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人丧德(兄妹 高H)》 第一章:哥哥 “同学们,你们就像八九点钟的太阳,是祖国未来的花朵……” 校长正在台上说着每个朝会都会说一遍的,无聊的废话。 云声里却在台下湿了。 小穴痒到发麻,皮肤上也仿佛有万蚁啃噬。渴望,渴望。渴望有人来触碰她,来拯救她。她快要融化了。 她忍到浑身都在冒冷汗。 好不容易熬到朝会结束,她急匆匆跑向教室。她有药,只要吃了药,就没事了。 可是还不等她跑进教室,突然一双手,将她拽进了旁边的空教室。 那双手只是握着她的手腕,却轻易点燃她体内躁动的欲火。 她几乎是无意识地贴近面前的人,渴望他触碰地更深一点,最好,能打开她的腿,用什么滚烫硕长的东西塞进去。 可是她睁开已经忍到迷蒙的眼,看到的却是谢洵峥的脸。她又清醒了。 “别碰我!”云声里推开谢洵峥。但实在有气无力,连推这样一个简单的动作都完成不了。 谢洵峥看着她的眼神满是担忧,干脆将她扯进怀里,替她抚去额上的冷汗。 “声声,你在颤抖,你发情了,对不对?最近你的状态一直很不对,我看你一直在吃药。我查过,那种药,类似抑制剂。你染上性瘾了,是不是?” 是。云声里染上性瘾了。 那是一个天气很好的周末。一向对她冷淡的妈妈突然提出想和她一起吃一顿饭。 她很高兴,便欣然赴约了。可是还等到饭店,她就陷入了一阵黑暗。 等再醒来的时候,她全身赤裸,被吊在一个会所,已经注射了药物。 据后来宋竹拟查到,这是一种能让人成瘾的性药。 “我帮你吧,声声。”谢洵峥搂着她,在她耳边吐息。 云声里却像听到了什么恶心至极的话一样,胃部大力抽动,她几乎要吐出来。 她更加用力地在他怀里挣扎:“走开,谢洵峥,不要碰我!” 可她的力气实在绵软,甚至因为情欲,声音都软得好似小猫叫。 谢洵峥从小和她一起长大,把她的一切都记在脑子里,她对他有致命的吸引力。被她在怀里磨蹭几下,立马就硬了。 按住她的腰贴近自己的下体。声音有了几分急切:“声声,你把我蹭硬了,我帮你好吗?” “啪——” 云声里扇了他一个耳光。 “谢洵峥,你真恶心。” 这一巴掌云声里拼尽了全力,哪怕没有力气,还是将谢洵峥扇得偏开头去。 谢洵峥舌尖抵了抵唇角,在他看来,云声里一直以来都唯唯诺诺的。 她不爱讲话,也没有朋友,从来形单影只,像一只可怜的雁。没想到也会有这样贞烈的时候。 谢洵峥笑了,看向云声里的眼神却变得阴沉起来:“声声,我好心帮你,你怎么却不领情呢?难道非要我把你是个婊子的事昭告全校吗?” “什么?”云声里瞪大了眼。眼里水光闪动,晶莹的琥珀似的,像是初生的小鹿般懵懂,惹人爱怜。好似没想到谢洵峥会吐出这样的字眼。 她生得漂亮令人动容,软软糯糯的像是什么纯白的小动物,叫人心里头发软。如今露出一副受惊的表情,谢洵峥又心头软了下来。 他换了神色,颇有些诱哄地在她耳边道:“声声,这么多年了,你还不知道我喜欢你吗?和我在一起吧,好吗?以前是我不懂珍惜你,弄丢了你,以后我会对你好的。” 窗外是学生哄闹的声音,教室里是他抵在腿间的硬挺。 云声里闭了闭眼,别过头不再看他。 却一字一顿道:“谢洵峥,我不喜欢你。” 字字清晰。 谢洵峥闻言,也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笑意已不见。他强硬地扯开云声里紧闭的双腿,手上用力,便撕开她的衣服,露出内里可爱的文胸。 云声里白得晃眼,谢洵峥看到她藏在文胸里的双乳,眼神都变深了,迫不及待地撩开她的胸衣,舔上去。 “没关系,我喜欢你就行了。” “放开我谢洵峥!你混蛋!”潮湿的触感令云声里双腿间湿得更厉害,浑身焦渴在此时冲上顶峰。 可她还是在挣扎,甚至更厉害地挣扎:“谢洵峥,别逼我恨你!” 正这时,被关上的教室门猛的一声被踹开了。 一个染着白发的男人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几个穿黑衣的保镖。 云声里却像找到救兵一样,大声哭了起来:“似唯哥!救我!” 楚似唯只用了一脚,便将谢洵峥踹到在地上爬不起来。几个保镖将他死死压在地上。他的脸被摁在地上,眼睛却还死死盯着云声里。 云声里披头散发,衣服凌乱,哭得满脸狼狈,瑟缩在角落里。 楚似唯皱了皱眉,只扫了她一眼就偏开头,脱下自己的外套盖住她的身体。 “小姐,Boss在「揽月」等你。” - 云声里不是第一次来「揽月」。名字起得文艺,实际上却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灰色交易场所。 上一次,就是在这里,她被宋竹拟按着,操到快要昏过去。 还是上次那个房间,不同的是,这次并不是宋竹拟一个人在里面等她。 有个男人跪在宋竹拟面前。 男人已经被打得满脸是血,却是不停地磕着头对着宋竹拟求饶:“Boss,我错了!您饶了我吧,求求你……求求你!” 宋竹拟还没说话,他身后的保镖已经走出来,狠狠一脚踹在了男人的心窝。 男人被踹到在地,又是一口血吐出来,缩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宋竹拟却没反应似的,双腿交迭坐在沙发上,手臂搁在沙发扶手上,支着下巴,神色很淡,看不出喜怒。 云声里实际上只见过宋竹拟几面。她前十七年的人生里,他都不在。 但云声里听说过他。听说过实际上自己有一位同父异母的哥哥。听说他是爸爸前妻的孩子,发了疯父亲赶出家门,又被人捞到Y国的。她曾经好奇问过家里的佣人,这个她从未谋面的哥哥是个什么样的人。 只记得佣人噤若寒蝉的神色,以及神神秘秘留下的一句——“是个疯子。” 云声里听说,他在Y国杀过人。 在云声里对他为数不多的几次印象中,第一反应是,他长得很好看。比自己见过的所有人都要好看。桃花眼多情,笑时婉转风情,薄唇勾人,不笑时如霜剑利刃。第一次见面时,云声里脑子里,噌然冒出四个字——貌若好女。 但他的情绪是淡的,即使笑着,也好像带着对什么都不在意的漫不经心。如同一汪没有什么活性的死水。可那时他也是笑着的。现在他没有笑意。 他只是很随意地坐在沙发上,冷眼看着眼前满头是血的男人,没有露出惯常的笑意。 云声里被楚似唯带进来,在一旁站了一会儿,宋竹拟却好似看到她了一般,微微侧头,眯眼笑了起来。 “我亲爱的妹妹来了。” 该怎么形容那种感觉。楚似唯觉得像是火山爆发。从死寂到鲜活。又像是沉寂的原始森林迎来一场飓风。 宋竹拟于是对面前的男人都更有兴趣了。随手捞了一把水果刀,起身蹲到他面前,笑弯了眼,递给他:“好呀,你把这把刀吞下去,我原谅你。” 男人瞪大了眼,眼里全是恐惧。面前宋竹拟的脸依旧好看动人,笑容精致,如同晨露中最晶莹的那一颗。男人却只觉他如鬼刹修罗。 云声里更是浑身冰凉。 已经不断有黑衣保镖按着男人,强行将那把水果刀塞进了他的喉咙。 宋竹拟已经牵着云声里出了包厢。包厢内传出男人杀猪般的鬼哭狼嚎。云声里浑身僵硬,腿软到走不动。宋竹拟觉得有趣,便笑看她,手指修长,随意拨弄她汗湿的额发。眯着眼睛人畜无害似的。 “妹妹怎么了?” “他……那个男人,会怎么样?”云声里声音软软的,此刻被恐惧浸透。 “嗯?”宋竹拟疑惑得跟真的似的,歪着脑袋认真思考了一下。 他今天只穿了一件简单的白T,看起来真是纯良无害。但下一秒,却吐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句子:“可能,会被切成一块一块,然后喂鳄鱼吧。” 他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天气,云声里却吓得差点跌坐在地上。被宋竹拟一把拽住捞进怀里。 “妹妹,”宋竹拟语气温柔轻松,“害怕吗?” 云声里其实已经被情欲折磨了一整个上午,整张脸都潮红。双眼更是浸满水光,像是透亮的水光。她本来就长得乖乖巧巧干干净净的,此刻更像迷惘的小鹿,让人燃起轻易施虐欲。 “害怕的话,要和哥哥好好说一说,为什么会被别的男人,碰到的事哦。” 他眯起眼睛,眼底却全无笑意,像是夜色里的深潭。 “妹妹是属于哥哥一个人的,还记得吗?” 第二章:疯子(H顶宫颈) 云声里在同一个房间里,再一次被宋竹拟扒光了。 上一次正是她情欲最烈的时候。她当了十七年的乖乖女,根本没想过会发生这样的事。平时连自慰都没有。性瘾上来的时候,只剩折磨。 今天也不遑多让。她实在忍得太久了。体内的药性霸道非常,每回瘾上来,都像要把她吞了似的。这几天靠着药物压制,倒是勉强能挨过去。可也只是治标不治本。如今反扑,只会更严重。 如今她只是被宋竹拟脱了衣服随意摸了几下,便浑身战栗,抖着双腿流水。穴里的痒和麻顺着血液渗进骨头缝。 可即使这样,她还是拼尽全力想要推开宋竹拟。 就和第一次一样。 “哥哥……你不要这样……” 云声里十七年的人生像一块白色的画布,纤尘不染。她不能忍受一点脏污,也接受不了因为这种事就要随便和人发生关系。 就像很多小男生小女生一样,她对爱情有过向往,即使知道,也许不会在自己身上发生。 可是,如果没有爱,性怎么能这么顺理成章? 其实她很早就知道自己的父母早已没有了爱情。 母亲早在多年前就已经开始和另外的、无数的男人发生关系。而后来她们被爸爸接回宋家,她也多次在家中听到女声的呻吟就在父母的卧房中。 爱情是一种奢侈品,就和母亲对她的爱一样。 可她也希望自己每一次的性,都和爱有关,哪怕是短暂存在过的。 但宋竹拟跟她没有这种可能。 不光是因为她害怕宋竹拟,更是因为,他们是兄妹。 骨子里留着相同血液的,亲兄妹。 云声里哭了。 泪水一滴一滴,占据她苍白的脸。 “哥哥……别这样,求你,好不好……” 即使只见了不过寥寥数面,云声里还是会乖乖叫他哥哥。 所以,哥哥和妹妹怎么能发生这样的关系呢? 但很可惜,宋竹拟没有这样的认知。 或者说,即使他有,他也不在乎。 强硬地打开云声里的双腿,坚定地,挺身进去。 “啊……”云声里失声叫出来。 宋竹拟大到惊人,小穴被撑开到极致。云声里甚至觉得自己的下面都要被撑坏了。 可是胀痛却奇异地缓解了身体里钻心的痒意,那种直冲头顶的爽意让她的身下喷出一股水液。 “啧。”宋竹拟闷声笑了下,“都快流成小骚货了,还在说不要吗?” 云声里的确爽到头皮发麻。 宋竹拟一边说话一边将自己推到更深,甬道内每一寸褶皱都仿佛被撑开,熨帖。 每一寸神经都在叫嚣着快慰,叫嚣着,想让这个人更深、更重地撞进来。 可是云声里哭着,哽咽着,还是坚定地摇头:“不要,不要!你出去……啊呃……哥哥、求、求求你……” 宋竹拟不管她的哭腔,双手握住她的胯,腰身挺动,狠狠操干她。 每一次,都整根抽离,又全部撞进去。重重的。 沸腾的水液堆积在穴口,被囊袋拍击得四溅。 哥哥在妹妹的阴道里横冲直撞,做着最原始的活塞运动。 “宝贝儿的小逼夹得这么紧,都快把哥哥鸡巴夹断了,比上面这张嘴要诚实得多。” 云声里的身体雪白,一点痕迹都很明显,此刻双腿之间已经被撞到发红,显出娇艳的颓靡。那口小逼更是可怜兮兮,好似在风雨中被蹂躏的残花,被风霜打成鲜靡的烂红色,像是熟透的苹果。 宋竹拟衣服都没脱,只简单松了裤子,就将她干得说不出话来。 穴口处的逼肉外翻,一下一下承受着肉棒的挞伐。却偏偏发骚似的,将贯穿自己的那一根死死咬在体内,像是要榨出所有的体液。 云声里快要疯了。 宋竹拟操人的功夫厉害极了,每一下都撞在让她最神魂颠倒的那一处,好像三魂都快给他干得丢掉了。尤其是当他一个深推,径直顶上了她腹腔深处的那另一张小嘴。 “啊——那里不要……呃、救命……”云声里尖叫着,彻底喷了出来。 水液打湿她和宋竹拟相连的部位,也淋湿宋竹拟腹部的衣摆。 “这里是妹妹的宫颈口,是吗?宝贝这么喜欢吗?”宋竹拟又笑弯了眼,身上那股浑不在意的劲不见踪影,好像找到一个爱不释手的玩具一样。 于是接下来每一次,宋竹拟都要顶到宫颈口,龟头在周围磨蹭,再狠狠地撞上去,将那张小嘴都撞得向内凹陷。 “不行……真的、不要……” 潮吹过后的不应期还没缓过劲来,宋竹拟已经又发了狠地干她。云声里已经快被高潮和潮喷折磨到发疯了。可让她更不能接受的是,她居然真的在宋竹拟身下感觉到爽。 宋竹拟肉棒纵起的青筋,填满自己甬道的缝隙,自己控制不住地涌出爱液,全部灌进他的马眼里。 云声里能感觉到他在自己身体里的每一次抽送和挈搐。而他每一次顶上子宫口,快要打开自己的疼痛都将她逼上另一个顶峰。 云声里真的快要受不了了。 她和宋竹拟,怎么可以这样。她怎么可以感觉到爽呢?这是有违人伦的,这是乱伦。 “呜呜……啊……嗯……真的、真的要不行了……求求你哥哥……” 云声里几乎是绝望地在哭着。她觉得自己被分裂成了两半。肉体在宋竹拟的身下,爽到喷水,精神却在上空遭受剜心之痛。 那一瞬间,所有压抑的情绪,井喷式爆发。 对母亲的期盼,对友情的渴盼,以及对所谓“爱”之救赎的痴心妄想。 统统转化为对自己的自厌。 凭什么要遭遇这些,为什么要对自己这么不公平。 为什么她什么都不曾得到过? 这样活着,真的还有意思吗? 只是这样想着,云声里余光撇到床头柜上放着的蝴蝶刀。于是她这样做了。 趁着宋竹拟在她身体里冲撞的间隙,她握住蝴蝶刀,放在了自己的脖颈上。 她的脖子雪白纤长,仿佛轻轻一折就会应声而断。 云声里流着泪,迫使宋竹拟必须要停下动作。 眼泪已经糊满她的眼睛,她看不清眼前的人了,可她还是颤抖着身体,坚定地说:“停下来……你快停下来!” 宋竹拟真的停下来了。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空中只有死寂在飘动。 良久,宋竹拟笑了一声。 没有从云声里的穴里拔出来,只是握着她的腰将她抱坐起来。 坐姿入得更深,云声里忍不住哼叫一声,又立马咬住唇瓣,将手中的蝴蝶刀握得更紧。 宋竹拟却握住了她颤抖的手。 “傻妹妹,”宋竹拟的声音温柔得快要滴出水来,却字字句句如利刃,“威胁人,怎么能放到自己脖子上呢?” 是啊,云声里就是个笨蛋,她想不到什么好的办法来解决现状,她什么都做不到。 可是宋竹拟帮她了。 宋竹拟握着她的手放到自己的胸口,刀尖正对着他的心脏。 “想逃跑,当然是要,杀掉我呀。” 带着她的手用力,于是刀尖没入宋竹拟的胸膛。 云声里瞪大双眼,鲜红的血从她和宋竹拟交握的手中涌出,填满指缝。 云声里吓得手都在抖。 可宋竹拟居然在笑着,笑得灿烂而好看,然后握着她的手,继续将刀捅进自己的身体。 “宝贝要这样做,才有可能逃得掉哦。” “啊——”云声里再一次哭出来,用力甩开他的手,染血的刀也被甩到地上,发出刺耳的尖叫。 “不要、不要这样……”云声里再一次回想起会所里那个男人满脸是血的样子,挣扎着想要下床找点什么东西帮他止血。 宋竹拟却不怎么在乎地制住她的动作。握着她的胯,再一次在她的身体里挺动。 大概是血液的刺激,云声里受了惊吓,小逼却咬得更紧了。 宋竹拟一边流着血一边干她,笑眯眯地说:“宝贝儿逃不掉的话,就只能记住了,妹妹就是要给哥哥干的。” 被干昏过去之前,云声里想到多年前那个佣人对宋竹拟的评价——疯子。 云声里终于理解了。 宋竹拟就是个疯子。 第三章:依恋(H操宫颈) 脑子炸弹的轰鸣声响了一个晚上。醒的时候有些头疼。 但宋竹拟没什么感觉。 只是怀里好像抱了一团绵软的温热,好似什么小动物。 居然是云声里。 说来好笑,醒着的时候,即使性瘾发作,云声里依旧能够保有理智,还敢拿刀威胁人。可是睡着之后,却完全卸下防备,甚至缩进他的怀里。 雪白的身子紧紧挨着他,像是依恋主人的小宠物。 昨晚上她被干昏过去了,宋竹拟射完也没帮她清洗,她脸上挂满了泪痕,像只脏小猫。可是小猫睡颜憨态可掬,嘴巴都睡得嘟起,乖乖躺在他的怀里,温顺到不行。 宋竹拟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冷色的眸子里不知酝酿着什么情绪。 良久,他展臂将她抱到了身上趴着。手伸到她的下体摸了摸。 有些肿,但昨天射进去的精液没有流完,湿得很。 宋竹拟没对别人硬过,对着云声里却有些控制不住,不知道有性瘾的到底是谁。 宋竹拟没管云声里还睡着,别开她的双腿,就着昨晚的精液,插进她的身体里。 云声里的穴温暖紧致,刚插进去就会被死死咬住。 那些逼肉仿佛有生命一样,裹住肉棒上的每一条经络,吮吸舔咬,妖精窟似的,叫人进去就不想出来。 宋竹拟闭了闭眼,握着她的腰,慢慢在她的穴里抽插起来。 云声里很快就醒了。 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身体已经先一步到达了高潮。小穴猛地收缩,吸盘似的将宋竹拟的肉棒绞得更紧。大量潮水从甬道内喷出,像是一条小河,打湿了宋竹拟的腰腹。 “呃……”云声里的身体比她的理智更诚实。 “宝贝的小逼咬得哥哥好舒服。”见她醒了,宋竹拟笑起来,故意在她耳边吐息。 一面又狠狠地操进她的身体。 云声里趴在他的身上被颠得受不住,只好拽住床单两侧。 “不要了……哥哥……”云声里身体里的瘾其实已经被勾出来了,但是她还是不能接受和亲哥哥乱伦的事实。手臂撑不住,整个人都倒在宋竹拟身上,压到他的肩头。 宋竹拟闷哼一声,抽插的力度更凶了。每一下都抽离到穴口,只留龟头在小逼里,然后又整根贯穿进去。大量的水液被他高速的抽插打成胶质堆积在穴口,然后又一滴一滴跌下来。 云声里被操得头昏脑涨,只知道爽了。却突然想起他的伤口来。还是坚持要撑起身体:“哥哥……啊、啊……你的、你的伤……啊!不要顶那里!” 宋竹拟已经一个用力,叩开被插得内陷的宫口,挺进宫颈。 尖锐的刺疼和锋利的爽意立刻从小腹蔓延到头顶。穴里的瘙痒被这一下彻底填实。 “啊!——”云声里克制不了地仰起脖子,涕泗横流。 穴口和宫口被双重侵犯,都被插成一口合不拢的小嘴。宫颈软肉被冠头捣开撑成薄片。体内的潮水控制不住地喷涌。 云声里根本没办法控制上瘾的身体,小逼不住收缩抽搐,吞咬着宋竹拟的肉棒,腰胯不受控地往下坐,想要把宋竹拟吞吃得更深。 在被侵犯宫颈的同时,云声里潮喷了。 极致的高潮过后伴随着极度的空虚。这种时候云声里总是忍不住想哭。她脱力地抱住宋竹拟,还是哭了出来。 好爽,好想要,可是又好痛。 以后该怎么办。她快成了一个在哥哥身下发骚的小婊子了。 索性今天宋竹拟没打算再要她,感受到她的潮吹,便停下了动作。肉棒插在她的颈腔。 又听到她的哭声,便抱着她抚摸她的短发,眯起眼睛笑了出来。 “怎么我亲爱的妹妹哭起来,都这么,找、操。” 宋竹拟漫不经心,又略带玩味地揉着她的腰,将她揉得浑身发软。 “小子宫都这么骚,果然是天生就该被哥哥操的,小骚货。” - 云声里被宋竹拟关起来了。 那天早上之后,宋竹拟就将云声里带去了一栋别墅,收了她的手机,将她锁在里面。 大概是因为,到底因为自己,所以宋竹拟受伤了。云声里微妙地觉得内疚。她总是这样包袱很重地活着,所以总是轻易就被人拿捏。 所以那天早上宋竹拟操她,她本可以挣扎,却听之任之,任由他操进自己的宫颈。 宋竹拟很忙,甚至在操她的时候,还在处理工作。 肉棒嵌在她的穴内,将她柔嫩的小逼口撑得合不拢,上面却还能神态自若地接工作电话。 掼进去的力度丝毫不减。云声里要很努力才能克制呻吟的声音,宋竹拟却连一丝喘息都不会漏出来,扣着她的胯拼命将她往肉棒上按,随意到极点的样子。只有她被操得止不住流水而已。 现在也是,将云声里丢进别墅,宋竹拟就离开了。 别墅空得吓人,好像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回音。 其实和那间小房间一点也不像,这里装潢美丽而精致,甚至算得上鸟语花香。一点也不黑,明亮得像是种了太阳。 可云声里却在这里听见撕心的痛楚,那是来自过去的她,恐惧的哭叫。 云声里甚至不敢从房间里出去。躲在卧室里拉上窗帘,将自己缩进角落。抱着腿减少自己的存在感。好像这样才能找到一些安全感。 儿时的记忆就这么复苏了。 没有灯的房间,能听到漏水的滴答声,除此之外,只有自己的呼吸。 云声里在房间里小声地喊:“妈妈,对不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镜头里,云声里露在外面的肌肤白到反光。她蜷缩在墙角,像是受伤的小动物,浑身战栗。嘴里不停呢喃:“我错了,对不起。” 镜头外,宋竹拟撑着头,微不可查地挑了挑眉。 航站楼的广播已经在催促登机,宋竹拟充耳不闻,只是看着屏幕中的女孩。 楚似唯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宋竹拟起身,便低头提醒了一句:“Boss。” 宋竹拟这才慢悠悠地看向他,语气散漫地道:“楚,你说,我们小声声不会被虐待过吧?” 楚似唯没说话。他跟着宋竹拟快十年了,自诩了解他,但也看不清宋竹拟对云声里的态度。 只能沉默。 好在宋竹拟没打算为难他,把平板递给他,起身走向登机口。 “让艾拉过去陪着她。” 艾拉是宋竹拟身边唯一一个女保镖,多年前被楚似唯救回来的。闻言楚似唯愣了一会儿,才点头应承,掏出手机安排。 于是当天下午,云声里从地上醒转,偌大的别墅已经不止她一个人。艾拉接近一米八的身材,非常有安全感地堵在门口,恭恭敬敬地向她敬礼。 “你好,小姐,奉Boss的命令过来保护您,您有任何需求都可以和我说。” 话音刚落,房间里突然传出音响的沙沙声。 一阵电流声过后,宋竹拟标志性的嗓音从音响中传出来,随性又自在。 “嗨,宝贝儿,想我了吗?” 这时,艾拉猛地拉开窗帘,阳光毫无阻挡地透进来,照亮大半个房间,也将云声里笼罩其中。 云声里一愣,不知道想到什么,突然瞪大眼睛。 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了下来。 第四章:宋竹拟是个怎样的人 「云小姐经常做梦,睡眠质量不好。」 「总是半夜惊醒。」 「云小姐疑似有心理创伤,不排除小时候被虐待的可能。」 「很害怕家里没人,讨厌一个人待着。」 「疑似小时候被关过禁闭。」 「云小姐昨天晚上喊了三声哥哥。」 宋竹拟啪的一声关上了电脑。 楚似唯正在一旁念艾拉这几天记录下来的关于云声里的表现,看见宋竹拟的动作,立马噤声。 这是宋竹拟回Y国的第三天。每回宋竹拟回来都会心情不好。这次更是肉眼可见地烦躁。 其实宋竹拟烦也不会让人看不出来。只是他的情绪会更淡。原本他的身上就总是充满着对什么都不在乎的死气,好像一具空壳子,对什么都兴致缺缺,大雨倾盆而下的话,他的心脏也只会听见空荡荡的回声。 如今,对白家那边更是寡淡。 宋竹拟撇开了电脑,没什么兴趣地对楚似唯道:“先说正事吧。” 楚似唯点头:“白家剩下的人已经挖出来了,都在曼城地下一家大型酒吧里。那家酒吧前年就已经停止运营了,现在成了白家的窝点。” 白家是宋竹拟曾经在Y国最大的对手,当年白家老大和宋竹拟抢市场抢得最为激烈,只是最后还是被宋竹拟一锅端了。 “哦,蛮厉害的耶。”宋竹拟撑着头看窗外的风景,不咸不淡地点评了一句。 楚似唯问:“Boss,这次您还要亲自去吗?” 宋竹拟好笑地扫了他一眼:“怎么,怕我去人家地盘上放炸药?” 楚似唯不敢回答,因为他是真的怕。当年白家被宋竹拟逼到没法,投靠了当时曼城最大的黑帮团伙,双方狼狈为奸,把市场搅得一团乱。宋竹拟当时找到那个黑帮的窝点,就是像现在这样笑着,眼底全是满不在乎的情绪,轻描淡写地堵住他们的路,甚至还淡定地朝他们挥了挥手。 “嗨。” 然后,那帮子横行无忌的黑帮成员连带着对方老大就在楚似唯面前被炸上了天。 楚似唯当时惊得眼睛瞪大,宋竹拟却在一旁淡定地拍了拍手,若有所思道:“啧,有点难看。” 看到楚似唯的表情,宋竹拟知道他在想什么,倒是没有怪他的意思,就是觉得兴致索然。随意摆了摆手:“安排Alan去吧。” 楚似唯忙不迭答应了。 可是准备出门安排的时候,却又听到宋竹拟冷淡的声音传来—— “顺便,去查一下云声里以前的经历。” 楚似唯回头,看到宋竹拟又打开了电脑,电脑屏幕上是云声里安静的睡颜。宋竹拟身上那股子劲儿又变了,变得饶有兴趣一般,像是枯木逢春。 他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发现楚似唯没回答自己,便抬头冲他笑得人畜无害:“记得查清楚,看看我们小声声,究竟都被什么人欺负了。” 别墅内,有了艾拉的陪伴,云声里终于短暂忘记了那段过去。 云声里本来也没有出门的爱好,以前没回到宋家的时候,妈妈都是不允许她轻易出门的。所以也没觉得有多难熬。 而且她还按时吃药,潮热也能控制住。唯一担心的就是学习。 但是艾拉说,楚似唯已经帮她给学校请过假了。她就放心下来。她们已经高三了,所有的课程都已经学完了,只剩复习。而她成绩一向很好,从各种集训泡出来的人,就算不去上课,也没多大影响。 因而她很心安理得地和艾拉窝在一起吃零食。 接触几天,云声里已经发现,艾拉是一个非常单纯的人,几乎比她还要好骗。 给点吃的就很开心。 现在两个人挤在一起,艾拉十分高兴地把宋竹拟卖了个一干二净。 “云小姐,这些零食都是Boss专门找人给你托运回来的哦,他对你真的很上心的。” 云声里闻言咬着饼干不动了,陷入了沉默,眼睑低垂,冷白的皮肤反射着日光,像是富士山的雪。 艾拉见她不吭声了,疑惑地出声:“怎么了小姐?” “没什么。”云声里又咬了一口饼干,感受口腔内绵软的口感,“哥哥……嗯,你们Boss是个什么样的人?” 当然不是她突然对宋竹拟感兴趣了,只是……突然想起他肩膀上的伤来。 有些……愧疚吧。 云声里对自己此刻难以言表的情绪下了定义。 “噢!Boss啊!”艾拉眨眨眼,“是个很冷淡的人。” 咦?云声里有些疑惑。 “他……很冷淡吗?” 想起他操自己时深暗的眼神,还有他时时刻刻笑得眯起来的眼睛。 云声里不觉得冷淡,只是……看不透。 “唉也不是冷淡吧,就是……空心人吧,底下的兄弟们都偷偷讨论过,一致觉得,他什么都不在乎。” 什么都不在乎。 包括自己的生命吗? 云声里又想起那天他握着自己的手捅进他胸口的样子了。 “哥哥他……发生过什么吗?” 艾拉摇摇头:“不知道,这个要问楚了,他跟着Boss时间最久。” 想了想,艾拉又说:“不过也不对,应该说以前的Boss是空心人,但现在好像不一样了。他对你就很不一样啊,小姐。” 云声里怔了怔。 艾拉接着说:“这还是我第一次接到这么安全的任务。” “我和其他二十个兄弟有点类似古代的死士吧,干的都是刀口舔血的活。Boss在Y国很有影响力的,黑白通吃,但也是一步一步拼出来的,想杀他的人也不少。小姐,你知道曾经Y国最大的黑帮组织悬赏Boss的命,开出了多少钱吗?” 艾拉看着云声里:“两个亿,美金。” 云声里瞪大了眼。 “但Boss也没放眼里,依旧我行我素,还单枪匹马杀到人大本营去了。轰的一声,全给炸了。你是不知道那场面。” “炸……了?”云声里声音都有些变调,眼睛都瞪大了,她生活在和平年代,真没见过这阵仗,久久说不出话来。 “他……不会受伤吗?” “受了啊,很重的伤,但Boss好像一点也不在乎。”艾拉深沉地下结论,“不是好像,他是真的不在乎,醒来还和楚开玩笑,说这都没被炸死。Boss好像不太想活。” “但他对你是不一样的。”艾拉看着云声里,眼神突然郑重起来,“他从来不关心别人吃什么不吃什么,也从来不关心别人孤不孤独睡得好不好。你知道吧,实际上,就是因为Boss在监控里看见你做噩梦,所以我才会来这。” …… 云声里完完全全,说不出话来。 - 一个星期后,宋竹拟回来了。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来找云声里。 第五章:乖乖(H脐橙操宫颈) 云声里觉得很奇怪。 其实她吃了抑制药的,但是看到宋竹拟,看到宋竹拟看自己的眼神,她居然可耻的,湿了。 宋竹拟是直接出现在她床上的。 醒来的时候,云声里发现自己趴在了宋竹拟怀里,被他抱了个满怀。 宋竹拟真的人如其人似的,身上都有松竹的清香。很好闻,云声里很喜欢,于是忍不住动了动,想细嗅一下。 然后,她就被宋竹拟压在了身下。 有些惊惶的,云声里看到了宋竹拟含笑的眼。多奇妙,宋竹拟才出现在她的生命里多久,她居然已经对他的眼睛感觉到熟悉。 就好像人本能依靠母体带来的安全感一样,他的眼神看不分明,却莫名有一股安心感。 宋竹拟的眼睛里满满当当全是笑意,看到她愣愣看着自己,挑眉道:“想我了吗,宝贝。” 他叫宝贝叫得格外顺口,大概叫过很多人宝贝。云声里避而不答,只抿唇叫他:“哥哥。” 声音软糯糯的,和糖糕一样,宋竹拟被叫硬了。 宋竹拟对她有股野性的冲动,不然当初也不会明明抱着看热闹的心思,结果看到云声里吊在会所哭,就把她捞了出来。 于是脱掉她的睡衣,露出白皙的两团大奶子。 宋竹拟抬手捏上去,挤弄。乳晕粉红,随意被他把玩在手心。 云声里没拒绝。只是咬唇偏过了头。 宋竹拟当然感受到她态度微妙的变化,哼笑一声,吊儿郎当的样子:“不反抗了,看来宝贝也想哥哥了。” 不等她回答,俯身咬住她的奶头,用力吮吸。 “嗯……”云声里下意识想推开他的头,却被他制止,反而成了抱住他头的姿势,“哥哥,疼。” 宋竹拟的舌尖舔弄过她的奶头,甚至轻轻用牙齿拉扯。让云声里更加难捱地呻吟出声。 “不喜欢吗?”偏偏宋竹拟还要故意问她,“这样不舒服吗?” 舒服的。 他含吮住奶头的一瞬间,被药物强行压制住的欲望瞬间冲破理智。浑身过电般传来阵阵酥麻。 小腹涌起一阵难言的酸意,悉数化作春水从子宫涌出。 可是。 “我们能这样吗?”云声里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快要哭出来。 宋竹拟抬头看她。她的眼睛大得不可思议,眼神清澈而干净,像是纯澈的小动物。 宋竹拟前几次就发现了,云声里越是这样看他,他越是硬得很。 宋竹拟不想再等了,把她抱到自己身上坐着。强硬地分开她的腿,正对着他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然后,重重按下去。 “呃嗯……”几天没做云声里的穴已经又恢复成米粒大小的小孔,被这样不打一声招呼地贯穿,自然是痛的。 小逼被撑成O型,两瓣穴肉被撑到几乎透明。 云声里觉得自己都快被撑裂了。而且进得很深。宋竹拟很长,云声里觉得自己的肚子都快被胀破了,但实际上宋竹拟还没完全塞进去。 但是,好爽。 胀痛和刺疼都好像被同化成爽感直冲头顶。 肉棒上每一根鼓起的脉络都刚好与穴肉的每一寸贴合。 小逼里每一处都被按摩到,云声里立刻颤抖着高潮了。 身体克制不住地后仰,腰肢如上弦的弓,小腹却绷得更紧,连带着小穴也不住地蠕动收缩,更紧地咬住宋竹拟的肉棒。 小穴失控地喷出一大股水液,被肉棒堵着,还是淅淅沥沥打湿宋竹拟的腰腹。 云声里撑不住,径直趴进了宋竹拟怀里。 宋竹拟低沉的闷笑声响在耳边:“妹妹是指,这样吗?” 云声里勉强抬起头看他,他冷茶色的眼眸里满是笑意,像是被晚霞印染的湖。 生理盐水从颊边掉落,被宋竹拟很轻地拭去。 唇边笑意不变:“为什么要这么问呢?妹妹不想被哥哥操,是打算给别人操吗?” “不是……” 云声里下意识就想反驳,可是宋竹拟已经托着她的臀开始上下起落。 “那就是想让哥哥操。” 宋竹拟轻而易举一锤定音。 握着她的腰肢,坚定地操她。 最开始只是小幅度抽送,好似贴心地让她适应,渐渐的,力度越来越大,每一下都像要贯穿她,捣烂她。 “好深……太深了、哥哥……” 云声里毕竟没经历过几次性事,刚开始觉得爽觉得舒服。可是随着宋竹拟动作越来越大,肉棒在穴道内快速抽插,小穴被磨到发红,穴肉被带挈着翻出来,又顶进去。每一下都像是要操死她。即使性瘾上头了,她也还是渐渐难以承受。 于是扭着腰挣扎着想躲。 可是宋竹拟不给她机会,紧扣住她的腰,将她死死按在胯上,按在肉棒上干她。 “宝贝,哥哥还没全进去呀。” 宋竹拟眯眼笑着,骨子里腾升起恶劣因子,她越是喊深他越是故意地往更深处顶。一直顶到最深处的小嘴处。 “啊——哥哥、哥哥……”只是轻轻碾了碾,云声里便又喷了出来。不受控制地抱住他。 小逼一下一下绞紧他的肉棒,宫颈口更是收缩着,吸嘬着他的肉冠头。 “好乖,看来宝贝很喜欢,把哥哥鸡巴吃得更紧了。” 宋竹拟也被她吸得很爽,力度更是控制不住,干脆坐起来抱住她,扣着她的腰,将她的双乳紧紧压向自己胸膛,微微挺腰,自下而上地在她的小逼里挺动。 她全身都漂亮得招人,身体白得发光,双乳柔软。宋竹拟掌着她的臀,捏紧又放松,臀肉便一下一下起伏。 简直让人爱不释手。宋竹拟忍不住,大力耸动腰身,恨不得把沉甸甸的囊袋都塞进她的小逼里。 本来他一坐起来进得就更深,几下狠厉地抽插,冠棱更是直接凿开宫颈口,挺进宫颈。 宫颈口也被撑成合不拢的小口。 “啊啊、呃……不行了……哥哥,有东西、要喷出来了、呜呜……” 云声里尖声叫着,痉挛着小穴再度喷了出来。小腹的痒意全被他操开了,痛也成爽,喷得小逼都开始发麻。 呜咽着扑进宋竹拟的怀里,搂紧他的脖子。小逼大口大口蠕动着,吸吮他的鸡巴。 “哥哥……哥哥……”无意识地小声叫他,泪流了满脸。 宋竹拟却跟前几次都不一样地,温柔地抚摸她的后背,缓解她潮吹的颤抖。 “跟哥哥这样不好吗?为什么要想那么多?爽不就好了,不是吗?” 他在她耳边说出这样满不在乎的话。 云声里还是不认同,反驳:“不是这样的……” 他们是兄妹啊,怎么可以只想到肉体上的爽而不顾世俗伦理呢? 宋竹拟直接打断她:“哥哥快进到宝贝的子宫里了。” 他又往上顶了顶,往宫颈里操得更深。伸手按住她的小腹,那里已经有了一块不明显的凸起。 宋竹拟揉了一会儿她的肚皮,揉得她小逼又开始缠咬。 宋竹拟干脆直接把她抱起来。 “真是骚宝宝,小逼又开始吸鸡巴了呢。” 下床。 “以后要乖乖给哥哥干,不准再吃药了哦~” 作者想说点什么,但不知道该说什么。 所以,求求收藏叭 第六章:对镜(H对镜操宫颈) 宋竹拟抱着云声里进了衣帽间,这里有一整面墙的落地镜。 一进去,云声里就看到自己缠在宋竹拟腰上发情的样子。 小逼已经被操成烂红色,大张着拼命吞咬。宋竹拟的紫红肉棒就深深嵌在里面,将小逼撑成两片薄膜。 云声里被眼前场景羞得浑身发烫,忍不住埋进宋竹拟胸口:“哥哥……” 宋竹拟却恶劣地抱着她往落地镜前走。 每走一步肉棒就在宫颈碾得更深,让云声里忍不住叫。 眼前是色情交媾的两人,体内是存在感十足的肉棒。云声里简直被折磨得要发疯,却挡不住穴内叫嚣的爽意,小穴一股一股喷出水液。 等宋竹拟走到落地镜前,云声里的水已经滴了一路。 穿衣镜前,宋竹拟抱着云声里换了个姿势。她将云声里面向镜子,打开了她的双腿。 肉棒从她小逼里退了出来。 没了堵着的肉棒,小逼内立刻喷涌出更多水液。淅淅沥沥全浇在了镜子上,顺着镜面往下流。 宋竹拟看了一会儿她小逼的翕张,脸贴着她的脸笑了起来。 “宝贝好骚,跟小母狗一样,到处撒尿。” 云声里被刺激得脸倏然滚烫起来,说话结巴:“不是……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有……” 宋竹拟却已经把着她的大腿打得更开,将她被操得软烂的小穴直接而彻底地暴露在镜子面前。 “宝贝,”宋竹拟握住云声里的下巴,强迫她看向镜子里的自己,“看,你有多骚。”又有多美。 宋竹拟的声音跟有魔力似的,云声里明明羞赧得不敢睁眼,却还是顺着她的话看向镜子。 镜子里,她和宋竹拟的身体交迭在一起。 宋竹拟穿了上衣,而她全身赤裸,双腿被敞开,露出腿心红艳艳的小逼。 云声里看到自己面色潮红,满脸泪痕,皮肉都泛起不自然地粉色。 自己的小逼更是因为刚刚被大鸡巴猛操,成了一个合不拢的肉洞,逼肉外翻着,肉蒂即使没有被人爱抚过,此刻也已经完全凸起,在空气里瑟缩着发情。 而她只是看一眼镜子里淫乱的自己,那艳红的逼就又抽动着流出淫液。 云声里顿时羞耻到扭开头,不想再看。 她还是无法接受自己一副沉迷肉欲的淫荡样子,即使她真的觉得很爽,甚至小腹抽动着,想要得到更多。 宋竹拟又在她耳边笑。好看的唇瓣含住她的耳垂,模模糊糊地道:“妹妹看到自己发骚的样子了吗?是不是,很欠干。” 云声里不说话。 宋竹拟也不强迫她,只是腾出一只手揉了揉她的逼肉,轻易惹得她闭眼呻吟。 而后,两指拨开她的肉瓣,插了进去。 甫一进去,逼肉就层层迭迭地绞上来,甚至让他无法推进。 宋竹拟假模假样地喟叹一声:“宝贝的小逼排斥哥哥的手指,好伤心啊。” 实际上哪有伤心的样子,手背青筋微微绷起,便一鼓作气塞了进去。 宋竹拟的手指很长,即使没有肉棒粗,却恍惚按到了宫颈口似的,云声里又尖叫一声,喷了。 这次宋竹拟不打算放过她了,塞进逼里的两根手指微微撑开她的小逼,从镜子里看她被打开的小肉洞,里面的软肉正在一张一翕地收缩,好似欲求不满。 “看,小宝宝的小逼在蠕动,是不是想吃哥哥的鸡巴了?” 手指也开始有规律地抽送,带出淋漓的水花。 甚至宋竹拟不放过她的肉蒂,拇指和食指捏住肉蒂拉扯揉弄,配合着小逼中的抽插,越发肆无忌惮地玩弄她。 “嗯、嗯啊……”眼前是色情到极致的画面,敏感的肉蒂被掐揉到酸疼,穴里的手指越来越快,每一下,都扣弄到她的敏感点。 脑子里白光汇聚,腹中酸疼堆积越来越多,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喷涌而出。 “啊——哥哥!” 云声里尖叫着,再一次攀至高潮,小逼真跟尿了似的,喷涌出比之前更多的水液,好似连理智一起喷出。 根本没得到怎么缓解的瘾彻底占据她的所有,她不再过不去血缘的坎,不再痛苦操她的是亲哥哥。 此时此刻,她只想沉沦在欲海,她想放纵自己追逐本能的快乐。 于是靠在宋竹拟怀里,泪眼朦胧地看向镜子里的宋竹拟,和他对视。 眼泪一颗一颗掉落,她却跟发情似的小猫,红润的嘴唇开合,轻轻道:“嗯……想要、哥哥……” 镜子中,宋竹拟的眼神倏然变得很深,像是浓墨渐渐汇聚。 他挑起眉,似乎没想到她会突然如此诚实。只是片刻,他又笑了起来,精致眉眼弯起,像是得到珍爱的玩具似的。 “如你所愿,宝贝。” 宋竹拟的肉棒和他本人完全不同。宋竹拟本人长得精致而妖艳,哪怕如艾拉所说一般「空心」,光靠那副好皮相,只是漫不经心地站着,也能引得众人前赴后继。 可他的肉棒却粗长到骇人。 云声里以前不敢看,如今在镜子里却看得一清二楚。 未勃起时就尺寸可观,完全勃起后更是惊人。卵蛋大小的龟头,足有婴儿手臂粗的棒身,上面遍布狰狞青筋,龟头上的裂口翕张,吐出透明的清液。 紫红的颜色,衬得云声里的小逼更加烂红娇艳。 宋竹拟单手抱住她的腿,握着自己的肉棒,对着镜子,当着云声里的面,撑开了她的逼。 “呃啊~好涨、哥哥……” 即使刚刚被宋竹拟堵了很久,此刻再吃下去,还是艰难。 云声里看着自己的逼口被撑成一口薄片,撑到发白,肉瓣都被胀得外翻出来,可是小逼还是贪吃似的一口一口把肉棒吞下去。 肉棒慢慢从逼口塞进去,她的腿大张着,镜子里,那根可怖的肉棒就好像长在她的逼上。 宋竹拟腰腹用力,彻底塞进了她的小逼里。 “嗯,”云声里彻底发了情,小穴软肉更加馋人,绞得他闷哼一声。宋竹拟揉着云声里的肉蒂,笑得愉悦,“怎么才一会儿没操,小嘴又变这么紧。难道以后要哥哥一直把鸡巴插在里面吗?” 云声里听不清,因为他刚进来,她就已经恍恍惚惚地爽喷了水。小逼痉挛着,想要将他吞吃得更深。 可是还不够,小逼内突然变得好痒,想要被重重地捣,重重地操。 “嗯……哥哥、想要……重一点,动一动……” 宋竹拟笑容更灿烂了,好看的脸都生动起来:“想要哥哥动起来吗?” 云声里大张着腿,胡乱在他身上扭动,点头:“嗯,想要……” 好想好想。 “乖宝宝。”宋竹拟夸她,一只手托住她饱满的乳肉,揉捏,肉棒却只小幅度地在小逼里蹭,“想要哥哥重一点,就自己说清楚。” 贴近她的耳畔,似哄私诱,如海妖。 “说清楚,你想要什么,要哥哥怎么做。” 云声里被欲望攫获了。生理盐水又滴落,她嘤咛着:“想要、要被哥哥操,想被哥哥、嗯啊……被哥哥,操宫颈。” “好乖好乖。”宋竹拟笑弯了眼,“如你所愿,我的,小母狗。” 宋竹拟如她所愿,揉着她的小腹,按着她的大腿,狠狠贯穿了她。 刺穿她的宫口,龟头再一次挺进了她的宫颈。 “啊啊啊!”云声里后仰,头靠在他的胸膛,再一次尖叫着高潮了。 太爽了。太爽了。 好像在风暴中逆行地小船,被暴风雨掀翻,溺水窒息再次生还的爽感。 啪。啪。啪。 宋竹拟一下一下,用力地操她,每一下都刺进宫颈,肉冠剐蹭着宫口的软肉,又顶开它插进宫口。 云声里的时候小腹都被顶起来,小逼已经完全被操成宋竹拟鸡巴的形状,好像连脑髓都快被贯穿。 云声里爽得眼球上翻,甚至包不住口水。 可是她还想更重更重,她彻底被欲望征服,成了一个只知道吃鸡巴的淫具。 不止如此,她觉得自己小腹空虚,好想有什么粘稠的东西灌进去,灌满她。 而最终,宋竹拟成全了她。 在她小逼里抽插了几百下之后,宋竹拟用力上顶,将龟头再次挺进宫颈,按着她,粗暴地灌精。 “啊啊啊!~”他射进来的同时,云声里又爽到高潮了。 ———— 作者打算在这里卖萌求收藏求评论求猪猪,我决定按猪猪来加更(反正我有存稿,我不怕嘻嘻) 或者以后改成12点更新会不会数据好点 第七章:撑腰 这天宋竹拟要她要得很凶。 在衣帽间的镜子前换着法地上她玩她。连中途楚似唯打的好几个电话都无视,上瘾了似的。 云声里嗓子都喊哑了,喊到最后已经只能喊出“不要了”,可还是被按着干。 从早晨到日暮,再到天幕低垂,群星璀璨。 云声里的小逼都被操红操肿,奶头也被宋竹拟吸肿,可宋竹拟就跟没知觉一样,一次一次按着她的逼干她灌她。 到最后,云声里的双腿间已经被撞得青紫,整个人都爽到失去知觉。 子宫也被灌满,小腹鼓起。宋竹拟一从她体内退出来,逼口就迫不及待吐出吃不下了的白精,像是饱满的泡芙。 云声里彻底被干得失去意识,满脸泪痕地靠在宋竹拟怀里。 宋竹拟从镜子里看了她一会儿,她醒时眼睛很大,看人的样子总是怯怯的,很像某种受惊的小动物,熟睡的样子却特别乖,粉润的双唇微微嘟起,跟以往每一次一样,依恋地在他怀里熟睡着,像是安静的猫咪。 宋竹拟看了她良久,才短促地笑了下,很随意的样子,偏头亲她侧脸的动作却显得郑重其事。 这天晚上,宋竹拟很贴心地替她清理干净。大概是她的穴内太温暖,躺下时宋竹拟将她抱在身上,根本没有软下去的肉棒再一次插进她软烂的小逼里。 就着这个姿势将她紧紧搂在怀里,而后睡去。 云声里再醒来时,已经第二天下午了。 昨晚她实在被干得太狠了,爽了又爽,喷了又喷,精力耗尽。 醒来全身都跟散架了似的。云声里一动就龇牙咧嘴。 宋竹拟不在房间,云声里以为他又走了。一时不知道是什么心情。缓解了不适后坐在床上发了会儿呆。 客厅却突然传来说话的声音。 云声里愣了愣,忙不迭爬起来,鞋都没穿,径直跑进客厅。 果然,宋竹拟正坐在沙发上和楚似唯说话。 哦当然,是楚似唯在「说」,而宋竹拟负责「在」。 宋竹拟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连帽卫衣,百无聊赖地半趴在单人沙发地扶手上,有一搭没一搭地听楚似唯汇报工作。 头发毛茸茸的,窗外有斜阳落进来,他好看的脸整个沐浴在阳光下,像是青春靓丽的男大学生。 不知怎么的,云声里有些看呆了。 恰好宋竹拟也看到了她。这才直起身子,一改方才的索然,笑眯眯地冲她挥了挥手:“小声声,过来。” 云声里这才回神,看到楚似唯正面向她,朝她鞠了一躬:“小姐。” 云声里突然想起昨晚跟宋竹拟的疯狂来,红着脸点点头,几步跑到了宋竹拟面前。 “哥哥……” 她想说她饿了,可是宋竹拟却突然扣住她的腰,将她捞到怀里,跨坐在他腿上。 “呀!”云声里惊呼一声,“哥哥!不可以这样……” “小宝宝昨晚可不是这么说的。”宋竹拟四两拨千斤地堵住了她的话,扫过她露在外面的,白皙的脚,玉似的,让人挪不开眼。眼神瞬间变深了,像是茶色的深潭,每看一眼都仿佛会沦陷。 宋竹拟这话说得露骨,动作则变得更为直白,直接撩开她的睡衣握住她胸前两团。 刚刚他听了好久无聊的事,商业火拼,匪帮争斗,都是见不得光的腌臜事,真是没意思极了。时间都好像变慢了,直到她出现。 没有比她的身体更让他觉得温暖的地方了。宋竹拟甚至想立刻塞进她的身体里去。 但楚似唯还在。云声里快被他的动作吓到魂飞魄散,拼命扭动身体:“哥哥!现在、现在不能这样!” 云声里一边躲宋竹拟作乱的手,一边偷偷注意楚似唯。 还好楚似唯已经有分寸地走远,背过身去,好像对这样的事司空见惯。 云声里一边松了口气,不再那么激烈地抗拒,一边又疑惑,楚似唯这样见怪不怪的样子,是因为宋竹拟经常当着他的面瞎闹吗?跟别的女人? 一时间有些走神,没注意被宋竹拟掀开了衣摆,张口含住了她的乳尖。 “啊……”云声里被刺激得回神,宋竹拟已经舔她奶头舔上了瘾似的,还时不时吮吸。 “哥哥,”云声里小声叫他,耻于让楚似唯听见,动静不敢太大,“现在……是白天,不、不要这样” 那就是说,晚上可以这样。 云声里没察觉到自己细微的变化,宋竹拟却注意到了,吐出她的乳蕊,放过她,眯起眼睛笑了。 “好吧~听宝贝的。” 他为她整理好衣物,没让她下地,也没给她穿鞋,抱着她起身,直接让她挂在自己腰上。 “带你去个地方。” - 宋竹拟带云声里去的,居然是,当初那个会所。 看到熟悉的房间,云声里的时候步子下意识停滞了一瞬。 宋竹拟察觉到她的僵硬,却搂着她的腰,强硬地带着她走了进去。 和几天前昏黑到看不见一丝光线的感触不一样,现在这间房间灯光明亮,能让人一眼看见其装潢。 非常典型的欧式装潢。圆弧形的沙发摆了一面墙,沙发对面就是一对铁质吊环。 当时,她就是在这里,被扒光,失去尊严地吊起,然后又被注射了那种药剂。 ——可是现在,在这里被吊起的,另有其人。 宋竹拟领着云声里在被吊着的男人面前站定,云声里看清了他的脸,捂着嘴瞪大了双眼。 那是当初扒她衣服的男人,也是给她注射的男人。当时模模糊糊的,云声里听见有人叫他老板。 果然,楚似唯上前一步,一板一眼地对宋竹拟和云声里说:“Boss,小姐,他就是这家会所的幕后老板,几天前云夫人和小姐被被抓过来,云夫人受辱,而小姐……” 他抬眼看了下云声里的表情,才继续说:“小姐被谢家一个旁支看上,会所想要讨好,便打算先行处理。” 云声里还没反应过来“云夫人受辱”“先行处理”是什么意思,楚似唯又说: “谢家这几年势头猛,颇有与宋家并驾齐驱的架势。饶是宋董,也得礼让谢家几分。” 云声里听得云里雾里,下意识去看宋竹拟。宋竹拟听完倒是笑了一下,情绪有点淡,挑着眉道:“宋清还这几年这么废物?被一个谢家踩在头顶。” 这下云声里听懂了一些,宋清还,是她和宋竹拟的父亲。 那刚刚楚似唯口中的“云夫人”,应该就是她的母亲,云垚了。 然而宋竹拟没等她彻底想明白,率先搂着她坐到沙发上。 撑着头,微微抬了抬下巴,示意楚似唯可以开始了。 那会所的老板应该是被灌了药,此刻正昏睡着,楚似唯指挥几个黑衣保镖泼醒了他。 那人刚醒转,发现自己的姿势,立刻张嘴就要骂街:“狗娘养的,谁敢动老子……” 话还没说完,被楚似唯狠狠踹了一脚。 楚似唯面色冷凝:“闭嘴。” 他疼得龇牙咧嘴,缓过劲来却还想继续骂,却在此刻看到了悠闲坐在沙发上的宋竹拟和云声里。脸色突然变得惨白。 “宋、宋少……” 颤抖的话还没说完,楚似唯就又给了他一脚。他快要摔倒在地,却因为双手被吊着,只能往后磕到墙壁,铁链叮当作响。和他的痛嚎一起,吵不胜吵。 宋竹拟把云声里揽在怀里,闲散地举起一根手指放到唇边,眯着眼睛笑:“嘘,太吵了。” 楚似唯立刻领命,从一旁的桌子上抄了一把咖啡勺,摁着他的头发,强硬地掰开他的嘴,将勺子塞进去大力搅弄。 室内终于只剩了小声地干呕声和微弱的气声。 宋竹拟总算满意了,转过头兴致勃勃地看着云声里,笑眯眯道:“小声声,就是这个人欺负了你,哥哥帮你报仇好不好?” 云声里看着他的眼睛。他的眼睛里有一种很纯真的蛊惑,就好像拿着糖果去诱惑家境贫寒的小孩儿,因为从来没有吃到过糖,所以没人会抵住诱惑。 哪怕谁都知道那是危险的。 云声里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心情。她张了张口,没有说出话来。 那厢那男人却又开始哭了,他当然还记得云声里,看到宋竹拟和她如此亲密,怎么会不清楚状况。 哭着求饶:“宋少,宋少,我也是听命于人,不知道云小姐和您的关系,要是知道,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动她,宋少,宋少,求您饶了我,求求您……” 求求你们,放了我。 曾经在这里,云声里也这样小声哭求过,可是没有人放过她。 他们残忍地视之如玩物,让她现在变成一个不靠药物甚至无法正常生活的怪物。 可是,云声里还是只看着宋竹拟,没有开口。 宋竹拟却笑得更加灿烂,伸手帮她把松散的发别到耳后,温柔到不像话。 “宝贝做不了决定是吗?没关系,哥哥帮你。” 第八章:撑腰(2) 如果让云声里回忆那天的情景,云声里能想起的,其实是恨。 真的好恨,好恨好恨。 明明没做过伤天害理的事。从小遵纪守法,有好好听老师的话,对待朋友也会掏心掏肺。 为什么这样子,还会受到这些不公平地对待。 这个世界真是不讲道理。 很多她难以理解的事发生了她有很努力地在消化了,可是这件事让她怎么接受呢? 所以,有时候很想阴暗一点,凭什么别人可以肆无忌惮伤害自己。 也想过,如果真的有机会的话,有机会报仇的话…… 宋竹拟已经挥了挥手,楚似唯领命,指挥几个保镖死死摁住了那男人。随意敲开一个酒瓶子,塞进了他嘴里。 鲜红的血,和他的哀嚎一起喷溅而出。 云声里的眸子动了动。她想开口,却突然发现自己说不出话,只眼睁睁看着楚似唯割开了对方的血管。 血雾如霰,在空中划出霓虹般的娇娆。 身体突然一轻,眼前也骤然黑了下来。 她被宋竹拟抱到了腿上,捂住了她的眼睛。 这时云声里才知道,自己在发抖。 果然……还是害怕的吧?亲眼看见这样血腥的场面。 可是宋竹拟在这时贴了过来。他的胸膛贴住云声里的后背,热度透过冰凉的皮肉抵达心脏。 宋竹拟扣紧她的腰,温热的呼吸近在耳边,连泡腾般淅沥的血流声一并被隔绝在外。 “宝贝儿,哥哥帮你报仇了,开心吗?” 是宋竹拟标志性的嗓音,如同大提琴一般,含着不切实际的笑意。 这一瞬间,云声里突然活过来了一般。她动了动,握住了扣在自己腰上的手。 满手冷汗。 宋竹拟又笑,笑得低醇动人:“害怕?” 云声里摇头。她不害怕,只是,不适应。 但显然宋竹拟没把她的否认放心上,唇瓣蹭了蹭她的脸:“害怕的话,就抱紧一点哦。” 云声里抿了抿唇,没反驳他,真的转过身去,面对面坐在他的怀里,然后抱紧了他。 “哥哥,”她吻在他的喉结上,“谢谢你。” 好吧,再怎么不说出口,恨就是恨。 而有人看穿了她的恨意——不一定是看穿,也许是出于好玩,也许是出于想替她出头——无论什么她都感激。 无论如何,这一刻,她真的好受多了。 自出生起,她从来没有被人如此特意、不同地对待过。 一次都没有。 可是宋竹拟,给了她好几次,几乎令她手足无措的“偏爱”了。 耳边的人已经彻底没了挣扎的声息。 宋竹拟在云声里落下那个喉结吻之后身体僵了一瞬,半晌才吩咐楚似唯:“扔去M国。” 有什么拖行的声音窸窸窣窣地响起,接着是关门声。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 云声里窝在宋竹拟怀里,很清晰地感觉到他胸膛有力的起伏。他的呼吸声也近在耳边,很好听。 良久,宋竹拟才终于放开了捂住她眼睛的手。 云声里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从头发,到眼睛,扫过鼻梁,再到紧抿的薄唇。云声里发现,他的唇瓣上,居然有一枚浅褐色的小痣。很好看,但是不仔细看看不见。 云声里不知怎么的,有些好奇,便睁着湿漉漉的水眼,抬手摸了摸他的唇。 “哥哥,你这里有颗痣……” 话音刚落,宋竹拟便倾身而来,含住了她的唇瓣。将她剩下的话语全部吞下去。 这是他们第一个吻。 说来好笑,他们做了很多次爱。宋竹拟充分打开云声里的身体,甚至快要凿进她的子宫。性器和性器仿佛最亲密的爱人一样互相追逐、缠咬,摩擦,碰撞。 可他们居然没有接过一次吻。 宋竹拟的吻也和他做爱风格一样,很霸道。 几乎是吞咬着云声里的唇舌。 迫使她张开嘴,舌头追着她的舌头,裹缠,搅弄。舔舐过她口腔内的每一处角落。甚至还勾着她的舌头拖进自己嘴里舔咬。 云声里不会接吻,被吻得几乎喘不过气来。津液再唇舌交缠中包不住,顺着嘴角流下来,又被宋竹拟吃下去。 他们在这样一个回忆不算美好的地方,交换津液,放肆接吻。 回忆是会覆盖回忆的。 也许,下一次再想起这个地方,她会想起的就只是宋竹拟了。云声里想。 两人吻了很久,吻到宋竹拟忍不住剥开云声里的内衣把玩她的乳肉。吻到云声里能想起清楚地感觉到臀下硬物隔着衣物顶在自己的花荫上。 宋竹拟才颇有些恋恋不舍地松开她。 云声里眼睛里全是情欲的水光,唇瓣颜色艳红水润。 宋竹拟手指摩挲了一下,哼笑一声:“宝贝,要不是等下还要带你去办别的事,真想在这里把你办了。” 宋竹拟是真的没想在这时候操她,大概是担心她在这个地方留下什么阴影吧,或者是别的什么。 可是云声里发情了。 被这么亲一亲,瘾就上来了。穴里噗噗挤出一股一股水液,打湿了内裤。 小腹处突然觉得酸痒难耐,小穴深处也是难以抵抗的焦渴。 宋竹拟抱着她上车之后,她居然赖在他怀里不想下来。 头跟小动物似的有一下没一下地蹭他胸口。手也紧紧缠着宋竹拟的腰不放。 宋竹拟发现她的不对劲,伸手拨开她的内裤摸了下,摸到一手的水。 宋竹拟便笑了,贴着她的耳际蹭吻:“妹妹想要了?” 云声里沉默了一瞬,诚实地点了点头:“嗯。” 宋竹拟说不准她吃抑制药,就真的没让她吃。所以这种药真的很霸道,能随时让她发情。且是钻心的瘾。 如果没有东西塞进穴里,云声里都怕自己疯过去。 宋竹拟的笑声更动听了。其实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云声里觉得宋竹拟笑得很假,因为眼底没有情绪。 可是后来和他的每一次相处,每一次他不顾一切操自己,她都错觉他的笑是真情实意。 “骚宝贝。”宋竹拟亲了亲她的侧脸,又吻上她的唇。接过吻之后,好像他也爱上了接吻。就像做爱一样,以前觉得恶心的事,和云声里做起来都挺有意思。 一边撬开云声里的唇瓣,一边拨开云声里的内裤。 本来云声里就跨坐在他腿上,而且出门时只穿了件睡衣,脸内衣都没穿,身上只盖着一件宋竹拟的外套,让她看起来不至于太不得体。 很方便宋竹拟上下其手。 宋竹拟解开裤链,勃起的肉棒便很轻易地挺进了她湿热的穴里。 第九章:多汁(H车震) 云声里瘾上来了,小穴快流成河,宋竹拟刚捅进去,她就叫嚣着到了一次。 小穴疯狂收缩着,缠裹着宋竹拟的肉棒。想让那些凸起的经络按摩穴内的每一处。 可是这种时候,还是勉强想起这是在车里。楚似唯就在前面开车。动静不能闹得太大。 好在楚似唯非常优秀,早在他们闹出动静之时就已经升起了挡板,此时此刻,他们无异于处在一个私密的空间。 云声里靠在宋竹拟肩上喘息,平复高潮带来的急促呼吸。 宋竹拟揉着她的腰,蛊惑地笑:“到了?宝贝儿怎么这么不经操。” 云声里听他说这些露骨的话,还是会不好意思,因而拼命抱住他,头在他的颈窝小幅度磨蹭。小猫蹭人似的。 她根本没发现,这样的动作有多亲密,有多依恋。 云声里以前看书,有人说过:到女人心里的路通过阴道。 可能真的有些道理,和宋竹拟做了几次爱,她已经比自己想的要依赖他。 明明他们是亲兄妹,明明他们是不应该的。 可是此时此刻,云声里什么都不想去思考,她只想沉溺最原始的肉欲。 宋竹拟在这时问她:“还想要吗?” 云声里觉得他上辈子一定是海妖来的。声音也好,气息也好,都掺了春药似的。让她这样,一步,一步,一步快走到深渊了。 可真的好爽,爽到灵魂都快出窍了。 云声里吸着宋竹拟的肉棒,喘息着,小声呜咽:“嗯……想要,哥哥、给我……” 宋竹拟如她所愿了。 揉着她的腰,按在自己胯上,用力地去磨她瘙痒的小逼。 小逼被撑大到不可思议的程度,含吮着他的肉棒,会有轻微的撕裂痛。而且坐姿入得太深太深了,稍微动一动,就轻易顶到了子宫口。 云声里的小逼都成了宋竹拟鸡巴的形状。 宫口被撑得内陷,可怜巴巴地被迫含咬龟头,宋竹拟还会使坏,一下一下碾弄宫口,让那酸胀疼痛来得更加汹涌。 可是连这种疼痛,都好像快同化成爽感了。 “嗯、嗯啊……哥哥……”云声里觉得自己的灵魂好像都快被贯穿了。每一下都顶到她的敏感处,填满她瘙痒的每一处。 云声里根本克制不住地款摆腰肢,自发用小穴去要套弄他的鸡巴,想要吃得深一点,更深一点。 丰沛的水液随着交合的动作不断被带出来,又被塞进去,慢慢被打成白沫堆在穴口。 窗外风景变换,无数光影呼啸而过。 可是云声里听不见,她只是觉得小穴深处有一处漏洞,风呼呼地灌进去,霜冻了她十七年的人生。 宋竹拟的肉棒如今却嵌在那里,填满了她所有的空虚。让她满足,让她心安。 她忍不住绞得更紧,拼命吸住他的肉棒,想要留住这饱满支撑。 宋竹拟都被她咬得闷哼一声。揉她腰的手改为掐住她饱满的臀。往深处狠狠顶进去。 “怎么突然夹这么紧,宝贝。” 宋竹拟撩起她的衣摆,大力抚摸她的腰臀和后背,然后用力插进去。 砰砰砰的插穴声在整个后座回荡。淫靡又色情。 “啊、哥哥、顶到了……”云声里被插得彻底没了理智,穴里又泄了一汪水出来,浇在宋竹拟的龟头上。她好像都快忘了这是在车里,忍不住发出情热的哼哼声。 加长款的林肯绕过路口右转进了一幢古宅的门前,两侧侍佣拉开铁门,车子平稳地开过去。 可门口有减速带,再怎么缓慢,还是让车身一震。 车厢内,宋竹拟的肉棒也因此进得更深。 “啊!插到子宫了哥哥……”云声里声音含了变了调的哭腔,龟头强硬破开宫口,刺进宫颈。 云声里小声哭叫着,又喷出一大股水来,直接被插得高潮了。 她爽得双眼翻白,脱力地扑进宋竹拟的怀里,眼泪滴答滴答掉下来。 “傻宝宝,哪那么容易进到子宫,还有很远的距离。”宋竹拟笑着哄她,却不打算放过她。 一手捏着她的腰揉弄,一手钻进她的衣服,握住她的两团娇乳揉弄。 “宝贝还没做好准备,下次再操进宝贝的子宫,乖。” 嘴上温柔地说着乖,腰腹却发着力,发狠般挺动着,肉冠每一下都擦着宫口软肉插进宫颈,连宫颈都插成他鸡巴的形状。 云声里被插得浪叫,子宫漏水似的,不断喷涌淫液。却被龟头全部堵住,只能淅淅沥沥地往外渗。 肉冠棱堵在宫颈,近乎锁结。宋竹拟动作激烈,连同宫口倒鳞似的软肉,都一片一片被剐蹭出爆发式的爽意。 车子平稳地开进来老宅的内部道路,可他们动作却大到好像摇晃了车厢。 快被干死了。 尤其是在车里,有第三个人在场。想到这一点的瞬间,云声里的羞耻和爽意更是直冲头顶,脑内白光乍现。 “啊、嗯呃、啊……受不了了~啊!哥哥……” 如此尖叫着,云声里又被操上了高潮。 她流着泪,趴在宋竹拟怀里,小穴不住痉挛,一点力气都快没有了。 小逼已经成了一口失禁的淫器,不断含着鸡巴吐水,打湿了宋竹拟的裤子。 “哥哥、不要……不要了……” 她是真的不行了,小腹抽动着,哪怕只是随着车身的震动在肉棒上轻轻摩擦,都让她敏感地闭眼。 她抱着宋竹拟的脖子,央求:“我真的不行了。” 即使染了瘾,她的身体还是无法适应高强度的操逼。 “真是不耐操的小宝宝。” 宋竹拟笑着,嘴上打趣,却也真的没有再干她,只是把肉棒深深嵌在她的逼里。 “那帮哥哥含一含鸡巴,把它含软,好不好?” 云声里都被干晕乎了,胡乱点着头,根本没法思考,这样插着,根本不可能软得下来。 宋竹拟看她因为高潮而红润的脸颊,亲了亲她的唇。 “好乖。” 于是云声里就这么含着宋竹拟的鸡巴,含了一路。 车子每过一个减速带,鸡巴就在逼里顶一顶,云声里就又咬着唇小小到一下,等车子停下来,云声里已经快站不起来了。 腰和腿一样软。 还是宋竹拟好笑地把她扶起来,又替她收拾干净。 她全程和小猫似的,任人摆布。只在看到宋竹拟灰色的长裤被自己的水染成深色时才有点反应。 云声里傻傻地问:“这里湿了,怎么办?” 宋竹拟压根不在乎,帮云声里穿好内裤,理顺被揉皱的外套,随意道:“宝贝送哥哥的礼物,当然要好好留着咯。” 云声里脸瞬间爆红。 谁知宋竹拟还要含一含她的唇,挑着眉笑道:“谁让我的宝宝是个多汁宝贝,随便干一干就吹小喷泉。” 云声里又扑进了他怀里,八爪鱼似的,巴着他不松手:“别、别说了……” 她快羞得不敢见人了。 宋竹拟又闷笑一声。 正好楚似唯看时机差不多了,为他们打开了门,在车门外喊他:“Boss,到了。” 宋竹拟便搂着她,下了车。 云声里这才发现,他们回了宋家老宅。 这时,宋家大门打开,云垚走了出来。 一出门,看到云声里趴在宋竹拟怀里,姿态亲密,脸色瞬间煞白。 乖乖(2) 如果说,被注射药物染上性瘾,是云声里生命中很不幸的一件事,那妈妈不爱她,就是第二件。 在云声里的记忆中,从小云垚就对她很严格。 不允许她出去玩,不允许她擅自和外人说话,不允许她成绩太差,不允许她有喜欢的和不喜欢的东西。甚至连每天吃多少量的食物,都必须严格把控。 如果自己有一点点违背她的预设,她就会狠狠惩罚自己。 而那种惩罚,云声里已经在十四岁那年受够了,也受怕了。 不过是因为认识了新的朋友,所以和谢洵峥出去多玩了一会儿,她就被整整关了两个月。 那两个月里,云声里反复想,妈妈也许根本不爱自己。 是啊,她很可悲地意识到,其实妈妈真的不爱她。她渴望妈妈能够爱自己,却也怕妈妈如果真的爱自己的话,她会不会遭受到更多。 就像这次,她被宋竹拟抓住关起来,完全没有联系云垚,又会遭受到什么样的惩罚呢? 如果不回到这里的话,她还可以自欺欺人,不去想自己会面对什么。 可是偏偏,宋竹拟带她回来了,那她就无可逃避了。 云垚倒是没有立刻做些什么。 主要是宋竹拟一看到她便眯起眼睛冲她挥手:“嗨,阿姨,好饿,可以麻烦阿姨帮我们准备晚餐吗?” 主打一个先下手为强。 云垚还没吭声呢,他们的父亲宋清还又从屋子里出来了。 云声里本来刚刚就想挣脱宋竹拟的怀抱了,可是宋竹拟不让,反而将她搂得更紧。 这下又被宋清还看到两人的亲昵。 宋清还的眉头一皱,看看宋竹拟又看看贴在他身上的云声里:“声声,你跟这种人混在一起干什么?” 语气中满是不悦。 云声里一愣,突然想起以前听佣人说的,宋清还和宋竹拟关系并不好,宋竹拟是被宋清还赶出去的。 她下意识抬头去看宋竹拟。 宋竹拟却完全没被影响,感受到云声里的目光,他甚至还低头亲了亲云声里的脸颊,一副好哥哥的样子。 眼见着宋清还和云垚的脸都黑了,宋竹拟才吊儿郎当地笑着,故意道:“爸这么说我,我还真是难过呢。” 才怪。 云声里才和他接触几天,都能感受到他根本不难过。 而且态度挑衅,根本没把这个父亲放在眼里。 云声里又想起当初在会所里,宋竹拟轻描淡写的那句——“宋清还这么废物”。 宋清还也轻而易举被宋竹拟激怒了,额上青筋暴起,双眼通红,眼瞧着就要抄起手边的东西砸向他。 还是云垚看了几眼宋竹拟的笑容,拉住他:“清还,孩子刚回来,别在门口吵。” 宋清还才勉强找回理智,指着宋竹拟骂了一句:“畜生。”又愤愤进了屋。 被骂了畜牲,宋竹拟也毫不在乎,表情都没变,笑容还是那样无害温软。可是云声里没注意,她看着宋竹拟的目光满是担忧了。宋竹拟见着,抚了抚她的眼尾,毫不在意地在云垚宋清还转身的同时亲了亲她的粉唇。 到底还是在宋家老宅吃上了晚饭。 宋家的吃饭规矩很有意思,宋清还跟个封建余孽似的,坐在长桌正中央。妻子在右,余下子女分坐两边。 云垚对云声里管束甚严,通常只允许她坐在自己身边。 但这次宋竹拟直接拉着她坐到了自己身边。 眼瞧着云垚面色越来越黑,云声里也坐得针扎一般,嗫嚅了两下,小声说:“要不,我还是去妈妈那边坐……” 被宋竹拟直接扣住腰,更近地拉向自己。 “乖宝宝,不想坐在哥哥身边吗?” 肉眼可见的,云垚脸更黑了。 云声里以前见过她这样子,往往云垚露出这副表情,就意味自己要倒大霉。 云声里被宋竹拟按着,手无措地在餐桌底下搓了两下。垂着头,低声开口:“妈妈……” 云垚黑着脸,直接给她夹了一勺子葱烧海参:“闭嘴。” 然后又撑起笑脸,给宋清还夹菜:“老公,尝尝这个,庆姐的新手艺。” 宋清还的视线在他们三人身上来回转了一下,没说话,但脸色不太好,还是先前那句话:“宋竹拟,声声是我和你阿姨捧在手心里的孩子,我警告你,你不要打她的主意。” 宋竹拟的眼神变深了,他撑着头,若有所思了一会儿:“是吗?” 扬起他标志性的阳光笑意,笑得像一只狡猾的狐狸:“可是,晚了呢。” 他揉了揉云声里的头发:“我很喜欢小声声呢。” 宋清还握了握拳,恶狠狠盯着宋竹拟,那眼神不像看着亲生儿子,倒像看着什么仇人。 刚想开口骂人,宋竹拟却已经不再搭理他,转而亲亲热热地帮云声里夹菜,还非常不经意地帮她把葱炒海参拨到一边,笑眯眯道:“小声声,看你很喜欢吃辣口的菜,多吃一点。” 云声里的确很喜欢吃辣口的菜,可能是小时候压抑久了,她觉得吃下这些辣得出汗的食物会有一种诡异的发泄感,好像所有的委屈难受通通从毛孔里渗出来。 但当着云垚的面,云声里还是迟疑了,动作顿了顿,最终还是选择皱着眉吃下云垚夹的葱炒海参。 宋竹拟挑了挑眉。 云垚的脸色却好了一点,又往她碗里夹了不少菜,但没有一道云声里爱吃的。 “吃吧,吃这些。”云垚这么说。 云声里觉得喉管里还有葱炒海参的咸涩味,涩得她声音都在发抖。 “好的,妈妈。” 她手也在抖,但还是选择吃下云垚夹过来的东西。 眼睛里已经隐隐有了水光。 云垚面无表情看着她,宋清还兀自吃着饭,不再搭理这里的动静。 云声里听见自己内心的叹息声。像每一次一样。 但这一次,宋竹拟握住了她妥协的手。 “阿姨,你不知道,声声吃葱会过敏吗?”宋竹拟把云声里的碗推到一边,语调变得有些平。 云声里一愣,下意识去看宋竹拟。 却见宋竹拟已经不复往日的笑意,面无表情地看着云垚。 宋竹拟面无表情的样子很唬人,其实第一次见面云声里就被宋竹拟没表情的样子吓到过。 那时候她乖乖叫他哥哥,他却只淡淡眄了一眼,好似看着什么不重要的物件儿。 那眼神太轻蔑和睥睨,以至于云声里当即被镇住,久久无法回神。 之后根本也没想到,他居然会那么激烈地和自己做爱。 不过即使做了爱,身体互相嵌合,云声里也是始终知道,他们的内心不曾靠近。 也许宋竹拟还是像最开始那样,把她当个玩意儿而已,现在不过多分点目光。 宋竹拟把目光挪到云声里的脸上,和她对视。 可当初那个空洞又暗含凌厉的目光,现在怎么好似消失了。 “你给的东西,她不喜欢。” 居然,只是因为看她吃过几次东西,就清楚地知道自己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甚至知道自己吃葱过敏。 云垚这下是真的维持不住体面,好像谁都不能涉及到云声里似的:“竹拟,这是阿姨和声声之间的事,我是她的妈妈,你怎么可能会比我了解她……” “哦,抱歉。”但宋竹拟压根不吃压力,直接打断她,“我比你了解她呢,阿姨。” 除了他,还有谁会知道她的敏感点在哪里,操哪里可以直接喷水,高潮的样子又有多迷离。 宋竹拟拿过自己的碗筷,重新夹了一筷子云声里爱吃的菜,当着宋清还、云垚的面喂给她。 “宝贝,只做你自己喜欢的事就好了。” 宋竹拟笑眼弯弯,眼底有万种风情。 第十一章:乖乖(3)「微H」 想到刚刚的场景,云声里都快疯了。 刚刚在饭桌上,宋清还和云垚脸色已经难看到极致,宋清还甚至直接扔了筷子。 云垚问他:“老公,再……多吃一点吧。” “吃什么吃?有些人故意在这里碍眼,怎么吃?” 宋清还快被气死了。他觉得宋竹拟就是个畜生,天生就是来克他的。 然而宋竹拟根本不吃他这套。 眼瞧着云声里小猫似的吃完了自己给夹的菜,方才心满意足地歪头看向宋清还,懒散道:“看起来父亲不太需要我们陪着了,那么,我先带声声回房间休息了。” 说完,直接拉上云声里回了她房间。 连一个眼神都没给宋清还。 关上房间门的时候,云声里听到碗砸在地上的声音。 她一惊,属实是没见过宋清还气成这样。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 偏偏宋竹拟不在意,进了房间之后,四处打量。 房间不大,摆设也不多,只在床头摆了一个小小的床头柜。 装潢更是最简单。完全不像宋家女儿的房间。 “我很好奇,你平时在哪里写作业?” 毕竟这里连书桌都没有。 云声里一愣,完全没反应过来话题怎么会跳跃到这里。 “呃、在妈妈房间。”云声里有些迟疑,“妈妈,不喜欢我不在她眼皮子底下。” 即使云声里眼神闪躲,依旧看见宋竹拟那一瞬间皱起的眉头。 “没记错的话,宝贝儿,你马上满十八岁了。” 他连含笑的声音都变得冷凝。云声里眨了眨眼,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不开心了。 “……是的。”于是只能干巴巴地点头。 宋竹拟看她一副懵懂的样子,不知道想了些什么,伸手把她拽进怀里。 “怎么这么傻。” 力道很重,云声里身体都被撞到生疼。 他落下的吻更加炙热,几乎是在吮吸舔弄她,恨不得连舌头都吞下去。 云声里被吻得无法呼吸,津液都顺着嘴角流下来,又被宋竹拟吮进去。 她已经习惯他随时随地的亲密动作了,只是有些窒息,所以想推开他一点。 可是宋竹拟却直接抬起她的双腿圈在自己腰上,撩开她的裙子和内裤,便直直地闯进去。 “啊……好痛,哥哥……轻一点。” 没有任何前戏,云声里完全没有做好任何准备,被这么莽撞地插进去,即使在车上刚做过没多久,但此刻她的穴道已经恢复原状,第一感觉还是疼,小腹都疼得蜷缩起来。 挂在宋竹拟身上浑身发抖,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小猫叫似的:“哥哥真的好痛……” 宋竹拟也不太好受,云声里太紧了,他一进去就被绞得动弹不得,又听到云声里喊痛,便重新寻到她的唇,慢悠悠地舔吻,语气带了点哄:“乖,放松一点,让哥哥进去。” 吻过她的唇瓣,又顺着来到脖颈。 将云声里放到床头柜上,撩开了她的内衣。 宋竹拟最近常操她,也会把玩她的乳,如今看着,倒是发育了不少。乳头藏在两团绵软里,勾人采撷。 宋竹拟盯着看了一会儿,眼底情绪看不清,俯身咬住一个奶头,手抓住另一个揉弄,手法色情。 另一手按住她的腰,固定,身下缓缓插进去。 云声里被玩乳头,身体里的瘾就上来了,一股股爱液涌出,她下意识松了小逼,顺畅地吃下了宋竹拟。 “嗯呃……”宋竹拟一下就顶到了底,惹得云声里闷叫一声。 这次宋竹拟没等她适应,一顶到底便开始快速抽插。 青筋脉络次次熨烫过小逼软肉,穴口一次一次被撑开又合拢。水液潺潺,从两人交合处滴落,床头柜上湿了一大片。 宋竹拟这次要得突然,云声里不知道他怎么了,突然就要操她了。 但她也没有精力再想了,宋竹拟抱着她放到了床上,将她的腿分开压在胸口,张成一个大大的“M”,按着她的胯,又重重地捣进去。 打桩似的,狠狠在她的小逼里抽插。小腹都快顶出龟头的形状,云声里甚至担心他会把自己的内脏都捅移位。 又是一个狠狠的深凿,宋竹拟挺进宫颈,酸胀感满腹堆积,云声里的逼肉发了疯的挈搐,疯狂吞咬宋竹拟的鸡巴,想要将他吞得更深。 “啊啊啊!哥哥……要不行了……呜呜呜……”一阵白光袭来,云声里抖着身体喷了。 穴内水液被鸡巴堵着,在连接处汇聚成细小的溪流。 以至于小腹都被撑得鼓起。 子宫内涌出的水液更是源源不断灌进马眼里。 云声里潮吹的同时,宋竹拟也吮住她,射进宫颈。 云声里体力差,这么喷一下,就累得抬不起手,迷迷糊糊地要睡过去。 因为反正宋竹拟会帮她收拾干净的,除了第一次,之后的每一次宋竹拟都有好好地照顾她。 她没发现,自己越来越信任宋竹拟,也越来越依赖他。 宋竹拟射完也没出来,他很喜欢插在她的身体里。 盯着云声里的睡颜看了一会儿,才哼笑了声,抱着云声里去了浴室。 从浴室出来,云声里已经完全睡熟了。 微张着檀口,呼吸平稳地躺在被子里。宋竹拟亲了亲她的额头,才撩开她的衣袖,仔细看她的小臂。 这个地方宋竹拟注意到很久了,只是一直没问。 从手腕开始,到手肘结束,一整条小臂,密密麻麻,全是疤痕。是那种,用刀割出来的,伤疤。 只是大概做过祛疤处理,远看不明显。 宋竹拟看了一会儿,好看的脸上面无表情。 这时候,楚似唯来电话了。 “Boss,您前几天让我查的,所有关于小姐的事,都查清楚了,发您邮箱了。” “嗯。”宋竹拟淡淡应了声,指腹还在摩挲云声里的伤疤。 楚似唯那边迟疑了一下,开口:“Boss,小姐患有严重的依赖型人格障碍和分离焦虑。她的童年,大概率遭受过虐待。” 第十二章:不配 说是虐待,其实也不尽然。 只是一点精神施压而已。 毕竟,母亲从来都没打过她,甚至在物质上给予她最大的限度的满足。 在外人看起来,云垚绝对是一个好妈妈。 她好像能关注到云声里的方方面面。 要什么,给什么。 但云声里大概无法忘记云垚对她说过的话。 “如果你讨不了你爸爸的欢心,你就没有活着的意义,我就会杀了你。” “云声里,你是我的女儿,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准和任何人来往。” “云声里,你忘记我说过的话了吗?什么朋友?你也配有朋友吗?” “云声里,你真的该死,得不到你爸爸的喜欢,你还活着干什么。” 这是云声里从母亲嘴里听到过的最多的话。 以前云声里是真的觉得妈妈爱自己的。不然,为什么总是害怕她离开似的,不允许她接触任何人,这不是在意的表现吗? 可是,又真的会有爱孩子的妈妈,舍得把孩子关进小黑屋整整两个月吗? 云声里还记得是因为什么。 那时候她偷偷在学校附近养了一只野猫。很小很瘦的一只,还生了病。云声里每天放学都会抽时间过去看看它,给它喂食。 那一天放学,猫窝里却没有了猫的影子。 那只猫太小了,生着病,根本没有自主求生的本领,如果失踪,只能等死。 云声里心急如焚,连母亲设置的门禁时间都顾不上了。沿着学校周围找了一圈,一直找到太阳下山,路灯渐次亮起。 然后谢洵峥抱着猫出现了。 原来是小猫贪玩,跑出去太远找不到回来了路,被谢洵峥带了回来。 正好谢洵峥和她一个班,看到过她来这里喂小猫,所以抱了回来。 云声里看到小猫没事,才终于放下心来。又对谢洵峥道谢。 原本她对谢洵峥没什么感觉,妈妈不允许她私自社交,她也不记得这号人。 但从这天开始,她和谢洵峥成了朋友。 两个人经常来小猫窝旁相见,一起喂小猫。 云声里没有过朋友,因此对第一个朋友几乎用了全部的心思。每天偷偷摸摸地和谢洵峥见面,也很开心。 她还幻想过,也许能一直这样下去也不错,也许等她长大了,妈妈就会放松一些,她就可以正大光明拥有谢洵峥这个朋友。 可到底还是被妈妈发现了。 她的小猫,还有朋友,都被发现了。 云声里后来过了很久,都还会在梦里梦见当时的场景。 妈妈第一次打开了那扇从未开启过的门,四下无窗,只有黑暗包裹。 云声里看到妈妈的眼神,冷到像是山顶的雪。 可是她抬起手,扔到她面前的小猫却又红到发酸。 小猫死了,被妈妈亲手杀了,放干了血,丢在了她面前。 “云声里,你还记得我说过的话吗?” 妈妈掐住她的脖子,眼里全是冷漠:“我说过,没有我的允许,你什么都不能做。你忤逆我,这就是给你的惩罚。” 哪怕是在梦里,云声里都哭得全身发抖。 抱着小猫的尸体哭到声音沙哑。 但母亲没有一点心软,冷酷地关上了暗室的门。 云声里在这间一点光都没有的房子里待了整整两个月,每天只能吃一顿饭,没有床,她只能蜷缩在地上,抱着已经僵硬的小猫。恐惧得流泪。 后来她从暗室出来了,终于如云垚所愿,更加听话了。 她一个朋友都没有了,甚至也不奢望能再养一只小猫了。 因为她始终记得那只小猫在自己怀里僵硬的触觉。 血那么艳,像是夜色有鬼魅在哭泣。 宋竹拟看完邮箱里的资料,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是眼神有些淡。 冷茶色的眼睛里好似包罗万象,叫人看不分明。 云声里还在熟睡,红润嘴唇惯性嘟起,像是某种拥有柔软皮毛的小动物,可爱到看一眼就叫人心头发软。 宋竹拟删了邮件,无声上了床,将云声里搂进怀里。 云声里和每一次一样,乖乖蜷进了他的怀里,体温贴着体温。 楚似唯的话还响在耳边。 “小姐有依赖型人格障碍,即使刻意压制,也会克制不住地想要依赖别人,想要相信别人,某种意义上,她甚至没办法自己做主做自己想做的事。” 宋竹拟冷笑了一声,更紧地扣住她的腰按向自己。 云声里这一晚睡得难得的安稳,自从回来宋家,她每晚都会做噩梦。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宋竹拟已经不在房间了。 房间空荡荡的,日光斜落下来,如同每一次醒来时的空茫。 云声里下意识闻了闻被子,宋竹拟的气息已经很淡了,不知道走了多久。 难掩心头的失落,但这种失落感云声里习惯了。 她知道自己的情况,容易对亲近之人产生自己都控制不住的依赖感。所以她早就学会封闭自己,既然控制不了,那就不要亲近人好了。 一个人的话,所有一切不好的事都会被藏起来。 但是宋竹拟是例外,宋竹拟,是她没法拒绝的,意外。 在床上发了会儿呆,云声里慢吞吞地起了床,洗漱完准备出门。 刚打开房门,就看到云垚站在门口,见了她,面色不善地瞪她一眼。 “给你规定的起床时间是每天六点,攀上宋竹拟了,所以就不听我的话了是吗?” 云声里一愣,心脏猛然泛起当年那种被攥紧的紧绷感,这是面对云垚这副表情下意识的反应。 “我……” 她下意识低下头,双手在身前交握,紧张地揉搓着。 刚想说话,就被云垚冷声打断:“你不会真的以为宋竹拟在乎你吧,当年你爸爸一时心软没把他弄死,让他发展出自己的势力,现在还回来报复。盯上你,不过把你当个玩意儿,用来刺激我和你爸爸的工具。” 什么叫刺激工具……? 云声里还没想明白,云垚已经落下刀锋般的恶语:“云声里,你算什么东西,居然妄想宋竹拟对你真心?你配吗?” 云声里的表情有一瞬间茫然,等反应过来母亲说了什么之时,眼圈已经红了。 明明上午的日光明亮而温暖。宋家老宅地段极好,坐北朝南,佣人永远会在晨起后拉开窗帘。房间里满是融暖的晨光。 可云声里却觉得全是冷到发疼,骨缝好像有刻刀在搅动。 其实这些话,又不是没听过,云声里长这么大,听过的来自云垚的恶言数不胜数,但没有哪一次像这次这般难以忍受。 果然见过光明之后就难以忍受黑暗了吗? 被宋竹拟喊了几声“宝贝”,就忘记自己其实也不配了。 云声里觉得自己眼底有什么温热的东西涌出,赶紧低头,小声说:“对不起,妈妈。” 和云垚说的最多的话,永远是对不起。 云垚听到她哭,表情更是不虞,冷笑一声:“哭什么,你有什么好哭的?这就受不了了?” 指着走廊尽头一间关上门的房间,不带感情地道:“滚进去,贱骨头。” 这个房间是回宋家之后的另一个暗室。 云声里早该知道这一遭自己逃不过去的,是宋竹拟那对什么都无所谓的态度,让她短暂忘记了,其实自己,是没有资格的。 无论是什么,她都没有资格。 眼泪无声地砸到地上,云声里低着头,沉默地转身。 可这时,一道声音却突兀地插进来。 “抱歉云夫人,Boss让我在小姐醒之后送她去上学。” 第十三章:想念 说话的是楚似唯。 云声里甚至都还没能反应楚似唯话里的意思,只能傻愣愣地看向他。 楚似唯一头十分不严肃的白发,表情却十分严肃。 甚至只是对云垚颌了下首,便拎着云声里的书包,对她做了个“请”的手势。 云声里心头巨震,看看态度嚣张的楚似唯,又看看云垚,半晌没动。 云垚脸上已经完全挂不住了,对着宋竹拟她不太敢表露情绪,因为宋竹拟的疯她曾经见识过,但是楚似唯说白了不过是一个下人,凭什么敢对她如此不恭不敬。 “我才是云声里的妈妈,宋竹拟有什么资格插手我对我亲生女儿的教育!”云垚脸都有些扭曲,双眼瞪出恶毒的光来。 楚似唯还是那副样子,一板一眼地道:“云夫人,我们Boss说,如果您有异议,他会走监护人变更手续。” 云垚:“……” 云声里:“……” 好强硬。 云声里一直到上车,脑子里都在回旋着这三个字。 宋竹拟还真是如艾拉说的那样,天不怕地不怕。 一想到刚才云垚一口气出不来的样子,云声里心里有点复杂。 楚似唯已经发动车子,林立的高楼和日影一闪而过,在云声里脸上落下浅淡的帷幕。 她叹了口气。现在她已经开始怀疑自己对妈妈是什么样的感情了。 大概率早已没了曾经的孺慕。 人是一种很神奇的生物,能一定程度上感知到如火的爱意,同样对待冷灰之下的恶意敏感更甚。 为什么无法逃离,只是因为还心有所期。 只是因为还抱有侥幸。 妈妈还是爱自己的对吧? 一直这样骗自己,骗到最后真的相信了,所以下意识忽略掉那些让自己痛苦的回忆。 就像一次一次午夜惊醒,拿起刀子面无表情雕刻在皮肤看血液滴落时的心情,最初是痛的,可是流血到最后,痛苦也回甘成蜜意。 但是,云声里想要清醒了。 楚似唯一边开车一边从后视镜扫过云声里。 云声里坐在后座,撑着头看向窗外,表情有些恍惚。 她和宋竹拟是完全不一样的好看,宋竹拟好看得太有攻击性,耀眼得灼目,她却不一样。她更像月亮,浑身泛着皎洁而温润的光,像水一样温和而包容,却同样让人无法忽视。 尤其是一双眼睛,明亮恍如玉石,含着水光的时候,最为动人。 楚似唯明白宋竹拟是喜欢云声里的,如果到现在他还看不懂宋竹拟的心思,就枉费他跟了宋竹拟这么多年了。 楚似唯明白,更加理解。 云声里此刻深思的模样和宋竹拟一样带了点懒散的意味,只是看起来有些难过。 楚似唯开着车,抿了抿唇,思考了一下,他说:“Boss临时有事去港城了,那边有业务需要他亲自去处理,但他交代了今晚一定会回来。” 不知道为什么,楚似唯对她有些许的恻隐之心,大概是当初抱住她时她身体的柔软,抑或是看到她过往经历时胸口泛起的窒闷。 楚似唯不希望她难过。 听到他的话,云声里一愣,很快反应过来楚似唯是在安慰自己。 她对楚似唯的印象很好,当时就是楚似唯把她从那个肮脏的会所抱了出来。 只是他平时看着不苟言笑,有些距离感,而且每次只在宋竹拟身边出没,而她只要待在宋竹拟身边,就是在被抓着做爱,也没什么交流的机会。 现下倒是一个不错的机会。 云声里打起精神笑了笑:“我知道了,谢谢你,似唯哥。” 是谢他的安慰,也是谢过去两次他对她伸出的援手。 楚似唯听懂了,因而摇头:“小姐不必这么叫我,我……我也是听命行事。” 云声里摇头:“要的。” 她有一套自己的认知法则,哪怕楚似唯只是听宋竹拟的话做事,毕竟是帮了她,她自该感激。 两人有了对话,好似也没那么生疏了,正好云声里也想忘记母亲带给自己的影响,便问:“哥哥……他去港城,没带上你吗?” 云声里是真的有些好奇。 因为据艾拉所说,楚似唯简直是宋竹拟的左膀右臂,走哪跟到哪。 楚似唯:“Boss怕云夫人为难您,所以留我在这处理。” 云声里又是一愣。 也不是完全没想过是宋竹拟刻意安排吧,但是被楚似唯亲口证实感受还是不一样。 “他……今晚会回来的吧……”这一瞬间,突然就很想他。 就像是,妹妹想念哥哥那样。 就像是,两个人只是寻常人家中再普通不过的兄妹那样。 云声里安慰自己。没有人能完全推拒别人的善意吧,虽然宋竹拟也许只是随意安排,并没有多放在心上,但是对于云声里来说,也是她不可多得的温暖。 所以,短暂想念,短暂依赖,也可以的,对吧? 大不了,事态不可控制之前,她吃药就好了,反正,也不是没吃过。 “是的,小姐。” 她听到楚似唯这样回答。 “我有点想他了。” 云声里说。 - 云声里回教室的时候,班上正在上自习课。见她进来,教室里有短暂的安静。 很微妙的氛围。 这种气氛总是在她单独走进教室的时候出现。 往往还会伴随着部分同学的交头接耳,眼神闪躲又刻意地扫过她的全身。 眼神里流转的,即使再不敏感的人,也能感知到的,叫做恶意的东西。 云声里习惯了,没在意,自顾自走到自己的座位上。 只是这一次不太一样。 因为她发现,谢洵峥坐到了自己的后座。 看着她走过来,谢洵峥笑着对她挥手:“声声,你终于回来上学了,担心死我了,没事吧?” 说着,还要伸手来拉她的手。 被云声里躲开了。 “谢谢,我很好。”云声里皱着眉,把座椅往前拉了一下,想离谢洵峥的桌子远一点。 见她态度如此排斥,谢洵峥也不在意,还是笑,只是看着云声里后背的眼神变得意味深长。 于是,下课之后,坐在最前面的谢惊春走到了云声里的座位边,先是看了看谢洵峥,而后闭上眼,扫落了云声里桌子上的所有东西。 “云声里,你怎么还敢回来上课,你要不要脸。” 云声里沉默了。 第十四章:恶心 谢惊春的眼睛和谢洵峥长得最像。 只是眼神不相似。 谢洵峥看着云声里的时候,满是势在必得的恶意。 但谢惊春不是,谢惊春总是在找茬的时候闭上眼睛,好像这样就可以不用面对自己在欺负另一个人时候的卑劣。 甚至在说这些话的时候,声音都是抖的。 云声里看着谢惊春,看着她已经有些泛起水光的眼睛,长久地看着。 她专注看人的时候眼睛黑白分明,像是能看穿人心。 谢惊春几乎不敢和她对视,眼神游移着,触及到谢洵峥的表情,又针扎似的抖了一下,虚张声势地对云声里说:“你看什么?” “没什么。”云声里不想理她,她一直以来对身边所有人都是这个态度,自从十四岁之后,她就发誓不会再靠近任何人,不会让任何人再走进自己的内心。 没有期望就不会有失望。 所以她也并不稀奇班上同学对她有任何毁誉,毕竟没有人会喜欢班上那个最冷淡的人。 “声声,不要怪惊春,她性格比较冲动。”这是谢洵峥,故作姿态的样子和当年一模一样。 云声里当然更加不想理他,无声地捡起地上散落的文具,整齐地摆放好。 大概是她太淡定了,比以往的每一次都要淡定,完全没达到谢洵峥想要的效果,谢惊春有些无措,更多的是害怕,她犹疑着,看向谢洵峥。 谢洵峥果然已经黑了脸色,咬紧牙关,他看向云声里的背影。她已经翻开一本书开始做题了。 跟之前每一次一样,他指挥谢惊春去挑事,哪怕再过分,她都不会放在眼里,好像眼底再也不会有他这个人一样。 不,这次更甚,过往她甚至会深深地看着自己,然后无奈地问上一句“谢洵峥,你到底想要干什么”,可是这次,她甚至吝啬一个眼神。 谢洵峥脸黑得滴水,一把拉过云声里,拽着她去到厕所。 A中的高三楼每一层都有两个厕所,谢洵峥特意拉着她进了不靠近老师办公室的男厕所。 一进门就大力将她甩到地上。 云声里挣扎了一路,被这样一甩,惯性砸在了厕所的隔间门上。“砰”的一声,发出巨大的声响。 背被狠狠撞了一下,云声里有些站不起来,只好坐在地上,不声不响地看着谢洵峥。 眼神很平静,像看着一个死物。 她是真的不理解谢洵峥想干什么,也不想理解。 偏偏谢洵峥能看懂她的眼神,所以才更加失控。 “云声里,我查过了,当时你被抓进去的那个会所,是我一个表弟联合朋友开的,当时也是我那个表弟看上了你,所以你才被注射了药剂。这种药很霸道,每天都要发骚,可是云声里,现在的你为什么不?” 谢洵峥蹲在她的面前,用力掐住她的下巴,眼神阴沉:“你和别人做了是不是?” “不愿意和我做,但是却和别人做,你怎么那么贱啊,你是婊子吗?” 他眼底几乎有泪滴落。 云声里觉得他有神经病。 她能看出今天一开始谢洵峥没打算提这件事,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又开始发疯。 但云声里也不想管他,反正现在他们两个人也没什么关系。 “放开我!”云声里用力别开脸。 但谢洵峥不让,他更用力地掐住她的下巴,另一只手甚至扯住她的头发,逼迫她和自己对视。 “云声里,我给你道了那么多次歉,你到底还要我怎样!” 摁住她的后颈,谢洵峥的吻就要落下。 云声里不知为何脑海中突然闪过宋竹拟的脸。他笑起来的样子总是显得漫不经心,什么都看不进眼里。 可是他的吻炙热又撩人。 眼瞧着谢洵峥的吻要落下,云声里猛地挣扎起来,劈手甩了他一耳光:“谢洵峥,我恶心你!” 连骂人的时候,语气都是软的,是甜的,像是含着甜糯的软糖。 谢洵峥被打偏了头,却笑了起来。 笑得人毛骨悚然。 他径直拉起云声里,将她的头按到水龙头底下。 云声里只来得及听见水龙头铁锈摩擦的声音,冰凉的水就淋了下来。 冷到骨头缝里,就像妈妈的语气。 “恶心我,恶心我是吗?怎么能恶心我,声声,我这么爱你。” 男女力量差异毕竟还是太大了,云声里最开始还挣扎了一会儿,后面水灌进耳朵,眼睛,鼻子嘴巴,她就没力气挣扎了。 眼睛涩的发疼,整个厕所里只听见她的呛水咳嗽声。 谢洵峥像个神经病,听到云声里咳嗽,又赶忙把她从水龙头下拽起来,一副焦急的样子,抚摸她被水淋湿的脸:“声声,声声,还好吗?我实在太爱你了,对不起,我不能接受你讨厌我。声声,你再看看我好不好?你原谅我好不好?我错了。” 云声里咳嗽着,眼泪都咳出来,浑身都在发痛,但她还是用力推开他。 她的眼神里满是厌恶:“谢洵峥,你的爱就是操控与玩弄吗?别用你那副肮脏伪善的样子来侮辱我,我也不需要你的道歉。” 曾经,她把他当成唯一的朋友,倾尽真心,哪怕妈妈不同意,她藏着躲着,也要和他来往,把所有的一切都给他。 朋友,不就该这样吗? 他不是也告诉她,他们要做最亲密无间的朋友吗? 所以她理所当然地以为他同等真心。 可实际上,靠近是为了抛弃。 如同对待一只小猫小狗一样,欣赏它被好好对待养育之后又被骤然抛弃的失落与彷徨。 让她踽踽站在悬崖边缘,让她一无所有,被全世界抛弃。 然后再捡起来告诉她,这个世界只有主人要你。 这样的爱,这样,也算得上爱吗? “谢洵峥,我这辈子,都不可能爱你。” 这大概是她生病后,唯一能遵从本心的事情。 趁着谢洵峥没从这句话中回神,云声里猛地踹向他的胯部。谢洵峥吃痛弯腰,松开了对她的桎梏。 云声里趁机逃离厕所。 眼瞧着谢洵峥痛过后又追出来,云声里跑得更快,只想着也许跑到老师办公室会得救。 可是刚出厕所,就看到走廊尽头,宋竹拟带着楚似唯走了过来。 ———— 作者想求点猪猪呜呜呜!走过路过留点猪猪留点评论好嘛,点个收藏也好呀,后面play很多哒 第十五章:没错 宋竹拟今天穿了很正式的衬衣西裤,身材高挑挺拔,眉目清俊,配上脖颈间松松垮垮系着的酒红色领带,明明看起来是吊儿郎当的,偏偏好看到晃人心神。 但他姿态恣意,世间万物无法进入他的眼底,他的心里是空洞的,所以连散漫都是一种危险。 云声里看到他的第一眼,却是心头陡然一松。 所有紧绷的情绪在那一瞬间都化作委屈,第一反应,居然是哭着奔向他,扑进他的怀里。 “哥哥……” 宋竹拟当然是来找她的,实际上楚似唯送她来学校的路上,他就已经坐上了回来的班机。 据说云声里成绩非常好,他还没见过她学习的样子,挺好奇。所以连在外面等都不愿意,就想来学校抓个现行。 可刚进来,却看到小家伙浑身快湿透了,委委屈屈扑进自己怀里,哭到浑身发抖。 他跟她才相处多久,还是对她霸王硬上弓的坏人,可这种时候,她却这么依赖自己。 可见遭受到了怎样可怕的对待。 宋竹拟表情当即就变了,皱着眉头拉过她的肩膀,一边替她擦脸一边问:“谁干的?” 云声里仔细听的话,能听见他语气冷凝,如同利刃寒冰。 他们刚刚动静不算小,旁边班级的同学都张望着出来凑热闹。 谢洵峥更是一出来,就看到云声里缩进了一个男人的怀里。 男人搂着她的腰,低声询问她,而她仰着头,一直看着男人的眼睛。 流泪的眼睛里满是信任和依恋。 就像当初看着自己。 不,比当初看着自己的时候,要真情实感多了。 当初自己不过是朋友而已,可此时此刻,好似天地都寂静,而云声里的眼里只能看见那个男人的身影。 谢洵峥面色不善地盯着两人,站在原地,攥紧了拳头。 宋竹拟确认完云声里的状况,抬头,也看到了盯着他的谢洵峥。 他眯起了眼睛。 云声里还在抽泣,宋竹拟弯腰打横抱起她。 表情冷冽,偏头示意了一下楚似唯。 楚似唯立刻懂了,大步走过去拽住了谢洵峥。 一路狂飙。 回到了宋竹拟在A中附近的房子。是最近刚买的,家具都刚摆进来,甚至还没来得及收拾。 但宋竹拟也顾不上那么多了。抱着云声里进了浴室,放在盥洗台上坐着,然后帮她去放热水。 宋竹拟帮云声里洗了澡,又抱着她进了卧室,塞进被子里。 云声里像受惊的小动物,宋竹拟一放下她,她又伸手搂住宋竹拟的脖子。 她都不知道自己是出于什么原因才会挽留他。 明明此刻他面色不善,连标志性的笑容都消失不见,浑身还嗖嗖冒着寒气。 “……对不起。” 云声里静默许久,道了歉。 根据以往的经验,大概率是他不太开心。云声里不想连这种时候身边都空无一人,所以道歉的话,会不会能短暂留住他。 她成功了,宋竹拟留下了,只是看起来更加不开心。 他看了云声里一会儿,“啧”了一声,伸手按住她的脖子拉向自己,吻下去。 这个吻起初是霸道的,跟以往每一次一样,像是要将她吞吃入腹。云声里完全是被动接受。拽着宋竹拟的胸前的衣服,仰着头被吻得无法喘息。 但很快,宋竹拟的动作就柔和下来。揉着云声里的后颈,唇上动作也由啃咬转为轻缓的舔舐,带着极致的安抚,云声里不自觉就沉溺其中,身体里那股酥痒又密密麻麻地窜出来,从体内流出来,打湿内裤。 可惜宋竹拟很快放过了她。 指腹摩挲她明显鲜艳欲滴的唇瓣,眼神晦暗不清。 “宝贝,你为什么要道歉。” 明明什么都没做错,明明是你受了很委屈。 起初云声里是呆滞的,根本没听懂他话里的意思,但很快就怔住了,傻傻地看着宋竹拟。眼泪不受控地,一颗一颗掉下来。 多可笑啊,长到十七岁,这居然是第一次,有人对她说,她不需要道歉。 “哥哥……我真的很讨厌谢洵峥。”她又扑进他的怀里。 此时此刻,那些汹涌的,阴暗的,压抑许久的委屈都好想宣泄出来啊,她真的快要憋疯了。 宋竹拟终于笑了,稳稳接住她搂在胸口,亲吻她的发顶,含着模糊的笑意道:“行,让我听我的宝贝说说,这个人到底有多讨厌。” 真的……很讨厌。 云垚关了她两个月,让她畏惧独处,让她变成惊弓之鸟。 谢洵峥就是让她变成这样的罪魁。 她从小黑屋出来的那几个星期,她极度害怕一个人待着,只要一想到要一个人上下学,就恐惧到浑身发抖。 谢洵峥看出来了,所以每天都来接她上学,送她回家。 知道她情绪紧绷,每天都会带好吃的好玩的缓解云声里的情绪。 那段时间,云声里多离不开他啊,明明答应了云垚不会再和任何人有交集,可是怎么舍得离开谢洵峥呢,那是她贫乏生命中唯一的朋友,几乎快要成为她唯一的光明了。 可是很快她就发现,学校有人在传她有病,说她神经有问题,被家人折磨出来的。 传言说她家里人也有神经病,会杀人。 后来更过分,又有人称之前的流言其实都是假的,真实情况是她妈妈是小三,她也是个人尽可夫的公交车。 果然啊,只要是女生,总逃不过这样肮脏的骂名。 何况云声里的确好看得惊人,偏偏又对任何人都置之不理,故作“清高”的样子总是会惹人忮忌, 所以流言愈演愈烈。 甚至影响到她正常的生活。 她的精神状况因此每况愈下,她开始出现幻觉,耳边总是有各种恶毒的骂语。 她变得极度依赖药物,没有药物根本没法正常上学。 那时候,母亲骂她没用,废物,拖油瓶,这样子还怎么讨爸爸喜欢。 没有人要她。 只有谢洵峥陪着她。 “我真的……以为他是真心的。” 云声里缩在宋竹拟的怀里,哭腔越来越重。宋竹拟的胸口都被打湿。 宋竹拟按着她的腰,轻轻摩挲,缓解她的紧绷。 可是真心只是黑暗中潜藏的恶狼的眼睛。 那些谣言,根本就是谢洵峥亲口传出去的。 而他接近云声里,不过是因为一个赌约。 赌他能几个月拿下她这个高冷的女神。 “云声里,你配吗?” 这是谢洵峥亲口对她说的话。 “一个神经病,逗个乐子而已,真当我对你有真心?” 她的真心,她的自尊,都被践踏得彻底。 回忆起那段过往,还是很痛苦,陷进回忆里的时候,云声里忍不住咬着自己的指甲。 被宋竹拟握进掌心。 云声里便下意识看向他。 宋竹拟的眼神——那是一种云声里看不懂的眼神,她从来没在任何人眼底见过的。 一种叫做怜惜和心疼的眼神。 明明宋竹拟应该是漫不经心的,可是看着她的时候,却总是专注而凝神的。 所以云声里总是晃神,总是忍不住靠近。 “遇到了这么多蠢货,学习居然还能这么好,宝宝好厉害哦。” 宋竹拟抚摸她的脸颊。 “因为……太难受了,只能靠学习来转移一下注意力。” 而且,她发现自己学习变好之后,妈妈对她的态度也会缓和,因为爸爸也会因此多分几分目光给她。 大概是内心空虚吧,过往太不堪了,心脏像是在流水。 云声里迎着宋竹拟的目光,亲了亲他的嘴唇。 “哥哥,我想要了。” 第十六章:主动(H) “下面痒。” 这么坦诚地说想要,这么直白坦荡地面对自己的欲望。 宋竹拟哪舍得不给她。 但是—— “妹妹,现在不在乎我们的关系了?” 宋竹拟的唇边满是笑意,眼睛里也荡漾着玩味的兴味。 在乎啊,可是在乎有什么用?都做了那么多次了。 可能是想逃避内心翻涌的空茫感和白天的恐惧吧,她现在极度想让宋竹拟进到她的身体,填满自己。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她咕哝着,却还是红着耳根垂下头。 宋竹拟又闷闷地笑了,好像拿她多无奈似的。 他很快成全了她。 云声里早在接吻的时候就已经湿透了,宋竹拟进去的很顺畅,有了瘾就是有这点好处。 撞进来的时候已经饱胀到要裂开,可是云声里却不再觉得难受。反而这种快被撑裂开的感觉让她感觉到难以言喻的满足。 好像心里破了一块大洞,雪刃冰霜日日肆虐,几乎将心脏吹燥出血粒,可是他进来了,用他的性器堵住她的性器,好像把那一块都填满了。 “哥哥、哥哥……”云声里呻吟着,用力抱住宋竹拟。 身下小穴被撑成瓣膜,却收缩着,努力将宋竹拟吞到最深处。 她一收缩,体内的爱液就被挤出来。 宋竹拟撞进去,又抽出来,再顶到最深处。 “宝贝今天怎么这么骚,被亲哥哥干这么爽吗?” 他在她耳边笑得很坏,摆明了故意逗她。 云声里以前听到这种话都当没听见,只是身体反应更大。但这次吸了一下他,点点头:“嗯,很爽的,哥哥。” 真的真的好爽啊,爽得她连灵魂都快抽离,浑身细胞仿佛都在震颤。 恨不得让哥哥进到身体的最里面,捣碎又重组才好。 “哥哥,用力……操我,好不好?” 宋竹拟本来对她就没什么抵抗力,这样直白的欲望和撩拨,宋竹拟肯定忍不住。 因而有些失控。 别开她的双腿打到最开。 她的腿心已经完全是烂红色,像是熟透的樱桃,被撑开,又被捣碎。 宋竹拟甚至想,要不下次干脆直接把樱桃捣进去,说不定他这宝贝妹妹的骚逼还要更艳丽一些呢。 他整根拔出,又整根掼进去,云声里身体里的水也就潺潺地被带出来,他的肉棒都被淋透,仿佛一层薄薄的膜。 “宝贝的小逼流好多水,都快把哥哥泡软了。” 嘴上调笑,身下动作不停,一次一次贯穿她整口小逼,直抵她腹腔深处的小嘴。 “啊……好深……” 宫口软肉被顶到发酸,云声里忍不住挺动腰肢,却将自己的小逼更紧地贴向宋竹拟的胯,咬着他的肉棒吞。那一小块薄膜似的小口子仿佛自己有了生命力,被多次顶撞,便微微张口小嘴,嘬吮着宋竹拟的肉冠头。 龟头是最敏感的地方,饶是宋竹拟能忍,都被吸得闷哼,忍不住抬手拍拍她的屁股:“小骚猫,松一点,吸这么紧是想吃哥哥的精液吗?” “啊、啊……” 可是他这么轻轻一巴掌却让云声里缠得更紧。那些轻微的疼痛好像被熨烫进骨头里,酥麻和爽意瞬间冲上头顶。她忍不住,被一巴掌扇到喷了。 水花四溅,从两人交合到几乎没有空隙的地方喷涌出来,打湿了宋竹拟腹部的衣摆和阴毛。 “原来我的宝贝喜欢这样?”宋竹拟轻笑一声,又冲着她的屁股甩了一巴掌。 “唔嗯……不要了、哥哥……”嘴上说不要,但云声里又喷了一次。 于是宋竹拟接下来的每一次抽插都伴随着落下的巴掌。 干她的力道越重,扇的巴掌就越重。 云声里就因此绞得更紧,媚声如丝,快要绞杀宋竹拟的理智。 房间里充斥着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水花拍击声。 宋竹拟越到最后撞得越快越狠,云声里觉得自己快被干死了。 小逼已经喷水喷到发麻,大腿内侧也开始发热,屁股也火辣辣的疼,偏偏这疼痛又很快融化成尖锐地爽意直击小腹。 她便又喷出大量爱液,简直恶性循环。 速度极快,肉棒快要在小逼里晃成残影。 “嘶,宝宝的小骚逼好舒服。”这样快的速度,宋竹拟居然还能调侃她。 云声里真的快要受不了,叫得嗓子发哑,搭着他的肩膀想要推拒,却被宋竹拟轻而易举单手握住手腕按在头顶。他扣着她的腰,快把自己的囊袋都塞进她的身体里去。 “嗯……”闷哼一声,最后一下恨不得将云声里钉死在床上,肉棒抵在她已经无力收缩的小逼深处大力灌精。 “啊啊啊……”浓稠的精液被激射进身体深处,高压水枪一般射得云声里失声尖叫,再一次绞紧着攀上顶峰。 多次高潮已经让云声里筋疲力尽,可宋竹拟不打算放过她,甚至鸡巴都没有疲软下去,就着嵌合的姿势将她翻过去趴在床上。精液被他堵在深处出不来,而他已经又开始大力的操干。 “哥哥哥哥、不、不要了……啊……求求你,让我休息、休息一下……额嗯……” 云声里是真的不行了,小腹都开始发抖,但她自己撩起的火得自己负责。宋竹拟从背后搂住她,一手握住她悬吊的双乳把玩,指尖掐弄着她凸起的乳头。 “不要掐这里……哥哥、好酸……啊!……要被哥哥操坏了……” 激得云声里尖叫,身体也开始小幅度挣扎。 宋竹拟听她已经爽得有些迷糊了,没忍住闷笑一声,把控住她的身体,另一只手顶开她的牙关,钻进去,缠住她的舌头。 “唔嗯……”云声里发不出声音了,只能任由他搅弄自己的舌头,津液也包不住,丝丝缕缕滴落。 而宋竹拟的身下动作则是更重,小逼口被撑到极致。边缘近乎透明。后入的姿势本来就进得深,偏偏宋竹拟抽插的动作更重,云声里感觉自己快要被插穿了。 尤其宫口,每一次顶撞,都会被顶得内陷,那张可怜的小嘴,已经被迫慢慢张口,吞吃硕大的龟头。 虽然已经被操过好几次宫颈,可这种酸胀感还是难以忍受。小逼用力收缩着,想要将龟头挤出去。 “好胀,呜呜……” 云声里的小嘴也被插着,只能含糊不清地哭诉。 宋竹拟低头吻上她汗湿的蝴蝶骨,手指深入她的喉口,听到她发出近似于干呕的声音,便满意的笑:“不要抵抗,宝宝,你会喜欢的。” 身下动作更重,每一回都要顶上宫口。 水液因此一阵一阵倒灌进马眼。 云声里的喉管下意识地收缩缠住宋竹拟的指节,那种干呕的疼痛好像都变成爽意,和小逼一样,她的喉咙也在讨好似的吮吸。 而云声里在快被干晕之际感觉到,今天的宋竹拟不光是想要操她的逼。 果然,下一个深顶,宋竹拟的龟头用力刺穿宫口,挺进宫颈。 可是他没有停下,摁着云声里的腰,湿热的吻落在她的耳际。 “宝宝,让我进去。” 第十七章:深入(宫交H) 进去? 他不是已经进去了吗? 还要进到哪里? 云声里第一反应是疑惑。 但是她没有时间想清楚了。 因为宋竹拟已经一个深顶,叩开了她紧闭的宫口,穿透她的宫颈,直接挺进她的子宫深处。 那一瞬间好像天地都白。所有的声音、色彩都消失殆尽。耳边只剩尖锐地嗡鸣,眼前好似飞快掠过电视机故障的花屏,那些小白点跳动着占满她的眼帘。 甚至所有触感都消失,云声里只能感觉到腹腔那根气势汹汹的大鸡巴,贯穿了她整个腹部。 他进去了。 尖锐的酸意从子宫蔓延至全身的神经。 不适和爽意同时抵进。 “啊——”云声里尖叫到失声,又被喉管里的手指堵回去。 宫口被刺穿,下意识裹紧,想要推开这滚烫的异物入侵,却好似欲拒还迎似的,将肉棒咬得更紧,吞得更深。 子宫内的无数粘液尽数喷涌,想要从宫口泄出去,却又被肉棒堵住,只能将小腹顶出鼓涨的痕迹,再从交合处汇成涓涓细流。 喷水的同时,云声里的眼泪也肆意滚落,打湿了宋竹拟的手背。 宋竹拟只觉得她的子宫粘稠温暖,像个柔软的肉套子包裹着龟头,这紧致的感觉几乎让他失控。一进去便大力操干云声里的子宫, 但又时刻注意着云声里的反应,见她流泪,便抽出手指,握住她的下巴,和她接湿热温情的吻。 “好乖好乖。”他哄她。 舌头搅弄她的舌头,吮吸出啧啧的水声。 干她骚逼的动作更甚,按着她的胯骨,挺动腰身,一次一次在她骚红的腿心进出。 云声里觉得自己快疯了,嘴被封住,小逼被填满,子宫也被贯穿了。 浑身都快被操成宋竹拟的形状了。 理智已经全然被捣碎,只剩肚子里那根火热的肉棍子存在感十足,烫得她快要融化。 “哥哥,真的太深了……呃啊……” 但宋竹拟哪会那么轻易放过她,插在她的子宫里,抱着她又翻了个面面对自己。 的确太深了,云声里的小腹处都被顶出了一个凸起,在她雪白的身子上烙下了很清晰的痕迹。 云声里的身体纤瘦漂亮,薄汗附着于肌理,让她的肌肤宛若白瓷,配合脸上泫然哭泣的表情,像一朵勾人采撷的晨雾玫瑰。 宋竹拟一边操一边低头吻她,子宫内太软太舒服,宋竹拟的力度再次攀上一个层级,真恨不得把她干死在身下。 云声里的下体已经水液泛滥,小逼反复被摩擦到红肿,宫口的软肉被棒身撑成薄片,子宫内更是呱唧呱唧响个没完。 “啊!”又是一个粗暴的深顶,云声里的子宫都快被涨破,“哥哥,要破掉了……啊啊真的不行了……” “傻宝宝,怎么会破呢?宝宝的子宫这么有弹性,这么好操,骚死了。”宋竹拟握住云声里汗湿的大腿圈在自己腰上,喉咙里有模糊的笑意。 骨节修长的手指,像是艺术品,按压在她的小腹。那里正随着操干的动作,一鼓一鼓地撑起又落下。 宋竹拟的笑声像是低沉的大提琴:“看,宝宝肚子都要被哥哥操坏了。” 说着还要轻轻按压。 “不可以、哥哥……唔、啊啊……会坏的……”宋竹拟压住的地方正是他龟头顶撞的地方,每压一下,他就狠狠操一下。云声里觉得自己的子宫都要被操移位了。他的手按压的地方更是发酸发麻。 可是这种酸胀感却诡异地发酵成爽意,让子宫忍不住地吸着大肉棒绞紧,肉壁每一次被撞击都会忍不住出水。 真的要被操死了。 可是为什么不担心,只是觉得爽。 她快成一口吃鸡巴的淫具了。 好爽。好爽。好爽。 又是一个深顶,子宫和小逼都被操得软烂,像是两团被剁成泥的软肉,软塌塌地裹着鸡巴吸。 “呜呜被操死了……啊、好爽……” 宋竹拟喜欢听她乱七八糟地浪叫,她越浪他便越兴奋,掐着她的腰用力打桩,将宫口都操成一口合不拢的小嘴。 “宝贝这样会被哥哥的操死的。” 他一边操一边低头去寻她的唇,搅弄她的舌头,又带出来和她接不碰到嘴唇的舌吻。 实际上云声里很喜欢接吻。 或者说她喜欢和宋竹拟接吻。宋竹拟的吻总是像要吃下她一样霸道,她经常无法呼吸,可是这种窒息感却让她有奇异的安定感。 多可怕,才和宋竹拟接几次吻做几次爱,她已经爱上他带给她的快感。 这场性爱像是一场爆发的火山,激烈而漫长。 云声里体力不行,在第无数次被冲撞喷水之后便丧失了意识。 意识黑沉之前,只记得宋竹拟抚摸她鬓边汗湿的额发,眼神沉溺得仿佛能教人溺毙。 看着她的时候仿佛眼里都只有她了。好似她是什么不可多得的珍宝一样。 她安心地把自己的所有都交给了他。 只是不知道,宋竹拟在帮她清理完毕之后并没有立刻陪她休息。 他接了楚似唯的电话,出门了一趟。再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了。 云声里这一夜睡得很香甜,再醒来的时候,已经快六点了。 昨天还摆得凌乱的家具今天居然已经奇迹般地摆放规整,甚至连昨晚上乱七八糟放在地上的挂画都已经上墙。 云声里一起床,打开门,居然就有佣人帮她做好了早餐准备好了衣服。 云声里迅速扫视房间四周,在心里悄悄感叹宋竹拟的效率。 只是宋竹拟又已经不在家了,还是楚似唯来送她上学的。 “小姐,Boss临时有事,晚上会来接您,现在由我送您上学。” 云声里沉思了一下:“似唯哥你不跟着哥哥……真的没问题吗?” 艾拉不是说很多人想要宋竹拟的命吗? 虽然是在国外,国内的话……应该挺安全? 但是,万一呢? 但楚似唯说:“小姐,目前我的工作主要是在Boss不在的时候保护您的安全。” 云声里一愣,不知为何心里就雀跃了起来。 有点像第一次养猫时的心情,也想第一次吃到自己想要的糖果时滋味。 很甜蜜。 只是上了学之后又要见到谢洵峥,这一点让她有些烦。 但反常的是,今天的谢洵峥居然没有了往日的嚣张,看到云声里进来,居然也没有像以前一样缠着她,只是掀了掀眼皮,就再无动作。 而且,他的额头上裹了纱布。 —————— 求猪猪求收藏求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