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中珠NPH》 父女误睡奸(中h) 澶魏镇节度使何行延妻妾子女众多,自从他及冠之年跟随魏博节度使起兵获封,现在才三十七岁,膝下子女就已经快二十个了。何行延事务繁忙且不提,房事欲望还甚重,一般一回府便进后院找妾室们,分给子女时间便更少。有些子女只怕是一年到头也未见一面,何钰就是其中一个。 何钰今年十六,齿序行六,是府上被节度使宠幸过的舞妓所生。她的亲娘早早去世,自己在府上也悄无声息,却生得豪乳蜂腰,肌肤白皙如凝脂,行动时腰儿款款,乳儿纵然被紧紧束缚也会一颠一颠,不知招了多少眼。更兼她眉眼含春,情态怯怯时低头不语。府中见过她的牙兵甚至亲兄弟莫不惦念许久。何钰至今一直不知外院那些刀尖舔血的牙兵一传十十传百,在夜深饮酒甚至招妓时常以“六娘子”为泄欲淫浪之语,说若能肏一次死了都值。她只知道部分亲兄弟曾对她上下其手,他们喜欢拉她至无人处撕开她的衣襟揉搓乳肉和粉嫩的乳尖,玩得她樱唇喘喘,下身还总感觉湿漉漉的。她反抗不得,只能受着,时日久了,身子上竟有些惦念,每次一见男人便身上酥麻。她觉得不好,只能也庆幸自己快嫁人了。 早几年她已经由嫡母做主订了一门亲,夫君是魏博节度使的独子。父亲是不太管子女的事情的,尤其是女儿的婚事,只是听嫡母说就点了头。何钰上次她单独见父亲是什么时候她自己都不太记得了,而下次什么时候见父亲她却心里有点盘算,应该是快出嫁的时候拜别父母的时候能见一面父亲。 魏博势大,这门亲事理论上不应该落在她一个婢生的头上。她后面隐隐约约听说这位郎君身体有些毛病,具体是什么却不知。府中下人常避开她窃窃私语,用同情、兴奋等目光投向她,她佯作不知,却也好奇到底是什么毛病。 日子水一样淌过,很快就到了快出嫁的日子,按照之前几位姐姐的例子,嫡母在正院里收拾出一间屋子给她出嫁前住几日,到时候从正院出嫁。何钰不受重视,无人教导过她筹备婚事,但婚事亲家势力又大,婚事琐碎繁忙。所以正院这几天忙得人困马乏,只有何钰无所事事,身边连服侍的丫环婆子都没有,一个人躺在床上看了会儿书,自己睡过去了,连蜡烛都忘了熄。 何行延是半夜卸甲回府里的,正院里灯都熄了,他天生欲重,毛发旺盛,阳具硕大,两日不肏女人就阳物挺立难以入睡。虽然已经过了三更天,但他还是欲意找那几个娘子提拔出的内婢屋里去。他瞅见角落一间厢房里还亮灯,以为是哪个邀宠的内婢还等着自己,心下满意,于是挥退侍从往那边走去。 推门进去,扑面而来是一阵说不上来的幽香,他环顾四周,厢房简陋,那幽香应该是来自于这里的主人。抬步进去,幽暗的灯火下,却见纱帐中一道曼妙的身影裹着纱被已睡去。那身影虽裹在被子里,却能见身段凹凸有致,不知是娘子新提拔的哪位小婢,以备他宠爱的?他想着,于是走上前去,打量着何钰。 床上的小娘子年岁不大,肌肤白嫩到透明,脸庞上生嫩的稚气却掩盖不了妩媚,睫毛密密地打下来,惹人爱怜。不知梦到了什么,她什么樱口微张,流露出难耐的神色,看着就是一副欠肏的样子。何行延伸出一根手指进她檀口,何钰伸出粉嫩的小舌,无意识地舔了舔。何行延纵然阅女无数却也倒吸一口气,只觉胯下之物充血不已,初秋还热着,何钰只穿着肚兜和亵裤,裹着透色的纱被。那一对硕大的乳儿即使是大号的肚兜也无法兜住,肚兜凌乱,白色的乳肉从缝隙里溢出,颤巍巍地等待着男人的蹂躏。何行延喘着粗气,近乎粗鲁地撕开了这不知名小娘子肚兜,恣意打量着何钰的身体。小娘子纤腰窄窄,很难想象她一会儿能吃下男人硕大的鸡巴。而一对巨乳却硕大无比,那粉色的乳尖暴露在男人的视野下,惊慌失措地颤动着,即使是在昏暗的灯光下,也能看出白嫩滑腻的乳肉和粉色的乳尖像花蕾一样,随着主人的呼吸一颤一颤,仿佛在勾引男人用手揉捏用鸡巴操干。 何行延位高权重,肏过的女人甚多,但从未见过如此美妙的身体,他直接伸出因行军打仗布满老茧的大手,粗鲁的捏着女孩儿的乳。这小娘子的巨乳滑嫩无比,且居然能填满他的大手,他满意极了。何钰雪白粉嫩的乳房被他揉捏着,轻一挤压,乳肉从他因打仗而晒黑的手指缝里溢出来,肤色的对比呈现出强烈的刺激。他一松手,乳肉弹回,少女白嫩的乳房印上红痕,显示出刚刚被亵玩的经历。如此反复几次,乳肉上就遍布红痕,何行延对这小娘子的身体满意极了,又用伸出布满老茧的指尖轻刮那两颗粉色的乳尖,何钰似有所觉,梦中嘤咛起来,绣眉微皱,身体却自有其意志,粉色的乳尖被几下就玩弄得硬成粉红色小豆豆。 何行延一边附身用嘴舔咬乳尖,一把扯下何钰的亵裤,只见少女两根修长白蹦嫩的玉腿中间,小屄如贝壳般白嫩,一丝阴毛也无,此时被男人强行掰开,可见它粉嫩的花心正缓缓往外吐着蜜一样的液体,沿着大腿根部往下滴,就这么几下揉搓,甚至还没碰花心,这小娘子已然被玩得湿透了。 “骚货”何行延哑着嗓子抬头,亲上何钰因欲望而红润微张的小口,吮吸着她的津液:“弄几下就湿成这样,天生该被肏的骚货。” 但何钰没有醒,看不见自己被亲生父亲玩弄的这一幕,她只是以为又做被兄弟亵玩乳儿的梦了。因为小腹酸麻,所以不自觉地把两只玉腿往里并拢摇摆,被男人的大手粗暴的制止。她没有办法通过夹腿得到满足,只能呻吟着摆动纤腰,更惹得胸口两只大白兔如同波浪般弹跳碰撞,淫荡无比,仿佛在渴求男人的操干。 何行延喘着粗气,迫不及待地脱掉了自己的衣服,他身材高大,因常年领兵在外,三四十岁的人身体精干壮实,身上的肌肉呈现漂亮的块状,但最引人注目的还是胯下的阳具,在浓密的毛发中,紫黑色的柱状体粗大无比,尖端因欲望已经缓缓分泌出液体。这根大屌非一般女子所能承受,也总不能让他尽兴驰骋,他不知道今日这小娘子的白虎小穴能不能受得了他的肏干,但就冲这对绝品乳儿,就算她吃不下自己的阳物,他只怕也能尽兴。 他翻身上床,手指探入何钰花穴。本就紧致的花穴被何行延的手指侵犯,更加惊吓地收缩,何钰也似有所觉地呻吟加重。何行延不紧不慢地将中指在蜜穴内抽插来,食指则探入蝴蝶内部的软肉寻找花蒂,只轻轻一刮,酸麻舒爽就如电流般击中了何钰,她的身体舒展开来,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梦中不自觉发出“嗯啊”的呻吟,随着何行延手上的动作,生涩地挺腰迎合。何行延喘着粗气,被这淫浪的画面已经弄得双目赤红,但还是耐着性子扩张。幸好只抽插了十几下,何钰就在梦中手抓紧了被子,两只白嫩的玉腿不由自主夹紧何行延的小臂,就着他的手臂喷出一股透明的液体——她居然梦中就去了。 何行延笑了一下,缓缓抽出手指,高潮后的花穴不舍地紧裹着他的手指不肯放它离去。他把的小臂放到眼前,舔了舔上面被喷溅出的甜蜜的水液,直起身俯视着床上浑身赤裸被玩弄得高潮后终于懵懵懂懂醒来的小娘子,知道自己捡到宝了。 被父亲肏了(高h) 何钰此时在高潮的余韵中终于醒来,艰难地睁开眼,尚不知自己身处何地。小娘子青丝凌乱,娇美的两颊因高潮而发红,身上尤其是乳儿上布满了被男人啃咬玩弄出的红痕,花穴因高潮已经把褥子弄湿了一大片。此时她正迷糊地睁眼看着他的脸,好像不知是什么情况,只是在看到他硕大勃起的阳具时似乎清醒了一点,脸上流露出慌张震惊的神情,她似乎欲张口说什么。但何行延没给她这个机会,他要的就是这小娘子醒着看着自己入她,现在她醒了,也可以不用忍耐了。 他沉腰对着何钰的花穴,紧致粉嫩的花穴被强行塞进硕大的阳物,只进了一个头,饥渴的穴肉就像生出无数张嘴一样吮吸着龟头,他头皮一麻,爽得倒吸一口气。何钰被男人的阳物入了穴,尖叫了一声,随后也不知是呻吟还是抽泣着喊“不行……不行……”她声音娇柔无力,还带着被肏爽的那种妩媚,更像是欲拒还迎,更别提身下花穴紧紧绞着男人的鸡巴,流出的水只怕比最浪荡的妇人交合时还多。 她伸出两只手试图推开身上强壮的男人,被何行延一只手就把两只手腕捉住,他另一只手则放肆地在她两只巨乳上揉捏,听着她压抑的呻吟他笑着说:“不行?什么不行?刚刚一根手指就去了,小淫妇。”说着开始在穴口浅浅地抽插起来。何钰呜咽着羞惭不已,但花穴却刺激得更紧绞了男人的肉棒,随着浅浅但快速的抽插,花穴水液飞溅,两只巨乳随着男人的动作摇晃,她的腿也不知何时,口是心非地攀上了男人精壮的腰部,迎合着他的抽动。男人特有的气息和紧实的肌肉让她渴望被更深的进入,可是羞耻在心头萦绕,灯火昏暗,她不知道这人是谁,是哪个牙兵牙将摸进了院子里?马上要出嫁,却被别的男人肏干,如何对得起未来夫家…… “啊……啊啊……嗯……不要……”何钰一边被大手揉乳一边被浅肏,何行延床技绝佳,又刻意想玩弄她,未经世事的少女哪里受得了这个刺激,何钰在清醒状态下再次高潮了,瘫在床上大脑一片空白。 然后她听见男人低声的笑,他借着高潮后小穴媚肉被肏干软的时候,挺腰全根没入花穴。 一破出那层阻碍,男人被紧致又会吮吸的穴绞得闷哼一声,而巨大的刺激和疼痛则让何钰一下子清醒过来,她痛得弓起身子往后退,但他牢牢扣住了她的纤腰,强迫她承受他硕大粗长的阳具,她痛得低头,正好看着那粗大黑紫的阳物青筋凸起,足有她小臂粗,沾满了刚刚浅肏她时她流下的淫液,亮晶晶的,此刻正有规律的缓慢抽插在她被干得嫣红的小穴里,每一次抽插都带着部分媚肉外翻,还有处子流下的血液混合着她的淫水随着肏干滴下。 她不敢相信自己怎么被这么大的肉棒肏进去的,也不敢再看自己被陌生男人强肏破处这样淫荡的画面,只能闭眼抽泣,感受着男人的肉棒在自己屄里的抽插进出。渐渐的,疼痛褪去,花穴的酸麻和被填满的满足感却难以抑制,肉棒又粗又长,顶撞在少女未被开发过的小屄,每一下都带着让人战栗的快感,穴壁抽搐着带着渴望绞紧男人的肉棒,淫水一股又一股地浇在龟头上,她可耻地随着何行延的抽插断断续续地娇吟起来,甚至心里希望他可以快一点抽插。 何行延意外地看见这小娘子这么紧致的处子屄居然能把自己的阳具一次性全都吃下,他向来难以发泄欲望,时常不能尽兴,他自己也习惯了床榻上不能全根没入,没想到这次娘子为自己备的卧内婢不仅美貌,还天赋异禀地好肏。 他插在她的穴里,在她的尖叫声里把两条玉腿架到自己的肩膀上,挺腰快速地顶干着何钰,每一下顶弄都弄到她的最深的肉芽上,肉棒随着抽插带出被干成白沫的淫水,糜烂不已。更兼随着肏干,少女的两只硕大的乳儿随着动作抖来抖去,何钰不得不抽出最后一丝清醒,用手抱住自己的两只乳,以免显得自己太过于浪荡,好歹是官家娘子,被陌生男人强肏却爽成这样。 然而实在是徒劳,只十几下之后,何钰就不自觉放弃了捂胸,她双臂抱着男人宽阔的后背,把两对之前她日常习惯紧紧束缚住的乳儿主动贴在男人的胸口,口口声声说不要肏了钰儿要被肏坏了嫁不了人了,却摇起翘臀纤腰,在他狂风暴雨的抽插中无师自通地迎合着男人的肏干。 何行延被她弄得爽得不知天地,只恨不得死她身上,压着她肏干了几百下,何钰也不知道去了几次,只知道她叫都叫哑了,最后何行延才按着她的腰,精关大开,尽数射进她的小屄里。何钰被男人的射精刺激得又去了一次,花蒂喷出透明的淫液来,几乎晕在何行延的怀里。 何行延射了许久,直到她的小腹微微鼓起才结束,他其实还没被喂饱,但也知道初破瓜不可太过份。他翻身下床,倒了点茶,何钰连来起身喝茶的力气都没有了,何行延扶她起来,就着他的手臂和怀抱,她勉强把茶喝了,感觉好点了。等她喝完了,他起身点起房间里另外的两盏灯,然后手持一盏走到她床前。 床榻一片狼藉,肉眼可见的地方全都被少女的淫液弄得湿透了,何钰被突然的大亮刺激得羞耻心涌上心头,胡乱抓起纱被试图掩盖自己满是痕迹的身体。红色的纱被薄薄一条,遮不住少女被肏干过的酮体,尤其是腿心被肏得宛如被蹂躏的花蕊,小穴媚肉外翻,还往外吐着白浊,不知道是被哪个男人灌满了精液。 她听见这个男人低声笑了一下,然后伸手挑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看他。何钰很抗拒,他看自己的脸干什么?如果是翻墙的牙兵牙将,弄完她赶紧走不好吗……要了她的身子,好歹顾忌她的名声,她还有几天就要嫁人了……她这样想着,委屈极了,抽抽搭搭地呜咽起来,抬眼看向眼前的男人,多少带着点要记住他记仇的感觉。 可是她愣住了,灯火亮起下,她看见男人的脸,剑眉星目,眼角眉梢能看出岁月的痕迹,无损他的英俊。她好像见过这张脸,只是那些时候是远远的跟着兄弟姐妹们看着他,他的脸经常带着久居高位的漫不经心和威重,即使是面对嫡母和兄长们也是如此。现在他的脸上,带着欲望被满足后的饕足和男女之间的审视。 何钰浑身颤抖起来,她感觉到自己的牙关在打颤,何行延察觉到不对,放下手里的灯,揽住怀里的小美人,开口问她是不是冷,或者是饿了。 何钰不吭声,低着头想把他推开,何行延有点恼了,搂着她,问她怎么了。何钰不说话只是一昧想推他,他冷笑一声掐住她的脸,在她耳边说:“小淫娃,刚刚肏你的时候怎么吸我的?现在还能翻脸不认人?整个澶魏镇都是我的,你推得开吗?”何钰终于忍不住了,带着哭腔抬头看向他,声音细细的说:“父亲……我是何钰啊……” 宝宝们新人作者,可以点点免费的收藏或者其他的吗感谢大家,或者只是评论一下也可以,怕没人看失去动力orz 被强迫看父亲灌自己精(高h) “你是小六……”何行延紧紧盯着怀里哭泣的小美人,分辨着她抽泣的秀面,好一会儿才信服刚刚肏的人确实是自己的亲女儿。 天爷的,他都不记得上次看见她是几年前了,不知道她身段出落得如此风骚,何况灯光昏暗,床事旖旎,实在是叫他想破头都想不到这是自己快要出阁的亲女儿。 负罪感让他无措地抽了一口气,但旋即感觉胯下之物又硬了起来,刚刚的肏穴时何钰的被他干得尖叫的样子此时在脑海中又清晰地复现出来。他目光一沉,从女儿因哭泣而颤动的乳儿往下滑,略过被他掐得满是红手印的纤腰,望向腿心,那被他射精过的红艳花穴随着何钰的抽泣也翕动着,他灌进去的精液随着女儿的淫水一起混成糜烂的白色,被小穴艰难地往外吐露着。原来他灌精的竟然是亲女儿的穴。何行延不吭声,但是回味起刚刚女儿花穴吸吮自己肉棒的感觉,爽得头皮发麻。 只是,原本以为是娘子特地给自己备的卧内婢在床榻上欲拒还迎,没想到是女儿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自己肏了。那刚刚她是被自己强肏,还去了那么多次?是哪个男人进来弄她都会这样?如果不是自己呢?何行延想起女儿那两条玉腿夹着自己腰迎合抽插的浪荡样,又轻微有些不快。 “父亲”,何钰哭完了,见他一直不说话,只能怯怯抬眼,面庞因为刚刚的肏干而妩媚水润,她咬着红润的唇看向他:“父亲,我们就当什么都没发生好不好……过几天小六还要嫁人呢……”那一对印满他留下的痕迹的白嫩巨乳贴在他怀里,红色的乳尖一颤一颤地贴着他的胸,激得他胯下之物更加昂扬起来。 他喉结滚了滚,强行压抑住欲望,快速穿好衣服,用自己的披风把她从头到脚一卷,横抱起来,对何钰说:“这里我叫人收拾,你且跟我去外堂。”何钰也无计可施,整个屋子弥漫着一股男女欢好的糜烂的气息,若是继续留在这里,也不知明天如何解释如何见人,于是紧贴着父亲的胸和腰,由得他把自己抱着。 府邸虽然大,但何行延脚下生风,没过多久就到了。 他的书房位置清净,几个贴身的牙兵见他抱着一个女人进来,虽然很惊讶但都很快退下。他把包着的何钰放在自己的塌上,像拆一卷果子的包装一样拆开外面的披风,漏出里面白嫩的美人。书房灯极亮,他俯视着床榻上未着寸缕的女儿,目光恣意地从头到脚侵略着她。何钰捂着胸收拢着腿,抬眼怯怯地看着他,见父亲的目光像实质一样在她赤裸的身上游走,小腹不由得收紧,又想起刚刚被父亲的肉棒反复抽插肏干的滋味,花穴克制不住的瘙痒起来,又顾涌出蜜水。 “啪”!何行延大手拍在她的臀肉上,雪白的臀肉被拍得颤动,引来何钰小声的惊呼,他又俯下身去舔咬起女儿的美乳。何钰还以为抱自己来这里是要善后,揭过这场父女交合的丑事,但见父亲还在吃自己的乳儿,不由得心里羞耻难耐,想把他推开:“父亲,父亲……小六是您的女儿呀,小六过几天还要嫁人,如何能弄得……父亲,我们当做没发生过好不好……” 何行延压根不管她怎么说,只埋头在她乳间舔咬,颤动的巨乳上还有芬芳的体香,引得他下身硬得如铁。他技巧高超,唇舌轻扯她的一只乳尖,另一只手揉捏着另一只乳头,反复拢捻挑逗,弄得何钰话语破碎身子酥软,不由自主挺起乳靠近他,口中只能断断续续地叫着让父亲别弄了。 他吃爽了,这才慢条斯理抬起头,扣着她的唇,亲着她说:“没发生过?乖乖小六,是你刚刚没被我的肉棒肏进去还是没爽到?嗯?刚刚吃我的肉棒的时候绞那么紧,连插起来都费劲,现在想不起来了?”说着恶劣的隔着衣服顶了一下她的腿心。一阵酥麻的电流从撞击的地方传来,直接让何钰呻吟出声。 “小淫娃,刚刚被阿耶弄得爽不爽,嗯?”何行延看她刚刚累成那样,本来已经不打算今天再弄她,但是看只是隔着衣服撞了一下她的小穴,她就扭起腰肢呻吟起来,哪里还能忍得了邪火,站起身来,一件一件地脱掉自己的衣服。 “嗯……小六不是淫娃……嗯……,阿耶……不要这样……”何钰还嘴硬,何行延已经把她按在榻上,粗暴地抠上她的花蕊,触手滑腻无比,之前他射精的精液已经被她下面的小嘴吃了下去,可新的淫液早就泛滥成灾了。他低笑着将满是水的手举到她面前:“还说不是淫娃,阿耶还没肏呢就爽成这样。嗯?别的男人弄你是不是也这么浪?给别的男人弄过没有?”说话间两根手指直接塞进花穴抽插起来。 何钰生嫩的大腿夹住父亲的手臂手指,扭着水蛇般的腰肢迎合,节度使书房的灯火很亮,何行延清晰地看见自己的动作刺激得她眼圈泛起妩媚的红意,她断断续续回答:“没有被别的男人弄过……父亲……不要弄小六了。嗯哈……好舒服……父亲和女儿是不能弄的……” “错了”何行延一边手上加快抽插的动作,一边欣赏她的浪荡样:“女儿的小屄天生就该先被阿耶开苞的,女儿怎么能让外人先弄呢,当然是要让父亲弄的。”说着还用粗糙的手指揉捏着她花瓣中那一粒小豆豆,喘息着说:“让阿耶好好疼你……” 何钰被他的话和动作刺激得惊慌出声:“不行,那里不行!”但何行延手上动作反而加快,甬道一阵收缩,花穴渴求着男人的手指,少女终于忍不住,挺着腰臀在他的手指上自行抽插。淫水飞溅,“咕叽咕叽”的抽插声在半夜的书房里格外大,她摇的速度越来越快,雪白的乳儿颠来甩去却无暇顾及,场面淫荡,任谁也看不出是个刚被强行破身的少女,倒像个随便来个男人用肉棒强肏都会高潮的淫娃荡妇。 何钰最后张着腿浪叫着在父亲的手上泄了身。何行延看着女儿一丝不挂地躺在自己怀里,脸上是高潮后迷茫的表情,笑了一下,抱着她坐到高椅上,让她面对着自己跨坐在腿上,按着她的腰对着自己的肉棒一鼓作气坐了下去。 何钰还没从高潮里缓过神来,就又被肏了进来,又粗又长的肉棒这个姿势直接肏到了她的宫口,巨大的快感刺激得她尖叫出声。 而何行延皱着眉忍着射精的欲望轻骂一声,他没想到女儿的穴如此会舒爽,比他干过的所有女人的穴都紧致会吸,差点让他直接缴械。高潮过数次的穴敏感无比,里面已经被他肏软,此时像无数小嘴吮吸绞缠着他,更兼龟头直接顶到了窄小幽深的宫口,爽得他也忍不住大喘气,为转移注意力,他亲了亲何钰的耳垂:“这么会吸阿耶,果然小屄天生就是要让阿耶肏的。” 他沉了口气,抓着女儿的臀肉,腰部快速发力往上,把肉棒往上送,颠得女儿的身子一上一下,每一次都直接顶在女儿的宫口处,何钰本来就是敏感的身子,又初经人事,哪里受得了这个刺激,只能攀着男人精壮的背尖叫不止:“阿耶……阿耶……小六要被阿耶肏坏了……啊哈……好爽……小六天生就是给阿耶干的……” 何钰浑身香汗淋漓,被父亲搂在怀里狠肏。父女交合的地方,女儿的淫液止也止不住,和被捅破了的天一样不停的涌出淫水,又被父亲的肉棒反复快速抽插,磨出糜烂的白沫来。每次肉棒的顶撞,都会让精囊快速地狠拍在女儿白嫩的贝肉上,发出啪啪啪的声响,而何钰却浑然不觉,显然是被父亲的大肉棒肏得欲仙欲死。 书房里“啪叽”的水声和“啪啪”的肉体相撞声伴随着何钰的浪叫,在寂静的夜色里十分清晰而淫荡。看来今夜过后,外院的牙兵在谈论那位看起来就身体娇软很好肏的六小娘子时,该有新的话头了。 在灭顶的快感里,何钰张着腿,被父亲顶着宫口射了足足半炷香的精液。然后何行延按着几乎睁不开眼的何钰的头,强迫她眼睁睁看着父亲的肉棒抽离出自己身体后,精液像被灌满的牛乳般溢出了她被干得合不拢的糜烂小穴。 ———————————————————————————— 原本以为两章内结束的没想到猛写三章(闭眼),出嫁剧情真的要抓紧了后面一堆男人排队呢(握拳) 不嫁?嫁?(剧情+微h) 自那日之后,何钰就被父亲强行接到了外堂里他起居的地方,对外的理由是即将六小娘子嫁去魏博他有事“教导”,而实际上这两天,何行延除了每日必要的事务外就是肏她。 他阳物硕大,床技精湛,更兼喜欢在何钰耳边调她说些浪话,每次都把何钰肏得泄了又泄,尤其喜欢强迫她在被肉棒抽插的时候喊阿耶。何钰一边羞耻被父亲玩遍了,一边身子逐渐被他开发,本就敏感的身段更是被父亲的精液滋润得面带春情肌肤莹莹,而被男人玩弄过的身子,现在的胸衣和裙摆几乎裹不住她的两只白兔和臀肉,坦领的衣服一穿,那两只乳儿颤巍巍的几乎要全数跳出来。若是不小心挨擦到男人的身体,只怕她要立时软下去任君采撷。也多亏何钰这般天赋异禀,否则恐怕还真不能受得了父亲这般肏干。即使是这样,何钰也是累得几乎饮食都是在榻上被何行延喂着完成的。 这么多年以来,澶魏一直半依附于魏博,无论是军事地理上的依仗还是何行延自己的出身来看,都当属魏博嫡系的藩镇。这日大娘子张氏派人禀告何行延,从人禀告道娘子说还有两日便是魏博上面门接亲的日子,要使君有事快些交代,嫁衣因为六小娘子身量长得快,还需要等她回去改一改。 而何行延听了这话挑了挑眉,回到卧内里,抱着何钰一边揉捏着她的乳,一边在她耳边问她这乳儿长这样大,连嫁衣都穿不上了,是不是给哪个野男人揉过?何钰被父亲环抱着,拿淫声浪语挑逗,红着脸咬唇压抑着呻吟,思绪飘到着一两年间自己有时会被几个兄弟拉去无人处揉搓乳肉的事儿,没多想就把这事讲了。 何行延脸色极差,他对儿女们一向不上心,也就日后准备承他衣钵的正妻所出的大儿子有时还过问些功课事物,但是他没想到后院无人处居然能出这样的事情,甚至参与的也有大儿子! 他这下也不想着温香软玉在怀了,霍然站起来,阴沉着脸伸手拿了外衣穿上,要往后宅去教训几个儿子。 何钰还歪在榻上,她把胸口散乱的衣襟整理好再站起来。他生气了,其实她有点困惑,她说这些是因为以为他不在乎这件事,说出这件事她还以为他只是权当床榻上的调情,没想到他气得不轻。 她拉住何行延,从背后抱住他。心里有点开心父亲在乎自己,在她还是个小女孩的时候,就喜爱又畏惧那个每年家宴上坐在主座上的父亲,只是他从来不会将目光停留在他们一群小萝卜头身上。这也是她喜欢和父亲的欢好的原因之一,他抱着她亲她肏她的时候,是她离他最近的时候。 何钰静静抱了何行延一会儿,然后轻声告诉他,那几个兄弟下手还算有分寸,也知道避人,事已至此,她已经成了父亲的人,又快发嫁了,就息事宁人算了。 没想到何行延沉默了一下,搂住她说:“我不预备把你嫁去魏博,这门亲事并不好。” 何钰一下子傻眼了,还有两天她就要嫁人了,嫁妆全都堆放在里外,魏博来接亲的使者已经快到了。不嫁?两镇之间的关系如何?她又该嫁谁? 何行延用手掌一下下地抚摸着她的青丝,补充道:“李绍威的独子李继璋,身上的毛病,除了不良于行,还有一样是不能人事……他幼时习骑射从马上摔下来,损害了根本,不能与女人交合更不能生儿育女。这件事,在河朔军镇这块并不算秘密。” 何钰懵了,她一直以为未来的夫婿只是有腿脚上的毛病。这件婚事是嫡母牵头,何行延点过头的!也就是说他们早就知道!父亲压根不在乎自己,只是因为自己那天和父亲稀里糊涂欢好了,所以父亲才舍不得自己嫁给废人! 她在何行延怀里发起抖来,何行延以为她是害怕,于是抚摸着她的后背安抚她,摸着摸着又忍不住将脸埋在她白皙柔软的颈窝里深嗅。何钰的身体被他抚弄得情动,心里却冰凉一片,开口问:“我若不嫁,那魏博那边怎么办……使者明日就进城了,后日接亲……” 何行延手上动作不停,连头都没抬:“让小九替你去,只说是婚事,自然也不拘哪个女儿。至于小六……”他抬头看着她的脸庞,一双妙目此时闭着,只有蝴蝶一样的睫毛轻轻颤动,好像在忍耐着什么:“小六就留在阿耶身边好不好……”他喃喃着低头吻上何钰的樱唇,伸手去解她的衣服。 何钰一动不动僵住了。何行延察觉到不对,对上她的脸庞,何钰的眼睛里蓄满了眼泪,一双妙目极痛苦地看着他,他心中一震,却不知道为何。 何钰睁大她那双含情目看着何行延,一边流眼泪一边说:“父亲,你早知道魏博这门亲事是这样的,还答应母亲把我嫁过去……父亲,小九才十五岁,我嫁不得,她就嫁得吗?小六做你女儿的时候,你不知道我是谁,也不在乎我嫁的人是什么样的;现在小六做了你的女人,所以不愿意我嫁出去给别的男人了,哪怕那个人甚至都不能人事,你也不愿意。你只想把我拴在你脚边,在你眼里小六贱同刍狗。”她甚少一口气说这么许多话,拽着自己的胸口,一边喘气一边掉眼泪。刚刚起来的那一点欢喜像暴雨中的烛火被瞬间扑灭,她彻底明白若不是机缘巧合和父亲欢好,在床榻上让父亲食髓知味,以父亲对子女的态度,别说是被兄弟们玩弄,就算是嫁人这样的大事他也漠然无比。 何行延不语,说实话,即使在事务繁忙或花天酒地的军镇节度使里,他对子女也是一等一的漠然,这些指摘他无可辩驳,只是其中对于何钰的态度他却非她所想的那样。他想亲掉女儿脸上的眼泪再解释,但何钰闭着眼睛不让他靠近,他放下身段低声解释留在他身边不是她想的那样做禁脔,但何钰压根不听,两个人一个往前搂一个向后推,最后何钰脚一软,挨到胡塌上,两个人搂着跌在一起。 本来何行延就脾气不好,又心头憋着火,眼看着何钰压根不想听自己说话,顺势直接把她按在榻上上下其手,一下子扯开她的秋衫,漏出里面薄薄的一层肚兜和包不住的豪乳。肚兜轻薄,浑圆的乳肉以何行延的大手才能堪堪掌握,他隔着肚兜用粗糙的手指腹揉捏了几下女儿的嫩乳,又抠揉她乳尖,何钰虽然还在掉眼泪,但身子却敏感无比,被父亲熟稔的挑逗着,不由自主“嗯”了一下后紧紧咬住嘴巴不敢出声了。 何行延扯下她的肚兜和亵裤,直起身看着何钰。她被他扒光了衣服,青丝散乱,泪眼朦胧地倒在榻上,目光带着怨恨看着他。虽然这两天每天都被他狠肏,但何钰的肌肤和小穴每过一段时间就能恢复如初,尤其是小穴,每次被他灌满的精液竟能尽数吸收。他因压抑欲望而喘着气,开始从脖颈到大腿自上而下地吮吸她的身体,何钰呻吟着拿手推他,被他轻轻巧巧钳住,附身舔舐女儿的嫩穴时又免不了说些淫话:“乖小六,你这骚穴只怕离不了男人,怎能嫁那不能人事的废物……留在阿耶身边让阿耶疼你……” 何钰被他弄得下面水已经流了一床,然而她的眼泪依旧含在眼眶中,只能哆哆嗦嗦的把自己的手指塞进嘴里以免不争气地呻吟出来。看着埋首在她腿心吃水吃得啧啧有声的何行延,何钰娇躯颤抖含泪道:“被你肏过就离不得你了嫁不得人了?还叫小九替我嫁?既然阿耶喜欢肏女儿,不如多肏几个,这样姊妹们也不必替我嫁李继璋了!” 话一出口,吃穴的声音停止,满屋死一样的寂静里,何行延面无表情地直起身来,抹了把脸,直勾勾地看着何钰。何钰被他的表情吓得颤抖,脑子里闪过的是零零碎碎听过的节度使父亲怎么杀敌的传言,以及他偶尔几次在后宅对妻妾也毫不留情的态度。心里有一丝后悔,怎么说这样的话?但很快,愤怒、痛苦和委屈攥住她的心口,她强撑着因眼泪而模糊的视线,瞪着眼睛也看着他。 何行延冷笑一声从她身上爬起来,虽然肉棒依旧充血挺立着,却再也没有旖旎的心思。他看都不看她一眼,自己束好腰带,蹬上军靴,留下一句:“既然小六想嫁,那就嫁吧”,头也不回地走了。 ———————————————————————————— 下一章写发嫁h,终于要到我很喜欢的梗了好期待(握拳) ,与此同时真·封建爹你可以先退下了,该来点新男人玩玩了(挥手) 感谢收藏和评论的所有老师谢谢老师们! 在出嫁前夜穿着嫁衣被父亲肏(高h) 晚上何行延没有回来,何钰一个人在他的卧房睡过去了,梦里十分不安稳,醒来枕头都哭湿透了。好在翻过这晚,接亲的魏博使者就来了,明日拂晓之时她就要出嫁。 她起床后在何行延的卧内呆坐了一会儿,一个人走回内院回到自己备嫁的的小厢房里。即使是在正房的角落,也能听见前堂隐隐约约传来的男人们的呼喊声,那是节度使何行延接待魏博来使,和从人们收拾聘礼和嫁妆的声音。 何钰知道自己嫁了之后大概率此生难见父亲一面了,她在这个府邸里十几年都算得上无牵无挂,却在快出嫁的时候和父亲有了不可言说的关系,心里难受,于是一整白天都闭着眼睛躺在床上,盘算着等晚上妆点起来,凌晨出门前拜别父母,以后就能不见他了。 用过晚食,新的嫁衣终于送来,婢女们帮她一层层穿上试衣。层层迭迭的红色袖衫束住她不堪盈盈一握的腰肢,绣娘特地做大的坦领勉强裹住她丰满到要跳出的乳儿,却也勒得雪白的乳肉可怜巴巴地溢出。幸好里面还有一件素白的透色中单把她上半身尽数包住,现在只在坦领的最上方透过白纱中单漏出隐隐约约的乳肉,最下面一半粉色乳晕卡在坦领口,引诱人浮想联翩:若能将那粉色蓓蕾拨弄出衣衫揉搓是何等妙处。 好在还有宽大端庄的红绫外罩能遮盖她过于诱人的身体,不至于显得太过放荡,在婚礼上也被宾客们的目光亵玩。 晚间已经点起灯来,烛光打在她柔美的侧颜和身段上,婢女们对着铜镜里的她溢美之词不断,恭贺她即将新婚之喜。何钰静静坐着无动于衷,只说脱下吧,等凌晨梳妆出门前再穿上。 没人回应她,她转头一看,厢房里所有有下人都退下了,一个高大的身影在暗下来的天色中靠在门口看着她。 何钰心里一跳,那边何行延长腿一踹,用靴子把厢房门合上,然后走到她面前把她按坐在梳妆台前。他穿着一袭见客的赭红色的圆领窄袖袍,走进了能闻到一身酒气,这个点,他理应在外堂和魏博来使喝酒才对。 何钰被他强行环在怀里,靠着他的精壮的臂膀。男人的气息环绕着她,过去几个晚上的记忆不受控制地想起——她就是这样以各种姿势在他怀里被肏的,立刻浑身像电流扫过一般软了身子。 她觉得不好,想起身走开,但何行延压住她,不看她,只看着镜子中的新嫁娘,然后伸手剥开她隆重繁复的婚服外衣,漏出里面的坦领。看着几乎要跳出的乳肉随着她的大喘气而颤动,何行延笑了一下,伸手隔着白色的薄纱,慢条斯理地揉搓少女婚服里包裹的乳峰。粉嫩若隐若现的乳尖被男人的手加上纱的质感揉搓得立刻硬了,何钰被他弄得眼前一阵阵炫光,手伸出去推他,但两只玉腿在宽大的婚服底下已经悄然并拢摩擦起来。 何行延还不放过她,大手用力,直接把少女的豪乳从坦领中掏出来,让两只大白兔颤巍巍挂在红艳艳的喜服上,好方便他恣意揉捏。然后掰过何钰的头让她看着镜中的自己。 何钰从被父亲挑逗的快感中勉强回过神来看向镜子。少女端庄的喜服外罩已经落到了地上,两只让人咋舌的白乳儿被半掏了出来挂着胸口,乳峰一颤一颤,挂着两粒粉红色的豆豆。本该庄重待嫁的新娘满面潮红衣衫半褪地靠在父亲身上,纤腰侧着塌出可供骑跨的优美弧度,任由男人的大手在本该只给夫君肏干的身体留下红痕。 何钰被自己的穿着嫁衣被父亲亵玩的模样刺激得不行,喃喃道“阿耶……不行……小六明日就嫁人了……”喘息着想推开他。 何行延早有准备,听到她说嫁人二字更是冷笑一声,牢牢把着她的腰,手上对乳尖轻拢慢捻抹复挑,还俯下身去用嘴舔舐女儿另一只乳尖。 何钰敏感地感觉到他今天没有刮胡子,在前几个夜晚他埋首她胸口的时候,完全没有这么硬这么粗糙的胡茬。何行延的下巴随着他的舌头在乳肉上动作,粗糙的胡茬弄得她的嫩乳在微微的疼痛中更加舒爽,她不自觉挺胸把乳肉往他嘴边捧去。何行延何等老练,一下子就明白她被什么挑逗起来,直接把她掰过来把头埋在她的巨乳里,恶劣地用胡茬反复蹭她的乳尖。何钰感受着男人的胡茬在敏感的乳头上一次次剐蹭旋转,缩,忍不住抱着何行延的头,一边仰着头媚叫起来一边在他怀里难耐地扭起腰肢,磨蹭着他的身体。 何行延冷眼看着她的动情,下一秒打横把她抱起来,连着繁缛厚重的嫁衣一起丢到床榻上。何钰被这一摔,虽然不痛,但稍微从情欲里清醒了一些,意识到今天真的不能被肏,且不提已经决心嫁人离开父亲,过几个时辰就要出嫁上轿了! 她捂着乳儿想起身,但何行延已经压到她的身体上,一只手扣着她的手腕,另一只手粗暴地撕扯她的嫁衣。 何钰彻底慌了,抽泣着想反抗却被何行延牢牢按在床上。婚服一件件被他解开,最厚重端庄的红色广袖外衣早就被压在身下,然后是披帛、刺绣着鸳鸯戏水的腰带、百子千孙的蔽膝。解连裳和上下襦的时候因为何钰试图用腿蹬他,费了他一点劲儿,但很快他反应过来,俯下身用嘴解开大红色的襦裙的腰带,还恶劣地啃了她早已酸麻不堪的小腹一口。 何钰被他啃得一阵哆嗦,从小腹到腿心一阵酸麻,顾涌出大口大口的淫水,她几乎去了。 何行延放开钳制着她的手专心解衣服,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脱到半透明的素纱的中单了,只能捂着胸口的衣裳抽泣着说:“阿耶,不要好不好,小六马上就要穿这套衣裳嫁出去了,弄脏了不好,不要在这里,好不好……” 何行延抬手,慢条斯理地说了句:“不好”,随后直接狠狠一扯,本就轻薄的纱衣被男人撕成两截。接下来的肚兜倒是无需他这样费事,本就系不住那两只乳儿,一拽就下来了。接着扯下何钰的亵裤,触手是湿漉漉的,这小骚货早就爽得把亵裤都打湿了。 他伸手粗鲁地挖了挖泥泞不堪的白嫩蚌肉,何钰被他挖穴的动作弄得尖叫出声,直接翘起臀部从骚穴里喷出透明的淫液。何行延看她骚成这样,一边掏出自己充血的黑紫阳物,顶着她的蚌肉上下滑动,一边喘着气骂了句:“还想嫁那个废物?天天想被肏烂的骚货还能离了男人?”。 何钰在高潮的余韵里娇吟道:“小六不是骚货……嗯……小六要嫁人的……”,说着腰肢款摆,顺着父亲的肉棒让它在自己屄缝间滑动,尤其是顶到肉蒂的时候更是爽得她的指甲死死抠住把何行延的后背。 何行延看着女儿一脸迷离地用自己的肉棒玩弄着屄肉和花蒂,直接伸手把她整个翻过来,按着她的腰窝让她翘起腰臀,随后整根肏入女儿的小穴,把着她的腰,大开大合地肏干起来。 何钰被他整根的激烈抽插弄得整个人向前埋入床榻,少女赤裸的身体白嫩滑腻,埋在刚刚被扒下的一堆红艳艳的嫁衣里,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她的两只手想抓住床榻被褥寻找被肏时的支点,却只能胡乱握到身下的嫁衣。只有雪白的臀和粉色的穴高高翘起,承受着父亲的骑跨和性器的抽插。头发散在她背上,随着她的纤腰被自己把着肏干,青丝也跟着节奏抖动。 如此淫糜的场景刺激得何行延在高速抽插的时候还不忘伸手她粗鲁地揉捏她的乳房和臀肉,在上面留下属于他的红色手印。 何行延今天的动作尤其粗鲁,压根不顾何钰在床上看着快被肏折的纤腰,只死命往穴里肏干她。强烈的刺激和快感让何钰在每一次龟头顶到最里面时都尖叫出声:“不要了……阿耶不要了……女儿的小穴要被肏烂了……啊啊啊啊……阿耶别肏了”。那嫩穴的肉壁却饥渴地绞住父亲的肉棒,软肉颤动着迎接男人的每一次的顶撞,尤其是顶到宫口的时候更是一阵阵电流涌过她的身体,大股大股淫水止也止不住地流出来,顺着腿跟滴到嫁衣上,刺激着男人更兴奋地挺腰想干烂这骚穴:“被阿耶弄得爽不爽?肏这里喜不喜欢?嗯?”他故意抵着宫口停下,喘着气在她耳边问。 “喜欢……嗯……阿耶快肏我……”何钰从一片狼藉的红色里抬起上半身,勉强回头看向何行吟,平日里粉妆玉砌的脸现在娇艳欲滴,神情已不能只用浪荡来形容,她呻吟着款款摆动水蛇般柔软的腰,自行在父亲的阳物上抽插自己的小屄。“噗叽噗叽”的抽插声再次响起,只是这次是她自行索欢:“想要阿耶的鸡巴肏小六……阿耶来肏女儿的骚穴好不好……射到女儿最里面……” 何行延被她的浪话激得把持不住,一把把她按回床褥上,精壮的腰部快速挺动,如她所愿地把沾满淫水的肉棒狠狠肏进她的身体。在“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何钰的淫叫声里,按着她的腰把肉棒顶在最深处射给她。 ———————————————————————————— 字数又写太多了,先发这章,一会儿还有一章……我今天一定要把出嫁play写完(握拳)。 感谢收藏评论和投珠珠的老师们,感谢你们!看见有新评论和收藏好开心! 穴里含着父亲的精液上花轿(中h压腹) 何钰在整个肏干的过程里喷水了三四次,被肏到双目失焦趴在床上。而何行延在女儿的穴里射完精,缓缓抽出依旧胀大的肉棒。随着肉棒“啵”一声离开不舍它的软肉,被肏得一片红肿的花穴里涌出大股何行延的白浊,滴在何钰身下垫着的红色嫁衣上,弄脏了上面鸳鸯戏水的纹样,一片糜烂场景。 但还不够,今天何行延打定主意不轻易放过她。 他把何钰翻过身来,俯视她的胴体。何钰刚刚跪着被肏,膝盖破了皮,更甚之连腿都并拢不了,只能由着自己叉着玉腿,躺在红艳艳的衣物中,将被灌满精液的红肿小穴对着父亲。 何行延看着女儿被肏烂的样子,本来就还硬的阳物又充血到开始分泌白浊。他把女儿白嫩的双腿盘到自己腰上,再次肏进她的还在涌出淫水的花穴,龟头顶开屄里层层迭迭的媚肉,一下又一下地顶着她的敏感点。 少女伸着玉颈,张着红润的小嘴,脸上满是被肏爽的淫荡。她嗓子都叫哑了,只能盘紧父亲精壮有力的腰部,随着他的抽插动作乳儿一颠一颠,于是双手捧住自己的一双肉鼓鼓的乳儿,免得被干得摇来摇去。 何行延还不满足,看着自己的肉棒在她紧窄窄的身体里肏干,抽插间从外能看见小腹凸起一大块滑动的肉棒状,于是恶劣地抢过何钰的小手,往小腹一压。 何钰本来在随着他的抽插哑着嗓子低叫,被他这么一按,被疼痛和灭顶的快感刺激得尖叫起来。这粗鲁的行为弄得淫穴兴奋极了,本就紧致会吸的甬道兀地紧缩,一大股淫水瞬间喷在男人龟头的敏感点上。何行延被夹得差点缴械,爆了句粗口,直接把她推倒在床上,又开始挺腰快速肏她的穴。 不知道过了多久,射了几次,即使以何钰的身体都被肏得哭着求他不要肏了。何行延不管她的求饶,那个架势似乎要把她肏死在床上。何钰晕过去好几次,又被他肏醒几次。 最后天色蒙蒙亮的时候,他才真的下床,捡起地上的衣服穿上。看着一室糜烂的气息和被肏坏的新娘,以及那套被父女交合时精液和淫水浸湿的嫁衣,那口闷气似乎才稍微散了一点,但是心口依旧在隐隐作痛。 他不知道该怎么应对,只能闭了闭眼,开门出去叫了两个婢女进来帮她梳洗——这时辰已经是快要接亲了。 院子里早被他贴身的牙兵清场了,他们俩之间的事情,他的近侍从早几天在书房的时候就知道,但正院服侍的从人是第一次遇上。两个倒霉万分的婢女一进屋子,被里面糜烂的气息和场景吓得两股战战,面对父女苟合的丑事和即将接亲的场景,真是恨不得自己腿断了没来上值最好。 节度使何行延镇定自若的坐在高椅上,抿了一口桌上昨天何钰的剩茶,冷冷地看着她们动作。 两个倒运的婢女在他的目光监督下飞一样地打水来给床上的何钰草草擦拭了身子。嫁衣几乎是不能穿了,其中一个婢女冷静下来,想起之前做小了不合身的那套嫁衣,立刻去取了回来。除了外面的大袖衫没有,里面的衣服一应俱全。另一个从一片糜烂的床榻上抽出那件大袖衫,好在因为是外衫,所以被他们压在最下面,只是湿了一块以及有些皱了,熨一熨还能穿。 天光已经快亮了,何行延看两个婢女出门慌张地处理婚事上的事情,于是自己从箱笼里翻出新的床褥换上,再把熟睡的何钰轻轻抱到干净的被褥上。他出身不高,年轻时自己在军营里做这样的事情是常事,只是领的兵越来越多,官服上的吉兽越换越威猛,就再也没想过自己还能有一天做这样的事情。 他坐在床边,看着即将出嫁的何钰的睡颜,心里又是痛苦,又是恨她昨晚被他肏成那样都不肯说不嫁了。 名叫秋浓的婢女整理好东西回来,看着使君沉默地坐在小娘子床榻上,硬着头皮上前禀告:要替六小娘子梳妆更衣了,小娘子出阁前要在正堂拜别父母。 何行延沉默了几息,抬手摸了摸何钰的脸,往正堂去了。 两个婢女看他走了终于松了口气,秋浓捧着不合身的嫁衣,月浓硬着头皮叫醒新嫁娘。想起进来时房内不堪入目的画面和她身上的痕迹,两个人小心翼翼地看着她的反应,生怕小娘子寻死,那她们俩倒霉催的小命是铁定保不住了! 何钰被叫起来,只觉得头疼欲裂,天旋地转,刚刚几个时辰里的一幕幕涌入她的脑海,她下意识摸了摸身下,居然是干的,再看婢女手上完好的嫁衣,她还以为做了一场梦。但一动,身上的疼痛提醒她:这是真的,不是梦。 外面的声音熙熙攘攘,魏博的使者已经到外院了。两个婢女的焦急之色溢于言表。她强撑着站起来,由她们套上嫁衣。秋浓给大娘子梳过头发,手脚极快地帮她绾了一个简单的出嫁女的发髻,插上长钗,看着倒也像那么回事。月浓刚刚去熨衣服顺了盘点心,喂给何钰吃两口,又拿粉遮盖她脖子上的红痕。竟然真的赶上吉时,何钰往正堂去了。 何钰艰难地走在路上,身上腿上都是木的。虽然身体被擦试过了,但还是感觉小腹鼓胀,有液体从被肏翻的小穴往外淌。她知道那是什么,昨夜何行延不知道在她身体里射了多少次,那是他的白浊从她腿心里往下滴。好在婚服一层又一层,宽大厚重,倒也看不出来。 她整个人麻木艰难地走到前厅,周围的宾客熙熙攘攘,除了澶魏镇本地的氏族,还有许多打扮陌生兵甲精良的牙兵牙将,一看就知道是魏博使者等着。为首的使者一身绣金线的紫袍窄袖,腰间悬一把镶玉的仪刀,二十七八年纪,身姿挺拔,眉骨和鼻梁生得极高,一双鹰眼把她浑身上下恣意扫了一遍,最后停在她的胸口,眼里流露出一丝嘲讽。 何钰压根管不了是不是被魏博使者看出什么了,只想快点行完礼。她强撑着走到坐在高椅的何行延和大娘子身前,勉强拜下去。 何行延一动不动地坐在椅子上,和被定住了一样。但他本来就是对子女十分漠然的人,周围倒是没人觉得不对。大娘子张氏对何钰一向是不喜欢,最好眼不见心不烦,于是赶紧叫婢女扶她起来快上魏博的车去。何钰扶着秋浓的手艰难地爬起来,最后看了一眼何行延,可她头晕眼花,根本看不清他脸上神情。倒是张氏看见何钰的嫁衣外套上有湿漉漉的水迹,非常不喜欢,觉得这么大的婚事连衣裳都能弄湿,太不庄重。 何钰心里难受,湿滑的腿心更难受,她收紧小腹,尽量把何行延的精液留在穴里,免得一路走一路滴,她真怕把婚服弄透湿。 遮面的团扇勉强遮住她红潮未褪饱含春情的脸庞。路显得那么长,她几乎站立不稳,终于勉强走到华丽的车撵边。她松了口气,秋浓想扶她上轿,她却因为泄了气身上软得不行。 这时,一只戴着扳指强劲的年轻男人的手臂伸过来,轻轻一托就把她托起来送进辇车里,若不是收回的时候擦着她的乳肉而过还恶劣的用指腹按压了她一下,看起来倒真像个正人君子。 何钰终于靠在软垫上,也不顾仪态了,张开檀口喘着气,被婚服勒得紧紧的乳肉随着她的喘气而颤动。她泪眼迷蒙地抬头看着这个男人。他站在轿子外面,俯身看着狼狈的她,薄唇含着一丝意义不明的笑,开口道:“何娘子,我们该出发了”。 ———————————————————————————— 喜报终于写完出嫁了,坏报比封建亲爹更坏的男人出现了! 求收藏求评论求珠珠感谢老师们的互动! 被夫君的义兄用刀柄肏到高潮(剧情中h) 秋浓帮虚弱的何钰扶了扶软垫,准备退下。何钰强撑着睁眼抓住她的手,说:“你和另一位姐姐若是愿意……可以来我身边随嫁去魏博……父亲那边,就说是我要的你们。” 秋浓一愣,旋即大喜,知道自己和月浓是不会被主君灭口了。谢了何钰恩典后飞一样地收拾包袱去了。 月浓只比何钰大一岁,而秋浓年纪比何钰长不少,且一直在正院,来她身边后见何钰对婚事两眼一抹黑,于是把许多事情讲细细给她听。 按习俗,何钰的车辇由长兄何彦君送行,一直要送出澶魏镇的治所所在,之后的行程就由魏博那边全权护送了。因仪仗辎重沉重,到魏州城要有十几天。这期间一般她白日需在车辇中,晚上去沿途州镇的驿站歇息。 因天下动乱,又说起魏博护送接亲队伍的大头其实是节度使精锐的牙兵,那位领头的使者是魏博节度使李绍威的义子之一、担任魏博军虞候的李敬远,是李使主座下一等一的亲信人,即使在义子里也是头一号的。何钰掀起帘子看了一眼。这位虞侯因为接亲的环节告一段落,第二天就脱下了锦衣,换上一身墨青色窄袖袍,领口处隐约露出衣服里面半圈锁子甲的银色。骑在马上的时候肩背挺拔利落,更显得犀臂猱腰,连月浓都忍不住多看几眼。 何钰其实不太喜欢这位李大红人。她经历了和父亲的一场情事,对男女之事摸到了边,已经隐隐约约明白前几年偶尔出院子遇上的那些牙兵牙将看她的眼神是什么意思。但这个人看她,虽然也是赤裸裸地打量,但和那些想上她的男人的男女之间的情欲截然不同,他那双鹰眼里更多的是自上而下的不屑、嘲讽甚至是危险——她有点怕他。 一旁骑马的何彦君看她掀了帘子,立刻来她车辇边,想和她说话。何钰不想理他,直接闭目养神,他只能悻悻离开。 何钰闭着眼,好像身体被打开以后,她懵懂的心也逐渐打开了,她已经想明白为什么母亲许了这桩婚事给自己:只怕是前几年自己在后院被几个兄弟,尤其是被长兄何彦君亵玩的事情传到了母亲的耳朵里,母亲不能揭露这丑事,却能把自己远嫁给一个废人以行遮丑。 她对何彦君,真是不想看见他一点。 走了两日,马上就要离了澶魏镇的治所,往魏博去了。这日午后,车马停在边境的驿站歇息,秋浓月浓用午食去了。趁着四下无人,何钰一个人在卧房里解开衣服准备午睡。她低头的时候解衣,看见自己肚兜包不住的晶莹白润的乳儿。何钰的肌肤恢复得极快,发嫁当日被父亲发狠肏干的痕迹在第二天就已经消失了,只是那天的记忆依旧刻骨铭心。她想起被父亲按着腰一次又一次肏进身体的感觉,不自觉地夹起腿,花穴直接湿润了。又免不了记起父亲肏自己的时候说的她只怕是离不得男人肏,她嘴硬说不会,可是离了肉棒的肏干才两日,她的身体已经瘙痒了,老是觉得花穴空荡荡的,里面的媚肉渴得很。昨天晚上睡觉还梦见自己被几个男人轮番插穴,在梦中去了,睡醒之后亵裤透湿。 幻想解不了现实的欲望。何钰咬唇,躺在床上,两只玉腿夹着薄被并拢摩挲,手则生涩地揉捏上自己的奶儿,可是两只小手连捧着巨乳都费劲,何况是揉捏呢。倒弄得自己樱唇喘喘,口干舌燥,却不得要领。只得把衣服胡乱合上睡去了。 许是睡前的一番抚慰刺激了身体,她又做了被男人亵玩的梦。梦里有男人骑在她身上,揉捏她的乳儿,又用指腹在她的屄肉间滑来滑去,弄得水声不断。她梦中呻吟难耐,玉腿抬起蹭着男人的身体,只想着要肉棒赶快插进空虚的花穴才好。 正在此时,一声巨响惊醒了她,她艰难地从旖旎的梦里睁眼,随即瞪大了杏眼:在她的床边,李敬远一手按着横刀,另一只手拎着何彦君的领口,正把衣衫不整的他从她床上拎起来摔在地上。何彦君巾帽凌乱,狼狈不堪。而她自己被剥得一丝不挂的躺在床上,乳上留着不知名男人的红印——当然是她那好兄长印的;腿心还汪着一片亮晶晶的水液——也是那好兄长弄得。 何钰下半身被手指揉屄的快感还未褪去,却已羞愤到浑身乱颤。白嫩的乳儿随之也抖起来,被何彦君挑逗起来的乳尖已经成了两粒粉红的小豆豆,随着她的抖动也在空气中颤动,在引诱人继续撩拨下去。她只能拿起一旁的薄被胡乱扯在自己胸口。 李敬远面对这样美人旖旎的场景,眉峰都没扫她一眼,直接半拉半提地把何彦君拎到门外。他身量高,又是常年刀尖舔血的,何彦君身量是随张氏的,心里又虚得很。李敬远把他提出去,穿着乌皮靴的脚冲他胯上一踹,何彦君“咚”一声栽倒在地上,半晌满面涨红地走了。 何钰又是羞耻又是生气,抖着身子抽泣,哭的间隙又恨自己身子这么淫荡。她知道刚刚若是何彦君真的肏进她,她在梦里还是会无知无觉地高潮,甚至被肏醒了可能也会迎合他让他继续肏弄自己。 李敬远把房门关上,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那眼神玩味又轻蔑。何钰本来对他就怕,而现在他衣衫齐整,身体从头到脚被骑装严实裹着,连领口都分毫不乱,而她一丝不挂地被他上上下下地审视,羞得她不敢抬头。而小腹却比刚刚被何彦君玩弄的时候更加酸麻了,被他的阴影笼罩,不知为何屄肉一下一下地收缩起来,快感顺着腿心往上爬,屄里淌淫液的速度还加快了,幸而还有薄被的掩盖,不至于马上出丑。 看着床上属于义弟新娘的一室春情,李敬远立在那儿,语气没什么波澜,听着甚至貌似恭敬,说:“何娘子既然要嫁我们少使主,有些事还得教弟妹知道:我们少使主才高八斗,英明神武,乃我朝栋梁,何娘子名门闺秀,端庄贞静,实乃天作之合。”他咬着重音,薄唇流露出嘲意:“……只是少使主身上有些小小不便,无福消受弟妹的这幅身子。但弟妹若是难耐到做这兄妹苟合之事,我李家却是容不得的。为兄想了想,只能先替义弟补偿弟妹了,以免再出这样的岔子。” 何钰懵懵地看着他,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下一秒李敬远解开腰间的横刀扔到床上,然后一把扯下她手上拽着的被子。何钰脑子里“轰”地一声,想把腿夹起来,不想让他看见自己碰都没被他碰却泛滥成灾的小屄。但李敬远已经看见了她身下被花穴淫液打得透湿的褥子,脸上流露出半讥讽半满意的神情,翻身上床骑到她身上,右手拿起那把横刀用刀鞘一下一下地拍何钰的羞愧又绝望的脸上。 何钰笼罩在他是阴影和气息里,哆哆嗦嗦地仰头,看见男人裹在骑装里的腰腹被腰带束得紧紧的,肩背漂亮的肌肉线条绷着,组成一座囚住她的囚笼。她伸手推他的腰,简直是蚍蜉撼树。那张棱骨分明的脸俯视着她,眼神像是狼把猎物按在爪下。 李敬远把她牢牢按在床上,然后右手握着那把横刀顺着她的身体往下,用被他握得温热的刀柄抵住她泛滥的花穴,没有任何前戏和摩擦,直接捅进了她的身体。 “噗哧”一下花穴被插入的声音和何钰的尖叫声同时响起,她旷了两天的小穴被这一下捅出让她几乎高潮的快感,何钰眼前发白,两只手只能紧紧抓着男人的手臂,像是在推他又是在抱他,咬住下唇不让自己继续叫出声。 而下身的媚肉则拼命吮吸着刀柄,李敬远缓缓抽出,想继续被肏的媚肉则用力往里收缩,李敬远感受到了绞缠,嘴角噙着笑,低头看她的腿心,黑色的刀柄插在少女粉色的屄肉,他一抽,随着湿透的刀柄出来的,还有一大股透明的淫液。 何钰已经闭上眼睛不敢看他的脸,而李敬远的手握着刀柄,一下又一下地往她的穴里肏。他的刀柄上细密地捆着一圈圈鲛鱼皮,在常年的征战里被他持握,磨得恰到好处的粗糙,此刻在她的穴里抽插,把何钰干的爽得直抖。两只白生生的细腿不由自主合拢起来夹住男人的手臂,随着刀柄的抽插,他骨节分明的握着刀的手不断撞上她大腿内侧的嫩肉。不知怎地,何钰只觉得被他的手撞到腿心,甚至比刀柄在穴里抽插还爽,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能闭眼呜咽着绞着刀柄。 李敬远突然一个用力,刀柄过于深地捅到了她的穴里面,而他的手直接贴到了她被肏得外翻红肿的湿润屄肉上。那一刹那的接触刺激,剧烈的快感让何钰压抑不住自己的尖叫,夹着他的手和刀直接去了,喷出的淫水顺着刀柄流下,不仅浸湿了这把横刀,也喷湿了李敬远的右手。 李敬远把手伸到自己嘴边,一边观赏新娘子在自己身下的淫荡样儿,一边吮吸干净何钰的水液。然后翻身下床,看着床上浑身赤裸在高潮余韵里失焦的小娘子,不紧不慢地擦试着自己的横刀。好一会儿,何钰才勉强回过神来,捂着乳儿想撑着自己的身体起来。 而李敬远已经悬好了刀,他从头到尾衣衫完整,自在从容。走到她床前,用手拍了拍她的脸:“弟妹,午歇结束了,得预备着动身了。下午就要到魏博地界,好好和你的长兄告个别。”然后起身离开她的房间。 他已经想好了,等到他的地盘上,他要送给弟妹一份大礼。 ———————————————————————————— 感谢收藏、评论、投珠的所有老师!开心开心! (v^_^)v 被当众强肏和轮奸【上】(中h李敬远轮奸慎入 那天午后之后的两日里,何钰几乎是躲着李敬远。 有时他按寻常那样策马到她车撵边,向她讲述行到了哪里以及路上的安排。而何钰一看见他,从脚尖到头皮都绷得紧紧的,只一昧垂着眼皮盯着他的靴子,不敢看他脸。 他说话的时候,她余光看见他的手按着配刀,不知有意还是无意摩挲着刀柄。等他走了,秋浓很惊讶地问她怎么浑身都红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何钰只能垂首摇头。 仪仗进了魏博境内,速度快了许多。这日暮色将尽时,嫁女的车队进了相州城。这座城是魏博的西南重镇,城墙高大,翁城矗立,护城河宽约三丈。百年前的朝廷正盛时开凿的万金渠,至今仍在自西向东地流入相州的护城河。 月浓在外面转悠一圈回车里,告诉何钰:“听说相州城是李三郎君的属地呢,说是在节度使大人那边领虞侯,这边还遥领相州防御史。”李三郎就是李敬远,他在义子中行三。 果然城门一开,有精骑数骑、镇将数位相迎。有别于迎嫁的牙兵的衣衫甲胄,这些劲骑都身披黑衣,腰佩一把看上去黑漆漆的横刀,气度精悍骄横,只在对李敬远的时候俯首下马行礼,显然是李敬远的亲兵。李敬远被他们簇拥在中间,皱着眉吩咐些什么,忽然遥遥地回头看了她的车辇一眼。 何钰猛地往后一缩,心如擂鼓。 车队直接开进相州防御使——也就是李敬远的府邸歇息。晚上何钰心里乱糟糟的,正听秋浓月浓聊天散散心。这时门外有婢女禀告:请娘子往前厅去,送嫁的队伍里有侍从跟李郎君的亲卫武斗。 何钰第一次遇上这种事,无措地看向秋浓,秋浓义不容辞地豁然起身和她一起去,却被婢女客客气气地拦下:“前厅重地,郎君只允了何娘子去,姐姐让我来服侍小娘子就好。”秋浓无法,只得留下。何钰反过来摸了一下她的手以示安慰,起身跟着婢女走了。 穿过几道回廊和中门,何钰被带到来到一处有亲卫把守的院子里,正门口阶下的两个牙兵好像正是白天在李敬远身边的,都裹一袭黑色的骑装。左手边那个身量颀长,生得英武。右手边那个比他稍矮半寸,更年轻点,一双凤眼似笑非笑。 在她走近时两人同时望过来。何钰沐浴过了,换的是家常的轻薄衣衫,只薄薄两层,被夜风一吹,衣衫贴在身上,胸前那两团乳肉的形状被勾勒得纤毫毕现。两人的目光从何钰的脸落到她胸口,又从她胸口滑到她的纤腰,毫不遮掩,明目张胆地在她身上逡巡。 她被看得浑身发热,下意识回头,但是带她来的婢女不知何时已经悄然退下。她只能把头低下去,想快步往阶上走。 她低着头,不防那个凤眼的牙兵伸手在她后背上突然推了一把,她一个踉跄跌到另一个牙兵的怀里,奶鼓鼓的胸脯一下子撞上男人硬邦邦的胸口。那牙兵用手紧紧压住何钰的腰身。何钰脸上羞得成了粉色,扭着身子想从他怀里挣脱。 她这一动,胸前那两只巨乳便隔着薄衫在男人的胸口蹭来蹭去,绵软的奶子在他黑色的衣襟上挤压出白腻的沟壑,倒像是在在勾引男人抚弄。那牙兵闷哼一声,胯下之物兴奋地勃起了。 何钰感觉到了,满面通红地低着头想往后挣扎,但后面牙兵也凑近半步,从身后贴了上来。何钰被裹在两具修长健硕的身体之间,进退不得,硕大的奶子和挺翘的臀肉紧紧贴着两个男人的身体。后面那年轻牙兵的手臂从她腰侧塞过去,一边把住她的身体一边揉她的右乳,拇指在到乳尖的位置隔着衣衫碾下去,何钰惊叫了一声,而男人的指腹已经开始在乳尖画圈,一阵快感从乳尖蔓延到四肢百骸,弄得她直颤。前面的牙兵则掌笼着她的左乳,大手一抓,硕乳在掌心里被捏得变了形状,乳肉隔着薄衫从指缝间挤出来。他揉捏了一会儿,然后手托着乳根往上掂,像在掂量分量:“少夫人的奶子,”他声音低哑:“进府的时候晃了一路,隔老远就看见了。” 何钰的胸脯被四只粗糙的大手揉得不住变形,外衣的衣襟被扯开,白嫩的乳肉隔着肚兜被玩弄得不断挤出。她旷了这么几日,身子本就想男人得紧,现在被两个陌生男人紧贴着弄,一阵阵快感从胸口蔓延到四肢,仰着头承受着亵玩,浑身酥软,花穴还隐有湿意,渴盼着被肉棒肏进去。她以为只是胆大包天的牙兵想强肏自己,强忍着快感呵斥“放肆……嗯……啊!”被其中一只手在乳尖粗鲁地抠了一下,小腹一酸,软倒在身后男人的怀里,直接变成呜咽地娇吟了。 那年轻的牙兵看她双目含泪又迷离的样子,一边用胯下阳物顶她臀一边在她耳边呢喃:“少夫人怎么浪成这样?不是还没洞房吗?怕不是来我们魏博前就被男人轮流玩遍了吧?是不是还没尝过魏博男人的肉棒?嗯?” 何钰听着这混账话,歪过头去,咬着唇受着他们的亵弄,不肯再发出呻吟了。 就在这时,大门从里头被拉开了。夜色里一个魁梧高大的身影跨出来,这人年纪长些,大概三十出头,身上的黑衣于胸背处以低调的暗色丝线绣了一只弯喙如钩的鹰。目光扫过门口缠在一起的三人时,眉头皱起。 “不像话,一时半刻都等不了了?”他瞥了眼衣衫凌乱泫然欲泣的何钰一眼,“使君还在里头等着。先把少夫人带进来。” 两个牙兵恋恋不舍地松了手,将小美人从怀里拎出来站直了。何钰从快感里勉强清醒过来,手指哆嗦着去拢敞开的衣襟,奈何系带不知被谁扯断了,怎么拢也拢不住,越整理露出的身子越多。她管不了那么多了,一边哽咽一边推开身边的两个男人,踉踉跄跄往台阶上跑去,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找李敬远。 她跌进屋子里去,摔到地上,抬头看。这屋子布置很奇怪,初秋的时刻地上全铺了绒毯,四扇屏风前设了一张紫檀宽榻,榻上铺着暗红色的锦褥,榻两边各立着一个负手而立的亲兵。 而李敬远确实在这里,不同于白天的冷峭,现在的他姿态散漫,半边身子靠在凭几上,单腿架起,靴子踩在塌沿。他穿的还是白日那套墨色的骑装,只是把横刀解下了。 他俯视着何钰,那鹰眼把她浑身上下扫了一遍。她侧歪在地上的绒毯上,不堪一握的腰肢和丰腴的臀肉拧出一个柔媚的曲线,腰窝深深凹下去,可以想象骑跨上去何等销魂。发髻散开,几缕凌乱的发丝黏在绯红的脸颊上,杏眼含泪委屈地看着他。被揉得皱皱巴巴的肚兜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不住晃动,边缘早已卡不住硕大的乳儿,奶子的乳晕都露出大半,浅粉色的小乳头被牙兵们玩得硬成小豆豆。露在外面的白嫩乳肉上印着几道交迭的嫣红指痕,连乳沟深处都有被亵弄的红痕。 何钰还没搞清楚情况,她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只顾着仰着头对他倾诉:“李三郎君……外面……外面那些牙兵……” 李敬远起身,何钰看见他的乌合靴踏着绒毯走到自己眼前停下:“外面那些牙兵对你怎么了?”他问,语气轻柔又平淡,像在问她日常安好。 何钰的喉头像被堵住了。她低下头去。她怎么好意思讲述刚刚他们怎么玩她的身子,更不愿在李敬远面前说出来。 李敬远的靴子突然上抬,抵住何钰的下巴,然后强行把何钰的脸抬起来,让她看自己。何钰惊恐地看着他,那极高的眉骨和鼻梁下,平日里倨傲又锋锐的眼睛,此刻是满是嘲弄和赤裸裸的欲望:“好弟妹,我看你被下面那些兵玩得挺爽啊?怎么还恩将仇报到我这里告状来了?” 被当众强肏和轮奸【中】(高h李敬远轮奸慎入 说着一把把她扯起来,撕开她的肚兜。薄绸应声撕裂,两只被玩得沾满红印的白嫩巨乳彻底弹了出来,熟透的红色樱桃一颤一颤的,在屋子里六个男人面前展露无遗。何钰本能地尖叫着推他,却被他的手臂牢牢箍在怀里。他的另一只手粗暴地扯开她的裙子,然后勾住亵裤的边缘往下一拉,被淫水悄悄打湿的亵裤滑过她挺翘的臀,顺着嫩生生的大腿坠到脚踝。 何钰的身体被扒得赤裸在男人们面前,两只沉甸甸的脂白乳儿被李敬远箍小臂上,纤细的玉腿藏不住腿心亮晶晶的淫水。只是被两个牙兵揉了乳,这还没成婚新娘腿心的白嫩屄肉居然已经流满了淫液。何钰哭着想合拢腿不让男人们看见自己淫荡的样子,但花穴却兴奋地翕动着往外吐清亮的液体,淫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被所有男人尽收眼底。 李敬远抱着她,没人敢上前,但所有牙兵的呼吸都粗重了起来,每一道眼神都在她身上睃。几道吞咽声清晰地响起。 李敬远欣赏着何钰在他怀里做徒劳的挣扎的样子,她哭着挣扎了半晌,却只能把腰身和奶子扭出妖娆的弧度,给要肏她的男人助兴。 看她哭不动了,李敬远把她往后拽到榻上,让她坐在自己腿上,何钰腿心贴着他大腿的衣物,水液把他的裤子都打湿了一块。李敬远笑了一下,用膝盖强行把她的两只腿掰开,好让屋子里的所有男人都看清楚她天生该被肏干的淫荡小屄,然后伸出因从军习武而布满薄茧的手指在她粉嫩翕动的屄肉里缓缓滑动,找到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花蒂揉搓着。何钰眼睁睁看着自己一丝不挂,两腿大开地被四五个精壮男人看着亵弄。李敬远的手指每拨弄一下,她的身子就因快感而痉挛一次,花穴一张一合吐出淫水,渴求肉棒的肏干。他揉得越来越快,不过七八息,她就在灭顶的羞耻里尖叫着高潮了,透明的淫液从花穴里喷出,溅湿了前面的地毯。四周男人们的目光犹如实质,让何钰的肌肤战栗,她知道他们在看,都在看她最隐秘的私处,看她如何当着他们面还没被肏就爽得喷了一地淫水。 她在快感的余韵里失去了所有挣扎的动作,李敬远把她平放到榻上,咔哒一声解下腰带,俯低身子,扶着早硬挺到青筋凸起的阳物抵住她湿淋淋的穴口。那肉棒尺寸极粗大,前端还往上翘起一个让人脸红的弧度,龟头硕大,马眼上渗着因欲望而溢出的浊液。 何钰连推他的力气都没有了,李敬远把她的腿架在肩上,然后当着五个牙兵的面,直挺挺地肏了进去。瘫倒的何钰被他坚硬滚烫的阳物的进入刺激得弓起身子发出长长的哭叫,只这一下,他就全根没入,更兼龟头翘起的部位恰好抵着穴道顶端前壁那一小片粗糙的嫩肉碾过去。何钰从不知道那处如此不经碰,只撞了一下就刮得她小腹酸胀酥麻,腿根止不住地抖。 李敬远闷哼一声,牙根咬住。这是何钰第一次见他因欲望而失控的表情。她的穴太紧了,里面层层迭迭的褶皱一圈一圈密密匝匝地排列着,每一圈都像一道细小的肉环,肉棒每顶开一层就被那一圈的嫩肉含住吮一口,顶到最深处时,那花心竟主动往下凑,像一张嫩滑的小嘴含住龟头前端不住地嘬吸。灭顶的快感猝不及防地让他头皮发麻,他用尽毕生意志力,不让自己在下属亲卫面前表情太过失控,缓了缓,闭了闭眼又睁开。然后阳物齐根拔出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齐根没入狠狠撞在花心上,在何钰的哭叫里大开大合地干起来。 何钰的身子被他撞得不住往上耸,两只巨乳满榻乱晃,晃出白花花的波浪。啪啪的撞击声混着咕唧咕唧的水声在室内回荡。花穴里的淫水被搅得白沫翻涌,糊满了两人交合的地方,何钰的腿根上也被沾得黏糊糊一片。她赤身裸体攀着李敬远的胸膛,被肏得失去了理智,只知道媚叫着:“不要……那里不要……啊……啊……” “不要?”李敬远左手抓着她的头发让她对着自己的脸,一边腰部发力肏干,一边冷笑:“不要你这浪货叫成这样?”说右手一巴掌打在她的乳上。“啪”一声,本就满是红痕的乳儿又浮现出清晰的男人的巴掌印。 “呜……好舒服……不行了……”何钰什么都不知道了,快感从被刮得发烫的花穴深处一层层堆迭上来,像海浪一波高过一波。她眼前发白,只知道腿紧紧攀着李敬远紧实的腰部,腰臀浪荡地摇晃,迎合着他的抽插。压根忘记了自己是要嫁人的新娘,也忘记了是在被四五个牙兵围观强肏,那白嫩屄里的媚肉被鸡巴肏得外翻出去又被塞回去,如此反复,被所有人尽收眼底,有人已经急不可耐地伸进自己的裤子对着那淫荡的少夫人撸动,以暂做抚慰。 而那边,何钰死死绞着李敬远的肉棒,穴里的软肉剧烈痉挛,花心喷出一股滚烫的阴精浇在他的龟头上,浪叫着泄了。 李敬远这次有了点准备,掐着她的腰皱着眉,强忍着被她的穴抽搐着吮吸了一轮,没射,但阳物充血到了极点,在她泛滥成灾的花穴里又胀大了一圈,继续抽送。他肏她的动作毫无花哨,也无任何的抚慰,像他这个人一般凉薄。 何钰刚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半口气,下一波快感已经又来了。她哑着嗓子叫,仰头,身体绷出妩媚的曲线,这下所有男人包括李敬远都忍不住惊讶了——她又到了。第二次高潮过后,李敬远掐着她的脸,薄唇在她耳边轻轻说了句: “骚货。” 何钰听着,一边被肏一边迷蒙地看他,反而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李敬远被她看得闷哼一声,不敢再挑逗她,拔出阳物,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榻上,然后从后面插了进去。不知道插了多少下,只知道高潮一个接一个,何钰已经分不清自己泄了多少次身。最后花穴在李敬远突然地冲刺中再次喷水,而李敬远感受着最深处花心的吮吸,按着她的腰,将兴奋跳动的龟头抵在她身体最深处射了出去。他浓白滚烫的精液射进子宫口的瞬间,何钰的身子浑身痉挛,感觉到自己被肏得一片狼藉的花穴内壁正饥渴地跳动,她夹住腿,把他的精液一滴不漏地全部吃下。 李敬远拔出阳物,低头看,她一片糜烂的腿心里,红肿的小穴口正往外吐着白浊和淫水。他伸手蘸了一抹淫水,然后把手指塞到她嘴里,粗鲁地强迫她舔完。然后起身理衣服,脸上看起来恢复了失控前的那种冷峭。 何钰蜷着身子仰着头看他,意识逐渐恢复了一点,听到牙兵们此起彼伏的吞咽声和闷哼声,意识到接下来可能会发生什么。她抱着最后一丝侥幸心哀求地唤他:“李敬远……” 他系好腰带,转过身来,俯身看她。灯火下,眉骨在眼窝里投下深沉的阴影,眼里的东西像狠戾像轻蔑又像欲望,或者像什么其他她看不懂的东西:“为兄,要送弟妹一份洞房大礼。”他堪称温柔地摸了摸她的脸。 何钰痛得浑身直抖,露出绝望的神色看着他:“为什么……” 李敬远薄唇带着冷冷的笑,抚摸着她红潮未褪的脸颊:“因为我们尊贵的少夫人……本该就是个被千骑万跨的货色。” 他松手了,退后两步,扬了扬下巴。 她听到男人们围过来的脚步声。 被当众强肏和轮奸【下】(高h乳交口交轮奸慎 何钰的手腕和腿分别被不同男人的手攥住,然后迫不及待地一把把她从榻上扯了下来。 她被扯得跪在绒毯上,两只巨乳跟着晃,腿心还被震得涌出一股白浊。她低着头喘,支着手肘想爬起来,但牙兵们没给她这个时间,她余光看见男人们解开的革带伴随着粗重的喘息声一个个落到绒毯上。 她瑟瑟地想跑,被牙兵们拖回来,身体被扯成摊开向上的姿势,腿被掰开,被肏过的小穴大开供男人们观赏。紧接着,不知道多少双男人的手同时落到她身上,攥着、揉着、弄着,每一寸皮肤都落进了陌生男人的掌心。 胸前左乳被一只粗糙的手攥着,虎口箍着乳根往上推。右乳被另一只更修长白净的手扣住,五指一收一放地揉捏,像是要把那团水蜜桃般的软肉攥出汁来。两颗乳尖同时被不同的指腹碾磨,左边那只手刀茧粗糙,刮过硬挺的乳头时粗粝的刺痛里夹着酥麻,右边的手指更柔软,却在捏着她的乳尖往外拉扯。两股不同的被亵玩的触感在她胸口撞在一起,何钰被刺激得叫出来,那凤眼的牙兵趁机将手指塞进她红润的小嘴里搅弄着她唇舌的津液。 大腿上的不是手,是嘴。那穿着刺绣黑衣的男人的嘴老练的吮吸着她大腿根的嫩肉一路往上,小娘子稚嫩的腿肉软得一塌糊涂,那条被淫水和精液划过的湿痕被他用力地吮吸干净。 两只白嫩的柔夷被人从两侧同时攥住。左边的牙兵将她的手拉过去按在自己胯下,右边那人也做了同样的事。她的手指被掰开,掌心各塞进一根滚烫硬挺的阳物。然后两个男人攥着她的手带着她上下套弄,撸动的喘息声里,马眼渗出的液体在她指缝间上黏糊糊地拉出银丝。 几只来自不同男人的手都玩上了她的花穴,有的手抠弄花蒂,有的手指直接插进她的穴里抽插,有的手一下下拍她白嫩的屄肉。 何钰的身子在不同男人的凌辱里生出难以启齿的快感。她嘴里含着手指,只能含糊地哀求:“不要……求求……嗯……不要……”,声音妩媚破碎,倒像是请君肏穴。那凤眼的牙兵蹲在她身边一边用手玩她的檀口,一边用只能他们两个人听到的声音说:“啧,少夫人,刚刚被使君肏就叫得那么欢,怎么现在就说不要了?怎么,喜欢我们使君啊?”何钰整个人剧烈地抖动起来,闭上眼睛安静地含着他的手指,再不说不要了。 而那边玩穴的男人们不知道他们俩人的悄悄话,只看见腿心的淫液从被李敬远开垦过的媚肉里大股大股往外涌,花穴在众目睽睽下兴奋地一张一合地吸着穴里的手指。有人喘着骂:“浪成这样,屄里还含着使君的精呢就在想要男人干了!” 何钰被这话刺激得浑身直抖,几乎要去了。一个牙兵上前跪在她腿间,其他男人的手恋恋不舍地退下。那人扶着自己那根粗长硬挺的阳物对准她泛滥成灾的穴口,穴口难耐地主动吮吸了一下龟头,何钰小腹一紧还没反应过来,身前那男人已经被刺激得按住她的腰挺身全根肏进了她的穴里。那滚烫的阳物跳动着破开她刚刚被李敬远肏过的屄。何钰本就爽得小腹一缩一缩,眼睁睁看着自己被陌生男人的肉棒强肏进去,一下子尖叫着直接泄了。 那牙兵瞬间爆了句粗口,只觉得头皮要炸开。这小骚货的穴里不是普通的紧。层层迭迭的媚肉在他插进去的瞬间从四面八方饥渴地裹住柱身,因为高潮,甬道更是在拼命痉挛着收缩。他咬紧后槽牙开始抽送,想撑得久一点。可每一下抽送时龟头都会刮过一道道肉环,抽插的时候他爽得大腿都颤。他咬着牙勉强抽插了几十下就抵在花心低吼着射到何钰的穴里。 周围的男人都哄笑起来:“周寅怎么快成这样?”“哎呀他今天还和我说要肏少夫人一整夜呢!”诸如此类。 叫周寅的男人站起来,哑着嗓子骂了一句:“真他娘的……你们自己试。”喘着粗气退开。还没等第一个男人的白浊从她穴口淌到绒毯上,第二个男人已经跪到了她腿间,急不可耐地扶着自己早已硬挺的阳物对准还在往外吐精液的嫣红穴抠,一挺腰整根塞了进去。 何钰被肉棒的无缝交替爽得浪叫起来,两边的男人看她那淫荡样儿都松开掰她腿的手,让她可以尽兴攀着男人的腰承受着肏干。淫水飞溅,混合着屄穴里前一个男人射出的浓精,被这根新的肉棒挤得咕唧作响,白浊从穴口边缘溅出来糊在她腿根上。第二个牙兵就是在门口亵玩她的那个英武长相的牙兵,他操得比第一个人更急,显然是已经忍到了极限。插进去后也被何钰穴里那层层迭迭的肉褶裹得头皮发麻,狠干了百来下,抵着花心射了出来,拔出去时何钰的穴口已经被操成了一个合不拢的小圆孔,男人们的精液和她的淫水混在一起往外涌。 第三个人紧跟着接上来。他老练得多,直接将何钰翻了个身让她侧躺着,自己从后面抬起她一条腿架在臂弯里,从侧面肏了进去。这个姿势入得极深,龟头肏到了之前两个男人没被碰过的角度。更兼两只被啃咬揉捏得全是痕迹的巨乳能侧迭着,形成深深的乳沟,更显淫糜。第四个牙兵看着这一幕,直接跨到她胸前,扶着自己那根阳物抵在她两只乳儿,双手抓住她两只硕乳中间使劲挤,将那根阳物裹得严严实实。白腻的乳肉被迫将乳沟被压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肉缝。他爽得喟叹一声,开始挺送腰身,龟头一次次从乳沟顶端戳出来,马眼上的精液时不时恶劣地故意肏到何钰的下巴甚至嘴唇。乳肉内侧的嫩皮被肉棒是青筋蹭得发红,乳尖在摩擦中硬得发疼。何钰第一次被肏乳儿,被这淫荡至极的场面刺激得她想偏过头去,却被身后另一个人捏住下巴把脸掰回来,逼她看着自己屄被一个男人肏,而乳被另一个男人奸。 何钰被迫看着,灭顶的快感让她眼眶通红又妩媚,她手里还握着其他两个肉棒撸动,下身高潮喷水了数次,嘴里随着被肏的节奏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身下肏穴的男人顶着何钰的几次高潮干了快两盏茶的功夫,最后将整根阳物齐根埋在深处射了出来,他射的又多又烫,灌得她浑身抽搐,精液也从身体里溢出来了。肏乳的男人则等那人射完了,从乳沟里撤出自己的肉棒,跪到她腿间插进去,在穴里面把自己的白浊灌进去。他一边射一边手上玩那被他肏得通红的奶子,嘴上还不忘说话:“少夫人如此淫荡,属下怕少夫人下面的小嘴吃不饱,还是灌进穴里为好。” 等第五个人肏完她的时候,何钰只能瘫在绒毯上,腿合不拢了,两条白嫩的玉腿从腿根处往外敞着,膝弯微微弯曲,小腿肚子贴着绒毯不住地打颤。她的小腹微微隆起,里面灌满了六个男人的精液,随着她的呼吸花穴一下一下地翕动,每一次翕动都会挤出一小股白浊,那是男人们轮奸她射进去的精液混在一起。她被一个男人强行拉起来,低头,看着牙兵们的白浊在自己被肏烂的红肿屄肉中,顺着被蹂躏的媚肉缓缓往下淌。那样子,比起未嫁的新娘子、未来的魏博少夫人,更像是军营里被男人们泄欲完的下等军妓。 少夫人被牙兵们肏烂的场景让男人们的呼吸再次粗重了起来。几个男人把她拉起来跪在地上,她的穴口因为这样的姿势淅淅沥沥地往下流精液,一根再次硬起来的肉棒后入着插入何钰的小穴。何钰嗓子已经全哑了,只能沙哑着嗓子媚叫。那男人抽插着,感受到小穴就算被肏了这么多次也还在拼命吮吸肉棒,甚至还在渐渐恢复紧致。于是一边挺动腰部快速抽插一边扣着她的脸到自己胸口,恶劣地问:“少夫人这身子,真是天生该被男人肏的。少使主那个废物怎么伺候得了您?少夫人说是不是?”何钰爽得神智都不清楚了,只能靠在那牙兵精壮的胸口呻吟。他直接伸手掐了一下她的乳儿,手很重,何钰在疼痛里清醒了一点,但还是不肯说话。 周围的男人都不依不饶起来,两边各有人跪坐下来伸头用嘴叼弄她的乳尖,另有男人的手沿着她的小腹探下去抠弄那颗花蒂。何钰同时被几个男人故意玩弄,崩溃的意志和强烈的快感冲垮了理智,高潮的余韵里,她只能回答“嗯啊……是……嗯……好爽……嗯哈……” 男人们含着欲望地哄笑起来,说的话越来越过分:“少夫人之前有没有被别的男人玩过?魏博男人比起来如何啊?”“少夫人的小屄比睡过的所有妓子都浪……”“本想送那废人一只破鞋,没想到倒是真让少夫人爽得不行了!”…… 何钰在耻辱和快感里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些淫话里有用的关键词,已经混沌不清的大脑好像被劈开了一丝裂缝,她有点明白了,又还是不明白。 她睁开眼尽力往四周望,不远处李敬远一个人架着腿坐在榻上,低着头看她,不知道看了多久,把她淫荡的样子看进去多少。房间里的灯火已经快烧尽了,她看不清他脸上的神色,于是只能回过头来,迷迷糊糊地一边继续任男人们动作,一边想事情。 要不要……问问秋浓……不对不对……藩镇政斗的事情,应该去问父亲……阿耶……阿耶……小六好舒服……小六心里好痛…… 身后肏她的人又换了两个,何钰沉沦在欲海里已经快要麻木了。这时一只手按住她的下巴,把跳动着的肉棒往她嘴里塞,是那个年轻英俊,一双凤眼的牙兵。 何钰咬着牙不张口。她从来没有给男人口过。何行延在床上很猛,但是对她也很怜,从来只有他吃她的穴的份儿。她不想张口。 那牙兵叹了口气,挑了挑眉:“少夫人,都到这份儿上了,别端着了” 她闭眼不理他的话。 他俯身附耳到她耳边,声音是温温柔柔的腔调:“要不,让我们使君来?” 何钰闭着眼,密密的睫毛颤动了许久,檀口终究还是张开了。 又硬又热的阳物塞进她嘴里,龟头直抵上颚。何钰嘴里的舌头被挤得无处可放,只能被迫含住那根硬物。他扣住她的后脑开始缓缓挺送,那根翘起的阳物一下下捅进她喉咙口,每一下都引来她剧烈的干呕反应。喉咙里嫩肉的痉挛反而裹紧了龟头,爽得他从嗓子眼里发出一声低吟,加快了抽送,在他喘息着想射进何钰的喉咙里的时候,李敬远淡淡的声音传过来: “别弄嘴里。” 那牙兵愣了一下,道了声是,从檀口里抽出阳物,精液在半空中射到何钰的锁骨和乳上,白浊沿着她硕乳的轮廓缓缓下流,打湿了那被玩得惨不忍睹的红肿乳尖。 李敬远下榻走过来,牙兵们给他让路,在何钰身后的肏她的男人也抽出肉棒退下。只留下两个人按住何钰的身子让她别倒下。 李敬远伸手,用手背抚摩了一下何钰被精液和汗水弄得斑斑点点的脸颊。她听到他的声音了,但是闭着眼没有睁开。李敬远摸了几下,她还是不睁眼也不说话,正准备起身,却感觉到手背一阵热热的湿意。 他一顿,清晰地看到一颗颗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止也止不住地从她紧闭的眼角流出来,打湿了他的手背。 何钰没想到自己居然还能流眼泪。她流了太多水喷了太多次,身上的津液很早就干了,很早就哭不出来了。 她其实不想哭的。 李敬远盯着手背看了几秒,直起身来招了招手,有牙兵奉上一杯盛满酒液的金杯。这是早就说好了的,这杯酒将作为这次“洞房之礼”的合卺酒,原本预备着每个肏过何钰的男人都饮一口,再让何钰喝。但是现在他已经觉得有点没意思了,于是端起酒杯自己饮了一半,然后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另一只手用杯子撬开她红肿的唇,把剩下的半杯酒灌了进去。 何钰醉了,她软在不知道谁的怀里,好像做了一个好长好美的梦。 ———————————————————————————— 感谢珠珠!感谢收藏!感谢留言!????如果有多余的珠珠希望可以球球感谢感谢!没有的话留言收藏也很开心! (连写三章h真感觉可以见柏拉图了……) 被夫君义兄的手指给屄上药(剧情微h李敬远) 何钰做了一个梦。梦里她还是很小的时候,乳母抱着她在院子里走来走去。何钰的亲生母亲出身低且早逝,她甚至连乳娘都要和其他妹妹们共享,那天乳娘少见地只抱着她一个人,在小院子里走走逛逛,她开心极了。树影婆娑,风吟细细,太阳好像永远都不会落下,她极幸福地在乳母怀里睡去了。 然后她被秋浓和月浓的争吵声唤回了地狱。 “……到底要我和你说多少次?不许去不许去!给我把……这事烂在肚子里,除了你和我,不许叫任何一个人知道!” “随你怎么讲!等会儿我就唤个随嫁的傔人往澶博那边朝何使主报信去!” 秋浓的声音气得快笑了:“报信?你知道这是哪吗?你要在相州报一封状告相州防御史兼魏博虞候的信?你知不知道虞候是干什么的?好,就算你不知道,我们一路过来多少城门卡哨你没看见?还有,你怎么就不想想万一信没报成,娘子被……的事情反而闹出去了?!” 月浓的声音也跟着高起来:“那怎么?那准备就这么算了?还是说你准备等娘子到了魏州,让娘子把这件事情对着翁姑说?还是干脆对着郎君说!” “我说了,得等到魏州成婚后从长计议!” “你能不能说点有用的?” “……” 何钰闭眼又睁开,确信眼前的帐子不是小时候闺房那顶,接受了现实。 浑身都疼,尤其是腿心,乳尖蹭着亵衣也一阵刺痛,小腹深处还沉甸甸地往下坠。她心里灰木木的,不想叫秋浓月浓服侍,自己勉强伸出手想掀开被子,看见原本白皙的手腕上印着两圈深红色的指痕。 何钰忽然觉得哪里不对。昨晚她被牙兵们拉着她的手抚慰阳物,男人们兴奋时攥出来的那两圈指痕,她记得颜色是青色的,但现在已经成了红色。 她蜷着,解开自己的肚兜低头看向胸前。乳肉上遍布的红色指印和瘀斑还在昭示着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但已经不再是被揉捏出青紫的样子,最浅的几道已经褪成了粉色的印子,像是隔了四五天的旧痕。乳尖的红肿消了一半,昨天在男人们嘴里被嘬得嫣红的颜色褪回了深粉。至于那乳上大大小小的牙印,已经浅得几乎看不出来了。 她呆了一下,手伸到亵裤里按了按小腹,然后指尖探到腿间。干的,什么都没淌。她记得很清楚,昨晚五个男人一直射在她的身体里,轮番往她小穴里灌精液,灌得她小腹都鼓起来,一直从穴口往外淌。可现在那些东西全不见了,像是被她的穴自己吞掉了。 她的身子在愈合,快得不正常。 何钰把手抽出来,缄默了一会儿,有点恨自己的身体又觉得庆幸。照这个恢复速度,待到新婚夜,她这副被牙兵们里里外外肏透了的身子,大概率遮得住昨晚那场难以启齿的秘密。 她艰难地用手肘支着自己从床上爬起来。外面的争吵声瞬间停止,秋浓月浓猛地掀帘子扎进内室,两个人眼睛都红红的。 何钰开口问:“什么时辰了。”声音还带着哑意。 秋浓一边答:“快未时了”,一边赶紧端茶给何钰喝。月浓忙从外面桌上拎了食盒进来让何钰吃点东西。她从昨天傍晚到现在过午了,什么都没吃没喝——除了那半杯酒。 何钰摇头,什么都不肯吃,只被她们扶着喝了点茶,然后问上路的事情,秋浓顿了一下,说李三郎君报了她病了,所以停歇在相州一日。何钰听见这个名字,脸上心里都是木的,只说还想睡会儿,便躺下了。 月浓急得恨不得把调羹塞她嘴里,秋浓也柔声劝她好歹喝点粥。一点用没有,何钰既不垂泪伤神也不呵斥发火,只一昧蒙头大睡。两个婢女垂头丧气地坐在外间,这下也不吵架了也不横眉倒竖了。月浓琢磨自己到魏州得去打听打听李三郎的生辰八字,再缝个人偶藏起来,至于干什么——反正不能叫秋浓知道。 正坐着相顾无言,院门吱呀一声开了,秋浓以为是外面的婢子来取食盒,起身想收拾东西,却听见靴子踏在青石板上一连串的声音,瞬间汗毛倒竖,一把把还没听出来的月浓拉起来。但已经来不及了,前厅的门被一把推开,日光从门外一下子铺进来,屋内大亮。然后是李敬远被背光映得肩平腰窄的身影跨过门槛,他表情从容没有波澜,自顾自地往里走,好像这是天经地义理所当然的事情。 秋浓月浓当即跪下垂首不起。李敬远见她们挡着,眼风都懒得给,身后带着的两个亲卫牙兵直接上手扯开她们,自己抬腿往卧内去了。两个人又急又怕,想起身又被按住,何钰急促而沙哑的声音从里间传出来:“我没事,没事……你们收东西去罢……”两个人被牢牢按着,对视一眼,眼里都有水光。 何钰听到外间的声音的时候,第一时间就是捡起枕边的薄衫胡乱套上,等李敬远进来的时候,她已经勉强套好外衫坐起来,只有胸口还在因为刚刚的动作而微微起伏。 李敬远撩开帘子进来时看见的就是这副光景。她坐在床上,颊间苍白,眉眼含怯,带着被蹂躏后惹人爱怜的虚弱,又莫名勾起让人继续欺辱她的欲望。那双黑朦朦的眼睛还残留着昨夜哭肿的痕迹。 他走进来,坐到床榻边缘。他身量高,一进来卧内都是他的气息和阴影。何钰被他的动作激得一身肌肤都紧紧绷着。 “倒能坐起来了。”他说。语气平淡,听不出关切也听不出嘲讽。 何钰被这轻轻巧巧的话激得下唇直哆嗦,说不出话,但心里有个声音痛苦万分地呐喊:“杀了他!杀了他!” 李敬远看出她脸上的抽动,反而微微挑眉笑了,从袖口内掏出一个青色的瓷瓶,拔开瓶塞,一股清凉的药香散出来。 “衣裳解开。” 何钰手指攥着胸口:“我自己来”。 李敬远直接往自己指尖上抹了些药膏,然后抬头看她:“你自己脱还是我帮你脱。” 何钰牙齿在打颤。确实,昨晚她身上该看的不该看的都被他看光了肏遍了,再脱下来让他看又能怎样呢?可此刻天光大亮,两个人清醒着面对面坐着,她甚至能看清他眼里倒映出来的自己的模样。何钰握着衣裳的手根本松不开。 李敬远向来不说第二遍话,直接上手把被褥扯下来,然后一只手钳住她的两个手腕。何钰被他的这个动作激得直接回想起了昨夜他一只手箍着自己身子,一只手解自己衣服给所有男人看的场景,尖叫着说:“我自己脱!我自己来!” 李敬远放手,何钰在他目光的逼视下颤抖着解开衣襟,然后是肚兜,再然后是亵裤。最后她一丝不挂的把满是痕迹的身体展示在他面前,只能蜷起来捂着自己的脸颊抽泣。但李敬远连脸都不愿意让她捂着,动作轻柔但强硬地掰开她的手臂,那双鹰眼直视着她的脸看了许久。何钰真的几乎想求他不要再看自己的脸了,她宁可他现在再骑自己身上肏她一次也不愿意他这样赤裸裸地看着自己!这个男人带给她的巨大的耻辱和痛苦几乎要把她的脊梁骨打断,但恨意又像新生的脊椎般狠狠地插进了她的身体,就像他插进过她的身体那般深入。 何钰抽泣着倒在榻上,半晌李敬远松开手任她掩面,然后自己的手指从她满是痕迹的身体一路向下,在乳尖处停下,带着药膏的指腹轻轻拨弄着那粉红色微肿的乳尖,直到把两粒乳尖都弄成硬硬的红豆才停下。他直起身欣赏了一下,那带着药油的嫣红豆豆反着亮晶晶的光泽,随着何钰的抽泣一颤一颤,很像是被嘴舔弄挑逗出来的。 他又揩了点药膏,手伸到何钰的腿心。何钰死死并着腿不给他的手指进去,但那点力道在他手里简直是螳臂当车。他的指腹最终还是触碰到了她昨天被肏得红肿外翻的贝肉。出乎他预料,她的屄肉确实肿着,但形状已经合拢成紧致的花苞,穴口也缩成了紧紧闭合的一小圈嫩肉。昨天他可是亲眼看着五个精壮的男人——还漏了一个他自己,是怎么用阳物把她小屄撑开反复肏干到合不拢的。但是只过了半天,她就恢复了大半。 但重点不是这个,重点是他触摸到了湿润的水液——她被他弄湿了,难怪她不愿意让他碰下面。 何钰羞得把脸埋在床褥上喘,错过了看见李敬远喉结滚动时的神色。 她只感觉到自己的大腿被他掰开,带着清凉药膏的手指沿着屄肉缓缓揉搓。她虽然不敢看,却能想象出他生得骨节分明的极好看的手揉在她屄里的样子。她吐出的淫液很好的起到了润滑作用,肿胀花瓣里面的媚肉被药膏揉搓,清清凉凉,可指腹上握刀磨出的薄茧也带起粗糙的刺麻和快感。 他的手指带着黏腻的拉丝离开了她的屄肉,她刚松一口气,就感觉到李敬远的手指又蘸上更多的药膏,抵着花穴口要推进去。她又羞耻又愤恨,但想收拢的腿被李敬远按得死死的。 花穴里的肉褶才不管她怎么想,蠕动着缠着他的手指吮吸。那些层层迭迭的嫩肉昨晚被五六根阳物轮番撑开碾磨,此刻还在恬不知耻地嘬住他的手指,把她的颤抖和羞耻衬得像个笑话,就像昨晚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就像她还在渴望更多一样…… 她想着,小腹莫名地痉挛了一下,穴口猛地夹合了一下他的食指,这反应有多淫荡可想而知。何钰呜咽起来,感受到他的手指在她身体里塞着,指尖在肉壁里微微转了半圈,将药膏抹均匀。淫水止也止不住,却因为被手指堵着无处可流,只能混合着他手上的膏药在花穴里打转。她听见穴口在被他的手指挤出水声,细微的咕唧声,每一下都灌进她耳朵里烧遍全身。 何钰咬着嘴唇拼命想别在他面前这么浪,可越想,那些肉褶就吮得越紧,淫水就涌得越多。到最后她自己都能感觉到下身的锦褥已经被淌下来的水渍洇湿了一片。 他终于把手指抽了出来,跟着还带出一股温热的液体。是药膏化开了,还是她自己涌出来的水?她分不清。 李敬远擦干净手指,坐到她身前,伸手拿起她的衣衫,不顾何钰的反抗替她把衣服穿上。他脸上既没有那种戏谑的讥讽也没有刚进来时候的冷峻,低头动作的时候只是单纯地神情认真。系肚兜的时候睫毛低下去,甚至可以称一句仔细温柔。 何钰心口剧痛,她恨他这个样子!这个样子的李敬远比欺辱她的时候还让她痛苦!他为什么不去死!? 李敬远起身走出卧内,何钰以为终于结束了,勉强爬起来,只觉得三魂七魄都被碾过。结果帘子又被掀开,她以为是秋浓,结果是去而复返的李敬远。他站在门口,把打颤的秋浓拎进来,吐出几个字:“伺候你们娘子用饭”。何钰在他的逼迫,被迫吃了大半碗粥,然后筋疲力竭地再次睡过去了。 ———————————————————————————— 感谢老师们的珠珠、留言和收藏??????谢谢老师们特别感谢你们的喜欢! (昨天睡死过去了实在是爬不起来更新不好意思) 和夫君亲信一墙之隔被肏(剧情高h李敬远) 第九天的时候,迎嫁的队伍远远地看见了魏州城的外城城墙。城外早有李家仆从相迎,将冗长的队伍引至城外的驿站安置。按礼制,何钰今天会歇在城外的驿站。明日一早夫家的迎亲队伍出城门把她亲迎进城。理论上,明天是要新郎李继璋亲自来的,但是大家都知道这位少使主不良于行。从人们都在窃窃私语讨论谁来迎何娘子。 驿站内,何钰起身往窗边走去,望着远处那座周回八十里的夯土罗城。它如一条沉睡的卧龙横亘在平原之上。城墙高约三丈,底部宽厚,向上渐渐收分,呈现出沉稳的下宽上窄之势。墙头隐约可见雉堞连绵,在夕阳下勾勒出锯齿的剪影。连年战乱,民生凋敝,但作为强蕃治所的魏州城依旧繁华。已是黄昏时分,但远看城门口排着等候入城的商队和人群还是甚多。在百姓口中,这座城甚至是仅次于长安洛阳的天下第三都。 忽然一只男人的手掐住她的腰,把她往后揽。何钰浑身一激灵,回头,是李敬远。 自从那一天他给她上药之后,她对他避而不见,他也未主动来找过她。她心里很清楚,只要他想,每一夜,无论是下榻某个府邸还是驿站,那几道薄薄的门都拦不住他来要她。可他似乎见也懒得来见她,甚至连日常的汇报都由下人们转告。何钰想过,他的目的大概就是彻头彻尾地折辱她,现在达到了目的就可以就此罢手了。对她来讲,真是一桩大好事。 何钰好几天没见他,猛地见他突然出现,整个人呆住了。李敬远一言不发,一把把她按在他胸口,她的身体紧紧贴着他的衣服厮磨,被弄得浑身发热才反应过来。 她挣扎着推他。李敬远低头垂眼,吮住了她的脖子。这是他第一次用嘴抚慰她的身体,不像男人对女人索欢,倒像是像狼叼住自己的猎物。何钰侧过脸,清晰地看见他闭着眼睛,鼻梁硬硬的抵着自己的脖子。男人湿热柔软的舌头紧紧压着她颈部突突跳的脉搏,鼻息喷在她的脖颈里,烫得她眼前一白,不争气地像水一样软在他怀里。 等回过神来,何钰止不住地恨他,又恨自己怎么这么不争气?他连手都没上,她就这样了! 李敬远在她的脖颈里闭着眼,她眼角余光看见旁边的梳妆台上放着那把剪刺绣线头的翦刀,被恨意和痛苦催生出的勇气促使她猛地伸手攥住了翦刀,往他背上扎过去。 “叮!” 李敬远的左手在半空中准确地捏住了她的手腕。然后虎口一用力,吃痛的何钰不由自主地松手,翦刀落在砖地上“叮”的一声脆响。 他抬起头来,脸上的表情可怕极了。他本就长得锋锐,平时讥诮的时候还冲淡几分,但一沉下脸来,整个人都带着阴翳和戾气。何钰浑身打颤,刚刚鼓起的心气瞬间被浇个透湿。 他一把把她扯住,拎着丢到榻上,然后不待她反应过来整个身体压上去。何钰脸被埋在床褥里,两只乳儿挤在身下被压得变了形。他的一只手掐住她的脖子强行上抬,强迫颤抖的何钰仰着头看他:“好弟妹啊好弟妹,光为兄我看见的,你被你长兄肏、被五个男人轮着肏,泄了多少次,也没想着要杀了你身上的男人啊?怎么到三郎我这儿,亲你一下就要杀人了?是为兄对你太客气了,还是没肏爽你,你怀恨在心了?” 他嘴里吐一句,何钰抖一下,等他说完,何钰大脑里的弦已经被羞耻绷断了。 李敬远冷笑着,半撕半扯地把她的衣服剥下来。何钰被李敬远压在凌乱的被褥间,浑身洁净得像奶皮子,连一道印子都找不到。腿心白嫩的贝肉紧致地合拢着,肉缝里隐隐有水液渗出。乳尖翘在雪白的乳峰上,是两粒浅粉色的嫩蕊,嫩得仿佛那晚五个男人的轮番肏干不过是一场被擦干净的噩梦。 他跨坐在她腰上解革带,上面饰品和皮革的碰撞声让何钰浑身颤抖不敢回头,但李敬远根本不放过她,冷冷的声音继续从背后传过来:“那晚的印子消了,你就觉得自己又是冰清玉洁的少夫人了?好弟妹,你这副身子倒真是会装,装得跟没被男人轮着肏爽过一样。” 他俯身,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掰着对着自己,拇指探进她因情欲而红润的小嘴里,搅着她的舌头:“几天前那些牙兵碰你的时候,是先亲的嘴?还是直接揉的奶子?”他语气冷冷的:“你说。” 何钰呜咽着摇头。李敬远其实还没开始真的玩她身子,但光是被他压着,她的小腹已经又酸又麻,情不自禁想把腿并起来摩擦,好在现在动弹不得,不至于立刻出丑。 “不说?”李敬远松开她的下巴,手顺着她的脖颈往下滑,停在耸立的白嫩巨乳的粉色乳尖旁:“那我替你说。那两个兵在门外头摸了你两把,隔着衣服揉你的奶子,就把你的穴摸的流了一地水。其中一个揉你这边奶子,就像这样——”他抠了一下乳尖,动作粗暴,酥麻的电流一下子叫何钰叫出了声。李敬远特地停了手,欣赏着她因羞耻和快感而满是红潮的脸。她哭得眼眶都红了,一半是羞得,一半是爽得。 何钰被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逼视着,不敢看他,于是偏过头去,把手指塞进自己的嘴里不让自己继续叫出来。 “现在没人看,装什么,骚货。”李敬远薄唇轻启,五指收拢,攥住她整只左乳,雪白的乳肉像豆腐般从指缝间溢出来。他俯下身将另一颗乳头含进嘴里,舌尖绕着红豆豆打了个转,然后抬起头看她:“那晚我肏你的时候,你是怎么叫的,叫我什么?叫李三郎,还是叫李敬远?” “没有……唔……你要我的时候……我没叫过你……” “对,你没叫过。”他恶劣地笑了,攥着她奶子的手加重了力道,另一只手探到她腿间花穴,拨开满是淫液的屄肉碾住那颗嫣红的花蒂,轻轻一按:“你只叫床,我的好弟妹。” 何钰一只手死死抓着床褥,另一只手咬在嘴里,随着李敬远的话,哭着泄了男人一手的水。 李敬远俯视着她那张被情欲烧得失了分寸的小脸,心里终于快意了一些,把她翻过来对着他仰躺,那根早已充血勃起的阳物抵住她湿淋淋的穴口,不进去,只是龟头蹭着翕动的媚肉碾。 何钰被他刺激得一边止不住地生理性流泪一边呻吟,忍不住玉臂往上,想去攀他的脖颈。李敬远挑逗她的动作顿了一下,俯下身去,由着她搂住他的脖子。 正在此时,门口忽有婢女来报:“少使主身边的孔目官、这次婚礼的傧相,陆孔目,前来拜会娘子。” 何钰一个激灵想爬起来,被李敬远死死压住。他本来被情欲和亵弄她的满意而盖住的怒火,又蹭蹭蹭地烧起来。他手上揉搓着何钰的乳肉。下身阳物则继续戳碾着那因高潮而翕动的屄肉和花蒂,甚至反而更重了。淫液和马眼上溢出的精液一起黏黏糊糊混着,在她的媚肉里来回滑动出咕叽的水声,刺激得穴口的嫩肉一张一合地嘬吸着男人的龟头。 何钰被刺激得眼前一阵阵炫光,只能咬着手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不敢在未来丈夫的亲信面前发出一丝可疑的声音,更不敢让他知道明日要成婚的新娘子,此刻正一丝不挂地被男人压在榻上用肉棒玩着屄肉。 许是看她没有开门也没有说话,门那边寂静了几息后,传来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平稳清朗,温和恭谨:“在下陆明辙,忝任府中孔目,职司少使主身畔文书案牍、往来通传诸事。少使主念及何娘子甫离桑梓,远适魏州,恐娘子心中惴惴,乡思萦怀。特遣在下赍持薄礼,登门奉候,望娘子借此聊宽旅思。望娘子哂纳。” 何钰双目含泪,哀求地看着李敬远,她讨好地伸出手去摸他的青筋凸起的粗大肉棒,求他停下,好歹让自己说句话呢?李敬远戏谑地挑眉,微微抽远一点阳物。何钰大松一口气,勉强清清因情欲而微哑的嗓子道:“承蒙少使主垂念,劳陆孔目亲至,妾身不胜惶恐,感激不……啊!!!” 李敬远突然一个挺身,肉棒猛地抵入何钰的身体半寸。他的阳物本身就硕大粗长 更兼还往上翘起,只入了半寸就让穴口被骤然撑开,破开数层媚肉,里面的寂寞饥渴的肉褶拼了命地蠕动着吮吸上去,快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何钰。她失焦地尖叫了出来,然后才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么。 门外一片寂静,何钰欲哭无泪,只有李敬远嘴角噙着笑,缓缓地在何钰的身体里浅浅抽送着,何钰感觉到他那根东西的每一道青筋都嵌在自己花穴内壁的褶皱里,突突跳动着,和她自己的花穴痉挛着跳到一起。 半晌,门外才继续传来低了不少的声音:“何娘子无妨吧?” 何钰一边被李敬远浅肏,一边勉强回应:“无妨,是我刚刚不小心弄湿了绣品……谨烦请回禀少使主:妾身蒙此眷怜,惟愿早得相见,以侍巾栉……”她支撑着说完最后一句话,颤抖着把手塞回自己的嘴里,终于发出“呜呜”的呻吟。 那边门外默了一下,道:“在下告辞”,随后走廊传来他离去的脚步声。 何钰把手从嘴里放出来,气得要抽李敬远耳光,被他一把捉住。李敬远把她的手按在自己的小腹上,让她感受自己皮下花穴里的痉挛抽搐,低笑道:“好弟妹,才进去这么点,你这骚穴就嘬着鸡巴不放,这怎么能怪为兄我呢?”接着不给她说话的机会,挺腰全根没入,深深地肏在她身体最里面的花心上。又因为阳物翘起,龟头正好撞上她肉壁顶端前壁的敏感点。何钰根本管不了陆孔目有没有走远,能不能听见,弓着身体尖叫了泄了出来。 李敬远也额角都是汗,若非他意志力惊人,在何钰的穴里被疯狂吮吸的情况下,只怕根本当场就要按捺不住,当着刚刚陆孔目的面就把她按在床上大肏大干。 何钰双目通红,泪水模糊,她的花穴早已被方才浅肏时吊起的酸胀感逼得敏感至极,此刻被肉棒撞开碾磨,快感像决了堤的洪水一样往四肢百骸灌——她又高潮了。颤抖过后,还未满足的何钰哭着散着头发,搂着李敬远的脖子说:“给我……李敬远……肏我……好不好……” 李敬远她的话被激得几乎瞬间失控,他一把把她按在床上,用唇舌堵住她这张让他摸不清自己也摸不清她的小嘴,腰部发力大开大合地肏她。何钰的腿紧紧盘上他的腰,两只硕乳随着他猛烈的撞击满胸乱晃,晃出白花花的波浪。李敬远低头,含住她一颗樱桃用力吮吸,舌尖绕着乳尖用力打转。何钰被上下夹攻,花穴里的软肉开始剧烈痉挛,花心追着肉棒的龟头拼命嘬吸。穴口被撑成了一个嫣红的肉圈,紧紧地箍着男人肉棒的根部。每次肉棒齐根拔出时,里面湿亮的嫣红嫩肉被连带着翻出来,混着白沫的淫水从翻出的肉褶间涌出。再整根塞进去时,那圈嫩肉又被带着塞回去,发出咕唧一声闷响。淫水和白沫糊满了两人交合处,她的贝肉上、他的小腹上、她大腿内侧上,还有整个床榻上。 何钰抱着他哭,明明是极度的、世间男女完全契合时才能遇上的快感,却哭叫得撕心裂肺,好像要把心都哭吐出来:“李敬远……李敬远……”。李敬远被她这样叫名字,只觉得从头皮到脚尖都在发麻,失控地把她的腿从腰上扯下来,推到她的胸前,让她整个腿心朝天敞着,然后从上往下贯穿她。这个姿势下,被两瓣屄肉包裹着的花蒂,每一次抽插,都会被他硬邦邦的小腹撞上,引发她全身一阵痉挛。 何钰被肏得神智不清,突然感觉到搂着李敬远的背的时候,指甲戳到了肉里。她在灭顶的快感里居然被唤回了一丝理智,仰头看着李敬远的身体。 不同于以往几次他衣衫紧裹地亵弄她,哪怕他当着牙兵们的面肏她时他也是衣衫完整,只褪了一半裤子。现在他胸口的衣服全都散掉了,从领口一路开叉,露出精悍肌肉的胸膛和腰腹。他俯身冲刺时,胸口悬在何钰脸前,灯光从他侧面打过来,将他胸腹间那些不同颜色的刀疤照得凹凸分明。最长的那道从左边肋下一直斜拉到右腰。 何钰把指甲抠在他的背上,用尽全身力气,划出长长的,深深的血痕。 ———————————————————————————— 被痛经干萎了写得非常不顺手,实在是对不起等待的老师们(鞠躬)。感谢老师们的珠珠收藏留言,爱你们! 新婚夜被下春药(剧情微h) 夫家亲迎的这天,何钰见到了昨日在门外的那位陆孔目。 他是作为傧相来替李继璋迎接她进城的。从遮面的团扇里望过去,他年纪相当轻,大约只有二十一二岁左右,穿着一身深绯色圆领袍,头戴进贤冠,手持尘尾,眉眼朗润,气度温和。身后跟着两列执事,手持彩帛、铜镜、红烛等物。 何钰和他对视了一眼,他目光平静,微微含笑,何钰心虚地移开了目光。但礼还是得完成的。傧相开口唱词,引着车队入城。城内百姓夹道围观,魏博牙兵列肃立于道路两旁,甲胄寒光,矛戈如林,与招展的红绸喜帐相映在一起,是乱世婚仪的奇异气象。 进了外城,又穿过罗城和牙城,终于走到节度使府邸的朱漆大门旁。何钰被陆明辙引着,跨过火盆和马鞍,来到中堂的青帐下。香案上青烟袅袅,何钰透过团扇和烟雾,隐隐约约看见魏博节度使李绍威和其夫人越国夫人韦氏坐在高堂上。李绍威的目光穿过团扇,审视性地落在她身上。她垂下眼,不敢多看二位高堂,只专心等着夫君李继璋来。 人群忽然一阵骚动往两边分开。何钰紧张起来,在团扇的余光里,她看见一个身穿喜服的年轻男子坐在轮椅上被推过来。何钰看不清,只能看出是个身形瘦削、举止温雅的人。身后的侍从想把他直接推到何钰对面拜堂,但是他摇摇头,回头说了些什么,然后那侍从站到他身边,躬身让他搭着自己的手臂。 轮椅上的男人在满堂宾客的瞩目里,搭着侍从的手,艰难地站了起来,他的左腿是完好的,右腿的裤管不自然地晃动着。他一瘸一拐地勉强走到何钰对面,站定的时候满头都是汗。满堂宾客声寂寂,连喜乐都小了些。但他似乎并不在意,只微笑着朝何钰颔首。他身边的侍从也是个年轻男人,只一直垂眼扶着他,并不看何钰。 何钰心下定定,团扇后面回了他一个温柔的笑。 一阵目光寒芒如刺般地扎向她的背,何钰都不用回头就知道是谁。 陆明辙唱:“一拜天地——” 何钰慢慢转身,等着李继璋艰难地转过来,一起拜天地。 “二拜高堂——” 李继璋脸上全都是汗,很显然这样的动作让他十分痛苦。 “夫妻对拜——” 李继璋几乎站不住,被身边的侍从牢牢扶着一起躬身,对着何钰行完了对拜礼。 礼成,陆傧相唱最后一道仪程: “请新妇入洞房—” 婢女们把何钰簇拥至府邸深处然后退下。何钰坐在床沿上以扇遮面,心下非常安宁。她终于见到了这个被下人们报之以同情目光、被李敬远轻蔑地称呼为废人的夫君。他确实不良于行,看起来也并不能人事,但在经历了这么多事情后,她对看起来温和有礼、不能男欢女爱的夫君反而心生亲密之心。她环顾着红烛高烧的洞房,开始设想安宁到老的生活。 门扉轻启,李继璋被推着进了房间。这座院子里里外外都将门槛锯掉了,显然是为了方便他的生活起居。 李继璋的轮椅被那个侍从推着,在何钰面前停下,跟进来的陆明辙替他吟了一首却扇诗。何钰缓缓放下团扇,对着李继璋低眉唤道:“郎君。”烛火下,她身着嫁衣,雪肤花容,垂眼时神态含怯,低头的姿态让本就不堪束缚的白嫩乳儿几乎要跳出,陆明辙和那侍从都移开了目光。 李继璋微笑着看着何钰。他生得其实很好看,只是常年的病痛和不良于行让他平添了孱弱之气,身量也没有他父亲李绍威那样高壮。 李继璋说:“阮喆,把酒给娘子。”叫阮喆的侍从去桌几上取了两只金杯奉给何钰和李继璋。何钰以袖遮面一饮而尽,但李继璋却没有喝,何钰有些疑惑,李继璋摇头道:“合卺同牢,寿考长久。为夫不是有寿之人,娘子却是福泽深厚之相,若与娘子同饮反而坏了这份福泽。”说着把酒杯递给了陆明辙说:“你们两人替我饮吧。” 何钰总觉得哪里不太对。但陆明辙已经一言不发地喝了一半,然后把酒杯递给那叫阮喆的侍从。那男子大概二十四五年纪,眉宇英毅,行止如松,只是过于沉默,看着身段倒像是常年习武从军之人,大约是李继璋的近卫。他一直低着头不看何钰,也一饮而尽了。 何钰有些坐立难安,虽然知道大概率洞房只是走个过场,但心里的不安之心越发强烈。李继璋含着笑和何钰说话,就是不叫身边人退下。何钰感觉越来越怪,但李继璋的话题却很正经: “……魏博看似甲于天下藩镇,然从外间义子将领到成德幽州皆虎视眈眈,长安天子削藩之心未死。我父亲膝下单薄,只我一个儿子,且我禀赋有缺……” 听到这里,何钰安慰地握住他的手,不同于何行延和李敬远,他有一双文人修长白皙的手。 “……故续嗣之事,刻不容缓。唯有嫡子早立,名分既正,才能根基稳固……娘子,你我荣辱,自此共之,你可明白?”李继璋诚恳地回握回何钰的手,双目极温柔地看着她。 何钰好像被蒙头打了一棍,感觉每个字都听得懂,但是连起来的意思她怎么就不明白呢?这是什么意思?不是刚刚说禀赋有缺吗? 李继璋非常贴心地继续说下去为娘子解惑:“……为夫不能行男女欢好,延续人伦之事,这么多年,家严为他自己和我,寻医问药求神问巫,都断言他和我的子嗣之厄不可解……直到两年前,有一位曾为当今天子相面的相师来魏州,为我魏州李氏算了一卦,言道子嗣延绵之事,或有可解法,遂进言我家严为我求取澶魏何使主之女,并断言:‘李氏血脉,将自何女而延’……”李继璋顿了顿,他那温润的表情出现了一丝阴暗的裂缝:“……但家严深知延续子嗣之事非命数就可以做到的,还需要我真的能行人伦之事才可以。所以与娘子订婚这两年,为安高堂之心,为夫一直说,自己靠着和娘子订婚的命格之合,已经逐步‘好转’,甚至到如今,已经可以行敦伦之事……” 何钰宛如晴天霹雳,她不是真的没经历过男女欢好的小娘子,所以已经隐隐约约听懂了李继璋的意思。 好像琴弦崩断,她一旦意识到问题所在,就感到浑身发热,有东西从她的胃烧到小腹再到四肢,灼热变成了躁意让她的花穴深处开始收缩,两只玉腿情不自禁地并拢摩擦,腿心有隐隐的快感传来。她伸手扯住嫁衣的胸口,大口喘气,试图用呼吸压下那股躁动,但胸口的扩张让本就艰难地被抹胸勒住的白嫩乳肉一阵颤抖,乳尖随着呼吸蹭着胸衣边缘,激起一阵酥麻的舒爽,也让洞房里三个男人的目光牢牢地钉在她那情动的旖媚身体上。 她喘着气软靠在床榻边缘,知道那是合卺酒有问题,抬眼看洞房里的另外两个男人。 陆明辙站在那里,闭着眼偏头,胸口微微起伏,脸上是一抹薄红。那个叫阮喆的男人呼吸更急促,他终于抬头了,生得一张行伍里的沉默英毅的脸庞,此刻正压抑情欲地喘,看起来比陆明辙发作的更快些。 李继璋看着自己的新娘难耐地伏在夫妻的合欢床上张嘴喘息。她满面通红,抹胸下的两只硕乳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不住起伏抖动,乳沟深处已经渗出了一层情欲的薄汗,被烛光照得亮晶晶的。绸料贴在乳肉上,乳尖硬挺的凸点清晰可见,乳晕的粉色边缘已经隐约透了出来。显然是已经想要和男人交欢。他叹息着伸出指尖摸了一下自己新娘的乳肉,触手极嫩,宛如豆腐。何钰本就是敏感浪荡的身体,现在又被下了药,男人的轻微抚触就弄得她呻吟出声,腰肢扭动了一下,身体在床上凹出一个妩媚的曲线。 李继璋收回手,说话的语气还是很平静:“……自我幼时跌伤之后,父亲视我为不可承接祖宗基业的废人。牙兵点阅,我不得观礼;帅府议事,我不得与闻;六州簿册,我连翻阅之权也无。父亲待那些义子将领,反比待我亲厚。我不过是个挂名少使主,空居亲子之位,实同局外之人。直到……直到和娘子你定亲……这两年,父亲真的以为我已有能敦人道继承血脉的希望,镇中诸事,我已然可以插手列席。魏博六州之脉络,我终得以一窥……这一切,为夫都仰赖娘子之存。” “所以娘子,帮帮为夫好不好?”李继璋自顾自地说完,也不在乎何钰什么反应。他微笑着自己挪动轮椅往后滑了两步,旋即冲洞房内的另外两个男人颔首。 ———————————————————————————— 目前为止没有出场任何一个正常的李家男人 belike。哦?你说李绍威吗?(看了眼公媳tag) 感谢所有评论收藏珠珠的老师!爱你们!!! 下章3p 新婚夜被夫君旁观3p(高h陆明辙阮喆) 阮喆上前跪到何钰腿边。他动作紧绷,鼻息急促,显然是欲望已经压抑到了极点,但动作还沉稳,他轻轻地捏住何钰的婚鞋往下脱。陆明辙脚步凝滞,稍慢一步。李继璋的目光转到他身上,含着责备和催促地扫了他一眼,他这才上前一步,在她脸颊的床沿边单膝跪下,伸手开始解自己的头冠。 何钰软软地伏在合欢床上。她双眼迷蒙,发髻倾堕,乌黑的发丝从雪一样的脸颊旁散乱穿过,铺落在红色的新婚枕席上。红润的唇微张着,一边说:“郎君……不要……嗯……”,一边一下一下地喘息。那律动,很难不让男人有想把阳物往里面塞入,然后让她含弄的联想和欲望。 陆明辙只扫了一下她的脸就不敢再看,低头伸手解何钰外衣。何钰被情欲弄得浑身滚烫,但本能还在,被他的指尖一碰,下意识歪过头来看着他的脸庞,他猝不及防地对上她的眼睛,那流转的眼波让他的脸瞬间通红,胯下之物也胀大到极致。 那边,阮喆闷不做声已经把何钰的鞋脱下来了,开始解她的裙子。而陆明辙剧烈地喘息了好一会儿,才把她的中单脱下来。何钰被情欲所支配,虽然口里喘喘娇吟说不要,但身体已经任他们施为,阮喆甚至能感觉到他解少夫人的腰带的时候,她的腰肢扭动起来,臀肉隔着裙子主动贴上了他的手摩擦。他没忍住,捏了一下那丰腴柔软的臀肉,何钰直接“唔……”地媚叫出声了。两个男人都心头一跳,回头看李继璋。 李继璋微笑地看着红烛暖帐下的三个人,用眼神示意他们继续。 陆明辙抿着嘴,喉结滚动,动作却不动。阮喆没办法:“少夫人”他终于开口说话了,声音带着几分克制的暗哑:“属下……冒犯了。”然后轻轻地将抹胸往下拉了半寸。何钰那两只雪一样白的巨乳迫不及待地弹了出来。烛光下乳肉莹润非常,乳尖是浅嫩的粉色,微微上翘着。两个人的呼吸都粗重了几分,一人伸出一只手缓缓覆上去。鸳鸯戏水的肚兜被扯开挂在肚子上,新娘极美的乳肉被两个男人同时亵玩,白嫩的软肉从不同的手指缝间同时溢出,旖旎至极。 陆明辙其实没有床帏之事的经验,却无师自通地用指甲开始刮乳尖,那颗嫩红的肉粒在他掌下慢慢硬了起来。阮喆则简单的多,他手粗糙,只揉了几下乳尖就硬成了樱桃。 何钰歪在床上,扭着身子如泣如诉地呻吟起来,把床上撒帐用的莲子桂圆枣子碾得撒了一地。她的身子太敏感,药力又把所有触感放大了数倍,哪怕只是乳尖被轻轻碾过也让她小腹一阵阵快感地抽搐,她紧紧抓住手边陆明辙的衣襟,弓起身子把乳儿往两个男人手里送。好像此刻随便哪个男人在亵弄她都可以,都没关系,她只想被狠狠地肏。 他们喘息着一边弄她,一边脱自己的衣服。两个男人的衣衫和何钰大红色的嫁衣卷在一起,扔在鸳鸯合欢拔步床的脚踏旁。何钰的肚兜则不知道掉到床榻哪里了,她低头看,只能看见自己的乳尖被陆明辙捧在嘴里吮吸,下身则是阮喆低头在脱自己的亵裤。淫乱的场景刺激得她偏头,然后就看见自己的夫君李继璋靠着桌子坐在轮椅上,手里捧着一盏茶,浅笑着看着她。何钰还勉强能认出他是夫君,这下更坏了,直接被夫君看得浑身颤抖,花穴剧烈痉挛着,身下还没被男人碰就尖叫着潮吹了。 阮喆本来把她的亵裤褪到脚踝的时候,看到亵裤从她屄肉离开的时候带出了银丝,知道她已经湿透了。果然脱下亵裤后,能看见少夫人的两片白嫩的软肉翕动着被淫水浸得晶亮,花苞的缝隙水光潋滟,连腿根的软肉都蹭上了清亮的液体。他正想伸出手指拨弄少夫人那比妓子还淫浪的花穴,何钰却正好花蒂一缩泄了。淫液喷满了他的手和小臂,射到了他已经脱光的小腹上,顺着肌肉往下淌,打湿了阳物周边浓密的毛发。他抬眼看了何钰一眼,把何钰看得呜咽着想把身体往后蜷缩,却被他牢牢按住脚踝。 陆明辙正埋在何钰的乳间啧啧作响地吃着她的硕乳,把何钰吃得呻吟不断。而阮喆捏着她的脚踝,其实也有一种强烈欲望,他也想把她的腿掰开,埋首在她腿心吃她那湿漉漉的小穴。 但是李继璋还在,少使主只是让他们肏少夫人让她怀孕,他们可以挑逗少夫人让她湿润让她更好地接纳他们的阳物,但真的当着做夫君的面吃穴,就明显超出了这个范围。 阮喆强忍着欲望,无奈地把陆明辙掰起来。陆明辙已经被欲望冲得不知道天地是何物了。其实他喝那小半杯酒并不多,大半都是阮喆喝了的,结果现在还得阮喆出声提醒他进入正题:“你在前面吧?陆孔目?” 陆明辙勉强清醒过来,看一眼何钰被自己吃得满是牙印和口水的乳儿,说:“不了阮兄,正好你伤还没完全好,你在前面罢,在后面容易压着伤口。”说着起身到床头,把浑身赤裸的何钰扶到自己的胸前。 何钰的身体骤然失去了挑逗,不满地媚叫求欢:“唔……好痒……肏我好不好……为什么不肏进去嗯……”,她主动打开玉腿,饥渴地坐夹住陆明辙的腿,开始扭腰自亵,湿漉漉的屄肉贴着男人紧绷的大腿反复摩擦,带出的快感让何钰满足地喟叹,硕乳随着她的动作抖来抖去,淫液从腿心里大股地涌出,顺着陆明辙的大腿流下,把绣着交颈鸳鸯纹样的床褥都洇湿了。 两个男人被她这骚样激得额角青筋都跳起来了。李继璋见状,推着轮椅艰难地来到床榻前,看着自己新娘那张沉沦在欲望里的脸,若有所思地吟道:“檀郎有意通幽径,淑女无声啮锦襦。莺喉惯啭非新雨,蝶翅频翻已旧荷。” 阮喆没听懂,停了几息,看李继璋没有下一步吩咐,于是一把把何钰捞到自己怀里,一手把这她的腰,另一手伸出两根手指粗鲁地伸到她穴里插了几下,被春药折磨得敏感到极点的何钰被插得爽得仰头尖叫,乳肉在空中晃出淫荡的波浪。她迷蒙着呻吟:“好舒服……还要……”,整个人都挂在阮喆的手臂上,腰拼命地往前蹭,想把腿间那两根手指吃得更深。 陆明辙却听懂了,他看着何钰神志不清的脸颊,思绪飞到成婚前一天,她和驿站房间里的那个男人……那是她从闺中带过来的相好?是哪个傔人有如此艳福?他顿了顿,但此时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得替少夫人向少使主解释,于是开口回李继璋:“巫山十二曾经眼,神女终教入掌中。 此后恩情无断绝,朝云暮雨一池封。”李继璋听了一笑,不置可否。 何钰不知道他们之间的对话,只感觉到身前的男人拿出他那根硕大肉棒的龟头抵在她湿淋淋的穴口蹭了两下,然后腰身一沉入了进去。柱身挤着泛滥的淫液,破开层层的媚肉和肉环,碾平了里面的褶皱。急需肉棒填满身体的何钰爽得尖叫起来,阮喆没给她缓的时间,直接开始抽送,动作幅度刻意收着,但还是每一下都沉闷地撞上她的小腹,把她的乳和臀肉都撞出一层层的肉浪。就插了几下,何钰四肢百骸就在快感里颤抖,她又高潮了。 陆明辙也立起身子,从她身后贴了上来。他那根胀大的阳物蘸足了她高潮期间腿间溢出来的淫水,抵在她后庭的入口缓缓碾磨。他的龟头形状尖细往上弯,适合顶开层层迭迭的肠壁皱褶往里推进。何钰第一次被肏后庭,发出长长的哭叫。前后两个肉洞同时被两根阳物塞满,那种饱胀感是她从未体验过的。她能感觉到阮喆的性器在她花穴里跳动,也能感觉到陆明辙的龟头在她后庭里缓缓推进。两个男人紧紧贴着她的身体不给她留余地,两根肉棒也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互相挤压着对方的空间。 “啊……胀……好胀……”她的声音又软又媚,碎成了哭腔,浑身都在痉挛。 陆明辙和阮喆对视一眼。然后阮喆先动了,他从她阴道里缓缓抽出半截再狠狠撞进去。陆明辙在她后庭里配合他的节奏,阮喆进时他退,阮喆退时他进。何钰被两根粗长的阳物同时贯穿,前后两个肉洞都被撑到了极限,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同时被碾磨。快感和身体被填满的感觉让她的意识彻底成了灰烬。 她只知道把脸埋在不知道是谁的男人怀里,把臀贴在身后另一个男人小腹上,手搂着不知道谁的肩膀,一边承受着两根性器的抽插一边媚叫:“好胀……呜呜……肏我……哈嗯……”她的腿跪在两个男人身体间不停打颤,乳儿被撞得上下乱晃,两个男人不得不各抽出一只手控住少夫人的乳儿。 药物和身体的双重作用下,何钰不知道泄了几次身。每隔几次花心被龟头撞上的时候她就会高潮,花穴里的软肉剧烈抽搐,后庭也痉挛着绞紧陆明辙的那根阳物,淫水一刻不停地从被堵住的穴口缝隙里喷出来溅在三人交合处,被两根肉棒抽送时带回她的身体,反复碾磨成白沫,又顺着腿根滴到红色的床褥上。她全然已经忘了身处新婚的洞房,自己是在婚床上被夫君看着被别的男人肏干。喜帐顶垂下的红绸流苏和香囊等饰品被三个人剧烈的交合动作摇得一直抖动,有流苏被摇了下来,贴在何钰被两个男人夹住肏干的胴体上,被不知道谁捻起扔在了床下。 李继璋确实正仔细地看着她的每一寸身体怎么被两个下属肏干的。阮喆是把着她的腰正面肏她,那根粗长紫黑的阳物在她体内缓缓抽送。他看得出来阮喆的动作有些僵硬,每一次挺送都刻意收着力,小臂上的肌肉忍得突突直跳,可还是在他面前操出了沉闷的撞击声和咕叽咕叽的水声。陆明辙则动作更放得开些,但他一直难耐地皱着眉,脸上全是红晕,似乎意识已经不太清醒了。 李继璋看陆明辙已经快要失控的样子,出声提醒:“射到前面去。”陆明辙清醒了一点称是。阮喆本就射意很重,闻言趁着何钰的又一次高潮,龟头抵住她的花心跳动着射了出来。浓精又烫又多,浇在宫口深处把何钰射得一阵痉挛,哑着嗓子叫,花穴绞紧的同时后庭也跟着收缩,把陆明辙那根还插在里面的阳物绞得死紧。陆明辙被这一绞撑不住了,闷哼了一声。阮喆立刻拔出阳物退开,陆明辙强忍着,把瘫倒的何钰翻到自己面前,把着她满是手印的腰把自己的阳物对着她还在流别的男人精液的花穴插了进去。何钰已经失去了神智,但总感觉这个场景好像在哪里经历过,小腹生理性地收紧,腿攀到陆明辙的腰上,在花穴翕动中被第二个男人的精液灌满了身体。 何钰瘫软在喜床上,原本如雪般素白的身体布满了男欢女爱的痕迹,两个男人的精液混合着淫水从花穴里缓缓渗出。她的腿心正好对着床褥上那对被浸透的交颈鸳鸯,红肿的嫩肉翻卷开来,穴口一下一下地翕动,每翕动一次就挤出一小股白浊,精准地滴在鸳鸯上。床上撒帐的红枣花生早已被她的扭动碾得满床乱滚,有几颗沾了褥上的液体,黏在三个人的身体上,在交合的过程中跟着滚落碎裂。此刻,甜腻的果香混着精液的腥气,弥漫在红绡帐内。 李继璋浅笑着颔首,看起来很是满意。陆明辙和阮喆迅速穿好衣服起身,只剩下何钰还在一片狼藉的红色锦被中。李继璋慢悠悠地推车向前,弯腰拾起一颗红枣,然后两根指头推着它,对着新婚妻子还在淌精的穴口,将它塞了进去。 “娘子辛苦,早诞佳儿。” ———————————————————————————— 阮喆:对诗对诗,你们酸儒就对诗吧,我先干了哈。 未得己身由己用,却作东西两毂摧(剧情李绍威 秋浓发现,算尽千般计,难防一事差。她辛辛苦苦为何钰准备的、关于新妇新婚后如何奉承夫君和翁姑的心得,被荒谬的现实打得落花流水。给何钰梳妆的时候,秋浓甚至比昨天被两个男人肏过的何钰还要魂不守舍,目标从“好好拜谒翁姑留下好印象”瞬间降低到“别露馅就行”。 虽然春药的余威还没散去,何钰身上还是软软的,但她表面状态还行。昨天两个男人顾忌李继璋在,其实没怎么对她挑逗,脖颈往上也就没有什么欢好的痕迹。李继璋作为荒谬情事的一手统摄者倒是神色自若,早上还能客气地问娘子早,被下人推着轮椅陪着何钰来到正院前堂拜谒李绍威和韦氏。 韦氏一早就坐在堂前等着了,见了李继璋,极欣慰地把着儿子的胳膊絮絮地关切他,李继璋对母亲的笑容和回应比起对何钰,要真切得多。 何钰一个人垂首立着,捧着铜盆等阿翁李绍威过来,等到胳膊都酸了,忽地听见一阵沉稳的步履声,节度使李绍威掀帘进来,目光往堂前一扫。气氛一滞,何钰感觉自己夫君的笑意淡了点,韦氏也噤声放开了李继璋的胳膊。 他年纪约四十出头,身长八尺有余,肩宽背厚,虽着常服,难掩身躯雄壮。和他儿子李继璋的白净文秀不同,生得并不算精致,但浓眉深目,有一股河朔武人特有的粗犷英武之气。 李绍威坐下,看了一眼何钰示意她开始。 何钰垂首请翁姑盥手,然后为李绍威奉上一笲栗枣,为韦氏奉上一笲干肉。李绍威只略一颔首并不领受,但韦氏用了之后却难掩激动之色,拉着何钰的手一直在询问新婚之夜的事情,言语间甚至涉及夫妻床帏的细节,目光还在她腹部反复扫过。 何钰尴尬得满脸涨红。她当然知道李继璋的人事之事是做母亲的心中牵挂,但是阿翁甚至还在旁边,加上她昨天那荒唐的新婚夜,她根本无法回答韦氏露骨的问题,只能支支吾吾。甚至因为站得太久加上春药余效还在,已经开始摇晃起来。 李绍威突然抬眼看了她一眼,何钰心口狂跳,只觉得自己的秘密甚至身体在那目光下都无所遁形。但李绍威旋即收回了目光,好像那只是她的错觉。 何钰松了口气,一边低头听韦氏问话,一边余光见他捏起一颗竹笲里的红枣,放进口中缓缓咀嚼。何钰猛地联想到昨天李继璋塞到自己身体里堵住精液的那颗红枣,瞬间脑子一“嗡”,腿直接软了。 李绍威和李继璋同时看出她的不对劲,李绍威微微挑眉,看着自己发抖的满面红晕的儿媳。李继璋面色不变,开口打断了韦氏的问话,说要带新妇回去歇息,韦氏有些不满地勉强放下了手。 何钰垂首拜别翁姑,不敢抬头。 之后的新婚几天里,何钰逐渐对李继璋有了些了解。自己这位夫君可称得上一心营权。他每日基本上都泡在前厅,不怎么回后院来。但何钰敢肯定前堂对他来讲生活起居并不方便,至少做不到把门槛都为他锯掉。他第二感兴趣的,是让她尽快有孕。基本上每日都要督促陆明辙和阮喆和她行房事。 何钰已经认命接受了这件事——连新婚夜都这样了之后也没什么放不开的了,而且她自己的身体自己也清楚,长期没有男人也真的不好受。 她对这两个人了解不多,但她很快发现陆比阮要好相处得多。陆明辙单独和她相处的时候,她基本上问什么他就会说什么。陆明辙居然是两榜进士出身,何钰先是理解不了为何陆明辙甘做一个小小的孔目官,但旋即又有点理解可能是自己的夫君目前也给不了他更高的官职和实权,因为李继璋自己都是个光头少使主。而阮喆同理,他也是只领着押衙的职。阮喆这个人平时话少嘴紧,但何钰发现这个男人闷坏得很,新婚夜在李继璋面前完全是收着,现在李继璋不在了,就一边“属下冒犯”一边把她翻来覆去地肏。他上身还缠着细纱布,显然是受过伤还没好全,压在何钰身上的时候她甚至能闻到他身上的血腥味,但他的动作却完全不收敛,而且何钰问他怎么受伤的他也不回答。 何钰寻了个机会单独问陆明辙。陆明辙告诉她,是两个月前在校场被捅伤的。何钰吃了一惊,已经两个月了还这么重的伤!可见当时说一句快死了也不为过,何钰自己也是节度使女儿出身,她知道校场一般都是点到为止才对,更别提还是少使主的亲信。于是又问谁捅的?为什么捅的?陆明辙犹豫了一下,说是李三郎捅的。 说完看何钰愣着,以为她没明白,于是继续解释给她听:“何娘子应该知道,魏博和成德两镇摩擦日久,成德这十几年来可称得上江河日下,所辖之地从六州缩至三洲。使主征讨噬吞之心也非一日两日了,只是剩余的恒赵深三州皆是百年来成德根本之地,猝难攻取……”他说着,用手指蘸了蘸茶水,在桌上勾勒出魏博和成德的轮廓图,指着深州点了点:“直到三四个月前,少使主当时被使主新授了衙内兵马使,往冀州巡视军务,恰逢深州城内异动,所以想临时调兵借城内内乱拿下深州……少使主此举确实轻率了些,也因这么多年使主从未将衙内兵马使之职授予他,他急于树功……” 何钰呆坐着,脑海中那一夜的记忆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来,一同浮现出来的还有李敬远当时看她的轻蔑又狠厉的表情。她开口,感觉声音都不像自己的了:“然后呢?” 陆明辙感觉自己有点说得太多了,且有对妻诋夫之嫌,但看何钰问了,又斟酌着说下去:“……当时冀州除了驻军,还有部分李三郎的鸷刀卫在巡军……你应该见过,身着黑袍襟绣鹰鸷的就是,他们理论上只听令于使主和虞候,行的是缉察扈从之职,并不擅正面作战。但事态紧急……总之冀州一战,鸷刀卫折进去了两百多人,差不多是总数之半了……好在少使主是平安回来了,虽然衙内兵马使之职被夺。而李三……他本就是眦必不忘之人,何况鸷刀卫损伤如此惨重,他虽不能亲手和少使主较武,却能强令少使主身边的阮喆上场……其实当时使主已经命他们用布条包裹木枪,但李三郎提前把木枪头打磨锋锐,在比武时下了死手,阮喆差点命毙当场……” 何钰低着头,一言不发。陆明辙看她肩膀抖动,以为她被吓着了,起身把她抱在怀里用手轻轻拍她后背。何钰抓着他的衣服埋头了半晌,陆明辙感觉到胸口隐隐有湿意,他意识到有些不对,但何钰已经挣开他怀抱,道了句谢,起身离开了。 在校场目睹野鸳鸯活春宫(剧情微h) 何钰精神不振了几日,李继璋非常高兴,以为她有孕了。他自己久病成医会一些医理,亲自给何钰扶脉,但空欢喜了一场:何钰单纯就是心情郁结,并不是有孕了。 何钰懒懒地躲在塌上看陆明辙给她找来的世情话本。不知怎地,她直觉性地感觉,自己可能不会那么容易怀孕。这其实并不合常理,因为她父亲何行延有接近二十个子女,已经嫁人的几个姐姐也都生育甚多。但她就是这么感觉的。并且由此想到李继璋提到的那个相师的断言,觉得纯粹一派胡言,心道你李少使主的算盘大概率是要落空了。 李继璋以为她是因为自己一直迫她行房所以心情不快,觉得这样不利于有孕,于是沉吟了一会儿,提出要带她散散心。恰逢每月月初校场小阅,节度使麾下有空闲的将领义子都来,有些还会带家眷来观看。对女眷来说,在闲居寡娱的牙城里也算消遣。于是带着何钰到了校场。 何钰跟着李继璋来的时候,校阅已经开始了。何钰远远望过去,只见从近到远,旌旗烈烈,比澶魏的校场大了不知道多少。北面高台上李绍威高坐其上,旁边立着他的一些亲信的将领义子。场下骑兵往来奔驰,夯土这么多年被马蹄踩得坚实无比,踏上去闷响如鼓。 何钰跟着李继璋拜过李绍威后坐下。她刚一落座,就感觉到场上数道陌生男人的目光隐晦地落在自己身上——当然还有一道她熟悉的肆无忌惮的目光。碍于李继璋的腿脚,其实何钰成婚数天来都没有怎么和“家人”认识,此时被一群不认识的男人打量,有些不自在,只能低头垂眼,坐得离李继璋更近一些。 李继璋没注意,或者说他压根不在乎。他只开口给她介绍他的这些义兄弟们。李使主有七个义子,除了行七的李敬行和行五的李敬崇在外领兵外,其他的都来了。一左一右立在他身边的是行一的李敬岳和行三的李敬远。行二的李敬冲、行四的李敬诚和行六的李敬贤则坐在席上,旁边坐着他们带来的妻妾。 何钰大概看了一下年龄。藩镇节度使收假子,大多数不按年纪做齿序。像行六的李敬贤大约三十多岁,但行三的李敬远和行四的李敬诚反而一望就知道是还未过而立之年。 李敬岳年纪大约三十四五,身形如松,目光如潭,但气度却温厚持重。他低调地站在李绍威身后,不发一言,见何钰望过来,微微含笑冲她点头。李敬远则不同于大郎的恭谨沉稳。他一边望着场下牙将校武,一边和李绍威谈笑,言谈之间可称得上恭而近狎,说到近乎逾矩的地方李绍威也不呵斥,只象征性瞥他一眼。 李继璋脸色丝毫未变,很显然是习惯了,继续给何钰介绍义兄弟和一些将领的家眷,这是要她一会儿去应酬的意思。何钰一边听一边慢慢捻秋浓剥的果子吃。她感觉,李绍威和李敬远相处起来更像亲父子,不由得心里叹息李继璋做了这么多年的空头少使主不算,连儿子也是空头的,李绍威连个眼风都不给他,就算这样,他还能面不改色地挪着轮椅来校场,自己的郎君实非常人也。 场下精锐的牙兵牙将赛过几轮骑射和枪槊,到李使主的儿子们下场了。而何钰这边忙着照顾李继璋。他本来就虚弱,加上秋日高悬尘土飞扬,弄得非常不舒服,额头已经出汗。何钰赶紧扶着他,让秋浓和其他侍从送李继璋先回去——并不是回院子而是回前院书房,他还想要和幕僚们议事。 何钰一边无奈地叹一边坐回椅子上,准备继续看下去,却感觉落在身上的男人们的目光瞬间带上不加掩饰的垂涎,不光有一些义子的,还有很多牙兵牙将的。一些目光甚至专在她丰腴胸口前那道若隐若现的沟壑上巡睃,好像要立时透过衣衫把她乳儿亵玩一般。何钰一下子面浮绯色,神色局促,李继璋这个少使主真的半点面子都没有,他刚走这群男人就这样拿这种赤裸裸的眼神来看她。 场下准备上场的李敬岳看见了,沉吟了一下,抬头和席对面一个年约四十的女子对了个眼。然后何钰就看见某位夫人主动笑着坐到自己身边来攀谈,一些目光收回去了,何钰自在了很多。得知这位是大郎李敬岳的夫人邹娘子,不由得对他们夫妻多了几分亲近感激。 邹娘子一边和她聊一些女人家的话题,一边给她讲魏博这边的情况,她既是李敬岳的夫人也是他的表姐,多年来跟着李敬岳,了解的事情甚多。 场下先校的是骑射,鼓声一响,马匹们爆射而出,黄尘在蹄后卷成数条土龙。邹氏一边和何钰说话,一边在那尘土中寻找着自己的夫君,抬眼一看何钰,她嘴唇紧抿,也认真地看着。 在颠簸与尘土中,为首的年轻男人裹一身黑衣骑装,在马蹄越过木栅的瞬间夹紧马腹,上身陡然挺直,然后勾指推弓。白羽箭脱弦破空,率先钉死在草靶的红心上。随后的四只箭矢也陆续跟上,无一例外全都钉在草靶上,但红心上只中着三只。 旁边的牙兵对着箭尾的标记唱出姓名。邹娘子听见李二郎和李六郎的名字不在列,笑道:“二郎六郎这段时间也是荒疏了。” 场下骑射再过三圈,已经只有李敬远和李敬岳能依旧正中红心了。第三圈结束,李敬岳勒马收弓,却看见李敬远依旧策马疾驰,大约超过三四十步后才猛勒缰绳,马身猛然立起,前蹄在空中狂蹬。就在这一瞬间,他腰胯一拧,侧转身体回头,脸朝后,背向前,右手从背后捏出箭矢,搭弦,拉满—— 箭飞出去,钉在了身后八十步外的草靶红心上。 场上一静,旋即叫好声轰然。 李敬远勒马回正,抬头遥遥看了一眼高台上。邹娘子正拍手叫绝,顿时心生古怪,总感觉他看的不是李使主而是自己这里,于是下意识看了一眼少夫人何钰,结果被何钰的脸色吓了一跳:何钰面寒如水,一言不发。看邹娘子看过来,脸色才缓和了。 邹娘子思索了一会儿,觉得可能是因为少使主和李三郎关系本就不和睦,于是岔开话题:“我们使主训子甚严,各有所长。三郎目如鹰隼,十分擅射,但一会儿枪槊才好看呢,外子就擅用枪。只可惜今天七郎不在,他若是在场,那枪槊准会更好看!”何钰应了,附和她赞了几句李敬岳。 旁边的不知哪位坐过来的妻妾亲眷突然侧头插话,大赞李敬远有李使主年轻时风范,不愧是出自一脉。邹娘子看她这么不会看眼色,简直想当场白她一眼。而何钰捕捉到了关键词“出自一脉”,猝然惊道:“李敬远不是义子吗?”邹娘子解释道:“三郎原本就姓李来着,是我们使主同宗的,是自小失怙抱到我们使主身边养大的……”她一边说一边觑何钰神色,知道这个消息对少使主一脉来讲绝非佳音,因为同宗义子差不多算半个养儿,尤其是少使主这个情况下,魏博的基业落于谁手是真的不好说。 果然何钰黛眉紧攒,半晌问:“那义兄弟中,只有他一个李家人吗?”没想到这下轮到邹氏沉默了,她犹豫了几息说:“算是吧……” 何钰没明白:是就是,不是就不是,“算是吧”是什么意思? 正待询问,给何钰上茶的婢女一个趄趔,托盘脱手,何钰一声惊叫。下一秒整壶的茶水哗啦一声全泼在她胸口,两层薄衫瞬间被浸透,紧紧贴在她身上,勾勒出两只被热水烫红的硕乳的浑圆弧线。水顺着乳沟往下淌,将整片前襟浇得服服帖帖,衣料湿透后变得半透明,透出底下抹胸的颜色,连乳尖的凸点都隐约可见。瞬间不知道把多少男人的目光从校场上拽到她湿透的乳儿上。 何钰感觉到那些目光仿佛在当众把她剥光,面红耳赤地抬起双臂想要遮住胸口,手臂一夹反而将那两只被湿衣裹紧的乳儿往中间挤,挤出一道更深的沟壑。有多少人正在对着少夫人这一看就十分欠肏的身体咽口水,以及之后私下里会有多少对她意淫的话出来,这就不是何钰能知道的了。 何钰气得不行,但是婢女也浑身颤抖地跪下请罪。何钰自小没有驭下的经验,实在说不出斥责的话,最后只能拿帕子捂了胸口,让婢女带路去更衣。 婢女将她引至校场旁边一栋精致的二层小楼旁,这是供女眷小憩或者贵客登高观校场的地方,何钰交代了她去后院找月浓送来自己的衣衫,然后一个人进去,提起裙摆往上走,准备寻一件房间休息一会儿直到月浓过来。 一层底层是敞开的花厅,摆着几张矮榻和茶案,这会儿没启用所以一个仆从都没有。二楼建得高,是凭栏望校场的好去处。何钰估摸着上面的应该更僻静更方便些,于是沿着楼梯往上走。走到楼梯时候,她感觉有奇怪的声响,驻足听了几息,没听出来。于是继续往里,结果最里面厢房的门虚掩着。何钰下意识往前走了几步,听到那声音像是咬着什么拼命不想叫出声,却还是从齿缝里漏出来的压抑的声音。 远处的马蹄声和叫好声太大了,把近处的动静盖得很混乱。何钰还没意识到不对劲,只以为也有女眷在里面歇脚,还在继续往前。等已经站到门口边,何钰才清晰地听到了里面皮肉相撞的闷响、男人的喘息声,以及女子被操得一顿一顿的呻吟:“啊……奴要死了……就是那里……太大了……”。 她瞪大了眼睛,反射性地看进去。厢房四面的窗户大开,日光敞亮,一个上身赤裸的女郎趴在窗边条案上,裙摆被堆在腰间,身后站着一个敞着衣衫褪下裤子的锦衣男人。他正把这女人的腰,在她穴里挺送着沾满水液的黑紫肉棒,一下下地把那女人肏得浑身往前耸。她趴在案上呻吟,手死死抠着雕花的纹样,显然是被肏得欲仙欲死。何钰听见她断断续续地叫:“好五郎……唔……肏死奴了……” 何钰看得浑身发烫,还有点腿软,红着脸想退后,但看着她腰间的衣裳感觉眼熟,瞬间心口一跳:她没记错的话,这个女人是坐在李二郎李敬冲身边的啊?怎么…… 正在此时,那男人偏过头来,是一张何钰没见过的很俊的脸,五官线条利落,只是眼型狭长,使得眉目带了多情的阴柔。 两个人的目光一下子撞到一起。何钰脑子里“轰”一下,整个人僵在原地,手指还扶在门上,手指尖却已经冰凉。 那男人倒没有丝毫惊慌,甚至挑挑眉,目光穿过门缝,不躲不闪直直地攫住她。他明明在偷情,是最见不得光的事,可那眼神却像是在校场上巡视自己的兵,从容不迫,甚至看何钰的时候带着一丝懒洋洋的饶有兴味。何钰想移开目光,想转身走,可她的目光像被他的眼睛钉住了,呼吸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湿透的薄衫下那两只硕乳也跟着微微晃荡。她的脸上的热度从颧骨蔓延到耳根,又从耳根烧到脖颈。 那男人更有兴致了,直接抬起一只手把身下的女人的头按住不让她抬头,然后肆无忌惮地直视着何钰,从头到脚扫视着她的身体,目光在她湿透的胸口巡睃,像一把钝刀,慢慢割开她的衣襟、碾过她的乳尖、甚至探进她已经微湿的腿心里。他目光一直钉在何钰身上,身下肏那女人的动作却不停,甚至更快更激烈,整根推回去时撞得女子全身往前耸。肏得越狠越快,他看她的眼神就越深,就好像他肏的是她。 那女子被肏得直打颤,叫出破碎的哭腔:“啊啊……别这么快……受不了了……”。他置若罔闻,最后一记顶入格外重。何钰看见男人整个人顿住了一瞬,喉间滚出一声又低又沉的闷哼,反应过来他是射了。她恍如梦醒,终于能动了,往后退两步。然后她看见那男人嘴角上扬,眼睛盯着她,嘴唇开合了几下,无声地说了几个字: “看爽了么?” 被当做活春宫看/肏了(高h李敬崇李敬诚) 何钰看懂了他的口型,心头狂跳,立刻转身想走,结果猛一回头,脑袋竟然撞上了另一个男人硬邦邦的胸口。她惊慌地仰头,看见李四郎李敬诚笑眯眯地站在她面前,身上还是校场的骑装,靴子带灰,显然是刚从场上下来。 他什么时候到她身后的!? 李敬诚看见她脸上的表情,极畅快地笑起来,惊动了房内的那对偷情的男女。何钰真慌了,想跑,被李敬诚半拉半拎地把她拽进厢房里,他一边拽她一边向房内的男人调侃道:“老五啊老五,我就说你这毛病迟早有一天被抓个正着吧。你瞧瞧看,我逮着哪位听春宫的小夫人了?” 何钰心头一震,原来这个和李二郎妾室偷情的“五郎”不是什么哪州兵马使或者牙将,是本该在外未归的李五郎李敬崇! 李敬崇懒懒地从那女人体内退出来,带出一声交合处分开的水响,何钰听得浑身一抖。他起身系衣裳,神情带着欲望满足后的饕足,然后随意地敲了敲茶案,对上面趴着的在高潮中颤抖的女子说:“行了,滚吧。”那女子恍如初醒地发现了房内多出来的李敬诚和何钰,叫了一声,抓起散在腰部的衣裳裹住身子,踉跄着从他们身侧跑出去。何钰只能庆幸她没抬头,看起来不一定能认出自己。 李敬诚看一眼她背影:“二郎家的?怎么样?” 李敬崇漫不经心地说:“也就那样吧。” 李敬诚骂他:“也就那样?那你还躲懒不来月校?七郎又不在,你自己快活风流去了,只剩得我们几个给那李三做添头。” 李敬崇坐到厢房另一侧的榻上,神情疏懒:“哪有那么夸张,不是有大哥在嘛。而且看这个时辰,你不也躲了下半场过来吗?”说着还瞅了一眼被他牢牢控在怀里的何钰。 李敬诚道:“不说这个了,来看看我抓到的小夫人,正好你没见过,来猜猜她是哪家的?” 说着他捏住低头的何钰的脸转向李敬诚,箍着她的腰把她往李敬崇面前推。李敬崇坐着,打量她从头到脚每一寸,尤其是那透湿到轮廓毕现的乳儿,那眼神那姿态像是在挑要肏的妓女。何钰被他这眼神看得羞耻得腿直颤,带着胸口的两只奶子也在李敬诚怀里颤。 李敬崇先猜了老二老六家的,又猜这个月来的各州兵马使的妻妾,然后连李绍威纳的新宠这样的选项都猜了,还是不对,最后无奈地往后一仰:“你该不会是拿哪个妓子扮起来的特地来消遣我吧?” 何钰被身后的男人牢牢揽着,听着李敬崇这样猜,又羞又窘,几乎要哭出声来。 李敬诚轰然笑起来:“这是李继璋的夫人!” 李敬崇直起身来,惊讶地看着闷声流眼泪的何钰,半晌吐出一句:“暴殄天物。” 李敬诚低头看着怀里的何钰,笑眯眯地调侃:“害呀,五郎啊五郎,我们的少夫人发现你偷娶兄妾,这可怎么办呢?”说着伸出一只手掐了一把何钰梨花带雨的面颊。 何钰呜咽在他怀里挣扎,感觉到男人胯下的阳物已经硬硬的顶着自己的后腰,她求饶道:“我不说出去,我就当什么都没看见,我不说出去……” 李敬诚笑得更开怀了:“哦?那我们凭什么信呢?万一少夫人扭头把事情告诉少使主甚至义父,那我们五郎可倒大霉喽。”李敬诚笑眯眯的,他生得清隽,有一双狭长的丹凤眼,笑着看何钰的时候像在打量一件有趣的器物。 李敬崇则饶有兴致地看何钰哭起来的样子,她睫毛簌簌,杏眼泛红,泪珠顺着玉腮一直淌,哭得身子一抽一抽的,反倒让男人更想看看她在床上身子抽起来是什么样。于是起身走到她面前伸手,一边透过湿透了的衣衫揉捏她的奶子一边附和:“方才在门缝外头看五郎肏别人的时候爽得腿都软了吧?这会儿爽完了就想走,五郎怎么信少夫人的话呢。那——只好让五郎也看一遍少夫人被肏的样子,五郎才能信少夫人三分呐……” 何钰被他滚烫的手揉得呜咽出声:“不要……我真的不说……呜……”声音软媚,倒让两个男人越发口干舌燥。李敬诚看着她被亵弄奶子,将她整个人往怀里带了带,嘴唇贴着她耳廓压低声音:“方才在校场上,十几个男人盯着你这对奶子看你知不知道。我当时就在想,少夫人湿透了的衣裳底下,奶子是不是被看硬了。”他伸出拇指缓缓揉了一圈乳尖,啧啧道:“果然硬了。” 两个男人一起揉了一会儿那对乳儿,把乳肉挤成各种各样的形状,直到把何钰揉得腿心透湿地软倒在李敬诚怀里哭才停下。然后李敬崇慢悠悠走回榻边坐回去,冲着屋子对面他刚刚肏那女子的茶案扬扬下巴。 李敬诚一看他眼神就知道他想干嘛,坏笑一声,箍着她的腰将她拖到窗边,将她按在方才那女子趴过的条案上。何钰的脸贴着冰凉的木案,意识到这是刚刚李敬崇肏那女人的地方,虽然台面还是干净的样子,但她还是险些呕出来。 李敬诚手按着她,用膝盖顶开何钰的腿,裙子一件一件被他脱到地上,最后何钰一丝不挂地被他按在案上。窗户大开着,日光极好,照在何钰的身体上,她上身被茶水烫过的前胸和腰肢都泛着粉色,像桃花瓣粘在了白玉上。肩胛骨像蝴蝶翅膀般抖动着,腰肢细得惊人,腰窝极曼妙地凹下去。他伸手比了一下,觉得一只手就能把住。但腰往下胯骨骤然变宽,两瓣饱满洁白的臀肉被按得翘起,臀缝最底下的粉嫩缝隙湿得透亮,淫液几乎要直接滴下来。 两个男人都看见她花穴亮晶晶的淫水和翕动了,李敬崇歪坐在榻上看活春宫,见状挑了挑眉。而李敬诚被这一幕激得舔舔下唇,伸手往何钰腰窝狠狠按下去,何钰吃痛闷哼了一声,腰塌得更低了,臀翘得更高了,两条腿无意识地往两边又分开了些。李敬崇从侧面能看见她的那两只硕乳被压在案面上挤变了形,雪白的乳肉从胸侧溢出来堆在案沿边上,而红色豆豆被压在最底下,硬挺挺地硌在木案上。 李敬诚喘息着解开自己的裤子,弹出那根已经在淌精的硕大阳物,扶着龟头抵在她穴口碾了一圈,何钰身体想往前躲,但花穴口却一张一合地嘬了他的龟头一口。李敬诚闷哼一声,挺身直接把龟头肏进她那淫水泛滥的穴里。何钰被身体的快感和内心的羞耻激得尖叫了起来,但李敬诚根本没听见,他龟头一进去就被里面的媚肉一直吮吸,不由得骂了一声。他继续往前插,肉棒把何钰的两扇嫩肉撑到极限,花穴口饥渴地紧箍着男人柱身的根部,而内里层层迭迭的肉褶在肉棒插进来的瞬间紧紧地嘬住阳物。他爽得从尾椎骨到头皮都是麻的,攥着她的腰就开始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重,身体撞在何钰的臀上拍出阵阵臀肉的波浪,“啪啪啪”的撞击声和“咕叽咕叽”的水声一起,混合着窗外校场嘈杂的声音,有一种青天白日偷情的快感。 何钰被肏得哭叫起来,那声音是个男人都能听出来她被肏爽了。她的手指都抠进案沿的木纹里。李敬诚的手已经没往下按她了,但她的臀已经不由自主地越来越翘,主动迎合着身后男人的肏干。 李敬崇闲闲地看何钰的活春宫,他没想到何钰反应这么大,他明明看李敬诚基本上没前戏直接就肏进去了,倒有些替何钰惋惜:“少夫人这身子,也不知道在李继璋手底下怎么过日子的。” 李敬诚真的爽得快升天了,甚至想当场就射进去,于是不得不和李敬崇聊天分散一下注意力:“我听不是说他好像能人事了吗?不然义父也不会给他娶亲。”说着用肉棒狠狠顶了一下身下少夫人的花心,把何钰顶的媚叫出声。 李敬崇不以为然:“就算能人事,也不一定能让女子有孕了。何况……”他站起来,走到茶案面前蹲下,更仔细地看何钰因为快感而涣散眼睛:“何况少夫人一看就没被那个废人喂饱,不然也不会渴到看五郎我肏女人了,你说是吧?少夫人?” 何钰鬓发散乱,钗环歪斜地呜咽,被说得身体一阵抽搐,直接泄了。李敬诚感觉到何钰的花穴拼命地绞自己的阳物,一股淫水还直接喷到龟头上,爽得他差点当场缴械,缓过来之后气得骂人:“你他娘的能不能别说了,你自己肏的时候再说行不行!” 李敬崇耸耸肩走开,坐回榻上。看着李敬诚肏了大概一刻有余就射进何钰穴里,点评道:“太快”,惹得李敬诚又骂一次。 何钰被李敬诚肏得高潮了好几次,被射了一次,腿间浊白的精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脚踝处汇成一道细细的白线。 她以为结束了,但李敬诚拔出来后,李敬崇走了过来。他没李敬诚那么猴急,先把何钰被肏软的身子翻过来,注视了一会儿何钰的脸,然后用手把她睫毛上眼睫上挂着细碎的水珠拭掉。何钰有点迷糊了,被这个动作弄得想起了何行延,但很快反应过来这是哪里,捂着胸口支起上半身,低声求他:“五郎,你看也看过了,可不可以放我走了……” 李敬崇说了句不,然后一把把何钰推倒,低头用嘴亲吻她胸口被烫红的肌肤,他的嘴唇沿着烫红的边缘一寸一寸往下移着舔,像是在丈量那片红痕的面积。嘴唇滑过之处,吮吸的痕迹迭在被烫红的薄红上头,盖住了烫伤的颜色。他吻到乳尖的时候直接含上去。乳尖上还残留着方才被案面摩擦的刺痛,被他的嘴唇一含,刺痛和酥痒同时炸开,何钰仰起头发出一声如泣如诉的呜咽,两条腿不受控制地夹住了他的腰。 李敬崇抬起脸往上,想亲何钰的唇。但是她死死咬着不肯松口。李敬崇没勉强,只是亲了亲她的唇瓣,嘴唇继续往下,亲过她的腰、她的小腹、她的大腿。然后回到何钰的耳边说:“刚刚看了那么久,现在该轮到你自己了”。 接着他扶着自己勃起充血的阳物,在她湿漉漉屄肉间碾了一下,何钰的腰不由自主地往上挺了起来。李敬崇嘴角微微扯了一下,龟头推进半寸,停住。何钰闷哼了一声,穴口那圈嫩肉立刻嘬住了龟头冠沟,拼命往里吸。他却不动了,伸出拇指按在她花蒂上缓缓揉起来。何钰发出一声哭吟,穴口又往外涌了一小股淫液浇在他龟头上。他这才继续一寸一寸地往里碾。每推进一寸就停片刻,让她花穴里的媚肉一层一层地被撑开,享受每一层褶皱都被他柱身上的青筋碾平的感觉。在这样的进入下,何钰清清楚楚地感觉到他龟头的形状、冠沟的棱角、甚至柱身上每一条青筋,她在快感中觉得自己的身体内部正在变成他性器的形状。 整根没入时两个人都停了片刻,何钰突然攀住他的肩膀尖叫——她去了。 ———————————————————————————— 可能今晚还有一章,但也可能没有(说屁话中)。 纯看我大拇指能不能架得住。 被手指往外抠精(剧情微h李敬崇李敬远) 李敬诚目瞪口呆地看着何钰在李敬崇身子底下被肏得神志不清地浪叫,腿攀着他的腰喷了七八次,把茶案都喷得透湿。悻悻地反应过来自己刚刚确实有点猴急了。 李敬崇其实也没那么好受,何钰的穴太能绞,他也早就想射了,但他最喜欢看中意的女人在床榻上被他肏得失神的样子,所以一直忍着,直到他再次用肉棒在她花心转了两个圈,何钰哭着又去了,他才借着她的高潮,龟头抵着她的宫口尽数射出去。 李敬崇射了挺久。李敬诚趁着这个时间蹲到何钰脸边上,对着她说淫话:“少夫人怎么爽成这样?我听说少夫人被下面的牙兵轮过,本来不信的,今日见了,倒知道是真的了。” 何钰本来已经半昏了,结果在高潮的余韵里听见这话,身体骤然紧绷,花穴把还在她身体里射精的李敬崇绞得闷哼一声,甚至感觉有点疼。 两个男人看她反应这么大,对视了一眼,震惊之色溢于言表。李敬诚本来只是听哪个酒桌上的牙兵提过一句,也只当做下面人酒后意淫的荤话拿来挑逗何钰的,没想到她这个反应,两人瞬间明白有七八成是真的! 何钰清醒了一大半,感觉牙关都在颤抖。但李敬诚却更兴奋了,甚至感觉胯下之物再次勃起了,用手按着何钰的下巴让她看自己,不依不饶地问她:“少夫人什么时候被轮的?嗯?被肏爽了再嫁给李继璋的日子不好受吧?难怪被男人一碰就能肏了。” 何钰听着,只觉得眼前几乎是一片漆黑,五内俱焚。 李敬崇已经穿好衣服,看李敬诚越说越来劲了,再看看何钰那个表情,皱着眉打断了他:“行了,都什么时辰了,校场都散了,别想着再来了,走吧。” 李敬诚一看天色,悻悻起身。李敬崇弯腰拾起地上何钰的衣服,盖在何钰被肏得满是痕迹的身体上,然后招呼李敬诚离开。 何钰一个人躺在满是男女欢好气息的厢房里,想哭,又觉得要省点力气,于是勉强起身,喘息着翻下茶案,跪在地上颤抖着套衣服。 她身上全是被肏的、被吮吸的痕迹,大腿内侧因为交合潮吹了太多次,一直在抖。但这些都不是最要紧的,她感觉万般痛苦堵在胸口,堵得她眼前一阵阵发黑呼吸不了,几乎要晕过去。她不得不停下套衣服的动作,跪坐在地上,把胳臂交迭着放到茶案上,然后把头埋进去。 一切喧嚣和痛苦离她远去,黑暗和自己的臂弯像一床厚被,将她裹住,让她几乎睡去。意识轻飘飘地往上飘,忘记了自己是谁,也忘记了发生过什么,只好像站在了一个简陋小院里,下午的暖阳替代了秋日傍晚的寒意,有女子抱着孩子在院子里来回踱步。她想靠近看看那是谁,突然有人的手覆到她肩膀上,她回头—— 李敬远单膝跪在她身后,一只手按在她肩膀,一只手拎着一个包袱,何钰认出来那是月浓打包的衣物。她缓缓抬眼看他,从李敬远的眼睛倒映里看出来,自己现在的样子很糜烂,身上还是半裸着。而他呼吸急促,眼里饱含怒火和震惊,也许还有些别的什么,但是她懒得分辨了,只伸手去够那包袱。 李敬远霍然动了,他一只手把她上半身揪起来,另一只手卡着她的后颈,猛地把她的身体按在了那满是淫水和精液痕迹的茶案上。何钰的脸被迫贴着木面,浸在交合时流下的液体里,她很不舒服,但没有丝毫反抗,只光听着身后李敬远那带着滔天怒火的声音:“何钰!” 从哪儿知道她名字的?何钰上半身光裸着,一边顺从地被李敬远按着,一边平静地想。 “贱货,就这么欠肏?”李敬远齿牙相磨,声音森冷,还带着杀意,好像下一秒就要把她掐死一般:“才在那废人那边过几天,就痒得找男人肏了?” 青丝铺满了她的背,盖住了她的脸颊,李敬远看不见她脸上的神色,但感受到她本来驯顺地任他按住的身体,突然颤抖起来,以为她疼,手上下意识松了几分力气。 何钰缓缓从茶案上起身,披头散发,颊上还带着粘上的精液,但是表情居然是笑的:“李虞侯真是贵人健忘,”她红唇缓缓吐字:“我本来不就是个该被千骑万跨的货色吗?” 李敬远的手彻底松开了。 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半晌,他重新打量何钰,感觉到她面色非常不好,却还在笑,意识到不对,低头伸手想把她搂下来。却被何钰误以为他想肏她,一巴掌打掉他的手,嫌恶道:“你自己底下轮过的人你还想肏?你不恶心吗?” 李敬远闭了闭眼,大概知道发生什么了,再次伸手强行把她搂下来,不顾她的反抗把她按在自己胸口厮磨。何钰剧烈地挣扎,用手,用腿,用牙。她嘴里甚至尝到了他手的血腥味儿,但没有任何用处,李敬远还是牢牢搂着她。直到她折腾到最后一丝力气都被榨干,才终于安静地被他抱在怀里大口喘息。 李敬远低头,和她说他保证那天的人都已经远远驻外,绝不会出现在魏州。然后低声问她今天是谁做得?如果不知道是谁,告诉他大概长相也行,他来处理。何钰最恨他这幅假情假意假温柔的样子,嫌恶地偏过头去:“谁都行,反正不是你就行。” 何钰感觉到背后李敬远的胸膛起伏不定,显然是胸中沸怒。她面无表情,毫无畏惧,甚至觉得他要是今天把她掐死在这里也能接受,当然,要是她能掐死他,那肯定是最好的。 李敬远冷笑一声,把何钰掰过来正面对着自己。他眼眶被气得发红,配上他那张本就眉目锋寒的脸,看着可怕极了。 他把她按倒在地上,压着她不让她起来,然后被她咬得流血的右手往她身下走,对着她被射得往外渗精的穴口,塞进去两根手指。她身体里又湿又滑,装满了别的男人刚灌进去的精液。穴口被撑开时还挤出一小股白浊,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淌。 他曲起指节,指腹贴着内壁缓缓往外剐,将那些黏在肉褶缝隙里的白浊一点一点地往外抠走。动作一开始还算轻柔,但越往后越狠越重。何钰皱着眉,快感和疼痛让他每刮一下她就忍不住痉挛一下,穴口往外涌的不仅是刚被灌进去的精液,还有她新涌出来的水。 直到李敬远看见手里不再有白色,都是清亮的属于她的淫水才停手。然后他解开手边的包袱,自顾自地给已经一丝一毫力气都没有的何钰穿衣服,一边穿一边冷冷地说: “我告诉你,何钰,你就是个该被千骑万跨的货色,那也是被我骑被我跨的。你给我好好记着,下次肏你的时候,你一字一句地给我背出来。” ————————————————————————————明天(指29号)不一定有了(鞠躬) 谢谢你们的收藏评论和珠珠,非常感谢所有老师!(鞠躬) 至亲至隔膝前子,至密至疏枕畔鸳(剧情群像) 秋日的一场雨后,魏州城内天气微寒,水光尚湿。牙城深处引自永济渠的一片水泊已经池水盈满,粼粼波光倒映着灰白的天。而原本铺满水面的荷叶全部半枯卷边,茎干歪斜。 这其实并不是赏荷的好时机,若说赏残荷,得等到中秋之后了。但李继璋似乎兴致颇高,自顾自对着半黄不绿的一池子大肥叶子赋诗完,犹嫌不足,于是令何钰相和,何钰本就文墨生疏,又心情不佳,哪里还能和诗,摇头拒了。 李继璋也不恼,让下人把他扶到廊下的亭子里,然后命人取琴来,让何钰弹一曲。何钰只勉强弹了半阙《叶下闻蝉》就弹不下去停手了。李继璋叹道:“非技法生疏,琴音凄咽是因为娘子心有郁结。”随即自己取琴弹了一曲《破虏回》。何钰听着,表情有点奇怪,李继璋的琴技连她这个只在闺中略学几年的人都不如,但是他弹得很沉醉很尽兴,曲毕还抬头,温和地笑着问何钰觉得如何。 何钰嗫嚅了一下,说很好。 李继璋哂笑,修长白皙的手拨弄了几下琴弦,问何钰:“娘子可知我这粗疏的琴音是习了几年才得的?自腿伤之后,不能舞刀弄枪,习琴学奕少说也有七八年了。但琴棋实非为我所兴之事,为夫也实在不是这块料。” 两人面对面坐着。风起了,把池水吹皱,把残荷吹摇曳。 李继璋继续说:“世人笑我一个残废无后之人却汲汲营营追逐权柄,却不知我心中之痛,唯此可解。”他抬眼看默然垂首的何钰,道:“娘子心中所痛,为夫不知有何可解,但如此良景,不可溺于愁思。还请娘子再奏一曲。” 何钰讶然,抬头看李继璋,他虽然说不知有何可解,但眼里居然有一股了然。只有这个时候,何钰才真切地觉得,他和李绍威是亲父子,洞察人心的本事一脉相承。 她接过琴,再弹一首《思归引》。琴音颤颤,伴随着水面上的涟漪层层荡开,裹着余音向对岸推去。 因今日李五郎李敬崇从磁州回魏州述职,节度使李绍威带着一众义子,在临水的二楼敞厅设小宴。 李绍威并不好丝竹歌舞之乐,加上和磁州毗邻的昭义军镇近期边境骚乱不断,李绍威和李敬崇在席间来回问答磁州情况,所以虽然算家宴,却氛围沉肃,好比节堂议事。众人皆默不作声地喝酒听事。 正在此时,有断断续续的琴声从凭水的那一面传来。因为阁门四面全开,这琴声仿佛环绕在水面上,音低而调颤,给人以呜咽之感。众人见李绍威侧耳听了一会儿,抬手让下人去廊外看看,不一会儿婢女回来复命道:“少使主和少夫人正在对面同坐抚琴。” 满堂众人纷纷坐直身子。李敬远眉峰紧拧往外望。李敬诚满眼玩味调侃地想和李敬崇对眼神,李敬崇见了,懒得搭理他,只侧耳听琴。 李绍威听了,直接起身走到凭水门扉前。众义子也跟着起身过去。 从二楼凭栏远远看过去,水泊对面的亭中,一对年轻男女亲密地对坐。男子一袭青衫气度温润,女子白衣乌发如海棠堆雪。此时那女子正低头弄琴,远远看只能看见黑鸦鸦的头发下露出一段雪一样的颜色。两个人一边抚琴,一边头几乎贴在一起。如果忽略那男人坐在轮椅上,真是堪称一对璧人。 大家看着这一幕,脸色各不相同。李敬岳看身后弟弟们的神色各有各的奇怪,只能自己笑道:“继璋成亲后沉稳了不少,果然是夫妻相得。” 李绍威听了这话,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 而这边,何钰低头抚琴,李继璋一边听着一边赏周围的荷叶,说:“娘子可知我为何要此时赏荷。” 何钰道不知。其实她也好奇,李继璋一心泡书房的人怎么突然想起来今天来赏这不绿也不残的荷。她和他的夫妻情分淡薄得很,也没觉得他会是特地空出时间拉自己散心的。 李继璋悠悠地道:“因为……因为马上,为夫就没有时间来赏荷了。” 何钰不解其意。正在此时,远处有傔人过来向李继璋和何钰行礼,道:“使主有请。” 何钰惊讶地看了李继璋一眼。 李继璋满意地笑了起来,正准备让何钰先回去,又听傔人道:“使主请少使主、少夫人移步水阁。” 这下轮到他惊讶地看何钰了。但也很快反应过来,把手伸给有些无措的何钰。夫妻二人的手看似亲密无间、实则各怀心事地紧握了一下。然后何钰亲自推着他,往水阁行去了。 何钰一路走来,见廊上、厅外侍从亲卫越来越多,且夹杂着一看就是外州来的亲兵。意识到李绍威是在设宴,周围肯定还有别的将领义子,不由得感到紧张。下人们把李继璋的轮椅抬到二楼敞厅门口,然后何钰推着他往厅中走去。 水阁之上,秋风穿堂而过。一张紫檀长案横于上方,节度使李绍威踞坐北首,长石灰色常服,腰束玉带,面前白碟数具,金樽一觚。义子们分列东西,依序而坐。厅上鸦雀无声,满座目光齐刷刷地落到他们两人身上。 何钰瞬间呼吸急促,脚步凝滞。李继璋听到了她变了调的呼吸声,回头,用自己冰凉柔软的手拍了拍她的手背。何钰被他的情绪感染,镇定下来,低头看他。 夫妻两个对视一眼,一个和颜浅笑,一个眼波柔婉。落在堂上众人眼中,惊讶者有之,不屑者有之,愠妒者有之,欣赏者有之。 何钰抬头,面上已不见局促和红晕。她推李继璋到厅中央,然后对着高坐的李绍威敛袖福下去: “阿翁万福” 她的腰肢低下去时,白色的披帛和裙摆如莲瓣委地。眉眼低垂,雪一样的后颈没在衣领中,像新月沉入云中。穿堂秋风似乎都为之一柔。 “起吧。”李绍威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但是表情好像笑了一下,眼尾岁月刻下的细纹微微动了:“正好你们兄弟见一见,这是继璋的夫人何氏。” 众义子起身,依次和何钰正式见礼。李敬岳含笑抱拳,还问过何行延:“也有四五年未见何使主了”,何钰真心地笑着回他礼;李敬冲就算是当着李绍威的面,目光也忍不住往她胸口和腰肢巡睃,何钰有些窘迫;李敬远面上没有表情,只是凝着她的眼睛,把她看得垂眼,然后慢慢低头抱拳,像一把名刀压抑着缓缓收鞘;李敬诚根本压抑不住那丹凤眼里的调侃,何钰不想理他;李敬崇面色自如,眼神不瞟也不躲,正经的时候倒看着俊朗非凡;李敬贤生得文质彬彬,行了个揖礼。 何钰一一拜见过。然后下人在李绍威下首新设一席,何钰把李继璋扶坐到席上自己也跟着入席。 李绍威等她动作完,边饮边继续问李敬崇:“依五郎所见,洺州现状当是下扰其上,还是昭义军中枢有变?”李敬崇起身回道:“儿在磁州巡边之时,曾听闻昭义军在洺州的驻军已戎守四年未得换防。其士卒大多是河东道人,甚至许多人来自昭义镇已经割丢给河东镇的仪州。洺州已隐隐见兵变之相。儿拙见,若待其军乱,自磁州、贝州两路出兵,未必不能……” 李敬冲不待他说完立马站起来反驳:“牙兵兵变乃是常事,并不会影响整个州的布防,难道五郎忘了冀州冒进之战了吗?何况洺州并不似磁州那般东南无险可守。其还未到主城便需要攻克临洺关,北面邢州又有重兵可随时南下支援。如今眼看着成德三州有机会拿下,我魏博重兵囤于冀州,又何必舍近求远去南面啃昭义军!你别忘了磁州才到我魏博军手中不过半年,再冒进还有两空之患。” 两人争论起来。何钰默默听着,她对附近军镇的管辖地并不熟悉。于是看了一眼身边悠然听着的李继璋,知道他肯定是听懂了的,不过李继璋很显然没有给妻子讲解政事的义务和兴趣。何钰不由得想起来那一天陆明辙用手指在桌上勾画的轮廓图,心里暗暗想:如果下次找陆明辙要一张简单的舆图,他会给吗? 李绍威听完两个儿子的争执,冲李敬远扬扬下巴:“三郎觉得呢?” 李敬远起身,恭声道:“儿以为,昭义的邢洺磁三州卡于魏博腹地甚久。北面成德早晚入彀中,不如趁昭义军变快速吞取洺州。至于邢州南下,不足为虑。若无洺,则邢、磁隔绝不能相顾。反之,若真再拿下洺州,那邢州南援运粮道路将尽数截断,西边太行陉道狭小,粮草供给不足以支撑守军久守。届时围困数月便可一举尽收邢州。倘若畏险退缩、止步磁州,昭义日后必定联河东反攻,重夺磁州甚至直逼相州。”他顿了顿,最后斩钉截铁道:“儿以为,当战。” 李敬岳、李敬贤两人起身相附。李敬诚没动。 李绍威扫了一眼座下的儿子们,见四下无声,于是缓缓搁下筷子,开口稳稳地道:“可战。”然后他端起金樽,抿了一口。“都坐下吧。”李绍威说。 众人神色各异地重新落座。没人注意何钰。她悄悄睇了李敬远一眼,看见他脸上有一股飞扬的神采。 但紧跟着李绍威开口了:“着令,磁州防御使从贝、相二州各支兵马三千,留守磁州守滏口,保粮道;马步兵马使调三千骑扼西山,阻邢州援路;都知兵马使李敬岳统中军,牙军都虞候李敬远随中军同行。李敬冲、李敬崇领左、右厢兵马使听遣。继璋领支度使,掌全军粮秣军需,后方诸事,悉听调度。三日点兵。” 满座皆惊。一个是没想到只让李敬远随中军同行。按以往惯例,凡李敬远主战请战之役,就算不领左右厢兵马使或者中军,李绍威也会让他任前军虞候,这样明面上是督战,实际上却能指挥阵前。进可斩敌首以立战功,退可执军律以明赏罚,左右不落空。二是,李继璋在深州一战折成那样,不到四个月又开始在大战中领职了,虽然这次只是坐镇后方的支度使,但——亲儿子终究还是亲儿子! 一时间就有几道目光落在李敬远和李继璋身上。李继璋毫不意外,温和地笑着在轮椅上向父亲行礼领命。李敬远愣了一下,但面色不显,只起身跟义兄弟们一起领命。 李绍威吩咐完,问李敬岳:“七郎到哪了?” 李敬岳沉吟了一下:“一个多月前说的防秋动身回程。大约中秋前后,总能回来。” 李绍威轻飘飘地说:“他若赶上,让他领先锋兵马使。”言毕,起身走了。 何钰只感觉满座男人们的目光尽数投到李敬远身上,连从头到尾一副尽在掌握中的李继璋都脸上微讶地看向了他。她看在眼里,困惑不已:为什么谈起李七郎要看李敬远? 李敬远被各色目光包围着,他神色沉冷,缓缓地扫视了一圈,压住几个不怀好意的眼神,还扫了一眼何钰被李继璋握在手里的手。然后将嘴角的一抹嗤笑和着杯中佳酿,仰脖尽数饮下。 被夫君在屄里作画(中h李继璋) 何钰真想去问陆明辙舆图了。但这几日,因为将对洺州用兵,李继璋和自己的幕僚以及李绍威给他的推官、孔目官忙得不可开交,也没回自己的院子,连带着陆明辙和阮喆也不见人影。要问,只能她自己主动去找。 何钰想了想,空手去不太好,于是提了两色点心去。去的时候还有些心虚——她可从来没主动地跑去前院关心过李继璋呢,甚至阿姑韦氏对此已经颇有微词。结果第一次去是因为要找问陆明辙事情…… 去的时候李继璋在和幕僚议事,阮喆也没见,只有陆明辙一个人在书房里处理文书。何钰在门口站住望他,他一身青绸公服伏于案前,低头执笔悬腕。乌发整齐束起,更显得清姿秀骨。 他突然似有所觉,从身前层层州县文书、钱粮薄册中抬头往何钰的方向看去。 四目相望,何钰笑了,带着几分私觑被抓包的羞赧,陆明辙怔住,笔尖墨汁在账册上洇开一大片,他赶紧放下笔往前迎她,眉眼亮晶晶的。 何钰委婉地把来意说了,理由当然用的是“妻宜察夫之志”这样冠冕堂皇的话。陆明辙并不深究原因,他踌躇了一下实话实说:“若论舆图,非陆某推拒,只是事涉军机,孔目院的舆图凡经手,都需长官印披录名备查。少使主倒是有的,只是制度既定,少使主也不能徇私示给无干系之人。” 何钰发现成婚后自己的脑子真的长了不少,她听懂了:陆明辙拿不出来,李继璋能拿出来,但不可能给她看。 本来就是兴之所至,她倒也没特别失望。但紧跟着陆明辙将面前案牍全部扫开,铺一张纸,然后侧过头去看何钰,温柔地说:“少夫人若不嫌,陆某可自行绘一张粗疏的州县图。”随即提笔挥毫,运笔一气绘就魏博及附近成德、昭义、河东、义昌、兖海等镇的轮廓图,然后换一只纤细圭笔,再填绘魏博各州轮廓及临近边境的外镇州轮廓。他胸中自有丘壑,完全无需对舆图照着描红,全部一气呵成。 何钰看呆了,不知道陆明辙居然有这样的本事,凑到他身前仔细看他是怎么绘图的。陆明辙闻到她身上莫名的香气,不由得心神摇曳,连下笔都凝滞了叁分。 此时,李继璋正从前厅散了准备回书房,远远隔着窗棂就遥遥地望见两人在书案前的身影,似有所觉,于是挥退下人,自己一个人摇着轮椅往书房去。他行到正门口的时候,何钰和陆明辙听到轮子的声音。 陆明辙放下笔,赶紧出去和何钰一起给李继璋见礼,然后把他抬过门槛。 李继璋进来,先是看了一眼放在案上的食盒,露出感动的表情:“劳娘子惦念。” 何钰嗯嗯了两声,低头看自己鞋上的绣花。 然后他看见了桌上陆明辙画的简略的舆图,讶然地看了一眼陆明辙,陆明辙开口欲言。何钰抢在他前,解释是自己想对这方面略知一二,所以才请陆明辙为她绘图。 李继璋嗯了一声,翻了一下纸,何钰看不出他神色,有些忐忑。他慢悠悠地把图放回去,然后自己新捻了一只笔,让何钰去架子上取颜料来。何钰按他吩咐取了石绿、雄黄、胭脂等颜料,放到小碟子里注水化开,以为他兴致来了要作画,专心帮他摆弄东西。 李继璋一边继续挑笔一边头也不抬地吩咐陆明辙:“把窗户关上,再去把阮喆带来,这会儿他应该在点值宿的亲卫。”陆明辙已经感觉到不对劲了,他迟疑着看一眼何钰,行礼后退下。但何钰一无所觉,她在书案前认真摆弄好东西,然后想帮李继璋铺一张作画的宣纸,却被他抬手拦下。 她抬头不明所以地看李继璋,李继璋则笑吟吟地看她,说:“把衣服脱掉。” 何钰僵住了,以为自己听错了。 李继璋见她不动,笑意收敛了,面无表情地重复:“脱衣服。” 何钰被他的表情吓到,僵硬了几息,抖着手去解自己的腰带。 她解开披帛,外衫,然后是里面的裙子和上襦。到亵裤和肚兜的时候。何钰有点进行不下去了,她咬唇看了一眼窗户,虽然关上了,但是外面天光很亮,外院人来人往的全是男子,什么人都有,若真有人有心窥伺,足可以一览少夫人春情。 于是她哀求地看李继璋。李继璋带着一种坦诚的冷漠,面无表情地看她:他是她夫君,她是他妻子。夫君所言,当顺从无逆才对。 何钰闭着眼睛把肚兜解开,然后慢慢褪下亵裤。丝绸的布料顺着腿滑落,堆在她蜷起的脚趾边。 她整个人一丝不挂地靠在书案边,半因羞耻半因寒冷,咬唇闭眼,整个身体赤裸着微微发抖。 如雪练的肌肤白腻莹润,宛如玉人。肩头瘦削,锁骨横陈。两条纤细的手臂交叉在胸前,试图遮住那对太过惹眼的奶子,可只能遮住两粒粉色的花蕊,却遮不尽那白嫩硕乳的软肉。于是只能手指扣在乳侧,像是遮着,又像是托着乳肉。两只玉腿紧紧合拢着,试图把柔嫩的屄肉藏住,于是只能看见下面有道泛着可疑水光的肉缝。腰肢因为双手抱胸的姿势拧出一个柔媚的弧度,羞耻地想往书案边上靠。 见何钰听话,李继璋又恢复了好好郎君的样子,先是欣赏了一下这幅欲遮还羞的美人图,然后温和地笑着说:“来,坐到案上来,腿分开。” 何钰呐呐求饶道:“郎君……”,压根没用,于是只能挪动身子坐到书案上。侧头闭眼不看李继璋。她咬着牙把腿分开一些,将粉嫩吐水的花穴对着李继璋张开。开腿的时候她感觉到腿心已经有黏腻的液体感,被自己的身体反应羞得抖了起来。 “再分开点。”李继璋捻了一只笔蘸上颜料,慢条斯理地说。 “可是外面好多人……郎君……”何钰张着腿闭眼,听到外面下值的牙兵、推官们的说话声、走动声,一想到这是随时能被陌生男人看光的地方,身子抖得越发厉害了,花穴却兴奋地一张一合起来,开始往外吐水。 “人多好啊,人多……娘子水多啊……”李继璋挑眉,提笔点在何钰那粉嫩翕动的屄肉里。冰凉的颜料和柔软的毛笔的触感让何钰小声惊呼,然后就感觉到那柔软的笔刷在花蒂上不急不缓地打圈,何钰的讨饶呜咽变调成了羞耻的呻吟,随着笔刷上一根根狼毫反复刮过她的花蒂,那花蒂越来越红,越来越硬。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流水了,止也止不住的淫水顺着臀缝往下滴,打湿了铺在案上的毡布。 被快感控制的何钰反射性地想夹腿,李继璋责备地看了她一眼,明明是他自己在媚肉里挑逗那颗花蒂的,此时的眼神却像是在责备她怎么这么快就忍不住爽到索欢:“别叫,自己把腿掰着。” 何钰羞耻地压抑住呻吟,伸出手把自己的大腿掰住,任李继璋用笔在屄肉里继续搅动。李继璋握着笔管,专注地开始在她的腿心作画。先是从花蒂顺着屄缝勾勒了一条荷花的荷梗,一直画到小腹,然后换了一只笔蘸上别的颜料开始绘荷花。 他的脸专注地前伸,正好贴着何钰张开的湿漉漉的腿心,呼吸时带出的热气一下又一下地正好打在何钰屄里最敏感的嫩肉上,鼻尖还时不时触碰到她大开的屄肉。小腹上肌肤也被笔毛不断摩擦挑逗着,她清晰地感觉得到每一根笔毛的走向。 何钰被激得一阵阵酸麻和快感从小腹传来,已经非常想要男人的阳物狠狠肏进身体,但又无法对着夫君言说,只能呻吟着扭腰。结果李继璋抬头皱眉看她:“别动,再动花都歪了。” 何钰低着头,张着红唇喘息,那双因为情欲而水光氤氲的眼睛可怜兮兮地望着李继璋。但李继璋半点留情都没有,一手狠狠把着她的臀肉,一手继续在她身上作画。他越这样,何钰的腰和花穴越忍不住抽搐,等到他画完一朵荷花,放开手,满意地直起上半身端详着自己的作品时,何钰流下的淫水已经在桌上积了一下洼,顺着书案的边缘滴滴答答地流下去。 李继璋手一放下去,何钰就忍不住拢起腿,双手撑着书案,腰肢款摆,把空虚的腿心对着案角来回摩擦。硬硬的紫檀木硌着她的泛滥成灾的粉嫩屄肉,虽然比不了男人的性器直接在身体里抽插,但酥麻的快感也让她根本顾及不了夫君还在面前,她只顾着仰头呻吟,把腰越扭越快,两只乳因为她的动作,在李继璋面前毫无掩饰地抖来抖去,淫浪至极。 李继璋靠在轮椅上,手里还拈着笔,什么都不做,只是笑着欣赏这一幕。 此时门嘎吱一声开了,在快感中自亵的何钰被这突然的声音提醒了——这还是在人来人往全是男人的外院,开门的人就要看光自己这幅淫荡的样子。顿时眼前一阵白光,身体兴奋地到达了顶峰,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透明的水液从翕动的花蒂喷出,打湿了李继璋的衣衫。 来的人正是陆明辙和阮喆,两个人一开门就看见少夫人自亵到泄身的一幕,想退下,但是脚都和生了钉子一样挪不了。 李继璋本来也没想让他们离开,向他们招了招手,笑得和煦:“来,明辙。我记得你是丹青好手,去年父亲生辰,你不是还献了一幅松鹤长春图吗?过来,来画两只鸂鶒,我们合作一幅荷溪双鸂鶒图,底我都给你打好了。” 何钰从迷蒙的快感里回过神来了,她手撑着案,满脸春情地回头看了一眼两个男人。鬓丝散乱,几缕湿发黏在绯红的脸颊上。眼波因高潮而潋滟,红润的舌头还舔了舔下唇,显然是还未满足,正期待着有男人来肏进她的身体。 没什么可说的,两个人默契地一个走到何钰坐着背后抱着她让她能受力,一个蹲在她身边,接过李继璋手中的笔,开始在她乳上勾画。 何钰见他们只是继续画画,呜咽着不乐意了,想把腿并上。李继璋看一眼阮喆,阮喆低头应是,然后一只手箍着何钰,伸出另一只手掰开她的一条腿,好让腿心能大开对着陆明辙。何钰被这个无比羞耻的姿势刺激得几乎又要去了,一边哭一边搂着身后阮喆的脖子,知道他脾气好不会强硬对她,于是欲求不满地咬他,咬得阮喆脖子上全是牙印,他额头被弄得出了一层汗,胸口起伏不定地喘。 陆明辙看见那只从她屄肉里延伸出的荷花,有点拿不稳手中的笔。那荷花根部栽在泥泞的花穴里,被她淫水泛滥的穴滋养着,一缩一吸仿佛在呼吸。他稳了稳心神,开始下笔,笔尖先落在她左乳,几笔勾出一只鸟,翅羽铺在乳峰最饱满的弧面上,乳尖又正正好填在那鸟红色的喙里。又换到右乳,这次从乳沟内侧起,画了另一只低颈啄柳的,那粒红透的红豆被画在雄鸟的雄羽里。鸂鶒要用的颜色比荷花要多得多,他换了数支笔来画,每一次颜料蘸在她乳上的触感都让她再涌一股淫水,尤其是在乳尖铺色的时候,她呻吟着把胸口往陆明辙手里挺,被李继璋严厉地制止:“别坏了画。” 陆明辙浑身都汗湿了,终于画完了,撂下笔起身。李继璋满意地看着这幅荷溪双鸂鶒图,何钰身子在颤抖,双乳也跟着抖,乳上鸟儿发颤,宛如即将振翅而飞。 李继璋悠然地取了自己一方私印,在何钰的小腹下方、荷花茎干右侧缓缓印下,那地方离屄肉只有不到一指距离。提起印面时,她身上留下了四个朱红的篆书字“李继璋印”,像是这幅画最后的落款。 何钰看着自己身上的画和印,腿抖着把屄里的水流了一地。 “穿好衣服回去。”李继璋收起印章,对着被撩拨得快崩溃,却又没真的得到男人肏干的何钰笑:“今天之内,不许洗掉。” 剖榴未省秋光浅,觉迟已误此生缘(剧情高h李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实在太忙,总之那天之后的几天,李继璋和阮喆、陆明辙都没回来。何钰那天被弄得不上不下的,走回去的时候腿心滴了一路水,然后连着几个晚上没睡好,半夜蜷在床上浑身发烫亵裤都湿了。 结果祸不单行,前堂男人们在忙,后院阿姑韦氏再次拉着何钰逼问,确认她没有怀孕后,认为为虔诚祈念有孕,何钰应该除了行房的时间,都在佛堂好好跪求佛祖赐予她孩子。 何钰傻眼了。她和李继璋成亲也没多久,她知道李继璋和韦氏都迫切地想要孩子,但是也不至于刚进门不到两个月就要她跪求佛祖吧?韦氏社交不多,除了必要的事情,其他时间几乎都待在府中的佛堂,晨昏焚香诵经,这何钰是知道的,刚成婚几天还抄过一卷经奉给过阿姑。何钰猜韦氏如此虔诚,大概是为李继璋的身体和子嗣祈福。但是何钰是不太信这块的,而且——李继璋自己也没信啊!要不然,他要别的男人和她圆房干嘛? 姑命难为,何钰开始了跪佛堂生涯。早上先去韦氏那儿请安,然后走去佛堂跪下诵经,直至夜色时分。连跪三天,膝盖每次回去都是青的,虽然她身体恢复得快,但当时的疼却是实打实的。秋浓月浓轮流站在佛堂外面陪着她。三天后,月浓率先站不住了,窜来窜去地打听韦氏的私短,晚上回自己的院子,一边给何钰敷腿一边挤眉弄眼地问她:“娘子可知为什么夫人如此虔诚礼佛?” 何钰在“听姑闲非有失妇德”和“不过闲话听听何妨”之间交战了几息,最后诚实地附耳听月浓说话。 月浓道:“虽然我们郎君现在是独子,但其实郎君小的时候,也有过好几个弟弟妹妹呢。”这下秋浓和何钰都吃了一惊——李绍威的子嗣问题众所周知,再加上听说李家往上几代都人丁单薄,她们都以为是本身家族子嗣不丰所以李继璋才是独子。 月浓接着说:“说李使主年轻时,有了我们郎君之后,后院也有几个小妻生过怀过好几个年龄相仿的小郎君,只是全都夭折了或者没怀住……不过使主也没拿夫人怎么样,也没急着生别的儿子了。只是郎君越长大,使主和夫人之间就越冷淡……直到郎君十岁那年伤了之后,使主这下想起来生儿子了!”月浓一拍手,继续说:“我听说使主后院,自从郎君受伤后,纳来的小妻几乎都是生过孩子的妇人,还要看面相啊,什么宜子孙相……可惜啥用没有。虽然现在李使主还算年轻,但这十年就是没女人怀上。” 何钰一边揉膝盖一边暗暗想:一个崇道一个佞佛,翁姑倒也算天作之合。 “……我听扫洒的几个阿媪嚼舌头,都说夫人虽然说是祈福,但肯定是觉得自己早年伤了阴德报到子孙身上,所以郎君才会出事,因而这些年越发沉湎礼佛了。”月浓讲完了八卦,非常开心,觉得去佛堂外站一天倒也没那么累了。 何钰心想那也不一定,指不定也有阿翁屠戮过重、累及后嗣的原因……当然,这话给她一万个脑袋她也不敢说出去。 这日又跪完佛堂,何钰筋疲力尽,膝盖打颤。秋浓扶着她慢慢往回走,嘴里不住地抱怨哪能天天跪这么久呢,连晚食的时候都过了。走到一处有点荒疏的院子旁,那院子外面一棵老桂花树下,有一方石桌几方石凳,也实在是累了,于是坐下,也叫秋浓坐,然后两手托腮闭眼休息。 秋日的天光已经尽褪了,四处只剩下青灰色的昏色。秋浓坐在一边,轻摇团扇扑着飞蛾,何钰几乎要睡去。 突然,她感觉到团扇的边缘触碰到了脖子,然后顺着她下巴往上抬,把她的头抬到仰起,接着那扇面轻轻覆到她脸上。 她睁开眼,眼前一片月白朦胧后的人影,是轻罗团扇在她眼前挡着。她以为秋浓作怪呢,仰着头笑起来,然后伸手把扇子拽下来。 扇子掉了。一双恣意的眼睛凝视着她。眼如点漆,嵌在高眉骨下的深窝里,像两柄上好的窄刀插在阴影里。 她看呆了,几息后,“蹭”地想站起来,被李敬远一只手按下去。他站在他身后,伸手把住她的下巴。手指匀长,虎口刚好卡在她颏下,其余四指分覆在颊侧,几乎把她的下半张脸拢在手里把玩。 何钰的发髻被按在他紧绷的腰腹上摩擦,他一呼一吸她都能感受到。何钰脸上好烫,却动弹不得,只能在他手里含含糊糊地说:“秋浓呢……” 李敬远手稍微一用力,把她的头带着往左转。然后何钰就看见被两个亲卫“请”着站在路边的秋浓。何钰抬头看李敬远,李敬远知道她意思,看了眼亲卫。秋浓被松开了,但还是被客气地“请”先回了,只能临走时愤愤地瞪了李敬远一眼。 怎么这人在这里和自己家一样?何钰被他这样肆无忌惮地在外面扣在怀里,虽然天色已晚,但还是觉得浑身烧得慌,怕别人看见。李敬远似乎听到了她的心声般,低头附耳在她耳边呢喃般说:“你知道这是哪儿吗,你就坐这?嗯?”鼻息轻轻打在她耳后,何钰的身体和心口同时一阵悸动。 何钰微微偏开头,不想在他面前流露出情动的表情,于是努力脑子转起来。但她真不知道这是哪里,但总不会是他院子。她知道李绍威为示亲厚,给儿子们在府邸里都有留院子,但都在西北那块,离正院和李继璋院子都很远,反正绝不是这里。 李敬远慢悠悠地,一边弄她的脸一边道:“明日就要开拔去洺州了。”何钰心想,快点去吧,死了最好。 李敬远看她那表情就知道这小娘子心里在骂他,薄唇一哂,退后一步,松开扣着她下巴的手。何钰立马起身想走,但紧跟着他另一只手臂搂着她的腰,把她提站起来往那院子里走。 他的手臂若磐石一般稳固,何钰挣扎,李敬远声音都带上了嘲谑的味道:“再挣,就直接在这。”何钰听得身子都软了,被他趁势搂腰提着往前走。他的掌心隔着衣料按在她腰,又热又稳,不容她往后退半分。 他真像到自己家一般,抬手就把院子门推开。庭院里荒草萋萋,空无一人,只有一棵枝繁叶茂已经挂果的石榴树。 他强行提搂着她,从庭院到正堂再到内室,脚步不停,绕过积了一层灰的屏风,最后松手,把她摔在卧内的床榻上。 何钰跌进许久没有人气的锦褥里,支着手肘想爬起来,被他一只手按回去。他手把着她的腰,捏着打量了一下,好像在评估她紧窄窄的腰是怎么能受得了男人阳物的进出的,然后手指恶劣地抠上她背后的腰窝,一阵酥麻的快感从腰部往上爬,何钰爽得哆嗦着媚叫一声,缓过来之后抬腿要蹬他,被他顺势扣住脚踝,直接把她鞋脱了,然后整个身体覆到她的身上,让她的乳儿压在他裹着黑色翻领袍的胸口上。 何钰仰头,正好撞上他看她的眼神,两个人四目相对,何钰不敢看了,要侧过头去。但是李敬远迅速扣上她下巴,他偏要她看他。早在那晚他就发现了,她的身子谁玩谁肏都能泄都能喷水,但是她在他身子底下,看他脸的时候是最紧绷的。 何钰看了他几息,不知道为什么,眼里已经有泪了。她闭上眼睛,泪珠从眼角滚落。李敬远看了一会儿,松手了。何钰以为他要脱自己的衣服,但是他没有,甚至从她身上起身了。 他站起来走到卧内一角,从那里落了一层灰的柜子里取出一只精致的小匣子。何钰远远看着那匣子上了锁,以为里面是什么贵重的东西。但是李敬远走到她面前,开锁,从里面取出来一只灰扑扑的弹弓拿给她看。 何钰瞬间明白了这是哪里。她支肘从榻上起身,仰头打量着李敬远小时候的房间。 屋子没有什么多余的装饰,但布置整齐。朝南一扇直棂窗,布置着书案。榻边立一只黑漆木柜。靠墙的兵器架上搁着数柄短刀。架旁挂着几把角弓,依次排开,最下那把已经褪了漆色,弓臂短小,一看就是小孩子用的。越往上走,弦越粗,弓越长,是少年用的弓了。 何钰看着李敬远,李敬远看着她,两个人互望了一会儿,然后李敬远走到窗边,推开窗棂,从匣子里取出一颗不知道多少年前的弹丸。 夜色已经完全降临了,何钰什么都看不清。但是李敬远面对着院子里的石榴树,没有一丝迟滞,干脆利落地拉动弹弓——弹丸擦过叶隙,正中果蒂。一声闷闷的果落声在静谧的夜色中显得那么重。 枝头断梗轻晃,树影婆娑。 他回过头对她笑了一下,这是何钰头一回见他不带任何戏谑和嘲讽的笑。他的脸生得过于锋利峻冷,但这一笑,就让人觉得面前的人还是个少年。 他走到院子里取了那颗石榴回来,坐到榻边,用随身的短匕切开,递给何钰。 何钰默不作声地接了,放在口里咀嚼。其实这个时候,石榴果还没完全熟,青黄的皮,里面果子有些酸酸的,汁水也不是很丰沛。 李敬远看着她吃石榴,石榴汁把她的唇染得很红艳,亮晶晶的。等何钰不吃了,把剩下的递给李敬远,让他吃。他却把石榴放到案上,然后扣着何钰的头吻上她的唇。 何钰无比慌张,她只在高潮的时候朝李敬远索欢然后被他亲过,那个时候她整个人都已经不是自己的了,但是现在她还清醒。她瞪大眼睛看着他的鼻梁,还有那长睫覆影的眼睛,都在自己眼前。男人的鼻息轻轻地喷在她脸上,弄得她身体从上到下一阵悸动和颤抖,齿关不由自主地张开。然后就感觉到他的舌头在她口里长驱直入,一下下地缠着她的舌头,舔她的上颚,吞她的津液。 何钰眼前一阵发白,不由得搂住他的背,手死死攥住他的衣服,感觉腿心在颤动,心口也在颤抖。李敬远吻了不知道多久,只感觉何钰的颤抖突然变得特别激烈,身体在他怀里抽搐起来,他以为她喘不过气,慢慢退出她的唇睁开眼,却看见她一直睁着眼睛看他,眼框发红,脸上带着妩媚的红潮。 他意识到什么,一边喘息一边笑了一下。把她平放在床榻上,解开她的裙子,手隔着亵裤覆上她的花苞,全湿透了——她被吻得高潮了。 李敬远隔着湿漉漉的亵裤捏了一下她柔嫩的花苞,水液被捏得挤出更多,顺着他的手指缝往外流,何钰弓着身子,颤着声媚叫。李敬远觉得,她比那石榴更多汁。 他俯身下去,伸手解她的衣服,何钰抱着他的腰,把头深埋在他的脖颈里,像一只浑身湿漉漉的鸟把头埋进翅膀里。其实很妨碍他动作,但是他没阻止。 何钰被他脱得一丝不挂,然后他开始解自己的衣服,先是革带,然后翻领袍,然后中衣。这是何钰第一次完整地见到他的身体,不再是衣衫紧裹,不再是衣襟半开,他也和她一样浑身赤裸着。何钰看着他,他肩背极宽,是从小拉弓练出来的骨架,锁骨如一道笔直的梁,撑起肩头饱满的三角肌。背部两侧的肌肉从肩胛骨往下收束,越收越窄,到腰侧时陡然收紧。那是穿骑装时,束革带会勒得极好看的腰身,是武人在甲胄和战马之间磨出的精悍。胸腹的肌肉紧绷平坦,肌肉块状的纹理被月色勾勒得清清楚楚,随他的呼吸轻微起伏。 何钰看着,蜷起身体闭上眼,她感觉自己又要去了。 李敬远这会儿又强硬起来,一把拽过她的腿到自己身下,然后俯身下去。两人肌肤完全相贴的瞬间,何钰大脑一片空白,小腹剧烈地酸,呜咽着花蒂喷出水来,打湿了李敬远的小腹。 李敬远知道不需要更多前戏了,于是一边低头叼她的乳尖,一边扶着自己充血到渗精的粗大翘起的阳物,缓缓肏进何钰已经高潮过两次的穴里。 那一夜何钰被翻来覆去以各种姿势肏了整宿,泄了多少次记不清了,只感觉小腹被灌得一直极涨,精液在她的身体里溢满了又被捣出来,糊得两人的腿根和小腹黏腻不堪。她中间昏过去两回,醒过来时他还压在她身上。她一会儿哭着浪叫让他肏她,一会儿喊他去死,而李敬远咬着她的耳朵笑,无论她叫什么,都说好。 被公爹在家庙审问(剧情微h李绍威) 八月初八的卯正,远远地只听号角三声。从魏州城开拔的州兵、牙兵各共近八千左右,马蹄踏过的声音闷响如雷,传得很远。睡梦中的何钰却没有听到,她几乎到天亮才被折腾完抱回来,此时睡得很香很香。 秋浓在榻边蹲下,看着她的脸,胸中心事盘桓。她跟着何钰的时间最多,已经察觉了自家娘子对李三郎似乎并不是她以为的很简单的憎恨,也看懂了李三郎抱她过来时候的眼神。她愁肠百结,最后只化成了一句叹息,让月浓去和韦氏告个假。 何钰一直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睁开眼的时候觉得身体和心好像都躺在棉花上。她起身来呆坐在床上,想起梦一样的昨夜,浑身轻颤。她解开寝衣低头看自己的身体,脖子上李敬远收了力,但乳上、腰上,全是他留下的指痕和吻痕,深浅不一密密麻麻,此时大多数痕迹刚褪成浅红色,边缘虚虚地融进她的皮肤里。何钰还记得他的嘴和手贴上肌肤的感觉,那个热度仿佛要把她的皮肉和骨头一起融化。 她不敢回忆了,起床收拾自己。下午李继璋也回来了。魏州调军开拔走,他应该是事情办得顺利,看起来心情不错,又开始对着院子里半死不活的几根草诗兴大发,至于水平——何钰就不评价了,毕竟她也就是粗通诗书,怎好点评夫君的。他作完诗又来拉何钰的手,说晚上阮喆和陆明辙也应该忙完了。 何钰听懂他意思了,心里有点虚,转移话题,把阿姑韦氏让她跪佛堂的事情讲了。李继璋对此毫不意外,应该是已经听说了,先替韦氏解释了一下说母亲笃信佛法心里着急,然后又说会和母亲说别让她每天都跪。月浓听得在他背后翻了个白眼:什么叫不是每天都跪?那意思是还得隔三差五跪呗?!秋浓这回没瞪她,自己也偷偷撇嘴。 何钰没说什么了,主要是她和李继璋关系也就这样。他对自己不在乎的事情上放得很开,是个十足好好郎君模样。但是在乎的事情上他一步也不会退让,何钰觉得阿姑应该就是其中之一。压根懒得分辨了,只琢磨正好越来越冷,护膝缝厚点吧。 本来以为今天就这么过去了,结果到傍晚的时候,有何钰脸生的傔人来禀:“使主请娘子往家庙一趟,跪祷先祠。” 何钰眼前一黑:什么意思?好不容易告假一日不用跪佛堂了改成跪家庙了!李绍威不是和阿姑关系疏冷吗?她看未必吧,这俩人肯定是商量好的吧! 傔人一直跪着直到何钰应下,才退下去备马车。李氏家庙离牙城可有段距离,何钰新婚三天,按礼法庙见的时候去过一次,大约坐马车要两刻钟才能到。此时天色昏昏,牙城都快落门了,但——翁命比姑命更难为,何钰提着裙子认命地上了车。 魏州李氏的家庙里,高墙围合,天色已晚,不闻人声,连守庙的守卫和管祭祀的官吏也不在,四下只有黑漆漆的殿宇和窗棂中透出的黄亮烛火。何钰来的时候还有点怨气,结果走在青石板上,看着深殿幽寒的样子,顿时只剩下害怕了。 三间庙室一字排开,何钰提着裙子,沿长长的石阶而上,往正中间的正室走。黑漆木门虚掩着,她踌躇了一下,伸手推开。 暖黄色的灯光倾泻而出,里面烛火高烧,一个人都没有。只有黑漆的木龛嵌在墙壁中,分立三处,每处各奉一尊栗木神主——正中为始封之祖,左昭右穆,依次为曾祖、祖父、父亲。神主底座镶银,微微有旧意,上面只有正面一行墨书,写着头衔名讳,左边是一排附座的稍小的夫人神主。龛前设一张素面长案,高出地面约二尺,上有铜香炉、铜烛台等物。 空堂寂寂,四下无声,只有烛芯烧起来的噼啵微响。 何钰走到案前,取了三炷线香,就着烛火点燃,然后持香向神主拱了三拱,将香插入炉中,退后半步,在蒲团上跪下,默诵祈福。她其实没念什么实质性的,心里也有点敷衍,只想早点完成任务然后回府——天黑了,她害怕。 但是睁眼,就见一双男人的靴子出现在她眼前。 何钰心口骤然收缩,身子往后猛地一折,跌坐到地面上,裙摆铺散满地。 她抬头看。李绍威在她面前,一身深绛色窄袖圆领袍,侧颜被灯火打出锋利明暗的轮廓,负手而立,神色难辨。 何钰又惊又怕,整个人直喘,赶紧跪正身体,对着李绍威深伏下去:“见过阿翁”。 李绍威没让她起来,就任她这么深深跪伏着。然后一边看儿妇深深凹下去的腰肢,一边迈步悠然绕着她走了一圈,像老练的猛虎在审视落入领地的小兽。 何钰头埋在衣袖里,双手交迭,鼻尖贴着凉凉的青石地面。只听见他不紧不慢地围着她走了一圈,靴子踩在地面上的声音极沉稳。她知道他在审视她,心里惴惴不安,只觉得后背越来越烫,好像她的身体和所有不堪言说的秘密都被他看得一清二楚。 好在他停步了,然后说:“起吧。”声音听不出喜怒,也没什么大的情绪。何钰抱着侥幸心理直起上半身,松了一口气。 李绍威在她的后背站着,此时,突然伸手一把扼住她纤细的玉颈,然后慢慢往上,直到虎口卡住她的下巴。他的手很大,宽阔厚实,筋骨隆起,连手心都有沙场历练出的厚茧,掐着何钰的脖子时带给肌肤一阵难以言喻的触感,何钰被弄得一阵战栗,感觉像被什么猛兽扼住了要害,既害怕又小腹紧紧绷着。 何钰在奇怪的撕扯感中,模糊感觉到这个动作有些熟悉,但是她太害怕了想不了这些。她不知道李绍威要干什么,只能颤声开口:“阿翁……”。 她的脉搏在男人的掌心里突突直跳,越跳越快。李绍威感觉到了,在她身后蹲跪下来,一边继续卡着她的脖子,一边在她耳边平静地说:“何氏,吾有一事相问。” 他的声音不大,但也不是刻意的耳语。每吐一个字,嘴唇便若有若无地蹭过她耳垂边缘。男人的气息喷在她颈侧,何钰甚至能感觉到李绍威说话时喉结的震动感,酥酥麻麻地从脊柱一路往小腹窜。何钰的眼眶里被激得有了生理性的眼泪,但还勉强支撑得住,她抖着唇开口:“阿翁请问……” 李绍威道:“你和继璋,真的圆房了吗?” 宛如平底惊雷,何钰身体一下子软瘫下去,整个人都贴在李绍威的怀里。过了好一会儿,她勉强稳住心神道:“妾与夫君确已圆房。” 她看不见李绍威表情,他也不发一语。只一只手掐着她的脖子,一只手直接伸到她颤巍巍挺起的硕乳上,把她的外衣扯开。然后并不撕开里面的上襦,而是直接伸出两根手指勾住领口边缘,往下一拉,那两只裹不住的奶子就迫不及待从坦领里跳出来。 坦领的领缘卡在乳根下方,将那团沉甸甸的白嫩软肉挤得更加局促。粉色的乳尖颤巍巍地上翘,好像在等待男人的抚弄。乳肉比豆腐还嫩,上面还残留着李敬远昨天吮吸和揉捏出来的红痕。 李绍威见了,把头低到她脸颊边,道:“你是说,这是吾儿留下的吗?”然后轻捻了一下怀中儿妇的乳尖。他的指腹捏着那粉色的花蕊往外轻轻拉扯,只碰了几下,它就成了红色的豆豆。他继续动作,不紧不慢地揉搓她的双乳。 何钰低头,看见自己的奶子在衣领外,被男人的大手攥在手里揉捏把玩,一想到这是谁的手,她被刺激得浑身一阵酥麻的快感,身体全软了,连叫都叫不出来,只能无力地伸手想推开。 李绍威一只手将她的双腕反剪到腰后按住,另一只手继续揉她奶子。何钰浑身酥软,扭着身体挣扎,但胸口情不自禁往他手里送,嘴里还克制不住地泄出压抑的呜咽。李绍威看着儿媳如此轻易就被勾得这么淫荡,眼角眉梢都没动一下,只把何钰揉到软在自己怀里。何钰在他怀中,感觉到自己被阿翁亵玩得腿心湿透,无地自容,羞耻地抽泣起来。 李绍威看她不挣扎了,松手,从怀中掏出一张纸,抖开来。对着衣衫不整袒露双乳的儿妇,用平稳的声音念出上面的内容: “七月十二,妇与阮陆交。子初毕,雨歇者五六。 七月十四,陆独至。亥末始,子正毕,凡三泄。 七月十七,少使主携陆阮同至。二人更迭,亥初至寅初,泄不可数。 七月廿一,阮独至。子初始,子正毕,凡二泄。 七月廿四,阮陆二人更迭,亥正至丑末,妇凡五泄。 ……” 何钰的脑中嗡成一片空白,后面的话她根本听不见了。但李绍威不管她什么反应,只继续不疾不徐地念下去,直到念完她最后一次在书房里和李继璋陆明辙阮喆作画那次,才结束。 何钰闭着眼跪伏在地上,浑身颤抖,恨不得自己聋了瞎了。 她听见李绍威把纸迭起来,然后站起身来。他踱步到她正面,声音平缓,带着长期身居高位而带来的雍容:“何氏,夫命妇从。我知道这件事乃是继璋一力所谋,所以,吾不罪汝。” 何钰无比震惊地抬头看他。 李绍威站在那里,身形巍然,肩阔腰沉,背后是李氏神主们庄严的木龛。四周烛火映出他的脸庞,年岁仅添沉毅与眼角风霜,却不减久经沙场的英武。他神色沉肃,好像刚刚挑逗儿妇身体的事情压根不是他做的。 “但我想问你一句,”他的眼尾纹路微动,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表情,然后问了何钰一个她从来没想过、也不敢想的问题: “你和三郎的事,是他迫你的,还是你情愿的?” 何钰脑子里“轰”地一声巨响,如此简单的一个问题,她脑中却像有千军万马轰隆隆碾过。从出嫁时何行延的眼神,到车辇旁的那个人骑在马上的背影,到相州城的那个夜晚、到席上听到的军政,再到他低头给她穿衣服时的模样、到昨天晚上他吻她时浑身战栗的感觉…… 何钰双目发红,嘴唇颤抖,但只能翕动,说不出话来。 其实她只犹豫了短短几息,但命运不会等待她的回答,命运只会无情地碾过一切。 李绍威不用等她回答了,他的眼里已经出现了然的神色:“我知道了。” 何钰被这句话好像打开了什么开关。她低头,整个身体伏到地上,放声恸哭,哭得撕心裂肺,哭得好像要把心肝肺都吐出来。她心口阵阵抽痛,内里脏腑翻腾。她发现她其实最恨的是她自己!她恨自己怎么这么下贱! 李绍威走到她身边,用手一下一下地摸她的后背,给哭得气都喘不上来的何钰顺气。 何钰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直到她整个人都脱力了发不出声音了,只有泪珠还在顺着眼角不断地淌下的时候,李绍威把她扶坐起来,从怀里掏出素帕把她的眼泪擦干。 何钰顺从地靠在他怀里,让他擦眼泪。她的视线看清了,但神色茫然,只感觉心口和身体都好空,好需要填满,她好需要和男人交合,好需要高潮时的一片空白。 李绍威看她不哭了,摸了摸她的脸,伸手去解她的腰带。何钰依偎在他怀中,极顺从、极欣然地搂住了他的脖子。 在家庙里被公爹肏了(高h口交抱肏窒息李绍威 何钰任李绍威一件一件地把她的衣服解下,甚至他解肚兜的时候,何钰主动伸手到散乱的发髻后,自己解开了肚兜的绳子,然后脱掉了它。她偎贴到李绍威怀里,头抵着他胸口,手搂着他的腰。 李绍威衣冠整齐,而何钰整个人不着一缕,莹白的身体他怀里蜷成一团。她在他的臂弯和怀抱里全然依赖、安然,甚至孺慕,腿心的嫩肉直接贴到李绍威袍子的下摆上,那刺绣的缎面被她的体温焐热了,随着他每一次呼吸轻轻蹭过她的花苞。腰侧的革带却还是冰冰凉凉的,硬硬地硌在她的小腹上。 李绍威看着驯顺地窝在怀里的小人,摸了摸她的头发,然后抬手抽掉她的簪子。她身上最后一件属于礼教的东西也骤然离身,乌发如流水倾泻,从肩头铺到腰窝,又从腰窝铺到臀肉上。 李绍威伸手,掐着她那不足一握的蜂腰,把她提起来,然后握着她的手放到自己的革带上。何钰明白他的意思,俯身柔顺地开始解他的革带。 但是这下把她难住了,她只见过男人们在她面前迫不及待脱自己的衣服,还真没替男人解过腰带,而且李绍威的革带是玉质的,雕着狮纹,和肏过她的其他男人的革带完全不一样。何钰弄了半天还没找到关窍。 李绍威低头,看着她认真地在他腰上弄了许久,笑了一声。 何钰听见他胸膛的嗡鸣声,撅着嘴抬起头来,伸出玉臂搂住他的脖子,幽怨含情地看着他,坐在他大腿上的腰肢还扭起来,像欲求不满地自亵,又像小娘子冲父辈撒娇。 李绍威非常喜欢她这个眼神,于是也不为难她了,自己伸手“咔哒”一下解开了革带,扔到一边。 何钰继续脱他的衣服,他胸口肌肉宽阔厚实,古铜色的皮肤上有数道皮肉翻卷的伤疤,甚至比那个人更多。何钰接着往下,脱到裤子的时候,李绍威站起来方便她动作。她勾住他裤腰往下拉,那根东西弹了出来,柱身粗长,青筋虬结从根部盘绕到冠沟下方,龟头硕大浑圆泛着深红的色泽,马眼上挂着一滴液体。她甚至能看见柱身上那根最粗的青筋正在突突跳动。她一只手肯定握不住它。 她被他的尺寸吓了一跳,楚楚可怜地跌坐到地上,却又感觉腿心的屄肉兴奋地跳动起来。她情不自禁地把腿心往下压磨,她身下是落到青石地砖上的他的外衣,刺绣绸缎摩擦着湿淋淋屄肉,酥麻的快感一波波从腿心往上窜。 李绍威声音还是不疾不徐的,根本听不出他硬成那样了:“起来。” 何钰软着身子爬跪起来,然后他手把着她的后脑勺,往他胯下按,阳物的龟头抵到她的唇边时停住了。何钰被他拽着后脑勺,脸折仰着。其实她除了被轮奸的那个晚上,并没有给男人含弄的经验。但是她没有抗拒,而是非常顺从地伸出舌头舔舐了一下那阳物龟头上的液体,咽下去,然后抬眼看着李绍威的眼睛。 李绍威看见了,松开手。何钰伸出双手把住他过于粗大的阳物,张嘴把他的龟头含到嘴中。因为尺寸太大,所以只含了一个头。然后她笨拙、生疏地用舌头压上龟头下方那道软沟,舌尖绕着冠沟描了几圈,牙齿磕磕碰碰地老是磕到他的性器。过程中时不时抬眼看他的表情,好像在问他她做得对不对,好不好。 李绍威垂眼看着儿妇跪在自己身下含弄的风情。她一身莹白尽裸地跪着,后颈折到极限,咽喉吞吐,红唇吃着不符合尺寸的肉棒。他脸上不变,其实心里有些惊讶于她床事上的生疏。她脸上渴盼被肏干的浪荡和迷茫的生涩,混合成一种让男人眩晕的神态。 李绍威再次抬手,把她的头往自己胯下缓缓往按下。何钰顺着他的力道艰难地吞咽着他的性器,吞到一小半时柱身抵住了喉咙口,鼻尖蹭到了他腹肌下方那片粗硬的毛发。她停在那里,皱着眉含着他的小半根阳物,舌头无处安放,喉咙的嫩肉拼命蠕动裹紧他的龟头。李绍威被她嘬得低哼了一声,伸手把她散乱的青丝拢了拢。 何钰抬起红唇,缓缓吐出他的性器,半截柱身上裹满她的口液,水淋淋地泛着光。退到只剩龟头时,她重新往下吞,这一次顺畅多了,她自己找到了节奏。吞吐了几十次,何钰感觉腮帮子都酸了,李绍威扯住了她的头发往后拉,她缓缓吐出他的肉棒,然后一边笑着看他,一边舔了舔微微发肿的唇。她眼眶是红的,鼻尖也是红的,可那双杏眼里没有眼泪,只有餍足的、空洞的、混乱的情欲。 她沙哑着嗓子叫李绍威:“阿翁……”然后搂住他的腰,用嫩乳蹭他的身体求欢。李绍威伸手,把她推倒在家庙的地砖上,然后跪在她腿间,一只手把着她的大腿,另一只手扶着自己那根阳物,龟头抵在她屄肉里碾磨。他的视线从高处俯下来,沉沉地落在她生得过于淫艳、此刻正在求男人肏干的身体上。 何钰感觉身子好烫,被空虚和饥渴包围,根本不想他再前戏了,于是呜咽着夹着他的腰迎着他:“肏进去好不好……阿翁……肏我好不好……” 李绍威好像无奈地轻叹了口气,哄孩子一样的语气说:“好。”然后沉腰把滚烫的阳物肏进儿妇的穴里。 他肏得很稳,也不快。但何钰还是随着他的进入发出被贯穿的哭叫。她上半身弓起来,脚趾蜷缩,感觉自己像被什么东西撕成了两半。一半是痛,他的性器太大了,越到里面越疼,穴口那圈嫩肉颤巍巍吞着柱身,传来被撑到极限的胀痛,她甚至感觉自己回到了处子时期被父亲开苞的时候。而另一半,是被填满的满足。无论是被性器,被快感,还是被痛苦填满,她现在都想要。 李绍威进入的时候也闷哼一声,下颌紧绷。又看她面露痛苦的表情,停住了,让她含着阳物缓了片刻,俯下身贴在她耳边低低地问:“疼吗?” 何钰双目通红,散发躺在地上,明明皱着眉,却迷蒙地摇头道:“不疼,喜欢……还要……唔……”说着摇起腰肢,在他的性器上缓缓抽动着自己的臀,随着“咕叽咕叽”的水声,一股股酥麻的快感随着她的动作灌入四肢百骸。他把她撑得好满,她只动了几下就在疼痛和快感里高潮了,甬道夹着他的阳物抽搐着把淫液喷到龟头上。 李绍威被她绞得完全没了泰然的神色,胸腔里发出带颤的粗喘,他不再忍耐,攥着她的腰就开始抽送,每一下都又沉又深,龟头顶着宫口,又疼又酥。何钰爽得尖叫起来,她的身体被撞得不断往前,硕乳也摇出层层波浪,小腹随着抽插的动作隆起又平下,鼓起的弧度能看出男人阳物的轮廓。李绍威俯视着她,欣赏着这一幕。她每一次对他塌腰行礼的时候,他都在想,撕了她的衣服,把着那蜂腰肏进去,让她的小腹被他干到凸起是种什么感觉。现在体会到了——比他想象得还要爽。 而何钰被肏得瞳孔都涣散了,疼痛和快感把她的身体溢满,也把她心里的洞填满了。她身下垫着翁媳两人散乱的衣服,头顶是家庙密密的方格天花。那纵横的木条和匀称的木格里,绘着朱红的花和青绿的叶,用金线细细描了边。花与花之间填着流畅的卷草纹,连绵不绝,像漩涡一般把她吸进去。她看着匠人们一笔不乱勾出的花纹,仿佛这世间所有的秩序都浓缩在这方寸之间,而她心里的秩序、情爱和欲望,则早就碎得连世上最好的匠人都复原不了了。 她躺在地上,突然觉得好冷,哭着对李绍威伸手,要他抱她。李绍威一手把她捞到自己怀里,两个人的身体紧贴着交合。何钰满足地闭眼仰头,感受到自己的头蹭着男人的下巴,熟悉的胡茬感让她感到心口酸酸的。在极致的快感里,她不由自主往上攀,紧紧贴着他的下巴。李绍威看着何钰的侧颜,低头想亲她。结果何钰正在此时又去了,李绍威一个猝不及防,正死死按着她的身体,而何钰在高潮的快感里喊出了:“阿耶——” 李绍威瞬间明白了。她抽搐完,意识到叫错了,怯怯地睁眼看李绍威。李绍威没说什么,只是扯了一下嘴角,看起来笑得有点冷。何钰怕了,想搂他讨好他,结果李绍威突然直接站起身来,两个人下体还连在一起。何钰整个人都悬空了,反射性地双腿紧紧盘到他腰上,两只手慌乱地搂紧他的脖子。她全身的重量都落在两人交合的那一处,花心被龟头从下往上直直贯穿,肏到了从未有过的深度。 何钰痉挛不已,哭叫着去了,她死死抠着李绍威肩膀,淫液喷射到李绍威的小腹上,混合着之前交合打出的白沫一起往下淌,地上被她的水弄得全湿了。他一点也不着急,站着等她高潮过了,然后手掌托着她的臀肉,迈步往前走,一边走一边往上顶。他腰腹壮实,力量极强,每次都将她整个人往上抛起半寸,又在她落下来时狠狠往上顶。何钰被抛得浑身乱颤,两只大奶蹭着他胸肌上下摩擦,乳尖硬挺挺地贴着他粗糙的皮肤。她搂着他脖子,半讨饶半浪叫地喊:“阿翁……好舒服……嗯……好喜欢阿翁……” 李绍威没被她的甜言蜜语打动,什么都不说不问,走了一圈后,到漆案前,伸出一只手臂一拂,把上面香炉烛台和祭器等都“叮呤当啷”地掼到地上,然后把她丢到案上。 何钰被猛地一丢,龟头骤然抽离穴里层层褶皱,酥得她一声尖叫。而离开了硕大阳物的堵塞,穴里面被他肏出来的淫水哗地涌出来,浇了她满腿也浇了香案满案。她穴口被肏得张着合不拢,淫液混着白沫顺着股缝往下淌,在臀下案上洇开一大摊。 李绍威把她提起来按跪在案上,面对着正面龛里的李氏神主和满墙烛火。然后一只手反翦她的两个手腕到背后,另一只手伸到正面掐住她的脖子。 何钰不敢看前方,因为一看就意识到这是哪里、她在被谁肏得合不拢腿。但是想后退或者偏头,那又不行,他的手掐着她脖子往上抬,直到绷到最紧后,他站着低头,她跪着被掐着抬头,四目相望,在最原始的恐惧下,何钰刚从麻木和快感里清醒了一些,结果他这时候一个挺身,直接一下子全根后入她的身体。 何钰小腹剧烈收缩,眼前一白,又高了。她感觉四肢像被抽掉了骨头,全靠他的手撑着她整个人。李绍威一边挺腰狠肏她,一边掐着她脖子在她耳边问:“何行延在床上肏你的时候,叫你什么?”声音虽然因为情欲而沙哑,但语调居然还算平稳。 何钰被肏得都涣散了,想开口回答,但他根本不给她说的机会,卡着她的脖子,一下又一下地狠撞她的身体,肏得越来越快。何钰几乎整个身体要扑倒到前面,却又被他的手死死卡住。何钰窒息难受的时候他就松劲,等她缓过来了就又卡住。在案上短短的几十下撞击里,脖子上的窒息和身体的快感把她推到此生以来到达过的身体上的最高潮,在极致的快感中,她忘记了一切的痛苦空虚和迷茫,像到达了极乐忘忧之境。 李绍威在何钰高潮的收缩里,把她按在李氏神主们的面前,精关大开,顶着她宫口射精,烫得何钰浑身痉挛。射精的时候他终于完全松手了,让何钰瘫坐在案上,靠在他怀中大口呼吸。何钰喘息了好久,才从无与伦比的灭顶快感中回过神来,她靠在李绍威的怀里,大腿直抖,哑着嗓子哭:“叫我小六……阿翁……小六错了……饶了小六好不好……”她转过头去搂李绍威。李绍威被她讨好地抱着亲脸颊,伸手抚了一下她的脸,算是放过她了。 然后他抽出性器,“啵”一声,白浊和淫水从被肏得合不拢的嫣红穴口里涌出,顺着她的腿根在香案上淌了一大摊。何钰看着烛火高烧的家庙,再看看自己被阿翁肏得外翻吐精的屄肉,虽然没有人,却有一种被四面八方注视的羞耻感,不敢再看这么淫糜的场景,把头埋到李绍威肩膀里呜咽。 李绍威把她抱下来,自己坐到案上,然后让何钰坐在自己腿上。何钰看到他又硬了,知道他还要她,一边乖乖坐到他身上依偎着他,一边咬唇讨饶道能不能不要在这里。但李绍威却挑眉:“怕什么?你嫁进李家,便是李家的人。敦伦欢好,子孙繁衍,天经地义。”说着把着何钰的腰把她按下去,这个姿势入得极深,何钰猝不及防被一下子肏到宫口,爽得又哭叫着扭起腰来,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而李绍威也不好受,但他看何钰的表情,只觉得比肏进她层层吮吸的穴还蚀骨。 他搂着何钰,抬起她那被肏得迷乱的脸,让她正对着李氏神主们,在她耳边道:“好好看着,小六。这样等我死了,你和继璋来祭我的时候,对着我的神主,就能想起我是怎么肏你的。” 哀弦急处魂销尽,交颈迷时且当情(剧情高h李 红绡鸳帐内,隐约可见魁梧的男子伏在女人身上挺送。男人厚实的脊背随着抽插的节奏不急不缓地起伏,而身下女子体型娇小,被他高大的身量严严实实地罩着,只能看见那莹润白嫩的小腿攀着男人的腰,脚踝纤细,不盈一握,随着男人的撞击不住地晃荡,随之破碎的还有女子的呻吟声:“嗯……阿翁好棒……小六好喜欢……被阿翁肏满了唔……” 李绍威一边欣赏何钰青丝满枕妩媚求欢的样子一边低低地笑:“对几个男人在床上这样说过?” 何钰委屈巴巴的,搂着李绍威的身体,把乳儿往他身上蹭:“只对阿耶和阿翁说过呀……嗯……小六就是喜欢……嗯啊……” 李绍威当然知道她喜欢,床褥都被她流得透湿了。但他还是问:“喜欢?那怎么喜欢的?让阿翁看看。”说着重重碾了一下何钰的花心,何钰呜咽着抠住他的背。 李绍威抽出来一些,然后把何钰揽着坐起来,示意她动作。 何钰迷茫地舔嘴,不解其意,只搂着李绍威脖子歪着头,欲求不满地嗯哼。 李绍威这几天算是看出来了,何钰看着经历过云雨,但根本没有取悦男人的经验,床榻上完全只凭身体本能反应交欢。不过他倒也理解,她的身体本身就足够淫艳,男人不需要她来取悦,趴在她身上就会发疯,她不会床笫之间的技巧是常情。 但李绍威就喜欢看她取悦自己的模样。 他捉着何钰的手往自己身上放,然后松手。何钰摸着他胸肌,想了一下,低头,伸出樱舌顺着他的伤痕舔舐。李绍威感受着她湿热的舌头,无奈地笑了,想说不是那里,但何钰已经直起身来,搂着他的脖子喃喃地问:“阿翁是不是现在还疼?” 李绍威顿了顿,说不疼,然后挺身直入,大开大合地抽插,把她肏得爽到浪叫。他看着何钰在怀里的样子想,以后有很长的时间教会这个要命的小娘子怎么取悦他,何必急于一时。 而何钰根本不想什么以后。 那天在家庙被李绍威肏了整整一晚后,她被他抱走,没有带回牙城,而是带来了他在魏州城其中一处的别业。这里的亭台馆舍和假山花木比牙城更加富丽,但更要紧的是安静和陌生。在这里,她不用应对所有熟悉的事情,无论是李继璋、韦氏、肏过她的男人们,还是她要面对的自己的人生,都不需要。她问李绍威好些天不回去,那府里怎么解释,但李绍威非常肯定地告诉她:无妨,他会处理一切,她什么都不用担心。 于是何钰尽情放纵自己,沉沦于和李绍威的欢好里,几乎随时随地缠着他云雨,在床榻上,在卧内,甚至在他处理政务的时候。何钰见识到他手下的人的样子,所有仆婢均垂首低眉安静进出,对她和李绍威亵狎无度的样子视若无睹。这么多天,甚至没有一个婢女问过该怎么称呼她。李绍威怕她住不惯,问她要不要把她的贴身婢女接来,何钰断然拒绝,她觉得周围一切的陌生非常好。 她喜欢和李绍威在一起的感觉,她什么都不需要考虑,只需要抱着他享受快感就好。在床榻上极度快乐的时候她对他叫“喜欢阿翁”,但他并不高兴,觉得她在撒谎,不许她再这么叫,何钰现在只敢模模糊糊地喊喜欢了。但何钰觉得自己是实话——既然喜欢一个人会特别喜欢和他交合,那特别喜欢和一个人交合,不也代表喜欢一个人吗? 李绍威所有的政务军事都搬到这里处理,不急的事情就尽量在她睡着的时候裁决,急的事情就没办法了。何钰知道李绍威很忙,抛开日常魏博各州的事物不提,传信兵把洺州的军报往来不断地送来,多的时候一天十几封。有急务,他必须要处理,她却非要缠着他坐到他腿上,他写完回信就把她按在书案上狠肏她,周围的笔架书册被打翻一地,何钰在情欲迷乱中侧头看见了,感觉如置身梦中。 她黑白颠倒了不知道过了多少日子,这日醒来,好像是夜晚,李绍威不在她身边。她披衣起身,连鞋都没穿,赤足走过几层屏风,看见李绍威果然在书案旁。 他斜倚高椅,捏着一张纸在看,嘴角微微上扬,看样子心情不错,何钰猜大概是前线有好消息了。 李绍威看见她了,把那张纸放下盖住,看她没穿鞋,眉头皱起来。何钰已经走到他身边,极自然地斜坐到他腿上,打量着他案上的战牍、军报和文书。李绍威搂着何钰,看她在看,于是伸手取过另一沓更厚的信纸,放到她面前。 何钰在他腿上找了个舒服的角度,拿到眼前堂而皇之读起来。 第一张的字笔势端凝、浑厚方正:“……五日,阵亡八百余,伤者倍之。云梯九架尽毁,钩索折损半,箭矢耗去万余……”何钰翻到最后,果然是李敬岳写的。 何钰翻过这张,往下是一张笔走游龙、洒脱含锋的牒书:“……连日攻战,右厢兵马使李敬冲所部屡违号令。十二日,中军令其移营关东,彼以‘地形未明’为由迟至日暮方动;十五日,儿率部佯攻诱出守军,按约彼应自东侧夹击,然彼按兵不动,致儿所部孤军受挫,折损百余人……儿观其近日言行,怨望之色渐露,营中亦闻其有私通关内之嫌。儿不敢妄断,唯据实以报,伏望义父察之。”何钰似有所悟,一看落款,“儿李敬崇谨状”。 紧跟着的下面一张就是李敬冲的军报:“……临洺关久攻不下,非关城坚厚,实因左厢兵马使李敬崇贪功冒进,擅率部强攻,中军被迫提前接应,合围之计尽废。儿为保全大局,只得暂缓东侧攻势,彼却反诬儿‘按兵不动’……儿追随义父近二十年,出生入死,从无二心。若义父信此等小儿后辈谗言,儿无话可说,只求容儿阵前自效,以死明志。” 何钰看了直咋舌,继续往下翻,是一张棱角森然、字作狂行的信笺:“……儿除前状所报之事外,另察得数端,谨陈如下:右厢所部箭矢消耗,与上报数目不符,每战射出的箭矢数量远低于应耗之数,疑其有囤积或转移军械之……”何钰看到这里,顿住了,猛地往后一翻,落款果然是“儿李敬远谨状”。 她往后一歪,身子偎在李绍威怀中,然后悠然举起左手,两手指尖攥住笺纸中央,手腕一扬——“嗤啦”。那牒报被对半撕开。她动作不停,继续撕,直到把整张牒报撕成碎片,她才松手。碎纸片簌簌落到案头和地上。 “胡闹。”李绍威等她撕完了,才不咸不淡地呵斥她。何钰才不怕,反而扭着身子转过来,玉臂搂住他脖子,眼波流转故作含戚,一脸娇态地望着他。她只披了外衣,里面什么都没穿,身上全是男人玩弄出的红痕,乳尖还肿着,明晃晃昭示着她是怎么被他肏遍每一寸身子的。 李绍威看着看着,伸手勾了一下她的下巴。何钰直接转过身,两腿跨坐到他腰上,伸手撩起他衣袍下摆,掏出他已经硬挺的阳物。然后自己直起腰,对着小穴主动一寸寸往下套。龟头一层层碾开她穴里的褶皱,过程中她爽得几乎支不住身子,却还是一直往下坐。李绍威没扶她,他往后仰,手虚放在椅子扶手上,欣赏着她贪吃的样子。 完全吞下阳物之后,何钰满足地喟叹嘤咛,然后娇滴滴地搂着他的脖子,纤腰生涩又妩媚地摆动起来。她的腰窝和脊骨之间弯成一道青涩的弧度,每次扭动都碾出淫水“咕唧咕唧”声。李绍威一只手伸出,把着她的腰,感受着那上面柔媚的律动。他最喜欢看她腰扭的样子,像水里摆尾交合的鱼,又像是刚学会游动的蛇,她不知道她这个样子能让男人怎么发狂,只是他定力太好所以能忍住而已。 那对沉甸甸的巨乳悬在李绍威眼前,她每扭一下腰它们便摇得乱晃。他直起身,叼住一只硬了的红豆舔弄,另一只手则攥住另一只乱晃的奶子,五指收拢揉搓,雪白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旧的红痕和新捏出来的的手印交迭到一起。 何钰乱糟糟地扭了十几下,腿酸腰也酸,坐在他阳物上,把头埋到他脖子里娇喘。李绍威失笑,两手把着她的腰,腰部发力,把她从下面往上顶,每一下都撞在她最受不住的位置。她的身子被他顶得上下起伏,两只乳蹭着他的脸来回摩擦。她自己方才扭了半天也没到的那个点,被他几下就撞开了,何钰仰着头,绷着身子感受着他的龟头每一次都顶在她最深处,然后哭叫着泄了。 等她缓过来,李绍威起身抱着她走到侧面的厢房,那里面有一张宽大的长案,上面是一张极其详尽舆图。何钰被平放到这上面,侧头去看,意识到当初陆明辙说的“简略”并不是虚言,这张真正的舆图上墨线细密,山势河流均勾画出,沿岸州县皆注有地名,方格网线隐约可辨,一看便知道人力笔墨耗费无数。 她右脸颊边,正好是临洺关,那周围散落着大大小小的木旗。朱红的代表魏博,白灰的代表昭义。东南方向主攻位置上插的旗最大,两侧偏师的位置旗小些。更远处的邢州方向,插着一面斜靠的白色小旗,旗脚用铜钉压着,代表昭义军来自邢州方向的援军。 他还在她身体里,一边不紧不慢地肏她,一边动手挪动双方木旗。何钰感觉他心情不错,感觉很困惑,她今天读到的战报来看,情况显然并不是很好才对。她盘着他的腰迎送他,然后侧过脸往左看,她看见在河东和昭义的边界上,树着一枚小小的朱红木旗。 这个地方为什么有魏博的旗帜?她想着,但李绍威已经俯下身来吮她的脖颈,何钰抱住他。他一边动作,一边在她耳边问她:等拿下了洺州,有没有什么想要的东西?何钰被问得愣了一下,还没人问过她这种问题,于是思考了一会儿。然后李绍威就看见她伸手摸他的脸,说想一直和阿翁在一起。 被夫君问有没有吃过公爹(剧情) 过中秋的时候,何钰以为肯定要回去了。但李绍威居然开口问她想不想回去,若不想,就他们两个在别业里过中秋。何钰当然知道连中秋都不回去的话,实在是到了荒唐的地步,但她还是说不想。 于是中秋那一日,李绍威命人在园子亭中摆了一小桌,只有她和他两个人。秋日的风中带着草木的芬芳,散在夜色里。何钰没吃多少东西,却喝了许多酒。月华如水,把她笼上一层银纱,举杯时露出的皓腕比月光还皎洁。 李绍威不许她再喝了,她扔了酒杯伏到他膝上。李绍威坐着,摸她的头发。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何钰不梳妇人发髻,青丝流水一般在腰间散着,漆黑如镜,光亮如缎。 李绍威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不似他当初在高堂上遥遥见时的清澈,里面里散乱着惘然和恍惚。这些天,何钰几乎是纵欲地缠着他欢好,一刻都不愿意离开他,何尝不是把他当做杯中酒,饮下就能忘忧呢? 他仰头看天,皓月孤零零地当空而悬。半生戎马,他已过不惑之年。在男女之事上,他一向只求快活就好。既然他当初想占有她的时候,并未对她的心想要那么多。那现在,又何必现在计量她心里怎么想?以后还会想谁?人生苦短,他注定走在她前面。反正眼前这月色这酒,不也是他强求来的吗? 他想着,低下头,一边摸她头发一边道:“等过了中秋,我就要回去了。你随不随我回去?”何钰身体颤了一下,不吭声。李绍威今晚极有耐心:“你若想,我可以让你一直在这里,或者在整个魏博任意你喜欢的地方。世间万物,凡吾取者,无不可予你。但是小六要想清楚,真要这样过一辈子吗?”他指腹覆上何钰的唇,何钰顺从地张嘴,他的拇指轻轻刮了刮她柔软的上颚:“我,甚至继璋,大概率都会走到你前面。小六,我望你能真的快活地过完此生。回去之后,你想做什么都可以。继璋给你的那两个人,和你想要的别的人,往来与否,尽随你意。” 何钰半醉的状态下不敢信听到了什么,她瞪大了眼睛,摇晃了一下脑袋。李绍威再问:“回去吗?小六”。何钰哭了,她从他膝上爬起来,坐在他怀里,仰头亲他,主动伸舌头去叩他的齿关。但进去之后她不知道该怎么做,只能磕磕碰碰地舔他的舌头。于是李绍威带着她的舌尖缓缓画圈,他绞着她往左,她便往左;他勾着她往上挑,她便跟着往上。等何钰跟不上了,他的舌尖往更深处滑,碾过她的上颚,蹭过她舌根。这个吻很长,何钰没有当初被李敬远吻的时候那样心口悸动,但是她感觉如坐云上,非常依恋惬然。他退出去时嘴唇还含着她的下唇,轻轻吮了一下才松开,然后看着她,眉峰松缓,笑意藏在眼底。 何钰轻轻说:“阿翁要我……”,李绍威把她抱起来,踏过廊下踱入寝屋。何钰在他怀里就开始扯他的衣服,两人的衣物一路走一路乱揉到地上,最后她被他按在榻上。她张开腿,拿亮晶晶吐水的花穴对着他,呻吟着要阿翁射给她。然后就是不知天地般的缠绵,她如愿以偿地被他的精液灌满了。 何钰第二天醒来,白天,但迷迷糊糊又不知道是什么时辰了,听见外面似有动静,以为是李绍威在外间,于是披衣下床,往正堂走。 她穿过层层屏风隔断,走到靠近堂前的时候,看见正堂有男子的身影,以为是李绍威。结果一转过来,看见正堂中央站着一个穿银甲的小将。他也听见脚步了,霍然转头,一张锐利英挺的脸庞,只是绷得发紧,混着疲惫和战场未散的杀气,眼窝深陷,嘴唇干裂。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何钰现在只罩了裙子和外衫,没梳头,甚至没穿亵裤,脖颈上露出来的肌肤什么样子她自己都懒得想。那男人立刻垂首,躬身行了个叉手礼:“见过娘子”,低头不起,不多望一眼。大概是把她认成李绍威的小妻或者内婢了。 何钰看他白袍被血和泥染成斑驳的赭褐,几乎看不出原色。猜到应该是洺州方向来传急报的牙将,不是魏州这边的,倒也不怕被他意外撞见以后叫破自己身份,只道:“使主马上回来。” 男人依旧保持着低头行礼的姿势,直到何钰退到屏风后往里间走。 何钰回到卧内,过一会儿听见李绍威回来的脚步声,然后只听“咚”一声沉闷膝响声,伴随着甲衣和地砖的金属摩擦声,那男人大概是跪下了。请罪?洺州那边不好?何钰暗暗猜着。两个人谈话的声音断断续续从外间传来,随后就更远了,大概率往厢房的方向去议事了。 李绍威过了两刻钟回来,脸上看不出喜怒,只和何钰说明天带她回去。何钰在梳头,闻言歪头想了一下,然后学着自己见过的父亲妻妾的样子,有模有样地蹲下行礼:“妾身贺喜使主。” 李绍威失笑,捏她鼻子。 等何钰回去的时候,还没听到大规模的告捷的消息,但她知道应该就这几天消息就能传回来了。她回去先谒阿姑,李绍威大概是提前和韦氏说过什么,她没提跪佛堂的事情了,但是还是和她说要多多焚香祷告,何钰垂首应了。 秋浓月浓不知道她去哪里了,以为她先去家庙然后去道观祈福了,都很担心她。李继璋在窗边下棋,看见她回来了,抬头看她。夫妻两个默不作声地对视一眼,双方心知肚明,何钰知道李继璋知道,李继璋也知道何钰知道他知道。李继璋觉得她比之前更美了,走路的时候腰肢更软,眼睛里还有一层浅浅的水光在荡漾,看人的时候像隔了一层春雾。他有点嘲讽地笑了一下,知道父亲在床榻上肯定很能满足自己那浪荡的娘子。 何钰慢慢行礼:“郎君万福”。 李继璋向她招手,何钰坐到他身边,伸手给他掖了掖腿上的毯子。天气凉了,他受不得寒。李继璋伸手扣住她的下巴,仔细打量她的唇,像评估物件有没有损伤:“吃过他的吗?”何钰柔顺地望着夫君,伸出红舌舔了舔唇,那意思很明显了。 李继璋另一只手伸出来,摸她紧窄窄的小腹,摸了一会儿,往下,一边隔着衣服指腹揉按她腿心柔嫩的女户,一边冷笑:“娘子,省着点胃口吃别人的吧。父亲可没办法让女子有孕,不然,还轮得到我做这个少使主?”何钰被他弄得已经腿心有水意了,红着脸不吭声。李继璋松手,道:“晚上叫他们多射几次,好娘子。” 何钰却说:“明天吧郎君,今日,妾累了”。说着,行礼,然后躬身退下。 听辛秘被强肏灭口(剧情高h路人强制扇脸)(可 两日后,前方军报传到魏州城。李七郎李敬行领着从京畿防秋归来的三千余人,没回魏博卸甲,而是轻骑从河东借道仪州,急行军穿过滏口陉,趁洺州主力均在临洺关,对洺州主城永年突袭强攻。永年守城的是洺州刺史兼昭义节度使的女婿,被他一枪挑死在马上,城中大乱,魏博军直取州衙。此后内外夹攻,一日破掉了临洺关。 洺州一下,昭义剩下的邢州、潞州已沦落成孤城。若天子不发诏围剿,那昭义全镇被吞也就是近几年的事情了。 街头巷尾都在议论李七郎是怎么绕道滏口陉的。这事不合常理,防秋在哪个藩镇都是毫无疑问的苦差事,队伍派出去就是耗时几个月为天子守家门,没有哪个藩镇不是派老弱病残凑数去的,三千多人里只怕连五百骑都凑不出来。且防秋归来路途遥远,人困马乏,只怕累得连枪都提不动了,怎么还能迂回百里加上攻城呢?但听说李敬行夜半攻城的时候少说有八百骑。便有人猜他的功绩来得如此蹊跷,只怕是从河东节度使那边——甚至是天子京畿那边弄了兵马来,才能如此悍勇。这可不得了,一时间流言鼎沸,甚至冲淡了几分大捷的喜庆。 此战告破之后,李绍威召众子速回魏州,速度之快,甚至只给了一两日回程的时间,只留李敬岳留下权知洺州事物,处理善后。 然后紧跟着就是宴飨。飨军堂上,李敬冲对李敬崇几乎拔刀相向,李敬崇禀告义父,说自己要章台冶游后拂袖辞席。李敬冲后面也离席。李敬远只饮酒,冷眼旁观。李敬贤上前打圆场。本该是本战首功的李敬行倒无人理会。此席就这样不愉快地散了。 何钰坐在水阁下。这个时节,真正的残荷又瘦又枯,铺满了水面。但她的心情已经没有当时那样沉郁了,对一池萧瑟更多的是欣赏之意。她沿着水边走,走累了,远远有间茶室,是供下人们备茶点的,她过去坐着,一边歇息一边听秋风掠荷的簌簌轻响。 突然在清冷的秋声中,何钰听到了脚步声。两个男人走近,站在茶室外面说话。 一个声音比较低:“……使君何必在堂上对李五那般呢?依在下所见……长安既……李使主这边,使君姑且耐之……” 另一个声音高得多,语气轻蔑,而且听起来耳熟:“一群庸碌鼠辈……李绍威年轻时还有几分识人之明,如今却越发昏聩……老三仗着自己姓李,每次在阵前作威作福不提,现在连老五这个敢行逆弑也要爬老子头上去!” 何钰听他如此直呼李绍威,惊得坐起身来,大气也不敢出。 另一个道:“确是如此……只是眼下昭义将破,魏博打通太行,十年之内必然剑指河东,使君所图,要尽快了……昨日赵使主信中所提招揽李七的事情,使君可与他暗暗一提,观他反……” 那个高一点的声音打断了他的叙述:“这是自然……不过那个婊子养的能成什么事?手下什么人都没有……倒是洺州,主城和临洺关虽破,底下州县却还有残余昭义部,我欲以……” 声音却在此时突兀地停了,接下来一片死寂。何钰瞬间一身鸡皮疙瘩,大气不敢出。半晌,听另一个人说:“时辰不早,使君早些回去吧。近日不要留宿在牙城内。”然后两个人的脚步声逐渐走远了。 何钰等他们脚步声完全消失,才慢慢站起来。她腿是软的,只想赶紧回去,走到门口,推门—— “嘎吱”。 却不是她把门推开的,而是门被从外拉开的。 李敬冲站在她面前,一只手撑着门框,低头看着她,嘴角慢慢咧开一个笑。 “我就知道有人。”他一开口,全是酒气:“就是没想到居然是少夫人呐……在窗边听了不少吧?” 何钰肝胆欲裂,张嘴,却整个人失声了。想往外跑,李敬冲一只手捂住她的口鼻,一只手攥着她胳臂往里面提。动作粗鲁,力道很大,仿佛要把她胳臂卸下来。何钰本就失声,这下更喊不出来。他趁势迈进门来,反手将门关上。 何钰被李敬冲拽着摔到地上。何钰看到了身上男人佩戴的短匕,以为自己就要毙命当场。但李敬冲显然对身下落网的兔子不着急,他压在她身上,肆无忌惮地打量她的身体,鼻息很重:“少夫人嫁给李继璋,只怕没尝过在男人身下去的滋味吧?多可惜。”说着,用膝盖按住她的身体,手开始撕她的衣服。 外衣被扯到地上,上襦“刺啦”一声从领口碎到腰际,抹胸一扯就掉,白得跟新剥鸡子般的奶子和腰肢就漏了出来,在男人身下扭动着挣扎,弄得乳珠颤巍巍,乳沟深幽幽,倒像是迎奉。 李敬冲倒吸了一口气,骂了一句什么。何钰没听清,也没心思听,她浑身抖如糠筛,知道这和之前李敬诚李敬崇那次不一样,眼前这人是冲着自己命来的。 他松开捂着她嘴的手去攥那只大奶,触手又软嫩又滑腻,五指收拢,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粗糙的掌心磨过乳尖时何钰闷哼了一声,感觉身上被弄得有些酥软了,知道不能这样,趁着他弄她身体,张嘴狠狠咬在他手臂上。 李敬冲吃痛松手,反手一巴掌“啪”扇在她脸上。这一巴掌力道极大,何钰的嘴角立刻渗出血来,耳朵嗡嗡作响,整个人被扇得半边脸倒在地上。 “贱妇。”他啐了一口,看着自己小臂上渗血的牙印:“本来想让你死前爽一爽。结果这么不识抬举。” 何钰被一巴掌扇得头脑嗡嗡的,见他起身要抽腰间匕首,伏在地上浑身战栗地哭,身上直抖。李敬冲看她腰肢拧折地塌伏在地上,赤裸的雪肩哭得一抖一抖的,如此艳色,又有些迟疑要不要现在就杀了她。何钰看他抽匕首的动作缓了几息,知道还有机会,勉强起身,抱着他的腿哀求:“二郎,妾身妇道人家懂什么呢……妾根本没听懂你就来了……” 李敬冲是绝对要杀了她的,但是如此绝色在身下,不先采撷岂不可惜?他低头看了眼半裸着把乳儿往他腿上蹭的何钰,喉结上下滚了滚,开口道:“行,让我看看少夫人是怎么伺候男人的?” 何钰的头还在嗡鸣,视线模糊。听了这话,燃起希望来,伸手去解自己的腰带,解开裙子。在脱亵裤的时候李敬冲已经急不可耐了,他把她推倒在地上,一只手粗鲁地扯下她的亵裤,掰开她两条腿,看得有些直眼。那腿心花户白嫩干净,紧紧闭合着,被窗棂透出的光照着,能看出一层细小的绒毛,李敬冲觉得这花户像没经历过人事的处子,又觉得看她那身段那眼神,实在不像。于是伸手剥开她的屄肉,里面藏着的嫩蕊是更浅的粉,薄薄的,湿漉漉地贴在内侧,此时被他拨开,还拉着细细的银丝。 何钰躺在地上,被男人这样攥着大腿细细看花穴,只觉得被男人的手抓着的地方好热,羞得哭起来,小腹抽搐,穴口居然开始往外淌水,亮晶晶的顺着臀缝往下滴。穴里那颗花蒂红艳艳的,从湿漉漉的屄里探出半个头,男人粗鲁地抠了几下。何钰尖叫着抽搐,眼前发白,流得更多了。 李敬冲看见了,喘着骂她:“刚刚在装什么?下面都在求肏了。”何钰哭得更大声了,上面在哭下面也在滴水。 李敬冲俯下身把脸埋进她胸口,咬她的乳尖,吃她的乳肉,他想吃何钰身子许久了,没想到真有一天少夫人给他压在身子底下玩了,心情甚好,吃得啧啧有声。何钰被他咬得弓起了背,眼泪从眼角滑下去,但乳尖在他齿间不争气地硬了。他感觉到了她乳尖的变化,抬起头来看她,轻蔑地看她:“方才不是还咬人么?怕是这骚屄平时想被男人肏想到发疯吧?”说着示意她回答,何钰哭着捂着眼睛,怎么肯回。他低头重咬一口,何钰疼得叫,感觉自己的乳都被咬出血了,于是不敢不回了:“嗯……想被男人肏……想……” 他满意了,松口,示意何钰来脱自己的裤子。 何钰哆哆嗦嗦的,视线往他腰上匕首睇。李敬冲看见了,嗤笑一声,起身拔出匕首往茶室的墙上一捅,匕首深深扎到墙上,力气小的只怕是拔也拔不出来。何钰看着,感觉到自己想趁其不备用匕首杀了眼前人的希望破碎了。只能一边解他衣服,一边想:应该让他肏爽才能活命,还是应该让他多肏一会儿拖时间才能活命?这里并不是人来人往的地方,哪怕有仆从听到这里有男女交合的声音,会不会也会觉得是哪个郎君幸婢,远远避开? 她还在想,但是衣服已经脱下来了,男人的阳物黝黑粗短,龟头圆钝渗精。李敬冲急不可耐地把着她的腿,把阳物往她粉嫩吐水的花穴里肏。那里面又湿又软,进去的时候嫩肉紧致地箍住了他的龟头,一圈一圈的肉褶吮吸男人的肉棒,也不管现在在哪儿,穴里面的肉棒是谁的,只跟饿急了般贪婪地往里面嘬。 何钰被强肏进身体,小腹被刺激得一缩一缩的,呜咽了一声。但还没等她适应,身上趴着的男人已经动了,肏得很急很快,把她身体撞得不断往上,两个人身体交合处,黑紫的阳物进出在粉色的穴里,发出绵密黏腻的咕叽声,湿漉漉的,黏糊糊的。 男人压在何钰身上,喘息越来越重,是爽到极致的、粗重的喘,每次呼出来都从喉咙深处滚出一声喉音。而何钰的哭声已经克制不住地越来越软,她自己听了都觉得羞耻,只能死死咬着嘴唇,可喉咙深处的呜咽还是随着男人每一下的撞击漏出来——嗯、嗯、啊——每一声被撞得断成两截,听起来倒比不加节制的娇喘更让男人兴奋。 李敬冲爽得头皮发麻,下定决心要多肏几轮再弄死她。正这么想着,身下何钰的纤腰突然往上弓了起来,小腹紧缩,花穴深处猛地痉挛,她泄了。一大股温热的淫水浇在他马眼上,李敬冲一个不防,酥麻从尾椎窜到后脑,他闷哼了一声,猝不及防地射了出来。精液一股接一股,尽数射在何钰花心上。 何钰知道自己身子浪,但没想到都这个情况了她还高这么快,羞耻得无地自容。而李敬冲等射完了,粗鲁地拍了拍身下何钰的脸,又肆无忌惮地掐她的乳:“被强肏得这么爽,合该把少夫人送去军营犒军。”何钰被弄得又疼又爽,仰头喘着哭。李敬冲看她那个表情,又硬起来,把何钰翻过来跪坐在地上,一只手箍着她,然后挺腰后入。 何钰感觉这个姿势更羞耻了,穴里的淫水顺着大腿流个不停,身体前面什么支撑物都没有,每一次身后的穴被撞,乳都顶着男人肌肉贲张的手臂往前抖,她进退不得,只想他快点弄完算了。但李敬冲射了一次,更有耐力了,没那么急色,还有心思调她:“少夫人被肏得爽不爽?嗯?”何钰低头看着自己的乳上被咬得带血的牙印,加上知道现在自己开口声音肯定特别淫浪,于是强行咬唇不说话。李敬冲从背后空出一只手,又抽了她一耳光,没上次那么重,但何钰还是被扇得歪过去,然后又被强行扶正继续肏。她感受着火辣辣的脸,只能一边哭一边说:“……嗯……爽……被肏得好爽嗯……”声音软得不成样子,像在求身上的男人肏得更狠些。 李敬冲满意了,感觉她最深处又在抽搐,知道她又快到了,加快了速度,撞得啪啪作响。交合处全是何钰流的水,把地砖都濡湿了,他感觉到了,喘着说荤话:“真是娼妇身子,是不是天天想着被陌生男人拖出去肏?就像现在这样?”,何钰感觉到自己快高了,这次不等他再抽耳光,就在绝望和快感里主动说:“……对……想被拖出去肏……嗯啊……” “吱呀”一声,正在此时,门开了。 何钰几乎没听见门开的声音,但她感受到清凉洁净的秋风从门外灌入,拂过她的鼻腔,搅散了满室糜烂的气息。 她抬头,泪眼朦胧中,看见一个白衣男子立在门口,看不清脸,只能见身如劲枪,肩线如削。大概未料到里面的光景是这样的,此刻正一言不发地看着他们。 何钰此时被李敬冲箍着,跪在地上一边哭着呻吟一边挨肏。男人的肉棒还插在她体内,正挺着腰做最后的几下冲刺。地上散落着她被撕碎的衣裳。恰好正在高潮中,何钰眼前一片白光,浑身剧烈颤抖,虽然看不见人长什么样,但是强烈的求生欲让她感觉有几分眼熟,但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校场? 身后的李敬冲见了他,也愣了下,但随即笑起来,肏她的动作不停,继续把何钰顶得直哭:“你怎么来了?”何钰看他俩认识,激动的心灰了一半,知道大概率是李敬冲的下属或者和他有勾结的人。 那男人似乎在打量何钰的脸。何钰知道现在自己的表情肯定很淫荡,但还是一边挨肏,一边努力张着眼睛往他那边,瞧他反应。哪怕有一丝一毫制止的希望也好。她还特地看了看他的腰,但失望了:他身上没配匕首。 他开口,声音挺好听的,但听不出什么情绪:“这是谁?” “谁?”李敬冲一边挺腰,一边笑起来:“李继璋的夫人。” 那男人似乎被意外到了,沉默了几息才问:“那你这是在……” 李敬冲被他问得似乎更兴奋了,龟头直往何钰花穴内壁上顶,何钰刚高潮过,又被顶着敏感的地方,忍不住又哭又叫,声音软媚得不得了。 “在肏她啊。你什么表情?有什么可怕的?别说李继璋的女人,就是李绍威的女人我也照肏不误。”说着,他控着何钰的下巴,把她的脸往那男人的方向转:“是个极品,你要来吗?” 何钰心彻底灰了。 那人顿了顿,说好,迈步往里面走,还把门给关上了。这人比李敬冲更仔细,他直接把门栓栓上了。 李敬冲显然很满意他的知情识趣,掐着何钰的腰快速抽插,准备射了。而那男人走到何钰面前,伸手,把她被扇红的脸抬起来,端详着她的眼睛和垂着泪珠的睫毛。何钰木然地眨眼,把眼泪眨下来,视野清晰了一些,她看着那张深刻挺拔的脸,认出来他是谁了——他是那天来给李绍威报信的洺州来的牙将。 他松手,弯腰。何钰以为他要解革带,但他的手倏然往靴筒里伸—— “嘶”的一声,很短促,何钰感觉像听剪刀剪开厚重绸缎的声音。伴随着的,是一股温热溅到了何钰的后脖,还有面前男人的胸口上。 他白衣的衣襟上,红色的血液像一幅未干的水墨画。浓处是花,淡处是枝。这幅刚刚绘成的雪天红梅图仿佛自有生命,枝干和花朵都在顺着他的衣纹徐徐渗开。 何钰呆住了,感觉箍着她的男人手臂松开了,然后就听到“嘶嘶”声——一种像皂角气泡破裂的细响从脖子后面传来。何钰毛骨悚然,回头,正好撞上李敬冲捂着被切开的脖子倒下。他的阳物也抽离开她的身体,被堵在花穴里的淫液和白浊没了堵塞,一下子畅快地涌出她的身体,淅淅沥沥地淌满了一小摊地面,但很快连续不断的、“哒、哒”流下的血液盖住了。 何钰第一次这么近见死人,寒意浸骨,僵着跪坐在地上。 而那男人神色夷然,利落地将手中匕首收回靴子里。随后垂眼不直视她,解开自己的外衫,披到赤裸的何钰身上。最后,退开两步,侧身垂首敛眼,恭谨行礼: “弟李敬行,见过少夫人。 按曲回身金铃急,分钗散钿满衣香(剧情李敬崇 何钰那天对李敬行印象最深的,是他说的:“弟杀李敬冲,全因此人身负军务之罪,与今日之事全无干系。少夫人亲睹凶厄,静养安神即可,切勿复念之。” 说完,伸手把她从窗子里抱出来,掩上窗棂。那根门栓依旧栓在门上,这殷红满地的地方不会有人误入。 然后李敬行问她,要去李绍威的枕戈堂还是回她和李继璋的同心院。何钰听这句话就知道他肯定记得那天在别业撞上的人是自己。但她险些殒命,从身到心都一塌糊涂,也没心思为和李绍威的事情落于人前而窘迫了,只哑着嗓子说去枕戈堂。 等见到了李绍威,她在他怀里又哭一通,然后断断续续把李敬冲的对话说给他听。李绍威抱着她给她擦药,听一半就让她不用说了去休息,很显然是对李敬冲勾结的势力心中有数。 李敬行站在外面看夜色,等里面女子娇泣声和男子哄慰的声音停下,他进去撩袍跪下,为弑兄之事请罪。 何钰睡醒了,发现在自己院子的卧内。一转头,居然看见李继璋坐在她身边,看她的身体。她的寝衣是解开的,身上被擦拭干净了,但是胸口腰上痕迹很重。尤其是乳上被咬得有些出血。李继璋看着那牙印,神情有些阴沉地让她把事情说一遍。他和李绍威不一样,他什么细节要都要何钰一字一句地说,甚至包括他怎么咬她的。何钰越说声音越低,最后说到李敬行过来的部分才好些。 李继璋听完,脸上神色变幻特别奇怪,一开口就是阴阳:“李敬行倒是会卖乖。他领着防秋出去的人手,一路上私自募兵、收编团结兵,还截留了往贝州调的军马三百余匹。今天上午贝州防御史刚一封申状,告他私募兵马外加勾结河东赵宝宗,那状子还在父亲桌上躺着呢。他倒是运气好,下午就来个搭救节帅新宠?”他越说越想笑,扫了眼何钰被欺负得惨兮兮的样子,对她阴恻恻地道:“怕不是在外头听完娘子的春宫再正好进去。杀了李敬冲做给父亲的投名状,外加一条英雄救美,多划算。” 何钰确实愣了一下,意识到不是没有这种可能性。但她更不理解李继璋为什么看她这样,第一反应却是这些事?不吭声,把衣服系上准备继续睡觉。 她脸上藏不住心事。李继璋一看就知道了,悠悠地说明天带她出去散散心。 何钰心想郎君你这张嘴少说几句话,就是妾身最大的散心了。 等翌日,真见了魏州坊市的商旅辐辏、百业荟萃,被新奇事物迷住的何钰又把昨日对李继璋的腹诽抛到九霄云外去了。李继璋出行非常不便,碍于身份亲卫带得又多,没逛多久,就择了一间酒肆坐下。这里的二楼,窗外远远能望见永济渠船只云集的一角,还有胡姬在大堂旋舞。何钰看得津津有味,李继璋看得直打瞌睡。 李继璋快睡着的时候,去下面安排亲卫的阮喆上楼来,附耳说了些什么。他瞬间精神一振,说:“去长乐楼。” 阮喆欲言又止地看了她一眼,何钰不明所以。等下了马车,进入长乐楼宽阔雕花的门庭,一股香味扑面而来,像被女郎的裙摆兜头罩住。再抬头,望着大厅那红纱妆点、铺波斯毯的木台,以及朱漆折梯上往下望着的女郎们,她知道为什么了——这是行院啊。 还没过午,人不多,只有断断续续的檀板和琵琶声从二楼雅间传来。有主事的上前来给李继璋行礼,李继璋摆摆手不要伺候——他是来寻人的。 亲卫们把他搬上二楼,只见他沉吟了一下,径直从二楼厢楼连接处往里滑动轮椅,往第二进院落里走。何钰上前推着他,越走越安静幽深,大厅的笙歌被抛在脑后,却有一脉清幽的古琴声越来越清晰。 走到廊道尽头,便看见一间开阔的厅堂,四面悬着细竹篾帘。隔着帘子,隐约可见几位舞姬衣袂翩翩地随声而动,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舞姬们起舞而不闻履声,像水中晃动的影。一个男人背对着李继璋和她,面向舞场,疏懒地架腿坐着。 何钰想看看他是谁,感觉这人背影有点熟悉。正在此时,伴随着场上的一片广袖轻甩,那男人似乎意识到来人了,头往后仰,越过榻背,隔着竹帘望向她。何钰对上一双带着醉意的杨花逐水的眼。 李敬崇醺然展笑。 何钰想起校场那次在他身下的云雨,不知该作何反应,只低头为郎君掀开竹帘。 李继璋推着轮椅往李敬崇身边去了,笑道:“五郎好兴致”。李敬崇起身对他行了个松垮垮的礼,锦袍半敞漏出锁骨,头发未束,身上还带着酒气,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懒洋洋的劲。 李敬崇看何钰,伸手请她坐。何钰坐到榻最边上挨着李继璋,李敬崇则唤人另搬一张榻来,自顾自歪上面。 李继璋醉翁之意不在酒,一边看舞一边道:“五郎可知,二郎昨日和前日都没回他府上,也没来牙城?” 何钰听着,不安地扭了扭身子,想起那个茶室。 李敬崇哂笑,惜字如金地吐出俩字:“不知。” 李继璋又换了个问题:“你们几个那日骤然离席,父亲还未颁领官职赏赐财帛,也不知五郎此战之后,会不会领哪州刺史?” 李敬崇烦了,半合着眼笑:“少使主,快活的地方,不谈公务”。随即又睁眼,看向何钰,微笑道:“少使主带少夫人出来闲游,都逛了哪些地方?” 何钰听到这个,倒是很开心地一一讲了,尤其是胡姬的舞。 李敬崇听完,哂然一笑:“那都是好几年的陈俗旧舞了……少夫人静居少出,怎知魏州时新的舞比那好看百倍呐。”说着抬手,场上的舞便停了,乐师和舞姬们敛姿躬身退下。而他起身笑道:“少使主、少夫人稍待。”然后往里间去了,自有熟稔鸨儿上前听他交代。 何钰看他背影,感慨道:“李五郎君怎么早上就在这?” 李继璋本来没接话,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直乐:“啧,确实,坊间赫赫有名的李五郎不该在这儿,老七才该在这儿。” 何钰莫名其妙地看他一眼,李继璋却不往下说了。 不多时,有八九个极美的女郎从外间涌来,皆着窄袖胡服,腰间束金线蹀躞带,每人手里披着一条极长的金红色披帛,帛尾缀着金铃。她们挤挤挨挨地站在那里,大概是很熟了,推搡着彼此冲李敬崇嬉笑。 李敬崇抱着手臂看她们笑道:“好了,别不正形了。今天有贵客要看舞呢。”说着一侧身,女郎们望见轮椅上的李继璋和身边坐着的何钰,都心中隐隐有猜想知道是谁,都笑着应了。 一声羯鼓响起,众舞姬齐齐散开旋身,九条披帛同时甩出,在空中划出九道不重迭的弧线,像一朵巨大的、正在急速绽放的重瓣牡丹。帛尾金铃齐响,叮叮当当的,被鼓声压着,又被帛风推着,在整座大堂里不住地回荡。倩影们交叉穿行,时聚时散。有时九条帛交缠在一处,又倏然分开。鼓声越来越疾,九条披帛也随之越舞越快,铃声响成一片,混在鼓点里,分不清哪个是乐声,哪个是帛声。 何钰直起身子看,笑得见牙不见眼。李敬崇正在斟酒自饮,瞅见何钰的笑颜,抬首冲着场内朗声道:“来,姑娘们,来讨赏了。” 只见其中一条披帛一动,像流水般踩着节奏往李继璋和何钰的方向舞,最后婷婷袅袅地跪到李继璋身前,期待地望着眼前这位少使主。 李继璋在轮椅上面无表情地看她。 那舞姬笑容僵了一下,极其丝滑地转了个方向朝何钰笑。何钰手足无措地摸头上的步摇珠花,又想褪手上的镯子,不知道给哪个好,最后干脆两手伸出来,脆生生地道:“你们自己来挑吧!” 霎时间其他八条披帛轰然而散,哗啦啦全都聚到何钰身边来,叽叽喳喳地谢赏:“少夫人生得真白真俏,戴什么都好看。”“少夫人真年轻,怕是刚及笄吧?”“谢少夫人赏!”……何钰被簇在脂粉堆里,女郎们抬她的胳臂,抚摸她的头发,甚至不知道谁还在她玉腮上掐了一把。她们衣裳和发髻间的香气甜蜜蜜、热腾腾的,把她弄得面红耳赤晕头转向。 最后散开的时候,李敬崇只见她满脸通红地坐在那里,头上和手上都光净净的,浑身上下的饰品只剩发髻上的一朵重瓣木芙蓉——那是秋浓梳妆的时候给何钰簪的。她好像被群芳环绕的场景弄晕了,玉颈泛粉,和喝醉了一般眼神都不清晰了。这眼神他其实见过,他肏她的时候,她夹着他的腰呻吟,那眼神也是这样迷蒙。 李敬崇举着酒杯到她身边,低头笑着问何钰:“少夫人东西都赏完了?可安排了这舞的五郎,也想要赏呐。” 何钰抬头看他,迷茫了一下。但而李敬崇已经自己动了,他长臂一伸,捞下了何钰乌黑发髻上的那朵红色木芙蓉。何钰发髻一松,失去了最后一只簪物的青丝流水般倾泻下来,散了满肩满腰。 而李敬崇把那芙蓉往自己头上一插,自顾自斜倚回锦榻,抬手举杯,倾酒入喉。 在马车里求肏(高h阮喆李敬崇) 阮喆在厢楼连接处的折梯那边侍立着,想心事。突然听到一阵履声,回头一望,一个罗裙委地的丽人从暗沉沉的廊中缓缓行来,是何钰。 她青丝垂落,发无簪钗,对他有些赫然地笑:“阮押衙……烦劳你帮我买几根簪子来……” 阮喆很想多看看此时的何钰。这接近一个月来,何钰都没有和他或者陆明辙再云雨过了,见面当然也几乎没有,他知道少使主和少夫人之间肯定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 他看几眼何钰,领命,步履有些沉重地走了。 何钰用手梳着头发,缓缓地往回走。不知道是不是行院刻意的,这二楼连廊十分昏暗,日光不透,也不挂灯。两边雅间厢房有隐约的丝竹声传来。但走着走着,在那声音之中,好像又有些别的。 何钰迟疑了一下,意识到这是欢场,那是旁边厢房男女交合的声音,脸腾一下红了。正在此时,一只手臂把她揽住,往侧面一间厢房拉。何钰惊得几乎要叫出来,耳后却听见熟悉的声音:“少夫人,你就这样一个人待在这儿?” 何钰在他怀里抬头,是李敬崇,正对着她微笑。他领口衣襟还开着,锁骨很深。她不安地低头,却听见不知道哪个房内的云雨声越来越清晰,男子的喘息声和女子叫床的声音,甚至肉体撞击的声音她好像都听见了。她心神混乱,又想起那天也是这样,她听见了他偷情的声音,然后就被他按在同一张案上肏得流了好多水。 李敬崇也想到了那天,或者说,他一直没有停止过想那天。看何钰脸红了,他伸手把她青丝别到耳后。何钰感觉痒痒的,想躲,被他紧锢在怀里。李敬崇低头在她气音道:“少夫人可得小心点,你这样站在这里,被哪个狎客以为是长乐楼的妓子,直接拖进厢房欺了身子,五郎可担不起这个责呐……还是说少夫人站在这,其实就是等五郎来?” 何钰被他说得一阵颤抖,几乎站不住,伸手推他,只能推到他块垒分明的胸肌。 李敬崇把她按在厢房门上,低头去剥开她胸口的衣服。何钰真被他的胆子吓得僵住了——李继璋就在不远处的堂中,楼下还有李继璋的一大帮子亲卫!李敬崇胆子就这样大!? 李敬崇神色自若,已经把她的上衣解了一半,隔着肚兜,他低头轻咬了一下何钰的乳尖。他动作不重,但正好那个地方是李敬冲把她咬出血的地方,何钰吃痛地“啊”了一声。李敬崇意识到什么,伸手把她那只乳拨弄出抹胸。即使在昏暗中也能看见那红肿乳尖边上的牙印,很深,是咬破了的,结了一层薄薄的血痂。 是谁这般摧花折玉?李敬崇皱眉,抬头看了眼何钰,那眼神似乎在责备她挑姘头的品味。何钰嗫嚅了一下。他重新低头,轻轻吻上那只乳,不嘬不吸,只是反复用舌头舔弄那块被咬的地方。舌头很热,覆在结了痂的伤口上,是温热湿润的,像一层浸了药的软帕贴在乳上。 何钰又点疼,但是又感觉痒,很舒服。低头看见他的头在自己怀里,虽行调狎之事,表情却不带秽亵之色,好像真的是在抚慰她一般。 但随即他伸手,往她腿间花户按。何钰“唔”一声,然后就感觉到他的手隔着层层裙子,一重一轻交替地按她腿心。那个频率有意和连廊中隐约传来的男女欢好声一致,那边云雨的男女重重撞击,他就重;那边轻声呜咽,那他也轻。轻的时候他手如乐师缓缓拨弦,重的时候则指腹恰好碾在她那颗花蒂上。 何钰咬唇受着,腿夹起他的手臂摩擦。幸好这个时节衣衫已经厚起来了,不然她怕是要被他按得连裙子都透水了。 正在此时,何钰听到了上楼的脚步声。她从快感中意识到是谁来了,以及这里是哪里。浑身一哆嗦,用力推李敬崇,李敬崇也听到了,他松手了。何钰勉强把上衣系好往外跑,不敢看身后男人。 阮喆手里拿着几个锦盒上楼,猝不及防看见何钰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飞一样跑着扑到他怀里。他伸手搂住她,感觉一阵眩晕。回过神再往前看,只看见一片紫衣的袍角消失在连廊侧面。 他低头看何钰,她两颊上有不自然的潮红,眼里一层漾漾的水,唇张着轻喘。他有点明白了,不发一言,扶着何钰下楼。 何钰上了马车,坐在锦褥上大口呼吸,把着阮喆手臂的手却没有松开,只睁着水蒙蒙的眼看他。阮喆被她拉着,也没有动,定定看她眼睛,然后掀帘入舆。 马车里面,何钰缩在角落,披着头发,咬唇看阮喆,既不让他走,也不开口说什么。 阮喆握着仪刀的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额角青筋直跳,最后欺身而上,把她按在马车壁上,伸手扯她的衣服。 何钰攀着他的背,任他施为。她刚刚被李敬崇勾得腿心透湿,小腹阵阵快感,却不得攀到顶峰。现在被阮喆这样按着脱衣服,男人的鼻息喷在脖颈上,很烫,让她联想起一会儿被他肏进去,那阳物会不会也这样烫。想着想着,穴里面又涌出一大股淫水。 阮喆知道现在肏她,和夜里在李继璋的要求下肏她,完全是两码事。何况现在是在外面,透过车厢两侧的窗棂,街市上的人影隐约可见。但他还是解开了何钰本就松散的衣襟,然后他就看见了乳上的牙印,和刚刚李敬崇舔出来的红印。 他继续,动作有点粗鲁。没脱她的裙子,因为他不知道李继璋什么时候下来,所以只扯下她裙底的亵裤。把她的裙摆掀到膝盖上,然后就看见她那两片贝肉早已湿透了,水流了很多,把大腿内侧都濡湿了。花户的颜色是白嫩中泛红,像是被人反复挑逗揉捏过,却显然没有被人真正肏进去满足欲望。 他什么都没问——他有什么资格问?但他已经对何钰这一个月以来的冷淡有了答案。他还知道,她是被刚刚别的男人玩得想挨肏了,所以才来找他的。 何钰咬唇看他,腿心还在继续流水。阮喆脸上没什么表情,只解开自己的革带掏出阳物。马车空间不大,阮喆几乎整个人是压在何钰身上肏进她的屄里。他尽量压着动作幅度,缓慢但深入地进去,腰沉到底,让他整根阳物被她的湿漉漉的花穴一寸一寸吞没。 何钰仰脖,忍不住“啊”地呻吟一声,又意识到这是马车里面,外面行人喧哗,还散着亲兵。于是胡乱摸了一张帕子塞进自己的嘴里。 阮喆进得很慢,像让她适应,又像是在用这种缓慢折磨她。何钰在一开始的酥麻舒爽之后终于受不了了,搂着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肩窝,含着帕子含糊地说:“嗯……你动一动……” 阮喆单膝跪在榻上,看着身下求肏的少夫人,她的裙子全都卷到膝盖上,亵裤半脱,此时正张着腿迎合他,粉嫩水淋的屄里插着他的性器,穴口一张一合,正在饥渴地往她身体里绞缠。这个场景香艳至极,他却问了一个不该在此时问的问题:“少夫人最近有想我吗?” 有吗?哪怕是想他在床上也好。如果没有,是不是刚刚她扑到随便哪个男人怀里,现在就在哪个男人身子底下挨肏?是不是也是这样张着腿求着男人快点肏进去? 何钰泪眼朦胧地看他,觉得阮喆变坏了,之前在床上明明最听她话了。她暂且吐掉帕子,说想他,还亲他脸。他这才开始动。从下面往上顶,幅度极小,不是他平日里大开大合的那种操法,是将她整个人搂在怀里,只靠腰腹的力量缓缓挺送,但每一下都很深很重。 何钰嘴里漏出的呻吟被手帕捂得压抑又支离。她被按在窗棂边,偏头就看见车外闹市嘈杂的人群,正头就看见自己在车里背着夫君求他下属肏。车内只有两个人压抑到极致的喘息,和裙摆摩擦的窸窣声,还有交合处那不断被搅出的黏腻水响。 何钰被这个场景刺激得身体一抽一抽的,很快就高了,花穴深处涌出的热液浇了他满龟头,她咬着帕子,只有鼻腔里漏出被肏爽的呻吟。等第二次泄身之后,身体空虚稍微被满足的何钰意识到这地方有多危险多荒唐,于是扯掉帕子,软声问阮喆:“能快点射吗……我怕郎君回来……” 阮喆不吭声,一边继续顶腰,一边意识到自己已经做了一个背主的人。他从李继璋还没跌伤就做他的亲卫了,十几年的时间,让他为李继璋去死,他也会二话不说地去。但是现在,他有愧疚,但居然没有后悔。如果这么做能让少夫人说她想他,那他还会继续做第二次,第三次…… 何钰看他不说话,故意拧腰夹腿,绞住他的阳物。阮喆闷哼一声,闭眼俯身,在愧疚和快感中射进了她的身体。 何钰看李敬崇之前不怎么想聊天的样子,还以为李继璋会很快出来。没想到李继璋和李敬崇居然聊了还挺久,反正足够阮喆和何钰善后了。等李继璋回来,表情似乎还不错,就是身体确实累了,靠在马车壁上休息。 而何钰拉开窗,看见李敬崇站在门口,眼睛扫过阮喆又扫过李继璋,最后对她笑,那意思是——你可是承了我的情了。 合浦珠还人已去,琴随客棹过前溪(剧情李敬远 何钰跟着李继璋出去闲游的那天,有小丫头禀告月浓,说在后院秋千架上有一把琴。月浓拿来一看,并不是娘子平时用的那把,也不是她最近不知道从哪里新弄来的一把,问了下服侍李继璋的,也都说没见过。 嗨呀,天上掉馅饼不说,还能掉琴来?月浓真觉得自从来魏州了,见鬼的事情特别多。等何钰回来把这事和她一说,何钰隐隐约约却知道是谁放在那儿的。 她徐徐解开琴囊,看见了一把连珠式杉木琴,栗壳漆色,象牙雁足,有名家印章印在琴腹上。拨弦,声音清泠,是把好琴。大概是那位洺州刺史库里的藏物。 怎么这些男人都要给她送琴?何钰前几天刚得了一把极好的琴,叫“怀往”。是两百余年前蜀中贡天子的。它先是作为一位贵妃的清赏之物,后来在长安战乱中辗转于数代勋贵、琴家之手,最后在前几十年的最后一次动乱中不知如何流落,又被贡给了李绍威。她在李绍威私库逛的时候,其实没取这把琴——她觉得她的琴技属实是暴殄天物,但是最后下人们送到她手里的还是有这把“怀往”,大约是李绍威特地吩咐的。那天何钰摸着“怀往”,心里承认自己还是很想要它的。 “你们拿去玩吧。”何钰把手上这把琴收起来递给月浓。就算没有怀往,她也不会要他的琴的。月浓权当她说笑话,自顾自扔库里哪个地方了。 何钰以为事情就这样过去了,但第二天,轮到秋浓见鬼了。 何钰和秋浓在后院的石桌上玩双陆,玩着玩着,轮到何钰丢骰子的时候,“碌碌”一声的,碗里那对骰子居然变成了三个,她定睛一瞧,是一颗小拇指大的珍珠,滴溜溜的在碗里打转。 她似有所觉,侧身看院墙,就看见歪踞在墙头的李敬远。 他穿了一身鸦青的翻领袍,绣金线的,领上刺着一只敛翅张喙的鹰。此时正曲着膝头支一只手肘,另一只手则捻了个什么摩挲。看见何钰望过来,他一笑,抬腕轻掷——“叮”一声,碗里的珍珠变成两颗了。 秋浓也看见了,吓得心口一突,再看何钰的脸色,很平静,没有窘迫也没有欢欣,但她琢磨了一下,还是先告退了。 何钰坐着不动,心情一开始确实是平静的,她觉得自己可以淡然处之了,于是抬头望过去。 李敬远正低头看她,眼角眉梢是扬起来的,和何钰对上眼,嘴角笑意扩大了,带着一种炽热的柔情。 何钰感觉快要愈合的痛苦又从胸中生长出来,像藤蔓般捆满了全身,把她往泥沼里拖。她起身想走。李敬远以为她是害羞了,又从身边锦盒里取一颗珍珠,一丢。 那颗光洁圆润的珍珠精准地撞上何钰的锁骨中央,然后顺着肌肤滴溜溜滑入衣襟。何钰感觉凉凉的珠子硌在两乳之间。她低头看,自己的乳肉含着它,像蚌,沙砾嵌在血肉中疼了又疼裹了又裹,最后才养出白莹莹、圆溜溜的珍珠。 李敬远已经跳下来,把匣子放到石桌上,里面大概是一些珠玉首饰和一些洺州民间的小玩意儿。他伸手想搂何钰,何钰低头躲了。李敬远的笑意凝滞了一下,听见何钰说:“你拿回去吧,我不要。” 他眉头彻底拧起来了,不明白为什么何钰的态度变了这么多,他不信她对他毫无心意。大抵世间有情的男女,是怎么藏也藏不住情的。嘴上能藏,眼睛藏不住;眼睛能藏,身体藏不住。李敬远最清楚这点,她的唇,她的眼,她的身体,他不是都见过都品过吗?但问她怎么了,求她看看他,何钰只脸色冷冰冰的,不说话。 李敬远刚回来其实就找过她了,但连着两天找不到她人。真见到了,结果她又这个态度,于是脾气也上来了,强要搂她。何钰想哭,又不想在他面前掉眼泪,硬撑着抵着他的胸口,哪里抵得住?李敬远终究抱住她,低头要亲她的额头。何钰忍着泪,一巴掌扇过去。 “啪”一声。李敬远整个人懵了,他倒不是躲不过去,他是没想到何钰会打他。巴掌不重,跟兔子蹬腿般,但是心里像兜头一盆冷水浇了下来。他脸色一下子就变了,冷笑着按着她的肩:“何钰!”,何钰直视着他,眼眶发红,但不躲不闪。李敬远有些怔住,正待说更多,突然松手一退。 何钰只听得咻的一声锐响,一枚石子擦着李敬远的手臂破空而去,最后狠砸在青石板上,石屑微迸,震出一记沉闷的钝响。 两个人都回头望。阮喆从后厢走出来,面沉如水。他径直走到何钰身边,朝她伸手。何钰退了一步,手抓着他的衣服躲到他身后。 李敬远整个人僵在原地。他原本是以为动静闹太大了被阮喆发现了,但看何钰毫无顾忌地把身体贴到阮喆身上,他怎么不明白?感觉血直往脑门上涌,身体已经自行动了,直接暴起一拳冲向阮喆门面。 阮喆已经看了一部分何钰和李敬远的拉扯,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早就防着他这样。他一掌接了,然后两个人拳拳到肉地过了十几招。阮喆的刀枪是远不如李敬远的,但是拳脚师从教头习了十几年,近身搏技实在李敬远之上。何况李敬远现在被冲昏了头脑,攻守全乱。两个人已然分出上下风来。 何钰知道阮喆回来了,那意味着李继璋也回来了,她不想闹大,于是叫一声阮押衙。阮喆听到了,一掌拍到李敬远胸口,抽身后退,何钰上前挽住他手臂,仰头用询问的眼神看他,阮喆还在喘气,但笑着摇头。 李敬远也停住了,他脑子清醒了一点,胸口起伏着看这一幕,简直到了怒极反笑的地步。他连其他义兄弟和李继璋都不放在眼里,何况是阮喆。在他眼里,阮喆和死人也差不多,就差那么一点被他捅死的货色,和他站在一起都不配,结果居然爬上了何钰的床! 他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出发前还能拥吻的人突然对他弃之如弊。他当然知道她的身子如何想男人,可如果原因是她身体寂寞,那为什么他回来了她不扑到他怀里,亲他抱他,而是站在别的男人身边?!他想不明白! 何钰感觉好累,已经撑不住这样的纠缠了,对李敬远轻轻说:“你走吧。再有下次,我要告诉继璋了。” 李敬远寒声发笑,眸光摄人,连说了三个“好”,扭头就走。何钰又补一句:“你的东西记得带回去。” 李敬远顿住,回头,手臂猛地一扬,扫过那石桌。盒子当即翻滚砸到地上,珠玉四散迸裂。在一堆首饰里,有几个白瓷的小泥人混杂着抖出来,磕在地上四分五裂。瓷屑碎珠,遍地狼藉。 何钰低头看那几个小瓷人,再抬头,李敬远已经不见了。 阮喆看着她,何钰知道他不会告诉李继璋的,就像陆明辙每次都对她身上的痕迹守口如瓶一般。他伸手臂,扶着何钰回去。 何钰把手给他,刚走两步,突然感觉腰腹有什么东西硌着自己。她伸手抚摸腰间,有一粒圆圆的东西在肚子上——是那颗珍珠,不知何时从乳间掉落到腰里了。她轻轻勾了一下自己的腰带,那粒珠子顺着空隙“簌簌”滚下去,不知道落到哪里去了。 而这边,秋浓月浓在院子廊下坐着,看小丫头们捣衣。秋浓脸色差得和苦瓜一样,但月浓却感觉良好,一边吃炒南瓜子一边说:“你这就不懂了,要是两个男人就会坏了事,但是男人多起来就反而不坏了。”秋浓一阵眩目:“是是是,把里面的郎君也算上,确实不止两个!”月浓刚想说什么,便闻前面小丫头来报,说李七郎君来拜少使主少夫人。月浓把南瓜子一丢,调侃道:“看,这不就第三个来了!”说着站起来准备去前堂备茶。 而李敬行已经由下人领着走到庭院里来。两个人还是第一次见这位七郎君,隔得远,只看见一个身姿挺拔、肩阔腰窄的青年男人,大约二十三四左右。李继璋已经推着轮椅到前堂了。见两个男人在寒暄着,秋浓月浓去耳室备茶。 捧盘上来的时候,月浓低头听他们俩对话,没想到还真是和自家娘子有关的。 李七郎说:“……弟事先已问询过义父,知道那张琴在少夫人手中,故而冒昧登门,叨扰之处还望少使主少夫人见谅。” 他说话,月浓趁着上茶,想瞅他的脸看看他长啥样。也不知李绍威选儿子的标准是不是有一条生得好,月浓见过的其他六位郎君生得都不错。她抬眼一望——这下可不得了了!她觉得青天白日的又见鬼了! 她下意识转头看秋浓,秋浓也面有呆色。 李继璋听完李敬行的话,没想到他是因为这个来的。李敬行因为一些原因,除了和李敬岳关系较好,鲜与其他义兄弟往来。这次洺州之战他突然被李绍威拔起来——或者是他自己突然起来,李继璋还以为他趁势转了性子跑来和自己交游呢,没想到是因为这么个事情。但是他觉得,有这么个话头搭上这位沉寂多年又突然展露锋芒的新锐,倒也不错。于是唤秋浓道:“去把娘子叫来。” 秋浓想起后院的另一尊佛爷,绷着微笑着应是,下去了。 何钰已经回来了,一个人坐在房内发呆,听了秋浓的话,理了下发髻就去前堂了。秋浓有些紧张,她不知道何钰见过李敬行,只以为她肯定也像月浓和自己一样愣住。但何钰见了李敬行,只是神色自若地行礼,态度柔婉而不失分寸,倒让秋浓暗暗惊讶了。 李敬行说了来意——他想借那把“怀往”一段日子。 何钰非常痛快地答应了,完全没问为什么借,借来做什么,借多久,只让月浓取琴来。虽然李敬行当时说杀李敬冲只为军政之事,李继璋也在她心里埋下了怀疑的种子,但是他确实是她实打实的救命恩人。一张名琴,她确实喜欢,但是如何抵得上恩情呢? 李敬行站起来行礼道谢,眉眼含愧。 李继璋冷眼看着,突然问了一句:“七郎要借给谁?借多久?” 李敬行居然沉默了,他垂眼,似乎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半晌说:“借予家中长辈……短则一两月,长的话会比较久……” 李继璋有些明白借给的“长辈”是哪种人了,他皱了下眉。 何钰以为李继璋嫌借的时间久了,摇头解围道:“没事,我不缺琴。” 这话一出,在场两个男人都心知肚明是什么意思——李绍威确实不会缺这些。 李敬行神色不动,再次起身道谢。而李继璋只恨天冷了手里没折扇,不然他定要以扇掩面,来个白眼了。 何钰借完琴,只觉得这是一件小事,并不在意。她回到卧内,打开妆奁,怔怔地拨弄里面的首饰。 秋浓月浓站在她身后沉默了一会儿,月浓忍不住说:“娘子,你看见那李七郎君了吧?” 何钰回过神来,觉得这问题很奇怪,她当然看见了啊,刚刚才见到呢:“嗯,见了。” 月浓支支吾吾:“娘子有没有觉得他长得很……” 何钰以为她在说李敬行的样貌,想了一下,笑着说:“是生得很好”。 月浓还想说什么,秋浓一肘顶她腰上,她龇牙咧嘴地在何钰身后向秋浓拱手求饶。 何钰正取了一只珠钗斜插于发上,这也是李绍威给她的。她看见她们俩的小动作了,回头莞尔一笑,钗环微动,珠光晃漾。 连枝本是同生骨,勉作一堂义下身(剧情李敬行 李敬岳走到观阅台上,望校场东侧的那块校武的地方。那里牙兵们正围成几圈,在看着什么。 他跳下来,往前走。沿路的牙兵牙将都认识他,散谈的、闲坐的,都站起来给他行礼,他也一一笑着点头回过去。李敬岳跟随李绍威十几年,勋绩卓着。但最重要的,是公认的品性磊落,待下宽和,因而在底下人心中德望甚重。 走近了,听见枪杆磕碰的闷响,并不激烈,一下接一下,节奏匀停——有人在教。他了然,绕过那排兵器架,看清了圈心的人,果然是他义弟李敬行。 李敬行卸了半幅甲,只着窄袖劲装,手里一杆白蜡杆木枪,枪头包着布。 对面牙兵年纪很小,才十七八岁,架势倒是很认真,挺枪来刺,走的是直取中宫的势。 李敬行不挡,只将枪杆斜斜一架,腕子轻抖。两杆枪相交,那牙兵只觉得一股震颤顺着杆身直窜虎口,枪头顿时偏了三寸。 贴杆送力即可。对面发力越猛,偏得越快。李敬行给他解释,那牙兵很认真地听,周围两圈的人也都看着每一个细节。 牙兵点头换招,枪头低垂,扫他膝弯。李敬行足尖一点,不退反进,枪头自腋下倒穿而出,啪地敲在牙兵后背,把那少年打得一个趄趔跪在地上。不要用花哨的招。李敬行收枪,扶他起来道:战场上身法比手法要紧。 李敬岳默默看着。周围人已经看见李敬岳来了,给他散开路。李敬行直起身来,唤他:“大哥”。 李敬岳心情有点复杂。已经重阳了,关于洺州之战的恩赏才刚刚下来。李敬崇遥领了磁州刺史,但磁州防御史依旧没变动,是李绍威的一员心腹老将。李继璋正式领了掌书记,重新进入到魏博各州的日常政务管理中来。而他自己,早几年就领了博州的防御史,这次加“检校官”衔,倒是不在乎这个了。 他在意的是李敬行除了财帛什么恩赏都没获得,他本以为可能李绍威要给他向朝廷请封勋官,拿个轻车都尉之类的衔,但是也没有。 他之前其实是不信贝州刺史的上书的。截留军马实属应战的无奈之举,中途募兵也事出有因,至于贝州刺史觉得他私联河东——纯属凭空构陷,妄加罪名! 但是等李绍威的恩赏一下来,现在他真有些信了。 李敬岳道:“好久没和你搭手了。”说着去兵器架上也取了一只枪来。然后扬手让周围围观的牙兵散开,只留他们两个在场。 说好久,其实也没多久,只是自从李敬行十七岁在对成德的作战里崭露头角被收为义子以来,但凡有空,他们俩都会对练。李敬行是最底层的军妓生出的孩子,少年时枪法走的是野路子,全靠自己琢磨的招式和一身悍勇,在魏博啃下当时还是成德属地的冀州时,他带着十几骑在万军中杀出一条血路来。 当时的贝州刺史——现下已告老还乡了,在阵前看到这一幕,爱才爱到不行,想收他做儿子。贝州刺史也姓李,但他和魏州李氏没有任何关系,于是李敬行欣然应允。但事情阴差阳错,李敬行最后做了李绍威的儿子。 因为有些事和人的存在,他在魏州的处境并不好。于是李敬岳把自己家传的枪法倾囊相授给他。不仅是招法,还有用兵和坐镇的本事,毫无保留地教他。他一手教这个弟弟,觉得自己最知道李敬行是个什么人,但现在他真的不确定了。 李敬行道一声是,又说:“大概得快点,中午义父设重阳宴。” 李敬岳说好,然后猛地提枪直取中路。李敬行侧身一拨,借势反刺他肩头。李敬岳只将枪杆往下一压,磕开对方枪身的同时,枪尾倒转,横扫李敬行膝弯。李敬行抬腿避过,枪尖顺势下扎,直取他脚面。 两人你来我往,枪声密集得像落雨。枪杆相缠发出沉闷的木响,随即各自弹开,又同时刺出下一枪。步法交错间尘土翻涌。攻到酣处,两道枪影几乎缠成一团,只听得枪尖破风的声响不断,木杆碰撞的脆响在晨光里接连炸开。 数招过后,两人同时收枪。枪尾拄地,枪尖颤动,都在微微喘息。 李敬岳心里知道他早就比自己能打了,这是收着了。他想起七年前他要教李敬行枪术的时候,面前这人血气方刚,浑身是刺,不肯学也不肯拜。他和他争执到最后,李敬行把心里话喊出来了:他说他不要做魏州李家的儿子! 当时李绍威也在场,听了这话笑了笑。那个时候李敬岳还年轻,二十七岁,看见李绍威的表情,一脚狠踹在李敬行腿弯上,让他跪下请罪,李敬行一瘸一拐了一个月,之后再也没说过这话。这么多年,李绍威没重用过他,但也没在待遇上苛待过他,养个儿子罢了,也就比养匹马养条狗多费用点,他堂堂魏博节度使还缺这点钱? 李敬岳问:“听说你回来之后,每天来校场教下面人?” 李敬行坦然道:“是。” 李敬岳仔细地看着这个陌生又熟悉的弟弟:“是好事。可你不是不愿意当李家的儿子了吗?” 李敬行知道,他这话问的是他之前和河东联系的事情,沉默了一会儿道:“之前不愿,现在又愿了。” 赴重阳宴前,何钰刚从李绍威的榻上下来。回来之后,她算是很明白为什么当时李绍威要带她去别业了,他实在是太忙,而且基本上一直在枕戈堂住着理事,并不回他和韦氏的正院去。枕戈堂人多眼杂,往来将领众多。好容易瞅个空,何钰过来,坐在他腿上说想他,两个人颠鸾倒凤到床榻上。 何钰朦胧地感觉到,李绍威虽然面上看不出什么,依旧是那副从容做派,可真正入进去的时候不一样。他第一次要她的时候,是一下一下、不紧不慢的,她像杯湿漉漉的茶被他品着,可是现在他好像更情动了。何钰一边喘,一边感受着他在身体里,突然福灵心至,无师自通地舔了一口身上男人的耳朵。李绍威扣紧了她的胯骨,射在里面。退出来之后先揉了揉她的腰,替她缓了缓小腹的酸软,然后起身低头看了看自己留在她腿心的东西,笑了一下。 牙城的高阁上,晴阳朗朗,极目秋色。栏外菊花正盛,金黄、雪白、朱红,一盆挨着一盆。风挟着花清冽的苦香而来,和茱萸酒混在一起。 何钰入席的时候,脸上还残留着情欲的潮红。后颈碎发微湿,贴在雪肤上。她拜过韦氏,然后垂头坐到李继璋身边,隐隐感觉到腿心还在翕动。李继璋看她一眼,何钰柔顺地替他斟酒,李继璋懒得说什么了,举杯自饮。 李绍威最后过来,举杯。众人齐贺,随后开席。酒过三巡,不知怎地聊到了众子的婚事上。 现李绍威的义子里,李敬远、李敬崇和李敬行都未订亲。李敬崇马上要过而立之年,但他情况有些特殊,是外镇犯下大错来投李绍威的,李绍威并不想管他的婚事,众人也知道他放浪形骸,不提也罢。而李敬远的身份则敏感得多,大家平时默契地不谈他的婚事,都知道他有被充做假子的可能性,若李绍威真有此心,必然会为他选一位高门贵女做妻室。也许是魏州本地氏族的女子,也有可能是累世簪缨的贵女,类似于李绍威的夫人韦氏那样的出身。 韦氏并不想李敬远成婚,为李继璋考虑,他的婚事当然是越迟越好。所以开口提李敬远的父亲,也就是那位已经逝去的魏州李氏的族亲,问李敬远“十月朔”的扫墓送寒衣的事情准备的怎么样了。 这位去世的李氏族亲名叫李正风,血缘都快出五服了,一开始是位江湖刀客,并非行伍中人。盖因李氏家族血脉实在稀薄,李绍威当年把他作为族亲抬起来,并不抱什么希望,但他居然也能屡立功绩。只是死得很年轻,大约李敬远十岁那年,他在前线不知怎地莫名失踪,连尸骨都没留下,只能立个衣冠冢来祭奠。 李敬远在答韦氏的话,韦氏让他遥祭亲父一杯。李敬远应了,捧杯起身,开口说一句:“重阳祭扫,儿不能身至坟前,此杯遥敬阿耶。”再朝父冢方向拱身行礼,然后把酒杯搁置于案角,以示“此杯为故人而设”。 李敬诚看着看着,突然计上心头,开口:“七郎,你也是李都尉的儿子,不如也敬一杯?” 何钰突闻此言,猛地抬头看李敬行,头上步摇流苏“哗”地撞做一片。但也没人注意她,满座目光都落在李敬远,李敬行,还有拱火的李敬诚身上了。 被指奸到内外同时高潮(剧情微h) 李敬远看李敬诚,阴然勾唇,李敬诚躲了他的目光。李敬远转头又睥李敬行,背对着李绍威,他唇微微开合,说了几个气音。李敬行看懂口型,说的是:“杂种也配?” 李敬行神色未变,起身,举杯,在众目睽睽中手腕一翻。 “啪嗒”,酒液从杯中飞泼出去,尽数淋到案前的青砖上。 满座寂静。 “咻——”下一秒尖细的破空声传来,一只白瓷碟飞旋着切到李敬行门面。他侧身一偏,碟子擦着鼻尖飞过,“啪”地在他身后的朱漆柱子上撞得粉碎。 宴席上瞬间炸开了锅。有人惊叫出声。李敬岳霍然起身去拉站着的李敬行,李敬贤上去劝李敬远。李敬崇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李敬诚好像在憋着笑。 “放肆!”李绍威喝道:“我还没死呢!” 堂上安静下来,李敬远、李敬行均跪下请罪。 “李敬远,席上逞凶,罚俸半年。”李敬远跪着,抱拳应是。李绍威转头看李敬行:“至于你,目无尊长,十军棍,自己去领。”李敬行坦然应是,退下去领罚了。 李敬诚一听,心里大骂李绍威心偏到天上去了。李敬远一个虞候自己犯纪不更应该领十棍吗?结果李绍威下一刻转头向他:“李敬诚,罚俸半年,十军棍。” 旁边的李继璋把头低下去,肩膀直抽抽。何钰也忍不住想笑了。 散了席,何钰跟李继璋回去,何钰终于有机会问起李敬行的事情:“这俩人怎么是兄弟呢?” 李继璋倒有些意外:“你才知道?我还以为你看见李敬行就知道了呢,他俩长得都像李正风。李敬行他阿娘可是军妓,不知道伺候过多少男人,李正风才不愿意认他。要不是李敬行越长越像他爹,也没后面这许多事。” 何钰真的困惑了:“可妾身没觉得他俩像啊?”。李继璋不知道她哪根筋搭错了,奇怪地看她一眼。一边的秋浓道:“奴婢也觉得长得很像,那天一见,吓了一跳”。月浓笑嘻嘻地说:“奴婢也觉得像,不过七郎君生得更好些。” 何钰心里默默地回想比较了一下这两个男人的脸。额头,鼻子,下巴,脸型……她意识到了,如果细细地回忆起来,她也得承认是像的。但是为什么她见到这两人的时候,就是觉得完全不一像,甚至都无法联想到一起呢? 她心里其实是觉得李敬远生得更好的。 何钰提那把琴:“那那一日七郎君来借琴,是借给他阿娘吗?” 李继璋道:“不是,他阿娘早死了,好像也就是李正风死了没几年之后吧。军妓哪有活得久的……不过他要借琴的长辈,只怕也是军妓,他小时候从那里长出来的,哪有什么正经长辈。” 何钰听了,心里有点难受:“真可怜。” 李继璋不知道她在说李敬行还是他阿娘,皱眉:“你还是可怜可怜你那张琴,找你的好阿翁重新要一张吧 。婊子玩过的琴你再弹,也不怕脏?” 何钰不接话,觉得这话太过分,心想:我和婊子也没甚么区别。 李继璋喝了点酒,不太舒服,回同心院就躺下了。何钰和他平时并不睡一张床,一个是方便她行房,二个是他一个病人,穿衣便溺都需要下人处处伺候,李继璋极要面子,根本不让何钰接触甚至看到他被人伺候的场景。今天大约是重阳宴散得太早,出去耍玩的贴身下人没回来。何钰和月浓扶着李继璋上床,他毕竟是个青年男子,身子沉重,两个人弄得一头汗。 李继璋身体不适,连带着心情也暴躁,大发脾气,说让偷懒的下人滚出牙城。何钰坐在他床边拿帕子给他擦冷汗,安慰他道:“郎君别气,妾来伺候你吧。她们也是不知道今天散得太早。”说着伸手想帮李继璋解衣。李继璋一掌拍掉她的手,不知怎地迁怒她:“你也滚!” 月浓看何钰莫名其妙被冲,一下子脸上就带出来嫌弃怨怼。李继璋看见了,怒不可遏,伸手拿床边的药瓶掷过去,正中月浓额角,瞬间鼓一个大包。何钰傻了眼了,一边按着李继璋一边让月浓下去。 月浓看李继璋平时温和得很,结果现在五官扭曲,表情好像要杀人,捂着头请完罪,吓得飞一样地跑了。她宁可去外面跪一天也不敢在这儿待着了! 李继璋最恨别人嫌恶他。他本就不适,一下子怒火攻心,身体止不住地抖,呼吸急促,摇摇欲坠。额头冷汗刚收了些,现下又汗出如浆。 何钰给他顺气,轻声安慰他,但李继璋的眼神看她也冷冷的,透着刻毒。 何钰并不生气,和一个病人生什么气呢,人痛苦的时候,是谁都想撒火的,她是健康的他是孱弱的,就这一点不就够他生气了吗?何况她是个和他父亲偷情的女子,他恨她是应该的。她默默不语,回望着李继璋。李继璋看着何钰温和的表情,逐渐平下气来,把眼睛闭上头歪到一边去了,但很明显没睡。 何钰还在抚摸着他的背,不由得想起小时候睡觉,乳母大约也是这样抚摸自己的,不由得惆怅。又看李继璋脸色惨白,想起自己刚嫁来的时候李继璋赋闲,那个时候身体要明显好些,于是忍不住开口:“自从郎君领职,心神耗费甚多。各州事物郎君可稍放一放……” 李继璋闭着眼,冷冷道:“我就是明天立刻去死,也不会放的。” 何钰哑然。她眼睁睁看着,随着李继璋这些日子插手魏博军政,他的身体越来越虚弱,精神却越来越亢奋,宛如一根蜡烛的烛芯在风中狂舞,燃烧着自己的生命。她想,也许李绍威当初撸了李继璋的衙内兵马使,并不只为了和成德的作战大败,也有为儿子的身体考虑的原因。但是这话她绝不能在李继璋面前说,她若说,也会被视为她因情欲偏向李绍威。 李继璋仿佛知道她在想什么般,突然翻过身睁眼看她,面无表情道:“娘子别急,等我死了,你就能和父亲双宿双飞了。” 何钰很难过,眼眶有些红了:“你为什么要这么咒自己呢?” 李继璋又剧烈地颤抖起来,咬牙切齿:“是你们每一个人都咒我,父亲咒我,李三咒我,还有你也咒我……”何钰看他又要发作,眼泪一下子涌出来。李继璋见她哭得一抽一抽的,反而平静下来了。 何钰一边哭,一边还记得李继璋衣服还没换,他身上衣服都被冷汗浸透了,是不能穿着的。于是擦干脸要给他换衣服。 李继璋大约是累了,也不折腾了,就任她解自己的衣服。他看何钰的脸,她实在是个美人,且在美之上,还多了一层叫男人想摧折的柔怯和艳色。这样一个美人,给一个男人解衣却不是为了共赴云雨,而是伺候他换衣服,他觉得很好笑。 等何钰把他衣服脱掉,要脱他下身衣裳,李继璋就坚决不肯了。何钰没勉强,只拿热巾给他擦身,然后给他换上干净的寝衣,扶他靠起来。 李继璋突然问她:“你给他穿过衣服吗?” 何钰摇头,李绍威没这个习惯。 但她随即想,有人给她穿过衣服。 李继璋也不知道满意还是不满意,又说:“你衣服脱了。” 何钰顿了顿,站起来,在李继璋床前,顺从地宽衣解带。 也许衣裳原就是人披在身上的体面。谁裹得多,谁的体面便层层迭迭,谁便站在高处。一旦双方褪尽了,赤条条相对,那便不是较量,是交付了。何钰想,李继璋也许被她脱了衣裳,觉得不平了,于是也要她褪下来——顺他意罢。 李继璋看着何钰的身体。她很白,浑身透着一层莹润透明的光泽。乳饱满得如两团被月光浸透的新雪,堆在胸前,沉甸甸的地挺着。随着何钰脱衣服的动作,它们便跟着摇漾,像是牛乳在罐中缓缓地晃。腰骤然收束,就好像画师到此处忽然换了一支最小号的笔勾出的,从丰腴里硬生生掐出一截纤细的柳。腰线再往下,陡然又铺开成圆润的胯。而腿心光洁如白瓷,中间只藏着一条细缝,仿佛刀在豆腐上划了一道,将破未破,只留一道颤巍巍的痕。 浑身没有一处不让男人发狂的。李继璋冷冷地想,觉得自己之前光想她在李绍威床上多快活多淫荡是不对的,该想的是李绍威,他压着这样一具身子肏,该是怎样一种爽,只怕天下江山在手也就这般快活了。 他等她浑身都脱干净了,伸手。何钰一手勾下自己的绣鞋和足袜,一手捂着晃晃的乳,膝行上榻,跪坐到他身边。 李继璋伸手,手覆上她的小腹,他手有点凉。他摸了一会儿,然后往下,指尖在她腿间花户细缝上缓缓地划过,像在描摹形状。他指腹的触感擦过那处柔嫩,何钰脊背蹿过一阵酥麻,膝盖不自觉地夹紧了。 李继璋没说话,只是用另一只手掰开了她的膝。这下她花户不得不微微张开了一点。只一点,便已窥见内里那一痕嫩粉,润着一层极薄的、若有若无的水光。 李继璋看见了,抬头问她:“他早上不是肏过你吗,没射进去?” 何钰脸上和火烧的一样:“射了……大概是被吸收了……” 李继璋顿了顿,手指突然掐了一下一片贝肉。那地方太柔嫩太敏感,何钰身子一歪,痛呼出声。李继璋讽道:“这就疼了?被男人干进去也没见你叫疼。”何钰咬唇不说话了,但感觉下身有液体在涌出。李继璋也感觉到了有水滴到他手上,低头,掌心有一滴亮晶晶的淫液。 他看着,感觉到她身体比新婚那夜更敏感更淫浪了,大约是被男人们肏透了。 他手指又轻覆上来,食指顺着缝往下滑,然后毫无预兆地、粗暴地、一插到底。 何钰猝不及防,喉咙里溢出一声压不住的惊喘。甬道里骤然被塞满了,那种被入侵的感觉太过直接,她的花径还没来得及准备。幸好已经湿了,于是这一插挤开了层层肉褶,顺畅地吞到了指根。 李继璋第一次摸到她花径里,里面又湿又热,重楼迭迭,不是一条直路,倒像进了九转花宫。层层嫩肉从四面八方裹上来,推一层还有一层,密不透风,像书里吸男子精气的妖物,要把男人敲骨吸髓才罢休。 有水顺着他的食指往下滴,李继璋又把中指塞进去,堵住她的水。 何钰感觉更胀了,小腹开始兴奋地收缩。她低头看,他的手指长而白皙,骨节分明,塞在粉色的穴里。见她在看,李继璋故意在她体内深处微微弯了弯指节,然后慢慢退了出来。 何钰清晰地感知到内壁被他退出的指节一层一层地碾开又合拢。她的大腿内侧止不住地颤抖,肌肉在他手指周围痉挛着、吮吸着、不肯放他走。 如她所愿,他的手指退到只剩指尖还在里面的时候,忽然又猛地推了回去。 又是粗暴的一记。何钰“啊”地叫了出来。他的拇指顺势按上了她腿心顶端那一粒藏在嫩肉里的小小的花核。 他是用按碾的,很重,何钰整个下身都跟着跳了一下。可是下一秒,那指腹又变得极轻,像蜻蜓点水。他绕着那一粒打转,时快时慢,时轻时重,没有规律,全凭他心意。她刚适应了轻柔的拨弄,他忽然重重一碾;她还没从那一下粗暴里缓过神,他又放开了。 他插在花径里的手指动作还是不停的,每一次抽送都带出一声湿润的滋声,水太多了,多到他的手指每次退出来,指根都挂着一层透亮的黏液,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把她跪坐的那一块床褥洇出了一片深色的痕迹。 他两处一起弄她。 何钰终于受不住了,快感从穴里和花蒂间一波波传来,她喘得越来越娇,腰肢不受控制地塌了下去,从尾椎骨往上,一节一节地塌成了凹弧。小腹往下压,臀却翘得更高,主动把自己腿心那个点送上他的指尖玩弄。 李继璋感觉到她因俯身而垂下的乳贴到自己的手臂了,于是把衣袖卷起来,两个人的肌肤贴上了。何钰一阵颤抖,李继璋也有点抖,他强行压下去。 他抬头,看着她因这个动作凹出的腰肢和腰窝,觉得很适合骑上去,可惜他不能。于是两根插最深处的手指忽然往两侧分开,像剪刀一样,慢慢撑开剐蹭。拇指也加了两分力道,绕着那粒花蒂打了一个圈,狠狠一压。 何钰尖叫了一声,泄了,花蒂和花径同时。她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腰肢彻底塌下去又猛地弓起,腿心的肉在剧烈地痉挛中夹住了他整只手。而花穴最深处,那层层迭迭的嫩肉骤然收缩,饥渴地绞紧了他的手指。那股力道大得他几乎抽不出手,他不敢信何钰居然有这样的力气。而她的淫液却在同时涌了出来,一股一股地、滚烫地淋在他的指节和掌心,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淌。 他等着她高潮过去,仔细地感受着内壁一阵阵绞上又松开,再裹绞,再松开,如此反复,直到平静下去。 原来是这样的感觉。 真紧。 她双眼失神,唇微微张着。方才塌下去的腰肢此刻软得像被抽尽了力气,整个人朝他酥软地歪过来。李继璋掀开被子,让她偎到自己身边,他们俩像一对真的欢好后依偎在一起的夫妻。他抽出手指,把淫水抹到她胸口已经嫣红的乳尖上,然后伸到她口边,何钰伸舌头,柔顺地舔净了。 李继璋觉得这样的氛围太过于温存,于是开口打破:“母亲给你请的大夫都说没问题吗?” 何钰从快感的余波里清醒了一些,说是。大夫,当然是给她看身体,看有没有孕的大夫了。她的身体大夫们都说很好,没有一个说有问题的,但就是没有怀孕。 李继璋声音又恢复了冷意:“那就是他们俩不行,我给你换几个人吧。” 何钰瞪大了眼睛,半晌低头——她真成娼妓了。 缓过来,她道:“郎君,阮喆自小跟着你,陆明辙也说你对他有救命之恩。他们俩和你情谊深厚,不会背弃你。你若换人,事情泄密,纵然妾甘弃名节,可郎君颜面扫地怎么办呢。” 李继璋听了,并不所动。何钰感觉到,好像有一股极强烈的愿望在推动他做这件事,要不然李绍威已经知道他不能人事还允他参政了,他为何还要她生孩子? 李继璋说:“明年,至迟明年,你再未怀珠,我给你挑几个人来。” 被公爹当着婆母的面肏到高潮(高h颜射微 jil 大抵是被那日重阳宴上对诸子婚事的讨论触动了心弦,不止李继璋那天在何钰耳边炸下一个天雷,韦夫人也又来催问她。虽然李绍威制止了跪佛堂的行为,但别的手段倒可以用上。于是何钰被连着送了许久助孕的药,她一口没落的全喝了。一个是她逆来顺受惯了,不打算在小事上违逆阿姑,二个是她也觉得自己有不对劲的地方。 在李继璋眼里,她频繁经历的也就三个男人,李绍威很久没孩子暂且不算,阮喆陆明辙不妥也是有可能的。既然大夫说她没问题,那他给出的方案是换人。而何钰却清楚她和多少男人交合过,不可能所有的男人都无法生育。 哎,孩子,孩子……何钰觉得有孩子不错,但没有也就那样。她还小,对上辈的依恋要远远重于对下辈的渴望。只是她也知道,在这样的世道和门第中,确实是需要孩子的。别的不谈,就光李绍威的承嗣问题,也不知引了多少风波出来。 这日她去李绍威的枕戈堂。他最贴身的亲信都认识她,不用通报,她从后堂的小道过来。枕戈堂地龙烧得热,炭火在铜炉里偶尔噼啪一声。她蹑手蹑脚进来,透过背屏一看,李绍威坐在案后在写什么。 天气很凉了,下了雨,何钰过来鞋袜有些湿了,于是脱掉鞋袜,赤足走到他身后,搂住他脖子,侧头看他。 李绍威原本表情有些沉,眉毛拧着,眉心一道竖痕。看见是何钰,搁下笔,把那张纸翻过来。没有很明显笑意,但眉心松缓,嘴角纹路也动了动。这样轻微地一动,那原本压着整张脸的威严就被提了起来,变得柔和了。 何钰知道他翻过去的肯定是什么重要的东西,一般事务李绍威是不会避讳她的。荒唐起来一边要她一边就提笔批了。 李绍威低头看见了她赤着的脚,踩在深色的毯子上,显得极白净。脚背弓起一道柔和的弧,趾尖微微蜷着,泛着粉,那粉色顺着往下晕到趾节和脚缘,像刚被热水蒸过。 他皱了皱眉。记住网址不迷路dǒиgиaиsнu.cǒм 何钰看见他这个表情就有点软了,没骨头般坐到他身上,腿抽上来蜷坐到他大腿上。李绍威就吃她这一套,任她依偎着他,伸手捏她臀肉。快入冬了衣服太厚,他捏了一会儿,把她提抱到案上坐着,解她衣服。 何钰坐在案上晃脚,时不时晃打到他身上。 李绍威脱她衣服到一半,伸手捉住她两只不老实的玉足,摩挲着。何钰的脚凉凉的滑滑的,被他按着摩挲,感觉他手心粗糙又炙热,感觉痒,想抽回去,却被牢牢捏着。 何钰看自己被他把着脚,突然玩心大起,踩上了他的膝头。他没阻止,还把手松开。她便把脚又往上探了半寸,从膝头滑到腿根,然后轻轻地、试探地,踩上了那一处。 她的脚心隔着好几层衣料触到它,已经硬了。 她感受到了,腿心一下子涌出一股子湿意来。于是咬唇笑着望李绍威,他只是看着她,感觉她像偷吃到糖的小娘子。何钰看他不说话,继续把脚心贴上去,缓缓碾了碾。她能感觉到那底下起伏的形状,隔着外袍、隔着中衣、隔着亵裤——隔了层层迭迭的布料,可那一股热还是一层一层地透上来,热着她的脚心。裸足磨过布料时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像雪粒子落在窗纸上。 她把另一只脚也伸过去,两只足弓合拢,隔着衣袍裹住那根硬物,脚心贴着两侧,慢慢地、笨拙地往下踩。他的外袍料子硬挺,绣纹磨着她的足弓,痒痒的。隔着层层衣料,她感觉到它在她脚下跳动,像一只被困住的兽,隔着牢笼在撞。 李绍威喉结动了动,但面色还好。他垂眼看她,明明是她在挑逗他,但是她好像已经先受不住了,两靥生绯,眼尾泛起妩媚的潮红,胸口乳儿随着喘息起伏。见他看她,她不肯认输,脚趾抵着他那一处的顶端,隔着衣料碾了一圈。这一下李绍威闷哼了一声,但何钰自己也跟着抖了一下。她唇咬不住了,张开来,气息漏得不成样子,腿上动作停住了。 他开口:“不继续了?”语气像在问她怎么不磨墨了。 何钰抬眼看他,眼里神色已经媚得不像样了。 李绍威微微笑了,伸手解她剩下的一层衣裳。女子的小衣一件件掉到书案下,亵裤被脱下来的时刻,他看见她腿心亮晶晶的——她把自己弄湿透了。 “不中用的小东西。”李绍威一边撩自己的袍子一边斥她。自己受不住了还想勾引男人。 何钰皱着鼻子哼了一声,他却挑了这个时候猛地肏了进去。那哼声瞬间被撞碎了,成了一声压不住的尖叫。她一下子被肏得哭了出来。 他衣袍仍是齐整的,只撩了前裾。何钰的手攀在他肩上,指尖陷进他后颈的衣领里,攥着他衣服。他今天格外凶,她被顶得一耸一耸的,腰窝深陷下去,雪白的臀压在案沿,被撞得一下一下往后滑,又被他握着拖回来狠肏。她的臀肉被他捏出清晰的红色指痕,印在素白的身体上。他看见了,揉捏出更多,像在她身上用朱笔写批文。 酥麻的快感像海浪,一波一波的,把何钰浇得喘不过气。她面对面,手臂勾着他的脖子,叫得很放肆。嘴唇贴在他耳根底下,每被顶一下便漏出一声软腻的呻吟,尾音上扬,像被扯断了线的珠子,一颗一颗往男人耳朵里滚:“……嗯啊……小六要被肏坏了嗯……慢些……”,声音又甜又浪,拖得长长的。说是要慢些,要被肏坏了,腿却夹着他的腰不肯放,脚踝交迭锁在他后腰上,越锁越紧,迎合着他的肏干。 两个人正翻云覆雨的时候,李绍威听见外面不远处有一道脚步声传来,外面贴身的下人都散开了,没人拦着她。他一边在何钰的身体里继续抽插,一边抬手敲了两下书案,屋顶立刻传来轻微的响声,然后几道脚步声噌噌地跳下往前去,拦住了来人。 “参见夫人。” 何钰没听见有人来了。她正被他深深顶碾某一处,他反复肏那块剧烈抽搐的宫口,她攀着他尖叫:“不要……太深了……肏到肚子里了……”下一瞬间,她从腰窝麻到头皮,泄了,头发被激烈的云雨弄得披散下来,垂迤到案上。 “让开。”韦氏气得面孔都扭曲了,她刚进外堂就听见里面女子的娇喘声。骚货!青天白日勾男人到外堂来了! 李绍威当然有小妻,为了继承人的问题,前些年府里就没断过,她心虚,也不能管。不过这几年他也不折腾了,她还以为李绍威也和他一样认命了,没想到搂女人搂到外面来了!这里是他阅军报、见幕僚、批呈文的地方,案上堆的是边镇加急,架上挂的是天下舆图,连她进来都得先通报。结果她就说怎么外间一个人都没有,原来是在里面有娼妇在发浪!她明媒正娶的正室夫人,进这间屋子还要等通报。里面那个婊子倒好,叫成这样,也不怕外面的男人听见! 韦氏对面的两个人单膝跪着,口上请罪,但纹丝不动。她叫不动李绍威的人,就算是普通的亲卫和傔人也叫不动,何况这是李绍威最贴身最精锐的护卫,只听从李绍威的命令。 她忍着气道:“我有事找他!” 面前的人依旧不动。 何钰从高潮里缓过来,终于听见了外面的声音,她听出来是韦氏的了,吓得穴里一绞。李绍威闷哼一声,险些把持不住。她推他,想让他出去:“阿姑在外面……出去……你出去……”她压低声音,明明在求他拔出去,声带却不受控制地妩媚,在李绍威耳朵里每个字都像求肏。他无声地笑,说一句没事,身体八风不动,性器却更兴奋了,继续在她淫水泛滥的小穴里抽插着肏她,跳动的龟头顶着她窄小的宫口重碾,何钰被他弄得眼前一阵阵白光,又怕又爽,内壁却兴奋地痉挛,把男人绞得死紧。 李绍威感觉到了,在她身边耳语:“小六下面这张嘴想阿翁肏呐。” 何钰听他这个时候还要自称阿翁,想到他的阳物正在自己的穴里抽插,又想到阿姑就在外面听着她被阿翁肏得浪叫,小腹一阵抽搐,快感碾过四肢百骸,她哭叫着喊:“不是的……不是……啊——”,她又泄了。 韦氏听着里面那女子突然变得尖锐的声音,咬着牙,觉得有些站不住。她记不清他上次进她的院子是什么时候了。上个月?上上个月?来了也是说完话就走了,茶都没喝完,夫妻之间形同陌路。更别提房事。他已经多年不来了,她给他准备自己的下人做卧内婢,他也不要。宁愿在这个地方,弄一个叫得整条廊子都能听见的小娼妇! 等何钰泄完了,浑身软软地攀着他。李绍威退出来,把她从湿淋淋的案上捞起,抱到里间的榻上,让她头朝下地趴在床褥上。然后扯开帐帘。纱帐从玉钩上滑下来,像一片雾,把他们和外面隔开。 何钰跪在褥子上,脸埋在枕间,腰肢下凹,臀被他摆成高高翘起等待男人肉棒肏入的姿势,穴口湿淋淋的,被干得屄肉外翻。淫液流满了股间和大腿。李绍威把着她的腿,对着她已经被肏开的穴,再次全根插入,然后平息了一下声音,说:“进来。” 何钰不敢信听到了什么,想抬起上半身来,被李绍威按回锦褥里,头只能埋在被褥里,发出一声颤抖压抑的叫声。 而外面的暗卫已经听命让开了。韦氏端着那张铁青的脸走进来。她绕过屏风的时候脚步顿了顿——书案上一片狼藉,军报散落满地,案面上男女交合流下的液体黏黏亮亮地积了一小洼。她深吸了口气,一边劝自己正事要紧一边在心里骂这个不要脸的骚货,等着被男人玩厌了落到她手里罢! 她走到床前。帐子是放下来的,但模糊能看到里面。那女人脸埋在枕头里,头发散着,看不清脸。但她看得见那个女人跪伏在床上的身体,看得见她腰肢塌下去的弧度,看得见她的臀正高高翘起。而她的夫君正跪在那女人身后,双手扣着那截纤细的腰,正缓缓地、一下一下地进出着,那动作慢得残忍。 韦氏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他没有让她出去。也没有停,就这样一边不紧不慢地肏着身下的女人,一边隔着帐子问她:“什么事。” 虽然已经多年没有夫妻情分形同陌路了,但被这样漠视,韦氏还是感觉怒火中烧。她忍着气掏出一纸名册道:“这一册是魏州适龄的待字闺中的女郎,给三郎准备的。他也该到成婚的年纪了,你不给他操心,那我来。” 李绍威听了这话,看都懒得看,且不提李敬远的婚事让她操心这句话多可笑,就光那名册——他知道那名册上必然是一些魏州败落的氏族女儿,或者出过几任京官,总之是在魏州本地没什么权势的中等人家的女儿。 他早就想好三郎的婚事了。比起这个,他更在乎身下的何钰在听见三郎两个字的时候,身体骤然紧绷。她身体先于她的大脑做出了反应——内壁猛地一缩,从深处绞上来,把他整根死死咬住。那一绞来得又快又急,不是高潮的痉挛,更像一只被人踩中了尾巴的猫,紧缩成一团,全身都在抖。 李绍威皱着眉头,狠顶了她一下,撞得又深又沉,把她整个人顶得往前一耸,她的臀肉撞上他的小腹,发出一声沉闷的肉体的声响。 何钰当着韦氏的面被李绍威肏,本身就爽得浑身战栗小腹酸软,被这一记顶得,也忘了刚刚想的什么了,只感觉眼前一阵白光,瞬间泄了。她死死咬着被褥,眼泪口水一起止不住地涌出,在韦氏面前憋住那声呻吟。但是她下半身喷出的淫水却憋不住,在李绍威和韦氏的面前,源源不断地泄到被褥上,打湿了好大一块。 韦氏看李绍威不说话,以为他同意了,于是心里满意了,转身离开。走的时候时候看一眼床上女子过于淫艳的身段和被淫水打湿的被褥,低声啐了一口:“浪成这样,哪家窑子里出来的小娼妇!” 李绍威其实听见了,但反而笑了起来,想:嗯,不仅是个小娼妇,还是儿妇呐。 等脚步声远去了,李绍威把何钰翻过来,俯视着她。她眼眶通红满脸是泪,眼神散了,嘴合不上,口液沾湿了下巴,一脸被肏得失去神智的样子。 李绍威淡哂,说:“小六真是出息了,能在老子的榻上想儿子。” 何钰听懂了,浑身一战,下一秒李绍威粗鲁地把她的腿折起来。腿根压着乳,膝头抵着肩窝,她几乎被他折成了两半。然后他大开大合地肏她,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再整根抽出,胯骨撞在她臀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她被顶得往褥子里陷,手指攥着身下的锦褥,嘴张着,叫声被撞得稀碎,喊都喊不全。腿折在肩上动弹不得,腰悬空了,臀被他双手托着,迎着他的每一下深顶。她被钉在他阳物上,除了含着他的肉棒被他肏,什么也做不了。 何钰身体里那团快感已经堆得太高太高,高到她每一次被撞进去都眼前发白,她哭着想求饶,但求饶的声音也被撞碎了。最后只剩嘴还张着,声音漏出来像小兽呜咽,只靠本能了。 她不知道自己流了多少东西,泄了多少次,只知道身体能碰到的地方,全是湿漉漉的。 李绍威终于在最后那几下撤了节奏。他抽出来,抵在她脸上。何钰还没反应过来,她眼还雾着,嘴还张着,方才被折着肏了太久,脑子已经模糊了。然后就感觉到一股滚烫的东西射在她脸上,从眉心到鼻梁,从鼻梁滑到嘴角。她舌尖下意识伸出来,舔了舔唇角那一点精液。 李绍威低头看她,那张脸还在高潮的余韵里没捞回来。绯红的,餍足的,失神的,被射了满脸,表情却还像在要。他欣赏了一会儿,然后拿起榻边那张给李敬远挑选的妻室名单的纸,给何钰擦脸,直到揉成皱巴巴的满是白浊才随意丢到地上。 等何钰缓过来一点,李绍威穿好衣服,给她抱到外间干净的榻上,然后坐到旁边摸她的头发和脸。何钰散着头发被他摸着,逐渐快睡过去了,迷迷糊糊听到他说:“等十一月冬狩,我叫你父亲过来。” 何钰想说什么,但倦意如潮水将她裹住,下一刻就沉入了黑暗。 被父亲和公爹同时玩弄(剧情微h李绍威何行延 按往年例,魏博秋天是要行秋狝的。大约九十月份调各州兵马上千骑,分围合拢,旌旗蔽野,方圆数十里皆闻马蹄鼓角之声。今年因为对昭义的用兵,所以大型的调兵便免了。到了十一月初冬,李绍威只调贝、冀二州兵马,在两州交界的漳水沿岸办了一场规模不大的冬狩。 人马扎在漳水北岸一片半枯的草滩上,背靠一道矮丘。魏州来的节度使一路人,午后行至漳水北岸,先安营歇息,待次日清晨再行合围。营帐依地势列了叁圈,最中是节度使的大帐。贝、冀二州的兵马使各率部众分驻东西两侧,虽然才下午,但篝火已经升起来,火光一丛一丛地亮着。 澶魏节度使何行延远远地就望见了漳水北岸那片营地,他勒住了马。午后天色灰白,雪正下着,不大,细盐似的,地上覆了一层白。营帐和旗帜的轮廓在雪光里显得模糊而沉静。他没有急着催马,只是坐在鞍上望了一会儿。他并不耐烦慢慢地跟辎重马车一起走,只一个人策马先过来,亲信随从早都被他远远地甩在身后。 李绍威在信中已经跟他提过了,让他来是为了商议之前就说好的事。何行延早有准备,但是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早。他望着营地,心情复杂,想起了十几年前李绍威帮他向朝廷请封澶魏节度使的那一天。那时李绍威给了他两个选项,一个是让他做他义子,他任命他为都知兵马使,揽魏博的军务。第二个,是从魏博南部划开接近两州之地,李绍威替他向天子请封澶魏节度使,当然,等何行延去世或者说老得拿不动兵了,澶魏将继续收归魏博,或者给李绍威另外亲信的义子或者亲子。 何行延当场跳起来选了第二种,并且大放厥词:要当也是你来当老子的儿子!李绍威早就知道他这个德性,毫不意外。当时李绍威膝下除了李继章,还有几个尚在襁褓的孩子,何行延预估着,也许澶魏之后会给他别的宠爱的儿子留着。但天道无常,人事难料,李绍威先是接连失子,然后又是独子坠马。何行延时常觉得要是自己生儿子的命都丢给他那倒是不错,他耽于嬉游又天性寡慈,却儿女众多。李绍威倒是想儿女,结果偏偏一脉无继。 何行延打马向前,边走边想事情。两个人信中不能说的太明白,他琢磨着李绍威这是想好了过些年给哪个义子请封澶魏节度使了?李敬岳?李敬远?大概就这两个二选一吧,或者还有哪位后起的新秀? 周围巡逻的牙兵见何行延单骑前来,远远地高声来问:“某是何人?”何行延远远地从澶魏赶来,没甚好气:“某是何人?问李绍威去!”那牙兵缩了缩脑袋,大概知道这人是谁了。 何行延下马,丢了马鞭,也不叫人通报,一路直入李绍威的大帐。李绍威周边的亲卫有他认识的,也有许多换了面孔,都被提前打了招呼,均未拦他。 他已有数年未见李绍威。刚离魏博的时候战事还多,两个人还能经常见见,最近些年,两个人年纪渐长,庶务繁多,也就只有书信往来了。何行延摸着下巴,寻思一会儿要不要给李绍威行礼,他年轻时可是从来不行的。但现在,他惆怅地想,还是行礼罢。别说自己在他手下讨生活了,自己的女儿也要在他儿子手下讨生活了。他想到这里,又念起何钰,心头一涩,不敢再想了。这次李绍威冬狩没带任何儿子来,他当然见不到何钰。 何行延一掀厚毡帘子,冷风倒灌而入,把里面的帷帐吹得飘起来。里面黑毡为壁,地上铺满皮草,炭火烧得很旺,书案边没人。何行延一点也不见外,大喇喇穿过叁层帷帐,便看见李绍威倚在一张矮榻的边沿看文书。他后背靠着榻侧,姿态松散,膝边蜷着一个身姿秾冶的女子,她正侧身枕着他的膝弯,像是睡着了。两人身下几层皮草铺垫着,最上面的是一张厚实的虎皮。 李绍威并不起身,只似笑非笑地看何行延。何行延看李绍威坐得稳如泰山分毫不动,觉得他恃位自骄,心里把他痛骂一通,上前敷衍地行了个礼:“见过李使相。”然后不等他叫起,就抬头了。 何行延行礼时候低头,等抬起头来,就看见了李绍威膝盖上那名女子的脸庞。她侧躺着在李绍威膝盖上,乌发雪肤,长睫如蝶翼覆于眼下,随呼吸轻颤。眉尖微蹙,唇珠一点嫣红。还带着轻微的稚气,却自有一段不自知的柔媚。 何行延颅内嗡的一声,接着目光往下扫,就看见她松散的衣领歪向一侧,露出一截玉颈和胸脯,上面印着几道深浅不一的红痕。那当然不是何行延吮的,但他也在她身上吮吸过。 何行延抬头看李绍威,李绍威坦然看他,轻轻挑了下唇角。何行延僵住的脑子能动了,顿时一股热流直窜头顶,上去就一记勾拳冲着李绍威下巴揍。李绍威膝上还枕着何钰,右手霍地往上一抬,掌心接住了那一拳。沉闷的一声响,拳骨撞在掌心里。何行延的力道大到李绍威掌心往后退了一寸,但那半寸之后便纹丝不动了。李绍威的五指合拢,裹住他的拳头,手背青筋微微一浮,随即又隐下去。 两个人就这么僵住了,四目相对,何行延没再换招,但气得直喘。而李绍威坐着,神色自若,一只手接着何行延的拳,另一只手还搁在何钰后颈上。她动了动,蹭了蹭他的膝头,但还没醒。李绍威轻声说:“小六早上累着了,别吵醒了她。” 何行延额角青筋直跳。累着了?怎么累的还用问吗?他看一眼睡得已经有些不安稳的何钰,咬牙松手。两个男人面对面,何行延牙关咬得腮帮子都鼓起来,盯着李绍威的眼睛,压低声音,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你最好有个解释。” 李绍威抬眼睨了他一眼,不知道何行延哪来的脸皮质问自己:“何行延,你给我好好说话。” 何行延憋了又憋,还是骂:“你他娘真不要脸,她是你——” 李绍威盯着何行延的眼睛,打断他:“你就比我有脸了?” 何行延骤然失声。 何钰已经被吵醒了,她皱着眉睁眼,迷迷糊糊的。李绍威看见了,慢悠悠伸手,当着何行延的面抚摸何钰眼波浑朦的脸庞,然后一路往下,抚过他吮过的脖子,探进她松散的衣领,放肆地揉捏里面的乳肉。何钰睡意未散就被他弄得嘤咛出声,她一边被李绍威亵弄,一边在他膝上转头,然后看见了面前的何行延。 何行延站在几步之外,脸色铁青,下颌咬得死紧。 何钰早就知道他要来,但乍一看见,还是高兴得不行。她眼里亮晶晶的,躺在李绍威腿上伸出手臂,要他抱她,开口喊:“阿耶……唔……”李绍威故意抠了一下她的乳尖,她的尾音不自觉带上情色的味道。 何行延绷着脸没动,胸口剧烈起伏。李绍威还在弄她,娴熟、从容,一望便知她在他身下被这样玩弄过很多次。何钰被他的手揉着,娇喘连连,眼尾都发红了。何行延眼睁睁看着,几息之后,单膝跪到她身边,不发一言,把她从李绍威的膝盖上一把拉下来。 何钰还没坐稳到地上,他的手掌已经扣住她后脑,然后按着她的唇亲上去,非常用力,横冲直撞地撬开她的齿关。何钰用力地回吻过去,用李绍威教过她的方式吻何行延。何行延感受到了,身体僵了僵。她出嫁前在床榻上,对他的吻只有承受的,并不懂怎么迎合,但是现在她会了。 李绍威悠然看着面前这对急切地拥吻的父女,从何钰背后伸手,把靠在他怀里的何钰的上衣扒得更开,然后双手从她肋侧滑上去,捧住那一对乳。虎口托着乳根往上推,推到顶,拇指指腹压住那两粒已被玩得嫣红的嫩尖,缓缓揉碾。 何行延感觉到何钰的吻乱了,方才还是她在咬他的下唇,此刻她的嘴唇忽然在他嘴上抖了一下,喉咙深处随着李绍威的动作漏出压不住的呻吟。他睁开眼,越过她肩头看了一眼她背后的男人。李绍威也在看他,目光淡淡的,手指还在不紧不慢地揉弄着何钰胸前最娇嫩的那两点,熟练至极。 何钰不知道是被玩得受不住了还是被吻得受不住了,眼角已经流下了生理性的眼泪。何行延松开嘴,何钰倒在他怀里,搂着他脖子喘气。李绍威见状也松手了。 他从容起身,俯视着沉默不语的何行延和酥了身子的何钰,贴心地道:“你们父女久未相见,好好说几句体己话吧。”随后敛衽抬身,往虎帐外去了。 被父亲和公爹一起肏烂了(高h3p口交扇屄) 何行延扶着何钰的肩,将她从自己怀中轻轻带起,两人相对而坐,何钰笑着望他,何行延望着她欢欣与情欲交织的脸,踌躇了一下,张口欲言。何钰已经知道他想问什么,低声道:“小六愿意的,小六愿意。” 何行延默然,伸手再抱何钰,他摸着她的头发和后背,觉得她似乎长高了一些,但没怎么长肉。他低声问何钰:“小六,你过得好吗?” 啊,过得好不好呢?往事像潮水,太过于汹涌,何钰一触即退,停止了回忆。她望着眼前人,觉得此刻就很好,于是笑着说:“好。” 何行延抿着唇,下巴抵着何钰的额头。何钰感觉到了,他大概是今天又没刮胡子,心中一阵悸动,仰头去寻他的唇,何行延低头把自己送到她唇边。两个人口齿交缠了许久,气息紊乱成一团。分开的时候何钰直喘,唇红艳艳的,迷蒙地看着何行延。 何行延站起来,三两下脱了外披丢在地上,然后是腰带、外袍、中衣。何钰跪坐在地上,看着父亲在自己面前一件件解衣,直到露出一身交错疤痕覆盖的精壮胸膛,她伸手去勾他的裤腰。何行延以为她要帮他脱,于是停了手。何钰跪直身子,手指往下拉,把亵裤脱到胯骨以下,他粗硕的阳物弹了出来。她膝行往前凑,张开嘴,含了上去。 何行延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下。他无比震惊地低头看在他胯间吞吐的何钰。她跪在他腿间,嫣红的嘴里着含弄他的阳物。唇瓣是红肿的,不是涂了口脂,是方才被他吮得充血。她的嘴里湿润,温热,舌尖抵着顶端龟头,慢慢地绕了一圈,碾够了才往前又凑了半寸,让那东西又往她喉咙里滑了一截。过程顺畅,虽然称不上娴熟,但绝非初次。 谁教她的?她在他床上的时候,连受他的肏弄都生涩,更别提跪在男人身下吞吐。他痛苦地叫一声:“小六!” 何钰缓缓地吐出他被她含得湿淋淋的性器,仰头微笑着看他,舔了舔唇,轻声说:“小六想阿耶了……”然后低头,重新往下吞,吞得比第一次更深。 何行延倒吸一口气,差点没站住,快感直冲天灵盖。他伸手扯住何钰的头发,轻轻地发力,想把她往外拽。但何钰收着牙齿,圈紧嘴唇,又往下吞了半寸。她吞不下,尽全力只能吃一大半,嘴角被撑得泛白,嘴唇却红得更厉害了,与他青筋盘虬的紫黑茎身贴在一起,颜色对比得刺眼。 她开始往回吐,然后再往前进,身体随着吞吐的节奏一前一后地微微晃动,散开的青丝铺了一背,随着吞吐的动作在衣衫不整的腰后轻曳。 何行延低头看着,被刺激得胸口起伏不定,腿根紧紧绷着。她吃了多少次?被男人按了多少次后脑勺吞进去又退出来?这些念头每闪一下,胸口就钝痛一次。可他的身体不配合,看着女儿在他身下含弄,阳物兴奋地跳动,腰眼发麻,喉咙发紧。他把青筋暴起的手插进她发间,攥紧又松开,松开又攥紧,不知道是把她拉起来抱进怀里,还是再往下按让她给他口得更深。 而何钰在又一次吐出的时候,舌尖扫过他的冠沟。何行延脑子里弦一断,彻底被欲望拖了进去,手指骤然收紧,把她的脸往胯间按。龟头抵上她喉咙深处那一圈紧窄的软肉,喉咙口痉挛收缩,把阳物嘬得死紧。他从尾椎骨一路麻到后脑勺,简直登了极乐,然后就听见她一声呜咽。 他猛地松了手,清醒了,强行把她从她身下扯下来:“别弄了。” 他憋着气骂了一声,也不知道在骂李绍威还是在骂他自己。然后闷头扯何钰的衣裳。外面刮着风雪,里面碳火烧得温暖如春,何钰被剥得一丝不挂躺在虎皮上,乌压压的头发衬得赤裸的身子白得晃眼,她张开腿,迎他。 父女两个人在地上交缠,交合处的水液把皮草打得湿漉漉的。她在他身下软成一滩,他在她体内硬成一根铁。何钰攀着他的腰,他顶一下她媚叫一声阿耶,尾音又软又荡。何行延伸手感受着她的腰,察觉到不一样了,她的身体比之前还要敏感,水涌得更多,被男人肏的时候腰肢塌下又拱起,臀下意识地迎着胯撞回来,像被肏开了的荡妇,男人的阳物还没进去,身子已经迫不及待开始迎合。 他一边肏一边低头看她的脸。何钰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她泄了好几次,被父亲顶得一下一下往上耸,乳浪阵阵,只攀着他叫:“喜欢阿耶……小六想你了……要阿耶肏我……”她主动把何行延的手放到自己被肏得鼓起又瘪下的小腹上:“阿耶顶到小六这里了……阿耶在小六里面舒不舒服……”何行延看一眼,把持不住。这副身体是他给的,此刻她正用这副身体裹着他,一下一下地嘬他。他想抽出去缓缓,但已经来不及,腰眼猛地一酸,抵着她花心深处那一圈软肉,一股一股地、滚烫地射给了她。她偏过头,用唇去找他的嘴角。他一边射一边和她接吻。 他第二次把她翻过来,让她跪在地上,再入她。李绍威这个时候回来了,他应该是刚跑马回来,衣袍齐整,披着披风。他看了看父女两人,何钰跪趴着,臀高高翘起。何行延在她身后掐着她的腰肏她。那根粗胀的性器裹着水光在她粉嫩的腿心里进出。交合的地方被撑成了圆圆的小洞,穴口嫩肉被肉棒反复抽送磨得红肿,微微外翻着,像被揉烂了的花瓣。腿心处淫水混着先前射进去的白浊,被捣成黏稠的白沫,糊满穴口,顺着腿根往下淌,进出间全是咕啾咕啾的水声。 李绍威把马鞭搁在案上,解了外袍,挂好。动作不疾不徐,像是眼前没有这般淫浪的交合场景般。 他走过来的时候已经在解衣服的系带,衣服有条不紊地落到地上。然后来到何钰面前,俯膝,手指托起她的下巴,把她埋进虎皮里的脸抬起来。她仰着头,看见他,目光迷离,嘴唇因为给何行延含弄过而红肿。他低头亲了亲她,然后直起身,把那根早已硬胀的东西送到她嘴边。何钰张开嘴含住了他。 何行延在后面肏着,提着她的腰。李绍威在前面被她含着,托着她的乳。她的身体全挂在两个人身上,前后都被塞满了,喉咙里的呜咽和腿心里的水声混在一起。何行延把她肏得往前一耸一耸的,正好把李绍威吞得更多;李绍威按着她的后脑往后推,她臀便往后撞进何行延怀里被肏得更深。她被前后两个人交替钉在某个节奏上。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下面那张嘴淌的更多。 何行延从头到尾没看李绍威,他憋着火。但李绍威却不放过他,低头欣赏着何钰一边被她父亲肏,一边吞着他的阳物的样子,开口问:“阿耶肏得好,还是阿翁肏得好?嗯?”声音不大,语气不咸不淡,像在问她茶怎么样。何钰在被父亲和他共同肏干的羞耻感里小腹紧缩,一阵冲天的快感,又泄了。她没法回答,因为嘴里还吃着他阳物。 何行延在她身体里感觉到了,她被李绍威一句话就弄去了,青筋直跳,开口:“你闭嘴!” 李绍威啧了一声,抬眼越过何钰深凹下的腰肢看何行延,语气少见地带了一丝揶揄:“你还在她里面,你让我闭嘴?”说着伸手给何钰轻轻捋头发,像在给一只趴在他膝上的狸奴顺毛:“小六的嘴可比你诚实多了。”至于是哪张嘴,那就不好说了。 他把着何钰的后颈,退了出去。她仰头看他,嘴唇红肿,唇角挂着一道亮晶晶的湿痕。他低头在她眉心落了个吻,然后把何钰的下巴转过去对着何行延,又在她被肏得耸动不断的后腰上拍了一下:“乖,去你阿耶那边。” 何行延还在她身后。他听见这句话,又往里顶了一下,又深又重。嘴上没了阳物的堵塞,何钰终于畅快地媚叫出来了。她又恢复了趴埋在皮草里的姿势,拼命拱起臀迎合身后的抽插,然后,她就感觉到父亲的阳物退了出来。身体瞬间从快感变成空虚,她迷茫了一下旋即反应过来,跪爬着,换了个方向凹下腰去。然后另一根她也熟悉的性器肏了进来,入进去的时候她满足地喊了出来:“阿翁……唔……来肏小六……”李绍威把着她的腰入她,她被何行延干得高潮了数次,里面媚肉已经充血发胀,软得不像话,肏起来又湿又滑,褶皱却还在拼命吮吸他的阳物。 天生欠肏的小东西。李绍威伸手,拍她的臀,啪一下,拍得肉波直颤。那臀上面红白交错,有何行延的手印,也有他的手印。 何行延没再让她口,他也到她身后来。李绍威抽插了几十下,退出来,看一眼何行延。何行延迎上李绍威的目光,伸手接过她被轮流把玩的腰,把自己整根送了进去。他肏得比李绍威急,像是在把他方才留在里面的痕迹全挤出去。 李绍威在一边摸揉她的乳,听着她随着男人肏干的律动呻吟,问她现在肏她的是谁,何钰跪在虎皮上,脸埋在臂弯里,娇喘着断断续续喊:“是阿耶……唔……阿耶……”喊着喊着,突然感觉换人了。不定隔几下就换人,也许十几下,也许几十下。她刚开始还能分辨。李绍威喜欢深顶,他性器粗硕到恐怖的地步,每一下都能撞过她最深的宫口。何行延的阳物稍微好点,但有上翘的弧度,他肏得又急又狠,掐着她胯骨每一下都擦过她敏感的内壁。 隔段时间他们就问她身体里的人是谁。一开始何钰还能呻吟着答出来,但两个人再换几轮,节奏越来越像了。李绍威不再沉稳,何行延不再急躁,两根阳物在她体内碾出的频率趋同了,像是约好了要把她推向同一个深渊。 两个男人的节奏、形状、体温全混在一起,何钰分不清了。她已经高了太多次,腿根在痉挛,小腹在抽搐,屄肉被磨得红肿外翻,糊满了白沫和她自己涌出来的东西,从里到外都被肏透了。 “小六。”身后的人停了动作,埋在她身体里不动了。她呻吟着,臀本能地往后追,一副被肏熟了的淫态,贪得不像话。一只手压着她的腰,不让她动,问:“方才那一下是谁?” 何钰答不上来,她爽得神智都快涣散了,连自己的名字都快叫不出了,哪还分得清身后是谁,只怕是换两个人不认识的男人来肏她也不知道。她根本回答不了,胡乱地猜一个:“唔……是阿耶。” 然后她听见何行延的声音从前面传来;“错了,阿耶在这儿。”她勉强直起手肘抬头,看见他在她面前,正低头看她——她答错了。 她从快感里清醒过来一点,有些害怕了。而身后的李绍威退出来,龟头离开她软烂的穴口时发出“啵”一声水响。他按住她的后腰,把她固定在那个高高翘起的姿势上,然后手覆上她腿心那一整片湿漉漉的屄肉。那里方才被两个人轮番撑了那么久,还没合拢,红肿着,糊满了白沫和浊液。他手掌抬起,五指微张,扇了下去。 啪——一声脆响,混着黏腻的水声。她那一片嫩肉被扇得一颤,整个人往前耸了一下,从喉咙里逸出一声沙哑的哭叫。疼,快感,羞耻,三样感觉同时涌上来,她分不清哪个先到。腿心里那一片被扇过的地方火辣辣地烧起来,可那阵辣还没退,一股淫液又从深处涌了出来,顺着她被扇红的穴口往下淌。李绍威看一眼自己的手心,全是她的水。 他伸手再把何钰的上半身按下去,然后两个人掉了个位置。何行延再次肏进去,也许是因为刚刚何钰认错了,他攥着女儿的腰,动作一下一下的又深又狠。何钰被顶得眼前一阵阵白光,求饶的话都说不出了。等她又被肏到涣散的时候,李绍威开口问:“小六,现在是谁在肏你?” “……哈唔……是阿翁……”何钰绞着穴里的肉棒,勉强回答。 这次是何行延的手了,也是“啪”的一声,着力点是裹着花蒂的屄肉那块。这一下,何钰直接尖叫起来——爽得。她的淫水喷出来一大股,顺着何行延的指缝往下淌,滴在虎皮上。 两个男人就这样轮换着肏她和扇她屄。在猜错了好几次后,何钰终于勉强蒙对了一次。这次是李绍威在她身体里,他当然知道这小浪货是蒙的,不过还是放过了她。他把她翻正过来,让她仰躺在虎皮上,腿折到两侧。她的腿心毫无遮拦地敞着,那张小屄被扇得红肿湿亮,屄肉颤抖穴口翕动,糊满了白沫,像一颗被揉烂了又浸了蜜的果子。 何钰看着他,眼睛失焦,嘴张着,脸颊绯红,满脸是泪和口水。又脏又美,又浪又可怜。是一个被男人肏烂的女人能露出的最诚实的表情。李绍威看她的样子,俯身吮了一下她的乳,夸奖她:“小六答对了。”然后沉腰肏进去。 他一边往里送,一边把她的大腿掰着,让她整张腿心正对着何行延,让他看着。何钰穴口那一圈红肿的嫩肉正含着李绍威紫黑的阳物,他进便吞,他退便跟着往外翻,每一下都把她那张红肿的小屄撑得满满的。 “看看小六,”李绍威说着,眼睛还看着何钰,眼底那层从容已经裂开,变成了一种近乎凶狠的情欲和掌控:“答对了就乖了。嘴也乖,屄也乖。” 何行延低头看过去。她的脸绯红又涣散,嘴合不拢,睫毛上挂着泪珠。表情又淫荡又艳丽,是被男人肏透了的艳,是除了张着腿挨肏什么都不用想的快活。 何行延看了一会儿,喉结滚了又滚,把手伸了过去。他的指尖落在她腿心顶端那一粒嫣红的花蒂上。指腹粗粝,压上去的时候她绷着身子,喉咙里逸出一声又尖又碎的呻吟。何行延时轻时重,节奏和她身下被肏的频率正好相反,李绍威顶深的时候他放轻,李绍威抽出来的时候他狠狠一碾。 何钰的腿架在李绍威臂弯里,无处可躲,也不想躲。这两个男人把她从头到脚分了个干净,上面下面轮流用,连花蒂和花穴都要一起玩弄她。她被这两股快感挤得只会哭,眼角不停有泪滑下来,是爽到了极致的生理反应。眉蹙着,密集的快感让她应接不暇。那张脸此刻已经没有什么羞耻的神色,只有纯粹的、被肏开了的淫荡。她整个人像一朵被春雨浇透了的海棠,花瓣全打开了,蕊心湿淋淋地敞着,谁路过都能凑上去吸一口蜜。 她嘴合不拢,只能断断续续地叫:“阿耶……阿翁……不要了……别两个一起……小六要被玩坏了唔……” 没人理她。李绍威又往深处顶了一记,何行延在同一时刻碾过她的花蒂。她浑身猛地绷紧,然后整个人塌了,里面和外面同时高潮。腿根剧烈地抽搐,小腹一抽一抽地跳,乳尖颤得像风中的花蕊。李绍威也射了,滚烫的精液浇在她还在痉挛的内壁上。他退出去,何行延紧跟着跪到何钰腿间,低头看她肿胀的屄肉。她被肏了太久,穴口红肿惨兮兮的外翻着,湿漉漉的,像一朵被揉烂了又被露水灌透的花。白色的精液混着淫水随着穴口的翕动缓缓吐出来,流到虎皮上。一室糜烂的气息。 他握着她腰抵上去,她那里还在痉挛,湿得一塌糊涂。他一下一下地肏她,李绍威射进去的东西被挤了出来,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 何钰仰起脖子,叫已经叫不出来了,大腿直抖,却还是盘着何行延的腰迎合他。李绍威把她上半身扶起来,依靠在自己怀里。她后背是李绍威的胸膛和腹肌,硬实的、沉稳的兜着她的;前面是何行延的胯骨和小腹,绷紧的、滚烫的、一下一下地撞着她。两条手臂从两侧环过来,也许是李绍威揽她腰,也许是何行延在掐着她胯,何钰分不清。她一边被何行延肏干,一边转头去寻李绍威的唇。他低下头来,给了她一个吻。舌尖顶进她嘴里的时候,何行延也在下面顶她的花心。她上面被阿翁的舌头塞满了,下面被阿耶的阳物撑开了,两个吻一样深,一样湿,一样缠绵。 白衣匹马身如寄,雪里逢君月满衣(剧情) 晨光蒙蒙亮的时候,风雪初停,远处的太行山脉显现出起伏的绵延轮廓。营地里的号角响过第一通,骑兵们跨过浅滩和疏林,往深处行叁面合围。李绍威骑马立在高坡上,远望着被驱逐过来的鹿和狍子,等着叁驱之礼结束。 他今日穿的是一件窄袖胡服,外罩一件黑色大氅,风吹过时猎猎作响。何行延落后在他身后一个马身,绯色圆领窄袖袍,并不着披风,腰束蹀躞带,足蹬乌皮六合靴,勒缰相随。两个人说着话,其他亲卫离得更远,远远地听不见说的什么,只望着觉得两个人上下相孚腹心相契,大概是在谈什么正事。 何行延道:“李使相, 一夜没睡,一会儿不会拿不动弓吧?” 李绍威淡扫他一眼:“你昨晚喘成那样,今天还能跨马,属实不易。” 何行延黑了脸,他最后确实失控得有点厉害,何钰嗓子都叫不出来了还硬要叫他,他情动不已。他把这一切都归结为昨晚太过于香艳上。两个人在何钰身上弄了不知道多少次,他就比他喘得少了?于是叁十七的何行延直起身来反咬四十二的李绍威一口:“一把年纪了还这么不要脸!” 李绍威偏头,把亲兵叫过来吩咐了一句:“给他换匹老实点的马,他腰没力气”。 何行延气得冒烟。但此时角声已响第叁遍,合围已成。李绍威从亲兵手中接过柄强弓。他少年便以膂力闻名河朔,可挽两石强弓,年岁渐长,气力居然并未衰减多少。两石硬弓在他手中缓缓引满,弓弦绷如满月,脸上不见狰狞发力之态。弦响矢出,一箭正中奔鹿左侧,穿左肋直达右耳根——上射。 喝彩声从两侧同时响起。掌旗官随即擎起大绥,一面朱红大旗在风中猛地绷直。几位资历长的将领和两州兵马使率部策马出列放箭,何行延也弯弓搭箭,正中一只狍子头部。几轮过后,号令旗一压,整片猎场像被同时松开的水闸,骑兵们马蹄踏碎薄雪,弓弦齐鸣,箭矢如雨,兽群四散奔逃,蹄声与呼喝声混作一片,在雪地上扩散开来。 但李绍威和何行延并不是真的来冬狩的,两个人一边看下面的人行猎,一边慢慢驱马,并不着急往前赶。其实何行延刚来的时候就想问他正事了,但是昨天见了何钰什么都忘记了,荒唐了整整一夜,现在才有机会聊起来。 而李绍威却并不着急说话,他往远处看,贝州骑兵正驱赶着一群狍子往合围口收拢,呼喝声隔着半里传来,被风扯得断断续续。《左传》言“春蒐、夏苗、秋狝、冬狩,皆于农隙以讲事”。狩猎是借田猎以习战阵,本朝更将其纳入军礼,各州官吏率部而来,从排兵布阵到骑射合围,本就是一场不动刀兵的校阅。观其阵型、察其号令,便知来春可用与否。 何行延度他神色,意识到他冬狩选在贝冀二州之间,可能是有明年对成德深州用兵之意,觉得太过于冒进。昭义的邢州倒是不妨,补给路线被断,已成孤地,只需要兵马合围困守,一冬或者再加上一春即可拿下。但昭义治州的潞洲,在魏博西南方向,是块硬骨头。在冀州屯兵对成德是一码事,但要是两头都战,只怕是不妥,他皱眉。李绍威看出了他的意思,摇头:“明年是否下深州,还未定论”。 何行延看他心里有数,不提这事了。正巧一只发狂的野猪冲破了前线合围的口子,往南而来。李绍威弯弓搭箭,一箭射中它的下颌。猪没死透,在雪地里挣扎,獠牙泛着白沫和鲜血。两个州兵打扮的上前补枪,扎了叁次才扎中要害。 两个人都拧眉。何行延嫌弃得不行:“你魏州来的人就这样?为什么不带个儿子过来,连合围都没压住阵脚。” 李绍威道:“本来准备带一个,他家里有丧,只怕要过两天。其他人带了不妥。” 何行延并不关心那个家里有丧的无关紧要的人是谁,他关心的是“不妥”,知道终于到正题了,问道:“你想好给谁了?”李敬岳?叁郎? 而李绍威道:“继璋。” 何行延愕然看向李绍威,震惊不已。 李绍威眉宇沉沉,眸光落向远处,脸上透着一股沉滞之气。 何行延问:“因为什么?”他心中有许多不好的猜测,最不好的甚至到了枭獍之行的地步。 “因为什么?”李绍威自言自语地复述,然后给了他一个出乎意料又情理之中的答案:“因为他的身体。” 何行延没料到这个回答,久久无言。 前坡传来年轻骑兵们的呼喝声,粗粝而明亮,几骑纵马掠过枯草丛,去追逐一只獾子,他们的身影掠过浅丘时带起飞扬的碎雪,喊声和笑声隔空相递,短促而有力。两个人看着,勒马停下,何行延想起自己还在魏州的时候,见继璋七岁引弓,九岁骑射。往事历历,感慨难抑。 李绍威辞色冷冷的:“我几次叁番不让他插手军政是为他考虑,他衔恨在心,也不想想为什么我非要让他不痛快,儿子不痛快难道老子就痛快了?……每逢大战,就算不许他参议,他也要自己去筹谋参与,殚精竭虑心神损耗,就悄悄拿药压服下去,只打量我不知道……本未盼他能至七八十之寿,只是照如今这般下去,数载之内便要尽了。” 何行延对李继璋现在的性格和处事作风有所耳闻,知道他说的是实话。只是对李继璋用药的事情第一次听说,顿感不妙,他才二十出头就用虎狼之药,只怕能不能过而立之年都是未知数。他想了想李绍威的安排,大概明白了他的意思。现在根本不是魏博交不交给李继璋的问题,是李继璋大概率活不过李绍威。李绍威想让他撤出魏州这个枢要之地,这里军务辐辏,百事丛杂,又有义兄弟们在他眼里刺他,他越看越不可能放手。如果到澶魏去,是妻族所在之地,既能远离人事纷嚣,又能掌自己一方天地,免得李继璋发了疯一般要揽权。 何行延琢磨着,越想越觉得好。眼看着昭义将下,近年间只怕南面不会有什么大动作,用兵要么对西面河东要么对北面成德,澶魏可以安稳至少十年。李继璋要是到澶魏去,李继璋掌政,他在他手下协理军务,事情不多,心境开阔了,身体和日子就舒服了。而且李继璋去澶魏,那就意味着何钰也回去——世上竟有这等美事! 李绍威眄想美了的何行延一眼,没打破他的美梦。 他叫何行延来,一个是为了说这件事,二个也是他想看看何钰和何行延之间到底情分厚薄如何。昨天晚上他度何钰的反应,大概看出来:何钰依恋何行延,绝大部分是因为他是她父亲的缘故,她在何行延身下索的不是男女欢好而是父女之情。而何行延对何钰则是男女情意远多余舐犊之念。要不是她是何行延亲女儿,他和何行延高下悬绝,安可与之并论相较?李绍威非常肯定,就算让何钰自己选,她也不一定会跟何行延回去。何况,他没打算让何钰回去。 何行延乐完了,又回转回正事上:“你准备交给叁郎了?”李绍威轻轻颔首。 李绍威真打算把魏博交给李敬远,算是一个长久以来争论不下的猜想有了一个结果。何行延还在魏州的时候,李敬远已经失怙被抱到李绍威膝下,之后兵事上他和他也有往来,客观来讲,何行延觉得这是个好事。李叁郎确实是男人都想要的那种儿子,少而锋锐,弓马骑射、排兵布阵无一不精,骁名响于河朔,虽有险鸷狠厉的名声在外,但李绍威和何行延都并不认为这有什么不好。幼年时李敬远还是个正常的义子待遇,自从李继璋伤了腿脚,许多该落到亲子头上的待遇就落到李叁郎头上,包括替父传令、行走膝下、巡视各州等等。李继璋越沉郁难舒,李敬远就越意气风发;李敬远越意气风发,李继璋就越沉郁难舒。时至今日,李继璋再也不是何行延所见过的总角之年神采飞扬的样子。 何行延感慨一回也就罢了,又问:“你现在这么说,大概是给叁郎看好妻室了吧?哪家的?” 李绍威略一抬手示意,有亲卫打马上前,呈上封袋。李绍威撕开,把那装裱加盖官印的文书递给何行延。如果何钰在,应该能认出里面那张纸正是那天李绍威翻过去的那张。 何行延看那外封就已经隐约猜到了是什么,他打开来,一目十行,略过大堆的骈文直接看最后的名字,等看清楚了,他抬头看一眼李绍威,再低头看名字,反复看了好几遍,最后才慢慢合上还给李绍威。 他不吭声,一个劲盯着李绍威瞅。 李绍威面皮一抽:“干什么?” 何行延:“现在做你儿子还来得及吗?” 何钰醒来一次,吃了点东西又睡过去,李绍威和何行延回来过,看她还在睡,没叫醒她。何钰真的完全清醒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何行延坐在榻边看着她。何钰感觉到他心情很好,眉眼都是上扬的。看她醒了,何行延拿了茶和吃食给她。何钰想自己起来吃,何行延不让,一边自己喂何钰,一边简单地把李绍威过一两年欲给李继璋请封澶魏节度使的事情说给她听。在他心里,默认何钰当然是要跟李继璋回去的。 何钰默默听着,吃着东西,说不上高兴还是不高兴。她已经不是还未出嫁、心里只有对何行延的依恋的何钰了。她在魏州经历了许多事和人,无论是好的还是坏的,都在她身心上留下了或重或轻的痕迹。只是这种感觉无法描述,也耻于言说,如蚌含砂,痛痒自知,不能剖白示人。她最后能说来的,是天下女子最冠冕堂皇,最天经地义的道理:“回去也挺好的,郎君身体会好些。” 她这话是真心的,李继璋太过于执拗,而何钰是个善于忘痛的人,她衷心地希望李继璋过得舒缓和开心些。但何行延并不这么想,李继璋的寿数他不关心,甚至如果为何钰想,他死早点最好。他把汤匙送到何钰唇边,看她喝了,低声说:“继璋是个好孩子,只是做他的妻子并不好……我其实原本想着,你要是不嫁来魏州,我给你挑一个我的亲卫出身的将领嫁了,挑一个你喜欢的……回去以后,等继璋走了,你如果还想再嫁,还照旧,你喜欢谁就嫁谁……阿耶不会把你绑在身边的,你放心……” 何钰低头就着他的手吃东西,她想,阿耶想得太理所当然了,阿翁根本没提她怎么办。李绍威对她足够宽容,是因为他本身就是开阔之人,但如果她离开他,那又是另一回事了。而且就算回去了,如果李继璋去世得早,她能否再嫁不取决于自己,也不取决于何行延。她最大的可能性还是被召回魏州,无论那时候掌权的是李绍威,还是…… 她吃饱了,摇头拒绝了何行延再递过来的勺匙。外面隐隐传来热闹的声音,那是宴射快要开始了。她推何行延,让他快点去。何行延摸摸她的脸,不舍地起身。 她掀开帘子目送父亲。外面又下雪了,他面朝她望着她笑,退步而行了好一段,才转身大步而去,风雪沾白了他的衣袂,将两人横亘得越来越远。 何钰抬头,透过夜雪,她看到远处篝火的红光,柴肉和酒的香气裹着夜风而来,虽然很热闹,但是是遥远的。这不是属于她的夜晚。 她穿戴整齐,披一件襟边镶白兔毛的红狐裘,掀开厚毡。何钰并不打算去凑热闹,虽然大部分军士来自贝州冀州,但李绍威带来的魏州亲卫和牙兵也很多,人多口杂,能少一事是一事。 她绕着营地外围缓步徐行。风雪飞旋,天地寒凉。周围只有少数外围巡哨的州兵,大部分稍有分量的亲卫都去宴射上或者围观宴射了。评定猎获、赏酒赐肉、将校和各州官员敬酒……林林总总,不一而足。但凡浮沉世路者,怎会错过呢? 她这样想着,自然又想起李继璋,以及李绍威对李继璋的安排。其实这样的安排在何钰来看是很好的,但她知道李继璋绝不会喜欢的。他说过,就算明天死了今天也不会放手。他的执念是催命符,但李绍威的安排在他眼里,也许也和催命符无异吧…… 有哨岗上的几个兵冻得直哆嗦,远远看见她,有一个好心的喊:“夫人,这是最外围了。天寒地冻,还是早些回去吧!”何钰微掀兜帽,感激地笑着点头。有目力好的隔着风雪惊鸿一瞥她的脸,只觉得神魂颠倒,被周围人骂醒:“还看还看,你不要命了?” 何钰继续走,越走越远。天地一片白茫茫,不闻人声。她不想这些大事了,她想着何行延说的,要她挑个喜欢的人再嫁。 唉,何钰其实并不感兴趣。反正男人在床榻上都是一样的喜欢她,肉贴着肉,唇贴着唇,攀到极乐中,这份喜欢难免不自觉地流出几分到床下来。于是床下的男人们,真情的、假意的、情欲未散的、真心相付的,她分不清。而她也一样,谁知道她所谓挑个喜欢的人,是喜欢和那个男人翻云覆雨,还是真心去喜爱他?也没人告诉过她,怎么区分。 何钰走到一片缓坡的脚下,她仰头去看,雪恰在此时停了,一轮明月悬在夜空中,清辉泼洒下来,把天地照得发亮,积雪被映成无边无际的银白。她站在那里,被这广阔的、从九天之上罩下来的月色所震慑,感觉到一种惶然和泪意。 她意识到真的要回去了,无论是脚下的路还是心里想的事,都不能再继续了。 缓坡顶上,忽然传出积雪咯吱轻响,然后山丘背后转出一道身影。何钰以为是一头披了雪的鹿,但完全转出来,她看见是个男子,身形修峻,一席白袍。没有穿氅,浑身是雪,连头发都覆盖着白。他左手牵着一匹白马,右手提着一杆银枪。那人、那马、那枪都是一身白,踩月踏雪而来。 她呆呆地看着,疑心自己遇上了志怪里提过的山精野怪。那人低头,也看见她了。月光在他的背后为他镀上一层冷辉。然后他突然一拽缰绳,奔着她的方向大步而来,靴子踏雪沫如飞絮。 何钰摘下兜帽,往前走了两步。她看清楚是谁了。李敬行满身凌冽风雪,牵马而来,鼻梁和眉毛上都是没化开的雪粒,抿着嘴,但唇角扬起,眼里好像燃着火。 他把枪尾往地上一拄,腾出右手抱拳行礼。何钰只顾着看他,没注意到两个人站得太近了,他低头的时候,肩上和发顶的雪簌簌而下,落到她的颈窝里。她轻轻提了一下衣领,那些雪贴着她的身体缓缓化开,流到更深的地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