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H)》 第一章她含着他的唇重重地吮 酒过叁巡,会所的包厢内烟气弥散,陈之墨旁边的座位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换了人,那人凑着他耳边问了他一句:“陈总,你在梁家长大,梁家的千金梁婳你熟吗?” 陈之墨抬抬眼皮瞥过去,问话的是个男人,戴着眼镜一副斯文相,他判断出是要谈合作那家公司的一个高管。 他说:“还行吧。” 梁婳管他叫哥哥,叫了有十多年了。 那男人笑了笑,“我想约她,你能不能帮忙?” 梁婳长的好,是江城出了名的美人,打小各种好的烂的桃花就源源不断,陈之墨司空见惯,并不惊讶,只微微眯起幽邃的眸,淡声说了句,“何总,这点小事都好说,只是这次的招标……” 那人会意,也笑,“多的我也帮不了,但前两轮筛选我给你保过,最后得靠你们自己。” 陈之墨放下酒杯伸出了手,“能过前两轮就行,后面我自己想办法。” 那人和他握手,提醒,“梁婳的事别忘了啊。” 他点头,“等消息吧。” 酒局结束之前,他顺手将梁婳的电话微信都打包给了这男人。 …… 回到家已经是凌晨叁点。 屋子里一片安静,陈之墨没开灯,摸黑上楼去自己房间,头有些昏沉,在黑暗中走了几步,最后往床上倒。 床上被子下笼了个东西,随着他这一倒,受惊似的颤了下。 床很大,倒是没碰着,那东西悉悉索索扯下被子,在黑暗中睁着略带惺忪的眼看他,“哥?” 他蹙眉,似是不耐烦地沉了口气,最后没理她,直接起身去浴室洗澡。 梁婳本来已经睡着,这会儿被吵醒就精神了,陈之墨洗完澡出来全身只余下半身一条浴巾,她借着浴室里透出的光毫不顾忌地打量男人结实的肩背和胸膛。 陈之墨坐在床上背对着她用毛巾擦头发,语气没有起伏地说了句:“回你房间去。” “我不。” 她撅着嘴,赤着脚踩到地毯,绕过去到他前面,从他手里夺了毛巾,开始为他擦头发。 梁婳身上穿着一件几乎透明的睡裙,领口很低,稍微一动作,中间一道沟就不太安宁了,两团软白在他眼前晃。 鼻息间是她身上的气息,陈之墨不知道这是沐浴露还是洗发水的味道,很清新的柠檬味,他呼吸越来越慢,吸进去的每一缕好像都在他肺腑内安营扎寨。 他一阵烦躁,闭了闭眼睛,感觉到她的动作慢下来。 然后有柔软的东西贴上他的眼角。 他缓慢地睁开了眼。 梁婳俯身,已经吻到他唇角。 起初只是缓慢地磨蹭,以令人着急的速度,他面无表情地看着她,而她垂着眼,毫无预兆地伸出舌头,舔了一下他的唇。 他还是没反应,那小小软软的舌头不由得急躁,开始用了点力气想要闯进他的唇,但男人没放行,她皱着眉抬眼看他。 浴室里透出的光昏黄,他看清她的表情,有些气鼓鼓的样,秀气的眉心蹙得紧,嘴巴嘟着。 他不知道为什么有些想笑。 梁婳扔了毛巾,不由分说地就分开腿面对面地坐到他腿上去了,他也没动,任她再次贴过来。 这一回她含着他的唇重重地吮,又咬,好像是要发泄自己的不满,将自己整个身子的重量全倾在他身上。 她贴的太紧,紧到他能感觉到她胸前的柔软在他胸膛厮磨,紧到他甚至觉察到她那前端两粒已经变硬了,随着她的动作划在他胸口。 第二章你还摸我了 梁婳搂着男人的脖子,很是在他的唇上连啃带咬地肆虐了一阵,最后陈之墨像是无奈,又像是恩赐一般,终于舍得启唇,让她的舌头探进去。 她舌尖鼻息间都是烟草味,他的烟瘾好像又重了。 陈之墨这个人很冷,气息冷,性子也冷,这是公认的,以前上学的时候,不少人背地里管他叫冰山。 不过这座冰山有张好看的脸,不少姑娘还是前仆后继地倾心于他。 陈之墨没看上她们里面任何一个,他看不上任何人,他的感情经历是一张白纸。 梁婳一直觉得自己和那些姑娘不一样,或早或晚,她是一定要在这张白纸上浓墨重彩画下属于她的一笔的,毕竟她已经陪伴他足足十几年,这是别人比不了的。 她时常幻想,以后他们在一起,会结婚,生孩子…… 她分神之际,腰间忽地一痛。 这男人毫无预兆地掐了一把她的腰,力道很重,她轻哼一声,舌头也从他嘴里退出来。 陈之墨眯着眼睨她,手还握着她盈盈一握的腰肢,却再没动作,“真不回去?” 她重重点两下头,又问:“你还是不想要?” 她都不记得这是第多少次偷偷溜进他房间爬他的床了,打从她决定勾引他开始,最初是穿情趣睡衣在他跟前晃,不小心走光给他看,后来发展到亲他摸他,但这男人自制力强得令人发指,就是气息乱了,身下硬了,也没让她得逞过。 他手滑到她肩头,打算将人推下去,“我是你哥。” “又不是亲的,什么血缘关系也没有,你别扭个什么劲儿?”梁婳简直要被气笑,“你还真当你是我爸的儿子了?” 陈之墨是梁家养子,十二岁那年父母双亡,然后被梁婳的父亲梁赫带回来。 那年,梁婳九岁。 她母亲生她的时候因难产而死,而梁赫又忙于事业,小时候她很孤独,突然来了个哥哥,她是很高兴的,所以一直很粘陈之墨。 陈之墨虽然性子冷,但以前对她态度还算可以,他们甚至一度很亲密。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他却越来越疏远她。 陈之墨推了一下人没推动,默了几秒,淡淡说了句:“没血缘关系的我都要上?”他手上用了力,这一下近乎粗暴地将人推开了,“我怕我上不过来。” 梁婳被推得险些摔倒在地上,她摇晃着后退了两步才站稳,有些恼羞成怒。 “陈之墨你是不是失忆了,要我提醒你吗,十七岁那年夏天你忘了?我的初吻是给你的,你自己亲过来的,你还摸我了,不光上面,下面也……” 陈之墨起身,抬手扯下毛巾,往浴室走,梁婳声音拔高了一度,“你还拿你那东西蹭我了!除了没进去你什么没干过?!装他妈什么假正经!” 他进浴室挂了毛巾,听着她嚷嚷完摔门离开,这女人真是不知羞。 什么都能喊出来。 梁婳打小被惯坏了,梁赫生意忙,平时照顾不到她,只会给她钱,总想多弥补她,她闯了什么祸都有人善后,没人责备,她渐渐变得无法无天。 从浴室出来,房间里已经没人,陈之墨关了浴室灯打算睡觉,刚上床,腿碰到个东西。 他摸出来,借着窗外月光,看清是个没拆封的避孕套。 他在黑暗中轻笑了声,暗想: 这小骚货。 * 看到有个小可爱送我珠珠了,非常感谢(づ ̄ 3 ̄)づ 第三章他分开了她的双腿(微H) 这夜陈之墨睡得不太安稳,他做了一个梦。 这不是他第一次做这样的梦。 梦里梁婳带来的那个避孕套包装被拆开了—— 她纤细的手指撑开了那层纤薄的硅胶,然后扶着他火热硕大的欲根,缓缓套上去。 静谧中有两个人急促的呼吸交错,他俯身在她胸口含了含,将乳尖轻轻一吸就听到她难耐的娇吟,她又喊他“哥哥”。 他分开了她的双腿,欲望被缓缓推挤进去,湿润温软的甬道吸纳着他。 他低头去吻她柔软的唇,拖着她的小舌头舔舐纠缠,一分开唇边有银丝黏连,他舔了舔她的唇角。 他的掌心覆在她胸口,揉捏的力道有些重,偶尔捻捻尖端那一粒,听她声声娇喘,身下也逐渐失控,狠狠入她。 抽插间水液黏腻,梁婳蹙眉呜咽,手将床单抓得皱巴巴,他的手于是去扣住她的,腰臀间的力道更重。 像在行刑似地贯穿她,将她纤瘦的身体钉在床上,一下又一下。 然后他听见自己唤着她的声音。 “婳婳……” …… 凌晨时分陈之墨惊醒,内裤里一塌糊涂,他去浴室洗了个澡。 之后裸身从浴室出来,没急着换床单,坐在床边先点了支烟。 外面天色微亮,经由浅绿色的窗帘过滤,未开灯的室内光线昏昧一片,映在男人光裸的身体上,透出青瓷一般清冷的色泽。 窗帘是梁婳买的,这屋子里很多东西都是,她还在他房间的阳台上养了几盆花,打从小时候起,她就喜欢掌控他生活里这些琐碎的细枝末节的事儿。 她给他选绿色窗帘和床上用品,说希望他看到眼里的一切都是温暖的或者生机盎然的。 梦里的细节好像都还挺清晰的,陈之墨叼着烟,手指在烟雾的虚空里轻轻拢了拢,回想着昨晚贴在自己胸膛那两软软的两团。 梁婳发育挺迟,他第一次摸她时,还是两个小桃子。 那时,她才十七岁。 如今那具身体,已经是个完完整整的女人了。 他的手慢慢攥紧成拳。 他曾经急不可耐,几乎要等不到她长大,他曾计划好要在她十八岁生日那天就要了她。 但现在,她成了他最不想碰触的人。 …… 这栋属于梁家的小别墅在北郊,距离梁婳就读的东大其实有些远,不堵车的情况下开车过去也需要四十多分钟。 梁赫一开始不赞成梁婳住这里,就算家里司机可以接送,他也觉得太辛苦女儿了,然而梁婳自己坚持,没有办理住校手续,也不愿意在学校附近租房买房,如今她有课时就去学校,大多数时候还是在家里。 梁婳那点儿心思其实挺明显的,梁赫现在生意做大了,时常是全国各地跑,在家的时间很少,于是家里常住的除了梁婳也就剩下陈之墨。 保姆张姐一般不上二楼,梁婳偶尔就会偷偷往陈之墨房里钻。 她总会穿特意买的性感睡衣。 从小到大,她的脸和身材饱受别人赞誉,没人会否认她是个美人,东大的男生公认她为校花,她对自己的身体很有自信。 但这具身体在陈之墨眼里显然没有太大吸引力。 一再遭遇拒绝,梁婳不免沮丧,早餐时看到陈之墨那张冷冰冰的脸觉得不大顺眼,看到餐桌上他每天早餐的必备拿铁,她端起自己喝了一半的牛奶就往里面倒。 陈之墨最讨厌奶味儿。 他坐在椅子上,就这么眼睁睁看着她把他那杯拿铁搞得一塌糊涂。 第四章就要你送 张姐从厨房端着叁明治过来,见梁婳的动作就惊呼一声。 “小姐,你这是干嘛呀?!” 梁婳被惊得手抖了下,牛奶溢出几滴在桌上,她没再继续,若无其事地将手中的被子拿回来,啜了一口牛奶,脑袋扭一边,不看陈之墨。 张姐将盘子放餐桌上,皱眉看陈之墨的拿铁,“之墨,我帮你换一杯吧……” 陈之墨摆摆手,“没事。” 他端起拿铁喝了一口,微微蹙眉,看张姐还没走,他说:“能喝。” 张姐重重叹气,“小姐,你别老欺负之墨啊。” 梁婳哼哼一声,没说话。 张姐拿梁婳是没什么办法的,张姐就是心疼陈之墨这孩子,毕竟那么小就没了爹妈,一直寄人篱下。 梁赫忙于事业,顾不上这两个孩子,就让陈之墨这个当哥哥的多照顾梁婳。 梁婳对陈之墨也不能说不好,但这大小姐身上的公主病不定时发作,喜怒无常,还爱作弄人。 陈之墨多数时候会包容梁婳,她看着,就更觉得陈之墨可怜——到底不是亲生的,大概他也清楚自己在这个家里的位置,就是有脾气也不敢发作。 …… 饭后梁婳死皮赖脸地上了陈之墨的车,“今天有课,你送我去学校。” 陈之墨没表情,降下车窗,外面站着梁家的司机徐叔,他刚打算喊人,梁婳在副驾驶上又开口:“我不要徐叔送我,就要你送。” 陈之墨手在眉心掐了下,“梁婳。” 梁婳傲慢地哼哼一声。 他侧过脸睇向她,“公司事很多,今天有个梁叔交代的大客户要接待,我和对方约九点半见面。” 梁婳看自己的腕表,八点半。 她没犹豫,直接说:“那你让客户等。” 陈之墨没说话,手指在方向盘上叩了几下,节奏并不快,梁婳盯着他的侧脸,心口发沉。 沉默片刻后陈之墨低沉的声音又响起:“你听话一点,让徐叔送你去学校,晚上想吃什么?我去接你。” 梁婳怔了一瞬,眼底立刻就亮了,“晚上我们一起在外面吃饭吗?” 陈之墨唇角勾起淡淡的笑弧,“嗯。” “那我要好好想想,”梁婳抿唇,“等我想好告诉你。” 梁婳下车后,陈之墨驱车去了公司。 公司是梁氏旗下的一个地产营销公司,梁赫赶上好时候,做房地产发家,后来梁氏自己开的盘过于火爆,总是很快售罄,自己的营销团队基本没多少活儿干,就开始接其他楼盘的营销。 这个公司在陈之墨手里才算是实打实开始好好做,这两年也有些成绩,陈之墨的能力逐渐被梁赫认可。 然而在公司里,多数碎嘴的人还是会说,陈之墨之所以能做到营销总监这个位置,还是因为裙带关系。 更有人戏称他是梁氏未来的驸马爷。 陈之墨是不在乎这些的,只要能达到目的,他根本不在乎别人的说法,这职位是他和梁赫要的,早晚有一天,他要用这个职位来扳倒梁赫,让整个梁氏万劫不复。 抵达办公室后他才看到梁婳发来的微信上写:我想好了,我们学校附近有家新开的西餐厅,就去那里吧,我下午四点就下课了,你早点来啊。 后面还缀了个笑脸表情,他盯了几秒,等屏幕暗下去,手指又动了几下,拨通一个号码。 “何总,今晚我带梁婳去东大附近的西餐厅,你时间方便吗?” 第五章我们接过吻 中午梁婳拉着好友周思叶在学校外面步行街逛了一圈,买了几件衣服和化妆品,然后去周思叶宿舍里化妆。 周思叶困得要死,打着哈欠在旁边看了一眼对镜贴花黄的梁婳,“你这素颜已经够完美的了,为什么还要化妆?” “你不懂,”梁婳小心翼翼描眼线,“这是约会,就我和我哥两个人,烛光晚餐,我当然要严肃对待。” 周思叶从纸袋里拿出梁婳买的那几件裙子,好半天才问:“婳婳,我觉得你应该和你哥好好谈谈,他对你到底是怎么个意思?这都多久了,我就见着你一头热地往他身上粘,你说他对你好,可就我这个旁观者的视角看,他对你一直冷冰冰的啊。” 梁婳动作顿了下,眼底的光亮像是凝固住,旋即又笑了下。 “我们的感情你不会懂的,”她像是要说服自己,“他那个人性子本来就冷,但他对我不一样的,我们一起长大,我有没有和你说过,我们接过吻,而且是他主动的……” 周思叶说:“你说过了。” 这盆凉水没能浇灭梁婳沉湎在回忆里的少女心,她还是笑,“我哥那人不会说好听的,这辈子也不可能说喜欢两个字,但是我对他来说一定和别的女人不一样的。” 她曾经陪伴陈之墨走过他人生的最低谷,她想这种感情怎么都不是能随便被别人取代的。 …… 盛夏的天烈日炎炎,四点下课之后梁婳就等在校门口。 她选了一件酒红色的连衣短裙,还配了一条铂金项链,又化了妆,这样的一个美人站在校门外格外惹眼。 不过半个小时,前后几个男生来搭讪,甚至还有个送来了水的,问她这么热的天为什么要站在这里。 她有些气闷,一一拒绝过这些人,最后往边上挪了挪,站在树荫下拿出小镜子看自己的脸,就怕出汗花妆。 差几分钟到五点时,陈之墨的车子姗姗来迟地出现了。 这一阵等待耗掉不少热情,梁婳拉开车门坐进去时脸已经是冷的。 陈之墨瞥她一眼。 即便和她同一屋檐下居住,时常见面,但也很难对她这张脸产生免疫力。 今天这一身,实在惊艳。 然而酒红色裙子本来就惹眼,这裙子领口还开得低。 从这个角度,隐隐约约看得到那道沟。 他没立刻开车,垂着眼若有所思。 早上出门时,梁婳穿的好像是挺中规中矩的七分裤和短袖T恤,她在学校一贯穿得很简单。 梁婳催,“走啊。” 他抬眼看她,“怎么换了衣服?” 如果他来得早一点,她这会儿多半是有些娇羞地告诉他是为了约会盛装打扮,但现在…… 她别过脸看着车窗外,“换个衣服还需要理由?” 陈之墨默了默,“我在这里等你,你去周思叶那里把衣服换回来。” 梁婳回头睁大眼,“为什么?” 他安静下来。 要说什么,说他现在要把她送去一个对她有意思的男人那里,他不希望她穿成这样吗? 梁婳等不到答案,更气,“你是不是有病?你迟到这么久我都没说你一句,你反倒莫名其妙对我提要求……反正我不换,你有本事就动手把我裙子扒下来。” 陈之墨当然不会,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不屑于再碰她一下,她心底一阵委屈,忽然不明白自己这样是为什么,伸出手就去推车门。 “算了,我去和周思叶吃饭。” 但陈之墨已经动手落了中控锁。 他没再看她,踩下油门,“走了,你把安全带系好。” 第六章鸿门宴 这是一家很有格调的旋转餐厅,陈之墨带梁婳到地方时,包厢已经没有了,只余下大厅的位置。 梁婳心里还憋着气,随意选了一个位置就坐下,陈之墨一言不发地坐在她对面,接过服务生递来的菜单。 梁婳的饮食偏好他心里有底,先简单点了几样,服务生离开之后,他为自己和她倒了红酒。 “脾气真大,”他垂着眼,眼底有笑意,将杯子放她面前,“这杯算我为迟到赔罪。” 说完,自顾自将手里的杯子往她那杯上轻轻一碰,仰头就喝了。 这红酒喝得跟啤酒一样豪气。 梁婳咬咬唇,忽然就没了脾气。 她就是受不了陈之墨这个样子,她低下头抠手指,小声说:“你要迟来,至少应该打个电话给我……天气这么热,我等了你好久。” “抱歉,”他脸上可看不出一点抱歉的意思,唇角甚至还带着浅浅的笑意,这让他的眼神里的丝丝柔意也变得难辨真假,“不气了,嗯?” 梁婳内心竖起了小白旗,抬起头,刚想说什么,就听见一个男声从身后传来。 “陈总。” 陈之墨起身,表情已经换成了礼仪性的微笑,和来人握手,“何总,好巧。” 何宇明冲他笑,又看梁婳一眼,“这位是……” 两个男人心照不宣地做戏,陈之墨做了个介绍:“这是我妹妹,梁婳。” 又对梁婳道:“这位是何总。” 梁婳敛了心绪站起身,对何宇明轻轻点头,打招呼,“何总,你好。” 何宇明目光在她的脸上身上来回地打量,由衷赞叹,“百闻不如一见,梁小姐比传闻里的更漂亮。” 梁婳心里只想着怎么将人打发走,勉强牵动唇角笑了下,“何总谬赞。” 何宇明说:“既然有缘遇到了,不知道你们介不介意加一个人?” 梁婳着急了:“这……” 陈之墨率先打断她的话,“没问题,何总请坐。” 梁婳不说话了,才刚刚平息下去的火气又蹭蹭蹭地往上来冒。 因为多了个人,陈之墨叫来服务生点单,不多一会儿,桌上就被摆满了。 梁婳已经没了食欲,心不在焉地吃东西,听见两个男人在聊工作上的事情,慢慢明白过来。 何宇明是合作公司的运营总监,现在陈之墨是想拿下这个大客户,在对方公司的新盘地区分销招标中拿到营销资格并建立长期合作。 不多时,陈之墨接了个电话,听完之后神色就变了,有些歉意地对何宇明说:“何总,我公司有些事,恐怕得过去一趟。” 何宇明哪会不明白,“工作要紧,你先忙。” 对面的梁婳抬头看着陈之墨,眼底充满疑问,“这会儿去公司?” 陈之墨点头,人已经起身,并不看她,“没办法,你和何总慢慢吃。” 遂睇向何宇明,“不知道何总方便代我送梁婳回家吗?” 何宇明礼貌地颔首,“荣幸之至。” 梁婳手里拿着叉子,没再说一句话。 陈之墨走了,没有看她一眼。 第七章我想先洗澡 梁婳不是傻子,陈之墨今天一反常态地主动请她吃饭,跟着“巧遇”何宇明,如今又是半途离席…… 何宇明看着她的目光,她曾经在别的男人那里也见过,纵然再迟钝,她也已经明白过来今晚这就是个局。 想起自己拉着周思叶买衣服,化妆,下午等在烈日下…… 她觉得自己就是个傻子。 饭局后半场梁婳一直沉默寡言,只在何宇明问话时才敷衍回答,何宇明看出她兴致不高,话也越来越少。 结束后何宇明送她回家,车子行驶在路上,何宇明试图打破僵局,问了她一句:“梁小姐有心事?” 梁婳在副驾驶上脱口而出一句:“你装什么,你不就是想上我?” 话音落,车里气氛诡异地静了下来。 梁婳才惊觉自己说了什么。 她这会儿一直憋着气,何宇明这一句话好像是捅破了她的隐忍,脑子里想的什么就这么从嘴巴里涌出来了。 她身边追求者众多,不是没见过何宇明这一款的,进退得宜,在她眼里,这些人装得衣冠楚楚,实则心里都龌龊下流,因为他们根本不了解她,就只是看她这张脸这个身体。 只有陈之墨不同,他根本不屑于碰她一下。 她心里一阵沮丧,她不明白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明明以前陈之墨不是这样的。 车里还是安静,何宇明想不到要说什么,许久才开口:“我是想追求你,但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是认真的,其实陈总之前给过我你的联系方式,但我怕唐突,就没有冒昧联系。” 梁婳唇角轻扯了下,分明是不信。 何宇明有些无奈。 她偏过脸看着车窗外,几秒后,幽幽问:“所以你不想上我?” 她问得太直白,何宇明无言以对。 男人的心思再纯也纯不到哪里去,他没法违心地说个是。 梁婳的目光在街边的建筑扫过去,忽然顿在一处,又说了一句:“今晚我不想回家。” 说完她回头看何宇明。 何宇明在红灯前面踩下涉车,慢慢转过脸看她。 她笑得十分轻佻,“既然我哥这么努力撮合,我想配合他一点,”她的手指了指斜对角一家小酒店,“我们去那里吧。” 何宇明觉得这样不对,但身体却很诚实,车子最后停在了酒店附近的停车场。 梁婳的脑子里则是一堆更加乱七八糟的想法—— 陈之墨不要她,还把她推到别的男人这里,她想让他后悔,她想知道今夜她和何宇明在一起,他明天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在陈之墨那里撞得摇摇欲坠的自信,她想从别的男人身上找回来,她想确信自己在床上是有魅力的。 这些想法其实非常幼稚,很孩子气,但梁婳已然沦为情绪的俘虏,被何宇明带进房间里,被陌生男人的气息包裹住,她才恍恍惚惚地回神。 酒店选得太随机,只余标间,条件算不上多好,何宇明甩上了门就搂过她。 他抱着她,将她抵在门板上,屋内没有开灯,她感觉到男人的唇缓慢地印上了她的额头。 还没开始,只这一瞬,她就开始后悔。 但要求是自己提的,她想不出要怎么拒绝,愣神的功夫里,何宇明由着她的脸轻轻地往下亲吻。 快要碰到她的嘴唇时,她别开脸。 何宇明一怔,梁婳在他怀里声如蚊呐:“我……我想先洗澡。” 第八章她能感觉到两腿间已经变得湿黏(微H) 花洒被打开,梁婳先就着水狠狠搓自己的脸。 被何宇明亲过的地方那种触感是洗不掉的,她的后悔有扩大的趋势,她真是太冲动了。 现在怎么办? 男人等在门外,想跑也没路。 镜子被水雾遮掩,水痕一道道流下来,她目光触及镜中的自己,视线从嫣红的双唇滑下去,到水流刺激下挺立的乳尖。 这些都是陈之墨曾经触碰过的,他也曾对这一切很狂热。 梁婳的初吻发生在洱海的海边。 陈之墨带着高考结束后的她去度假,海滩上铺着干净柔软的垫子,陈之墨躺在那里闭眼假寐,她在海里疯够了,跑他旁边去,他却不睁眼。 她在旁边“哥哥”“哥哥”地叫,他不理会她,她以为他真的睡着了,俯下身,亲在他的脸颊上,他就在这个时候睁开眼。 四目相对,陈之墨的双眼幽深,像夜一样沉,一切无所遁形,梁婳觉得心脏快要跳出胸膛,她艰难咽口水,“哥……” 他就在这个时候抬手扣住她的后颈,抬头亲吻她。 梁婳愣愣的,脑海一片空白,男人含吮她的唇,不知什么时候,舌尖探进她嘴里,搅含着她的舌头。 梁婳晕晕乎乎地闭眼,任他的手托着她的腿调整姿势,最后她腿分开面对面地坐在他腿上,快要喘不过气。 陈之墨后退了一点,看她脸颊绯红,拼命喘气。 他还笑了,笑得很好看,她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 那时她很开心,她觉得他应该也是很高兴的。 明明沙滩上还有叁叁两两的游人看他们,她也顾不得了,气息匀了一点就又去吻他的唇。 那天天气非常好,蔚蓝的天空,万里无云,他们在海滩上忘情地拥吻,那时,梁婳觉得很幸福。 其实陈之墨真的是个性子很冷的人,在外人面前尤其表现得很内敛,会在光天化日之下人来人往的沙滩上与她热吻,她想他应该也是情不自禁,就像她一样。 真心喜欢一个人就该是这样,什么矜持和羞耻都会一再跌破下限。 她喜欢亲吻他,喜欢和他亲近,并渴望他的触碰和占有,她对此毫不掩饰。 那天他们回到海湾酒店,陈之墨拉了窗帘,将梁婳抱起放在桌上,扯开她的外套,分开她的腿靠近,继续和她缠吻。 好像是打开了一个闸,那些隐秘的欲望都不再克制,他的手抚上她胸口,起初是试探性的抚触,很快就力道失控地揉捏。 里面仅剩的泳衣纤薄,但他逐渐也无法忍耐阻隔,手绕去她后颈,解开系带。 梁婳根本就没力气,也不想推拒。 他们彼此陪伴十多年,她并不觉得这一切快,她甚至想,如果陈之墨要,她不会拒绝他。 哪怕她距离成年还有一年。 泳衣被拉扯到腰间堆着,男孩的手掌火热地包裹着她的柔软,用力地揉捏这一对。 她被烫得失神,不安地扭动身子,有一瞬分神地担忧了一下。 不知道他会不会嫌她胸小? 但下一秒她就没工夫担心,他的吻从她的脖子下去,从锁骨滑落,跌至她起伏的胸口,他在那片软嫩雪白上轻咬,听见她嘤咛,又轻轻舔吻,舌尖拨弄起她的乳尖。 梁婳蹙眉,仰着脸倒吸一口气,胸口酥酥麻麻,好像有电流涌过。 她能感觉到两腿间已经变得湿黏。 * 现在起珠珠满百会加更~ 第九章她是真的湿透了(H) 傍晚时分,拉了窗帘的酒店房间里十分昏暗。 但这不甚明晰的光线对于陈之墨来说已经足够,他能够看清梁婳水雾蒙蒙的双眸,微张的唇…… 她漂亮的锁骨,和不断起伏的,形状可爱的蜜桃,上面嫣红可爱的那一点,俏生生立着,泛着他镀上去的水光。 房间安静得只能听到彼此略沉重的喘息声。 陈之墨刻意使坏,忽地咬她乳尖,她惊叫了声,那处又疼又痒,她皱眉低头看他,控诉的话没出口,就眼睁睁看到他又将那一粒含到了嘴里。 视觉冲击力太大,她浑身更烫,这次一股热涌直接从隐秘处流了出来。 他这会儿刻意放慢了节奏,将她硬得像小石子一样的乳尖吸了又吸,再用舌头缓慢地绕着乳晕打转,另一只手掌着另一边,用粗粝的指腹剐蹭乳尖。 梁婳蹙眉咬着嘴唇,难受地扭动身子。 她身上的泳衣是分体裙式,他的手顺着她的胸口往下,一路轻抚着,可临到了下面那一件跟前,却又停下,在她腰间细腻的皮肤那里慢慢徘徊。 “婳婳……” 他性感的嗓音低低唤了一声,梁婳感觉到这下她是真的湿透了。 衣料黏贴在私处十分难受,她迷蒙地睁着水汪汪的眼看他。 陈之墨缓慢直起身,在她微红的眼角亲了亲,扣着她的臀带她贴紧自己。 硬硬的东西就抵在她的小腹。 梁婳浑身如同火烧。 有赖于如今的网络,她早就知道那是什么,甚至还曾在A片中仔细观摩过。 她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产生了一种羞于启齿的期待和渴望。 她想要陈之墨,进入她的身体,她想他们合二为一。 那是世界上最亲密的距离。 陈之墨下身着泳裤,上身随意地套着休闲外套,衣襟大开,她的手在他胸口解释的肌肉上来回摸了两下,攀上去搂住他脖子,叫了声“哥哥”,然后去舔吻他滚动的喉结。 他低头,轻轻碰了下她的额头,语气低沉带着柔意:“婳婳……不害怕么?” 她摇头。 “只要是哥哥……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陈之墨沉了口气。 他的手在她光滑白腻的大腿上摩挲两下,接着手指缓慢地爬进她大腿内侧,在裙子遮掩下往前,中指勾住了衣料边沿,食指探进去,触到了属于她的湿意。 他垂眸,咬着她的耳朵低笑了一声,“你好湿……” 梁婳偏过脸,想要抬手捂住脸,他追过去亲吻她的脸颊和鼻尖。 亲吻细细碎碎,很快又变成了唇舌纠缠在一起的湿吻。 她感觉到男人修长的手指在她的密处游移,缓缓揉弄,前前后后,她知道她身体里流出的东西一定都沾在他手指上了,她的身体软得更厉害。 房间太安静,黏腻的水液被搅动的声响也清晰可闻,她害羞极了,细细地喘息着,跟着左腿就被他轻轻抬了一下。 这个姿势令他的手指得以再往下一点,掩盖私处的布料不知什么时候被彻底挡在一边,他的手指就这么摸到了那正吐露花液的地方。 第十章流那么多水,下面不难受?(H) 梁婳心快要跳出来了,她感觉到陈之墨手指在穴口打了个旋儿。 跟着,中指就开始往里面挤。 但只是插入一点,他的手指又退了出来。 他低着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缓缓吐出一口气,语气里像是带了一丝苦笑。 “你太小了,婳婳。” “我……我很快就成年了,”梁婳脱口而出,“四舍五入,已经成年。” 陈之墨被她逗笑,他安静几秒,唇又去寻她的唇,含着吮了吮,手指在穴口轻轻浅浅地戳刺。 梁婳被逗弄得一阵难受,试图合拢双腿,但中间卡着他的身体,自然是不能,她皱眉,轻轻呜咽一声。 他又深深吸了口气,将手拿出,拉着她的手往下。 泳裤被他随意地往下一扯,她的手就这么被带到他那里,她被烫得惊了一下,手无意识地一缩。 他没放手,按着她的手,哑声在她耳边问:“不是对你做什么都可以?” 梁婳眼底有些无辜和委屈,咬咬嘴唇抬眼睨他。 “我,我没想到这么大的……” 还好热,好硬。 “怕它?” 大话已经放出去,这时候怎么能说怕?为了表示自己的决心和勇气,梁婳的手有些颤抖地往下,慢慢握住他。 陈之墨“嘶”了一声,感受着她掌心的包裹。 二十出头的大男孩正是欲望旺盛的时候,自己的手早就用过不知多少回,但到底和女孩子的手不同,此刻他低头便能瞥见梁婳纤细白皙的手握着他紫红的分身。 她还很努力地套弄了两下。 他觉得脑中有根弦像是断了。 手中带着她的动作忽然就变得急促,他低头咬她的嘴唇,在她吃痛惊呼的时候又有些狂暴地探进去舌头。 最后梁婳觉得掌心快要着火,那东西在她手心里突突地跳,像是有生命一般,她被吓得手里一紧,耳边是陈之墨的闷哼声,黏腻的东西一下子喷射了出来。 梁婳怔怔愣愣地低头,她的手上,裙子上,都是白色的星星点点。 陈之墨喘着气,亲了亲她被汗水沾湿的脸颊,抽过纸巾为她擦手。 她的视线还直勾勾地盯着他半软的那儿看,他留意到,手指轻抵着她的下巴推了推。 “不许再看。” “为什么?我都帮你打飞机了,都摸半天了……” 他皱眉。 还知道“打飞机”? 他觉得她懂得有点太多了。 他擦完她的手就清理自己,声线还带着纵欲过后的沙哑:“被你看,我会忍不住。” 梁婳好像是懂了一点,脸红红地抽了一张纸巾,“那我帮你。” 陈之墨却挡住她的手,“你帮你自己吧。” 她一愣。 他视线意有所指地扫过她光裸的胸口,又往下:“流那么多水,下面不难受?” 梁婳被这荤话激得头脑空白,后知后觉地在几秒后才扯起腰间的泳衣往上拉,遮挡胸口,另一只手推他一把,“你让开……我要去浴室。” 他没立刻让路,清理干净自己后,扣着她脑后又给她一个深吻,才放开她,身子往后退。 他看着她逃似的钻进浴室,唇角缓缓勾起。 第十一章做鸡体验生活 梁婳像缩头乌龟,在浴室磨磨蹭蹭,也不知过了多久,她看到自己的指腹的皮肤都因为浸水的原因有些皱了,便关掉花洒。 但还是长久地注视着镜子里的自己。 除了陈之墨,何宇明是第一个触碰过她的男人,他亲了她的脸。 她曾经以为她的一切都是要给陈之墨的。 但他不稀罕。 外面忽然传来敲门声,梁婳一怔,抬眼望着浴室门口方向,隐约听见何宇明似乎走去开门,跟着和什么人说话。 她捞起旁边的一次性浴巾,先将身体裹住,然后发觉外面的脚步声近了,还不止一个人,浴室的门也被敲响。 她判断外面的人应该不是那个装得斯文败类的何宇明,这敲门声有些重,也很急促,像是极其不耐烦。 这导致她愣在原地,没敢开,有些慌张地去拿自己的衣服。 外面传来个男声:“里面的赶紧开门,警察办事,再不出声就算你扰乱公务。” 男音透着显而易见的不耐,梁婳傻了眼,警察办事? 她还没说话,外面就重重砸了一下门,惊得她浑身一抖。 这才听见何宇明声音在外面劝,“你们会吓到她,我都说过了我们不是你们要找的人……” “那怎么心虚不敢开门?”方才那个男声冷嗤,又砸了一把门,“再不开,我就撞进去!” 梁婳想找个外套披上,但她来时至穿着一条裙子,也找不到,她胡乱地将红裙盖在肩头,就以这个诡异的造型颤巍巍地开锁,打开了门。 她的头发还是湿漉漉的黏在头上脸上,脸被蒸汽熏染得一片酡红,一双大眼有些恐惧地望向外面的人。 门口站的男人身形高大,梁婳隐隐觉得有些眼熟。 其实若论容貌,这男人长得有些过分清秀,凤眼微挑的样子也很勾人,但他很快眉头一拧,表情就有点凶了,好像是不太满意自己看到的一切。 他问梁婳:“你多大?” “……啊?” 梁婳一脸懵逼。 “问你多大年龄,”他说:“少废话,赶紧回答。” “二……二十二……”梁婳被他吓到了,有些茫然地回答。 男人转身和身后的人说:“找错了,不是这一间,继续找。” 他身后是何宇明还有一个便衣男警察,那人目光在梁婳身上粘了几秒,男人耐心告罄,“你们没见过女人?赶紧干活!再磨蹭下去人都要跑了!” 何宇明正欲过来安抚梁婳,将手下轰走的男人又折回来,仔细打量着梁婳的脸,“我在哪见过你这张脸……” 梁婳身上裹着浴巾,肩头围脖似的顶着裙子,已经快难受死了,可怜巴巴地眨巴着眼睛,男人忽然出声:“梁婳……你是梁婳?” 梁婳愣了愣,“你认识我?” 男人扯扯嘴角,“你连你救命恩人都能忘?” 梁婳皱眉,“什么救命恩人?” “我是霍时祎,不记得了吗?” 梁婳恍然大悟,“是你啊。” 说救命恩人确实有些夸张,但霍时祎帮过她却是不假。 他们是高中校友,其实算不上很熟,只是梁婳曾经在校外被小混混骚扰,霍时祎路过,路见不平地帮她揍得那几个小混混后来见着她都绕路走。 梁婳知恩图报,没别的报答办法,想给霍时祎钱,被霍时祎嗤之以鼻,他提出让她代写作业报答,于是梁婳非常苦逼地替他写了整整大半年的作业。 霍时祎高中是个校霸级别的人物,那时候长得要更秀气些,但脾气暴躁,爱打架,和他这张脸十分违和。 梁婳没想到这么个小白脸当初做校霸就罢了,如今居然还做了警察。 霍时祎目光慢条斯理地打量着她一身狼狈的样,又瞥了何宇明一眼,慢悠悠问出一句:“我记得你家不是挺有钱的么,怎么,你现在这是……做鸡体验生活?” 第十二章活儿包你满意 梁婳被霍时祎这个脑回路惊得神经突突跳,“你这脑子怎么当上警察的,我哪里像鸡?” 何宇明在旁,他那小帐篷之前撑起又等不住地软下去了,没机会再次撑起来,他眼巴巴看着梁婳跟久别重逢的高中校友聊起天来。 今晚警方的行动是扫黄,接到线报,要抓的目标是个拉皮条的,特殊在这拉皮条的做的都是恋童癖的生意,拐骗诱哄十多岁的小孩出卖皮肉。 霍时祎本是刑侦队的,因为这次行动上面比较重视,需要人手,他被抓了壮丁来帮忙。 梁婳听完,先蹙眉:“那你问我年龄什么意思,我看起来像是十多岁?” 霍时祎手握成拳在唇边抵了下,像是笑了,“反正你看起来也不大。” 梁婳气鼓鼓的,刚想反驳,霍时祎出声提醒:“你能不能先穿好衣服。” 梁婳后知后觉地摔上了浴室门。 经过这一遭,何宇明已经没了打炮的兴致,梁婳出来时,他面色不太好看:“我还是送你回家吧。” 俩人往出走,梁婳在楼道看到还在忙活的霍时祎,灵机一动,对何宇明说:“何总,不用你送了,我和我朋友好久没见过,想再和他叙叙旧。” 何宇明神色复杂地看着她,之前上脑的精虫这会儿跑光了,理智回笼之后他发觉带着她来开房就是个错误的决定。 他想不到挽救的方法,一脸颓然,“可我答应陈总要送你回家。” 提到陈之墨,梁婳的脸一瞬就冷下来,笑容显而易见更加疏离,“何总,你知道陈总是我父亲的养子吧?” 何宇明愣了,没明白她什么意思。 “他和我没有血缘关系,不是我的家人,也不是我的监护人,只是寄住在我家而已,”她平静地说:“我去哪里,做什么,和他没有关系,不需要他的许可,你明白吗?” * 何宇明离开,梁婳松口气。 她在楼道的自动售卖机里取了一听啤酒,才打开,耳边传来个脚步声,她一扭头,霍时祎大步走过来。 他直接就抢了她手里的啤酒,“别喝了,等下去局里,要收录你们的口供。” 梁婳怔愣,“为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这层楼的都要录,”霍时祎将啤酒扔旁边垃圾桶里,抬眼问:“那男的呢?” 梁婳想起来何宇明,“他都走了啊。” “跑不了的,”霍时祎靠住墙壁,“底下有我们的人守着,现在没抓到人,扫黄队的队长正发飙,儿童卖淫,这个性质太恶劣了。” 梁婳赞同,“连小孩都不放过,这些人该死。” 这会儿楼道比方才吵,警察很多,霍时祎回头扫了一眼,拿出烟盒,往嘴里塞了一支烟,问她:“你刚没说清楚,你和那男的怎么回事?既然不是当鸡,那就是约炮?” 他做刑侦的,方才几眼就足够判断,梁婳和那男人并不熟,绝对不是恋人。 梁婳摸摸头,“也不是……” 她自己都说不清楚,“反正就是一时冲动吧。” 霍时祎没点烟,拿着打火机把玩,隔了几秒将烟取下来,忽然道:“下次一时冲动,找我。” 梁婳:“……啊?” 他直起身,没预兆地凑近她,气息拂在她脸上,“你觉得那男人比我好看?” 梁婳摇头。 霍时祎的长相有些阴柔,但的的确确是个美男子,这一点她不会怀疑,相比之下何宇明顶多算长相周正。 霍时祎对她的回答很满意,撩着唇角,“所以不要再找他,找我,活儿包你满意。” * 放心,男主有他哭的时候~ 今天晚些会加更么么哒~ 第十三章你喜欢他啊? 很尴尬地,何宇明确实没能顺利离开小酒店,他和梁婳一起被霍时祎带去了警局录口供。 大概是约炮不成反而惹得一身骚,何宇明的脸黑沉沉。 为避免挨打,梁婳上车就坐在霍时祎身边,后来也一直跟着霍时祎。 霍时祎这人虽然爱打嘴炮,但她打从心底还是挺信任的,毕竟是曾经帮助过她的人。 当年她原本答应霍时祎帮他写整整一年的作业,但是后来她抱怨过,说自己功课也很多,某天他就忽然说不用她帮忙写了。 她觉得他还是会尊重她的感受的。 口供录完已经到凌晨,何宇明那张脸更黑,梁婳没敢去和他说话,站在派出所楼道里看自己手机。 陈之墨没有给她打过电话,就连一条短信也没有。 可能就算她今夜真的和何宇明发生些什么,也不过是遂了他的愿吧。 她觉得有点累,靠着墙壁茫然地发愣,过了会儿,蹲下去抱紧自己。 她不知道要去哪里,这个点回学校找周思叶也不行,已经门禁了,她也没带身份证,那会儿开房还是何宇明用他的证件。 她捏着手机盯着屏幕,好一阵,找到陈之墨的号码拨通。 他好歹算是她名义上的哥哥,她觉得叫他来接一下她不算过分。 但那端的女音很无情:“您所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她摁了挂断。 * 霍时祎忙了一个多小时,往出走的时候才留意到楼道里蹲着的梁婳。 他走过去,停在她面前,她觉察到动静就抬头看。 四目相对,霍时祎问:“要纸吗?” “……”梁婳心情不好,“你闭嘴吧。” 霍时祎笑,“要不要喝酒?” 她才想起,他还扔了她一听啤酒,她利索起身,甚至还颇为优雅地理了理红裙上的褶皱,“走吧。” * 梁婳以为要去酒吧,结果霍时祎带她去了他家。 她没处可去,对这人也没什么不放心的,倒没怕,跟着他从楼下的24小时便利店买了啤酒上楼。 霍时祎独居,小公寓里收拾得很简单,不像梁婳想象中单身男人的房子那么乱,东西少到缺乏人气。 霍时祎打开电视,找到自己录下的球赛播放,一边打开一听啤酒递给梁婳,不太专心地问了她一句:“你和你那个哥哥,怎么样了?” 梁婳慢吞吞喝酒,并不答话。 霍时祎没看她,过了好一阵,才又打开一听啤酒,自己喝了两口说:“看来是吹了。” 梁婳缩到沙发角落里,恹恹道:“你真讨厌,闭嘴看你的球赛吧。” 霍时祎笑,还是不看她。 他还记得高中时两人关系比较近的那段时间,她嘴里成天都是她的哥哥,说句话时常以“我哥哥”为主语开头。 他有时烦,想让她控制一下,问她:“又不是亲哥哥,你成天念叨,你喜欢他啊?” 十六岁的梁婳一双美目圆睁,脸腾地一下,就红了。 “你……你看出来了?” 他默了几秒说:“智障才看不出。” 那时他的心里极其不舒服,不是说英雄救美,美人会爱上英雄以身相许吗?这剧本在她这里为什么就行不通? 明明他早就注意到她,早就想认识她,时常默默跟在她身后,在她被小混混骚扰的那一天,他丝毫不犹豫地挡在她前面。 他曾以为那是个机会。 等了很久的球赛,因为任务原因没能看直播,如今却还是没法专心看,霍时祎分神地想了点儿过去的事,等到中场休息,他恍然回神,听到了沙发角落里匀长的呼吸声。 他一扭头,梁婳已经睡着了。 她的姿势并不舒服,斜斜靠着一侧的抱枕,手中空罐子欲坠不坠的。 他起身过去,先从她手中拿下易拉罐放茶几上,回头时,目光顺着她的脸往下打量。 很快就卡顿在她缓缓起伏的胸口。 他脑子里的她还停留在穿校服的时候,那时候他将她划分在飞机场范畴,所以现在,看到红裙V领中间那道沟,以及因为姿势露出的一点点雪白软弧,他有些意外。 他眼眸微微眯了眯,目光逐渐深黯,喉结滚了滚。 第十四章想进入她 球赛解说员的声音在客厅回响,霍时祎缓缓蹲下身,垂眼睨着沉睡中的女人。 这女人,对他真是一点都不设防…… 他手指勾起她垂落的发丝,绕了绕,慢慢贴在唇边。 发丝上有浅淡的香气,是他暌违已久的,他能感觉到身体不受控的变化,暗自苦笑。 看到她,他简直像个青春期没过的男孩,这么一点点视觉和嗅觉的刺激就令他控制不住脑中脱缰的幻想—— 想抱她,吻她,抚摸她,从她的唇到她起伏的胸口,想吸食她的乳,想舔舐她双腿之间的秘密花园,想进入她,狠狠操她,最好弄到她哭泣,喊着他的名字求饶。 他想象着她叫床的声音,一定会很动听。 但最后,他只是俯身在她的眉心轻轻地落了一个吻,然后将她抱到了卧室的床上,为她盖上被子。 * 梁婳酒量不好,就喝了一点,第二天醒来时还有点晕晕乎乎的。 她的裙子被压得皱皱巴巴,洗漱完从卧室出来,看到餐桌跟前吃饭的霍时祎,问了句:“我昨晚什么时候睡着的?你送我去卧室的吗?” 霍时祎没看她,“不然呢,你睡得死猪一样,靠梦游去的卧室吗?” 梁婳扯扯裙子,走到餐桌另一边坐下,抬眼看霍时祎,“你能不能帮我找件衣服?” 霍时祎这时才抬眸睇向她,“我看我这家里像是有女人衣服?” 梁婳扯扯唇角,“没有就算了。” 霍时祎这房子确实不像有女人的样子,她咬着包子又有些好奇,“你没结婚,就连女朋友也没有吗?” 她算了算,他们同一级,她现在大四,而他上警校出来得早,这个年龄,这个长相,身边没女人,还真是挺不可思议的。 霍时祎已经吃完,随手抽餐巾擦嘴,擦完身子往后一靠,姿态散漫,“女人太麻烦了。” 梁婳好像懂了,“所以你喜欢的是男人?” 霍时祎冷笑。 梁婳赶紧说:“我对同性恋可没有歧视的。” “赶紧吃,”他从烟盒取了一支烟,“吃完我送你回家。” 手碰到打火机,却又放下了,连带着烟也放了回去,他瞥了一眼梁婳皱巴巴的裙子,起身去了衣帽间。 凌晨时变了天,下雨到现在,她这样出去很可能着凉。 他找出一件白衬衣,回到客厅搭在旁边椅子上。 梁婳自然看到了,她低着头笑。 霍时祎终于点上烟,蹙眉问她,“你傻笑什么?” 梁婳想了想,说:“你好像一点都没变。” 他坐在椅子上抽烟,一脸好整以暇。 她继续道:“虽然嘴巴上不饶人,爱打嘴炮,还不正经,但骨子里还是个烂好人。” 霍时祎咬着烟蒂眯起眼,“你找打是不是?” 梁婳笑嘻嘻,一点没怕他,低头继续吃东西。 霍时祎缓缓别开脸,轻轻吐出个烟圈,过了会儿也笑了。 饭后梁婳将白衬衣套在裙子外面,男人的衣服很大,衬得她更娇小。 霍时祎在旁边看她套着自己衬衣的样,脑子里十分下流地想着少了下面那件裙子会是什么样。 她穿好抬头,就对上他的目光,“怎么了?” 霍时祎看着她迟钝的样子,恨恨磨牙,迈步靠近她时低头,吹气在她脸上,“你说错了,我不是什么好人,我没有女朋友,因为我只喜欢交炮友。” 她一脸呆愣。 他问她:“要不要留个联系方式?” 第十五章爽得很 梁婳没被霍时祎吓到,大大方方地和他互加了微信。 她早上没课,急着回家换衣服,让霍时祎直接送她回家。 在门口下车时客套一番,她叫霍时祎上去喝杯茶,霍时祎没应,看了一眼手表,“以后有机会,今天我还有工作。” 梁婳自然不会挽留,冲他晃晃手机,“有空联系。” 霍时祎挑眉看她,“真心话?” 梁婳认真点头。 昨晚霍时祎算是又帮她一回,她对帮过她的人不会虚情假意,她是真拿霍时祎当朋友看。 霍时祎笑了笑,收回视线时不经意瞥见二楼一道影,他神色微顿。 做刑侦的对这种细枝末节的事很敏感,那个窗口,有个人一直在注视着他和梁婳这个方向。 * 这会儿雨小了很多,梁婳快跑着穿过小院回屋,余光瞥到敞着的车库里,陈之墨那辆车还在。 真是新奇,已经九点多,这个工作狂居然还没去公司。 她想到这个人如今就生气,皱眉进门,张姐迎过来,睁大了眼,“小姐,你昨晚没回来?” 梁婳闷闷地“嗯”了一声,也不解释。 张姐欲言又止,但到底是个保姆,对这位大小姐的事儿不敢多问。 梁婳明显心情不好,沉着脸上楼。 路过餐厅时,她瞥了一眼餐桌旁坐着的陈之墨。 他慢条斯理地喝咖啡,并不看她。 她已经走过去,又折回来,快步走进餐厅,不由分说地直接夺过他手中的咖啡,往他脸上泼去。 跟过来的张姐惊叫出声:“小姐!” 陈之墨沉默地坐在那里,脸上和头发上咖啡往下滴。 咖啡是晾过的,倒是不太烫,咖啡的香气馥郁,他慢慢抬眼睇向梁婳。 梁婳手一甩,咖啡杯摔在地上,顷刻间粉碎,发出巨大声响。 张姐被惊得一抖,顿时噤声。 陈之墨一身狼狈,但依旧从容不迫,睨着梁婳,他的目光最后落在她身上的男式衬衣上。 上面被溅到一点咖啡渍,他的视线凝在那小块污渍上。 梁婳问他:“你想卖我?” 陈之墨不说话。 “你想清楚你算个什么东西,”梁婳口不择言,“不管这个家还是你那家破公司,正主都是我。无论你和何宇明有什么交易,我都不是你可以用来换东西的筹码,这种事再有下次,我让你立刻从这个家和梁氏滚蛋。” 陈之墨低头,手抽了纸巾,开始擦衣襟上的咖啡。 “或者你想用这种方式拒绝我……” 梁婳语调一转,丝毫没顾忌张姐在旁,继续道:“那大可不必,你放心,你以为我非你不可?那档子事儿昨晚我已经和别人试过了,爽得很。” 她话说得十分粗俗,陈之墨动作微顿,很快又继续擦。 “陈之墨,你给我听清楚了,”梁婳语气加重,“我梁婳要睡什么男人,是我自己说了算的。” 梁婳发泄完毕上楼,陈之墨抬头定定看着她离开的方向。 她脚步生风,踩着高跟鞋,走得还挺快。 张姐被梁婳这一通话吓的什么也不敢多说,只提醒陈之墨,“之墨,你去洗澡换一件衣服吧。” 陈之墨起身,淡淡“嗯”了一声。 他上楼去自己房间,在门口顿步几秒,继续往前,走到了梁婳房间门口。 她的房间常年不锁,原因很简单,二楼就他们两人住。 纵是张姐上来,她房间里也没什么不能看的。 他推开门,走进去,听见浴室里传来的水声。 门被他关上并落了锁。 梁婳在洗手,她低眸看到衬衣上的咖啡渍就蹙眉,衬衣要给霍时祎,也不知咖啡渍好不好洗。 因为心不在焉,直到陈之墨走到浴室门口,她才恍然察觉,抬起头看过去。 她不语,继续低头冲掉手上泡沫,刚关了水龙头,陈之墨就过来了。 他身上没清理,还带着咖啡的味道,轻扯了一下领带,低声对她说:“你给我洗干净。” 梁婳愣了几秒,怒极反笑,直起身挑衅地看他,“我拒绝。” 他前言不搭后语问:“昨晚和谁试了?” “你管我?”她反问。 说完她打算绕过他出门,擦肩而过,忽地手腕一紧,她低头,刚想骂人,浴室的门被他另一只手摔上,他拽着她的手,将她一把抵在门板上。 一切发生得太快,梁婳回神时,自己胸口和脸贴着门板,跟一条脱水的鱼似的挣扎,“陈之墨,你疯了,你敢这样对我?!” 她胸口都被撞疼了。 陈之墨轻笑,贴着她的身体,那些咖啡渍从他胸口又整片地沾染到了她身上的衬衣上。 梁婳被困在他胸膛与门板间的方寸之地,于是推门想要挣扎,力气不敌男人,他纹丝不动好似无法撼动的山石,她气恼极了,“你放开我!” 他充耳不闻,一只手往下,毫无预兆地撩起她裙子,手掌在她翘臀上掐了一把,感受着掌心弹性又滑腻的触感,沉声重复一遍:“问你呢,昨晚和谁试了?” 第十六章你怕不是试了一根针?(微H) 陈之墨昨夜没怎么休息。 不是不想,前半夜在电脑上处理一点工作,分神地听着门外动静,直至凌晨,没有听到梁婳回来的脚步声。 关掉电脑之后他揉着脖子出门,倒了杯水,脚步鬼使神差到梁婳房间门口。 其实不该,但还是推开了那扇门。 结果证实他的听觉没有问题,梁婳确实没回来。 梁婳的房间里是和他房间同款的窗帘和床上用品,黑暗里这些东西安安静静,却又都像是有声音,在对他说着什么。 细细听,都是梁婳的声音,在叫他哥哥。 他回到自己房间喝过水,拿着手机按了几下,梁婳没有联系他。 手指停在通讯录梁婳的名字上,过了良久,那个“拨通”还是没按下去。 他干脆关掉手机,扔了很远,可躺在床上还是睡不着,脑子里很多杂七杂八的东西纠缠在一起。 凌晨四点他吞了一片安定,头昏昏沉沉,总算睡着,睁眼时就有点迟了。 手机开机后,最先蹦出来的是何宇明发来的一条信息—— “你电话打不通,梁婳被一个警察带走了,据说是她的老同学。” 他又翻了翻,才看到半夜梁婳是给他打过电话的。 他立刻给何宇明打了一通电话,这才搞清楚昨晚发生了什么。 梁婳跟着那个名叫霍时祎的警察走了,听何宇明描述,她和那人关系不错。 霍时祎这个名字他不是没有印象,但梁婳和这人理应很久没有联系了,时隔多年再见,她居然就这么跟着这男人走了,还夜不归宿。 陈之墨眼瞳里颜色渐沉,梁婳看不见,只感觉到难堪,他的手捏着她的臀,力道不轻,她有些疼,挣扎得更厉害。 想从侧面逃脱,然而一侧是墙壁,另一侧是他一只手抵在门板上。 “你放开我,不是不管我吗?!”她眼圈倏地就红了,“我和谁上床没必要和你交代……” 她话没说完,一阵心慌,陈之墨那只揉着她臀部的手从后往下探进她腿心,掌心整个儿忽地覆住了她私处,隔着内裤,重重地来回碾磨了两下。 她一下没了声音,心脏狂跳。 “怎么试的,”陈之墨轻哂,“看你这活蹦乱跳,不疼不痒的样,怕不是试了一根针?” 他尾音上挑,语气轻佻,而梁婳足足反应几秒才明白过来他最后那句话。 那个蹩脚的谎言,他看穿了。 她的脸瞬间就烫起来,手撑着门板往后想要抗拒,“你放开我!” 陈之墨没理会她,他的身体紧贴着她背部,眼眸低垂下去,手指一动,挑开了她内裤,一根手指探进去,在花瓣里来回摩挲。 梁婳腿软,咬着嘴唇不敢发出声音,她现在理应继续骂人,但她可以预见这会儿开口,声音绝对没气势。 陈之墨修长的手指就抚弄着她的私处,从前到后,往复几次,她忍不住夹紧双腿。 湿黏的液体溢了出来,沾染在他的指尖,他将手指屈起,拨开阴唇,往里面轻戳了几下。 梁婳不受控地哼哼了一声,旋即想起什么,咬牙开口:“不是不要我吗?还想卖我……陈之墨你要是有种就别碰我!” 第十七章我吃到你的水了(H) 回答梁婳的,是陈之墨忽如其来的一个动作。 毫无预兆,他直接撕掉了她的内裤。 梁婳只感觉到布料有一瞬勒在腿上的疼,但很快,布帛撕裂的声音响起,她睁大眼回头。 陈之墨手里扯着成了碎片的女士内裤,破破烂烂一块白色,她想去夺,陈之墨不准,依旧强硬地抵着她的身体。 “你还给我……” 梁婳这时哪还有什么骂人的气势,语音弱弱,又带着一点颤。 陈之墨不为所动,接下来做了个令梁婳瞠目结舌的动作。 他将白色的破布揉了一团,手指捻着已经湿漉漉的那一片,然后凑近自己鼻尖,轻嗅。 梁婳就连挣扎都忘了,脸涨得通红,“你是不是变态!” 陈之墨闻言,随手扔了破破烂烂的内裤,目光回到她脸上,头低下来,呼吸喷洒在她脸上,声音嘶哑而低沉,带着调笑:“你全身上下,一股发情的骚味儿……” 明明是带着侮辱性的话语,梁婳的神经却不受控地有些兴奋,裙下暴露在空气里的花穴甚至溢出了更多花液。 她开始怀疑自己是个受虐狂,怎么能听到这种话还兴奋? 这种突如其来的羞耻和羞愧感冲击着她,她说不出话,脑子一片空茫,眼底泛起水光,咬着嘴唇看着陈之墨,无声地求饶。 陈之墨目光缓慢下移,从她可怜楚楚的双眼,落在她贝齿紧咬以至于微微发白的唇上。 此刻的梁婳不再是那个盛气凌人的大小姐,她双眼湿润,脸颊绯红,眼底带着哀求,这样子…… 完全适得其反。 只会令男人更想蹂躏。 陈之墨抬手,手指在她唇上轻按,哑声道:“别咬了。” 他的指尖还沾染着属于她的湿意,她感觉到,立刻羞恼地躲开。 “怎么,自己出的水还嫌?”他低笑。 梁婳瞪他,却见他那只被她嫌弃的手指换了个方向,最后被他含在口中。 “你别……” 她真的快哭出来了,也不知道要怎么骂,“恶心死了……” 他刻意放慢动作,让她看着他舔吮那只湿漉漉的手指。 梁婳抬手去打他的手,但因为姿势原因使不上力,他拨开她的手,笑说:“我吃到你的水了。” 梁婳眼睛一眨,盈在眼眶的泪珠就滚了下来。 她幻想过很多次和陈之墨的肌肤之亲,但从没哪个幻想是这样。 她没有经历过情事,这种耻度爆表的事情已经让她受不了了。 陈之墨摸了摸她的脸,语气软了点,“哭什么。” 梁婳还是被保护得太好了,她就像一株温室里娇生惯养的花儿,娇气得很。 她不语,想转过脸不再看他,他却不允,捏着她的下巴,吮她脸颊的泪。 这个难得充满温情的动作,却令梁婳心底莫名其妙涌起一阵难过,她眼泪又流出来,好像很多委屈都不太受控地需要发泄出来,她呜咽着问:“你为什么要把我送去何宇明那里啊?” 他不答,只专注地亲吻她的脸,她哭腔更重:“我好生气,我本来真想和他一夜情算了,但他一亲我,我就受不了了,我受不了除你以外的人亲我……” 陈之墨动作微顿,唇贴着她脸颊,感觉着她因为哭泣身体发出的轻微震颤,过了好几秒,他低声问:“他亲你哪里了?” 这事儿何宇明自然没和他说。 “脸,”梁婳抽噎,“额头,还有……” 她说着说着没了声,陈之墨又开始亲吻她的脸,额头。 亲吻细细碎碎,她说:“鼻尖。” 他就亲吻她鼻尖。 “耳朵……” 这里何宇明并没碰过,她说了谎。 陈之墨就亲吻她的耳朵,他咬着她的耳垂轻吮,偶尔会轻咬一下。 那种酥酥麻麻的感觉好像从耳朵往心底传递,她不安地扭动身子,然后臀部蹭上了个坚硬的东西。 不知什么时候,他早已一柱擎天。 第十八章这是发洪水了么?(H) 梁婳心跳越来越快,耳垂被陈之墨咬含弄得湿漉漉,他的舌尖描摹着她的耳廓,她浑身都在发软。 紧贴着臀部的那一根坚硬火热,她不受控地陷入很多女人在爱情里的思维误区中,暗想,他应该也是渴望着她的。 她抬起麋鹿一样的眼眸看他,唇动了动,“还有,嘴唇……” 陈之墨微垂着眼,怀中女人在他的禁锢下显得十分柔弱,嫣红的唇微张,湿漉漉的眼底有掩饰不住的期待。 这是错的。 但他还是低头,如她所愿,吻了上去。 梁婳就这样侧着脸,感受这个吻。 其实她不知道他们这样算是什么,从以前到现在,他们彼此陪伴,一起长大,但他们从没有开口对这段关系作出改变。 爱和喜欢都是属于别人的词眼,而她问不出,她很怕答案会让自己失望。 陈之墨温柔地吮着她的唇瓣,舌尖舔过她的唇,慢慢地探入她口中。 她闭上眼,一滴泪滑落眼角。 舌尖的纠缠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一点声响,梁婳腿软到几乎要滑下去,陈之墨一只手捞着她的腰,之前在她裙下作乱的手又潜了下去。 这次从前,撩起裙子,一路抚到她腿心,指尖摸索几下,寻到地方便揉上花蒂。 梁婳像是受惊似的,身体颤了下。 她还沉浸在这个难得温情的吻里面,不愿意和他分开,然而很快她就不得不将被他缠引的舌头收回来,她蹙紧眉,轻哼了一声。 “嗯……” 陈之墨的指尖在加重力道,揉弄逐渐充血的花蒂,又用两只手指轻捏那一点。 梁婳是真的有些难受,她无法形容这种感觉,像是有一股难以言喻的情潮在身体里涌动,从他揉弄的那一点开始,无处宣泄。 她的呼吸不稳,越来越急促,手无力地抠着门板,额头也贴在门板上,颤着声喊了他一声,“哥哥……” 陈之墨眼瞳里颜色更沉,低头舔咬着她白皙的脖颈,手指的动作更快,高频次地刺激着脆弱敏感的花蒂。 另一只手也探去裙下,一直往上。 裙子彻底变了形,他一路摸到她胸口,将胸衣推了上去。 软嫩滑腻的一团落入掌心,他沉了口气,一直不疾不徐逗弄着怀中女体的动作节奏没有了,他用力地揉弄着她的乳。 梁婳甚至觉得有些疼,她低垂着眼,直接地看到了他的动作。 在一通近乎粗暴的揉捏之后,他的指尖捻弄起已经红通通的乳尖。 那一小粒被他略粗糙的指腹不断摩擦,显得有些可怜。 在她私处的那只手也不消停,继续快速地碾揉花蒂,上下两重刺激之下,她的低喘重夹杂了几声情难自禁的嘤咛。 她仰起脸深深呼吸,又喊了一声“哥哥”,然后身子一动,想要脱离他的钳制转身。 他却不许,在她腿间的手往下,在阴户摸了一把。 她听见他低笑了一声,顿时就无地自容。 她很清楚他在笑什么—— 花穴里溢出的液体已经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因为接触到空气而逐渐变凉。 看她头也不敢再回,他低头咬了咬她的耳朵,笑了声,“这是发洪水了么?” 第十九章腿夹紧一点(H) 梁婳哪里还答得出话,她羞得用手捂住脸,贴着门板一动不动地装死。 陈之墨摸了一掌黏腻的花液,他缓慢地抽出手,另一只手也从她胸前离开,跟着往后退了一步。 梁婳瞬时觉得呼吸都通畅不少,但她却想不出一个合适的表情面对他,一时没回头,还捂着脸靠着门。 她听见一点声响,小心地动了动脑袋,手指开出一道缝,余光从缝隙里瞥身后的人。 陈之墨抽了一张纸巾,在擦手上的东西,她脸红得快要滴血,而他就在此时毫无预兆抬眼,对上她目光。 她脑袋赶紧转了回去,手指的缝也合上了。 陈之墨想笑,也真的笑了,他看着她的背影,忽然改了主意。 他手一伸,抓住梁婳的手臂将人往洗手台跟前捞。 梁婳这会儿极为敏感,被他碰到就是一惊,她慌不择路地去拉门把手,这时候方才觉得自己蠢。 明明刚刚是可以跑的,她却傻呆呆地站在原地。 可如今已经来不及了,男人的力道她无法抗衡,被拉进他和洗手台之间的狭小空间里。 面前就是镜子,她一眼便看到自己衣衫不整,加上酡红的脸,眼含春水的样非常引人遐想,她想扭头不愿再看,陈之墨手从后绕到前面,扳着她下巴迫使她看镜子。 他的目光在镜子里与她交汇,好像在欣赏她这副又纯又浪荡的表情。 “看看你……” 他忽地轻叹一句。 却也不说到底看什么,另一只手往下,再度掀起她的裙子,他贴紧她,意有所指地用自己已经肿胀充血的部位磨蹭着她光裸的臀。 梁婳浑身如同火烧,她以为这场说惩罚不是惩罚,说抚慰也算不上抚慰的擦边球已经打完了,大白天的,她也不指望陈之墨会和她实质性地做点什么。 可当他靠近,当她感觉到属于男人的强硬和火热,她又忍不住地心存期待。 她可悲地发现,哪怕到如今,她还是无法拒绝陈之墨。 陈之墨没允许她继续走神,他单手解开了自己皮带。 梁婳背脊僵硬,听见衣料摩擦声响,紧接着,火棍一样灼热的东西插进了她双腿间。 陈之墨先握着自己轻轻触碰,划过她的花瓣,立刻就沾染到大片的湿意,他低头,这个角度看不到太多,只能看出被裙摆掩了部分的白嫩的臀。 他还是试探了一下,蘑菇头在入口处缓慢摩挲,轻轻往里面顶了顶。 梁婳紧张得浑身绷紧,花穴毫无意识地收紧,像是在龟头吸了一口,水液直接从花穴流到了他硬挺的性器上。 陈之墨呼吸更沉,有几秒时间没动作,抵在洗手台那只手紧紧攥成拳,骨节因为用力隐隐发白,而后身子一动,火棍从她腿心擦过去,他轻拍她的臀,“腿夹紧一点。” 她低下头闭上眼,痛恨极了自己的身体。 好像就是会对他的话做出反应,白皙修长的双腿慢慢并拢。 他用手拨开她的长发,低头轻轻吮吻她的脖子,一只手从裙下再度抚到她胸口缓缓揉弄,另一只手掌着她小腹位置固定,然后在她水液淋漓的腿根进出。 * 好冷清哦,有人看吗? 第二十章真想弄死你(微H) 洗手间这时好安静,梁婳听见了两个交错起伏的喘息声。 她的,陈之墨的。 她还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好像擂鼓一样。 被男人玩弄到挺立的花蒂毫无疑问还是敏感的,有时他后退,龟头刮擦过,梁婳就浑身战栗。 她的腿心已然泛滥成灾,花瓣也因为不断的摩擦而酥酥麻麻,她甚至能感觉到男人的体毛随着一进一出蹭着她的臀。 陈之墨手指掐着她的乳尖,他一用力,她耐不住地轻哼一声,声音带了点哀求意味,“哥哥,轻点……轻点好吗?我疼……啊……” 尾音一声变了调的娇喘落入陈之墨耳中,他没了往日里清冷出尘的模样,眼底赤红,抓着她的乳用力揉搓,身下速度也变快,饱含情欲的沙哑嗓音低沉:“不好。” 梁婳眼底有泪,欲坠不坠的,她手扶着洗手台,听见男人又道:“真想弄死你……” 最后一刻,陈之墨像是刻意抽身,将他那东西射到了梁婳身后。 梁婳听到声音就知道糟了,她猛然从意乱情迷中清醒,惊叫一声:“小心衬衣!这个要还给别人的!” 男士衬衣在她身上过长,陈之墨闻言,非常坚决地在衬衣上大方地留了更多他的子孙。 事毕,他拿纸巾清理自己,也不看梁婳。 梁婳背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只一眼就没法看下去。 咖啡渍就罢了,那白色糊状的一片…… 她满怀内疚,决定给霍时祎买一件新的赔罪。 她目光回到陈之墨身上。 男人大喇喇地露着已经发泄过后软下来的那一根,旁若无人地擦拭干净,动作有条不紊拉好裤链。 身上衬衣还是脏的,他没塞,显得有些散漫,低垂着的眼底却都是消沉。 精虫上脑的时候只顾痛快,结束了他对自己又充满厌恶。 梁婳不是他可以碰的人。 他迈步要往出走,梁婳睁大眼,“哥……” 她脸颊潮红未退,腿间的湿意尚未干透,她不能相信他做完这一切之后就要这么离开。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或许是一个事后温情的吻,或许是对之前的事情说一句抱歉,再或者只是帮她清理一下这一身狼藉也好…… 但是什么都没有,陈之墨抬眼瞥她时,表情已经恢复了平日里的冷淡。 “跟着何总你不会亏,他的关系可以照拂梁叔一些生意,比起做警察的霍时祎强多了。” 一股冷意从心口往四肢百骸迅速流窜,将原本流连于情欲里的身体冷却,梁婳靠着洗手台,她也不知道自己此刻是什么表情,她问:“你没别的话说?” 陈之墨反问:“你想听什么?” 想听什么呢?梁婳的视线木然地落在面前这张她无比熟悉但又觉得很陌生的脸上,一切都没有意义了。 “一边对我做这种事,一边把我推给别的男人,陈之墨,你觉得你的所作所为合理吗?” 当然不合理,陈之墨不语,他对一切看得无比通透,所以才更厌恶受她诱惑,被她刺激到失控的自己。 但他什么都不能说。 他手攥了下,撩着唇角轻笑,“你穿那种衣服爬上我的床,不就是想我这样对你?” 梁婳静静地看着他,她的脸色已经变得煞白。 “我没操你,你应该挺失望的吧。”他好像还觉得不够,又加了一句,“稍微碰你一下,你下面那张嘴就流口水。” * 感谢投珠留评的仙女们(づ ̄ 3 ̄)づ有珠珠和留言就会继续写哒~ 第二十一章你以后不要碰我 每次被陈之墨触碰,梁婳觉得自己的身体会变得很奇怪,从心跳,到异乎寻常的高温,再到…… 湿黏的腿心。 她有时也想,自己会不会就是一个淫荡的女人,她会因此而觉得羞耻,但她不断告诉自己,因为对象是陈之墨她才会这样的。 因为喜欢,才会湿。 因为是他,才会渴望。 可当陈之墨说出这样的话,她才明白他是怎么看她的。 他觉得她就是个轻浮的荡妇。 她很想扳回一句,缓慢开口,声音有些嘶哑,“陈之墨,你以后不要碰我。” 陈之墨敛眸,似乎并不在意,“行啊。” 话音刚落,梁婳扬起手就抽了他一巴掌。 洗手间太静,“啪”的一声格外响亮。 梁婳打得自己手都麻了,陈之墨被打得偏过了脸。 “这是为昨晚,”梁婳语气还是平静的,“你是我父亲的养子,如果不是我父亲愿意养你,你不会有今天,拿恩人的女儿做交易,你不配。” 陈之墨听到这一句就笑了。 恩人…… 他一言不发,抬起手,拇指轻顶了下自己被打的那半边脸。 她是真的下了重手,还挺疼。 梁婳继续道:“今天把话说清楚吧,陈之墨,你知道我喜欢你,你今天,现在,必须给我一个答案。” 其实她心里已经有答案了,但是她觉得,她得听他说出来。 果然,陈之墨缓缓开口,吐出一句:“我很遗憾。” 他不说抱歉,只说遗憾。 “嗯,”梁婳好像还是很平静,只是声线有一丝不明显的颤抖,“以后我不会再给你机会卖我,我不会再和你出去了。” 陈之墨没说话。 她说:“你走吧。” 陈之墨不知为何,还在原地站了几秒。 但也仅仅是几秒而已,最后他还是迈开步子,拉开浴室的门走了出去。 梁婳靠着洗手台,听见脚步声渐渐小了,外面的门好像也被带上,她一下子丧失了所有力气。 她浑身都在发抖,转身泄愤地用手一挥,洗手台旁边架子上一大堆盥洗用品全都被扫了下去,落在地上,发出声响。 她扶着洗手台,但身体还是不受控地往下滑,最后整个人坐在地上。 身上的裙子衬衣还是一团糟,她没理会,只仰着脸深深呼吸。 眼泪在眼眶打转很久,但始终没落下来。 陈之墨这样一个人,是不值得她流泪的。 她想,她喜欢的那个哥哥,早就死了。 * 陈之墨打电话去公司安顿了一下工作,空出半天时间,回到自己房间先洗了个澡换掉衣服。 他在镜子面前看了看,还是决定冷敷一下脸。 巴掌印挺明显的。 下楼遇到张姐,张姐果然惊到了,“小姐打你了?她怎么能这样!” 陈之墨没太大表情,“没事。” 张姐一脸发愁,“你说她怎么是这么个性子呀……既然合不来,她干嘛不去住学校,非要待在家……” 陈之墨听得并不专心,从冰箱拿了一瓶冰水,又回到楼上自己房间。 梁婳不愿意住校的原因,他其实挺清楚的。 打小她就爱粘着他。 他刚被接到梁家的时候她才九岁,就跟屁虫一样地跟在他身边,那是他人生最黑暗的时刻之一,他时常对她发脾气。 梁婳小时候是个娇气包,被他吼了就哭,但哭完之后还是会跟着他。 那时他也只有十二岁,小孩子哪里懂得控制情绪,做事也不考虑后果,他刚来梁家十分不适应,曾偷偷跑出去,回到自己家。 那时他会心存幻想——之前一切会不会只是个噩梦,说不定他回去,爸爸妈妈都回来了。 现实当然不会对他这么温柔,他回去对上的是冰冷的空房子。 那时候陈家住在即将拆迁的棚户区,屋子简陋至极,冬天了,因为没有供暖,房子也是冷冰冰的,他在那里睡了一夜,他要等父母回来。 第二天,梁赫带着梁婳一起找过来,陈之墨已经高烧,视线都是朦胧的,他被梁婳叫醒。 梁婳把他僵硬的手捂在自己手里,她的手很小,她努力地揉搓他的手,一遍一遍地喊他“哥哥”。 她说:“哥哥,我和爸爸来接你回家。” 第二十二章哥哥,我好疼啊 陈之墨那一天回家的举动最后被梁赫定性为离家出走。 他因此而重感冒一场,高烧反复,咳出肺炎。 梁赫太忙,安排他住院后就去了临市出差,梁婳成天成天地陪在病房里。 她给他端水,为他擦汗,扶着他去厕所,她像个尽职尽责的陪护。 有一回下雪天,陪护中午回家休息了,送饭的司机堵在路上,小小的梁婳接到电话,怕陈之墨挨饿,就自己跑去取饭。 雪天路滑,她摔了一跤,她那小身板真和纸糊的一样,居然摔得胳膊脱臼了。 回来的时候她身上还是雪,极端狼狈,单手将饭煲放桌上,眼泪糊了一脸,抽抽噎噎的。 陈之墨本是不想理的,见她往出走,他鬼使神差,还是问了句:“你去哪里?” 梁婳没回头,用没受伤的手去拉门,呜呜咽咽说:“我的胳膊好疼……我去找个医生看一看。” 陈之墨把打开的饭盒又盖上了,“我陪你去。” 梁婳回头,一张花猫一样的脸,却很努力地牵动了一下唇角,笑得有点扭曲,笑完了又疼得倒抽气。 陈之墨觉得她傻乎乎的。 医生给梁婳正骨之后开了一点药,见两个都是小孩子,问家长在哪里。 陈之墨镇定地接过药,说:“我是她哥哥,我在就可以了。” 他们回到病房,梁婳吃了药,还是觉得疼,她就喊哥哥,一遍一遍说:“哥哥,我好疼啊。” 最后陈之墨没办法,帮她洗脸,哄她说:“睡着了就不疼了,你睡觉吧。” 梁婳提要求:“你陪陪我。” 他觉得她挺烦人的,但还是陪着她躺在陪护床上,手在她背上轻轻拍,“听话,闭眼,睡不着就数羊。” 这个姿势,好像将她抱在怀中似的。 梁婳乖乖地闭上眼,过了一阵,她睡着了,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脸,他看了她一会儿,最后也慢慢睡着了。 * 被陈之墨弄得一塌糊涂的裙子和衬衣,梁婳换下来看着心烦,立刻就扔掉了。 后来几天,梁婳收拾了自己的东西去学校宿舍和周思叶挤在一张床上。 周思叶知道她心情不好,也没多说,但俩人总挤一张床也睡不好,隔周,梁婳早上起来看了看自己的黑眼圈,做出个决定。 她要办理住校手续。 学期中办住校有点麻烦,辅导员给她一份需要家长签字的文件,她于是给梁赫打了个电话。 梁赫是真的忙,只说下周会抽个空回家处理。 他好像也不是很意外,在电话里还说了一句住校也好。 梁婳没明白他什么意思,那边秘书的声音传过来,电话就挂了。 梁婳拿着嘟嘟响的手机发怔了好一会儿。 一种深重的孤独感席卷了她,大中午的,她一个人坐在大教室的最后面,突然想,她是不是也该找个男朋友了。 梁婳出生时母亲就因难产过世,梁赫不是不疼她,但工作使然,没有多少时间陪伴她,她小时候都是靠保姆照顾。 陈之墨的到来曾让她很开心,一个与她年龄相仿的漂亮小哥哥,哪怕他最初冷冰冰的,她还是满心欢喜,跟屁虫一样地跟着他。 陈之墨的父亲因车祸而死,得到消息的陈母因心脏病发入院,在几天后也过世了,留下了他一个人。 他才十二岁啊。 得知他遭遇的梁婳同情心几乎泛滥,她心疼他,想给他所有她能给的最好的。 可能是家庭环境使然,梁婳一直觉得心底有个巨大的无法填补的空洞,多年来她好像一个贪心的小孩,总想得到很多很多爱,但没有人给她,在遇到陈之墨之后她找到了解决办法。 没有得到很多爱,付出很多爱未尝不是一种办法。 过去很多年,陈之墨就是她的世界中心。 但现在,她想给的他不要了,对她真心奉上的一切他不屑一顾,弃如敝履,各种言语践踏。 她想,既然他不要,就算了吧…… 梁婳没有地方可以去,中午趴在桌上睡了一觉,醒来时胳膊都是麻的,她活动了下手臂,走去窗边,拿出手机翻了翻通讯录和微信。 她的追求者其实不少,只是她一直将人拒之千里,有些人的脸她都记不得,最后她翻到了一个男生邀她周末一起看电影的信息,给了对方一个肯定的答复。 第二十三章挑个自己合心的 男生和梁婳同年级,不过比梁婳这个混日子不学无术的大小姐要励志很多,马上要毕业,已经打算自己创业。 男生长相尚可,不令人讨厌,唯一让梁婳觉得不太舒服的是,他大多数话题都在围绕他的创业展开。 一个还没开的公司,已经设想好了接下来几十年的发展计划。 电影男生选了一部爱情文艺片,悲剧结尾,梁婳不喜欢看悲剧,走出电影院时心情很低落,男生提出共进晚餐,她视线落在商场的男装店,回头歉意地对男生笑了笑,拒绝了。 她还婉拒了男生要送她回去的建议,在男生离开后,她拿出手机给霍时祎发微信。 这些天她沉浸在被拒绝的痛苦中,将霍时祎那件衬衣给忘了个干净。 霍时祎回复信息很快,她非常顺利地将人给约了出来。 当梁婳坐在露天咖啡厅遮阳伞下的椅子上,远远看到霍时祎向她走过来时,她恍惚了一瞬。 她得承认自己多少有些颜控,霍时祎的身材,长相都太出挑,她的目光在他身上凝了好一会儿,才收回来,忽然想,反正都是要转移目标,怎么也要选个自己最合心的。 霍时祎在她对面坐下,也不问还个衬衣为什么要约到这地方,直接问:“衬衣呢?” 一件衬衣其实他本没打算要,但她说要还,他想到那天她穿在身上的样子,他就觉得还是来取一趟吧。 霍时祎这人向来直来直去,梁婳托着下巴想了几秒,才不好意思地开口:“其实……衬衣被我弄脏了。” 霍时祎正摸烟,闻言手一顿,“洗了吗?” 梁婳摸摸头,努力掩饰心虚,头一偏,手指了指跟前的商场,“我赔一件给你吧。” 烟已经取出来,霍时祎却没有点,微微眯起眼打量着她。 他不自觉地就用审视犯人的眼光看她,直觉衬衣的事儿没那么简单,但末了他倒也没就这个问题刁难她,淡淡道:“算了,一件衣服而已。” 他说完低头拿出打火机,梁婳看着他点烟,心念一动,又开口。 “可是……我想买给你。” 这下子霍时祎是真的有点儿诧异了。 他叼着烟看她,模样有几分痞气,又因为他的长相而透出几分阴柔的感觉来,他默默抽了一会儿烟,最后没拒绝她,“那走吧。” 霍时祎这一点非常好,从不矫情推拒太多,这也是梁婳很欣赏的地方。 和霍时祎在一起的时候她总是很放松,这个人不会让她觉得排斥,一起聊天也很舒服,现在两个人一起逛街,她给他挑衣服,他好像也没有不自在。 让他试,他也就试了。 霍时祎从试衣间出来,梁婳眼前一亮。 长得好看身材好的人穿什么都好看,衬衣买得很顺利,梁婳付账,霍时祎在她身后看着她,唇角勾起一抹浅浅的弧。 除了他妈之外,这还是第一回他允了女人为他买衣服。 梁婳的购物瘾被勾上来,她将装着衬衣的纸袋递给霍时祎,挑了挑眉,“再陪我逛逛?” 霍时祎看她比方才精神了一点,笑着点头,“行啊。” 他也少有这么放松的时候,既然收了她的衬衣,他想买些什么给她做回礼。 然而天不遂人愿,俩人才离开男装专柜,霍时祎接到一通电话,有任务要出。 做刑警这行特殊,梁婳表示理解,“没事,那我自己逛,你去忙吧。” 霍时祎生活中吊儿郎当,对工作却不会懈怠,也不磨蹭,只是要走的时候脚步一顿,转身将手里的男装纸袋塞到了梁婳手里。 “你先拿着,等我忙完再拿。” 等人走远,梁婳拎了拎手中袋子,才想,霍时祎好像还比她想象中的主动点。 第二十四章不知道你哥哥交女朋友了? 梁婳最后还没逛成街,她接到梁赫的电话。 公司总部有事需要处理,梁赫特意抽空提前回来了一趟,只是明天在外地又有会议,在江城的时间就十分紧迫,他想顺带将梁婳要住校的文件签了。 一个小时后,徐叔从公司接了梁赫和陈之墨,又绕去商场接梁婳。 梁赫想要一家人一起吃顿饭,这成了梁婳和陈之墨那天不欢而散之后的第一次见面。 好在梁婳上车,发现陈之墨坐在前面的副驾驶,后座上只有她和梁赫。 许久不见梁赫,见面的喜悦也冲淡了她看到陈之墨的不快,她和梁赫聊起来,梁赫瞥见她手中的纸袋,认出是个男装牌子,笑问:“这是什么?” 梁婳愣了下,将纸袋往后拉了拉,觉得有点难解释,脸上也不好意思起来。 梁赫看着她的表情猜测:“买给谁的礼物?” 梁婳想了想,还是点点头。 “哪个男生有这么好的福气,”梁赫笑得爽朗,“害我这当爸的还以为买给我的。” 梁婳更别扭了,“爸……你又不缺衣服,我买了你也用不到。” 梁赫不再取笑她,道:“我问了两遍你都没说,到底是谁?交男朋友没必要藏着掖着。” 梁婳余光扫了一眼前面。 前座上陈之墨一直很安静。 她也不知道脑子里在想什么,出口的话就不太受控:“我说了你也不认识,是我高中校友。” 梁赫又问:“做什么的?” “警察,”谎言开了个头,梁婳反而镇静下来,“是刑警,抓坏人的那种,很厉害的,而且他长得很帅。” 梁赫微微蹙眉,“刑警……这个职业,有点危险吧?” 梁婳没料到梁赫已经想到那么远,她安静几秒才接话,“爸,你不要那么古董好不好,我喜欢他就成了啊。” 梁赫还是不太满意,“你就不能找个做正常工作的?” 梁婳斩钉截铁道:“我不管,我就喜欢这个,你要是不同意,我就跟他私奔。” 梁赫被她逗笑,想了几秒说:“我管不住你,不过你要真喜欢,今晚叫过来一起吃饭吧,让爸爸看看什么样。” 梁婳当然没胆子这会儿叫霍时祎过来拆穿自己的谎言,“不行,他出任务了,下次吧。” 梁赫叹气,“我都说这个工作不好了。” 梁婳扬起下巴,很傲娇说:“我不管,我就喜欢这种人,好像英雄一样。” 梁赫摇头,话锋一转,“也好,今晚之墨女朋友要来,我就先见见儿媳妇,下次再见女婿。” 梁婳闻言怔在原地。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听见自己声音像是从某个角落幽幽飘过来的:“……什么儿媳妇?”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表情,梁赫古怪地看她一眼,“亏你还住在家里,不知道你哥哥交女朋友了?” 梁婳默了几秒,僵硬地扯起唇角,“哦……我没听说。” 她浑身都在发冷,手将纸袋捏得有点皱。 这时前座上一直不语的陈之墨侧过脸,说了一句:“我和白璐也是才确定关系不久。” 白璐…… 听见这个名字,梁婳心里更冷了。 * 求珠珠~ 第二十五章再吵就滚 梁婳高考报志愿之所以选东大,是因为陈之墨就在东大。 只是年级差太多,她去东大的第一年,恰好是陈之墨在东大的最后一年,当时陈之墨已经很少呆在学校,更多时候是忙工作。 那时陈之墨同梁婳已经有些莫名的疏远,梁婳在学校见过几次陈之墨,这几次里陈之墨身边都有白璐。 有时是一堆人一起,也有些时候,就陈之墨和白璐两人。 白璐在东大是有点名气的人,之前的学生会会长,梁婳听闻有人说,白璐从大二就开始追求陈之墨,但一直无果。 那会儿的梁婳小孩子心性更重,有一次当着众人面就问陈之墨,白璐和他是什么关系。 气氛其实挺尴尬的,后来旁边有人打圆场说他们在一起做个什么项目,白璐和陈之墨都参与其中,所以经常要一起开会什么的,叫她别多心。 白璐当时面色十分难看,陈之墨冷冰冰地训斥了梁婳,叫她再吵就滚。 那天回到家里梁婳哭了。 她其实不是爱流泪的人,但过去这几年,她也数不清自己为陈之墨哭过多少回。 所以当最后被拒绝时,她特别努力把眼泪忍回去,在后来的这几天,纵然难过也不肯流泪。 如今坐在车上听陈之墨和梁赫聊起白璐,她也没有要流泪的冲动。 她眼眶干涩,只是非常僵硬地笑着。 至于脑子里在想什么,她也说不清,好像是白茫茫的一片,又好像是有很多东西杂糅在一起。 到最后,陈之墨还是比她狠,她明明想要转移目标让自己解脱的,然而他比她更快就确定了交往对象,她到这一刻才知道自己所做的一切不过是输家的挣扎,狼狈难看。 车子停在车库,梁赫没立刻下车,对前座道:“之墨,徐叔,你们先下去吧,我和婳婳有话说。” 前座的人离开,车里恢复安静,梁婳也安安静静地坐在后座。 她的面容惨白,毫无血色,梁赫靠着椅背望着她叹气,“嘴上说自己有男朋友了,怎么听到之墨有个女朋友,脸色就差成这样?” 作为亲爹,梁赫当然不是不知道梁婳对陈之墨那点意思,只是一直不说而已。 如今陈之墨有了女朋友,他觉得有些话必须说清楚。 梁婳没说话,慢慢低下头。 “说实话,我认为这是好事,”梁赫面色发沉,“我不赞成你和之墨在一起。” 梁婳听见自己干涩的嗓音为了句为什么。 “有些事……”梁赫顿了顿,“婳婳,你还是太小了,也太任性,之墨现在这么努力,你们在一起,他所有的成功都会被外界归结为裙带关系,当然,这只是一个方面,更重要的是,你们的性格并不合适。” 梁婳没说话。 “我知道你和他一起长大,很多事情很依赖他,但之墨这人性子太冷,我希望你能找到一个会宠爱你的人,我对对方家庭经济什么的都没要求,对你足够好就行,之墨不符合这个条件。” 梁赫说完,又深深叹息,“不过事已至此,之墨已经做出自己的选择,我希望你能处理好自己的感情,你说的那个人……如果对你好,爸爸还是会支持你,合适的话让他以后换个工作,哪怕做内勤也可以,能安安稳稳陪伴着你是最重要的。” 梁赫说完,推开车门,最后回头看她一眼,“你平时耍性子可以,今天饭桌上有外人,白璐要来,你收敛一点,别闹情绪。” 梁赫离开后,梁婳发了一会儿愣,也下了车。 * 几个人能坐在一起吃饭的机会不多,张姐叫厨子提前准备,饭菜很丰盛,白璐很快也来了。 梁婳在自己房间磨蹭,她重新化妆,打了腮红还涂了一点口红,觉得自己脸色好一点才下楼。 第二十六章她交男朋友了 饭桌上气氛略诡异,原因是,梁婳一直不说话。 陈之墨对梁赫介绍了白璐之后,梁赫就简单问了一些白璐的情况。 梁婳安静地夹菜吃饭,自始至终不看白璐。 曾经她当众质问白璐和陈之墨的关系,那时的白璐是难堪的,但现在,白璐有名有份地上门来了。 梁婳被打脸,没法自然地面对白璐,这顿饭她是硬着头皮吃的。 纵然如此,她没想着躲,这是她家,没理由她还要对白璐和陈之墨避让。 对面的陈之墨在给白璐夹菜,她听见陈之墨低语中带着笑,“不要挑食,都吃了。” 梁婳的筷子在瓷碗的沿儿磕了下,这顿受刑一样的饭没有结束,她就觉得不舒服,肚子隐隐胀痛。 她索性放了筷子,抽纸巾擦嘴,一言不发地起身要走。 梁赫一直忍着,这会儿还是觉得梁婳不识大体,喊了一声,“婳婳,你吃完了?” 梁婳小孩子脾气又上来了,特别不顾场合地回了一句:“我要去厕所!” 梁赫拿她没办法,对白璐抱歉地笑,“让你见笑了,这孩子就是这样……” 梁婳没听完,直接上楼去了洗手间。 所有人都觉得她不懂事,像小孩,但成年人遇到这种情况应该怎么做?难道眼睁睁看着陈之墨和白璐手拉手她还要假惺惺对他们微笑祝福吗? 她做不到,她不想勉强自己。 她摸着肚子去自己房间洗手间看了一下,例假来了,简单处理过后她没再下楼。 大姨妈摧残她就够了,她不想再去面对陈之墨和白璐,自己缩在床上躺着发怔,后来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 饭局在九点结束,白璐礼貌地和梁赫告别,陈之墨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视线在日期那里定了几秒,带着白璐出门,指了指车库说:“你先去那边等我,我回房间取车钥匙,等下送你。” 说完他折回屋子上二楼,却没去自己房间,而是在二楼客厅的药箱里翻找了一番。 陈之墨在几分钟后下楼回到车库,开车送白鹭回家,路途稍远,回来时他开得快了点,在路上找到药店,下去买了两盒布洛芬,又在便利店买了红糖才回家。 回到家已经十点多,他将药放在二楼药箱,将抽屉推回去站起来转身,看见不知何时站在客厅门口的梁赫。 梁赫似乎没看清他在做什么,只问:“找药箱干嘛?” 陈之墨手攥了下,又松开,“胃不舒服,找点胃药。” “多注意点身体,”梁赫在茶水台煮茶,一边没回头地对着他说了一句:“今天你做得很好。” 陈之墨头微微低下去,听见梁赫又道:“我就这一个女儿,我不想让她伤心,既然你对她没那个意思,这事儿早些解决了对大家都好,我也觉得你俩不合适……” 陈之墨唇角动了动,扯出个有些嘲讽的笑,偏过脸说:“您放心,以后她应该不会再纠缠了,”顿了顿,想起梁婳手里的男装袋子,他眼底黯了黯,“您也听见了,她交男朋友了。” 梁赫表情欣慰,点了点头,最后拍了拍陈之墨的肩,“在公司好好干,做得好,明年让你做营销公司的执行总监,股份也会多给你一些。” 陈之墨颔首,“谢谢梁叔。” 第二十七章初潮 梁婳半夜被疼醒。 她的例假多半时间都伴随着这种死去活来的痛,以前喝过中药,成效不大,后来就成了每次疼的时候靠布洛芬续命。 她疼得整个人浑浑噩噩,脚步虚浮地在黑暗里一路摸到二楼客厅打开灯,拉开抽屉打开药箱。 上面放着两盒没开封的,她想找之前没吃完的,没找到,就打开新的吃了,然后意外发现药箱里有红糖,她冲了红糖水喝了,再一路扶着墙壁回到自己房间。 再度倒在床上,药效发作之前的疼痛还是很难熬,她缩着身子一直冒冷汗,难受得哭了出来。 她恍惚地想起初潮那一回,也是疼得死去活来,当天非常不巧地赶上了保姆请假,她躺在床上哭,陈之墨那时候有些鲜见的手足无措,打电话叫来医生。 医生给梁婳输液,又吩咐陈之墨准备红糖水和暖宫贴。 陈之墨送医生出去,回来时带了红糖和暖宫贴,他给她冲好红糖水喂她喝,然后手探进她内衣里,给她贴暖宫贴。 他的表情那时候是很严肃的,没有一点狎昵,他温热的手指碰到她小腹的皮肤,又很快缩回去,为她整理好衣服。 梁婳越回忆就越是难受,借着痛经的由头最后竟默默流泪大半夜。 早晨起来,她悔得肠子都要青了。 镜子里那一双本来水汪汪的明眸肿得像核桃,还红得厉害。 丑死了,她自己嫌弃自己。 她连课都没敢去上,打电话叫周思叶帮忙请假,自己缩在房间里,早饭没出去吃,后来梁赫过来敲了门。 梁婳知道梁赫的行程很紧,今天早上就要走了,但她想到昨天梁赫说的那些话,尤其他当着白璐的面厉喝自己那一句,她脾气不由自主地上来,完全不受控,硬是没低头,不吭声也不给梁赫开门。 梁赫在门外连哄带劝好一阵,毫无成效,后来门外也就安静下去了。 梁婳其实就是个别扭的小孩性子,别人不哄她了她又难受,但这回她死撑着不愿意流眼泪。 再哭就更丑了。 张姐上来送饭,也碰了个冷钉子,去求助陈之墨。 陈之墨是现在梁婳最不想见到的人,所以别人敲门她只是锁门不应声,轮到陈之墨敲门叫她,她直接吼了一声滚。 陈之墨对着张姐无奈耸肩,意思是自己没办法了。 接下来没了人哄这祖宗,梁婳自己在房间憋到下午,饥肠辘辘,霍时祎发来微信:“在哪里?” 梁婳趴在床上回复他:“家里。” 霍时祎:“衣服还给不给我?” 梁婳:“给,不然你来我家?” 发完,梁婳想起自己这副尊荣,又赶紧打字:算了,今天我不太方…… 没打完,那边已经回复过来:“好,我在路上了。” 梁婳想起霍时祎送她回来过一回,知道地址,顿时捶胸顿足,琢磨了一会儿怎么反悔,又到镜子前面看看自己。 眼睛已经好了一点,但还是红肿,她一想到这家里张姐和梁赫还有陈之墨都是一伙的,霍时祎好歹不是他们那一挂,觉得在霍时祎面前丢脸勉强可以忍一下,就改了主意,并抓住机会给霍时祎发:“路上给我带点儿吃的吧。” 霍时祎:“?” 梁婳:“我没吃早饭午饭,快饿死了,你随便带点,我给你钱也成。” 霍时祎将手机收起,绕了个路。 高中时梁婳喜欢吃学校附近一家灌汤包,他过去打包了一份,自我感觉像个送外卖的,但心情倒是意外地明媚起来。 第二十八章去床上 霍时祎拿着包子在门禁前面等了会儿,张姐在开门前特意跑梁婳门口和梁婳确认了一下,才放霍时祎进门。 这时陈之墨和梁赫早已离开去忙工作,家里也没多的人,霍时祎站在梁婳门外敲门,他听见门锁打开的声音,跟着门就开了一道缝。 霍时祎没想到这人在自己家还锁门,一眼没看到人,推门进去,才看到门背后躲着梁婳。 他上下地打量着她,“你这是哪一出?” 俩人多年后第一次见面她身上围着浴巾,肩膀上挂着红裙子,已经够雷,这次倒好,一身中规中矩的套装睡衣,丸子头扎得松松垮垮的,只是脸上…… 戴了一副蛤蟆镜。 暗红色的镜片,看不到眼睛。 梁婳看他进门,赶紧将门关上了,去接他手里的餐盒,“快让我吃一口,我饿死了。” 屋子靠阳台有小沙发,前面放着茶几,梁婳坐在沙发上吃东西。 灌汤包的香味在屋里弥散开,包子热乎乎,梁婳任热气在镜片上蒙了一层雾也不肯摘掉墨镜。 霍时祎扫了一眼屋子,拉过电脑桌跟前的椅子坐下,视线重新打量着她,最后问:“发生什么事了?” 梁婳险些被噎,咳了几声,霍时祎起身过去坐在她旁边,给她拍背,“你慢点,没人和你抢。” 梁婳咳完,囫囵说了句:“没什么事。” 霍时祎忽然抬手,手指在她墨镜框上轻弹了一下。 “我是做刑警的,你这点掩饰没什么用。” 梁婳鼻子一酸,险些掉泪,她赶紧控制住,手指扶了一下镜框,“别问了。” 霍时祎在旁边坐了几秒,拿起她的水杯问:“哪里接水?” 梁婳随手往外指了个方向。 霍时祎找到二楼客厅接了温水,梁婳的杯子是粉色的,还挺少女,他在回梁婳房间之前自己先喝了几口。 霍时祎从不认为自己是什么正人君子,这几口水他喝得很慢,薄唇在杯沿轻蹭,想象梁婳喝水的时候。 她那花瓣一样的嘴唇也曾触碰过这里。 他浑身一阵燥热,没敢放任自己继续,重新将水接满,走回梁婳房间。 隐隐约约还能听见楼下保姆在给什么人打电话。 张姐对着电话那端说:“之墨,你中午不是问小姐吃饭没吗,我和你说一声,她有个朋友给她送饭过来了……对,她给对方开门了,这会儿两人在里面……是个男的,没见过,他说他叫霍时祎……” 霍时祎没兴趣听,回到梁婳房间将水杯给梁婳。 梁婳立刻就拧开杯盖喝水。 霍时祎靠着沙发一头,状似无意地瞥她,心猿意马地看着她的唇啜饮杯子里的水,他居然没什么心虚的感觉。 梁婳吃饱之后总算复活,去洗手间洗了把脸,重新扎头发,出来将装着衬衣的纸袋给了霍时祎。 她还是戴着大墨镜,霍时祎看着不大顺眼,又起身,“我去冰箱给你找东西敷一下眼睛吧。” 梁婳没拦,他从冰箱拿来瓶冰水,梁婳坐在沙发上,他取下她的墨镜。 因为他已经看穿,她没再阻拦,但是墨镜被拿掉的一瞬,眼眸就低垂下去。 还是不大好意思看面前的人。 霍时祎唇抿成一条直线,眼底有不悦。 她的眼睛肿得很厉害,应该是哭了很久。 但她不想说,他没法问。 “闭眼。”他的语气硬了点。 “我自己来……” 霍时祎拍开她的手,“叫你闭眼。” 梁婳吃痛,手收了回去,闭上眼。 霍时祎动作倒是出奇温柔,梁婳觉得眼睛凉凉的,舒服了很多。 但不多时她这个仰着脖子的姿势就有点撑不住,霍时祎建议:“去床上。” 第二十九章填补你的身体 这话听着有点怪怪的,但梁婳对这个人没什么不放心,顺从地平躺在床上,任他继续为她敷眼睛。 霍时祎却是叁心二意,给她敷眼睛的同时视线就往她身上游走。 睡衣保守,差不多算是肥肥大大一件T恤加肥肥大大的短裤,一点不显身材,但这一平躺就不一样了…… 她里面没穿胸衣,呼吸间起伏的胸线顶端有小小的凸起,他看得清清楚楚。 梁婳闭着眼没知觉,忽然间开口,冒出一句吓人的话来:“霍时祎,你做我男朋友吧。” 她说得特别自然,语气极淡,霍时祎目光回到她脸上,猜测她说带包子大概也是这个语气。 他没说话。 梁婳继续道:“反正照你所说,你也是游戏人间,要玩大家一起玩啊,我还没交过男朋友呢,我想试试。” 霍时祎默了几秒,才反问:“你身边会缺男人?” 梁婳微怔,旋即答:“不好看的入不了我的眼。” “肤浅。” 她听见他轻轻说。 她忽然就笑了,“这世上有几个不肤浅的?我长这么大,追我的男生里面我还没见过哪个关注我内在多过外表的。” 霍时祎本想说一句他不一样,但他想了想,他好像根本就没追过梁婳。 不是没想过追,早在多年前,梁婳和陈之墨先后地扼断他这点念想。 “不过这样也挺好的,”梁婳的语气带着一丝不易觉察的慨叹意味,“如果他们看到我的内在,就会发现什么也没有,我整个人都是空的,就像你说的,我很肤浅,内心空虚需要填补。” “填补你的心我是没那个本事,”霍时祎轻笑,“填补你的身体还差不多。” 梁婳没想到他忽然冒荤话,语塞了几秒,脸慢慢有点红了,但还是没退却,她依旧闭着眼,下定决心道:“你那些炮友能给你的,我也能给你,所以你到底要不要做我男朋友?” 霍时祎眼神黯下去,握着瓶子的手紧了紧。 梁婳哭过,这时候忽然示好,他也不是傻子,她一定是受了什么刺激。 结合之前他们之间的对话,他不难想到这是因为陈之墨。 她把他当什么? 一个发泄对象,还是备胎? 她说要他做她男朋友,可他一点也高兴不起来,他只觉得愤怒。 他手一动,将瓶子扔在了旁边。 梁婳觉察,睁开眼,没来得及说话,霍时祎直接倾身堵上她的唇。 她不是没做过心理准备,但她没想到这么快。 霍时祎的吻和陈之墨不同,很有攻击力,他几乎是在触碰到她唇的同时,舌就已经闯入她嘴里,有些横冲直撞地搅弄她的小舌头。 这个吻跟要吃人似的,梁婳努力张着嘴,可跟不上他的节奏,被他含吮吸咬的舌头发麻,以至于口水都快溢出去。 她还没这样接过吻,总觉得不对,有些挣扎地别开脸,“你别……” 话没说完,他捏着她下巴凑过去,将她的话又吞到嘴里去。 霍时祎长了一张比女人还漂亮的脸,但身上的气息实打实是属于男人的,梁婳被这强势的吻弄得一阵眩晕。 只是脑子里迷迷糊糊,又浮现陈之墨的脸。 她闭上眼,她要把陈之墨忘掉,她要往前走…… 她开始努力地回应霍时祎。 第三十章哥哥你最好了 早上陈之墨离开时梁婳还不肯开门,他将梁赫送去机场之后回公司处理工作,中午给张姐打电话,梁婳还没开门。 下午工作时便有些心不在焉,梁婳这一点令他觉得很烦。 无论发生什么事,她这种折腾自己身体的示威方式他都看不惯。 他拿不定主意要不要提前下班回家花点儿心思好好哄她一下,但还是加快了做事的速度,才要结束工作,就接到张姐打来的电话。 梁婳死锁住守着不给别人开的门,就这么给霍时祎开了。 挂断电话他回忆了一下霍时祎这个人。 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是高中时,有天梁婳回来和他说自己路上被人骚扰,然后被霍时祎救了。 过了段时间梁婳很烦恼地和他抱怨:“霍时祎那个人,怎么那么讨厌啊,我给他钱不要,非要我给他写作业……” 为霍时祎写作业那段时间梁婳很辛苦,后来陈之墨有天和她要走了霍时祎的作业,他对她说:“以后我帮你写。” 梁婳激动得抱了他一下,“哥哥你最好了!” 陈之墨给霍时祎写作业的几天后,霍时祎被老师罚站在了楼道里。 陈之墨路过时看了一眼,但并没多做停留,隔天,梁婳回来就说霍时祎大发慈悲不要她写作业了。 他和霍时祎这场较量从头到尾不动声色,梁婳甚至没发觉,自然也不知道后来霍时祎为什么逐渐疏远了她。 陈之墨一度以为霍时祎这个名字应该就停留在过去了,没想到现在不但出现了,还很碍眼。 * 陈之墨提前下班回家,在楼下见到张姐,张姐指了指楼上,“已经呆了一个多小时了,但不见人出来……我也不好去打扰,小姐的脾气,你也知道……” 陈之墨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他上楼后脚步便放轻,靠近梁婳房间门口。 他不知道这两个多年不见的人有什么好聊,站在门外安静一阵,也确实没听见里面有人说话。 但他听见了一点声响。 那是梁婳的声音,极其微弱又难耐的一声呻吟。 陈之墨脑子是空的,当他意识回笼时,手攥在门把上,青筋凸显在手背,而门已经被推开了。 屋子里的床上,一上一下两个人才从唇舌交融的状况中脱离,侧过脸看他。 霍时祎的手甚至还在梁婳的睡衣里,罩着她的胸部,因为这个动作,梁婳上身睡衣被撩起大半,纤细白嫩的腰肢暴露在空气里。 她还在喘息,脸颊绯红一片,眼睛有些肿,嘴唇也像是肿了似的,殷红的,泛着淫靡的水光。 她葱白的手指扯着霍时祎的衣襟,对上陈之墨的目光,一时没说话。 气氛是尴尬的,陈之墨不语,紧紧捏着门把,唯有霍时祎,依旧泰然自若,甚至还低头,又在梁婳的唇角啄了一下,才慢条斯理要从她睡衣里抽出自己的手。 但他的手却被按住了。 他的手被梁婳牢牢按在她胸部,没有胸衣阻隔,那绵绵软软一团就在他掌心里起伏,上面挺立的一点非常可爱,搔弄着他的手心。 梁婳呼吸不匀,看着陈之墨,语气很冷:“你走错门了吗?这是我的房间,出去。” * 放心,狗哥是肯定要虐的! 继续求珠珠和留言~ 第三十一章哥哥,你想看吗? 霍时祎没想到第一次和陈之墨正式见面会是这样。 当年陈之墨搞的那点儿手段挺恶心人的,直接在作业里面写了一句:别再骚扰我妹妹了。 以至于后来去老师跟前挨骂的时候,老师看霍时祎那眼神就跟看小流氓似的。 霍时祎那时候神经很粗,又太信任梁婳,没料到自己的作业经陈之墨的手,被罚站他自我感觉是有点活该。 同时他也意识到一件事,梁婳喜欢她这个哥哥,而她这个哥哥也很维护她。 那就没他什么事儿了。 这是当年霍时祎决定放弃梁婳最根本的原因。 但现在很明显,这么多年过去,梁婳和陈之墨之间没什么像样的进展,关系还好像变得很恶劣。 他也懒得判断梁婳到底存的什么心思了,是真的和陈之墨决裂也好,是试图刺激也好,他觉得他不亏。 他顺着梁婳的动作就在她胸口抓捏了下,低头又去吻她脖子,含混地低笑一声,“你的这个哥哥,真是不知情趣。” 陈之墨没有走,站在原地看着。 梁婳与他对视,心底升腾起一股诡异的报复似的快感—— 就这样被陈之墨注视着,被别的男人压在身下亲吻抚摸,她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的双眼,想要从里面洞察他的情绪。 陈之墨还捏着门把,听见梁婳又挑衅一般问:“怎么,哥哥,你想看吗?” 他面容绷得有些紧,眼底幽深,隔了几秒,开了口,嗓音有些涩:“你经期第二天,应该正是难受的时候,药吃了么?” 这句话跟一盆冷水似的,浇得床上两个人都凉了。 霍时祎脑袋从梁婳胸口抬起,盯着她。 她脸色有些绷不住,只觉得难堪。 霍时祎扭头看陈之墨,陈之墨唇角轻扯了下,“你最好起来,她痛经很严重,你这么压着她肚子,她一会儿会不舒服。” 霍时祎没动,梁婳也没动。 陈之墨扔完炸弹,转身走出去了。 良久,霍时祎起身,理了理衣服,爆粗口:“操。” 陈之墨这个人他是真的讨厌,话就说那两句,字字都在告诉他自己是多么了解梁婳,他觉得那人根本就是在示威和炫耀。 梁婳窘得想原地消失,慢吞吞坐起身,将睡衣扯好,不敢看霍时祎。 霍时祎问她,“身上真来事儿了?” 她点点头。 霍时祎不知道要说什么,只能冷哼一声。 “你……”梁婳顿了顿,小声说:“你别生气,再说刚刚是我话说一半你就亲过来了,你就没给我机会说话啊,你也不说答应不答应我,就……” 两个人都试图推卸责任,霍时祎低头看着西裤被顶起的一块,脸色难看,“我去洗手间。” 他起身往洗手间走了几步,又回头,恶狠狠冲梁婳说了一句:“你做梦去吧,我不答应,女朋友没门,就炮友,你爱做不做吧。” 梁婳也没想到会搞成这样,她抓了把头发,听见洗手间传来男人低沉性感的闷哼,脸又发烫,默默起身将陈之墨离开前没关的门给关上,然后背靠着门板,回想着陈之墨的眼神。 每一次,当他看着她,她觉得自己就好像全都被看穿了。 她这些小伎俩,好像在他眼里都做不得数。 他不在乎。 第三十二章永远不会属于他 陈之墨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脑子里还是之前看到的那一幕。 梁婳被霍时祎压在身下,霍时祎的手抓握着她的胸部,嘴唇在她唇角下巴颈间来回,最后甚至到了她胸口。 他能想象到她身体每一寸的触感,她唇瓣的软糯,她胸部的柔软,她肌肤的滑腻…… 这些本应属于他,却又永远不会属于他。 不知道他离开以后,她会用什么方法为霍时祎纾解欲望,是她柔弱无骨的手,白皙纤细的双腿,抑或是她丰软滑嫩的乳,或者她花瓣一样的唇…… 她……会用嘴吗? 他没理由愤怒,是他放弃的。 他点了支烟,在床边坐下,深深吸了几口,目光逐渐失神地落在窗外空茫的天空里。 烟灰扑簌簌落下在衬衣领口,他攥着拳,宛如一尊静默的石雕,直至房间响起手机铃声。 这才取掉烟,看清胸口的一片狼藉,他蹙眉拿过手机。 电话是白璐打来的,她约他晚上一起吃饭。 陈之墨听见自己机械化的声音说了一个“好”字。 挂断电话之后他坐在原地没动,最后被燃尽的烟烫到手,手一抖,烟蒂掉落下去,在地面上滚。 他捏紧手机,忽然朝着墙上用力砸过去。 * 霍时祎从浴室出来,就听见隔壁传来一声重响。 坐在沙发上的梁婳被惊得一抖,立刻站起身,眼看要出去,霍时祎拉住她,“干嘛去?” “我哥是不是倒了?”梁婳双眼圆睁,“你没听见吗,好大的声音,我去看看,他没出事吧……” 霍时祎看她这个蠢样就想揍人,“那不是摔倒的声音,你操你自己的心吧。” “你怎么知道不是?” 霍时祎一脸不耐烦,拉着她回去坐在沙发上,“我们这行的要经常模拟和辨认各种声音来辅助判断证据的。” “那那是什么声音?” 霍时祎摸摸下巴,“八成是砸东西。” 梁婳皱起眉,“你这判断准吗?” 霍时祎瞥她一眼,不想他们之间的话题一直围绕着陈之墨,他的手扯了扯她睡衣衣角,“行了,人家都不要你,你操人家的心?” 梁婳没想到这人说话这么毒,脸色一下子就颓了。 霍时祎收了再打击她几句的心思,在她腰间轻掐一把,“身体有没有不舒服?” 虽然厌恶陈之墨,但他还是记住了那一句,她有痛经的毛病,他想不起方才有没有压到她的肚子,就怕她会不舒服。 梁婳低着头,瓮声瓮气道:“没事,就有点胀……等下我吃片药就好了。” 霍时祎想了想,忽然伸手去打横抱起她。 梁婳一惊,“干嘛?” 他将她放回床上,拉了夏凉被盖在她身上,自己也脱掉鞋子上床,躺在她身边,手覆上她小腹,动作非常轻柔地揉了两下。 男人的体温高,小腹那里暖烘烘的,梁婳睁大眼,看着他。 “闭眼,睡觉。” 梁婳还有点愣,看一眼挂钟,这会儿下午叁点多了。 霍时祎头低下去,下巴磕在她肩头,“昨晚大半夜出任务,我没睡好,你陪我睡一会儿。” 梁婳抿唇,“可是……” “少废话,”霍时祎闻见她身上的浅淡香气,沉了口气,“你转过去。” 梁婳觉得这样不合适,他们这算是什么关系,就抱在一起睡觉? 但鬼使神差,她没继续反对,而是翻了个身。 两个人都侧躺着,霍时祎就轻轻搂着她,温热的掌心一支贴着她的小腹。 霍时祎身上的气息比陈之墨糙,烟草味要重一点,梁婳起初有些紧张,但由于昨夜没睡好,在男人的怀抱里她逐渐犯困,后来也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第三十三章手感是真不错 陈之墨五点多出门,在楼道里再次遇到霍时祎。 霍时祎从二楼客厅来,手里拿着一盒布洛芬,明显是去给梁婳拿药的。 陈之墨瞥了一眼,并未多做停留,两人擦肩而过,倒是霍时祎回头看着那背影,若有所思了一阵。 白璐预约了一家很有情调的西餐厅,今晚她刻意打扮,穿绿色纱裙,衬得整个人娇俏不少。 只是这顿饭吃得不算舒心,陈之墨沉默寡言,还要她不停找话题。 饭后离开餐厅,白璐觉得有些累,坐在陈之墨的车上尝试和他谈谈。 “你要是觉得太勉强,其实可以拒绝我,没必要这样。” 陈之墨将车窗降下,点了支烟没说话,白璐蹙眉,“你最近怎么抽烟越来越多……” 她没继续说下去,其实她很清楚,他只有心烦时才会抽烟。 陈之墨没有烟瘾,他拒绝一切成瘾的东西,他的所有都是克制的。 他弹弹烟灰,靠住椅背,声音低沉缓慢:“我早告诉过你,我就是这样的人。” 白璐没话说了。 告白是她主动,陈之墨那时反应不大,说可以试试——如果她不在乎他是个没情调不会哄人的人。 白璐以为自己会被拒绝,听到这个答案简直是喜出望外,立刻就接受了这个试一试的建议。 她知道陈之墨的心不在她身上,只是机会难得,她想抓住,想用自己的努力去感动他。 陈之墨静静抽烟,她没话找话问了一句:“梁赫的事快收尾了,你打算什么时候和梁婳摊牌?” 陈之墨咬着烟蒂,眸底漆黑无光,慢慢取下烟闭上眼,“为什么要和她摊牌?” 白璐一愣。 “她会碍事。”陈之墨淡淡说。 白璐也不知是什么情绪使然,有句话不过脑子就冲口而出了:“你一直不让我提,但你心里其实还是顾忌着她的吧?你知不知道,每一次你看到她的目光,都让我觉得你其实……” “白璐,”他打断她的话,“有些话你最好不要说,我不喜欢别人自作聪明揣测我。” 白璐沉默下来,过了许久,见他熄灭烟,她闹脾气似的道:“那今晚你敢不敢把我带回去?” 陈之墨轻嗤,“有什么不敢?” * 梁婳睡了一觉起来之后精神许多,被霍时祎拉着出门吃了顿饭。 梁婳大四,课不多,霍时祎问及她未来打算,她耸耸肩,“反正我家不需要我挣钱,我就在我家随便哪个分公司找个文职干。” 霍时祎磨磨牙,梁婳就是个毫无事业心,不学无术的恋爱脑,要不是有梁赫这个爹,也不知道怎么衣食无忧长得这么大。 她除了这张脸以外一大堆缺点,最大的缺点就是恋的不是他。 他有点想不通自己喜欢她什么,怀疑自己是不是也肤浅,看脸——只是断了联系这些年也不是没见过别的美人,怎么就对这么个胸大无脑的念念不忘。 但很快他否了,胸也不是很大。 他今天还摸了。 不过手感是真不错……他脑子里的东西逐渐下流,梁婳毫无知觉,吃完饭后,霍时祎开车送她到家门外才离开。 梁宅位于别墅区,院子很大,有小花园,梁婳穿过花园去屋里,分神地想起今天忘了正事—— 学校给的那份文件,梁赫没签字就走了,她一阵心烦,视线一转,脚步忽然停住,她往后退了几步,目光落在花园边上一棵柳树下。 一男一女拥吻在树下,旁若无人。 梁婳脑子是空的,二话不说就大步走过去,脚步踩得很重,刻意制造声响。 白璐鼓起勇气才扑着搂住陈之墨的脖子挂在他身上亲他,陈之墨的回应相当敷衍,她没来得及发泄不满,就听见脚步声。 她顿时就紧张起来,哪里还有心思继续,扭头看向来人。 第三十四章她快要被不满足折磨死了 梁婳凭着怒气直直往前冲,可等到了跟前停下,脑海还是空白一片。 要说什么要做什么,她完全想不起来。 陈之墨毫无反应,目光淡淡地睨着梁婳,如同在看一个不俗时刻。 白璐手从他脖子上滑下来,有些尴尬地用手挽头发,“梁婳,你回来了。” 这句话刺得梁婳神经突突跳,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尖锐而又刻薄,“你们要交配没个地方的?这是我家。” 白璐脸色一下子变了。 陈之墨身子一动,将白璐护在身后,面对着梁婳,“梁婳,你不要没事找事。” “我没事找事?”梁婳忽然冷静下来一些,指着自己的脸讥讽地笑,“陈之墨,我爸养你这么多年你没叫过他一声爸,也没改姓,你哪里的脸当这是自己的家?还随便什么东西都往我家带,碍我的眼,我怎么就不能……” “梁婳,”陈之墨又叫了一声她的名字,语气更重,“白璐是客人,你放尊重点。” 梁婳怒极反笑,她点点头,指向院门方向,“我,以主人身份告诉你,你们要真那么饥渴难耐就出去开房,我不容许你们在我眼皮底下做这种恶心我的事儿!” 怒气冲顶时话放得痛快,只是梁婳说完就想起,陈之墨这个人,怎么可能因她几句话而退步。 他冷漠地睨着她,隔了几秒,哂笑一声,“觉得恶心,你不也和霍时祎做了?” 说完,他拉着白璐的手,转身走了。 梁婳情绪失控,冲着他的背影喊叫,“你给我滚!我做什么轮不到你来说,你不是我的哥哥,我没有哥哥!” 陈之墨真的带着白璐走了,梁婳觉得自己好像个小丑,她在夜空下的花园边大喊大叫,完全就是个泼妇。 她一路跑去屋子里,上二楼进了陈之墨的房间,开始疯了一样地用他房间里的东西发泄。 她把床单被套和窗帘用刀子划拉成碎片,桌上的小摆件被砸在地上,阳台上的几盆花也被她摔在地上…… 花盆碎了,里面的土撒在地上,花被她踩得乱七八糟。 这全都是她买给他的。 她喜欢给他买暖色调的,或者是绿色的东西,她希望他眼里的这个世界是自带光亮的,能给他希望。 她还给她房间里买了一样的,她喜欢和他用一样的东西。 最后她撕了她送给他的书,是一本米兰昆德拉的《不朽》,那是她最喜欢的书。 张姐被这一阵动静惊得赶紧上来看,在陈之墨房间门口就看到一地狼藉,而梁婳坐在地上,正用力撕一本书。 张姐被吓到了,“小姐,你怎么了,你这是干什么呀……” 梁婳完全听不到外面的声音,她用尽全力撕碎手里的书,最后脱了力,喘着气坐在地上,手里还扯着书里的一页。 张姐拿她没办法,又不敢动她,觉得她像个疯子,于是去楼梯口拿着手机给陈之墨打电话。 梁婳低头,房间里没开灯,楼道里的光照进来,她的脚踝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碎花盆蹭到,一道口子往外冒着血。 她低头,光线昏暗,她看着手里这一页残缺不全的纸。 上面写着: 里贝克谈到贝蒂娜的爱情:“这爱情不需要回报,它本身包含着召唤和回答,它自己满足自己。” 梁婳的眼泪砸在纸页上,晕散开一片水痕。 可是她的爱情不是这样,她快要被不满足折磨死了。 那张纸被揉成一团,她捂住自己的脸,哭出了声。 第三十五章他不会来的 陈之墨听见张姐在电话里说,梁婳发了疯,她不敢去拦。 她说他房间里的东西都被梁婳毁了,砸完了。 他在电话里听见梁婳的声音,她哭得很大声,他没有见过她这样哭。 那哭声十分凄厉,像刀子,划过他的心口。 他在很久后听到自己的声音,有些嘶哑地告诉张姐:“没事,她砸完消了气就好,你不敢拦就别管了。” 张姐在那头一愣,“之墨,你不回来看看吗?” 他又沉默会儿才答:“不了,她今天得吃布洛芬,一会儿你记得看着她吃了药再睡。” 他挂断电话,白璐端了杯水给他。 白璐自己租房子,一室一厅,收拾得干净整洁,她第一次带人回来,心底有些惴惴又有些期待,然而陈之墨就连水也没喝,“我走了。” “你……”白璐急了,“你要回去吗?梁婳肯定还会冲你发火的,她那脾气……” “我有去处。”陈之墨答得简单,没让白璐往出送,“你早些休息。” 离开白璐住处,陈之墨车子漫无目的地在街上走了一阵,最后打车回到了公司。 梁宅是不能回去的,梁婳现在这个样子已经失控,他无法保证自己见到她会不会也失控。 他厌恶所有会让他失控的,成瘾的东西,但他最后还是在办公室的休息室里抽了一夜的烟。 * 梁婳这次闹得厉害,张姐害怕这个女疯子,见陈之墨不管,最后电话打给外地的梁赫。 梁赫提出要和梁婳说话,张姐几乎是抖着手靠近,将手机递给梁婳。 当时梁婳已经哭完了,拿着手机喊了一声爸爸,然后不等梁赫开口就说:“我没事,我就是有点难受,哭完就好了,现在我要睡觉了。” 梁赫准备哄她的说辞一句也没派上用场,电话挂断之后,梁婳从地上起来,将手机还给张姐,然后低头沉默地开始收拾一地狼藉。 她头发乱糟糟的,脸上泪痕还没干透。 张姐见她恢复正常,赶紧说:“小姐你去休息吧,东西我来收拾。” 梁婳没客气,指了指地上一堆东西,“这些都扔了吧,换新的。” 张姐应下来,犹心有余悸,梁婳没再多说,跨过狼藉回到了自己房间。 张姐心里谢天谢地以为这就算是过去了,没料到这事儿还有下半场—— 张姐忘了提醒,梁婳忘了吃药,加上这一遭折腾,她在床上躺了不到两个小时就开始腹痛难忍。 这一次,吃了布洛芬还是没有用,她一个人在房间熬到凌晨两点,浑身冷汗涔涔,疼到头都发昏。 张姐的电话关机,梁婳打不通,只能强撑着起床往楼下走。 然而她腿软得厉害,摸黑在楼梯上走到一半,因为疼痛和腿软,身子一歪,摔了下去。 张姐总算被声响惊醒,半夜再次被她吓到。 梁婳躺在楼梯下,睡衣的裤子上都是血,张姐脑子里什么猜测都开始往出蹦,拿着手机慌得要给陈之墨打电话。 梁婳拉住张姐的手,脸色惨白吩咐说:“打给徐叔……送我去医院。” 她气息有些喘,语气却很稳。 张姐愣了下,“我叫之墨回来帮忙吧……” 梁婳艰难地摇头,“他不会来……你按我说的打给徐叔,我得去医院。” 张姐只能拨通徐叔的电话。 梁婳无力地蜷缩在冰凉的地板上,痛到意识昏昏沉沉,呢喃了一句:“他不会来的……” 这个晚上陈之墨没有回来,她想他应该是和白璐在一起,至于他们会做些什么她不愿意去想。 梁婳努力做深呼吸缓解疼痛,慢慢闭上眼。 已经没有眼泪了。 * 求个珠吧,冷到窒息……我也已经没有眼泪了…… 第三十六章没什么不能接受 事实证明张姐想太多,梁婳只是经期没有养护好造成的严重血崩。 像她这种痛经严重的患者经期应该避免过大的情绪波动,干重活,剧烈运动。然而梁婳大哭大闹毫不收敛,那么重的花盆端起来就砸,又从楼梯上摔下去…… 张姐觉得这就是活该了。 医生给梁婳打了止痛针,安排她在急诊科临时病房输液,后半夜梁婳才不痛了,在药效作用下浑浑噩噩地睡了。 之前被花盆碎片割伤的地方,加上从楼梯上摔下来的跌跌撞撞,她身上也落了些小伤口,张姐看着可怜,用碘伏给她擦了擦。 陈之墨是在第二天早上才得到消息的。 张姐怕他万一回家没饭吃,打电话给他解释了一下,说要在医院陪梁婳。 陈之墨还是来了医院一趟。 病床上梁婳累极,睡得沉,他看到她时愣了下。 有一瞬几乎不能信这是梁婳。 她平日里总是挺精致的,这么狼狈的样子真不多见,头发乱糟糟,因为冷汗有些黏在脸颊,额角还有一块淤青。 她的脸色惨白,就连唇也是灰白干裂的。 陈之墨坐在病床边安静了好一阵,张姐小声地说昨夜发生的事,末了道:“你屋子里东西被连砸带撕已经没剩多少了……” 陈之墨终于开口,声线干涩,“没事,张姐。” 顿了顿,他说:“你陪她一晚,应该累了,你回家休息一会儿,我在这里。” 张姐有些犹豫,“万一她醒了,看到你又发火……” 她可真是怕了这个大小姐的脾气。 陈之墨沉默几秒,说:“那你去陪护床上休息,我待会儿就走。” 张姐没再推拒,折腾一宿,她也困得紧,小病房里的陪护床和病床之间有帘子,她拉上就去睡觉了。 陈之墨静静坐在病床边,良久,他伸出手去触碰梁婳的脸。 她的脸很凉,他轻柔地摩挲两下,为她拂开几根黏在脸颊的发丝,挽到她耳后。 他忽然想起多年前他生病时,在病房里,那时小小的梁婳像个软软糯糯的团子,受了伤忍着不哭出声,最后却缩在床上,一声声说着哥哥我好疼。 她说,哥哥,你陪陪我。 然而昨夜,在张姐试图联系他求助时,她拒绝了,她对张姐说,他不会回去。 其实这个结果也是他预见到的,没什么不能接受。 这样,对他们彼此都好。 梁婳闭着眼,呼吸是微弱的,他俯身低下头,唇轻轻贴在她额角,眼睫低垂下去。 他叫了一声“婳婳”。 声音很小,宛如一声叹息,除了他没人听得见。 * 梁婳到下午才醒过来,身体依旧很虚弱,她和学校请假之后在医院呆了叁天进行输液治疗。 这叁天里张姐陪着她,陈之墨没有再出现过,中途周思叶来看过她,一同来的还有之前那个一起看过电影的男生。 这一次梁婳在支开周思叶和张姐之后果断地拒绝了那个男生。 第叁天要回家,张姐提出打电话叫陈之墨来接,梁婳再次拒绝了。 她说:“我有朋友来接我。” 其实住院才叁天,东西很少,接是没什么必要,只是霍时祎刚好在这天发信息给她问她在做什么,她就直说了在输液。 反正霍时祎已经知道她姨妈的事儿,她在他面前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意味,在他问的时候如实说了她是因血崩住院。 霍时祎收到她的回复时着实一惊,立刻打电话问她:“是我那天压着你肚子了?你怎么不早说!” 他语气带着十足的责怪,梁婳十分无语,“不是的。” “哪家医院?” “你别来了,我今天输液结束就出院。” 霍时祎语气不善,“少废话,哪家医院,我去接你。” 梁婳没办法,只能报医院名字给他。 第三十七章我有好东西,能让你快乐 因为耍脾气,自己将住校申请这事儿搞砸,下一次梁赫回家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梁婳最终还是只能回家。 许是因为心态有所变化,对于回家这件事她没有特别排斥。 关于她这次轰轰烈烈的姨妈她没和霍时祎说太多,导致霍时祎以为是他造成的血崩,梁婳怎么解释他似乎都听不进去,开车送她回家的路上脸色一直很阴沉。 梁婳哄他也累,不想车子停进车库,她刚下车,霍时祎绕过来,二话不说直接打横将她给抱了起来。 梁婳一脸懵逼,又因为想稳住身体,下意识地手就勾住他脖子,瞪着他,“你干嘛?” 霍时祎脸色还是很难看,“我抱你上去。” 梁婳哭笑不得,“我都说了不是你害的,而且医生已经说过我没事了……” “闭嘴。” 霍时祎皱眉头,一脸不悦,一路将人抱着往房间送。 梁婳安静了会儿,最后蜷缩在他怀里,没再抗拒。 霍时祎是个好人,她不排斥这个人,甚至和他在一起的时候还很轻松,很舒服,她突发奇想,要是能喜欢这个人,她也许就不会那么痛苦了。 霍时祎抱着梁婳的双臂很稳,上楼之前,他在客厅看到了陈之墨。 陈之墨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个平板电脑看图表,听见脚步声,抬眸睇过去。 梁婳缩在霍时祎的怀里,她脑袋埋在那男人颈间,看起来很乖。 好像很依赖那男人。 霍时祎对着他微微点了下头,算是打招呼,梁婳察觉,才顺着霍时祎目光看过去。 与陈之墨目光相撞,她面色平静,收回视线对霍时祎说:“我们上楼吧。” 脚步声逐渐远去,陈之墨低下头,看着平板屏幕上的图表,好久,他手指在屏幕上点了两下,又迅速去点撤回。 * 梁婳和霍时祎的来往变得越来越频繁。 后来她再提要不要交往,是一副开玩笑口气:“你到底要不要做我男朋友?” 霍时祎就捏她的脸,“老子不做备胎。” 梁婳笑笑,这话头也就过去了,好像两个人都没当真。 直到这学期结束,梁赫也没找到机会回来给梁婳签那份学校的文件。 住校的事就这么不了了之了,因为梁婳毕业了。 这段时间陈之墨回家却变得越来越少,偶尔两个人会在家里见面,并不说话,只是擦肩而过,仅有的几次在早餐餐桌上遇到,也不过是各自沉默吃饭。 毕业后第一天,梁婳化了个自己以前没尝试过的妆容,然后赴了圈内一帮纨绔子弟的聚会。 她以前很少参与,这是第一次来,地点在市内一家高档会所,有钱人玩起来很疯,她也是大开眼界。 包厢里除了一堆富二代,还有鸡有鸭。 有唱歌的,有喝酒玩游戏的,也有的已经急不可耐地亲上摸上了。 这种纸醉金迷的景象令她觉得恍惚,有男人坐在她身边给她递酒,搂着她的肩,在她耳边低语说:“你好像不开心?” 开心,她觉得这个词已经距离她很远了。 尽管她一直在笑。 男人见她不排斥,得寸进尺地在她脸颊上亲了亲,又咬着她的耳朵,说:“我有好东西,能让你快乐,要不要试试?” * 狗哥肯定会虐,但既然放飞,和一般火葬场路子就不太一样~ 这就是个释放我内心暗黑黄暴小宇宙的文~ 第三十八章我也不想毁了自己 梁婳喝了酒,脑袋都是晕的,她听见另一侧有女人的呻吟,配合着音乐声,她甩了甩头,努力想让自己清醒。 身边的男人拿出一包白色的粉末,蛊惑着她。 关于这东西她当然不是没听说过,圈内嗑药的人也有几个,她扶着自己额头,没说话。 她始终觉得伸出手就是放弃自己的人生,但是她确实又很难受,她陷入迟疑,呆呆地看着那一小袋粉末。 男人还在她耳边劝说,手在她腰间不怀好意地摩挲着,她闭上眼深呼吸,可吸入的都是浑浊的空气,她忽然觉得快要窒息,一下子站起身来。 因为头昏,脚步晃了下。 她想,不能这样,她还不想放弃自己。 然而脚步往着包厢门口没走两步,门从外面被踢开了。 一群警察直接涌进了包厢,手中举着枪。 包厢里的人都被吓傻了,纷纷举起双手。 梁婳就这么稀里糊涂,又被一起抓进了派出所。 进去之后她才听闻,今天有个富二代被人举报聚众吸毒嫖娼,所以警察来了。 梁婳觉得自己是真倒霉,长这么大,被抓进派出所两回,一次约炮没成,被扫黄的抓了,这一次又被误伤。 她在楼道垂头丧气等着做笔录,旁边站着几个穿着暴露的小姐,有人走过去,又大步折回来,“梁婳?” 她听见这个声音,一把捂住脸,转身贴上墙壁,想原地消失。 霍时祎视线往她旁边那几个女的那扫了一圈,再看梁婳今天身上这夜店女王似的紧身黑裙,脸色一下子就黑了,“你真去做鸡体验生活了?” 这话一出,旁边几个鸡都看他,以一种受到侮辱的眼神。 霍时祎也懒得理了,拉住梁婳手腕,“你给我过来。” 梁婳被霍时祎往楼道另一头拉,一个警察看到,拦了霍时祎一把,“时哥你干嘛,这些人要做笔录的,聚众吸毒嫖娼。” 霍时祎捏着梁婳手腕的手又紧了几分,梁婳觉得骨头快被他捏断了。 他对那警察说:“我不带走,等下就送回来,我陪她做笔录。” 他将梁婳拽到角落才松手,梁婳赶紧心疼地揉揉自己手腕。 霍时祎脸色很冷,和平日里的吊儿郎当截然不同,他十分严肃,问她:“吸毒?” 梁婳赶紧摇头,“我没有!有人给我,但是我没拿。” 霍时祎盯着她,“我要实话。” “我说的是实话……”她被他的目光刺得甚至有些怯,“我也知道那东西不能碰,我也不想毁了自己啊。” 霍时祎心口一松,低头吁出一口气,神经也放松了一点,“那你怎么进来的?” 梁婳将事情来龙去脉如实说了,听完霍时祎看着她的目光发凉。 “你在我面前跟个乖乖女似的,一转身就和这群人混一起?你知道他们是什么人吗?知道那是什么样的聚会吗?” 霍时祎咄咄逼人,严肃地训斥,梁婳低着头,还在揉手腕,不说话了。 霍时祎恨铁不成钢,他不知道梁婳和陈之墨之间发生了什么事,他知道这对她影响很大,可她哭也哭过了,这段时间她在他面前都是一副没心没肺笑嘻嘻的样,他以为这就算是过去了。 他还想,给她一些时间,彻底走出陈之墨的阴影,她也许会对他敞开心扉。 梁婳低垂着脑袋,就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他无奈地叹口气,伸手揉揉她的头发,将人按到自己怀里,“那些人有没有对你做什么不该做的?” 梁婳有些愣,没明白什么是“不该做的”,但今晚出格的事情确实还没来得及做,她摇摇头,手在他胸膛轻推了一下,“这是派出所呀……” 霍时祎没理,揽住她肩头,低声问:“有没有被吓到?” 梁婳一怔,感觉到属于男人胸膛的热度,她鼻尖蓦然就酸了下。 被人关心的感觉实在是有些久远到有些陌生了。 * 我觉得剧透就没意思了,所以我还是不剧透了,你们猜吧哈哈~ 反正很放飞,会虐肯定的,好久没好好写虐文了,让我爽一下~回头一看,发现又写了一大堆剧情,好像距离小黄文有点远了? 这两天有珠珠和留言,所以加更,要让婳婳和霍时祎赶紧来补黄了~ 第三十九章和我睡一起呢? 梁婳赴约之前并不知道会有人带毒品,在霍时祎力保之下,做完笔录后她被放了出来。 已经过了十二点,霍时祎开车送她回家,路上又对她说教一番。 梁婳嗯嗯地答应着,霍时祎余光瞥她,也不知她到底听进去没。 这女人,有时候跟个小孩子似的,加上这会儿一身的酒气,他心底就更觉得自己在浪费口舌。 对梁婳,他总是有种无力感。 到门口,梁婳不下车,指挥着他,“你开进车库吧,这么晚了,今晚住我家。” 霍时祎冷哼,“不去。” 梁婳歪着脑袋看他,“和我睡一起呢?” 她眼角带着一抹笑,轻佻又勾人,霍时祎手在方向盘上摸了两下,踩了油门。 他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可能什么都没想,就是本能。 屋子里已经一片漆黑,两人摸黑上楼,甫一进入梁婳房间,霍时祎先将门关上利落地落了锁,然后扯过梁婳就吻她。 他动作很重,上一回遇上她姨妈没来得及宣泄的怒意好像又在胸臆里涌动。 梁婳不知道为什么,霍时祎和她接吻总好像在打仗。 他重重吸咬她的嘴唇,舌头探入她口腔里,横冲直撞地扫,搅弄着她的舌头。 她被他吻得几乎快要上不来气,她嘴里的酒意在两条舌头的纠缠中弥散开。 她忍不住地扭头喘气,他舔吻她的唇角,淫靡的银丝在两人唇间黏连着。 霍时祎早就看她身上这件曲线毕露的紧身黑裙不顺眼,黑暗里他的大掌在她身上上下胡乱地摸,寻找拉链,路过她胸口,先隔着裙子在她乳上重重揉了一把。 然后他的手一顿。 这小骚蹄子,居然没穿内衣。 他揉捏的力道更重,低头咬她耳朵。 梁婳皱眉,手推在他胸口,“喂,你……你轻点行不行?疼啊……你当我是什么做的?” 霍时祎低笑一声,倒是手里松了下,轻轻托了托她胸口两团,“这玩意儿拉链在哪?” “背后……” 梁婳才开口,霍时祎速度很快,手已经顺到她背后,细细摸两下才找到隐形拉链,一把拉下去。 然后直接用手扯着吊带裙两侧肩带,往下一拽。 梁婳一惊,脑子空了,本能地抬手想护住自己,但没有用,手被肩带束缚着,手腕被霍时祎顺势捏住。 她一下子袒露在他面前。 虽然屋里一片黑,但窗帘缝隙有月光隐隐透进来,她就连胸衣都没穿,上面剩下两片乳贴,下面只有一件小小的内裤。 她忽然紧张,除了陈之墨以外,这是她第一次对男人袒露自己的身体。 呼吸间,她胸口两团跟着起伏,霍时祎视线上下扫了两番,低头在她左胸,心口位置亲吻。 不同于以往的强势,这个吻轻柔极了,梁婳觉得心跳漏掉一拍,她声音小了很多:“我……我没洗澡。” 霍时祎闷声笑了,唇贴着白嫩香软的一团。 梁婳慌成这样,哪里还像个玩家?他要是再看不出她的故作镇静就是瞎。 他问:“一起洗?” * 大家不要着急,男主的大虐在后面,而且会是超乎你们想象的虐。 但这个不是打脸爽文,定位精准,就是虐(小黄)文。 然后,这个作者没什么原则的,如果珠珠和留言多一点就会加更的哈~ 第四十章她的内裤被他扯下去了(微H) 梁婳有些痛恨自己房间浴室的灯。 太亮了。 霍时祎为了打炮真是鞠躬尽瘁,剥掉她的裙子之后将她抱进浴室里打开灯。 灯光之下她浑身局促。 主动勾引的是她,这次和何宇明那一回不同,对霍时祎这个人她是有好感的。 她也不是多保守的人,以前是想把第一次给陈之墨,可现在没这个必要了。 霍时祎打开花洒,又拉过她,看她红着脸低着头,他一边解开自己衬衣纽扣一边低头亲吻她的脸,哑声问:“害怕?” 耳边是哗啦啦的水声,梁婳安静几秒,下定决心后咬着唇抬头,伸手去帮霍时祎脱衣服。 眼看男人精壮的身体呈现在眼前,她的心跳越来越快。 霍时祎的身材很好,腹肌紧实,他不吝啬于展露,衣服被扔进旁边空衣篮里,他很快就脱得只剩内裤。 梁婳的手颤巍巍,碰到他内裤的边儿,又触电一样往回缩。 他将她的手拉回来,摆弄她手指,勾住自己内裤边,然后往下拉。 梁婳不敢看了,别开脸。 接着她就感觉到手背被热热硬硬的东西打了一下。 她慌得六神无主,脸红得快要滴血。 霍时祎自己完成剩下工序,把她抱怀里,看着她的脸,沉声笑:“不会没见过这玩意吧?” 说话间,还用他的“这玩意”戳了戳她小腹。 梁婳莫名有种做坏事的心虚感,男人那儿火棍似的抵着她,她紧张得闭上了双眼。 霍时祎眸色渐深,低头又去吻她,这次多了点儿耐心,舌头慢慢地和她纠缠。 手在她背上轻抚,待她的身体不那么紧绷,他的手来到她胸前,慢慢取掉乳贴。 再次将那柔软的两团纳入掌心,尖端的红果磨蹭着他的掌心,这种软中带硬的触感让他的呼吸节奏彻底乱了。 被男人揉捻乳尖,梁婳蹙眉轻喘,微眯着的眼里看到霍时祎俯下身。 身下一凉,她的内裤被他扯下去了。 这下子真是一丝不挂。 梁婳觉得自己好像分裂了,一个自己在沉溺于这种肌肤相亲带来的温暖里,霍时祎抱着她,将她带到了花洒之下。 温热的水流抚过身体,她的身体与男人紧贴在一起,原来她也并没有自己想的那么排斥被陈之墨以外的男人拥抱亲吻抚摸,霍时祎这时难得温柔,非常耐心地为她清洗身体。 可还有另一个自己,好像一个局外人,在一边看着这一切。她是悲伤的,想要从悲伤中解脱出来,她想要感受到自己是被需要的,被爱着的,被珍视的,但又好像在亲眼目睹自己的堕落,亲眼看到自己变得如何放荡。 霍时祎手在水流下抚过她纤瘦的双肩,来到她胸前,拨弄着她挺立的乳尖,手指绕着她的乳晕打转,在她耳边有感而发说了句:“好可爱……” 梁婳思绪被拉回现实,她羞于回答,也不抬头,软软地倚在男人的胸膛,霍时祎又用身下那一根顶她,“帮我洗洗。” 梁婳忍无可忍,瞪他一眼。 霍时祎心情很好地笑了,他没指望她主动,然而接下来梁婳却真的开始为他擦洗身体。 她白皙纤细的手指伴随着水流轻柔地抚过他的胸腹,他浑身紧绷,最后看到她握住了自己。 黑丛丛的毛发下,他的性器怒张,被她包在手心里摩挲,他咬着后槽牙忍了一阵,感觉就快要忍不住。 第四十一章反正早晚都会湿(H) 霍时祎曾经做过一些很见不得人的事儿。 前两年有人用AI换脸犯罪,他在调查过程中摸透了软件,回家后将梁婳的脸往情色主播身上换。 对着屏幕纾解欲望无疑是可悲的,而且技术限制,换了脸的人表情也确实不太配合,他在每次射精之后都感到自己很可耻,充满负罪感。 这太恶心了,他开始找女人。 做刑警这行因为工作性质其实并不好找女朋友,他也无意耽误别人,前后接触过几个炮友是真的,性这件事因为这种流程化的仿佛动物一样的行为而变得更加空虚。 重逢时第一眼看到梁婳他其实就已经认出她,当时有那么几秒,非常短暂的时间他在迟疑,要不要当做不认识就这么算了。 可能还是不甘心,他走了回去,问她是不是梁婳。 而现在,一切他暌违已久,梦寐以求的,都好像近在咫尺。 他念念不忘的人就站在他面前。 水流之下,梁婳的发丝湿漉漉地粘在脸颊肩头,有些垂落在胸口,红嫩的乳尖若隐若现,被他捻在手指间,俏生生地挺立着,白皙柔嫩的整团都在他掌心。 她浑身肌肤光滑,肩头圆润,腰肢纤细,小腹平坦,这具身体既透着青涩,却又不失女体的柔美。 再往下,他的目光顺着水流来到她紧闭着的腿缝,一点修过的毛发遮挡了他的视线。 他想着底下的光景,身体不受控,肉刃在她掌心跳了下。 梁婳被吓到了,立刻就收回手。 她没见过这状况,这玩意儿自己还能动? 她惊愕地抬头看他,脸潮红一片,霍时祎笑着去吻她的唇,含混地说:“别停啊。” 手又带着她的手去握住,来回套弄。 梁婳再没心思分神了,她猜测霍时祎算是这个领域的个中高手,他亲得她头脑空白,把她的舌头勾出去,引到他嘴里,又细细含吮。 套弄的速度越来越快,她的掌心被熨烫,心跳如擂鼓。 霍时祎在她手里泄了一回,速度比他想象中快,他不太满意地皱眉。 粘稠的精液射到了梁婳小腹上,又被水流带下去,她自然没心思计较时间,她还有些茫然,手腕也是麻的。 霍时祎低着头,搂着她的手从她后腰下去,掌住她两瓣臀,抓揉着,身子一转,脱离花洒下,他低头吮吻她的耳朵,咬着她耳垂。 梁婳有些艰难地喘着气,男人的手从她臀缝里往前,手指开始在花缝里来回磨蹭。 她勾住他的脖子仰起脸,任他的手在穴口做试探。 霍时祎手指从后插进去一点,深深吐气。 太紧了。 他手拿出来,指尖捻了两下,亲了亲她的脸,“去床上。” 他用浴巾包起她,草草擦了两下就将人往外面带。 梁婳身上还有水,被他抱着放到床上,她紧张地抓住床单,在黑暗中睁大眼,“床单会湿的……” “反正早晚都要湿。” 霍时祎不甚在意,直接抓着她的脚踝,将她双腿分开,自己欺身覆上去,目标精准地叼住她左边乳尖,舔了下。 梁婳浑身战栗,酥麻的感觉从胸尖袭满全身。 霍时祎用牙齿磨她乳尖,又咬着轻轻扯弄,梁婳再次感觉到那种她无法控制的热潮,汇聚在小腹处,随着他用舌尖逗弄她乳尖的动作,腿心也痒起来。 第四十二章你好紧(H) 梁婳想夹紧腿,但是不行,男人的身体在中间,这导致她双腿大开无法合拢。 霍时祎的手往下,先在她臀部大腿来回抚摸,他还吮咬着她的胸部,她仰着脸深深呼吸,感觉到他的手来到她腿心,她又觉得很羞耻。 她还是湿了,虽然不多,但她自己感觉得到。 原来她是可以对别的男人打开身体的,原来这具身体真的就这么淫荡。 霍时祎却不满意,擦干身体之后他捻到她穴口,花液很少,他试探着将手指慢慢插入。 梁婳的身体想要弓起,但被男人压制,只是不适地扭动了下。 这个地方她自己也没碰过,第一次被人侵入。 她感觉自己好像脱水的鱼,要竭尽全力呼吸才不会窒息。 霍时祎的动作并不快,一根手指一点一点埋进去,他感受着她的甬道,那里温软而湿润,紧得不可思议,层层软肉好像在抗议他的入侵,推挤着他的手指。 可当他抽出手指时,它们又在挽留他,吸附着他。 他头皮发麻,很想不管不顾换上自己的性器插进去,但仍旧努力克制,吻着她的唇,手指再插进去,安抚说:“放松点,你咬得太紧了……” 梁婳觉得自己的身体变得很奇怪,她呜咽了声,“霍时祎。” 他“嗯”了一声,“我在。” “我……我有些难受……”梁婳不安,浴室的灯没关,有小束光照进,斜斜一道打在床边,她的手去触碰他,摸到了男人布满水痕的胸肌,不知是他出来时没擦还是汗水。 霍时祎的手指还在进出花穴,他的拇指往上,蹭开阴唇,在里面揉弄着,又寻到阴蒂,重重一按。 梁婳“啊”地叫了一声。 他不说话,俯身吻住她,将她苦闷的低吟吞进嘴里,手上的动作开始加快,来回抽插着水液逐渐丰沛的阴道。 梁婳无法思考,胸口剧烈起伏,两腿间那根抽插的手指有时会微微屈起,在花穴内探索抠弄,她无法形容这是什么感觉,然而在静谧的空间里,除却交缠的急促呼吸声中,她听见了水声。 是她最私密的地方被男人搅弄着发出的水声。 她闭上眼,霍时祎顺着她胸口吻下去,过了小腹还没有要停下来的趋势,她的手去摸他,只触到硬而短的头发,她声音带了一丝颤,“霍时祎,你别……” 他这会儿哪里还会听她说话,低头就吻住了沾染着水意的花瓣。 梁婳双腿屈起,无所适从,好像触电一般,她有些战栗,男人的舌尖抵着花蒂,而他的手指还在她花穴里更快速地进出,她咬着唇,手抓皱了床单,浑身紧绷。 下一瞬,霍时祎的指腹按揉着花穴里的某处,舔弄花蒂的动作更加狂野,梁婳觉得小腹酸胀难忍,身体要缩,被他按住腿,她难耐地蹙眉闷哼,脑海空茫,甬道里忽如其来一阵剧烈的抽搐。 这感觉极其陌生,梁婳张着嘴,圆睁着双眼,剧烈地喘息着,有大股热液从身体里流出。 霍时祎手指被嫩肉裹挟,自然感觉到她里面忽然咬紧,他等了会儿抽出手指,起身来亲她冒汗的鼻尖,哑声问:“你好紧,多久没做过了?” 虽然他不觉得她有她伪装的那么会玩,但也没考虑过她是雏的可能性,他相信她不是随便的人,然而她和她喜欢的那个哥哥同一屋檐下住了这么久,不可能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将湿淋淋的手指抽出,觉得足够湿润,没打算再做扩张。 梁婳神思涣散,有些发抖,没听清他的话,他也没再问,他忍太久了。 炽热的肉刃抵住了穴口,来回磨蹭两下,沾染上属于她的湿意,他扶了下,对准了便沉腰推进。 第四十三章第一次?(H) 梁婳察觉到身体一点一点被撑开,她呼吸越发急促。 霍时祎动作却越来越慢。 进入比想象中更艰难,他听见她痛苦的呻吟,也感觉到自己的性器被束得寸步难行,阻力很大,他额头上的汗水滴落在她胸口。 手又探下去,揉着花瓣里的嫩芽,他哄着她,“你放松一点……” 梁婳只觉得疼,也不知道他进去了多少,她感觉自己快要被撕裂了。 这种事和她想的完全不同,哪怕做过心理准备,她依旧觉得太痛了。 她是想找乐子,没想着找罪受,眼泪一下子就涌出来,小声说:“霍时祎,好疼……你别动,别动了,出去行吗?我真的特别疼。” 霍时祎没法子继续装傻,沉了口气问她,“第一次?” 梁婳痛得不停倒抽气,缓慢地点点头,也不知道他在黑暗中能不能看到,又说:“我……我没想到会这么疼的。” 霍时祎:“……难道怕疼你这辈子就不做了?” 梁婳求饶:“真的好痛,我受不了,求你出去吧……” 他现在想杀人。 哪个男人有能耐卡在这里就不做了? 他按着她的胯骨,沉默着又往进去顶了一点,梁婳疼得哭叫了一声,“霍时祎!” 霍时祎咬咬牙,试图迂回,先退出去一点然后再往里插,梁婳的手在他胸口胡乱地抓,好像被抓破了,火辣辣地疼。 抓人的那个反而哭出了声,软软又叫了一声“霍时祎”。 霍时祎暴躁极了,“梁婳,你是不是耍我?” 梁婳不说话,小声抽泣。 “操!” 霍时祎火大,退了出来。 其实今天确实不是什么好时机,首先没套。 他早就意识到这个问题,他以前从来不会无套干这事儿,但是今天她有意勾他,他心底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就都冒了出来—— 插进去,全都射到她身体里,让她怀孕最好,生下来,一大一小他都带回去,那就是家。 能娶她最好不过。 但现在,她哭得他都快软了。 霍时祎靠住床头,一腔郁气无处发泄,梁婳还在抽泣,他想抽烟,衣服被脱在浴室,于是直起身打算去拿烟。 身体还裸着,身下那根硬邦邦地翘着,随着他的动作一晃。 梁婳拉住他的手,“霍时祎。” “干嘛?”他语气不善。 梁婳起身凑过来,伸手摸他的性器。 霍时祎一愣,刚想爆粗,就见梁婳俯身低头,眼看是要凑上去。 他拦住了她,捏着她下巴,“你做什么?” “礼尚往来。”她答得言简意赅。 他用嘴为她服务,她觉得作为回报她也得这么做。 霍时祎不语,两人僵持几秒,有泪珠从她眼角滚下来,滴落在他大腿上。 霍时祎跟被烫了似的,皱眉用手擦她眼角,“你还哭?老子都快被你哭软了。” 梁婳说:“真的好疼啊。”到这会儿腿心还火辣辣的,她怀疑那层膜已经破了。 “是不是已经破了?”他也想到这个,手往她腿心摸,“我看看。” 他想要是破了更好,破了可以顺理成章继续。 梁婳按住他的手,“破不破都不行,太疼了。” “妈的,”霍时祎快被她气死,“真是个娇气包。” 梁婳心里确实也有些过意不去,“我可以学着用嘴给你……” 她声音越来越小。 霍时祎抬起另一只手,两只手捧着她的脸,将人往起来带了些,“你不需要做这个。” “没人能让你做这个,”霍时祎语气忽然郑重了些,“梁婳,你永远不要做为任何人做这些。” 梁婳呆了呆,“可你为我做了啊。” “我可以为你做,但你不必为我做,”霍时祎在一室黑暗中凝视着她,“你没必要取悦任何人,包括我。” 第四十四章只有你(微H) 梁婳鼻尖一涩,眼泪又滚落下来。 霍时祎吻了吻她眼角,吮去泪珠,听见她问:“你对谁都这么好的吗?” 他沉默几秒,在她脸颊轻蹭两下,“不,只有你。” 只有你值得。 他用嘴伺候的女人,也只此一个。 梁婳咬咬唇,身子往前抱住了他。 这是个感动催生出的拥抱,在她以为自己是一堆垃圾的时候,有人珍视她。 但霍时祎并不享受,两个人都一丝不挂,她胸前软软两团在他胸口揉蹭,女人身上的馨香催涨本就未散的情欲,他抱住她,在她背上轻拍两下,“再这么折腾老子要废了……” 梁婳低头看了一眼,“那……我用手?” 霍时祎总觉得自己有些吃亏,手托着她胸部掂量两下,又感觉乳交还是太委屈她,他说:“你趴好,腿夹紧。” 梁婳立刻会意。 这种事她不久前和陈之墨做过,在霍时祎从她身后覆上来,将性器插入她腿心细缝的时候,她恍惚地想起了很久以前。 那一年的夏天,洱海的风和海浪,她的初吻,还有酒店房间里黏潮的情欲纠缠。 霍时祎大掌抓揉着她的乳,玩弄她的乳尖,他舔吻着她雪白的后颈和肩头,火热的硕根在她湿腻的腿心进出,一次又一次,剐蹭着柔嫩娇软的花瓣。 梁婳皱着眉细细喘息,霍时祎和陈之墨是不同的,他身上有更重的烟草味儿,这让他给她的感觉要更糙一些。 哪怕背对着他,她也没法将他当做是陈之墨。 她觉察到自己在想什么,咬紧牙,将险些夺眶而出的泪忍了回去。 霍时祎撞得狠了,囊袋拍击着她的臀,火棍擦过花蒂,她身体轻颤起来,他的动作加快,有一下抓揉她乳房的动作失了分寸,她疼得叫了声。 男人一下子抽身,温凉的东西喷射在她后腰。 霍时祎侧身躺到一旁喘气,过了一阵,抽纸巾为她擦后腰那一堆东西。 梁婳没动,静静趴着,要不是安静的屋内还能听到她没来得及平复的呼吸声,他会以为她睡着了。 他擦完去搂她的腰,“去浴室洗洗。” “我不想动……” 明明还没做,梁婳感觉跟跑了几千米似的,浑身不适,霍时祎第二次的时间很长,她腿心被磨得火辣辣地疼。 “啧,真是祖宗,”霍时祎又在她颈间嗅嗅,忽地笑,“不洗算了。” 她身上都是属于他的味道。 但他还是下去到浴室自己简单冲了一下,找了新毛巾用热水洗过拧干,出来后掰着她的腿,在她腿心轻轻擦拭。 他想看看那里到底什么情况,问了一句:“开灯吧?” 梁婳反应极快,“不要!” 霍时祎就笑。 他没坚持,来回几次洗毛巾,给她身上也简单擦了擦。 已经凌晨了,梁婳没一点睡意,霍时祎给她抱着挪到床干着的那一片,又给她盖上被子。 还好床够大,他靠着床头点了一支烟,扭头就看到她侧躺着,一双眼在黑暗中亮晶晶。 他吐了个烟圈,忽然开口,不无遗憾:“其实刚才我该多加根手指插一插,可能不会疼得那么厉害。” 他没做扩张是本来以为没必要。 梁婳被这直白的话刺得不能言语,滚烫的脸往枕头里埋了埋。 霍时祎又吸了一口烟,视线还在她身上,缓缓说了句:“我以为你和你那个哥哥早就做过。” 第四十五章你的第一次高潮就是我舔的 同一屋檐下居住,房间就在隔壁,加上梁婳喜欢陈之墨,霍时祎是真的觉得他们做过也是理所当然。 男人嘛,就算不喜欢,送上门的八成都会上。 梁婳纹丝不动,就像没听到似的。 她倒贴上门,被人推开了,这事儿她不想提。 隔了几秒他抬头看他,问:“事后烟什么感觉?” 霍时祎将烟递她唇边,“试试?” 梁婳还真吸了一口,但是她显然不懂抽烟,没往深了吸,烟在嘴里囫囵一转,又从嘴里吐出去了。 霍时祎被逗笑,“烟不是这么抽的。” “那怎么抽?” 他没打算教她,“别学了,就是女士烟也有味,你身上干干净净挺好闻,嘴里也是。” 没拿烟的手往她腿心戳,“这里也是。” 梁婳身子一动,赶紧躲开,“流氓!” 霍时祎心情很好地笑了,还是觉得不可思议,梁婳居然还是雏儿,他心念一动,又问她:“你以前没男人,那自慰过没有?” 梁婳实在不想讨论这个问题,又把脸埋进枕头。 “有,还是没有?” 霍时祎来了劲儿,手指在她裸露在被子外的肩头轻戳好几下。 梁婳闷声:“你怎么那么烦啊……” “那我默认没有,”他得意的样子好像还是高中时候那个大男孩,唇角上扬着,“那你的第一次高潮就是我给你舔的。” 梁婳闭眼装死,只是因着男人这句话,不可避免地想到之前那种陌生的感觉以及身体发生的那种诡异变化。 她觉得自己真的好像一个荡妇,无意识地低喃了一句:“为什么我觉得我还是输了?” 霍时祎没听清,“什么?” “没什么……” 陈之墨看到她被霍时祎压在身下亲吻抚摸也很冷静,面不改色,而她呢。 只是看到陈之墨和白璐接吻,她就变成了一个歇斯底里的泼妇。 这里没有烟灰缸,霍时祎去洗手间熄灭烟,回到床上。 这会儿梁婳看起来是有些累了,侧着脸闭着眼,他在她肩头吻了吻,“梁婳,不要把世界局限在一个人的身上,也别觉得人生只有爱情。” 梁婳睁开眼,“你也觉得我这样很没用是吗?” 霍时祎侧躺,抱着她,“没有,但我不想看你这样,你的第一次很珍贵,不该被用来做发泄工具。”顿了下又笑,双标地道:“不过给我就另说。” 他的手理了理她的发丝,听见她委屈的声音:“我也觉得我很没用,不就是一个男人,不值得我这么痛苦,可我还是控制不住,我好难受啊。” “时间会改变一切,”他摸了摸她的脸,“你要等,但前提是你不能做任何伤害自己,让自己后悔的事,那种聚会别再参加了,实在难受的时候就找我。” 梁婳眼眶湿润,在他怀里点了点头。 霍时祎话出口其实有些后悔。 他的职业其实很特殊,忙起来没个时间,刑警队的人都是找对象困难户也有这个原因,他自然不例外,过去不交女友也是觉得自己很难做到陪伴和时时刻刻照顾对方。 但他觉得这些扫兴的话暂时还是别提了。 这一晚两个人挤了半张床,就这么相拥着睡着了。 * 好了,免费章可以唠了~评论我有看,对于剧情的猜测有的是对的有的是错的,至于哪些对哪些错我肯定不会说哈哈,都剧透了看起来还有啥意思?走向的话别的说不上,虐是肯定要的,我来po就是看够了大堆小甜文,为了放飞虐~ 至于书名,我一开始是想起个更有辨识度的名字,就连我基友都说po有一大堆哥哥,但我想来想去觉得哥哥最合适,至于原因,你们到最后也会明白的。 文很冷,所以在为爱发电,不光婳婳需要关爱,我也需要啊,继续求珠珠和留言~ 第四十六章让哥看看你这张不耐操的小嘴 梁婳难得睡了个好觉。 霍时祎却醒得很早,他凑近挠她耳朵,被她一把挥开。 “别烦我……我还要睡。” 语气惺忪,他觉得新鲜,盯着她的睡颜看了好一阵才起床去浴室穿衣服。 在浴室里翻找一番,只找到一支新牙刷,他凑合着洗漱完毕,脸上还是水珠,见梁婳没醒,自己开门出去,凭借记忆去了二楼客厅,拿着梁婳杯子接水喝过,又接一杯热水,才往回走。 也是很不巧,在楼道遇到陈之墨。 陈之墨一边走路一边系袖扣,西装革履人模狗样,对比之下霍时祎就太过随意了,西裤还好,上身的衬衣没塞,扣子也只随意系了几颗,露出小片胸肌,上面还有一道血痕,那是昨夜梁婳那猫爪子挠的。 两个男人目光对上,脚步不约而同停住。 气氛是诡异的静默。 陈之墨系袖扣的动作也顿住,盯着霍时祎的目光森冷。 霍时祎倒是一点不心虚,拿着梁婳杯子冲陈之墨笑了下,然后迈步往前,与陈之墨擦肩而过,最后进了梁婳房间。 陈之墨站在原地,反复回想,霍时祎那个笑容,好像得意,好像讥笑。 他最近已经很少回来,很少见到梁婳了,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梁婳会带男人回来,甚至还留宿了。 时间感变得有些模糊,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原地站了多久,最后身体似不受控,先于理智转身,往梁婳房间走去。 他在门口停步。 这屋子的隔音很好,所以在隔壁的他昨夜没有听到任何声音,但站在门口则不同,里面的说话声隐约能听到一些。 霍时祎的语气是带着笑的,“你怎么那么娇气,来来来,让哥看看你这张不耐操的小嘴……” 梁婳的声音则因为羞愤而大很多,“你放开……别,霍时祎,你别看!” 陈之墨无法思考,手握住门把转动,居然顺利推开了门。 屋内床上,梁婳正死死扯着被子,被子下半部隆起一块,看得出霍时祎往里钻到一半,听见门声身子一动,后退探头出来。 他的手握着梁婳纤细的脚踝,将她双腿分开,刚才似乎是在被子里看她。 梁婳光裸的,露在被子外面的肩颈上有深深浅浅的吻痕,发丝散乱,脸颊酡红,水汪汪的眼眸里是不可置信。 她一把扯起被子将自己裹严实,霍时祎本来抓她的手下意识松了力道,她赶紧把腿缩回去,整个人也往床头缩。 随着她的动作,被子覆着的床中间,单子上一块已经成了暗褐色的血迹赫然呈现出来。 梁婳没注意到,她还在冲霍时祎叫:“你怎么总不锁门!” 霍时祎粗枝大叶,确实是忘了锁门,他挠头,从床上下去站起身,视线这才落到床单的血迹上。 他这时还分神想了一下,原来确实是破了,早知道破了,昨晚真该毫不留情,做到底才对。 梁婳脑子一团浆糊,以前她确实有过用和霍时祎亲热来刺激和报复陈之墨的幼稚想法,但已经很早就没这个打算了。 她和陈之墨都有一段时间没怎么见面了,话也没说几句,现在被他看到这一幕,她只觉得难堪。 陈之墨视线定格在那块血迹上,一直没有动。 第四十七章你在生气什么? 梁婳直到这时候才循着陈之墨目光看到床单上那块血迹。 房间安静,最后是霍时祎先打破沉默,他朝着门口走,也没想好怎么称呼陈之墨,直接说:“你要是有事找梁婳,怎么也等她穿好衣服吧……” 他话音未落,毫无预兆,陈之墨的拳头直接冲着他的脸挥了过来。 事情发生得太快,其实以霍时祎的经验按理说躲开陈之墨的攻击并不难,但他丝毫没有防备,整个人状态十分松散,就这么被陈之墨一拳打得脚步踉跄一下,险些摔倒。 床上的梁婳也被惊了一下,浑身一抖,反应过来才叫:“陈之墨,你干什么?!” 她实在有些狼狈,因为没穿衣服,只能用被子裹紧自己,仓皇地下床去看霍时祎的情况,“你没事吧……” 陈之墨拳头还是攥得很紧,说话的语调却平静:“梁婳,梁叔叫我照顾你,我有义务告诉你,不是什么东西你都能带回家留着过夜的。” 梁婳被气到了,仰头看着他冷笑,“你还有没有点自知之明?这里是我家,我想带什么人回家过夜是我自己说了算,我爸看你可怜才收养你,这不代表我也会包容你,陈之墨,你要是再干涉我的事,我会告诉我爸让你搬出去。” 陈之墨没说话。 霍时祎擦擦嘴角,听见梁婳还在问陈之墨:“你觉得我爸是听你的还是听我的?” 她此刻的模样其实有些可笑。 用夏凉被裹着身体,长发散乱,脸颊因为气愤而涨红,白皙的脖颈上深红的吻痕清晰可见,却偏偏一脸激愤,像个面对敌人的战士似的。 一个保护霍时祎的战士。 陈之墨发觉自己就是那个敌人。 他很想反击,可脑海空白,许久居然没想出还能说些什么。 梁婳冷声对他道:“你给我出去。” 他听到自己的话,好像完全脱缰,变成丝毫没有道理的攻击:“梁婳,如果梁叔知道你变成这种水性杨花人尽可夫的荡妇,应该会很失望。” “你嘴巴放干净点!” 一直观战的霍时祎终于听不下去,握紧拳头想要上前,梁婳却对着他摇了摇头。 她脸色有些发白,不得不承认,陈之墨那句话像刀子一样,让她心口尖锐地痛了下。 她视线回到陈之墨脸上,突然笑了。 “是啊,我要不是个荡妇,以前怎么会去你房间呢?”她还是笑着看他,语气轻淡:“你又不配合,我有需要找别的男人,这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陈之墨没动,也没说话。 他在极力遏制自己想要掐死她的冲动,他简直想杀了霍时祎,他想他们都去死。 梁婳问他:“你在生气什么?” 他还是不语,梁婳神态忽地就放松了些,她垂着眼,隔了几秒笑了一声,“你这样,就好像还在乎似的……” 陈之墨没听完,他转身走了出去。 拳头依旧攥得很紧,他脚步很快,下楼时遇到张姐,张姐喊他吃早餐,他恍若未闻,大步朝着门外走去。 其实这些事他不是没想过会发生,他以为自己早就做好准备。 可想过和亲眼看到到底是不同的,原来做再多的心理准备,也没用,无法接受的终究是无法接受。 * 这两天更得快是因为有看到大家留言哈哈,留言和珍珠多一点写起来就有冻梨一点~ 一个预告:狗哥目前受的虐对比后来都是小case~ 第四十八章你对炮友是不是有什么误解 陈之墨离开之后便是一片死寂。 霍时祎将大开着的门关上,这次留个心眼落了锁,梁婳冷嗤一声,“现在锁有什么用?” 她语气带着刺,霍时祎顿在门口,回头看她,也没什么好脾气:“你还在试探他?” 刚刚那些话由不得他不多想,也算让他明白过来,梁婳之前的的确确是想要献身给陈之墨的。 至于为什么没献成,他不想去想。 梁婳偏过脸,依旧用被子裹着自己,坐到床边,许久才回答了一句:“没有。” 是真没有,只是想反击,陈之墨话说得太难听,她当时本能使然就想刺他几句。 只是没料到他居然真能被她堵得说不出话来,这还真是破天荒头一遭。 霍时祎舌头在嘴里舔后槽牙,被打中的那边有一点咸腥味道,可能牙根流了血。 他白白挨了一拳,还没来得及打回去。 他背靠着门板,忽然觉得自己多余,又不知道昨夜这荒唐是为什么。 他语中带刺地问:“你觉得他打我是为你?” “我没有!” 梁婳心情恶劣,发起脾气,“霍时祎,你够了没有,我不欠你什么解释,你做个炮友都要和对方刨根问底的吗?” “炮友?”霍时祎冷嘲,“你对炮友是不是有什么误解,昨晚那算?” 他疼惜她,看她痛得厉害就下不了手,他放低姿态地取悦她,想让她舒服。 霍时祎一直觉得自己在女人这方面挺洒脱的,没有过这么挫败的时候,居然栽到梁婳手里,这女人就是个白眼狼。 梁婳没再说话,她盯着床单上那一片血迹发怔,好像在缅怀自己那层象征纯洁的膜。 霍时祎也不说话,径自去浴室里擦了把脸,烦躁得很。 他把梁婳的处女膜捅破了都没要成她这个人,更别提她的心。 又看了看镜子,陈之墨下手很重,他脸颊肿起来了。 从浴室出来霍时祎已经整理好衣服,梁婳这时幽幽盯着他,见他准备走,她说了一句对不起。 霍时祎手在门板上,闻言回头,“为的什么?” 梁婳深吸口气,“你是个好人,是我最好的朋友。” 好人卡都上来了,霍时祎心情更糟。 他知道昨晚说的那些话太明显了,她已经觉察了,他没想继续遮掩,只是梁婳这拒绝让他觉得太可笑了。 她什么也不说破,难道以为这就算是给他留面子了? 他站在门口,隔了几秒,攥紧门把最后说了一句:“以后还是别再见了。” 说完他走了出去。 梁婳呆呆坐在床边,许久,目光重新挪到了醒目的血迹上。 说来可笑,这膜稀里糊涂就没了。 她有些难受,但是没有眼泪。 霍时祎是个好人,她是真的把他当做很好的朋友,失去还是会难过的。 但她也知道留不住了,他对她那么好,可他想要的东西她却给不了。 他和以前围绕在她身边的男人都不同,她没法抱着这种破罐子破摔的心态去和他暧昧,他这么好的人不该被她这样对待。 接下来数日,霍时祎果然从梁婳的生活中消失了。 但是他的话梁婳却没有忘记,为了不让自己再度陷入那种空虚到堕落的困境中去,她很努力不去想陈之墨,并跟着周思叶一起去了一家传媒公司实习。 梁赫听说以后有些惊讶,叫梁婳去梁氏工作,被她拒绝了。 梁婳不缺钱,对工作也没什么特别大的积极性,只是想要有什么来占据她的时间和脑海而已,找个没有人认识她的小公司混日子最舒服不过,比去梁氏因为裙带关系受人瞩目好得多。 可总有静下来的时候,有些思绪不受控的时候。 她总会回忆那个早晨陈之墨的脸,其实他的表情看起来很平静,但他挥拳打人,在梁婳记忆里,这么多年这也只是第二次。 他那个人,多数时候情绪是很内敛的,初中时被同班一个没教养的男生指着说他是个没爹没娘的孤儿,他也没和对方动手,倒是那时还小小一只的梁婳冲上去,抓破了那男生的脸。 她战斗力有限,很快就被那男生打了两巴掌,陈之墨见状才动手,和男生厮打在一起。 最后谁也没落着好,都被老师训斥一番。 那天回家路上,陈之墨从药店给她买了药,看着她红肿的脸说:“以后别这样了。” 小小的梁婳还不服气,“我没做错,那种人就该打。” 陈之墨无奈,“对付人不能总用这种直白粗鲁的方式,不然自己也吃亏。” 梁婳哼哼一声,“反正谁敢骂你我就要打谁。” 陈之墨在她脸颊戳了下,听见她疼得抽气,他摇头叹气,扳着她的脸给她涂药,没再说话。 * 我是慢手流,现在基本就是尽量一天两更吧,然后珍珠,留言还有收藏要是满百的话会加一更这样~ 第四十九章还有我嫂子 这段日子梁婳有时回忆过去,会陷入一种恍惚。 她觉得人的记忆是很主观的,比如她的回忆就好像在无意识地美化曾经她和陈之墨的关系。 她觉得他们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甚至一度算是两情相悦…… 但现实明明白白地告诉她,不是这样的。 * 连续数天,梁婳没见过陈之墨。 夏天过去大半,她迎来自己的二十二岁生日。 刚毕业的同学还保持着联系,周思叶喜欢热闹,建议借她生日的机会叫一些同学聚一聚,梁婳想了想,最后答应了。 可当晚上坐在饭店包厢里,看着一堆人觥筹交错相谈甚欢的样,她又觉得自己不属于这地方。 周围越是热闹,她就越觉得孤独,她不知道这是什么毛病,她喝了很多酒,最后被周思叶扶去洗手间,吐得一塌糊涂。 她在洗手台洗手漱口,看着镜子里精心打扮过却仿佛还是一身狼狈的自己,开始怀疑霍时祎是不是在忽悠她。 她给了自己不少时间,可她心里的那个空洞却好像越来越大。 梁婳被周思叶扶出洗手间,往前走了几步,忽然顿住,周思叶在她耳边说:“怎么会在这里遇到你哥?” 梁婳不是很清醒,头昏,她闻言抬眼往前头看。 走廊另一端,倒真是陈之墨,旁边的包厢门开了,白璐从里面出来,朝着陈之墨走过去,两个人在说话。 梁婳推了一把周思叶的手,“别扶了,我……我自己能走。” 周思叶有些担忧,“婳婳……” 梁婳这人挺任性,脾气又大,她担心出事。 梁婳噗嗤一声笑了,“我真没事。” 她说完,为了佐证,站直了身子,拨开周思叶的手,往前走了几步,“你看?” 她身体有些晃,周思叶赶紧过去,她就躲了下,身体撞倒了一边的垃圾桶。 立式垃圾桶很小,上面有盖,没造成太大影响,只是这一阵动静不免就吸引了走廊里行人注意。 服务员赶紧过来收拾,而不远处的陈之墨和白璐也闻声看了过来。 梁婳扶着墙壁,对服务员笑,因为半醉,她笑容透着几分迷离,脸颊酡红,男服务生一时看呆,周思叶只觉得头疼,赶紧将梁婳搀过来,“走吧,我带你回包厢。” 梁婳被拉着往前走,陈之墨和白璐站在原地没动,他们的位置距离楼道拐弯处太近,那里是梁婳和周思叶回到包厢必经之路,周思叶硬着头皮往前,梁婳忽然伸手对着陈之墨挥了下。 她笑着:“这么巧,我哥也在这里吃饭……” 她眯着眼看白璐,加了一句:“还有我嫂子。” 周思叶觉得大事不妙,“婳婳,咱们快回去吧,他们还在等呢……” 梁婳手抵着墙壁,有些抗拒,可站了几秒,却没说出什么话来。 她是忽然想起今晚自己收到的那些礼物,以前每一年生日,她都会去缠着陈之墨要礼物。 他是不会主动给她生日祝福的,每一次都是她死皮赖脸说别人都送了,他这个当哥的不给礼物说不过去。 他总会笑话她厚脸皮,但最后还是会给她礼物。 可是从她大二那年开始,她就是要也要不到了,他那时起就对她很冷淡。 陈之墨听到她那句嫂子,心沉了下,脸上没什么表情,手在白璐腰间轻推一把,“你先回包厢。” * 因为收藏满叁百了,今天会努力加一更~感谢大家支持(づ ̄ 3 ̄)づ 走向大家可以猜,但肯定是和常见的火葬场不太一样的~ 第五十章不甘心的泥沼 白璐还没反应过来,梁婳却先笑,“不对,该走的是我,我是多余的……” 周思叶快愁死了,梁婳清醒过来要是知道自己在陈之墨面前说出这种话估计会想撞墙。 她拖着梁婳,“那你还不快走!” 梁婳手不再抵墙面,身体往周思叶那边贴,“走走走,去找好看的小哥哥……” 周思叶一脸黑线地带着梁婳走了。 白璐有些无语,看向陈之墨,发现他还在盯着拐角那处梁婳离开的方向发愣,她抿唇,伸手拉他衣角,“回包厢吧,大家都在等你。” 陈之墨回神,隔了几秒才“嗯”了一声。 * 周思叶没猜错,梁婳确实是悔得肠子都青了。 因为她酩酊大醉,饭局结束之后大家续场子去唱歌也没带她,她被周思叶送回梁宅,然后在自己卧室迷迷糊糊睡了一阵。 周思叶觉得人已经安全,自己早就去找大部队一起唱歌,梁婳在黑暗中醒来,脑子清醒了点,之前自己干过的蠢事儿一桩桩都浮现在脑海。 从浴室里卸妆洗澡出来,梁婳在床上气到打滚。 蠢货!蠢货!她在心里狠狠骂自己。 她对自己有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无奈和无力,脸埋在床单里反省了一阵,然后起身拿着杯子生无可恋地去接水喝。 回房间时步子在自己门外停留,足有十几分钟,最后继续往前,在陈之墨房间门口,她推开了门。 反正应该没人在的,屋内暗沉沉,窗帘已经被换了新的,她判断不出什么颜色,但不太透光,伸手不见五指。 打从上次打砸一通之后,这是她第一回迈进这房间。 里面很多东西应该都被张姐换了新的,那些她曾经有意无意想要在陈之墨生活里留下的印记,全都被抹去了。 她将杯子放桌上,脚步非常缓慢地往前,这时床头传来一点声响。 很细微,但在静谧中被无限放大,她循声看过去,床上居然是有人的。 她脑子嗡的一声响,冒出来第一个想法是陈之墨该不会带着白璐回来了吧。 不知道是黑夜还是酒精的后劲儿,使得梁婳脑子空白,她几步过去一把扯开被子,努力睁大眼看了看。 太黑了,什么都看不清,她完全没法思考,手直接往床上摸。 因为是夏天,陈之墨睡觉时只穿一条松松的睡裤,他根本就没合眼,半靠着床头,此时正冷眼看着那黑乎乎的一团往床上扑。 这个时候来不可能会有别人,他闻见了梁婳身上的气息,很浅淡的,沐浴后的香气。 他以为她已经死心了。 她的手触碰到他的腿,迅速缩回去,但很快再度伸出来,往另一边摸,好像是在找什么。 他忍无可忍,“你找什么?” 一室安静中,好像就连声音都被放大,有些震慑人心的味道。 梁婳手顿了一下,她摸了大半个床,这才确信床上只有陈之墨。 意识缓慢回笼,她觉察到自己的愚蠢——交往这么久了,他和白璐在外面该干的事儿估计都干完了,她为什么要纠结他的房间这个地点。 没什么是她拦得住的,她也没资格。 而且她自己跟霍时祎和上过床也已经差不多了。 她动作那么停着,就不免有些尴尬。 在这个时间这个地点,她的思路不受控地想到以前很多次,她穿各种性感睡衣跑这里在他面前晃悠,每一次她主动抱他亲吻他,他就像一块木头。 两个人在黑暗里无声对峙,梁婳脑子里全是自己曾经被他拒绝的情景,这令她直起身的动作到一半就停住了。 她手攥了下又松开,然后往前,爬到了床上。 不能什么都没有,不能什么都留不下,她仿佛着了魔一般地往前。 陈之墨一直没动,就这么看着她靠近,最后跨骑在他身上。 梁婳眼睁睁地看着自己陷入了一个名为“不甘心”的泥沼,她的心却异常平静。 她身上的吊带睡裙是冰丝的,擦过陈之墨的腿,有些凉,她坐在他的腿上,手慢慢地摸到他两腿间。 * 说几件事: 评论区的话我是欢迎大家留言的,因为单机码字太寂寞了,能看到大家的反馈,尤其肯定的那些,我是很开心的,毕竟评论也能代表一本书的人气,本来就够冷了,所以除非无故骂人的,其他我一般是不会删的,另外评论过百我也会尽量加更回馈大家。 然后关于情节和人物,其实我个人不太喜欢给我的人物贴标签,因为人性其实很复杂很矛盾,我也不爱写完美人格,人都是有缺陷的,会有失误的时候,会有糊涂犯错的时候,聪明人也有反被聪明误的时候,我想写的就是这样的人,基本不太会有什么金手指和外挂。 男二主场还会有,但是婳婳对狗哥多年的感情也不会那么快就转变的~ 结局的话为不影响观感我还是不会剧透的~但是主基调是虐,如果太过于玻璃心的话就不要看了,我怕挨骂哈哈哈,我给自己定的KPI就是到后面大虐的时候总得看哭那么几个人的~ 虽然也是火葬场,但既然放飞,走向跟你们常见的火葬场肯定是不同的。 和基友聊过,听说收费会更好爬榜一些,不管能不能爬得成我还是想试试,不然真怕自己光靠爱熬不住,所以以后会按照po的市场价收费了~今天会有叁百收的加更,应该到晚上发~ 爱你们,么么哒~ 第五十一章硬都硬了,你装什么?(微H) 黑夜中没有人说话,只有悉悉索索一点声响,一男一女的沉默像是在和彼此较着劲。 梁婳的手指描摹着男人腿间庞然巨物的轮廓,感觉到它一点一点变得硬挺,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她的手抚弄着它,唇角缓缓勾起。 纵然平日里衣冠楚楚一副禁欲相,有了女朋友又怎么样,还不是一样被她一碰就会硬。 说她水性杨花,他又能好到哪里去? 她的手往下,隔着布料抓握着陈之墨的性器,又用指尖逗弄后面硕大的囊袋,如愿听到静谧之中男人的呼吸骤然发沉并加快了几分。 梁婳开始得意,她想撕开他那副不容进犯的伪装,她扯下了他的睡裤。 他的性器火热而坚挺,她握上去,来回套弄了几下。 陈之墨一直一言不发,她已经不会想从前一样揣测他内心想法,她此刻的念头很简单—— 哪怕一次,睡了他,也算扳回一局。 掌心里的东西几乎烫手,她的手指在尖端触到一点粘液,手指就对着龟头捻了好几下。 这下陈之墨的呼吸彻底乱掉了。 只是他的自制力真是令人发指,居然纹丝不动,任她就这么半带着好奇和探索地玩弄着自己的性器。 梁婳低头,本想低头含一下,但立时就否了。 她居然在此时想起霍时祎的话来,没人值得。 更何况是陈之墨——她凭什么给这么个混蛋口。 陈之墨觉得自己应该像以前一样将她推开,可身体像是与理智背道而驰,又在渴望着她的抚摸与触碰。 又在渴望与她更亲近。 这段日子里脑中时不时会浮现一些杂乱情景,都是他自己所想,霍时祎是怎样将她压在身下狠狠侵占,而她又是如何张开双腿承欢在别的男人身下…… 想到这情景如同受虐,梁婳的处女膜被别的男人捅破了,从那以后,一切都和过去不同了。 他和她都回不到过去了。 他的脑子一片混沌,无法思考,黑暗中的梁婳只是一抹黑影,他看不到她的表情,甚至看不清她的脸,这像是一个诡秘的梦境。 只有触感是真实的,在她的手离开他肿胀的欲望后,她挪动身体,再坐下来,私密处紧紧贴上他下腹,再往下滑。 她内裤没脱,腿心的柔软隔着单薄布料,挨着他的性器,开始缓慢磨蹭。 他甚至能感觉到她的内裤是那种柔滑的面料,随着摩擦轻蹭着他怒张的性器,她的腿心温暖,软得不可思议。 上一次的触碰还在几年前,他喉结轻滚,哑声吐出一句:“你拿我当按摩棒?” 梁婳身体开始发热,呼吸略急促,听见他的话,她轻笑起来,“硬都硬了,你装什么?” 她扭腰摆臀,像个妖精,花蒂在摩擦中被刺激到,她轻喘一声,“生日礼物,要个按摩棒不过分吧,几年前你用我做飞机杯,我好像也没和你计较……” 话音越来越慢,她的腿心已经湿了,液体黏在内裤上,顿觉不舒服,她手探下去,将腿心那里布料往一边拨开。 这不是做爱,她在心里告诉自己,她只是要上他,没必要在乎他的感受,也没必要做太多铺垫。 她微微撑起身,扶着他的欲根,湿漉漉的花瓣甫一与那处相触,就感觉到属于男人的热度。 第五十二章没霍时祎的好用(H) 私处湿滑,梁婳深深吸气,第一回坐下去,竟滑开了。 火棍擦过花瓣,捅到花蒂,她有些腿软。 她一直没有抬头,其实房间这么黑,即便抬头也看不到陈之墨,但她知道他在注视着她。 她感觉得到,但却无从得知他在用什么样的目光看着她。 她的手抚上被她的体液沾湿的肉刃,第二次做试探,龟头陷入细缝,花径被一点一点撑开。 她蹙眉轻喘,她在引导陈之墨的性器进入她的身体,他们将要融为一体……他没有像以前那样推开她。 这个想法令她浑身每个细胞都在躁动,花穴流出更多花液,身体出了汗,她的身体继续往下坐,却感觉到了和上次一样的撕裂感。 很痛,男人的东西太粗了,而她那里紧窄狭小,寸步难行。 她吞到一半,因为疼痛难以继续,不上不下卡在那里,汗水从额头滚落下来。 她本以为膜破了这件事应该就没那么难,现在方知自己天真。 除了凌乱的呼吸声,陈之墨几乎就像个局外人,就这么冷眼看着梁婳以这种尴尬的姿势顿在那里。 他的手攥得很紧,身体的触感和曾经无数次梦里的一切重合,人也是他肖想了多少年的那一个。 他在进入她的身体,她小小的花径湿热而紧,正咬含着他的分身…… 他感觉脑中那根一直克制隐忍的弦就要崩坏。 为什么不像以前那样,一开始就推开她? 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嫉妒霍时祎,嫉妒到已经无法维持理智。 梁婳做了最后一次努力。 她从小娇气,怕疼,在这种骑虎难下的状态下也没法伪装,当她想横一横心坐下去的时候,却痛得整张脸都皱了起来。 太疼了,感觉跟要劈开自己似的。 痛感让脑子清醒了些,她呆了会儿,做出决定,慢慢抬身,不打算再为难自己。 睡不到就算了,让自己疼不值当,为了眼前这个男人痛更不值当,这么疼,还不如做一辈子处女。 她内心认怂,但嘴上是不肯认输的,手轻轻弹了一下男人那根被她润得水光滑亮的东西,轻嗤了声,“没霍时祎的好用。” 甩完锅她打算起身,然而手腕毫无预兆地被握住了。 她抬眸,在黑暗中与男人对视。 僵持几秒,她正心慌,要开口说话,又被陈之墨狠狠地一拽。 身体瞬间失去平衡,她头昏了下,眼前黑乎乎的一切都在乱晃,她身体重重地跌落在床上,不过是转瞬之间,局势逆转,陈之墨到了上面。 床是柔软的,她没摔疼,但有些恼,“你干什……唔。” 话没说完,全被他吞进去,突如其来的吻似乎带着汹涌的怒意,他的舌头强盗一样地冲进她的嘴里搅弄她的舌。 梁婳快要窒息,意识也有些混乱,脑子一片空白,陈之墨吻她的时候手往下,他的动作很粗暴,撩起她的裙子,再一次撕掉了她内裤。 他将那湿漉漉的东西随手扔了,手指剥开花瓣,毫无章法地摸到带着露水的花蒂,重重按揉。 第五十三章他得不到自己想要的人(H) 梁婳浑身战栗,想说话却无法发声,她以舌去推搡进犯的男人,却被陈之墨瞬时直接将她的舌吸进嘴里。 唇边有口水溢出,陈之墨甚至咬了下她的舌头,她吃痛地收回自己舌头,就被他的舌再次闯入嘴里。 比霍时祎还要凶狠,她被迫张大嘴,只能发出意味不明的呜呜声。 身下男人的手动作也不停,拇指重重压按花蒂,中指以极快速度拨弄湿滑的阴唇,待指尖全被沾湿,往下直接戳进花穴。 梁婳惊愕地睁大眼,同时难受得拱了下身子,想要逃离那根让她不适的手指,却被男人另一只手掌住腰,按得死死的。 陈之墨呼吸窒了下,她的花穴暖而湿,好像在含吮他的手指,他很快就开始来回抽插。 梁婳仰起脸,下腹那里有些酸,她扭头躲避开男人的唇舌,苦闷地低哼了一声。 陈之墨没等她适应,就加了一根手指进去。 她“啊”地叫出声,两根手指进入并不顺畅,花穴还不够湿润,举步维艰,他几乎是硬往进戳的,她开始挣扎,手推着男人胸膛,喘着气说:“你把手拿出去,我不要……” 男人不说话,只是进到一半的手指在内壁重重按压,梁婳身体发颤,话头顿住,皱眉大口呼吸。 “不要?”陈之墨嗓音里蕴了些情欲的低沉黯哑,“也行。” 梁婳没明白他说什么也行,她脑子一团浆糊,身体发软,和醉酒时差不多。 陈之墨的手指撤出去了,还在她腿根位置抹了两下上面的水,紧跟着他的手很用力地分开了她的双腿。 有火热坚硬的东西抵上来。 梁婳自然不会不知道那是什么,她伸手继续推他,可她身体无力,这推搡对男人来说不痛不痒。 他扶着自己的阳具,对准还在吐露花液的细缝就顶了进去。 梁婳痛得弓起身,手捶打他肩头,“疼……你快停下!你……啊……” 她痛得头脑发懵,这一次陈之墨根本不是试探性地缓慢进去,而是不管不顾硬往进去插。 他也不说话,眼底猩红,手扣住她的胯,腰臀都在发力。 她还是太紧,他并没觉得好受,性器似乎被卡在花径中,里面层层迭迭的软肉都在将他往外推挤,她分泌的那一点液体也不够润滑。 梁婳疼出眼泪,无处可躲,身体只能往床头缩,想和身下那意图撕裂她的凶器拉开距离,陈之墨立刻就洞悉她的意图,将她纤腰掐得更紧。 脑中混乱地想到,她的初夜是什么状况,也会这样抗拒霍时祎么?第一次应该更痛,她却放任霍时祎进去了—— 进到她身体里,最私密的地方,占有她。 梁婳腰也被他掐得有些疼,私处卡着粗壮硕大的男人阳具,被撑到极限,她呜咽了声,不敢再和男人对抗,试图用服软来解救自己,“哥哥……我好疼啊,哥哥你出去好不好,真的好痛……” 她嗓音娇软,带着一丝哭腔,陈之墨有一瞬恍神,手中力道无意识松了下。 梁婳趁着这个机会迅速往上缩,而男人反应极快,扯着她手臂将人拖了回来,再度扣紧她的腰。 他怒不可遏,女人破处之后再被进入还能比第一次更疼么?她将初夜给了霍时祎,却对他如此抗拒,之前她的刻意撩拨仿佛就是为了最后那一句羞辱,他脑中是那个早晨霍时祎对他的那个笑。 他得不到自己想要的人,整个世界都在讥讽他,霍时祎是,她也是。 她在他身下,不断踢打挣扎,这一回,他没有丝毫犹豫,按住她的腿再次沉下腰。 他用极大力气,滚烫的性器碾过推阻他的层层软肉,一插到底,梁婳疼得头脑空白,几乎是惨叫起来。 她感觉自己好像真的被劈开了。 第五十四章你别碰我(H) 暗夜里两个喘息声交织在一起,男人有几秒没动。 梁婳眼泪顺着眼角滚落下去,她太疼了,私处火辣辣的一片,涨得厉害,她大口喘气,好像一尾脱水的鱼。 她和陈之墨的初次交合,最后就是这个样,虽然起初是她主动,但她现在有种被强暴的感觉。 陈之墨也只停了几秒,根本没给她适应的时间,就开始动。 有汗水顺着额头滑下,滴落下去,陈之墨呼吸越来越沉。 他以前没有做过,这事儿也不是传闻中的那么享受,梁婳的小穴过分紧窄,每一次出入都很艰难,他的性器被箍到甚至有些疼。 尺寸也好似有偏颇,他将她的腿按在两边,依旧没能让进出顺畅一些。 但他不管不顾,大力抽送。 肢体碰撞,房间里听得见“啪啪”的声响,偶尔会参杂进女人痛苦的闷哼。 也许是知道求饶没用,梁婳就连话都不说了。 她也不再喊痛,唯在痛得难以忍受的时候唇边会漏出痛苦的呻吟。 她痛到脑子都是昏昏沉沉的,那根粗长滚烫的东西在腿心进进出出,一次又一次地撕裂她,她的脸色煞白,然而他看不到。 他只是感觉到,随着一次次的抽插,绞紧他的花径里溢出了一些液体。 那水出得极为吝啬,和从前他们亲密时不同,以前她的身体总是为他情动不已。 这不是欢爱,这是受刑,对彼此都是,他也没有夙愿得偿的快感,而身体很可悲,在机械的,仿佛泄愤一样的进出后,还是泄了。 梁婳痛得动不了,除了疼什么也感觉不到,就连时间感都是模糊的。 她仰着脸深深呼吸,又咬紧下唇,想要缓解疼痛。 伏在她身上的男人身体在紧绷过后松懈下来,却没有立刻离开,他在她颈间喘息了一阵,在她最深处停留许久,才慢慢抽身。 陈之墨下床去了浴室,浴室灯凉,敞着的门让光线一下子都涌入房间里。 水声响起。 梁婳腿艰难动了下,因为一直被压在两边,感觉筋都要断了,她用手扶了下,勉强让双腿归拢,腿心的东西淅淅沥沥地往出流,一片黏腻。 疼痛没有因男人的抽身消失,她抬手摸脸,湿湿凉凉,她揉了揉眼角,手在脸上囫囵擦了两把,鼻尖涩得厉害。 她曾经梦寐以求,幻想无数次的,和陈之墨的初夜,就是这样。 陈之墨冲澡很快,她听见他的脚步声从浴室出来了,然后站在床的侧面。 她感觉到他注视着自己的目光,半晌没去看,艰难吐了句:“我休息下,很快就走。” 她声线嘶哑,语气却是平静到有些冷的。 陈之墨没穿衣服,只下身裹了浴巾,水湿的发丝没怎么擦,耷拉着,他静静看她片刻,然后发觉她的腿在轻微地发抖。 她还是仰面躺着,没有表情,身上睡裙没脱,只是凌乱,裙摆在颤。 他眼睫低垂下去,隔了几秒,上床靠近梁婳,手去碰她的腿。 梁婳惊得浑身一抖,这时抬眸睇他,手打开他的手,眼底有恐惧,“你别碰我!” 第五十五章玩也玩完了 陈之墨手顿了几秒,心口像被针扎了下。 借着浴室的光,他这才看清梁婳此刻的样子,她脸色惨白得像个女鬼,脸上有泪痕,额头都是汗,唇瓣流了血。 他没咬过她的嘴唇,她居然将她自己嘴唇咬破了。 可能还是痛,她起身的动作极慢,用手肘撑着自己往床另一侧挪,陈之墨垂眼,光线虽暗,他这床上淡蓝的床单倒也使得所有痕迹无法遁形。 他的目光定格在一处。 深深浅浅的水迹和白色浊液以外,还有一些颜色较深的,他用指尖去捻。 有血,还不少。 梁婳满头冷汗挪过去坐在床边,冷不防地被男人从后抓住手腕,她不想回头,眼里有泪,她不愿在这个人面前表现得软弱,咬牙恨恨道:“放手!” 陈之墨倒真放手,只是那只手迅速往前揽住她腰际,将她禁锢,跟着另一只手就从前面往下,探入她裙底。 梁婳反应略慢,直到男人粗粝的指腹触及仍是一片狼藉的花瓣,她痛得倒抽一口气,“你放开我!” 这一句倒是有了些中气,怒意赫然,也难怪——陈之墨手指摸到的地方已经肿了,他不顾她的挣扎往穴口摸。 那里有浓稠的东西往出涌,意识到那是什么,他顿了下,梁婳就在这时候用手抓他手背。 指甲划破他胳膊,她动作不停,狠狠抓了几下。 陈之墨抿唇,忍过疼,将手拿出,借着浴室光,两人都看清他手指上沾染的东西。 除了他的也有她的,浑浊的白色里面有血。 梁婳别开脸,眼泪一下子掉下去。 陈之墨感觉手臂被什么液体烫了一下,他盯着指尖的血迹没动。 梁婳手推着他箍着她腰的手臂,声音小了很多,有些消沉:“玩也玩完了,你放开我。” 他忽然出声,“你和霍时祎……” 他没说完,但是梁婳懂,她冷笑:“蠢货,不是流血就是第一次,你不知道还有撕裂这一说吗?” 梁婳是被气到了,她知道那地方肯定是破了,不被撕裂也肯定被磨破,流血她甚至不觉得意外,可话出口方才觉得自己嘴快。 她没这样骂过陈之墨,从小到大,她真是将他当做宝供着。 陈之墨显然也愣住了。 梁婳闭眼深吸口气,骂了又怎么样,这么个玩意儿她凭什么不能骂? 骂就骂了吧,反正他们之间的关系已经恶劣成这样了,她打都打过了,骂一下不痛不痒的。 陈之墨的性子绝不可能看她脸色,她做好准备等他骂回来,他一定会说她是活该的——要不是她不服输非要勾引,也不至于受这么一遭罪。 他可能还要说她是荡妇,水性杨花,轻浮…… 她都准备好了。 但是过了很久,身后的男人都没动静。 他还是搂着她的腰,一动不动,盯着手指上的血。 梁婳却疼得没法继续和他无声对峙,她再次推他手臂,“放开,我要回去了。” 陈之墨终于放开她。 梁婳从床边颤巍巍站起身,腿间火辣辣地痛,有东西顺着腿根往下流,她想快点回去清洗,可每走一步都像有人用刀子在割那里,她扶住旁边的柜子。 陈之墨扯掉自己身上浴巾,套了一条短裤,回头看,梁婳蜗牛一样,还没挪到门口。 他大步过去,伸手不由分说就打横将人抱起。 梁婳身体失去平衡,慌乱之中去抓他衣服,皱眉看他,“你还想干嘛?!” * 感谢大家的鼓励和喜欢,对于爬榜这件事我和基友讨论过,基本已经陷入绝望,所以剧情不收费了,开车时收一点兑个币看书就好。文还是比较冷,但是看到评论区有人看,还是会为爱继续发电的~ 婳婳在知道狗哥有女朋友后爬狗哥床这件事本身确实是错的,虽然她没有坏心眼,但确实有错,这件事后文也会提到,所以我说了我想写的就是会犯错的普通人啊。 至于封面我是看了一圈也没看到什么很中意的底图,如果搞个纯色底图加字我感觉效果应该和po提供的封面差不多,所以就没做了,如果大家有合适的图可以和我说一下哈~ 然后今天会有留言过叁百的加更,所以依旧是叁更~ 第五十六章腿张开,我看看 陈之墨一言不发,抱着梁婳将人送回她房间。 梁婳还是痛,躺在床上想缓一缓,陈之墨手摸到她床头顶灯的遥控按了下,屋子里瞬时大亮。 梁婳眼睛被刺了下,她伸手挡光,手指间隙里看到男人又俯身凑过来,然后她觉得下身一凉。 她惊愕地拿开手看陈之墨。 他撩着她的睡裙裙摆,目光直直地往她私处去。 梁婳反应过来,立刻要夹腿,被自己这个动作痛得嘶了一声,陈之墨索性将她睡裙一把推上去堆在她腰间,手按住她的膝盖,“腿张开,我看看。” 梁婳想砸爆这狗男人的脑袋,她努力并拢腿,但是没用,本来力气就悬殊,加上疼,他最后还是扳开她的双腿。 房间里此刻太亮,被男人直勾勾盯着腿心看,梁婳脸颊滚烫,羞愤恼怒道:“你想干什么?!” 陈之墨忽然低低地叫了她一声,“婳婳。” 梁欢挣扎的动作停住了。 她不记得他有多久没有这样唤过她。 他抬眸睇她一眼,视线又收回去看她身下。 花瓣到穴口又红又肿得厉害,穴口还糊了一片乳白的精液,混着血丝,缓缓往下流。 他抽了张纸巾贴上去,梁婳咬唇,闷哼一声。 纸面太糙了,他扔掉后去浴室里洗了毛巾出来,梁婳已经合着双腿侧躺,裙子也被拉了下去。 他走过来再次去拉她裙子,她脸很红,身体缩了下,“你走吧。” 没有方才的怒目相对,但态度也谈不上好。 他俯身坐在床边,“我给你擦干净。” 他也不是很懂,想擦干净看看究竟是哪里破了,出血怎么好像比她第一次还多。 “不要你管,”梁婳一想到男人扒拉着她双腿看她私处的样子就没法抬头与他对视,她脸侧着,不看他,“你走你的,我自己收拾。” 陈之墨没接话,手去碰她腿,梁婳急了,伸手打开,语气也急躁:“我说了不用你管,你是聋了吗?!” 见她又发起脾气,他手在半空停了几秒,最后收回去,低头将毛巾塞她手里,接着站起身。 梁婳听见男人渐渐远去的脚步声,她脑子乱成一团,又生出几分委屈。 陈之墨只要有一点点示弱服软的意思,她立场就不太坚定,可当她发火说了重话,看他这样讪然离开,她却又觉得心里更不舒服。 她矫情地想,这男人也不是诚心哄她的,不然不会就这么走了。 这么一想就更难受,眼泪又涌出来。 门被关上,房子里归于安静,她在床上躺了一阵,没敢放任自己继续流泪,起身去浴室冲了个澡。 没什么好哭的,她想。 看着那些白色浊液连同血丝被水流带走,她觉得心口的那个空洞像是漏了风,有些痛。 她忽然意识到,她努力想要扳回一局,可至今她还是输的那一个。 无论如何都无法赢过他,无论如何都无法填补自己内心的空洞。 ——不,其实不是没什么好哭,她的第一次是真的没了,而且过程形同强暴。 那不是什么情趣,他撕裂她的动作毫无怜惜。 她喜欢了十多年的男人,强暴了她。 而这一切是她咎由自取。 * 狗哥这事儿是做得不对,不过狗哥缺德事已经做得多了,而且后面被虐得最惨的就属他,所以我也就不说他了哈哈~ 加更还在写,估计晚上发~ 第五十七章婳婳,别闹了 凌晨两点多梁婳回到床上,被疼痛折磨得浑浑噩噩,睡得也不安稳。 昏昏沉沉之际,隐约听见门响,她眼皮困重,身体却被翻了下。 这下容不得她继续睡,她睁开惺忪睡眼。 半睡半醒的身体也没多大力气,双腿被人拉开,她身下发凉,终于清醒,目光有了焦距。 然后她意识到房间里灯不知什么时候又被打开了,陈之墨正跪在床上,而且又将她内裤拉下去了。 他就跪在她的双腿中间,将她的睡裙裙摆撩上去,她感觉太阳穴突突跳,“你干什么!” 她想并拢双腿,但男人卡在那里,一只手按住了她的大腿内侧,他抬眼,好像是有些疲累,柔声说了句:“婳婳,别闹了。” 她看清他眼底一片红血丝,又因为他低柔的语气怔了怔。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换了衣服,此刻穿得整齐,低下头打开一管药膏,涂在指尖,然后手指就往她身下探去。 梁婳说不清心里什么感觉,其实她此刻更想骂他,假惺惺,装模作样…… 可她喉咙里仿佛塞了一团棉花。 男人指尖的触碰格外小心翼翼,很轻柔地拂过她肿胀的花瓣,在穴口处停留。 她闻见了药膏的气味,有丝丝凉意从私处弥散。 应该害羞的,或者气愤,但她却都感觉不到,她只是莫名难受。 其实一起长大,这么多年来她和陈之墨不可能没发生过矛盾,他很少道歉,但他的态度会软化。 就像此刻。 他温柔而专注地为她涂药,他的神情没有一丝狎昵。 那只手指,缓慢地将药膏涂抹在穴口,又在她红肿的花瓣里外也涂遍,有时会擦过花蒂,梁婳抿唇仰起脸。 房间里好安静,她听见了自己的心跳声。 陈之墨仔细地看了看,突然出声:“里面也得涂药,你忍一下。” 她闭上眼。 没有视觉,其他感官好像变得更加敏锐,男人的手指再次来到穴口,以极其缓慢的速度慢慢推进去。 伤口被触碰,梁婳疼得双腿颤了下,陈之墨另一只手在她大腿轻抚,低沉的声音轻哄着:“好了,好了……很快就没事了,乖。” 梁婳鼻尖一酸,眼眶又热又胀。 她想问,这算什么? 这不是给一巴掌再给一颗甜枣,她已经挨了太多巴掌了,早就不奢望甜枣,她甚至怀疑自己在做梦。 陈之墨涂完药,没立刻给她穿底裤,只将睡裙拉下去掩住她腿根,叮嘱了一句:“稍微晾一下。” 梁婳没说话,别开脸不看他。 他径自下床去浴室洗手,洗完走出来,从桌上一个塑料袋里摸出一盒药,打开取了一粒,然后走过来坐在床边。 “你得吃药。”他用手轻扶了一下她肩头。 她的脸色还是煞白的,眼睛有些红肿,他只看了一眼,目光迅速转开。 梁婳立刻警惕地睁眼,看到自己的杯子不知什么时候也被他拿回来了,他已经接好水,另一只手掌心是白色药片。 她二话没说,微微支起身,拿了药片塞嘴里,又就着他的手喝水吞了药片,躺回去的时候问了句:“你买的这什么药,副作用大不大?” 陈之墨正放水杯,闻言微微蹙眉,“消炎止痛药,应该不至于有什么太大的副作用。” 梁婳一愣,睁大眼看他,“不是避孕药?” 陈之墨也愣了。 看她疼得厉害,他大半夜穿衣开车出去,半天才找到一家24小时营业的药店,却满脑子都是她那伤口千万不能感染发炎,到了这时才想起,似乎还应该买避孕药给她的。 * 我的vpn最近不定时掉链子,本来一个小时以前就能发了,有时候真是死活上不来,╭(╯^╰)╮所以开了个临时微博,万一真发不了章节也能说一下,新浪微博@车在哪里1,以后每次更新了会在上面说一下~虽然临时,不过可能也会唠嗑或者推文滴~ 发现留言过四百了,明天继续叁更~ 第五十八章我最讨厌你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地僵持了几秒,梁婳扯扯唇角,一脸轻蔑,“看来白璐就连避孕药都是自己备的啊?” 话说完梁婳心里就骂自己嘴快。 或许这男人对白璐会怜惜一些,根本不会无套射在里面,她有一种自取其辱的感觉。 陈之墨没解释,他没碰过白璐,就那一次亲吻,是白璐主动,他没有回应。 除了梁婳,他没碰过任何女人。 但这些话没必要说。 他将她的杯子放桌上,想了想,“明早我给你买。” “免了,”梁婳在床上慢腾腾地翻了个身,背对着他那边,“我自己买。” 她暂时都不是很想看见这男人,脑子里还是不久前险些被他折腾死的情景,她又气又委屈。 陈之墨在原地站了一阵。 他也不知道还能说什么,青春期乃至后来他曾无数次幻想过占有她的第一次,就连梦里都是,如今真的发生了,却和他想的全都不一样。 定义为精虫上脑也不确切,他带着恨意进入她的身体,恨不得啖她血肉。 几乎就是魔怔了,完全听不到她痛苦的呻吟。 后悔吗? 他是不愿承认自己后悔的,可看到那些血迹,看到她没有血色的脸,好像又陷入一个困局,除了心疼没剩下别的。 他把她弄伤了,伤成这样,他没法再像从前那样说些无谓的话表示自己不在意。 伪装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房间安静,陈之墨站了良久才迈步往门口走,关掉灯的一瞬,听见黑暗里梁婳忽然又出声。 “陈之墨,我讨厌你。” 他步子一顿,本来摸到门把的手不知为何就收了回来。 就这一次—— 他听见他心底的声音,是什么坍塌了,是一种无奈的,微弱的妥协。 他折回去上了床,靠近梁婳。 梁婳没料到他会折回来,感觉到男人的胸膛贴近自己背部,她怔了怔。 他的手搂过她的腰,有些微属于男人手臂的重力落在腰间,她喉头有些哽,艰涩出声:“我说讨厌你,你没听见吗?” 男人没接她这句,他的手轻轻覆在她小腹,问了句:“还疼吗?” 她眼底又湿了,也不回答他,“我最讨厌你。” 陈之墨“嗯”了一声。 她不想动,虚弱得没力气赶人,但嘴巴还不停,“最最讨厌你。” “嗯。” “全世界都没有比你更讨厌的人了……” 这句带上哭腔。 他低头,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沐浴后的清香,她的气息。 他的脸在她颈间轻蹭两下,“嗯,我最招人厌,我都知道了,你别哭了。” 梁婳心里却更难受,“你这样对我,算什么啊?” 他没有回答,她睁着眼,眼底全是黑暗,她知道等不到答案,也不再追问,只是忽然,非常小声地说了句:“哥哥,我好疼啊。” 陈之墨觉得心口像是被捅开了个大口子,鲜血淋漓的痛。 好像他们又回到很久以前那个病房里,小小的梁婳哭着叫疼。 可这一次的疼痛,是他给的。 他哑声道:“睡吧,睡着了就不疼了。” 那时,小女孩半带着哭腔说“你陪陪我”。 怀中的梁婳身体微颤,她没有说话。 她在努力将眼泪忍回去。 他抱紧了她。 “我就在这里,我陪着你。” 第五十九章她不是要纠缠 梁婳早晨睁眼,床上已经只剩她一个人。 她浑身难受,好在是周末,又闭眼放任自己睡了会儿回笼觉,再醒来已经是十点多了。 下身的疼痛在药物作用下略缓解了些,但还是不适,一下床走动就更难受,她慢吞吞挪到浴室洗漱完出来,才留意到屋内桌上多了些东西。 她走过去看,除了昨夜陈之墨买来的药膏和消炎止痛口服药以外,另多了一盒避孕药,以及一个包装精致的礼品盒子。 盒子里面还是个盒子,一个崭新的CD盒子,未开封。 梁婳喜欢收集CD,她有个很老式的唱片机,还有一柜子CD,现今这些东西其实已经很古董了,大家都习惯了用软件听音乐,但她还时常会用CD机听歌。 这张唱片她也不陌生,是挪威乐队Flunk在04年发行的专辑,里面有她最喜欢的一首歌《Spring to Kingdom e》,高考后陈之墨带着她去洱海度假的那个夏天她对这首歌可以称得上是十分迷恋,不厌其烦地听。 只是专辑出得早,CD又难找,她记得在酒店房间的床上,她用手机听这首歌,摘一只耳机往陈之墨耳朵塞,他起初躲避,对她这种方式的分享十分不解:“你不会放外放吗?” 她也不解释,就爬到他身上去继续塞给他耳机,他无奈笑笑也就顺了她的意,将耳机塞耳朵里。 Downtempo Electronica风格的浅唱低吟流转入两个人的耳中,但是后来已经没有人再听唱的是什么了,他们吻作一团。 被亲得迷迷糊糊之际,她想,他真傻——共用一个耳机,她才能更靠近他呀。 温存过后他问她这是什么歌,她说了歌名,又叹气,“可惜CD很难买到,等什么时候有机会去挪威了倒是可以试着找找。” 陈之墨拿着她的手机仔细看了一阵专辑介绍,末了将手机还给她,评价一句:“歌是不错,但太悲伤了。” 那的确是一首很悲伤的歌,梁婳至今为止生命里最甜蜜的一个夏天,却好像停留在了那样悲怆的背景音乐里。 当时陈之墨没有多说什么,再后来不知何时起他们疏远,她再也没有收到过他的礼物,她没有想到他会送她这个。 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又是如何找到的。 她的手指慢慢抚过CD封面,又按在心口抱紧盒子。 陈之墨买来的避孕药她还是吃了,要真有个万一没人承担得起后果,她也不想为那种混蛋做什么伤害自己身体的事,不值得。 周末两天陈之墨都没有出现,倒是厨子的菜色有了些变化,加了鸡汤一类进补的东西,梁婳吃饭的时候问起来,张姐回答说,是陈之墨交代的。 “之墨说小姐你身体不太舒服,最近还瘦了,需要多补补。” 梁婳喝着鸡汤,半天才笑,笑得有些冷,她问张姐:“他怎么不回家?” 张姐答:“听说是在加班。” 她和陈之墨认识十几年了,一直以为自己很了解这个人,但现在她才发觉她几乎不认识这个人。 上楼回到房间后她对着穿衣镜左看右看,手在身上摸,也不知陈之墨是觉得她哪里瘦了,要是胸再缩水就可怕了,但站了一阵她就想起,昨天晚上,他是没有抚摸过她的身体的。 他只是泄愤一样地抽插,好像根本不拿她当个人。 那后来的那些算是什么呢? * 周日下午梁婳去了这家梁氏旗下的营销分公司。 这边认识她的人相对来说少一点,但倒也有一些,前台就是一个,见到她诚惶诚恐,听她说来找陈之墨,那前台有些困惑:“陈总没有加班啊,昨天今天都是正常休假的。” 这个结果梁婳一点也不意外,离开写字楼她没坐车,磨磨蹭蹭地在路边走。 有一瞬她觉得她这样特别像一个上了床之后纠缠着对方的麻烦女人,只是很快她在心里否决,为自己说着好话:她不是要纠缠,她只是想面对面问个清楚。 要是对她真的一点感觉也没有了,为什么要温柔地为她涂药,主动抱着她,又送她礼物呢? * 今天晚上有留言过四百的加更,然后,收藏和珠珠也过四百了,emmmm……一天加完是不可能的,手和脑子都不够用,就分在明后天加吧~ 忽然发现这几天都是叁更了,快夸我快夸我~ 第六十章怎么,你那么喜欢她啊? 江城的夏天可真热,哪怕快到傍晚时分,阳光依旧火辣,梁婳走过长街,在红灯的十字路口等待,在原地转个向,目光不经意地一挪,就顿住了。 原来陈之墨是在这里“加班”。 咖啡厅的落地玻璃让里面一切一览无遗,窗户边的桌旁面对面坐着两个人,陈之墨的对面是白璐。 他们在说什么,白璐笑起来,陈之墨也淡淡扯了扯唇角,随即,他似乎感觉到什么,抬眼望过来。 梁婳立刻扭头,她像做贼一般,心虚到头脑空白,迈步就往马路对面冲。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那个晚上到底都做了些什么——陈之墨是有女朋友的,无论出于任何理由,她都不该放任自己去和一个已经有主的男人发生关系。 她是不喜欢白璐,但她也没想过要伤害白璐。 交通灯还没变,马路中心横冲直撞一个人,有车子急刹,发出刺耳的声响,有人骂骂咧咧喊她神经病。 梁婳都顾不得了,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过的马路,过去之后也没停,就这么脚步踉跄地继续往前跑。 身后的车子七七八八一团乱,叫骂的司机不止一个,交警也过去了,马路另一头,陈之墨从咖啡厅里急急冲出来,在马路边往街道上望过去。 白璐在后面跟过来,看他面色发白,目光似乎在寻找什么,她皱了眉头,“之墨,你怎么了?你在找人吗?” 她就没见过陈之墨慌,更别说慌张成这个样子。 陈之墨没在街道上看到自己找的人,也并没松口气,梁婳那样子令他无法安心,他扭头对白璐道:“你先去公司吧,这个案子我们回头再说,我还有点事,先走了。” “哎,可是……” 白璐话没说完,男人已经趁着绿灯亮起大步往马路对面走去。 * 陈之墨找到了一个街区以外,一无所获。 梁婳跌跌撞撞的,倒是跑得极快,他在十字路口站定,想不到她会去往什么方向,于是拿出手机给她打电话。 电话那端没有人接,他连打叁回,心便慌了个彻底,脚步来来回回地在这附近搜索她身影,一边继续打给她。 看梁婳之前脚步踉跄摇摇晃晃的样子,实在很难容得他不担心。 时间过去半个小时,电话依旧没人接,人也没找到,陈之墨打给张姐问。 张姐这会儿不在梁宅,也不知道,他只能抬手拦了一辆车赶紧回去。 到了梁宅上楼后他直冲梁婳房间,屋内空空,里外找遍不见人,他便在客厅,一楼……乃至院子里到处寻。 手中的手机一直在打她电话,那端始终无人接听。 他的心被一种巨大的恐惧攫紧,将手机攥得很紧,折回楼上,脑海一片空茫地往自己房间走。 房间门被推开,他在门口顿步。 他找了好半天的人,好好地呆在他房间里。 梁婳坐在飘窗上,手垂在身侧,就用两根手指捏着手机,也不看。 手机屏幕亮着,却没一点声音,屏幕上的来电显示是“哥哥”两个字。 夕阳最后的余晖透过窗,笼在她身上,这画面是唯美而温暖的,陈之墨目光定在她身上,过了一阵才反应迟缓地挂断了自己手中的电话。 梁婳将手机拿到眼前看了看,吐出一句:“59个未接。” 都是他打来的。 陈之墨没说话,他这会儿有种劫后余生的松懈感,惊觉背后竟是涔涔冷汗。 他站在原地,也没动。 梁婳转过脸看他,“你怕我出事吗?” 她也知道方才他一定是看到她了,她的逃离就是亡羊补牢。 这会儿她已经安静下来,语气也很平静。 陈之墨往屋内走,说了句:“你要是出事,我对梁叔没法交代。” 话出口他才意识到自己就连嗓音都是干涩紧绷的。 “好吧,”梁婳耸肩笑笑,似乎也并不在意,靠着窗又笑着问他,“借口加班去和白璐约会,这两天你应该都和她在一起,怎么,你那么喜欢她啊?既然喜欢,还对我做那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