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配不上的男神被我上了(NPH)》 绿叶的职业操守 午夜时分。 夏喻繁猛然从梦中惊醒。 她感觉自己最近有点奇怪。 晚上梦到颜岩的频率越来越高了,他身上的布料一次比一次穿得少。 刚刚那场梦,他甚至只穿了一个三角裤衩,帅气的脸庞和胯间鼓鼓囊囊的庞然大物形成强烈对比,被撑得饱满甚至有点反光的布料随着颜岩的呼吸上下起伏,即便在梦中,都能窥见它强劲的生命力。 夏喻繁深深吸气,试图平复呼吸。 毕竟这画面对于一个牡丹十六年的女生来说实在炸裂。 可能是现实里和他的接触变多了的缘故,今天的梦才会这么狂野,毕竟最近颜悦晚经常邀请她去家里玩。 今天白天更是刚一进别墅门口就看到了一幅美男出水图,堪比古希腊雕塑的身体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勾得她直流口水。 如果没有旁边同样身材火辣的女人就好了。 没错,颜岩有女朋友,还是校花芮瑶。 两个人站在一起金童玉女,般配万分,是电视剧里那种标准的男人和女人。 同样是16岁,芮瑶生得凹凸有致,妆容精致,她却是从小胖到大,肚子上永远坠着一坨肉,连泳衣都不敢穿。 她不是没尝试过像班里其他女生一样通过化妆放大自己的优点,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普通。 后来发现越努力越心酸,捣腾了几个小时,结果呢,反而比素颜时多了一丝丑陋的精致感,于是破罐子破摔,和自己和解了。 这也是颜悦晚喜欢和她玩的原因,毕竟有绿叶在旁边,才能最大化衬托出红花的美貌嘛。 不过她也不介意就是了。 颜岩之于校内的万千少女而言,是多数时间萦绕在耳边的风云人物,是偶尔在校内遇到,惊鸿一瞥就能放在内心深处的少女心事。 论坛上围绕着他的花痴贴更是数不胜数。 所以她不介意颜悦晚利用她,毕竟全校有几个人能得到近距离视奸校草的机会呢?没错,视奸。毕竟她的优点就是幻想力很强,反正都得不到,她当然要狠狠幻想满足自己。更别说,她光是卖偷拍颜岩的照片都月入过万了。 夏喻繁打开手机,点开收款页面。一边收钱一边暗暗咋舌,颜值高就是不一样啊,普通人累死累活一个月才赚几千块,帅哥的一张半裸照卖一万居然都有人要。 如果哪天她能拍到他的帅鸟照,那岂不是能翻好几倍?就在她思考自己能不能利用颜岩的身体实现财富自由时,手机突然弹出最新消息。 “喻繁,我昨天喝了好多酒,头疼~帮我买份徐记的酒酿圆子带过来好~不好~”颜悦晚的声音断断续续,还不忘掐着嗓子说话,间或还有男人轻微的打呼声,看来昨晚和她新男友鏖战到凌晨。 徐记距离颜家不远,但离喻繁家远啊,想都不用想,颜悦晚这是想在新男友面前和自己对比,展示自己的魅力。 怎么说自己也靠颜家兄妹赚了不少钱,还饱了眼福,夏喻繁极具敬业精神地找了一件丑衣服,宽大的t恤穿在她丰腴的身上,显得她更胖了,深蓝色衬得她本就不白的肤色愈发土气。 夏喻繁照了照镜子,对自己的职业装非常满意。 穿得越土,他们对自己越没有防备之心,她就可以躲在暗处干坏事咯~ 夏喻繁出现在颜家别墅时已经是一个小时后了,管家通过安保系统看到她的脸后,大门自动开启。她轻车熟路地走过欧式豪华风的偌大客厅,上楼来到颜悦晚的房门。 她伸手刚想推门,就听见里面暧昧的声音毫无阻隔地传来。 门没有关好,留了一条小小的缝,从她的视角正好看到颜悦晚坐在她那新男友精瘦小腹上上下起伏。 精心染过的红色长发随着她动作疯狂飞舞,频率之快,哪有半点儿头疼的样子。 校草认错女朋友了怎么办? 夏喻繁摸了摸鼻子,识趣地把门关上,默默坐在一旁的沙发上打算等他们完事儿。 刚坐下,就听到一阵“嗒嗒嗒”的清脆声从楼上传来,她好奇地探头,就看到打扮精致的芮瑶从楼上下来,举手投足都散发着优雅的气质。 她看到夏喻繁的一瞬间愣了一下,完美的脸上溢出一丝嫌弃,但女神终归是女神,立马整理表情回归到完美状态,速度快到夏喻繁差点以为刚才看到的是错觉了。 芮瑶没再多看她,只敛了敛莲靥,对她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嗨——”她张口刚回了半个字,楼梯口曼妙的身影早已消失,紧凑的高跟鞋触地声仿佛暗示主人遇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她尴尬地收回尾音。 夏喻繁吸了吸鼻子,自己有这么可怕嘛? “张姨,阿岩估计要晚点儿醒,辛苦您给他备上醒酒汤了…”芮瑶轻快有礼的声音从楼下传来。 夏喻繁闻言,眼睛转了转,又听屋里两人一时半会儿结束不了的激烈动静,踮着脚悄悄上了三楼。 她在颜家只去过颜悦晚所在的二楼,至于三楼,是颜岩的私人空间,连家里的佣人都未经同意不得入内。 偌大的楼层极其安静,极简风的装修和主人的性格如出一辙。她屏住呼吸,走到和二楼卧室相同位置的房门口,轻轻转动把手。 没锁。 室内漆黑一片,超大扇落地窗被厚重的窗帘遮得严严实实,一丝光线都照不进来。还好夏喻繁视力不错,很快就适应了漆黑的环境,并且立刻锁定了床上侧躺着的身影。 颜家基因很好,颜妈妈以前在娱乐圈是知名女星,婚后就回归家庭隐退江湖了。兄妹俩不仅颜值高,身材好,连皮肤也白得过分。 即使盖着薄被也能看出少年高大的身材,夏喻繁踱步到床边,手指抚过颜岩的脸庞,肌肤相触间像有丝丝电流般酥麻,不过她没有收手,享受着别样的触感。 废话,全校女生都梦寐以求的男人,这豆腐不吃多亏啊。 她一边感叹这比女生还细腻的皮肤,一边手也不闲着,来到高挺鼻梁下的淡色薄唇。 试着点了点好看的唇珠。 没动静。 又加大力度戳了戳。 还是没动静。 看来色胆包天这个词的诞生真的是有原因的,夏喻繁边凑近边想。 男人的唇近在咫尺,此刻和梦中的画面合二为一。 她又不是柳下惠,忍得住还是女人吗? 就在唇瓣相触时,她一个没收住,猛地趴在了男人肩膀上。 就在她屏住呼吸,大脑高速运转,思考自己跑到门口需要几秒时,男人只是皱了皱眉,将她拉到了自己怀里,揉了揉她的脑袋。 没动静了。 夏喻繁紧紧盯着这张放大的帅脸,生怕他睁开眼发现了她的猥琐行径。 两分钟后,男人清浅的呼吸规律地打在她的鼻尖,清冽的香味将她包裹,手臂也将她箍得死死的。 敢情他这是把她当成芮瑶了? 她眼珠子骨碌碌转了两圈,送上来的便宜她夏喻繁向来没有放过的道理。人家去会所点男模还要花钱呢,何况这么极品鲜嫩的肉体,她要是放过了,那才是违背宗祖呢。 他一看就没揉过这么大的胸 夏喻繁的胆子很大,不然也不会敢把颜岩的私密照卖出去捞钱了。 “阿岩?”她学着芮瑶的样子,见喊了两三遍颜岩都没动静,这才放心。 然后对着那张她肖想了好久的薄唇吻了上去。 味道出奇的好,平常紧抿着的唇瓣入嘴软软嫩嫩的,口感比她吃过的QQ糖还要好一万倍。 她含住他的唇肉又舔又吸,又不敢太重,只好轻轻地品尝,舌尖浅浅往里探,就在她试探时,一条大舌猛地进来把她卷进去吮吸啃舔。 夏喻繁呼吸一滞,瞪大眼小心翼翼看着他。男人没有清醒的迹象,身体却本能地做出反应,看来是真的把她当成芮瑶了。 反正周围这么黑,那她过分一点没事吧? 就在她犹豫时,忽然后知后觉发现自己手下的触感光溜溜的。 他没穿衣服! 这个信息刚传入大脑,夏喻繁脸蛋上的红晕瞬间加重了几分。 她一只手顺着颜岩的身体曲线向下探去,试图验证自己的猜想。 路过结实有力的胸肌,她忍不住拨弄了一下他胸前硬如石子的乳头,耳边的呼吸声又粗重了几分,浓郁的男性荷尔蒙气息氤氲在她周围,她连忙又用指尖搓了两下奶尖,继续向下游走。 划过结实劲瘦的腹肌,刚摸上小腹就被一个烫得要命的东西烫了一下手背,顶端还有不少黏黏的液体沾在她的手上。 就在此时,男人口中的力道突然加重,卷着她的舌头大力吮吸了好几分钟,等她回过神来,脑袋晕晕乎乎,手上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沾满了汁液,正握着她胯下巨大的肉棒来回搓弄。 “哈,瑶瑶…”男人粗重的呼吸重重打在她脸上,胯下的肉棒像是挠痒似的,一边喊着女朋友的名字一边往别的女生身下蹭。 意乱情迷之时,夏喻繁的裤子连带内裤被他拨到了膝盖上,修长分明的手罩住温暖的穴口玩弄,她全身一麻,一大股淫水从下身泄出,把颜岩的大手也打湿了。 夏喻繁全身抽搐着喘气,偏头又亲了亲颜岩好看的嘴角,第一次体会到这么舒服的感觉,没想到第一次和男人亲密接触居然是和全校最帅的男人,光是被摸就高潮了。 凭着本能反应,颜岩那双常年写出满分答卷的手掌在内衣边缘徘徊,宿醉让他没有了平时的理性,也就忽略了那些细节,下意识以为怀中是自己的热恋女友。 夏喻繁胸比较大,为了显小,常年穿前排扣内衣,颜岩哪会解这个,一双手在她后背急得团团转。夏喻繁只好伸手自己在胸前解开,瞬间一对又白又大的奶子跳脱出来,直接打在颜岩胸膛上,顶端的奶头不同于其他少女的小巧嫩粉,是又圆又大的深红色。 她引导着颜岩把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前,抓起乳肉的那一刻,他便放在手里大力揉捏,揉搓的时候葡萄般大小的乳粒被男人手心的薄茧蹭到,爽得夏喻繁拼命咬牙忍住呻吟,生怕把楼下的人引上来。 她露在外面的皮肤有些棕黄色,常年裹得严实的胸却又大又白,颜岩这个力度,上面此时肯定布了不少红印。 看他这样子,一看就没揉过这么大的胸。 夏喻繁发誓,自己本来只是想进来看能不能拍拍男神的私密照赚点外快,谁知道事情会发展到这个程度。 她一边享受着颜岩给她的快感,小穴一边吸着少年硕大的龟头。 她的第一次,和他做的话…怎么也不算吃亏吧? 花穴已经湿漉漉,不停分泌出更多淫水,她打开丰腴的大腿夹在男孩的窄腰上,这个动作让肉棒进得更深了,大半个龟头都吸了进去。 “哦…呼…”夏喻繁的花穴被撑得要死,又疯狂涌出贪吃的口水,她只好深呼吸来平复心跳,同时收紧双腿,夹他夹得更紧。 颜岩像是受不了一般,一个挺身肉棍直接没入了大半,“嗯……呵…”,性感的闷哼从耳边传来,同时伴随着丝丝疼痛,她没来得及反应,被强大吸力刺激得头皮发麻的男人又狠狠往前撞击,狰狞的粗大肉棒瞬间全根没入了。 干的不是天仙女友,而是一个肥胖普通女人 夏喻繁被干得眼泪都挤出了两滴,两人就这样面对面躺在床上,身体完整契合。 极致的饱胀感和舒爽冲击得夏喻繁双眸空洞,她呆滞地盯着颜岩俊美的脸庞,肉感十足的双腿紧紧缠着他劲瘦的腰肢。 肉棒刚入穴,顿时被千万张湿润的小嘴包裹着肉根高频吮吸,快感席卷了颜岩全身每一个细胞,让他瞬间清醒了些。 他浅墨色的瞳孔缓慢睁开,水润的眸子此刻有些朦胧。 好在室内光线足够暗,他根本看不清怀里人的面容。恰逢关键时刻,倒也没怀疑过自己会肏错了人,只一味埋头苦干。 夏喻繁现在是又爽又害怕,颜岩的肉棒又粗又大,次次重力插入,干得她浑身发抖;又怕被他发现自己干的不是天仙女友,而是一个肥胖普通女人。 想归想,双腿间的小骚穴又痒又馋,贪婪地吞咽着火热肉棒。而被激活的颜岩像是头精力十足的猛兽,含住她的舌头疯狂汲取口中的津液,吸得她舌根发麻淌出唾液,又很快被大舌掠走收入囊中。 身下的动作更是又快又狠,上半身死死压在她身上,臀部如马达般快速抽动,狠狠操干。 夏喻繁怀疑自己要死在他身下了。 不知道戳了多久,她感觉自己脑中有烟花持续炸开,直到一大股滚烫强劲的热液汇入子宫深处,这才理智回笼。“唔哈哈…嗯哈…”这感觉太美妙,她没忍住发出了软绵的哼唧声。 没想到颜岩平时看着禁欲高冷,床上这么能干,肉穴都被干麻了。 “对不起瑶瑶,忘记带套了。”男声微哑的声音传来,紧接着是落在唇上缠绵的湿吻,夏喻繁被他又干又亲,算是奸了个透,人都要化了。 忽然,夏喻繁察觉到他伏在自己身上的动作,手像是要去够床头的台灯。她一惊,刚想伸手阻拦,却慢了一步。 “完了” 夏喻繁的脑子里只有这两个字。 和昏黄温馨的灯光一起印入颜岩眼帘的是一张极其普通平凡的脸。 因为剧烈运动而打绺儿的刘海,脸蛋上还有几颗发红的粉刺,显得十分油腻。嘴唇外面一圈全是两人激吻时留下的口水印记。 夏喻繁眼神呆滞,显然还没从方才激烈的性事中回过神来。 此刻的她,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颜岩甚至愣了一下,去花时间思考这是谁,顷刻才反应过来,居然是自己妹妹身边那个平时低眉顺眼的胖女孩。 自己居然和一个平常连正眼都不会看的人发生了关系,而且比平常和女友做射得还要多。 从花穴溢出来的精液沾在他粗黑的阴毛上,黏黏腻腻的。 他脸黑得可怕,不知道在想什么。 “颜…颜学长…”她眼神躲闪,抢占先机。“我刚刚听到楼上有动静,怕您出事就上来看看,没想到…”许是太过害怕,夏喻繁此刻演技飙升,连敬语都用上了。 她声音颤抖,豆大的泪珠成串滑落,因为害怕,肉穴还一抽一抽的箍得颜岩肉棒生疼。 “没想到您直接拉我上来,扒掉我裤子就强上了我。”夏喻繁大言不惭,脸不红心不跳的甩锅。说完就扭头眼睛盯着门口,眼眶发红,一副羞愧无比的样子。 随着她的泪水越流越多,颜岩眼底的情绪也从探究逐渐转变成了愧疚。昨晚他们一群人聚会到半夜才散。颜悦晚心情好,他陪着喝了不少酒,脑子里完全没有关于如何和这个胖女人滚上床的记忆。 昏黄的灯光洒在床上,他注意到两人交合处些许红血丝,眸色更深了。 夏喻繁惯会察言观色,见他眉宇间的猜疑逐渐褪去,连忙摆手表决心:“你放心,出了这个门我一定什么都忘得干干净净,连我入土了五年的太奶都不说。” 颜岩神色复杂,看得出来心情很差了。没理她,起身便拔出肉棒。没想到他射的太多,粗大的鸡巴刚拔出来,花穴中的液体没了阻拦,白的红的一大滩直接涌了下来,流得夏喻繁屁股下面全都是。 他忍不住撇了一眼,深红色花缝下是饱满白皙的肉臀,视觉冲击极强。 察觉到自己胯下涌入的热流,颜岩敛了敛眉,收回猩红的眼神。 他长腿一跨,随手拿起浴巾围住自己胯下傲人的资本,从保险箱拿出厚厚一沓现金放在一旁,“嗯,这是给你的赔偿。”随即走入了浴室。 听到淋浴水声,夏喻繁这才敢拿起钱,看来没事了。要知道颜家在A市可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想要弄她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宝子们可以在阅读时点一下屏幕,在下方工具栏直接“评分”投珠珠也可以哦~求珠珠~ 校花的另外一面 俗话说得好,风浪越大鱼越贵。不仅占了校草便宜,还赚了这么多钱。夏喻繁眉眼都是止不住的兴奋,她粗略数了数,居然足足有二十多万。 钱肯定要收,毕竟对颜岩来说就是九牛一毛,不要白不要。 拖着自己酸软的身体,夏喻繁下楼确定没有被发现后,先去药店买了避孕药,立马服下,她才十六岁,可不想当妈呀。 回家脱了衣服,这才发现自己比想象中严重,胸前沉甸甸的乳肉上布满了青紫色的手印,奶头受到严重刺激,现在还如石子般直挺挺立着。 明明已经流出来那么多了,她又在阴道深处抠出来不少精液,难道这就是男高中生的威力吗? 足足在家修整了两天才缓过来。 周一,正值午后,夏喻繁顶着热浪和同学们站在一起听完体育老师照例絮叨。 此时此刻,她无比羡慕颜悦晚,颜家给学校投资了不少项目,她只用随便找个借口就能光明正大旷课。 好不容易解散,大家立马散开找隐蔽地方。 户外的空气都是热的,体育场后面有一栋废弃办公楼,周围没人打扫,一般没人愿意过去。她之前参与学校志愿活动的时候去过一次,四面都是树木,屋里非常凉快。 夏喻繁绕过外面厚厚的落叶,来到一楼走廊,挨个拧着门把手,奇怪,怎么都上锁了? 就在她不抱希望地拧开最后一个门的时候,“噔”的一声,门开了。 太好了。 室内,讲台角落靠近窗户的地方放了一台破旧的钢琴,室内分散摆放着被淘汰的课桌椅。 夏喻繁找了个相对干净的地方坐下,掏出手机准备打发时间。 她刚打开屏幕,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隐约听到有树枝被踩断的细微声音。难道是其他人也来这儿乘凉了? 但是一般不会有人来这栋废弃建筑啊,她有些疑惑。此刻阳光刚好被云朵挡住,被茂密大树包围的窗户衬得屋内有些阴森。 夏喻繁内心有些打鼓,鬼使神差地躲到了被摞高桌椅后的窗帘里面,刚躲进来,开门的声音再次传来。 她屏住呼吸,细心听着来人的动静,听脚步声,貌似不止一个人,但是他们对话的声音非常小,夏喻繁竖起耳朵只能听出来有男声和女声,具体内容听不清。 两人的声音在讲台处停了下来,似乎没有往里面的意思,她这才敢掀开帘子透过高低错落的桌椅空隙去往前看。 没想到这一看居然看到了熟悉的面孔。 芮瑶。 没错,就是前两天男朋友被她吃干抹净了的芮瑶。 可能是外面实在是太热,少女白皙的脸颊上泛起了一团红晕,看起来秀色可餐,一席剪裁合体的白色连衣裙穿在她身上清纯可人。 此刻她正皱着眉瞪着眼前的人,这可是夏喻繁第一次看到她露出如此失礼和情绪化的表情。 难道她对面是颜岩? 因为男生是背对她的,看不到脸,她下意识猜测最有可能的答案。 但很快这个想法就被她否定了。首先,颜岩身高至少一米八,而且身材结实,眼前这个男人只看背影就能看出来非常干瘦;其次,芮瑶在面前永远是优雅有礼,笑盈盈的,怎么可能是现在这种不耐烦的样子? 夏喻繁脑子里有些不好的预感,毕竟是有对象的人,出现在这种隐蔽场所,肯定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下一秒,她的猜想就应验了,只见那男生伸手搂住了芮瑶盈盈一握的腰肢,另一只手甚至直接隔着衣服握住了她胸前的柔软,色情地揉动着。 只见芮瑶在男人怀里象征性地挣扎了几下,便垂下眉眼,一副温顺受辱的样子。 这下夏喻繁别说出去了,连动都不敢动,生怕发出动静被两人发现砍成臊子,只好攥着窗帘布静观其变。 男生隔着布料揉了一会儿,看来不满足,又抱着芮瑶转战到了钢琴椅上,芮瑶坐在椅子上,连衣裙拉链被拉开,小巧的乳房此刻大咧咧的暴露在空气中。 男生半蹲在她面前,抱着她纤细的背“呲溜呲溜”吃奶,吸得欢快。 看得出他的技术很好,吸得芮瑶媚眼如丝,发出小猫般的呻吟。 夏喻繁默默拿出手机拍下了这淫靡的一幕。 校草被戴绿帽了 从她这个角度,能看到他的手在芮瑶裙底动作着,速度很快。 不一会儿,芮瑶美目一闭,脑袋埋在他怀里,娇躯剧烈颤抖。 看来是被手指弄高潮了。 他抽出手指,偏过头猥琐地舔了舔,夏喻繁这才发现这男的居然是那个出了名的二世祖伍睿。 他家里是暴发户,跟颜岩那种名门正统不一样。 除了有钱一无是处,还带着不少底层的陋习,所以伍睿名声不是很好,旷课泡吧什么的都是家常便饭。 夏喻繁很难把他和校园女神芮瑶联系起来,可此刻两人就是这么活生生的在她眼皮子底下厮混在一起。 就在她走神的功夫,伍睿把芮瑶的花边蕾丝内裤脱了下来,猥琐地舔了舔她莹白的脚背,接着把头埋在了芮瑶粉红的花穴上大口吮吸。 强大的吸力让芮瑶仰着优美的天鹅颈,樱桃小口微张,无声地尖叫。 同时细腻的双腿紧紧夹住埋在大腿根里的脑袋。 这画面太过刺激,夏喻繁忍不住夹了夹腿,发现自己的内裤不知道什么时候湿透了。 伍睿足足吸了有十几分钟,把芮瑶吸得浑身发软,靠在身后冰冷的琴盖上。 阳光再次透过树叶缝隙洒下来,照在芮瑶雪白的胴体上,像是一件破碎的艺术品。 就在夏喻繁以为终于要结束了的时候,伍睿解开了裤腰带,把自己勃起的鸡巴放在了芮瑶的嘴边。 她以为芮瑶肯定会拒绝。平时高高在上受尽簇拥的人,怎么会给伍睿这种烂人舔鸡巴? 却见她熟练地伸出粉舌绕上龟头,游刃有余地含住了那根还没颜岩一半大的性器,动作仿若最下贱的妓女。 一看两人就不是第一次偷情了。 夏喻繁此刻的状态已经不能用震惊来形容了,前两天她还羡慕芮瑶吃得好,没想到今天就撞见了校草被戴绿帽。 在她的印象里,两人一直相敬如宾,感情很好,要不是亲眼所见,她怎么也不会相信。 夏喻繁不知道两人什么时候走的,空气里弥漫的淫靡气息提示她刚才的画面不是幻觉。再三确认没人后,她才从帘子后面走出来。 看了看时间,已经放学了,她这才猛然想起颜悦晚让她今晚去颜家参加烧烤派对。 颜悦晚作为颜家的女儿,上面还有一个能扛大旗的哥哥,家里的公司也不需要她操心。日子过得说是神仙也不为过了,基本上是有求必应。 她性格外向,朋友也多,经常举办各种派对。 夜幕刚刚降临,暮色洒在颜家后院。 硕大的院子内花草修剪整齐,间或摆放了几张桌子,上面有着好看的水果和精致的蜡烛。 院内的男男女女打扮精致清凉,夏喻繁穿着宽大的t恤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不过她倒是不在意别人的目光,隔着人群望向泳池里的人。 随着他利落的下水动作,身体上的每一寸肌肉都被带动起来,浸润着水光的肌肤散发着如同荷尔蒙般的无限魅力,吸引了不少少女的目光。 颜岩刚上岸,身上的水顺着结实的大腿争先恐后流了下来,一旁的芮瑶连忙递上浴巾,颜岩朝她笑了笑,一副岁月静好的样子。 俊男靓女的笑怎么有点刺眼呢。 夏喻繁瞟了眼人群中心的两人,随手拿了个小蛋糕。 “阿岩,我帮你擦头。”芮瑶拿起一条毛巾,踮起脚帮颜岩擦干净头上的水渍,察觉到那些女生的目光,她手上的动作故意慢了几分。 “好了,差不多了。”闻言,颜岩刚想抬头,就感觉自己的手臂被一只小手抓住了,“阿岩,我今晚在你家过夜吧。”芮瑶的声音细若蚊蝇,似是有些不好意思。 颜岩犹豫了一下,薄唇轻启,“下次吧。” 要是以前他大概率会答应,想到那天的乌龙,颜岩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 芮瑶的脸色有些难看,当初她为了在颜岩面前脱颖而出,不惜找伍睿帮忙用了点小手段。 谁知道被留下了证据,好不容易成了颜岩名正言顺的女友。两人交往了小半年,颜岩哪里都好,却始终感觉和她有些疏离。 颜岩倒是没有察觉自己女友异样的情绪。 之所以答应芮瑶的追求,一是想在学校清净点,挡住那些女孩儿的纠缠;二是因为他是个男人,确实有生理需求。 所以两人刚在一起没多久就顺理成章发生关系了。 怎么说也是有性经验的人了,可是那天和那个胖女人做爱的快感,是从来没有过的感觉。 想到那天的意外,他漆黑好看的眸子失了焦距,有些走神。 你硬了—— 这几天他胯下的玩意儿像是被激活了似的,每天早上精神抖擞的,硬邦邦的恨不得把被子给顶出个洞来。 今天早上甚至还是被下身的湿意唤醒的。 更糟糕的是… 他发现自己的目光居然不由自主地寻找起自己以前毫不在意的那个身影。 昨天他甚至还在吃饭时假装不经意间提起,问了问颜悦晚,这才知道那女人叫夏喻繁。 以前从来没有在意过的人。 他眼神晦暗,舔了舔舌根,余光瞟到夏喻繁正一脸愉快地吃着甜点。 目光不由自主地游移,触及到那女人胸前撑起不容小觑的弧度,胯下的东西可耻地抖了抖。 眼看那玩意儿就要站起来敬礼,他连忙找了个借口进屋。 而夏喻繁嘛,看着芮瑶握着粉拳对着颜岩离去的背影愤懑跺脚,舔了舔嘴角的奶油。 看来两人的关系并不像表面上那么好啊。 三楼浴室。 水雾弥漫在空气中,颜岩的发丝被温水打湿,顺着头皮往下垂。 这个造型在别人头上绝对是灾难性的存在,可在他身上,反而更加突出了他绝佳的骨相和好看的眉眼。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完美的男人,此刻两腿间乌黑的丛林处直勾勾探着一头丑陋的猛兽。 那硕大的脑袋胀红到极点,随着他淋浴的动作一动一动的。棒身的青筋蜿蜒凸起,顶部的小孔持续分泌出一些不明液体,持续被水流冲走。 下身传来的刺激实在是不容忽视,颜岩终于忍不住把骨节分明的大手罩在欲求不满的凶兽上,上下撸动了起来。 肉棒被他搓得发红,但是欲望却是一点儿都没消退。 他咬了咬牙,水珠从他性感的喉结滑落。 不够,还是不够。 他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箍得越来越紧,试图得到更强烈的快感。 不知道过了多久… 被大力撸动发红的棒身突然直直挺立,与此同时,伴随着强烈快感,颜岩脑海深处忽然闪过一道微胖的身影。 下一秒。 粗大的肉棒顶端迸发出一道强烈的纯白色弧线,射程极长。从浴室最里面射在远处的门上,浓精即刻顺流而下,积成一小滩乳白色液体。 在洁净的地板上看着格外醒目。 高潮过后,颜岩喘着粗气,颀长的身体在浴室昏黄的灯光下性感万分。 如果他没记错,刚才射精时,他脑海里想的居然是… 片刻后,他走出浴室,烦躁地拨了拨头发。低头,难得的爆了句粗口。 他讨厌这种失控的感觉。 随即扯了件舒适的家居服换上,良好的版型和简单的款式穿在他身上透着一股低调的贵气。 当然,这身高和长相,不论出现在哪儿,想低调都难。 颜岩转动门把手,打算去书房,毕竟看书是让自己紊乱的脑海沉静下来的最好方式。 他本就心烦意乱,看到门口身影时下意识斥责:“我不是说了没事不要…”上来吗… 当看清门口站着的人时,后半句话自动消了音。 颜岩从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一个颜控,因为在他的人生里,贴上来追求他的女孩儿中,从来没有过这么普通的人。 太普通了。 夏喻繁身高勉强到他的肩膀,连和他对视都要费力地抬起头,身材胖不说,还总是爱穿一些宽大老土的衣服。 可就是这么一个放在人群中毫不起眼的存在,他刚刚居然想着她高潮了。 他挪开眼睛,声音属实有些别扭。 “你有事吗?” 但刚被情欲洗涤的嗓音落在夏喻繁耳朵里简直就是享受。 她大大方方地盯着他刀削般的下颌线,没有一丝在帅哥面前的自卑与局促。 语气甚至有些调侃。 “我刚刚看到了哦~” 闻言,颜岩下意识低头扫视了一眼自己的身上。 看到了什么? 自己明明洗干净了啊! 一米八几的颜岩慌乱的样子着实有些可爱。 夏喻繁不再逗他。踮起脚尖,嘴巴附在他脖颈,单刀直入,“我刚刚,在泳池旁边。” “看—到。” “你——硬———了。” 这么大的玩意儿穿这么小的内裤 她说得很慢,每说一个字就凑近一分。到最后,整个人都靠在颜岩身上,呼出的热气烫得颜岩喉结上下滚动。 夏喻繁本来想在颜岩耳边说的,可惜她高估了自己的身高,只好树懒似的趴在他肩膀上。 被暴露秘密的颜岩脸上浮现一丝暗红,与生俱来的傲气让他下意识反驳。 “那又怎样,不过是正常生理反应。” “就像动物的条件反射,生物本能罢了,” “哦?”颜岩勾了勾唇,这才发现她嘴角下方有一个小梨涡,不笑时平平无奇,一旦弯起嘴角,便陷出一窝浅浅梨涡。 “是吗,那不知道颜岩学长是看到了什么那里才会反射呢?” “奇怪,那校草大人怎么不让自己女朋友帮你解决呢?” “不会是不行吧?!”夏喻繁一句接一句,尾音上扬,煞有其事的样子。 同一时间,左手精准地往颜岩胯间摸去,抓起沉甸甸的那坨肉在掌心轻轻揉搓。 本来就是刚撸完的肉棒,哪里受得了这刺激,颜岩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一退。 而挂在他身上的夏喻繁也没想到他这么大反应,两个人在混乱中同时顺着颜岩身后倒,两人双双摔倒在颜岩房间里,还好室内铺了厚厚的地毯。 “嘶,…呃……!” 夏喻繁趴在颜岩身上,还没回过神来,颜岩痛苦的哀嚎就从头顶传来。 她这才发现自己手里还抓着人家的命根子,明明刚才握在手里能感觉到很明显的发硬迹象,但是现在已经变得软趴趴的了。 她下意识又捏了两下。 还是软软的。 完了。 不会是刚刚摔倒的时候一不小心把人鸡巴给弄骨折了吧… 颜家可就这一个男丁啊。 要真有什么三长两短的,那她罪过岂不大了… 于是就出现了这么诡异的一幕,一个俊美的男人躺在地毯上仰头皱眉仿佛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他身形颀长,骨肉匀称。肩宽腰窄,线条干净流畅,清瘦之下暗藏紧实力量,斯文却不失硬朗。 视线下移,他身上趴着一个微胖女人,手抓着他的裆部像在玩捏捏球似的,左捏几下右捏几下。 “有感觉吗?” 夏喻繁冷汗都快冒出来了,边捏边问颜岩。 颜岩没好气道,“等会儿…啊!你轻点儿…” “住手!” “你再这样没轻没重的,就算没事也被你弄有事了。” 颜岩终于忍无可忍。 他伸出手想要抓住她,结果被这女人灵活地躲了过去,没想到她力气大得惊人,反擒住了颜岩的手腕。 在颜岩的认知里,女孩子不应该是芮瑶那样娇滴滴连瓶盖都要他帮忙拧开的吗? 在靠颜岩赚外快之前,夏喻繁做过市面上的大部分兼职。早已练出沉实的力气,掌心还结着一层硬茧,那是那些兼职留下的痕迹。 她一手控住颜岩的手,一手熟练地扒下颜岩宽松的家居裤,映入眼帘的灰色三角内裤紧绷绷包裹着一大团东西,连肉棒的纹路都很清晰。 很显然,这片小小的布料承受了它不该承受的。 “哇,你不难受吗?” “这么大的玩意儿穿这么小的内裤。” “你这难道不是虐待吗。” 颜岩对她的脑回路没话说了,这是什么奇怪的关注点? 不对,她这是在夸我大吗? 紧接着,他下身一凉,软趴趴的巨兽从里面探出头来,但因为夏喻繁只有一只手操作的缘故,不太方便,它也只能是露个头了。 “我帮你检查一下,你别乱动啊…”她手上动作不停,还不忘安抚他。 看她这副理所应当的样子,颜岩冷冷道,“夏喻繁,我是有女朋友的人,你这样随意扒男人裤子好吗?” 那我刚刚摸你你还硬了呢,现在知道自己有对象了,早干啥去了。 求珠珠~ 让她验验货 夏喻繁不由得吐槽。 她拿出手机,点开今天最新拍的照片,怼到他面前,“是吗?颜大少爷,你女朋友好像和别人玩得很开心呢。” 夏喻繁不怀好意地特意强调了“玩”这个字。 颜岩随意一瞟,等看清屏幕里的内容时,瞳孔一震,接过手机一张张翻阅。 夏喻繁拍照时还恶趣味地刻意放大了两人的私密部位。 好巧不巧,她不久前还拿卖颜岩独家照的钱换了最新款水果手机。 不得不说一分价钱一分货,摄像头像素好得不得了,连芮瑶身上的绒毛都拍得一清二楚。 果不其然,看到最后一张,颜岩平日里向来清冷的俊脸已经晴转多云。 原来他是真的一点儿也不知道啊… 夏喻繁暗暗咂舌。 那就有意思了。 他声音很冷,“这照片怎么来的?”看得出很不爽了。 夏喻繁偏不如他意,她往上爬了一点,双手撑在他胸肌上俯视他。 “想知道?你答应做我男朋友我就考虑告诉你。” 颜岩皱眉,声音闷闷的,“不可能。” 夏喻繁倒也不强求,“那炮友也行,反正我们都做过了。” 她不提还好,一提颜岩脑海里又浮现出那晚的香艳画面,下身的兄弟又有了抬头的迹象。 夏喻繁自然是第一个感受到的,果然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学长,你看芮瑶多过分啊。背着你给你戴绿帽,你就不想也给她戴吗?” “而且让她知道你和我这种女人好,都不愿意要她,她绝对心里不如意。” “让我来先验验货。” 夏喻繁一边给他洗脑,一边先斩后奏。双手麻利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颜岩身下最后一块遮羞布扯了下来。 顿时一根庞然大物弹跳而出,粗大的棒身和它的主人一样白净,此刻慢慢充血变红。 夏喻繁眼神都看直了,这可是她第一次看到实物,饶是以前在片里看的也没有这么好看。 太顶级了。 颜岩拒绝的话到嘴边看到夏喻繁这副饥渴的模样又咽了下去。腹部一紧,鸡巴自豪地抖了抖,差点弹到夏喻繁红润的唇瓣。 颜岩这才有机会细看夏喻繁的样貌。 她一双瞳孔乌黑透亮。两片唇瓣肉感饱满。不说话的时候嘴巴微微嘟着,唇线圆润柔和。 明明长相不算出挑,可只要微微张口,所有视线都会不由自主钉在这团软润饱满的唇上。 此刻这张唇就在他的龟头上方,因为惊讶微张,隐约能看到深处的粉舌。 颜岩只觉得全身的气血往下涌去,胯间的肉棒很快便充血硬了起来。 “哇,好神奇。”目睹它变身全过程的夏喻繁感叹道,伸出手戳了戳顶端的小孔,顶端立马冒出粘腻的液体,“咦,这孔原来这么大啊。” “那天晚上都没机会仔细看这玩意儿,现在一看,真骚。” 她一边碎碎念,一边用指腹把顶端的液体铺满硕大的龟头,手掌包裹住棒身上下撸动。 “嘶…轻,轻点儿。” 男孩此刻被情欲氤氲的声音性感得要命。 夏喻繁手心的茧子磨在颜岩脆弱的棒身上,带来的快感太过剧烈,刺激得充血粗壮到极点的鸡巴在她手心狠狠抖动了几下。 颜岩生怕她一个不注意给自己磨破皮了,牵着夏喻繁的手来到自己龟头上方,干燥的手心很快就洇满了前列腺液,硬茧有了润滑磨在龟头上别提有多爽了。 他眼角都爽得发红,好看的眼睛紧闭着,下体不受控制的往前顶,高贵的公子哥此刻一副不值钱的样子。 学长那里好烫 夏喻繁趁他不注意拿起一边的手机连忙拍下了这副春宫图。 不一会儿,少年好看的肉棒就被她玩得精神抖擞,青筋爆起,分布在粉嫩的棒身上,格外诱人。 一股热流涌入夏喻繁下腹,“唔…好香啊。” 因为发情的缘故,肉棒顶端散发的麝香味道无孔不入,钻进了夏喻繁身上每一个毛孔。 看着硕大龟头的小口源源不断吐出的透明汁液,她只觉得浑身燥热,好像有蚂蚁在自己花穴里爬。 好渴啊。 她直勾勾盯着面前的小嘴,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看起来很美味的样子。 下一秒,她凑上去舔了一口。 “你…嘶…你干什么?!” “住嘴!唔哼…” 夏喻繁当然不会管他,她贪婪地把男孩的龟头尽数含入口中,忙不迭吮吸着顶端的小孔。 快感从胯下的性器,蔓延至颜岩四肢百骸,爽得他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颜岩小腹和大腿绷得紧紧的,彰显出好看的肌肉线条,整个人却软绵绵躺在那里忍她蹂躏自己身上最敏感的地方。 夏喻繁以前从来没有感觉男人的鸡巴这么好玩,可颜岩的滋味儿实在是太美妙了。 不仅生得好看,闻起来没有任何异味,口感还好得要命。 极具弹性的龟头甚至在她牙齿舌头双重攻击下还在默默长大,这种感觉太神奇了,她玩得不亦乐乎。 同时,她也不忘学着小黄片里女生的样子揉搓大肉棒旁边两颗沉甸甸的睾丸,吃得不亦乐乎。搁在以前,她就算是做梦也想不到受全校女生喜爱的颜岩会乖乖的躺在自己身下。 吃了一小会儿,夏喻繁感觉自己下面快要水漫金山了。 好想要。 她双手撑在颜岩的腹肌上,屁股慢慢夹住那根早已快烫到爆炸的性器,少年性感的喘息是最好的催情剂,整个房间的温度都在悄然上升。 隔着她下身薄薄的布料,硕大圆润的龟头强势地抵在她的肉穴口,不一会就把布料洇湿了。 “唔,好…好痒啊。”夏喻繁感觉自己再不被颜岩这根东西填满干几下就要发大水了。她翘起丰满的臀部,在颜岩的视线下一寸寸褪去下身的衣物。 她因为身材比较丰满的原因,从来不爱穿布料比较多的内裤,不然勒得慌。今天她穿的是一条粉色蕾丝花边内裤,只有一小块儿包裹着花穴入口的布料,两瓣肥臀赤裸裸的暴露在外。 颜岩显然被这衣物下的香艳景象抓住了眼球,直勾勾盯着夏喻繁的动作,火热的性器抵在她腿间。 小小的布料被夏喻繁褪到脚边,少女的私处被完整的暴露出来,饱满的阴阜上面光滑洁净,居然一根阴毛都没有。 她居然是白虎。 从颜岩的角度刚好能看到夏喻繁两片艳红的阴唇正饥渴的翕张着,间或有一两滴淫水流出。 试问有哪个男人能忍受这种画面?况且还是鸡巴比钻石还硬的男高中生。 颜岩劲瘦的腰往上一挺,蘑菇头精准的捣入了花穴口。 “呜哈,好大,颜学长那里好烫…”夏喻繁被他这么一刺激,反倒是觉得花穴深处的那股瘙痒劲更胜了。但是颜岩的肉棒实在太粗太大,让她自己坐下去她也不敢,一时间就这么不上不下的,只敢在上面摆弄肥臀上下吞吐龟头获取些快感。 吃什么长大的,这么大? “再进来些…啊,好爽。”夏喻繁娇吟着。 颜岩控制着龟头在她花穴口打圈,磨得她眼神发飘,“刚刚不是很饥渴吗,现在送到你嘴边怎么不吃完?” “你太大了,我害怕…” 夏喻繁实话实说。 两人第一次做的时候她初生牛犊不怕虎,倒也不觉得害怕。可现在,被自己玩弄了一番的鸡巴已经胀到空前的程度。她敢保证,绝对比那天大多了,她可不想因为做爱进医院啊。 丢不起这个人。 闻言,颜岩嘴角弧度上扬了一些,胯下的坚硬像是有生命力似的,一寸寸往里探,被丝绸般温暖的软肉一寸寸包裹。 中途,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猛地停下,“遭了,又忘带套了,我现在去拿。”自从谈了恋爱开了荤,他床头柜便常备着避孕套,身为颜家继承人,他不允许任何意外发生,可他居然已经两次和这个女人无套了。 夏喻繁连忙伸手按下他,自己肥臀缓缓向下压,把肉棒全部收入囊中舒服地眯了眯眼才道,“不要,不要带套,带套不舒服。我吃药就是了。” 她一想到沾满润滑油的套子要进到自己身体里就感觉恶心,反正她家里还囤了很多因为长痘用来调节激素的短效避孕药,于是连忙抗议道。 “你就这么骚?”颜岩一听她要主动吃药,眉头皱了皱。 “颜学长,那是因为我喜欢你啊。” “你放心,我很干净的,只会和颜学长你一个人做爱的…不会像芮…嗯哈…嗯…好舒服”意识到她要说什么,颜岩加速捣弄堵住了她的嘴。 夏喻繁正在性头上,摸索着找到了自己的频率,上下扭腰吞吐着颜岩的肉棒,“学长,你是吃什么长大的,鸡巴又硬又持久,好累啊。” 没几分钟,夏喻繁便大汗淋漓,扭臀的速度也变慢了,贪吃的肉穴裹着他慢慢吮吸。 忽然一阵天旋地转,夏喻繁从地上被颜岩甩到了床上,随后颜岩压在她身上,收臀,提气。 “没吃饭吗?就这点力气?”颜岩性感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下一秒,花穴内的异物快速插入抽出,速度快得惊人。 大量的快感在两人交合处传遍全身,一软一硬的极致碰撞散发着淫靡气息,才过了两三分钟,夏喻繁就扒着颜岩结实的脊背哆嗦着泄了一大股淫水。 颜岩不仅速度没减,反而被她这么一烫,胯下的肉棒变得更硬更快。 在高潮的余韵和滚烫的温度双重刺激下,夏喻繁眼角挂满了泪珠,一滴滴洇湿身下深灰色的床品。 半个小时后,夏喻繁的宽大短袖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掀开了,整个人挂在颜岩身上被上下颠着操弄,而颜岩的脑袋正埋在他胸口留恋地吮吸着她葡萄般的奶头。 “你这奶子也骚得很,奶头又大又骚。”颜岩一边用牙齿轻咬一边说,同时吐出水润充血的乳尖去宠幸另外一个。 “唔,骚奶子好舒服…唔,太快了…”夏喻繁被戳得眼神涣散,只会一味附和,手臂脱力刚要下坠又被颜岩结实有力的小臂托上去继续挨操。 啪啪的撞击声在硕大的卧室内回荡,不绝于耳,窗边厚实的窗帘随风轻轻飘扬,共舞一曲美妙的乐章。 偶遇 … 夏喻繁意识再次回笼,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她掀开被子,一只大手从身后覆在她小腹着堆积的软肉上。 光裸的身体上遍布深深浅浅的印记,下身饱胀的感觉提醒着她昨晚的疯狂。 颜岩像只鬣狗似的趴在她身上射了好几次,而罪魁祸首此刻正在旁边呼呼大睡。她扭头一看,刀削般的睡颜近在咫尺,细长的睫毛在眼睑打下一道阴影。 太帅了。 早上起来能看到这么一张俊脸,饶是再多的气也消了。 要是让颜悦晚知道她染指了自己天之骄子的哥哥,肯定会气得不行,塑料友情八成会当场破裂。 夏喻繁还挺喜欢这个心思都写在脸上的富家小姐的。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她拖着使用过度的身子,小心翼翼溜出了颜家别墅。 她走后,不知道过了多久,颜岩才浅浅转醒。他好看的眸子环顾四周,在发现空无一人后,柔顺的睫毛垂了下来,洒下淡淡的阴影,也藏住了眼底的情绪。 盛夏未至,闷热已经提前袭来。 春风彻底退场,空气闷沉沉的。日光越来越刺眼,正午的阳光晒得人发倦。 正值复习周,窗外树叶繁茂遮光,四周安静沉闷,没有风声。 江城中学作为全城顶级中学,教学方式和其他学校很不一样。 学校提供了最好最全面的教学设备和优秀资源。没有堆积如山的试卷,也不会被早晚自习强行束缚。摒弃了刻板的应试模式,整体以自主学习为主。 这套模式考验的是学生的自我规划与时间管理能力。 可这对夏喻繁这种习惯了别人给她安排任务的人来说就太不适应了。 江城中学的学生要么是家境极好,从小就接受优秀的教育,要么是好不容易挤破头考进来,意志力极其强大的好学生。 而夏喻繁呢?当初能考进来全靠她最后一个月恶补,也算她运气好,考出了比平时还好的成绩,擦着分数线才险被江城中学录取。 刚开始她还斗志昂扬的准备逆袭成学霸,过了小半年就老实了,名次勉强维持在中等位置。 江城中学的自主选择性很高,擅长自学的人可以选择在校园一隅自行学习,也可以根据年级群内每天实时更新的课表到相应教室听课,老师不会过多地干涉学生的学习方式。 图书馆。 夏喻繁皱眉咬着笔头,心情有些烦躁,临时抱佛脚这招她从小用到大,屡试不爽。以前学的内容没那么多的时候挺好用的,起码不会考个倒数。 可现在高二的课程内容明显变难了许多,不仅考验努力程度更考验天赋,她有些力不从心。 整整一个上午,她才整理了一道大题的前两小题。 这天杀的数学题。 她烦躁地挠了挠头,抬头望向窗外的风景,大片的阳光透过巨大落地窗洒落,照在木质桌面上,稍微抚平了内心的躁意。 算了,读了十几年书,她早就看清了,自己根本不是学习的那块料。 事已至此,还是先吃饭吧。 她将桌面上的书本放入书包,一张纸片忽然掉了出来。 夏喻繁捡起来仔细一看。 是学校对面商业街一家清吧的消费券,上次校运会结束,颜悦晚请班里人去那里玩,买单的时候店长送的。颜悦晚当然不会用这种掉档次的东西,毕竟颜家最不缺的就是钱了,随手就塞进她书包了。 她展开纸条看了看,上面写着:可在店内消费时抵扣100元(包含酒水餐食),超出部分需自行补足,没有其他条件。 居然没有门槛,这不意味着可以白嫖了吗?夏喻繁记得上次去的时候,里面的海鲜拌面和小食好像挺好吃的。 此刻正值正午,校外商业街人流量不多,酒吧的地理位置挺好,就在商业街中心。 酒吧内光线昏暗,只有寥寥几个客人,夏喻繁找了个角落位置坐下,刚点完餐就听到“砰”的一声轻响。 婚前发生关系不太好 她下意识循着声源望去,这才发现斜后方的角落里有个影。 他整个人笼罩在淡黄色的灯光下,身上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衬衫,纽扣从上到下扣得整整齐齐。袖口随意挽至小臂,露出骨感分明的手腕,皮下浅浅蛰伏着青色的血管。 那人趴在桌边,像是喝醉了。手边的酒杯在桌面上滚动,看来方才的动静是杯壁碰撞桌面的声音。 即使是白天,酒吧里出现买醉的人也很正常,她不以为然地收回视线。 因为人少的缘故,她点的海鲜拌面和狼牙土豆很快就上了。夏喻繁的消费没有达到券面额度,店员还送了她一杯冰镇海盐凤梨水。 她啜了一小口,清爽的味道沁入口腔,于是边吃边慢慢品尝。没过多久,夏喻繁余光瞥见那人忽然动了动,也恰好让她看见了那人的相貌。 怎么看起来有些熟悉? 夏喻繁想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是谁。 她们高二年级组的数学教师,纪安澜。 不怪她没认出来。男人向来一丝不苟的碎发此时乱糟糟的,怎么都和平时冷静淡漠、认真讲解题型的男人联系不起来。 他刚来一中任职一年,不仅长得帅还年轻,才25岁,当时不少学生都怀疑他是不是有什么后台,结果后来都被他的能力征服了。 夏喻繁也凑过一次热闹,她记得他上课时,眉目冷静,语调平缓低沉,条理清晰,光站在那就是一道风景线。 因此,他的课一直都是上座率最高的,甚至还有不少高叁的学姐过来捧场。顶楼最大的那间阶梯教室也因为他,使用频率变高了。 夏喻繁只去了那一次就懒得再去了,她知道自己的数学细菌有多差,光靠听课是拯救不了的,需要女娲下凡帮她再重塑一下大脑才行。 一刻钟后,夏喻繁连饮料都再续了一杯,眼见纪安澜还是趴在那儿没动静,乐于助人的良好品格终于按捺不住了。 她走到他旁边,小心翼翼道:“老师,你没事吧?” 听见动静,他缓缓抬起身。睡眼还有一丝朦胧,眼底带着血丝,整个人多了几分难得的柔和和颓废。 他抬起头,此刻的他卸去了平日的伪装,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迷茫,好一会儿他的瞳孔才聚焦,望着夏喻繁,“你是?” 他声音微哑,一看就喝了不少酒。 “老师,我是你的学生啊,我听过你的课。”虽然只听过一次… 他听完点了点头,忽然意识到自己在学生面前这副样子似乎不太好,双手撑着桌面勉强站了起来。 夏喻繁看着他摇摇欲坠的样子,好心提议道:“老师,要不我帮你打个车吧。” 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顿了两秒钟,“嗯,谢谢你。”随手就把一旁的手机递了过来。 这么容易相信人的吗? 看着手里的手机,夏喻繁察觉纪安澜本人好像和大众眼中的他不太一样。 夏喻繁接过手机一看,屏幕还停留在上次锁屏的页面上,映入眼帘的是炸裂的聊天记录。 纪安澜给对方备注的是全名,但从内容上来看,是他女友没错了。 她倒是听其他同学说过纪安澜有对象,但全校那么多人,从来没见谁说真正见过的。所以大家都猜测他是假装非单身人士,以此当挡箭牌,毕竟像他这么优质的适婚男性,不管在女教师还是女学生眼里都是香饽饽。 对话框里,最新的对话是女方说分手,他挽留,不过他这句话没发出去,前面有个大红色感叹号。 瞥见他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动作,巨大的好奇心驱使她迅速往上滑动屏幕,快速把大致内容浏览了一遍。 … 对方:“我说发烧难受,你就知道打钱。” 他:“我安慰你病也不会好,我是想让你请医生看看。” … 往上翻,还有一条吸引她眼球的。 女方:“我们都谈了两年了,你连碰我都不愿意。” 他:“婚前发生关系不太好。” … 最后。 对方:“承认吧,你根本就不爱我。” 他:“感情重在心底,我不说不代表不是。” 这条没发出去。 因为已经被拉黑了。 PS:宝子们,想要猪猪~ 原来纪老师是纯情小处男啊 夏喻繁光速吃完瓜,趁纪安澜没注意,右手快速切换打车软件,边下单边震惊——没想到外表高冷禁欲的纪老师居然25了还是个纯情小处男。 这种好男人在二十一世纪的罕见程度足以媲美恐龙了。 真不敢想,要是让学校里那些女生知道了会有多疯狂。 出租车很快到了店门口,纪安澜勉强维持清醒,走路都是歪歪扭扭的,夏喻繁只好撑着他的胳膊送他过去,两人一起朝外走去。 纪安澜特别高,从远处看,夏喻繁在他旁边跟个小鸡崽似的。 没想到他看着挺瘦的,居然这么重,夏喻繁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把他带到门口送进后座,扭头一看,纪安澜清冷的薄唇紧抿,眼神不知道什么时候恢复了清醒。 两人的眼神猝不及防地就这样交汇了,男人的眼底乌黑深沉,只望一眼,便像是有魔力似的让人忍不住沉沦。 此刻,夏喻繁脑海里忽然浮现了一句话:对视是人类不带情绪的精神接吻。如果隔空猥亵也是性侵的话,这几秒钟的功夫已经够她终身监禁了。 “那老师,我…您路上小心点。”夏喻繁收回发散的思维,客气地摆摆手说再见。 …直到看不到汽车的尾气,夏喻繁这才后知后觉手里还握着纪安澜的手机。 纪安澜的手机没有密码,往上一划就打开了,里面干干净净,除了几个常用的软件,没有其他内容了。 她连忙跑到马路上拦了一辆出租车,报上目的地的名字。 夏喻繁实在没忍住内心的好奇,点开了右上角的相册,东西很少,看得出他不怎么爱拍照,通篇下来只有关于工作的照片,不愧是理工男。 纪安澜住的地方离她们学校不是很远,没几分钟就到了。 看来她们学校的薪资很高啊,看着眼前逐渐放大的高档公寓楼,夏喻繁暗暗想着。 不过这种地方一看安保系统就很严格,她怎么进去啊? 就在夏喻繁发愁的时候,小区门口旁小花园的长椅上坐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远远望去,瘦削的背影散发着孤独的气息。 “老师,你还好吗?”夏喻繁悄声来到他身后。 没有声音。 “我没有其他意思,只是你手机忘在我这了,我来给你送手机。” 还是没有动静。 “那我把手机放在旁边,就先不打扰你了。” 夏喻繁知道人在极度伤心或难过的时候更希望独处,识趣地把手机放在他身旁的长椅上。 就在她准备走人时,一道幽怨的声音低声响起,“难道我真的很差劲吗?” “怎么可能!” “你知道有多少人喜欢你吗,只要你愿意,什么女生找不到,何必吊在一颗歪脖子树上等死呢。” 夏喻繁一着急,嘴巴比脑子还快。 他的前女友到底是怎么把他养的这么差的,明明各方面硬件都很好,却这么不自信。 纪安澜一愣,眼神飘忽不定,“你知道了?” 她连连摆手,“我不是故意的,就是你刚刚把手机给我的时候,不小心看到了。” 末了,生怕他以为自己是什么喜欢窥探别人隐私的变态,又不放心地补上了一句,“真的,我就看了一眼。” 纪安澜像是被她逗笑了,好看的眸子微含笑意。 更帅了。 “老师,你真好看。”夏喻繁由衷夸奖。 虽然她现实中没见过什么帅哥,但纪安澜绝对是她生命里见过的数一数二帅的人了。 “是她没福气,你这么好都不要。” 闻言,纪安澜的心情好了不少,拍了拍身上的褶皱,站了起来转过来面对夏喻繁,刚想说些什么,结果可能是坐得太久的缘故,腿一麻身体就往下坠落。 夏喻繁眼疾手快,连忙拉了一把,却忘了自己站得本来就近,这么一拉,纪安澜整个上半身往她这边倾倒。 这个角度… 帅脸埋奶 事情发生得太快,夏喻繁避无可避,直到胸口传来剧烈的痛感,她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身体比她的大脑更先作出反应,她眼角因为痛感沁出了几滴眼泪,眼眶迅速变红,一个没忍住,默默啜泣了起来。 哇,好痛! 纪安澜的帅脸此刻正深深埋在她胸口,高挺的鼻梁被夹在两团柔软之间,因为有这两团硕大乳肉的缓冲,他倒是没什么感觉。 听到哭声,他立马抬起头,隐约觉得鼻尖仿佛还萦绕着那股汗水夹杂着奶香的气息。 他有些轻微洁癖,特别是夏天,一出汗连自己都讨厌自己,更别提别人身上的了。 可是刚刚的味道,意外的不讨厌。 女孩宽大的上衣因为他刚刚的动作,胸口中间凹了下去,紧紧贴在乳房上,一时间让他看到了那两团乳肉高耸的轮廓。 下一秒,他连忙安抚夏喻繁,“没…没事吧,夏同学。” 夏喻繁抽了抽鼻子,两串泪珠挂在脸上,“有事,我胸口好疼,不会是骨头撞断了吧。” “那要叫救护车吗?” “不要,我想自己先看看有没有事。”眼见夏喻繁大庭广众之下拉开领口就要往里看,纪安澜连忙按住她,“不如先去我家吧,在外面不太好。” 一路上,她都担心自己出事,刚进门便迫不及待地奔入卫生间,掀开衣领发现自己胸口果然红彤彤的一片,“这么红,不会变紫吧。” 她尝试着深呼吸,好在痛感没有加剧。 幸好,她松了口气。 夏喻繁皱着脸出来的时候纪安澜正从冰箱里拿出冰块,用毛巾包裹着递给她,“冷敷一下,可以缓解疼痛。” 她将一大坨毛巾放在自己胸口,发现这毛巾包的有点厚实,导致凉意不太能有效传递。 夏喻繁将其摊开,想重新包裹一下,结果一打开就因为冰块太多的缘故,里面的小冰块一股脑地掉了下来掉在她腿上,沙发上。 “我就是想调整一下,这样不太好敷。”夏喻繁无措道。 一旁的纪安澜本在闭目养神,听到动静连忙过来清理。 好在冰块刚拿出来,没有融化,纪安澜将冰块全放在一起,大手两叁下就再次弄好了,“这样可以吗。” 他单膝半蹲在她身旁的沙发边,询问道。 夏喻繁脸色有点难看。 方才几颗冰块从她领口掉落,因为她胸太大的缘故,全都堆积在胸口,冰块遇热开始融化,凉水慢慢从上往下滴落,实在是难受。 “老师你能不能把头扭过去,我衣服里面也有。”夏喻繁脸色泛红,有些不好意思。 纪安澜愣了一下,下一秒耳朵一红,把头转了过去。 夏喻繁掀开衣服,把碎冰拿出去,又擦干了滴落的水渍,奈何她事业线太深,胸口中间的死角她擦不到。 她只好打开前扣式内衣,瞬间两坨大白兔欢脱的跳出来透气,迅速用毛巾擦干后,夏喻繁又把乳肉往中间拨,调整位置。 殊不知她的一切动作都被客厅里另一个人尽数收入眼底。 纪安澜本来是眼观鼻,鼻观心,可他对面正好就是硕大的液晶电视,光滑的屏幕把夏喻繁的身影映照的极其清晰。 女孩掀起衣服解开内衣的动作就这么毫无防备地印入眼帘,夏喻繁胸前沉甸甸的乳肉一览无余,一弹一弹的,像是在和他打招呼。 纪安澜知道自己应该立刻移开视线,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 可不知道怎么的,向来以强大的自制力为傲的他,此刻竟然有些控制不了自己。 偷窥自己的学生 “好了,纪老师。”直到夏喻繁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才意识到自己刚刚居然像个变态似的从反光的屏幕里偷窥自己的学生。 他僵硬地扭头,勉强露出一个笑容。 明明眼前的夏喻繁已经穿戴整齐,可他仿佛能透过那层薄薄的布料看到她胸口软肉包裹的状态似的。 夏喻繁没多想,“老师,那我先走了。”大中午这么折腾了一通,身上实在粘腻,她迫不及待地想回家洗个澡。 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在听,闻言回了个“嗯。”眼神落在她身旁的沙发靠垫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直到关门声响起,寂静逐渐蔓延在空荡的客厅,纪安澜才抬起好看的眸子,望着夏喻繁离去的方向,神色复杂。 在二十多年的人生里,他从小就展露出优秀的数学天赋,一路走来,不管是学业还是事业都顺风顺水,年纪轻轻就被其他人挤破头都进不了的江城中学聘用了。 就在他以为自己会和数字打一辈子交道时,一次班级团建,前女友当众向他表白,在班里其他人的起哄下,两人就这样在一起了。 他的生活依旧充满公式与推演,由定理、函数、概率模型搭建而成。 他对数据和感情的灵敏程度更是成反比。 他以为女方和他想的一样,喜欢这种平静淡然的生活;他以为爱情就是这样的,虽然平淡,但相敬如宾。 直到一条分手信息打破了他的想当然。 他和前女友顶多是牵牵小手亲亲小嘴,就算亲吻也是局限于碰碰嘴唇,不会有更进一步的想法。 可是方才,他看到自己学生胸前的白嫩,居然可耻地起了反应。 像是为了验证什么,纪安澜骨节分明的大手利落地解开皮带,从西装裤边缘滑入。 是从未有过的炽热坚硬触感,“嗯…”,他喉结微动,忍不住溢出一声轻吟。 - 想象归想象,夏喻繁还是决定趁最后几天再恶补一下,为了防止自己偷懒,她还从网上下载了一套时间表,打算打印出来严格按照表格执行复习计划。 气温一天比一天高,纵使夏喻繁特地起了个大早,空气里还是漂浮着些许燥意。 她站在校门口的便利店前,一边连接店门口的自助打印机,一边买了个冰棍含在嘴里。 表格很快从机器里滑出,她伸手去拿,一阵轻盈的晨风掀起纸张一角,下一秒旋转掉落在不远处。 夏喻繁下意识地低头去捡,一个脚步却比她更快,视线内是一双男士皮鞋,鞋面没有夸张雕花,仅凭皮革本身细腻的肌理,衬出克制高级的品味。 她缓慢抬头,纯黑的西裤,再往上,纯白的衬衫被贴合腰线的皮带稳稳收拢下摆,第一颗领扣严丝合缝。 “纪老师!”大早上看到美男,别提多养眼了,夏喻繁的眼睛立马笑得眯成了一条缝。 今天的纪安澜和上次她见到的判若两人,是大家熟悉的讲台上克制冷静的纪老师。 他轻轻拾起地上的纸张,看到上面的内容有些好奇,“怎么你的作息表这么多数学练习。” 夏喻繁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我偏科,只好拿时间堆了,看能不能把分数堆高点。” 闻言,纪安澜挑了挑眉,淡然的外表莫名鲜活了起来。 他漆黑的眸子望向她,“那我给你补课怎么样?” 秀色可餐 夏喻繁还没反应过来,纪安澜立即此地无银叁百两地补充:“就当是我感谢你上次帮我打车了。” 他轻咳了一声,含糊地带过,显然不想提自己的糗事。 免费的午餐哪有不吃的道理,生怕纪安澜后悔,夏喻繁立马土拨鼠点头。 “有这么开心吗?”看到她激动的样子,纪安澜眼底不由染上了一抹笑意。恰好两个打扮清纯的女孩儿路过,看到他立马尖叫着捂着嘴跑开了。 “当然,这样我的期末考试肯定有救啦!”夏喻繁从纪安澜手里抢过那张纸,揉成一团,以一个漂亮的弧度投入了不远处的垃圾桶里。 看来那东西已经没用了。 期末复习期间,纪安澜的工作量不是很大,每天来打个卡就可以。 江城一中人性化地给每个老师都配备了单独的办公室。 柔软的双人沙发前一张小茶几,一大张木制办公桌,墙边整齐排列着两个档案柜。 这办公桌前就一张办公椅,就在夏喻繁思考自己应该坐哪儿的时候,纪安澜长指一伸,指了指身后的沙发,“坐那吧,你先把自己不懂的题找出来看,一会儿我给你讲解。” 说完,他坐在电脑桌前开始办公。 窗外的阳光洋洋洒洒照进来,浅浅笼住他半身。白光落在平整的白衬衫上,布料泛开柔和的绒感光晕。自上而下扣紧的一排纽扣分割光线,明暗泾渭分明。 秀色可餐。 夏喻繁脑海里下意识浮现出这四个字。 下一秒就反应过来,人家好心给自己补习,自己却在意淫。 太可耻了。 她强制收回视线,打开书包拿出笔记本和练习册,皱眉啃起苦涩的题型。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纪安澜处理完工作内容,揉了揉太阳穴,许是觉得不舒服,他随手解开衬衫最上方的纽扣。 束缚感消散,冷冽气质掺了几分漫不经心的野性,目光落在一旁的沙发上。 夏喻繁正靠在沙发上,手里的笔在纸张上写着什么,只不过下笔的速度缓慢,显然思路受阻了。 她生得寻常,微胖的轮廓衬得周身气息温软,肤色偏暖,算不上白皙。得天独厚的是一双漆黑无杂的眼睛,沉静透亮;一对嘟嘟唇饱满圆润,线条柔和。一身朴素松弛的宽大短袖,更衬得眉眼与唇,是整张脸上仅有的亮色。 夏喻繁看着自己的解题步骤,怎么看怎么觉得怪异,可就是找不出问题所在。 就在她发愁时,她身旁的沙发忽然下陷,紧接着一只好看的手出现在她面前,修长的手指在纸上指出问题,“这一步,还有下面这一处,都不用写,直接出结果即可。” 夏喻繁按照纪安澜的思路改动,果然过程流畅了不说,卷面也看着清爽了。 接下来纪安澜又帮她看了几道她毫无思绪的题目,他平静从容地一步步推演,把隐藏的条件、迂回的思路摊开在她眼前。 短短片刻,横亘在面前的难题忽然变得通透。那些晦涩难懂的关卡层层打通,原先遥不可及的题目,此刻变得清晰易懂。 夏喻繁感觉自己至少能提二十分,压在自己心口的那块大石终于稍稍松了些,于是她的姿势也变得越来越放松。 茶几相对于沙发只高出一点点,要在上面写字本就不方便。没多久夏喻繁脖子就有些发酸,为了舒服点,她把腰压低了些。 可她忘了,宽大的短袖相较于其他衣服,领口本就大一些,纪安澜个子又高,从他的角度刚好能看到她领口深处的风景。 PS:今天两更,宝子们可以给我猪猪吗(叉腰) 不知道纪老师的这颗奶头是不是处? 纪安澜眸色一动,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 看着夏喻繁趴在桌上认真写题的模样,他强制收回了自己的视线。 可方才那无意一瞥的画面,像是印章般刻在他脑子里,怎么都甩不掉。 明明她不是很白的人,可胸前那两团乳肉确实异常白腻,偏偏他视力还特别好,连肌肤的质地都看得清晰。 细腻得像是上好的丝绸。 “纪老师,您看看我这道题这样写对吗?”夏喻繁从来没有感觉过自己的脑子这样灵光过,赶紧趁热打铁自己完成了一道中等难度的题目。 她太过激动,完全忘记了自己伸过去拍纪安澜肩膀的手上还握着笔,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纪安澜的纯白色衬衫上已经落了一道深黑色细长印记。 更要命的是,刚刚手上传来的阻力实在是有些大。 要知道,力的作用是相互的。 她不会把纪安澜划伤了吧。 “对不起,纪老师,我刚刚太激动了。”夏喻繁立马滑跪,毕竟这版型,这质地,一看就是她赔不起的价格。 看来真的挺疼的,一向面无表情的纪安澜此刻眉头都控制不住地皱了皱,他摆摆手,忍痛道,“没事。应该不严重。” 如果他嘴角不抽搐的话,这话可能还有几分信服力。 夏喻繁生怕自己真把纪安澜划伤了,此刻的她只想尽快补救,脑袋一热就上手解起了纪安澜胸口的领扣,想要看看严不严重。 解着解着,她意识回笼,察觉到些许不对劲。 这位置,这方向,怎么好像是… 她一拍脑袋,怪只怪纪安澜这件衬衫质量实在太好了,她隔着布料根本看不出来啊。 一时间骑虎难下,只好硬着头皮解开最后一颗离那痕迹最近的扣子,腆着脸掀开布料查看伤口。 一道刺眼的红痕印入眼帘,更刺眼的是,那红痕竟然横布在深红色的奶头上,好巧不巧从中间贯穿而过。 本该平坦的乳粒许是受到刺激,肿胀着挺立起来,甚是可爱。 夏喻繁松了一口气,还好没流血。可看这红痕的严重程度,估计要好几天才能消肿了。 她刚刚操之过急,没注意到两人的距离,现在回过神才注意到,她一只手撑在纪安澜的大腿上,紧绷着的肌肉的温度通过布料传递在她手心,而另一只手则抓着纪老师的衣服,脑袋凑在他乳尖上方。 这,有点儿太暧昧了吧。 她心下一慌,猛地收回撑在他腿上的手,支点一消失,她才发觉自己手撑太久有些发麻了,身体霎时间失去了平衡,慌乱之中,另一只手像是抓着救命稻草般拽着手里的衣物。 纪安澜见她抓着自己衣领无措的样子,下意识大手揽住她的肩膀。 本是好心的动作,可夏喻繁随着惯性,头直愣愣撞上了那朵负伤的小巧梅花。 虽然在最后关头她的手撑在纪安澜的胸膛上做了缓冲,可软嘟嘟的唇瓣还是亲上了微肿的乳尖,没想到刚刚馋着的东西现在就到嘴里了。 夏喻繁本能地伸出舌尖舔了一下。 “嗯。” 性感又压抑的,属于成年男性的呻吟从她头顶传来。 夏喻繁这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她居然侵犯了自己处男老师的小奶头。 不知道这颗奶头是不是处。 - 本厨子做饭做美了,速速投猪宝宝们,每50猪或者50收加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