名,三个字从他嘴里吐出来,带着咬牙切齿的力道。 精液直接灌进了白易水喉咙里,液体冲进食道,她来不及反应就被迫咽了下去,而剩下的余精落在她的口腔,她的嘴巴酸痛短时间根本合不拢,精液从嘴角溢出,龟头从下唇上擦过,落在女人那张痴傻迷离的脸上。 谭一舟看了她两秒,俯下身,把她整个人捞了起来,两人变了位置,让白易水坐到自己腿上。 女人睫毛湿漉漉的,随着心情扫过谭一舟的鼻梁,有点痒,他舔上没合拢的唇,把那些液体卷进自己嘴里,白易水趁机咬了下去。 血味在两个人嘴里炸开,白易水没有松口,牙齿陷在肉里,越咬越深,血珠从齿尖渗出来,顺着谭一舟下唇往下淌,他没有躲,直到血味越来越浓,浓到她觉得恶心,她才松了半寸,想退开,但谭一舟没有松,她退不了。 “谭一舟,你是个混蛋…唔…” 教训 谭一舟嘴上的伤口被笑扯开,血液渗出,顺着唇路往下淌了一小截,他伸出舌尖舔走,眼神却死盯着白易水,“那…混蛋的鸡巴好吃吗?” 他一边问着,脸却凑得越来越近。 白易水偏头想躲,没躲开。 男人嘴唇已经落在嘴角,带着铁锈味,把她嘴角那些体液全部舔干净。 白易水抬手推开他的嘴,“恶心…除了恶心什么感觉都没有…” 她说的笃定,眼神里也透出难以掩饰的鄙夷。 男人那副斯文的样子有些溃败,白易水撑着身子想逃离他的圈抱,门外警报声却突然响起来。 报警声被开到最大值,一下子打破卫生间内两人的僵持。 白易水身体比大脑更快做出反应,还没起身,就被男人牢牢固定在怀里,“去哪?今天他要是死在这,也是他的命。” 她整个人被扣在男人怀里,动弹不得。 “放开——”白易水的声音尖锐,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你放开我!放开我…” 她两只手同时去掰,指甲陷进男人手臂皮肤里,划出长长的红痕,但谭一舟纹丝不动,外面那台监护仪还在继续,声音越来越密。 “让我去看看他…求你了………就看一眼……就一眼……”白易水整个认真在男人怀里扑腾,“谭一舟……我求你了……他要死了……他真的会死的……你让我去看他一眼……” 他咬住她的耳朵,语气不轻不重,“他会死,”谭一舟含着耳垂,“和我有什么关系?” “让我去看看他……”她的声音已经哑了,眼泪顺着脸颊淌落,“就看一眼,求你了……” “宝宝,你求人的方式,不太对。” 白易水抬手,捧住男人的脸,她凑过去,嘴巴在谭一舟脸上胡抹,从嘴唇、鼻尖、再到他的眼睛。 谭一舟没动,任由女人小狗一样伸着舌头乱舔。 “可以吗…求求你…” 白易水从谭一舟的眼皮上移开,她的手还捧着男人的脸,指尖贴到他耳后皮肤,那里的温度比别处都高,像在发烧。 谭一舟没说话。 他的眼睛闭着,被女人亲过的眼皮留着一片湿润,凉丝丝的,男人睫毛颤一下,又颤一下,落了一只被雨淋湿的蝴蝶,想飞,飞不起来。 白易水的心被报警声攥着,攥得她想吐,想尖叫,想把眼前这个男人推开然后冲出去,但,她的手不敢松。 到现在她都不知道怎么求饶。 她不知道什么方式是对的。 她试过哭闹,试过用指甲抓他、用牙齿咬他、用最难听的话骂他,也试过在他身底下张开腿、喊他叔叔、喊他爸爸、喊他以前让她喊的所有称呼。 她试了一切她能想到的方式,但从来没有一次是够的,他总是要更多,更多她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 “谭一舟…你告诉我,你想让我怎么求你……你告诉我……” 男人靠近了些,他的手从腰侧顺着每节脊骨往上爬,直到握住女人的后颈,白易水的脖子被迫仰起来,温热的嘴唇贴上脖颈。 “宝宝,”嘴唇贴着,震动精准传到皮肤,又从皮肤传到骨头里,“你记住今天。” 谭一舟捏住耳垂那块软肉,“夏林尽现在能活着,是因为我还没让他死。他的手术排期、主刀医生、术后用药,所有链条,每一环,都是我在替他续,没有我,他撑不过这个月。” 白易水的嘴唇在抖,连最基础的反驳都发不出 “你的工作我已经调了。”谭一舟松开耳垂,双手拖着女人的屁股往自己怀里靠近,“下周一去城东教育分部报到。” “你凭什么——” “凭我是谭一舟。”他打断她。 白易水的指甲陷进掌心。 “乖一点,不许再有异议。”谭一舟说这话的时候带着微笑,真的像在哄一个不听话的小孩,“也不许再未经允许过来看他。” 卫生间里顶灯发着惨白的光,白易水觉得那光晃得她想吐。 “夏林尽要是死了呢?”女人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哑得几乎听不清,“他要是死在这张床上,你告诉我怎么办。” 谭一舟没有马上回答,他的唇上移,含着她的。 “他不会死,我没让他死,他就不会死。” 外面走传来医生护士跑动的脚步声,搅在一起,白易水呼吸不上来。 “现在出去,看他一眼。”谭一舟终于松开了钳制她身体的手,又亲了亲她的唇,“然后跟我走。” 白易水几乎是摔出去的。 隔着透明玻璃,夏林尽还在床上。 毫不意外,里面所有人都注意到卫生间出来的两个人,但每个人都冷漠回应,甚至把他们当空气。 医生正在处理,有人在喊准备肾上腺素,有人正在为夏林尽做心肺复苏。 白易水站在远处,连那个人的脸都看不清楚。 “好了。” 谭一舟把她的手握在掌心,白易水没反抗,她跟着男人穿过走廊,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刺耳的报警声终于停了。 她不知道那意味着什么,是救回来了,还是不需要再救了… 白易水在角落忍不住害怕,谭一舟一手搂过她,收紧手臂,把女人抱得更紧。 “吓到了?”他下巴贴着她的额头,“他在ICU,有最好的团队守着,不会有事的。” 白易水把脸埋进男人胸口。 她哭不出声,眼泪往下淌,把他胸前衬衫洇湿一大片。 谭一舟横抱着她走出去,脚步不急不慢。 白易水闭着眼睛。 她想,如果这时候有一辆车冲过来就好了。 但是没有车过来。 只有谭一舟的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