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暗黑无限流执行者后(1v2)》 死亡 沉挽月缓缓睁开眼睛,地震袭来,被吊灯砸死的痛苦还未消散。她站起来,身上的白裙一半都被鲜血浸湿。 她意识到自己真的死了,这是她的血。 眼前的情景十分陌生,似乎是一个她从未见过的城镇。有些像她之前比赛去过的意大利,经典的古欧洲建筑。 她躺在一条暗巷里面,忽然面前闪过一个光点。 鬼使神差地,她点了开来。右上角写着背包两个字,还没来得及细看,耳边忽然响起来一道声音“尊敬的186号玩家,欢迎来到无限流副本之安静的欧洲小镇,请领取你的新手大礼包。” 把所有时间都放在学习上的沉挽月,没太听明白这句话什么意思。 她点开那个新手大礼包,一阵耀眼夺目大的金光,她再次睁开眼面前的面板上写着“SSR步枪”。 步枪,在这个时代,热兵器几乎是无敌了吧。 沉挽月猜测她现在应该是进入了一个游戏世界,任何世界都有规则,恰好她是最会学习规则的了。 她重新打开了背包,在角落里找到了两本书。 一本是《新手指南》,另一本是《关于我》。她找了个杂物堆躲起来,快速翻阅起这个所谓的《新手指南》。 得益于医学生期末周的经验,她看书一目十行,速度极快。 简单来说台现在死了,或者说介于生与死之间。她现在的任务是在这个世界存活三十天,这中间她的表现会为她赢得积分。 积分有两个途径,人头数和打赏。 杀一个A级以上NPC可得5积分,杀一个玩家可以继承对方全部的积分。而直播打赏则是根据她的表现,观众会给她刷礼物,平台会将礼物价值的百分之十,转化成她的积分。 我去,九一分成,这也太黑了吧。 每隔三十天幸存者会被传回中转空间,积分可以在中转空间中兑换成武器、金钱和生命值。同样经验积累可以让商城升级,升级后会有更多的功能。 沉挽月总结出来两条信息,第一积分可以让她复活,第二在任务中她无法兑换道具。 她又点开那本《关于我》,原来她在这个世界是盖勒公爵家的御用女医,其余信息一片空白只有这么几个字。 沉挽月叹了口气,从杂货堆后面走了出来。 薄荷水:新人妹妹吗,长得好纯好可爱啊。你们看她白裙子染血,好反差,简直是少女暴君哎 沉挽月假装没看见,直接回了公爵府。 公爵府的士兵和佣人都对她过分客气了,她也没过过有钱人的日子,不知道有钱人对私人医生是不是都这样。 不过以她在医院实习当孙子的经验来看,这不正常。 沉挽月在询问佣人的情况下回到了自己的卧房,立刻换了一件干净得体的裙子,换完她又看到弹幕了。 冬天没有风:我去,妹妹的奶子好好看,又白又粉 Cher:要是再大一点就好了,她脸那么纯,要是配上D以上的奶子那就是童颜巨乳。不过这样也不错,盈盈一握 沉挽月的那么一点不悦,很快在1积分的打赏里收起来了。 Croissant:这个妹妹要是做黄播肯定火,奶翘屁股看着也不错,就是不知道小穴是不是也跟奶子一样是粉的 凌云棠:不管长得怎么样,活下来才是最重要的 Sugar kk:+1楼上。不过这个妹妹要是战力高顺带着高点颜色,我不敢想得火成什么样。下床嘎嘎乱杀,上床娇喘挨操,但男演员还是得帅 沉挽月汲取着弹幕的信息,她不仅要活着回去,还要带着巨额财产回去。 她是穷怕了的人了,父母早死,奶奶独自把她养大。本来三千块就能做的小手术,奶奶为了省钱给她上大学愣是拖到了癌变,最后不治身亡。 两百块的二手改装机她用了八年,大学四年没买过一件高于三十块的衣服。 她就算活着回去了还要读研,毕业后还有规培和轮转,依然是个穷医生。穷人的日子她过够了,也不想过了! 这简直是给她逆天改命的机会,毕竟,赢是她最擅长的事情了。 沉挽月打开桌上的就诊记录,发现这位女医生每天的工作量很少,每日造成为公爵夫人和公爵世子看一次病,再无其他事情。 这里应该是个虚拟空间,但结合服装、器物和建筑她大概推测出来了。 这个空间应该是仿照欧洲中世纪做的,她抽出一张草纸,将她的猜测和游戏规则全都一一写了下来。 积分应该很难赚取。 她刚刚一路走过去,佣人头顶上的字母都是U。一般的排序是SABCDEFU,所以A级以上,应该至少是个小boss。 她虽然不怎么玩游戏,却经常看见室友玩。 所以赚取积分最快的方式是杀玩家或者求打赏。倒也可以理解,NPC始终只是数据,哪有玩弄真人来的高兴。 杀戮与黄暴,始终是人的底层代码。 只此一夜(女强制男) 沉挽月穿好衣服,身下是浓厚的处男精液。她晚上来给公爵世子例行看诊,她没想到这个人是晏行之。 晏行之实在运气不好,人设是体弱多病的世子。 沉挽月上学的时候就喜欢晏行之。说是喜欢或许不太对,她厌恶光风霁月的世家子弟,又贪恋他的皮囊,想毁了他。 她大一大二谈过男朋友。 后来者穷逼跟她提结婚,她果断把人甩了。后面她觉得谈感情太麻烦,偶尔感觉来了就在校内找人一夜情。 她一想到自己随时会死,就没忍住把晏行之给上了。 在这空间内,虽然外貌、身材都跟原来一样,但会根据抽取到的角色进行一些微调,比如晏行之的身体很明显变差了。 沉挽月穿好衣服,看向床上的晏行之。 晏行之生得极好看,不算很凌厉的眉眼但却让人觉得生人勿进,线条优越流畅,薄唇高鼻,鼻梁上还有一颗小痣。 他很倒霉,不仅是一副弱鸡身体,新手大礼包开出一个急救包。 晏行之要是想在这个世界上生存下去,必须要找一个人依附,否则他是活不下去。曾经呼风唤雨的公子哥,却要为了生存低声下气。 沉挽月怕麻烦,本来只打算这一夜的。 她近乎疯狂的迷恋这一夜,穿上衣服还有些意犹未尽,脖子上的咬痕,他背上的血痕,几乎每一处痕迹都证明着我们在一起过。 沉挽月看着入账三积分的提示,笑了笑。 “要不要,再来一次?”晏行之看到她收起用来威胁他的那把步枪,拉住她的手道,他必须得到她的庇护。 沉挽月有些意外,转身看过去。 “我不喜欢太主动的男人。”沉挽月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脸道,“这种男人让我觉得很危险,他们的雄性荷尔蒙分泌过多,容易逞凶斗狠。我以前生活不易,经常遇到这种男人,对他们很厌恶。所以,你知道要怎么做吗?” 晏行之轻柔的抓住她的手腕。 “挽月,求你给我一个机会,给我一个伺候你的机会。”晏行之握住她的手腕,说道,沉挽月没想到晏行之认识她。 沉挽月解开腰带,道:“看你表现。” 晏行之没有任何的性经验,除了刚刚被沉挽月强迫。沉挽月被他带到床上,他甚至A片都很少看,只能凭着本能去亲吻她的嘴唇。 挽苏:宫里又来新人了,男帅女美,这次好养眼 晏行之亲的她不是很舒服,好差劲的吻技,她反客为主顶入他的口腔,主动教他怎么跟人舌吻。 沉挽月松开他,道:“好好学怎么接吻。” 棠梧:楼上的来晚了吧,刚刚已经做过一次了。欢迎收看萝莉训帅哥,我们大女人就是要看这种东西 渝:妹妹这么快就下海了? 晏行之向下,看向她那对挺翘的奶子,很漂亮。奶头圆润硬挺,是淡淡的樱花粉,奶晕不大不小正正合适。 他张口含住,第一次触碰到如此软嫩的东西。 沉挽月被含住敏感点嘤咛一声,喘了口气道:“用舌尖去舔我的奶头,另一手也别闲着,左边也要。” 冰冰冰霜花:好好吃的房间,看看屌 嘶嘎蕾特:楼上是不是有点太直白了,哎呀,我们可是正经人才不看什么黄播呢,万一他俩是躺在床上纯聊天呢? 我总是泪眼萌萌:我去,原来是柏拉图 晏行之有些无措,女人柔软地身体令他感到很陌生。他伸手分开她的腿,沉挽月直接抬腿架在了他的肩上。 刚刚沉挽月强上他的时候,他没看清楚,现在才看到她的骚穴。 某某陈:全世界倒数第一柏拉图的两个人啊。不够这两个人身材真好,一个匀称得当,一个倒三角黄金比例 佳佳:别逗我沉姐笑了 沉挽月的浪穴一抽一合,里面还吐出一些他刚刚射进去的精液。很粉很好看,晏行之第一次看女人的穴一下子就硬了起来。 他也很少打量自己的性器,粉白色,很长很粗,笔直没什么花样。 沉挽月握住他的阳具,往她的娇穴里面带。晏行之扶住她的腰,缓缓将肉棒塞入她的嫩穴里面,有精液润滑,进去很容易。 一圈圈:能点菜吗? Summer Moon:应该不能,妹妹到现在都没公屏互动过,又冷又傲。不过就这颜值还不够你看得吗? 归椿:这个体型差我先吃为敬 沉挽月抱住他的脖子,她没有说话,享受着他主动抽插。刚刚女生的姿势让她很累,此刻恰好休息休息。 7:妹妹的手也好好看哦 哪怕刚刚已经体会过了,但里面的紧致还是令人震惊。媚肉争先恐后的裹在鸡巴上,哪怕不动也会被吸的很爽。 沉挽月很舒服,但身上其他敏感点被忽视很生气,在他后背狠狠抓了一下。 酒鬼刘小锤:这男的怎么一点服务意识都没有,不行下次就换男人来行不行,换个有经验的男人行不行 岁安:毕竟是处男,可以原谅 沉挽月长发披散在床上,晏行之看着她不快的眉眼,问道:“挽月,是我哪里做的不好吗,你教教我好不好?” “你的两只手是摆设吗?”沉挽月皱眉道。 晏行之这才反应过来,俯下身本想亲她的奶子,但最后落到了她的脖子上。咽喉,人身体最脆弱的地方。 把爱留给她:这个吻脖好会哦 程程:啧,脖子,这心思实在是有点野啊。不够妹妹的脖子确实好看,扬起来的时候给白天鹅一样 懒癌晚期:打赏10星币 沉挽月看着提示,愣了一下。星币,这个货币单位她还是第一次见,系统已经按比例抽成转化1积分到了她的账户。 她脑子里有了个大概的猜想。 牵扯:妹妹可以啊,第一天就赚了两个积分,不过隔壁有个人今天直接杀了一个A级的boss,整整5积分呢 Ochann:我去,我要去隔壁看看 晏行之实在没什么技巧,但是胜在天资,最后还是把她给弄高潮了。第二次射出来后,沉挽月快速换好了衣服,她得赶紧回去理清思路。 假意(冰块play) 沉挽月在见到晏行之的时候就大概猜到了,赵元大概率也进来了。 但她没想到,这么快就会和赵元见面。清晨,沉挽月正在给公爵夫人维莱特看诊,身后响起了熟悉的声音。 这个时代看诊的方式很简单,完全没有后世那些精密的仪器。 也是在今天早晨,沉挽月看到一个人死在了她面前。仅仅,仅仅是因为玩家把维莱特夫人用的茶杯拿错了颜色。 沉挽月上学时,从未见过这位同学,但还是一阵胆寒。 从维莱特夫人那里离开后,沉挽月快步走了出去,她一路追上了赵元。她知道,她接下来说的,赵元一定会同意的。 赵元的身份,是维莱特夫人的门客。 而且是很受宠的门客,沉挽月打算和赵元合作。她作为住家医生,随时都会有危险,必须找个靠山。 “你想跟我合作?” 沉挽月有些心虚,毕竟赵元那个时候真的喜欢她。为了不分手死乞白赖的做了不少事,因为把她惹烦了,已经被放到了死对头的行列。 赵元在外的房子富丽堂皇,沉挽月很快把他从一个普通门客提到了颇受宠爱的门客。 沉挽月一只手被他扣住,整个人被推到了柜子上,他整个人压了上来,膝盖被他塞进了一条腿顶了开来。 她猜到了赵元要做什么,想要抵抗。 “合作也得有个投名状吧,连投名状都没有,你拿什么谈合作。”赵元抬起她的下巴,刚想吻下来,被沉挽月一巴掌扇偏了过去。 “投靠才他妈要投名状,我是来找你合作的。” 晏行之没有自保的能力,所以主动献身投靠于她,而她凭什么要投靠赵元?她再次从空间中取出那把步枪,抵在他腰间。 三十发子弹,足以在他身上打出三十个致命的洞。 沉挽月手狠心黑,可不会跟他开玩笑。不过子弹这么稀有的东西,她才不会舍得用在他身上,向前一步抵住枪口。 “你干什么?” “那我伺候你,怎么样?”赵元混不吝道,沉挽月把枪口往前推了推,“做不做,一句话的事情。” 她衣领上是芙蓉花,带着珍珠项链,很娇俏。 但她内里就不是什么娇俏的人,妾是杀人剑。沉挽月愣了一下,点了点头,她想起来直播的事情。 赵元盯着她的嘴唇,他实在是不可抑制的想要亲吻她。 沉挽月的嘴唇很软,让人暂时忘记了这里是什么地方。两人肌肤相贴,贪婪地汲取着对方的温度和气味。 沉挽月粉色的裙摆被撩起来,露出一双白皙修长的腿。 她的内裤被脱了下来,接吻的时候已经有点潮湿了。赵元弯下腰看了一眼,粉嫩窄小,看得沉挽月脸微微发红。 赵元忽然打开一旁的冰箱。 沉挽月猜到他要做什么,果然他拿出了一盒冰块,冻得晶莹剔透的。说是冰箱也许不太合适,这个时代没有冰箱,冰都是从地窟送来的。 所谓冰箱,就是一个可以隔温的柜子。 沉挽月的下体被推入了一颗冰块,冷冰冰的,令她的身体微微瑟缩了一下。冰块接触到滚烫的身躯,很快就融化了。 然后是一颗,两颗,三颗。 沉挽月抓住脖子上的珍珠项链,爽感不断在身体中累积,她轻轻喘着气。赵元太了解她了,温吞腼腆的性爱不适合她。 赵元忽然松开她,端过一杯温热的茶水。 他先是喂给了沉挽月一些,然后自己贴在她喝过的位置上,喝了小半杯水。赵元的唇瓣贴在她的穴口上,温热的茶水一下全都涌了进去。 完个南刮:我去,会玩 沉挽月的双腿被他强行分开,身体里未完全融化的冰块碰上温热的茶水,冷热交替。她被刺激的肌肉发力,拽断了脖子上的珍珠项链。 珍珠掉落,在地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 少管我:真的这么舒服吗?晚上也试试,嘿嘿嘿,不过这么青天白日的,妹妹的体力和兴致是真好啊 凉安:试过,冷冷的,但没试过热水 沉挽月双手撑在柜子上,她的身体被赵元填满。不约而同的,两人都想到两年前分手的雨夜,雨打风吹落花成泥。 接着刚刚进去的水润滑。 微冷的水被顶进子宫,沉挽月一下子咬在了他的肩头。她是真的用了力气,赵元的肩上一下子出现了一个标准的牙印。 同晏行之白皙光滑的身体不同,赵元的身体上有很多疤痕。 这些疤痕有些事从小被家暴留下的,有些是在工地兼职的时候留下的,沉挽月留下的这道疤痕在其中微不足道。 序.:这个疤,好有感觉哦 沉挽月敛下眉眼,没让弹幕看清她的情绪。她顺着赵元的背部向下,双腿环绕在他腰上,抚摸过每一道疤。 她一路向下,直到尾椎骨。 那地方是人的敏感点,赵元感到一阵酥麻,电流顺着脊椎上窜。他抖了一下,本来不想伤着她一直收着力,这一下操到了子宫里面。 沉挽月手被捞了回来。 她是医学生,没有做美甲也没有留指甲,手指干净圆润。掌心被他吻了一下,然后顺着向下吻她的手腕,好像回到了两人恋爱的时候。 凉水逐渐被体温焐热。 赵元逐渐适应了在水里的感觉,两个人都像紧绷的掀僵持着,好像刚刚扯断项链的失控不存在一样。 沉挽月面色微微变了,身体变得微微僵直。 赵元感受到一股异常滚烫的液体淋在龟头上,是她高潮了。紧接着,娇穴变得异常紧致,吸力增强。 沉挽月身体里被注入一股股的精液。 她起身穿好衣服,有一阵失神。赵元帮她扎好头发,她道:“走吧,我们先帮助对方活下来,等三十天后在为了以后做打算。” 赵元很喜欢以后两个字,以后,有以后就很好啊。 礼物(正太女强制男) 沉挽月之后的生活过得太好了,好到她都快忘记自己的处境了。每天早上为维莱特夫人看诊,然后中午和晚上去一趟晏行之那里就行,其余时间都无所事事。 这十天里,她一直在搜集情报。 维莱特夫人是维莱特公爵的遗孀,怪不得她这几天从没见过维莱特公爵。不同于没有权利的公爵,维莱特公爵是真正有封地有军队有税收的公爵。 沉挽月在死去的维莱特公爵上面画了一个圈。 她曾经听下人说,这位维莱特公爵死的蹊跷。维莱特夫人以世子体弱为名,一只把持着公爵的封地。 某种意义上,她才是这片土地的王。 “洛芙医生,维莱特夫人请您梳妆,晚上有爱德华世子要来。”侍女走进来,恭恭敬敬对沉挽月说道,然后立刻走了出去。 晚上宴会,沉挽月换了一件灰色纱裙,胸口一朵卡其色玫瑰花。 跟其他争奇斗艳的贵妇人比,她穿的可谓敷衍。甚至跟旁边的晏行之比,她穿的简直如同破烂一般。 但她本来也不是宾客,她是医生。 她的任务就是保证晏行之这个病秧子的身体在宴会上不出任何问题,全程安静的坐在他身旁当一个摆设就行了。 爱德华世子是个金发小孩,年纪不大,看着也就十三四岁。 “抱歉,小世子,我现在为您更换一套餐具。”女仆看到掉在地上的餐具,连忙跪了下来,一边磕头一边说道。 沉挽月看到了,那柄银质的叉子是他自己扔下去的。 “公爵府的佣人竟然东西都拿不好,”金发碧眼的小孩嗤笑道,“那就去雪地里面跪着,手上拿着餐具,直到不会掉下来为止。” 沉挽月一瞬间想起很多不好的回忆,青筋暴起,脆弱的神经被不断挑战。 爱德华偏头和维莱特夫人窃窃私语了一阵,维莱特夫人忽然让侍女给她送了一杯杜松子酒,橙黄色的酒液飘着浓郁的酒香。 “沉医生,这是特意上次给你的,你照顾世子辛苦了。” 连同那杯杜松子酒一起喝下去的还有晏行之那要来的解毒药剂,喝完后她就谎称身体不适,要会房间休息。 侍女扶着她离开。 沉挽月被扶到了一件陌生的房间,她假装醉倒躺在床上,她知道维莱特夫人一定给那杯酒里面下药了。 沉挽月的手被牵住,她感受到温热附着在手腕。 然后是肩膀,快摸到胸口的时候沉挽月忽然扣住他的手腕。她感觉重量不低,那人很容易就被她带倒在床上。 她抬眼看过去,果然是爱德华。 她还没去找这个坏小孩,这个坏小孩竟然自投罗网了。爱德华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在宴会上看到沉挽月,内心就涌起了一股难以抑制的渴望。 爱德华没想到,这个贱女人竟然没有晕过去。 他感受到身下一凉,然后他的性器被沉挽月一手握住,她的指腹摩挲过还软着的阳具。青少年的肉棒不大,粉嫩粉嫩的。 “贱人,你怎么敢……” 沉挽月笑了笑,爱德华的话没说完是因为他的搞完被沉挽月掐住。嫩瓜子一样的小孩玩起来就是没意思,她上下撸动了两下,就不争气的硬了。 “贱人?你被贱人玩还能硬,那你是什么,贱狗。” 她的手怎么会这么舒服,好舒服,爱德华感觉自己从没这么舒服过。沉挽月看着手心黏腻的精液,轻笑了一声。 她抬腿将精液擦在穴口。 正好没做前戏就用他射出来的东西润滑吧,沉挽月不顾他刚刚射完,直接抬起屁股坐了上去。爱德华的鸡巴在同龄人来说已经算不错,但对于一个成年女性来说吃进去还是轻而易举。 沉挽月骑在他身上,看向身下脸红的少年。 “骚鸡巴这么快就又硬了,果然是欠操。”沉挽月拍了拍他的脸,感受到他的反抗,沉挽月用力坐了几下,顺带抬手扇了他一巴掌。 沉挽月觉得不爽,小屌没什么好玩的。 她的腰依然动着,看到这个死小鬼头上的A级图标,思考着过一会儿要怎么杀了这个小鬼头。 杀人有什么难的,难的是断后。 沉挽月身经百战,爱德华很快在她身体里交代了第二次,浓郁的精液充盈沉挽月的胞宫和阴道。 强行被使用过度的小阴茎又痛又痒,但沉挽月已经开始了第三次。 “你这个欲求不满的淫妇,快放开我,快放开小爷。”爱德华想要伸手去推她,却摸到了那一双美乳。 沉挽月却挥开了他的手。 如果说第一次第二次还有他自己半推半就的成分,这一次就只剩下了疼。还没有发育好的性器被过度使用,又红又肿,每夹一下都一阵尖锐的疼痛直达心口。 爱德华疼到感觉过了一个世纪,沉挽月终于起身,他的阳具还淫荡的吐着精液。 沉挽月穿好衣服,躺到他的身旁。屋子里面没开灯,月光照在她的胸脯上,白花花的,爱德华没忍住摸上去。 好软,刚刚只摸到一下,现在在摸好软好舒服。 爱德华是个没什么同理心的孩子,甚至喜欢摧毁美好的事物。他刚想对着两团乳肉大力掐锤,一只柔嫩的手忽然握住他的脖颈,然后他的手软软地垂了下去。 沉挽月起身穿好了衣服,她对于这栋房子太熟悉了。 她从阳台向上一翻,这间房间的上一层就是晏行之的卧房。她长发披在身后,嘴角含着一缕讥笑,看得出来心情不错。 执行者327,成功击杀A级NPC。 沉挽月看着新转入的5积分,加上前段时间的奴隶,她一共赚到了8积分。晏行之从浴室出来看到她躺在床上,走过去轻柔地帮她捏着肩。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你刚上来我就上来了,去你房间看了但是没找到你人,你刚刚去哪了?”晏行之问得温柔,手上力道也正好。 “待会儿,最晚明天,无论如何你都要说你一上来就把我喊走我们两个一直在一起。” 发簪(口交男口女) 事情来得比沉挽月想象的要快。 爱德华死了不到半小时就被仆从发现了,除了维莱特夫人没人知道她给爱德华拉皮条的事情,但她自己却是心知肚明。 别人没有怀疑她,但维莱特夫人却怀疑她了。 “夫人,我喝了酒后有点不舒服,就直接回了房间。我睡了一会儿醒过来发现在爱德华世子的房间里,但我刚醒世子就喊我去看病,我和爱德华世子不过打了一个照面。” 维莱特夫人推了推眼镜,道:“你喝醉了,怎么看诊?” “夫人,我是医生,会做醒酒药。只要您和世子需要我,我随时都可以清醒过来。”沉挽月上前一步,吻住维莱特夫人的手背。 …… 她杀人了。 杀人的恐惧是后知后觉的,哪怕只是杀一个NPC,那也是杀人。沉挽月捏着瓶颈,仰头灌了一大口的红酒。 晏行之推开门,看到她跪坐在地上。 沉挽月一瓶红酒一斤喝了大半瓶,晏行之从背后用手捧住她的小脸,看到脸颊上那一层淡淡的薄红。 她的手隐藏在裙子底下,快速抽动着。 她在自慰。晏行之愣了一下,弯腰把她抱了起来。她很显然喝酒喝到神志不清了,他不该趁人之危。 她的嘴唇被酒液浸润,泛着诱人的光泽。 晏行之吻了上去。很甜,带着红酒的香醇。她的睡衣上面迎着粉色的花瓣,随着晃动还露出里面白皙的奶子。 沉挽月伸出舌头,主动勾着他。 那天之后,沉挽月再也没找过晏行之。她忙着收集情报,忙着和赵元互通消息,忙着组织她的队伍。 晏行之的欲火一下子被点燃。 沉挽月的脖子又细又长,他又吻又吸,脸颊在上面蹭了蹭。然后向下,轻轻的咬住她的锁骨,微微的痛感让少女眼睛微微湿润。 他最后留下的是一个浅浅的牙印,谁会舍得伤害她。 沉挽月的裙摆被微微撩开,她喝了酒头脑不清醒,下意识分开了双腿。里面的粉红嫩生生的,一汪清泉一口一口吐着水。 晏行之摸了摸,刚碰到最外面,手指就被吸住了。 好爽,晏行之忍不住开始回味那天晚上。他无师自通的低头含住她的穴口,微微甜的淫水湿润了嘴唇。 舌头上的味蕾丰富,他下意识把舌头伸出去。 沉挽月迷迷糊糊地,想到了很多小时候的事情。她记忆力没有母亲的存在,在父亲的口中她跟男人跑了。 当然她爹也不是什么苦情的单亲父亲,经常赌博,从不给生活费。 沉挽月的人生从意识到作业可以留到周日再写后就毁了,她没有一天是不最后一天熬一个大夜补完作业的。 周五和周六的时候,她要去想办法挣钱。 沉挽月想起她的傻逼父亲,如果不是他,她小时候怎么会过得这么辛苦。她直接半睡半醒间,一脚踢了过去。 晏行之被踹到右肩膀,被蹬了下去。 ·他重新上了床,环住她的腰。沉挽月看到身边那张帅脸,气消了大半。她其实脑子依然不清醒,但也没继续做梦了。 “刚刚做噩梦了?”晏行之问道。 “嗯嗯。”沉挽月又闭上眼睛,忽然感受到手里被塞入了冰冷的事物。她睁开眼睛,是两根发簪。 是一对飞鸟造型的黄玉珍珠短簪。 “那天在集市看到了,是舶来品,觉得你很合适就买了。”晏行之捏了捏她的脸,轻笑着说道。 沉挽月把玩着那对发簪,晏行之继续埋在她的腿间。 晏行之的鼻尖顶住了一个地方,但他没多想,张嘴抱住她的小穴。舌头卷起,挤开他紧闭的阴唇。 里面好空虚,沉挽月的呼吸变得急促。 她愣了一下,敏感的阴道壁被舌苔扫过,她忍不住一阵战栗。双腿被打开,一阵冷风吹过,她不可抑制地抖起来。 沉挽月揉起来自己的奶子。 阴蒂被顶住,随着动作被鼻梁骨顶撞,沉挽月忽然弓起腰。一股滚烫的淫水流入他的口中,仿佛是什么琼浆玉液。 晏行之松开她的下体,她感觉自己终于能呼吸过来了。 沉挽月起身,手摸向他的下体。其实她已经有点困了,但觉得来而不往非礼也,但很快动作被晏行之制止。 那一截粉嫩的小舌,分外诱人。 晏行之扣着沉挽月的腰肢吻了上去,贪婪地摄取着她口中微甜的津液,两人在床上抱着吻的喘着粗重的气息。 沉挽月推他,没推动。 后来变成了蜻蜓点水的吻,时不时唇瓣相贴。晏行之本打算走了,却看到她腿间突出的阴蒂。原来包裹其中的小阴蒂,此刻淫荡的吐了出来。 晏行之低头含住,甚至是用了点力气去吮吸。 沉挽月受不住,去推他,但推不动。她一边喘着气,一边用双腿夹住他的头,白嫩柔软的大腿内侧被头发扎到,泛起一阵红。 晏行之松开她,脸上被喷了一层水。 “好好休息。”晏行之摸了摸她的小脸,又吻了吻她的小脸,“剩下的事情你不用管了,我会帮你解决的。” 沉挽月愣了一下,翻身躺了过去。 她把玩着手中的簪子,思考着明天去找赵元商量对策。维莱特夫人其实知道人是她杀的,但现在人已经死了,变成了他们共同的麻烦。 沉挽月这两天观察了一下所谓的弹幕。 大多数人是看过这场大逃杀不止一次的,但没有人向她透露后续的剧情,不知道是不愿意还是不能。 只在她跟人上床的时候出现。 沉挽月趴在床上,将她收集到的名单一点点打开,思考着什么人能用,还有他们要怎么联系对方。 什么破地方。 没有手机没有空调,什么东西都没有!那个破商城里面的东西也不能兑换,必须要到了中转空间才可以使用。 她已经快疯了。 床头上布满了刻痕,她记录着一天天的流逝,希望三十天能尽快结束。又过去了一天,她拿出刻刀在床上留下一道很深的痕迹。 黑夜(女引导) 沉挽月第二天就在白天找了个机会去找赵元。 赵元昨晚也在那场宴会,他没想到爱德华竟然是沉挽月杀的,不过他并没有想象中的慌乱和震惊。 沉挽月今天穿了一件青花瓷蓝旗袍,是舶来品,很好看很适合她。 她头上的发簪也很好看,不过她不是会在这种时候还精心打扮的人,这一套衣服应该不是她自己买的。 “谁给你买的衣服?”赵元问道。 “维莱特夫人,”沉挽月接过他递过来的热茶,“她今早让人送过来的,说是奖励我最近辛苦了。我来跟你商量一下怎么办,他毕竟是有身份的人。” 赵元轻笑了一声,道:“沉挽月,这里不是现实世界。” “你有没有想过,这本质是个大逃杀游戏,既然是大逃杀游戏就不需要严密的政治,所有东西都只是一个空框架而已。” “所以,boss是维莱特夫人?” 赵元点了点头,对她说道:“等今晚我会去庄园找你,带你去看一样东西,穿深色衣服,你就明白了。” …… 沉挽月一直等到快凌晨,才等到了赵元。 庄园的侧室安放着爱德华的棺材,两人手上有值班表,精准的绕开守卫进来灵堂。沉挽月手上拿着蜡烛,蹑手蹑脚跟在身后。 赵元推开棺材,沉挽月手执烛火走了过去。 棺材里面竟然是空的!沉挽月愣了一下,怎么会是这样。赵元叹了口气,对她说道:“看到了吗?维莱特夫人的秘密。” “我知道了,三天后的圣诞节……”沉挽月喃喃道。 “提前通知你的人,她要动手了。”赵元压低声音,忽然听到一阵走路声,赵元连忙拽着她从后门走了出去。 “什么人!?” 沉挽月带着他绕到后面的玫瑰园,里面荆棘丛生,两人躲在花架下不敢喘气。上下交迭的姿势,沉挽月过了很久才反映过来他不对劲。 “赵元?” 沉挽月捧住他的脸,想起来赵元有幽闭恐惧症,她连忙拽起她往庄园走。沉挽月第一次知道她力气这么大,硬是拖着他躲开了守卫。 “赵元?” 沉挽月把人扔在她的床上,拍了拍他的脸。赵元瞳孔微微扩散,抬手掐住她的脖子,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赵元捏着她脖子的手微微松开,一袭冷香。 沉挽月吻住他的嘴唇,柔软的手攀住她的后颈,顺着脊柱安抚着他的身体。他的嘴唇被她顶开,在他口腔中打转。 赵元的眼睛其实很好看,内双,眼型狭长,微微上挑。 沉挽月以前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每次结束后躺在床上他坐在床头垂着眼睛看她的时候,她都觉得很不好意思。 现在垂着眼睛,眼神微微涣散,让人想要狠狠亵玩。 狗男人,又勾引人。沉挽月的香气包裹着他,安抚着他敏感微弱的神经,听到她轻轻道:“把衣服脱了怎么样?” 沉挽月的手顺着他的曲线向下,摸过他的腹肌、人鱼线再到下身。 赵元脑子不清醒也不耽误他不老实,低头吻了吻他的唇角,然后低头埋在她的脖颈。赵元只是停在那里,温柔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窝。 “挽月,你好好闻。”赵元嘟嘟囔囔道。 沉挽月握住他硬挺的肉棒,先是捏了一下,然后上下撸动着他的鸡巴,直到硬的发疼昂起头对准她的浪穴。 “赵元,插进来。” 沉挽月的双腿被夹了起来,他很听话的沉腰将硕大的肉屌塞进了她的身体,将她盛放的欲望一点点填满。 “唔。” 沉挽月身体有些紧绷,导致他的阴茎没能完全进去,还剩下四分之一在外面。赵元倒也没有着急,先是小幅度的抽插。 赵元伸手掀开来了她的衣服,露出两颗圆润粉白的奶子。 他先捏了捏,然后低头含住她顶端的乳珠。沉挽月的奶根被捏住,先是奶头被轻轻吮吸,然后是乳晕被舔湿,两颗奶子被拿在手上揉捏。 沉挽月的腰挺起来,想要反抗。 赵元单手撑着床,一手撩起自己的刘海,垂眼看着她。沉挽月抬腰,他挺胯将剩下来的那部分全部压了进去。 她抬眼看向他,眼睛里情绪不分明,但看起来总归不像是开心的样子。 沉挽月抬手掐住他的喉结,她想到之前看到说喉结越大的男人性能力越强,那他好像确实是挺强的。 她手臂发力,肌肉绷紧。 喉结是男人的第二性征,同时也是男人的敏感点,沉挽月骤然发力窒息感和痛感同时向他袭来。 沉挽月听着他性感的粗喘和涨红的脖子,笑起来。 她直起上半身,含住赵元的喉结。有的时候是含,有的时候又是是吻,赵元被他弄得欲仙欲死。 沉挽月忽然改成了吮吸,弄得赵元呼吸骤然乱了。 赵元歪头蹭了蹭她的小腿肚子,轻轻落下一个吻。两个人下体相连,看向身下的沉挽月,提起她的腰快速做着活塞运动。 沉挽月被提了起来,被他用抱操的姿势。 她咬住他的喉结,两人在夜晚里互相纠缠着对方,恨不得将对方融入自己的血肉中。沉挽月的指甲,在他的背上留下一道道抓痕。 沉挽月的子宫里被注入一股股精液。 赵元没有立刻离开,两人抱在一起快要天亮她的手指才微微动起来,抬眼正好对上赵元的目光。 晦暗不明的,充满欲望的,黏腻的。 沉挽月被看得将脸埋在他的肩膀下,额头抵着。沉挽月感受到一只大手顺着脊背向下,一阵酥麻感传遍全身。 好想要。 两人都是这么想的,但谁也没有继续下一步。两个人十指相扣,各自忍受着流淌的欲望,偶尔做出勾引的动作。 或许也是一种较劲,比谁先忍不住。 渐渐地,沉挽月想起了大三那年数模比赛,赵元经常熬大夜就在校外租了个地下室。那个时候两个人已经分手了,分手快一年了。 她实习熬到凌晨才会学校,过了门禁,两人挤在地下室无言的躺了一晚上。 发情(围观发情h女主动) 第二天沉挽月去给维莱特夫人看诊。沉挽月穿了一条黑色丝绒长裙,裙子上是一朵朵玫瑰花刺绣。 真是花一样的美人。 最近庄园陆续来了很多人,想必是为了过两天那场盛宴做准备,比如现在坐在沉挽月的对面,维莱特夫人所谓的侄子。 “等一下。”维莱特夫人递给她一杯茶。 沉挽月愣了一下,将茶水喝了下去。她大概知道这茶有问题,但也不敢不接,不知道这老太婆又有什么坏招。 她喝下去,忽然感受到有些头晕。 下腹发烫,沉挽月跌跪在地上,整个人蜷缩起来。她脸颊发烫,眼神渐渐变得有些模糊,这是……春药。 “洛芙医生,麻烦你伺候塞西里。” 洛芙是她在副本里的名字,在NPC眼里和在玩家眼里她是不同的,只有玩家才能看到她真实的样子。 所以她知道,对面的那个男人,是玩家,是她的同学。 沉挽月咬紧嘴唇,身体里的欲望无法压抑,一步步爬向金允宁。他是经济系的学生,沉挽月上学的时候见过两次。 金允宁是晏行之的好友。 大概学文科的男人都有点病,金允宁性格孤僻,他学经济学不是因为分数读不了金融退而求其次,就是真的喜欢。 沉挽月攀住他的膝盖。 金允宁身材瘦削,眼下淡淡的黑眼圈,整个人颓废又糜烂。沉挽月甚至一瞬间觉得,就算没有维莱特夫人的压迫,她也想要和这个男人做爱。 金允宁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不知道维莱特夫人的用意是什么。 最重要的,看着她那张美丽、迷离的脸庞,他是想要和这个女人发生关系。沉挽月不知道死老太给她下了多少春药,她感觉自己的理智要被燃烧殆尽了。 沉挽月爬上他的双腿,主动坐上去。 金允宁是男人,对于温香软玉怎么可能无动于衷,性器不争气的硬起来顶住她发情流水的贱穴。 “赛西里,你这是不给姑妈面子吗?” 这句话给金允宁肮脏的欲望找到了理由,沉挽月吻上她的时候,一下子被推到了地上。金允宁单手解开裤腰带,放出自己的阳具。 蘑菇头,很长很粗,颜色微微暗沉。 金允宁半跪在地上,看向不停吞咽口水目光迷离的沉挽月,目光沉沉道:“想要就自己坐上来。” 沉挽月坐了上去,龟头隔着内裤顶开唇瓣,如果不是穿着内裤打开该会直接顶进去。 隔靴搔痒并不能抚平沉挽月内心的焦躁,她拨开内裤的一边,握着肉棒就往里面塞。硕大的龟头进去很不容易,金允宁一个处男,第一次难免紧张。 沉挽月扭动着她的腰肢,吞吃掉一整根鸡巴。 金允宁被她的主动震惊到了,捧起她的小脸,细细吻着。沉挽月套在上面,扭腰左右摇摆着让自己的敏感点被照顾到。 沉挽月有些涨,因为药物导致的发情已经被缓解了许多,她忽然不想吃了。 她哼哼唧唧想要退出来,察觉到她的动作,金允宁吻她的动作停滞了一瞬间,掐住她的腰将人按了下去。 然后是更用力的侵略性的吻。 沉挽月的腹部皮肤被挺起来,是他的形状。那件长裙笼罩两人的下体,成了最后的体面,阻隔旁人的目光。 沉挽月感受到血腥味,她把金允宁的嘴唇咬破了。 两人分开,金允宁歪头抹了抹嘴唇上的鲜血。他感觉自己快疯了,拨开她凌乱的长发,将人抱了起来。 金允宁抱着她去了一间房间,维莱特夫人倒也没有阻止。 他看着她的脸,他认识沉挽月。医学院的学生,有一年晏行之半夜发烧,他作为舍友陪着一起去医院。 半夜急诊,少女很好看,低垂的长眼睫和温柔内敛的气质。 护士人手不足,沉挽月给他打了吊针,快天亮的时候金允宁去买早餐离开了一会儿。他回来的时候,看到沉挽月用手指描摹晏行之的五官。 她喜欢的,是晏行之? 金允宁发现沉挽月喜欢的人是晏行之,自己身下的女人喜欢的人是自己的好朋友,这让金允宁很矛盾。 沉挽月皱了皱眉,道:“做不做?” 金允宁压下身,快速抽插着。同时,从她的耳廓顺着吻到脖子,上边的温柔和下身的粗暴,对比鲜明。 喜欢晏行之这件事情,似乎让他感到更兴奋。 他从小就偏执,喜欢一件事情就要钻研到极致。一见钟情也好见色起意也好,他知道他喜欢上了沉挽月。 沉挽月如果不喜欢他,加倍占有就好了。 金允宁动作停了下来,捧起她的脸,沉挽月愣了一下,刚堆砌起来即将登顶的快感忽然被扑灭,看向他问道:“不能给我吗?” 金允宁摇了摇头,问道:“你喜欢我吗?” 沉挽月觉得这人脑子有病,这种时候问这种问题,她主动凑上去他反倒是微微向后撤了一点躲开她。 “你说喜欢我,才能给你。”金允宁幽幽道。 “我喜欢你。”沉挽月道,这种话不是随便说,手贴在他的胸肌上面,“我喜欢你,给我好不好。” 金允宁再次插进去,伸手玩弄着她的乳房。 很柔很嫩,从领口被掏了出来聚拢在一起,上面两颗硬挺的石子变成深红色,像是熟透的果子。 “你是喜欢我,还是喜欢晏行之?”金允宁问道。 晏行之,沉挽月躺在床上,看向天花板。她记得第一次认识晏行之的时候,他也在旁边,只是那晚的晏行之太意气风发。 因此她的恨也都在他一个人身上。 所以啊她喜欢的本质上是那一类人,怎么能说她喜欢的是晏行之呢?金允宁看她不说话,用力顶开她的子宫。 他的蘑菇头卡在宫颈,蹭的她又疼又爽。 看到她额头上的一层薄汗,他只能往后退,娇嫩的宫颈被刮蹭着很痛,紧紧咬住金允宁的龟头。 他没忍住,射了出来。 逃跑(指奸) 沉挽月坐在晚宴上和应玥对视了一眼,两人同时起身去了卫生间,她拿出粉扑道:“准备好了?” 应玥点了点头,道:“还有个意外收获,维莱特夫人……吃人肉。” 沉挽月想到消失的爱德华的尸体,一阵恶寒,她掏出一张庄园的地图,上面标注着可以躲藏的地方。 同时,应玥掏出了一张机关分布图。 应玥获得的身份是庄园的管家,这是她最近总结出来的,不全但是可以用。沉挽月和她匆匆打了照面,回到了宴会上。 一张长桌上,一道盖着罩子的菜忽然被端上来。 这一道菜,太大了,光长度就有一米多长。沉挽月联想到刚刚应玥说的事情,心里大概猜到是什么。 哪怕做好了心理准备,看到一具尸体躺在那的时候她还是差点吐出来。 清蒸过后的身体还是难以掩盖腐臭,缩水后皮肤发皱,NPC侍女鱼贯而入将这道菜分成了一百多份。 维莱特夫人慢条斯理的拿起刀叉,塞了一口肉。 “不愿意吃?你们最好藏好了,等到我吃完了,就要找下一个人喽。”维莱特夫人的嘴角几乎咧到耳后,不像是正常人能做出来的。 沉挽月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站起来就是跑。 虽然知道,庄园大门大概率被锁上了,但她还是第一时间往庄园的大门跑了过去。同时,她发现不知道为什么,围墙变得很高。 沉挽月叹了口气,拿出应玥给她的地图。 长枪,她的身高不适合用长枪。匕首,杀伤力太低。长剑,可以是可以,但距离她的位置太远了。 弓箭,倒是可以,在玫瑰园侧面。 沉挽月一路到了玫瑰园,拿出了藏好的武器,别在背上。与此同时,晏行之一路被人追到这儿,这句身体真的太弱了,他刚准备拔出早就准备好的菜刀,忽然眼前一黑。 利刃入肉,发出一阵闷闷的响声。 沉挽月朝他那里走了过去,手执箭尾往那男人的脖子里狠狠钻了几下,直到那人彻底蹬腿没了气。 她回收了箭支,插回别在腰间的箭筒上。 沉挽月弯腰拍了拍他的脸,晏行之这副身体真的是没办法,好在她早知道一个玫瑰园里躲藏的地方。 “唔。” 沉挽月忽然身体里一阵情潮,死老太给她下的药让她总是会压抑不住欲望,甚至有时候会忽然发情。 她刚把晏行之藏到一个藤蔓围绕的墙洞里,一阵脚步响起。 沉挽月被他拽了进去,她想要咬住自己的手避免声音泄出,她的口中忽然被赛入了一只宽大的手掌。 沉挽月咬住他的掌侧,呼吸变得急促。 晏行之感受到她不对劲,提问升高。他的手向下,分开她的双腿,隔着内裤精准地捏住她的阴蒂。 勃起的阴蒂微微凸起。 沉挽月刚刚被满足的欲望又开始成倍的蔓延,她被紧紧搂住,唯一泄愤的方式就是嘴中的手掌。 她的声音被压住,身下的内裤挑开一条缝,手指从边上溜了进去。 一根手指围绕她的穴口打转,发情的身体过分敏感的流出淫水。他就着淫水,先塞入了半截手指。 晏行之的手指很有骨感,夹在穴里很有存在感。 他学的是产品设计,但也是走艺考进的学校。长期学习绘画让他指腹有一层茧子,与娇嫩的穴肉对比鲜明。 黑暗中,沉挽月夹住他的手。 她松开了晏行之的手,她不想再伤害他了。沉挽月环住他的劲腰,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忍住不发出呻吟。 外面的声音越来越近了。 沉挽月反倒生出了几分变态的快感,生死巨大压力之下,他们两个竟然在这个地方……偷情手淫。 沉挽月用自己的长发,拂在他的脸上。 她的头发很软,拂在脸上有淡淡的痒意。沉挽月仰起头,用唇贴了一下他的嘴唇,她本意只是忽然想吻他,晏行之却觉得她在勾引。 两人现在做的事情,她说不是,似乎没什么说服力。 铺天盖地的吻落下来,身下的手指变成了两根,眼神变得更加侵略性。黑夜明明天然隔绝了目光,但沉挽月却能察觉到。 沉挽月,阿月,弯弯。 她想说话,但是也不敢说话,只能抿住嘴唇。晏行之察觉到沉挽月的抗拒,改成了啄吻,身下的动作也慢了下来。 滚烫浓稠的淫液包裹他的手指,沉挽月靠在他怀里压抑的闷哼。 “为什么救我?”晏行之问道,他自认为他和沉挽月的裙带关系,还不足以让她冒着危险去救他。 沉挽月进入贤者时间,想起来两人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晏行之那时候半长发,随意扎在脑后,靠在游艇边上。京杭大运河上,晚风吹向他,衬托的意气风发。 这样的人,真的是欠揍。 沉挽月一想到自己会见不到晏行之,那一瞬间她是不能接受的,这样冗长的一生她需要他相伴。 她大概会哭吧。 沉挽月从小到大很少哭,晏行之要是知道,自己的死亡会换来她的一滴泪,大概会欢天喜地的去死。 她起身整理好裙摆,外面的人已经走了。 沉挽月拿出一把袖箭,扔给晏行之。这是她之前在集市上跟人用钱买的武器,杀伤力不高,但够用就行。 “你要去哪?”晏行之拉住她的手。 沉挽月的指节被他握住,一根根抚过,在暗夜中说不出的温柔缱绻。她扎起长发,顺势将手指抽了回来。 这样的温柔缱绻,她到底无福消受。 沉挽月忽然理解了很多男人为什么功成名就后喜欢找娇妻,她也喜欢有个漂漂亮亮的男人在家等她牵挂她。 她俯身印下一个吻,转身离开了。 只是活下去吗?这很简单这不是她的风格,死老太婆敢算计她,她一定会想办法杀了死老太婆的。 沉挽月转了转脖子,重新打开庄园地图。 她打算从背后绕回去,路上如果能遇到A级NPC就好了,正好赚点积分她已经迫不及待去商城兑换了。 喂,上傻子是要被派出所拿枪打的(女上强制 沉挽月从墙角拐过去,忽然眼前闪过一道寒光。 她小时候农村还有旱枪,就是自制的土枪,她学过怎么用。随着她长大,国家严打非法持有武器,旱枪就渐渐消失了。 文明社会似乎很难想象打猎作为主要食物来源,但在那个封闭的山村确实是这样的。 沉挽月真的练过枪,后来也练过箭。她抬手射出第二支,利箭贯穿肩膀,半截染血的箭矢从肩膀的另一边穿了出来。 她干脆地将人胳膊卸了。 沉挽月看向地上眼神不对劲的找元,抬手把箭矢拔出来插到箭筒中,问道:“你对他做了什么?不好好说下一箭我就捅死你。” 甄汝,沉挽月认识他。 他的专业叫做人类生物学,一个冷门专业。跟沉挽月和赵元的草根逆袭不同,跟晏行之的大院子弟剧本也不同,他就是个从小被鸡娃最后勉强上岸的普通人。 “我的能力可以让他精神失常一段时间,并且夺走他的积分。” 不只是夺走积分,他害怕赵元寻仇,刚刚分明是想先下手为强。沉挽月不喜欢比她还狠的人,温热的鲜血喷满了她半张脸。 她一下加了十三分。 沉挽月看向地上已经死透的人,他怀中有一枚扎染的蓝白蝴蝶发钗,已经被血水染红了一大半。 她拿了起来,想起来张文君似乎有个女朋友。 沉挽月本想把赵元拖到安全的地方就走,他却忽然抱住了她。一袭冷香幽幽地钻入他的身体里,沉挽月现在对他就像是夏天的冰咖啡。 她被拽的一踉跄。 沉挽月的嘴唇被吻住,他扣着她的脖子,力气大得沉挽月都没法挣脱。算了,不跟傻子计较,不气不气。 她有些脸热,感觉到身下的欲望。 “不可以,赵元,别闹了。”沉挽月去推他。赵元修长的手指撩起她的裙子,挑拨着她敏感的腿心地带。 她轻轻咬住嘴唇,露出一排贝齿。 沉挽月解开他的裤子,握住他的粉白性器,本来还算疲软的肉棒肉眼可见地膨胀起来。赵元的心智受到能力影响,身下硬得发疼让他焦躁起来。 沉挽月坐了上去,张开粉嫩的小穴,先含住龟头。 赵元急不可耐地向上钻,填满了她的阴道,撑开她的骚穴。沉挽月一路上走过来,经历了两三场搏斗,身上的衣服早就残破不堪。 沉挽月被顶起,女上的体位不好发力,赵元的腰线紧绷挺起。 赵元的腰腹线条很好看,沉挽月低头细细摩挲着。他的腹部有一条伤疤,和一旁的皮肤颜色不同,摸起来触感也不同。 沉挽月的大腿被抓住,奶子随着身下的撞击显出乳波来。 赵元隔着衣服含住她的乳头,胸前被吃出了两片湿润,像是幼儿吮吸母亲的胸乳时常常会在上面留下大量的口水。 “去那边躺下。”沉挽月指了指一旁的沙发。 沉挽月被抱了过去,从女上的姿势变成被压在身下。赵元脱下她的上衣,低头含住她的小奶头。 赵元的头发有些长了,扎在她的乳晕上微微发痒。 沉挽月的腹部被顶起一个凸起,她的手被拽过去覆盖在上面。隔着一层肚皮,沉挽月手掌按了下去。 赵元和她同时发出一声闷哼,他一用力顶住了她的敏感点。 两人一瞬间都睁大了双眼,脑中紧绷的弦摇摇欲坠。沉挽月张口但没发出声音,她刚缓过来,就是一阵眼前发黑。 刚刚那一下浪穴过分紧致,让赵元舒爽不已。 他掐着沉挽月的腰,大力顶弄着刚刚的那个地方。控制是有时间限制的,他渐渐恢复清明,盯着身下的女人。 沉挽月的鬓发上斜插着那枚染血的发钗,一头长发散乱在脸、肩头和奶子上。 黑长发在她的奶子上散着,柔软淡香的长发遮盖粉嫩的乳晕、香艳的奶头和雪白的乳肉,让这些本就迷人的香甜若隐若现更加勾人。 昳丽、美艳又是清清泠泠的表情。 重重的撞击让她被撞得身体颤抖,双腿被再次打开,折成M形。粉嫩水光淋漓的嫩穴欢快地吮吸着男人的鸡巴,然后一瞬间她的子宫口被直接贯穿。 子宫相比于穴道更加娇嫩,鲜少被踏足的地方颤巍巍地迎上侵略者。 以柔克刚,子宫壁轻柔的亲吻着他膨胀的柱身和头部,一股精液从他的体内激射出来,像是高压水枪一样冲洗着她体内可抵达的最深之处。 沉挽月在他怀里躺了一会儿,道:“去给我找身衣服。” 赵元真不知道从哪给她找了身衣服,沉挽月体力消耗过大也没着急走,任由赵元把他抱在怀里。 沉挽月搂住他的脖子,脸靠在肩上。 “沉挽月,等离开这里我们复合吧。”赵元盯着天空中的圆月,忽然开口说道,他还是想和她在一起。 “那做你女朋友有什么要求吗?” 沉挽月纯粹当他在胡说八道,她分开双腿感受到身体里的液体在一点点流出去,刚被填满的欲望似乎也在流出去。 “红杏出墙不可以,和别的男男女女搞暧昧也不可以。” 沉挽月内心冷笑,你想的美,老娘努力到今天就是要上最好的学校做最长脸的工作睡好看的男人。 “不行。”沉挽月起身将头发扎成高马尾。 “你喜欢我,是我的本事。和你在一起对我可没什么好处,我没什么和人一起奋斗的癖好。感情方面,我只有两种选择,要么选个顶富的给我事业当垫脚石,要么片叶不沾身。”沉挽月一边扎头发一边说道。 她要是对赵元是什么至死不渝的真爱,当初就不会分手了。 “不过你我也算是同病相怜,不管我跟谁在一起,收你当个外室还是可以的。”沉挽月弯腰轻拍他的脸,露出一个极其灿烂的笑容来。 沉挽月并不知道的是,他们刚刚做的一切,都被人看在了眼里记在了心上。 抹茶冰淇淋(强制后入) 应玥在新手大礼包里抽出的金手指是可编辑地图,她做管家期间通过走动在地图上标出了主要boss的位置。 除了被她杀掉的爱德华,和第一天就被赵元杀掉的boss,还剩下三个A级boss。 而A级以上还有S级、SS级和SSS级,玩家无法识别出S级及以上的NPC,也不知道杀掉这种高级别的NPC能赚多少积分。 沉挽月总觉得,维莱特夫人作为这个副本的最终boss,肯定有过人之处。 所以她一直不愿意出手,一梭子弹杀了她很容易。但是,杀了她会很麻烦,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她身上的积分总会有人想要杀她。 张文君盯着桌上的抹茶冰淇淋,他从没吃过这种口味的甜品。 他身后是一幅巨大的未完成的油画,暗红色的主调,一片片堆迭的树叶上好像长着血红的眼睛一样。 他是一个来自东方的画师,在这座古堡里为贵族画画像。 有一天张文君发现,他其实根本不知道自己来自哪里,这个所谓的东方对他来说实在是太模糊了。 然后他发现,日子总是会莫名其妙的发生相似的事情。 他通过那些莫名其妙举止怪异的人口中拼凑出一些有趣的东西,比如面前这种奇怪的用茶叶磨成粉做的甜品。 以及,眼前走进来的洛芙医生。 洛芙是邻国的常见姓氏,但她的黑发棕瞳,小家碧玉的长相,怎么看也和隔壁那个航海民族没什么关系。 张文君确认了,洛芙医生在这个周目中,被那群奇怪的人顶替了。 “洛芙医生,既然来了就喝杯茶水吧。”张文君忽然开口,给她倒了一杯浓茶,抬手将站在门口的女人招了进来。 沉挽月看向桌子上捏着一柄银勺,桌上放着冰淇淋的漂亮长发男人。 他太好看了。沉挽月想起来了舍友玩的文游里面那种立绘,男人眼角微微挑起,长睫如同鸦羽,皮肤白的过分。 沉挽月背后别着弓箭,但张文君好像没看见一样。 她端起茶杯,没看到张文君头顶亮起标识……等等,所以他是S级以上的NPC吗。沉挽月伸手去摸箭筒,手却忽然脱力。 沉挽月再次醒来,眼前有些模糊。 她撑起身体发现了问题,她的腿没法动了。沉挽月愣了一下,然后看向床尾坐着的张文君,一下子猜到是他搞的鬼。 “别慌张,我给你注射了一点肌肉松弛剂,想让你陪陪我。” 沉挽月刚准备开口骂人,落下的吻堵住了她所有的尖锐语言,她偏开头又被追着吻上去被继续索要。 张文君掰过她的脸,长发同时落在她的脸上, 他的吻顺着左侧脸颊向下,在脖子上留下一个个清晰的吻痕,胸前绽放的蓓蕾被隔着衣服含住了。 嫌麻烦张文君把她的衣服推上去,他的舌尖顶着她的乳头,然后绕着她的乳晕打转。 沉挽月被按住了,无力的双腿被轻而易举的分开,滚烫的性器在娇穴口一下下顶着往里面几次都没插进去。 天还没亮,黑暗里呼吸纠缠,他几次没进去开始急躁起来。 “告诉我,怎么进去。”张文君声音沙哑,看她的眼神里沾染上了欲色,沉挽月意识到还是个处男…… 张文君见她没有说话,再次分开她的双腿,沉腰挺入她的身体。 湿热紧窄的花穴,张文君从未有过的体验。他感觉自己一瞬间有了许多的灵感,那些不知道怎么刻画的动态都一下子通了。 张文君经历过许多个周目,生活单调无聊,很久没有事物让他如此失控了。 她的腰被双手掐住,小逼被撑得满满的,湿滑的液体被一股股带了出来。刚刚分开她双腿的时候他看到了,她身体里有别的男人的东西。 沉挽月闭上眼睛,一股股精液注入她的身体。 不过两分钟,体内那根肉屌重新硬了起来,沉挽月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好像变得更大……也更硬了。 刚开荤的男人没有自制力,只会不停地索取。 张文君退出来,然后将她直接翻了过来变成跪着的姿势,从后边顶入了三分之一的阴茎到她的骚逼里面。 沉挽月被握住腰,然后向后拉向他,她感觉自己要被顶穿了。 这个体位可以看到她优美的臀线和腰线,张文君俯身吻住她的肩背,长发因为两人相贴的动作垂落在两人身侧。 随着张文君进出的动作,长发也摩擦着她的乳缘。 沉挽月有时候思维很发散,这在她学生时代让她很困扰,后来大学开始接触真正的实验室科研反而令她受益良多。 比如现在她在想怪不得有那么多人喜欢长发男,被操的时候头发弄在身上确实很色。 这不对吧,她怎么在想这种东西。沉挽月将脸埋在枕头里,头发被汗湿,脸颊上红潮迭起被操的失去理智。 后入压腰的姿势让第二次射入的精液被留在了她的子宫中。 她又被翻过来,第三次时间最久,结束的时候已经是天光熹微了。沉挽月虽然爽但也生气,她拔出刀刺向他的胸腔,死强奸犯去死。 “没用的,”张文君握住她的手腕,“我的异能是复苏。” 或许是怕她没听懂,张文君进一步解释道:“简单理解就是,你杀了我我回复活,毕竟你应该也知道这个地方不是真的世界。” 沉挽月大概明白了,S级及以上的NPC会有一个异能。 怪不得这个所谓的系统能给她开局一把步枪呢,因为根本无法彻底杀死高级NPC,比如眼前的张文君哪怕死了也能再活过来。 那又怎样,沉挽月用了巧劲挣脱,利刃贴着皮肉没入心脏。 至少,让她解一解心头之恨。沉挽月围着薄毯坐到高塔的窗边,清晨的金光镀在她身上,张文君再次醒来坐到画架旁换了一张画布。 “维莱特夫人的异能是在她被杀后作用的,很恐怖,所以不要让她死了。” 沉挽月想起来张文君经历过很多个周目,愣了一下去追问他细节,但他怎么都不肯再说了。他想要看看她能做出什么,能不能给他更多的灵感,不然故事可就没意思了。 星星(修罗场) 随着天亮,古堡里那些手持长矛的士兵忽然消失了。 沉挽月是在三楼的书房里找到了应玥以及她别的勉强可以说得上是队友的同学们,她来之前回房间换了她来这个世界穿的外套,还有一本牛皮本。 翻开上面写着她收集到的信息。 应玥,同级生物化学专业,新手大礼包异能编辑地图;晏行之,同级产品设计专业,新手大礼包获急救包一个;赵元,同级药学专业,新手大礼包获体能加倍异能;陈旷,同级心理学专业,新手大礼包获机车一辆;傅皎,同级机械工程专业,新手大礼包未获得任何物品或异能。 沉挽月看了一眼,发现只有赵元不在。 “说说昨晚有没有收集到什么信息吧。”沉挽月撑着下巴,懒洋洋道,她昨晚一直神经紧绷此刻才能好好休息。 “赵元还没来,”应玥开口道,“要不等等。” 沉挽月揉了揉额头,摆了摆手道:“不等,赶紧说完安排完轮班我要去睡觉了,闹了一晚上我真的要累死了。” 其他人其实一晚上都在东躲西藏,并没有获得太多有用的消息。 沉挽月快速同步了自己的信息,嘱咐所有人暂时不要对维莱特夫人出手,并且让应玥在地图上标注了张文君的位置。 每两小时一轮班,她排在第三个,可以睡四个小时。 沉挽月在图书馆深处找了个沙发躺了下来,虽然说很困,但或许是高度紧张的环境她其实睡了一个多小时就醒了。 她睁眼看到的是古堡有些陈旧的天花板,转过头猛然看到晏行之,吓得一激灵。 “你怎么不睡觉?晚上应该还跟昨晚一样,你还是睡一会儿吧。”她坐了起来,看向晏行之问道,难得说了几句关心的话。 晏行之指腹按在她锁骨上的吻痕,问道:“谁干的?” 晏行之莫名端起了正夫打小三的架势,却忘了他和沉挽月没有任何关系,真问关系也就是他自甘下贱免费给沉挽月上。 沉挽月略微有些不爽,但看到晏行之那张过分美丽的脸还是忍了下来。 她换了现实世界传过来的防晒外套,保守的衣服遮盖了更深的胸脯上、胳膊上的吻痕,晏行之也害怕看到,所以没有拉开她外套的拉链。 “晏行之,”沉挽月微微歪头,“你是不是对我的关系有些误解?” 沉挽月的话说的明白,说白了晏行之在这个世界病弱的身体、没有用的初始物资,不过是凭着身体献媚邀宠是没有资格管她的事情的。 晏行之跪下来,吻了她的手背。 吻手背在任何文化中都有臣服、认错和尊敬的意思,他的长睫毛颤了颤,双膝跪地忍不住抬头去看她的神情。 沉挽月没有阻止,晏行之大胆地亲吻她的手腕,然后是小腿肚。 她始终随手翻着一本书,默许一切发生。顺着往上大腿内侧被嘴唇轻轻触碰,张文君已经帮她清理干净了,但肿起来的阴唇昭示着昨晚的激烈。 泡泡大王:这么久不看,妹妹是在副本里开后宫了吗? 沉挽月不知道为什么弹幕总是喊她妹妹,她不喜欢被人这么喊,但是给她刷礼物的是衣食父母随便吧。 雾锁松木:我去,我喜欢有服务意识的男人 沉挽月感受到从她衣服下摆钻进去的双手,被握住的乳房被轻轻揉捏着,已经满足的身体又被再次唤醒。 她没说话,抬起腿架在晏行之的肩膀上,打开自己的浪逼。 昨晚被多次插入,此刻嫩逼微微张开,还没有完全合拢。让人可以看清楚里面的景象,翕动的红色媚肉,感觉进去会直接爽死。 晏行之手指摸了摸她的穴口,拉出一条银丝。 晏行之用手指在穴口绕圈,勾的人心底发痒,然后他下压填满了她身体的缺口。沉挽月脸色变了一下,手微微颤抖,然后继续低头翻书。 晏行之捏了一下她的肉大腿,然后向上摸过她的美腿,最后捏住她的脚掌。 沉挽月身体还有些疲惫,晏行之觑着她的面色,没敢大开大合,只是慢慢的进出她的身体讨好她。 晏行之一开始小心翼翼的,随后被按下去的心思又起来了。 沉挽月手抖了一下,翻书的动作顿住,但还是极力维持着面上的冷静。晏行之无论怎么顶撞,她都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除了越来越多的水在无声的回应她。 那是一本很薄的散文集,沉挽月很快就看完了一大半,写得实在是索然无味。她随手折了一页的页脚,然后将书扔在了地毯上。 她伸出手,晏行之主动俯下身让她抱住。 “你身上好烫。”沉挽月抱着他,身体烫,埋在她身体里的性器更烫,她已经想吃他的精液了,热烫的精液。 直到被射进来一股股精液,她被烫的发出嘤咛。 从头到尾,她都衣着完好,除了刚刚那一声,找不到她动情失控的证据。沉挽月夹住小穴里的精液,到她交班的时间了。 沉挽月走到门口时,正好碰到陈旷在跟赵元交谈。 赵元的目光落在她双腿间流出的白精,将外套扔给她让她挤在腰上遮挡。他太了解沉挽月了,没质问她和谁发生关系了。 至少不是现在问。 同为男人,赵元一下子察觉到了晏行之身上的那股淫靡和餍足的气息,还有掺杂着的沉挽月特有的体香。 妖妖调调的贱男人,晏行之被一拳捶在书柜上,发出一声闷哼。 沉挽月回头看向泫然欲泣的晏行之和妒火中烧的赵元,只是将防晒衣的拉链网上拉了拉,最后解决问题的人是应玥。 “后院失火,有时间记得好好感谢我一些。”应玥搂住她的脖子。 “当然。”沉挽月面色如常,“毕竟你和我才是真的一起走过来的,姐妹如手足,男人如衣服的道理我还是懂的。” 百合花(手淫颜射) 沉挽月白天也没闲着,一直在计划晚上的事情。 苟活很容易,但如果不赚取足够的积分兑换在现实生活里活下去的机会,一直在一个个副本里躲藏似乎活着也没意思。 “晏行之,刚刚让你去厨房看了情况怎么样?”沉挽月问道。 “有另一伙人在那里,不让我们进去拿食物。”晏行之说道,沉挽月在本子上写下信息,起身去找赵元。 她的本子封面上画正字记录着来到这里的天数。 “我们晚上去厨房偷一些食物,那里白天被人守着,进不去。”沉挽月解释道,“我们距离离开这里还有十四天,总是要吃东西的。” 赵元在图书馆大门口值守,此刻大门口只有二人。 沉挽月看到了窗台上的百合花,她看向赵元道:“我奶奶以前给我做过一件旗袍,上面绣的就是百合花,我十八岁前唯一的新衣服。” 其实算不上是旗袍,奶奶不知道所谓的形制,只能照着图片照猫画虎做出一个四不像。 赵元之前和她恋爱两年都没怎么听她说过自己的事情,除了应玥也没人跟她过从甚密,这还是第一次。 沉挽月俯身过去,两人距离很近,近到脸上的绒毛都能看清楚。 赵元感觉自己心跳如鼓,瞳孔中映照着彼此的面孔。沉挽月后撤一步,让他自己缓一缓,抬手点了一根卷烟。 卷烟呛人,沉挽月压过去,将轻烟吐在他脸上。 本来是想装一把成熟女人,像香港电影里港星涂着烈焰红唇吐着烟圈调戏男人,但一口烟还没吐完她就剧烈的开始咳嗽。 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背,然后扣住她的手腕。 “干什么?”沉挽月倒是没有挣脱,夹在指尖的卷烟掉在地上,但两人都没有去管对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心照不宣。 沉挽月在这个时候却想起来了自己第一次抽烟的事情。 小县城的街头,她小心翼翼的从那个人手里接过了一根点燃的香烟,刚抽了一口就剧烈的咳嗽起来,好像肺都要咳出来了。 沉挽月的手指被牵着勾住他的裤子边缘。 “一天天就想着这档子事情。”沉挽月睨了他一眼,但还是顺着他的力道将裤子和内裤一起脱了下来。 哪怕两人最近做了好几次,但是还是第一次这样细细打量他的性器。 沉挽月双手握住,眼睫下垂,神色天真的把玩着。赵元呼吸一滞,清纯无辜是最勾人的,想要亵渎。 “帮我用手弄出来。”赵元说道。 沉挽月愣了一下,今天的请求堪称柏拉图。她握住根部,倒是第一次个人手淫,动作透露出几分不熟练。 阳具在她手中跳了一下,令她有点无措。 “赵元,纵欲对身体不好。”沉挽月凑过去,眨眼盯着他,“我是医学生,你要相信我,你要不去看看阴茎异常勃起。” 沉挽月说的很认真,但被盯着超过三秒还是没忍住笑了出来。 她上下撸动着,龟头溢出一股前列腺液,沉挽月顿了顿说道:“随着年龄的增加,可能会导致阳痿的。” 她说的煞有介事,但目光却黏在手中粗大的肉棒上。 或许是因为勃起动情,上面青筋凸起,握在手心可以感受到很明显的血管随着脉搏一下一下的跳动。 女人的手掌柔软,指腹也是柔若无骨。 沉挽月的指尖绕着龟头打转,前列腺液有些腥膻的味道,但味道很轻微谈不上让人不舒服。她用指腹弄起来一些,然后按在他的嘴唇上。 沉挽月像是涂口红一样,在他的嘴唇上涂开。 赵元捧着她的脸吻下来,两人交换着津液以及刚刚他吐出来的那些东西,她的舌头顶开赵元的牙关。 沉挽月性格强势的一面显露出来,不容置疑的进出他的口腔。 身下她用力,有时用掌心揉搓,有时握住虎口发力。本来粉白色的鸡巴涨成了深红色,上下同时失守赵元开始粗重的喘气。 沉挽月手有些酸,粗大的东西握住需要力气,她下意识捏的更紧了。 赵元爽得额角青筋凸起,他握住她的手,本想把她的掰开但此刻又有些不舍得这种难以启齿的爽感。 “松开一点,太用力了……嗯……” 沉挽月眼睛向上看,恶劣地笑起来道:“松一点?松一点你能爽吗?赵元,你跟我到底装什么啊。” 赵元被她骂的微微愣神。 沉挽月骂完虽然手上力量没有减弱,但吻落在他的脸颊、唇角和耳垂,她随手从窗台上的花瓶里抽出一只百合花。 百合花有很多花粉,她轻轻一拍花粉洋洋洒洒的落在赵元身上。 “我很喜欢百合花,我希望你也是我喜欢的味道。”沉挽月黏黏糊糊道,哄得他晕头转向,任由她玩弄着。 一股精液激射出来,她来不及躲,手掌上被沾染上了他的味道。 一些顺着喷到了她的脖颈和脸颊上,沉挽月摸了一把却将那一道精液给抹了开来,她半边脸都被沾染上了乳白色。 沉挽月用他的衣服将自己擦干净。 赵元有些狼狈,沉挽月只能选择帮他守一会儿门口,让他进去好好收拾一下自己,不然像什么样子。 重新扣好腰带的赵元看到她弯腰露出的一截腰线。 身下隐隐有再次抬头的趋势,赵元愣了一下强压了下去,心里莫名的烦躁。他发出一声嗤笑,自控力真的是越来越差了。 沉挽月重新找到应玥,两人商量着需要哪些物资。 她已经有些饿了,那场晚宴她一口都没吃,现在整个人都饿的要死,饿的前胸贴后背。应玥递给她一盒饼干,道:“吃点吧,我昨晚宴会前从厨房拿的。” 沉挽月拿起一片咬了一口,没招的趴在桌上。 “多拿一些即食的容易储藏的,比如黑面包。”应玥叮嘱道,“还有糖类等高能量的东西,这个时代有巧克力吗?应该是没有的。” 流泪的眼睛(春梦精神控制) 晚上沉挽月拿枪口抵着守在厨房地窖入口的两个人,赵元在里面像是老鼠入了米缸,按照沉挽月和应玥写的清单疯狂地搬东西。 沉挽月当然知道直接把人杀了会少很多麻烦,毕竟等到他们的主力队员回来了,事情少不了。 但一个有人性的人就不会喜欢杀人,更何况她这种以后要做医生的人,生命始终是值得敬畏和怜爱的。 一个不想救人的人,也必然是没有强大求生欲的。 “你先走,我殿后。”沉挽预约手指依旧扣在扳机上,她还没用过这把步枪,但拿在手上确实足够唬人。 沉挽月回到图书馆啃了两片面包,就回沙发上继续睡觉了。 她难得睡得很沉,睡梦中忽然感觉脸上有些水汽,睁眼是在一家台球厅的后院里面。沉挽月对这个地方很熟悉,她高中时候就在这里打工。 “沉挽月。” 她看向身后,是唐叶舒。这个已经四年没有想起的人,竟然出现在了她的梦里,而且看起来太真实了。 “阿月,你在京市开心吗?” 唐叶舒手上拎着一份鸭架,是街口熟食店九点后卖不完打折买的,对于高中时候的沉挽月和唐叶舒已经是难得的肉菜了。 沉挽月愣了一下,才恍然见听清唐叶舒刚刚说了什么。 她透过镜子,明明穿的是高中时候的衣服,但面容已经大大的不同了,刚刚从台球厅下班身上还穿着工服。唐叶舒牵着她去了宿舍,房间里是一张窄小的地下室。 这个时候,她和唐叶舒约定要一起去粤州,他怎么会提京市呢? 她听唐叶舒的先去洗了澡,出来的时候身上围着一条白色浴巾,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两人第一次如此相对。 “挽月,你现在好漂亮。” 唐叶舒拿起吹风机帮她吹头发,潮湿的头发勾住他的手指在他的手上留下一道道水痕,台球厅正在放孙燕姿的《遇见》。 我们也曾在爱情里受伤害,我看着路梦想的入口有点窄。 沉挽月头发上的水珠顺着肩头留到了浴巾里面,仿佛实现引导一样,唐叶舒看到了她因为抱臂被挤出来的乳沟。 她对着镜子,感觉很难受,她已经无法适应家乡的气候了。 唐叶舒经常帮她吹头发,但今日春光晃眼,让他的动作变得生涩起来,沉挽月没忍住把吹风机劈手夺了过去。 “你今天说话怎么怪怪的?” 沉挽月不愿意承认自己梦到的是那个被她抱起的唐叶舒,坚信这个唐叶舒是高中和她相依为命的唐叶舒。 “我说什么让你生气了吗?” 沉挽月并没有生气,只是她现在已经不是十七八岁那个晦暗的刚离开农村的小镇女孩了,京市四年让她染上了坏脾气,甚至忍不住对他撒娇。 她一直觉得自己脾气恶劣,却忘了在前十八年她基本上都是忍着脾气含着玻璃过日子。 唐叶舒看着她从腋下穿过的浴巾,将背部遮盖住一般,漂亮的肩胛骨若隐若现。乌黑的长发被葱白的手指梳开,传来淡淡的馨香。 他在粤州读的大学,亚热带地区穿吊带、拖鞋和露脐装很常见。 但是他就是会对她有反应,哪怕她身体的大多数地方都被浴巾包裹着,他还是有了见不得人的心思。她抬手浴巾松动,他几乎是迫不及待的希望浴巾掉下来。 唐叶舒很煎熬,觉得自己这样……不好。 等到浴巾真的松开的那一刻,他有一个健步上去拽住她胸口散开的那一角,但这样犹抱琵琶半遮面反而比直接光着更加引人遐想。 半个浑圆近在眼前,掌心可以感受到她优越的曲线。 他的指尖陷入柔软的乳肉中,哪怕隔着浴巾也能感受到手下是何等的松软甜美,沉挽月哪怕身经百战面对他也难免的出神。 他不一样,唐叶舒不一样。 沉挽月关了吹风机,她抬头看向唐叶舒。那样复杂的、愧疚的和轻轻蹙起的眉头,在提醒唐叶舒她已经不是他认识的沉挽月了。 她歪头蹭了蹭唐叶舒的手背,脸上却没有笑意。 这个动作勾起了压抑的欲念,沉挽月的下巴在睡梦中被人捏住,然后被抬起,一个又一个细密的吻落在她的嘴唇上。 沉挽月在梦中也保留着些许的敏锐度,但感觉自己的精神像是被什么东西缠绕住。 唐叶舒的吻向下,含住她的奶头和乳晕,认认真真的吃起来,有时候是含住立刻松开,有时候又是用力的吮吸。 她的奶肉白里透粉,像是豆腐一样嫩,乳头又十分弹糯。 唐叶舒并不着急,甚至近乎有些虔诚的捧着她的双乳,每一寸肌肤都被他或舔或吸或咬或吮吸的占有。 他鼻尖陷在里面,鼻腔里都是浓郁的奶香。 唐叶舒吻住她的阴部,吐出来的阴蒂显出几分骚荡,被他张嘴含住了。唐叶舒喜欢这股味道,贪婪地想要喝干净,结果流出来的更多了。 沉挽月按住他的头,发出呻吟。 他的动作很温柔,并不刺激,但是因为和她在梦里做爱的人是唐叶舒她还是喷出一股液体,被他大口吞咽着。 她肖想过唐叶舒。 沉挽月被抱到床上,双腿被分开。唐叶舒扶着肉屌,充分的勃起将她填满,感受着她的穴肉一层层裹上来。 她在颤抖,兴奋的颤抖。 唐叶舒在她身体里进出,小小的房间里是肉体的拍打声和男女交错的呻吟,还有不结实的上下铺发出的咯吱咯吱声。 她一次次被翻来覆去,被唐叶舒注入一股股精液。 拔出来的时候发出了一声色情的“啵”,沉挽月被他搂在怀里,两人一起躺在这张窄小的需要肌肤贴着肌肤的小床上。 “阿月,我去北京找你好不好。” 沉挽月听到这句话流出一滴眼泪,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晶莹剔透。她从不介意和任何男人发生肉体关系,只要她愿意,但她不会在除了唐叶舒之外的男人面前落泪。 无足轻重(剧情+通感) 唐叶舒感觉自己在那个梦里被拽往深处,他的能力是感知控制,可以将特定的对象在短时间内拖进特定的想象空间中。 沉挽月会梦到以前的事情,是他做的,但他现在感觉事情开始不受控起来。 【执行者984击杀SSS级boss维莱特夫人,获得积分20分。副本后半段,机械之心正式开启。】 沉挽月在睡梦中被一道声音惊醒, 机械之心……来不及她思考,忽然她听到一阵兵器相接的声音,她愣了一下拿出弓箭朝声音的来源走过去。 从二楼的挑高看下去,一个女生正被NPC掐着脖子抵在角落。 沉挽月没多思考,直接开弓射出一只箭矢,背后穿过了NPC的心脏,将女生救了下来。她跳下来将箭矢擦干净,回收了起来。 【执行者327,击杀S级boss画商,获得10积分】 维莱特夫人喜好绘画古董,她有一名专门为她从全世界各地发觉艺术品的画商,但之前的资料里说过他是A级NPC。 “沉挽月。”她刚准备走人,听到女生喊出她的名字。 “……,”沉挽月眯了眯眼睛看了一会儿才看出来是谁,她有个室友是个富家女不怎么住宿舍,竟然是她,说道,“戚予兮?” “予兮。”两人还没说上话,忽然听到身后有一道男声响起。 沉挽月回过头,戚予兮已经快飞奔到了男人的怀里。沉挽月才想起来了,戚予兮有一个比她们大三届的哥哥叫做戚睿。 她朝男人笑了笑,道:“戚学长。” 戚睿跟她同校,是学机械工程的。他见过沉挽月几次,跟他的舍友一起,每次遇到他都是舍友在指使这个小学妹帮忙做实验复现。 还有一次,是在小区夜跑的时候。 “电子是具有势能的,就像是水从水坝的高处落下会产生势能。电子从高能级到低能级,也会产生势能。” 熟悉又陌生的声音,他往里面看了一眼,没想到是沉挽月。 这片别墅区到学校开车要一个多小时,她怎么这么晚了还在做家教?非要说的话,记住她的契机大概在这儿。 “来坐一坐吧,我有事情想要跟你商量。”戚睿忽然开口。 与此同时,二楼的晏行之看到了沉挽月对戚睿笑,他知道沉挽月喜欢他什么,漂亮和有钱。问题是,戚睿也漂亮,戚睿也有钱。 晏行之忽然想起来,他开除的医疗箱里面有一样东西。 他打开,上面是薄薄的一张贴画,上面写着:贴上后心中默想作用对象,即可在他身上施加通感作用。 晏行之在手背上贴上,闭上眼睛一下就想到了沉挽月。 他单手还起,手掌变了一个圆洞,就拿这里当成沉挽约的骚逼吧。他一个手指插入,脑中浮现出她红嫩的浪逼。 沉挽月刚刚接过戚容递过来的茶水,忽然感觉身下热痒难耐。 戚睿看了她一眼,道:“你应该也听到刚刚的声音了,我们是来合作的,你也想要厨房地窖里面的事物吧。” 她夹紧腿根,酥麻的触感直击灵魂,偏偏她还不能让戚睿发现。 “不需要,我有我的办法。”沉挽月说道,她还在思考所谓的机械之心是什么意思,结合张文君告诉她的消息。 沉挽月的一声娇喘差点泄了出来。 “主要是和你合作也没什么好处吧。”沉挽月将头发别到耳后,“或者我也可以听听,你打算怎么样?” 晏行之感受到紧窄的肉壁在吮吸他的手指,呼吸变得灼热,情欲高涨。 沉挽月起身,她暂时不打算和人合作,尤其是和自己不熟悉的人。她只愿意相信应玥,其他人都不能信。 她软烂的内壁被抠挖着,身体涌出淫水,差点失态。 “你可以想一想,反正我们一直都在这间房间里。你也听到刚刚的广播了,接下来肯定会发生不寻常的事情,你随时可以回来合作。”戚睿狭长的丹凤眼看向她,被拒绝了也是言笑晏晏。 晏行之用手握住自己的阴茎,沉挽月一瞬间被贯穿。 她逃一样的离开了,靠在墙边瘫坐着,身下被操干的感觉太过真实了,一根粗壮的性器一次次捅开他的嫩逼。 沉挽月一路上一边提防有人从暗处偷袭,一边忍受着身体里的快感。 她一路走回了图书馆,到门口的时候感受到腹部被灌入热液,她被刺激的直接跪在了图书馆门口。 她再次咬牙爬起来,走进去看到一手精液的晏行之。 沉挽月气的青筋直跳,抡园手臂就是一巴掌。这一掌不是床上调情,是真的极其用力,把他半张脸都打肿了。 “你有没有想过我遇到危险怎么办?” 晏行之眼神清明许多,忽然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一阵后怕。他只是害怕她的世界没有他,或者他是无足轻重的。沉挽月目光落在他的后脖颈,摸了过去。 那里有一个浅紫色的斑点,她很确定晏行之身上本来没有这个斑点。 沉挽月走到落地镜前,她撩开自己的头发,发现自己的后脖颈同样的位置也有一个斑点,但是是红色的。 如果不特别去看,根本不会注意到,就算注意到也会觉得是朱砂痣。 沉挽月连忙去检查应玥的身体,她身上没有。然后发现还留在图书馆的傅皎身上也没有,只有她和晏行之身上有。 沉挽月看向手心的纸条,是刚刚戚予兮给她的。 【注意A级NPC,线索】,沉挽月盯着面前的纸条。虽然不确定戚予兮说的话对不对,但她也在试着想下去。 A级NPC有什么特点呢? 一共五位,其中两位都是她杀的。第一个小孩特点是出身优渥天真残忍,应该对应的特质是,冷漠。 那画商呢? 她几乎没和这个NPC有什么交集,但画商在西方故事中形象不是很好,沉挽月想起了很久以前听过的一句话。 “设计本身是艺术,但当设计成为奢侈品,遇到了市场,其艺术性就荡然无存。” 画商就是在古代欧洲发觉民间画家,为他们炒作、造势和售卖画作的经纪人,或者说中介,再难听一些叫画贩子。 一些画商甚至为了哄抬物价,会造谣说画家死了。 朱萼含香(男口女) 沉挽月换了一条白色绣着红花的长裙,她心情烦躁干脆换了一身漂亮的衣服,让自己换个心情。 “怎么穿这么好看?”赵元问道。 “我穿成什么样子关你什么事情?”沉挽月本来撑着耳后那块地方晒太阳,听到这话语气冲的要死,“烦死了,一天天乱晃什么。” 赵元被劈头盖脸骂了一顿,给她训懵了。 沉挽月桌上全是纸团,她已经想了一晚上脖子上忽然出现的红点是什么,她抬眼看过去,赵元的后脖颈也有一个紫色的斑点。 “赵元,你有没有觉得身体有什么不一样?”沉挽月问道。 沉挽月这话问的没头没尾的,赵元却莫名觉得自己有些眩晕,非要低头跟她挤同一个座位,埋在她的颈窝。 “你干什么啊?” 赵元平时也爱黏着她,但没有今天这么过分,已经到了不要脸的程度了。沉挽月腿被他分开,自己跪下来,在她双腿间。 沉挽月皱了皱眉。 她被放在了床上,赵元跪在地毯上,呼吸已经乱了。但他还是尽力克制着,克制地吻着她的嘴唇。 “赵元,别亲了。” 沉挽月被他搂着腰追吻,赵元低头看到她裙子上的红花,深红色的花朵艳丽生动,好像还含着清晨的露珠。 她的身下,不就有一汪含香清泉。 赵元分开双腿,她抬腿由着他把内裤脱下来,露出里面肥厚阴唇包裹的嫩穴。里面隐隐有一些水流出来,赵元忍不住吞咽口水。 “阿月,自己掰开,让我吃。” 沉挽月不愿意,脸红着歪头藏在枕头里。赵元拉着她的双手,纤细的手指分开她的娇穴,粉嫩的颜色看的他目色深沉。 赵元伸出舌头,钻入她的穴口。 他先是用舌尖打转,她的水液有淡淡的香甜。他并没有继续深入,反而是再次撬开她的贝齿,吮吸她的舌尖。 两人分开时还拉出一根银丝。 他的手不安分地向下,在她的脖子上游走,然后隔着裙子揉捏她的奶肉。牙齿亲亲咬住她的耳垂,亲昵的吮弄。 他目光落在她的脸上,眼神带着兴味。 沉挽月很怀念赵元牵一下手都会脸红的纯情少年,不过这个狗男人自从开荤后,就很……不知节制,食髓知味。 “赵元,我有点想念我刚认识你的时候,你那个时候好单纯啊。” “哦,那不是你亲手调的?”赵元磨蹭着他的耳朵,热气喷色在耳廓上,沉挽月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沉挽月垂眼,思考了一下,刚在一起的时候他确实经常研究房中术。 她的裙子胸前用装饰拉链,可以开到肚子那里,赵元将她的拉链拉下去。饱满的乳房一下子跳了出来,粉嫩的乳尖已经悄悄挺立了。 赵元揉了一下,又软又弹。 “你这里一直粉粉的,还很香。”赵元趴在她小腹上揉捏着两颗奶子笑道,然后时而吮吸,时而轻咬。 沉挽月受不了这个骚货了,挣扎着起身。 沉挽月的一颗奶头被捏住,他拉扯着,有时按压、有时捏扁、有时拉长,一把扣住她的细腰不让人跑走。 刚刚被挑逗起来的小逼,空虚起来。 “嗯啊……”沉挽月被舔的腰肢发软,整个人被困在怀中,胸口剧烈起伏手臂软软的垂在床上面。 好舒服。 沉挽月的声音简直是对他的肯定,轮流吮吸着两颗奶子,把奶子弄得又肿又红,像是熟透的水蜜桃。 她好诱人,好美味。 然后她的小腹被磨蹭着,唇珠擦过肚脐眼,再向下她子宫的正上方被男人吻上一个又一个暧昧的亲吻。 沉挽月总觉得,亲吻小腹和亲耳垂嘴唇乳房都不同,她有一天怀孕了也会这样被亲肚子吗? 第二次被分开双腿,她颤抖地期待。赵元跪在她双腿间,柔美的阴阜展现在眼前,湿润的液体看着有些反光。 沉挽月用手背堵住溢出来的呻吟。 “好湿。”赵元声音发颤,脸红的要滴血。沉挽月的那口粉嫩无毛,吐出一股股水,身体格外兴奋。 沉挽月看着裙子上的红花,摸着上面的刺绣。 赵元伸出一根手指,从阴蒂抚摸到穴口,手指沾上一层黏腻的液体。他先是伸进去一根,然后是第二根。 “嗯……” “嗯……好舒服……”沉挽月挺起腰,奶子晃出乳波,微微肿的奶头在空气中颤颤巍巍的,看着让人更想凌虐了。 “舒服吗?” 赵元又加了一根手指,缓慢的抽插着。他的鼻尖抵住阴蒂,伸出舌头从上到下舔舐着水润的穴口。 舌苔上面的颗粒填过,让人一阵发颤。 赵元将舌头卷起,插进了她的骚逼,同时手指配合的按压着四周。沉挽月的淫水流出来就被他卷入口中,最后她终于忍不住高潮了。 水液喷在他的下巴和床单上。 “好痒……好舒服,赵元,舌头再深一点好不好,我里面好痒,真的好痒,我好想要你,真的……嗯……” 沉挽月觉得自己快被搞疯了。 她不喜欢沉溺于不可控的快感,但是又忍不住想要。她一面夹紧赵元的头,一面又去推他。赵元仿佛在汪洋大海中,整根舌头几乎都插在她的浪逼里。 两个人都在冲完极乐。 沉挽月高潮后吸力变得更大,小腹一抽一抽的,最后双眼无神的盯着天花板,没有力气说哪怕一个字。 好爽,真的好爽。 赵元继续低头把她清理着穴口的水渍,她低下头才发现赵元的另一手早把他的阳具放了出来,一边给她口交一边手淫。 奶白色的精液射在了她的裙摆上,和艳目的红花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沉挽月从床上滑下去,伸出舌头将他沾满白浊的肉棒一点点清理干净,那些残留的精液被她悉数吞入腹中。 良心(脐橙) 沉挽月又见了一次戚予兮。 两人站在金允宁的卧室门口,沉挽月感觉背后一凉,她整个人被推了进去,然后门重重的关上。 “你们要干什么?” 金允宁揉了揉额头,他终于相信别人说戚予兮的脑子有病了,他让她把沉挽月带过来只是有事情要跟沉挽月说,她理解成什么了? “你昨天收到一张纸条吧,是我给戚予兮的。”金允宁说道。 沉挽月愣了一下,听到戚予兮说:“我在新手大礼包开出的是一条通关的关键信息,你想要知道吗?” “你要我做什么?”沉挽月抱臂靠在门上,皱眉问道。 他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道:“宠幸我,为什么那天结束后你就没有再来找我,我只好主动找你了。” 这话说的,沉挽月都快忘了自己在被他威胁。 沉挽月想了想,果然漂亮男人的话不可信,都会骗人。她喜欢的男人都有自己的特点,赵元是和她同样出身底层的同病相怜,晏行之是矜贵优雅让人想要损坏,而金允宁对她的迷恋生发的实在奇怪让人想要探寻。 “不行,爱说不说。”沉挽月勾了勾唇。 “不过,”沉挽月眯了眯眼睛,伸出一根手指抵在下巴然后微微歪头,“如果你说的东西真的有用,我可以考虑要不要奖励一下你。” 她才不听金允宁的呢。 金允宁觉得她要是有对狐狸耳朵就好了,很适合她,最好说话的时候还能跟着动,撒娇的时候会耷拉下来。 “五个NPC,分别对应了人性的弱点之一。” 沉挽月一下子脑子里想不通的事情通了。她和赵元也想过,她杀的两名NPC分别对应了残忍和贪婪,而第一天他杀的一名玷污修女的神父对应着色欲。 结合张文君告诉她的维莱特夫人的异能作用于她杀后,以及脖子上凭空多出来的斑点。 难道是会放大人的弱点?沉挽月低头思考着,皱眉在他的房间里面踱步着,金允宁对她的无视很不满。 “还有,通关不一定要等到三十天后。” 沉挽月听到这个消息愣了一下,那通关条件是什么呢?金允宁看他还是没引起注意力,十分不满地去蹭她的手。 沉挽月掐住他的下巴,金允宁明明是明艳张扬的长相,但此刻示弱却显得眼睛湿漉漉的。 她看过去,黑T恤下,腰线干净利落。沉挽月呼吸微微乱了,她喜欢腰细的男人,但要细而不弱。 小狗眼,公狗腰,她的小狗。 沉挽月顺着坐到他腰上,下压压住他裤子被撑起来的帐篷,挑起他的下巴让他仰视着自己。她叹了口气,将手指放在自己的唇上。 “帮我解开纽扣。”沉挽月道。 她穿了一件衬衫,金允宁刚抬手就被她打了下去。在沉挽月的目光中,金允宁明白了过来,张嘴含住她的一颗白纽扣。 用嘴解纽扣很慢,沉挽月不着急,着急的是金允宁。 沉挽月看着他着急的样子,亲亲笑了笑,是一种近乎嘲笑的嗤笑。他掐住他的下巴,道:“求我。” “求你。” 沉挽月解开纽扣,只有上面两颗扣子,露出她的乳沟。本就饱满挺翘的乳房,在文胸中显得更加可爱。 金允宁隔着一副吮吸着她的乳房,舔的她舒服极了。 沉挽月被舔舒服了,脱掉整件衣服,她里面的文胸是一件白色蕾丝的款式。她抬手脱了,扔在他的脸上,道:“送给你的小礼物,自慰的时候用。” 金允宁被甜香包裹,心中满足的要死。 沉挽月的两只奶子被他聚拢,奶头被张口含住,舌尖围绕着两颗奶晕来回打转。或许是兴奋,金允宁的力气用的有些大。 她的奶肉本就敏感,立刻留下了指痕。 沉挽月伸手解开他的裤腰带,里面那根东西真的很硬,在她手心像是一块儿闷哼的烙铁。小狗高兴的身下跳了跳,等待着主人去品尝。 她抬腰,蠢狗含着乳头没松开,一下把她扯得有点疼。 沉挽月心一横直接坐了下去,她的小穴被粗壮的大鸡巴全部填满,里面的骚痒一下子就止住了。 她将头发撩起来,道:“自己动。” 女上位的姿势实在是不好发力,金允宁抱着她其实是很难受的,但还是肌肉发力撞击着她的阴阜。 “舒服吗?”沉挽月问道。 沉挽月的头发垂在胸前,金允宁枕着她的胸乳,含含糊糊道:“你舒服就好,要是我早点认识你就好了,在学校里就认识你就好了。” 她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你要是提前在学校认识我,就不会喜欢我了。”沉挽月想了想,还是说道。金允宁不理解,问她为什么。 “因为爱是需要很多钱的,需要烟花、月亮和跋山涉水带来的玫瑰。但我没有钱。” 沉挽月说了这话,她听到金允宁说道:“我可以给你这些啊,这些对我来说都不算什么东西,我可以给。” “可是我不想让你给,我想给别人。” 沉挽月想了一下,他大概是听不懂的,懒得听他乱叫,干脆俯身吻住他的嘴唇。她的身体被重力往下拉,子宫口直接和他的龟头撞在一起。 耻骨相撞,沉挽月被撞得感觉灵魂都要碎了。 上升的力和向下的力同时施压,她的子宫口直接被捅了开来,龟头塞了进去。那里比阴道要更加紧致,而金允宁那里却涨的更大了。 她忍受不了要被撑裂的感觉,张口咬住他的肩膀。 她在肩膀上留下了一口血印,因为紧张产生的巨大吸力,穴道变得更加紧窄。金允宁闷哼一声,射出了一道道白精。 沉挽月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两人分开的时候,发出了一声色情的“啵”,在空旷的房间里面格外的明显。甚至,看到二人流着液体的下身,格外的淫靡。 “爱不需要很多钱,爱需要良心。” 沉挽月听到了这句话,她是半睡半醒的,狗男人敢骂她没有良心?良心,她哪里没有良心了,烦死人了。 香槟色(后入机器人) 沉挽月第二天将抢留给了应玥,自己去了一趟位于城堡花园后方的小教堂。 她昨天去看了维莱特夫人的尸体,腐烂速度不对,不过除了她也没几个人看的出来这具尸体有问题。 沉挽月一路深入,白天的人看起来还是挺正常的。 如果不是她经历过昨晚,就真的相信了。在夜晚,包括她自己都会受到影响,控制不住情绪、暴躁易怒甚至是弑杀。 沉挽月背着弓箭,一路快步走了过去。 “维莱特夫人。”沉挽月看着地上的垫子,没有跪下来,她又不信上帝她跪下来干什么。教堂灯光昏暗,她半张脸隐藏在黑暗中。 沉挽月等了一会儿,没人搭理她,从桌上挑挑拣拣拿了一个桃子。 这里面她喜欢吃的就一个桃子,其实沉挽月更想吃榴莲,但不知道是这个世界没有还是没准备。 “果然,来找我的人果然是你。” 维莱特夫人从很小的忏悔室里走出来,看到沉挽月毫不意外,她的眼神没有了那种盛气凌人反而是一种极度的慈悲。 “你可知道自己有什么罪?”维莱特夫人问道。 沉挽月皱眉,她有什么罪?维莱特夫人看了一眼暴怒的沉挽月,她笑而不语,等待着这个少女在圣母的光辉下忏悔。 “我怎么可能有罪。”沉挽月嗤笑道。 维莱特夫人看了一眼她,道:“傲慢罪,不过,你是第一个找过来的,我也很喜欢你。所以,你走吧。” 沉挽月还没有理解她说的什么意思,但还没来得及问,眼前就闪过一阵白光。 【恭喜执行者327首次通关副本维莱特的忏悔,获得额外首通奖励积分30分,即刻前往中转空间】 沉挽月再次醒来,在一间纯白的房间中。 房间的布置很简的只有一张床和一张桌子,以及背后是一面巨大的衣柜。沉挽月打开衣柜,里面是各式各样琳琅满目的衣服鞋子,很多款式哪怕她在京市上学的时候也没见过。 沉挽月点开悬在空中的一个光点,展开成一个巨大的面板。 她现在商城里逛了一圈,决定还是等应玥来了找她一起商量。刚准备关闭面板,她就看到还有个无偿服务一栏。 大多都是一些瓜果蔬菜肉蛋奶,还有按摩服务,还有个……上门性服务。 不是,这么直白的吗?沉挽月点开了服务说明,上面写着:提供机器人上门性服务,可定制长相、声音、长度。 城里人这么时尚? 沉挽月点了开来,捣鼓了半天把晏行之的建模给导了进去,建模脸就是要用在这种地方的嘛,发挥最大作用。 是否需要仿真? 沉挽月思考了一下,点了不仿真,她想玩点没玩过的。在等待的过程中,沉挽月多少有点忐忑。 她从衣柜中拿出了一双羊皮高跟鞋,传说中不能沾水之鞋。 穿上确实很舒服,根不高,皮面是淡淡的香槟色。她在镜子前面转了一圈,刚美着呢,门就被敲响了。 沉挽月打开门,真的很像晏行之,没有一点假人感。 她愣了一下,对面的机器人已经开了口道:“小姐,您想要什么体位和什么位置,订单上写的是门口交易。” 沉挽月愣了一下,她想起来当时的预订单上有一长串的问题,她没看直接就提交了。 “小姐,请您摆出您想要的体位。”机器人再次提醒道,沉挽月愣了一下,摆出了跪趴的姿势。 沉挽月感受到裤子被脱了下来,下身一凉。 “请问您想要什么味道的润滑液?”机器人握住她的腰肢,“有草莓味、薄荷味以及无色无味的款式。” “呃……薄荷吧。” 沉挽月背对着,看不到后面的动作。沉挽月的穴口被挤入一股冰凉的液体,是微微黏的质感,然后一个冰凉的物体贴了上来。 她愣了一下,才意识到那是金属阴茎。 就着薄荷味润滑液,那根金属性器直接插入了她的身体,同时将润滑液也插入了她甬道的深处。 好凉,不知道是金属太亮了,还是润滑液太凉。 沉挽月很快就分清楚了,摩擦之下薄荷味润滑液渗透进入了她的肌肤里,她感觉从心底都是凉的还有轻微的痛感。 但很爽,很特别。 因为是跪着的姿势,她乳房贴在地板上,摩擦着地面。沉挽月额头压在手臂上,无声地承受着金属阳具的高速抽插。 这机器人看起来像是真人,但是做爱完全没有温度。 告诉地抽插,金属作为异物被穴肉包裹着想要挤出去,沉挽月被弄得又爽又难受。她的体温在身高,就显得骚穴里面的金属肉棒更加冰冷了。 “小姐,如果有喜欢的频率、角度和抽插方式都可以告诉我,以及别的服务也可以。” 沉挽月听到机器人冰冷的声音,她被顶到了敏感点,这些让太刺激了她下意识的往前爬。显然机器人无法处理如此复杂的举动,它只是伸出手,掐着沉挽月的腰把她重新按在了那根无情的只会按照设定好频率抽插的金属大鸡巴上。 “玩,玩我的奶子。” 沉挽月趴在地上大喘气,她被拉起胳膊,衣服被从下摆挑起来。一直手握住她的奶子,明明贴了仿真皮,但还是微微地发凉。 她的奶头被捏起来,来回捻磨。 沉挽月看到屈起弧度不太自然的指节,以及身体里那根机械阴茎,都在提醒跟她做爱的人不是人。 沉挽月被操的求饶,白眼直翻。 “小姐,如果你需要射精跟我说一声就可以了,随后服务会结束。”机器人冰冷的声音响起,提醒她道。 沉挽月点了点头。 射入身体里的是一股仿真的精液,沉挽月全身的衣服基本上都被脱掉了,只有一双香槟色高跟鞋还摇摇欲坠挂在脚上。 她被抱着清理了身体,顶着晏行之的脸亲吻她,但没什么温度。 浅蓝(温泉play倒刺) 沉挽月在中转空间待了不知道多久,直到有一天她在外面闲逛的时候,听到了人声。这几天她倒是不无聊,该吃吃该喝喝,有欲望就点上门服务。 应玥! 沉挽月小跑过去,发现旁边还有个赵元,一下子白眼差点翻到天上去了。她刚准备拉着应玥走,就被她拉住了。 “看看。” 沉晚月翻开了,发现上面写着副本二讲解:欢迎各位玩家在修正后准备前往副本二隐匿之林,此副本为团队副本,不得多于或少于叁人一组,通关条件为成功捕捉活着的红喉鸟。 “组队?”沉挽月看向赵元,问道。 “你问出来我会不同意?”赵元捏了一下她耳垂,“不过你怎么提前出来了,你也去了那个小教堂?” “大哥,你什么时候能发现跟我这种有脑子有枪法的人组队是你最好的选择?” 沉挽月刚准备回头跟应玥商量一下商城兑换的事情,就看到她比了个嘘声的手势道:“我要回房间泡温泉,我的房间可是带温泉的哦。对了,你不准去。” 沉挽月皱了皱眉,但想到应玥确实不喜欢跟人黏在一起,也没再坚持。 “他房间也有。”应玥思考了一下,说道。沉挽月看过去,眨着眼睛看向赵元,赵元嘴角微微扬起。 他决定等明天好好感谢一下应玥。 沉挽月穿了一件浅蓝色的旗袍,上面点缀着斑斑点点的白雪,她看着倒是难得有几分温婉可人。 “别脱旗袍了。”沉挽月说道。 沉挽月解开盘扣的动作顿住,她没理解这句话,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他抱着坐在了水里了。 “为什么?” 沉挽月不理解男人那一点恶劣的心思,倒也是由着他,自顾自点开了面板。无偿服务上她找了找,果然找到了情趣避孕套。 她买了一盒倒刺款。 东西到了之后沉挽月拆了开来,避孕套的根部有两排倒刺,虽然说是避孕套但是顶部并没有封起来。 沉挽月低头给他套上,但在水下她弄了几次都没弄上。 她柔嫩的小手在上面摸来摸去,赵元本就想她,一下子捉住了她素白的小手,自己将避孕套套了起来。 “喜欢刺激的?” 沉挽月被放在温泉边上的石头上,她的下半身在水中,双腿被他分开了,沉挽月里面并没有穿内裤。 粉嫩的颜色,保守的穿搭下面却是放荡的欲望。 “怎么没有穿内裤?”赵元拨弄着她的耳垂,左手顺着大腿内侧摸进去,浪穴很湿润很嫩吮吸着手指。 沉挽月没回答,倒了一杯放在岸上的果酒。 赵元扶着已经硬起来的性器,将她的嫩穴捅开了。沉挽月喉咙泛出闷哼声,她最近一周都没做了,身体格外敏感。 沉挽月喝着果酒,酸甜在嘴里绽开。 刚插进去的时候她没有什么感觉,虽然粗壮的阳具还是把她的小腹弄得涨涨的,还把温泉水也挤了进去。 “嗯,好烫。” 温泉水烫,他的肉棒也烫。沉挽月双手撑住温泉壁,乳头凸起在紧绷的旗袍上凸显出来,赵元低头含着。 沉挽月和他面对面,手摸向他的腰身。 她的衣服已经湿了,衣服贴在玲珑的曲线上面,还没明白过来盘扣就被解了开来。赵元咬上她的脖子,带着点惩罚的意味。 “适应好了吗?”赵元问道。 沉挽月这才发现他插进去之后都没动,她愣了一下赵元已经开始抽查了,避孕套上的倒刺牵扯着她的肉壁。 “嗯……唔……” 沉挽月买的时候没想到这么刺激,她受不住,温泉水又热。她的脸上浮起一阵红晕,整个人难得娇娇弱弱的趴在岸边。 她倒也是硬气,愣是没有求他褪下避孕套。 “喜欢吗?你自己选的。”赵元压下身搂着她的细腰,凑到她耳边问道。随着动作,他身下的东西再次压进去。 因为热,她身上也泛起了粉红色。 沉挽月转头咬住他的喉结,赵元眸色变得深重,掐住她的细腰同时按压着小腹更加用力的抽插着。 “别按了。” 沉挽月挣脱开来转身继续慢慢喝着她的果酒,玫红色的酒液给她的嘴唇渡上一层颜色,像是诱人的梳头的葡萄。 赵元含住她的嘴唇,从她口中喝到了酸甜的果酒。 “喂我。”赵元头发也湿了,耷拉在脑袋上,声音微哑。沉挽月愣了一下,他是自己没手没脚不会自己倒吗? 但这种时候,沉挽月也懒得计较,倒了一杯酒递到他嘴边。 赵元有些无语,她为什么有时候会这么迟钝?赵元就着她的手喝完了这杯酒,沉挽月想起来了小时候看封神演义里面,妲己和纣王的酒池肉林。 沉挽月微微愣神,微张的嘴唇被含住,酒液被渡进嘴里。 似乎,她才是纣王。沉挽月双臂环绕他的脖颈,一杯酒喝完,再次倒了一杯递到他微微湿润的唇边。 沉挽月手一抖,剩下的半杯掉到了温泉里。 淡淡的颜色晕染开来,沉挽月在想下一次泡红酒也好。赵元给她喂酒,一部分的酒液顺着她的唇角溢出来。 果酒流过她的脖子,在雪白的奶肉上留下痕迹。 沉挽月的娇穴里面溢满了温泉水,温热的水弄得她很舒服,倒刺又来回刮蹭着敏感的肉壁让她清醒过来。 “想要跟深一些的地方吗?”赵元问道。 沉挽月点了点头,她最受不了赵元每次在床上把她玩的不上不下,然后还非要她亲口说那些没羞没臊的话。 她的双腿被分的更开了,阴茎再一次进入她身体的深处。 她头扬起,黑发在水中散开,皮肤也是白里透红。赵元觉得她像是海妖一样,勾引着人去靠近她占有她。 她被捧着脸亲,不知道赵元忽然发什么疯。 一股温热的液体注入她体内,和温泉水混在一起,两人抱在一起都没有立刻动。沉挽月真的累了,最后只能被罩元抱着毁了房间,当晚也是在这儿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