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兔(校园1v1)》 宝宝我疼,帮帮我好不好 高级公寓内,男人靠着沙发,右手掐着烟,眼睛时不时飘向充满水声的浴室。浴室的雾面玻璃透着女孩曼妙的轮廓。 男人缓缓吐出一缕烟雾,强迫自己转过头去,努力压抑着身下的燥热。 “该死,真没出息。” 过了一会,他将抽了半截的烟头烦躁地在烟灰缸里狠狠掐灭,随后起身进了更衣室,扯下一件丝绸睡袍松垮地系在身上,露出大片精壮结实的胸膛。 浴室水声停止,一阵窸窸窣窣的摩擦声过后,吹风机的声音又传了出来。 男人听到动静,一只手摸上浴室门把手,直接把门打开。 “啊!”温鈊吓了一跳。她身上只穿了一件浴袍,胸口白花花地露出一大片,在灯光下白得晃眼。 “别动,给你吹头发。”付卿眼神暗了暗,不由分说地拿过吹风机,站在女孩身后,左手轻轻拨着女孩湿润的头发。 好香…… 女孩乖乖站在镜子前,任由男人吹着她的头发。 “好了。”头发被吹干,付卿把吹风机收好。看女孩还呆呆地站在那,觉得好笑,“还不出去?” 温鈊这是第一次在男生家过夜,局屈得手心冒汗。 付卿见她不动,身体故意朝她逼近。男人高大的身躯带着极强的压迫感,滚烫的气息瞬间将她笼罩:“还是说,你在期待我对你做些什么?” 说完,他便微微弯腰,暧昧地闻了一下女孩白嫩的脖颈,然后作势要亲她。 “不是,别……我出去。” 温鈊吓得一激灵,下意识地将一只小手死死挡在男人的嘴唇前,然后转过身,兔子似地开门跑出去了。 看着小姑娘落荒而逃的背影,付卿低笑出声。真是要命,怎么哪都香。 他脱掉衣服重新打开花洒,任由冰凉的冷水从头顶划过鼻梁,淋湿全身。 四十分钟后,水声停止,男人吹干头发从浴室出来。看到女孩换好睡衣正躺在床上玩手机,男人掀开被子挤进去,贴到女孩身边。 “看什么呢?” “没什么。”温鈊被这突如其来的靠近吓了一跳,连忙往旁边挪了挪,想拉开距离。 付卿眉头一卷,显然对她的躲闪有些不满。他一只大手直接绕过女孩纤细的腰间,用力往自己身边一揽。 “啊……”温鈊惊呼一声,整个人瞬间跌坐进了男人怀里。付卿侧脸贴在女孩的头顶,贪婪地偷闻着她身上沾染着的、属于他的沐浴露香气。 “别动,让我抱一会儿。” 温鈊一动不敢动。她虽然在男女感情上是个木头,但也觉得现在的姿势太过亲密。可毕竟,她是靠着付家的资助才能考上大学的,而且付卿在学校里一向对她照顾有加,自己又有什么资格拒绝他呢。 可抱了没一会儿,温鈊就觉得大腿根部被一个又硬又热的东西狠狠顶住了。她就算再迟钝,也隐约察觉到了不对劲,脸上瞬间爆红:“付卿……你、你硌到我了,好难受,你放开我……” “宝宝。”付卿低笑了一声,声音带着沙哑的磁性。一个翻身,直接将温鈊压在身下。 “啊!你别……” 付卿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床头昏暗的灯光勾勒出他深邃的眉眼,眼底里满是情欲。他抓住温鈊想推开他的小手,不由分说地朝自己的身下带去。 掌心隔着薄薄的睡袍,一下子碰上了一团骇人的炙热。那巨物甚至在触碰到她掌心时又变大了几分,烫得她想缩回手。 “它好难受,宝宝,你帮帮我。”付卿用额头抵着慢热的额头,粗声喘着气,夹带了一丝委屈,“它一看到你就会痛。是你害的,你得负责。” “我没有……那、那我去给你拿药……”温鈊慌了神,脑子里一片空白。 “药治不好这个,傻宝宝。”付卿的吻细密地落在她的眼睫和脸颊上,呼吸灼热,“你就用手帮我揉揉,好不好?就用手。” 温鈊被他吻得晕乎乎的,手心里的温度高得吓人,大得让她害怕:“真的……只是用手吗?”她怯生生地抬眼看他。 “对,老公不骗你,只用手。”他轻声诱导着女孩,拉着她白嫩的小手,直接伸进衣物里,贴上了那根青筋暴起的巨物。 “操……” 当温鈊微凉娇嫩的掌心真正毫无阻隔地贴上那巨物时,付卿倒吸一口凉气,爽得头皮发麻,没忍住低咒出了声,额角青筋暴起。缓了一会儿后,他继续沙哑着嗓子诱导着他的小兔子。 “对,真乖……就这样,上下握住它,动一动……” 温鈊吓坏了,掌心里那东西根本不是她能握得住的。她哪懂什么技巧,只能由着付卿的大手包裹着她的小手,带着她生疏地上下撸动。 “唔……”付卿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紧绷的线条,喉结剧烈滚动,发出一声极其低沉性馆的闷哼。 他极力维持着往日的从容,低下头,深邃的黑眸死死盯着温鈊因为害怕而紧闭的双眼。清凉的薄唇轻轻吻上了她颤抖的睫毛,将她眼角溢出的生理性泪水温柔地舔舐干净,温声哄道:“宝宝,睁开眼睛,看着我。” “不、不要……”温鈊偏过头,呜咽着拒绝。 “宝宝……别怕,睁开眼。”他耐心地诱导着,声音温柔得像带了钩子。 温鈊颤抖着睁开眼,猛地对上付卿炙热的视线,瞬间被烫得又迅速缩回了目光。 “宝宝……手心夹紧一点,对,稍微用点力……真聪明,学得真快……” 付卿被她毫无章法的动作弄得快要发疯。明明已经极力克制着,可下面却还是越来越胀。 “哈啊……”付卿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他干脆放开了牵引慢热的手,大掌直接扣住她纤细的后颈,偏过头狠狠地吻了上去。 真甜…… 吮吸了一会儿唇面觉得不过瘾,他灵活的舌头毫无阻碍地顶开她紧闭的唇齿,蛮横地在慢热的口中肆意扫荡、纠缠着,霸道地汲取吞咽下属于她的津液。 “唔嗯……”温鈊被突如其来的吻堵得缺氧,手上本能地加重了力道。 付卿掐在女孩后颈的手指骤然收紧,薄唇吸吮的力度也随之加大。温鈊娇嫩的软舌直接被他霸道地吸出了唇线,在两人交缠的唇齿间被用力缠绕。窒息感和羞耻感铺天盖地袭来,津液顺着嘴角滑落,银靡至极。 看着女孩被欺负惨了的样子,付卿这才轻了力道:“操……你想玩死我吗,宝宝。” 大掌重新覆盖上女孩的小手,带着她猛然加快了速度。 快感排山倒海般涌来,付卿挺动着腰腹,在慢热的掌心里狠狠顶弄了几下,眼口大肆分泌着黏液,全蹭在了温鈊的手心里。 “宝宝……宝宝……哈啊……” 他一遍遍地叫着她。到了临界点,付卿猛地加力握紧了温鈊的手,冲着温鈊的方向狠狠撸动了几下—— “唔!” 伴随着一声粗重的闷哼,浓稠的精液一股脑地射了出来,满满当当灌了温鈊一手,顺着慢热的指缝黏糊糊地往下淌。 付卿整个人趴倒在温鈊身上,粗重的喘息喷洒在她耳边。他伸出手指,温柔地抚摸着她被泪浸湿的小脸,眼神里带着满足。 “真乖。”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性感,“今天先放过你,下次……换个地方吃进去,好不好?” 而此时的温鈊,早就被折腾得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只能由着他将自己抱起,迈步走进浴室去清理干净。 我想回学校 早晨。 阳光透过公寓的纱帘,细碎地洒在床上。 温鈊是被腰间一阵沉甸甸的重量压醒的。她微微动了动,发现那个重量来自腰上的一只结实的手臂,霸道地将她圈在怀里。昨晚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入脑海——灼热的巨物、黏腻的汁水、被吸得发麻的舌头…… 温鈊的脸刷地一下红了。她转过头,对上了付卿近在咫尺的俊脸。 身旁的少年少了几分清醒时的傲慢,碎发松散地搭在额前,平日里带着攻击性的眉眼此时舒展开来,变得格外柔和。温鈊还是第一次见他这样,有些失神。他安静下来的时候,竟然还透着几分乖顺,有点像……大狗狗? 温鈊轻手轻脚地试图拿开他的手,可才刚一动,那只大掌就骤然收紧,直接把她往怀里又带了几分。 “醒了?宝宝。”付卿没睁眼,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脑袋埋在她的颈窝里蹭了蹭。 “付卿……我想回学校了。”温鈊声音很小,身体有些僵硬。 付卿这才睁开眼,看到温鈊透着疲态的小脸,心头一软。大手探进被窝里,握住了她昨晚被折腾得不轻的小手,心疼地在上面轻轻揉捏着。 “还酸不酸?” 温鈊摇了摇头,小声哼哼:“不酸了,我要回宿舍。” 他们两个都是全国顶尖学府——A大的学霸。付卿是大三的传奇人物,次次绩点第一;而她是大一的新生。 其实他们已经在一起两三个月了,但直到现在,温鈊都还是迷茫的,不知道怎么就稀里糊涂成了付卿的女朋友。 在她高中最艰难、最缺钱的时候,突然得到了付家的匿名资助。更让她意外的是,在她高三那会,那位资助人每个月还会给她寄来高三的复习资料。厚厚几大本,全是漂亮的手写字迹。每一道错题都被剖析得清晰易懂,而本子最显眼的地方清楚地印着——A大。 本子的主人在A大,这更加坚定了她想考A大的决心。 温鈊就是靠着这些,在暗无天日的高三生活里,以全省第一的高分考进了全国最顶尖的A大。 开学后没几天,她怀着满心的感激,主动给资助人打了个电话过去。对方接到电话时只是笑了笑,说刚好也在大学城,那就见一面,算恭喜她考入名校。 温鈊永远记得见面的那天下午。她局促地走进约好的餐厅,本以为会见到一位成名已久、气度不凡的年轻企业家。可推开门,看到的却是在A大开学典礼上作为优秀学生代表发言的学长——付卿。 那天付卿穿着一身简练的白衬衫,坐在靠窗的位置。看到她来,视线便一直牢牢锁定着女孩,眼底深处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欲望,但很快就被他压了下去。 面对女孩的拘谨与不安,付卿的谈吐十分得体,偶尔讲一两个学校里的趣事,恰到好处地逗得温鈊放松地笑出声来。 在那之后,他主动向她示好,以学长的身份带她熟悉校园、教她规避各种麻烦,甚至会在周末的晚上贴心地邀请她共进晚宴,照顾得无微不至。 温鈊本就欠着付卿天大的恩情,再加上心底深处对他的崇拜与信任,在付卿猛烈的追求下,没过多久,就落入了蓄谋已久的陷阱里。 付卿捏了捏她的脸,有些不满她一起床就想回宿舍。 “回宿舍可以。”付卿撑起上半身,双手撑在她的身体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里带着显而易见的赖皮,“你亲我一下,我就送你回去。” 温鈊抿着唇,为了能快点走,她只能撑起身体,闭着眼快速地在他的唇上飞快地贴了一下。 “好了……唔!” 还没来得及退开,付卿按住她的后脑勺,毫不留情地加深了这个吻,直到把她的唇瓣吻得没了知觉,才微微喘着气放开她。 “真甜。”付卿满足地勾起唇角。 两小时后,一辆奢华的黑色轿车停在了距离A大西门还有两条街的隐蔽拐角处。 “就在这里放我下来吧。”温鈊解开安全带。 付卿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转过头看她:“温鈊,跟我在一起就这么让你拿不出手?” “不是的……”温鈊垂下眼睫,有些不安地揪着衣角。 付卿恨不得在全校面前拉着温鈊的手,昭告全世界她是他女朋友。可温鈊总觉得他们之间的关系不对等,她是受资助的穷学生,而他是高高在上的少爷,她害怕会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付卿知道她在想什么,但还是会不爽。看着她那副有些倔强又单薄的身影,终究还是妥协了:“行,听老婆的。” 他欺身过去,捏了捏慢热的脸颊:“在学校离男的远点,别让我担心,好吗。” 温鈊胡乱点了点头,推开车门,一个人往校园走去。 回到宿舍时,温鈊整个人都像被吸光了精气一样。 宿舍的另外两个女孩,一个叫舒婉玉,性格如名,气质温婉;另一个叫周子怡,性格则大大咧咧。 “呀,鈊鈊回来了!” 一看到温鈊推门进来,两个女孩关切地围了上来。 “鈊鈊,你昨天晚上怎么没回来呀?发微信你也没动静,担心死我们了。”舒婉玉拉住温鈊冰凉的手,有些心疼地看着她眼底的青黑。 周子怡也凑过来打量着她:“对啊,你看你,小脸白成这样。” 开学刚搬进宿舍时,她们刚看到温鈊那张清冷绝美的脸时,心里其实有些打鼓,怕这位大美女会是个性格古怪、恃宠而骄的傲慢脾气。 可真正相处下来,两个人才发现温鈊简直是个天使。她不仅是个绩点全满的三好学生,而且性格温和,私生活也很干净,每天除了上课就是到处兼职打工攒学费。所以她们关系变得极好,平时有什么好吃的都塞给温鈊,在生活里更是处处护着她。 “嗯……昨晚兼职的地方突然有急事,老板留我加了个通宵,忘记跟你们说了。”温鈊不自然地拉紧了袖口,扯了个谎。 “什么无良老板啊?怎么能让女孩子上夜班!”周子怡顿时气呼呼的。 “就是就是。”舒婉玉附和道,顺便倒了一杯温水递过去,“今天上午没课,你赶紧上床补个觉。” “对对对,今天我跟婉玉去食堂,你想吃什么?等会给你带回来。” 温鈊捧着温热的杯子,心里暖洋洋的。 “谢谢你们,你们真好。那我先睡一会儿。” 宝贝,刚才老公帅吗 下午,温鈊一觉醒来,感觉神清气爽。 她随手摸出枕头下面的手机,上面弹出了很多消息。不用说也知道是谁发的,没谈恋爱的时候,她还不知道付卿竟然这么黏人。 她打开手机,全是男人发给她的行程报备和照片。 “宝贝,我在教授这,周围没有人,就我们俩。” “宝贝,你看学校的花开了。” “宝贝,你中午吃了吗,要不要我找人给你送点吃的。” 温鈊的手指慢慢往下滑,滑到最后,看到少年问她:“宝贝你在干嘛,为什么不理我。”后面还加了一个可怜巴巴的表情包。 温鈊脸一红,赶忙拍了一张自己的床帘发过去,然后回复:对不起啊,我睡着了。 外面的两个人听到动静,高声问道:“鈊鈊,你起来了吗?下午的选修是门公开课,我们等会就出发吧。” “好,我马上收拾一下。” 温鈊修的是法学,平时课业很是繁重,但温鈊乐在其中。这堂全校性质的计算机选修大课,她和舒婉玉、周子怡三个人早早就来到了多媒体教室,占了第三排靠中间的绝佳位置。 如今各行各业都离不开电脑,法学生自然也不例外。 其实一周之前,大家就知道了今天会有高年级的优秀学长来做经验分享。周子怡坐在旁边,一边翻着课本,一边小声对温鈊嘀咕:“鈊鈊,听说今天来给咱们演讲的,是计算机系大三的付卿学长,他在咱们学校可出名了。” 她当然知道今天是他来演讲。温鈊听到这个名字,心跳还是不可避免地漏了一拍。 就在昨天晚上,这个人还在他的公寓里和她做了不可描述的事。温鈊垂下眼睫,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和平时一样。 不一会儿,教室里起了一阵小小的骚动。 温鈊顺着周围人的视线看过去。讲台上,付卿已经到了。他穿着一件干干净净的白衬衫,戴了一副黑框眼镜,正微微低着头,神色淡然地调试着讲台上的电脑。 他今天看起来很规矩,也很认真,和平时黏着她的模样判若两人。 “确实长得好帅啊。”舒婉玉在一旁轻声赞叹了一句。 上课时间到。 教授简单说了两句开场白,便把麦克风递给了付卿。 付卿接过麦克风,一开口,那自信又低沉的声音便透过音响传遍了整间教室。他讲得很耐心,仔细讲解着如何操作以后写论文和查资料需要用到的系统。 温鈊听得很认真,不知不觉就看入神了。 台上的男人在讲到某个重点时,转过身用激光笔指了指大屏幕。也就是在这一瞬间,他的目光精准地穿过前排的几个人,直直地落在了温鈊的脸上。 四目相对,不到三秒,男人便收回了视线。 付卿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依旧是那副认真讲课的模样,可镜片后的那双眼睛,却在收回视线的前一刻,对着温鈊隐蔽地眨了一下。 温鈊的脸腾地一下红了,有些做贼心虚地避开了视线。 可付卿并没有放过她。教室的讲台很大,他原本站在左边,讲着讲着,一边握着翻页笔,一边慢条斯理地挪动脚步,最后停在了正对着温鈊座位的讲台正前方。 周围的不少女生看他走过来,都悄悄挺直了腰板。 温鈊的心跳得有些快。看着近在咫尺的男朋友,她抿了抿唇,到底还是没忍住那股恋爱里的小心思。她借着前面同学的书本挡着,悄悄从桌子底下摸出手机,调出相机,想偷偷拍一张他讲课的样子。 可她才刚把镜头对准讲台,付卿就像是发现了一样。 他讲课的声音没有停,神色自若地往温鈊的方向又侧了侧,给她留出了完美的拍摄角度。 在切换下一张幻灯片的时候,他对着温鈊的镜头勾了勾唇角,眼神里全是藏不住的温柔。 温鈊的心脏猛地一跳,连忙收起了手机。 “鈊鈊,你怎么了?脸怎么这么红?”舒婉玉转过头,有些奇怪地碰了充实温鈊的脸。 “没、没有。”温鈊有些羞耻地把头埋进书本里,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就是觉得……突然有点热。” 讲台上,成功逗弄完自家小兔子的付卿,心情愉悦地继续切到下一页PPT。 下课铃响后,教室里响起了收拾书包的嘈杂声。 温鈊刚把课本塞进包里,肩膀就被人从后面勾住。周子怡贼兮兮地凑了过来:“老实交代,你刚才在课上偷偷摸摸拿手机拍啥呢?我都看见了哦。” 温鈊的手指不自然地抓紧了包带,有些心虚地解释:“我……我就是想拍个PPT。” “拉倒吧,你两个指头都快放大到人家脸上了。”周子怡挑了挑眉,小声调侃,“不过付卿学长是真帅,你是不是看上了?” 一旁的舒婉玉看温鈊被逗得话都说不出来了,笑着拉开周子怡:“行了,你就别逗鈊鈊了。对了鈊鈊,晚上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去二食堂吃砂锅面?” 温鈊有些抱歉地摇头:“你们去吃吧,我晚上还有点事,就不跟你们一起了。” 周子怡和舒婉玉对视了一眼,眼底都闪过一丝心疼。 温鈊平时太忙了,除了上课就是出去做兼职,都没怎么看见过她吃饭的样子,室友总担心她是心疼钱、为了勤工俭学再把身体给熬坏了。 周子怡叹了口气:“兼职再忙也得吃饭啊,身体重要,要是生活费不够随时跟我们说,可不能饿着。” 听着室友们热心又真诚的误会,温鈊心里又感动又愧疚。她其实不是去打工,而是去见他的。 “放心吧,我晚上真的会吃晚饭的。”温鈊小声保证道。 “那行,你注意安全啊,有事给我们打电话。” 和室友们在教学楼路口分开后,温鈊刚松了一口气,还没等走到校门口,手里的手机就震动了一下。 她点开屏幕,是付卿发来的消息:“宝贝,刚才老公帅不帅?” 紧接着,下面又弹出来一条:“我在后门老地方等你哦,快点过来。” 她咬着唇,有些害羞地在键盘上敲了两个字过去:“来了。” 发完,她把手机塞进包里,低着头,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脚步。 正值下课高峰期,大部分学生都涌向了食堂,往后门走的人 text 并不多。夕阳将校园的小道镀上了金边,温鈊刚走出校门,远远地就看到了树下停着的那辆熟悉的黑色轿车。 付卿还戴着那副黑框眼镜,正单手插兜靠在车门上等她。 视线捕捉到女孩气喘吁吁小跑过来的身影,男人站直身子,快步走到女孩面前,顺手接过她的包:“老婆,慢点跑。” 说话间,他转过身帮她打开副驾驶的车门,紧接着熟练地把宽大的手掌搭在车门框上,体贴地护住女孩的头顶,看着她乖乖坐进去。 帮老公把眼镜摘下来 车内,淡淡的木质香气弥漫包围着温鈊,那是属于付卿身上的味道。 付卿把包放到后排,然后微微侧过身,单手搭在方向盘上,就这么直勾勾的看着她。 温鈊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羽睫轻颤,视线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了他高挺鼻梁上的黑框眼镜上。 白天在讲台上的他此刻离得极近。他本就生得极好看,狐狸般狭长的眼睛再配上这副眼镜,显得格外的勾人。 温鈊看得失了神,完全没注意到男人眼底玩味的笑意。 付卿低笑了一声,突然俯身靠近,高大的身躯笼罩下来。温鈊这才回过神来,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脊背直接贴在了柔软的真皮座椅上。 “老公帅吗?”付卿被女孩盯着他发呆的样子可爱到,语气里带着一丝明晃晃的挑逗,“喜欢老公戴眼镜?” 温鈊的脸腾地一下红了,有些羞涩地想转过头去。 付卿却握起她的一只小手,指尖在她的掌心里坏心思地挠了挠。随即,他把脸又往前送了几分,声音性感的像是下了蛊:“帮我摘下来,老婆。” 温鈊感觉她的心脏要跳出来了,耳边全是自己的心跳声。她咬着唇,伸出双手扶住眼镜腿,顺着他的耳廓,小心翼翼地将眼镜取了下来。 眼镜摘下的那一瞬间,男人那双狭长漂亮的狐狸眼毫无遮挡地露了出来。 还没等温鈊反应过来,付卿的大手已经扣住了她的后脑勺,指缝穿过她的长发,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直接吻了上去。 温鈊顺从地回应着。男人被她的反应取悦到了,随即将唇舌往里面更深处探入了一些。直到女孩快要喘不过气来,付卿才恋恋不舍地在她的唇瓣上不轻不重地吸咬了一下,放开了她。 看着女孩被他亲得水润泛红、微微肿胀的唇,付卿满意地勾起唇角,这才直起身发动了车子:“带你去吃一家新开的意大利餐厅,景色很好,你应该会喜欢。” 车子一路平稳地驶向一栋高耸入云的大楼。 这家餐厅是预约制,地段极好,坐拥着整座城市最美的夜景。餐厅里流淌着舒缓的钢琴曲,光线昏暗而暧昧,每张餐桌之间隔得很远,隐秘性极好。 付卿牵着女孩的手,坐到了落地玻璃窗旁。 男人用着一口流利地道的意大利语与服务员交流着。他说话时的语调低沉优雅,时不时还偏过头看温鈊一眼,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温鈊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只觉得此时的付卿和学校里有些不一样,陌生又迷人。服务员似乎听到了什么趣事,含笑朝女孩眨了眨眼,温鈊有些疑惑,但也礼貌地回笑了一下。 菜品一道一道摆上来,精致得像艺术品。她吃得很认真,这里的每一道菜都很好吃。 过了一会,餐桌上除了轻微的餐具碰撞声,对面的男人似乎没吃几口。 温鈊后知后觉地发现这一点,她抬起头,有些奇怪地看向付卿:“你怎么不吃呀?不合胃口吗?” 付卿单手托着下巴,此时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窗外的天色已经彻底黑透了,繁华的都市夜景化作落地窗上错落的反光。昏暗的烛光在他眼底跳跃,目光落在她因为吃东西而微鼓起来的脸颊上,眼神深邃得像一汪深潭。 “你吃。”他嘴角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我喜欢看你吃饭的样子。” 温鈊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垂下眼抿了抿唇。 见女孩吃得差不多了,付卿朝后面做了个手势。服务员上来把餐具都撤了下去,舒缓的钢琴曲也悄然换成了浪漫迷人的大提琴曲。醇厚的琴声在空气里发酵,让气氛变得更加黏稠。 付卿从西装口袋里拿出了一个精致的黑色丝绒首饰盒,轻轻推到了温鈊面前。 温鈊一愣:“这是什么?” “打开看看。” 温鈊疑惑地打开盒子。只见在黑色的丝绒软托上,静静躺着一条项链。铂金的细链下,吊着一颗成色极好的绿宝石,绿宝石的外围镶嵌着一圈碎钻,在餐厅昏暗的灯光下,折射出神秘又高贵的光芒,漂亮得让人移不开眼。 一看就价值不菲。 “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温鈊下意识地想要拒绝。 “别拒绝我好不好。”付卿打断她,站起身绕到了她的身后。 男人的阴影从背后笼罩过来,他用微凉的指尖温柔地拨开她颈后的长发,露出她大片雪白细腻的后颈。他拉起铂金的细链,动作温柔地将项链戴在了她的脖子上。 翠绿的宝石贴在姑娘雪白细腻的肌肤上,有一种惊心动魄的视觉冲击。 他的宝贝好美…… 付卿修长的手指眷恋地摸了摸女孩的脖颈,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以后每天都要戴着,不管什么时候都不准摘下来,好吗宝宝。” 温鈊指尖摸着胸前的项链,还是有点不知所措。这个太贵了,她要是弄丢了、碰坏了怎么办。她心里知道两人身份悬殊,不一定能走到最后,总觉得自己不值得付卿送她这么贵的东西。 付卿绕回座位坐下,敏锐地捕捉到了女孩眼底那一闪而过的走神与退缩。 “宝宝,我想对你好,纯粹是因为你值得。我不需要你回报我什么,你只要乖乖待在我身边,这就够了,好吗?” 听着他真挚动人的话语,温鈊心口酸酸软软的。抬头对上男人此时竟然带着几分祈求和委屈的目光,她的心瞬间就软了下来。 先过好当下吧。她垂下眼睫,小声应了一句:“好,谢谢。” 晚餐的最后一道是甜品,上的是一份柠檬优格蛋糕。 温鈊算不上喜欢吃甜食,但这家餐厅的柠檬优格做得极好,入口是浓郁的乳酪香,随后便是柠檬微酸清爽的口感,完美解了晚餐的腻。温鈊吃第一口的时候,那种酸甜适中的滋味在舌尖化开,眼睛都幸福地亮了起来,她觉得这是她这辈子吃到过最好吃的甜品。 细微的表情全被对面的男人收进眼底。 “喜欢?” “嗯,很好吃。” 付卿听完便转头招手叫来了服务员,低声交代了几句。 等他们结完账准备离开的时候,侍应生恭敬地递上了一个精致的打包盒。 付卿接过盒子,一手牵起温鈊的手,冲她晃了晃手里的甜品盒,语气里满是宠溺:“走吧,甜品给你留着当宵夜。” 老公也想帮宝宝舒服 霓虹灯光透过车窗,在车内交替洒下忽明忽暗的光影。付卿单手扶着方向盘,神色专注。 副驾上,温鈊抱着甜品盒,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并不是回学校的路。车子在十字路口停下,温鈊忍不住转头,小声问:“我们……这是要去哪呀?” 付卿微微侧过头,那双漂亮的眼睛含着笑,理所当然地说:“回家呀。” “回学校的路不是……” “回我们的家。”他伸出右手,覆在她抱着甜品的小手上,眼神深邃,“怎么,不可以吗,老婆?” 听到“我们的家”这几个字,温鈊的睫毛扑闪得厉害。昨晚是她第一次去付卿的公寓,今天才是第二次。她清楚作为成年男女,亲密接触很正常,可昨晚那些面红耳赤的画面还在脑海里盘旋,现在又要去,她难免心慌。 付卿看出了她的迟疑,握着她的手却没放开:“你要是不想回我们的家也没关系,等你想回的时候再跟我说,好不好。” 温鈊心下一软,这话听着像是她在闹小脾气似的。她最终还是松了口:“……我跟你回家。” “乖宝贝。”男人顿时喜笑颜开,脚下油门轻快了许多。 …… 高层公寓内,玄关处整齐地摆着两对拖鞋。稍大的蓝色拖鞋紧挨着稍小的粉色拖鞋,显得亲密无间。 “我今天特意找人买的,喜欢吗?”付卿顺手接过甜品,招手让她去衣帽间。 偌大的衣帽间已经被填得满满当当,几十双女鞋整齐排列。付卿自己的衣物只占了最角落的一小格,清一色的黑白。 “喜欢……但是……” “你喜欢就行。”话还没说完,付卿便啄了啄她的唇,“再说其他多余的话,说一次我亲一次。” 温鈊红着脸换上连衣裙,剪裁匀称的布料将她玲珑有致的身材勾勒得极好,尤其是那截两手可掐的细腰。付卿盯着她,眼神炙热。 “我想去洗澡了。”她心跳乱了节奏。 “好,老公帮你拿换洗的衣服。”他克制着体内的躁动,温柔地帮她准备好一切。 …… 半小时后,温鈊换上白色丝绸睡裙走出浴室。 丝绸顺滑地贴在她身上,胸前那颗绿宝石项链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折射出隐秘的光芒。那一抹极致的白与极致的绿交织,又纯又欲。 付卿正靠在床头翻书,见到她的一瞬间,书页被随意扔到一旁。 “过来,宝宝。”他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声音沙哑。 温鈊局促地挪过去,刚到床边,就被付卿揽住腰往怀里一捞。宽大的身躯从身后将她严严实实地包裹住,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窝。 “我老婆怎么能这么美……”付卿的薄唇贴在她的耳垂上,嗓音带着勾子,“这条项链,简直就是为你而存在的,宝宝。” 他的大手自上而下,极其自然地覆上了她细滑的胳膊,漫不经心地摩挲着。温鈊僵在怀里,只觉他手心烫得惊人,激起一阵细小的战栗。 “谢谢宝宝昨天晚上帮了老公。”付卿一边低声耳语,一边不着痕迹地移动着手掌,从纤细的腰肢,缓缓抚过她笔直的长腿。 “那今天,换老公给宝宝回礼,帮宝宝舒服,好不好?” 付卿拉过她的小手凑到唇边亲了亲,语气满是诱哄。温鈊软在怀里,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声音细如蚊呐:“什么……怎么帮啊……” 付卿耐着性子,密密麻麻的吻落在她的耳廓。 “老公想帮老婆舒服,好不好?” 温鈊被他的舔弄激得溢出破碎的轻哼,慌乱间紧紧抓着男人的大手。 “宝宝叫得好好听,老公还想听,继续叫给老公听,好不好?” 男人的动作从脖颈一路蔓延到圆润的肩头。在一声声滚烫的呢喃中,温鈊紧绷的身子彻底软了下来。 付卿眼底神色变暗,修长的手指隔着轻薄的丝绸,覆上了那处随着急促呼吸起伏的绵软。睡裙肩带滑落,大片雪白暴露在空气中,那颗绿宝石贴着她娇嫩的肌肤,愈发翠绿。 付卿顺势沉下身躯,将脸深埋进那抹雪白里,炙热的唇舌精准地覆了上去。 “啊……哈啊……” 温鈊浑身颤抖,生理性的泪水夺眶而出。男人变化着动作,反复吮吸、舔舐,又腾出一只手揉捏托抬,配合着唇舌将她撩拨得理智全无。 就在她快要彻底受不住时,动作骤然停止。 然而还没等她喘息,温鈊惊恐地发现,男人已经将她反压至身下,吻顺着胸口一路向下。 “不……不行……付卿……” 极度的羞耻让她清醒了几分,她无助地抓住男人的头发,试图阻止。付卿跪坐在她腿间,顺着睡裙下摆抚上她雪白浑圆的大腿,微微用力,将她的一双美腿无情地折起、抬高。 温鈊羞得连裙摆滑落到腰间都顾不上,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黑发凌乱的男人从她腿间仰起头,那双含情眼蓄满了情欲,委屈地看着她,喉结滚烫地上下滑动: “老公就是想帮老婆舔舔下面,让老婆的下面也舒服一点,好吗宝宝?” 宝宝刚才舒服吗 卧室内只剩下女孩破碎的缓慢喘息声。温鈊整个人被折起大腿抬高的姿势禁锢着。付卿就这么直勾勾地从下往上盯着她,将女孩的反应尽收眼底。 女孩的脸颊已经完全熟透了,纤细的指尖因为刚刚男人那番折腾而累得微微颤抖。眼睫毛像受惊的蝴蝶一样扑闪得厉害,明明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却浑身还是软绵绵的,连推开他的力气都没有。 付卿见她羞得说不出话,便微微低头,薄唇先是落在了她圆润的膝盖上,安抚性地亲了亲。随后,那湿热的吻便顺着大腿内侧细腻如脂的肌肤,慢条斯理地一路向上。 “唔……哈啊……” 男人的舌尖偶尔打圈舔舐,偶尔又不轻不重地吸咬出一朵朵暧昧的红痕。温鈊在男人的攻势下一点点沉沦,原本死死抓着男人头发的双手,在一波波爱抚中,不自觉地慢慢松了力道,软软地垂在了身侧。 察觉到头发上的束缚消失,付卿将他的脸彻底埋在了她腿间。隔着那条轻薄的布料,女孩腿间的风光一览无余,明晃晃的有一块被液体浸湿的痕迹,在灯光下格外惹眼。 男人着迷地看了一会儿,隔着那层单薄的布料,轻轻将脸贴了上去。他用鼻尖隔着内裤蹭了蹭那一处挺立的顶端,瞬间惹得温鈊整个身子都弓了一下。 “宝宝,都湿了……”付卿低沉沙哑的嗓音混杂着滚烫的呼吸,尽数喷洒在那片已经有些潮湿的布料上,“老公会很温柔的,把老婆弄得很舒服,好不好?” “付卿……别、别看……脏……”温鈊颤抖着带上了哭腔,陌生又奇怪的感觉让她下意识想并拢双腿。 “一点都不脏,我的宝宝最甜了。” 付卿用两只大手箍紧她大腿的软肉,不给她丝毫逃脱的机会。下一秒,直接伸出舌头,隔着那层布料,精准地吮吸住了那个敏感点。 “啊……!付、付卿……唔嗯……” 付卿的舌尖缓慢地打圈舔舐着花尖,配合着时不时的吮吸和轻咬。双重刺激下,温鈊的防线彻底崩塌,两只小手死死地揪住身下的床单,嘴里的哭腔最终变成了勾人的娇喘。 见女孩已经彻底失了神,付卿一边用唇舌继续碾压,大手则顺着大腿根部,缓慢地将那条碍事的内裤一点点褪到了脚踝。 那处从未有人造访过的私密桃源,裹挟着诱人的热气与甜香,彻底无所遁形地暴露在男人炙热的视线里。 经过刚才的一番折腾,娇嫩的花心红得惹眼,花瓣随着女孩急促的呼吸小幅度的轻颤着,娇艳欲滴。底下的洞口更是缓缓渗出了晶莹剔透的蜜水,若隐若现地滑落着,说不出的勾人和香艳。 付卿的呼吸彻底乱了。看着往下流的蜜水,他直接埋下头,湿热的舌尖直接卷上了顶端那个最敏感的小点。 打圈、吮吸,然后用牙齿极为轻柔地咬了咬。 “哈啊……!不要……不行了……付卿……” 毫无防备的触碰让温鈊浑身剧颤,陌生又让人疯狂的异样感排山倒海般袭来,逼得她溢出哭腔,本能地想往后躲。 可付卿不仅没松开,看着下面洞口溢得越来越多的晶莹,他将头又往下埋了几分,温热灵活的舌尖精准地抵上了蓄满汁水的洞口,然后,大口地含住,用力一吸—— “啵——” 寂静的卧室内,发出了一声极其清晰且色情的破水声。 不知又过了多久,温鈊失神的杏眼顿时瞪大,汹涌的羞耻感几乎将她淹没。她浑身颤抖得厉害,脑子里嗡嗡作响。 “不……呜……不行……了……”温鈊哭着把手臂挡在眼睛上,无助地在床上小幅度地痉挛着。 付卿这才慢条斯理地将他吸弄出来的汁水,毫无保留地全部咽了进去。 “舒服吗宝宝。” 付卿满足地放过了女孩的小穴,高大的身躯慢慢覆了上来。他小心翼翼地避开温鈊的重心,动作温柔地亲吻着她轻颤的身体。细密的吻从她满是红痕的锁骨一路向上,轻柔地掠过白皙的脖颈、红晕的脸颊,最后落在了她哭得湿漉漉的眼睫上,一点点吻掉女孩生理性的泪水。 近距离下,她失神的杏眸微微对焦,清晰地看到了男人那张俊美的脸上沾着一层晶莹剔透的液体。 她有些难堪地想偏过头去躲避,长睫毛剧烈颤抖着,两只小手揪紧了被角。 付卿宠溺地观察着女孩的反应。他的老婆怎么能这么可爱……脑海里甚至恶劣地闪过一个念头,他真想拿手机将老婆在床上的每一瞬、每一秒全都拍下来,藏起来只供他一个人观赏。 压下心头疯狂叫嚣的欲望,他用大手温柔地托住她发烫的脸颊,用指腹轻柔地揉捏着她耳后的软肉。 “宝宝刚刚好棒……好美……。” “别……付卿,你别说了……呜……”温鈊羞愤地想伸手捂住他的嘴。 手指触碰到男人嘴唇的瞬间,指尖传来一股湿润温热的触感。付卿坏心眼地将舌头伸了出来,顺着女孩柔嫩的指缝,裹挟着舔舐了一下。 酥麻感从指尖传到心头,温鈊吓得想缩回手,却被男人一只手包覆住,牢牢按在唇边。 “宝宝刚才叫得好好听,宝宝刚才舒不舒服,嗯?” 他用各种露骨又黏腻的语言磨着她、夸着她,直到温鈊累得快闭上眼睛,乖顺地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付卿才放过她,爱怜地亲了亲她的额头,大手打横将人轻而易举地抱了起来,转头走进了浴室。 学妹最近是谈恋爱了吗 第二天清晨,温鈊动了动眼皮,却困得怎么也睁不开眼。 她只隐约记得昨晚自己快要累瘫过去时,被付卿抱进了浴室。男人拿着温热的毛巾将她全身擦拭了一遍后,便将她放回了床上。意识彻底消散前,她耳边只有浴室内淅淅沥沥、持续了很久的水声。不知过了多久,身侧的床垫微微凹陷。男人重新躺了回来,结实有力的长臂横过她的腰肢,将她圈回怀里,随后两人便一起沉沉进入眠。 两人上午都有课,温鈊强撑着疲惫爬起来。在浴室洗漱照镜子时,一低头,整个人都僵住了。胸口处布满了他们昨晚疯狂的证据,红艳的吻痕在雪白的肌肤上触目惊心。好在付卿放过了她的脖子。 为了遮住痕迹,温鈊特意挑了一件高领的衣服穿上,这才松了一口气。 付卿醒来后倒是一脸的神清气爽。他给温鈊准备了一份简易早饭,随后两人便开车一起去了学校。 上完上午的课程,中午跟舍友吃过饭后,几人下午便一起去旁听法学院内部举行的小型模拟仲裁。 散场时,大家正整理着手头的笔记,推荐她们参加活动的学长沉廷走了过来。沉廷在法学院一向很受欢迎,为人干净斯文,平日里对学弟学妹们都颇有照顾。 “刚刚感觉怎么样?”沉廷走到几人桌旁,语气温和地问。 “真的好精彩啊,我感觉我又长脑子了。”周子怡滔滔不绝地分享着感受。舒婉玉也在一旁赞叹着点头。 报告厅顶端的冷气此时正对着吹下来,温鈊觉得头发被吹散得有些碍事。她微微侧过头,抬手无意识地将散落的长发尽数往一侧拨去,想要把发丝固定到身前。 沉廷的视线顺着女孩的动作看过去,黑眸随即倏地一凝。 随着长发被撩开,在温鈊脖颈后侧的左边线条处,一个尚未消退的红色痕迹在顶光灯下显露得无所遁形。那明显是个吻痕。 沉廷原本温和的眼神里迅速划过一抹极淡的晦暗。他掩饰性地用指尖推了推眼镜,有些克制不住地试探道:“学妹……你最近是谈恋爱了吗?” 温鈊撩头发的手指瞬间一僵。 难道被发现了?怎么发现的?昨晚我上付卿的车被看见了? 无数个惊慌的念头在脑海里炸开,心虚瞬间达到了顶点。她连忙放下手,任由长发重新垂落,遮住了脖颈。 她压制着慌乱小声否认:“没有啊,学长怎么突然问这个?” 一旁的周子怡毫无察觉,笑着附和道:“就是说啊,鈊鈊天天都忙得焦头烂额的,我们倒希望她能谈个恋爱,好好享受享受大学生活呢。” 舒婉玉也赞同地了点点头。 见温鈊否认,沉廷并没有继续追问下去,只是眼底的光微不可察地暗了几分。 “没事,随便问问。以后法学院类似的学术研讨和仲裁活动还挺多的。”沉廷神色恢复了自然,主动拿出手机,打开了微信二维码,“正好,大家都加个微信吧。下次再有这种内部活动,我直接在微信上通知你们。” 听闻,寝室里的几个女孩便纷纷拿出手机,挨个扫码加上了联系方式。 温鈊也跟着混在舍友里扫了码,看着屏幕上显示的“添加成功”,握着手机的指尖却莫名有些发烫。 还没等她退出微信界面,屏幕顶端忽然弹出来一条新的消息提示。 备注上写着“AAA老公”。 那是上次付卿拿她手机改的。 “宝宝,现在在干嘛?” “下午的模拟仲裁结束了没?” 突然跳出来的名字,吓得温鈊手机差点都没拿稳。像是做贼心虚似的,温鈊下意识将手机往怀里扣了扣,生怕被沉廷或者舍友瞧见屏幕。 等沉廷跟她们告别离开后,温鈊才稍微松了一口气。她慢吞吞地走在舍友身后,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敲字:【刚刚结束,我现在准备跟舍友她们回宿舍了。】 “鈊鈊,晚上咱们出去吃吧?” 周子怡一边挽住舒婉玉,一边转过头冲温鈊提议道:“学校后街新开了一家石锅鱼,我们晚上去尝尝吧” 舒婉玉在一旁有些期待地看着她。 “你晚上别去兼职了,偶尔休息一天吧。” 这些日子因为付卿,她已经连着两天没在宿舍住了,每次都找各种借口推脱她们的邀请。看着舍友亮晶晶的眼睛,她心里有些愧疚,觉得总是拒绝她们实在不太好,况且,她今天也真的很想回宿舍“避避难”。 “好啊,那咱们等会就过去吧,正好避开晚高峰。”温鈊弯起眼睛,笑着答应下来。 听到她同意,周子怡和舒婉玉立刻欢呼了一声,拉着她就往宿舍走。 回到宿舍,温鈊重新点开和付卿的聊天框,深吸了一口气,怀着一丝忐忑发了过去:【那个,我晚上想住在宿舍可以吗。舍友叫我晚上一起去后街吃饭,吃完饭可能会有点晚。】 发完这段话,温鈊不知道怎么的心不自觉地悬了起来。 对面安静了足足三分钟。 就在温鈊刚准备放下手机时,微信才慢吞吞地蹦出来两条语音。她把手机音量调小,贴在耳边,点开。 男人磁性的嗓音混合着一丝委屈,从听筒里面传出来:“好吧……今晚不能抱着老婆睡了,你会想我吗。” 紧接着是第二条:“宝宝不能把我忘了,不许跟别的男生说话。晚上睡觉前要给我视频,老公一个人在家里会很想宝宝的,记住了吗?” 听着男人在耳边撒娇的呢喃,温鈊的脸颊不争气地又红了起来,原本紧绷的心也在这一刻彻底软了下来。 临近傍晚,学校后面的小吃街逐渐热闹了起来。 三个人推开砂锅鱼的店门,一阵浓郁高汤的香味扑面而来,里面满是大学生的欢声笑语,充满了让人放松的烟火气。 “我去,这也太香了,我都要饿死了。”周子怡忍不住揉了揉快要饿瘪的肚子。 “服务员,三个人。” 服务员热情地迎上来,领着她们走到了靠里的一张四人桌坐下。 她们坐在靠窗的位置,温鈊坐到了靠窗的内侧,身旁刚好空出了一个空位。 没过多久,热气腾腾的招牌砂锅鱼就被端上了桌。硕大的砂锅里,浓郁鲜香的鱼汤正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雪白的鱼片在汤汁里翻滚,散发着诱人的香味。 三个女孩子凑在一起,一边吃着鱼,一边聊着天,话题自然而然地绕到了少女们的懵懂心事上。 “鈊鈊,你说沉廷学长是不是喜欢你啊。”周子怡意味深长的笑着,语气里满是打趣。 突然被点名的温鈊微的一征,连忙摆手否认。 舒婉玉也紧跟着凑过来,认真地分析道,“刚才在报告厅,他老往你那看,还特意问你有没有谈恋爱。你想想,要不是看上你了,学长干嘛平白无故关心这个?” 话音刚落。 “哎?那不是沉廷学长吗?”周子怡正要张口继续再说些什么,目光突然瞥向了店门口。 温鈊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只见沉廷正和几个同行的朋友推门走进来。 学长一进门,视线在嘈杂的店里扫了一圈,不知怎的,精准地落在了靠窗坐着的温鈊身上。他眼睛一亮,跟身边的朋友低声说了几句,便带着一如既往的温柔笑容,独自迈步朝她们这边走了过来。 “这么巧,你们也来吃这家砂锅鱼吗?”沉廷在桌边停下,说话的声音如沐春风。 “学长好!”周子怡和舒婉玉连忙打招呼。 温鈊也礼貌地放下筷子,冲学长微微一笑:“学长好。” 他看了看她们桌上那锅正冒着热气的砂锅鱼,笑着推荐道:“这家店的砂锅鱼确实不错,不过最好吃的其实是他们的甜品,等会儿你们一定要尝尝。” “哇,是吗?那必须安排上!”周子怡顿时来了兴趣。 正说着,旁边走道上突然过去了几位端着大砂锅的服务员,嘴里喊着“让一让,小心烫”,由于饭店里人满为患,走道一瞬间显得有些拥挤。 学长顺势往旁边让让,正好在温鈊旁边空着的地方自然地坐了下来,偏过头继续跟她们讲话。 “关于之后的活动安排……” 因为饭店里实在太吵了,周围全是碰杯和聊天的嘈杂声。沉廷为了让对面的周子怡和舒婉玉听清他说的话,身体不自觉地往温鈊这边倾了倾,靠得近了些。 温鈊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只是认真地听着学长交代关于关于活动报名的注意事项,偶尔乖巧地点头回应几句。 学长看着身侧女孩专注又清纯的侧脸,眼底隐隐闪过一抹温柔。 又聊了几句,沉廷的朋友过来喊他,学长这才站起身,有些抱歉地冲她们笑了笑:“那你们慢慢吃,我去朋友那边了。” “学长慢走!” 沉廷离开后不久,服务员突然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过来,将三碗铺满了坚果和玫瑰花瓣的冰粉放在了她们面前。 “几位美女,这是刚刚那位先生给你们买的,请慢用。” “哇——!”周子怡忍不住小声惊呼,眼睛都直了,“学长这也太贴心了吧!” 舒婉玉拿过勺子,唇角漏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用胳膊肘轻轻顶了顶旁边的周子怡。 周子怡瞬间get到,坏笑着压低声音调侃道:“哎,鈊鈊,学长这也做得太明显了吧?又是主动过来搭讪,又是特意坐在你旁边,现在还送甜品……他不就是喜欢你吗?” 温鈊正拿着勺子戳着冰粉,听到这两人还在继续着刚才的话题,整个人愣了一下。 “没有吧……他对别人也挺好的。” “啧啧啧。”周子怡一副败给她的表情,拍了拍额头,“对别人那是客套,对你那眼神都快黏上去了好不好?婉玉,你看看她,怎么就能迟钝成这样,我都觉得哪里不对劲了……” “好啦,你就别逗鈊鈊了,快吃鱼吧,等会儿凉了。”舒婉玉笑着打圆场。 三个女孩很快又重新聊起了别的话题,店里的气氛一如既往的热烈欢快。 温鈊咬了一口冰粉,冰凉香甜的滋味在舌尖化开,解去了不少砂锅鱼的麻辣。 她完全没有注意到,此时此刻的玻璃窗外,正有一双眼睛静静地注视着这一切。 马路对面,付卿单手插兜站在树荫底下。 此时暮色已经彻底沉了下来,街边的路灯亮起微弱的光,朦胧的灯光洒在男人的脸上。 付卿散漫地斜靠在粗壮的树干上,修长的手指间夹着一根燃了一半的烟,猩红的火光在昏暗的夜色里忽明忽暗,散出的白烟袅袅升起,又很快消失。 从他的这个角度看过去,正好能把温鈊所在的位置看得一清二楚。 从那个男人推门进去,到他自然地坐在温鈊身边;从两个人几乎快要贴在一起的肩膀,到温鈊歪着脑袋乖巧点头的侧脸…… 付卿在外面站了多久,他自己也不记得了。 直到看到女孩和舍友们吃完饭、笑脸盈盈地起身离开,男人这才慢条斯理地把烟头掐灭,随手一丢扔进了垃圾桶。随后转身上车,驱车离开。 哄我 从砂锅鱼店出来时,夜风已经带了些凉意。 周子怡和舒婉玉一左一右地挽着温鈊,三个人踩着路灯细碎的光晕,慢吞吞地往宿舍方向走。 走到半路,温鈊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两条胳膊都被舍友挽得紧紧的,她腾不出手来拿。但直觉告诉她,这应该是付卿发来的信息。 一路上,她心里都揣着这件事,脚步不由得加快了几分。 好不容易回到了宿舍,一推开门,周子怡和舒婉玉便嚷嚷着好撑,一屁股瘫坐在了椅子上。温鈊则在进门的第一时间,就立刻把手伸进口袋,掏出了手机。 果不其然,屏幕上跳出来了熟悉的备注——AAA老公。 【回去了吗?】 温鈊白皙的指尖在屏幕上飞快地敲字回复:【嗯,刚到宿舍,正准备洗澡呢。】 对面回得很快,像是守在手机旁一样:【好,洗完跟我说。】 收起手机,温鈊心里莫名松了一口气。看旁边两个人暂时不会想起来洗澡,温鈊便跟她们打了声招呼,拿着浴巾和睡衣进了浴室。 等温鈊洗完澡出来后,周子怡和舒婉玉两个人也陆续洗了澡。 温鈊吹干头发便拿起手机点开那个AAA老公的聊天框发去消息。 “我洗好了。” 那边还是秒回:“什么时候能打视频?宝宝我想你了。” 温鈊看了看时间,回到:“再过一会吧,十一点熄灯之后我们打视频可以吗。” “好吧。”男人回道,随即跟了一个狗狗老老实实坐着等待的一个表情包。 温鈊扑哧一笑,被这个表情包可爱到了。 期间男人一直在发消息。 熄灯了没? 哦,还没到十一点。【哭唧唧】 想你。 想宝宝。 想老婆。 快点到明天吧。 想见老婆。 终于,指针走到11点钟。熄灯的铃声准时响起,整个宿舍楼瞬间暗了下来。 周子怡和舒婉玉纷纷爬上床,三人互相道了晚安。 温鈊也轻手轻脚地爬上了自己的床铺,顺手将四周的遮光床帘拉得严严实实。打开小夜灯,狭小的床榻里瞬间变成了一个私密的小世界。 温鈊把蓝牙耳机塞进耳朵里,深吸了一口气。想起下午答应过某人的话,她有些紧张地抿了抿唇,到底还是主动点开了和付卿的聊天框,拨通了视频电话。 “铃——” 伴随着一声极短的提示音,视频几乎是在瞬间就被接通了。 屏幕晃动了一下,随后显现出付卿那张过分俊美的脸。 他显然也已经洗过澡了,乌黑发亮的头发此时带着的水汽,松散地垂在额前。他身上穿着一件宽松的黑色睡衣,姿态有些懒散地靠在床头,背后的背景正是他那间大卧室。 “宝宝。” 男人的嗓音通过耳机传进温鈊的耳朵里,带着一丝丝控诉般的委屈。 因为宿舍已经关灯,温鈊不敢大声说话。她把手机立在枕头边,整个人有些做贼心虚似的缩在被子里,压低了声音,小声的说:“付卿……我们宿舍已经关灯了,我只能这样跟你说话。” 视频里,小姑娘整个人陷在柔软的枕头里,小脸被床帘里的夜灯照得白皙柔和,声音刻意压得低低的,像是一只在说悄悄话的猫咪。 付卿看着屏幕里自己老婆的这副乖巧温顺的模样,压了一晚上的阴郁,突然就散了一大半。 他微微勾起唇角,声音也学她一样放得很轻:“好,那老公把声音调大。今天吃饱了吗?那家鱼好不好吃?” “吃饱了,我们都吃撑了。”温鈊老老实实地回答,杏眸亮晶晶的。 付卿看着她,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隔空描摹着她脸颊的轮廓。他眼底闪过一丝晦暗的光,突然漫不经心地开了口,语气平和:“是吗?那今晚……宝宝就只跟舍友在一起吗?” 听到这句话,温鈊想了想。 “对。”温鈊往上拉了拉被角。视频里的男人顿时心情一落千丈。 “但晚上在店里,刚好碰到了我们法学部的学长。他跟朋友也来那家店吃鱼,就过来跟我们打了声招呼,说了两句话,其他就没什么了。” 听到女孩的话,付卿又恢复了原来的状态。 温鈊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付卿的神色。 他当然知道她遇到了一个男人,他甚至连那个男人往她身边靠了多少都看得一清二楚。 他第一时间便派人去查了那个男人的信息。 沉廷。 可他没想到,他的小兔子会这么毫无保留地、主动把这件事告诉他。 但付卿还是气的牙痒痒。他面上不露声色,只是有些皮笑肉不笑地吐出一个字:“哦……” 那语调拖得有些长,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古怪。 “碰到了学长啊。”付卿散漫地重复了一遍,语气听不出喜怒:“那还挺巧的。” 温鈊虽然感情迟钝,但还是敏锐地察觉到了男人情绪的低落。她隔着屏幕看着付卿那张有些紧绷的俊脸,总觉得他好像有些不高兴。 “付卿?你怎么了?”温鈊小声问。 “没事。” 大少爷嘴上硬邦邦地吐出两个字,心里面早就生闷气生得快要爆炸了。 他在暗处跟了她一晚上,抽了大半包烟,整个人都要被熏入味了,结果还要听她在这里用这么平静的语气提起别的男人。偏偏她又这么乖、这么坦诚,让他连发作的教训都找不到。 付卿换了个姿势,把头有些憋屈地陷进枕头里,一双狐狸眼死死盯着屏幕上的温鈊,酸溜溜地开口: “就是吃醋,宝宝不是答应我不跟男的说话的吗……骗子。” 听着男人闷在枕头里、毫无预兆又委屈巴拉的控诉,温鈊瞬间有些不知所措,连忙在被窝里小声解释道:“我没有……真的只是碰巧遇到,我也没想到会碰上他。而且,人家走过来打招呼,不跟别人说话的话,不是很不礼貌嘛……” “我不管。”付卿侧过头,在屏幕里轻哼了一声,语气里带着些不讲理,“反正我就是吃醋了。你得哄我。” “啊?” 温鈊这下彻底傻眼了。她哪里会哄人? 她整个人像个木头人一样僵在被窝里,张了张嘴,却憋不出一句软话,只能傻乎乎、又有些无措地通过屏幕望着他。 付卿盯着屏幕里她这副傻乎乎、又软萌得要命的模样,有些好笑地叹了口气,暗骂自己真是没有出息,居然被她这副呆样就给顺了毛。 “算了,这次就先原谅宝宝。”眼里闪过一丝不着痕迹的宠溺与坏笑,终于放过了她,“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个要求。” 温鈊暗自松了一口气,有些疑惑地眨了眨眼,小声问:“什么要求啊?” 付卿看着她,把食指竖起,放在嘴唇中间:“先不告诉宝宝,这是秘密。” 见他故作神秘,温鈊便噢了一声,老老实实的没有追问。 付卿看着屏幕里小姑娘卸下防备的样子,狭长的狐狸眼微微眯了一下,再次开口:“明天周五,上完课宝宝跟我回家吧,我晚上做饭给宝宝吃。” “你还会做饭?”温鈊好奇的问,脑海里实在想象不出付卿带着围裙在厨房里忙活的样子。 “嗯哼。”男人骄傲的抬起头:“想尝尝看吗?” 温鈊点了点头,隔着蓝牙耳机小声应道:“好……那我明天去你家。” “是我们的家,宝宝。”男人立即纠正,“时间不早了,宝宝该睡觉了。” “那你挂电话吧。” “不挂,今晚想听着宝宝的呼吸声睡。你把手机放旁边,不许挂。” 这人怎么这么黏人……温鈊无奈又有些好笑地想着,抬手关掉了床头的小夜灯。 随着“啪”一声轻响,手机屏幕对面女孩可爱的小脸瞬间消失,只留下了黑漆漆的屏幕。 啧。 又看不见老婆了。 “晚安宝宝。” “嗯,晚安。” 耳机里,很快就只剩下女孩绵长而规律的呼吸声。 付卿静静地听了很久,直到确认她是真的睡熟了,才拿起手机点了静音键,随后缓缓放到床头柜。 男人刚才还委屈巴拉的撒娇模样,这一瞬间,荡然无存。 他晚上在暗处亲眼看着别的男人靠近他老婆的那一刻,像一根扎得很深的倒刺,直到现在还在他心里密密麻麻地泛着疼。他的小兔子太单纯、太干净了,根本不懂得拒绝,更看不出别的男人看她时眼底藏着的觊觎。 “沉廷……” 付卿在唇齿间缓慢的吐出这个名字,咬字极重,似是要把这个名字嚼的细碎、再生生咽到肚子里一样。 明天。 等明天晚上把这只毫无防备的小兔子彻底叼回属于他们俩自己的窝里。 关上门,他有的是时间,在床上好好教教她……到底如何做一个只属于他的、乖巧听话的乖兔子。 老公的腰好摸又有劲 第二天早上,温鈊在被窝里迷迷糊糊地揉揉眼,坐起来,第一反应是去摸枕头边的手机。拿过来一看,屏幕上显示着微信通话已结束,时间定格在凌晨四点多。下面还躺着一条付卿6点半发来的信息:【手机没电自动关机了。宝宝,早安。】 温鈊盯着那个“早安”,清醒了几分,指尖在屏幕上停了停,回了个早安的表情包,便掀开床帘下床洗漱。 白天大课的阶梯教室里总是座无虚席,教授在讲台上催眠般的讲课声伴随着空调制冷发出的微弱风声,一上午的时间过得既磨人又难熬。但温鈊坐在周子怡和舒婉玉中间,心无旁骛地认认真真记着笔记。 终于熬到了下午最后一节的下课铃声。温鈊回宿舍胡乱塞了包,和舍友随便找了个借口便道了别,便快步往后门的方向走去。 还是那辆低调却线条凌厉的黑色轿车,正稳稳地停在学校后门的树林阴影里。温鈊轻车熟路地拉开副驾驶的门坐进去,还没来得及系安全带,一股带着淡淡冷冽清香的气息就压了过来。付卿转过身,极其自然地伸手帮她把安全带拉过,“咔哒”一声扣好。 “累不累?”付卿松开手,顺势在她白嫩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不累。”温鈊害羞地摇了摇头。 车子缓缓发动,却没有直接开回公寓,而是拐进了一家大型的高级超市。周末前夕的超市里人来人往,冷气开得很足,开阔的金属货架一直延伸到高处。 付卿推了一辆购物车,他今天只套了一件干净的灰色卫衣,修长的双腿迈着不紧不慢的步子,一只手推着购物车,一只手十指紧扣的牵着温鈊的小手,在商品架前游走。 “看看想吃什么。”付卿偏过头看她,推车的手随意地搭在扶手上,卫衣袖子被撸上去一截,手背上青筋隐现。 温鈊站在满目琳琅的货架前,一时间犯了选择困难症:“我都可以的。” “宝贝要选自己想吃的东西。” “那我想吃草莓。”就随便说点水果吧,温鈊想。 付卿听完勾起温鈊的手指,推着车直接带她去了蔬果区。春夏交替的季节,最显眼的位置摆满了刚上市的新鲜草莓,个个丰盈饱满,透着一股酸甜的果香。 付卿停下脚步,修长的手指直接拎起两盒扔进车里,转头问她:“还想吃什么?榴莲?车厘子?” “不用了,太多了吃不完。”温鈊连忙摆手。 男人没理会她的客气,又顺手提了一箱车厘子,挑了几盒鲜切好的当季水果扔进车里。走到生鲜区时,他看着那只在屁股后面跟着自己的小兔子,好笑的问:“晚上想吃什么菜?” 温鈊认真地想了想,最后指了指旁边绿油油的菜:“想吃芹菜。” “行,听你的,吃芹菜。”付卿一边宠溺地顺着她,一边转手就把旁边的黑毛和牛、鲜切的黑鱼片,还有一盒排骨和煲汤用的玉米、山药、枸杞一股脑全扫进了购物车。最后,还不忘在零食区堆了大半车给小姑娘打发时间的零食。 半小时后,两个人拎着几个沉甸甸的购物袋回到了公寓。一进门,付卿洗完手把东西大致归纳了一下,就扯下了身上的卫衣,随手换了一件黑色家居服。他动作熟练地从厨房柜子里拿出一件深灰色的围裙,套在脖子上,微微侧头朝外面喊了一声: “宝宝,过来帮我系一下围裙。” “好。” 温鈊小跑着来到他身后,抓过两条带子,在男人的后腰处系了一个大大的蝴蝶结。她的视线不经意地落在男人精致结实的腰肢上,那深灰色的围裙带子牢牢勒在男人劲瘦的后腰,平添了几分说不出的涩气。 温鈊红着脸想要移开视线,刚要转身离开,白嫩的小手却猝不及防地被男人反手抓了去,直接覆在了女孩刚刚偷偷欣赏过的地方。 “老公的腰不止好摸,还有劲。” “晚上想试试吗。” 男人抓着女孩的手,隔着布料往衣服里面慢慢往上带,黑色家居服被掀起来了一角,露出男人充满张力的腰腹线条。温鈊偷看被当场抓包,脸瞬间烧得要命,她慌乱地一把抽走自己的手,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急匆匆地逃出了厨房。 缓了好一会儿,温鈊才回过神来,回到房间换上了付卿给他准备好的白色家居服,自从她来到这里后,男人把好多东西都换成了情侣款。温鈊窝在客厅那张又大又软的真皮沙发里,随手打开了电视。付卿很快端着洗好的草莓递到了女孩手里,然后从卧室里拿出了一条毛毯盖在了女孩身上,这才转身又回到了厨房。 电视里正好放着《动物世界》,是温鈊小时候最爱看的频道。但自从爸爸妈妈出事后,爷爷奶奶便承担起了养育她的责任。爷爷奶奶家在农村,条件不好,不通网,所以这些年她也自然看不上电视。看着屏幕上的画面,温鈊有些想爷爷奶奶了,不知道他们现在在家干嘛呢,最近过得好不好……想着想着,她的目光便不由自主地移向了半开放式的厨房。 厨房里不断传来规律的切菜声、抽油烟机的轰鸣声,还有砂锅里渐渐沸腾起来的咕嘟声。付卿的身影在柔和的灯光下晃动,他单手颠锅的动作极为利落,芹菜炒牛肉的香气很快就飘了满屋,紧接着是浓郁的山药玉米排骨汤的味道。男人带给她的这种无形的安全感,让温鈊整个人思绪都回笼了一些,陷在柔软的沙发垫里,一颗接一颗地咬着手里酸甜的草莓。 “洗手吃饭了宝贝。”直到付卿叫她的声音传来,温鈊这才吸了吸鼻子,小跑着过去帮忙端菜。 餐桌上摆得很满。芹菜炒牛肉火候刚刚好,牛肉鲜嫩,砂锅里的鱼片酸汤还在冒着热气,中间那锅排骨汤更是被炖成了奶白色。付卿盛了一碗汤放到她面前,挑眉看着她:“尝尝看好不好喝。” 温鈊端起碗喝了一口,眼睛瞬间亮了亮。汤汁鲜美,排骨软烂,比学校外面任何一家饭店做的都要好喝。 “怎么样?”付卿身体微微前倾,仔细观察着她的反应。 “好好喝!”温鈊赞叹道,她喝的第一口就被惊艳到了。 见女孩的反应是真的觉得好吃,付卿这才放下心来。“老婆喜欢吃就好。”说着,他骨节分明的手捏着筷子,不停地往女孩碗里夹菜。 温鈊实在吃不下了,放下筷子小声说:“我吃饱了。” 付卿看了看她碗里,也收了筷子:“去沙发上坐着消消食,半小时后再洗澡。” “噢。”温鈊老老实实地挪到了沙发上。付卿开始收拾餐桌。他扯过保鲜膜,将没吃完的几盘菜边缘封得严严实实,整齐地码进冰箱。随后,他将碗筷残渣刮干净,一件件有序地摆进洗碗机,按下启动键。最后抽出一张一次性灶台清洁湿巾,将大理石台面和餐桌仔细擦拭了两遍。 半小时过去,付卿扯下围裙走过来:“你先去洗还是我先?” 温鈊站起身:“我先去吧。” 温鈊进浴室洗澡时,付卿已经提前把她的睡裙准备好,整整齐齐地放在了置物架上。温鈊刚穿好衣服,付卿的声音就隔着门传进了浴室。 “洗好了?” “嗯。” 付卿推开浴室门走了进去,拿起台面上的吹风机,修长而指节分明的手指穿过温鈊细软的发丝,耐心地帮她把头发吹干。不久,付卿也洗好澡出来。他只穿了一件黑色家居长裤,上身赤裸着,腹肌线条在灯光下十分扎眼。 他一步步走过来,顺手关掉了房间的大灯,只留下了床头一盏微弱的橘黄色壁灯。床垫微微塌陷,属于他身上的冷冽气息瞬间压了过来。付卿掀开被子躺进来,身子靠在床头,一双狭长的狐狸眼在昏暗中似笑非笑地盯着她。 “离我那么远干什么?” 男人低沉的嗓音在安静的卧室里响起。他伸出长臂,修长的手指直接扣住温鈊纤细的腰肢,微微一用力,强势地将这个一直往床边缩的小姑娘捞进了怀里。 付卿单手捏住她软乎乎的下巴,微微抬起,迫使女孩看向自己。男人嘴角勾起一抹性感得要命的坏笑,低声呢喃道:“宝宝,昨晚在电话里答应我的要求……现在是不是该满足我了,嗯?” 不要挡宝宝…好可爱 “什么要求……”温鈊被他困在怀里,红着脸小声询问,长睫毛慌乱地颤着。 然而她话还没说完,付卿已经偏过头,极其强势地亲了上来。 男人的薄唇瞬间堵住了她的嘴,将她剩下的话全部咽了回去。付卿扣着她的腰往自己身体里带,舌尖不容拒绝的直接顶开她的齿关,蛮横地闯了进去。 “唔……!” 温鈊被男人亲得浑身发软,小手抵在男人胸前。大脑一阵阵缺氧,把她整个人亲得晕晕乎乎的。 就在她快要受不了、彻底瘫软在男人怀里时,付卿那只修长干净的手,带着滚烫的温度,顺着她的睡裙下摆慢慢地滑了上去。 男人的大掌贴着她白嫩的大腿皮肤,不紧不慢地摩挲着。 “宝宝,就是这个要求……” 付卿微微松开她被吻得红肿的嘴唇,声音沙哑得厉害,温热的呼吸洒在她耳畔。 “想要宝宝的全部。” 他的手顺着大腿根,继续慢条斯理地往最中心的隐秘花丛中探去。一边探,一边又低下头细细密密地吻着她,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温鈊被他亲的说不出话,嘴里只能发出细碎微弱的“呜呜”声。 付卿的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不轻不重地上下磨蹭着。一下,两下……温鈊被他磨得直往男人怀里缩,可越是躲,那处被摩擦的感觉就越清晰。 直到那块布料被渐渐磨出的湿意浸透。 “流了好多水,宝宝。” 付卿低低地笑了一声,修长的手指终于探到了内裤的边缘。从侧边缝隙将手指缓缓伸了进去。 微凉的指尖碰到那处滚烫娇嫩的软肉时,上下轻浮地一抹,水渍拉出黏腻的声响。 水越来越多,温鈊受不了这陌生的快感,下意识的想要把两条白皙的腿闭上。 可还没等她合拢,付卿那条粗长有力的长腿便强势的横插进了她的双腿中间,死死抵着,不让她闭合半分。 接着,男人的中指带着炙热的温度,慢慢地、试探性地往里扣了进去。 “唔嗯……!” 突如其来的异物感让温鈊忍不住叫了一声。 付卿的身形猛地一僵,呼吸瞬间变得粗重,他低头咬着她的耳垂轻喘:“宝宝……你把我都叫硬了。” 一边说着,他的手指开始在里面动了起来。中指在里面缓慢地来回顶弄擦拭。 温鈊只觉得下面酸软得要命。 付卿在上面的动作也一刻不停。他压到女孩的上方,一边在下面顶弄,一边顺着她的下巴吻到细嫩的脖颈,然后慢慢下滑,温热的舌尖直接含住了她胸前的柔软。 上下同时袭来的刺激让温鈊浑身瘫软,不知不觉中,付卿的第二根手指也摸到了穴口。 “唔……痛……” 但第二根手指却怎么也进不去,里面的软肉像是排斥着外来者一样,一圈一圈死死地绞着。 付卿被她搞得额头青筋暴起。他看着怀里的小姑娘,心里又怕弄疼她,又想弄疼她。 他坏心眼地在她耳边说骚话:“宝贝好紧啊……老公第二根手指都进不去,怎么吃得下更粗的,嗯?” 温鈊羞得无地自容,慌乱地抬起的两只小手,想要挡住自己的表情。 付卿挑眉,直接一只手抓过她挡在脸上的双手压过头顶,将手死死交叉按在枕头上。 “不要挡,老公想看宝宝的表情。”付卿盯着她通红的小脸,眼底全是平日里没有的恶劣,“好可爱……宝宝,放松一点。” 温鈊被折腾得已经没心思想这些,她只觉得她脑子要爆炸了。 付卿一边用中指慢慢往里顶,一边用无名指在穴口上下的磨,耐心地在女孩耳边哄着:“宝宝放松,宝宝好棒……下面再张开一点好不好?” “流了好多水了,宝宝再流一点水,湿湿的把老公的手指吃进去好不好?宝宝……老公的这个手指也想被老婆吃进去……” 女孩的下面像是听到了男人的请求,越来越湿,渴求着男人进来。付卿瞅准机会,手指一挺,终于把无名指也塞了进去。 “唔哈……啊”两根手指并拢的饱涨感让温鈊不受控制的地叫了出来。 两根手指在里面上下顶弄,温鈊受不了的发出了诱人的哼叫声。 付卿一开始只是前后地抽插,模拟着交配的动作,带出一阵阵黏腻的水声。 突然,他将手指微微弯曲,指尖往温鈊最深处的一点,狠狠往上一顶。 “哈啊……!等、等等……” 这一下,正好顶到了温鈊体内最敏感的点上。温鈊的身子猛地瑟缩了一下,喉咙里溢出的叫声瞬间变了调,娇媚得像带了勾子,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极其动听的浪意与难耐。 付卿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的反应,他发现了小兔子的弱点。 他将两根手指并拢弯曲,顺着那个敏感的点,极其恶劣地、一下接一下地往上顶。 “不……不……那里不行……唔啊……” 温鈊被他顶得双腿剧烈抖动,整个人止不住地痉挛起来,屁股也跟着发抖。生理性眼泪流了出来,哭着想要往后躲。 可手腕被付卿死死扣在头顶,她根本动弹不得。她越是躲,付卿就顶得越狠,每次都重重地撞在那个最酸软的地方,把她顶得眼前发白。 “唔哈……啊……付、付卿……” “叫老公。”男人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哭得满脸通红的模样,手指故意在那个点上重重地一勾又一勾。 “啊……!老、老公……呜呜……放过我……”温鈊瞬间被勾得挺起腰,哭腔娇媚得不成样子。 付卿被她这一声软糯的“老公”叫得眸色一暗,手上的动作不仅没停,反而愈发凶狠地往上顶,逼得她连气都喘不匀。他倾身压下来,低声逼问: “乖宝宝,最爱谁?嗯?说出来。” “最……最爱老公……哈啊……最爱老公了……”温鈊被付卿的手指折磨得神志不清,为了让他停下,只能顺着他的话呜咽的表白。 “那以后还跟别的男人说话吗?”付卿的手指又往里顶深了半分,毫不留情地绞弄着里面的软肉。 “答应哥哥,以后绝对不跟别的男人说话,嗯?知不知道?” “不说了……呜……再也不跟别人说话了……啊……” 温鈊已经没心思去想别的,脑子一片空白,只能哭着连声答应。 她的小兔子好乖,也好想让人狠狠欺负。 听到女孩的回答,付卿眼底流露出满意的神色。 他将大拇指按在了她外面那个最娇嫩的敏感点上,在上面打着圈重重地揉搓、按压。里面的两根手指还在不断地往上抠顶,外面的大拇指又在疯狂地揉捏,内外交加的恐怖快感瞬间将温鈊淹没。 “啊……付卿!付卿……不行了……!” 温鈊整个人彻底崩溃,她浑身剧烈地颤抖着,腰肢高高挺起。下一秒,一股温热的泉水从深处猛烈地喷涌而出,将男人的手指浇得泥泞不堪。小姑娘绷紧了身子,在颤抖和痉挛中,彻底泄了出来。 看着老公自慰好不好? 猛烈的快感过去后,温鈊整个人软得一塌糊涂,只能躺在床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付卿慢条斯理地将两根湿漉漉的手指从里面拔了出来。在昏暗的壁灯下,男人低头看着小姑娘被自己欺负惨了的模样。此时,她那处娇嫩的花眼还在因为刚刚的余韵一缩一缩地呼吸着,花瓣还有些微微红肿。 付卿垂眸看了几秒,粗重的喉结上下滚了滚。他的下面早就把裤子顶成了帐篷,还有些隐隐胀得发痛。 ……今天要是直接做,她肯定会疼。 他其实疯狂地想让女孩彻彻底底地属于他。到底还是没舍得。 “唔……呜……”温鈊闭着眼细细地喘着气,长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付卿掐着她的腰,单手直接把小姑娘从床上捞了起来。温鈊本能地伸出两条白皙的细腿,紧紧跨在男人紧实的腰间,双手软绵绵地搂住男人的脖颈,面对面地挂在他身上。 男人长腿一迈,一只手轻松地托着她的臀部往浴室走去。另一只手顺手从浴室右边的架子上扯下了一条干净厚实的浴巾。 付卿把手里那条浴巾垫在洗漱的大理石台面上,这才把温鈊放了上去。温鈊此时彻底脱了力,哪怕坐在台面上,上半身也只能软绵绵地撑在付卿结实的肩膀上,浑然不知道这个男人要干什么。 付卿站在她大张的双腿中间,双手抵在女孩的身体两边。 “乖。” 他宽大的手掌顺着大理石面摸到她的大腿,随后修长的手指勾住那条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内裤边缘,缓缓往下退。 温鈊脑子晕乎乎的,只能顺从地配合着他的动作。直到那条单薄的布料被男人顺着腿部线条一路退到了脚踝。 付卿将带着女孩爱液痕迹的布料握在手心。 温鈊猛地回过神,一低头,就看见男人骨节分明的手里正捏着自己的内裤。她眼眶通红,以为他接下来终于要动真格的了,连忙往大理石台面后面缩。 她见过小付卿的尺寸,真进去的话,她会裂开的吧。 紧接着,她便看见付卿用他修长的手指扯开了自己家居裤的抽绳,让那根憋得青筋暴起的巨物彻底弹了出来。 温鈊吓得立刻闭上眼。 “睁开眼,宝贝。”付卿低笑了一声,当着她的面,拿起内裤放在脸上陶醉地闻了闻。 “好香……” 随后,他把女孩的内裤缠在了自己的手掌和那根炙热粗壮的茎身上。布料上全是属于温鈊的温度和气味。 付卿用缠着她内裤的手掌,开始上上下下地撸动着自己身下的巨物。伴随着布料摩擦出的色情声响,男人恶劣在女孩耳边挑逗: “宝宝吓成这样……以为老公现在就要操你吗?嗯?” “今天先放过你……看着老公自慰,好不好?” 温鈊羞得要命,根本不敢看,可男人却用另一只手,强硬地捏住她的下巴,逼着她直视他此刻疯狂又色情的举动。 “呜……付卿……别这样……”女孩被吓坏了,她哪里见过这场面,她白天温柔的男朋友去哪了? “别哪样,嗯?” 付卿看着女孩羞的快要滴出血的脸颊,手上动作不自觉带加快几分。 他一边发狠地上下撸动,一边故意往前凑了凑。 “宝宝看着老公……看老公怎么用你的东西弄出来的,好不好?” “唔……不要看……” 他低头去亲她泛红的耳垂,一边重重地撸弄,一边在她耳边黏糊糊的哄着:“宝宝的内裤好湿,上面全是宝宝的水……吃得老公好舒服。宝宝,再叫一声老公听听?像刚才在床上那样叫。” “唔……不要叫了……你快一点……” “为什么不愿意叫了?刚刚宝宝叫的好好听,还是说……你希望老公进去?” “不……不是的……”温鈊听到这句话急坏了,连忙用小手推搡着男人的胸口,生怕他真的说什么做什么。 “逗宝宝的,老公不进去。” 付卿看着她吓坏的模样,手上的力道缓了缓,可怜巴巴地望着她。 “看在老公不进去的份上,能不能奖励一下老公,叫老公一声。” 温鈊被他这副样子弄得没办法,只得红着脸妥协。 “好吧……老公……” “叫得真好听宝宝。” 听到这一声,付卿手上的速度瞬间加快,带出一连串水声夹杂着黏腻液体的色情声响。深吸了一口气,将整张脸埋在她的颈窝里,闷声叹息: “老婆……好爱你……想把命都给你……” 下一秒,男人粗重的闷哼声在浴室里响起。 一股压抑许久的白浊终于爆发出来,大片大片的地全部射在了那条湿透的内裤里。 付卿撑在她身侧,一下一下地剧烈喘息着。 女孩见他终于结束了,耳边满是他厚重的喘息声,她羞得呆不下去,撑着大理石台就想下去。 付卿大手一捞,将人重新扣回怀里:“去干嘛?” “洗内裤。”女孩小手朝着那条已经一塌糊涂的内裤方向伸去。 男人先她一步,把内裤藏在身后,任凭她怎么够也不让她碰。 迎着温鈊茫然又羞涩的目光,付卿低头在她唇上眷恋地啄了一下。 “老公洗,以后宝宝的内裤都是老公洗。” 温鈊被他擦洗完抱回床上后,实在是太累了,脑袋刚一沾到枕头,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再睁开眼时,房间的厚遮光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在边缘透进一缕淡淡的阳光。她迷迷糊糊地坐起身,揉了揉腰,下意识地摸向枕边的手机。 屏幕一亮,上面的时间显示已经是上午十一点四十了。 十一点四十?! 温鈊惊得一下子彻底清醒了。平时在学校里兼职、上课、泡图书馆,她几乎没有超过八点起床的时候。而且,她周末是有兼职的啊! 温鈊顾不上身上还带着昨晚激战后的酸软,连忙掀开被子下床,一溜烟钻进浴室里快速地洗漱。 等她洗漱完毕,踩着拖鞋有些局促地推开卧室门走出去时,一抬头,就看见了在厨房里忙碌的身影。 付卿还穿着昨天的灰色居家服,整个人看起来精神充沛,又恢复了白天那副温柔体贴的模样。他正微微低着头,神色专注地切着手里的菜,炉子上还咕嘟咕嘟地煲着汤,飘出阵阵香气。 似乎是听到了动静,付卿停下手里的动作,转过头看她。 “醒了?” “嗯……”温鈊挪动步子走过去,小声说,“我、我一不小心睡过头了。” “急什么,今天是周六,就是想让你多睡会儿。”付卿擦了擦手走过来,顺势在她有些乱的长发上揉了一把,指了指身后的餐桌,“饿了吧?桌子上有刚洗好的水果,先去吃一点垫垫肚子,午饭马上就好。” “可是,我今天还有兼职,我已经迟到了。” “我给你请过假了。” 温鈊微微一怔,疑惑地问道:“给我吗?你怎么知道我们老板是谁的?” 付卿挑眉一笑:“宝宝,我是那家店的老板。” 温鈊在一家咖啡馆打工,虽然工资不高但也足够她自己花了。这份工作她很喜欢,店里不算很忙,而且员工也有意无意的照顾着她,对她很好。 “看那店挺漂亮的就盘下来了,宝宝之后想去就去,不想去就不去,老公养你。” 温鈊震惊地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她张了张嘴,脑子里一片空白,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 难怪……难怪当时面试的时候经理那么好说话,平时店里重活累活都没让她干过。她以前只觉得是自己运气好,遇到了神仙兼职,结果全都是眼前这个男人的手笔。 温鈊的心脏猛地沉了沉。 她看着眼前这个为了护她周全,竟在暗中铺就了这么多路的男人,心里却没有预想中的那么轻松。她本就觉得两人身份悬殊,未来遥不可及,如今这份沉甸甸的恩情,更是让她感到有些力不从心。如果有一天她真的不得不离开,这一路走来他所做的一切,她该拿什么去还? “你……你什么时候盘下来的啊……”温鈊回过神来,声音有些结巴。她努力掩饰着眼底复杂的情绪,试图让自己看起来和往常一样。 付卿看着她被惊得一愣一愣的可爱模样,只觉得喜欢得不行。他低笑了一声,干脆解下围裙扔到一边,迈开长腿走到她面前,双手撑在椅背两侧,将吃惊的小姑娘整个圈在怀里。 “你学习已经很辛苦了,还想着找兼职赚钱,老公看着心疼。” 男人伸出食指,轻轻勾了勾女孩的小鼻子,声音带着点撒娇: “不准生我气。” 温鈊想了想,如果付卿一开始就让她不要去兼职,以她的性格肯定不会愿意接受他的钱。所以付卿才想了这么个办法,在暗中护着她。 她压下心底那份沉甸甸的恐慌,摇了摇头,眼里亮晶晶地望着他:“我不生气的,谢谢你对我这么好。” 付卿黑眸微微一亮,随即把女孩狠狠抱进怀里:“傻瓜,不怪老公就好,老公刚才还担心你会生气呢。好了,乖乖坐下吃点东西。” 说完,他低头在女孩软乎乎的脸颊上用力亲了两口,这才满足地直起身体,重新拿起围裙进了厨房。 真不想让别人看我老婆 温鈊坐在沙发上,小口吃着付卿刚刚切好的水果。得知那家咖啡店的老板竟然是付卿,她心里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复杂情绪。那份沉甸甸的关照让她有些不知所措,只能低头,机械地用叉子戳着果肉。 为了避开厨房投射过来的视线,她下意识地望向阳台。晾衣架上,除了付卿那几件挺括的衬衫,竟然还挂着她昨晚换下的那条内裤。 他真的帮她洗了。 温鈊猛地收回目光,心跳瞬间乱了节拍。厨房里,付卿正专心炒菜,偶尔传出的锅铲碰撞声在安静的室内显得格外清晰,仿佛他并未察觉到这边的动静。温鈊盯着面前的水果,脸颊微微发烫,努力调整着呼吸,维持着神色的自然。 没过多久,付卿把最后一道菜端上桌,解下围裙,转头对温鈊招了招手:“洗手吃饭。” 两人落座,付卿将盛好的热汤推到她面前,语气温柔:“宝贝,今晚有个晚宴,你陪我一起去吧。” 温鈊动作微顿,下意识地想要打退堂鼓:“晚宴?我……我可以吗?”那种名流汇聚的场合,让她本能地觉得自己会格格不入。 付卿像是看出了她的怯意,眼神诚恳地看着她:“只是作为我的女伴,陪在我身边就好。我爸妈还在国外,今晚都是些圈子里的生意人,你不用有压力。而且我表妹也会去,正好想让你见见我家里人。” “那好吧。”听到他父母不在场,温鈊心里的防线稍稍卸下。如果都是不认识的人,那倒还能接受。 “那我们吃完饭就回家换衣服。” “这不是家吗?”温鈊下意识问道。 付卿笑了笑,解释道:“是我们的另一个家。” 吃过饭,两人驱车出发。车子平稳地驶入别墅区,这里的每一栋建筑都透着一股有钱人的奢华感。这才是付卿真正的家,而学校旁边的那间公寓,不过是为了上学方便,当然,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温鈊。 车门刚开,管家便恭敬地鞠躬,齐声欢迎少爷和小姐回家。温鈊紧张地抓紧了付卿的衣角,付卿反手稳稳地握住她的手,带着她走进了大门。 一进厅堂,豪华的水晶吊灯投下耀眼的光芒。穿过超大的真皮沙发,付卿带着她搭乘电梯来到二楼。 二楼的更衣室大得惊人,宛如私人展厅,挂满了各种风格的礼服。几名造型师早已在此等候。 “付先生。”设计师见状恭敬点头,随即将目光投向温鈊,温和地做了个请的手势,“温小姐,请跟我来。” 温鈊被带入化妆间,仿佛成了一件待精雕细琢的艺术品。 设计师从挂满高定礼服的架子上取下一件纯黑色的鱼尾丝绒长裙,裙摆处层层迭迭的薄纱,如同深海里轻盈的尾鳍。在两名专业佣人的协助下,温鈊小心翼翼地换上礼服,随着支撑骨架的调整,丝绒裙完美地贴合了她的身线,背后那排繁琐的珍珠扣被一一扣好。 坐在化妆镜前,温鈊本就生的极美,皮肤在灯光下吹弹可破。化妆师一边赞叹,一边熟练地挥动刷子。半小时后,镜中的女孩变得愈发惊艳。 “哎呀,小姐真是漂亮,可以直接去当明星了。” 温鈊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这是她第一次直观地意识到自己的美,不由得轻轻摸了摸脸颊。 “等等。”付卿不知何时走了进来。 他径直走到温鈊身后,从饰品盒里取出一套纯金雕花的耳坠,垂首亲自为她佩戴。当动作完成,付卿看着镜中的女孩,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静止了。 那件鱼尾裙极好地拉长了她的身体线条,在高跟鞋与首饰的衬托下,原本稍显稚气的女孩瞬间褪去了青涩,平添了几分动人的韵味。而那条付卿送她的项链,在黑色的丝绒映衬下显得愈发夺目。她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付卿站在她身后,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他微微弯腰,修长的手掌握住她纤细的腰肢,掌心传来的触感让他心头泛起一阵燥热。 “有点后悔了。”他低头,在她修长的颈侧轻轻吻了吻,嗓音沙哑地低语:“真不想让别人看到你这么美的样子。” —— 私人会所内,灯火璀璨。 当侍者推开厚重的大门,宴会厅内的喧嚣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周围的低语声同时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聚焦在他们身上。 “那是付卿?他身边怎么带着个女孩?” “让商业俯首称臣的付家大少爷,这还是第一次带女伴出席吧?” 窃窃私语中,一道明亮的身影快步走来,正是付卿的表妹赵子涵。 “哥,你今天怎么这么迟啊?”赵子涵一见温鈊,眼睛瞬间亮了,直接扑了过来,“这就是嫂子吗?嫂子好漂亮啊!” 她刚想伸手挽住温鈊的手臂,付卿眉头微皱,不动声色地挡在两人中间:“离你嫂子远点。” 赵子涵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脾气还是这么臭。” 温鈊被两人的互动逗得抿嘴轻笑,原本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不少。她礼貌地伸出手:“你好,我叫温鈊。” “嫂子好,我叫赵子涵。”两人很快熟络起来,温鈊觉得有了赵子涵在身边,那种不安感消散了许多。 付卿虽然允许她们交谈,但手始终死死扣在温鈊的腰上。期间不断有人上来打招呼,每见到一个人,男人便淡声介绍:“我未婚妻,温鈊。” 温鈊心头一跳,有些慌乱。他竟然当众说了“未婚妻”。 而此时,宴会厅的二楼,有一道视线正幽幽地盯着他们。 晚宴进行到中段,温鈊去洗手间补妆。刚从隔间出来,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靠在墙边,恰好挡住了她的去路。 光线有些昏暗,温鈊还以为是付卿来接她,便下意识想上前挽住男人的胳膊。可刚一靠近,她就察觉到不对劲——这人的身材虽与付卿相似,但长相却是和付卿完全不同的风格。 男人打量着温鈊,嘴角勾着笑带着一丝痞气:“你就是付卿带来的那个宝贝?”他慢悠悠地直起身,绕着温鈊走了一圈,“付卿那种冷血动物,居然也有金屋藏娇的一天。不过,美人,怎么看你……我总觉得有点眼熟?” “咱们是不是在哪见过?”男人又靠近了几分。 温鈊警惕地后退半步,试图拉开距离:“这位先生,我想你可能是认错人了。” “是吗?可能吧,但有些东西我还是想亲自确认一下。”说着,男人的手便缓缓伸向女孩的胳膊。 就在指尖快要触碰到的那一刻,一道带着寒意的声音从后方传来。 “谢屿川,你在干什么。” 两人同时转头,只见付卿站在不远处,眼神死死锁住那只快要碰到女孩的手。 付卿大步走来,一把推开谢屿川。 谢屿川也不恼,依旧痞里痞气地摊了摊手:“哎呀呀,好久不见,有没有想我呀,兄弟?”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付卿冷冷地质问。 “我昨天刚从M国回来,想着过来玩玩,没想到就碰上这么好玩的事儿了。”谢屿川说着,还朝温鈊wink了一下。 付卿将温鈊护在身后,看谢屿川的眼神充满了警告。 “别这么凶嘛,好不容易见一面,你这态度让我很难过。”谢屿川故作伤心地擦了擦眼角,“我只是看嫂子眼熟,想确认一下而已,别那么紧张。” “关你屁事,离她远点。” “好好好。”谢屿川无奈地举起双手,做出投降的姿势,“行了行了,话说明天的车赛你去吗?要不要比一场?” “无聊。”付卿说着,拉起女孩就要走。 “哎别别别,你不去,谁还能跟我比啊?”看付卿不为所动,谢屿川将视线投向温鈊,“小嫂嫂想去吗?付卿带你开过赛车吗?” 温鈊还没从刚才两人的对话中回过神,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打断了思绪。 “没有。”温鈊摇摇头。她从未听说过付卿还会赛车,一直以为他绝不会沾染这些危险的事,但心底却莫名地生出了一丝好奇,很想看他坐在驾驶座上的样子。 “那就说定了,明天你带着小嫂嫂一起过来哈。”谢屿川摆摆手,转身离开。 温鈊抬头看向依旧皱着眉的付卿,抬手轻轻帮他抚平眉心的褶皱。男人感受到脸上的触感,低头注视着女孩:“他刚刚没干什么吧?” 温鈊摇摇头:“没有,他就是说了些奇怪的话,说什么之前好像见过我。” “对不起,老公让你一个人落单了。”付卿说着,将她紧紧搂进怀里。 “没事的,你忙,也不能一直盯着我。”温鈊想起了刚才的对话,好奇地问:“你还会赛车?” “之前高中的时候玩过一阵子。明天你想去吗?” 女孩点头,眼里夹带着一丝期待:“有点想看你开赛车的样子。” 男人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弧度:“好,那明天让你看看老公开赛车的样子。到时候,别被帅到了。” 老公也爱你 付卿牵着温鈊的手,刚回到人群中心,几位想趁机和付家打好关系的老板便再次围拢上来,付卿礼貌地回应着他们,视线却不再从温鈊身上移开。 温鈊站在他身侧,尽量保持着得体的微笑。赵子涵端着酒杯站在旁边问道:“嫂子,刚才跟我哥溜哪儿去了?半天找不着人。” “哦,刚才去洗手间了。” 温鈊回想起刚才那个男人,压低声音问道:“子涵,刚才在洗手间附近,我碰见了一个穿西装的男人,他说……他说跟我好像见过。你知不知道那个人是谁?” 赵子涵顺着温鈊看的方向望去,只见不远处的角落里,谢屿川正慵懒地摇晃着酒杯,漫不经心地与身边的人交谈。 看到是他,赵子涵脸色变了一下,压低声音说:“那是谢屿川。你怎么碰到他了?” “他和你哥……认识吗?”温鈊追问。 “岂止是认识。”赵子涵摇了摇头,随口说道,“我们两家从小就认识。不过说实话,我也搞不懂他俩,从小到大就是不对付,见面准得呛几句,也不知道是积了什么怨。反正你别理他就行,那个人平时就这幅德行。” 温鈊若有所思地望了谢屿川一眼,对方似有所觉,远远地冲她举了举酒杯。温鈊心头一跳,连忙转过头,不再理会。 宴会结束的时候,温鈊已经累得不行了,脚也酸得厉害。上了车,车门一关,车厢里安静下来,那种疲惫感立刻涌了上来。她靠在副驾驶,没一会儿就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车子平稳地开进别墅。付卿停好车,没急着动,而是坐在驾驶座上静静地看了会儿温鈊。车厢内灯光昏暗,她精致的妆容在睡梦中显得格外柔和,卸下了白日的防备,显得格外温顺。 他嘴角上扬,动作轻柔地解开安全带。推门下车,绕到副驾驶,打开门,动作极其小心地将她揽进怀里,把她从车里抱了出来,一直抱回了豪宅的卧室,小心翼翼地把她放到了床上。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落地窗的丝绒窗帘缝隙,柔和的洒在了床上。 温鈊迷糊着睁开眼,盯着头顶看了一会儿。周围环境很陌生,不是平时住的公寓。她撑着身子坐起来,下意识地看了看自己,发现昨晚那件繁琐的礼服已经没了,换成了一件舒服的睡衣,妆也被人卸得很干净。 心里的恐慌刚要蔓延,一阵细微的响动让她警觉地转头。 她转过头,就看到付卿正靠在床边,正低头看着她。 看着熟悉的身影,温鈊那颗悬着的心终于落回了原处。她环顾了一圈这间布置极其奢华的卧室,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这是付卿的家。 “早上好,宝贝。”付卿倾身凑近,在她额头落下轻柔一吻,低沉的嗓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在自己家,不用害怕。” 早饭后,付卿从衣帽间拿出一套备好的衣服递给温鈊。是一黑一白两件拼接设计的卫衣,材质硬挺,款式干练,一眼便能看出是情侣装。看着温鈊换上后,付卿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点点头,牵着她出了门。 半山腰的赛车场此刻已是一片喧嚣。付卿刚牵着温鈊走下车,周围便响起了一阵躁动。不少常年在这里玩车的老玩家一眼就认出了付卿,纷纷围了上来。 “我靠,这真是付车神啊?” “好久不见!付哥,今天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人群将入口围得水泄不通,付卿只是淡淡点了点头,握着温鈊的手却始终没松开。察觉到周围探究的目光,他将温鈊往身边揽了揽,语气淡然却不容置疑:“我女朋友,温鈊。” 那些人一听,立刻识趣地收起玩笑的神情,转而热情地跟温鈊打招呼。 这时,谢屿川正靠在不远处的敞篷跑车旁,拎着头盔,朝这边吹了个口哨:“哟,还挺准时。”他看向温鈊,眼中带着几分戏谑:“小嫂嫂,要不要试试我的车?保准比他的刺激。” 付卿冷冷地扫了谢屿川一眼,没搭理他,拉着温鈊转身上了自己的改装跑车里。 替女孩检查好安全带和保护措施后,付卿将车缓慢驶入预备线前。温鈊坐定后才反应过来,有些迟疑地问:“我也要跟你一起吗?” “你不想坐老公的车吗?”付卿凑近,蹭了蹭她粉嫩的脸颊,声音低柔,“别紧张,不会有危险的。” 十点半,发令枪响,引擎轰鸣声瞬间炸开。 付卿的改装跑车像离弦之箭,瞬间冲入赛道,将众人远远甩在身后。 这里是私人开辟的山路赛道,不会有外人干扰。 山路崎岖且险峻,车速快得惊人。两旁的树影极速后退,温鈊坐在副驾驶,只觉得心都快要跳出嗓子眼了。她两只手死死抓着头上的扶手,指尖因过度用力而泛着白。 男人却丝毫没有减速的意思,油门踩得极深。后视镜里,那辆紧追不舍的跑车若隐若现——除了谢屿川,没几个人能跟上付卿的速度。 车子在一个急转弯处以漂移的姿态甩过,车头死死封锁住内线,逼得后方的车辆不得不减速。轮胎擦在地面上发出尖锐刺耳的摩擦声,温鈊被惯性甩得身形不稳,忍不住的惊呼出声,只能紧紧的闭上了眼。 “怕了?”付卿低沉的嗓音在轰鸣声中显得格外清晰,他侧过脸,眼底带着一丝恶劣又宠溺的笑。 温鈊声音在发颤:“慢点……付卿,慢点……” “你说什么?”男人明知故问,车速又猛地提了一档。温鈊吓得眼角沁出一层水雾,惊慌失措地喊:“慢一点,我要抓不住了!” 男人动作利落地解开了她身上的安全带。趁着车身摆正的瞬间,他单手控稳方向盘,一只手揽住女孩的腰身,直接将温鈊整个人从副驾抱到了自己的腿上。(危险动作请勿模仿) “抱紧老公。” 温鈊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死死抱着男人的脖颈,将脸深深埋进他的颈窝寻求依靠。 “叫老公,我就减速。” 温鈊被吓得彻底失去了理智,为了让车速慢下来,她带着哭腔对着男人的耳边小声叫道:“老公……” “不够,我要你说爱我。” “我……我爱你,老公……求你,慢点……”温鈊的声音带上了明显的哭腔,软糯得让人心颤。 听着那句满含求饶的告白,付卿心头那股被激起的燥热终于得到了满足。他终于大发慈悲地放缓了车速,稳稳地驶向了终点线。 车子停在终点,周围爆发出阵阵欢呼。付卿没急着下车,而是俯身吻了吻她湿润的眼角。 “真乖,老公也也爱你。” 我的花园交给老婆管 终点线后的欢呼声还没散去,谢屿川那辆银灰色的跑车就一个甩尾,横在了付卿的车前。他摘下头盔,随手抓了抓头发,大步走到付卿的车窗边,目光直勾勾地落在他怀里还没缓过劲的温鈊身上。 “宝刀未老呀。”谢屿川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挑衅,“不过,刚才嫂子被吓得不轻啊,要不这样,下一场咱俩赌一把?如果我赢了,晚饭让嫂子陪我吃,如何?” 空气在瞬间沉寂下来。 付卿连一个眼色都没给他,他一边护住温鈊后脑,一边发动引擎,嗓音冷得刺骨:“滚远点。” 谢屿川还没来得及再说第二句,付卿直接一脚油门,从他身旁擦着蹭了过去,只留下一地刺鼻的汽油味和卷起的尘土。 站在原地的男人,看着远去的车影,低头玩味地笑了笑,夹着头盔,转身走进了休息区。 回到豪宅,刚一进门,付卿反手“咔哒”一声反锁了大门。还没等温鈊反应过来,她就被直接抵在了玄关的墙壁上。 紧接着,双唇相贴。 付卿双手托住她的腰臀往上一垫,温鈊整个人瞬间双脚离地,被迫缠在他的身上。他亲得又深又重,温鈊仰着头承受着他的索取,呼吸被剥夺殆尽,急促的心跳声在安静的玄关里清晰可闻。 他吻得太急,太用力,就在温鈊感觉意识被亲得有些发飘、身体软成一滩水时,腹部传出了一声不合时宜的声响—— “咕噜……” 温鈊整个人僵住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付卿的动作也随之一顿,他稍稍拉开一点距离,低头看着怀里的女孩,忍不住笑了一声。 他看着她红透的耳根,把她又往上托了托,额头抵住她的额头:“饿了?” 温鈊尴尬得想把脸埋起来,不敢看他,小声地“嗯”了一声。 付卿吻了吻她的鼻尖,慢慢把她放下来,让她双脚重新落地。他转身按下呼叫铃,对着保姆吩咐道:“准备午饭。” 说完,他重新看向温鈊那副想躲又无处可躲的样子,心情大好地勾起唇角:“我先去洗个澡。” 付卿从浴室出来时,午餐也差不多准备好了。他换了一身居家服,见温鈊正乖乖坐在餐桌前等他,好笑地问:“怎么不先吃。” “等你。” 付卿摸摸女孩的脑袋:“这么乖,老公奖励一下。” 说着,便在女孩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饭桌上的气氛很融洽,两人偶尔的闲谈让冷清的空间多了一些温馨。午饭后,付卿见温鈊对窗外的景致有些好奇,便牵起她的手:“带你去后花园转转。” 付家的后花园错落有致地分布着草坪和景观,虽然一直由专业园丁打理,却总少了点生活气。两人漫步在石子小径上,付卿侧头问她:“你喜欢什么花?挑几种,我让他们种。” 温鈊想了想,小声说:“我喜欢玫瑰。” 付卿听完笑了笑,叫来了站在不远处的管家,吩咐道:“听到了吗?以后这花园的事,我老婆说了算,她想种什么、怎么摆弄,都照她的意思办。” “好的少爷。”管家鞠了个躬后便开始着手玫瑰种植的事宜。 逛了一会儿,两人又去了三楼的私人影院。这间影院布的正中间是一张超大的多功能沙发床,看起来柔软又宽敞,周围的灯光调得昏暗暧昧。 付卿调好电影,拉着温鈊坐下。他将床位调整到舒适的角度,把温鈊圈进怀里。温鈊依偎在他臂弯,感受着耳畔传来的呼吸声和男人胸膛传来的温度,渐渐地困意袭来。 他们就这样依偎着过了一个下午,窗外的太阳渐渐落下。隔离外界的纷扰,只感受着彼此的心跳。 次日清晨,付卿照例开车将温鈊送到了学校。 “温鈊,你终于回来啦!”一推开宿舍门,周子怡和舒婉玉一脸关心地看着她,“你周末去哪了呀?我们在群里看你都没动静,又怕你在忙兼职,都没敢给你发微信。” 温鈊收拾书包的动作顿了顿,神色如常地笑了笑,语气平淡地找了个借口:“周末家里那边临时有点事,我就回去了一趟。” “难怪呢,不是又被无良老板压榨了就好!”两人也没多想,拎起书包准备出门,“走吧走吧,快上课了。” 我是她的谁你看不出来? 大学里的课程远比温鈊预想中要难,不是说在专业知识方面,而是大一必修的这门“基础入门”。这门课的重点在于培养学生面对复杂课题的团队协作能力。温鈊虽然专业成绩拔尖,但这种需要频繁与人沟通、打交道的课题,让她倍感吃力。 她从小就是习惯有问题自己扛、不爱麻烦别人的性格,此刻对着电脑上的课题分析,眉头都要锁在一起了。 周子仪凑过来,看着她愁云满布的样子,担忧地问:“怎么了?看你眉毛皱巴的都连一起了。” “是我们组的小组发表,”温鈊无奈地叹了口气,“大家的想法逻辑根本串不到一起。这周就要发表了,我有点担心。” 舒婉玉也跟着抱怨:“我们组的人全是甩手大掌柜,整天就我和另外两个女生在硬撑。” “我们组就还好,虽然大家都没有头绪,但都愿意互相交流意见。”周子仪欣慰地说道。 “真羡慕你们组啊,我真的受不了我们组了。” 这个课是24人一班,类似于小组讨论的课程。温鈊、周子怡和舒婉玉的班正好被错开了。 “咱们认识的人里面,高年级的只有尚廷学长了,要不……你们发信息问问他?”周子怡提议道。 温鈊犹豫了。她脑子里想起之前答应过付卿不跟别的异性接触。可她心里又想,那大概只是他开玩笑说说而已,不可能有人真的一辈子不跟异性接触吧。 她斟酌再三,还是给尚廷发了条微信:【学长,打扰一下,请问关于小组课题的问题,您能指点一下吗?】后面付了一张课题的照片。 没过多久,尚廷回复了:【这个问题确实有些复杂,打字说不清楚。要不下午你有空的话,来图书馆找我?我正好在。】 温鈊应下后,转身问舒婉玉:“下午你有空不,学长说下午他在图书馆。” “我就不去了,我觉得我们组的发表已经没救了。”舒婉玉瘫在床上摆摆手。 “那好吧,那我晚上回来跟你复盘。” “宝宝你真是天使。”舒婉玉隔空给了温鈊一个飞吻。 下午,温鈊如约而至。 两人坐在最拐角的位置。尚廷贴心的把身旁的椅子拉开,示意温鈊坐下。 “真是对不起,占用了学长的时间。”温鈊有些不好意思。 “不会不会,我正好下午没课。”说着便掏出了电脑。 “你看这里……”尚廷耐心地帮她讲解课题,讲到最后,尚廷补充说:“其实这门课的核心不在于你学得多么透彻,重点是练习和他人的沟通与协作。当你学会和别人交流、倾听别人的意见,你会发现新的视角,从而发现新的想法。” 温鈊听得恍然大悟,感激道:“学长,谢谢你,我回去就试着跟他们交流。” 接下来的几天,温鈊几乎都泡在学校。她试着联系小组的同学,把自己的想法跟组员们沟通,也鼓励大家表达出自己的想法。温鈊发现,自己的主动竟然真的带动起组员的热情,大家讨论得热火朝天,作业准备的异常的顺利。 为了赶进度,她这几天都跟付卿发信息说要赶发表进度不能回家了。虽然两人每天晚上都会躲在被窝里偷偷视频,但付卿明显有些不悦,电话那头的男人总透着一股沉闷的味道。 温鈊也只当是付卿在跟自己耍小脾气,安抚说等她发表完忙完这一阵就好了。 付卿本来给温鈊发信息的频率就高,但从不会催温鈊的回信息速度。但这次付卿却时不时的要温鈊给他发照片过去。温鈊也没多想,乖乖拍照发过去。 两人的专业不一样,教学楼也离得很远,一般很难见到。 直到周四下午,小组发表圆满结束,老师当众表扬了他们组的团队精神以及对发表的热情。 温鈊从讲台上下来时,整个人神采奕奕,脚步也变得欢快。她从教学楼下来的时候刚好碰见了尚廷,便快步走上去,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喜悦:“学长!多亏了你那天帮我,今天我们小组被表扬了!” 尚廷看着她眉眼弯弯的样子,也跟着露出了笑容:“能看到你们组有进步,我也很开心,这些都是你们共同的努力。” 话音刚落,阵阵微风拂过,一片花瓣不偏不倚地飘落在温鈊的肩头。尚廷自然地伸出手,想帮她拂去那片花瓣。 “离她远点。” 一道冷冽的声音从温鈊身后传来。 温鈊浑身一颤,转过身,只见付卿正站在几米开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色套装,双手揣在口袋里,正死死盯着尚廷悬在半空的那只手。 尚廷的手僵在原地,感受到了对面男人身上的压迫感。他瞬间就意识到了女孩之前脖子上那抹暧昧痕迹的主人究竟是谁。 “付、付卿?你怎么在这儿?” 付卿没说话,只是缓慢地走到两人中间居高临下的从上而下的打量了一番尚廷。 “学妹,这位是?”尚廷依旧维持着脸上的笑容。 “我是她谁你看不出来?” 随后,付卿径直伸出手,拉起了女孩的小手。 “跟我回家。”扔下这四个字后,拽着女孩便向校门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