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岁年年》 哥哥 黎岁跪在地毯上,小嘴被粗硬滚烫的阴茎撑得满满的。 “含紧一点……对,就这样。”黎衍声音低沉,一只手扣着她后脑,缓缓往前顶。 黎岁喉咙被顶得发紧,发出湿润的咕啾声。她努力把嘴唇裹紧,舌头笨拙却认真地卷着茎身,口水很快顺着嘴角淌下来,滴在胸前。 黎衍低头看着她被操得泛红的嘴唇和湿润的眼睛,眼底一片阴冷。 这个贱种,嘴巴居然这么软,这么会吸。 他慢慢加重力道,龟头一次次撞进她柔软的喉咙深处。黎岁发出难受的呜咽,却没有躲开,只是眨着眼睛继续含着,舌头还在里面轻轻舔弄。 “再深一点……吸。”黎衍声音温柔,腰却越来越用力,“岁岁,哥哥教你这么久,就是为了今天。” 黎岁含糊地应了一声:“嗯……哥哥……” 她努力把头往前送,想含得更深一些,喉咙收缩着,口水拉出淫靡的丝线。黎衍的阴茎在她嘴里进进出出,带出更多湿亮的水声。 他温柔地抚摸她的头发,心里却涌起一种扭曲快感。 把她养成这样,抹掉羞耻,只为他一个人张嘴、跪着、流口水的感觉,实在太好了。 黎衍呼吸渐重,突然深深顶进她喉咙最深处,射出浓稠的精液。 黎岁被呛得眼角泛泪,却还是乖乖吞咽,嘴角溢出的白浊被她伸舌头舔了回去。 黎衍把湿淋淋的阴茎从她嘴里抽出来,用龟头拍了拍她肿起的嘴唇,声音低哑: “明天晚上跟哥哥去宴会。穿那条长裙,里面什么都别穿。懂吗?” 黎岁声音软软答应着,没多思考。 晚宴 第二天晚上,宴会大厅灯光璀璨。 黎岁穿着黎衍准备的白色中裙礼服。裙子由层迭的轻纱组成,纱层轻轻晃动,在灯光下若隐若现,衬得她娇小的身形更添一分柔弱感。 黎衍带着她走在人群中,低声叮嘱:“别乱跑,跟着哥哥。” 黎岁应了一声,乖乖跟在他身边。 大厅一角,谢行妄倚着柱子,漫不经心地晃着酒杯。 他的目光落在人群中的女孩身上。 她安静地跟在黎砚身侧,乌黑柔软的长发垂落至腰间,发尾微微卷曲,衬得肌肤愈发白皙。她的五官并不浓艳,眉形秀气,鼻梁纤巧,唇色却是浓艳的粉色。 谢行妄挑了挑眉。 黎砚那种人,身边什么时候养了这么个小东西? 正想着,一束光从吊灯斜落下来,层层轻纱被光线穿透,清晰地显露出裙底的真空状态——雪白的大腿根部之间,什么遮挡都没有,甚至能隐约看到柔嫩的轮廓。 谢行妄突然感觉有点口渴。 就在这时,有人快步走过来,俯身在黎衍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黎衍微微皱眉,抬眸看向不远处。 似乎是有事找他。 他低头看了黎岁一眼,温声叮嘱:“在这里等我,别乱跑。” 说完,便转身离开了宴会厅。 黎衍刚走没多久,谢行妄端着半杯红酒走向她。 靠近时,他故意晃了晃酒杯,一大杯红酒直接洒在黎岁的裙摆上。 “啊……”黎岁惊了一下,低头看着被红酒浸湿的层层轻纱,布料贴在身上,变得半透明。 “抱歉抱歉。”谢行妄立刻露出歉意的笑容,声音却带着隐隐的兴奋,“我不是故意的,弄脏你的裙子了。这样吧,我带你去休息室换件干净的衣服,免得着凉。” 黎岁有点茫然,然后顺从的说:“……好啊,谢谢。” 谢行妄勾起嘴角,带着她穿过人群,来到宴会厅旁边的休息室。 黎岁刚跨进房门,谢行妄也跟了进来。 她愣了愣,心里冒出一丝疑问——“他怎么跟进来了?” 话还没问出口,清脆的“咔嗒”声响起,门已经被锁上了。 休息室里的灯光比外面昏暗许多。 谢行妄缓缓转过身,他盯着黎岁被红酒浸湿、几乎贴在身上的裙子,喉结滚动。 黎岁下意识后退,他却没有停,步伐稳而轻,每一步都带着不可抗拒的力量。 他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带着几分残忍,又掺杂着好奇。 “现在……让我好好看看,你里面到底穿了什么。“ 检查 谢行妄突然伸手,一把掀起黎岁那件被红酒浸湿的层层纱裙,直接撩到她腰上。 黎岁下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光溜溜的,什么都没穿。 她那处私密的地方粉嫩得过分,两片阴唇饱满柔软,颜色是淡淡的粉红色,因为长期被黎衍用手指和玩具调教,已经微微张开,露出一条湿润的细缝。 穴口小小的,紧紧缩着,此刻因为被盯着渗出一点晶莹的透明液体,顺着柔软的肉缝往下淌。耻丘干净细腻,没有一丝毛发。 “操……”谢行妄低声骂了一句,声音沙哑又兴奋,“果然什么都没穿。黎衍这王八蛋,把你调教得这么骚?” 他的手直接掰开白嫩的腿,指尖直接找到那颗小小的阴蒂,轻柔地揉弄起来。 与此同时,他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扯开她礼服的上半部分,拉链被粗暴扯坏,露出一对白嫩奶子。奶子形状圆润,粉嫩的乳头因为紧张已经微微挺立。 黎岁大脑有点放空,声音软软的阻止:“哈……那里……别碰” “现在老子在碰,你敢说不?”谢行妄直接掰开她双腿,手指在穴口打转,“这么湿了,还装什么乖?骚货。” 黎岁被他摸的腿软,呆呆地说“是你把我弄湿的呀……” 谢行妄没理她,解开自己的皮带,把早已硬得发痛的粗长阴茎释放出来。那根东西青筋盘在上面,龟头鲜红,柱身却粉白,衬得青筋更加狰狞。 他把滚烫的龟头抵在她湿润的穴口上,来回摩擦。 黎岁感觉小穴舒服的一缩一缩的,又感觉不太满足。 “哈啊…想要手指”她轻轻呻吟,像羽毛扫过耳朵。 谢行妄被她骚的胀痛,想想确实也没扩张怕她吃不下自己。于是伸出一根手指探进穴里。 那穴口一缩一缩的吃下他的手指,手指被里面的软肉吮着,一只手指竟然都被紧紧吸住。 谢行妄被吸得头皮发麻,她的穴里面烫烫的,让人光想想进去就眼睛发红。 手指抽插了一会,谢行妄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弯曲起来摸索到一处凸起的软肉,快速抠弄起来。 “嗯啊——”黎岁舒服的叫,眼睛微眯,里面有点点泪光。小舌头也软软的塌在外面。下面的水滴滴答答弄湿了沙发和谢行妄的衬衣。 谢行妄没见过抠弄没两下就喷水喷成几把套子的骚货。这身子被黎衍调成什么了?真他爹应该被操烂。 他把龟头顶在穴口上,慢慢推进。谢行妄深吸一口气,被又紧又烫的穴箍的头皮发麻。 “太大了…好难受…”少女的嗓音已经要软的没骨头了。 谢行妄被穴夹着,爽的人都温柔了一点,哄着女孩一会就舒服了,心里又看不起黎衍,这都没把人操开,根本不行。 他进到感觉碰到一些阻力,心里觉得怪异。但几把忍得太久,直接用力凿开。 黎岁痛得叫出声,身体猛地绷紧。谢行妄粗硬的阴茎毫无怜惜地捅破了那层处女膜,一下子捅进了大半根。 鲜红的血顺着结合处流下来。 谢行妄动作一顿,低头看着自己鸡巴上沾着的血迹,眼神先是震惊,随后变成了更加扭曲的狂喜。 “处女?操……还是个没被开苞的处女?”他喉咙里发出低沉的笑声,“黎衍这个蠢货,把你养得这么听话、裙底真空带出来晃,结果自己还没操?把这么极品的骚货留给我?” 他再也不管不顾,抓住黎岁纤细的腰,凶狠地挺腰到底,鸡巴却只进去了大半就到底了。 “啊……好痛……哥哥……”黎岁痛得眼泪直掉,小手无助地抓着谢行妄的脖子。 谢行妄却像被刺激到了一样,更加兴奋地抽插起来,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她的身体不断摇晃。 “哭什么?这么骚的穴,夹得老子这么紧,还敢说痛?”他一边操,一边低头咬在她脖子上,声音又凶又冷,“你别跟着黎衍了,以后跟着我。” 休息室里肉体激烈撞击的声音和咕叽咕叽的水声响个不停,女孩的哭喘逐渐变成舒服的呻吟。 初次 谢行妄抓着她纤细的腰,粗硬的阴茎已经插进去大半,却始终无法完全到底。她的小穴太紧太浅,每次顶到最深处时,就被一团柔软的肉抵住,再也进不去了。 “操……这么浅?”谢行妄喘着粗气,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他的粗鸡巴撑得她粉嫩的穴口满满的,穴口被撑成薄薄的一圈,淫水不断被挤出来。 他腰部猛地向前一顶,想强行捅到底,还没到底女孩又喷出一摊淫水浇在他龟头上。 “操……”谢行妄被那股又烫又紧的绞吸弄得差点当场射出来,腰部猛地一僵,眉头紧皱,明显有些恼怒。 他低头看着身下被操得哭喘不已的黎岁,抬起手狠狠拍了两下她雪白柔软的屁股,“啪!啪!”声音清脆响亮。 “别他妈夹那么紧!”他喘着粗气,声音带着点怒,“小骚货,才操几下就喷水,还夹得这么死,是想把老子吸射出来吗?这么骚的穴,简直天生欠操!” 黎岁被打得一抖,感觉自己脑袋晕晕的,像在云上。 她的穴还是一直在绞缠,紧紧裹着鸡巴,眼角又溢出眼泪。大腿内侧已经有液体流了下来,湿湿亮亮。 谢行妄龟头越来越用力,撞到了一团软肉,他低低的笑“操到子宫好不好?” 黎岁没懂什么意思,觉得好像不太像生物书说的。但是好舒服,现在懒得问。 他调整角度,把黎岁的双腿压得更开,龟头压着最里面顶弄。 黎岁大腿越崩越紧,腰肢往上不自觉拱起,诚实的迎合着。 龟头每次凶狠地撞上她子宫口时,都让她发出断续的喘息,里面像含住龟头一样咬着性器不让他离开。 房间里的温度似乎越来越高,汗水从谢行妄的额头滑落,滴在她胸前的皮肤上。 他一只手撑在沙发上方,另一只手伸黎岁胸上,指尖轻轻掐起乳头。 黎岁又感觉脑袋晕起来,身体好像已经舒服的失去控制。舌头像小狗一样伸出来又缩回去,口水却溢出来挂在嘴角。 谢行妄喘着粗气,被她这个样子弄的心里痒死了,第一次操这种的,简直让人发麻。 他腰部猛地发力,龟头顶开了柔软的宫口,捅进了子宫。 黎岁瞳孔都缩起来了,穴里像有岩浆,烫的她发出变了调的呻吟。舌头又一次伸出来却忘了缩回去,口水留着,眼神迷离空洞。 谢行妄咬着牙,几把根本忍不住,顶进去直接腰眼一麻,滚烫浓稠的精液灌满了她。 他满足地喘气,把鸡巴从她穴里慢慢抽出来。 白浊的精液混合着一点血丝从穴口慢慢溢出来,流到沙发上,色的要命。 谢行妄把黎岁抱到怀里圈起来,一只手还懒洋洋地揉着她的奶子。 黎岁浑身发软,舌头还微微露在外面,被操的还没晃神。 谢行妄低头看着她这副被操傻了的模样,又有点想操。 他伸手摸了摸她还在微微抽搐的小穴,把流出来的精液又粗鲁地抹回去。 黎岁呼吸还很乱,呆呆地盯着他动作也不说话。 谢行妄低下头在她耳边低声问她的名字。黎岁回答之后就沉默着,也不问他是谁,也没哭,也不要他负责。 谢行妄有点不爽,想想问她“黎衍是你什么人?哥哥?” 黎岁乖乖点头。 谢行妄心里舒服了。想到她第一次是自己的,还操进宫口,又是内射,他心里就有奇怪的满足感。 老子才是她的第一个男人。 谢行妄伸手捏了捏的脸,语气暧昧: “宝贝,你第一次是我的……以后要跟着我懂吗?” 黎岁眨了眨眼睛,没明白第一次和跟着的关系,认真地说“我自己认识路,不用跟着你”。 谢行妄无语的看着她,感觉自己简直对牛弹琴。 被哥哥发现了 “……操。”谢行妄低声骂了一句,又好气又好笑。他突然低头狠狠咬在她脖子上,留下一个明显的牙印,才抬起头,眼睛眯起: “你听不懂是吧?那我换个简单点的。” 他把手伸到她腿间,把还在往外流精液的穴按住,两根手指直接插进去搅动,黏腻的水声响起。 “以后这个骚穴,只能给我操。懂了吗?” 黎岁被他突然的动作弄得浑身一抖,下身又酸又胀,脑袋还晕乎乎的。她其实没太听清他说的话,只觉得很累,很想赶紧应付过去,于是呆呆地点了点头。 谢行妄看着她这副乖乖点头却明显心不在焉的样子,气得差点笑出声。他突然加大手指抽插的幅度,粗暴地抠挖着她刚被操肿的嫩穴。 “知道个屁,你根本没听进去吧?”他咬着她的耳朵,低声威胁道,“小骚货,被操完就想敷衍我?信不信我现在再操你一次?” 黎岁被抠得腿软,声音带着哭腔:“我想休息了……” 谢行妄被她这副样子逗得低笑。他抽出手指,拍了拍她的穴,然后把她抱得更紧,在她耳边低声说: “听着,我叫谢行妄,记住了吗?” 黎岁呆呆地重复了一遍:“……谢行妄……”声音绵软,尾音拖的长长的。 谢行妄听的又想弄她,克制了一下,随后打了个电话,吩咐道:“拿一件礼服裙到宴会厅旁边的休息室来,快点。” 没过多久,就有人敲门送来了一套新的浅色礼服。 谢行妄把衣服递给黎岁: “自己换上。” 黎岁乖乖接过衣服,当着他的面把身上的裙子脱下来,换上新的浅色礼服。 只是这件衣服明显偏大,她身材娇小,前胸露出一大片细腻白嫩的皮肤。 谢行妄看着她这副模样,眼神暗了暗。脖子上的咬痕已经淡得快看不见了,他忽然低下头,直接在她左边胸前的软肉上重重吸了一口,留下一个显眼的红色吻痕。 他满意地舔了舔嘴唇,声音低哑: “走吧。” 说完,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打开门,带她走了出去。 黎岁腿还有点软,走路时微微发颤,几缕软发贴在脸颊和脖子上。 他们刚走进大厅没多久,黎衍就从人群中快步走来。他一眼就看到了靠在谢行妄身边的黎岁,脸色沉了下来。 黎衍的目光从黎岁汗湿的头发、微微泛红的脸颊、一直落到她走路时明显不自然的腿软姿态,还有那件明显偏大的浅色礼服,以及胸前红色吻痕…… 他的瞳孔猛地一缩。 这个贱种……被操过了。 黎衍心里气的要命,几乎要当场失控。这才离开他视线多久,她就自己把腿张开让别的男人操了? 贱货,才出来一次就这么急着被干? 黎衍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情绪,脸上维持着温柔,声音却有点冷: “岁岁,你是不是不舒服?脸色很差。” 黎岁乖乖靠在他身上,声音没什么力气:“嗯……有点累……” 黎衍伸手将她从谢行妄身边拉过来,让她靠着自己。 “既然不舒服,那哥哥现在带你回家。”他看向谢行妄,语气暗含警告,“今天麻烦你了,改天再聊。” 说完,他不再给任何人说话的机会,半抱半扶着黎岁快速往宴会厅出口走去。 黎岁完全没看出他生气,小声撒娇:“哥哥……好累……” 黎衍低头看着她,想到她真是和她那个贱货妈一样……没男人不行。 他辛辛苦苦调教了这么多年,还没真正报复她,就被谢行妄那个疯子抢先操了,吃了个天大的亏。 黎衍小心翼翼扶着她上车,心里却涌出扭曲的想法。 把她锁在家里吧。 以后不准她出门,不准她见任何人。 就关在房间里,每天只给她吃饭和操穴。 让她彻底变成只能躺着张腿给我操的玩具。谁都别想再碰她一下。 惩罚(一) 车子驶进别墅,黎衍直接把黎岁抱进屋,抱上二楼的主卧室。他把她放在床上,俯身看着她还带着明显性事痕迹的身体,眼底的阴冷几乎要化成实质。 黎衍坐在床边,伸手摸着她胸前那几个新鲜的吻痕,声音温柔,却带着压抑的狠意: “告诉我,谢行妄是怎么操你的?一五一十地说清楚。” 黎岁眨了眨眼睛,声音有些迷糊: “他……把我按在沙发上……插进来了……好深……还射在里面……岁岁腿软……” 黎衍听着她简单又直白的描述,手指渐渐用力,几乎无法克制愤怒。心里却奇怪自己为什么这么生气。 她本来就是个贱种,和她那个当小三的妈一样,下贱、淫荡、廉价。 被谢行妄操了又怎么样?被更多人操才更好。 本来就打算把她养成一个人尽可夫的贱货,让她被各种各样的男人轮,身败名裂。 那样才对得起她那下贱的血统。 黎衍眼底阴晴不定,感觉心理很不爽。 他指尖粗鲁地抠挖着她还残留着其他男人精液的小穴,两根手指毫不怜惜地进进出出,带出黏腻的白浊和淫水,发出暧昧又下流的水声。 该怎么惩罚你才好呢? 黎衍一边用力抠着她的嫩穴,一边低头看着黎岁,心里翻涌着各种阴暗念头。 把你绑在床上,每天操到你哭着求饶? 还是给你戴上项圈,像养狗一样把你关在房间里,只准跪着给我含鸡巴? 或者……找几个人来,当着你的面把你轮流操一遍,让你彻底明白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他的手指越插越深、越抠越重,像要把谢行妄留下的痕迹全部挖出来一样。黎岁被弄得难受地扭腰,声音带着哭腔: “哥哥……里面好胀……” 黎衍看着她这副乖乖张开腿的样子,眼底的阴冷和扭曲越来越重。 明明是我养大的…… 明明应该是第一个操你的人…… 结果却被别人抢先干了骚穴,还射了满满一肚子。 他忽然俯身咬在她耳边,声音低沉而狠厉: “岁岁,你让别人操了……哥哥很生气。 所以从明天开始,你要接受惩罚,知道吗?” 黎岁迷迷糊糊地点了点头,觉得哥哥好麻烦。 哥哥为什么突然这么生气啊? 谢行妄明明弄得她很舒服……虽然有点点痛,但后来也很舒服,和哥哥弄的一样舒服。 为什么哥哥要说惩罚?好无理取闹…… 黎岁完全不理解“被别人操了”这件事有什么严重性。哥哥不是说身体被触碰、被进入、被射精……都是很自然的事情。她只觉得今晚有点累,想赶紧睡觉。 她眨了眨眼,乖乖地小声问: “哥哥……惩罚要很久吗?岁岁好困……可以明天再惩罚吗?” 黎衍看着她这副呆呆的、完全没把这件事当回事的表情,冷笑一声。 这个贱种……连自己被操了都不知道严重性,还敢说“明天再惩罚”? 他抽出手指,在她穴口上重重拍了一记,声音低沉: “不行。从现在开始,惩罚就已经开始了。” 他起身从床头柜里拿出一个小药瓶,倒出一颗白色药丸,用温水化开后,扶起黎岁喂到她嘴边。 “把这个喝了。” 惩罚(二) 黎岁乖乖张嘴喝下,也不问是什么。 黎衍被她的信任取悦了,心情稍微好了点。 没过多久,黎岁就感觉身体开始发热,她的脸烫得厉害,热气在脸上散不开,呼吸也变得急促。 ”好热……”她扭动了一下身体,穴里流出更多黏腻的水,一丝痒意在穴里不断蔓延,她难受地并紧双腿。 黎衍站在床边,看着她,没有任何动作,只是静静等待药效彻底发作。 渐渐地,黎岁的眼神开始变得迷离。药效越来越强,她感觉乳头又胀又硬,轻轻抚摸就带来强烈的刺激;小穴和菊穴像有蚂蚁在爬,又痒又空,想要被东西填满。 “啊……嗯……好痒……”黎岁开始无意识地扭着腰,雪白的屁股微微抬起又落下,像一只发情的小兽。她的眼睛水雾蒙蒙,瞳孔逐渐失焦,舌头软塌塌地伸出来。 “哥哥……岁岁里面……好难受……想要……想要东西……” 她的声音已经带着哭腔,甜腻得过分。她的身体异常敏感,轻轻一动就让她浑身颤抖,穴里不断涌出透明的淫水,把床单弄湿了一大片。 黎衍看着她彻底失神的淫荡模样,眼底闪过浓重的暗欲。他坐在床边,命令道: “岁岁,自己摸给自己看。摸给哥哥看。” 黎岁神智模糊,她乖乖张开白嫩的双腿,颤抖着把手伸到自己腿间,笨拙却急切地摸着那湿淋淋的嫩穴。手指在肿胀的阴蒂上胡乱揉着。 “嗯……啊……哥哥……这样……可以吗……” 她一边摸,一边眼神迷离地看着黎衍。 黎衍喉结滚动,声音沙哑:“把穴掰开,让哥哥看清楚里面。” 黎岁听话地用两只手掰开自己红肿湿润的阴唇,把粉嫩的穴口完全撑开,露出里面不断收缩、淫水直流的嫩肉。 “哥哥……看……岁岁里面……好湿……” 黎衍的呼吸明显变重。他还没开口,黎岁就已经忍不住爬过来,跨坐在他大腿上,用自己湿热的小穴紧紧贴着他的腿,开始前后蹭动。 她一边用力地用穴口磨蹭着黎衍的西裤,一边主动凑上去吻他。舌头软软地伸进他嘴里,带着口水胡乱缠绕。她热情地吮吸、舔弄,舌头一直缠的他的。 黎衍的身体瞬间紧绷。 操……这小贱种。 他被她亲得几乎要硬爆。黎岁那条柔软湿热的舌头色情地在他嘴里搅动,口水交缠拉丝,发出淫靡的水声。她一边吻,一边用湿透的小穴在他西裤上用力磨蹭,那滚烫湿滑的嫩肉贴着他的大腿反复摩擦。 黎衍喉结剧烈滚动,心里涌起强烈的暴虐欲望。 这个贱货……被谢行妄操完才几个小时,就被药弄得这么骚,这么主动。 舌头伸得这么深,还用骚穴在我裤子上蹭……简直像条发情的母狗。 黎岁蹭得越来越快,湿滑的穴口和肿胀的阴蒂在黎衍的腿上反复摩擦,淫水把他的裤子弄得湿透一片。 没过多久,她的身体突然猛地绷紧,小穴剧烈收缩,一股热热的淫水猛地喷了出来,全部浇在黎衍的腿上。 黎岁猛地抬起脖子,雪白的脖子拉出优美的弧线,发出又软又长的呻吟: 黎岁爽得几乎失去意识,脑袋往后仰着,嘴巴微张,不断发出断断续续叫声,整个人看起来好淫荡。 黎衍低头看着她这副爽到失神的样子,下身硬得几乎要炸开。 惩罚(三) 他把黎岁的身体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屁股高高翘起,露出湿润的穴。 黎衍起身站在床边,快速扯掉裤子,把那根棕色的粗长阴茎拿出来。那根东西不仅粗,形状还微微上翘,龟头发紫,血管凸起明显。 黎岁跪趴着,一看到那根凶残的鸡巴,直接被吸引住,跪着往前爬了两步,直接贴了上去。 她太主动,直接含了上去。湿热的小嘴,含着龟头,整个身体前后摇晃着,吞吐起来,红艳的嘴唇被撑得很满。 黎衍低头看着她跪趴着前后摇晃、像母狗一样自己把嘴巴当穴用的淫荡样子,脑子那根弦直接崩断。 他大力按住黎岁的后脑,腰部开始配合她的动作往前挺送,粗暴地操着她的小嘴,声音低哑又狠厉: “这么会吸?摇得这么骚……” 黎衍腰部猛地往前,把粗长的阴茎整根捅进了她喉咙深处。龟头直接卡进她狭窄的食道,黎岁的喉咙被撑得鼓起,眼睛睁大,眼泪挂在眼角。 她努力地吞咽,喉咙一阵阵痉挛,死死绞吸着粗硬肉棒。 黎衍低吼着又快速抽插了几下,腰眼一麻,死死的按住黎岁的脑袋,把精液全部射进了她嘴里。 大量白浊的精液从她被操得红肿的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她伸出细白的手指,把流出来的精液一点点抹起来,伸出舌头,舔舐进去。 黎衍低头看着她主动把精液往嘴里抹、还伸舌头舔得干干净净的淫乱样子,感觉脑袋又烧起来。 这个贱种……真会勾引男人…… 真他爹的下贱。 他下身又硬了,忍也不忍,一把将黎岁翻过去。 “屁股再抬高点。” 黎岁乖乖地把腰往下压,屁股翘得更高,小穴一下下收缩着流出淫水。 黎衍握着自己的鸡巴,龟头在穴口上来回摩擦几下,整根粗长的阴茎直接捅进了她湿热紧窄的小穴。他低吼着开始凶狠地抽插,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再整根狠狠捅到底,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黎岁叫的越来越骚,抽插的水声和她的呻吟缠在一起,空气变得又黏又厚重。她扭着腰主动往后迎合,穴肉吸着他的粗茎。 黎衍被她喘得头皮发麻,腰部更加凶狠地挺动。黎岁彻底失神。 “好舒服……嗯……还要……” 她突然发出一声高亢的喘叫,穴突然抽搐,紧咬住鸡巴,一股又烫又多的液体喷了出来。 黎衍被她这波高潮夹得腰一紧,直接低喘着死死抵进她子宫口,白稠液体一股股全部射进了她体内。 黎岁高潮后浑身发软,脸埋在枕头里,发出满足无力的呜咽。身体还在一下下轻颤,穴肉还在收缩着吮吸他的鸡巴。 惩罚(四) 黎衍喘息着抽出来,看着她红肿外翻、不断往外溢出混合精液的小穴,眼神阴冷。 ……这么爽? 刚被谢行妄那个疯子操完没几个小时,现在却被操得穴口外翻、精液直流,还爽得翻白眼、喷水喷得这么厉害。 是不是谁都能草的你啊?这么贱,这么容易发情? 养了这么多年,随便一个男人就能操你? 他起身从柜子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黑色皮绳和玩具。 他把黎岁翻过来,让她仰面躺在床上,然后动作熟练地把她的双手手腕绑在一起,拉高固定在床头柱上。接着又把她的双腿大大分开,分别绑在床的两侧,把她摆成一个羞耻的M字开腿姿势。 黎岁软软地扭了扭身体,声音带着哭腔却又甜腻: “哥哥……绑着……难受……” 黎衍没理她,先把一颗大号的跳蛋深深塞进她还流着精液的小穴里,又拿出一根稍细一些的珠型震动棒,沾满淫水后慢慢插进了她的菊穴。 两件玩具同时被调到高档,强烈的震动瞬间贯穿她前后两个穴。 “啊……!啊……里面……”黎岁猛地仰起脖子,奶子晃动着,扭动腰肢,粉嫩的乳头肿胀着。 黎衍坐在床边看着她,伸手捏住她的两边乳头用力拧转: “今晚就这样绑着睡。玩具不会关掉。” “什么时候把你操得彻底记住教训了,什么时候再给你解开。” 黎岁已经被爽的眼泪直流,舌头又伸了出来,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声音沙哑地哭叫。 强烈的震动一刻不停,塞得满满的跳蛋把黎衍射进去的精液堵在体内,随着震动不断冲刷着她敏感的内壁。 没过多久,她的身体再次猛地绷紧,小穴剧烈收缩,又一次高潮了。 “啊——!!!” 黎岁翻着白眼,身体剧烈抽搐,粉嫩的皮肤迅速泛起大片大片的粉红潮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胸口、腹部和大腿内侧。 高潮还没结束,下一波又迅速涌来。她无助地扭动腰肢,奶子晃动着,口水和眼泪混在一起。 连续高潮了四五次,穴里淫水混着精液被玩具震得四处飞溅,床单早已湿透一大片。 终于,在一次痉挛后,黎岁眼前一黑,直接晕了过去,身体还在微微抽搐。 没过几分钟,玩具仍在持续高频震动,她又被强烈的快感硬生生震醒,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哭着高潮。 黎岁的声音已经彻底哭哑,眼泪止不住地流,身体反复在高潮、晕厥、醒来之间循环。每一次醒来,都比上一次更敏感、更崩溃。 她的小腹因为塞满精液和玩具而微微鼓起,粉嫩的穴口和菊穴被堵得死死的,只能不停收缩却无法宣泄,带来近乎折磨的极致快感。 黎衍冷冷地看了她一会儿,直到黎岁又一次哭着高潮、翻着白眼晕过去,才起身关掉了房间的顶灯,只留下一盏昏黄的床头灯。 “好好享受这一夜吧,贱种。” 他低声说完,转身离开了卧室,去隔壁房间休息。 惩罚(五) 第二天早上,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房间。 黎衍推门进来时,黎岁浑身粉红一片,皮肤上布满细密的汗水和潮红,软软的长发被汗水打湿黏在脸上和脖子上。 她眼睛半睁半闭,眼神涣散,嘴角还挂着口水痕迹。小腹依旧微微鼓起,穴口和菊穴被玩具死死堵住,周围一片狼藉,床单湿得像被水泼过。 玩具已经震动了一整夜,她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彻底被玩到崩溃,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看到黎衍进来,黎岁呆呆地动了动嘴唇,却发不出声音。 黎衍走过去,伸手按了按她微微鼓起的小腹,感觉到里面塞得满满的精液和玩具,嘴角勾起一个冷淡的弧度。 他解开她手脚上的皮绳,慢慢把跳蛋和按摩棒拔出来,大量不明液体从红肿不堪的两个穴口汹涌而出,顺着股沟流到床上,画面淫乱又凄惨。 黎岁被拔出来的瞬间又开始抽搐。她瞳孔散得厉害,身体敏感得一碰就颤,意识模糊,只能靠在床上,腿还保持着被绑开的姿势,连合拢的力气都没有。 黎衍把她抱进怀里,轻轻抚摸她汗湿的头发。 “睡吧。”黎衍低声说,手指一下一下顺着她的长发,“已经给你请假了,这几天都不用去学校,就在家好好休息。” 黎岁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眼睛很快合上,沉沉睡了过去。她睡得极不安稳,偶尔还会轻轻颤抖,像还在梦里被玩具震动折磨。 黎岁休息了几天,坐在沙发上,双腿蜷起来,手臂交迭抱住膝盖。 把自己缩得很小。 她下巴抵在膝头上,眼睛睁着,却没看任何地方。眼睛里面湿濛濛的,凝着一层水汽。 这几天,她的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 哪怕只是坐着,穴里也会一直流出黏腻的水,把内裤打湿一大片。只要稍微坐久一点,或者走动时摩擦到,就会忍不住轻轻发抖。 她现在只要下面不被东西填满,就浑身不自在。小穴总是湿漉漉的,轻轻一碰就收缩着流水,乳头也总是硬着,稍微被衣服摩擦就发软。 黎岁咬着下唇,脑袋晕晕的不高兴,觉得哥哥好坏。她盯着茶几的边角,忽然冒出一个念头:原来哥哥是会伤害她的。 这个念头很小,但让她对以前温和的哥哥有一丝怀疑,好像白纸被剪破了一个口子,背后涌出不堪的黑。 早上,黎衍坐在餐厅里吃早餐。黎岁穿着校服走过去,她乖乖坐在他对面,低着头,小声说:“哥哥……早安。” 黎衍抬头看她,问她睡得好吗? 黎岁咬了咬唇,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裤子的布料,揪起,又松开。声音小小的: “……不好。身体一直……不舒服……” 黎衍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有点燥,这几天只要他不主动问,她就一直不和他说话。就算走路都脚步发软,也不主动说一句。 明明以前什么都会跟他说,粘的他心烦。 他的后背无端有些发僵,手不自觉地攥紧了。 “岁岁。”黎衍放下刀叉叫她。 黎岁身体轻轻一颤,才小声应道:“……嗯。” “难受的话就说出来。”他努力装出以前那副温暖哥哥的样子,伸手过去捏了捏她的脸,“哥哥很担心你。” 黎岁低下了头不说话,她觉得靠近哥哥那一侧的肩膀有些凉。 黎衍看着她这副样子,眼底的燥意更重。他声音变得有点冷:“吃完饭我送你去学校,记得我说的话。” 学校(一) 上午的课程对黎岁来说简直是煎熬。 她坐在座位上一直坐立不安,双腿紧紧并拢,校服裙下早已湿透。 敏感的小穴只要稍微一动,就会流出更多黏腻的淫水,把内裤完全浸湿。 那股空虚又发痒的感觉一直折磨着她,让她脸色泛红,呼吸都不自觉地变重。 好几次她都忍不住轻轻扭动腰肢,却又马上咬住下唇忍住。 坐在她旁边的同桌忽然侧过头来。 她余光里先看到的是他摊在桌面上的笔记本。纸张干干净净,连翻页的折痕都是齐的。握笔的手腕很白,校服一丝不苟扣到最上面那颗。 然后他的声音才靠过来。很低,压在一个只有她能听见的范围内。 “黎岁,你今天怎么了?脸很红,是不是不舒服?” 沉静屿微微侧过头,温润的眉眼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他没有继续追问,只是静静看了她一会儿。 他觉得黎岁今天有点奇怪。 她的脸颊一直泛着不自然的粉红,呼吸比平时稍重一些,眼神也有些飘忽。 校服领口微微敞着,能看到锁骨处隐约的潮红。她坐着的时候双腿并得很紧,偶尔会不自觉地轻轻扭动一下,像在忍耐什么不适。 握着笔的手指也微微用力,指节泛白。 沉静屿微微皱眉,心里有些疑惑。 ……是生病了吗?还是…… 黎岁没想到他会关心自己。 因为母亲是小三的流言,从她来这所学校开始,班上同学就一直对她保持着明显的距离。 他们私下经常议论,对她避而远之。沉静屿虽然一直对她维持着基本的礼貌,却也从未主动说过这么多话。 她呆呆地愣了一下,才小声回答: “还好……没事,谢谢你。” 过了一会儿,下面空虚又湿热的感觉越来越强烈,黎岁终于忍不住,轻声说: “……我想去一下卫生间。” 她起身离开座位,步伐有些不自然地快步走向教室后门。 沉静屿的目光一直跟着她。在她离开后,他不经意地往她座位上看了一眼——浅色椅面上,赫然留下一大片明显的水渍,在午后阳光下微微反光,痕迹还带着淡淡的湿润光泽。 他眼神微微一沉。 ……是她留下的? 沉静屿盯着那片明显的水渍看了两秒。他一向有轻微洁癖,可这次,他竟然鬼使神差地伸出手,用指尖轻轻碰了一下椅面。 触感湿润、温热,还带着一点黏腻。 他迅速收回手指,表面上神色如常,心里却掀起了一阵波澜。 虽然他对男女之事了解得并不多,但也隐约猜到这是什么。 想到黎岁刚才并紧双腿、走路时微微发颤的模样,沉静屿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耳尖悄然泛起一丝极淡的红。 她……居然在课堂上流了这么多? 他的习惯让他几乎立刻想拿纸巾擦手,但最终只是不动声色地用指腹在自己裤腿上轻轻蹭了两下,把那点湿意抹掉。 沉静屿重新坐直身体,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只是他的目光在黎岁离开的方向多停留了两秒,眼底深处藏着一点复杂难辨的情绪。 学校(二) 黎岁快步走进女厕所最里面的隔间,反锁上门后,整个人几乎要软倒。 下面实在太难受了。 她咬着下唇,掀起校服裙摆,颤抖着把手伸进早已湿透的内裤里。手指一碰到那肿胀敏感的阴蒂,就忍不住轻轻颤抖。 “嗯……” 她靠在隔板上,双腿微微分开,指尖笨拙却急切地在湿滑的穴口和阴蒂上揉弄着。淫水顺着手指不断流出来,把内裤完全浸透,滴落到地上。 “好难受……里面好空……”黎岁喘着气,眼神迷离,另一只手隔着衣服捏住自己发硬的乳头用力揉着。 她越揉越快,指尖甚至试探着插进自己小穴里抠挖,但怎么弄都觉得不够深、不够满。没过多久,她的身体就猛地一颤,一股热热的淫水喷了出来,把内裤彻底弄得又湿又黏,几乎能拧出水来。 黎岁喘息着站在那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她低头看着自己湿透得不成样子的内裤,呆呆地想了想,最终红着脸把内裤脱了下来,团成一团塞进校服口袋里。 ……不穿了。 反正下面一直湿着,穿了也难受…… 黎岁光着下身,只穿着校服裙。 她低着头,快步往教室走,每走一步,裙摆就轻轻晃动,凉风直接吹进腿间,拂过湿润又敏感的穴口,让她浑身发软。 好像不该这样的…… 怎么能在学校里不穿内裤…… 黎岁心里涌起一丝羞耻感,脸颊烧得厉害了。在学校这个环境里,光着下身走来走去,让她觉得特别不对劲、特别丢人。 她紧紧夹着双腿,努力让裙摆贴紧一些,却反而让湿滑的穴口互相摩擦,带来一阵又一阵难耐的酥麻。 好丢人…… 要是被别人发现了…… 她加快脚步,尽量不让任何人注意到自己不自然的走路姿势,心里只盼着赶紧熬到放学回家。 回到教室后,她小心翼翼地坐下。椅子冰凉的触感直接贴上她光裸的下身,让她轻轻颤了一下。 沉静屿的目光不着痕迹地扫过来,依旧温和,却在看到她泛红到耳尖的脸和微微发抖的肩膀后,眼神又暗了暗。 黎岁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只是默默忍耐着身体里那股越来越强烈的空虚。 这时,旁边的沉静屿忽然轻轻开口,声音一如既往地温和: “黎岁,你是不是很不舒服?出了好多汗,脸很红……要不要我帮你开一下窗户?” 黎岁慌乱地摇头,小声说:“不用……我没事。” 沉静屿没再说话,过了一会儿,他像是笔掉到了地上,低下身去捡。 就在他俯身的时候,手臂不小心碰到了黎岁的大腿内侧。黎岁一抖,反应大的不自然。 沉静屿动作微微一顿。 他闻到了一股淡淡的、带着甜腻的水味,很轻,却在近距离下格外明显。 他捡起笔,慢慢坐直身体,表情依旧温润平静,只是眼神有点发沉。 黎岁心里慌得厉害,脸颊烧得几乎要冒烟。她低着头,手指紧张地抓着校服裙摆。 同桌(一) 上午剩下的时间里倒是没再发生什么特别的事。 黎岁一直低着头忍耐,沉静屿也只是安静地坐在旁边,没有再开口。 下午第一节是体育课。 老师让大家绕着操场跑步。黎岁换了运动短裤,下面依旧什么都没穿。刚开始跑没多久,大腿内侧就不断摩擦着湿滑敏感的穴口,每一步都带来强烈的刺激。 “嗯……”她咬紧下唇,努力忍着不发出声音。 跑着跑着,那股空虚又酥麻的感觉越来越强烈。穴口不断收缩,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短裤裆部很快就湿了一片。腿间持续的摩擦像无数只小手在撩拨她,让她呼吸越来越乱,眼神也逐渐迷离。 终于,在跑完第二圈的时候,她腿一软,直接跪倒在操场上。 “啊……” 黎岁整个人往前扑去,差点摔在地上。关键时刻,一双干净有力的手臂及时扶住了她。 是沉静屿。 他低头看了她一眼,发现她脸色潮红、呼吸紊乱,额头还渗着细汗。他和老师说了一声,直接把她横抱起来,稳稳地往医务室走去。 黎岁被他抱在怀里,整个人缩成一团,脸埋在他胸口不敢抬头。短裤下什么都没穿的下身紧紧贴着沉静屿的手臂,那股隐秘的湿热几乎要透过布料传过去,让她羞耻得浑身发烫。 操场边和看台上,不少同学都看到了这一幕。 “……沉静屿怎么可能抱黎岁?” “不是吧,他怎么和小三的女儿混在一起了?” “平时感觉他俩根本不熟吧?今天突然这么亲密……啧,黎岁不会是用什么下作手段勾引他吧?” 议论声不大,却清晰地飘进黎岁耳朵里。她身体轻轻一僵,咬紧下唇,眼眶有些发热。 沉静屿像是完全没听到那些闲言碎语,抱着她的手臂反而更稳了一些,步伐不紧不慢地走向医务室。 黎岁小声地说: “……沉静屿,你放我下来吧……我自己能走……” “别动。”沉静屿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你现在腿软得厉害,再走可能会摔倒。” 他低头看了她一眼,语气温和: “到了医务室我帮你检查一下。” 黎岁心里猛地一慌,心里那点难受一下子被紧张取代。她结巴的说:“不用……我自己休息一下就好了……” 但沉静屿没有放她下来,一直把她稳稳抱进医务室。医务老师正好不在,只有几张空着的病床。 他把黎岁轻轻放在一张靠里的床上,动作很小心,像在对待易碎的瓷器。然后拉上帘子,隔绝了外面的视线。 “把鞋子脱了,躺好。”沉静屿的声音依旧温润,却带着一点不容拒绝的意味,“我看你走路一直不对劲,是不是腿或者哪里受伤了?” 黎岁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突然想起刚才操场上那些刺耳的议论——“小三的女儿”“杂种”……心里涌起一股酸涩又疲惫的感觉。 她低下眼,手用力攥了攥衣服下摆,突然抬起眼看向他。 那双湿漉漉的大眼睛里带着一点茫然、委屈。她声音软软的、沙哑的,尾音拖得长长的,像在撒娇,又像无意识的勾引: “……我不知道哪里难受……同桌,你帮我检查一下好不好……?” 说完最后那个“好不好”三个字时,她的声音几乎要化成水,带着一点鼻音和隐隐的颤意。 医务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沉静屿的喉结明显滚动了一下。他一向沉静,但此刻呼吸都乱了半拍。 “好……”他低声应道,声音比平时更哑了一些,“我帮你看看。” 同桌(二) 沉静屿喉结滚动,伸手慢慢抓住黎岁运动短裤的两侧,缓缓往下拉。 他突然僵住了。 ……黎岁没穿内裤。 她居然在学校里,什么都没穿,就只套着一条短裤。 沉静屿呼吸变得粗重,耳尖和脖子迅速泛起红潮。 “……你、你没穿……”他声音低哑,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目光却无法移开。 黎岁羞耻得想把腿并起来,却被他轻轻按住了膝盖。她脸红得几乎滴血,声音哑哑的、带着哭腔: “……内裤湿透了……穿了更难受……” 沉静屿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跳,却怎么也压不住那股突然涌上来的燥热。他盯着她完全暴露的下身—— 那粉嫩红肿的小穴正湿淋淋地敞着,两片娇小的阴唇因为长时间的敏感和摩擦而微微外翻,穴口一张一合,不断有晶莹透明的水缓缓溢出,顺着股沟滑落,把床单打湿了一小片。阴蒂肿胀挺立着,像一颗饱满的粉色珍珠。 沉静屿的指尖微微颤抖,眼神暗沉得可怕,却还是极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 “……怎么会湿成这样?很不舒服吗?” 明知故问。 黎岁咬着下唇,身体的空虚让她脑子发晕。她呆呆地看了他一会儿,突然小声、带着鼻音地说: “嗯……好难受……里面一直空空的……痒……” 她说着,竟自己微微抬起腰,把湿淋淋的小穴往沉静屿的手指那边送了送。 “同桌……你、你帮我检查一下好不好……” 黎岁的尾音拖得长长的,睫毛轻轻颤着,眼睛湿漉漉的,眼尾有一点红。 沉静屿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盯着她湿得发亮、不断一张一合的小穴,指尖终于忍不住轻轻按了上去。 湿滑、滚烫、柔软得不可思议。 “……嗯啊……”黎岁立刻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腰肢轻轻一颤。 沉静屿喉结剧烈滚动,声音低哑得几乎不像他自己的: “……这里吗?” 他的手指在她的阴蒂上轻轻揉动了一下,然后顺着湿滑的缝隙往下,缓缓按压在她不断收缩的穴口上。 黎岁被他摸得浑身发软,叫声越来越软,越来越骚: “对……那里……同桌……再深一点……嗯啊……好舒服……” 她的声音又甜又软,带着明显的哭喘,医务室里的空气瞬间变得又热又黏,充满了暧昧的水声和她压抑不住的呻吟。 沉静屿的理智终于彻底崩断。 他喘着粗气,迅速拉下自己的运动裤,把早已硬得发痛的阴茎释放出来。 他的那根东西直直的,秀气又漂亮。黎岁看到就吞了口口水。 沉静屿握着自己的鸡巴,对准黎岁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腰部猛地往前一挺。 “噗嗤——” 整根直接捅了进去。 “啊——!!同桌……好大……插进来了……” 黎岁猛地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娇吟,小穴紧紧绞住他陌生的性器,淫水被挤得四溅。 沉静屿低喘着开始抽插,虽然动作有些生涩,却带着压抑已久的冲动,每一下都越来越深。 “这么……这么紧……好热……”他咬着牙,低声喃喃,腰部越来越用力。 黎岁空虚了一天,一下子被操得叫声都控制不住,什么羞耻的话都说。 “嗯啊……同桌……好深……要被顶坏了……” 她的声音又软又浪,带着哭腔,却甜得发腻,每一声都像带了钩子。 同桌(三) 怎么……这么紧……这么热……里面一直在吸我… 他咬着牙,脑子感觉要融化了。他没什么技巧,只是腰部发力撞得越来越狠。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混合着淫水被挤出的咕啾水声,在安静的医务室里格外清晰。 黎岁被操得眼泪直流。 她的小穴因为这几天的调教已经极度敏感,被沉静屿操得穴口合不拢,淫水不断被带出来。 沉静屿被她湿热紧致的穴肉吸得头皮发麻,动作越来越失控。 “……好软……好会吸……”他喘着粗气,像失控的机器一样疯狂挺动,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黎岁的身体不断往上滑动。 黎岁被操得哭叫连连,小穴突然一下死死绞紧他,嫩肉层层收缩。 沉静屿根本没有经验,哪里经得起这样的刺激。 他感觉腰腹处一大片都在发麻,身体逐渐绷紧,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凶猛地喷射而出,全部灌进了黎岁湿热紧窄的穴里。 黎岁被烫得浑身颤抖,小穴剧烈收缩着,又一次高潮,淫水混合着他的精液被挤出来,顺着交合处往下流,把床单弄得又湿又黏。 沉静屿压在她身上,喘息了很久才慢慢回过神。 第一次做这种事,还直接射在里面了……他理智慢慢回来,但思绪不受控制。 ……好舒服。 她里面又热又软,还会吸人……叫声又那么软…… 在学校医务室里……把她操到高潮,还射在她里面。 沉静屿觉得胸口又热又乱。他低头看着黎岁潮红的脸、被咬得红肿的嘴唇,还有不断往外溢出白浊精液的红肿小穴,心跳不受控制。 他居然……很喜欢她这副样子。 沉静屿深吸一口气,勉强压下心里的恶念,轻轻从她体内抽出来。看着大量精液从她穴口涌出的画面,他眼神又暗了暗。 他起身拿了医务室里的干净毛巾和温水。 “别动,我帮你擦擦。” 他声音低哑,却带着真诚的温柔。他先用温热的毛巾仔细擦拭她大腿内侧的淫水和精液,然后轻轻掰开她的腿,认真地擦拭她红肿不堪的小穴。 动作小心又轻柔,仔细地一点一点把流出来的液体擦拭干净。 黎岁被他擦得又痒又敏感,忍不住轻轻发抖。 沉静屿看着她这副乖顺又敏感的模样,手指微微用力,没忍住把残留在穴口的精液又往里面按了按,低声说: “……忍着点。擦干净了就不会那么难受了。” 沉静屿一边擦拭,一边慢慢整理刚才那些情绪。 他其实一直都知道,自己对黎岁有着超出普通同桌界限的关心。 但是自己现在的行为也太荒唐了。 他一向自律,从不做出格的事,结果今天却在学校医务室里,把她…… 他本应该立刻道歉,告诉她这是一时冲动,以后不会再发生。 但是心里却涌起一股强烈的、不想放手的欲望。 ……我不想道歉。 我还想更进一步。 沉静屿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那股越来越强烈的贪念。他帮黎岁把运动短裤仔细穿好,又把她的校服整理整齐,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 就在这时,医务室外面突然传来轻微的动静。 像是脚步声,又像是有人故意压低的说话声。声音很轻,却在安静的医务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沉静屿的身体瞬间绷紧。他转头看向门口的方向,眼神瞬间沉了下来。 出差 门外,沉寂和江肆之正靠在墙边。 沉寂听到里面整理衣服的声音,挑了挑眉,低声对江肆之说: “结束了。走吧,别让他们发现。” 江肆之却舔了舔下唇,眼神兴奋又危险: “这么快就结束了?你哥射得倒是挺快的……那女的叫声真他妈好听,我现在都有点硬了。” 沉寂靠在墙上,低笑了一声,声音带着明显的嘲讽和兴味: “走吧,去查查是谁。让我这个好哥哥在学校都忍不住。” 两人迅速离开走廊。 医务室里,沉静屿打开门,往外看了一眼。 走廊上空空荡荡,什么人都没有。 他皱了皱眉,没发现什么痕迹,只能把那点不安暂时压下去。 “没事,我们出去吧。”沉静屿温柔地环住黎岁的腰,扶着她慢慢往班级走。 两人回到教室后,沉静屿把她扶到座位上坐下,自己也坐回旁边。 黎岁终于稍微舒服了一些。 刚才在医务室被沉静屿操过一顿之后,体内那股折磨了她一整天的空虚感暂时被填满,滚烫的精液还留在她小穴深处,带来一种饱胀又黏腻的满足。 她轻轻吐出一口气,软软地靠在桌子上,眼皮沉沉地耷拉下来。 没过多久,她竟安稳地睡着了。 这一觉睡得特别沉,带着高潮后的疲惫和被填满后的安心。沉静屿侧过头看着她睡颜,伸手轻轻把她滑落的一缕头发别到耳后,动作温柔得近乎小心翼翼。 二十分钟后,下节课的铃声响起。 黎岁迷迷糊糊地醒过来,身体终于不再那么难受。她眨了眨眼睛,脸颊还带着一点粉红,却难得地安心下来。 她坐直身体,认真地打开课本,难得能专心听一会课。虽然下面还隐隐残留着湿意和被操过的酸胀,但至少不再像之前那样空得让她坐立不安。 放学铃声响起。 沉静屿还想送她,却被黎岁轻轻摇头拒绝了。她说家里司机来接。 学校门口,黑色的轿车已经等在那里。 黎岁坐上车后,司机通过后视镜看着她,汇报说: “小姐,少爷今天临时有急事,要出差两周。少爷走之前特意交代,让您这段时间在家好好待着,不要乱跑,有什么事就给他打电话。” 黎岁愣住了。 哥哥……要出差两周? 她下意识并紧双腿,想到接下来整整十四天家里只有她一个人,那股刚刚被沉静屿暂时填满的空虚感,似乎又开始隐隐作祟。 “……嗯,我知道了。”她声音软软的,乖乖点头。 司机没再多说,专心开车。 车内陷入安静。 黎岁靠在后座上,悄悄松了口气。 ……哥哥不在家。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自己都觉得有些愧疚。可她那天之后……真的有点怕他。 黎岁轻轻吐出一口气,身体放松的靠在座椅上。 回到家后,别墅里安静得过分。 她简单吃了晚饭,就回到房间写作业。今天在学校根本没怎么听课,只能强撑着下面隐隐的胀痛和空虚,一道一道地把作业补完。 写到一半的时候,下面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流水,她只好夹紧双腿,咬着唇忍耐着,终于把所有作业都写完了。 写完已经很晚了。 黎岁去浴室洗澡。热水冲在身上时,敏感的乳头和腿间被水流不断刺激,她忍不住轻轻发抖,却还是匆匆洗完,擦干身体后直接爬上床。 她连睡衣都没穿,只裹着薄被就沉沉睡了过去。 只是即使是在睡梦中,她偶尔也会不安地并紧双腿,腰肢轻轻扭动,像在寻找什么能填满她空虚的地方。 威胁(一) 第二天上课,黎岁发现旁边的座位空着。 沉静屿请假没来。 她心里有点失落。本来还想着今天能靠着他稍微好受一点,现在只能自己一个人了。 她努力想认真听课,可是下面那股熟悉的空虚和痒意越来越强烈。没过多久,淫水就又把内裤彻底浸湿了,坐着都觉得难受,腿间又湿又滑。 黎岁咬着唇忍了很久,最后实在忍不住了。 她下课之后从笔袋里拿出一支光滑的金属钢笔,握在手里,脸红得几乎滴血,然后快步离开了教室。 在女厕所的隔间里,她反锁上门,掀起校服裙,迅速把已经湿透的内裤脱到膝盖处。 她颤抖着把那支钢笔对准自己红肿湿润的穴口,慢慢插了进去。 “嗯……” 冰凉坚硬的笔身一点点挤开柔软的嫩肉,填进她空虚已久的小穴深处。黎岁靠在门板上轻轻喘息,把钢笔往更里面推进,直到只剩笔帽露在外面。 她闭上眼睛,感受着被东西勉强填满的满足感,身体微微发软。虽然远远比不上沉静屿的,但至少暂时止住了那股让人发疯的空痒。 黎岁整理好衣服,钢笔还深深塞在穴里,走路时每一步都让它在里面轻轻摩擦。她红着脸回到教室,坐下后轻轻夹紧双腿,努力让那支笔固定得更深一些。 她终于能稍微安心地听一会课了。 临近午休时,她的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 黎岁低头点开消息,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 【昨天你在医务室和沉静屿做的事,我有完整视频。 如果你不想让全校都知道,中午十二点半,一个人到一号体育器材室来。】 后面附了一张照片——医务室门口,沉静屿抱着她走进去的画面。 黎岁脸色变得很差,心里有点慌。 她不想再在学校里闹出什么丑闻,她讨厌被人一直议论。 沉静屿今天请假没来,她不知道该找谁商量,只能慌乱地咬着唇。 午休铃声响起。 黎岁犹豫再三,最终还是红着眼睛,悄悄把手机塞进口袋,一个人往体育器材室走去。 午休时间,走廊上的人已经很少。她低着头,步伐有些不自然,每走一步,塞在穴里的钢笔就轻轻摩擦着敏感的内壁。 体育器材室位于教学楼后面,位置偏僻,平时很少有人来。 黎岁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轻轻推开门。 里面光线昏暗,堆满了跳箱、垫子和各种体育器材。 她小声开口,声音带着点害怕: “有人在吗?” 门在她身后突然被关上,反锁。 两个身影从门后走出来。 沉寂双手插兜,嘴角勾着危险的笑。旁边的江肆之则直接吹了声口哨,眼神肆意又兴奋地上下打量着她。 “哟,真乖啊,这么快就自己送上门了。”沉寂慢悠悠地走近,目光扫过她发红的脸和紧紧并拢的双腿,“我哥今天请假了,你下面是不是很难受?” 黎岁下意识后退一步,却被江肆之从后面一把掐住腰。 江肆之把脸贴近她耳边,声音低沉又带着笑意: “不想你的性爱视频满天飞就好好听话。” 威胁(二) “自己把内裤脱掉。” 沉寂语气中带着命令。 黎岁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还是乖乖把手伸到裙下,慢慢把已经湿透的内裤脱了下来。 内裤被淫水浸得又黏又重,她红着脸踢到一边,下身彻底真空,只剩一条校服裙虚虚遮着。 沉寂和江肆之的目光同时落在她光裸的下身。 “操……”沉寂突然低骂了一声,伸手粗鲁地掰开她湿润的阴唇。 一支银色的钢笔正深深塞在她红肿的小穴里,只露出笔帽的部分,上面沾满了晶莹的淫水。 江肆之也看清楚了,下流的吹了声口哨。 沉寂把那支钢笔慢慢抽出来,拉出一道长长的淫丝,笔身湿亮得发光。他把钢笔举到黎岁面前,声音带着嘲讽: “上课塞笔?你怎么这么骚?下面一天不被东西填就发浪是吧?真他爹的天生欠操!” 黎岁被这样凶,眼泪直流,声音软软地带着哭腔辩解: “不是……我只是……太难受了……” 江肆之听到她这句辩解反而笑得更下流: “哟,这算什么解释?既然这么难受,那就把衣服全脱了,让我们好好看看你这骚身子到底有多欠操。” 黎岁红着眼睛,犹豫了两秒,最终还是乖乖地伸手,一件一件把校服上衣和内衣脱掉。 她身材娇小,皮肤白得几乎透明,像上好的软玉。胸前那对奶子形状圆润饱满,红艳艳的乳头因为紧张和敏感已经挺立着。 她的腰肢细软,屁股肉感十足。全身的肉看起来都白腻柔软,感觉一掐一个印子。两条腿又白又直,大腿内侧因为长时间流水而一片湿亮。 沉寂和江肆之同时看呆了片刻。 “……操。”江肆之忍不住低声骂道,眼神发直。 沉寂喉结狠狠滚动,感觉自己好久都没这么兴奋了。 他拿出手机,对着面前赤裸的黎岁拍了起来。 沉寂把镜头拉近,仔细端详她的脸。 黎岁长得清淡柔美,像一幅清淡水彩。 柔软的长发微微凌乱,眼睛水雾蒙蒙,浅栗色的眼珠感觉永远不聚焦,长而卷的睫毛被打湿。鼻子挺翘小巧,嘴唇却是浓艳的粉色。 她此刻的表情更是勾人—— 眉眼间皱起,晕染出一层媚意,眼神迷离,嘴唇微张,唇上泛着湿意。 沉寂盯着她的脸看了很久。 ……真他妈符合他的胃口。 江肆之从后面拍了他一下,喘着粗气催促道: “拍好了没?别光顾着拍,老子鸡巴都硬爆了。快让她跪好给我口。” 沉寂低笑一声,把手机收起,按着黎岁的肩膀让她跪趴下来。 “跪好,把屁股翘起来。给他好好舔鸡巴。” 黎岁听着他们的粗口,身体泛出熟悉的空虚和痒意,几乎要把她的理智烧断。 她主动地吧雪白的屁股翘起来,脸凑到江肆之胯下,张开湿润的小嘴,含住了那根又粗又硬的鸡巴。 “唔……嗯……” 吃鸡巴好舒服,她精神有点飘忽,边吃边扭腰,露出一片湿淋淋的穴口。 她努力地前后吞吐,舌头熟练地舔着茎身。江肆之被她软热的嘴巴吸得舒服得低吼,伸手按住她的后脑,慢慢挺腰操她的嘴。 “操……这小嘴真会吸……又软又热……” 江肆之看她这幅样子,兴奋的要命,他没见过吃鸡巴都能吃这么骚的。 他掏出手机,对准黎岁含着鸡巴扭着腰的模样开始录视频。 “看着镜头,小骚货。把舌头伸出来,舔得再骚一点……对,就这样……真他妈极品。” 黎岁被录着视频,水流的更厉害了。她看着镜头,眼尾微微泛红,吃的一副很享受的样子。 沉寂在后面看着这一幕,再也忍不住。他跪到黎岁身后,双手粗鲁地掰开她雪白柔软的屁股,看着那粉嫩红肿、不断收缩流水的穴口,喉结狠狠滚动。 “下面都湿成这样了……” 他用两根手指沾满她的淫水,在穴口简单扩张了几下,然后握着自己粗硬滚烫的鸡巴,对准那湿淋淋的小穴,腰部猛地往前一挺。 整根凶狠地捅了进去。 “唔……” 黎岁被突然填满,舒服的要命,嘴巴却还含着江肆之的鸡巴,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沉寂低吼着开始猛烈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她雪白的屁股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这么紧……这么会吸……果然是个天生的小骚货。” 江肆之一边操着她的嘴,一边继续录视频,还下流的问她: “沉寂操得你爽不爽?是不是比他哥厉害?” 黎岁大脑完全慢半拍,感受着嘴巴里的大小,吐出来认真的回答: “好像是比你的要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