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宠娇妃:殿下,请自重!》 第一章:权力之争 第1章 权力之争 一样的三月天,一样的阴雨绵绵,一样的追杀,只是不管是追杀的人还是被追杀的人都不是现在的人。 “小姐,小姐,您带小公子走吧!奴婢,奴婢断后!”手持长剑的若儿看着一身红衣似火的女人,声音沙哑,不复以往的好听。她原本俏丽的容颜上蜿蜒下血迹,看起来颇为渗人,粉色的衣衫已经经血染红,看不出原来的样子。纵然如此,少女清澈的瞳孔中没有一丝退缩,只有坚定的信念。 “若姨……”小小的人儿望着若儿,瞳孔中满是悲切,在这个时候他多恨自己为什么没有长大,让那个坏女人迫害他们,而他,作为男子汉,却无能为力。 “要走一起走!是我连累你们的!”红衣似火的女子唇瓣紧咬,灿若星辰的眸子中满是悔恨,要不是她,要不是她,她好不容易有的一家人又如何陷入这般境地。红衣衣摆滴落的不是雨水,而是鲜血,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无不告诉她,是自己的执着害了自己的母亲,父亲以及现在的若儿。 而就在这时,冷冽的声音猛然出现,带着深深的嘲讽和不屑:“走?叶卿云,纵然你是机械方面天才,但是你以为在我万众大军中,还能全身而退!” 叶卿云咬牙转头,将自己的婢女和孩子护在身后,看着自己一向扶持的好姐妹,觉得自己真是瞎了眼。只见她穿着雪白锦衣华服,骑在马上,那般高高在上,只是那双嘲讽的眼睛,是对她最大的讽刺。 “柳音,我待你如何,你不是不知道,而且……”说着她目光对上对方,带着深深的寒意,一字一句的说:“我们还是来自同一个地方。” 意料之中女子一愣,只是没想到对方随即大笑。狠厉非常,幽冷的长剑指向叶卿云,声音变的尖锐:“叶卿云,当初若不是你,我会进不了组织?这就算了,可是后来呢?到了这里,你是怎么对待我的,抢我所爱之人,而且还怀了她的孩子,你觉得,是你对不起我还是我对不起你?” 叶卿云闻言,感到深深的无力,双手垂下,扔开软剑。 目光直视柳音,声音不复以往的魅惑,灿若星辰的眸子中是悔恨,是蚀骨的恨意,紧咬唇瓣,鲜血染红了嘴唇也毫不自知:“柳音,如果是因为这个,那怕是抱歉了。我的孩子断然不会是他慕容凌的,虽然我不知道泽儿的父亲是谁,但是永远不可能是慕容凌。放若儿和泽儿离开,我自杀在你面前。” “小姐!” “娘亲!” 叶卿云扭头一笑,满是血迹的脸上看起来有些可怖,只是这般让若儿哭得更加厉害。 “叶卿云,莫要天真了。小学都学过,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你觉得我可能放过他们?” “你会的,除非你想要这数万大军覆灭。” 柳音沉默了,叶卿云的能力她自然是了解的,她想要玉石俱焚,自己也不是对手,既然卦术说她叶卿云今天会陨落,她何不卖她一个人情?至少能保下这些将士,免得慕容凌对自己不满。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这是一场赌博。 半响,柳音咬牙答应。 “娘亲,不可以!” “小姐!” “娘亲,娘亲,你怎么可以这样!”叶泽说着说着哭喊起来,他纵然聪慧,但毕竟来几岁的年龄。怎么可以受自己母亲去世? “泽儿,好好随着你若姨。”说完,她推开叶泽,大手一挥,手中的柳叶剑横在脖间,深深的看了一眼二人,手一动,眸子看向某个方向,仿佛有着某种深深的执念。 “娘亲!娘亲!若姨,若姨不要拦着我,娘亲!不要丢下泽儿,不要!” “小公子,让小姐好好去吧!”若儿抱着叶泽哭起来,一时间竟然让大军都忍不住眼眶湿润。他们想,或许这一辈子都不会忘记这一幕! 柳音白衣飞扬,姣好的容颜上满是讽刺,笑着对若儿和叶泽说:“接下来就是你们了,也只有叶卿云那个傻瓜才会相信我会放过你们!” “国师,适可而止!” 在柳音即将要收割二人性命的时候,一个白衣老头护住二人,冷冷的对柳音说。 “你是什么人?”柳音眼看事情就要成了,却被人搅乱,如何不生气。一手握着长剑,气得发抖。她本身战斗力并不强悍,眼前这个老头绝对没有那么简单,果然她还是小看了叶卿云。 “老朽是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如果老朽不能带着二人离开,那么这么多军队全部都会覆灭!” 就是这么一句话,柳音不敢动! —— 马车上的人豁然睁开双目,凤凰涅槃也不过如此,她走的时候就相信就算是她不能重生,也断然不会让若儿和泽儿殒命,天极道人曾经和她有过约定,若是在这帝凰大陆能渡一人情劫,便可以帮她护得二人性命,并且带到帝凰大陆,没想到还真的会迎来这么一天。 三月的天气,阴雨绵绵,雨水冲刷着地上的血。满是泥泞的路上,鲜血好似积水,空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儿,若是没有久经沙场的体验,杀手一样的生活,断然是受不了这种气味儿的。 雨越下越大,仿佛没有停歇的打算,不大的场地上,尸体堆积如山。冷风席卷,凛冽的寒意堪比冬日,落叶被刮得纷纷落下,染了血的颜色。 这已经是第七波杀手了,敌人持之以恒的精神确实不错。若是没有这些煞风景的杀手,这乡间小路,可以算得上是一副浓淡相宜的水墨画。 “赶路。”魅惑的声线从普普通通的马车里传出来,语气妖冶,却也淡漠如斯,仿佛对世间的一切都不在乎,亦或是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她在乎的了。 普通的马车往竹林深处去,留下不深不浅的车轱辘印子,昭示这有人来过,而且还发生过一场“恶战”! 红色和黑色的强烈视觉冲击,但何尝又不是一场视觉盛宴呢?雪白的长毛地毯上,一角火红的锦衣逶迤在上面,再上,是一双白皙如玉的纤手,只见她手中握着一快红玉,而这块红玉的颜色几乎要和她的衣服化为一体。 乌黑的发丝随着主人的动作飘拂,落在胸前,勾勒出一幅慵懒美人图,只是这美人的容颜却是被一张火凰面具覆面,只得见如玉的下颚,红艳的薄唇,饶是如此也足以让无数美人儿为之倾倒。 美人儿嘴角一勾,似是嘲讽。一样的天气,不一样的境遇! 她夺舍这具身体,是楼国女扮男装的太子殿下,诡异的是,这个太子殿下的容颜竟然和自己有八分相似。而这次是江南水患,她被自己政敌设计,被自个儿皇帝老子给撵了出来,半路上遇上的刺杀简直可以和当初的柳音媲美了,还真的除了柳音没有第二个这么恨她的人。 “殿下,离京城不远了,您看看不需要休息一下么?” 马车外传来声音,楼西月嘴角一勾,眸子烨烨生辉,魅惑的声线婉转而出:“你觉得呢?” 没有声音了,继续走,应该可以安稳回京城,若是停留,大概还会出现第八波黑衣人,依了太子殿下以前的脾性,大概是需要停留的,可是现在,还是继续走吧! 楼西月的目光似乎透过马车帘子看向外面,似乎已经看到了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儿。目光渐深,掩藏在广袖下的纤手紧紧拽住,无边杀意在蔓延,蚀骨的恨意席卷全身,柳音,慕容凌,你们杀害我父母,让我和泽儿若儿不得已分离,今生不管在哪里我都不会再对你们手下留情,定要将你挫骨扬灰! 不要以为我不知道,若是没有你慕容凌的默许,柳音敢对一门忠烈如此陷害,很好,既然这般,那你们就去给我父母陪葬吧! 纵然如此,楼西月依旧没有被仇恨吞噬,亦或者是因为性格使然,她表面看起来好似并没有什么异动,却把仇恨埋藏在心底最深处! #####这就是原来的《盛宠娇妻:殿下,请自重!》内容完全一致! 第二章:命运齿轮 第2章 命运齿轮 大雨下了足足五天,这让庙堂之上的帝君又深深苦恼,半月前才来好消息,莫不是又要被这老天毁了不成?好在一直担心的事情终究没有发生,这让他对自己一向不甚满意的儿子多多少少有些欣慰,不管再怎么说,那也是自己疼了多年的儿子不是? 江南水患民不聊生,哀声四起,而京城却是一如既往的繁华,大街小巷的叫卖声,无处不昭示这个城市的欣欣向荣。不过今日,长安大街上却有些清净了些,刚到京城的楼西月不知为何,便让侍卫询问了下,这才知人人畏惧的人物——楼国一手遮天的摄政王殿下回朝了,对此楼西月只是略微拧拧眉,什么也没说。 毕竟她前世没有生活在这块大陆,就算是有前身的记忆,但不免还是有些陌生的。楼国的摄政王殿下,确实算得上是一手遮天了,年龄不大,却手握重兵,而且还让几国帝君不敢对之不敬,在楼西月的印象中算是众多摄政王中的翘楚。 她本不愿和这所谓的摄政王有所牵扯,可是老天就是要和她作对,马车一顿,车内的楼西月睁开双眸,无声的魅惑在蔓延,一双桃花眼魅意丛生。纤细的手扶上车壁,整个身子微微前倾。 “何事?”低沉而霸凛的声线中又带着丝丝魔魅,如此声音让楼西月都微微失神,继而惊得背皮发麻。那种君临天下的气势,好似万物都得臣服,匍匐在他脚下。 楼西月下意识握了握手,嘴唇紧抿,眉头紧蹙。 “回王,是有人阻挡了道路。” “言钦,能拐弯吗?” 这个人不能惹,这是楼西月的第一感觉,下意识催促自己赶紧离开。想起先前打听来的消息,约莫知道这个人是谁了。不愧于传言,当得起第一摄政王,就是她全盛时期怕都不能和这个人对上,他,太强! “回主子,这里是长安大街,没有直接回宫的路。”言钦很负责任的开口,语气中满满的无奈,对上摄政王殿下,这该如何是好?让他庆幸的是自家主子终于不任性了,不过以前的主子也不敢对抗摄政王。 “好吧,反正坐了这么久的马车,屁股都成了四瓣儿了,下来走走也不无不可!”楼西月直截了当掀开车帘跳下马车,烈焰红衣灼烧了众人的眼。随着她的动作,绯红色的衣角在空中划过优美的弧度,扭头对言钦说:“你先驾着马车回去,我随后就到。” 话落也不再继续和言钦说话,走到那辆黑色的马车前,眸子一闪,也没有再说什么,直接要从马车边走过。 然而,耳边魔魅低沉的声线再次响起:“挡着孤就想这么离开?” 随后,一道罡风从黑色马车内疾驰而出,言钦暗道不好,可是就自己的速度根本救不了主子。 就是楼西月都没有想到马车里面的人会突然出手,罡风强悍,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若是强行阻挡根本不可能,就楼西月而言也只能险险避开。 爆炸声随后响起,楼西月眉头狠狠地一跳,这杀伤力简直可以和炸弹媲美了,若是自己再慢上一点儿,是不是就成了渣渣了?不禁怒了,她是谁?她是天丘最火爆的女将军,她的能力可是和她的脾性成正比的。 “这位可就是摄政王殿下?敢问爷可是得罪了殿下?让殿下如此不悦。”楼西月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好似妖神临世,妖娆无端生了几分妩媚,这个不适合用在“男人”身上的词汇,但是这个词汇用在她身上似乎一点儿也不违和。 重来没有人敢对她如此,前世她身为一门忠烈唯一的嫡女,后来又是一国大将,哪里受过这等气。 太子殿下和摄政王殿下对上了?这不对吧!殿下不是变得聪明无比吗?怎么会和摄政王殿下对上呢?难道是又变得愚钝了?不过……让人震惊的还是太子殿下居然避开了!避开了!这才是重点,摄政王殿下的攻击,有几个人能完美无缺的避开?惊悚的存在! 这也是黑色马车外的侍卫心中震惊的,多少年没有人能避开主子的攻击了,这太子是不是被什么不好的东西附身了? 就是黑色马车内的人也是惊诧不已,低沉而魔魅的声线再次响起:“居然避开了。”语气淡淡,但是还是可以听出其中的惊讶。 所有人都来不及有其他的思绪,一道罡风再次直奔楼西月,丝毫不留情。 “你大爷!爷哪里招你惹你了?你踏马是不是脑袋有翔啊!”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没想到居然有人敢这么冒犯摄政王殿下,这是嫌命太长吗? 该死的!楼西月暗骂,重生之后第一次这么狼狈,看来自己还真的不适合当高冷范儿,就是怀抱着深仇大恨也不能成为小说里面的高能女猪脚,只能当个逗逼的炮灰。 再次避开罡风,站定之后原来的地方已经出现一个巨坑,楼西月只觉得自己背上的衣衫已经湿透了,三月的风一吹,拔凉拔凉的!楼西月打了一个哆嗦,简直不要太倒霉有没有? 现在不是逗留的时候,还是赶紧离开为主! 脸上的面具被她拿下,手腕用力,面具脱手而出,向黑色马车疾驰而去。面具带着划破虚空之势,黑色的落纱居然被削掉了半截,露出里面的黑色锦衣。 在场的两个侍卫惊得一身冷汗,多久没有人敢对王/摄政王殿下动手了。等他们回过神来的时候,哪里还有太子殿下的身影? 白皙如玉,骨节分明的手握住火凰面具,微微拽紧,多少年没有人能避开他的攻击了?楼西月吗? 远在皇宫附近的楼西月扶着墙,没有形象的喘气,明艳的容颜上有些许细汗。还好,还好逃脱了。那个人太强,如果一开始不布局的话,她根本就没有逃脱的机会,他的目标是她,所以言钦一般是不会有事的。可是他是摄政王,她是太子,这以后见面的机会还有很多,这该如何是好? 深呼吸几口,平复一下自己心情。罢了,还是先进宫吧!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嫌弃的看了一眼,最终还是受不了自己一身污垢和汗臭味儿,先是去了太子宫,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衫,这才清清爽爽的前往御书房。 一路上畅通无阻,这让楼西月好似回到了前世自己还是一国将军的时候,那时候她和柳音魂穿异世,又有在现代的感情,故而顺其自然成为了好友。 在这异世之中各自凭借自己的本身能力,一步一步爬上自己想要的位置,不过……她怎么也不会想到柳音会害自己,在现代的时候她不止一次保护过她,这也是她一而再再而三的容忍她行为的原因,哪知自己一味的容忍会变成如今的样子,从她杀害她的父母的那一刻,她和她已经恩断义绝,如今她身上背负的是仇恨,而没有所谓的姐妹情! “奴才给太子殿下请安!” 是父皇身边的安公公,楼西月收好思绪,眸子定了定,看着对自己笑得一脸友好的安公公,扬起笑脸,手中的鎏金扇子挥动着,一副纨绔贵公子的模样。 “安公公近来可还好啊?”魅惑的声线因为楼西月不再故意装作高冷而更显惑人,如火的红衣随风飘动,桃花眼微微上挑,嘴角是纨绔的笑意,若是京城姑娘见了,还不得失了魂去。 安公公闻言一愣,不过好歹也是宫里混了多年的老人,什么大风大浪没有经历过,也算是八面玲珑的人了,不过片刻便挂起笑脸,回答:“劳烦太子殿下挂念,拖太子殿下的鸿福,老奴一直以来身体都很硬朗。陛下还在殿里等您,您莫要再惹恼陛下了。” 然而他不知道,自己跟前的这位主子,已经做出了惹怒楼国帝君的事情。 这边的楼西月在和楼国帝君交差,那边楼西月所谓的政敌又开始展开行动。 摄政王府坐落在京城的中心位置,也就是皇宫附近,美其名曰保护皇上安全,但是有没有其他心思就很难说了。即墨紫用现代话来说就是一个享受主义的人,地面不是什么普通的青石板,而是雪白的大理石铺就,不染丝毫纤尘,这一点儿,就是皇宫都比不上的,楼国摄政王富可敌国的传言可不是空穴来风! 房屋建筑,雕梁画栋,每一处无不精致,就是那些木材,都是价值万金,一些富贵人家有那么一小块木头,可那都是宝贝的紧,万万不会像即墨紫这般用来建造房屋!可以说即墨紫算是极尽奢侈!而他,穷得也只剩下钱了。 凉亭四周,是天丝做的落纱,微风吹起,落纱随风飘动,一角金丝绣作繁复花纹攀沿而上的黑色锦袍出现在视野中,而最引人注目的还是那黑色锦衣上面的火凰面具。 脚步声由远至近,听得出来,对方步伐稳健,武功极为不错。一身青衣的男子走入凉亭,低沉悦耳的声线响起:“王,这是太子殿下的一切资料,还有,三王爷拜访。” #####这小说原名《盛宠娇妻:殿下,请自重!》因为某些原因,这才重新开了 第三章:清风求息 第3章 清风求息 “不见。”低沉而魔魅的声线很快传了出来,意料之中的答案,不消说是一个小小的王爷,就是帝凰大陆的其他国家的帝君来了,自家王都不见得一定会见。 青衣男子垂首退下,在即墨紫看不见的地方,目光扫视了一下楼西月的情报,颇为好奇为何王会对太子感兴趣。不过自个儿也明白自家主子是一个多么敏锐的一个人,所以他也不敢多做停留,只能把心中的疑惑放在肚子里。 鸟语花香,锦鲤游窜,一炷香的时间就这么无声无息的过去了。 亭中的人放下情报,精致到几乎完美的嘴微微勾起,魔魅的瞳孔中酝酿着是疑惑。 情报里面写的是事实,那么能算计他,能避开他的攻击的应该就不是楼西月本人,那她究竟是谁?楼西月是楼国帝君的第二个儿子,纨绔,好男色,无所作为,不过草包一个,楼皇对这个所谓的太子虽然不甚满意,可是却很是宠爱,几乎是有求必应! 可饶是如此,以前的楼西月是断然不会和他作对,现在的楼西月给人的感觉可不是那么草包.她眼睛里闪烁着睿智,还有那上位者的气势,不是以前楼西月该有的。若是现在的楼西月不是以前的楼西月,那么她会是谁?谁有这个胆子在他眼皮子底下放肆? “摄政王殿下,小王拜访乃是有要事,关于小王的太子哥哥,难道殿下也不想听听?” 清朗的声线闯进亭子,眉如剑锋不自觉的蹙了蹙,很是不悦,跟进来的青衣男子重重的跪下:“王,属下甘愿受罚!” “什么时候孤的属下这么不经事?青衣,你该好好历练一番,阎华归来之后就去历练!”顿了顿,魔魅的声线再次响起:“把他丢出去,孤不需要自以为是的人留在摄政王府中。” “摄政王殿下,小王知道楼西月的所有事情。” “那又如何?丢出去,还要孤说第二次?或者要孤亲自动手?” 楼擎易眸子一转,后退半步,他可不敢让亭子中的那位亲自动手,除非他不要命了,能在他手上活下来的不多,倒是那些死了的人,坟头的草可是已经很高了。 “摄政王殿下还是想想吧!小王……”话还没说完就发现自己脚下已经踏不到实地,扭头一看,差点没把他给气死! 可是憋红了一张俊脸,他也不敢过于吱声,自己堂堂一国王爷竟然被一个下人提着走,简直太丢脸!好在是摄政王的手下,不然的话他还真的是没脸活了! 微风扬过,落纱飞起,亭中哪还有身影? 青瓦红墙,宫殿檐宇,雕梁画栋,青石板铺路,一双明黄色绣有游龙的靴子踏在大理石路上,而旁边并列的还有一双墨色金线绣作五爪金龙的靴子,二人步伐稳健,一看就是练武之人。 “摄政王此次进宫,就是为了朕那纨绔的太子?”略微老迈的声线响起,不怒自威,不过倒是在黑衣男子并列的情况下失了几分。 回答楼皇的是沉默,饶是如此他也知道了答案,也不奢求即墨紫能回答他。 闲庭信步,而楼皇却已经发下诏令,让楼西月过来。而后又是若无意的说:“太子顽劣,冲撞了摄政王,朕会亲自教导,如今天色也不早了,朕也就不留摄政王了。” 即墨紫看都没看一样楼皇,宛若未闻,以行动代替了回答。这是对皇权的挑衅,然而楼皇却没有发怒,若是没有即墨紫,哪来今天的楼国,所以他不能,也不敢! 那纨绔子倒是会给他惹麻烦,谁不惹,偏偏惹上即墨紫这个祖宗,但愿那小子现在不在宫里,而恰好青衣的话给了他答案。 “王,太子殿下不在宫里。”青衣恭恭敬敬的站在即墨紫身边,等待自家主子的发话。 楼皇很明显的松了一口气,即墨紫顿了一下,眸子终于有变动,闪烁了一下,什么话也没说转身就走。 青衣跟在即墨紫身后,深深的为楼皇默哀一下。身为皇帝,弄成这样确实有些窝囊,可是没办法,谁让他家主子这么强悍呢?不过话又说回来,王怎么对太子感兴趣了,太子纨绔有名,就是他都不给予评价,实在是惨不忍睹!看来主子不愧是主子,就是这趣味都是和别人不一样。 “在哪?” 青衣正在天马行空,哪里想到自家主子会说话,差点发出不和谐的声音。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恭恭敬敬的开口:“在清风楼。” 即墨紫剑眉一蹙,大概知道自家主子的疑惑,作为一个好属下,当然是不会不为自家主子解惑的:“王,清风楼是弥月前几年开的,一来王这么多年没回京城,二来您也不会理会这种事情。”看吧!看吧!他简直就是楼国好属下,看看多会为自家主子着想。 “清风楼目前是弥月手中最大的情报组织之一,遍布整个帝凰大陆,您从来不要求属下该怎么做怎么做,所以很多事情,属下就算是说了,您也不会去在意。”青衣说着说着嘴就没把门了,直到他感觉深深的杀气,这才捂住嘴。为自己的口无遮拦而感到后悔,好想哭,谁来救救他,王实在是太可怕了! “去清风楼。”魔魅的声线出现,不是惩罚,这让青衣有点觉得不真实。不过主子说什么就是什么! 清风楼的设计与大多数青楼差不多,但是胜在感觉多了几分奢华,少了几分靡艳。也就是因为如此,不少达官贵人会选择来这里,寻欢作乐的同时也恰好昭示自己的身份地位。楼国民风开放,达官贵人来秦楼楚馆也不是什么稀奇事,上面对此的态度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根本不会有过多的管辖。 表面上为官者不会出没秦楼楚馆,私底下是如何,昭然若揭。但是也有个别例外,好比那一袭烈焰红衣,她腰杆儿挺直,站在清风楼的大门处。 鎏金扇子在骄阳下折射出耀眼的光,红衣似火,仿佛灼烧了天边的云彩,三千青丝在风中微微舞动,精致的眉目没有了火凰面具更加凸显她的风华! 不显女性化,也不显男性化,如此容颜雌雄莫辨,特别是那一双桃花眼,仿佛装满了天下所有魅惑色彩。 她身后跟着一个藏青色长袍的少年,约莫十七八岁,看起来略长红衣少年几岁。此时他脸上满是愁容,唇瓣蠕动,最终还是没有把心中的话说出来。 “啪”红衣少年突然收起鎏金扇子,扭过头,看着自己身边的少年,有些失笑,拍拍他的肩膀说:“言钦,你有什么就说,莫不是你家主子长得骇人不成?” “主子!”言钦感到深深的无奈,主子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惹上了什么人!那可是摄政王殿下,是帝凰大陆所有人都不敢招惹的人。 “恩?”楼西月丝毫不在意,依旧是笑颜如花的看着身边的少年。眸中星光点点,闪烁着狡黠。 “主子啊!要不今儿个属下陪您去摄政王府如何?咱们道个歉……”言钦搓搓手,那样子看上去竟然有点儿猥琐。他是第一次觉得作为贴身护卫是多么的凄惨,别人当贴身侍卫都是吃香的喝辣的,偏偏就他言钦跟个管家婆一样,这样真的好吗? 而当他一把泪一把泪的说的时候,楼西月早就进了清风楼了。对此言钦是除了无奈还是无奈,以前的太子虽然胡来,但是绝对不会招惹摄政王殿下,可是如今…… 罢罢罢!太子都不担心,不就是一死吗?他生是殿下的人,死也是殿下的死人!如此一想,整个人都觉得豁然开朗了。 清风楼里面的布置确实有点迥然不同,或许这就是众人趋之若鹜的地方吧!走进门,看见的不是一群醉汉搂着女子喝酒,而是一个大圆台,台上是一个白衣女子在跳舞,而周边有几个身着绿衣的少女怀抱琵琶。乐器女子清新,舞蹈女子如谪仙,确实美好。就是一向挑剔的楼西月都不得不承认这儿的老板有些脑子。 白衣女子穿着颇为保守的舞衣,白纱覆面,纵然如此,如此身段,如此谪仙的朦胧感也足以是让在场的男人为之疯狂。楼西月身为女子都觉得这个人真的有点诱惑,别人是妖娆, 而她是禁/欲,就是这种感觉让在场的男人血涌喷张。 舞落,白衣女子福了福身,没有说话直接进了内阁。 在场的人无不在惋惜,不过也是知道清风楼的规矩,子枂姑娘只会在接近十五的时候出现,其他的时候一概不见人,更何况还是接客了。 楼西月一袭红衣,端坐在一个不起眼的地方,白皙如玉的纤手抚摸自己如玉似瓷的下巴,目光追随着那白衣女子,若她没猜错的话,这个女子是个练家子,她的呼吸都是经过调整的,如果不是她前世久经沙场还真的听不出来。 “欢迎各位公子老爷来我清风楼捧场,又是新的一月,阿青有礼了!” #####此文原名《盛宠娇妻:殿下,请自重!》》 第四章:橄榄枝来 第4章 橄榄枝来 清脆悦耳的声线将楼西月的思绪拉了回来,抬眸玩去,一身清爽的青色襦裙,没有隆重的脂粉味儿,倒是有几分清新,这是老鸨? 捏捏眉心,不得不说这背后的老板还真是别出心裁,就是庸俗的老鸨都能被他弄成这清新的模样,怪不得能成为楼国最大的销金窟,有几把刷子。 鎏金扇子“啪”打开,无不昭示自己是土豪的样子。 “这美人儿的舞也看完了,是不是该给爷安排几个小妞儿?”魅惑雌雄莫辨的声线响起,让在场的人都忍不住看向楼西月这个方向。 “这哪家的公子啊?长得真是标致。” “切,这什么标致,明明就是风华绝代好吗?” …… 人群都在讨论,不知道是谁冒出一句:“我知道她是谁了,她是太子殿下!” 一时间所有人恍然大悟,随之而来的就是恐惧,在场有不少人还在朝廷上身居要职,以前的楼西月纨绔没有现在给人迫人的气势,所以他们没有认出来也是情有可原的。可是他们可是当官的人,虽然朝廷没有过多管理秦楼楚馆,可若是被楼西月捅出去他们流连青楼的事情那可是老脸上无光啊!还是赶紧回家的好! 于是原本还满堂堂的清风楼现在已经没有多少人了,阿青走下高台,精致的容颜上挂着笑,一点儿也不像是发怒的人。 她福了福身,说:“太子殿下可是很久没来了,这一来就赶走了奴家这么多客人,您要不是不赔偿奴家,奴家可是不依的。”她魅惑的一笑,身体柔弱无骨,纵然如此楼西月却怎么也没有在她身上看出来几分风尘味。 看来这个她的猜测没有出错,清风楼的确是一个收集情报的好地方,或许泽儿和若儿会有下落。想着,俯身贴在阿青耳边,低喃出声:“江湖庙堂,身不由己。一分钱,一分货!” 楼西月很明显的感觉阿青的身子一愣,显然没有想到楼秀月会说出这样的话。 惊讶的除了阿青还有言钦,虽然他不知道自个儿主子在说什么,但是隐隐约约可以猜出来。一直知道自家主子被一次暗杀重伤之后就变得很睿智,但是他怎么也没想到主子会知道清风楼的暗号。 言钦不知道是正常的,清风楼遍布帝凰大陆,她前世曾经来过一次帝凰大陆,故而偶然知道这个清风楼。 “太子殿下随奴家来,青竹可是等了殿下好久了呢!”还没走完的人这下子是彻底知道眼前的人是谁了。楼西月楼国太子,喜好男色,对清风楼的青竹早已垂涎三尺,没想到还是没变化,依旧是那个草包太子。 “言钦,在门外候着,爷随后就出来。”她暧昧的笑笑,更加令人遐想。在座的人也有圈娈童的人,个中滋味自然也是清楚的,只是没有楼西月来的这么光明正大。 楼西月无所谓的笑笑,反正前身好男色的传闻已经很严重,那么她也不介意再大一点儿,毕竟她可不想娶一个女子回家。摇着鎏金扇子,活脱脱一个纨绔贵公子。这一动作让众人摇摇头,看来是他们多虑了,这样的人能掀出什么风浪?他们也是越活越回去了,纷纷摇摇头,继续寻欢作乐。 而这边,言钦确实没有跟上去,可是顶着其他朝廷重臣火辣辣的目光那感觉他有点儿扛不住!殿下,救命…… 楼西月随着阿青去了后院,来到一个古朴的阁楼跟前,阿青脸上再也没有媚笑,换上一脸的冷若冰霜,就是声音都是那么清冷:“太子,进了这阁楼就有你想要的答案,既然太子殿下知道我清风楼,便应该清楚清风楼的规矩。朝堂消息五百两两白银,江湖消息起价一百两,童叟无欺。”【古代金钱单位换算100贯铜钱=1两白银,100两白银=一两黄金。而一两白银相当于现代的三百元】 楼西月鎏金扇子依旧舞动着,对于清风楼的规矩她是略知一二,以前她虽然没有和清风楼有过交集,但是多多少少还是了解的。 “这是一千两银票,我要的消息,值这个价!”话音一落也不管身后微微发怔的阿青,踱步走进古朴的阁楼。 古朴的阁楼里面的布置很简单,但是不染纤尘,可想是经常有人打扫的。周围很安静,没有一点儿声音,说是鬼屋都会有人相信。 绯红色的裙摆拂过地面,就是这微末的细节让人惊艳非常。鎏金扇子已经被收起,紧紧的拽在手上,她不确定这里会不会有危险,只是保持极高的警惕。 “欢迎来到清风情报楼,不知道这位公子需要什么消息。” 这是一道清越的声线,听起来有一种让人沐浴春风的感觉,楼西月眯了眯眼,警惕的打量四周,魅惑的声线中难得带了一丝清冽:“清风楼就是这样对待客人的?作为东道主都不出来见见客人,一味的藏头露尾怕是有些话都不好交谈了。” “呵呵。既然公子如此要求,那在下也不好意思的‘藏头露尾’了。” 楼西月闻言,额头上满是黑线,她是不会承认自己听出了“藏头露尾”有那么一点点讽刺。在原地站定,也不往前,目光不再四处打量,直直的看着前方一把木椅,不过眨眼间椅子上坐着一个白衣胜雪的少年,自从前世有柳音的阴影,楼西月就很不喜欢穿白衣服的人,潜意识排斥。 故而开口冷意更浓:“清风楼楼主,爷和你们只是银货两讫而已,爷也不跟你瞎扯了。爷要找一个约莫十五六岁的少女,她的右肩膀上有一朵粉红色的琼花,此人武功不错。另外还有一个六岁的孩子,是一个男孩,他的眉间有一点红色朱砂。他们应该是最近忽然出现在某个地方的。” “公子找人的特征真是奇特啊!要说那女子还好说,可是眉间一点朱砂的小孩子应该不少吧!”弥月手握玉骨扇,眉宇间的清秀风华令人越看越有味道。 “爷相信清风楼的实力以及势力,不然也不会在众多情报组织里面选择了清风楼。”话音一落,楼西月也不再停留,直接出了阁楼。什么特征那都是铺垫,而最后那一句忽然最近出现在某个地方,这才是真正的重点,她相信很快就会有消息了。 楼西月走后,白衣少年翻身站起,腰背挺直,脸上哪还有之前对楼西月的嬉笑,一脸的肃杀。 低沉霸凛的威压铺天盖地的袭来,人未到,压迫先到,这是即墨紫的一贯作风。 “她刚才都说了些什么?”低沉而魔魅的声线在整个古朴的阁楼里响起,是那么的勾人心弦,好似一根细细长长的丝线缠绕在你的心脏上,勾魂夺魄。 弥月抬头,却不敢直视即墨紫,而恰好看见跟随而来的青衣对他挤眉弄眼,一时间也没明白对方是什么意思,把楼西月刚才的话细细道来, 黑色锦袍拂过古朴的木椅,君临天下的气势自然而然,此时他骨节分明的手放在膝上,眉头紧锁,低沉魔魅的嗓音缓缓流出:“少女?孩子?” 青衣是一个比较不长心的人,一听到自家主子的疑惑,就把自己想法给说了出来:“难道是太子的私生子?可是不对啊!太子不是说那个男孩已经六岁了吗?这是怎么回事?” 这也是即墨紫不明白的地方,就算现在的楼西月是假冒的,可是一个十六岁的“少年”如何能生下六岁的孩子,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这其中还有什么他不知道的吗?想到这里,即墨紫抬起头,说:“青衣,把你手中楼西月的资料交给弥月,让他给孤细细的查!并且事无巨细,一一报来!” 楼西月?算是他寂寞人生中的一个玩偶吧! 再说楼西月这边,她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人怀疑上了,她怎么会知道清风楼的幕后老板是一个多么心思深沉的人呢? 她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己身边的少年,思绪还有点混乱。言钦在他耳边介绍:“太子,这是丞相府的公子,姓宋,单名一个洛字。” “太子殿下,相逢即是有缘,何不痛痛快快的喝一杯呢?”楼西月下意识眉头一皱,不过片刻便松开,有人抛出橄榄枝,她为何不接受呢? 手中鎏金扇子打开,嘴边是淡淡的笑意,一双魅惑丛生的桃花眼却笑意不见底:“你说得对,相逢即是有缘,那便喝一杯!” 说着豪放的坐下,端起刚才宋洛倒的一杯酒一饮而尽,这时候楼西月很感谢前世练就不算太好的酒量,现在也不至于丢脸。可是这酒精浓度是不是有点高? 然而宋洛下一句话,就直接让楼西月真相了。 #####此文原名《盛宠娇妻:殿下,请自重!》 第五章:不易橄榄 第5章 不易橄榄 “哈哈哈!太子殿下就是豪爽,这酒可是在下带来的,几十年的陈年老窖了。”宋洛目瞪口呆之后就是大笑,不过好在还维持了他谦谦君子的面貌。 言钦一脸担忧的看着自家主子,生怕下一刻自家主子就醉倒在桌子上了。主子以前就不胜酒力,现在虽然性格有所变化,但是身体的状态不可能改变啊!这该如何是好? 听了宋洛的话,楼西月最想做的事情就是将刚才的酒尽数喷到他脸上。几十年的老窖,怪不得她感觉后劲好大来着,看来这橄榄枝也不好接啊! 但是现在的情况楼西月只能输人不输势。乐呵呵的接话:“男人嘛!怎么能没点儿酒量,是不,来,吃菜吃菜。”话落也不管别人答应不答应,自己拿起筷子就要夹菜。 “殿下……”言钦想死,真的,难道殿下忘了在外就餐需要试毒吗?怎么现在变聪明也变得基本上的常识都不知道了呢?若是殿下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他如何向陛下交代啊! 酒一点一点的下肚,楼西月只觉得眼前有几个一模一样的人晃来晃去,不由的生气:“宋洛,爷命令你不要晃了!” 宋洛一脸的呆滞,他怎么就晃了?他明明就坐在对面根本动都没有动。言钦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太丢脸了。宋洛打的什么主意他不知道,但是他知道的是如果陛下知道今晚的事情他是逃脱不了的责罚。 “殿下?殿下,时候不早了。”言钦试图劝动自家主子。 “再等等,爷还要喝,宋洛,喝!”说着又开始喝酒,只是和以前一样,一点一点的喝。 “言侍卫,能否请您去给殿下弄些醒酒汤来?”宋洛看着眼前的楼西月也不由得满脸黑线,刚才是谁说大男人嘛,必须要有点酒量,可是这酒量,简直和一般的女子没有什么两样。 言钦紧抿薄唇,最终还是答应下来,他就不相信了宋洛还能刺杀主子不成。 宋洛一见言钦出去,再也藏不住话了,收起嬉皮笑脸,冷静的询问楼西月:“太子殿下,今日宋洛来这清风楼主要是在等殿下。” “是吗?就是为了等爷喝酒啊!来,继续!”楼西月双眼迷离,操起酒壶就给宋洛倒上。 “殿下,您虽然贵为太子,但是三王爷对您是虎视眈眈,您身后虽然有一个姐姐,一个哥哥,但是公主必定是要嫁人的,至于大皇子,身有顽疾,怕都是帮不了殿下多少,宋洛虽然是丞相府养子,但是今日一见殿下,便知道殿下不是传言中那么难堪,不知道殿下对于四王爷有什么看法?宋洛愿意倾尽全力助得殿下夺得您应该有的东西。” “嗝。”楼西月打了一个响嗝,依旧是一副醉汉的样子:“宋洛你在说什么呢?四皇弟为何会对本宫虎视眈眈,还有,既然是本宫的,那便不需要本宫抢夺,它自会是本宫的。”说到最后楼西月也没有呈现出半点清醒状态。 宋洛皱皱眉,继续说:“殿下,您想想,你为什么会去赈灾,又为何在回归途中遭遇多重刺杀,难道这都是巧合吗?”他之所以选择楼西月,不就是因为在众多刺杀中他还能全身而退吗?不消说楼西月,就是他也不可能说一点儿伤也没有的全身而退,所以楼西月绝对不是表面上那么不堪。 “殿下,宋洛自然不敢说是没有所求,只是为了脱离丞相府,您也知道丞相府是向着三王爷的,宋洛不敢说自己有多大本事,但是帮助殿下一二还是可以的。宋洛也不打扰殿下的雅兴,这就离开。”说完便起身,施了一礼,深深的看了一眼还不在状态的楼西月最终还是说:“宋洛不知道殿下是听进去没,但是宋洛希望殿下能想通,三日后西门品茗阁恭候殿下大驾。” 说完就走了,楼西月不满的嘟囔:“喝啊,继续喝啊!”然而并没有人搭理他。见没有人回答她,自己一个人趴着桌子上,只是究竟醉了没,谁知道呢? 言钦一进来就看见这种情况,不由得对宋洛有几分抱怨,不过也不敢在楼西月面前表现出现,只是在楼西月耳边说:“殿下,醒酒汤来了,您喝点。” 在言钦多番努力下,楼西月终于喝下了醒酒汤,最终还是他将楼西月搀扶上马车。这大晚上马夫本来就不好找,言钦只得找了自己一向比较相信的好哥们儿,自己跟进马车好照顾自家主子,但是一进去自己就懵了。 “殿下……” “外面的人可靠吗?”楼西月打断言钦的话,低声询问。他们现在就和宋洛说的一样,如履薄冰,所以她必须确定万无一失。 言钦一愣,随即点头:“外面的人是属下大小一起长大的哥们儿,虽然武功不怎么厉害,但是还是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的。” 楼西月微微点头,把玩手中的一块羊脂玉,射进来的月光可以看见羊脂玉上有一个“洛”字。 车窗外夜幕落下,时间确实不早了。长安大街依旧的热闹,车里的谈话根本就没人听得见。 楼西月将羊脂玉递给言钦,低声说:“听本宫的吩咐行事。这宋洛有心,是一个心机比较深沉的人,不然……”不然也不会再清风楼那样热闹的地方等她,也不会故意让她顺走这羊脂玉,若能收为己用,确实不错。 言钦不知道自家主子究竟在打什么主意,但是隐隐约约好像又摸到一点点什么事情的边缘。此时他的心情十分复杂,以前四王爷在朝政上多次构陷于主子,奈何主子是一个烂泥扶不上墙的,现在好了,主子变得睿智,这橄榄枝也有人赶着抛出来,以后主子应该不会被欺负了吧! 他从小就跟着殿下,殿下是什么样的人他非常清楚,小时候的殿下可不是以前的殿下。小时候的殿下就好像现在的殿下,睿智聪慧,气势非同一般,而后来生了一场大病之后,变得烂泥扶不上墙。大皇子也身染恶疾,一直卧病在床。而二公主却一直深居简出,据说也是体弱多病,自那以后,朝廷中的人很多不再拥护殿下,把注意力放在四王爷身上。殿下也越来越不堪,越来越堕落,不过好在现在真正的殿下回来了,应该不会变成以前那样了吧! 月色朦胧,楼西月乘着月光回宫,不想二人刚刚错过宵禁时间。 “殿下……” 楼西月深深扶额,她倒是忘记了楼国宵禁时间是比较早的,而恰好楼皇对规矩要求很严格,此事若是没有他的旨意,根本就没办法回宫。 “找家客栈吧!” 就在二人打算在外面将就一夜的时候,宫门里传来安公公的声音:“太子殿下,太子殿下留步。陛下召您回宫。” 言钦一脸的欢愉,倒是楼西月心下“嗝地”一下,暗道不好。这个时间她那名义上的父皇找她,搞不好就是那个摄政王殿下的事情。她能当做没听到安公公的+声音吗?显然答案是不能的。 “哗啦!” 是奏章被扫落在地的声音。 “逆子!你给朕跪下!” 楼西月面无表情,老老实实的跪下。心里百转千回,在原身的记忆里,她的这位父皇对她很是不错,现在乖乖的跪一下也没什么。 “你说,你说你怎么就招惹上即墨紫了!以前朕可以包容你所有的胡闹,但是即墨紫那是你能招惹的人吗?就是他要动你,朕都没办法护着你!” 楼西月唇瓣紧抿,抬头看着离自己不远的楼皇,他约莫三十多岁的年纪,保养得极好,岁月没有在他脸上留下丝毫痕迹,倒是更添一份成熟男人的魅力。在平时他都是很温和的,就是现在暴怒中的他眼中也是难掩的关心,楼西月心中一暖,不过到还是没有说话。 “还有,你身为一国太子,一国储君,竟然去烟花柳巷,喝得满身酒气,竟然还错过了宵禁时间!” “朕说你啊!就不能让朕省省心,你让朕如何对得起你那去世的母后!” “你……哎!”楼皇好似苍老了几岁,整个人浑身无力跌坐在龙椅上,完全没有了白日里的威严,有气无力的说:“明日去摄政王府负荆请罪吧!然后禁足一个月,至于你身边的那个侍卫……” “父皇,去清风楼是儿臣的意思,言钦不过也是被儿臣强拉着去的,还请父皇网开一面。”楼西月是一个什么样的人,那是一个极为护短的人,所以就算是她的父皇,也不能惩罚她的人。 “父皇,言钦是儿臣的人,就由儿臣来处置吧!”楼西月目光灼灼,直直看着楼皇。 在这一瞬间,楼皇愣了一下,觉得自己跟前的这个儿子似乎和以前不一样了。罢了,楼皇挥手表示答应,孩子长大了,也有她自个儿的想法,若是她一直如此,这楼国交由她也不是不好。 在一段小波折之后,楼西月顺利的回到自己宫里,而一直在殿外守候的言钦神色有些不对劲,楼西月拧拧眉,之前她是一人见得楼皇,所以言钦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差点被罚。 “殿下啊!您有没有什么事?”说着他整个人都十分紧张,楼西月不觉得有些好笑,不过却也觉得很温馨。 #####此文原名《盛宠娇妻:殿下,请自重!》 第六章:“爬墙”试探 第6章 “翻墙”试探 “殿下,殿下?” 言钦非常无语的看着自家正在“爬墙”的殿下,昨夜殿下告诉他陛下没有处罚他,说什么他都是不相信的。陛下宠爱殿下那是整个皇朝都知道的事,但是一遇上摄政王怕是不好解决。所以殿下一定是怕他担心所以不告诉他,没错,一定是这样的。言钦暗自点点头,感动到为楼西月肝脑涂地也在所不辞! 而正在努力爬墙的楼西月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侍卫是这般想自己的,要是知道一定会笑骂傻缺! 楼西月的武功不错言钦是知道的,但是她还不希望所有人都知道,要知道人嘛,总是要给自己留一条后路的,这就叫做扮猪吃老虎! 听见言钦在叫自己楼西月表示一点儿也不想搭理他,猜都不用猜,也知道言钦因为什么事情才叫他的,无非就是让自己不要出宫了,可是那可能吗?不可能是吧! 泽儿还没有找到,她自然是要出宫的,而那所谓的摄政王,抱歉,不在她考虑范围内,不过是萍水相逢,何必呢? 在她千辛万苦,总算是爬上墙头的时候,长长的呼了一口气,真是累人,她从来没有这样过。在现代的时候她依靠伙伴以及自身的设备,这点儿小事根本不足挂齿,而现在,有武功不能用,身边也没有什么设备,凄凄惨惨! “上来吧!快了,本宫已经翻了很多,就还差几个了。” 言钦无语望苍天,究竟殿下是聪明了还是和以前一样呢? 楼西月为了不让自己一个人受苦,所以她也不让言钦使用武功,所以二人很早就起来“爬墙”。 今天要做的事情就是去看看她那名义上的兄弟,敢算计她,也不看看她是谁! 终于在二人千辛万苦的奋斗下,将近午时,二人站在长安大街上。一身烈焰红衣不变,恣意潇洒!鎏金扇子在阳光下折射出耀眼的光,无一不再昭示自己是土豪,那些抢劫的请快点。 “言钦,易王府门朝哪边开?”楼西月摇着扇子,侧头问言钦。 被叫到的言钦微微一愣,一时间有点没有回过神来,疑惑的开口:“殿下……主子,您说什么?易王府门朝哪边开?”他没听错吧! 楼西月白了对方一眼没有开口,摇着扇子朝前走,既然出了宫不好好看看这楼国都城岂不是亏了? “主子,主子,易王爷的门朝东城门开。”言钦老老实实的回答,倒是惹笑了楼西月。 言钦我只能说你简直太可爱了! 话说最近京城又有一些笑料了,据说在前几日,四王爷也就是易王爷拜访摄政王府,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竟然被摄政王了我殿下的手下给扔了出来,这简直就是在丢皇族的脸,更是在挑衅皇族威严,对此楼西月只能呵呵呵。 楼擎易打的什么主意她不知道,但是唯一她知道的是楼擎易丢了皇族的脸面让她那便宜父皇给狠狠地修理了一顿,今天出宫不好好看一下兄弟岂不是对不起他一直以来的苦苦追杀? 鎏金扇子“啪”的打开,楼西月嘴角挂起一丝笑,烈焰红衣在阳光下看起来煞是好看。倒是迷了不少京城贵女的眼。 楼擎易不得宠,但好歹也是皇族之人,所以府邸依然在富人区这是肯定的,楼西月是太子,而楼国并没有给储君建造府邸的规矩,故而楼西月一直住在皇宫。楼西月一开始知道这件事的时候很庆幸自己是个假男人,要知道这楼皇也是厉害也不怕自己的儿子淫乱后宫。 易王府还是很大气的,四个大石狮子,威武凛凛,高门大院,下人不少,而且还有一些侍卫。楼国是允许皇子养私兵的,不过却有一定的限制,之前前身一直是个草包,所以并没有养私兵,不得不说确实是有一点傻。 楼西月手拿鎏金扇子,挑花眼微微眯起,嘴角的笑意一直不落,一片落叶飞旋而下,恰好落在楼西月的肩头,这让她好似变成了一幅画,画中的少年妖孽横生,仅仅是一个背影都足以倾倒天下。 “言钦,去呀!”楼西月对身后正在发呆的言钦说,魅惑的声线好似一根无形的线缠绕在人的心间。 “哦……” “什么人?有什么事吗?”易王府的守卫见言钦上前,赶紧阻拦。 “我家主子是你家主子的兄弟!”言钦现在的头脑还不是很清醒,下意识的开口根本就没有经过大脑的思考。 两个守卫互相看了一眼,都是在对方眼中看到了不相信,其中一个冷着脸说:“敢假冒皇族,尔等真是好大的胆子!” 言钦被他一吼整个人也就回神了,他是楼西月的侍卫,而楼西月最得宠,故而他言钦何时受过这等气,当下就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睁大你们……” “言钦回来!”楼西月依旧笑着,但是眼中的冷冽让人忍不住打个冷战。 被叫回来的言钦一脸的不解,心里的怒气没有一点儿削减。前几日受摄政王殿下的气也就罢了,现在易王爷的狗腿子也敢给他家主子脸色,这是要翻天吗? 鎏金扇子挡住人的视线,楼西月偏过头,一脸猥琐样:“俗话说的好,走正门没有走后门来的好玩。” 言钦挠挠头,眸中的疑惑有增无减,傻傻的开口:“殿下,这俗话应该是您说的吧!” 谎言被戳穿,楼西月也不觉得尴尬,笑呵呵的说:“不管是谁说的,反正说的没错就对。” 被楼西月这么一说,言钦觉得好像说的没错呢!等他再次去看楼西月的时候恨不得戳瞎双目! “本王道是谁呢?原来是太子皇兄,不知今日来是有何事?” 楼西月和言钦翻过墙就是这样一番光景,楼擎易和一名少女一起弹琴,周围无数鲜花,应该是有心人布置的。 楼西月也是无力扶额,自己最近怎么如此倒霉,竟然翻墙过来就遇上府邸的主人。倒是那绿衣少女羞怯的站起身,福了福身:“民女阴柔月,见过太子殿下!” “起来吧!”不过是片刻时间,楼西月又恢复翩翩太子爷的样子,竟然像模像样的和楼擎易坐在一起,将鎏金扇子别在腰间,白皙如玉的手轻轻拨弄琴弦,闭眼倾听。 “倒是把好琴!”抽出腰间的鎏金扇子,脸上挂起漫不经心的笑。 楼擎易见楼西月没有回答自己的话,心中难免心生怒气,不过她这般狂妄自大也不是一日两日了。一个草包难道还想弹琴?对牛弹琴吧! “既然皇兄觉得琴好,不如就弹奏一曲如何?” 言钦和阴柔月在一旁皱眉,言钦她是可以理解的,担心自家主子无可厚非,倒是这个小姑娘是为何? 轻笑一声,鎏金扇子合上,敲在琴弦上,抬起头看着楼擎易,好笑的说:“是么?既然擎易想听,本宫这个做皇兄的不弹奏一曲岂不是不好了?”她挑挑眉,随手将鎏金扇子扔向言钦,不过楼西月没想到的是,接着扇子的不是言钦而是和言钦站在一个方向的小姑娘,楼西月倒也是没有过多的在意,扬起衣摆坐在上面。 绯红色的衣摆在深绿色的草地上逶迤,独成一片风景,一片片花瓣飞旋而下,落在她的肩头,裙摆处,怀中,此刻的她好似成了一幅画,画中的人精致的面容如同有人刻意绘画一般。 低沉婉转的琴音流转而出,古琴的音色深沉,余音悠远,可谓是余音绕梁三日而不绝,一时间好似山间清泉顺流而下,不过片刻,又好似大河奔涌而上。 楼西月弹得投入,不知何时起,风起,吹落一片花瓣,同时也扬起她的衣角,在空中划过优美的弧度。 阴柔月一脸羞怯的看着楼西月,一副少女怀春的样子。不得不说楼西月虽然名声不怎么样,但是一副皮囊确实是世间少有的好看,她倒是有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好听的名声——京都第一美男子! 一曲作罢,楼擎易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瞪大眼睛看着楼西月,一副眼前这个人是假冒的样子。要知道楼西月可是草包出了名的,如何会乐器,这怎么可能! 楼西月走到阴柔月跟前,笑着说:“本宫多谢阴姑娘为本宫保管扇子,现在可以交给本宫吗?” 她说的彬彬有礼,一举一动的优雅气质彰显,再加上她那魅惑人心的容颜,就是有人不想陷进去都不可能。 “可,可以。”阴柔月被楼西月看的脸颊飞红,言钦在一边感觉有些想自戳双目。以前只知道殿下喜欢美男,为什么没有看出殿下还有让女子脸红的本事呢? 楼西月打开扇子,看见楼擎易一脸的不可置信觉得好笑。心里直叹气,还好还好前世被父亲逼着学了几年,不然真的不知道如何去应付。 原身是草包她可不是,好在总算是糊弄过去了。 “四皇弟觉得如何?”她好笑的看着楼擎易,眸中的冷意隐隐显露。今天来这里的目的就是为了试探她这个三皇弟,前些日子丢了皇家的脸,现在看来,确实是会做出那样事情的人,这样的人不足为虑。 “太子皇兄多才多艺,让皇弟甚为佩服!”楼擎易深吸一口气,不甘的说道。掩藏在广袖下的手紧握成拳,脸色隐隐有爆发的表现。 楼西月旋转手中的鎏金扇子,嘴角是若有似无的笑意,魅惑的声线飘散开来:“既然四皇弟有美人相陪,那本宫就不打扰了。” 有阴柔月在,她也不方便说什么。目光落在阴柔月的身上,眸子一闪,倒是一个美人。 阴柔月看见楼西月的目光落到自己身上,立即埋下头,脸颊绯红。楼西月摸摸自己的鼻子,有些不好意思了,她可不想被一个女子喜欢,没那个心理准备。 “既然太子皇兄今日有如此雅兴,那不如留下来吃个午膳。”楼擎易脸色不大好,但是还是口头上要留人。 言钦乖乖的站在一边当做背景布,心中有两个小人在打赌,赌楼西月是留下还是离开。他是中间那个,赌自家殿下会留下来。 果不其然,魅惑的声线骤然响起:“既然三皇弟盛情相邀,本宫岂有不答应的道理。” 言钦心里偷笑一下,若是以前,主子或许还会离开,但是现在,不会,她怎么可能让四王爷好过呢! 挪步走到楼西月身后,嘴边的笑意止都止不住。 最开心的莫过于阴柔月了,她眉眼带笑,手中的锦帕不停地扯着,一副小女儿的娇羞样子。 #####此文原名《盛宠娇妻:殿下,请自重!》 第七章:报复即墨 第7章 报复即墨 楼擎易看见身边的阴柔月,脸色越发阴沉,充斥着暴戾,但是话已说出,再者自己好歹也是一国亲王,总不能当着面反悔,自己打自己的脸,打得啪啪响吧。 楼西月嘴角上是淡淡的笑,今天她就是来让楼擎易郁闷的,看了一眼身边的女子,轻声说:“阴姑娘,今日是如何来到本宫这四皇弟府中呢?莫不是阴姑娘素来……与我这四皇弟交好?” 话说到一半,楼西月的声线仿佛是拐了一个弯儿,戏谑意味儿甚是浓郁。 这句话对楼西月来说并无不妥,在她眼中能跟自己仇来人走在一起的,都是敌人。即便对方是一个女子,她也不会留情。 “太子殿下,太子殿下,您误会柔月了,柔月不过是来答谢四王爷殿下的救命之恩,太子殿下莫要误会了。” 阴柔月慌张的摆手,听见楼西月似乎误会了,吓得一张小脸都白了,赶紧解释,生怕楼西月会误会。 “太子皇兄,本王前段时间偶然搭救了阴姑娘一次,本是举手之劳,倒没有太子皇兄说的那般不堪。” “本宫说什么了吗?言钦,本宫说什么了?” 言钦捂着嘴,想笑又不敢笑,铿锵有力的说:“殿下并没有说什么。” 满意的看见楼擎易气得要死,手中的鎏金扇子在阳光下烨烨生辉:“既然四皇弟如此不喜本宫,那本宫也不好自讨没趣,今儿个这午膳,还是免了吧!言钦,走吧!” “殿下?”言钦跟在楼西月身后,那是一脸的莫名其妙。他不明白今天去易王府的用意,看起来很像是白走了一遭。 楼西月嘴角挂着邪气的笑,扇子一挥,对言钦的话不置可否。他的疑问楼西月自然是知道的,今天去易王府她也没打算要如何,不过是给楼擎易一个警醒而已,想来现在看来,对方貌似没她想象的那么聪明。 走出易王府的大门,楼西月眼睛一眯,快速的抓过身边的言钦,闪身到一边。迅速抬手拿过上面小贩的一个面具,遮住自己的脸,贼兮兮的指着那些穿着黑色锦衣的人,问道:“那是即墨紫的人?” 一双瑰色的桃花眼闪烁着无边的魅意,只是现在看起来似乎带着些许猥琐,眸底深处有着什么却无人可知。合上鎏金扇子,眸中闪烁着深思。 言钦看了一眼,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然后给楼西月一个“你真厉害”的表情,说道:“殿下,你这一辈子也值了。” 楼西月眉头一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下意识问:“什么意思?” 言钦往里缩了缩,开口:“能让摄政王殿下出动锦衣军,殿下啊,您自求多福吧!” 闻言,楼西月很想一扇子拍死身边的人。看着那街道上分成两队的黑色锦衣队,以及遍布整个皇城的锦衣军,楼西月内心是崩溃的。捏了捏手中的鎏金扇子,闪身出去。 “殿下……” 言钦叫了一声赶紧捂着嘴,惊恐的看着那一群锦衣军。不明白殿下这是打算找死吗? 眸子中倒映着那一袭张扬红衣,内心完全是悲痛的,他不是不护主,而是对方太强了,若是他也没了,明年的今天谁给殿下烧纸钱! 殿下,您一定能够理解属下的! 默默的蹲在一边,再看那张扬红衣,整个人都呆若木鸡,那一个个躺在地上完全不能起来的锦衣军,怎么回事? 那一身张扬的红衣,仿佛灼烧了天边的云彩,在这尘世中是一抹亮丽的色彩。 “还愣着干什么?!走!” 楼西月也不管身后的人是否回过神,拔腿就跑,全然没有之前秒杀锦衣军的英姿飒爽! 其实楼西月也没有下狠手,她不了解即墨紫,但听说过这个人,护短的要死! 要是真的弄死了他的人,怕是不怎么好解决的了。但是要想她乖乖束手就擒,根本就不可能!她也不是吃了亏往肚里咽的人。那些个轻伤也就是十几天就没问题的,不算什么大事。 言钦崇拜的看着前面的楼西月,锦衣军是什么样的存在?人数不多,却足以让几国帝君为之忌惮,可是殿下…… 突然想起了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言钦问道:“殿下,这是打算回宫?” 他觉得自己要被玩死了,现在不管怎么说摄政王殿下都不会放过殿下的。作为殿下的贴身侍卫,他正在走向世界的尽头。 然而接下来的话,却让言钦脚下一个踉跄。感觉世界末日提前降临,楼西月说—— “去摄政王府!” “殿下,殿下,现在回宫才是最好的选择。” 他认为自己有必要对殿下说清楚,殿下现在一定还在迷糊当中,他是她的贴身侍卫,非常有必要告诉现在最应该选择什么。 然而楼西月却没有搭理对方,她认为现在的摄她王府绝对是最薄弱的时候,敢缉拿他,不给他造成一点困扰,她觉得非常不舒服。 一身烈焰红衣的她,张扬恣意,纨绔不羁,是她独有的一番风华! “没抓到人?” 低沉魔魅的声线在整个王府中响起,内力浑厚,仿佛魔界君主降临! 俯视一切,万物皆为蝼蚁,他就是君主,他就是整个万物的君主! 黑色锦衣逶迤在地,带着深沉的庄重。骇人的威压席卷跪在地上的人,甚至可以听出那种空气碰撞挤压发出来的轻微响声。 狭长的魔瞳锁住地上的人,声线带着无边的森寒。 摄政王殿下完全不知道,在他家外墙上,猫着一个人,她依旧是那张扬红衣,腰间撇着一把鎏金扇子。眉目似画,薄凉的唇瓣微启,带着无边的魅惑。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也不过如此罢! 她身形一动,下一秒人已经不在原地。言钦挠挠头,本想追过去,想起刚才楼西月的吩咐,硬生生止住了脚步。 纤长的手捏着一枚臭气弹,这是之前她在集市上买来的。她眉眼带笑,没想到这么快就能实验了。好好享受吧,孩子! 屋内,同样是一袭张扬的红衣,举手投足却是靡艳非常,艳绝天下,不管男女老少见了他,仅仅是一个背影都感觉浑身酥透了。 靡艳的红色衣袍逶迤在地,修长骨节分明的手轻松的垂在腰侧,靡艳魅惑的声线透着太多的玩世不恭:“摄政王殿下,你家王府来了一只老鼠。” 狭长的眸子看着他,低沉魔魅的声线响起:“蝼蚁而已,倒是你来楼国作甚?” 靡艳天下的声线再次响起:“摄政王殿下,素来传闻楼国出美人儿,作为一名美绝天下的人,怎么不来看看?爷不过是来知会你一声,好了,爷还有事,就先走了。” 即墨紫眼皮都没抬一下,好似一切在他眼中都不过是蝼蚁,没有资格让他放在眼里。转转拇指上的黑色指环,眸色深沉。 而某个艳绝天下的美人,打算从后院离开,猝不及防闻到一股子难闻的味儿,实在是难以形容,只知道很想作呕。顿时一张美绝人寰的容颜扭曲,硬生生的憋了一句:“真是阴沟里的臭老鼠!” 而后猛地挥挥广袖,加快速度离开,再在这里待下去,他应该可以连续几日不用吃饭了。相信即墨紫那家伙不会让这只臭老鼠生存下去,就算他想亲自弄死她也没法了。 再说即墨紫,在他闻到这股味儿的时候,一张神魔般的容颜阴沉得可怕,仿佛煞神临世。捏紧搁置在扶手上的手,狭长的魔瞳杀气蕴满,眉宇间浮起褶皱。冷硬线条的薄唇轻启,森然切齿:“该死!” 如果说之前把楼西月当做玩偶,那么现在这个玩偶已经触犯到主人了,也就没有留下来的必要。守在即墨紫身边的阎华下意识憋住,在即墨紫说出“该死”二字的时候,立即绷不住了,几乎是瞬移的速度。 #####此文原名《盛宠娇妻:殿下,请自重!》 第八章:锦衣军中毒?! 第8章 锦衣军中毒?! 红砖绿瓦下,一袭红色张扬的少年靠在墙上,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展开鎏金扇子,撩开垂下来的墨发,动作随性,潇洒恣意! 干了一件这么了不起的事情,楼西月感觉自己腰板都挺直了。桃花眼一动,拽紧手中的鎏金扇子,赶紧到和言钦汇合的地方去。 摄政王殿下的警觉力不小,效率也不低。整个摄政王府都被锦衣军包围,整齐轻盈的声音,一听就是武功高强并且训练有素的人,摄政王的锦衣军确实不容小觑。 脚下几个跳跃,即便甩不掉身后的锦衣军,也可以持平。脸上依旧是玩世不恭的笑,心里却感叹摄政王府的锦衣军就是随随便便出一个人都是将才的武功,怪不得即墨紫可以在楼国甚至整个帝凰大陆只手遮天。 远远地就看见言钦斜靠在树上,那姿态是别样的悠闲,这一幕看得楼西月眼角直抽。 他家殿下在被追杀,作为属下的竟然这么悠闲,她觉得有必要让他知道作为一个属下应有的自觉! 身后的追击越来越近,楼西月不慌不忙的上前推了一把言钦,说道:“你先走,若是被他们追上的话,你就不是爷的人了。” 说完,手搭上两棵树之间的皮筋,翻身使力借力将自己弹飞出去。那几乎是瞬移的速度,言钦睁大眼睛,不敢相信的揉揉眼,再看一下身后追来的锦衣军,摸摸鼻子也不敢违背楼西月的话,驾着轻功就离开。 不过是片刻的功夫,一群带着面罩的锦衣军就追到了楼西月刚才站立的位置。 “阎大人还追吗?”一个锦衣军问道。 阎华拿下捂住鼻子的罩子,脸色阴沉,说道:“一部分人追,另外一部分人留下来想办法祛除那难闻的气味。” 说完话的阎华就想走,发现身后的人都犹豫不决,感叹楼西月的手段真是强大,不过也加快了她的作死节奏。 幽深的目光扫视的一圈,锦衣军不敢再犹豫,立即分出一部分人跟着阎华追杀楼西月。另外一部分人则留下来想办法祛除那气味。 长安大街霓裳阁外,阴柔月一身桃红襦裙,口点胭脂,眉染黛色,让娇媚的容颜更加精致了几分。她揪着衣物,踌躇不安的在原地,就是不敢进那霓裳阁。 身边的小丫鬟实在是看不下去,无奈的劝道:“小姐,若是您再不进去天色可就晚了。改明儿还要和太子殿下游湖,您确定不买一件自己心仪的衣物?” 阴柔月咬咬唇瓣,最终还是抵不过心里的期盼,正要抬起脚,身边的小丫鬟大喊:“小姐小心!” 然而——晚了—— 阴柔月一双水眸直愣愣的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红衣少年,一时间竟然没有回过神来,看在别人眼里,那是呆萌呆萌的。而压在阴柔月身上的楼西月是一脸大写的蒙圈,她似乎瞄错了方向。 小丫鬟吓得不行,心都要跳到嗓子眼儿了,赶紧过来搀扶自家小姐:“小姐,小姐您没事吧?” “你这个登徒子,还不赶紧起来!”小丫鬟着实吓得不轻,而周围也围了不少百姓,这样下去对她家小姐的名誉不利。恨恨的瞪着楼西月,一副恨不得吃了对方的样子。 此刻的楼西月脸是朝下的,而且恰好压在某个不可描述位置上,故而下丫鬟也没有看见楼西月的脸,没有认出来她就是楼国最尊贵的太子殿下。 楼西月赶紧爬起来,用鎏金扇子遮住自己的脸。她刚才感觉到了那一团属于少女的柔软,真是作孽啊! 而反射弧有点长的离谱的阴姑娘终于意识到自己发生了什么事了,瞪大眸子,捂着自己的胸口,但凶狠的目光触及到那一袭张扬红衣,以及昭示着某个人身份的鎏金扇子的时候,一张小脸立即爆红,再想起刚才的事情,更加羞涩得不行。 他们……这算是有了肌肤之亲吗? “太……”猛然想起楼西月用扇子遮住自己脸,明白她是不想自己被认出来,当下了然,欠了欠身,说道:“不知道公子是发生了什么事吗?若是小女能够帮得上公子的,小女定当义不容辞。” 周围的百姓都不认识阴柔月,但是看了人家姑娘受了那么大委屈,却还是非常知书达理,顿时那好感度上升了好几个档次。此后知道这个女子就是官家小姐的时候,便流传一句:“娶妻当娶阴柔月”的佳话来。 楼西月正要说什么,身后传来言钦的声音:“殿下,殿下,出事了!出大事了!” 楼西月脸色阴沉得可怕,真是猪一样的队友,现在她可以感受到周围那杀人的视线了。无奈的扭头,森然切齿:“你最好有大事要说,不然的话……” 言钦缩缩脖子,眸子中还闪烁着惊惧,当下也顾不上其他,立即说:“殿下,真的出大事了!那些被殿下打伤的锦衣军全部中毒了。” “啪”楼西月猛然阖上鎏金扇子,顿时感觉事情大条了。扭头对阴柔月说:“阴姑娘,今天的事本宫深感抱歉,改明儿定会登门拜访,本宫现在还有些事,就先走一步了。” 阴柔月点点头,一副温婉可人的样子:“殿下有事可以先去处理。” 楼西月一双魅惑人心的桃花眼闪烁着可怕的幽光,大踏步离开。 “言钦,本宫打伤的所有人都中毒了?” “是的,殿下,那些人全部中毒了。摄政王殿下现在情况还不明,陛下让您快些离开京城,躲避一段时间。”现在所有的事情全部指向楼西月,完全没有一点有利的因素,现在这种情况要想翻转根本不可能! 听到这里,楼西月嘴角一抽。她是一国储君,她老爹竟然让她离开京城,这都是什么事儿啊!楼皇这位置坐的可真是够窝囊的。 “殿下,现在您是打算去哪?” 他是非常赞同陛下的决定,摄政王殿下那个人是极为护短,又极为不讲道理的。殿下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摄政王殿下,已经是罪无可恕,现在锦衣军中毒,这件事那可谓就是兹事体大了。 楼西月想了没想,说道:“回宫!” “你一会儿就这么做……” 她不可能下毒,招惹即墨紫那也是在他可以接受的范围,给锦衣军下毒她又不是脑袋被门夹了。 除此之外,相信最有可能的就是构陷!那么谁会构陷她呢?除了楼国的几个皇子还能有其他选择? 对于殿下之前的胡闹,言钦表面上是不赞同的,但是心里却是十分认可,仿佛不管是楼西月做什么决定,他都会无条件的支持! 驾车来到宫门前,楼西月非常无语的看着面前挡住她去路的守卫。心里对楼皇的做法多了一分暖意。却不知道她现在的暖意会给她以后带来多悲痛的觉悟。 “让开。” “太子殿下,您还是赶紧离开京城吧!”守卫一脸见鬼了的表情看着楼西月,确定真的是他们的草包太子,赶紧劝道。 太子殿下平时虽然草包了一点,纨绔了一点,却不是一个暴虐的人,故而楼西月平时在众人心中还是非常有分量的。 “太子殿下回宫了,尔等还不让开?!” 楼西月眸子一闪,将目光落在来人身上。他身穿一身略微紧身的黑袍,就和他主子一样。楼西月记得他,他是即墨紫身边的贴身侍卫阎华。 守卫默默收回长戟,实在不明白太子殿下为什么还要去找死。她虽然不是一个合格的太子,却是一个好人,愿太子殿下平安! 楼西月不知道她在这些人心中会有这样的位置,她现在跟在阎华身后,亦步亦趋。纵然如此,她依旧是不卑不亢,完全没有辱没皇家的颜面。 阎华走在前面,想起上午那一场气味盛宴,脸色就黑沉的不行,现在又出现锦衣军中毒事情,这个太子还真是够作的! 三月的天气,还有些微微凉意,楼西月原身的身子本就没有怎么练武,故而御寒能力着实不行,不过好在她今天“运动量”多,不大冷。 飞旋的落叶飘落在她的肩上,看见如此,楼西月脸上有些严肃的表情瞬间柔和。 这个季节,草木逢春,正如她,浴火重生。如此,她怎么会就如此放弃生命?哪怕楼西月的身世会给她带来无边的阴谋阳谋,她亦然不会放弃生命! 踏入大殿,入目的依旧是明黄色的龙袍,再看向楼皇的脸,步入中年的他看起来并没有显得苍老。 从她进入这个大殿的时候,她就感觉到了,那种席卷天地的威压,仿佛来自魔界君主的威压,完全不容人反抗。在这强大的威压下,楼西月能够一步一步走到楼皇面前不远处,已经是莫大的意志力了。 她不敢屈膝,因为她知道若是一旦屈膝,她将会跪在地上,站不起来。 垂头,说道:“儿臣参见父皇!” 楼皇还没有说话,身侧就出来低沉魔魅的声线,仿佛是来自魔界君主的敲响:“现在太子殿下都不需要行跪拜之礼了?” 楼西月咬牙,回道:“前些日子赈灾在回宫的路上,本宫遭遇了一系列的刺杀,故而受了些伤,父皇念及本宫身有伤,便免了跪拜之礼。” 楼皇目光落在楼西月身上,他当然明白楼西月为什么这么说,在这样的威压下没有屈膝就没有丢皇家的颜面,就算是假传圣旨也是可以被理解的。 然而众人却是倒吸一口凉气,心里暗暗说:果然传言是真的,太子殿下真的敢挑衅摄政王殿下的权威,真的是太振奋人心了!不过太子殿下也活不久了,真的是好人不长命啊! 第九章:漂亮反击?! 第9章 漂亮反击?! 果不其然,随着楼西月话语的落下,周围的气压更加低了。楼皇脸上的威严也维持不下去,脸色变得难看起来。掩在广袖下的手紧紧拽着扶手,隐隐在发抖。 楼西月额上的冷汗不断地冒出来,纵然如此,她还是坚持说:“难道本宫没有说对吗?摄政王殿下?” “太子殿下胆子不小。”低沉魔魅的声线响起,也随着着声线,周围的气压骤然恢复正常。 众人仿佛是在黄泉路上走了一遭,这一次楼西月也深刻认识到即墨紫究竟有多强悍。抹了一把额上的冷汗,脸上挂着笑,若是你仔细看还能看出那笑容里似乎还有些谄媚。 魅惑丛生的声线响起:“摄政王殿下,若是本宫这点儿胆子都没有,那么岂不是辱没了楼国太子这个称号?” 也就是楼西月扭头的瞬间,话语戛然而止。她没有想到恶劣到一种新天际的人长得,竟然如此,如此好看! 他不是魅,而是宛若神魔一般,一半是神,一半是魔,但是结合得又异常的和谐。如此神魔般的容颜再加上那骇人恍若魔君临世的气势,着实让人忍不住惊艳! 仅仅是一眼,楼西月便移开了目光,不是不痴迷,而是那魔瞳下面的煞气实在是太让人心惊。、只听他低沉霸凛的声线再次响起:“既然如此,那便不做楼国太子罢!” 楼西月嘴角一抽,这个男人还真是唯吾独尊啊!你说什么就是什么!简直太任性有没有,一国储君说撤就撤…… 即墨紫一双魔瞳紧紧锁住楼西月,这也是第一次将目光放在楼西月身上,意外的没有从她眼中看到害怕,担忧,竟然有一丝……畅快? 她不喜欢储君之位? “摄政王殿下,储君一事兹事体大,还是从长计议吧!”楼皇内心也是无语的很,他是没有想到即墨紫会说出这样的话,但是他也确实是会做出这样事情的人。 即墨紫歪着头,宛若与黑色锦袍化作一体的墨发垂下,竟然有一种让人不敢直视的感觉。他广袖一拂,充满了漫不经心,目光也没有落在任何人身上,他就是这样目空一切,仿佛一切都没有资格让他放在眼里。 “陛下说的没错,孤也觉得太子殿下做的不错,那就好好坐在这个位置上罢!” 即墨紫就是恶劣的,既然楼西月不想做储君,那么他就要她坐在这个位置上。他又换了一个姿势,魔瞳蕴满魔威:“那么现在,太子殿下就不打算说一些锦衣军中毒的事情吗?” 楼西月眉头一跳,脸上依旧是挂着笑,还没等她说话,某个尊贵的摄政王殿下又说:“笑得太难看了。” 楼西月一噎,得,您管的宽,她就是笑也得罪他了。 脸上的笑收了起来,眸子中多了几分真诚,不紧不慢的说:“摄政王殿下,这事情的来来回回,相信你也是知道的,究竟是不是本宫做的,你应该很清楚。在楼国,对锦衣军下毒,本宫貌似没有那么蠢。” 摄政王殿下开了尊口:“孤要证据。” “本宫想要看看中毒的锦衣军。” “阎华,带她过去。” 他倒要看看楼西月能折腾个什么出来,若是连这种小把戏都戳穿不了,那么就真的让他失望了。至于那个人,还没有让他动手的资格。 中毒的锦衣军被安置在摄政王府的后院里,楼西月过来的时候气味已经消散了。每一次来摄政王府,楼西月都想吐槽一句:真特么有钱! 来到摄政王府后院,看见周围的布置,就是一个私兵住的地方,都要比三品官员住的府邸好。看来摄政王殿下啊不仅是有钱人,更是善待手下的人,这倒是让楼西月有一种想要给他做事的冲动了。 受伤的只有十人,或许对别人来说是一个小数字,但是对锦衣军来说就是一个庞大的数字,毕竟锦衣军的人都是可以以一当百的存在。 她也只是在这群人防备较低的情况下才下手的,不然她没有那个把握能够伤对方十人之多。 摄政王殿下自然没有跟过来,一个洁癖到一种境界的人,自然是不会来这里的。楼西月毫不避嫌的抓起一边的染血纱布,对身后的楼皇说:“父皇,麻烦您去派一个御医来。” “不用了,让半城来。”阎华开了口。 青衣乖乖的去叫人。 楼西月摊摊手,她是不了解半城是什么人,但是受害者是摄政王府的人,断然不会害她的。 十个锦衣人,全部的中毒昏迷,没有一点意识。楼西月在屋内踱步,看似杂乱无章,其实楼西月又注意周围的细节。 再缜密的计划也会有疏漏的地方,楼西月自然是相信这一点的。 摄政王府的人办事就是有效率,很快青衣就带着一个如月光般柔和的男子走了进来。楼西月将手中的染血纱布递给他。 半城面无表情的说:“这个我已经查探过了,上面确实有芙兰草。芙兰,谐音腐烂,只要伤口沾上一点,就会腐烂不会愈合。” “你是怎么处理的?”楼西月目光扫过那些中毒昏迷的人,心下有些不忍,于是有这么一问。 半城依旧是面无表情,只是眸子有些动容,说道:“只能将烂肉剔除,再加上解药,只有这样才能保住他们的腿。” 是的,楼西月打伤他们的都是腿,因为她不想被他们追上,但是又不能下重手,只能如此。皱着眉忽然想起了什么,又问:“那有没有种可能不是芙兰草,而是其他原因也会造成和芙兰草的效果类似?” 半城表情不大好,他认为自己的能力似乎被人质疑了,若不是看在王不让他们动楼西月,怕楼西月已经不像是现在这般好好站在这里,早就不知道在什么地方抛尸了。 见对方表情臭臭的,楼西月轻咳一声,也没有立即否认自己的问题。这种可能也不是没有,半城语气不好的说:“目前还没有发现有这种可能性。” 楼西月摸摸自己下巴,接着问:“芙兰草多产于什么地方?” “芙兰草多产于江南,太子殿下前段时间不是刚去过江南吗?” 楼西月闻言,嘴角一抽。得,这潜意识就是说,你怎么还不承认自己的罪行? “这段时间和摄政王府有过节的可不是本宫一人。” 半城身边的青衣眸子一闪嘴角轻轻勾起,却没有说话。 “这位……半城先生,可否随着本宫的父皇的人去搜寻一下这段时间和摄政王府有过节的人住的地方,看看是否还有存着芙兰草的地方。” 楼皇早在楼西月那一句“这段时间和摄政王府有过节的可不是本宫一人”的时候脸就黑完了,要不是这里还没有结束,他说不准在那个时候就打算冲出摄政王府。 半城看看青衣,青衣额首表示可行。 末了楼西月扫视一眼周围,说道:“如果不想这里的人病情恶化的话,那就把窗户敞开。” “太子殿下会医术?”青衣笑了一下,问道。 “略知一二。”一顿,又看出了半城的疑惑,当下又说:“不找来半城先生,本宫说的话你们会相信?” 半城一噎,他是不相信的。对医术他着实不错,但对人心,他向来把握不准。 作为“嫌疑犯”,楼西月没有资格离开摄政王府,她悠闲悠闲的在摄政王府里面闲逛,看不出一点儿操心的情绪。为了这摄政王府美丽的景色,她还拿出一个白玉酒壶,自饮自乐起来。 远远地,某个尊贵无匹的摄政王殿下就看见慵懒如狐的楼西月坐在他向来喜欢的亭子里,看不出一点儿担忧,心情甚是不错。 一步一步走向亭子,还有三米的时候他看见楼西月握着酒杯的手一顿,紧接着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继续自饮自乐。 等到楼西月感觉那迫人匍匐的威压已经出现在身后,没有多少距离的时候,楼西月侧开身子,恰巧避开摄政王殿下。 她好似变着花样般,又拿出一个白玉酒杯,满上一杯,问道:“摄政王殿下要喝一杯?” “不需要。”低沉魔魅的声线在楼西月身后响起,仿佛带着远古的魔威,让人不敢置噱一二。 楼西月也不强求,白皙如玉的手搁置在石桌上,好似漫不经心的说:“摄政王殿下应该知道下毒的人并不是本宫。” 似乎因为楼西月没有被一个小小的构陷击垮,某个摄政王殿下心情还不错,好心情的回答:“知道又如何?” 是的,知道又如何?就算是知道他也不会找那种杂碎的麻烦,那种杂碎还没有让他出手的本事,故而这事只能顺其自然的发生。他的玩偶也要有一点反抗的能力,若是被轻易击垮,那么还不如他来动手。 楼西月打开鎏金扇子,桃花眼中有一瞬间的无语。即墨紫绝对是她三世以来,见过最难对付的人,这个人太强了,若是没有必要她断然不想这个人有什么牵扯。 可惜了,她身在的位置,似乎和摄政王殿下就是对立的。他若是想要谋权篡位,她就是阻碍。要么,就是她登上帝位也会是一个傀儡皇帝。 “这件事孤不会插手,你有本事大可以洗去自己身上的污水。” 第十章:对峙?! 第10章 对峙?! 听见摄政王殿下的话,楼西月不置可否,把玩着手中的白玉酒杯。突然她鎏金扇子抵在石桌上,斜眼看着摄政王殿下,说道:“我说我亲爱的摄政王殿下,您能够坐下来说话吗?你不知道你这样居高临下让人非常不爽吗?” 然而楼西月感觉到自己刚说完话周围的气压猛然降低,魔威环绕,不断地挤压,仿佛要吞噬一切。好似要掐住她的咽喉,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楼西月下意识摸摸脖子,觉得有点凉,庆幸自个儿的脑袋还在脖子上顶着。心里揣摩着,对楼国的这个摄政王殿下似乎不能来硬的,只能用软技能! 她不知道,即墨紫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她的下半句话,最主要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上半句话中的“亲爱的”三个字头上。脸色阴沉得可怕,眉宇间出现深深的折痕,冷硬的唇线挑起,魔瞳中是满满的嫌弃,仿佛是听见了恶心的不行的东西,低沉霸凛的声线响起:“孤不会爱你。” “啊?”楼西月一懵,完全没有料到最贵无匹,强大如斯的摄政王殿下会说出这样的话。好半天回过神来这才想起刚才自己说的话,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 脸上挂起谄媚的笑,讨好的说:“嗯嗯,最贵无匹的摄政王殿下,您怎么会爱上爷呢?爷可是个正儿八经的男人,殿下只会和爷做哥们儿。” 即墨紫睨了对方一眼,那一眼仿佛是在蝼蚁一般,魔魅的声线再起响起,丝毫没有给楼西月面子:“孤也不会跟你做哥们儿。” 楼西月一噎,感到深深的危机感。即墨紫这是什么意思?不做爱人可以理解,不做哥们似乎有点问题,就算是敷衍两句也好啊!现在说什么不做哥们,难道做敌人?她不想和他做敌人啊! 她不知道,最贵无匹的摄政王殿下是不屑敷衍任何人,就楼西月现在的样子,顶多可以做摄政王殿下的玩偶,目前为止,还没有人和他称兄道弟。 这气氛尴尬啊!楼西月也不敢去问即墨紫是不是做敌人的话!一个人站着,居高临下,一个人坐着,如芒在背! 青衣和半城走到凉亭的时候,那一脸的惊悚,仿佛觉得自己似乎走错了府邸,环视一周后才惊觉自己没走错。默默的走上前,恭敬的开口:“王。” 半城也低头,恭敬的开口:“王。” 而后半城才对楼西月说:“太子殿下,让你失望了,易王府并没有芙兰草。” 半城已经准备好看见楼西月绝望的表情了,然而还是让他失望了,楼西月不紧不慢的喝着小酒,白皙如玉的手摇曳着鎏金扇子,那表情是何等的惬意,无法形容。 “是吗?”楼西月睁开眼睛,笑眯眯的说。余光看见楼皇也过来了,身后还跟着两个御医,嘴角勾起一抹浅笑,让她本来雌雄莫辨的容颜更添一抹妖冶。 半城气结,不明白都到什么时候了,楼西月竟然还想垂死挣扎。半城之前离开了京城,倒是不知道这件事的真相,锦衣军一向和他们交好,故而锦衣军受伤中毒,半城气得要死,现在最有可能是凶手的人就在他跟前,还想垂死挣扎,如何让他不生气? 扭过头,眼中闪过一抹生气,拱手对即墨紫说:“王,请您下令!” 即墨紫幽幽看了半城一眼,很快便移开了目光,没有说话,仿佛当他不存在。 楼西月对即墨紫的反应非常满意。总算是找到这个恶劣的男人一点可取之处了,平时都是一副拽的二五八万一样,现在能够守约,嗯,很好。 “摄政王殿下,有新的线索。”楼皇走过来,说道。 他看了一眼楼西月,觉得很是欣慰。 即墨紫依旧没有说话,楼皇知道对方是不打算管这件事了,所以他让身后的两位御医说。 “见过摄政王殿下,太子殿下。老臣在锦衣军受伤的地方找到了芙兰草的粉末,而在一个小贩的摊位下面发现的尤其多。” 楼西月“啪”的打开鎏金扇子,嘴角勾起一抹浅笑。看来是有心人利用空气传播了这种芙兰草粉末,有点脑子。 “可是当老臣去寻找那小贩的时候,发现那小贩已经被人灭口,手法干净利落,应该是高手所为。” “这不就对了,当时爷正好在摄政王府的屋顶上,根本就不可能是爷,爷没有分身术。”楼西月一下子说出来,完全忘记了自己之前捣乱摄政王的事情:“既然已经找到原因,证明爷不是下毒的人,爷是不是就无罪了?” 站起身,毫无形象的伸了伸懒腰,打了个哈欠,才说:“那爷就先走了,困着呢!” 即墨紫幽深的目光落在楼西月身上,发现对方竟然有脚底抹油的打算,魔瞳中竟然闪过一抹笑意,极浅,却真实存在。 一直注意即墨紫的青衣顿时觉得活见鬼了,王的强大是帝凰大陆都知道的,其地位根本几国帝君都无法撼动的,但饶是如此,王却从来没有开心过,没有笑过,哪怕获得了至高无上的权利,也是一样。他深深的感受到了,刚刚那一瞬,王竟然开心了,是因为太子殿下吗? 将目光放到楼西月身上,一边尊贵无双的摄政王殿下再次说:“如果孤是你,就会连根拔除。” 楼西月摇摇扇子,也没有对楼皇有所顾忌,说道:“有些人是秋后的蚂蚱,蹦踏不了多久,生活如此无趣,让他多蹦跶几天,也好给爷找些乐子。”当然这不是原因,她是不想把注意力放在这个上面,她想要寻找泽儿和若儿,这才是最要紧的。 “你觉得你无罪了?”即墨紫从身边阎华手上取过那火红色的凤凰面具,修长而白皙的手和火红色对比,非常好看。 作为一个合格的手控,楼西月都想上去舔了。要不是因为即墨紫那骇人的魔威,她真的要扑上去了。 “阎华,说说太子殿下的罪名。” 楼西月很想溜,抓紧手中的鎏金扇子,可是她告诉自己现在众目睽睽之下,想要溜出摄政王府,几率为零。 “其罪一;当街袭击王,其罪二:在摄政王府捣乱,其罪三:打伤锦衣军。” 楼皇脸色一下子黑完了,第一件事他知道,可是后来是怎么回事?怎么会在摄政王度捣乱,又怎么会打伤锦衣军?他当然不知道,安公公正要告诉他的时候摄政王就进宫了,哪里有时间? “摄政王殿下,您看是不是搞错了。太子虽然纨绔了一点的,但是要袭击您,怕是不可能。迪儿,就太子那三脚猫功夫,根本无法进入摄政王府,更加不可能打伤锦衣军了。” 即墨紫斜视了楼皇一眼,依旧是眼高于顶的样子:“陛下会觉得孤搞错了?” 似乎看到了即墨紫眼中的威胁,楼皇怂了,不再言语。对楼皇的态度,楼西月是有些失望的,但是并不强烈,毕竟她并不是真正的楼西月。 “那殿下打算如何?”楼西月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样子,坐在石凳上,慵懒的模样甚是惹人怜。 即墨紫被心中的想法吓了一下,闭上魔瞳,薄唇轻启,说道:“在清风楼挂牌七天。” “摄政王殿下,这……这有损国威啊!”楼皇也是被吓了一跳,完全没有想到即墨紫会如此决定。身为储君,去烟花之地挂牌,这……这有损国威的事情,他怎么能答应。 这也算是对人的一种侮辱了,然而楼西月却是非常开心的。如果去了烟花之地挂牌,那么楼皇应该要换太子了,这对她来说也算是一件好事。 那灿若星辰的眸子闪了一下,亮晶晶的。 即墨紫就是想忽略都不行,下意识改口:“楼皇说的不错,那就去扫长安大街吧!” 扫、大、街! 楼西月被雷了一下,仿佛被雷劈中,轰得外焦里嫩! 豁然站起,一不小心扫落了白玉酒杯,酒水弄湿了某个尊贵无匹摄政王殿下的黑色锦衣,她倒是没有注意到,不过摄政王殿下脸色一黑,再次说:“多了一条罪名,扫一个月!” 说完挥挥袖袍便离开了。 楼西月很想爆粗口,亏她之前还觉得这个恶劣的男人有点可取之处,没想到还是这么恶劣! 再说楼皇现在内心的心理面积也是挺大的,作为帝王,他也是一个父亲,自然是希望兄友弟恭,没想打这都是假的,老四算计老三,老三甚至众目睽睽之下说老四蹦踏不了多久,他真的觉得很心累,但是却也无可奈何。皇位,本就是染血了的宝座。 回到皇宫的楼西月躺在榻上,好似废了一样。掩下的眸子中划过一抹狠厉,楼擎易,希望你能蹦踏久一点,也好给泽儿练练手。 嘴角勾起一抹邪笑,魅惑丛生,眸中杀气蕴满,不过最后还是败给了尊贵无双摄政王殿下的扫、大、街啊! 未来的日子一片黑暗! 翌日早晨,阎华就守在殿外,举着一个特大号的扫把,见到楼西月,行了行礼便扔给她,告诉她今天的任务就是把长安大街扫四次。 第十一章:脸面不及摄政王殿下 第11章 脸面不及摄政王殿下 “殿下,您没事吧?忍忍,忍忍就过去了。” 楼西月双手拽进了扫帚,惑人的桃花眼是渗人的寒意,一听见言钦的话,扭过头,恶狠狠的嘟囔:“即墨紫最好保佑他不会有一天被爷抓住把柄,不然爷弄死他!” 楼西月的声音不大,但也禁不住言钦武功不错,又挨得近。听了这话,他一个哆嗦,差点把手中的伞给扔出去。一双眼睛四处打量,见没有的锦衣军,跳到嗓子眼儿的心才又落了回去。 对楼西月悄悄的说:“殿下,小心隔墙有耳。” 言钦不说还好,一说楼西月更加生气了。将巨大的扫把丢在地上,飞起无数灰尘,脸色阴沉:“我不干了,他即墨紫多厉害!爷还不伺候了!” “殿下,殿下……” “还望太子殿下注意措辞。”阎华清冷的声线在楼西月耳侧响起,眸中是凛冽的寒意以及浓重的威胁,怀中抱着一把长剑。 看见阎华出现,楼西月就想起即墨紫的恐怖之处,怂了,乖乖的捡起地上的扫把,好好扫地。 周围的百姓多有指点,就是楼西月再厚的脸皮也挨不下去,心里难免对即墨紫加深了几分怨念。 清风拂面,倒是吹走楼西月心中的燥意。也就在这个时候,一袭玫红的抹胸长裙的美人款款而来。 她手持油纸伞,心疼的看着楼西月,走上前,欠了欠身,担忧的道:“殿下,您的事情柔月已经知晓,摄政王殿下……”她咬了咬唇瓣,似乎下了某种决心,再次说道:“柔月这就去求摄政王殿下。” 楼西月顿时惊悚了,要知道即墨紫在楼国所有人心中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那就是神,那就是魔,根本无法撼动,而眼前这个柔柔弱弱的小女子竟然为了她这个假凤虚凰的人这么去做,委实让她感动。 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不在意的摆摆手:“阴姑娘的好意本宫心领了,能为百姓做点事情本宫很是开心。” “阴姑娘,这不是你可以管的事情。”阎华再次出现,一点儿没有给阴柔月脸面。扭头又对楼西月说:“太子殿下,天色不早了,你若是不加紧的话,就赶不上午膳。” 闻言,楼西月脸色那叫一个难看,但想到摄政王殿下的威压,还是没骨气的怂了。 她想爆粗口是怎么回事? 阴柔月咬了咬唇瓣,吩咐身边的婢女跟在楼西月身边,手持红伞,朝着摄政王府而去。 楼西月见此,暗道不好,对言钦吩咐几句。接着若无其事的扫地,最终在一个时辰后扫完了一次,还有三次。 将扫把扔在一边,说道:“本宫还有事,一会儿再来。” 这一次阎华倒是没有为难楼西月,双手环胸,朝着摄政王府而去。 “太子殿下,您这是打算?” 楼西月斜视身后小丫鬟一眼,打开鎏金扇子,说道:“难道你就不担心你家小姐?” “自然是担心,那可是摄政王殿下啊!”她如何能够不担心,可是小姐表面上看起来柔弱,其实性子很是倔强,她决定的事情,就是和她一起长大的她也不敢置噱一二。 楼西月没有再理会身后的小丫鬟,活动了一下筋骨,脚步加快。 长安大街的上段,距离摄政王府并不远,也就是一刻钟的事情,楼西月便到了摄政王府门前。果不其然,阴柔月这个傻丫头顶着烈阳,跪在大门前。 心下感动,几不可闻的叹了口气,两三步走上前,将阴柔月扶起来,说:“摄政王殿下是什么脾性,相信楼国上下没有人不知道,阴小姐这又是何必。小丫头,还不扶着你家小姐。” 阴柔月惨白的小脸,身子摇摇欲坠,无力的说:“可是殿下……” “阴姑娘乃是千金之躯,如何受得了这烈日炎炎,小丫头,扶你家小姐回府吧!”见她如此,不必说,定是受不了这大太阳的。揉揉眉心,这算是怎么回事?男女通吃? “摄政王殿下的事情,本宫自会处理,若是阴姑娘的身子因为本宫而出了问题,如何让本宫安心?” 见楼西月坚持,阴柔月也不好再说什么。 “小姐,我们还是先回去吧。您的身子要紧啊!”小丫鬟看见如此的阴柔月委实觉得心疼,心里难免有些怨楼西月。 “如此,那柔月就告辞了,若是后日殿下有时间的话,可以来游湖吗?”本来游湖的时间就是今天的,奈何听见楼西月出事,她只能尽可能的延迟,顿了顿,似乎想到什么,又说:“若是您不得空,也没什么……” “若是后日本宫无事,定会去,阴姑娘身子要紧。” 阴柔月一双水眸潋滟,坚持行礼之后缓缓离去。 “殿下,您这魅力不小啊!”言钦不知道从哪里蹦出来,瞅瞅阴柔月离开的方向说。 楼西月恶狠狠的瞪着言钦,声线不善:“言钦,爷让你找机会拦着阴柔月,你干什么去了?” “殿下……”言钦苦哈哈的正要说什么,铺天盖地的威压席卷而来,顿时禁了声。 “没看出来你还有怜香惜玉之心。”低沉魔魅的声线宛若神魔降临,他一步一步走来,仿佛是从魔界而来,带着无边的魔威,使人不敢直视对方。 “摄政王殿下,阴姑娘毕竟是尚书之女,身子娇弱,她身子抱恙也是因为本宫,本宫自然要担心一二。” 低沉魔魅的声线再次响起:“是么?” 楼西月正要回答,却发现对方压根儿就不想听她的话,径直离开,然而还没离开多远,言钦就开始嘀嘀咕咕:“殿下,您这扫大街,委实丢了颜面啊!” 楼西月眼尖的发现尊贵的摄政王殿下脚步一顿,骇人的威压再次席卷而来,赶紧说道:“颜面?颜面能比得上摄政王殿下?” 毫无疑问,这句话取悦了我们的摄政王殿下,身边的魔威减弱,使得楼西月能畅快的呼吸。 瞪了言钦一眼,直接离开。 她琢磨着还是需要想一个办法,不能让阴柔月一颗心扑在她身上,她若是男儿身倒也好说,可惜她是女儿身,假凤虚凰啊!如何能够给她幸福,而且,她还是这般好的女孩儿,哎! 第十二章:品茗与招揽 第12章 品茗与招揽 夕阳的余晖落在灰黄的城墙上,那是经过历史的沉淀,那是经过岁月的洗礼,那是经过战争的摧残,如今依旧坚强挺立,古老而庄重。 绯色的长袍映着金色的余晖,妖冶中平添了一分尊贵,白皙如玉的手上是鎏金扇子,在阳光的照射下更加显得烨烨生辉,耀眼夺目。 青色紧身衣的男子紧跟在身侧,疑惑的望着身前的少年,不过看见眼前的如画美景不忍打破。 她一身华丽的衣袍,好似遗世而立,万般风华,哪怕任何人都不愿打破这一刻的美好。 只是楼西月却受不了身后疑惑的眼神,转身抬脚走到木桌跟前,坐下。 言钦立即明白过来为她倒上一杯茶。 “你还记得宋洛吗?”魅惑天成的声线好似漫不经心说起,没有刻意的掩饰。 言钦一愣,似乎好半天才想起这个人和他家主子的交集,奈何脑子不怎么灵光没有联系到他家主子现在说起宋家公子是何意。 “宋洛说的日子是在昨日,真正的日子却是今天,时间恰好就是傍晚,地点不变。”楼西月手指轻敲桌面,薄凉的唇勾起一抹浅笑。 “那殿下是打算接下这橄榄枝?”言钦不明白他家主子是怎么知道这么详细的信息,却也没有多问,接着道。 楼西月轻笑出声,拿起茶杯,小啜了一口,挑了挑眉,说:“如何不接?宋洛这个人显然是有几分才华的,在丞相府委实委屈了,既然他也是有求于人,何不招揽?” “可是殿下,您有没有想过摄政王?”毕竟摄政王是和您对立的啊!您如此光明正大的招揽人才,会不会被摄政王殿下给咔嚓了?他感到深深的担忧,奈何看见自家主子那叫一个悠闲,心里无端的冷静下来。 “言钦,纨绔太子勾搭上丞相府庶子,二人酒肉朋友经常出入烟花柳巷,不知道摄政王殿下打算如何去管?”说这话的时候,楼西月一双美眸烨烨生辉,仿佛是天边银河倒挂,灿若星辰。 言钦跪,他没想到自家主子这主意……竟是如此让人无言以对。 楼西月放下茶杯,看了下天边,觉得时间差不多了,走下城楼,品茗阁距离这里并不远,二人也没花多少时间。 她到品茗阁的时候宋洛已经到了,他坐在蒲团上,正在煮茶,动作行云流水,应该演练了不知道多少次。楼西月勾唇一笑,也不见外,坐在他的对面,鎏金扇子抵着桌面,打量起他。 他不像上一次看见的那般衣着华丽,反而有些破旧,但是纵然如此,他的眉宇间的儒雅依旧难以掩盖。但是楼西月心里却不是很开心,她刚刚想出来的理由似乎不能用了,这样落魄的少年真的可以和她花天酒地? “殿下稍等片刻,马上就好了。”宋洛清越的声线响起,似乎有一种让人沐浴春风的感觉,令人舒爽非常。 “你且好好弄,爷等着。” 约莫是一盏茶的功夫,楼西月就喝到了宋洛亲手煮出来的茶,清香四溢,口感甚好,可惜楼西月对茶道并不是很精通,倒也说不上来什么。 “殿下既然选来来品茗阁应该是有所打算了吧?” “现在摄政王殿下把持朝政,陛下无力管这偌大的楼国,四王爷又蠢蠢欲动。您身份高贵,母后的娘家是镇远侯府,但是四王爷背后也是有着庞大的经济势力,又有陛下的宠爱,您和四王爷顶多算得上平手,要想拉下四王爷,还需要其他势力。” 楼西月闻言,笑出了声,看着宋洛没有开口。 “殿下,难道宋洛说的不对?”宋洛不明白楼西月为何发笑。 “楼擎易不过是秋后的蚂蚱,蹦踏不了多久,爷过来,不是听你的废话的。” 楼西月把玩手上的鎏金扇子,戏谑的看着眼前的少年。 宋洛抿着嘴,良久之后才说:“若是殿下对四王爷看不上,那么加上宋洛,也是如虎添翼,宋洛什么也不能给殿下,唯一能给的就是一颗忠心。” “既然如此,你现在和爷分析一下摄政王即墨紫。” “殿下,宋洛不知道您知不知道大陆上想对付摄政王殿下的人不少,各国的强者几乎都将摄政王殿下视为眼中钉,但是您也不要忘了,若是楼国没有摄政王殿下,第一强国的位置怕是不保。” “摄政王殿下是异姓王,势力强悍,若是他想登帝,大陆上还没有人能够阻止。” 楼西月合上扇子,说道:“你的意思就是说不要让爷对付他?” 随即又笑了笑:“爷何时说过要对付即墨紫了?” “那您最近……” “那是即墨紫那家伙过于欠虐了点。”似乎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立即说:“你先回丞相府,找到时间爷会将你弄出来。” “爷不能说要对即墨紫如何,但是爷能说的就是一定要站在这个大陆的巅峰。” 宋洛看见楼西月离开的背影,心里何等的震撼。这是皇家把珍珠当鱼目了吧,楼擎易如何能够和眼前的人比?他相信,假以时日,眼前的人一定会一飞冲天! 落叶飞旋而下,如今已经步入四月月,偶尔会有一个艳阳天,对于楼西月的惩罚现在已经过去大半个月。楼西月以为自己的动作非常隐秘,却不想她的一举一动全部落入即墨紫的眼里。 黑色基调无疑是压抑的,可只要有即墨紫的地方,相信没有比他更加压抑的存在。他慵懒的坐在榻上,黑色金丝绣作云纹的锦袍逶迤地上,黑色的压抑,金色的尊贵,无疑都是冲击人心的。 低沉凛冽的声线响起,好似来自远古的魔音:“小老鼠最近有什么动静?” 青衣除了发生重大事情会显得非常成熟,其他的时候就一逗逼。一听见自家王问起楼西月的事情,他就像是打了鸡血一样,噼里啪啦的开口:“王,您还真是料事如神,太子殿下果然不是之前那般草包,她不仅招揽了丞相府的宋洛,暗地里更加开始训练人马,那叫一个厉害啊!看来这楼国除了王,也就太子殿下还算得上是一个人才了……” 即墨紫揉揉眉心,魔威席卷,恶狠狠的瞪着眼前喋喋不休的人。 青衣感受到魔威的可怕,吓得立即不说话,噤若寒蝉,缩缩脖子,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第十三章:清风朗月大皇子 第13章 清风朗月大皇子 即墨紫深蓝切齿的说:“给孤说重点!” 青衣瘪了瘪嘴,倒也不敢反抗,站在一边,说道:“有太子殿下最近的变化,相信大皇子二公主应该会有所动作,再加上马上要进入五月,皇室也是时候准备南下避暑了。” 南下避暑? “楼皇让楼擎易主持?” 青衣一愣,完全没有想到王会说出楼擎易这个人的名字,要知道前不久还有人问王知道楼国有几位皇子的时候,王愣是没有说出来,现在怎么记得有这个人了? “王,您知道楼皇要平衡多方势力,自然是会选择让易王接手南下避暑的事宜。” “下去吧。” 青衣一脸大写的蒙圈,搞不懂自家王究竟要做什么。 阎华给了一个“就你最蠢”的表情,气得青衣差点原地爆炸。 “等下。”即墨紫突然想起一件事,立即把青衣叫停,问道:“弥月可查到六岁孩子和婢女的事情?” “是有一些眉目了,但是那个孩子的身世似乎没有那么简单,周围有各方势力追杀,并且资料上显示,那个婢女除了武功好一点之外并没有其他可取处,倒是那个小孩,聪慧非常,智慧似乎已经超越了他该有的年龄。” 青衣老老实实的说,不消说王,就是他自己,都对太子殿下要查找的人非常感兴趣。 “找到他们之后暗中保护。下去吧!”倒不是他对那孩子所谓的不同寻常感兴趣,只是让小老鼠这么花心思要找到的人,断然不会想让他们受到伤害,既然如此,他宠物的东西就不能让他们觊觎,染指。 东宫 窗外阴雨绵绵,倒不像是这个时节会有的雨。细雨敲打着窗外的翠竹,滴滴答答,风景怡然。 言钦悄无声息走进大殿,看见那身着张扬红衣的少年,眉目中闪过惊艳。她仅仅是一个背影,都是那么风姿绰约,及腰的长发随风扬起,在空中划过优美的弧度,长袍逶迤在地上,慵懒而尊贵。 良久之后,他才想起自己进来的目的,走上前,对楼西月说:“殿下,大皇子派人来请您过去一下。” 楼西月闻言,转过身,在脑海中搜寻大皇子这个人。 大皇子,楼青云,与二公主楼轻音,楼西月一母同胞。不过楼青云和楼轻音是龙凤胎,她要后出生一年。 大皇子楼青云本来应该是储君的最好人选,奈何儿时一次游玩,为了救楼西月而落下腿疾,却也是因为那件事之后,楼西月变得草包无能,纨绔好色,就是一直亲近的皇兄皇姐都不怎么搭理。但是不管如何,不管是楼青云还是楼轻音都一直对楼西月极好。 “殿下?”言钦现在琢磨不准楼西月的想法,试探的开口。 “收拾一下,就过去。” 楼青云住在青云殿,主要是以他的名字命名,在偏西的方向,距离东宫确实比较远。一路上楼西月不急不缓,言钦紧跟在身边,手持红伞,挑着比较干爽的地方行走。 约莫是半个时辰的时间,楼西月到了,雨也停了,停在大殿前,楼西月感慨,这皇宫为什么要修的这么大,委实累人了些。 一见楼西月二人,立马有宫女上前,福了福身:“奴婢见过太子殿下,大皇子殿下已等候多时。” 宫女口气不是很好,楼西月感觉的出来,身边的言钦脸色一沉,就打算上前教训,楼西月见此赶紧拦住。 “殿下……” “退下!” 言钦不甘的退下,用眼睛狠狠地瞪着宫女。 宫女见楼西月如此动作,目光和善了些,说道:“太子殿下请随奴婢来。” 青云殿就像他的名字一般,清幽,犹若隔世。风景甚好,而且让楼西月诧异的是,青云殿最多的竟然是翠竹,和东宫一般无二。 宫女见楼西月把目光频频放在翠竹上,目光柔和了些,解释道:“大皇子殿下说是太子殿下喜欢翠竹,故而在青云殿也种了很多翠竹,但愿……”但愿有一天,太子殿下来到青云殿会觉得心生欢喜。这句话她没有说出来,心里对大皇子殿下充满了怜惜。 那句话宫女没有说完,不代表楼西月不知道,她缄默,一路上谁也没有说话。 宫女示意楼西月自己进去,她将言钦拦在门外。楼西月轻轻走入大殿,大殿内的布置非常简单,大都是一些朴素却价值不菲的摆设。 心里暗道自己这位大哥还是一个品位高超的人。 “是三弟来了吗?”温润儒雅的声线让楼西月微微一怔,这和楼西月记忆中的那个声音重合,魅惑的桃花眼柔和下来。 寻着声音走过去,她看见一个身穿青衣的少年坐在轮椅上。就算是不良于行,他周身的气质却是让人不敢小瞧了他。 “大哥。” “看来三弟只看见了大哥没有看见二姐啊!二姐好伤心呢!”温婉的声线骤然响起,里面饱含了娇嗔。 楼西月微微一愣,笑颜绽开,两三步走上前,乖巧的说:“自是见了二姐的,只是二姐的风姿越发绰约,倒是让三弟一时失了神。” 楼轻音捂嘴而笑:“多日不见三弟变得油嘴滑舌起来了。” 楼西月坐在蒲团上,这才看清楚两个人的容颜。楼青云给人一种沐浴春风的感觉,就像是院子里的翠竹,就算是不良于行,他依旧不屈不折。 二姐楼轻音是一个标准的大家闺秀,穿着粉色的宫装,梳着云鬓,一举一动都是贵族女子的风范。楼西月不由得艳羡起楼西月原身起来,有这么好的两个亲人,着实幸福。 楼轻音为楼西月和楼青云倒上茶,楼青云喝了一小口,赞赏道:“二妹的煮茶手艺越来越好了,不知未来哪位有福能够娶得上二妹这般好的女子。” “大哥说的不错,若不是不想二姐孤独,三弟真想让二姐陪着三弟一辈子呢!” “哎呀,你们两个就会打趣我,好了啦,三弟,今天找你来主要是说一些正事。”楼轻音微微一笑,就算是说“正事”也不见得有什么不好的情绪。 楼西月放下茶杯,静静地听楼青云说。 “西月,看见你今日的反应,大哥很欣喜,你终于回来了。” 终于回来了?这是什么意思? 第十四章:野心? 第14章 野心? 从青云殿出来,楼西月脑子一团浆糊。楼青云那一席话看似是一个有野心的人,但是楼西月可以感觉出来,楼青云不像是一个野心勃勃的人。 而楼轻音给人一种大家闺秀的感觉,也不像是那种人,那么他们这么说难道是为了她?这问题究竟出在什么地方呢? 很快楼西月就知道问题出在什么地方了! “在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头顶上传来威严的声线,楼西月回过神来,目光触及到明黄色的靴子,心下一颤,赶紧收拾好心绪,抬起头扬起一抹笑容,说道:“儿臣刚刚从青云殿而来,一时想起儿时趣事,失了神,父皇莫要怪儿臣啊!” “微臣参见皇上!”言钦赶紧行礼,背后冷汗沾湿后背,风一吹,那叫一个凉快。 楼西月没有行礼,却没有让楼皇心生不悦,倒是觉得这是难得的父子之情,就像普通人家那般,负手而立,说道:“这么多年过去了,朕还以为你已经忘记自己的大皇兄二皇姐呢!怎么今儿个是想起来了?” “父皇说笑了,儿臣少不更事,对大皇兄的好宛若未见,着实对不起大皇兄。昨日大街上看见一对互相扶持的兄弟,颇多感触,就来看看大皇兄。” “兄弟之间确实要多走动走动,青云殿距离东宫委实远了些,小安子,把东宫旁边的殿宇改成青云殿,让大皇子住进去,对了,还有二公主。” “奴才遵命!” “好了,太子随朕去下一盘棋如何?” “儿臣乐意之至!” 下棋的地方设置在楼皇的寝宫,一般情况下都是在御书房,只是楼西月虽然是太子之位,却并没有行驶太子的权利,在这一方面楼西月不在意却不代表不会留心。 刚下过雨略有些潮意,却胜在凉爽。楼西月和楼皇各自换了双干爽的鞋子后,安公公也摆好了棋,二人相对而坐,年老者手持白棋或者高手手持白棋,反之黑棋。 自然是楼皇手持白棋,对此楼西月也不甚在意。二人你来我往,各不相让。 楼西月是越下越心惊,有一句话说得好,那就是越是懂棋的人,心思越深沉。 跟前的这个父亲,表面上看起来和蔼可亲,其实楼西月一直忽略了一点,那就是他还是一国帝王,而且还是在摄政王即墨紫钳制下的帝王,心思怎么会简单。 那么…… 楼西月一时间想起了楼青云的话,野心?眼前这个人才是真的有野心吧!她身在的位置本来就尴尬,上有大皇兄,好似她抢了大皇兄的储君之位,下有楼擎易这个四弟,还有一个令整个帝凰大陆都忌惮的摄政王即墨紫,三方互相牵制…… 好算盘!她以前不是没有想过,只是一直以来,原身的记忆里楼皇对她极为不错,倒是让她一直忽略了这一点,现在看来不过是钳制其他势力的手段而已,不然怎么会不让她参与朝政,空有其位! 这让她不得不考虑眼前这个人是不是真的对她好了。 “有心事?”楼皇突然开口,语气淡淡,却充满威严,不似之前遇到的那般和蔼可亲。 楼西月收敛心绪,开口:“嗯,父皇委实好眼力,儿臣是在想大皇兄的腿,是不是真的没有办法复原了。” “若是有机会,朕自然会想办法,你无须忧心。”他继续下棋,并没有看一眼楼西月,忽然,就在楼西月以为他不会说话的时候,他开口:“太子,你也接触过摄政王了,对他可有什么看法?” 楼西月低眉顺眼,眸子中笑意点点,是纨绔子弟的笑,她歪着头,说道:“摄政王?再怎么厉害也是位极人臣罢了!” 楼皇顿了顿,眸中划过一抹笑意,紧接着就是一抹暗沉,深深的看了一眼楼西月,这才继续说:“太子这是在和朕打马虎眼啊!江南水患,多少人都不能解决的问题,在太子手里,竟然就是两个月时间就将水患治理的非常不错。朕还听说太子从江南回来的途中一直被追杀,若是一般人,怕是回不来了罢!可是太子可不是如此的。太子长大了,也该知事了。” 白棋掉落在棋盘上,楼皇瞳孔一缩,楼西月扬起一抹笑意,桃花眼中是无尽的魅惑,就是楼皇见了都不免失神几分,只听魅惑天成的声线继续响起:“父皇多想了,儿臣就是这么想的,摄政王再厉害,也是人臣,父皇何必忧心,若是回城途中,那不过是父皇的龙威强大,庇佑了儿臣罢了。” “摄政王一手遮天,朕这个位置委实不踏实,以后这楼国还是要交到太子手里,朕想要的不过也是把楼国完完整整的交到太子手上,这才是作为父亲真正想做的。” 楼西月眼角一抽,这是打亲情牌?捡起那掉落的白棋,将棋局归位,说道:“父皇,你希望儿臣怎么做?” “朕,要那统帅三军的虎符!”一子落定,就像是他们的话走到了终点。 楼西月脸色一变,立即起身,行了行礼,说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父皇的话,儿臣自当遵守,儿臣尽力便是。天色也不早了,儿臣便告退了。” 楼皇含笑点头,摆摆手让楼西月退下。 回到东宫,楼西月脸色那叫一个难看,阴沉的可怕。紧紧拽住一杯茶,茶水溢出来完全收不住。 “殿下……”言钦非常担心的看着楼西月,之前他被拦在外面,根本就不知道陛下和殿下说了什么,殿下怎么这个样子,看样子心情很不美丽。 “你下去吧,没事不要任何人来打扰本宫!” “殿下……” “下去!” 言钦乖乖的退下,非常担心楼西月,悄悄关上门。 楼西月躺在榻上,揉揉眉心。 心里冷笑连连,野心?!这才是真正的野心!楼皇是不想活了吗?不想活还要拉着她去死!即墨紫,是什么地位?他的地位根本就不是一个楼国可以来衡量的,早在天丘的时候,她就听说过这个人,根本就不是一般人能够招惹的魔鬼,楼皇这是摆明了要让她去送死啊! 虎符?楼皇还真是想得美!也不怕你拿不拿得住!楼西月嘴角泛起一丝冷笑,灿若星辰的眸子也是寒光闪闪。 楼皇,你不是要虎符吗?爷给你! 第十五章:惩罚期满 第15章 惩罚期满 “偷虎符?”低沉魔魅的声线在整个屋里里响起,压抑的可怕,紧接着更加霸凛可怕的声线响起:“还答应了?” “是,是的,王。”下面打探消息的暗卫跪在地上,恨不得将头埋在地下面,把自己变成鸵鸟,当然,他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是鸵鸟,只是在太子殿下口中听见过。 “这太子也忒不识趣了,王已经对她这么宽容,没想到她还起了歹心,王,看来这个太子委实不能留了。”青衣一听暗卫的话,一跳八丈高,瞪大双目,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确信自己没有听错过后,又开始叽叽呱呱。不过心里也不大舒服,他本就对那太子殿下颇有好感,认为自从有了她,王一直以为的戾气都减少了几分,可是现在她做了什么?真是让他失望! 即墨紫深邃如深渊的魔瞳扫了过去,青衣立即觉得后背冷汗淋漓,赶紧捂住自己嘴。 阎华皱了皱眉,虽然不认同青衣的叽里呱啦,但对青衣的看法是认同的,也在一边说道:“王,太子如果真的来盗窃虎符,您看?” “她要是敢来,就另外一说。”即墨紫一点也不把楼西月放在眼里,就像是那个称呼一样,不过是一只小老鼠,还能翻了天不成? “第一子夜最近在哪?”即墨紫突然想起前段时间跑到别国的人,问道。 “第一子夜啊!貌似除了流连于花街柳巷还真没有去其他地方,王,您是有什么喻意吗?” 青衣捂住嘴,眨巴眨巴眼睛,问道。 “下去吧!” 青衣还想再说什么,立即被阎华给拎了出来。 再说楼西月这边,心情那是格外的美丽。抛开盗窃虎符一事,今天是她扫大街一个月期满,委实让她高兴得很。琢磨着前些日子婉拒了阴柔月的邀请,心里有些过不去,寻思着要不要找个时间给她补上,但是一想到那小妮子对她的想法,立即又收了心思。 “殿下,您看,这是丞相府的请柬。”言钦将手中的红色请柬递给楼西月。 楼西月眸子染笑,将那请柬拿了过来。大红色的请柬,是金色镶边,大气不显俗气,打开一看,心下了然,原来是丞相的四十大寿。寻思着这个宋洛还真有些本事,这么快就想到办法了。 手中把玩鎏金扇子,心里想的是不管是哪朝哪代,皇帝最忌讳的不就是朝廷上拉帮结派吗?这丞相在朝廷中一直是站在楼擎易那一边的,也不知道宋洛是怎么搞到这请柬的,还真是有些本事呢! “三天后才是寿辰,言钦,你随意挑个礼物就好,对那老匹夫不必多上心。”楼西月“啪”打开鎏金扇子,一副潇洒贵公子的模样。 “是,言钦晓得。”言钦眉眼带笑,答应的干脆。 楼西月伸了伸懒腰,觉得今天心情委实不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物,向着青云殿而去。 楼轻音一没事情就跑到青云殿,陪着楼青云,不管是哪些趣事,都会说给楼青云听,煞费苦心。 楼西月眉眼带笑,一双魅惑人心的桃花眼盛满笑意,走进大殿,打趣的说:“哎呀,打扰了大哥二姐下棋,要不三弟还是离开吧?” “你这小子,快过来,我们三还有什么打扰不打扰的?”楼轻音娇嗔一句,让身边的宫女将楼西月带过来,倒上一杯雨前龙井。 楼西月把目光落到棋局上,很明显,现在两个人僵持不下,你无法进一步,我也无法进一步。楼西月含笑坐在椅子上,手摇着鎏金扇子,不语。 “三弟这是破得了这棋局?”楼青云清越的声线响起,很平淡,似乎对楼西月会下棋一事一点儿也不意外。 “大哥,你胡说什么呢?难道你忘了,这小子小时候最不喜欢的就是下棋,总觉得这东西费脑,委实气走了不少夫子呢!”楼轻音说着悄悄的打量楼西月,似乎非常不愿意楼西月因为这件事不高兴。 楼西月却是微微一笑,似乎一点儿也不在意这些,轻声说道:“二姐,人都是会变的,不过今日来三弟不是为了来下棋的,而是为了带大哥二姐出去游玩一番。” 喝了一口雨前龙井,感叹着味道确实比不上二姐亲手煮出来的。 想到这里,她突然觉得二姐煮茶的手艺似乎和宋洛煮茶的手艺很是相似,不过转念一想,或许大都差不多吧,也便没有其他心思了。 “出去玩,可以,但是三弟要破了这棋局。”楼青云俊美儒雅的容颜挂着淡淡的笑意,胸有成竹的样子委实让楼西月气闷。 她就搞不清楚了,大哥怎么就知道她会下棋了。 鼓着腮帮子,那模样,简直可爱的不行。只见楼西月手持白棋,落下一子,恰好扭转乾坤,留下瞠目结舌的楼轻音,楼西月不满的嚷嚷:“这下可以和三弟出去玩了吧?” 楼青云失笑,将手中的玉骨扇子敲了一下楼西月的头,清亮的眸子中带着深深的宠溺与无奈。 “好了,既然要出宫游玩,那还是让二姐准备一些需要的东西吧。”楼轻音也不排斥出去,有好多年兄妹三人没有聚在一起了。 楼西月也没有不满,目光再次落在楼青云的腿上,心下决定一定要找机会治好大哥的腿,想着想着便说了出来:“大哥,你这腿……” “无碍,三弟不要愧疚。”楼青云眼中划过一抹痛色,很快,但还是被楼西月捕捉到了。 纤长白皙的手按住楼青云的腿,楼青云身子一僵,说:“三弟,你在做什么!” “大哥不要生气,三弟就是想看看你的腿而已。” 楼青云叹了口气,说:“也罢,三弟想看就看吧。” “大哥,你这腿还有知觉吗?” “早年听三弟的话,一直在找人按摩,所以是有知觉的。” 闻言,楼西月微微一愣,如果说当年的楼西月纨绔草包,怎么会知道这些事情?而且当年的楼西月不是和楼青云并不亲近吗?莫不是这些年的楼西月都在乔装? 好吧,这些事情已经是无解的了,何必多想。 “大哥放心,三弟就是穷尽一生也会治好你的。”楼西月这句话没有作假,她就是穷尽一生也会想办法治好楼青云的腿,如果当年不是楼青云护着楼西月,现在她这具身体可就是一个残废。 第十六章:好口才的小姑娘 第16章 好口才的小姑娘 “三弟,大哥已经没有报太大希望了。”楼青云依旧脸上挂着清风淡雅的笑容,仿佛看不见丝毫忧伤。 “大哥相信三弟就是。”楼西月自然是知道楼青云从小看过不少大夫,毕竟他这种身份,断然是不会缺大夫的。 楼青云见楼西月信誓旦旦,楼青云眸子变得柔软,感叹自己三弟确实变了许多。在她坚定的目光下,他鬼使神差的额首。 青衣少年不良于行,坐在轮椅上,红衣少年趴在青衣少年跟前,二人均是天人之姿,如此画面,唯美的让人不忍打破。 还是楼西月敏锐,听见楼轻音走进来,知道已经收拾好了。让言钦把楼青云背上马车,他又扶着楼轻音上马车,自己最后上去。 为了以防万一,楼西月让言钦挑了几个信得过的侍卫随行。 到了她扫过一个月的长安大街,楼西月又让言钦把楼青云背下来,放在轮椅上,她搀扶着楼轻音下来。许是久违长安大街的繁华,楼青云和楼轻音脸色都有不同程度的放松。 “大哥,二姐,今日倒也不是什么特殊日子,就想兄妹三人出来游玩一番,若是喜欢什么稀奇玩意儿,告诉三弟一声就好。”楼西月一向对自己在乎的人非常大方。 楼轻音轻薄的面纱覆面,低低柔和的笑声从面纱下传出来,紧接着就是温婉的声线:“那好,今天的所有的消费就包在三弟说身上了,放心,二姐是不会客气的。” 楼轻音身材纤长,婀娜多姿,再加上温婉可人的声线,倒是吸引了不少公子哥,频频向这边递眼光。 让楼西月意外的是,楼轻音不像是普通姑娘那般,要么是羞涩的不行,要么就是懊恼的很,楼轻音看起来大大方方,丝毫不损皇家颜面。 她周身的贵族气质,尊贵无匹,让身边的不少姑娘自惭形秽。 “唔,三弟记得那边的周记小吃还不错,大哥二姐可要去看看?”楼西月打开鎏金扇子,恢复以往的纨绔公子。 狭长的桃花眼中盛满笑意,但是笑意中也带着满满的警惕。 示意言钦过来,低头在他耳畔叮嘱几句。 言钦表示知晓,对着暗处打了几个手势。 表面上楼西月等人加上言钦只带了六个侍卫,但是暗地里,楼西月安排了不少她最近训练的人,也算是给他们一个训练。 听楼西月说这话,楼青云眉眼柔和,翩翩佳公子的气质油然而生,好笑的看着楼西月,说道:“看来三弟还是没有忘记儿时的零嘴儿,去看看吧。” 三人皆是天人之姿,虽然楼轻音看不见容颜,但是听其声音就知道肯定是一个不可多得的美人。无数人都在唏嘘为何楼青云这般俊朗的公子竟然不良于行,委实可惜了。前些时日楼西月扫大街,可谓是在所有百姓面前混了个眼熟,刷了一个月的脸,即便如此,大家对楼西月的容颜还是没有厌烦了的。 一袭红衣在天空下猎猎作响,鎏金扇子折射出来的阳光灼眼的很。 突然一个小姑娘跑过来,拉着楼西月的手,笑呵呵的说:“大哥哥,买花儿吗?您身边这位姐姐好漂亮啊!加上这花一定美若天仙。” 楼西月眼睛一眯,这个小姑娘好口才呢!看样子才多大? 目光落到她卖的花上,示意言钦上去查看一下。 言钦嘴角一抽,前些日子在清风楼怎么不见您这么警惕,现在知道会不会有问题啊! “主子, 没问题。”言钦老老实实的说,也诧异眼前这个看起来才十来岁的小姑娘。 楼西月蹲下来,看着眼前的小姑娘,说道:“小姑娘,你能告诉哥哥你住在什么地方吗?家里又有什么人?如果你回答的很好,那么哥哥把这些花都买了。” 小姑娘大大的眼睛咕噜噜的转动,想了半响,问道:“哥哥是说真的吗?” 楼西月忍不住揉揉小姑娘的发顶,说道:“哥哥从来不说假话。” 身后几人目光幽幽落到楼西月身上,想笑又不能笑。 “那小芝就告诉哥哥,哥哥,我家……不对,小芝没有家,家都被洪水冲没了。家里现在就只有哥哥一个人呢,可是哥哥身患重病,现在就在城外的破庙里,小芝也是想采些花卖些银钱,好救治哥哥。” “言钦,都买了。” 言钦一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搞不懂自家殿下这是作何?买这么多话花干什么?皇宫中要什么花没有。就算是这样想着,还是老老实实掏出一些银子,递给小姑娘。 小姑娘一见,瞪大眼睛,踌躇了半天,说道:“大哥哥,这些银子多了……”顿了顿,在楼西月怀疑的目光下,说道:“谢谢大哥哥,相信大哥哥一定不会让小芝找的吧!” 楼轻音秀眉一蹙,当即开了口:“三弟,这小姑娘……” 楼西月阖上鎏金扇子,示意楼轻音不要说话。楼轻音也是聪慧之人,再加上身边还有个楼青云,楼青云也示意楼轻音不要说话,让三弟自己处理。 “这些花很是新鲜,也很漂亮,值这个价钱,不用找了,快去救你哥哥吧!”楼西月让言钦拿过那个篮子,就让小姑娘离开。 随后又对言钦说:“去,派人跟着这个小姑娘,记得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要打草惊蛇。” 她说的很小声,只有身边的几个人听见。楼青云眸中更加增添了几分笑意,就是楼轻音都觉得诧异。 言钦一向是唯楼西月话是从,赶紧派了个暗地里的人跟去。 “走吧,去周记小店。”楼西月打开鎏金扇子,走在前面,楼轻音推着轮椅。 周记小店距离他们现在的距离并不远,也算是在繁华地段。 然而楼西月一万个没有想到,她们居然在周记小店遇到了一个天大的人物。 那一袭逶迤在地的黑衣华袍,厚重而尊贵,宛若神魔的容颜透过窗子,落到楼西月的眼中,让她顿时心肝儿都在颤抖了,怎么就遇上这个煞神了呢!但是现在走到这里也不可能退出去,只能硬着头皮进去,反正就当是没有看见不就好了。 楼青云和楼轻音倒是没有注意到,在楼西月的刻意安排下,他们的雅间距离摄政王殿下的雅间是一东一西,是最远的距离。 第十七章:突发事件 第17章 突发事件 “王,太子殿下在对面。”青衣乐呵呵的说,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家主子的脸色已经黑沉的可怕。 阎华面无表情的站在一边,非常乐意看见自己同僚作死。 不得不说自从遇见太子殿下之后,王貌似心情就变得更加阴晴不定,不过很诡异的就是太子殿下竟然可以影响王的心情,简直就是天要下红雨! “与孤无关!阎华,青衣最近闲得很,给他找点事儿做!” 低沉霸凛的声线猛然响起,直接给青衣敲了个警钟,顿时捂住嘴乖乖的不说话。 这也不能怪他,他总觉得太子殿下和王之间似乎有些不同寻常的关系。试问有哪个得罪了王,得罪了锦衣军还能活到现在,不仅活到现在,还活的有滋有味,怕这也是被楼皇利用的原因! 想到这里,青衣脸色变得严肃起来。 他似乎忘了,太子殿下又要开始作死了。 “王,属下错了,以后再也不说太子殿下的事情了。” 而所谓的王并没有因此就搭理青衣,骨节分明的手端起茶杯,黑色沉重的华袍逶迤在地上,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西厢房 “三弟,你怎么了?”楼轻音毕竟是女子,对细节方面总比男子要敏感上一些。 楼西月吩咐小二准备了些许吃食,猛地听见楼轻音的话,苦笑一声,她这个二姐还真是玲珑心思啊! 不过她不打算将那尊贵无双的摄政王殿下在东厢房的事情告诉二人。鎏金扇子抵着桌面,她盘腿坐在蒲团上,说道:“二姐,你刚才应该听说三弟让言钦派人跟着那个小姑娘,这花是没有毒,但是总觉得那小姑娘处处透着诡异。” 楼轻音掩嘴而笑,看了一眼身边的楼青云,笑着说:“说到底,其实就是三弟惜才。那小姑娘口才那是没的说,再加上年纪合适,若是能够收为己用,自然是再好不过的。” 楼轻音能够说出这番话来倒是让楼西月颇为惊讶,没想到楼轻音作为深宫女子对这方面这么有见解。 很快吃食便上了上来,楼西月让人不要打扰他们,继续说:“这小姑娘所说的事情三弟觉得半真半假,之前三弟给她银子的时候,她觉得多了,怕是找不开,但是后来突然改口,定是有原因的,很快就会有消息。” 这话一落,三人便用了些点心。周记小店,不必说,味道自然是美好,不仅仅是味道好,更重要的还是让三人想起了儿时的美好。 半个时辰过去,突然一个黑衣人夺窗而入,楼轻音吓得身子一颤,不过好在还是皇家的尊贵公主,没有太多的失态。 楼青云脸色如常,倒是楼西月,脸色阴沉的可怕。 声线魅惑却也幽冷:“这就是你训练的结果?” 黑衣人似乎也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乖乖的认错:“属下知错,事情结束之后,属下就去领罚。” 楼西月额首,黑衣人说:“主子所料不错,那小姑娘确实有些问题,不过您所问的问题是没有错的。小姑娘确实有一个哥哥在城外破庙里,而且生了重病。小姑娘只身一个人,所以被人贩子盯上,要求她去用手段获取钱财,全部上交,不然就不给她们饭吃。” 楼西月眸色暗沉,招手让言钦过来,附耳说道:“这件事你去处理没有问题吧?” 言钦苦哈哈的脸,说道:“殿下,你也太小瞧你的贴身侍卫了,这点事,属下绝对给力办成。” 现在屋子里就只有楼西月楼青云和楼轻音三人,楼西月安慰楼轻音,不过让她意外的是,楼轻音竟然非常快就反应过来,笑着表示做自己没事。 就在三人准备离开的时候,楼下传来喧哗,楼西月让二人稍安勿躁,她趴在窗子上看了一下,街道上十分混乱。 几个丫头簇拥着一位夫人,因为人太密集,她看的不是很真切,对身边的哥哥姐姐说:“大哥二姐,下面好像发生了点麻烦事儿,三弟下去看看。二姐照顾好大哥。” 话音一落,迅速离开,那模样和自己训练出来的暗卫可没有什么两样,楼青云二人见此,失笑摇摇头。 下了楼,楼西月恢复纨绔公子的模样,街上人群密集,她隐隐约约看见了阴柔月那张娇媚的小脸,也是因为如此,她对这件事不能袖手旁观。 让身边的侍卫疏离一下人群,这才听见那小丫鬟大声说:“小姐,小姐,怎么办啊!医馆离这里太远了,夫人,这是要生了啊!” 阴柔月一副也要急哭了的样子,罗帕在手中已经不成样子,急得团团转。 楼西月皱皱眉,走上前。 阴柔月见到楼西月,不见以往的娇羞,只是那样子似乎见到了救星,说道:“殿下,殿下,您有没有办法救救母亲。” 她也深知自己似乎有点有病乱投医的感觉,但是她好像在楼西月出现的时候感觉到了莫大的心安。 楼西月看样子也认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赶紧吩咐道:“阴姑娘,你让你的丫鬟把夫人先送到周记小店二楼的西厢房,记得要快!” “另外再按照我的要求去准备些东西。” 事情非常紧急,好在人比较多,速度也快,倒是很快的送到了西厢房。 “这,这是怎么了?”楼轻音没遇见过这种事情,也有些慌张。 “二姐,你留下,大哥,你先出去一下。”楼西月脸色非常焦急,楼青云也不敢耽搁,自行出去。 “姑娘,你快去找个稳婆。”楼轻音很快稳定下来,对身边的女子说道。 “稳婆应该快来了,刚才柔月就让人去找了。” 那妇人的叫声越来越大,就是楼西月都听得心急。阴柔月紧紧的揪着罗帕,自责的说:“都怪我都怪我,要不是我硬是要带着母亲出来散心,也不至于如此,若是母亲有个什么三长两短,要我怎么面对父亲和众位兄妹啊!” “阴姑娘,不要自责。现在最重要的是要稳定下来你母亲的心绪,你进去和你母亲好好说话,分散她的注意力。”楼西月说道。 “三弟,你先出去。”楼轻音对楼西月说,这下子楼西月才想起自己现在似乎在别人眼中是个男儿身,讪讪笑了一下,退出了房门。 第十八章:诡异的摄政王殿下 第18章 诡异的摄政王殿下 天色渐晚,里面的叫声还没停,这个时候,楼西月也不好回宫,阴尚书得知此事已经赶了过来。从一开始,这个所谓的阴尚书对楼西月就没有什么好脸色,倒也不怪他,毕竟尚书府站队是保持中立一方。 楼西月出来看见阴尚书之后,整个人好像又变得吊儿郎当,鎏金扇子摇摇晃晃,还叫小二上了一壶小酒,那样子别提有多惬意。 楼青云无奈有宠溺的看着楼西月,他现在是摸不透楼西月的想法。 之前拉拢丞相府的一个庶子,虽然是庶子,但确实有些才华,现在对阴尚书又是这副德行…… 远在皇宫的皇帝陛下一听见自己那纨绔儿子竟然没有回宫,而且还带着自己大儿子和二姑娘,气得差点原地爆炸,后来一听阴尚书这事儿,脸色一下子变得晦暗莫名。 竟然没有再过问此事,想来也不想被人说是不近人情吧! 半夜的时候,终于叫声停了,房内一片安静,一群人没有觉得轻松,在这个时候安静不见得是一件好事。就是楼西月都不摇扇子了。 稳婆抱着孩子出来了,阴尚书没有伸手去接,倒是直直踏入房间,去看自己媳妇去了。 楼西月嘴角一抽,看来阴尚书确实不愧于传言,倒是特别宠妻。阴柔月这个小姑娘也没有抱过孩子,在稳婆的教导下,小心翼翼的抱着孩子。楼西月因为好奇看了一眼那孩子,皱巴巴的,委实不怎么好看。 但是,令人惊奇的一幕出现了,没想到那孩子竟然朝着她笑了,眼睛都没睁开…… 小嘴儿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众人一颗心才落了地。 楼西月看着这诡异的一幕,总觉得这个孩子颇有不凡。 她没想到自己心下的想法在多年后竟然真的实现了,这个孩子成为帝凰大陆上第一谋士,楼国的第一丞相! 自然现在他还只是一个孩子。 “阴小姐,这是位公子。”其实稳婆也颇为汗颜,这话本来是要说给人家父母听的,哪里知道对方的父母眼里只有对方,哪里有什么孩子? 孩子是多余的吧,是多余的吧! 楼西月站起来,晃着脑袋,手摇着鎏金扇子,对阴柔月说:“阴姑娘,这时辰也不早了,本宫也就告辞了。” 楼青云清雅的笑笑,点点头。 楼轻音看起来很是疲惫,楼西月让言钦把马车架过来,扶着楼轻音上了马车。 “太子殿下,殿下。”阴柔月小跑出来,兴许是因为刚才心里紧张,再加上长时间没有进食,脸色不是很好。 楼西月抬手撩开车帘,露出那张魅惑人心的容颜。在皎洁的月光下,她的容颜更加精致了几分,银辉落在她的脸上,好像圣洁了几分。 “殿下,今日,多谢您了。”她扭扭捏捏,脸颊通红的说。 “阴姑娘不必言谢,这事在皇城任何一个人,都会伸出手的。天色不早了,本宫也不方便再打扰你们。” 阴柔月目光痴痴的望着马车远去的方向,纤细的手覆上胸口,只觉得那颗心,跳动的异常快。 太子殿下,您的恩情,柔月一生记得! 回到皇宫的楼西月将楼青云二人送回青云殿和轻音殿,打算回宫的时候,没想到又被皇帝身边的安公公叫到御书房。 楼西月一开始还想会不会是楼皇心下着急,想要询问关于她盗窃虎符的事情,但是转念一想,楼皇不是那么没有耐心的人,不然也不会隐忍多年。 关于阴尚书的事情?想来想去也只有这个可能了。不管哪朝哪代,没有那个皇帝是不忌惮拉帮结派的。 但是这一切一切的想法都在楼西月踏入御书房的时候轰然消失,那席卷天地的威压,魔息的涌动,迫人的压力,这根本就不是楼皇所能有的,这根本就是即墨紫好伐! “儿臣参见父皇!” “摄政王殿下!” 又是这样的不卑不亢,阎华都认为楼西月是不是故意和他家王抬杠了。 说来楼西月心下疑惑,不知道即墨紫这是又怎么了,跑到皇宫里来干什么。 “太子今天玩得可好?”摄政王殿下低沉魔魅的声线在楼西月耳畔萦绕,不眠不休,又好像余音绕梁,如此华美的声线还真是不多见。 不过问她今日玩得如何,他不就在对面吗?问她?说他不知道她跟他姓!不过这句话她自然是不敢再即墨紫跟前问的,又不是不想活了。 “摄政王殿下,本宫今日玩得很好。”琢磨了半响,楼西月还是选择这么说。 “陛下,太子也到了适婚年龄……”说到一半,即墨紫不说了。 不过楼西月瞠目结舌,这是打算插手她的婚事? 拽住鎏金扇子的手猛然缩紧,一双魅惑的桃花眼蕴满狂风骤雨。 她这般神情落在即墨紫眼中,那更加是火上浇油,铺天盖地的威压恍若实质,压得人喘不过气来,低沉魔魅的声线骤然响起:“看来太子殿下是极满意尚书小姐了。” “哈?”楼西月懵圈了,这和阴柔月有关系? 楼西月不可置信的表情即墨紫看在眼里,他豁然站起身,厚重沉寂的华美长袍逶迤开来,说道:“陛下,微臣觉得太子还是晚些好,没有任何成绩谈婚论嫁,委实不可。” 话音一落,一米九几的高个子从楼西月身边走过,那一瞬,她感觉自己都要出不出气来了。不明白即墨紫在发什么疯。 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太子,你惹到了即墨紫?”不消说楼西月摸不着头脑,就是楼皇也是一脸大写的不明白,于是便这般问道。 楼西月仔仔细细,来来回回想了好几遍,非常认真的说:“没有!兴许是摄政王殿下更年期提前来了。” “更年期?” 听见楼皇的疑问,楼西月这才明白自己说出了不得了的话,讪讪笑道:“父皇,儿臣困了,就先告退了。' 楼皇也没有为难楼西月,只是在楼西月退下的那一刻,眼睛里的那一抹暗沉,让她心惊肉跳。 #####修改后的书,你评分我加更,你评分我加更,你加书架我加更!!!! 第十九章:所谓成绩,摄政王的怒火 第19章 所谓成绩,摄政王的怒火 楼西月的生物钟一大早就开始作响,起来的时候眼睛泛酸,但是又睡不着了,梳洗好便起身去了隐蔽的地方锻炼身体身体。 等楼西月回到东宫寝殿的时候,蓦然发现一个小太监,很是眼生,不像是她宫殿里的,一时间有点不明白,眼神飘向言钦。 言钦立即上前,解释道:“殿下,这是陛下给您配的小符子公公,以后好照顾您的饮食起居。”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满满的怨念,总觉得自己的饭碗被抢了。 言钦的想法楼西月怎么会不知道,笑了一声,让言钦去回话:“既然是父皇的意思,那就留下来吧!” “是。”言钦心不甘情不愿的答应下来,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小符子。 小符子仿佛是受惊了的小兔子一般,一双明眸闪烁着害怕。 楼西月顿时觉得有些好笑,没看见这样的小太监,收敛心绪说:“去准备些吃食。” 小符子赶紧跑去御膳房,那脚步何等的快,好像是后面有人在追杀他一般。 见此,楼西月嘴角一抽,觉得自己的想法是不是不大对。这个小符子这样胆小,真的是楼皇派在她身边的眼线?不过转念一想,或许这样才更加放松警惕也何尝不是。 小符子脚程倒是快,言钦还没回来他都跑回来了。其实小符子长得也是唇红齿白,皮肤很好的那种,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眨巴眨巴,懵懵懂懂的样子。 “殿……殿下,您的膳食来了。” 说话也是温言细语的,委实让人觉得心疼。楼西月都怀疑楼皇这是派的眼线还是作何,莫不是以为她真的好男色,所以…… 满脸黑线! 小符子以为自己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对,踌躇的不敢开口,水灵灵的大眼睛满是无辜,看得楼西月有一种严重的负罪感,招手让他把东西放下。 言钦回来之后,就让小符子去了殿外,接着二人就说起来昨天那个卖花小姑娘的事情。 “这件事不需要爷告诉你怎么做吧?”楼西月吃了些简单的吃食,便放在一边,目光落到言钦的身上。 言钦并不蠢,只是她目前还没有看见他的能力。她身边不可能留那种只会武功没有智谋的人。 言钦一五一十将自己的计划告诉给楼西月,这个计划近乎完美,楼西月用赞赏的目光看着言钦。 站起身,楼西月魅惑的桃花眼中仿佛有波光流转,宛若琉璃,恍然冷色划过,嘴角勾起一抹魅惑的弧度:“这件事你计划的非常好,昨天即墨紫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今天爷不宜出宫,这件事你就自己去办,爷等你的好消息。” 言钦领命离开,借口就是他被太子殿下派出去办事。其他人无不看不起楼西月,并不觉得一个无能的太子会有什么大的作为,倒也没有太在意言钦这个侍卫的动向。 当然这件事也不是没有人在意,譬如我们尊贵无双的摄政王殿下,那盯着楼西月的动向可谓是事无巨细的报告。 对于摄政王殿下监视楼西月这事儿,楼西月本人是知道的,就是因为知道,她才放心大胆的去做。即墨紫虽然强悍无双,但是,却也是一个眼高于顶的人,对她的小动作是不予理会的。 现在她就应该好好想想关于盗窃虎符的事情了,这件事楼西月并不知道即墨紫已经知道这件事,毕竟御书房那种地方,她不以为即墨紫的手有那么长。 中午,楼西月一直没有收到消息,心里有些不安,看着眼前的吃食并没有太多的兴趣。 “见过摄政王殿下!” 随着着声音的响起,魔威而至,带着席卷天地的气势。楼西月放下筷子,一脸的疑惑。 看见那尊贵无双的摄政王殿下步入大殿,低沉魔魅的声线响起:“都出去!” 一群下人吓得连滚带爬,楼西月起身,不咸不淡的说:“摄政王殿下!” “太子这是打算用京城人贩子一事做出点成绩?!”摄政王殿下直奔主题,没有一丝拖沓。 楼西月而不是没有听出,一向眼高于顶,蔑视一切的摄政王殿下语气中竟然夹杂着怒火。 “本宫不大明白摄政王殿下的意思。” “不明白?!作为孤的宠物,难道就没有一点儿自觉?”听见楼西月的话,摄政王殿下的怒火更甚,他认为自己的宠物怎么可以喜欢别人,应当对他这个主人喜爱万分才是。 楼西月显然被气笑了,双手环胸,眸色暗沉:“试问摄政王殿下,您觉得有哪个人会觉得自己是宠物?” 摄政王殿下抬手,显然是准备发难,楼西月眉头一跳,感觉不对,立即笑逐颜开,那变脸的速度堪称瞬间:“尊贵无双的摄政王殿下,恕本宫不明白,您这是生哪门子气?” 强悍非常的罡气直接向着楼西月疾驰而去,好在楼西月反应迅速,再看原地,已经出现一个巨坑,楼西月脸色那叫一个难看。 “既然你没有自觉,那孤也有没有留着你的必要。” 楼西月还没看清楚对方的动作,修长骨节分明的手已经掐住楼西月的脖颈,强烈的窒息感席卷楼西月整个脑袋。 还不能死,她还不能死,她还没有找到泽儿,还没有报仇! “你就……你就不能……不能说明白吗?”楼西月艰难的说。 手下滑嫩的触感一度让即墨紫失神,猛然听见楼西月这般说,手下一松。楼西月跌落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气,她这算是在鬼门关走过一遭了啊! 这让她不得不正视她以后该如何面对眼前这个男人这个问题。 “不要忤逆孤!”即墨紫深邃如墨的眸子森然。 “你若是喜欢阴柔月,孤就杀了她!孤的宠物的婚事只有孤才能定夺!” 楼西月一愣,顿时觉得无辜极了,她哪里有喜欢阴柔月好吗? “我……我哪里喜欢阴柔月了?莫名其妙啊!”然而她的话没有回应,抬头看去,整个大殿哪里还有摄政王殿下的身影。 楼西月气得发抖,没见过这么独裁的人,她是人,怎么会是宠物! #####新书修改发布那!你评论,我加更!你评分我加更,你加书架我加更,爱你们的四姑娘留—— 第二十章:小姑娘被扣 第20章 小姑娘被扣 言钦回来之后楼西月已经收拾好了,好像什么事儿也没有发生过,不过言钦带来的消息让楼西月脸色瞬间就黑了。 即墨紫竟然扣押了那个小姑娘! “他到底想干什么?”楼西月呢喃出声,鎏金扇子在阳光下烨烨生辉。 言钦脸色有些难看,犹豫半响,最终还是打算告诉楼西月:“殿下,摄政王殿下的意思是让您和阴柔月保持距离,然后去摄政王赔罪!” 一听这话楼西月额头上滑下无数黑线,这是打算把她的婚姻权也没收了吗?这即墨紫委实控制欲太强了。 想起今天即墨紫的反常,她委实不敢去哪摄政王府,阖上扇子,对言钦说:“你去告诉摄政王殿下,就说本宫知晓他的意思了,定当遵从。” 见言钦脚步都没有挪动一下,表情很是奇怪,一股不好的预感爬上心头,猜测着问:“他该不会让本宫亲自去说吧?” 言钦点点头。 楼西月简直要崩溃了,撸撸袖子,秀眉倒竖,说道:“走!摄政王府也不是什么龙潭虎穴!” 言钦只觉得自己的地位貌似下降了,一个小姑娘竟然让殿下牺牲至此,苦哈哈的跟着楼西月身后。 在烈日炎炎下的摄政王府,没由来却给人一种深寒的感觉。 不管是暗处的暗卫,还是明面上的侍卫,皆是面无表情,冷若冰霜,委实给人一种在大夏天都凉爽的很的感觉。 楼西月暗地里搓搓手臂,打了个哆嗦。心里琢磨着以前来摄政王府怎么没有这种感觉,她是绝对不会承认自己怂了。 “是太子殿下啊!太子殿下看这里!” 楼西月想了半天,才想起这是摄政王即墨紫身边的一个侍卫,一身青衣,就像是大哥那般长穿着青衣,貌似名字也叫青衣。 抬头望去,青衣竟然对她招手,那动作…… 这就是一个逗逼好伐! 青衣疾步过来,俊美的容颜上满是笑容,身后阎华给了楼西月一个“他不认识这货”的表情。 “太子殿下是来找王的吗?要不你等等,王正在书房。”青衣说道。 楼西月多看了一样青衣,这个男人平时看起来逗逼了一点,但是遇到正经事还是很厉害的一个人,知道利害关系,即墨紫身边委实藏龙卧虎! “那就劳烦青衣大人了。”言钦见自家主子发愣,自己赶紧回答。 他其实觉得很奇怪,之前主子打了锦衣军,没想到在摄政王跟前是一把手的青衣大人竟然对主子这般友好,委实奇怪了点。 楼西月二人被青衣带到凉亭里,依旧是上次她和即墨紫呆的亭子。端起袅袅茶香的雨前龙井,楼西月眸中闪过一抹茫然。她害怕这一切都是虚假的,她已经死了,而泽儿若儿依旧没有逃脱柳音的毒手。 身后魔威突至,带着席卷天地的威压。强大的压迫力仿佛魔界君主降临,使楼西月险些端不住手中的茶杯扔了出去,转过身,还没开口,青衣便将小姑娘带了上来。 那小姑娘看起来不但没有什么大碍,反倒是生活的极好。 “摄政王殿下。” “能做到孤说的事情吗?知道错了吗?”即墨紫声线霸凛,低沉悦耳。 他坐在石凳上,厚重的黑色长袍逶迤在地上,深沉庄重,深邃宛若寒潭的眸子仿佛能看透一切,只是他给予楼西月的目光依旧是轻蔑的。 “这个其实不须摄政王殿下说,本宫知道怎么做。”楼西月不卑不亢的说。她的确没有说错,确实有必要和阴柔月保持距离,毕竟她给不了她幸福,阴柔月又是那么好的姑娘。 魔瞳落到楼西月身上,确定他没有说谎,示意青衣放人。 谁知道那小姑娘居然扒拉着青衣的袖子,说道:“不要,我不要离开摄政王府,我不要跟你走。” 见此,言钦一怒,冷声说道:“你这小姑娘也忒不知好歹,也不看看是谁救得你,你也不知道感恩图报。” 哪里知道楼西月觉得还算聪明的小姑娘竟然扭头怒气冲冲的看着言钦,固执的说:“小芝不要离开摄政王府,求摄政王殿下不要赶小芝走。” 楼西月算是看明白了,这小姑娘眼中的爱慕竟然那么炽烈。冷笑一声,踏步上前,蹲下,鎏金扇子抵着小芝的下巴,说道:“小芝,还记得本宫吗?” 小芝本来想要跪在即墨紫跟前,哪里想到即墨紫竟然转身坐到远一些的凳子上,目光轻蔑,自始至终都没有给小芝一点儿目光施舍。 不消说是楼西月言钦,就是青衣都皱着眉头,很是不悦。 “你是跟小芝买花的大哥哥,也是救小芝离开水深火热地方的人,也是楼国的太子殿下,但是小芝不想离开摄政王府。” 楼西月轻笑出声,这个小姑娘还真是早熟。她早就看出来了,摄政王府根本就没有女眷,看来这个小姑娘还真是有几分机灵,只是就即墨紫那家伙,什么美人儿没有见过,就这个小姑娘,即墨紫如果看得上,算她眼瞎。 “本宫再给你一个机会,你真的不愿意跟本宫走,或许跟着本宫,不会比跟着摄政王殿下差。” 这一句话,不消说是在楼国,就是在整个帝凰大陆,都没有几个人敢说这样的话,在场的人,都把目光落到这个绯衣少年身上。 她微微弯着腰,红袍飞扬,魅惑万分的容颜上依旧是吊儿郎当的笑容,只是收了扇子,但是天生的魅曈中跳跃着几分认真。 即墨紫魔瞳中划过几分满意,修长的手示意阎华倒一杯茶,对楼西月的做法不置可否。 小芝一听楼西月这话,一双眼睛中竟然闪过一抹不屑。她掩藏的很好,若是没有即墨紫这个祸害在,或许培养出来是个人才。 “小芝还是那样的选择,小芝不后悔。”因为她相信只要自己在的一天,她有本事在摄政王府得到一席之地,接近那个神一般的男人。 “言钦,走吧。”楼西月没有一丝失落,这是她的选择。 言钦恨恨的看着小芝,气得肺都要炸了。 就在楼西月离开之后,即墨紫凉凉的开口:“把她给孤处理了。” #####新书驾到…… 你评论,我加更,你评分,我加更,你收藏【加书架】我加更! 爱你们的四姑娘留—— 第二十一章:贵妃有请,隐约赐婚 第21章 贵妃有请,隐约赐婚 低沉霸凛的声线猛然响起,落在本来还在窃喜的小芝耳中,刹那间,她感觉是自己听错了。直到身边一直照顾自己的青衣拽着她的时候,她才幡然醒悟,开始剧烈的挣扎。 “摄政王殿下,小芝绝对不会是一个无用的人,您相信小芝!”她看向即墨紫,赶紧说,因为她知道如果再不说,就没有机会说了,她是聪明人,所以想要把握机会。 然而即墨紫就是一个施舍的眼神都没有落在她身上,眉宇间出现折痕,显然已经不耐。青衣见此赶紧不知道从来找来一张抹布,直接塞在小芝嘴里,强行拽走。 小芝不明白,既然太子殿下看得上她的才华,为何摄政王殿下视若无睹。而且一向照顾有加的青衣现在的动作竟然如此的粗鲁,丝毫没有因为她是女子就怜香惜玉。 “青衣哥哥……”小芝娇滴滴的喊道,希望对方看在她还是一个小姑娘的份上就放过她。当时想显然的,小芝低估了青衣,也高估了自己。 当青衣把小芝拽到一个地方的时候就把抹布取下,见小芝用水汪汪的大眼睛无辜的看着自己,丝毫不为所动。 “为什么,为什么摄政王殿下不留下小芝,小芝也可以成为和青衣哥哥一样有用的人。青衣哥哥求求摄政王殿下……”她感觉危机,不顾形象的拉着青衣的衣袖,苦苦哀求。 青衣叹了口气,说道:“小芝,看在你也在摄政王府呆了些时间,我也就让你死个明白。” “小芝,你知道为什么你会呆在摄政王府吗?那是因为太子殿下入了王的眼,而你生存的路,只有跟在太子殿下身边,但是你不是这么选择的,这是其一。其二,你忘恩负义,摄政王府并不需要这样的人。其三,有用的人?王并不需要!” 可不是吗?摄政王府本来就藏龙卧虎,随便来一个人,都是丞相,将领之才,一个小丫头,不消说王不喜女色,就是喜好女色也不会因此就留下一个小姑娘,一个祸根的小姑娘。 小芝不甘心,就算知道了原因那又如何? “青衣哥哥,小芝那是仰慕摄政王殿下啊!小芝并不想离开摄政王殿下。” “动手吧!” 一条鲜活的生命就此消陨,但从此也埋下一个祸根,让摄政王殿下后悔现在没有斩草除根! 东宫 楼西月端着茶,好不悠闲的看着书,丝毫没有被小芝的事情所影响。 不过言钦可没有楼西月这份定性,脸上的怒气是个人都能看见,就是瞎子都能感觉出来。 “殿下,你说这小丫头怎么这样,她怎么可以这么忘恩负义呢!” “不行,属下不能让她在摄政王府好过,属下去教训她。” 楼西月闲闲放下茶杯,一双魅惑人心的眸子看向暴走的言钦,性感的唇瓣轻启,勾人心弦的声线流转出来:“回来。” 继续说:“你觉得即墨紫会善待她?” “即墨紫是什么人?摄政王府藏龙卧虎,一个小丫头,还不至于让他放在眼里,那小丫头的下场,不过一个字而已。” “言钦大人,摄政王府传来消息。” 一个小宫女小跑进来,楼西月挑了挑眉,这不是来了吗? “说!”言钦脸色阴沉,心情非常不美丽。 “奴婢见过太子殿下,见过言钦大人。摄政王府传来消息,后患已除。” 楼西月打发宫女离开,换了个姿势继续看书。 言钦一脸茫然,呆呆的说:“殿下,那小丫头死了?” “不然呢?” 言钦缄默,人都死了,再大的不平也消失无影。 翌日,贵妃娘娘传话来,让楼西月过去,这让楼西月非常不理解,这冯贵妃与她并无交情。 “殿下?”言钦也非常疑惑。 楼西月放下书,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拿过搁置在一边的鎏金扇子,说道:“走吧!” 冯贵妃,是楼擎易生母,是一个角色。也是把楼西月原身调教成纨绔子弟的罪魁祸首,表上温婉可人,非常得宠。娘家是京城冯家,虽然是商贾之家,却是京城的首富,本身又是大家闺秀的模样,故而楼皇对其非常宠爱。 不过她想,他知道今天找她的原因了。冯家的嫡长女嫁给了京城尚书大人,也就是阴柔月的父亲。说来这个冯家嫡长女虽然和冯贵妃这个嫡次女虽然一母同胞,性格确实天壤之别。她和尚书夫人接触时间也不过是一面之缘,但是看得出来,能教出阴柔月这样的人儿,断然不会是品行低劣之人。 想来是尚书大人一家人来感谢她的,对此她其实并不在乎。 尚书大人一向是保持中立,为人耿直,正直,她并不希望因为一个所谓的恩情,让尚书一家人站队。 东宫距离冯贵妃的宫殿并不是特别远,倒是用不了多少脚程。 “奴婢见过太子殿下,太子殿下稍等,容奴婢去禀报一声。” 楼西月横眉倒竖,厉声说:“本宫还需要你这婢子通报,滚开!” 她疾言厉色,把纨绔子弟的样子扮演的淋漓尽致。那宫女害怕的倒退一步,瑟缩不敢开口。 楼西月带着言钦一路走进冯贵妃的宫殿,一路上她也发现,就算是楼皇宠爱冯贵妃,却还是知道分寸,没有超出作为贵妃该有的分例。 大老远,就听见冯贵妃的声音,尚书夫人就在一边“嗯”几声,两个人的相处委实有趣。 楼西月走进去,脸上挂着魅惑人心,却又吊儿郎当的笑:“不知道冯贵妃唤本宫来所为何事?” “是太子殿下来了啊!听说昨日太子救了家姐,家姐又心生感激,不顾还在坐月子,便进宫要求本宫邀太子来,答谢太子殿下。” 温婉的声线,身着桃红色的宫装,纵使是接近四十的年纪,却宛若少女。她倚坐在榻上,姿态慵懒,头绾高髻,斜插金步摇,淡扫黛眉间是桃红色花钿,妃嫣色的唇瓣透着魅色。 只是楼西月皱了皱眉i,看向一边的尚书夫人,说道:“尚书夫人,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你现在还在坐月子,有什么事儿可以以后再说。” 人家尚书夫人都还没说话,身边的妻奴尚书大人已经劝道:“你看,太子殿下都这么说了,娘子还是好好养身子才是,莫要落下什么病根儿。” 尚书夫人欲言又止,楼西月也劝道:“尚书大人说的有理,昨日的事情,就是随便一个人也不可能坐视不管,夫人不必有太大负担,若是您真的觉得感激本宫,什么时候送本宫一套棋具就好。” #####小宝贝儿们,现在那,我们来一个游戏,唔,你评论我就加更,你收藏【加书架】】我就加更,你们评分我也加更! 短评:三十字左右,一更,百字左右,娘更,爱你们的四姑娘留—— 第二十二章:有意赐婚2 第22章 有意赐婚 2 相对于衣着华丽的冯贵妃,尚书夫人就朴素了些。一身青衣罗裙,坠马髻斜插一只白玉簪,别无其他装饰,纵然如此,却让她看起来更加清新脱俗,完全不像是两个孩子的母亲。 “既然如此,那么臣妇便不再多说,多谢太子殿下的援手。”说完又转身对身边的尚书大人说:“夫君,你找陛下不是有事吗?柔月知道来接妾身,你就放心过去吧!” 她的声线柔和,但是却和冯贵妃的并不相似。 尚书大人看了一眼楼西月,点点头 “冯贵妃若是没事的话,那本宫就回去了。”她作为男子,不便多留后宫。 走出这里的楼西月对言钦说:“你去打探一下阴尚书究竟找父皇有什么事?” 没由来她总感觉和她有关系,如果真的是她猜测的那样,那可是大大的不妙。 言钦不太明白,不过对楼西月的话那是绝对的遵从。 回到东宫的楼西月琢磨着都这么长时间了,兴许有泽儿和若儿的消息了吧!找个时间她先去清风楼看一下,若儿再强也不过是个女子,泽儿又是那般小,相信她的重生应该不会有太大的时间差。 想到这里她不由得觉得烦闷,这些都是柳音造成的,当然她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如果她再前世没有一意孤行相信柳音,也断然不会发生现在这些事情。 窗外天色似乎暗沉下来,相比也要下雨的了。也不知道现在的泽儿和若儿有没有安生的地方,泪意沾湿眼角,楼西月赶紧掩盖,不想因此带来什么麻烦。 中午过后,言钦便回来了,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看着自家殿下。 楼西月心头一跳,预感更加不妙,手点桌面,问道:“怎么了?你这副表情怎么那么大的怨念。” 言钦苦哈哈的说:“殿下,你那是不知道,若是你知道了,断然会觉得生无可恋。若是没有摄政王殿下这一茬,倒也还好,可是偏偏又有摄政王殿下这事儿,您说……” 楼西月一愣,不在意的说:“这又和摄政王殿下有什么关系?” “陛下,陛下有意给您赐婚啊!” “赐婚的对象就是尚书嫡小姐?”楼西月也就是言笑晏晏的表情,没有一丝的着急,落在别人眼中就是楼西月对尚书嫡小姐极为钟意。 言钦一见如此,整个人都不好了,他觉得自己作为殿下身边第一侍卫,有必要和殿下提醒一下:“殿下,您不要忘了,摄政王殿下可是要求您和尚书府嫡小姐保持距离来着 。” “你下去吧!” 言钦还想在说什么,但是见楼西月似乎不想再说什么,只好闭嘴离开。 楼皇想要赐婚不过是让她壮大势力,好牵制楼擎易,这打算是很好,不过他能扛得住冯贵妃的娘家?冯贵妃不是蠢人,她将楼西月败坏至此,为的是什么,不过就是让众人觉得她楼西月是烂泥扶不上墙! 这件事根本就不需要她来做主力,冯贵妃会帮她处理,只是阴柔月这个小姑娘……若是名声败坏了,委实不好!这倒是伤脑筋的地方啊! 明天就是宋丞相的四十大寿,楼西月想了想,让言钦在仓库里随意选了一个礼物,对这些东西,她并不是特别在意,要知道丞相可是站在楼擎易那一侧的。 夜晚,楼西月没有想到,楼皇竟然让她代他去丞相府表示问候,这下子楼西月更加有去丞相府的理由了。乖乖的领命,回头睡了个好觉,翌日楼西月拖拖踏踏才启程。 古人有士农工商的阶级之分,官家的府邸大都聚集在东面相对的西面则是商人区,而商贾区又被分成穷人区和富人区,南面居住的大都都是农民,守着重要的官道,北面是祭祀的天台,没有人居住,只有一些侍卫在把守。而官家的府邸大都是官位越大,靠着皇宫越近,丞相乃是百官之首,自然是最近的府邸,但是却被楼西月硬生生走了一个时辰,等到了的时候,人家宴会都快要开始了。 人家丞相大人,正要宣布进入宴会的时候,结果猝不及防听见一声:“太子殿下到——” 那脸色是别样的好看,其他来的宾客无不窃窃私语。 “你说有参加别人宴会这个时候来的吗?这不是打脸吗?丞相大人真是可怜。” “这脸,真的是打得啪啪响,这也难怪太子殿下这个时候来,丞相大人站队可是在四王爷那边啊!” “太子殿下这纨绔之名还真是不减当年啊!一个人能够如此恣意潇洒,倒也是不枉此生了!” “……” 众人一脸奇怪的看着刚才说话的那个年轻少年。 宋丞相脸色古怪,委实没有想到楼西月会来,这是不请自来吗? 不过还在是爬上丞相位置的人,又怎么会不是人精?当下就笑着迎上去,说道:“这是哪门子的风,竟然把太子殿下给吹来了?” 楼西月慵懒的歪着头,哈欠连天的样子,一双瑰色的桃花眼中跳跃着魅色,声线魅惑:“还不是本宫的老头子,竟然让本宫来给丞相大人贺寿,都打扰到了本宫的睡眠呢!若是本宫的倾城美颜受到了损伤,本宫一定回宫揪老头子的胡子。” 丞相大人听得冷汗不停的低落,觉得眼前的太子似乎有点不对劲,前段时间听说太子殿下似乎变了许多,怎么现在又是这副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模样,果然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收拾好情绪,丞相大人舔着脸笑道:“原来是陛下恩宠,老臣在此谢恩了,若是早知道殿下要来,定然要给殿下一张请柬才是。” 众人恍然大悟,原来对方是不请自来,这太子殿下还真是拎不清啊! 门外的人一个劲儿的给自家丞相使眼色,奈何对方就是没看见,一个劲儿的蔑视的看着楼西月。 “殿下,以后若是要来,提前给老臣打个招呼,老臣定当给殿下预留一份请柬。”丞相大人依旧是作死的说着。 宋洛坐在极为偏僻的地方,面容带笑,非常满意的看自家老子作死,时不时喝上一口清茶,好不悠闲。 言钦被气得浑身发抖,他家主子是什么样的人,那可是极为尊贵的人,竟然被人这么说,委实气人。 这段时间一直被楼西月忽视的小符子脸色通红,非常不悦的看着宋丞相,语气发怒,但透着柔弱:“丞相大人莫不是身子出了毛病,若是没有请柬,你门外那些人会不禀报吗?” 第二十三章:宋洛乱伦?! 第23章 宋洛乱伦?! 小符子的一番话让楼西月颇为震惊,不过脸上却没有丝毫的表现出来。倒是言钦脸上划过惊诧,意外的看向怯怯的小符子。 宋丞相气得差点原地爆炸,他好歹也是百官之首,如今怎么的一个小太监都敢对他指手画脚,果然楼西月手下的人都不懂得什么叫尊卑! “放肆!”宋丞相怒喝一声,脸色极为不好。 小符子被吓了一跳,水汪汪的大眼睛中满是惊恐,差点就躲到楼西月身后去了,不过不管如何,也只是差点而已,这小太监还是笔直的站在楼西月身前。 一直没有吭声的太子殿下总算是有了点动作,慵懒的走上前,鎏金扇子阖上,抵在宋丞相的胸前,雌雄莫辨的容颜上是魅惑的笑:“放肆?” “本宫的小符子可没有说错,看来身为百官之首的丞相是糊涂了。”楼西月双手环胸,眸中闪烁着冷冽,只是无人得知而已。 倒是一向敏锐的宋洛见此,知道有人要倒霉了。 “呵呵,老爷,太子殿下,时候不早了,还是入席吧!” 丞相夫人是个诰命,也是个八面玲珑的人,见此,赶紧给自家夫君找个台阶下,不然的话,可真是丢脸丢在整个朝野了。 也就在这个时候,门外的小厮突然高喊:“摄……摄政王殿下……到!” 在座各位无不哗然,要知道摄政王殿下对这些宴会从来都是不感兴趣的,就是皇宫的宴会都是极少出现,怎么今儿个来了? 难道摄政王殿下对四王爷看重?不是他们说,四王爷压根儿就是一个平庸的人,只是说要比太子殿下好上些许而已。 就摄政王殿下那脾性,如何看得上四王爷?难道是因为摄政王殿下异于常人? 不消说众人,就是楼西月都不知道尊贵的摄政王殿下怎么跑到这里来了,委实奇怪了些! 一听见摄政王殿下这几个字,宋丞相已经两眼放光,浑身一震,觉得腰板儿都挺直了。赶紧舔着脸上前,点头哈腰的开口:“摄政王殿下驾临,寒舍蓬荜生辉啊!” 然而尊贵无双的摄政王殿下压根儿就没有给他一点儿目光,直接无视,径直看向楼西月,当然,目光依旧是蔑视一切。 被摄政王殿下看得头皮发麻的某个人,自己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然而蒲团都还没有坐热,某个尊贵的摄政王殿下就指着她说:“过来!” 摄政王殿下地位崇高,宋老头自然是安排了极好的位置,就是主人都比不上,而这个尊贵无匹的男人竟然让宋老头看不惯的人坐在他身边,让他恨不得咬碎一口银牙! “老爷,入席吧!”丞相夫人在宋老头耳边轻声说。 宋老头点点头,满面春光,把楼西月这件糟心事儿抛诸脑后。 也是因为有摄政王殿下的到场,场上的气氛不是很好,非常凝重,不过对此楼西月可不是那么在乎,让她感兴趣的还是宋洛今天的计划,希望不要让她失望。 “喝!” 猝不及防,楼西月面前被递了一杯酒,楼西月一愣,下意识伸出手,一饮而尽,最好还拌了两下嘴,意犹未尽的说:“不错,这醇香,本宫喜欢。” “喜欢?就这品质?小老鼠的要求真低。” 低沉魔魅的声线猝不及防响起,楼西月才反应过来这杯酒是摄政王殿下递过来的,顿时觉得惊悚了,这个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摄政王殿下伺候人? 不消说是楼西月,就是在场的所有人都震惊了,当然还有宋洛,他眸中闪过一抹沉思。 其实楼西月一早就注意到了宋洛在哪,密切的关注了对方。 摄政王殿下也因此感觉有点不爽,他家的宠物竟然把目光放在别人身上,这种感觉委实不爽,所以这才有一杯酒递你改价过去的事情发生。 若是众人知道原因,一定会有一种摄政王殿下在争宠的错觉。 楼西月反应过来摄政王殿下语气中的不屑,立即开口说道:“这丞相大人的东西当然是不可能和摄政王殿下的东西相比。” 然而众人都以为摄政王殿下会不屑一顾,没想到的是,尊贵无双的摄政王殿下竟然煞有其事的点点头,还说:“改天让青衣搬几坛到你宫里。” 楼西月嘴角一抽,这家伙又在抽什么风?好吧,宝宝表示宝宝是正常人,听不懂他说的话! 丞相大人是一种生无可恋的表明,他觉得这是他过寿最不开心,也是最开心的一次。不高兴的是,摄政王殿下不是因为他来的丞相府,开心的是摄政王殿下第一次出行臣子宴会是在丞相府,那滋味儿别提多奇怪了。 楼西月有注意到,宴会进行到一般的时候,宋洛离开了,至于为什么离开,应该是和计划有关。一想到这里,楼西月忍不住心情很好,这是要免费看一次宅斗的样子。 宋洛身为庶子并不得宠,但是有人看不惯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他走的时候脸色很奇怪,应该是有阴谋的。 楼西月嗅到了阴谋的气味,心情别提多好了,她现在就要看看宋洛到底有几分本事,若是连家宅妇人都斗不过,那要来何用! “你看起来很兴奋。”轻描淡写的一句,听到楼西月耳中那就是魔音。 讪笑两声,鎏金扇子捂住嘴,说道:“怎么可能?摄政王殿下看错了。” “孤看错了?” 魔威席卷,那俊美无俦的容颜宛若神魔,吓得楼西月一下子禁了声。她倒是忘记了,眼前这位可是煞神啊!她怎么就说出了这样的话呢! 小符子怯怯,这下子不敢上前了,倒也没毛病,毕竟摄政王殿下的魔威不是任何人都扛得住的。言钦又是一副“你自求多福”的表情。 楼西月很想说:本宫要你何用! 想到还要安抚煞神,赶紧说:“哎呀,摄政王殿下,是本宫脸部抽筋,这是间接性的,倒是本宫忘记了。” 青衣在一边,眼角直抽抽,觉得太子殿下真是有趣。 而阎华无语的看着楼西月,不过他和摄政王殿下一样,不打算戳破这样拙劣的谎言。 #####收藏之后可以评论哟~ 宝宝看见只有,多出来二十个收藏就加更! 第二十四章:宋洛乱伦?!2 第24章 宋洛乱伦?!2 就在宴席将散未散的时候,一个打扮华丽的美妇跌跌撞撞跑过来。 宋丞相眉头狠狠一皱,心里恐惧到不行。悄悄看了一眼上位的摄政王殿下,见他根本就没注意他们,立即长舒了一口气。 那美妇似乎吓得不行,不过也是知道有些事情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来的。 宋丞相确定即墨紫没有注意到这边,立即威严起来:“放肆,这里是你可以来的地方吗?” “柳姨娘,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快些退下,免得得罪了在座的各位大人。” 若是平时,一向懦弱的柳姨娘一定会退下,可是今天这个事情实在是太严重了,她必须说出来。冒着被宋丞相训斥的危险,跑上去,颤抖的声音诉说她看到的事情,说完之后她好像整个人都虚脱了。 然而听她说完之后,宋丞相脸色丞相青黑色,拍案而起:“这个逆子!” 一股火气冲上心头,也不顾平时对摄政王殿下的唯唯诺诺,拱手而道:“摄政王殿下,您请慢用,老臣有些家事,需要处理一下,各位大人也好好慢用,本官去去就来。” 即墨紫就是连眼神都没有给他一个,不过楼西月嘴角一勾,知道有戏看了。 “想看?”摄政王殿下低淳的声线宛若勾魂的丝线,俊美无俦宛若神魔的容颜凑上前,眼中依旧是万年不改的轻蔑神色。 楼西月咬着筷子,一双魅眸中闪烁着笑意,狂点头,表示非常想去。 “那便去吧。” 这一次摄政王殿下没有和她抬杠,倒是让楼西月有一瞬间的恍然,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不去的话就算了,反正不过是妇人之间的把戏,看与不看也没有什么。” 楼西月眼角一抽,这您老都知道啊! 将手中的酒杯放下,扭头说道:“怎么不去?有好戏看啊!” 这就起身,跟在宋丞相的身后。 本是家务事,又对楼西月本就不喜,故而见楼西月恬不知耻的跟上来,那脸色,煞是精彩,僵硬的说:“太子殿下,这是老臣的家务事,难道殿下也想插一手?” 这话一出,其实在座的其他官员也颇有微词。清官难断家务事,就是你是太子又如何,插手别人家务事毕竟不妥。 楼西月歪着头,鎏金扇子阖上,双手环胸,懒洋洋的开口:“本宫何时说过要插手你们家务事了?不过本宫确实想要观摩观摩丞相府的后院,以便以后东宫后院如何设立给个建议。” 这般话一出,宋丞相脸色更加难看,要知道柳姨娘刚才说的话,若是真的被这草包太子知晓了,估计明早,不对,应该要不到明早,就是晚上,整个朝野都知道他那逆子干的好事,让他这张脸往哪搁! 早知道就应该一大早就弄死那个逆子! 还想说什么,谁知见到摄政王殿下也起身往这个方向走过来,顿时不敢再开口说什么。 “太子殿下想要观摩,那便来吧!”这句话他是深蓝切齿的说,而且把“观摩”二字咬的极重! 即墨紫一开始听到楼西月那番话脸色本就不好,现在宋丞相又补上一刀,周身的威压更加恐怖,但是一想到楼西月还有事情,只好先歇下来,回去再说。 第一次,第一次他即墨紫竟然会迁就别人,这思想一出来,就是即墨紫本人都觉得惊悚。 楼西月见此,那是乐不可支,紧紧地跟在宋丞相的身后,她几乎能够猜出来究竟是什么事儿了。 这里除了即墨紫,没有人知道,他们不远处的树上,还坐着一个人,那人穿着飘逸的红色长袍,露出半边胸膛,肤白如玉,靡艳非常。不纯粹的黑色长发飘散在空中,丝丝缕缕,勾魂摄魄! 再说这边,楼西月跟着宋丞相走进后院的一个小院子,那院子种满花草,打理得井井有条,一看这主人便是一个玲珑剔透的人儿,想必在宋丞相这里也是极为受宠的人儿。 她前些日子听宋洛说过,宋丞相极为宠爱一房妾侍,那妾侍身若柳叶,带着江南的温婉,又是青楼出身,闺房之术那是不必说,也懂得拿捏男子心思,故而宋丞相极为宠爱她。 刚刚走到这里就听见从里面传来萎靡难以描述的声音,宋丞相立即怒发冲冠,完全沉浸在自己世界里,自己亲自上前,打算踹开门。 丞相夫人赶紧拦在,在他耳畔说道:“冷静,老爷您要冷静下来。您若是这样冲进去,那么不管里子面子可都没了!” 在丞相夫人的劝导下,宋丞相算是冷静下来,轻声说道:“那么就劳烦夫人前去看一下。” 丞相夫人额首,轻轻走进去,不过是片刻的功夫,便出来了,但是里面的声音还是没有停止,似乎是因为丞相夫人没有吵着他们。 “老爷,妾身没有看清,但是衣服确实是……”后面的话就是不需要丞相夫人说出来,宋丞相也知道。 听见这话,似乎又要开始冲动,怒气冲冲的说:“你们进去,把那孽畜和贱人弄出来!” 转身又对摄政王殿下说:“摄政王殿下,此事过于污秽,污了您的耳朵,老臣万死难辞其咎!” “无事,丞相大人既然知道如此,那便好好解决,不然王,可是会不开心的。”青衣煞有其事的说。 身边的阎华瞥了对方一眼,倒是没有开口。 即墨紫不置可否,他家宠物要看,若是看不了,那就是挑衅了他的权威。 宋丞相要骂死宋洛了,怎么一生下来没有弄死他! 柳姨娘见此,怯怯的说:“老爷,真的是三少爷,妾身是不小心撞见的。” “你们两个确定没有看错,确定是三少爷?” “老爷还不相信妾身了吗?”丞相夫人不开心了,你说不相信柳姨娘倒是可以接受,她可是一心为他想的。 这个时候小厮把里面的人弄出来了,许是顾及二人的身份,倒是为他们穿了衣,只是披头散发,看起来还是衣冠不整,二人面色潮红,透过凌乱的头发,依稀可见。 #####评论二十条,五星好评,加更哟! 第二十五章:宋洛乱伦?!3 第25章 宋洛乱伦?!3 那美妇身子歪歪斜斜,性感的嘴里依稀间还溢出不可描述的声音。 摄政王殿下是下意识一皱眉,看了一眼身侧的红衣少年,见她没什么异常.心里却觉得自家小宠物是学坏了,琢磨着要不要找个时间好好教一下这个小宠物。 “老爷,妾身识得这衣物,确实是前些日子妾身交给三少爷的。”丞相夫人小声的说。 宋丞相心里也是有数,自家夫人虽然是内宅妇人,却做事极有分寸,断然不会做出苛刻庶子这等事情。宋丞相不疑有他,觉得是宋洛那个孽畜拎不清。 想起自己平时万般宠爱的小妾竟然偷人,这心脏都要被气炸了。 “老爷,三少爷……” “孽畜,你可知罪?!”宋丞相气得不轻,就算有丞相夫人在身边劝慰,那也是抵不了什么事儿的。 一个正常男人被戴了绿帽子,不气得原地爆炸已经很了不起了。这个时候的楼西月还不知道,在未来的某一天,她也遇上了同样的事情,那个时候的她有多么害怕,多么崩溃,即使她根本就没有做对不起他的事。 跪在地上的人茫然的看了看,目光落到怒发冲冠的丞相身上,立即大惊失色,扑上去拽住丞相大人的衣摆,说道:“老爷饶命,都是柳姨娘她勾引奴才的!奴才是无辜的!” “勾引?无辜?奴才?”意识到这几个字,三人目光全部落到地上男子身上,这才发现哪里是宋洛,根本就是后院一个打扫的奴才,长得确实有几分清秀。 “杨姨娘,你倒是给我说说这是怎么回事?”丞相大人现在不仅仅是不解,更多的还是被愚弄了的愤怒。 “老爷,老爷,妾身是什么脾性您还不知道吗?妾身怎么会欺骗老爷呢!”杨姨娘见此,赶紧跪在地上,身子瑟瑟发抖。 “杨姨娘,天色昏暗,你若是没有看清楚就不要胡言乱语,现在惊扰了贵客,你担待得起吗?”丞相夫人美眸一瞪,属于正室夫人的威压席卷而去。 杨姨娘微微一愣,抬起头茫然的看着丞相夫人,不太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看到这里楼西月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吗?丞相夫人是一个厉害的角色,对身为庶子的宋洛看不惯很正常,但是最看不惯的还是夫君的其他女人,现在想一箭三雕,杨姨娘应该是被利用了还不知道。 “啪”打开鎏金扇子,几近完美的唇瓣微勾,略带嘲讽的语气说:“丞相大人的后院真是够精彩的。” “摄政王殿下,你说呢?”楼西月说完之后还不忘问一下身边的男人。 摄政王殿下看了一眼楼西月,在众人惊愕的表情下点点头。 见摄政王殿下竟然认同楼西月的话,宋丞相无奈之下只得吩咐:“来人,把柳姨娘关押起来,杨姨娘……” “呵呵,父亲大人怎么不问一下,为什么那奴才会穿着我的衣物呢?”一直没有出现的宋洛突然出现在楼西月身后,在经过楼西月的时候,那眸中的亮光突然闪了一下。 摄政王殿下突然皱了皱眉,很不喜欢别人这么看他的宠物,他的宠物他拥有绝对的权利,还轮不到别人用那么“炙热”的目光看着她。 现在的摄政王殿下就是觉得自家宠物被别人觊觎了,他还养了没多久,都还没养家,怎么就被人看中了呢! 若是楼西月知道了,定会说:摄政王殿下,您老想多了。 楼西月知道好戏真正要开场了,微微额首,眸中笑意点点。 看来这个宋洛还是有点本事的,若是连后院妇人都斗不过,那…… “洛儿是去哪了?为何会出现这种事情?”丞相大人看见自己的庶子,脸色依旧不好,本来丞相大人对宋洛就不是很宠爱,再加上这样的事情,那就更加没有好脸色了。 “孩儿不过是觉得宴会烦闷,便出来走了一圈,哪里知道突然失足跌下池塘,这才换好衣物过来,没想到会有这样一出好戏等着孩儿。”宋洛目光如炬,完全不像是平常的唯唯诺诺。 “老爷,那衣物是三少爷的也没有错。”这个时候丞相夫人突然在丞相大人耳畔说,用着只有两个人的声音说。 不过就算如此,也是落在这里不少人耳中。 “难道父亲就不打算为孩儿讨一个公道吗?”宋洛负手而立,清风袭来,颇有几分俊雅的感觉。 “洛儿,此事为父还没查出来,现在惊扰了贵客……” “既然父亲大人不打算为儿臣还一个公道,那么留在这里被人陷害,无时无刻还要提心吊胆,不如就此离去。再者父亲大人不是从来没有让孩儿进过族谱吗?既然如此,那便让孩儿离开丞相府,从此不管是死是活,都和丞相府没有半点关系。”宋洛淡淡的语气却斩钉截铁,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 丞相大人觉得脸上有点挂不住,脸色极为难看,正要开口拒绝,自家夫人拉了拉他的袖子。 可是这种事情丞相大人可不打算当着摄政王殿下的面答应,不然他这个官位也该没了。拂开袖子上的手,皱皱眉,还没开口就被楼西月打断了:“既然宋洛公子打算离开丞相府,那么本宫就厚着脸皮帮他做个主,丞相大人您看?” 但是还没有等丞相大人开口,某个太子又说了:“看得出来,宋洛公子在贵府的日子并不是很舒心。就是宋洛公子的话,丞相大人没有让宋洛公子入族谱,不如卖本宫一个面子,圆了宋洛公子的心。” 丞相大人本就对楼西月没什么好印象,现在一说,就想发作,突然感觉来自摄政王殿下的魔威,吓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冷汗不停地冒出。 “看来是丞相大人不好意思开口了。宋洛,既然你心意已决,那么对丞相府告个别吧!” 青衣嘴角一抽,别人都是说:那就叩别吧! 相信如果他指点下真的这么说的话,那么铁定丞相那老东西一定会借题发挥,但是太子殿下就是厉害,直接说,你就告个别吧!丞相就是想借题发挥也没有办法。 等宋洛告别之后,丞相大人本以为就没有什么事儿了,没想到楼西月开始发难了:“既然宋洛现在已经是本宫的人,那么本宫这个人就很奇怪,那就是不希望自己的人被欺负了,所以今天这个后院宅斗,本宫是不会袖手旁观的!” #####评论二十条,五星好评~加更~或者~~~一起玩王者,来互相伤害~ 第二十六章:盗取虎符最佳时机【上】 第26章 盗取虎符的最佳时机【上】 丞相大人的脸色那叫一个好看,不仅如此,就是丞相夫人的脸色也是极为难看,隐隐看得出来有发怒的征兆。 “太子殿下,这天色也不早了,你看这事儿要不改日再说?”丞相大人还想挽回这事儿,毕竟这本就是他后院的事儿,现在摆到明面上儿来说,若是没有摄政王殿下在场还要好点,可是现在……若是因此给摄政王殿下留下不好的影响,那么他可是前路渺茫啊! 楼西月手上的扇子阖上,一双魅惑的桃花眼微眯,一股子戾气在周身散开,一步走上前,迫人的威压竟然仅次于摄政王殿下。 这一动作顿时让宋丞相大汗淋漓,惊恐非常。 不过也就在一瞬间,楼西月似乎意识到这样不妥,故而又变得吊儿郎当,只是要比平常多了些严肃而已。 一张雌雄莫辨的容颜上颇有几分冷冽,口气亦不是很好:“丞相大人,本宫敬你是老臣,故而礼让三分,难道这简单的尊敬是你嚣张的资本,不尊皇室的资本?” 丞相大人脸色都成了猪肝色了,然而楼西月这一席话他是无力反驳。 楼西月学着摄政王殿下的眼神,蔑视的看了一眼丞相大人,继续说:“这位柳姨娘,天黑,你认为是三少爷,可是你慌慌张张冒着被丞相大人惩治,冲撞贵人的危险,就是为了传递一个你天黑看错人的消息是不是太过于牵强了些?” 柳姨娘脸色惨白,努了努嘴,苍白无力的说:“太子殿下……” “等下,本宫还没有说完。”楼西月煞有其事的打断她的话,而后在原地走来走去,似乎一点儿也没有顾忌这个大陆最强者还在身边这个事实,她来回踱步,看向丞相夫人,又说:“刚刚丞相夫人进去看见是三少爷的衣物?” 丞相夫人脸色难看,但是似乎意识到楼西月不像是传闻中那么草包,加上之前那一席话,她也不敢轻易说出什么话来。 “不错,臣妇进去之后就发现是三少爷的衣物,倒是没有看清楚这个人的脸,没想到竟然是臣妇认错了。”丞相夫人保守的说。 “认错?可是本宫不这么认为,三少爷顾忌尔等是他长辈,有些事儿没有戳穿,现在三少爷是本宫的人,本宫是他主子,就断然不会让人侮辱了他。三少爷喝得酒水里有一些催情药,相信丞相大人比本宫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吧!” 丞相大人气得浑身发抖,然而现在的他却不能说什么话,更是一口气憋得上不去也下不来。 “把她带上来。”宋洛这个时候突然出声,用眼神示意楼西月稍安勿躁,这件事他可以处理。 我们尊贵的摄政王殿下看见两个人眉来眼去,顿时觉得哪哪哪都不对劲了。抬手将人拉过来,不让她上前。 楼西月一脸蒙圈的看着摄政王殿下即墨紫,完全不理解。 身穿黑衣的少年将一个婢女带了上来,那少女满脸冰霜,赫然就是之前站在宋洛身边的婢女。 如春风般的声线响起:“丞相夫人可还记得眼前这个人?这个人可是丞相夫人送给我的。” “摄政王殿下,太子殿下,丞相大人。”那婢女恭恭敬敬行了一个礼,丝毫不见慌张,和之前见到的模样完全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楼西月不明白了,若是普通婢女见了这个阵仗,没有吓得掉金豆子那就算是勇敢到不行的,怎么这个女子? “丞相夫人,对不起,如月不能为您办事了。摄政王殿下,太子殿下,这件事都是丞相夫人伙同柳姨娘安排的。” “你胡说!你这个贱婢,为何要陷害本夫人!”柳姨娘第一个沉不住气,气得破口大骂。 丞相夫人好歹也是经过风风雨雨的人,眸子闪烁却没有像柳姨娘那般沉不住气。一双宛若琉璃般的眸子看向跪在地上的婢女,语气冷静的说:“如月,你可知道构陷主子的罪名?是谁给你的胆子让你敢构陷主子?” 那个叫如月的婢女再次行了一个礼,冷静的说:“丞相夫人,当初你把奴婢送给宋洛少爷的时候,奴婢就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该做什么。可是在前不久,奴婢患了重病。奴婢为你办事,你却丝毫不顾及奴婢的识死活,若不是宋洛少爷,奴婢已经魂归九天,奴婢这条命是宋洛少爷的,再也不会背叛宋洛少爷,只好将实情交代清楚。” “如月,你可明白,你这么说,若是没有证据,下场是什么?”丞相大人好半天压下火气,尽量让自己语气听起来平静一些。 这个时候如月从袖子里取出一个小瓷瓶,递给楼西月。 楼西月伸手接住,把玩了一下,确定这东西是什么东西了,又扔给身后的青衣。 “这东西本宫已经确定,确实是烈性催情药!这个在楼国可是禁止使用的。”可不是吗?一些男男女女追求欢愉,却不知道这种催情药的厉害,倒是弄死了不少人,为此楼皇竟然下旨,这东西变成了禁药。 “这个并不能代表什么,万一是这个贱婢想爬上主子的床,却不想阴差阳错呢?”柳姨娘不死心,开口就道。 丞相夫人眼睛一凛,暗道:这个愚蠢的妇人!这个丞相府谁不知道,如月是一个痴情女子,未婚夫死了多年,却一直没有对任何男子有过感情。真是愚蠢之极! “这的确不能代表什么。”如月冷静的说,而后她扭头对宋洛说:“宋洛少爷,奴婢让您准备的事情可是备妥了?” 宋洛额首,抬头对楼西月说:“太子殿下,劳烦您随属下走一遭,这药物在丞相夫人房间里。” 摄政王殿下脸色不怎么好看,拽着楼西月不大想这家伙跟着那个叫什么的宋洛去。 楼西月感觉到手臂上的手,微微一愣,不大明白尊贵无匹的摄政王殿下又是抽什么风。 “一起。” 说完这两字,摄政王点殿下感觉哪哪哪都不对劲,可是又说不上来。可是就他的性子,就算是知道哪不对劲,也会跟着自己心走,肆意而为! #####据说仲夏夜之梦出来了,可是好贵的说,本宝宝舍不得毛爷爷,决定还是先用着异域舞娘的体验卡~泪奔~ 第27章盗取虎符的最佳时机【下】 第27章 盗取虎符的最佳时机【下】 一路上丞相夫人眸子中便流露出惶惶不安,面上倒是一派冷静,只是当她看见自己的院子被层层包围的时候,冷静绷不住了,保养极好的容颜上渐渐失去颜色。 这个时候半城也过来了,一如既往,半城对楼西月没有什么好脸色,碍于即墨紫没对楼西月针锋相对。 “殿下,属下已经按照您说的准备好了。”言钦从院子一侧走出来,在楼西月身边说。 楼西月满意的点点头,又对丞相说:“丞相大人,麻烦你和本宫进去,找寻所谓的证据。” 丞相大人脸色难看,非常不愿意,但接触到摄政王殿下的眼神,心下一凛,觉得今天肯定是栽了,没有办法,只好点头答应。 “言钦,看好丞相夫人以及柳姨娘,若是出了问题,唯你是问!” 说完楼西月和即墨紫率先进去,身后跟着丞相和宋洛。丞相夫人脸色极为惶恐,但是现在又无计可施,言钦将她们看得死死的,现在唯一可以就她的只有宋洛,可是…… 宋洛似乎根本就知道那药物在哪,径直走向床头,移开枕头,下面没有任何东西。 “这根本就没有什么东西,宋洛……”丞相还没有说完就宋洛接下来的动作被噎住了。 只见宋洛摸索着,似乎摸到一个东西,按了下去,立即出现一个暗格,取出里面的东西。 他立即走到楼西月身边,将东西递给楼西月。 那是一个古朴的盒子,没有什么好看的装饰,上面也没有锁,只有一个暗扣。抬手拿过,用扇子抵开那个暗扣,里面果然躺着一个瓷瓶,楼西月没有立即取出,而是四处看了一眼。 伸向宋洛头上,那是一支白玉簪,看起来并没有什么特殊之处,就是品质都不是很好。楼西月将白玉簪扔进盒子,果然盒子射出些细小的银针,那些银针泛着幽光,一看便是淬了剧毒。 “麻烦摄政王殿下手下的半城先生。”说完便将盒子递给即墨紫。 即墨紫蔑视的看了一眼,没有说伸手。身后的青衣一见,赶紧接过来。 接下来楼西月就不是特别关心,她的目的也不是要把丞相夫人如何,她只是有她的目的而已。 事情的结果就是这药物确实是和那婢女手上的一样,并且那婢女还拿出了丞相夫人勾结柳姨娘的证据,丞相震怒,关押丞相夫人半年,柳姨娘直接休书一封。 楼西月知道这处罚对丞相夫人是轻了些,但并没有去追究,只是提出了一个条件:那就是不管宋洛以后如何,丞相府不得对其有任何的纠缠。 丞相大人自然是答应的干脆,他不认为自己一向看不上的儿子有什么出息。 回到皇宫的楼西月觉得自己都要累瘫了,赶紧让言钦准备了热水,她要好好泡一个澡。 一边泡澡,一般就在考虑丞相府的事情。言钦是按照她的吩咐去守着丞相夫人的院子,但是她手上并没有那么多人,那么那些人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楼西月靠在浴池边上,撑着头考虑。水面上飘着的不是鲜花,而是楼西月不知道从哪里找的薄荷叶,薄荷的清香弥漫整个房间,沁人心脾,让她消除了些许疲惫。 朦朦胧胧的池水下,是姣好的身躯,肤白如玉,宛若凝脂。 “叩叩叩” 楼西月眸子一眯,说道:“谁?” “殿下,是属下。” 听见的言钦的声音,楼西月眸子一敛,倒是放松了警惕,问道:“何事?” “属下是想说关于今天的事,那院子里的人是摄政王殿下派来的,其实摄政王殿下对殿下,并没有那么坏……”言钦开始喋喋不休,都是在说即墨紫的好。 楼西月脸色难看,扶额,怨念满满:“你到底是谁的属下,帮谁说话呢!” “还有,宋洛安排好了吗?”楼西月赶紧转移注意力,不然自己的耳朵简直要被荼毒惨。 “按照殿下的吩咐,已经将宋洛公子安排好了。” “那就下去吧!” 门外没有了声音,琢磨着已经离开。 烦恼楼西月的还有一件事,她低头看了一眼胸前。要不是她平时穿的衣物都非常宽松,就胸前这个目测有36c的东西,那绝对是会暴露的! 她向来是不喜欢对自己美好的东西束缚的,所以裹胸布什么的绝对不适合她,那就只剩下宽松的衣物,以及绝对不能让别人和她近距离接触。可是目前看来,不用裹胸布似不太现实,将一旁准备好的裹胸布缠在胸上。 说起来阴柔月虽然柔柔弱弱却是一个神经大条的姑娘,不然怎么会没有发现她是女儿身呢?笑着摇摇头,抓过一旁的衣物,系好。 这天楼西月躺在摇椅上,好不悠闲。这段时间倒是没有出现什么幺蛾子,就是摄政王殿下楼西月都没几次碰面,倒是平静得很。 右手打扇,左手拿着一块冰镇西瓜,静静的听言钦诉说最近的事情。 当她听见南下避暑的时候,身子一下子坐直,将手中的西瓜扔了出去。小符子一见,赶紧给楼西月擦手。 “小符子先下去吧!” 楼西月扯过手帕,挥挥手让小符子下去。 小符子乖乖的离开,大大的眸子中却有些伤感。楼西月心下着急倒是没有注意,对言钦说:“南下避暑?什么时候的事?” “殿下,前些日子属下就和您说过,只是您一直没有在意而已。”言钦汗啊! “南下避暑?摄政王殿下会去吗?” 言钦搔搔头,说道:“摄政王殿下以前都是自己去别的地方避暑,压根儿就不和皇族一起的。” “那时间上呢?”楼西月继续问。 “时间上也是有些差异的,摄政王殿下一般时间都会比皇族要早些。” “那就好了!” 言钦不明白什么那就好了,这和殿下有什么关系吗?难道殿下已经放下对摄政王的芥蒂,想讨好摄政王殿下? 若是楼西月知道言钦现在心中所想,绝对会一巴掌拍死对方。 楼西月摸着光洁的下巴,邪魅的眸子中闪烁着猥琐的笑意。 言钦见此,惊恐的后退一步,几乎要拔腿就跑。 什么那就好了?当然是盗取虎符的最佳时机啊! #####唔~~~~国庆节+中秋节,所以四姑娘七天长假会双更新!作为姑娘的宝贝们儿们,是不是该有所表示? 斜眼笑~~ 预祝:宝贝们长假玩的开心,玩得放松! 第28章赐婚一事 第28章 赐婚一事 过了些日子,等宋洛安排好之后,楼西月便去了和宋洛结缘的品茗阁。关于盗取虎符一事,楼西月并不打算告诉宋洛。她相信宋洛的能力,但是对其还不是完全的信任,前世她就是被自己的好友背叛的,怎么也不会再次茫然的去相信一个人。 面前被递上一杯香烟袅袅的茶,清香萦绕在鼻尖,就是不懂茶的楼西月闻着也知道是极好的茶叶。轻抿一口,回味甘甜,由衷的称赞道:“茶叶好,你的手艺更是好。” 对面坐在蒲团上的宋洛依旧是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衣,倒不是楼西月亏待了他。而是知晓这个人的脾性,无功不受禄,对此也不强求。 他轻笑一声,说道:“殿下说笑了,茶叶确实不错,只是属下这手艺,还是欠缺些火候。” 楼西月眉眼带笑,倒是不再继续这个话题。单手撑头,鎏金扇子打开,换了个慵懒的姿势。慵懒如狐,魅惑如妖,却又尊贵无双! “最近可还满意你如今的生活?” “殿下的安排自然是极好的,宋洛很满意。”宋洛手执茶壶,清秀的容颜上很是轻松。看得出来离开了丞相府,他过得很好。 “既然你过得很好,那么是不是也该为本宫做点事情呢?” “呵呵,殿下说笑了,您是宋洛的主子,有事您只需要吩咐就好。” “等的就是你这句话!” 楼西月将自己打算计划建立自己势力的事情一一告诉宋洛,打算听一下宋洛的打算。 这时候窗外下起朦胧细雨,本来繁华的街道上已经无人,却留下一副浓淡皆宜的水墨画。 “殿下,建立势力的话,这并没有什么,皇子是允许养私兵的,更何况您还是太子。”宋洛不咸不淡的说,好像故意不掐中重点。 楼西月换了一个姿势,让自己更加舒服些。扇子敲在案桌上,说道:“宋洛,作为本宫的属下,妄自揣度主子的心思不是不允许,而是你要学会把握一个度。” “若是本宫真打算养私兵这么简单会找你说吗?” “宋洛,本宫看得出来你现在还不是很信任本宫,但是本宫要告诉你是,你现在没有任何退路,若是妄想把本宫当垫脚石,那么你的下场……” 宋洛握着茶杯的手猛然一顿,背皮发麻,一股子惊惧爬上心头。这气势,竟然比摄政王分毫不差,看来太子殿下确实有和摄政王殿下叫板的可能性。 宋洛苦笑一下,太子殿下不是他自己找的人吗?自己的不信任不过是在打自己的脸,想到这里宋洛强制性让自己镇定下来。放下茶杯,目光对上楼西月那满含凌厉的桃花眼,浅笑说道:“殿下让宋洛心服口服,不知道殿下的想法会不会和宋洛想的一样。” “私兵,要养,而且要养的光明正大,以私兵做掩护,可以正儿八经训练真正的势力。”宋洛摆正了态度,看起来也不是那么云淡风轻了,清澈的眸子中带着几分肯定,就是语气都是那么斩钉截铁。 楼西月把玩手中的鎏金扇子,眼中一抹魅色流光一闪而过,恍然可见。她心中觉得这个宋洛确实是个人才,虽然和她想的事情有些偏离,却也八九不离十。 如此说道:“宋洛,本宫是这么打算的。私兵要养,但是表面上不需要那么认真,暗地里给本宫魔鬼训练。至于这些人的天赋,不需要太过张扬。”看见宋洛惋惜的表情,楼西月自然是知晓,为他解惑:“你要相信,这个世界上天才何其少,多的不过是血,汗水,泪水的杂糅。” 闻言,宋洛不可置信的看着楼西月,接着表情变得释然。他认为楼西月的转变或许就是不想再隐藏了,是时候该绽放一下。 楼西月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那精致的窗户,看见朦胧细雨,伸手去接。丝丝沁沁的触感,让楼西月笑了一声。 “以后这件事要在暗地里进行,人前你就是纨绔草包太子的小跟班,明白吗?” 宋洛站起身,拱了拱手,说道:“宋洛明白。” 雨依旧没有停,楼西月没有选择去坐马车,而是手执一把红伞,走在细雨朦胧的街上。远远看去,仿佛是遗世而立的仙人,又像嬉戏人间的妖精。她缓步走着,衣摆打湿了些许,却没有任何妨碍。 言钦走在楼西月身侧,不能理解自家主子的想法,也知道现在的楼西月是一个极为有主见的人,之前劝过几句,现在也不那么固执。 楼西月不知道,她这绝世风华的一幕落在一双满是柔色的眸子中,那一眼便是万年…… 回到宫殿里,楼西月将红伞递给小符子,言钦让人去准备姜汤热水。 楼西月慵懒的坐在蒲团上,把玩自己有些湿了的秀发,放在鼻尖,除了皂角的气味并没有想象中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她透过那薄薄的窗纸,看向没有终点的远方,心中思念越深。 在帝凰大陆某一处幽深的秘境中,这里满是翠竹,空谷幽灵,是一处隐世的绝佳之地。 一身粉衣的少女护着怀中的孩童,看着眼前对弈的二人,犹豫很久也没有开口。 若是楼西月在此,一定可以认出来,这个就是之前那个神乎其神的天极道人。 “你们打算离开了?”天极道人看都不看二人,表情很是淡漠,但是那精明的眸子中闪烁着不舍是显而易见的,也正是因为如此,粉衣女子才犹豫不说话。 女子深吸一口气,说道:“多谢道人再次相救,但是若儿打算去寻小姐。” 白色棋子掉落在棋盘上,若是平常,另外一个老人已经开始暴跳如雷,可是现在,一切都很平静。天极道人叹了口气,说道:“小丫头,若是再见你家主子,就不能唤作小姐了。” 若儿一愣,不明所以,想要再次询问,天极道人便开口:“天机不可泄露!” “此番你们前去寻找那丫头,断然不会顺利,就之前遇上的追杀和刺杀你们就应该看得出来,一路上会非常凶险,若是遇到贵人,会有惊无险。若是不能,小丫头,你记住,叶泽只是一个平常的不能再平常的孩子,他就是比较成熟,除了这些,什么都不懂!” #####亲爱的小宝贝儿们~二更奉上~~~ 第29章再说婚事﹝Wσó⒙νiρ﹞ 第29章 再说婚事 若儿对天极道人的话并不能完全理解,不过因为这些日子的相处,若儿相信自己的判断,天极道人若是想要害他们的话,没有必要大费周章。 护着怀中精致的孩童,坚定的点头。她猜得出来这是为了小公子的安全,也知道就是自己问了,天极道人也不会给自己答案,那么一方面要隐瞒小公子的“特殊”,一方面还要注意所谓的贵人。 “同时,你们也要记住,走出这片幽谷,没有老朽的引路,你们没有办法再次进来。小丫头,把这个东西揣好。”天极道人犹豫了好久,最终还是拗不过自己对这两个人的心疼以及疼爱,将三柱不长的香递给若儿,另外还有一大袋金叶子,一块品质极好的玉玦。 “引路香是在你们危急的时候用的,不到万不得已万万不能用。这玉玦,可以到帝凰大陆最大的商行取银钱。你们不必谢老朽,你家小姐帮助老朽的忙可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好似生怕若儿会多想,故而赶紧拿楼西月来堵嘴。 若儿何尝不知道,天极道人极为疼爱他们,不过是刀子嘴,豆腐心罢。 “你们快些走吧!快走!”许是不想有悲伤的气氛,天极道人虎着脸,赶二人离开。 一直没有说话的孩童,也就是叶泽,现在终于开了口,软糯的声线带着属于这个年纪的软糯,却又有着不符合这个年纪的老成:“天极爷爷,以后泽儿会带着娘亲来看您的。” 说完两个人便离开了,没有太多的逗留。他们不知道,二人走后,天极道人耍赖不下棋,竟然一个人抽咽起来,让对面的人哭笑不得。 精致的容颜上满是坚定,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自己身边的女子,问道:“若姨,我们真的可以找到娘亲吗?娘亲真的还在吗?” 也不怨叶泽疑惑,毕竟借尸还魂一说太过惊世骇俗,根本就不可能! 若儿摸摸叶泽的柔软的头顶,水色的眸子中是满满的坚定:“小公子,天极道人是隐世高人,他说小姐还在世,那么就还在!” 坚定地话语狠狠砸在叶泽幼小的心灵上,他没有看到若儿一闪而过的落寞。 她其实也不是那么肯定,毕竟她亲眼看见小姐陨落的,怎么可能还在世,不过小公子还这么小,给他一个希望总比绝望好。 想到之前多方势力的追杀,心下更是沉重,下定决心就算是死,也要保护小公子找到小姐。 楼国东宫 楼西月慵懒的坐在榻上,身上已经换了干爽的衣物,依旧是一身逶迤的长袍,宽大的衣摆,鎏金扇子被搁置在一边。 她头枕着手,假寐。 忽然听见轻轻地脚步声,并不是她熟悉的步子,却也不算是陌生,已经知晓,必然是小符子。 果不其然,小符子见楼西月躺在榻上,犹豫不敢上前,又想陛下的谕旨,最终不想楼西月受罚,便轻声说道:“殿下?殿下?” 楼西月也不睁开眼,就想看看小符子打算干什么。 小符子在原地着急的不行,过了一会儿又出去了,让楼西月顿时纳闷儿不已。 过了片刻,言钦急匆匆进来,他是了解楼西月的。楼西月的警觉能力在那次江南之行之后就提高了不少,断然不会小符子叫喊都起不来。 要么是出事了,要么就是殿下想要看小符子想干什么。若是前者,当然着急,若是后者…… “殿下!” 听见言钦的声音,楼西月嘴角一抽,睁开眼睛,说道:“鬼叫什么?本来打算继续睡,哪里想到你跑过来鬼叫鬼叫的!” 言钦松了一口气,看来是后者,不过目前来看下小符子是不会害殿下的,只是是不是什么人的眼线就不好说了。 “什么事?你最好有很好的理由,不然本宫宰了你!”楼西月佯装很生气的样子,呵斥道。 小符子吓得躲在言钦身后,怯怯的不敢开口,吓得不轻。 “殿下,陛下让您去御书房。”言钦当然知道楼西月是开玩笑的,径直说自己的“理由”。 “这次就饶过你了!小符子,你随本宫过去。” 楼西月两三下整理好衣物,带着小符子前往御书房。 东宫距离御书房还是很近的,所以没有走多久。一进门就看见站在一边的尚书大人以及尚书夫人,楼西月心头狠狠地跳了一下,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儿臣参见父皇!” “老臣/臣妇见过太子殿下!” 楼皇摆摆手让楼西月免礼,楼西月转身对尚书夫妇说:“尚书大人,尚书夫人不必多礼。” “谢太子殿下!” “不知道父皇唤儿臣来,所为何事?”楼西月眉眼带笑,有着深深的纨绔,行礼的时候倒还算是周正,但是之后就跑去椅子上,没有丝毫形象的坐在上面。 楼皇一眼捎过去,看得眼角直抽。 不过尚书夫妇倒是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只是眸中依旧是点点笑意。 “太子,你身为一国之表率,不可如此放肆!”楼皇气得吹胡子瞪眼,指着楼西月说道。 楼西月懒懒的看了一眼楼皇,调整了一个姿势,继续慵懒的坐着。说道:“父皇,儿臣也就是纨绔的模样,不消说朝野上下,就是全楼国,都是知道儿臣是什么样子的人,您何必固执?” 楼皇气得一个倒仰,这反倒是他固执了?好样的!真的是好样的!还指望他去偷虎符,看样子是高看他了! 怒喝一声:“放肆!” “陛下。”尚书大人眼见事情走偏,赶紧出声,免得事情更加不受控制。 楼皇这才知道被人带着走了,跑偏题了。咳嗽两声,问道:“太子,你也到了适婚年龄,朕觉得尚书府嫡小姐阴柔月贤良淑德,是贤妻人选,太子觉得呢?” 楼西月心里悲凉啊!她就觉得有什么不好的感觉,果然如此!即墨紫那个神经病老早就不让她和阴柔月有过多的接触,她还想多活几年呢! 笑呵呵的扭过头,对尚书夫妇说:“尚书大人,尚书夫人,若是为了那件事,大可不必!阴小姐是个好姑娘,本宫是个什么样子的人,想必你们很清楚,本宫也不想耽搁阴小姐。” 还要更重要的,那就是楼皇是不会让阴柔月嫁给她的,所以这事儿,没戏####起来迟了,就现在发第一章吧 更┊全┊小┊说:wоо⒙νiρ﹝Wσó⒙νiρ﹞woo18.vip 第30章被逼婚的太子殿下 第30章 被逼婚的太子殿下 其实楼西月这件事给想岔了,在楼皇心里,楼西月已经是和他一条船上的人,她认为已经可以完全掌控自己这个儿子。 阴尚书一直处于中立状态,而且其人也是非常有能力有人脉的人,楼皇自然是想要拉拢的,故而对这婚事,楼皇是赞成的。 听见楼西月的话,阴尚书的脸色非但没有难看,反而越加亲和。和自家夫人对视一眼,发现对方也没有不愉快,许是和自己的想法一般,心下的石头也落了地。 笑了一声,说道:“太子殿下是什么样的人,老臣自然是清楚的,将柔儿交给殿下,老臣才算是放心。” 楼西月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一双满是魅色的瞳孔对上阴尚书那双泛着精明的眸子,一下子明白过来。人人都说阴尚书耿直,其实谁都不知道,阴尚书其实还是一个非常精明的人,显然她的伪装被人识破了,这下子可是不好办了。 她本是女儿身,就算是没有即墨紫,也断然是不能娶阴柔月的,那般好的姑娘,值得好的人去对待她。 “父皇,儿臣将阴小姐只当做小妹,别无其他。儿臣不想耽搁了人家好好地一个姑娘。”楼西月只好表明自己的意思。 然而她表明意思不代表有人就会顺着她的意思走。 “哈哈哈!陛下,太子殿下真的是良人啊!将柔儿交给殿下,老臣也没有遗憾了。”阴尚书看向楼西月的目光越发满意,好像她已经是他的女婿一样。 楼西月扶额,她若是男子,还有这些屁事儿吗? “况且,前不久在长安大街上……”阴尚书说到这里,眼中的揶揄让楼西月瞬间被噎住了。 她没想到阴尚书既然是这么开放的人,委实让她好无语。 对于长安大街上的事情楼皇是知晓的,他也瞬间想到了这件事,脸色一沉,说道:“太子长安大街上的事情不要以为朕不知道,既然如此,那么阴尚书的嫡小姐你是娶定了,那阴小姐那嫡小姐的身份还辱没了你不成?就这么定了!” 楼西月没有看到,阴尚书那眸子一闪而过的奸诈。 她就奇怪了,即墨紫不是不允许她娶阴柔月吗?这么大动静,就即墨紫那家伙,不会得不到消息,这怎么回事? 楼西月不知道,阴尚书那么精明的人,怎么会不知道即墨紫想要拦着楼西月娶阴柔月,所以他花了大把的精力,牺牲了大把暗卫,将即墨紫引开。用的引子还是和楼西月有关,想到这里阴尚书脸色就晦暗莫名。 经过这段时间对楼西月的观察,这个太子殿下的品行还不错。就算是逼婚,她应该不会对柔儿有什么不好的动作。 “爱卿,若是方便,下午就处理一下文书,也算是定亲了。再找个合适的日子,将婚事给办了。” 楼西月心下“嗝地”一下,在帝凰大陆,文书一旦被处理,也就相当于现代的领了结婚证,这还有挽回的余地?她还不想和一个女人结婚啊! 这个即墨紫今天怎么这么掉链子?楼西月现在还没有意识到她自己似乎在一些事情上比较依赖即墨紫。 楼西月还想说什么,但是对上楼皇那威胁的眸子,一下子禁了声。明白自己现在的状况,就是说什么楼皇都不会答应。 一开始楼西月还不能理解楼皇为何会答应这个荒唐的婚约,回去之后经过楼青云和楼轻音二人的解释,一下子明白过来,想想也是。 她娶了阴柔月就相当于拉拢了户部尚书一家,而表面上她又是站在楼皇那边,相当于将户部尚书推向了保皇派,楼西月冷笑两声。 眸中闪过一抹狠厉,楼皇想要把她拽得紧紧的,也不看他有没有那个本事? 也是通过楼青云二人的口,知晓了为何今日即墨紫竟然没有进宫。竟然在今早离京了,至于什么原因,还不得而知。 楼西月嘴角一抽,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这么吸引即墨紫。 现在该怎么办? 楼青云见自己三弟如此烦恼,有点不明白,端起桌上的茶杯,疑惑的说:“三弟,娶了户部尚书的嫡小姐相当于拉拢了户部尚书,就是父皇都知道这件事,难道你还想不通吗?” 听见楼青云的话,楼西月瘪瘪嘴,楼轻音皱了皱眉,也不是很赞同自己大哥的话,忍不住插了嘴:“大哥,做大事难道非要牺牲婚姻吗?莫不是到了轻音有用的时候,大哥会毫不犹豫将轻音卖了?” 楼轻音这不用说也知道是气话,可是对于古代阶级的反抗那是实打实的。 不说楼青云就是楼西月都有些惊讶,只是二人的惊讶完全不同而已。楼青云是没想到自己妹妹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当然他也不认为大事非要牺牲婚姻,只是这件事是送上门的,为什么不接受? 而楼西月,是现代人,有着有现代的思想。她很惊讶楼轻音作为地地道道的古代人竟然有这样的反抗精神。 “咳咳咳,好了,这婚事断然是不能有的。而且,不管是做什么,三弟断然不会牺牲姐姐去换的利益,相信大哥也是这样想的。” 楼青云完全就是被楼轻音这些会给震惊到了,一时间没有来得及回答,对上自己妹妹的琉璃眸子,看见里面的埋怨,顿时愧疚起来。 楼西月告别大哥二姐,去往品茗阁,这件事必须得处理,她没办法娶她! 其实楼青云正儿八经不能理解自己这个三弟,为什么不接着这婚事,明明很好啊!抛开利益不说,据说户部尚书家的嫡小姐那是有名的美人和才女。上次的事情也算是有一面之缘,对于那个小姑娘,他还是比较喜欢的。 “有艳福还在这里借酒消愁,殿下的心思真是难测啊!”晴朗的声线,随着推开门的声音闯进来。 楼西月眸子一眯,直接一杯酒扔过去。 宋洛依旧是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衣,抬手结果那带着凌厉之势的酒杯,一饮而尽,赞赏道:“好酒,不愧是殿下喜欢的。” “废话真多!”楼西月淡淡的开口,没有以往的邪魅,倒是多了几分凌厉。 第31章来势汹汹的摄政王 第31章 来势汹汹的摄政王 “殿下啊!你真会给属下出难题。能把摄政王殿下引开的户部尚书,您觉得属下可以搞定?”宋洛潇洒的坐在蒲团上,苦笑一声说道。 闻言,楼西月挑了挑眉,完全没有想到即墨紫没有出现竟然是因为这个原因。阴尚书竟然有本事将即墨紫引开,这倒是出乎她的意料。 “想必殿下还很好奇户部尚书用的什么条件引开的摄政王殿下吧?” “不好奇。”楼西月淡淡的说。 不管是什么原因,反正与她无关。 听到这话的宋洛不但没有气馁,反而双目更加放光,兴致勃勃的说:“殿下啊!您不知道,这件事还是属下好不容易知道的。当时户部尚书说您身子虚弱,需要那高岭之花——紫金莲才能滋补身子。一开始大家都不以为意,没想到摄政王殿下真的去了。” “?”楼西月脑子里全部都是问号。她身体什么时候羸弱了?她怎么不知道? 楼西月当然不清楚,不过是因为她并不是男子,比男子身体羸弱很是正常,但是这件事没有人知道啊! “本宫身体羸弱?”楼西月想想还是问了出来。 宋洛换了个姿势,一双澄澈的眸子看着楼西月,那目光显然的表示出了“难道不是吗?”的意思。 楼西月嘴角一抽,委实找不出话来。 “殿下,您真的非正常人。” 楼西月疑惑的看着他,等他说完下句。 “正常人一定会觉得摄政王殿下这么做,难道是有龙阳之好?您关注的地方真的不一样啊!殿下就是殿下,绝非普通人!” “说正事!”楼西月不想讨论取向问题。她怎么也不会对即墨紫那么霸道专制的家伙感兴趣。 “唯一的法子就是说服阴家大小姐,只有她才能解决这事情。” 楼西月豁然开朗,这事儿还真得阴柔月不可。可是这么一来就会伤害到那个柔柔弱弱的小姑娘,这不是她想的。 着手为自己倒上一杯清茶,突然,她灵光一闪,想起来一个好办法。一双魅曈宛若x光,扫射宋洛上下。 虽然衣服洗的发白,但是一身清隽的气质掩盖不了。如玉的容颜也是俊雅非常,儒雅风流,倒是一个佳公子。若是她还是小姑娘,说不准都会这小子动情,不错不错! “殿……殿下,您打算做什么?”宋洛被楼西月的目光盯得发毛,拢了拢衣袍,防备的看着楼西月。 楼西月收回猥琐的目光,喝了一口茶,揉揉眉心,说道:“宋洛,作为本宫的属下,是不是本宫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呢?” 宋洛闻言立即警铃大作,目光更加防备,说道:“那得看殿下让属下做什么了?若是让属下成为断袖,属下断然是不会同意的。” 某女嘴角一抽,委实没想到她刚才的目光竟然让人误会了。 放下手中的茶杯,一手撑头,说道:“放心,本宫取向很正常,本宫是让你去‘勾引’阴家大小姐。你不是说阴家大小姐很好吗?” “勾引?可是……” “你看看,人家又是京城有名的才女,又是有名的美人儿,更是贤良淑德,温婉非常,你说你还嫌弃什么?” 宋洛搔搔头,煞有其事的点头:“唉,殿下,您说的貌似没有问题,阴家大小姐确实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女子。” “这么说就对了,那么银家小姐就交给你了!本宫看好你!” 宋洛被楼西月最后一句话刺激的给打了鸡血一样,精神抖擞,下定决心说道:“为了殿下的幸福,属下万死不辞!” 说完楼西月就离开了品茗阁,为什么?因为她相信宋洛很快就会反应过来。 果不其然,楼西月离开没多久,宋洛反应过来恨不得一拳打死自己。怎么就被殿下忽悠进去了呢? 不得不说宋洛虽然是谋士,但是年龄在那里,哪里有楼西月那般老练,被楼西月忽悠也是十分正常的事情。 霓裳阁 楼西月晃晃悠悠就走到这里了,抬头一看,那一身粉衣少女,心抽了一下,赶紧打开鎏金扇子,遮住自己的脸,转过身就打算走。 然而还是迟了,阴柔月发现了楼西月,高兴的说:“是太子殿下吗?” 该死的!躲不掉啊! 楼西月讪讪转过身,拿下扇子,说道:“好巧,没想到在这里能遇上阴小姐,本宫还有事儿,就先行一步。” “唉,殿下,殿下是去处理那件事儿吗?”阴柔月小脸通红,带着小女儿的娇羞。 看得楼西月一阵脑抽,恨恨自己为什么不是男儿身,辜负了这么好的姑娘。 讪笑两声,正要回答,身后传来清朗的声线:“殿下,您还没回宫吗?正巧,属下还想请您去吃个饭呢!” 这声线清朗,再加上俊朗的容颜,让周围不少女子羞涩不已。听在楼西月耳中仿佛是魔音,僵硬的扭头,讪笑说道:“那走吧!” 反正要么是躲阴柔月,要么是宋洛,这两个她都不想面对面怎么办?无奈,这个时候还是选择和宋洛离开才是最正确的。 见楼西月这般选择,柔美的脸上满满的失落,语气恹恹的说:“殿下有事就先去吧!柔月明白殿下。” 于是就这么,楼西月才出狼窝,又入虎口,然而她还不知道,一会儿等待她的就不是狼窝虎口那么简单。 好在宋洛是那种答应了就不会反悔的人,在这一点上楼西月非常满意。当然,不是只针对这一件事,这是一个人的品质,显然,楼西月更加觉得收拢这个宋洛,是一件明智的决定。 午后,楼西月悠闲的打算回宫,反正阴家大小姐的事情已经解决了。 但是没想到走到半路竟然发现一群黑衣人,而且还是自己根本打不过的,于是就这么悲催的被人劫持了。好在她非常庆幸自己在外人眼中是一个男子,不然这名声怕是要毁了。 “小心点,伤了太子殿下分毫你们就等着被剥皮吧。”就是这低低的声音落在楼西月的耳中,搞得她非常无语,不需要再担心自己的安全问题。 根本就是不着调的青衣好不好,显然是即墨紫回京了,青衣被他派来掳她。 #####沉重华美的黑色长袍逶迤在地,他姿态尊贵而慵懒,但表情十分没有精神,语气恹恹:“楼西月,是不是你太没有女人味儿了,所以大家都不喜欢你,就不会评论评分。” 红衣灼烧天涯,她手端白玉茶壶,表情也是十分的无奈:“这本宫也没办法,谁让亲妈变成后妈,人设那样,有脾气你让她改去。” 尊贵的摄政王殿下:“你又不是不知道那家伙喜欢的是赫连洛璃那家伙,对孤一点面子都不给。” “那你就闭嘴吧!” —— 第32章盛怒中的摄政王 第32章 盛怒中的摄政王 这是楼西月穿越以来,感受到第一次这么恐怖的低气压。不用说,尊贵无匹的摄政王殿下正处于盛怒之中。 魔息弥漫整个房间,一双魔瞳中酝酿着无边的寒意,森然切齿。白皙骨节分明的手紧握成拳,掩盖在厚重的黑袍下,若不是楼西月仔细看,还真的看不见。 青衣已经一脸惧怕的样子离开这间屋,临走的时候,那自求多福的表情,让楼西月恨不得一头撞死。不过转念一想,关她什么事儿,又不是她想要的,别人自己送上门的,想到这里,楼西月感觉腰板儿又挺直了。 见她不知悔改的表情,即墨紫更是生气。他不喜欢,不想看见这个小家伙和其他人有牵扯,不管男女,即便他并不知道为什么,但就是不喜欢。 桌子上还摆着刚刚拿回来的的紫金莲,没想到自己刚刚出去一趟,自己的小宠物就这么不乖。竟然不听他的话,继续和那个什么阴柔月来往。 在楼国尊贵无双的摄政王殿下渗人目光下,楼西月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堡垒就这么渐渐消融下去。琢磨着要不要自己先服个软,可是还没等她开口,尊贵无匹的摄政王殿下就说话了,语气中透着浓浓的森然切齿,让人不寒而栗:“知错了吗?” 楼西月脑子一懵,还没有反应过来。 但是她这种表现落在即墨紫眼中,那就是不知错。周身的魔息更加深重,威压席卷整个房间,就是空气中都响起轻微的炸裂声,那是周围的气体被挤压发出的响声。 楼西月一个哆嗦,一脸谄媚的表情,说:“知错了,知错了。” “既然知错了,那么错在哪?”即墨紫脸色缓和,再次说。 楼西月一时间回答不上来了,这件事儿她本来就不认为自己有错,胡乱承认的错误,要让她从哪找出一个理由。 本来听见楼西月承认错误,即墨紫气息,没那么恐怖,但是现在见楼西月竟然说不出自己错在哪,还哄骗他。魔息更加沉重,煞气四溢。 猛然起身,双手宛若钢铁,钳制住楼西月瘦弱的肩膀,直接将她拎了起来,脸色黑的可怕。 “告诉孤,你错在哪?”即墨紫这一次加重了语气,好似要吃了楼西月一般。 这么一搞,楼西月也怒了。她不是软柿子,不是没有脾气,泥人还有三分脾性。 “即墨紫,本宫是太子,就算是本宫做错了什么事儿,也不需要你来操心。”说完楼西月就后悔了,可是自己的脾性不需要自己说,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绝对没有收回的可能性。 听见楼西月的话,感受到她的挣扎,即墨紫魔瞳中染上熊熊烈火,一字一句,仿佛来自魔界的深处的声音:“你说什么!” 楼西月脖子一梗,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反正她是豁出去了。 “摄政王殿下听清楚了,本宫做什么事,还轮不到摄政王殿下指手画脚,本宫的婚事,自然是有父皇操心。摄政王殿下,您老还是操心一下您该操心的事情吧!” 她噼里啪啦一通说,反正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人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她不畏强权,是为重于泰山,会流芳百世的。 “胆儿肥了?!” 即墨紫手下力气不觉加大,她感觉不适,却强忍着。 见她不屈的模样,心里怒火更甚,低沉霸凛的声线充满不屑:“太子?楼皇?算什么东西?!你是孤的宠物,是孤的所有物,你的所有一切,都将由孤亲自处理,楼皇没有那个能力。” “阎华,传孤的话,楼皇若是还想要坐下的位置,楼西月的一切事情,他都不准插手。” 复而又对楼西月说:“阴柔月的事情你要是不处理好,孤宁愿亲手了结了你的性命!” 楼西月冷笑,说道:“摄政王殿下好大的本事,让一国太子给你做宠物,阴柔月本宫娶定了。” “你说什么?!”即墨紫深蓝切齿说道。 “本宫说,阴柔月本宫娶!定!了!” 紧接着楼西月就感觉一阵天旋地转,榻上的硬物咯的她后腰生疼。该死的即墨紫竟然把她扔到榻上来了!楼西月回味过来一愣,榻上?他想干什么?! 马上她就知道了,即墨紫伟岸的身躯压了上来,楼西月清楚的可以看到那魔瞳中的怒火,仿佛可以燎原。 “你……” 楼西月一双桃花眼瞪得宛若铜铃,她,她,她竟然被强吻了,而且被一个男人强吻了!靠!忍不住飙脏话! 然而同时愣住的不仅仅是她,还有他。即墨紫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吻一个男人! 两个人一个在上,一个在下,姿势暧昧,都这么僵持着。 楼西月张口想说话,摩擦着彼此的唇。脑海一片轰鸣,脸颊绯红。她不是未经人事的人,但是接吻,委实是第一次。 最先反应过来的还是摄政王殿下,他猛然起身,抓起楼西月,扔出去,冷冷的说:“滚!” 楼西月怒火冲天,狠狠地擦了一下自己的嘴,恨恨离开。 然而看见楼西月竟然狠狠地擦了一下自己的唇,尊贵无双的摄政王殿下觉得自己的自尊受到了极大的挑战,一双魔瞳阴沉的可怕。 抬手,宽大厚重的衣袖翻飞,一股罡气倾泻而出,让还没有踏出房门的楼西月感到一阵吸力,紧接着她整个人就飞到了即墨紫怀里,继而又被扔到了地上。 任谁收到了这样的待遇也不会有好脸色,更何况还是脾气不是很好的楼西月。她双目喷火,怒骂:“你踏马神经病吗?你叫老子滚,老子就离开,现在又是做什么!” 即墨紫厚重的袖子一挥,显然极为生气。他蹲下来,抬起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捏住楼西月瘦削的下巴,一双魔瞳紧紧锁住楼西月,一字一句的说:“楼西月,不要挑战孤的耐性,不要忤逆孤。” 楼西月狠狠甩开即墨紫的钳制,说道:“即墨紫,你以为你是谁啊!怎么?我楼西月就是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吗?” 闻言,即墨紫勾唇一笑,轻蔑的目光落在楼西月身上,说道:“难道不是吗?” 楼西月被即墨紫这句话呛了声,一言不发,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即墨紫,起身就要离开。 “阎华,告诉楼皇,太子冒犯孤,孤要太子留下来为孤赔罪。” “即墨紫!” #####不得不说,我们的摄政王殿下作死的路是越来越长,以后的追妻路也是漫漫长远~ 第33章楼皇的迫不及待 第33章 楼皇的迫不及待 “阎华大人来皇宫有何要事吗?”楼皇笑得温和,一脸的无害。 因为摄政王即墨紫的权势,导致就算是他身边的一个属下,楼皇都不敢得罪,得好好说话。 “陛下,王的意思是,太子殿下得罪了王,故而,王要求太子殿下留下来赔罪。”阎华很平淡的说完这句话,没有恭敬,也没有不屑,就好像在说“今天天气很好”一样。 楼皇脸色难看了一秒,就一秒钟,消失的非常快,要不是因为阎华是即墨紫身边的第一人,估计也是看不见的。 心里对楼皇的心思非常不屑,拱拱手转身就走,一点儿也没有给楼皇面子。 这一动作再次让楼皇感到身为一国之君的威严扫地,掩盖在广袖下的手紧握成拳,青筋暴起,不过脸上依旧是温和的,没有一丝怪罪对方的意思。 这一动作也表示这不是来询问他的意思,而是只是知会他一声。想到这里,心里一股子闷气上不去也下不来,委实气人。 “来人……”楼皇眼中闪过一抹阴霾,一抹狠厉。 —— 前脚阎华去知会了楼皇,后脚楼西月就收到密信,很简单,这在摄政王府,是最好的机会,就打算让她盗取虎符。 看了之后楼西月一笑了之,揉了那张纸,嘴边冷笑连连。目前为止,能够算计她的人,除了即墨紫,还没有其他人。就算是当初的柳音,那也是她故意放松的结果。 紧接着,一只信鸽再次飞了进来,楼西月取下来一看,是楼青云和楼轻音的,说是让她稍安勿躁,他们会想办法救她。 不管是楼西月需不需要,这份心就足够了,心里暖暖的。 这信相信即墨紫已经中途拦截了,楼皇还算有些能耐,竟然能够想到用耗子传递消息,真是煞费苦心。 —— “王,您看要不要给楼皇一点教训,还有太子……”半城脸色不是很好,他本来就看楼西月不顺眼,现在还出现这种幺蛾子,对她的印象更加不好。 青衣对楼西月倒是极有好感,听见半城这么说话,那是不开心了,当即说道:“楼皇那是楼皇的想法,太子殿下可是从来没有伤害过王。” “青衣,你到底是王的人,还是楼西月的人?”半城脸色极为难看,语气非常不好。 “你……” “够了,别吵了。”阎华看见王已经面露不悦,立即呵斥二人。 这两个人究竟长了脑子吗?没看见就是当事人都没有表态,你们两个怎么就在面前瞎嚷嚷。 “不管楼西月如何,就她,能够算计的了孤?”即墨紫傲然的说,语气中是满满的不屑,不错,他不觉得楼西月能够算计的了他。 半城漠然了,他虽然对楼西月又诸多不满,不过他还是相信王的能力,目前为止,他还不相信有人能够算计的了王。 “先看看她打算做什么。”魔瞳中闪烁着轻蔑,不是对楼西月不满,而是现在还没有人能够让他放在眼里。 青衣退了出去,他心向着楼西月,但是虎符何等重要?若是楼西月真的去盗窃虎符,他真的会非常失望,看了一眼楼西月住的屋子,心里无限的感慨。 现在的楼西月拽着那已经不成样子的纸团,决定今天晚上还是去探查一下。 是夜,夜深人静的时候,楼西月换上夜行衣,关上门就朝着即墨紫书房去。 虎符这样重要的东西,按照即墨紫的性格应该会选择放在书房,因为就他不可一世的样子,应该不会觉得有人会去盗窃他的虎符吧? 不过楼西月相信,即墨紫一定知道楼皇的动作,她断然不会为了楼皇去得罪即墨紫。 她住的屋子距离即墨紫的书房比较近,楼西月当然不知道这是即墨紫故意为之。 而且她现在还不知道自己身后跟了几条尾巴。 楼西月小心翼翼的翻找,按照她前世在组织以及做将军的经验,在一个暗格里找到了所谓的虎符,楼西月才不会去管它真假。 暗处的人见此恨不得立即出去,只是刚刚踏出一步就被身后的人拉住了,回头一看差点没把自己吓死。 在他们的目光下,楼西月拿出印泥,印了一下,放回虎符之后,又摆弄了一下印泥,显然是扭曲了样子。 随后楼西月悄悄离开,暗处的人才出现。 “王。” 青衣讪笑一下,不好意思的搔搔头,他完全没有想到王也会跟踪楼西月。 半城一脸便秘样,说道:“王。” “现在满意了?”即墨紫一挥广袖,坐在椅子上。脸色不错,显然对楼西月的做法是认可的。 青衣见此,立即说道:“看来就算是王不调换虎符,楼皇也拿不到真正的虎符。”说完还挑衅的看看半城,半城哼了一声,扭头不说话。 不错,即墨紫早就调换了虎符,楼西月拿到的虎符不过是假的,只是没想到楼西月也会扭曲虎符的样子,让人哭笑不得。 “明早孤要见到楼西月。” “是!”青衣心情极好,摇摆摇摆的离开。 半城脸色臭到不行,不过当着即墨紫的面也不会说什么,只能悻悻离开。 独留即墨紫一人坐在椅子上,脸色欢愉。 不愧是自己的宠物,知道识时务者为俊杰,楼皇那个老匹夫,想利用楼西月。若是楼西月不是他的宠物,那么今天不管楼西月不是有扭曲虎符的心思,都会殒命在这里。也就是说楼皇妄为人父,如此一来楼西月这般对楼皇也不是没有原因。 他不喜欢拖拖踏踏的人,楼西月很合他口味。若是楼皇是他父亲,他的选择也会和楼西月一样,或许更狠! 楼西月心满意足的拿到自己所谓的东西,楼皇,你不是要虎符吗?我就给你虎符,只是不知道你拿到我手上的东西的时候,会是一个什么表情。楼西月忽然期待起来楼皇知道自己手上东西是假货的时候。 第二天一大早,楼西月就翻墙出了摄政王府,让不知情的青衣扑了个空,倒是即墨紫,像是一早就知道一样,任由对方随意进出摄政王府。 第34章老乡? 第34章 老乡? 楼西月离开摄政王府,是去了何处?是城边的铁匠铺,据说手艺极好。不得不说现在的楼西月是有钱人,皇二代啊!可是也是极其抠门的。虎符大都是金子做的,楼西月当然没有用金子做,而是选择铁,外面镀上了一层金粉。 为了以假乱真,楼西月还对比了一下二者的重量。金子的密度远远大于铁的密度,楼西月又狠心加了些金子。见还是无法衡量,索性算了,反正假的就是假的,永远成不了真的。 那老铁匠也不知道楼西月要求做的是什么,以为是普通玩意儿,倒也没说其他的,表示这简单的东西下午就可以完成。 楼西月免得回去之后出不来,于是便去了品茗阁,借此机会也把宋洛叫了出来,询问了一下最近的状况,究竟是如何。 “呵呵,殿下啊!难道你还不相信属下的能力了?借着今日殿下也有时间,要不要随属下去看看最近的成果?”宋洛依旧是一身青衣着装,举手投足间皆是儒雅之气。 谈笑间言笑晏晏。 楼西月放下手中茶杯,见宋洛这般说,心下一动,觉得这是一个好主意。额首表示可行,二人并肩,一同上了马车。 以为宋洛会把训练的基地放在商人区,现在感觉到走的路崎岖,根本就不是去城西郊外的路,一时间有些感兴趣起来。 在古代,就算是夏季,也不至于那么燥热。风吹开马车帘幕,让楼西月看见了外面的样子。 宽阔的地方,杂草丛生,不像是有人走过的地方,楼西月也是佩服,这般道路马车还能进去,委实委屈了马儿。只是一眼便收回目光,也不问宋洛,靠着车壁假寐。 宋洛一直有注视楼西月,见此更加觉得自己没有跟错人,自己之前的猜测没有出现错误。楼西月一定是大智大才之人,楼擎易?这楼国除了摄政王殿下,还有谁可以左右太子殿下? 坐着这马车的时间有些长,楼西月也不在乎,本来她训练人,不必要在乎外面的人怎么看,身为皇族子孙,是可以培养私兵的,只是说按照楼皇的态度,她就剩下两个字了……呵呵…… 不过想到这里,楼西月就忍不住想要问一句:“宋洛,为什么要安排在这么远?难道你不知道皇族子孙是可以养私兵的吗?遮遮掩掩不是欲盖弥彰吗?” 宋洛闻言,仅仅是一愣,紧接着笑道:“殿下问题真多啊!” 楼西月瞪了一眼对方,宋洛也不敢再说什么,立即回答:“首先皇族子孙可以养私兵,但是属下猜想,殿下应该不喜欢酒囊饭袋吧?自古以来,哪个皇帝不是猜忌多?若是殿下想要训练不一样的兵,难免会被当今皇上猜忌,而且现在摄政王殿下的态度也不明确。现在的遮掩不过是为了以后的一鸣惊人,一支铁军,一支可以和锦衣军媲美的军队。” 许是因为楼西月从对方眼中看见了野心,那是不甘平庸的野心,故而楼西月没有为难他,没有再说什么,看起来似乎接受了对方的这个说法。 楼西月跳下马车,一脸蒙圈。 “握草!你没有说你安排的地方居然城北,这可是祭祀的地方啊!” 宋洛闻言,低低笑了,很有深意的说:“殿下,要的不就是这个效果吗?” 楼西月缄默,不错。因为这样没有人会想到有人会越过戒备森严的祭坛,而且还神不知鬼不觉的在祭坛背后训练私兵。 斜视看了一眼宋洛,那目光是越发的满意,赞赏道:“你做的很好,走吧,让本宫看看效果。” 今天楼西月出门的时候没有的带言钦,身边没有婆婆妈妈的言钦,楼西月倒是有点不习惯了。 察觉到楼西月的不自在,宋洛微微一笑,也没有道破,在前面引路。 二人没有直接进入基地向众人打招呼,而是按照楼西月的要求,在训练场地的山丘上,接着高高的枯草掩盖,俯视下方的情况。 训练场地就像是一个谷地,周围都是山丘,而且高度不低,山丘上长满了半人高的杂草,很容易掩藏一行人的身子。 场地上约莫几百人的样子,不多也不算少,在楼西月眼中,一向是要求精,而不要求多,不需要所谓的人海战术。 他们其中不乏女性,这让楼西月有些意外,本来她认为就宋洛一个古代人的思想,应该不会选择女性,倒是让她小看了。 领头训练的就是一个女性,她穿着墨绿色的紧身衣,身姿矫捷,随着她的动作,场地上几百人一一按照她的动作来,有很多人的动作并不是很标准。没过多久,场地上有两个人居然不训练了,开始耍赖似的。 楼西月微眯双眼,看了一眼宋洛,发现对方没有 一点儿紧张。收回目光,继续看着场地上的一切,那领头女子似乎也发现了这样的事情,隔着老远的距离,楼西月都能感觉到那女子浑身气势,凛冽寒意如秋冬寒雪,仿佛冰冻千尺,这样的人让楼西月好奇,宋洛是怎么挖掘出来的。 更让她惊讶的是,那女子竟然让两个人出列,做俯卧撑,老远的距离,楼西月听不清楚他们说的是什么,但是那熟悉的俯卧撑不需要解释好不好。 一种无法言语的感情融入心头,一种他乡遇故知的心酸感情好似下一秒就要冲出。不过她知道现在是什么时间,当然不会立即冲出去。 两个人做了很久的俯卧撑,许是因为二人都有些武功底子,对这种小儿科不放在眼里,依旧桀骜不驯的挑衅领头女子,似乎不满领头的是一名女子。 那女子抬手让众人停住,而后和两人切磋起来,这么远的距离,楼西月看得出来,两个人一开始就处于下风,那女子似乎一时间不着急要如何二人,戏耍二人。一炷香过去,二人体力不支,女子一下子解决了两个人。 不出意外,这种动作没有引起他人尊重,反而适得其反。楼西月没有表现出来不满,继续看着下面的动作。 诡异的是,不知道那女子说了什么,其他人虽然忿忿不平,但是最后还是没有再说出什么来。 第35章不是老乡…… 第35章 不是老乡…… 见他们已经开始训练,楼西月狭长的桃花眼闪过一抹笑意,鎏金扇子撇在腰间,将红色的里衣撕开一些,然后撕成极细长条。 宋洛不明白楼西月要做什么,也没有阻止,这么远的距离,场地上的人根本就听不见。 再次转过身要去看楼西月的时候,只见一道红色的残影,身边已经没有那人。宋洛武功不高,也就最近跟着那领头女子学习了一些防身之术罢了,怎么看得清楚楼西月的身影。 等到下一次看清楚人的时候,那人已经站在领头女子身侧,宋洛摸摸鼻子,自觉地走下去。 “初次见面,你好!”楼西月礼貌的开口。 奈何得到的不过是领头女子的无视,楼西月讪笑两声,最终站在一边不说话,时间越来越长,好在入秋的天气并不炎热,楼西月站在一边也有一个时辰了。 见领头女子让众人停下,这才结束了楼西月的尴尬境地。 领头女子看了一眼楼西月,那眸子中带着些许轻蔑,那模样,和即墨紫是何等的相似,楼西月都要认为眼前这个人和即墨紫有什么特殊的关系了。 “公子有什么事吗?” 浅淡的语气让楼西月一噎,感觉眼前这个清秀女子不是一般的冷场王啊!这一句话让她接下来都不知道如何接话了。 “若华,不得无礼,这位就是我们的幕后主子。”宋洛赶紧开口,生怕楼西月发火。 然而不管是楼西月还是宋洛,得到的都是领头女子,也就是若华的无视。 楼西月深感眼前这个女子的高冷,撞撞一边的宋洛,用眼神询问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宋洛说道:“先进去 再说吧!” 楼西月耸耸肩,不置可否,跟着宋若进去。 那女子也是霸气,坐姿丝毫不淑女,这让楼西月看见,眉毛一挑,没有丝毫的不满意。倒是一边的宋洛咳嗽两声,说道:“若华,注意形象。” 若华斜视了一眼宋洛,无视之。 “主子,坐下来慢慢说吧。”宋洛对楼西月说道。他没有透露楼西月的真实身份,所以在若华面前也是主子的称呼:“来人,上茶。” 楼西月摆摆手,表示不需要。本来就是训练基地,哪里需要这么多礼节,她在现代磨炼的时候,哪里有什么茶可以喝。 “主子,这位是若华,武功极高,而且套路可以用诡异来说,不属于江湖上任何一个门派,主子可以放心用。而且若华虽然性格冷了点,但是绝对不会背叛主子。” “若华,这位是我们的主子。” 楼西月听见宋洛的介绍,表示很想吐槽,对她的描写就这么点? 放下手中的鎏金扇子,一双魅惑人心的桃花眼打量起不远处的女子,饶有兴趣的说:“听宋洛说你武功套路诡异,不知道能否切磋一二。” 一直没有开口的若华怀疑的看了一眼楼西月,扭头对宋洛问道:“你确定我不会把她打残?”闻言,楼西月一噎,眼前这个女子真是狂妄啊!和她有的一拼,只是再狂妄,也必须要有狂妄的资本! “你很狂妄!”楼西月一改之前的漫不经心,单手撑头,眉目间流转着尊贵流华。 若华微微一笑,说道:“这句话你不是第一个说,也不会是最后一个说,但是我要告诉你的就是,狂妄很好,当然,必须要有一定的资本。”话音一落,手下一拍扶手,整个身子宛若惊鸿之箭,朝着楼西月疾驰而去。 “有意思,你和极宫有何关系?”楼西月一手执起鎏金扇子,看起来丝毫没有把对方放在眼中。 对方的招式在古代人眼中的确看起来诡异,但是在楼西月眼中就是现代散打和跆拳道的结合,这种结合的特点,只有极宫会,因为这是极宫老大研究出来的。 “你是极宫的人?”那女子脸上终于有轻蔑以外的神情,那是惊诧,倒是没有震惊,没有惊喜。 她的神情一时间让楼西月有点摸不着头脑,只见她的拳风袭来,楼西月抬手,鎏金扇子刚好卸下她的拳风。坐在一边的宋洛被迫侧了侧身子,他嘴角抽了抽,感觉有一种神仙打架,凡人遭殃的错觉。 “你还没有回答爷的问题。”楼西月丝毫不示弱,一脚挡住对方的攻势,一心几用。 若华咬牙,加重手上的力道,奈何被对方一一挡下。她没有气馁,也不觉得丢人,见自己无法打赢对方,干脆不打了,坐回自己原来的位置。 瘪瘪嘴,说道:“我和极宫没有任何关系,如果非要说有关系的话,那么就是极宫成员是我师父,就这么简单。” “她叫什么名字?”见若华一脸疑惑,楼西月意识到自己似乎太过莽撞,咳嗽两声,解释道:“你师父叫什么名字?” 若华正要开口,突然闯进来一个人,她抱拳道:“若华师父,外面的人不服您,正在闹事。” 她话音一落,就感觉一道凌厉的目光落在她身上,让她感觉如芒在背,坐立不安。寻思着自己似乎没有做错什么啊!那么这又是怎么回事? 宋洛知道其中缘由,摆摆手说道:“你先下去吧!” 那人忙不迭出去,顶不住那么凌厉的目光。 也不怪楼西月这般不悦,本来以为就要得到老乡的讯息的时候,一个人跑进来打断,那感觉不上不下,委实难受。 “出去看看?”若华直接略过宋洛,看向楼西月。一开始她对这个所谓的主子并没有太大的喜欢,本来以为只是普通贵族子弟,现在一看,真是有种不打不相识的感觉,对其好感倍增,不然她只会履行自己与宋洛的约定,断然不会对所谓的主子有太大的信心。 “自然是要出去看看的。”这句话楼西月笑着说,魅惑的桃花眼仿佛有流光玩转,尊贵而又邪魅。 这般魅惑人心的声线本来是让人感觉欢喜的,但是无端的,宋洛总觉得这句话其中是森然切齿的。 若华对此一笑置之,也没有点破楼西月心中的不悦,不客气的率先走了出去。 第36章军人,当以服从为天职 第36章 军人,当以服从为天职 外面吵闹的厉害,基本上分为两派,一派为女生,其中也有少许男生,另外一派就是男生,女生一派人数只有男生的三分之一。 二者争执不下,若不是有规矩不允许私自斗殴,两派或许都掐架起来了。 关于这样的情况,宋洛也没有遮遮掩掩,倒是大大方方让楼西月瞧了去。 对此心胸,说句真心话,若华对他这点佩服的。给他主子查看,巡视,居然也不遮掩一下,真是厉害。 若华依旧是一副高冷的模样,她冷冷的目光扫视一圈,强大的威压让一众人禁声,声线清冷,神情严肃:“怎么回事?” 女生一派立即回答:“若华师父,是这一帮臭男人不服您的管教,并且私下议论您,属下也是气不过,就和他们争论了几句。” “你胡说!我们不过是佩服若华师父,谈论几句罢了,怎么就惹到你们几个臭婆娘了。” “你……” 这些话让不管是楼西月还是若华还是宋洛,都不由得拧眉,十分不悦。 “好了,你们要记住,你们不是市井流氓,不允许粗话连篇。” 若华出声说道。 “是!” 一群人垂头丧气的应道,也有一些人嗤之以鼻。 “可以让爷说几句吗?”楼西月突然插话,一群人这才看见突然多出来一个人。 那是一个仿佛从画里走出来的少年,她一身红衣张扬,眉目精致如画,特别是一双魅惑人心的桃花眼,勾人心魄。 众人第一印象这个人就是世家子弟,在座大部分都是家庭普通,甚至以前是乞丐的,当然也有一些是世家子弟,抱着玩耍的心态跑过来游玩的。 一个男子大胆上前,语气不善说道:“若华师父,请问这位是师公吗?” “放肆!”宋洛一怒,清隽的脸上染上红霞,那是气的,又扭头对楼西月恭敬的说:“主子,这群臭小子还没有训练好,请您不要见怪。” “呵呵……”楼西月轻笑出声,满意的看着众人惊诧的表情,看都不看宋洛一眼,说道:“宋洛,你不就是这个意思吗?希望爷看到这一切吗?” 宋洛尴尬了,讪讪笑了两声,不再说话。被戳穿了心思,他哪里还有颜面去说什么,不小心瞥见若华那戏谑的眸子,宋洛气得差点没上去掐架。 楼西月上前一步,对众人说:“爷问你们一个问题。”顿了顿,楼西月继续说:“你们知道你们是什么身份吗?” 众人被这个问题搞得一懵,不是死士吗?他们不就是达官贵人训练的死士吗?给人卖命的,是被人养的一条狗而已,即便他们不愿意,但这是活下去的唯一途径。 “宋洛大人叫你主子,想必您就是我们的主子,既然主子发问,我等自然是要不敢不做声。” “属下们,不是您训练的死士吗?以后为您出生入死,将生死置之度外。” 依旧是刚才那名男子,想必这个男子在男子一派中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听见男子的话,楼西月眼睛一眯,浑身气势陡然一变,凌厉非常,好似战场上血战沙场的将军,又好似修罗场上伏尸万里的杀神! 冷冷的声音敲打在每一个人心脏上,让在座每一个人都生出一股臣服的心思。 “你们错了,你们不是死士,我也不需要死士!” 话音一落,楼西月目光扫视一圈,又说道:“你们其中也有达官贵人子弟,不需要我说,你们有些人都知道我的身份,那么必然知道皇室子弟可以养私兵。所以你们不是死士,不是杀手,你们是士兵!你们是军人!总有一天,你们会在战场上挥洒热血,保家卫国!现在的前提就是,你们要懂得,无条件服从命令是军人的天职!就算上面让你们去死,你们都不能反抗!当然,我也不会让自己的人去送死!” “现在我不管你们以前是什么身份,不管是乞丐,是江湖人士,是达官贵人子弟,只要是来了我这里,断然就没有出去的理由。想要背叛我,可以!那么你们只有一条路,那就是死!你们大可以试试,不过若是你们忠心不二,我也不会亏待了你们,我在此承诺,若是你们忠心不二,我一定会带你们走上巅峰!俯视这大好河山,不过你们别误会,我对所谓的皇位并没有太大兴趣。” 一群人面面相觑,皆是在对方的眼中看见了探寻,以及怀疑。楼西月的一番话,前面那些话确实引起了他们的热血,毕竟他们都是血气方刚的年纪,这一点再正常不过。但是后面那句话……走上巅峰,却对皇位没有兴趣,这是什么意思? 对于众人的怀疑,楼西月不是没有看见,负手而立,张扬的红衣随风扬起。是属于上位者的霸气,权威,不容置噱。 魅惑人心的瞳眸夹杂着凛冽的寒意,以及令人匍匐的威压,丝毫不亚于即墨紫。她开口,牵连着这块大陆上最尊贵的人:“你们可知道摄政王殿下即墨紫为何一直不篡位称帝?” 一众人不明白,不光是他们,就是整块大陆都没有几个人知道这是为何。就即墨紫的能力,他若是想称帝,任何一个国家都没有阻止的能力。 “那是因为即墨紫压根儿就不屑这所谓的称帝,他若是想要成为帝王,试问,大陆上哪一个国家能够阻止?哪一个国家有这样的能力?不消说称帝,就是统一整个大陆,都不在话下,这是为何?” “因为他不屑!他要的不是称帝!而是让整个大陆的人匍匐,臣服在他脚下。” 楼西月的一番话犹如重锤,重重的敲打在人心上。都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哪个不想成就一番事业?但是现在他们心里的小算盘,似乎在眼前这个和他们几乎同龄的少年眼中,那就是幼稚的存在,似乎她的思想已经不是他们这个年纪该有的。 “你们想成就一番事业的心,我可以理解,你们要相信,当你们站在这个大陆顶端的时候,所谓的权势,已经显得太微不足道。” “我今天就言尽于此,这一番话,你们相信与否,不重要,时间可以证明一切,可以让时间来说明我说的话真假。宋洛,我还有事,就先走了。若华,这些人就交给你们了,若是谁想逃离,直接格杀!” #####没有人看,所以恢复一天一更 第37章楼皇的急不可耐 第37章 楼皇的急不可耐 “主子,主子……”宋洛见楼西月转身就走,觉得她的做法有欠妥当,琢磨着自己和她也是一条船上的人,楼西月不好过,他宋洛绝对不会好过到哪里去。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要知道,我们现在训练这些,都是秘密训练,不管是放他们走,还是格杀他们,那些世家子弟的背后势力,都不会放过我们,不如放手一搏。”楼西月双目眺望,仿佛眼前出现了一个粉衣少女带着一个小男孩,二人嬉笑打闹,现在的楼西月满目温柔。 然而宋洛却无视这样的楼西月,严肃的说:“殿下,您要知道,若是一旦失败,后果如何。放手一搏固然好,但是若是没有了生命,一切就都没有可能了。” 楼西月也收起平时的态度,以及满目的温柔,看着宋洛,语气难得的严肃:“宋洛,这一点你说的没有错。只要还活着,一切都还有可能。但是我们现在只能选择这一条路,没有其他选择了。” 宋洛无言,他知道楼西月说的没错,自从招进了世家子弟,就代表着没有后退的路。如果他们离开,秘密基地说不准就会暴露出来,他们也不会有活下去的可能。一个弄不好就是造反的罪名,而如果放言“格杀”言论,至少他们会有所忌惮。 宋洛正要说话,却被楼西月接下来的话给震惊在原地,只听她魅惑的声线响起:“明儿个在京城盛传太子殿下和摄政王殿下关系极好,至于好到什么程度,就看你怎么传了。” 她不介意断袖,只是这样招惹即墨紫,那后果…… 呵呵,楼西月嘴角一勾,后果?你不是说本宫是你的宠物吗?若是宠物想玩一把,身为主子是不是也应该帮助一二?好吧,楼西月对自己心里的想法震惊到了,为了培养势力,承认自己是宠物,也是没谁了。 不过宋洛当然不会想到以宠物言论出发,所以楼西月翌日听到的谣传那就是太子殿下和尊贵的摄政王殿下竟然断袖,而是她还是受。那谣言传来传去,传的绘声绘色,就是酒楼茶馆都有不少说书先生煞有其事的说起书来。当然,这也是摄政王殿下放任的结果,不然也没人敢拿摄政王殿下说书啊! 不过这个时候的楼西月自然是不知道的。抬眼望去,日落西斜,时间也差不多了,想必“虎符”已经被打造出来。告别宋洛,楼西月径直去了铁匠铺,付了所有的银钱,这才回到摄政王府。 让楼西月意外的是,当天晚上就有人来到她的房间,恭敬的行了一个礼,说道:“太子殿下,属下是陛下派来的,不知道殿下有没有消息了。” 楼西月吊儿郎当的坐在椅子上,摆弄手中的鎏金扇子,看样子心情极好。看了一眼那黑衣男人,继而垂头,非常不屑的说:“切儿,这等小事,本宫如何做不好?你回去让父皇放心,昨夜本宫探查了一下虎符的所在位置,今天又出府去调查了一下,想必过两日就会到手。” 黑衣男人继续说道:“那属下就改日再来,希望得到殿下的好消息。” 楼西月不屑的看了一眼黑衣男人,那模样和即墨紫是十足的相似,好在黑衣男人是死士,对楼西月的目光无动于衷,行了一个礼跳窗而去。 楼西月收回目光,嘴角勾起一抹浅笑,从怀中掏出今日制作出来的虎符,把玩了一下,幽深的目光落在打开的窗子上,又收起“虎符”。 看来楼皇是知道她今日的行踪,但是训练基地应该不知晓,后面跟踪的人早就被她在找宋洛之前就甩掉了。若是告诉楼皇虎符已经到手,他反而不那么信任,不如过几日再说。 起身走到窗子跟前,就打算关窗,却发现即墨紫的书房还亮着灯,一时间楼西月忘记了自己关窗目的。 这个时候只见那书房的窗子被打开,首先看见的是青衣那一张俊雅的容颜。紧接着,楼西月就感到无限的压迫力,不消说,那黑色金丝绣作祥云的衣着,定然是摄政王即墨紫无疑。 楼西月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眼花了,发现今天的即墨紫魔瞳中竟然闪过一种名为温柔的情绪,而且正视了她,不再是之前看蝼蚁的目光,看起来正常的目光落在楼西月眼中那就是不正常啊! 只见他转过身,黑色的衣袍宛若黑夜中的蛟龙,金色的丝线绣作的祥云仿佛在翻涌,君临天下的气势仿佛在这一瞬磅礴而发,一瞬间天下臣服,万物俯首称臣,就是楼西月都快要忍不住下跪匍匐,好在楼西月活了三世,自制力那是相当的好。 为了不让自己出丑,楼西月快速关了窗,躺在床上,惊魂未定的拂了拂胸口。突然她手一顿,心里叹了口气,这胸怎么还在长?看来要尽快的去解决楼国的事情,恢复真实身份,不然迟早穿帮! 一闭眼,一睁眼,就是一夜。楼西月洗漱好,正准备去找些吃食,没想到就看见迎面而来的青衣,微微一愣,不知道这一大早的即墨紫是抽什么风了。 “太子殿下。”青衣笑着行了一个礼,不算是中规中矩,却透着随意,好像是朋友之间一般。 “说吧,摄政王殿下这一大早的有什么事吗?”楼西月双手环胸,眉宇间染着点点不悦。 青衣见此,嘴角一抽,如果是换做别人,断然不会像楼西月这般不好伺候,那听见摄政王殿下吩咐,那绝对是跑得比兔子还快。就太子殿下一个人不对劲,真是……让他不知道怎么形容了。 “王让太子殿下过去用早膳。”青衣脸上恢复一贯的笑容,乐呵呵的说。 楼西月一双狭长的桃花眼一扫,问道:“本宫可以说不去吗?” 青衣双眼一眯,如果不是之前依旧心脏承受能力够强大了,现在还不得被太子殿下给吓着。镇定的说道:“太子殿下,您说呢?” “那走吧!”抽起腰间的鎏金扇子,楼西月好似一身轻松,走在前面,搞得青衣有点摸不着头脑。 这太子殿下真的是想一出是一出啊! 第38章摄政王殿下真的要断袖! 第38章 摄政王殿下真的要断袖! 摄政王殿下即墨紫的房间依旧是那么压抑,沉重,只是今天楼西月莫名的感受到没有平常那么令人压抑的说不出话来,猜测是不是摄政王殿下发生了什么喜事。 两三步挨着青衣,贼兮兮的说:“青衣,你家殿下是不是捡到钱了?” 青衣眉毛一挑,不明白楼西月是什么意思。 “本宫看你家殿下似乎今天心情不错。” 这得捡多少钱才能让王高兴起来?太子殿下是不是脑子抽了?青衣满脸黑线,不过心情还是愉悦的,心情颇好的说道:“太子殿下去看看就知道了。” 二人就这么说着便到了摄政王殿下安寝的处所,不得不说整个摄政王府极尽奢华,就算是楼西月住的地方,那都是和皇宫媲美的,更何况还是主人住的地方,也难怪楼皇会心生忌惮,若是换一个人也会如此。 “王,太子殿下到了。”青衣没有推开门,站在外面,恭恭敬敬的说,说完之后就乖乖离开,无视身后楼西月的怪异目光。 楼西月是委实不知道即墨紫今天是怎么了?说是捡到钱了,就是她都不相信,在整个大陆只手遮天的人,财富更加不用说,要说捡到钱,这得多少钱才能让这位主子心情愉悦? 这般想,房门突然被打开,从里面传来低沉魔魅的声线,仿佛来自魔界深处,带着沉重的魔息,让人不敢违抗他的任何话语,明明只有短短两个字:“进来。” 话音一落,楼西月便感觉一股强大的内力席卷而来,只觉得脚下离地,悬空而起,下一秒蓦然落到一个怀抱里,吓得楼西月差点跳起来。 “你干什么?”楼西月声音发颤,看着近在咫尺的即墨紫。那一张宛若神魔的容颜,就这么放大在她眼前,那样的视觉冲击,真的让人心漏掉几拍,最重要的还是眼前这个男人,是站在大陆顶端的人。 即墨紫看着楼西月,一言不发,只是若有所思的看着她。突然,修长骨节分明的大手抚摸上楼西月纤细的脖子,那动作非常轻柔,完全就不是即墨紫的风格。但是这样的动作,这样的情形实在是暧昧的可以。 饶是楼西月也被吓得一个哆嗦,抬手袭击而去,动作迅猛,想来也是被吓狠了。 即墨紫是何人,就算是楼西月迅猛的动作,也很快就被钳制住。只是那脸色阴沉的可怕,声线也变得幽冷起来:“你就这么不喜欢孤?” 楼西月一愣,下意识摇头。 下一秒她就看见即墨紫一双魔瞳中蕴满怒气,她的唇被攫取,带着狂风骤雨般的怒气。楼西月瞪大眼睛,要是说之前那次是偶然,那么这一次呢? 她的走心,以及反抗,只会让即墨紫更加生气,唇舌被吸允的很疼。 这厮究竟怎么了?难道他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你……你放开!” “靠,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楼西月狠狠擦了一下嘴角的血迹,那是她咬出来的。 脸色阴沉的即墨紫狠狠地捏住楼西月下巴,逼迫她正视他,低沉魔魅的声线居然带着些许邪魅狂傲:“孤在做什么,还需要你来解释?难道孤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你……”看着眼前的即墨紫,楼西月感到多么的陌生,她很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暴露了自己的身份,叹了口气,说道:“我知道了,我不会娶阴柔月的。摄政王殿下,若是没有什么事,本宫就先离开了。”说着挣扎着起身,坐在别人腿上太暧昧了。 “你以为孤是因为阴柔月才会这样对你!”他铁臂禁锢她的纤腰,就是不允许她下来,俊美无俦脸阴沉的可怕,仿佛要掀起狂风骤雨。 难道不是吗?楼西月心里暗测。 他突然笑了,笑得有些邪恶,让楼西月更加不适应。 “既然如此,那孤就让人杀了她。” “能先让我下来吗?”这才是最重要的,下来之后有什么也方便说,现在这种情形让她十分尴尬。 “不能!”某个尊贵的男人一口否决,语气带着不容置噱的气势,霸道几乎变态的控制欲。 “摄政王殿下,您知道吗?您今天有些反常啊!”楼西月十分认真的告诉他,今天的行为让他有损形象。 “哦,你给孤说说,哪里反常了?将自己的宠物抱在怀里,有什么奇怪的吗?”即墨紫一双魔瞳逼视楼西月,不给她有任何闪躲的机会,一双手臂环在她的腰间,再次说道:“你若是觉得孤是因为阴柔月才对你如此,那么孤便杀了她。” 闻言,楼西月眉头一跳,不明白眼前这个男人又是抽哪门子疯,怀疑的目光落到俊美无俦的男人身上,小心翼翼的问:“不是因为阴柔月,难道摄政王殿下想……断袖?” “呵呵……”即墨紫魔瞳中染上一抹笑意,似是不屑,也好像轻蔑,仿佛世间就没有他看得上的东西,蕴含魔威的魔瞳锁住怀中的人,嘴角一勾,说出来的话对楼西月来说仿佛是晴天霹雳:“断袖?那又如何?” 楼西月只觉得脑海一片空白,怀疑即墨紫是不是不懂断袖是何意。不消说是在这思想落后的古代,就是在思想前卫的现代断袖也就是同性恋,也不提倡啊! “尊贵的摄政王殿下,您知道什么是断袖吗?断袖是龙阳之好,我是男人!你也是男人!”楼西月觉得自己有必要说明。 即墨紫轻蔑的看着她,很认真的说:“那又如何?你还是你。” 闻言,楼西月脑海一片轰鸣。呆呆的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男人,一时间竟然无法言语。 这个时候窗外下起小雨,幽幽微风吹进来,扬起二人的衣角,红色与黑色,那是及其强烈的视觉冲击。两人的长发交织,犹如二人交织的命运。原本是两条永远不会相交的平行线,现在突然有了交集,以后也会缠绕吗? 殷红的唇瓣微张,宛若两把小刷子的睫毛扑闪,魅眸中带着不可置信。 “如果那个人是你,孤断袖又如何?” 楼西月没有说话,也没有挣扎,她很清楚自己是什么身份。她不是男儿身,也就是说对于即墨紫是存在欺骗,若是某一天,他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还会如此吗? “好了,关于阴柔月的事情,孤自然是不会让你二人在一起的。”即墨紫收紧环在楼西月腰间的手臂,眉宇间纵有万分轻蔑,却消失了冷色:“南下避暑一事,你就随着孤走。” #####评论捏~~~~ 难道宝贝儿们真的不 第39章南下避暑? 第39章 南下避暑? 楼西月想了一下,觉得不太行,说道:“本宫觉得还是和父皇走好些。” 本以为会得到即墨紫的反驳,却不想对方只是微微拧眉竟然点点头,表示自己答应了。 即墨紫是不喜欢用阴谋诡计,却不代表他不会用,不用想也知道怀中的人有着什么样的心思。 这边上演着楼西月被这个大陆上最尊贵的人告白,而另外一边却上演着阴谋诡计。 “殿下,这次南下避暑,您的看法是?” “南下避暑?这等好机会自然是要跟着父皇去,挨着父皇才会有表现的机会啊!”楼擎易觉得这样才是最好的选择。 刚才那个说话的人摇摇头,在楼擎易诧异的表情下说道:“殿下,您最好争取留在京城。” “东方先生?” “殿下好好想想,若是皇上带着太子殿下和您一走,那么朝政大权就必须要有人来处理。”那个被称为东方先生的人转了转,继续说道:“楼国只有一个公主,三个皇子。您想想……” 楼擎易细细想了一番,试探的问:“东方先生的意思就是,若是本王和楼西月都离开了,那么京城必然会交给朝廷重臣手中和一个皇子手上 ,若是这样的话,应该就是大皇兄楼青云!” 随即他又否定了:“不可能,父皇大概早就忘记了自己还有一个大儿子吧!交给楼青云那个废物根本就不可能。” “不管如何,殿下你想,这就是哪个皇子留下来就是重用哪个皇子的意思,您觉得您现在是想跟着陛下走,还是留下来?” “东方先生说的不错,这个机会本王会去争取的。” 然而愚蠢如楼擎易,没有看见东方先生嘴角的笑意。 其实根本就不需要争取,这个机会一定会落在楼擎易身上,皇上要钳制这几股势力,帝王之术,根本就不需要去多想。 第二天楼西月就被招入宫,一开始楼西月还以为是关于虎符的事情,却没有想到中途竟然碰见了多日不见的楼擎易,心下觉得这件事就应该和虎符没有太大关系。 “太子皇兄,近来可好啊!摄政王府住的可还舒坦。”楼擎易微微行礼,问道。 楼西月轻蔑的看了一眼楼擎易,直接擦身而过,把即墨紫的不可一世学了一个十足十。 “你……”这动作无疑把楼擎易起的想跳脚。然而这属于宫门前,若是发生了什么争执,不消说,父皇是绝对会怪罪的,只好忍气吞声。 楼西月才没有那个搭理楼擎易的闲心,看样子楼擎易今天也要进宫,那么就是不知道今天的楼皇又要打什么主意了。 “太子殿下,四王爷殿下,陛下叫二位殿下进去。” 楼皇身边的公公如此说道,脸上也是笑眯眯的。这个公公不是安公公,在楼皇身边西月也不常见,今天突然看见,心里难免还有些诧异。 一开始楼西月就没对楼擎易好脸色,现在更加不会有什么好动作。楼擎易也是似乎回了找回自己的面子,故而甩袖先进去。 楼西月对此不置可否,反正先后都差不多,她才不会在这些事情争论一二,反而落人口实。 挨着之前那个公公,小心的询问:“公公,今天父皇找我等究竟有何要事?” 那名公公也是宫中的老人了,服侍过两代帝王,宫中的弯弯绕绕他哪里是看不清楚。储君之位的争夺,其实除了大皇子楼青云,他就看好楼西月,特别是最近楼西月锋芒初露,更是喜欢的紧。 笑嘻嘻的说:“太子殿下不必太过忧心,今天陛下找二位殿下来也没有太大的事情,若是老奴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南下避暑的事情。” 闻言,楼西月用鎏金扇子抵住自己近乎完美的下巴,一双魅眸中闪烁着笑意。 然而这位公公还少说了一件事,那就是回来一个不速之客,让她喜欢上一个人的人。 “西月擎易都来了啊!”楼皇随意坐在椅子上,纵然如此,也能让人感受到对方的威压,再怎么说楼皇也是一个帝王,即便比不上即墨紫。 “儿臣参见父皇。”楼西月和楼擎易二人拱手行礼。 突然楼擎易给了楼西月一个志在必得的眼神,对此楼西月依旧是不屑的。对楼皇行完礼之后就随意找了一个位置坐下,也不管楼皇是不是说了让她坐。 见此,楼擎易气得牙痒痒,委实不明白自己这个纨绔的三哥怎么就得了父皇的青睐,明明他比她要优秀那么多。 “太子,成何体统!”楼皇不悦的说了一句,得到的也不过是楼西月懒懒的样子。这么多年来的纵容,让他也不想管自己这个儿子,本来就不希望她能有多大出息,也正中下怀! 楼西月也是摸清楚了楼皇的脾性,在她还有很多利用价值的时候,只要她不是很过分,楼皇都不会说一二,并且这样纨绔草包的她更加不会给楼皇带来什么不好的影响。 “父皇啊,您这么早唤儿臣入宫究竟是为何?儿臣还没有睡好呢!”楼西月一手拿着鎏金扇子,一手支撑自己的下巴,坐在椅子上,一只脚踩椅子,还像模像样的打了个哈欠,一副烂泥扶不上墙的样子。 “切……”楼擎易轻蔑的一笑,嘲讽的看着自己所谓的哥哥。觉得这么多人看重楼西月简直就一个大大的笑话,这样烂泥扶不上墙的人,值得吗? “看来太子皇兄在摄政王府生活的不错啊!竟然有几分乐不思蜀的感觉。”楼擎易是以逮着机会就讽刺楼西月,一心想要压制自己这位皇兄。 “是挺不错的,就是四皇弟没有那个机会一睹摄政王府的风光啊!” 楼擎易一噎,顿时想起前些日子自己被摄政王府一个下人丢出来的场景,实在是丢人。一张还算英俊的容颜阴沉的可怕,发誓自己一旦登上帝位,首先要弄死的就是楼西月。 “咳咳咳,你们两个好了。太子,你身为一国储君,这礼仪还是要的。”楼皇见到了时候还是出声打断二人。 “父皇不会是把儿臣叫进皇宫就是为了训斥儿臣和四皇弟吧?” 第40章西坞公主? 第40章 西坞公主? “自然不是。你们也知道一年一次的南下避暑时间就要到了,可是若是你们都随朕前去南下,那么京城就没有人坐镇,所以今天叫你们来就是为了看看你们谁愿意留在京城。” 见楼皇直奔主题,楼西月阖上眸子,小憩起来,如此可没气死楼皇。 “父皇,可以和父皇一起南下避暑是儿臣的福分,可是京城没有人坐镇也是一个大问题。为父皇分忧乃是儿臣的职责,所以儿臣愿意留在京城。”楼擎易急不可耐,生怕楼西月开口,脸上一副愿意为楼皇分忧的孝顺儿子样子。 此言一出,本来还在小憩的楼西月突然转念一想,自己现在和即墨紫算是在敏感时期。 若是可以留在京城让自己安静一下,好好想想自己和即墨紫究竟该如何也是好的,如此一来,楼西月没有睁开眼睛,但是话出:“父皇,身为太子,怎么可以一直流连于玩耍,儿臣自愿留在京城,为父皇镇守京城。” 对于楼西月的做法楼皇是有些不明白的,本来就没有指望自己这个儿子会说出什么话来,没想到她竟然突然开了口,确实让他惊讶。 “父皇,太子皇兄是一国储君,跟在父皇身边当彰显国家风范,若是留在京城,倒是不好了。”楼擎易咬牙继续说,他认为自己今天一定要争取到监国的权利,这可是对自己以后争夺储君之位有很大的帮助。 “哦?怎么就不好了?”楼皇见自己四儿子这般说,便开口询问。 楼皇可谓是知道自己几个儿子的脾性,若说太子楼西月纨绔草包,还不如说自己的四儿子简直就是不知道脑子为何物,这偌大的江山他断然是不会丢给楼擎易的。 但是楼擎易不知道楼皇的想法,他若是知道了,或许就不会去争夺储君之位,也或许会训练兵力,直接造反,才不会和楼皇在这里磨嘴皮子。 “父皇,您想想,太子皇兄一向是懒散惯了,若是让太子皇兄留下来监国,万一出了什么岔子,当如何?”这话其实没有错,毕竟楼西月是什么样子是众所周知,倒是没有好争论的。 “父皇,儿臣虽然愚笨了点,可是也比四皇弟好吧!”似有若无轻蔑的目光落在楼擎易身上,那可是一点儿面子都没给对方,这番话可没气死楼擎易。 别人夺位之战就算是针锋相对那也是暗地里嘲讽,这位可好,直接明显上气死人。 楼擎易森然切齿:“太子皇兄,难道你有信心在父皇不在的情况下,治理好楼国朝政吗?怕是朝野上没有几个服从你吧!” 楼西月微微坐直身子,幽深的目光落在楼擎易身上,殷红色的唇瓣微张,是无声的诱惑,无声的张扬。 薄凉的唇瓣微张,魅惑的声线婉转而出,带着不知道是对楼擎易还是对楼皇的轻蔑:“没有几个服从本宫?” “呵呵……四皇弟是在说笑吗?本宫乃是一国储君,一国太子,是父皇亲封的,是天命所归!父皇相信本宫的能力才让本宫作为一国储君,顺应天意,成为下一个帝王的候选人,朝野上下谁敢不服从本宫?不服从本宫,那就是对父皇的不满,对父皇的决定产生质疑。” 楼西月这一番话简直就是堵死了楼擎易和楼皇接下来的话。若是执意让楼西月留下来,那么就是楼皇都不相信自己的眼光,楼擎易对自己父皇的决定产生了质疑。这样的罪名可大可小,还没有几个人会挑战帝王的决定。 “你……”楼擎易简直找不到话来堵楼西月的话,气得血涌翻滚。。 就是楼皇的脸色也不好看,他心里本来就有很好的决定。不会把楼西月留在京城,这样也是最好防范楼西月改变朝堂,也是制衡几股势力的最好方法。但是现在楼西月这番话,倒是让他都不知道怎么开口了。 就在让楼皇为难的时候,门外传来声音。 “报——” 楼皇拧眉,这个时候敢来打扰他的人,除了摄政王不做二人想,不管是他同意与否,摄政王的人都会进来。 “禀报陛下,摄政王殿下的人来了。” “传!”楼皇揉揉眉心,没想到自己就是简简单单问个事情,都被人打断,然而就是有再大的怒气他也不敢发出来,真是气死人! 迟早,迟早他要整个摄政王府铲除! 楼皇眼中闪过一抹狠厉,继而归于沉寂,不过就算是这么快也没有避开楼西月凌厉的目光,本来楼西月就时时刻刻注意着楼皇,这么沉重的目光她当然没有放过了。 “不知道摄政王殿下有何事情?”楼皇看见来人,语气和善的说。 来人楼西月也认识,正是即墨紫身边一把手,阎华。 阎华看了一眼楼西月,对楼皇说道:“参见陛下!王让臣来传达一下王的意思。王希望这一次在南下避暑看见太子殿下。” 楼皇一听,脸上的神色更加柔和,忙不迭的说:“好,好,阎大人就回去告诉摄政王,朕知道了。” 阎华走的时候看了一眼咬牙切齿的楼西月,而后什么也没说就走了。 开心的不仅仅是楼皇还有楼擎易,楼擎易得意的笑了。 “太子啊,你看,这也不是朕不想让你去参加南下避暑,看来摄政王殿下是真的很看重你!摄政王劳苦功高,这点儿小事朕也不好拂了摄政王的意,那就这样吧!擎易留在京城,监国!而太子就跟着朕一起去南下。” 楼西月咬牙,非常不甘心,但是也知道这件事一旦即墨紫插手她就再也不好说什么了。虽然楼皇对即墨紫的行为非常不满,但是他也不会去反抗即墨紫的意思,所以这件事根本就是无解的。 即墨紫!老娘真想剁了你! “今天除了这件事之外,还有另外一件事。西坞公主来了,过几日就到都城,迎接西坞公主本应该是摄政王,但是因为种种原因,还是太子去迎接吧!” “如此擎易你就先退下,关于如何迎接西坞公主的事宜,朕要和太子商量一二。”楼皇对楼擎易说道。 “是,儿臣告退。”临走之前还暗地里给楼西月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楼西月对此虽然不甚在意,却也不明白那意味深长的目光究竟代表什么。 “你们也都出去吧!” “是,奴才奴婢告退!” 第41章关系斐然? 第41章 关系斐然? “太子,这个西坞公主你要多加留心。西坞公主风轻轻乃是西坞摄政王的胞妹,性格嚣张跋扈,骄纵蛮横,但不管如何,她都是西坞皇室最尊贵的公主,若是能拿下西坞公主自然是最好,若是不能万万不能去招惹她。” 见楼皇一脸慎重的表情,让楼西月对这个还未见面的西坞公主产生了好奇。 “父皇大可放心,儿臣知道该怎么做!” 她才不会去招惹什么西坞公主,两个女的还真能成亲了不是? “如此,你就先退下吧!” 楼西月眨眨眼睛,觉得楼皇还没有说那假虎符的事情有点好笑,看来楼皇等人还没有发现虎符其实是假的。乖乖退下,楼西月没有回摄政王府,而是去了青云殿。 一进大殿,就看见楼青云和楼轻音二人在对弈,两个人似乎对棋是情有独钟。 走近一看,是两杯茶以及一只空茶杯,想来楼青云算出来她会过来。 “大哥说的可真不错,这不,三弟都过来了,就是时间上也是相差分毫而已。”说着笑着抬手为楼西月倒上一杯热腾腾的茶。 楼西月假装很诧异,坐在蒲团上,张扬的红色衣摆逶迤在地上,仿佛开满朵朵红色的花,妖娆而又夺魂。 “大哥知道三弟会来?”楼西月佯装诧异的语气,说道。 “南下避暑出现的监国问题,西坞公主前来楼国,这两件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就三弟的脾性,不来这青云殿就不正常了。” 楼青云清朗的声线缓缓响起,仿佛是春天的清风,徐徐而来,又如春天的春雨,绵绵潺潺,沁人心脾。 楼西月挑眉,对这个西坞公主的事情更加好奇,不过是一国公主而已,就算是再得宠,那也是公主,在古代,还能翻天不成? “这个西坞公主到底有什么神奇之处,让我这一向清朗明月的大哥都另眼相看?”楼西月端起热腾腾的云山雾茶,喝了一小口,阖上眸子,回味无穷。 落下白子,清朗的声线再次响起:“西坞公主本人就是一个厉害的人物。世人都知道西坞公主嚣张跋扈,纨绔狠厉,心狠手辣。但是不知道这个小姑娘是一个除了西坞摄政王之外另一个能够把持朝政的人。并且这个小姑娘似乎和我们国家的摄政王殿下有些瓜葛。” 楼西月微微一愣,西坞公主把持朝政,那还真的有几分本事,但是对方竟然还和即墨紫那厮有瓜葛,委实让她惊讶了。 不过说到底也没什么,毕竟对方的哥哥是一国摄政王,而即墨紫也是一国摄政王,二者之间有交流也是十分正常的事情。 “三弟,你和摄政王殿下走得近,要小心西坞公主这个人。” 也就是说这个所谓的西坞公主还喜欢即墨紫那个煞神? “父皇为了平衡势力,这次迎接西坞公主,应该就是三弟你吧?”楼青云也不看楼西月,只是一双明月般的眸子盯着手下的棋盘。 楼西月轻笑出声:“大哥还真是料事如神。” “你们两个也真是,一见面就聊正事,这好不容易才见一次面,能不能放松一下。”楼轻音嗔怪道。顾盼流连的眸子宛若镶了碎钻一般,委实好看。 说完之后又扭头看向楼西月,说道:“三弟,不是二姐说你,你与那摄政王殿下究竟有没有那回事儿?现在关于你和摄政王殿下关系暧昧的谣言可是在京城满天飞了。” 说到这件事儿就是楼青云也把目光从棋局上挪开,落到楼西月身上,等到楼西月的回答。 听见楼轻音的疑问,本应该否定的话语竟然落到嘴边无法开口,就是楼西月都十分惊讶。犹豫半响,最终给了模棱两可的答案。 “哎,三弟,二姐虽然不太喜欢断袖,但是喜欢谁是你自己的自由。你要清楚,若是爱上摄政王殿下,会有多大的阻力等着你,能说的二姐都说清楚了,以后就看你自己的了。至于怎么做,你自己想清楚。” 楼西月满脸黑线,她才不喜欢即墨紫呢!谁喜欢他!就一煞神,他还把自己当宠物,若是喜欢他自己就是傻子! 不知为何,楼西月觉得心中突然有几分烦闷,便告辞二人。 楼西月不想回摄政王府,便去了品茗阁。京城的消息可谓灵通,她从皇宫到这里不过一个时辰,西坞公主出使我国的事情已经传遍大街小巷。 随便寻了个位置,就坐在大厅。若是以往她定然会选择雅间,但是今天,楼西月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想听到关于西坞公主的事情。 招来小二沏壶好茶,又上了几碟不错的点心,姿态慵懒的坐在椅子上。 耳边传来关于西坞公主的事情—— “西坞公主出使我国的事情也不知道是谁传出来的,一国公主断然是一个大美人,可是我等是无缘得见。” “据说是宫里的侍卫传出来的,若是真的这样,那这可就是真的了。” “人人都知道这西坞公主骄横跋扈,却也明白这西坞公主乃是西坞第一美人,就是不知道这小辣椒有谁能够咽的下去。” 听到这句话,楼西月脑海中无端就觉得这个咽的下去的人就是即墨紫。大陆顶端的人,小小的一国公主,不在话下! “嘿,你们别以为西坞公主就嫁不出去了,人家好歹也是第一美人,西坞皇是最宠爱的公主,若是谁能够娶到她,那简直就是飞黄腾达了。” 见到听不到有用的消息,楼西月直接让小二把点心打包,回了摄政王府。 今天的摄政王府似乎和以往有些不一样,具体什么样楼西月也说不上来。无端的,楼西月走到即墨紫的书房来了,见此,她赶紧转弯。 即墨紫的书房可是摄政王府的重地,以前都是有重兵把守的,但是今天怎么就没人? 里面传来阎华的声音:“王,西坞公主已经在京城不远处了,您看是不是需要属下去迎接。” 楼西月嘴角勾起一抹浅笑,看来这个西坞公主和即墨紫关系匪浅啊!和即墨紫相处这么久,她还没有听到即墨紫和哪个女子有这么深的接触。 “不需要,楼西月自然会去迎接。”即墨紫低沉霸凛的声线传出来,带着浓重的威压,不可一世。 “?”即墨紫这是什么意思?不去迎接? “可是……”阎华似乎欲言又止。 #####评论?评论捏?人家这么辛苦的码字,怎的你们连个评论都没有,委实伤姑娘的心了~~~ 第42章温泉趣事 第42章 温泉趣事 “你在质疑孤的话?”说完之后似乎又想起什么,说道:“找几个暗卫暗中保护楼西月。” 听到这里,楼西月的心情无端的轻快起来,回了自己屋。 这种轻快的心情持续到了晚上,在晚膳的时候,楼西月一脸大写的懵看着坐在自己跟前的即墨紫,怀疑是不是自己眼花了。这家伙竟然和她一起用膳,她知道即墨紫没有严重的洁癖,但是不屑于和任何人用膳,这…… “不合口味?”见她直愣愣的看着他,如此问道。 楼西月赶忙摆手,问道:“摄政王殿下,请问,你之前用的桌子是不是坏了。”所以要到我这里来用膳?后半句话给她一百个胆子都不敢说。 “?”即墨紫示意她接着说。 “咳咳咳,你以前都是自己用膳的。”楼西月委婉的说,生怕惹毛了这家伙。 即墨紫优雅的用膳,丝毫不在意的说:“嗯,那是以前。” “……” 她还能说什么?多一个人是吃,一个人也是吃,就这一桌子菜,她绝对是吃不完的。 用膳只是一个小插曲,倒是没出多大的事儿,就是之后楼西月怎么看都觉得即墨紫没有离开的打算,心里直犯嘀咕。 “摄政王殿下,您不回自己屋子吗?” “从今以后这间屋子就是孤睡的了。”即墨紫非常霸气的说。 “那我换地方。” 不懂即墨紫在抽什么风,但是惹不起还躲得起,但是楼西月不知道自己惹不起也躲不起。 “你,留下!” 楼西月满脸黑线,尊贵的摄政王殿下,请问,您哪来的脸? 还没等她再说什么,纤手就被人握住,往一个地方去,看这方向像是去温泉的路。踏马的,不要告诉我要来个鸳鸯浴啊! “那个……摄政王殿下……这是要去哪啊?”楼西月觉得自己有必要问清楚这究竟是要去哪,若是真的去温泉,那简直就是要人命的。 “你不沐浴吗?”话落还一脸嫌弃的看着楼西月,似乎是在看什么脏东西。 楼西月满脸黑线,简直想抽他,但是她很明白自己现在最重要的不是抽人,而是该想想如何不去温泉。 这天,摄政王府出现了一道亮丽的风景,着黑色沉重长袍的男子横抱一个红衣人,不知道的就是不清楚自个儿红衣人是谁,但是知道的就惊讶了,没想到自家王和太子殿下竟然发展到这一步了,看这样子是要去温泉啊! 青衣也是看到这风景的其中一人,惊讶的看着远去的二人,一双眸子贼亮贼亮的,下意识要跟上去,刚好被路过的阎华撞见,赶紧拉住前往作死的人。 然而青衣不明白阎华为什么要阻止他,一脸不爽的看着他。 阎华又是一个少言少语的人,不屑于解释这么清楚的事情,就直接把青衣给拖走了。 暗地里不少侍卫都笑笑不说话,这件事本身就很简单,奈何青衣大人脑袋更简单,竟然没有看出来。就算是太子殿下是一个男人,那也是王的男人,你这样跟上去是想作何? 楼西月被即墨紫点穴,一双美眸狠狠瞪着他。 一路上都非常担忧自己的身份要被发现。她虽然身材高挑,但是属于女人的某些特征却是清楚的很。 那个造假的喉结若是不仔细看是没有太大问题,但是这胸……也不知道之前的楼西月是吃什么长大的,竟然这么傲人……想到这里,楼西月就觉得满满的幽怨,如果她没有这么多苦衷,倒也还好。 摄政王府的温泉亦如其主人一般,不过纱幔好一些,至少还是白色的,看起来多多少少让人觉得心生愉悦。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今天这里在楼西月眼中,不管是怎么滴都透着淡淡的暧昧气息,搞得楼西月实在是眼抽的很。 “噗通。” 即墨紫直接把楼西月扔了下去,之前还是特地把穴道给解开了。 楼西月下意识沉入水中,温热的水淹没她的口鼻,一股子火从心头冒起,美眸含怒,想要骂人。 不过她很快就反应过来,平时宽大的衣服不至于泄露她的秘密,但一旦入水,贴在身上,一眼就可见。于是楼西月赶紧蹲在水里,只露出脖子和脑袋,饶是如此还是警惕的看着即墨紫。 这些动作看得即墨紫紧蹙眉头,不悦的开口:“都是男人,有什么不能看的?” 当然不能看了,我这是假男人,造吗? 楼西月心里吐槽几句,撇撇嘴开口:“摄政王殿下,本宫是害羞了。不管是摄政王殿下还是本宫,一直都是一个人沐浴来着,这突然多出来一个人,本宫也不适应,相信摄政王殿下也不适应,不如本宫一会儿再来?” 楼西月说完,作势要爬出水面,忽然一想,这一出水这衣服就紧贴在身上,那更加暴露的快。眼睛随处一看,一张很大的浴巾叠在一边,姑且算是浴巾吧! 正要一手抓过,却不想被人夺了去。 “孤什么时候说过孤觉得不适应了,孤觉得适应的很。怎么?不敢出水?” 楼西月看见那俊美无俦的脸上挂着邪恶的笑,委实觉得瘆得慌。深邃的魔瞳竟然泛起戏谑的笑意,真是少见,不过这样的即墨紫真的很让人觉得诱惑感十足! 但是现在不是犯花痴的时候,楼西月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要说话,但是转念又变成谄媚的笑意:“摄政王殿下啊,可是本宫觉得不适应啊!您看,本宫也有好些日子没有沐浴了,脏了您的水,多不好。”该死的,现在不是硬抗硬的时候,真想弄死他! 即墨紫戏谑的魔瞳紧锁住楼西月,就是不肯把浴巾给她:“不适应?习惯了就好。” “再说了,孤既然带你来了,就不怕脏了孤的水。” 我靠!摄政王殿下,你踏马今天是要搞事情是不是? 楼西月大有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壮士赴死一般的心态,可是一想到自己还有那么多事情没有完成,就要跑去送死,还是算了吧! “摄政王殿下啊!您到底要怎么样才肯放过本宫。” 第43章老子宁死不屈 第43章 老子宁死不屈 楼西月都要哭了,若是一不小心泄露自己的身份,若是即墨紫一个狠心就把自己给宰了,那多亏啊! “今天孤就让你在这里沐浴。”一手扔开那浴巾,走过来,作势要给楼西月脱衣服,吓得楼西月死命的折腾,浪花激起一浪又一浪。 温热的水溅在他如刀斧刻般的脸上,魔瞳刹那点燃怒火。 “楼西月!你想死吗?”低沉霸凛的声线陡然响起。即墨紫抹了……咳……一把洗澡水,冷峻无俦的容颜有些深沉。 “即墨紫,老子宁死不屈!”楼西月脖子一梗,也是硬着来,就是不想这人给自己脱衣服。好羞涩的词汇…… 即墨紫眉宇间的折痕都可以夹死一只苍蝇了,垂在身边的双手紧紧握住,突然间,他猛然抬手,握住那纤细柔美的脖颈,直接把楼西月抵在水池边,森然切齿:“楼西月,你真以为孤不会杀你?” 手下柔滑的触感好得让人不可思议,让人忍不住摩擦,莫名的让即墨紫消散了些怒气,也让他非常惊讶,一个男子如何有这样的肌肤? 而他手上也没用力,不管她如何惹怒他,该死的就是对她下不去手。 楼西月仔细打量即墨紫的脸色,见他没有要再次发怒的征兆,这才小心翼翼的说:“即墨紫,你没必要一直强迫本宫,强扭的瓜不甜。” 冷静下来的楼西月看着站起来的即墨紫,那身材真的是世间少有。不是那种肌肉勃发的感觉,也不是瘦弱的感觉,就是好到恰如其分,多一分不嫌多,少一分不嫌少。 就是隔着沉重的黑袍,都能感觉到那力量的美,好像是草原上的豹子一般,磅礴朝气,准备随时出击,一击必杀! 咳!好吧,现在的状况她还能去分析即墨紫的身材,像她这样……冷静的人,世间少有! 看着垂涎自己身材的楼西月,即墨紫心里哪里没有疑惑,毕竟就算是楼西月怎么遮掩,多多少少还是能够看见一些端倪的。 “孤的身材不错吧!” 楼西月十分诚实的点点头,琢磨着眼前这位大爷似乎思维跳跃有点大。 即墨紫的手已经从脖子上滑到她柔美的下巴上,摩挲。 “强扭的瓜不甜?可是孤就是喜欢强扭的瓜。”说完,薄凉的唇瓣印上她的唇。 趁着楼西月惊讶的时候,他趁虚而入,霸道的索取,带着绝对的强势,绝对的裁决,这个吻来得热烈,好似要吞噬她一般。 楼西月唇舌发麻,却又挣脱不开,只能被迫的承受。他似乎带着怒火,带着她一起翻腾,飞舞,纠缠,一刻也不放过她。 从一开始的炽热缠绵,深入强势,到最后体会到她的甜美,逐渐变得温柔起来。 楼西月的挣扎也逐渐变小,但是她敏感的发觉到某人的手已经顺势滑下,快到胸口的时候,她无力阻止,急得眼泪直接飚了出来。 感觉到脸上似乎有异样,即墨紫身体一僵,放开了她。看见她满脸泪痕,瑟瑟发抖,却又站不住的样子,赶紧抱着她,一时间好气又好笑。 抬手,那浴巾被他握住掌中,未来得及看她出水的样子,浴巾已经披在她身上。 低沉的声线带着情动后的沙哑,竟然十分好听:“既然你不愿,那孤就等你。”说完就放开了她,坐在温泉边上的楼西月还在失神。 她不是因为难过才哭,还是急得哭。好在自己的身份没有被发现,这让她感到十分庆幸,抓紧浴巾,紧紧裹住她。 看见即墨紫开始脱衣服,楼西月赶紧转过头,没有插曲,他收拾的很快。等到他收拾完之后穿了一套黑色的里衣,丝绸的材质,非常顺滑贴身。 “孤在外面等你。” 话音一落,楼西月看见他真的就这么走了,但是就算是如此楼西月还是胆战心惊,三两下就洗干净了,穿着那准备好的红色丝绸里衣,拿过另一张比较远的浴巾,裹在自己身上,对着镜子看了一下,保证不会露馅这才出去。 外面的即墨紫已经穿戴好,依旧是身穿黑色沉重的长袍,体现无尽的庄严感,金线绣作五爪金龙,下面又是精美腾云。也难怪楼皇会如此想弄死即墨紫,看这衣服,就是皇帝才能穿的,五爪金龙啊! 收回思绪,也不和即墨紫说话,匆忙回了自己院子。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楼西月也不穿外袍,只是和衣躺下,却不想就是现在,外面出来了声音。 人未到,魔威先至,是即墨紫的一贯作风。楼西月拧眉,不知道即墨紫今天到底是哪根经搭错了,现在夜幕落下,他不是应该回自己院子吗?怎么又跑到她这里来了? 房门被推开,楼西月满脸黑线,摄政王殿下,难道你不觉得晚上闯被人房间是非常不礼貌的吗? 很显然,摄政王殿下根本就没有这份觉悟。 “尊贵的摄政王殿下,您不回自己屋子休息吗?”楼西月几乎是咬牙切齿的问。 她抓紧被子,也不管有多热,就是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不留一点缝隙。 即墨紫进来就是看见这样的情形,那脸色又是阴沉起来。 “整个摄政王府都是孤的,你的屋子也是孤的,孤为何不能来?”即墨紫反问。 这句话说得楼西月没的话说,毕竟人家说的没错,确实整个摄政王府都是他的。 “那好,摄政王殿下,您住,本宫换间房子。” 令人惊奇的是,她说出这句话即墨紫竟然没有反对,就这么让楼西月离开了。 楼西月找到青衣,青衣一脸惊讶的看着楼西月。她依旧是裹着被子,只露出一个头来。 “太子殿下,您大晚上不睡觉,找属下有什么事?”青衣一脸大写的懵逼,他今天可是被累惨了,现在就想着睡觉。 把琢磨着重新找间屋子的事情告知青衣,却不想带着怒火回到原来的房间,瞪着即墨紫。 他慵懒的坐在床上,魔瞳中依旧带着不屑,但是却有着点点笑意,落在楼西月眼中就是浓浓的嘲讽,裹紧身上的被子,恶狠狠地说:“即墨紫你这样做不觉得幼稚吗?” 她竟然不知道站在这个大陆顶端的人竟然也有这么幼稚的时候,她找到青衣,打算让青衣再给她找一间屋子。结果青衣告诉她,所有屋子里都没有被子,没有床,只要是床上用具,都没有。 不消说,没有即墨紫的命令,青衣是不敢这么做的。 即墨紫换了一个姿势,及腰的长发垂下来,从外面吹进来的清风吹拂着他的青丝,在他的尊贵中还带着几分魅惑。 低沉的声线缓缓响起:“不管用什么手段,只要达到目的就好。” 楼西月牙咬切齿,这话是没错,但是她不希望这件事用在她身上。不仅仅是阻断了她睡在床上,还阻断了她打地铺的打算,不愧是摄政王殿下,心思果然缜密,不过她怎么那么想打人呢? “说吧,你要怎么样才能本宫有好的地方睡觉?”楼西月只好妥协,不然今天就没得觉睡。 “嗤!” 第44章有意思的卖身葬父 第44章 有意思的卖身葬父 “这不就是有张床吗?” 楼西月气结,两三步走上前,一脚踹过去。 即墨紫很好的避开,抬手抓住她的玉足,滑嫩的触感让他有片刻的失神。他不明白,就算是一个男人再娇生惯养,也不会有这样的肌肤。 心里的疑惑再一次升起来,另外一只手将人揽到怀里,竟然想要扯开她的被子。 不期然对上楼西月那一双带着决绝的眸子,让即墨紫的动作停下来,一只手握紧。将人扔到床的里侧,自己和衣躺下,说道:“睡吧,养足精神。” 楼西月身子僵硬,就担心即墨紫兽性大发。不过还好,半个时辰过去了,即墨紫也没有动静,实在是太困了,楼西月沉沉睡去。 这几天楼西月在摄政王府的日子简直就可以用奢靡来形容,没有楼擎易的算计,还有摄政王殿下的宠溺,过得倒还不错。 时间从指间流逝,也从笔尖流逝,转瞬即过,终于来到楼西月去迎接西坞公主的一天。这一天即墨紫也没有缠着楼西月,楼西月倒也觉得过得轻松,一大早就收拾准备好,出发去迎接西坞公主。 西坞公主风轻轻,乃是西坞最受宠的公主,为人又经常不按常理性出牌,再加上有青衣的忠告,她算是做足了准备。 楼西月骑着马,身后跟着一些王孙公子,也有一些士兵,在他们到了不久后,西坞使臣便也到了。 “来人可是楼国太子殿下?”使臣上前一步,行了一个礼,恭恭敬敬的开口。 “本宫正是。”楼西月依旧是穿着一袭红色张扬长袍,城外风大,吹动着她的衣角,俊美精致到雌雄莫辨的地步的容颜,嘴角嗜着纨绔的笑意,其风华不甚绝代! “西坞使臣参见楼太子!” “西坞使臣免礼!西坞公主殿下舟车劳顿,还是尽早前去驿站歇息,晚上父皇会准备宴席为公主殿下接风洗尘。” 楼西月按照剧本一般说着官方话,倒是让他奇怪的是里面的西坞公主竟然没有的刁难,不是说西坞公主和即墨紫有不为人知的瓜葛吗? “多谢楼太子!臣下代公主殿下谢楼太子!” 迎接西坞公主一事顺利到不可思议,就是楼西月都觉得有些恍惚。顺顺利利安顿好西坞公主之后,她扭头就走,西坞使臣也没有刁难,这一切平静的诡异。 解决好西坞公主安顿一事,楼西月就进宫复命。也是非常平静,没有出现任何意外。 出宫之后,楼西月让言钦去找了宋洛,她总觉得今天的事情来得诡异,十分不正常。不过看见楼擎易脸色铁青,她就觉得心里畅快。 好久没有逛长安大街了,鎏金扇子在阳光下烨烨生辉,雌雄莫辨的容颜吸引了无数小姑娘,也不知是不是因为传言她断袖,京城的小姑娘竟然没有像以前那般疯狂。 楼西月找到宋洛之后就让他去打探西坞公主的事情了,自己带着言钦去京城一家特好的酒楼。位置也选的不错,恰好可以看见长安大街上的情况。 猝不及防,楼西月余光瞥见一个也是同样身穿红衣的男人,她没有看清楚他的容颜,但是就是一个背影,都让人沉醉。 那个人目测有一米八几的个子,极为高挑,身材纤瘦,长身玉立。 只见他坐在她不远处,慵懒的坐姿和楼西月有的一比,不过这个人给楼西月的感觉就是极为靡艳,魅,根本就不是她自己这种,那个人的魅,是到了一种骨子里,似乎他的一根汗毛都让人觉得魅,这个人,真的比女人还要诱惑人! 不过就算是对方魅得无双,却也有独属于他的尊贵,也有清贵无双气质,但是大都被魅所压制。即便魅惑无双,也不会给人一种错觉是女人。这样的人不管是身份高低,其本事都不会小,地位也不会低,所以楼西月没有上前打扰被人。仅仅是几眼,便错开目光。 这时候楼下嘈杂起来,楼西月一时不明,让言钦把窗子推开些。这才看见下面的场景,然而楼下的场景让楼西月嘴角狂抽。 卖身葬父?你他娘是不是选错地方了?京城最好的酒楼,门外,摆摊儿?!居然还引来了地痞流氓? 再看那女子,长得也不仅仅是水灵那么简单,根本就是绝代美人,就是粗布麻衫,也不能遮盖其姣好的容颜,以及玲珑的身段,就是这样的外貌,不消说,嫁到大户人家没有一点儿问题。 然而引起轰动的不仅仅是这个女子和地痞流氓,还有另外一个女子,她穿着粉色紧身装,脚蹬同色靴子,满头青丝被丝带扎上,手中还拿着一条鞭子,看样子似乎是个侠女。 这个紧身装的女子,容颜也是美得让人觉得惊心动魄,却是一种空灵的美,宛若仙人般! 这种容颜和这身装扮委实不搭,不是应该白衣飘飘吗?楼西月觉得好笑。 事情很简单,也很狗血,就是卖身葬父被人欺负,而这个所谓的侠女跑出来行侠仗义,却没有想到地痞流氓还是一个非常有背景的人,恰好还是楼西月死对头的人。 “言钦,本宫觉得宋洛不需要去查西坞公主的事情了。”楼西月慵懒的手打鎏金扇子,端起一杯酒,喝了一小口,唇齿留香。 “为什么啊殿下,西坞公主不是很奇怪吗?您不是觉得今天平静的诡异吗?”就是粗线条的言钦都觉得今天很诡异,那个使臣的态度非常有问题。 楼西月晃晃头,说道:“且看吧!” 不是楼西月枉下断语,而是那个“侠女”一不小心说漏了嘴,她才知道这个人就是西坞公主,其美貌当真称得上西坞第一美人。 这样的容颜给人楚楚可怜的错觉,其性格又是大大咧咧行侠仗义,你说诡异不诡异。 很快那个卖身葬父被恶霸欺负的事情就解决了,但是诡异的是那个女子不接受西坞公主的救助,继续苦苦等着所谓的救苦救难的美男子。 借口很简单,就是说“这位姑娘已是对奴家有恩,奴家断然不能再接受您的恩惠。”。 那西坞公主性格又比较直,气得差点打人! 而她一些动作让百姓不是很赞同,开始语言攻击她,楼西月紧紧蹙眉,觉得这样发展下去不好。 “言钦,你在这里看着。”她下去看看,总不能让别国的公主到楼国第一天就被欺负了去吧。 #####四姑娘有时候写的有点偏,会尽量的去修改,人设崩坏什么的也尽量修改过来。有什么问题,宝贝们儿记得提出来哟~ 另外,四姑娘没有恋爱过,所以对感情方面可能描写不足,请多多谅解! 第45章魅惑人心的慕子夜 第45章 魅惑人心的慕子夜 楼西月走下酒楼,到了那个卖身葬父的姑娘跟前蹲下,说道:“你抬起头来。” 魅惑雌雄莫辨的声线缓缓响起,让人听了简直就要酥到骨子里。 闻言,姑娘抬起头来,眼中闪过一抹痴迷。小声抽泣,说道:“这位公子,奴家老家发大水,是来京城投奔亲戚的,奈何亲戚觉得奴家家里破败,不管奴家与家父,再加上家父体弱多病,又没有银钱治病,不久前便撒手人寰。奴家也没有太大的本事,只是希望卖身葬父罢了。” 听见这样众人都一脸的同情,不住的交头讨论。 西坞公主倒是一个例外,嗤笑一声,说道:“这位小姑娘,本姑娘帮你打走了地痞流氓,而且还伸以援手,你接受了本姑娘也不会让你还,你的窘境也解除了,但是你不愿意,这是为何?” 楼西月嘴角一勾,站起身,鎏金扇子摇摇,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那女子咬紧下唇,可怜兮兮的,不住的抽咽,也不反驳,看得众人一脸的同情。 “这位姑娘,人家卖身葬父不肯再接受你的援手,证明人家是个有情有义的好姑娘,你又何必固执。”楼西月先是对西坞公主如是说道。 西坞公主差点暴跳如雷,纤纤手指指着自己,气呼呼的说:“呵!老娘帮她倒是老娘的错了,好心当成驴肝肺!而且,既然不接受老娘的援手,为什么又要卖身葬父?” 众人包括楼西月听见西坞公主豪放的话语,一顿嘴角狂抽,这位姑娘来的真是彪悍啊!我等男人自愧不如! 但是同时也觉得这话似乎有点道理,不由得将目光落在女子身上。 “但是……”楼西月咳嗽两声,掩饰自己的尴尬,说出的话又欲言又止。 楼西月一个很好的转弯,眉目带笑,顾盼生辉的桃花眼却透着点点寒意。 她转过身,声线也打了一个弯儿,蹲下,用鎏金扇子挑起那卖身葬父女子的下巴,啧啧笑了几声,嘲讽的说道:“你是说你老家发大水,淹没了村庄,所以前来京城投奔亲戚?” 看见楼西月邪肆无双,魅惑丛生的模样,她决定一定要拿下这个人。 她气质尊贵优雅,举止彬彬有礼,定是出生大家。女这般想着,她眨巴眨巴楚楚可怜的眸子,结巴的开口:“是,是的,奴家说的都是真的。” “呵呵!”楼西月冷笑起来,西坞公主风轻轻看着楼西月,想要看出这个人打的什么算盘。 她眉眼带笑,似乎对楼西月极为满意。 跪在地上的女子心里直犯嘀咕,更加觉得跟前这个红衣少年不是简单人物,一时之下不敢招惹,却又无法避开,有些踌躇不安。 “按照你现在的状况,老家发大水的时间,绝不超过三个月。若是超过三个月,你早就饿死了。然而楼国三个月内根本就没有发生任何洪涝。而你说你来京城探亲,那要不要让爷去给你查一下是哪户人家?在这偌大的京城,除了皇位上的那位以及摄政王府那位,还没有哪个敢不听爷的话。”当然,江南还是发生过一次洪涝,还是楼西月重生的时候,所以这也算是套某女的话而已。 楼西月面不改色继续说:“你放心,若是你的亲戚是真的不管你了,那么爷为你做主,你一个娇滴滴的姑娘,流浪街头,委实不好。” 那女子一见如此,差点慌了神,想到自己的目的,这才冷静下来,找借口说:“可是,公子,奴家老家在楼国边境……” 西坞公主风轻轻乃是西坞摄政王会胞妹,这些小手段现在还看不清楚她就算是白活了。 双手环胸,好笑的看着卖身葬父的好戏码。对上楼西月的一双桃花眼,心中对楼西月非常感兴趣。 听见女子的话,楼西月接着说:“楼国边境?那就更加不可能了!人人皆知,我楼国版图非常大,你若是住在楼国边境,三个月根本就不可能走到进城来,更何况还发生了那么多事。” “而且,刚才是爷诓你的,三月之内怎么会没有发生洪涝,就在两不日前,太子殿下被派去江南赈灾,就是洪涝,然而你这弱女子,不知道国家之事,所以你说的不过是谎言而已。” “呵呵……”靡艳华丽,低沉而又妖娆的声线从楼西月身后传来,就这简单的声线都让人失了心神。 楼西月扭头,看向来人。他看起来不大,也就二十岁出头。一身华丽的红色长袍逶迤在地上,长长的拖曳着。衣袍穿的松散,胸口大片白皙如玉的肌肤露出来,诱惑非常! 往上,是一张宛若妖精般的容颜,若是楼西月给人一种雌雄莫辨的感觉,那么眼前这个人就是很容易认出来是一个男人,只是妖娆的几乎男女通吃。 楼西月能够听到周围的人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显然是被眼前这个魅惑万分的人给惊艳到了。 他有着和楼西月一般的惑人的桃花眼,却比楼西月还要来的魅,几乎酥到骨子里。白皙如玉的肌肤,高挺的鼻梁,鼻若悬胆,口若含丹,说的就是眼前这个人。 他眼角带笑,绯红色的唇瓣微张,带着无声的诱惑。 青丝不扎不束,看得出这个人狂傲不羁,这人不简单。 众人失神的模样让风轻轻嗤笑不已:“切儿,不就是个人妖吗?不男不女的家伙,简直没人爱!”她说的很小声,但是还是被楼西月听见了,忍不出笑出声。 赞赏的看了风轻轻一眼,而风轻轻傲娇的撇过头。 “咳咳咳,这位公子是什么意思?想要出头吗?”楼西月掩饰一下自己刚才打量对方的尴尬,挑眉说道。如果真的如此,楼西月就不打算再管了,她可不想因为一个心机婊而对上一个难以摸清楚底牌的人。 “在下慕子夜,人家小姑娘都那么楚楚可怜了,你为何还要苦苦相逼?”慕子夜靡艳华丽的声线在一起让众人觉得酥到骨子里,感觉魂都要飞了。 楼西月面不改色的掏掏耳朵,表示这家伙的声音真的和即墨紫有的一比,不过一个是妖娆靡艳,一个低沉魔魅。 “那公子觉得应当如何?”楼西月收起鎏金扇子,桃花眼中已经没有笑意,当然,她绝对不会因为一个女子而得罪这样一个人物。 慕子夜笑了一下,那瞬间感觉天地失色,一点不夸张。这一刻,不管是楼西月还是风轻轻,都沦为陪衬,仿佛他是来自妖界的君主,简直要比那九尾狐妖还要来的魅惑人心。 他抬手,简简单单一个动作,风情万种,虽然魅惑人心却一点也不下贱。 第46章算计皇亲国戚 第46章 算计皇亲国戚 “公子,奴家愿意卖身葬父,家父已经去了,可惜奴家没有能力,就这般卖身也能安葬了父亲。” 额……楼西月表示算是明白这女子的用意了,感情这女子的目的在慕子夜身上,不过显然这个慕子夜看起来妖娆靡艳,不过在她眼中,他的危险程度和他的外表是成正比的。 现在才回过神来,让众位百姓都嗤笑不已,心下对女子的用意已经明了,更加不屑起来。 楼西月不期然的瞥见慕子夜妖娆的桃花眼中闪过一抹厌恶,闪得很快,接着就是温柔到让人忍不住沉醉在里面的笑意。 “这种……心机深沉的女人,爷不屑!你觉得当如何?”慕子夜低头看了一眼那女子,随后嫌恶的撇开了目光。 这又是把皮球提到自己身边了?呵呵,楼西月心中冷笑。 “公子,奴家冤枉,奴家不过是想安葬父亲而已,何错之有!” 慕子夜嫌恶的语气不加掩饰:“何错之有?!错,错就错在你算计了爷!” “送官吧!”既然事情已经落幕,楼西月也不想管这些破事儿了。 “等下!她不仅算计了你,而且还算计了老娘!”风轻轻高高举手,大喝。 楼西月立即做出您请便的手势,手摇鎏金扇子站在一边看好戏。 “啪” “叫你算计老娘,老娘也是你能算计的吗?” “啪” “啪” “公子……公子,救救奴家……奴家是……是冤枉的!” “简直冥顽不灵!” 最后那女子被风轻轻揍了个面目全非,最后送官之后,楼西月让身后被风轻轻的彪悍动作震惊到的言钦去给官府带个话,那个人算计的可是皇亲国戚,罪不可恕! 最后事情总算是解决了,然而风轻轻收起鞭子,走到那妖娆男子跟前,说道:“你怎么来了?不忌惮那位?” 慕子夜看了一眼风轻轻,懒懒的开口,说道:“怎么?就你可以来,爷就不能来?忌惮?整个大陆上,除了爷,还有谁能和摄政王即墨紫对上一二?” “嘁” 风轻轻嗤笑出声,继续双手环胸,戏谑的看着他:“那怎么没有见你把他比下去呢!” 慕子夜换了一个姿势,说道:“那是爷不屑,你就知道维护他,也不知道人家搭不搭理你。” 看见二人斗嘴,楼西月在风轻轻眼中并没有看见对即墨紫的狂热,一时间有点摸不着头脑。 “呵,那是老娘的未婚夫,老娘不维护他维护你?” 风轻轻的话就像是一个炸弹,猛然在楼西月脑海中炸响。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即墨紫竟然有未婚妻,还真是惊悚,不过想来也是,即墨紫的年纪可比她大多了,在这个时代,这么大年纪还没有成亲的都是剩男。 楼西月觉得不舒服了,倒不是她多喜欢即墨紫,只是女生都会有这样的情绪,一个男人一边来招惹你,说多爱你,多喜欢你,非你不可,结果转过身发现男人竟然有妻室,真是呵呵哒了! 楼西月满脸的嘲讽,很是不屑,转过身就要走。 “未婚夫?不消说他,就是你也没有把所谓的婚约放在心上,你们这对未婚夫妇,也算是帝凰大陆的奇葩了。”慕子夜毫不客气的说,说完之后也不管风轻轻,转身就走。 风华绝代的他使得百姓不约而同的给他让开一条路,红色长长的裙摆逶迤在地上,他不急不缓的离开,身姿优雅而又尊贵,又透着妖娆靡艳,倒是好一个魅惑人心的妖物! 风轻轻哼了一声,转头就看见走到不远处的楼西月,赶紧跟上去,问道:“喂,你是谁啊?你说在这个京城,除了楼皇与摄政王殿下,你都可以得罪,那么你到底是谁?” 楼西月懒懒的伸了一懒腰,回头桃花眼染笑,说道:“姑娘,爷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一个姑娘家家的,最好还是去你该呆的地方,老在外面乱逛总归是不好的。” “有什么不好的,老娘还不相信谁敢欺负老娘!”风轻轻丝毫不在意的开口,她不认为在这偌大的京城,天子脚下还有人敢欺负她,最重要的是,有什么人还能欺负她? 在帝凰大陆,除了几国最有能力的那么几个人,还真没有人能奈何得了她。 “我们这也算是成为好朋友了是不是?你怎么就不请我去你那里玩玩。”风轻轻脸上洋溢着笑,一时间让楼西月有些愣神。曾几何时,她也有这般笑容?自嘲的一笑,继续走。 “爷都不住自己家里,如何能够带你去,你还是自己找地方玩吧!” 风轻轻闻言,噘着嘴,非常不开心,也不离开,就跟着楼西月走。 因为一路上有风轻轻,楼西月非常头疼究竟是去摄政王府还是回宫。几人就在大街上游荡,就在楼西月忍不住发飙的时候,驿站的使臣终于找到了人,赶紧将风轻轻领了回去。 这也让楼西月狠狠地松了一口气,不然她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走,去摄政王府。”楼西月对身后的言钦说。 言钦看着这样的楼西月心里忍不住乐。自从殿下那一次从江南回来之后就变成非常厉害,就是摄政王殿下都敢去招惹,今天难得看见殿下吃一次亏,真是太难得了。 刚刚踏进摄政王府的门,青衣迎面而来,笑嘻嘻的开口:“殿下,您总算是回来了,王在找你呢!” 听见即墨紫在找她,楼西月第一反应就是溜。所以在青衣不可置信的目光下,扭头就走,奈何还没走到三步就被人堵住了。 看着眼前的黑衣紧身男人,楼西月嘴角一抽,说道:“阎大人是不是太闲了,这个时候你不是应该在摄政王殿下跟前吗?” 来人就是即墨紫身边第一把手阎华,她几乎没有看清楚他的动作,算起来楼西月根本就不是对方的手,嘴角狠狠一抽。 阎华面无表情,一双精明的眸子没有一点儿情绪,陈述道:“太子殿下,王找你。” 楼西月被阎华这副表情给气着了,阖上鎏金扇子就指着他,然而对方根本就没有把楼西月的动作放在眼里。 气得楼西月扭头就走,气呼呼的说:“走就走,怎么?本宫还怕了他不成?” 青衣和言钦对视一眼,各自偷笑。别说,您还真就怕了对方,就是死鸭子嘴硬,不说出来而已。 走到即墨紫的屋子,细细打量起来。他的屋子一如他的人一般,充斥着压抑的气息。色调非常简单,除了黑色就是简单的棕色,当然,棕色都是一些极好的家具。 依旧是一袭黑色沉重的长袍,金线绣作祥云蜿蜒而上,五爪金龙慵懒的在白云上,如此为他魔魅中多了几分尊贵,极尽奢华! 君临天下的气势浑然而生,刹那间山河破碎,刹那间天地臣服! “我最尊贵的摄政王殿下,请问您有什么事儿吗?如果没有什么事儿的话,那本宫就走了啊!”楼西月收起鎏金扇子,摆手让言钦出去等候,见即墨紫没有任何表情又说道:“尊贵的摄政王殿下,您也知道今晚要给西坞公主接风洗尘,父皇已经设宴,作为一国太子的本宫,当然要做些准备,若是摄政王殿下没有什么事儿的话,那本宫就不奉陪了。” 然而她脚步刚刚踏出去,青衣忽然进来,俊雅的容颜上挂着浅浅的笑意,手里还端着一个托盘,上面盖着黑色的布。他上前一步,将手中的托盘往楼西月方向递了递,说道:“太子殿下,这是属下为您准备去宴会的服装,您试试。” 闻言,楼西月一懵,下意识指着自己,问道:“本宫?” 第47章换衣风波 第47章 换衣风波 青衣笑着点头,将托盘上面的黑布解开。楼西月本以为是红色的衣袍,意外的是,里面竟然是黑色的。扭头看向一脸严峻的即墨紫,想着这家伙该不会是想穿情侣装?不得不说楼西月真相了。 “换上。”简简单单的两个字,透露出不容置疑。 楼西月瘪瘪嘴,把鎏金扇子撇好,将那黑色的衣衫拿起来。那布料拿在手中触感极好,也很有质感,不消说定然是极好的布料。 叹了口气,拽着那衣衫就往内室而去。 看了看手中的衣衫,楼西月总觉得比身上这一件小了几号。正准备脱下身上的衣袍,猛然发觉身后有人,转过身,竟然是即墨紫。 楼西月的脸色瞬间变得漆黑,森然切齿的说:“摄政王殿下,你这是做什么?难道要看本宫更衣不成。” “有何不可?”即墨紫低沉悦耳的声线差点让楼西月暴跳如雷,什么叫有何不可?这是大大的不好好吗? “出去!”楼西月脸色极为难看,心下也明白大概即墨紫已经对她的身份产生了怀疑。瞬间感觉心惊肉跳,背上惊得一身冷汗。 闻言,宛若神魔般的容颜不悦起来,眉宇间有着深深的折痕。魔瞳中闪烁着不悦,他说道:“孤不管你是男是女,都是孤的人,不消说是看你更衣,就是更过分的事情都是可以的。” “无耻!”楼西月暴怒,抬手袭向即墨紫,带着凌厉之势,夹杂寒风,这等气势委实让人心惊,当然这其中自然是不包括即墨紫的。 “你敢跟孤动手?!”即墨紫简简单单的反手钳制住楼西月,将人抱在怀里。 怀中娇躯一点儿也不像是男人那般伟岸,就算是瘦弱的男子,也不会是像这样一般,心下疑惑更浓,另外一只手就像伸向楼西月的胸口,就在楼西月的心跳到嗓子眼的时候,那修长白皙的手蓦然停下,意味深长的说:“平时的衣服实在是太大,你是想掩盖什么?” 楼西月咬牙,眸子一转,突然可怜兮兮的说:“尊贵的摄政王殿下,您是楼国的摄政王,也是大陆上最尊贵的人,您的伟岸断然是小的没有的,奈何本宫一直崇拜您,身子却瘦弱的很,所以本宫才穿着宽大的衣服,好装模作样表示自己也有摄政王殿下的体魄。” 即墨紫一开始是不相信的,但是配上楼西月这楚楚可怜的模样,就算是再不相信也不会进行下去,用难得的温柔安抚:“没事,孤不嫌弃你,改天孤让阎华训练你,以后身子会好起来的。” 楼西月楚楚可怜的揪着即墨紫的黑袍,软糯糯的说:“可是摄政王殿下,本宫还是想穿红色的宽大衣袍,本宫可以不换吗?” “好,不换。”即墨紫下意识揉揉楼西月柔软的发顶,语气有些温柔,就是魔瞳中都有点点的宠溺,奈何楼西月埋头,根本就没看见。 “时间不早了,先去准备准备,一会儿和孤一起去晚宴。”即墨紫也不强求楼西月,转身就离开了。 而楼西月在他转身的瞬间,脸上的楚楚可怜哪里还有,甚至还朝着即墨紫吐了吐舌头,表示自己的怨念。脸上这样放松但是心里一点儿也不放松,知道今天蒙混过关,但是以后呢?即墨紫是何等聪明的人,他很快就会反应过来,若是再找机会试探她,那她还有今天的运气吗? 到了和即墨紫一起去晚宴的时候,楼西月出了门,看见等在外面的即墨紫,瞬间感觉天塌了,惊悚了,觉得自己是不是认错了人,或者即墨紫被掉包了,眼前的人怎么可能是即墨紫那个宛若神魔的人。 然而低沉霸凛的声线传了过来:“怎么?孤这样不好?” 楼西月猛地摇头,不好,也好,美的惊心动魄。这样去宴会,恐怕更加成为宴会的焦点。 只见他一身红袍曳地,却是依旧保守,没有露出一点不该露的。若是以往黑袍霸凛的他魔魅让人不敢侵犯,那么现在的他少了一份霸凛,多了几分妖媚,当然,尊贵更多。 只是这样的他她实在是没有见过,也觉得非常惊悚,试探的问:“摄政王殿下,您要不还是换回去吧!” “若是孤换回去,你就去穿那黑色衣袍。”说道这里,他魔瞳中似乎还有一丝向往。 楼西月觉得惊恐了,狂摇头,表示自己非常不想换。 上马车的时候,楼西月注意到青衣捂着嘴,肩膀抽搐,不消说,一定是忍不住爆笑,楼西月抬手拍拍他的肩膀,以示同情。 跟着即墨紫坐在马车里,里面空间非常大,几乎可以半躺着三个人,中间还有一个小号茶几,旁边还有一个小柜子。 只见他修长骨节分明的手从里面取出一个青橘,优雅的剥了起来。 这样认真的即墨紫落在楼西月眼中实在是非常诱惑人,都说认真的男人最有魅力,果然一点儿没错。他的动作不快不慢,却给人一种优雅从容,仿佛是天生的贵族的感觉。 不得不说,这样的男人是真的可望不可即,根本就不是生活的人,只适合仰望,只适合印在书上,而不适合现实。 人家都说,成功的女人只适合握手成为好友,平凡的女人才最适合过日子,其实男人又何尝不是?像即墨紫这样宛若神魔的人,给人的感觉就是太不真实,所以这也是楼西月一直不敢对即墨紫有心思的重要原因。 别人穿越遇上这样的人基本上都是不喜欢权谋斗争,要隐居山林,可是她不一样,她觉得若是她真的喜欢即墨紫这样的人的话,一定不会束缚他。这样的男人最有抱负,怎么可以因为女人的喜欢平静而束缚这样一个男人。 不得不说楼西月似乎想偏了许多,不管如何,现在的她都不适合谈感情。 看见即墨紫直接把橘子吃了,都没有留给她一点,顿时有点蒙,小说里面不都是给女主的吗?果然即墨紫不能用常理来推论。 …… “想吃?”即墨紫低沉的声线缓缓响起。 第48章想吃自己动手 第48章 想吃自己动手 还没有等楼西月摇头,即墨紫又说:“想吃自己动手。” 他不认为男人要像女人那般宠着。 楼西月才不会承认是想要之前那个橘子,粗鲁的取出一个青橘,正要去处理,突然外面一个急刹车,还好楼西月自控力不错,不至于酿成小说里面的狗血剧情,饶是如此,她的脸色依旧也不好看。 “何事?”即墨紫脸色也不是很好看,之前除了楼西月敢拦他的马车之外,还没有人敢如此。 外面立即传来恹恹的声音:“王,是西坞公主。” 楼西月挑眉,看来这个西坞公主和即墨紫有瓜葛不假,不然青衣怎么会是这种声音,显然是对这位西坞公主很无奈。 “唉唉唉,你,就是那个,那个摄政王出来,出来。”外面传来西坞公主风轻轻叫嚣的声音。 即墨紫揉揉眉心,楼西月失笑,还没有见过那个把即墨紫逼成这样的,不过好笑的同时她觉得心里闷闷的,怀疑是长期呆在马车里,空气太闷造成的,倒是也没有怎么去深究。 “西坞公主殿下,您看这时间也不长了,我们还是赶紧去皇宫才是正儿八经的。”青衣好商量的说道。 其实只是因为他对于这位西坞公主是打不得也骂不得,而这位公主殿下又是一个不好惹的主,难免觉得心里别扭。 “等下,在这里老娘就要说。摄政王,本公主要和你退婚!” 退婚?! 这两个字在楼西月脑海中炸响,吃惊的看着即墨紫,然而对方却是一脸淡然,仿佛这件事儿和他无关一般。 即墨紫微微坐直了身体,看了一眼楼西月,眼睛微眯,沉声说道:“孤不记得和你有婚约,你是谁?” 外面久久没有声音,就在楼西月以为风轻轻已经走了的时候,她甜美的声线响起:“如此就好,我们走!” 楼西月嘴角一抽,这个西坞公主还真是天真的可以。 “这婚约是有的,风轻轻救过孤,师父便做主订下婚约,不过似乎师父弄错了人。” 低沉霸凛的声线萦绕在楼西月耳畔,让楼西月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他,这是在解释? “孤就是在解释。” “……” 西坞公主当众退婚即墨紫的事情很快便传开了,就在他们进入皇宫的时候,就已经听见女眷们在交头接耳,就是说风轻轻因为摄政王殿下断袖,所以不堪受辱,便退了婚。 对此楼西月是无言的,一开始的断袖流言本来就是她让宋洛传出去的,在这件事情上她是有愧于即墨紫的。 当然她还听见一声担忧的声音,那娇柔甜美的,无疑就是阴柔月。 这让楼西月都觉得自己为什么不生为男儿身,偏偏要辜负了如此好的女子。 楼西月跳下马车的第一眼不是看见阴柔月,而是直接和风轻轻打了个照面。当时她就看见风轻轻那吃惊的表情,尴尬的笑了笑。 没想到对方竟然这么说:“是你?!你是摄政王?”随后就摇摇头,说道:“不可能!世人皆知摄政王其实非常强大,而且喜欢黑衣,怎么可能穿成你这样,那么你就是那个和摄政王有暧昧关系的太子殿下?” 这妹子不傻,但是你要知道今天的摄政王还真的就穿的是红衣。 随后即墨紫便下了车,一身张扬的红衣,简单大方,和楼西月的衣服非常相似。只是楼西月的领口绣的是竹叶,而即墨紫领口是祥云,其他的如出一辙。 她张大嘴巴,简直不相信自己看见的。手指着楼西月说:“你如果是楼太子,那么你就背叛了摄政王殿下,你们还坐他的马车!” 楼西月觉得要收回自己之前说的那句话,这妹子是个傻得。 不过很快风轻轻就反应过来了,之前那个摄政王不是还和她对话过吗?她是没有见过即墨紫长什么样子,但是之前他和那个老人的对话她听过,就是那个声音没错,也就是说传言有误,谁说摄政王只穿黑衣呢,害得她误会。 “柔月见过太子殿下,摄政王殿下。” 阴柔月看见二人也是非常震惊,回过神来之后一双美眸中满是苦涩,不过她也不抱怨,柔柔弱弱的行了一个礼。 “阴小姐起来吧,不需要行这些虚礼。”楼西月笑着说。 “走了!”即墨紫拽着楼西月的胳膊,直接把她拉到他坐的位置,并且直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这下子楼西月炸毛了,没人的时候就算了,这是什么场合,竟然…… 风轻轻一见,立即贼兮兮的说:“看来楼太子和摄政王真的……嘿嘿……” 那猥琐的表情就是楼西月都要点个赞了。 “想让孤放开也行,坐在孤的旁边。” 楼西月狠狠地瞪着即墨紫,最终还是屈从于他的淫威之下。 “唉唉唉,你看,那两个人还在眉目传情呢!真是羡煞旁人,好幸福!”风轻轻一手抓了个贵女,也不管是谁,就这么一脸幸福的表情说。 而她抓的人就是阴柔月,她娇媚的容颜上扯开一个苦涩的表情,面前笑着点头。 然而粗线条的某个公主殿下还不知道阴柔月的内心,她继续开心的说:“这简直就是本公主的救星啊!是上天派太子殿下来拯救本公主的,本公主一定会好好与她交好!你说是不是。” 阴柔月眼角嗜泪,颤颤巍巍,几乎要摔倒,她惨白着脸,说道:“公主殿下,臣女身体不适,就想走一步了。” “额……”风轻轻这才发现,赶紧叫侍女扶好她,说道:“哎呀,你们这些贵女就是娇滴滴的,不过本公主看你眼底澄澈也不像是其他贵女心机深沉,本公主就好心帮你找御医了。”楼西月远远地都听见几个人在谈话了,心里默默的给风轻轻点一根蜡,这位公主殿下还真是把楼国的贵女都给得罪了个遍。 阴柔月摆手,柔柔弱弱的行了一个礼,说道:“多谢公主殿下美意,柔月去母亲那里休息一下便可,叨扰公主殿下了。” 第49老魔物=即墨紫=摄政殿下 第49章 老魔物=即墨紫=摄政殿下 “不用客气,不用客气。”总归风轻轻还是不怎么喜欢这种大家闺秀,觉得自己大大咧咧,对方柔柔弱弱,一不小心就会伤了对方。 楼西月看着这边的动静,深深的觉得风轻轻有一颗腐女的心,而且神经大条,和言钦有的一比。 风轻轻一见自己又没人说话了,屁颠屁颠的跑到楼西月跟前,开始巴拉巴拉的说话:“唉?你之前是不是就知道本公主的身份?” 楼西月歪着头,眨眨好看的桃花眼,说道:“嗯,知道,并且本宫还知道之前本宫迎接西坞使臣的队伍里,并没有你。” “啊,你是怎么知道的?”风轻轻双眸烨烨生辉,仿佛有碎钻在里面。 “首先,按照公主殿下你的脾气,肯定不喜欢那样的场合,所以你会选择先去城里游玩。其二,本宫是一个草包太子,大都国家的人都看不起本宫,而西坞使臣毕恭毕敬而且神色间带着惶恐的样子,肯定是心虚,至于为什么心虚,应该就和西坞公主殿下有关了。” “唉唉唉,你好聪明!你哪里是什么草包太子,楼皇陛下也是有眼光的,不然怎么会选你做太子,若是你是草包,那么其他皇子就更加草包!” 楼西月一噎,他能感受到来自楼擎易凌厉的目光。这小妮子招黑的体质真不一般,先是把贵女得罪了个遍,现在又把皇子得罪了个遍,有这等本事也是厉害。 “这句话,孤赞同。” 一直没有开口的摄政王殿下突然开口说话,低沉魔魅的声线宛若来自远古的魔音,勾魂摄魄。 但是楼西月在风轻轻眼中却看到了忌惮,想来摄政王殿下的威名整个大陆都知道。为什么风轻轻会叫摄政王殿下而不是楼国摄政王殿下?其哥哥也是摄政王,但是威名远不如即墨紫,即墨紫是大陆上公认的摄政王,并且受到帝凰大陆所有皇帝的忌惮,自然不是风轻轻的哥哥风清扬可比的。 “西月,你怎么就喜欢这家伙,他简直就……”话说到一半,立即被一双魔瞳威慑住,捂住自己嘴,生怕被即墨紫给咔嚓了。 “本宫什么时候喜欢他了!”楼西月下意识反驳,然而还没怎么着,就感觉身侧的视线落到她身上,冰冷刺骨,幽深可怖,楼西月挪挪屁股,想要远离这家伙。 就在这个时候:“皇上驾到!贵妃娘娘驾到!” 楼西月在即墨紫的强制性下没有下跪,这倒也符合楼西月的脾性,也不计较,只是被楼皇看见了,那面部表情可真是精彩。 楼皇强忍着自己的脾气,温和的笑道:“平身!” “谢陛下!” “楼皇陛下,我国公主贪玩,欲要来见见自己未婚夫也想游玩一下楼国风景,倒是叨扰楼皇陛下了。”西坞使臣上前一步,恭恭敬敬的说道。 楼皇一脸笑意,客客气气的说:“西坞使臣多礼了,公主殿下来看未婚夫婿这实属正常,并无不可,至于来游玩楼皇,朕倒是乐意之至。” “是呀,楼皇陛下是多好的人,断然不会怠慢了本公主,你就不要废话了!” 听见风轻轻的话,楼西月只觉得这姑娘若是没有风清扬,怕是早就被弄死不知道多少次了。 楼皇径直走到即墨紫旁边,坐下。 西坞使臣看样子是一点儿也不担忧西坞公主,想来也是,楼西月能够理解,西坞最有权势的人就是自家老哥,而且还是极为宠爱自己的人,造成眼前情况一点儿也不例外。 “看什么?他们有孤好看?”即墨紫将自己跟前的青橘递给楼西月。 “干嘛?”看见即墨紫的动作,楼西月非常不能理解。他给自己青橘干什么?那么酸。 “这东西好啊,本公主老喜欢了。”她看见青橘,眼前一亮,抬手就要去抓,即墨紫眼疾手快,让风轻轻扑了个空。 “老魔物!你干什么?为什么不给本公主?!” 众人闻言,倒吸一口凉气。天空突然飘来几个字—— 老魔物?!=摄政王殿下=即墨紫!!! 就是楼西月都看怪物一样看着风轻轻,不过很快就觉得这小妮子就是合眼缘。 摄政王殿下微微蹙眉,沉声说道:“不要以为你对孤有恩,孤就能容忍你所有的动作!”看了一下手中的青橘,又说道:“想吃?你哥哥不是很有能力吗?这点东西都弄不到?” 楼西月能够听见摄政王殿下话语中的不悦,赶紧打圆场,合眼缘的小姑娘可不多,虽然阴柔月也是极好的姑娘,可脾性毕竟不是和她很合拍:“好了啦,你要吃,本宫请你吃。” 说着在众人不可置信的目光下,直接从摄政王殿下手中将青橘夺了过来,恍若无人的情况下递给风轻轻。 就算是风轻轻再粗线条,也能够感受到那冰冷的眼神。但是她每次都觉得这货拽的跟二五八万一样,她又不欠他钱,反而是他欠她的,为什么现在都是追债的变成了孙子,她不乐意。索性每次都和他对着干,然而这家伙底线还是有的,不会因为自己的心情而不顾她的恩情,当年她也是眼瞎,不然怎么也不会救这个煞神。 “楼西月!” 众人都各自往后缩了缩,觉得太子殿下要遭殃了,就是楼皇都眼角直抽抽,奈何这种情况下他出面说话,一定会被连累,一种怜悯的目光落在楼西月身上。觉得这么好好地一颗棋子就这么糟蹋了,可惜了。 然而楼西月在众目睽睽之下,非常淡定的开口:“嗯?摄政王殿下有事?” 即墨紫深蓝切齿,就算是身穿红衣也掩藏不了他森然的魔息。 “你喜欢她?”说着这句话,目光狠狠地直视风轻轻。 让风轻轻有种感觉自己玩大发了,似乎传言是真的,可怜兮兮的看着楼西月,希望她不要说出她喜欢自己的话,不然她焉有命在? 楼西月依旧非常淡定:“摄政王殿下说什么呢?西坞公主乃是您的未婚妻,本宫怎么会对其有非分之想?” “你吃醋了?”尊贵的摄政王殿下突然多云转晴,魔瞳中似乎还带着点点星光,很是好看。 这句话却仿佛重磅炸弹,直接在宴会上炸响,让众人纷纷回忆坊间传闻,一下子心中的疑问被证实,他们觉得一时间真的难以接受。摄政王殿下是多么有才华的人,怎么会被太子殿下给拿到手了?真是不可置信! 然而楼西月看见即墨紫眼中的威胁,还真的是不敢说出真话,但是她也不会说假话,于是就是诡异的气氛。 楼皇见此,赶紧打圆场。众人的思绪才转回来。 然而不远处的楼擎易,眸中闪过一抹晦暗。 现在楼西月被即墨紫保护,更加难处理了,今天的计划也不知道还有没有用。 众人共举杯,先是敬摄政王殿下,然后就是楼皇,再然后就是西坞公主,然而一杯酒还没有喝下去,就出了变故。 第50章北辰禁药 第50章 北辰禁药 酒杯摔落在地,美酒洒了一地,风轻轻一见,傻眼了,随后就是愤怒,对着即墨紫咆哮:“老魔物,你干什么?” 即墨紫蔑视的眼神看了风轻轻一眼,也不开口。 在场的人,哪一个不是人精,特别是楼皇,一见如此,立即觉得有问题,恭恭敬敬的对即墨紫说:“摄政王殿下,您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楼西月眸光在宴会上看,却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便收回目光,也不说话,现在不是她出风头的时候。不过脸色那是相当的不好,谁都知道这绝对是冲着她来的。 “叫太医。” 短短三个字,意思简单明了,就是那酒有问题,但是那酒是太子殿下身边的侍卫弄的,难道太子殿下吃醋,因爱生恨?! 不得不说,楼国的大臣脑洞非常不错。 风轻轻虽然是粗线条,但是毕竟生长在皇宫,见惯了丑恶,也不是愚蠢之人,其中的弯弯绕绕如何不知,当下就明白怎么回事了。 一张空灵绝美的容颜非常平静,仿佛刚才发怒的人不是她一样。楼西月看了一眼,微微一笑,慵懒的坐在椅子上,也没有说什么。虽然没有人指着楼西月说话,但是无形中,矛头已经指向她。 站在即墨紫身后的青衣脸色非常不好看,这件事明摆着就是冲太子殿下去的。这真作死,不知道王护着殿下吗? 西坞使臣觉得现在是诡异的安静,太医很快就带上来了,他微微行礼。 “不用多礼了,去看看那酒。” 太医一路上已经被告知出了什么事请,而这皇宫也是没有什么秘密的地方。太医先是去看了一下那酒水,银针也没有变黑,表示无毒。 这下子众人都懵逼了,就是楼皇都不例外。太医再把那酒壶检查了一下,那酒壶确实是鸳鸯酒壶,也就是说可以装着两种酒水。 楼西月依旧不慌不忙,对太医的把戏一点儿也不看在眼里。 “陛下,老臣无能,这酒水其实无毒。” 然而就算是检查不出来,众人还是觉得太子殿下嫌疑最大。不然用什么鸳鸯酒壶,这不是多此一举吗? “去把半城叫来。”阎华对青衣这般说道。 这个时候,一直没有说话的楼西月突然开口:“不用了,半城先生是检查不出来的。” 因为古代人都检查不出来! “太子殿下,您有所不知,半城出自神医谷,知道很多银针试不出来的毒。”青衣解释道,他们非常相信半城的医术。 楼西月点点头,觉得也好。 后走上前,对楼皇说道:“父皇,这件事不需要儿臣说,明显是冲着儿臣来的,当然也是冲着我们楼国来的,儿臣自是不愿意让我楼国,也不愿意让儿臣受这个不白之冤!” 楼皇一开始也是只想到这件事应该是冲着楼西月去的,但是被楼西月这么提醒,觉得也有可能是想挑起西坞和楼国的战争,那这件事就是可大可小了。 楼西月眼角留意着楼擎易的表情,可不就在他眼中看见到一丝慌乱。楼擎易本是庸才,能够想到这谋略的,一定是他身边的谋士,不过活了三世的楼西月,怎么可能就这么被算计到? 然而楼擎易却不是这般想的,他觉得这件事怎么就变卦了呢?之前他用的毒是检查得出来的,但是这次的毒竟然检查不出来,难道其中被人偷梁换柱了? 还不是东方先生总觉得他做不出什么大事儿,他这才想出了这么个主意,没想到还有人想让楼西月死,真是天助他也! “楼皇陛下,这件事请你彻查,给本公主一个公道!也给西坞一个公道!”风轻轻很上道,她不认为是楼西月想要毒杀她,若是想杀她,在街上他有很多机会,而不是现在,这种找死的行径。 楼皇也是头疼,点点头说道:“这个西坞公主放心,朕自然不会委屈了公主殿下。” 风轻轻这才脸色微好的坐在楼西月方便,还对着楼西月眨眨眼,好像是在说“看,我多厉害!”,楼西月哭笑不得,不过却也感动,到了这个时候,这小妮子竟然还相信她。 似乎看出了楼西月的心思,她用口型说道“本公主又不是傻子,这都看不出来”。 “父皇,麻烦您找两只老鼠来,儿臣,想做个试验。” 楼皇现在心烦意乱,直接摆手表示准了。 宫人效率不错,很快就准备好了,而半城刚到。楼西月让一个陌生公公过来,把两种酒水,分别灌入老鼠的嘴里,很快两只老鼠都不动了,这才让太医去检查。 “禀报陛下,殿下的这两只老鼠,两只都醉了,并没有太大的异常。”太医如实禀报。 楼西月直接掏出两颗药丸,递给太医,太医惶恐的接住,检查了一下,对楼皇说:“陛下,这只是简单的药丸,它的功效在于催化体内毒素。使之更容易扩展,毒发。” 说着,太医就将那药丸化水,让人分别灌入老鼠的嘴里,过了半柱香的时间,太医再去检查。然后慌忙说道:“陛下,一只老鼠已经死亡,一只老鼠没有什么大碍。而死亡的那只老鼠看起来像正常死亡,没有任何不妥。” 众人哗然!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看见这种毒药,算是大开眼界。 楼西月摊摊手,检查出来也就是说她的危险更大,不过她还真不放在眼里,这种计谋她也算是看了不少。但是楼西月没想到,这件事除了楼擎易还有别人插手。 青衣很快就回来,半城脸色不大好。本来他还在自己屋子里摆弄药草,却突然被青衣拎了过来,最重要的还是居然又和楼西月有关,这让他非常不爽,碍于王的面子,他没办法表示不满。 中途在青衣那里得知了情况,上前就去查那酒水。本来不可一世的他察觉到这酒,脸色一下变得沉重起来。 夜幕早已落下,在灯火通明的皇宫里,众位大臣还是能够清楚的看清楚半城的脸色。 他扭头,对即墨紫说:“王,这毒药,并不是楼国所有,它来自蛮荒,但是在多年前就已经列为北辰皇室秘药。” 第51章桃花朵朵开 第51章 桃花朵朵开 饶是半城都觉得很奇怪,北辰皇室秘药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且还和楼西月有关。但是这都不是他能够解决的,见自家王脸色不大好,还是接着说下去:“这药名为‘常香’,发作时间一般都是三天之内,其效果主要就是让人死的没有痛苦,而且死的非常正常,看不出一点儿端倪。” 风轻轻咬紧下唇,心里已经有一个轮廓,只是没有证据,现在除了药来自北辰皇室之外,其他的矛头都是对准楼西月的。 即墨紫拂了拂衣袖,魔瞳紧锁住半城,低沉魔魅的声线响起:“来自北辰?” 半城很严肃的点头。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楼擎易没有一点儿眼色的说:“父皇,斟酒的是太子皇兄的人,又是在太子皇兄桌上出事,儿臣相信太子皇兄的为人,断然不会对西坞公主不利,请父皇彻查。” 他分析的头头是道,也把众位大臣心里的想说的话说了出来。 阴柔月咬咬唇瓣,盈盈起身,就要说话,手臂被人拉住,低头一看是自己父亲,他对她摇摇头,让她不要开口。阴柔月紧蹙眉头,知道自己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可是她想让她知道,她是相信她的,就算天下人都不相信她,至少还有她。 目光朝着楼西月方向而去,不期然对上,阴柔月俏脸一红,目光澄澈,带着鼓励。 楼西月微微一笑,安抚她。 “北辰皇室秘药怎么会流入楼国?”风轻轻问道,她好像不经意间的一问,却努力的在帮助西月。 “父皇,这件事事关重大,但是现在是给西坞公主的接风洗尘,在这个时候说这些扫兴的话委实不好,不如改日再来商量。”楼西月沉默了很久,总算是开口说话。 众人包括楼皇一听,觉得这话也不错,便不再询问这件事,只是说道:“这件事就交给尚书大人去查吧!” “微臣遵命!”阴尚书答应道。 经过这样一件事,大多数人心情都不好,只有风轻轻本人,仿佛被下毒的人不是她一样。 她依旧和楼西月坐在一起,大大咧咧,一点儿也不顾及什么男女有别,吃一个青橘,她戳了戳楼西月,立即受到即墨紫浓重的威压,吓得她反射性缩回手,贼兮兮的对楼西月说:“楼西月,你觉得这件事是谁做的?” 青衣和阎华眼角一起抽搐,觉得这西坞公主也太不知好歹了,都说了现在不谈论这件事,还提起来。 楼西月也不在意,夹了一夹子菜,姿态慵懒的吃了一口,反问道:“你有线索?”她能够看收到风轻轻的善意。也觉得这小姑娘非常符合她的口味,一点儿也不矫揉造作,心机深沉不怪她,生活在深宫在所难免,但是她不会把这些心机用在她身上就够了。 听楼西月这么说,她看了看即墨紫,瘪瘪嘴,更加和楼西月凑得紧了,小心翼翼的说:“我们一会儿接一个地方说话。” 楼西月不明所以,不过还是点点头。 很快二人就找到一个好机会,偷偷溜了出去。青衣很有眼色的跟在身后,阎华这一次终于觉得青衣有点聪明。 即墨紫在夜幕之下,穿着烈焰红衣,丝毫不掩强势,也许是因为楼西月离开,脸色不大好。 楼皇以及那些臣子都脸色不好,心里非常忐忑,生怕这位尊神发什么疯,殃及池鱼。 楼西月和风轻轻走到一处,二人坐在凳子上。一坐下,楼西月就像是没有骨头,慵懒的半趴在石桌上。 “说吧!你有什么线索。” 风轻轻首先白了她一眼,说道:“你还真不关心这件事,你不觉得这件事的矛头大都对着你吗?” “那又怎么样?”楼西月丝毫不在乎,万事都能解决,这并没有什么。 风轻轻气结,瞪了楼西月一眼:“这秘药来自北辰,你知道第一若儿吗?” “第一若儿?”楼西月不知道是哪号人物,前身只对美男子感兴趣,对女子哪里来的兴趣,自然是不知道的。 皎洁的月光落在风轻轻脸上,身上,若是她不说话,别人定认为这是仙子下凡。但是一说话,这就是一个彪悍的女子,男人婆! “第一若儿啊!这还不是因为那个老魔物!长得那样,桃花朵朵开,这第一若儿眼线还真是宽广,竟然手都伸到这里来了,毒死我又加害你,算是一箭双雕了,好计谋!” “那第一若儿,乃是北辰皇的胞妹,从小骄纵任性,死在她手上的人多不胜数,这人又及其惹北辰太后喜爱,甚至喜爱程度超过北辰皇。” 楼西月白摆弄自己的鎏金扇子,一双魅惑的桃花眼中满是慵懒,嘴角嗜着笑意,歪着头,说道:“那还真是奇怪了,你们不都是重男轻女吗?” 风轻轻摊摊手,表示自己也不知道这个北辰皇室是怎么回事,就是这么奇怪就对了。 “这件事关系到两国邦交,所以这件事很不好处理,弄不好就是一个替罪羔羊。”楼西月一手撑头,满不在乎的说。 脸上是不在乎,但是心里会不在乎吗?她并不认为自己之所以留着楼擎易蹦踏就是心慈手软,若是有人犯到她手里,那么还真是抱歉,她不会以牙还牙,只会加倍弄死你。 如是想着,脸上一闪而过的狠厉表情让风轻轻尽收眼底。她只是一瞬间的僵硬,随之散去。她觉得楼西月甚合她心意,若是扭扭捏捏,想着这件事就揭过的话,她会看不起她的。 “走了,再不回去,那个煞神就要叽叽歪歪了。” 暗地里的青衣嘴角狠狠一抽,就算是太子殿下久久不会去,王只会来抓人,断然不会叽叽歪歪好吗?用这个词形容王真的好吗? 二人回到宴会上宴会已经接近尾声,楼皇表示自己累了,并且说:“太子……”刚开口,就感觉一股寒芒射来,似乎已经洞察他心中所想,所言,张了张嘴,说道:“易儿,明儿个你就带着西坞公主好好游玩一下京城,过些日子就一起去南下避暑。” “等下!”风轻轻一听这话就不满意了,那个什么四王爷,她每一丁点好感,才不要让他陪着自己,余光看了一眼楼西月,说道:“楼皇陛下,本宫希望是太子殿下来陪本宫。” 见到楼皇脸色不大好,风轻轻又说:“楼皇陛下,难道本公主不配让太子殿下陪?” 第52章不一样 第52章 不一样 这话说得真是不好听,众位大臣眼观鼻鼻观心,恨不得现在,马上,立刻,飞奔出去,远离是非。 “你自己没长腿吗?” 即墨紫低沉魔魅的声线再次响起,拉着楼西月就走,所谓的面子,他可是一点儿没有给风轻轻留。 “老魔物!”风轻轻恶狠狠的咬牙,死死地瞪着即墨紫离开的方向。她就搞不明白了,当初为什么就要订下这幢婚事,根本就不配,他们根本就不配! “公主殿下,我们也走吗?”使臣毕恭毕敬的上前,轻声询问。 风轻轻瞪了使臣一眼,说道:“走啊,不走留在皇宫吗?” 使臣诚惶诚恐的跟在风轻轻身后,一句话也不说,也不怨自家公主。 翌日,天还没亮,楼西月就离开摄政王府,让风轻轻前来就扑了个空,脸色那叫一个难看。 再说楼西月,她觉得离开的前几天有必要去看看训练成果,雇了一辆马车,马夫让言钦充当。言钦不能明白自家主子今天是要去哪,摸摸自己头,问道:“殿下,我们这是要去哪啊?” “城北!不要多问,只需赶路。”楼西月坐在马车里,眸中哪里还有慵懒,一片厉色。鎏金扇子被她拽得紧紧地。 泽儿,若儿,你们在哪?为什么清风楼这么久都没有消息?这一次训练私兵,不仅仅是为了夺位,更多的还是想要去调查泽儿和若儿在哪,同时还有储备势力,以后好杀了柳音。 想到这里,她心里的恨意如波涛翻滚,本以为这么久了,她会忘了,没想到只要一想起柳音,她心里的恨意竟然还是直冲云霄。如此也好,没有因为和即墨紫纠缠而完了自己该做什么。 楼西月阖上眸子,压下心里的恨意。 言钦对楼西月的话没有丝毫反驳,只是还是心里是止不住的疑惑。城北乃是祭祀之地,而且还有重兵把守,殿下去那里干什么? 这个问题,他始终没办法询问自己主子。 依旧是之前那个山丘之上,只是今天的太阳过于大了些。炽热的眼光灼烧着大地,也包括蹲在大地上的人,张扬的红衣依旧惹眼,束起的及腰长发随风飘扬,即便她蹲在地上,灼灼风华丝毫不掩! 言钦拿着那鎏金扇子,给楼西月打扇。眸光落在下面的场景,着实吓了一跳,他没有想到这里居然有一个训练基地,而且看样子似乎训练成果非常不错。 “殿下,这是……” 他惊呼的话还没完全说出来,就被楼西月一个冷眼制止,吓得言钦差点把鎏金扇子都掉到地上。 似乎意识到什么,言钦严肃起来,恭恭敬敬的说:“殿下,属下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所以殿下您可放心。” 似乎还觉得少了点什么,于是他又开口:“殿下,属下对您忠心耿耿,属下不会做出对您不利的事情。” 楼西月满脸黑线,招招手表示自己已经知道了。她不怀疑言钦,因为即墨紫这段时间是忽略了言钦,但是对言钦她还是非常信任的。 “走,下去吧!” 楼西月对身后的言钦说道。 言钦一懵,他还以为这是别人的训练基地,太子殿下找到了,打算去找皇上邀功,不过看样子这个基地似乎和殿下有关。就像他说的那样,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于是仅仅是一瞬间的茫然就屁颠屁颠的跟在楼西月身后。 宋洛看见楼西月,赶紧上前,行了一个礼,为楼西月倒上一杯茶。 “宋公子?”言钦吃惊的看着宋洛,突然一拍脑袋,更加肯定自己之前的想法。 宋洛看了言钦一眼,也不问楼西月,笑着对言钦点点头,而后看着楼西月说道:“殿下是不是想在南下避暑之前来这里看看,是否已经训练妥当。” 闻言,楼西月狭长的桃花眼中闪过一抹精光,笑着说:“你不是已经猜到了吗?还需要本宫说?”喝了一小口,就放下,看向宋洛说:“那么你来告诉本宫,现在情况如何。” 宋洛坐在椅子上,笑得那叫一个得意:“你也不看看我是谁,这事情早就给你办妥了。之前是有几个世家公子不信邪,晚上想要逃跑,被抓到之后就被杀鸡儆猴,而且连尸首都没有留下,直接化成一滩血水,您觉得还会有人出幺蛾子吗?” “那就好,你去和若华说说,选出两个首领出来,一男一女,选出来之后等本宫回来亲自训练。” 宋洛点头,丝毫不怀疑楼西月的能力。 楼西月觉得没有留下来的必要了,于是就和言钦一道离开。南下避暑的时间就在明天,楼西月也收拾了一些细软,还有一些必要的银钱,身边只打算带一个言钦,至于小符子,她早就不知道忘到哪边天去了。 “吱呀” 楼西月转过身 就看见依旧是一身黑衣华服的即墨紫,也不理会,继续整理衣物。 即墨紫也旁若无人的走到床前,开始脱衣服,先是厚重的外袍,然后是丝织的中衣。 楼西月这下子绷不住了,以前即墨紫都是和她和衣而睡,怎么现在? “你干什么?” 她忍不住发问,琢磨着这家伙该不是想着就这样把她给办了吧? 蔑视的眼神仿佛在看白痴,也不搭理楼西月,仅仅留着里衣与长裤,紧接着直接将楼西月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大腿上,伸手就要给她脱衣服。 “你……你干什么?”楼西月使劲拽着自己衣服,生怕身份暴露。 即墨紫拧眉,委实不明白,都是男人,有什么害羞的,不由分说,直接钳制住楼西月的双手。一手探到她胸前,触手一片柔软,即墨紫眼中闪过茫然,这个时候楼西月彻底炸毛。 趁着他愣神的时候,挣脱开,一个弹跳跑得远远的,满脸通红。 即墨紫……即墨紫这个家伙居然……居然吃她豆腐,而且还一脸无辜,你大爷那个擦擦,好想弄死他怎么办? “为什么……”为什么不一样?和他的不一样?会那么柔软,似乎还有些弹性? 第53章你为什么不给我擦 第53章 你为什么不给我擦 楼西月脖子一梗,强行压下心里的慌乱,可怜兮兮的说:“这有为什么,还不是本宫儿时没有锻炼,大了也不想锻炼,当然没有你身体那么强壮。” 即墨紫仔细回忆了一下,似乎是这样的。欲要将她拉回来,但是忽然想起一件事,似乎有点不对劲,眸子宛若深渊,魔瞳晕染着煞气,说道:“不对,你有拳脚功夫。” 楼西月一噎,没有想到这家伙反应的这么快,继续说:“本宫确实会一些拳脚,但是谁规定的会拳脚就一定要有强壮的身体,本宫这是后期练得,身体没有那么强壮很正常好不好?” “那你过来,孤不脱你衣服。” 她想了想,这整个摄政王府貌似只有这间屋子可以睡人,而即墨紫也不是喜欢偷袭的人,想来也不会暴露身份吧!于是她慢吞吞的过去,一步一步,慢慢挪。 坐在床上,楼西月人祝福问了这么一句:“即墨紫,你喜欢女人吗?” 闻言,他眉头紧蹙,很认真的在想这个问题,然后就说道:“不重要,若是你是女人,孤不介意,若你是男子,孤也不介意。” 好吧,楼西月就这么被撩了一把。 朦朦胧胧的灯光下,他的脸依旧是棱角分明,深渊似的魔瞳,鼻若悬胆,面冠如玉,不过这样的他更多的还是属于一半为神,一半为魔,有神的谪仙,也有魔的致命。宛若神魔般的他是那么致命,不小心就会被吞噬。 他长发及腰,如丝如绸的里衣可以看得出他的肌肉,那么分明,不是那种非常纠结的,但是可以感受到那种力量美,一种属于力量的勃发,真真属于那种穿衣显瘦,脱衣有肉。 鬼使神差的,楼西月薄唇微启:“即墨紫,如果我是女子,你会不会杀了我?” 说完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话,惊得一身冷汗,赶忙低头,以掩饰自己的惶惶不安。 然而即墨紫没有反应过来,只是非常不解的看着她,说道:“孤不是说了吗?不论男女,只要你是你就好。” 这一瞬间,楼西月眼角湿润,双手环住即墨紫的脖颈,将自己的樱唇送上去,三世为人,她亦然不懂得如何接吻,只是学着即墨紫的样子,吸允啃咬。 即墨紫身体一僵,魔瞳染上笑意,大手禁锢着她的后脑勺,反客为主,加深了这个吻。 一吻作罢,楼西月软在即墨紫怀里,好在即墨紫就算是情动也没有真正要了她,不然她身份泄露还真的不知道该如何了。 第二天一大早,楼西月就和即墨紫一起坐在马车里,他们本就比皇室要早出发两天,却没有想到中途竟然杀出个程咬金。 一身雪衣的她坐在马车外,笑嘻嘻的说:“西月,一路上多多指教。” 楼西月嘴角一抽,倒也不反感。 “滚!”但是楼西月不反感不代表即墨紫可以忍受,直接让青衣把人拎走。 楼西月也没有阻止,看着风轻轻那努努嘴的样子,就是觉得有点好笑。不过虽然没有主子,却还是赶紧安慰自己身边这位大神:“好啦,那风轻轻不过是觉得和皇室一起出发委实无趣了些,而且你也知道那皇宫之中有多少恶心的人,她那咋咋呼呼的性子,不愿意也实属正常。” 看了楼西月一眼,凉凉的,低沉霸凛的声线响起:“跟着,可以,青衣看着她。” 得到即墨紫的应允,楼西月无疑是高兴的。坐在马车上的她又想起来一件事,歪着头问:“即墨紫,你之前不是已经答应过本宫和皇室一起走吗?” 即墨紫懒懒看了她一眼,仿佛是在看白痴。 楼西月嘴角一抽,摸摸鼻子,见他不回答也不紧紧追求答案。毕竟是她自己要求跟着他的,最主要的还是不是楼皇竟然下命令让她跟着即墨紫。估摸着又在打什么主意,想来想去左右不过是那几件破事。 这一路也是无趣,看看景色,睡睡懒觉,看看话本子,就这样来打发时间。 京城距离江南还是有段距离的,从京城出发需要走半个月的路程。 其实楼西月一直不是很明白,走半个月的路程,然后就是为了去避个暑,只想说半个月之后已经没有那么热了。 楼西月不是男人当然不明白,每一次下江南,那都是看美人的好时机,除了摄政王殿下,皇上可是都要好好潇洒一番的。 楼西月更加不知道,经过江南避暑一事,她明白了自己的心,也差点让她错过一件事。 一路上就风轻轻事多,一会儿饿了,一会儿累了,楼西月也觉得难得出来放松一下,索性也跟着风轻轻一起疯闹。 这样的楼西月在即墨紫眼中是陌生的,他看过沉稳的她,也看过狐狸一般狡猾的她,同样也看过她生气,就是没有看过她居然还有……小女生的一面。 即墨紫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琢磨着是不是昨天晚上楼西月的一番话让他产生了幻觉,总觉得眼前不是一个风华绝代的少年,而是一个绝美艳艳的美人儿。 楼西月的美不是说着玩的,第一美男的称呼也不是假的。楼西月那一张雌雄莫辨的容颜,不消说是女子,就是男子也没有几个把持的住的。 此刻她坐在石头上烤鱼,目光专注认真,也没注意一片花瓣落在她的头上,一时间竟然惊艳了众人。只见她白皙的手去揉揉脸颊,却不想白皙的是手背,手掌心却是脏了,立即变成了小花猫。 这一幕就是即墨紫,脸上也有些动容,黑色华服逶迤在地上。他缓缓走下马车,走到楼西月跟前,从怀里掏出一块黑色丝巾,递给她。 楼西月蒙了,一脸“你为什么不给我擦”的表情差点让风轻轻和青衣笑岔气。 “你不是女子。”即墨紫淡淡的说,随后将丝巾塞在楼西月手里,径直回了马车。 楼西月眨眨眼睛,扭头对风轻轻说:“我没有会错意吧?他的意思就是如果我是女子,他就帮我擦?” 风轻轻在楼西月不可置信的目光下点头,表示你丫的没有会错意,老魔物就是这么说的。不消说是楼西月就是去青衣和阎华都觉得天雷滚滚,仿佛被雷劈中了一般。 “好吧,谁让我不是女儿身呢!”楼西月装作非常大方的一笑,胡乱擦了一下自己脸颊,继续烤着手中的鱼。 然而谁又知道她心里的慌乱,昨晚她说的那番话,再加上今天即墨紫这么说……不管怎么说,现在最好还是不要暴露身份的好。 “没想到小月儿的手艺这么好。” 靡艳妖娆的声线传来,诡异的熟悉,可是一时间,楼西月就是想不起来了,倒是风轻轻先反应过来,惊叫一声:“是他!” 第54章这里不欢迎你 第54章 这里不欢迎你 楼西月还是没有反应过来,那声音变得幽怨起来:“小月儿这么快就忘了奴家了,奴家好伤心。” “你来作何?”这个时候低沉魔魅的声线也传了出来,只见他黑衣华服的男子从马车上下来,尊贵奢华,无双清贵。 “怎的你能来爷就不能来了?小月儿,奴家好难过。” 楼西月眉头狠狠地一跳,不要说这个‘小月儿’叫的是她,简直不要太恶心,扭头望去。那一袭红袍妖娆靡艳,一步一步走来,仿佛万物静止,身后却出现霞光万丈。他手执一把红色玉骨扇,一手撩起自己的青丝,一举一动都惑人非常,万古风情! 就算是靡艳妖娆,但是他也尊贵无双,绝无低贱的意味。和楼西月一样的桃花眼,却比她还要来得魅惑靡艳,尊贵。 他靡艳,他妖娆,他尊贵,他高雅,不管是哪一面,都足以倾倒江山! 魔瞳一扫,只见包括楼西月在内,所有人都沉醉在他的容颜之下,顿时心头一股无名之火冒起来,熊熊之火足以燎原。 “这里不欢迎你!”低沉霸凛的声线把众人唤醒,同时也让人听出了他似乎生气了。 青衣和阎华都觉得汗颜,他们都见了对方不知道多少次了,但每一次看见他,都会沉醉在他的容颜下。 虽然王也是俊美无俦,但是王给人的感觉就是不敢亵渎,根本不敢靠近,但是他不一样,他的美就是让人忍不住去亵渎。 “小月儿……” 他幽怨的表情也那么勾人啊!楼西月心里呐喊! “我记得你,你是慕子夜!” 慕子夜?即墨紫眉头一挑,低沉魔魅的声线陡然响起:“慕子夜么?” 然后没头没脑的来一句:“你祖宗要被你气死。”说完之后才觉得自己似乎幼稚了,于是又进了马车,同时对楼西月说:“不要和不认识的人说话,蠢!” 楼西月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恰好这个时候鱼烤好了,直接递给慕子夜,说道:“饿了?吃吧!” 慕子夜看着递到跟前的烤鱼,金灿灿的,一点儿也不像是别人烤的那样干巴巴的,正要伸手,没想到却被人夺了去。他眼睛很好,自然是注意到了是谁动的手,那一抹黑色的衣角,错不了。当即讽刺道:“没想到摄政王殿下还有夺他人之好的喜好。” 魔瞳一冷,看了慕子夜一眼,淡淡的说:“你可以抢回去。” 慕子夜才不会去抢,和他抢多没意思,还不如继续讨小月儿欢心,还能看他吃瘪。 继续用幽怨可怜巴巴的表情看着楼西月,靡艳妖娆的声线,说道:“小月儿,他抢人家的。” 楼西月扶额,第一次见面这货不是这样的,怎么这是被掉包了?还是这才是他的本性?无语望苍天,伸手,风轻轻一愣,随即明白过来,噘着嘴交到楼西月手里,递给慕子夜。 然而慕子夜却不要,撒娇说道:“这不是你烤的,人家不要。” 得,还倔上了!不要拉倒,她还不给呢!又还给风轻轻,将言钦处理好的野兔子切成合适的块状,串起来,烤! 慕子夜也打算动手,却被楼西月拦住了。不消怪她,要知道慕子夜不仅仅是容颜美绝人寰,就是一双手也是非常美的,所以楼西月才不会丧心病狂的毁了这样一双手,委实划不来。 淡淡的说道:“一会儿等着吃就好。” 慕子夜一下子就开心了,挨着楼西月坐着,几乎是西子捧心。 “让开!”即墨紫转过头,看见这样一番场景,魔瞳中燃烧熊熊怒火。但是担心伤到楼西月以至于没有动手。 慕子夜都不搭理即墨紫,这下是楼西月乐了,来到这个大陆这么久了,还是头一个敢反驳即墨紫的,楼西月仿佛是找到了志同道合的朋友,拍拍他的肩膀,说道:“做的不错,富贵不能yin,威武不能屈!勇敢面对强权,爷支持你!” 她没有注意到,身边的慕子夜嘴角抽了抽,觉得自己跟前的小姑娘非常有趣。一开始他是没有看出来这是位姑娘,现在挨得近,那属于女子的馨香萦绕在鼻尖,而且就是宽大的衣袍也掩盖不了的身材,是个女子无疑。 楼国的太子竟然是一个女子,真是有意思了。看样子即墨紫还不知道自己喜欢的人根本就不是男儿身!楼国之行算是没有白来。 “楼西月,你给孤过来!”即墨紫森然切齿,不远处的青衣狠狠地打了个哆嗦,下意识跑远点,免得自己遭殃。 见此,楼西月觉得自己再不过去,可能今天就要交待在这里了。只好将手中的兔子塞到言钦手里,反正言钦深得她真传。 还没走到两步,之间即墨紫伸手,楼西月就不由自主的跑到即墨紫怀里去了。覆手间,一股毁天灭地的罡气朝着慕子夜席卷而去。 “慕……”刚刚喊出一个字,她就被即墨紫狠狠地瞪了一眼。楼西月被看得背后冷汗直冒,只得说,你自求多福吧! 本以为即墨紫是大陆上的最强者,所以没有人可以和他对抗,没想到慕子夜竟然躲开了。当初她躲开完全是因为用的现代散打之类的,所以可以说是出其不意,可是现在,他们都是古代人…… “看来小月儿真的对你很重要啊!”慕子夜依旧笑得靡艳非常,一刹那仿佛千树万树梨花开。 “滚!孤再说一次,这里不欢迎你!”即墨紫再一次说,若是放在以前,同样的话,他是绝对不会说第二次,没想到今天居然破例了。 “你不欢迎,可是小月儿欢迎就好了,爷又不是来找你的,小月儿,你说是不是?” “是!”楼西月非常肯定的说,感觉到腰间的大手收紧,然而楼西月依旧不妥协:“即墨紫,别以为本宫会妥协你!” 说着挣扎起来,风轻轻一边吃着自己烤鱼,一边看好戏,顺带精神上给楼西月加油呐喊。 “你……” 第55章江湖第一魅公子 第55章 江湖第一魅公子 “我!”楼西月恶狠狠的瞪回去,气冲冲的说:“本宫为什么就不能有自己的朋友呢?不是所有人都必须围着你一个人转,本宫需要知己,需要朋友,当然,也需要陪伴一生的人。” 凭什么?凭什么被他喜欢就必须连朋友,知己都没有,若是如此,她才不屑于他。 即墨紫气得想杀人,转身回了马车。 楼西月摸摸鼻子,觉得自己似乎闯祸了,但是她不觉得自己做错了。慕子夜合她胃口,她还想和这个人交朋友,若是有一天即墨紫欺负她了,她也有人宣泄不是? 她猛然被自己吓到了,她在想什么?摇摇头,将这些思绪甩出脑海。 最终楼西月安抚好慕子夜,扭头还是回了马车,感受到马车周围都萦绕着低气压,楼西月忍不住叹了口气。都多大的人了还这么小孩子气,叹了口气。 撩开门帘,就要走进去,却发现自己被退了出来,那是内力。楼西月顿时气结,还真和他杠上了,一次一次被推出去,一次一次继续试,就是风轻轻忍不住想要去劝人。 而慕子夜一双狭长的眸子依旧闪烁着笑意,只是这一次笑意达到眼底。 若是可以,他还真的想把这个小姑娘抢到手,这么有趣的小姑娘还真是不多见。想到这里,他突然起身,踱步走到楼西月跟前,说道:“这么坚持不懈呢!不歇歇吗?”妖娆靡艳的声线骤然响起,骤不及防的。 然而还没等楼西月回话,自己就被即墨紫带入怀里,脸色阴沉:“她如何就不劳你关心了!” 说完,“哗啦”一声,门帘被放下,动作之大,可见其主人非常生气。 慕子夜瞳孔一缩,随即笑开,仿佛一点儿也不在意,坐回原处。 “喂,你怎么来这里了,似乎你对西月非常感兴趣呢!”风轻轻凑到慕子夜跟前,轻声说道。 慕子夜笑了笑,而后一字一句的说:“关你何事!” 风轻轻脸色一僵,恶狠狠地说:“慕子夜,难道你就不怕本公主在西月面前拆穿你的身份?”既然用假名,应该就是不想西月知道真实身份吧! “你敢说爷就让你回西坞!” “你……” 楼西月一进马车就被禁锢在充满冷香的怀里,楼西月抬头,下一刻,脸颊被一双大手捧住,魔瞳充满冷意,他森然切齿的说:“不准和他接触!” 那个人长得那样,有多少男男女女喜欢那小子,那个小白脸,眼前这个小家伙喜欢很正常,但是他不允许! 楼西月一脸懵逼,无奈的笑道:“我和他不过只有一面之缘,你想多了。”随即想撇过头,却不想唇一下子被堵住,大手转而控制她的后脑勺,不放过她一丝一毫的甜美, 亦如他的人一样,炙热霸道,强势不容置噱。一吻作罢,楼西月想打人,但是已经没有力气,躺在即墨紫怀里。只见他低头,找她耳垂上恶狠狠的咬了一口。 只觉身上一股电流,让她忍不住呻吟出声,回过神来,羞得满脸通红,竟然不管不顾的将脸埋进即墨紫怀里,不露分毫。 就慕子夜的耳力,如何能够听不见马车内的动静,眼中划过一丝晦暗,脸上却一如既往的笑得魅惑。 一路上为了楼西月不和慕子夜接触,即墨紫根本就不让楼西月下马车,特殊情况也要他陪着,气得楼西月想拿鞋底抽人,奈何她没有那个胆子。 就这样,一路上打打闹闹,很快便到了江南。 江南是个富庶之地,经商者络绎不绝。楼西月依旧是一袭张扬的红衣站在城门口,看着那些娇滴滴的姑娘,脸上带着纨绔的笑意。 那些个姑娘频频相望,只觉好一个风华绝代的公子!看这绝世无双的气质,应该家世不凡,若不是因为有锦衣军,怕是楼西月已经被这些个娇滴滴的姑娘给围堵了! “看来小月儿还是很受欢迎嘛!” 慕子夜还是一如既往,一逮着机会就和楼西月靠的很近。两个公子都是身着张扬红衣,确实一个比一个魅惑无双,风华绝代。 楼西月不是慕子夜那般举手投足都是万种风情,就像是行走的cunyao。 “过来!”低沉霸凛的声线染着些许不悦,朝着楼西月说道。 一听见这语气,楼西月立即屁颠屁颠的走过去,乖乖的不说话。 见到楼西月这么听话,即墨紫眼中的冷意散去,警告的看了一眼慕子夜。他的任何东西不容人觊觎,以前他把楼西月当做宠物不可以,现在更不可以。 “王,我们还是先去行宫吧!” 青衣笑着打圆场。 然后一行人走了一步,即墨紫就说:“你自己找客栈。” 很明显那个‘你’就是指慕子夜,他不愿意拆穿慕子夜的身份是不屑,不代表他能够一再容忍他。 “小月儿,你忍心奴家被这个些女子给生吞活剥了吗?” 他盈盈目光看着楼西月,说的那叫一个凄凉。楼西月想想,确实有些悲惨,刚刚想开口就被即墨紫那可怕的目光给制止了,给了对方一个‘爱莫能助’的表情。 “慕公子,这江南的姑娘都是水做的,而且慕公子那么高深的武功,还怕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姑娘吗?”青衣一脸笑意的看着他。笑话,虽然是断袖,那也是王的人,你算哪根葱? 慕子夜立即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张丝巾非常凄婉的说:“那好吧,既然小月儿已经抛弃了奴家,那奴家也无计可施,以后奴家还会来找小月儿的。” 即便这些动作非常娘,但是慕子夜做起来却没有这种感觉,只觉得酥到了骨子里,为他的举手投足倾倒,真是一个大大的妖孽。 楼西月忍不住扶额,嘱咐道:“那你多加小心吧!” 风轻轻跟在身后,也笑嘻嘻的说:“堂堂江湖第一魅公子就这么被女子给蹂躏了,那就笑死了哈!” 江湖第一魅公子?还真是贴切,楼西月鎏金扇子掩面一笑。 也正是因为如此,楼西月错过了即墨紫的警告,风轻轻的挑衅以及慕子夜的意味深长眼神。 即墨紫带着楼西月率先朝着行宫而去,既然是避暑,又在江南,故而行宫坐落在一个小湖边,风景美不胜收,建筑低调简约,却透着皇家的奢华。 第56章自找麻烦 第56章 自找麻烦 “王,欢迎归来!”一个身穿蓝色襦裙的少女盈盈下拜,楼西月有注意到,即墨紫蹙了蹙眉,也没有说什么,直接进了行宫。 倒是青衣皱着眉说道:“南语姑娘,之前主子不是让你出嫁了吗?怎么你还在行宫?” 至于那个叫南语的说了什么楼西月没有听清楚,但是心里却又猜测,她是女人,那个南语看着即墨紫的眼神那个一个爱恋,还需要解释吗? “王,属下这就给太子殿下安排房间。”阎华难得脑子一抽,说道。 即墨紫冷冷的看了一眼阎华,没有说话,倒是后来赶来的青衣嘚瑟了一把,说道:“哎呀,阎华,你是不是忘记了,行宫哪里还有空余的房间,难道你把你的房间让出来?” 这样的装腔作势,楼西月想要忽视都不行,嘴角一抽,鎏金扇子脱手而出,直接袭击青衣。青衣的武功怎么会弱,假装腰给扭了,鎏金扇子没有击中,楼西月也没有生气,说道:“既然摄政王的爷没有本宫的房间,那么爷就去找客栈好了。” 这个时候赶来的南语眉眼一扫,似乎有些震惊,不过没有说话,退到一边,低头。 “没有孤的允许,你觉得你走得出去?”即墨紫低沉霸凛的声线缓缓响起,带着不容置噱的气势。 “可是爷没有地方休息……” “只要有孤休息的地方就不会少你的。”即墨紫脱口而出,没有一丝考虑,早在楼西月说话的时候阎华就将青衣给拉了出去,至于南语,人家一个姑娘家家,他怎么好动手? 为什么还是没有人权?楼西月心里长叹,也知道自己想要出去找客栈,按照即墨紫的德行,是绝对不会同意她的。 南语摇摇嘴唇,心里非常不好受,但是王已经安排下来,她又如何能够反驳得了,难道王已经知道眼前这个人根本就不是男儿身? 几乎要落泪的冲动却被她硬生生的憋了回去,楼西月是个眼尖的,而且她一直有注意南语的动向。见此,她没有任何怜惜,喜欢即墨紫的大有人在,这个娇滴滴的小姑娘虽然还是会武功,但是毕竟差了许多,就是即墨紫眼瞎,也不会喜欢她。她注定是个悲剧! 她也没有错过她眼中那一抹震惊,怀疑自己身份已经暴露,决定找个时间试探一下。 也不知道出于何故,楼西月听到即墨紫的话,立即走过去,自动跑到对方怀里,满意的看见南语脸色惨白,心里那叫一个爽啊! 即墨紫很意外楼西月的做法,不过却很享受,也不想多问,双手环住她的纤腰。 这一幕更加刺痛了她的眼,身子摇摇欲坠,她低声说:“王,南语还有事,若是王没有什么吩咐,南语就退下了。” 即墨紫没有说什么,其实最主要的是她根本就忽视了还有这么一个人的存在。 楼西月当然是知道即墨紫的德行,这个可能非常正常,而南语不是常年伺候即墨紫,当然对即墨紫的脾性没有太多了解,以为即墨紫是不想搭理她,几乎是落着泪出去的。 出去之后,她坐在坐下,抬手接住落下的繁花,心里好似被撕裂了一般,眼泪宛若断线的珍珠,止不住的滑落,双手捧住脸,心里在呐喊。 为什么?为什么?!南语从小跟着父亲伺候您多年,王,您为什么要这样对南语,您告诉南语去找一个合适的人家嫁了,可是您知道南语的心思吗?即便南语知道自己配不上您,哪怕,哪怕只是跟在您身边做一个丫鬟,南语也是愿意的,可是您为什么要这样,在南语面前这般对南语?! 其实南语根本就不知道,即墨紫是早就忽略她了,根本就没有注意还有这样一号人物在那里。 楼西月走出来就看见这样一幕,心里叹了一口气,从怀里掏出一张丝巾,递给她:“莫哭了。” 好吧,其实是她把她弄哭的,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刺激刺激一下她,一想到这女子跟着即墨紫多年,她就不爽,非常不爽,可是现在看见她哭的稀里哗啦的,又觉得心下不忍。 南语抬起头,一见是楼西月,赶紧起身,两三下抹了眼泪,行了行礼,说道:“南语见过公子。” “你喜欢即墨紫!”不是疑问而是一定,楼西月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活了三辈子,跑来为难一个小姑娘。 “公子说笑了,南语小小婢女,如何能够喜欢王?”她微微一笑,若不是红彤彤的眼睛和鼻子,还真看不出来伤心呢! 虽然是比即墨紫那个第一若儿的追求者差了些,但是就这分功力也是不容小觑的。 “喜欢就是喜欢,婢女又怎么样,婢女也是人生的,就算是你那高高在上的王,那也是人生的,有何不一样?喜欢乃是人生来的权利。”楼西月心里哭,这样说貌似再给自己找麻烦,但是这张贱嘴啊! “若是如此,公子会离开王吗?”南语眸子直视楼西月,问出了一个这样的问题。 在南语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很不巧的就是即墨紫刚刚从里面走出来,而这个方向恰巧是南语看得见而楼西月是看不见的。 南语没有开口,想必王也想知道问题的答案,就让她大胆一次吧!事情之后她会去领罚,但是这个问题她必须得到答案。 楼西月被南语这个问题问的一愣,第一反应没有说话,这让她更加茫然。按道理说她应该第一时间说她会离开,可是她做了什么,是沉默,是没有给出答案。 “不会吗?”南语小心翼翼的问道。 “会与不会重要吗?或许不会吧!”其实说这话她心里是泪流满面的,为什么说是不会吧?那是因为就算是她想逃离,可是即墨紫那大陆第一强者那是说着玩的吗?俨然不是的。 南语轻笑,似乎一点儿也不介意这个答案:“公子,既然如此,那公子为什么要劝南语,这不是在给自己找麻烦吗?” 她心里是真的不明白,为什么她要这么说,这不是典型的在给自己找麻烦吗? 第57章瞬间污了 第57章 瞬间污了 繁花树下,没有烈阳,清风扬起,吹起她一丝秀发,美得温婉,却也动人,如此可人儿,确实惹人怜惜,不过有一句话不是说得很好嘛?真的强的人,是不会喜欢那种需要自己保护的女人,而是喜欢和他并肩作战的女人,额,好吧,在即墨紫眼中她根本就是男人。 身后的即墨紫第一次没有选择走过来,而是回了里面。南语心里诧异脸上却没有表达出来。轻声说道:“公子,王是大陆强者,你们合适?” “那你认为你和他合适?”楼西月打开鎏金扇子,没有纨绔,很淡然的问道。 南语摇摇头,温婉的说:“南语从来没有想过要和王在一起,王……南语配不上。” 楼西月叹了一口气,收起鎏金扇子,负手而立,说道:“这么卑微的爱是你想要的吗?以你的条件,不消说商贾,就是官家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为什么要一定呆在即墨紫身边做一个卑微的丫鬟,这种爱太卑微。爷今天要告诉你一句话,希望你好好想想,女人要有尊严,再喜欢一个人,也莫要失了自己的尊严,不然你就什么都没有了。” 说完之后楼西月又自嘲的笑了,古代女人有什么所谓的尊严,心里的奴性不知道多深。 当她看见南语深思的眸子,她心里又燃起一丝希望,希望这个优秀的女子莫要埋没了自己。 见到如此,楼西月笑笑也就离开了。再过两日皇室也要到了,随行的大臣里面也许还有阴尚书一家,当然还有和她有仇的丞相一家,只是这一次江南避暑,倒是把之前给风轻轻下毒的事情给耽搁了,按照楼擎易的风格相信根本就不会查出来什么,还好她有后手,早就让宋洛和若华着手开始调查。 青衣之前也给她递话,说是这件事即墨紫也已经插手,所以给风轻轻下毒一事,不会有什么问题。 这不是楼西月第一次来到江南,刚刚重生到这一具身体上的时候不就是江南赈灾吗?经过几个月的时间,江南已经恢复到以往的繁华。 几个月之前的江南还是满目疮痍,现在却是来来往往商贩络绎不绝,叫卖声不断。走在大街上,楼西月看着羞答答的小姑娘就乐呵,京城的姑娘大都不会太矜持,除了官家小姐要好些,而江南的姑娘要温婉一些,柔弱一些,也要羞涩一点。 这边摄政王府,南语回到自己院子,开始思考楼西月告诉她的话,不经意间,一只信鸽飞进来。她疑惑,她不曾与任何人有用信鸽交往过,难道这信鸽还能迷路了不成。 拆下信鸽腿上的信,看了上面的内容,她吓得脸色惨白,手指哆嗦的将那信收起来,将那只信鸽圈养起来,相信以后会有用。 然而这一幕却不小心被路过的青衣看见,他扰扰头,不明白究竟是什么事情把南语吓成这样。不过也没怎么去管,就走了。 “王。”青衣笑嘻嘻的开口,他和阎华打赌,王找他来肯定是关于太子殿下的事情。 果不其然,即墨紫转过身,修长挺拔的身姿几乎一米九,黑色沉重的华服逶迤在地上,给人压抑的感觉。低沉魔魅的声线响起:“楼西月去哪了?” 青衣依旧是笑呵呵的表情,说道:“回王,听门卫的话,太子殿下似乎上街了。” 他还和阎华打赌了,王一定会不开心,上街去寻太子殿下。 果然,摄政王殿下眉头一蹙,似乎想到了什么不悦的事情,宽大的广袖一挥,走了出去。 可想而知阎华究竟有多伤心,这些事情本来就不需要打赌,现在的摄政王殿下根本就是围着楼西月转,青衣本来就是个滑头的人,这不便宜全被他占了,阎华亏死了。 王为什么会上街?还用说吗?慕子夜在街上,万一两个人遇上了?慕子夜又是那么惑人的一个人,按照太子殿下那好色劲儿,说不准就迷上了慕子夜,到那个时候王可没地儿哭。 得咧,现在就找阎华要银子,谁让他输了呢? 天知道阎华为什么输…… 这个时候的楼西月在哪,还在欣赏江南的好风景。江南是出名的水乡,也是鱼米之乡,所以现在楼西月就站在湖边,看着来来往往的少男少女。 “这位公子可是来参加宴会的?” 突然一个衣着不俗的男子朝着楼西月说道。 楼西月不明所以,茫然的点头。 “看公子面生的很,想必是才迁到江南的吧!在下萧乾,敢问公子姓谁名谁?” “楼……月。” “楼?那可是国姓啊!”男子煞有其事的说:“楼公子不妨和在下一起吧!” “好。”也不管男子是否有所误会,跟着他一起走。 江边的风要大些,吹起她宽大的衣摆,扬起她的发丝。她眉目如画,口若含丹,唇红齿白的,仿佛是从画里走出来一般。 后来楼西月才知道,原来今天是江南第一首富女儿的生辰,这第一首富的女儿倒是一个难得的可人儿,可是极为清高,到现在都还没嫁人,首富非常忧心,却不想自己大儿子说出这么一个妙主意,便打算将生辰宴会设置在双生江上。 双生江,顾名思义,就是两个湖,而两个湖中间并没有太大的相隔,只有一条一条又一条的船连接在一起。相传在千年前,这里是分开的,但是当时的一个王爷爱上了一个民女,而皇室并不同意这桩婚事,这实属正常。所以皇室想办法将二人困在两边,而那王爷也不是常人,竟然让人打通了两个湖,从此便成了一个湖。不过千年来为了纪念这一段旷世恋情,人们自然而然就选择用这样的方法来纪念。 这倒是够狗血的,楼西月心里暗暗吐槽,不过既然是当地民俗,入乡随俗吧! 远远望去,还真有不少画舫,非常好看! 楼西月和萧乾就随意上了一个画舫,里面已经有不少人了,他们大都衣着华丽,也都是男子,并没有女子。 就算是民风在开放,也不会让男子与女子都在一个画舫,委实不好。 那些个公子哥见了楼西月都感觉非常惊奇,还从来没有见过长成这样的男子,一个个哪能不好奇。 “萧乾,你也不介绍介绍?”一个眉清目秀的男子推了推萧乾,说道。 萧乾有些不好意思的说:“这位是楼月楼公子,这位刚才说话的就是第一首富的大公子,姓莫,单名一个玉字,这位……” 这里大都都是江南有名的富商之子,也有一些县长的儿子,知府儿子之类的,倒也算是江南的上流社会了,楼西月都是笑着点头。她本来就扮演的是纨绔公子的模样,所以很快就融入这些个公子哥里面。 突然,萧乾撞了撞楼西月的肩膀,说道:“嘿,楼月,刚才我看那莫玉似乎对你很看好,他很有可能将妹妹交给你哦!我可告诉你了,他妹妹那可是江南第一美人儿,而且才华也是第一,就是几个才子都赞叹不已的人物,所以你若得了可要好好珍惜。” 楼西月听得满脸黑线,这人想的可真远,她连人都没见到,更何况还什么好好珍惜。她就是有心也无力啊,难道让她手拿一根黄瓜捅…… 瞬间污了。 第58章纨绔配佳人? 第58章 纨绔配佳人? 这时候莫玉突然去了另外一个画舫,若是她没有弄错的话,想必就找他妹妹去了,至于后续如何,她就不知道呢。 不一会儿,莫玉回来之后,就说的是将画舫停到岸边,然后去山庄游玩。楼西月自然是没有意见的,反正她就是客串来的,主人没有把她赶出去已经是够给面子的了。 想必下船之后就能看见那所谓的江南第一美人了吧!她楼西月活了三辈子了,什么美人儿没有见过?她随着众人一起下画舫,远远地就看见那无数美人簇拥着的少女,她一身白色衣裙,就是脸上都是白纱覆面,压根儿就看不清楚容颜,倒是一身清雅的气质还不错。 碧泉山庄?楼西月在心里呢喃,失笑想,难道这里产矿泉水,当然,这个是不可能的。 楼西月和萧乾混在人群里,跟着大队走进去。这个山庄就如这个名字一样,很多小水池,水池里锦鲤鱼跃,又种着莲花,这个时间恰巧就是莲花盛开的时节。 在古代,不少才子佳人都喜欢莲花的出淤泥而不染,在这里看到莲花倒也不足为奇。 “楼兄,来,坐这里。”萧乾对楼西月说道,他指了指自己身边的位置,让她坐下。 楼西月微微额首,不过心里却想着吐槽,半个时辰的时间,从楼公子到楼月再到楼兄,这个萧乾颇为自来熟啊! 这般想着也没有说出来,不过是微不足道的事情。 “今天是小妹的生辰,大家能到此,是莫家的福气,大家今天就玩的尽兴!” 听了这个莫玉的话,似乎对这些应酬不是很在行,却不知这只是莫玉不想说而已,不然也不会成为他爹的一把手。 本来男女不该同席,但是莫玉和其妹本是东道主,这点就自然而然的忽略了。只见他低头和莫小姐说了什么,一道视线就过来了。 楼西月也回看过去,在她一双澄澈的眸子中看见一丝惊艳,继而没有什么动静了。 这个姑娘倒是有点意思,想必是有了心上人吧! 她对莫玉微微摇头,视线却若有似无的看着某一个方向。 “哥哥……” “琴儿,那位公子是国姓,其身份神秘,而且长得如此俊美无双,气质斐然,哪里不如那个言叶。” “哥哥,言哥哥才不是那样的人,他还救过我呢!”语气中是满满的不悦,有些小脾气的感觉。 一开始楼西月没有认真去听,所以没有注意之前莫玉说的是什么,现在她听清楚了,果然这位气质高贵的莫小姐是有心上人了。 低头对萧乾问道:“言叶是谁?来了吗?” 萧乾一开始脑袋一懵,然后做了个禁声的手势,然后悄悄说:“在莫家,言叶算是一个禁忌,不可以提的。”然后左看右看,发现并没有人注意到他们,这才说道:“那言家,本是之前的第一首富,也是商贾之家。莫大老爷喜欢自己女儿的紧,而言叶是一个烂泥扶不上墙的人,所以二人的事情一直耽搁,今天言叶倒是来了,想必莫公子是想让言叶死心吧!” “你看,就是那个身穿宝石蓝长袍的人,模样倒是十分俊俏。” 楼西月随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是有一个身穿宝石蓝长袍的少年,他眉目清秀,一举一动都透着优雅,却十分低调,大都被纨绔的外表掩盖,要不是她常年扮演纨绔角色,确实不了解其中内幕。 随后又把目光看向那个莫小姐,煞有其事的点头,说了一句话,让萧乾感觉到莫名其妙:“这个莫小姐眼光不错!” 随后那个叫言叶的少年突然离席,而莫小姐似乎很着急,也想离开,奈何莫玉看的紧,一直苦于没有机会。这时候楼西月缓缓站起来,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下走到莫家小姐跟前,雌雄莫辨的容颜上,扬起一抹浅笑,顿时让众人感觉天地失色,万物顿变! “莫小姐,爷一直在那里,仰慕多时,不知道是否有幸能够邀您一游?” 不管是莫玉还是莫小姐,眉头都是一蹙,身为哥哥的想保护自己妹妹没有错,而莫小姐本身,怕是觉得她是个登徒子吧!心里笑笑,也不解释。 看着她本想拒绝,忽然转念一想,说道:“小女子乐意之至,哥哥,我看这位公子满身正气,也不像是心术不正的人,你也可以放心。” 莫玉想了想,又看了一眼楼西月,纵然心里疑惑,但是相信楼西月有本事让他妹妹爱上她,毕竟看起来她十分优秀。实在不放心就像琴儿说的那般,找人跟着她就好了。 扬扬手,算是放行了,不过对身后的一个婢女说道:“跟紧你家小姐,若是你家小姐出了什么意外,本公子唯你是问!” 于是就这么楼西月将莫琴儿带了出来,一出门莫琴儿便福了福身,说道:“公子,实不相瞒……” “若是想见他,就跟着爷走,什么都不要问。”而后又看了一眼她身后的丫鬟。 莫琴儿诧异,见楼西月如此,明白她心里想的,于是便说道:“公子放心,这丫鬟从小跟着小女子,是小女子的心腹。” 楼西月点头,带着莫琴儿一路往街上走,有时候走的很快,知道身后的丫鬟有武功,便让她抱着莫琴儿用轻功走,很快就甩掉了身后的尾巴。 而后又从另外一个方向前去笔泉山庄,飞身进了碧泉山庄的后院,身后的人也跟着楼西月如此做。而后就是莫琴儿带路,一路上直接走到一片翠竹林,看见那宝石蓝衣袍的少年,楼西月双手环胸,心里突然起了逗弄的心思,轻咳几声,说道:“琴儿,这便是你心心念念的人?既然答应了跟着爷,那就好好道个别吧,免得被人知道了,说爷不通情理。” 本来还在腻歪中的人都怔愣了,言叶最先反应过来,警惕的看着楼西月,看见楼西月的容颜,微微失神。而莫琴儿是直接一脸懵逼,委实不明白这位公子这是在说什么,如果真的如她说的那样,貌似没有这个必要,这般想着,或许是起了逗弄心思,失笑了。 然后这笑容中的言叶回过神,心下觉得这笑容那就是肯定他说的话,顿时一双狭长的眸子杀气腾腾,冷冷的说:“这位公子,您能带琴儿过来言叶非常感激,但若其他,言叶也不会退让。” 他一字一句说的铿锵有力,莫琴儿见此,刚要出声却被楼西月的眼神制止了,若是一开始是逗弄,那么现在就是想要试探一下这个人。 第59章楼月=楼西月 第59章 楼月=楼西月 “不会退让?”楼西月讽刺的笑了,鎏金扇子打开,纨绔的笑意挂在嘴角:“你说不会退让如何会等到现在?世人都说你纨绔草包,但是爷怎么就没有看出来。” “不是这样的,公子……” “琴儿……” “让她说!”楼西月眸子一冷,对言叶说道。 “公子,您看小女子家里是和和睦睦,但不是所有家族都是这样,想必您也是大家院子出来了,对于家族里的争斗,必然是知道的,所以言哥哥做这些都是有原因的。” “所以他韬光养晦,意图争夺家主的位置,从而放弃你这个心上人?”楼西月继续讽刺,而后又抛出诱饵:“言叶,爷姓楼,这位江南女子甚合爷的心意,所以只有你离开她,爷可以帮助你成为家主,并且还能搭上皇商的路线。” 无疑这个诱惑的是巨大的,没有一个做商人的不想成为皇商。不管是言叶还是莫琴儿都愣了,莫琴儿这一次没有说话,心里却蔓延着恐慌。 “你说,若是你愿意,不出一月,爷就能实现这个承诺。” “你走吧!这个条件虽然非常诱惑,但是若是没有了琴儿,不能保护自己心爱的女人,那么我还争夺那些有什么用?一切因为琴儿才有价值。” “言哥哥……”莫琴儿死死地抱着言叶的手臂,头埋得深深的。 楼西月心里直呼虐狗,不过想到这件事还是自己筹划的,心里却有些高兴,然而脸上还是依旧那副吊儿郎当的:“你可知道皇商的重要性,你若是成为皇商,那家主之位不用多说,绝对是你的,而且从此以后什么美人没有,你可以左拥右抱,享尽齐人之福。” 然而言叶还是一脸的严肃表情,说道:“齐人之福?可惜了,言叶却想独饮一瓢。” 楼西月还是不死心,又说道:“若是她不能生育呢?你还会纳妾,而且到那个时候你家族也会施压。” 听到这话,言叶微微一怔,似乎没有想到这个可能,就是莫琴儿都一脸的不明白,她为何会不能生育。 一想到不能生育的这个可能,言叶心情还是非常沉重,揉揉莫琴儿柔软的发顶,心里下定决心,说道:“就算是琴儿不能生育,我言叶此生也只有琴儿这一个妻!不纳妾,不娶平妻!” 看他满目真诚,就是楼西月都被打动了。歪着头,说道:“可惜咯,爷还是要带她去京城!” “你……”言叶就要动手,还好莫琴儿拉着。 “小伙子,冲动不是好事!爷之前说的可都不是假话哦!” “爷不会帮你成为家主,但是爷会让你成为皇商,第一皇商!但是……相对应的,你必须交出你一样东西。” 言叶警惕的看着楼西月,毫不犹豫的说:“你不用多说,这件事我言叶不会同意,若是要女人才能换得权势,我言叶要不起!” “不是不是,爷要的是你的忠心,是不是很珍贵啊!”楼西月笑颜如花。 二人懵逼中…… 不过二人都不是愚笨之人,特别是言叶,很快反应过来,说道:“公子是想言叶成为你的人,帮你发展商业?” “没错,你知道皇上南下避暑吧?在这个期间,你必须拿到家主之位,至于莫家小姐,你不用担心,有爷在,任何人都动不了!另外一会儿你告诉爷你的住址在何处,爷过一会儿给你派个人过去,你要做什么,大胆去做!” 就在这个楼西月非常有气势的时候,言钦从天而降,跑到楼西月跟前,说道:“主子您要的零嘴儿来了。” 楼西月满脸黑线,特么想弄死他怎么办? 言叶和莫琴儿也是一脸黑线的看着楼西月,刚开始还觉得这个人好厉害,现在…… “咳咳咳……” “在这里!小姐在这里!” 听见身后的声音,楼西月也回过神来,没有慌张,负手而立,看着来人。 莫玉一脸阴沉看着楼西月,冷冷的说:“楼公子,莫玉信得过你才让你带走琴儿,没想到你却辜负了莫玉的信任。” 在他知道暗卫被甩拖的时候就知道事情有古怪了,刚开始还着手在街上找,后来一想到言叶的问题,这才来了后院,没想到还真的就抓住了人。 “放肆!”言钦气得满脸通红,这些人简直算什么东西,这样对待带殿下,不可饶恕! 言叶紧紧握住莫琴儿的手,而楼西月一手摇曳着鎏金扇子,一手被在背后,言笑晏晏,看不出丝毫喜怒。 “楼公子,你这样做,究竟是为何?你这是打算和我莫家为敌吗?”莫玉脸色很不好,特别还是在言钦说出‘放肆’之后尤甚。 楼西月笑呵呵的走上前,说道:“莫家大公子还真是贵人多忘事,爷可是记得几个月前我们见过呢!” “你说什么?”莫玉疑惑,他可不记得记忆里有这样一个人。 几个月前不是江南水患吗?那个时候陛下派太子殿下前来赈灾…… 楼月,楼西月…… 他瞪大眼睛,惊呼:“您是……” “心照不宣就好。”楼西月笑眯眯的说,转而又对身后的人说:“记住爷说的话,若是做不到,爷可是要将莫小姐带去京城的,到那个时候,你就是想见,都没有那个能力。” 言叶一开始也疑惑,心想这个男人果然大有来头,不然也不会让一向心高气傲的莫玉低头。几个月前…… 他心里百转千回,不过是片刻的功夫便猜出了个七七八八,震惊之余见她这么说,立即躬了躬身,恭恭敬敬的说道:“公子放心,言叶定然不辱使命!” 楼西月点点头,觉得自己眼光一向不错。回头还要找人查一下这个言叶的资料,摇曳着手中的鎏金扇子,嘴角嗜着一抹浅笑,对莫玉说道:“爷今天就不叨唠你们了。” “莫玉惶恐!公子不怪罪莫玉之前的无礼已经是莫玉的荣幸,而且如果是公子,又怎么回是叨扰呢!”莫玉恭恭敬敬的说,言叶是已经才出来原因,而莫琴儿一直深居简出,自然是没有见过楼西月的,所以一脸的疑惑,只是觉得自己果然没有看过,这位公子果然非常人。 第60章听墙脚 第60章 听墙脚 “好了,爷今天还有事,莫玉,你妹妹既然有心上人,何不成人之美?有时候啊……”说到这里,她走到莫玉身边,低头说道:“有时候,眼睛看到的不一定就是真的,至于令尊,爷相信莫公子应该有办法说服吧!” “若是他言叶没有办法达到爷的要求,爷自然会给令妹找一个好归宿。令妹可是不可多得的好女子啊!”说到这里,她看向莫琴儿,居然暧昧的一笑,然而后拍拍莫玉的肩膀,招呼身后的言钦,一路大摇大摆的走出碧泉山庄。 走出碧泉山庄,言钦一直萦绕在心头的问题总算是可以找机会问了,他疑惑的说:“主子,您为什么要帮助那两个人?” 楼西月扭头,没有给出答案,只是说道:“言钦,爷不是不相信你,但是你要知道,有些事情,不是你可以问的,你逾越了。” “是,言钦知罪!”言钦眼神一凛,赶紧认错。是他疏忽了,以前的太子殿下纨绔草包,没有一点儿建树,现在的太子殿下表面上依旧纨绔,却透着尊贵优雅,慵懒无双,本以为这样的殿下会显得优柔寡断,没想到……不过这样也好,他知道殿下是相信他的,只是知道的太多有时候也不见得就是好事。 作为楼西月的贴身侍卫,纵然有时候有点粗线条,但是不代表就是傻子,很多事情只需要楼西月轻轻一点,他就明白了。 看见言钦恍然大悟的表情,楼西月微微一笑,觉得有些欣慰。他眼中满是真诚,让楼西月微微放心,这段事情一直忽视了言钦,小说里那么多什么婢女侍卫叛变,她多多少少还是有些怀疑的。 想到这里,楼西月忽然想起一件事,那就是她母后的娘家,按照原身的记忆力,外祖父是非常疼爱原主的,而其外祖父是镇远侯,一国大将。现在年老似乎一直在镇远侯府,一直深居简出,倒是她那个所谓的舅舅,一直不喜欢楼西月,就觉得楼西月贵为太子,却是一个大草包,迟早会被废,恨铁不成钢的感觉。 现在想起来,楼西月有点不明白,自从她重生以来,为什么那传说中的外祖父就没有来见过她,她因为重生以后事情一堆,导致直接把这件事给忘了,想想也是悲催。 既然想起来,楼西月自然还是要问一下的,手摇鎏金扇子,对身后的言钦说:“言钦,和爷说一下国舅爷的事情吧!” 言钦搔搔头,不明白为什么殿下突然问起这件事,不过想起之前他问了不该问的事情,这一次他直接回答:“您是说镇远侯的事情吧?” 楼西月微微点头,远远的看见一个茶楼,很是清雅别致,于是说道:“去那里说吧!” 这个茶楼的格局和京城的品茗阁不太一样,她需要听得事情比较重要,所以楼西月毫不犹豫的选择了雅间,而这所谓的雅间也甚是奇怪。 一进去,楼西月惊讶了,一望无际的翠竹,打扫的非常干净,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清香,非常好闻!草坪上,摆放着些许石凳,而石凳上,铺着柔软的锻布,桌子上摆放着精致的茶具。 周围摆放着四面屏风,想来是为了充当“墙面”吧!想到此处,楼西月嘴角嗜着笑意,端着姿态优雅的坐了下来,示意言钦也坐下,招呼小二准备些吃食,便不让他们来打扰了。 “说吧。” 言钦笨拙的摆弄茶具,技艺生疏,但是条理清楚。楼西月看在眼里,觉得当初让他和宋洛多接触接触果然是对的。 “殿下,您的母亲姓苏,唤米儿,是苏家嫡女,出阁之前就是京城有名的才女和美人,又因为是指定的皇后人选,所以一直生长在光环下。” “您的外祖父是镇远侯,也是楼国之前的战神,他非常疼爱殿下,也非常疼爱皇后……” 在言钦说话的时候,楼西月没有插嘴,心里一直在思考着。 在最后的事情,一直萦绕在楼西月心里的疑惑她问了出来:“那为何本宫出事以后外祖父从未出现过。” 只见言钦听到这话,脸色一下子难看起来,语气也变得不好,气愤的说:“殿下也不要怪罪言钦不敬,还不是苏将军,您的舅舅,之前您因为……因为摄政王的事情和镇远侯府的主子都吵了一架,并且扬言,不需要苏将军的扶持。” “之后就是不知道为何镇远侯对您的事情也不上心了。”说道这里他语气又有些失落,为楼西月感到心疼,也怨之前的殿下怎么就那么不懂事,这种话怎么都说得出口啊! 楼西月对于原身的事情她已经不想吐槽,至于为什么是即墨紫,想必还是因为即墨紫那一张脸吧!而按照记忆力的外祖父,断然是不会因为这件事和她断绝关系,这里面一定还有什么她不知道的。 敲定主意,楼西月对言钦说:“一会儿回去之后你写封信,告诉宋洛,让宋洛着手查一下镇远侯府的事情。另外,你在江南的时候也着手查一下江南之前的那个首富,言家特别是言叶的事情。” 但言钦听到言家的时候,脸色变得有些古怪,见此,楼西月起了逗弄的心思,说道:“怎么?言钦,你姓言,那之前江南的首富也姓言,难不成你还是从江南言家出来的不成?” 言钦脸色一黑,快速的否决:“不是!”似乎察觉到自己口气不对劲,立即又说:“殿下,言钦的身世您还不知道吗?当年如果不是您好心给言钦一条生路,现在哪里还有言钦的存在?” 然而楼西月魅惑的桃花眼一眯,似笑非笑的说:“嗯,好了,不管我家的言钦从哪里出来,都是我家的好言钦。” 言钦被这几乎完美的笑容弄得晃了晃神,定神下来,笑了笑,说道:“在当初主子给了言钦一口饭,一条生路的时候,言钦就已经是主子的人。” 听他换了称呼,楼西月眯眯眼语气不好的说:“来者何人?听墙脚可不是君子所为!” 第61章颜如舜华,冠盖九州! 第61章 颜如舜华,冠盖九州! 屏风被打开,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温润如玉的公子,他及腰的长发,肤色几乎是病态的白。一身雪衣而立,精致如画的容颜,雅意风流的眸子染着点点笑意,宛若点点星光,给人一种不炽热,十分温和的感觉。 琥珀色的眸子中倒映着她一身红衣坐在凳子上,仿佛是看着世间珍宝,楼西月被这诡异的想法吓的一个哆嗦。 他的声线亦如他的人一样,低沉,温和,优雅温润,仿佛是春风拂面,让人感觉十分舒爽:“公子,在下无意冒犯,只是不知为何公子占了在下的位置,所以便来此一问。” 楼西月被这声线迷得分不清楚东南西北,心里只想着好一个琉璃佳公子,不染尘世烟火! 颜如舜华,冠盖九州! 应该说的就是眼前这个人吧! 回过神来,她茫然的问:“嗯?你说什么?抱歉,第一次看见像你这样的人,所以一时间失了神。”楼西月摸摸脸颊,一点儿都不觉得自己丢脸了。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难道不爱美人要爱丑人吗? 男子微微一笑,刹那间,楼西月感觉就算是现在身在冬天,万物也会复苏,百花齐放!他好像是一朵盛开的雪莲花,高贵典雅,神圣而不可侵犯! 他给人一种温柔清贵的感觉,同时那瞳孔中的笑意却是带着点点疏离,不就是一朵高贵清雅的雪莲花吗? 只听他温润雅意的声线流转出来:“既然公子没有听清楚,那就罢了,也不是十分重要的事情,在下就不打扰公子了。” 说完他转身就走,无端的,楼西月竟然伸出一只手,意图抓住那一缕雪衣。当她多年后,想起他们的相遇,总会感叹一声当时的那一抹惊艳! 楼西月回过神来又晃了晃头,觉得刚才那个人绝对是个即墨紫慕子夜有的一比的人,真是长得好看,口水都要流下来了,她前世怎么就没有遇到这样一个人呢?好心痛啊! “言钦,言钦,你认识这个人吗?”楼西月抓着言钦就问,眼中的喜爱丝毫不加掩饰。 “额,殿下,这个人属下是有些眼熟,但是一时间又想不起来!”言钦看见这样的楼西月觉得有些无语,这是好色的毛病又犯了?有摄政王殿下还不够吗? “要你何用?”楼西月佯装生气。 然后她就听到了一个声音,一个毛骨悚然的声音:“他不知道,但是孤知道,你有什么不知道的,可以问孤。” 楼西月从这个声音听出了一丝危险,她下意识想跑,然后下一刻就落到一个充满威压的怀里。抬头,魅惑的桃花眼直接撞上了他尊贵的丹凤眼,她清楚的看到他眼中的危险。 言钦非常识趣的离开了,心里默默的给自家主子点了一根蜡! “太子就这么喜欢他?”即墨紫言语中充满了不悦,以及一丝丝危险。 楼西月咽了咽口水,但是还是梗着脖子回答:“即墨紫,你不能这样不讲道理。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我怎么就不能喜欢他了?” 即墨紫环在楼西月腰间的手臂骤然收紧,魔瞳危险的眯起,白皙如玉的下巴微微向下,直视楼西月,说道:“那么孤就不好看?” 楼西月一懵,歪着头,桃花眼中布满了茫然,这样的她看起来有些呆萌,让即墨紫忍不住新生喜爱,但是一想到之前怀里这个小家伙竟然那么迫切的想知道那家伙的身份,心里就燃烧起一股无名之火。 只听她华丽的声线婉转出来:“怎么不好看?”说着她还是伸手触摸上了他的脸,若是以往他会直接把人扔出去,但是现在是这个小家伙,他竟然忍不住心生喜欢,魔瞳中的怒气渐渐散去。 触手是柔滑的肌肤,如玉似瓷,几乎看不见一个毛孔。 “那你觉得是他好看,还是孤好看?” 即墨紫说出话来就反悔了,他在说什么?这种幼稚的话他怎么会说得出口?然而就是反悔也不会让怀里这个小家伙看出端倪。 楼西月噗嗤一笑,很认真的说:“他,我也不认识,第一印象给人的感觉就是温润如玉,雅意风流。而我们尊贵的摄政王殿下,您是那种让人不敢觊觎的美感,是强势的象征。你们的美不一样,却是不相上下,各有千秋,你若是真的要让我比出个一二来,怕是不成的。” 即墨紫眉头一蹙,就在楼西月担心他再出什么幺蛾子的时候,他又说:“那慕子夜呢?” 额…… 楼西月不明白怎么又跑到慕子夜这个人身上的,看着他逐渐变得危险的魔瞳,立即说道:“慕子夜啊!给我的第一感觉就是这家伙实在是太妖孽了,根本就是男女通吃,不管男女老少,很少不会对他产生不喜欢的情绪。” 说到这里,楼西月感觉她要被勒断气了,急匆匆的说:“松点松点,要断气了!” 他眉头一蹙,动作放开了些,语气不好的说:“那你也喜欢他?” 还不等楼西月解释,他又霸道强势的说:“孤不准你喜欢他,若是你喜欢他,那么孤就先杀了他,再杀了你。” 楼西月一噎,眸中闪过一抹惊色,桃花眼顿时变得委屈起来,可怜兮兮的说:“那种喜欢不是男女的喜欢,只是欣赏,好像对那君子兰的欣赏一样。” 她的这副模样她不知道,但是落在即墨紫眼里就感觉她竟然那么好看,那么令人怜惜,拍拍她的后背,舍不得再说什么重话,只是轻轻的说:“最好是这样,你就像欣赏花草一样欣赏他们,但是对孤就不能如此,知道吗?”说道最后他还是忍不住要说重一些,免得这个小家伙就不当回事。 楼西月努努嘴,很想说你也是一样,但是看着这样行为怪异的即墨紫还是选择闭嘴,以免引火烧身。 “你出来也有些时间了,回去吧!”说着就将楼西月放了下来,却伸手拽着楼西月纤细的手腕,动作不轻不重,不至于弄伤她,也不至于被她挣脱开来。 第62章雪衣公子温润如玉 第62章 雪衣公子温润如玉 与此同时,另外一个雅间里,白皙如玉的修长手端着青色的茶杯,手指摩挲茶杯,薄凉的唇微微勾起,是一抹温柔清浅的弧度。 温柔雅意的声线流转在整个雅间里:“弄清楚是怎么回事了吗?” 说着他啜了一小口茶,琥珀色的眸子中划过一抹满意,继而放下手中茶杯,开始摆弄桌上的棋局,等着自己手下的答案。 就是刚在一直没有开口却跟在雪衣男子身后的人,他低眉,说道:“主子,已经查清楚了,是小二搞错了,以为主子已经离开,所以才有这样的事。” “主子,属下有一事不明。” 雪衣男子落下一子,脸上依旧是温润的笑意,却带着浅浅的疏离,广袖落在地上,就像楼西月说的那般,不染尘世烟火,谪仙临世! “你是想说我们为什么会来江南是吗?” 男子没有说话,但是已经是默认。 “慕子夜在江南。”温柔的声线已经给出了答案,在男子也就是凤阳的惊讶下,一枚黑子落在棋盘上,打乱了整个棋局,男子微微蹙眉,似乎有些不悦。 凤阳见此,想要伸手恢复棋局,却被雪衣男子拂开了手。淡淡的说:“这一次遇上楼西月是个意外,但是没想到却有意外的收获。她果然如传言那般,变了许多。”说着又笑了一声:“师父的占卜从来没有出错过,凤凰涅槃,方能睥睨天下!” 然而凤阳不以为然,想起之前楼西月的动作,还是觉得好色的草包一个,有什么变化。 他的心思全部落在雪衣男子眼里,但是却没有点破,摇摇头,只是说道:“有时候有些表面的东西是会迷惑人心的。” 说完也不管凤阳是否能理会,拂了拂雪色广袖,站起身,走向外面。凤阳见此,赶紧收起棋局,跟在其身后。 回到行宫的时候,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楼西月跟着即墨紫来到前厅。 身后的言钦早就被楼西月唤去调查事情了。 青衣见此,笑嘻嘻的说:“王,太子殿下,您们出去了这么久,想必是饿了,属下这就让人传膳。” 即墨紫微微额首,坐在椅子上,顺带又将楼西月抱在怀里。 “你想知道什么事情都可以告诉孤,孤可以告诉你。” 楼西月乍一听,一吓,不过很快缓过神来,摇摇头,眼神非常坚定:“这些个简单的事情我若是都做不到,那还不如坐以待毙。” 即墨紫也没有反驳,他觉得甚为一个男子,这些事情本来就应该做到,若是这些都做不到,如何能够跟在他身边。对于楼西月的坚持,他没有反驳。 这个时候以南语开头的一群人走了进来,看得出来,整个行宫似乎只有南语一个女子,这一点让楼西月有些惊奇。 南语一一放好,楼西月看了一眼,倒是没有太大的奢华,心下非常满意。恰好这个时候南语看了楼西月一眼,楼西月瞬间明白她在担心什么,笑着说:“南语姑娘有心了,这些菜看起来就很不错,味道想必也不会差。” 见她没有刁难,南语也微微松了一口气。 楼西月也有注意到,这个行宫没有京城摄政王府那么豪华,倒是处处透着低调,和京城简直是一正一反,纵然心里百般疑惑,她也没有说出来。 “下去吧!”即墨紫扫了一眼南语,直接说道。 南语微微行礼,就此退下。 楼西月也扫了一眼,觉得南语看起来没有任何异常,觉得有些惊讶,怀疑是不是她今天的话刺激到她了,然后就想通了? 她心里嗤笑一声,觉得不太可能,多年的感情,能够放下早就放下了。她早上说的话不过是为了短暂性的安慰她,不指望她突然想通。 不过看她眸子澄澈,倒不是心术不正的人,如此想到也不管这件事了。 扭头看着即墨紫,说道:“摄政王殿下,您是不是应该放我下来,不然那我怎么吃饭啊!” 闻言,他蹙眉,不悦楼西月这般说话,故而语气也有些不好,说道:“这样也可以吃。”说着还夹了一筷子菜,递到楼西月嘴边。 这天一大早,楼西月就被风轻轻给吼了起来,原因很简单,今天是皇室入行宫的时间。这两天楼西月可谓是没有操一点儿心,皇室行宫里的事情全部是青衣派人处理的,不然今天楼西月是要被罚了。 这日天气不是很好,楼西月窝在即墨紫的马车里,动都不想动。黑色的纱幔垂在马车窗口,室内及其缺光。即墨紫平时也就罢了,闭上魔瞳便休息,也不需要光线。 今日楼西月坐在他专用马车上,两眼一抹黑,实在是不习惯,抬手将那纱幔绾了起来,似乎察觉到光线,即墨紫睁开一双深邃的魔瞳,不过也许是知道楼西月的脾性,倒也不要求如何,阖上眸子,继续休憩。 江南避暑,一向是微服私访,不过一些官员担心在当地会发生什么事情,都会提前告知百姓有大人物会来,让他们不要随意走动,以免惊扰大人。 之前和即墨紫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微服私访,楼西月才有幸看见繁华的江南。 今日却不是如此,街上虽有行人却不是很多,而且看上去大都有些拘束,楼西月微微蹙眉,对这样的事情非常不喜。 然而见到楼皇,却发现他脸上虽然没有太大的笑意,眼睛中确实闪烁着满意,不消说,作为他这样的身份,惜命也是实属正常。楼西月也仅仅是对楼皇走了一个官方套路,而后也不管,直接走人。 众官员也都是知道楼西月是什么秉性的人,对楼西月这样纨绔嚣张的做法只是嚷嚷几句,继而就没了声音。听见青衣在她耳边唠叨这件事,楼西月报以一笑,根本就不在意。 “太子殿下。”青衣挨着楼西月,笑着说。 “说。”楼皇没有强行留下她,所以她心情还算比较美丽,以至于青衣说什么她都乐呵呵的。 看见楼西月脸上满是笑意,他更加放心,如是说道:“殿下,你最近是不是在调查镇远侯府的事情?” 见楼西月扭头,桃花眼中带着怀疑,他立即苦哈哈的说:“殿下,你也知道青衣的德行,对于这些个八卦,那就是没有抵抗力。而且殿下嘞,你想调查什么,告诉青衣,不说其他,青衣知道的肯定比你多!” 第63章邋遢老头 第63章 邋遢老头 “是吗?”楼西月鎏金扇子抵着下巴,美眸眨了眨:“那你说吧!爷确实在调查这件事。” 察觉到楼西月的自称,青衣微微一愣,很快就反应过来,改了称呼,说道:“公子,你不知道吗?苏将军携妻跟随陛下一起来了吗?” “不知道。”楼西月很实诚的说。 她本来就不知道这件事,没想到她所谓的舅舅真的来了,今天接楼皇的时候,人太多,以至于没有注意到, “公子查事情,其实在江南也是可以的,公子是不知道,那苏将军的夫人是一个嘴碎的,在京城贵妇圈那可是出了名的。” “这你都知道?”楼西月意味深长的看着青衣,诧异这些事情他都知道。那他还知道不知道今天她那舅母穿的什么颜色的肚兜啊! 青衣被楼西月的目光看得直发毛,嘟囔道:“这有什么好稀奇的,只是公子不关心这些事情,要知道,苏将军夫人嘴碎的事情,全京城的人都知道。” “你的意思是爷孤陋寡闻了?”楼西月扭头佯装生气。 青衣笑着说:“爷,青衣哪敢啊!要是让王知道青衣这般说你,回头还不扭了我的脖子。” “有这么恐怖吗?” 她不觉得即墨紫像是会做出这样事情的人。 青衣狂点头,这件事毋庸置疑。王爱上一个男人确实很让人难以接受,但是转念一想,王不是孤单一辈子,这不是也挺好的吗?反正太子殿下长得雌雄莫辨,也不算委屈了王。 楼西月要是知道青衣这般想的,一定现在就从地上捡起一块板砖,直接揍! “殿下啊!你让言钦去调查,还不如让王帮你呢!只要王出手,这天下就没有王收不到的情报。” 他还在这里嚷嚷,楼西月已经走远了。 “唉唉唉,公子!公子!” 青衣不能明白为什么有捷径,太子殿下就是不愿意走呢!如果别人有太子殿下这种机遇,不知道开心哪边天呢!太子殿下倒好,看着好像非常嫌弃王。 是的,他不懂,她只是不想欠他太多。平时即便暧昧,她却非常清楚,她的位置他们没有在一起的可能。 先是朝政位置,再者她还有一个儿子,一个连儿子父亲是谁都不知道的人。即墨紫那么强势霸道,如何受得了她还有一个儿子的事实,呵呵! 算起来都有几个月事情了,想必清风楼也该有消息了。 “哎哟!我的老腰啊!” 楼西月一个踉跄,差点摔倒,低头一看,一个头发脏乱的老头摔倒在她面前,恰好拽住了她的衣摆。恶臭席卷她的嗅觉,她不是圣人,是个人遇上这种事情,第一反应就是皱眉,她自然也不例外。 这个老头他没有立即爬起来,而是抓住了楼西月的腿,楼西月顿时满脸黑线,心想着这衣服回去就得洗了,扶额。 “这些个臭小子,小崽子!一点都不知道尊老爱幼,老年人是需要尊重的!哎哟喂,摔死老子了!” 老头似乎还没有意识到自己抓住了被人的腿,一个劲儿的骂骂咧咧。 周围的人都对这个老头指指点点,话语中的嫌弃,眼神里的嫌弃,根本就不加掩饰,楼西月无语望苍天,她咋就遇上个邋遢老头? “喂!哪来的臭老头!放开!”青衣一上来就看见这样的场景,顿时气得火冒三丈。 楼西月将鎏金扇子直接扔到青衣手里,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下,抬手扶起了那个老头,说道:“老人家还是小心些好!” 白皙纤长的手直接和那邋遢的衣物呈现鲜明对比,周围的人都非常惊讶,这要是随便换一个人,都会非常嫌弃,更何况眼前这个公子衣着华丽,气质非凡,容貌更是宛若天人,这样的人,是那样的高高在上。 但是楼西月直接颠覆了他们的认知,如何不惊讶,如何不震惊。 “公子……”青衣都非常惊讶楼西月会这么做,身为一国储君,这样是好的,但是又有几个储君能够做到如此? 他当然不知道,这都是关于楼西月在现代从小接受的良好教育。 “走了。”楼西月扶好老人家,便对身后的青衣说道。 周围的人见此,无不对楼西月称赞叫好,夸赞声一片。 刚刚走了几步,楼西月突然转过身,叹了口气,从怀里掏出些许银子,并不多,但是最安全。她白皙纤长的手递到老人家面前,说道:“老人家,你手无缚鸡之力,这些银钱虽然不多,但确实是最安全的。” 这是楼西月正视这个老人家,他蓬头垢面,几乎看不清楚面容,衣服不知道穿了多久了,破破烂烂,也看不出那衣服的料子如何。但是他一双眼睛并不浑浊,反而非常精明,这不是一个寻常人家的人会有的眼睛,兴许是哪个大老爷走失了吧! 那老人家也毫不客气,伸手拿过那银钱,拿走的时候似有若无的拂过楼西月的手。楼西月微微皱眉,也没有说什么。 “你和那些个臭小子非常不一样,多谢了!” 他说话也非常清晰,楼西月更加肯定她心里的猜测,要不是察觉到眼前的老人并无恶意,她都要开始动手了,就凭他刚才的动作。 “走吧!” 似乎不想和这个老人家产生其他瓜葛,楼西月毫不犹豫的转身。由于楼西月的善意,周围的人也非常自觉的让出一条道来。 一路上青衣都没有说话,似乎心事重重,楼西月也没有故意挑起话题。她一路走着,突然感觉面前有人挡住自己的去路,皱眉抬头看去。猛然撞入一抹魅色,那精致到极致的容颜绽开一抹笑容,靡艳宛若盛开的罂粟,妖娆而致命! “慕子夜?你怎么在这里?”楼西月歪着头问道。 “偶遇。”他妖娆靡艳的声线在楼西月耳畔流转。 青衣本来还在走神,乍一听这声音,浑身警惕起来,就差没一步挡在楼西月跟前了。 楼西月也是满脸黑线,偶遇?她才不相信呢! 现在她一心想着关于自己儿子的事情,哪里有闲工夫搭理这个死妖孽,侧过身就走。 第64章陈词滥调 第64章 陈词滥调 青衣本来还在走神,乍一听这声音,浑身警惕起来,就差没一步挡在楼西月跟前了。 楼西月也是满脸黑线,偶遇?她才不相信呢! 现在她一心想着关于自己儿子的事情,哪里有闲工夫搭理这个死妖孽,侧过身就走。 见楼西月不搭理自己,慕子夜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哪里招惹她了,追了上去:“小月儿是有什么烦心事吗?要不要和爷说说?说不准爷还能帮你解决呢!” 慕子夜对楼西月的纠缠让青衣贼不高兴了,不屑的说:“慕公子,你能帮到的事情难道王做不到吗?别在这里瞎掺和!” 那可是王的人,你哪里凉快哪里呆着去! 慕子夜纠缠不休,楼西月也就开始瞎扯:“慕子夜,爷哪里有什么没有解决的事情,就是突然想到一个大美男,心里高兴罢了!” 她既然不想麻烦即墨紫,那就更加不想麻烦慕子夜。即墨紫和她还有暧昧关系,这个慕子夜最多算作萍水相逢,见过的面不过一只手的数,她可不会自恋的认为人家一心想跟她做朋友。她是有心做朋友,但是别人的心思,她到现在还没有看透。 “哦?”慕子夜很明显的不相信,这单单是一个字的音更加显得魅惑靡艳,就是楼西月都晃了神,暗叹这个妖孽简直就是世间少有的魅惑妖精。 “爷不觉得这个世间还有比爷还美的人,所以小月儿看别人还不如看爷,若是哪天你觉得即墨紫那家伙没有爷好看,觉得没有爷温柔,爷的怀抱永远为你敞开!”慕子夜深情万分的说,双手也呈现出西子捧心状。 若是楼西月是一个简单少女,说不准就真的爱上眼前这个死妖孽了,然而楼西月是一个活了三辈子的老妖怪了!自然不会因为几句话就对慕子夜爱的要死要活。 她微微转身对慕子夜眨眨眼,非常恳切的说:“慕公子,你想断袖?” 闻言,慕子夜微微一愣,继而笑了,深情万分的说:“若是这个人是小月儿,断袖又如何?”更何况你还不是男子,这句话慕子夜这个时候没有说出来。而且就是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在说这个话的时候,究竟有几分假,或许更多的是真。 楼西月站定,就这么看着慕子夜,非常严肃的说:“慕子夜,爷可没有在你眼中看到所谓的深情,麻烦你演戏的时候能不能加上眼神,这样可以更加传神一点。” “额……”慕子夜一噎,摸摸鼻子,开始反省自己是不是演戏不到位,这个小姑娘咋就不上钩呢? 慕子夜也不是常人,很快就反应过来。若是楼西月就这么简简单单就上钩,他还会觉得她特别吗?说着就掏出随身带着的血红玉笛,把玩。 青衣一路上都十分警惕,生怕自己不小心就把未来“女”主人给搞丢了,那样的话,他想自己的生命也算是走到头了,按照王的脾性,他还会有生的可能?答案自然是否定的,宝宝心里苦啊。 好在太子殿下似乎对这位慕公子并不是那么上心,一眼就看穿了慕子夜的把戏,倒是省了他许多担心。 因为晚上要在皇室行宫设宴,慕子夜不好跟随,便回了自己客栈。 这一次即墨紫没有抽风,穿着自己正常的黑色锦袍华服,坐在自己专用的马车里,楼西月自然也是不例外。 她洗了个澡,换了身衣物,依旧是红色锦袍,只是今天的锦袍上面秀了些许不知名儿的花,大片大片的盛开,非常好看,但是却又透着诡异。 别人是不知道这是什么花,但是即墨紫和楼西月非常清楚,这是盛开在黄泉路上的花,被小说用烂了的陈词滥调。 楼西月一路上都摸着这衣服,抚摸上面的花纹,看样子是非常喜欢。 即墨紫见了她的动作,魔瞳中又是轻蔑的目光。顿时楼西月手一僵,毫不客气的瞪了回去,扭头不搭理他了。 这是在和他闹别扭?即墨紫不明白了,这些动作还是他从青衣那里知道的,不过想起青衣说的话。一个人愿意和你闹别扭,那是因为她在乎你,若是不在乎你,根本就不在意你做任何事情。 想到这里,即墨紫心里涌出一股名为开心的情绪。在和楼西月认识的这么久,似乎他经常有这种情绪,在遇上她之前,似乎并没有过,想当初一时不明所以还问了青衣,这便知道这种情绪名为欢喜,名为开心,名为欣喜。 她是他的曙光,是他的救赎,所以他不会让她逃离! 黑暗之中的人永远沉没在黑暗中,久了,麻木了,没有奢望了,但是当他遇上一道曙光,就像濒临死亡的人重新看到了希望,那样他会毫不犹豫的抓住,紧紧地抓住,不会有一丝一毫放手的可能! 思绪回笼,笑了一下,说道:“你若喜欢,改日多做些就是。”意思就是,你不需要这么稀罕这一件,以后会有更多。 这下子楼西月的阴霾一下子一扫而光,眸子中闪烁着点点笑意,不像是平时故作的纨绔,也不像是对待敌人的狠厉,是那种像孩子一样的笑容。 这一刻,即墨紫有一种想法,那就是保护这样的笑容,永远让她不要消失,不敢付出什么代价。 一路上两个人就是这么过来的,很快便到了皇室行宫。楼西月首先下了马车,即墨紫紧跟。二人并肩而立,一般的风华,一个宛若神魔临世,一个宛若慵懒妖物,都是一等一的绝世而立,让在座的人不由得想起之前的传言,不得不感叹一声,这样的人不在一起简直天理难容。 他们似乎冲破了世俗的眼光,是因为二人都太过美好,美好到有些东西已经不是那么重要。 然而这一刻的美好在下一瞬就被打破—— “西月,我在这里,我在这里呢!” 明媚的声音不消说,便是那西坞公主,楼西月无奈的一笑,摇摇头。看了即墨紫一眼,便走上前,说道:“怎么先来了?” 这样的口气,不由得让众人浮想联翩:难道这太子殿下还和西坞公主有一腿? 不对啊!西坞公主不是摄政王殿下的未婚妻吗?难道二人打算共侍一夫? 一众人懵圈了,不过好在有公公提醒,时辰差不多了。 第65章奇怪的邋遢老头 第65章 奇怪的邋遢老头 这个时候正是下午,天气已经没有那么炎热。楼西月随着即墨紫坐在左方,二人的动作坦坦荡荡,一举一动都是那么风华绝代,顿时让众位臣子脑子一懵。 他们很快就想到一件事情,那就是太子殿下真的和摄政王殿下在一起他们也不敢说什么,但是,这……皇室不能绝后啊! 一时间不少大臣的心思开始活络起来,楼西月不经意看见一个大臣面色阴沉,恨恨的瞪着楼西月。他的容貌似乎和她有些相似,揣摩着这个人是不是就是那传说中的舅舅。 那目光真的那叫一个恨铁不成钢,似乎觉得楼西月的存在就是耻辱。楼西月微微一笑,歪着身子,端起酒杯,朝着那个方向遥遥敬了一杯酒。 那人脸色更加不好看了,手握着酒杯,似乎要将楼西月狠狠掐死。 “皇上驾到——” 众人起身跪拜,然而楼西月根本就不打算起身,依旧坐在蒲团上,没有丝毫形象。 楼皇注意到楼西月的动作,气得差点一个倒仰,不过想起楼西月还有大用处,便压下火气,没有说什么,摆摆手让众人坐下。 这一次设宴不过是因为让即墨紫和众人一起聚聚,表示大家都到场了,往年的每一次,即墨紫都没有来,而今天,他来了,每个人都知道原因,却缄口不谈。 宴会上上没有什么特殊的事情,楼西月觉得非常无聊,特别是看到阴柔月用那种深情万分的目光看着她,就觉得非常愧疚,随便找了个什么理由,便打算回摄政王行宫。 即墨紫自然不会因为如此就放楼西月一个人离开,直接拽着楼西月的小手,大摇大摆的离开。 楼皇眼中那是非常尴尬,不过却非常的掩盖过去,只是眼底的阴鸷是那么恐怖。 路过阴柔月的时候,楼西月叹了一口气,终究是她负了她。 在这一刻,楼西月觉得自己为什么这么渣? 之前因为即墨紫的介入,她和阴柔月的婚事终究不了了之,不过阴尚书似乎不这么想,一直想着找个什么机会撮合她和阴柔月。说起来这个阴尚书也是个人才,怎的别人都惧怕即墨紫,这个人就赶着上前对着干。 这是楼西月想不通的,当然她不会选择去问阴尚书,也不会去问即墨紫。 楼皇碍着即墨紫的威压,根本不敢开口许诺阴尚书,这件事便一直耽搁下来。想到这里,楼西月觉得让宋洛去勾引阴柔月的事情应该非常可行。 马车行驶到一半,突然停了下来。 即墨紫微微皱眉,却没有发怒,青衣非常感叹自家主子遇上太子殿下真的是一件好事,这不,这样都没有发怒,若是以往,肯定让他回去训练一个月。 阎华也不明白青衣为什么停车,他不是多言的人,所以用眼神询问他。然而青衣只是白了一眼阎华,对马车里的楼西月说:“王,太子殿下,是今天在街上遇到的那个老头。” 楼西月微微拧眉,不太明白青衣的做法。 这个老头是她一时心善并不能代表什么,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太子殿下,青衣认为,这个人还是救下的好。” 青衣这么说,楼西月不会反驳。青衣虽然是即墨紫的人,但是自从相识以来,没有对她不利过,所以对青衣她非常信任。 看了一眼假寐的即墨紫,利索的跳下马车,看了一眼那倒在地上的老头,心下叹了口气。让青衣再去找个马车,她可没有那个胆子,直接让这个老头进即墨紫的马车。 回到行宫之后,检查之后才发现这个老头身上有些伤痕,先是让人清理了一下他身上,然后又找人给他上了药,这才问青衣:“现在可以说救这个老头的原因了吧!” 之前她遇上这个老头之后,青衣就变得很奇怪,本来活泼的性格突然不说话,就是遇上慕子夜都没有过多的言语,委实奇怪了些。 青衣看着楼西月,说道:“这个问题其实不用青衣说,你见了那老人家就知道了。” 对于青衣的卖关子,楼西月也不着急,看那架势,又不是小泽他们,她才不至于失态。 楼西月不在乎,即墨紫就更加不会在乎,对这件事也不好奇。招手让人泡了茶,放在楼西月旁边一杯,自己留一杯。茶的清香瞬间飘了出来,沁人心脾,将楼西月心里的烦躁驱散了些许。 然而楼西月过去的时候,并没有等到所谓的答案,倒是看到人去楼空。即墨紫不在乎也就罢了,可是楼西月在乎,那一张魅惑的脸瞬间漆黑。 “怎么回事?!”楼西月能不生气吗?青衣不会骗她,所以那个人真的很有可能对她很重要,或者说对原身很重要,现在光天化日之下人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咳咳咳,太子殿下,不是凭空消失的,是那个人武功太高了。”青衣不好意思的说。 楼西月看了他一眼,这一眼让青衣莫名的打了一个哆嗦,摸摸自己鼻子。他没有说谎,那个人的武功本来就很高,这个行宫困不住他也实属正常。 “那么你来说说,他究竟是谁?”楼西月努力让自己平心静气,看着青衣,还是有些咬牙切齿。 “如果孤没有猜错的话,能够从行宫里溜走而不让孤发觉的,只有你外公一人。” 看吧看吧,王都这么说了,别还不信! 楼西月十分惊愕,没有想到那个人会是她外公,和原身记忆里的人完全不符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原身记忆里的外公武功并没有很高,不会有这么出神入化,而且虽然疼她……等等,她似乎忽略了什么。 记忆里的外公十分奇怪,有时候武功确实很差,而有时候却非常高,并且有时候非常疼爱她,有时候却有些虚于表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让楼西月想不通了。 看向青衣,说道:“你确定那个人真的是本宫的外公?!” 青衣看见王的脸色瞬间变差,立即说道:“太子殿下,你不相信青衣,难道还不相信王吗?” 第66章最熟悉的陌生人 第66章 最熟悉的陌生人 楼西月沉默了,她自然是相信即墨紫的,只是这实在是太奇怪了。 感觉到身后寒意越来越重,楼西月立即明白自己做了什么,赶紧回过神,笑呵呵的说:“哎呀,我不是不相信你,只是觉得有件事十分奇怪,于是就下意识多问了一句。” “什么奇怪?”对于楼西月,即墨紫很有耐心,难得多问了一句。 “这事就说来话长了,我记忆里的外公似乎很奇怪,变化无常。他有时候宠我,有时候又虚于表面,有时候武功非常高,有时候却只是花拳绣腿,” 她摸着自己光洁的下巴,还是想不清楚这到底是为什么。 即墨紫脸色好起来,下意识揉揉楼西月柔软的发顶,果不其然获得美人瞪视。他将楼西月拉到怀里,她坐在他腿上,只是暧昧,他醇厚的声线响起:“这事没有什么好奇怪的,早年孤就知道你的外公云游四海去了。至于你说的这种情况,或许,你有两个外公。” 楼西月满脸黑线,什么叫“或许,你有两个外公”?即墨紫的意思应该是云游四海的是她的真正外公,而镇远侯府的,表面上也叫外公,而暗地里……天知道啊! 真是应了那句“熟悉的陌生人”! 如果即墨紫说的是真的,那么外公为什么要来江南,而且还不和她相认? 而且按照外公的本事,断然不会把自己搞得那么糟糕…… “蠢!”轻蔑的眼神落到楼西月身上,气得楼西月差点又炸毛。 “既然想不通就不想,孤可以帮你……” “不用,我想外公这么做一定有他的原因,外公不是一个乱来的人。” 被打断话的即墨紫不高兴,冷着一张脸,一句话也不对楼西月说了,直接转身走人。 楼西月摸不着头脑,心里也生着闷气。青衣站在一边,看着两个闹别扭的人,心里那叫一个高兴。虽然王很生气,但是这样的王看起来非常有人气,不像是冷冰冰的。 想到皇室行宫传来的话,青衣思索一会儿决定暂时不告诉楼西月,转身跟着即墨紫走了。 江南避暑有什么好玩的?无外乎就那么几样,今天楼皇就出了一个每年都有的项目。知道这件事的时候,楼西月正打算出门,猛然被告知今天皇室在双生江设宴,宴请的人不仅仅是大臣,还有第一首富之类的,基本上都算得上在江南有头有脸的人物。 楼西月摸着自己光洁的下巴,也不给青衣递话。心里揣摩着楼皇这是打算做什么。设宴这个事情不是应该头天她就知道吗?怎么今天才送过来?楼皇是不会给她这样下绊子的,那么…… 怀疑的目光落在青衣身上,阴测测的说:“你是故意今天才给本宫送消息的?” 青衣浑身一抖,就想脚底抹油。楼西月一个眼神,刚刚回来的言钦就伸手去抓,青衣不敢再楼西月面前放肆,于是就这么轻易的被言钦给抓住了。 青衣苦哈哈的说:“殿下,太子殿下,是青衣给忘记了,青衣有罪!” “嗯,你确实有罪!”她才不相信什么忘记的话,若是青衣经常忘记这事那事,他还能有资格呆在即墨紫身边,还是一个管家? 以为她傻吗? “本宫记得,刚开始的时候,即墨紫让本宫扫了长安大街,还不是短时间,所以……” 青衣苦哈哈的求饶:“属下错了,属下错了,主母饶命啊!” 主母?什么东西?楼西月瞬间不开心了,她现在是男儿身,在即墨紫面前那就算了,在青衣面前,她必须是攻! 语气更加阴测测的:“本来是想着半个月就了事的,现在嘛……一个月吧!” “主……” “再加半个月!”楼西月接着说。 言钦转过身,忍不住的偷笑。哈哈哈哈,高高在上的青衣大人居然也有这样一天,真是大快人心啊! 察觉到言钦的异样,青衣立即挺直腰杆,说道:“言钦,一个人扫街委实无聊了些,那就请言钦大人和我一起吧!” 言钦立即萎靡了,求救的看着楼西月,然而楼西月把玩自己手中的鎏金扇子,说道:“言钦,你什么时候打得过青衣,什么时候不用扫。” 青衣立即觉得心理平衡了,恭恭敬敬的告退。 楼西月从言钦那里了解到,言叶是言家的长房嫡子,但是不受宠,母亲又年幼去世,父亲宠妾灭妻。他一直假装纨绔,打算养精蓄锐来,拿回自己的东西。却不想一次偶然的机会,言叶外出被人暗算,被莫家大小姐相救,而这救命之恩又被人冒领,算起来还真是狗血又复杂。言叶不是愚蠢之人,察觉不对,之前伤害了莫家大小姐,他觉得甚是抱歉,就一直想办法弥补,这一来二去,便产生了感情。 不过后来因为莫家大都不理解言叶养精蓄锐的做法,作为嫡女又受尽万千宠爱的莫琴儿当然不能就这么嫁给言叶,所以二人的情路坎坷。 “殿下,您是打算招揽此人?”收起嬉皮笑脸的言钦看起来有几分正经,这几个月来,对楼西月的做法他已经习以为常。经过调查,这个言叶确实有几分才能,值得被殿下招揽。 “想要把势力延伸到富庶的江南,你不行,宋洛可以,但是需要很长的时间,而本宫时间不多了。并且当地人会减少很多麻烦,言叶无疑是最好的人选。” 这个时候天色已经不早,烈日高悬。 “时间也差不多了,言钦,走!” 而就在这个时候,门外传来敲门声,是阎华。 他走进来,面目表情的说:“太子殿下,时辰已到,王让属下来告诉您一声。” “本宫这就去。” 说着就走出房门,言钦一言不发跟在其身后。 阎华目光闪了闪,依旧是面目表情,清贵冷然,若是不站在摄政王殿下跟前,这个阎华的气质完全不输于任何一个京城贵公子,只是在摄政王面前失了颜色罢了。 这一次和即墨紫一起出去,没有坐他那辆黑色深沉的专属马车,倒是选了一辆比较低调的马车。外表上看起来虽然低调,但是其实一点儿也不低调。没有谁会坐一辆全是沉香木做的马车,也没有谁会这么大手笔去打造这种马车。 第67章负心汉! 第67章 负心汉! 这其中并不包括即墨紫,他如老僧入定一般坐在马车内。楼西月只是看了一眼,也没在意,像是习惯了这样的即墨紫。淡然的从格子里取出一本书,翻阅起来。 打开一看,楼西月微微一惊,下意识看了一眼假寐的即墨紫。嘴角勾起一抹浅笑,即墨紫是不会看这种小话本的,应该是怕她烦闷准备了些。 马车内燃着檀香,袅袅生烟,使人神清气爽。 楼西月心里升起一抹名为感动的情绪,她是没有想到高高在上的摄政王殿下,居然会想的这么周全。没有点破,靠在车壁上,看了起来。 “格子里有糕点。”低沉悦耳的声线响起。 楼西月下意识看了一眼柜子,应声道:“我知道了。” 摄政王府距离双生江倒不是很远,也就那么一炷香的时间。 “王,太子殿下,双生江到了。” 楼西月抬起头,不舍的放下手中的话本。 像是看出了楼西月的不舍,尊贵的摄政王殿下难得说:“喜欢就带着罢!” 说完之后也不看楼西月,径直出了马车。楼西月眉目染笑,将话本揣在怀里,好在衣服宽大,倒是很好的掩藏了,不然指不定被人瞧见了还要笑话。 即墨紫宛若神魔的容颜骤然现于世人,气质又宛若神魔临世,给人一种强劲的压迫力,犹如万物臣服,群魔匍匐! 像是主宰一切生杀大权的王,一步一步向前走,仿佛是重锤敲在人心,让人不敢有丝毫逾越,不敢有丝毫不尊敬,不敢有丝毫的亵渎。 如果说即墨紫是不敢让人逾越的王,远古魔神,那么楼西月就是一朵盛开的妖娆花,而这妖娆中又透着几分明媚,让人眼前一亮,觉得远古魔神的威压减轻了不少。 纵然二人气质斐然,让人不敢上前,但是有时候花痴的力量也是非常强大的,强大到有些东西已经忽略。 看见狂热中的少女们,楼西月勾唇一笑,鎏金扇子在阳光下烨烨生辉。 言钦见此,微微无奈,扶额。不过在这烈日下,他第一时间还是找一把油纸伞,撑开,免得晒坏了他家主子。青衣见此,瘪瘪嘴,看了看自家王,幻想着若是自己也撑着一把伞给王,那么自己的下场就是被踹飞,摇摇头,将自己的幻想甩飞出去。 下一刻,少女们的惊呼声更大,楼西月不明所以,把目光递过去。只见一身绯衣华服的男子缓缓而来,微微敞开的衣襟露出健壮白皙的胸膛,分外诱人! 他一步步走来,仿佛是妖王降临,靡艳妖娆,一举一动都透着万种风情。仅仅是一个挑眉的动作,都让那些个少女惊呼要晕过去。 靡艳妖娆的声线缓缓响起,话语却像是天边一道惊雷,炸响楼西月的脑海。 “小月儿,有好玩的都不叫人家。” 顿时一大片少女将目光递了过来,一开始有无数敌意,在看到楼西月的容颜时候,顿时化成了悲愤,瞬间化为西子捧心。 楼西月扶额,没有想到他会出现在这里。好在这货还知道什么是颜面,没有自称“奴家”,不然楼西月真的就想一脚踹过去。 即墨紫看见来人,魔瞳微微一眯,冷声道:“慕子夜,你很闲?” “当然……不闲!”慕子夜手持血玉笛,满头青丝不扎不束,微风扬起那秀发,在空中划过优美的弧度,顿时让人惊艳万分。 他转过头,目光幽深,可怜兮兮的说:“小月儿,你这是打算做负心汉?打算用完就抛弃吗?” 本来今天双生江的人就多,而且大部分还是女子,一开始对楼西月和慕子夜二人都欢喜的很,但是一听见慕子夜竟然和楼西月那么亲昵,暧昧,纵有万分不甘也只能化为祝福,谁让这二人都那么美呢! 现在乍一听竟然楼西月是一个负心汉,百双目光落在楼西月身上,那目光简直要将人凌迟。女子们不敢说什么,但是目光的力量还是非常强大。 看得楼西月背后冷汗淋漓,目光宛若利剑,直直射向慕子夜,恨不得将人射成筛子。 “慕公子要不要解释一下?”楼西月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完这句话,右手捏着鎏金扇子,指关节都发白,可见有多生气。 慕子夜故作疑惑,眸中星光点点,仿佛是真的别人做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慕子夜!”本来今天她心情很不错,却不想参加个什么宴会,竟然遇上个这么一个妖孽,遇上了就遇上了,偏偏还被诬陷成为负心汉。 慕子夜也不上前,只是用血玉笛抵着自己洁白如玉的下巴,一双魅惑天成的桃花眼中闪烁着疑惑,轻声问道:“解释什么?难道不是人家跟了你一路,到了江南你却要人家去客栈住,都不见人家一面。” 这话貌似没有错误,可是偏偏就是不对。这个时候一直没有说话的摄政王殿下微微蹙眉,魔瞳锁住慕子夜,低沉魔魅的声线响起:“慕子夜?不想呆在这里了?” 顿时几人的对话让周围女子更加愤怒,先前那红衣靡艳男子也就是叫慕子夜说的不就是那个“小月儿”一开始对他青睐有加,而后来又碍于自己跟前的黑袍男子,就放任了那慕子夜,果真是个负心汉,真是错看了她! 现在这个作为外来者的男子竟然威胁慕子夜,更是让人生气,不少女子心里开始为慕子夜抱不平,却碍于即墨紫威压不敢开口,只是愤怒的瞪着楼西月。 当然其中也有聪慧的女子,一开始就觉得慕子夜说话含糊,觉得其中有蹊跷,只是后来黑袍男子的一席话让她们感觉到奇怪。如果这个黑袍男子是“正室”为何还要留下这个慕子夜? 慕子夜一听即墨紫的话,眼神更加哀怨,正要说什么,只见一个小厮打扮的“男子”走过来,恭恭敬敬的对即墨紫等人开口:“大人,三公子,老爷在等着二位呢!” 安公公一开口,周围的女子惊恐的后退几步。虽然他们都不知道那位老爷究竟是何身份,但是能够被江南府尹恭恭敬敬的人,想必是来自京城,也就是那位大人物。没想到这两个人竟然和那个大人物有关联,希望他们刚才的无礼不会被怪罪。 第68章不再隐忍的言叶 第68章 不再隐忍的言叶 不少女子开始担忧自己会不会被怪罪,于是一个个都不敢再用愤怒的眼光看楼西月和即墨紫,乖乖的低头。 等她们回过神的时候,眼前哪里还有人,就是那个慕子夜也不见了人影。 这样的插曲并没有给楼西月和即墨紫多大的影响,但是慕子夜就不一定。即墨紫刚才就叫阎华去办事,想必和慕子夜有关。 楼西月低头,默默的给慕子夜点一根蜡。 “老三刚才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楼皇坐在上位,低头和蔼的看着自己三儿子,询问之前为何耽搁。 楼西月眉头一跳,恭恭敬敬的开口:“父亲大人,倒不是什么大事,只是偶见一位美人,惊若天人,不管是儿子,还是其他人都看呆了,所以耽搁了些许时间。” 听见这话,楼皇似乎来了兴趣,当即问道:“哦?是什么样的美人竟然让老三失态?若是有机会我都想瞧瞧。” “会见到的。” 谁也没有想到摄政王殿下竟然开口了,而且还这么说。 当即楼皇讪笑,也不再询问,开始今天的项目。 双生江里有很多鱼,种类繁多,既然在双生江上设宴,钓鱼是不可或缺的项目。故而楼皇便如此安排,楼西月是一点儿也不惊讶。 惊讶的是,斟酒的不是其他人,而是俊雅非凡的男子言叶。楼西月微微蹙眉,不能理解这是何故,言叶的这番行为非常诡异。 这个时候楼皇率领众大臣以及带着的两位妃嫔开始准备钓鱼,似乎没有人注意到这边的情况。即墨紫坐在椅子上,让半城去准备一盘棋。 因为青衣开始惩罚,即墨紫没有拂楼西月的面子,故而先让半城顶替青衣的位置。 楼西月微微侧身低头,轻声询问:“你这是做什么?” 言叶还没有来得及回答,楼西月就看见一个四十来岁的发福男子走过来,谄媚的笑道:“三公子,在下是前江南首富,言古,这是在下的大儿子。” 楼西月静静的看着他,也没有开口说话,打算等他说完,看看他究竟有何打算。 他讪笑一声,似乎有些尴尬,搓了搓手,表情非常谄媚:“三公子,在下知晓您的爱好,在下的大儿子也素来仰慕您,所以……” 接下来的话他没有说完,楼西月已经知道,心里冷笑连连。把玩着桌上的酒杯,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不着边的说:“言老爷,本公子就想问一句。” “三公子有什么疑问尽管开口,在下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呵…… “你的大儿子真的是你亲生的?” 这句话狠狠撞击在身后言叶心脏上,顿时他只觉得鼻子一酸,莫名的想要落泪,但是他是大男人,索性忍住了,只是心里的震撼非常强烈。 而言古一噎,脸上的表情更加挂不住,心里埋怨下人怎么没打探清楚,不是说三公子喜好男色吗?怎么…… 其实这本来不是什么太大的事情,若是换做他人,断然不会有言叶此刻的心情,只是言叶从小生活的地方,根本就没有什么人关心过他,也没有人真正为他说话过。所以这个时候楼西月简简单单的一句就让他非常感动。 楼西月算是搞清楚了,这是打听清楚她有断袖之癖,故而将言叶叫过来伺候自己。 这个时候一直被当做背景布的摄政王殿下开口了:“若是这一点儿小事都解决不了,你值得收这样一个废物吗?” 楼西月一点儿也不惊讶他会知道自己的事情,一听这话煞有其事的点头。再看言叶,他眼中还没有消散的震惊,示意他即墨紫不是外人,他敛去眼中的惊讶,站起身,一改之前的懦弱,显得更加有大家风范。 这个时候的即墨紫拽着酒杯,非常不悦的说:“要不是看在你想收拢这个人的份上,孤一定会将那个什么言古给做了!” “好啦!就知道你最好了!”说着拿过旁边的酒壶,亲自为他斟酒。 言古还在之前的事情没有回过神,不明白他们说的什么意思。现在又看见之前一直懦弱可欺的大儿子突然站起身,气势斐然,顿时惊了一下。 那眼中的杀气竟然让他都忍不住抖了抖,下意识开口:“放肆!竟敢这样看着为父,还不给为父跪下!” 然而之前一直都言听计从的大儿子,这个时候不仅没有跪下,反而一步一步走过去。言古惊得忍不住后退。 这个时候莫家走了进来,看见这诡异的一幕,非常有默契的不开口,在莫家老爷子的带领下走过来给即墨紫和楼西月行了行礼,然后坐在他们身后。 莫琴儿一进来一双美眸就黏在言叶身上,看见他这般动作就知道他是不想再忍了,顿时一双美眸星光点点,觉得自己言哥哥终于熬出头了,悄悄抹了一把眼泪,心里开心的不行。 莫玉和莫家老爷子看不懂这是要做什么,但是都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逆子!逆子,你想做什么?难道你想弑父吗?”言古被吓得不行,因为今天本来就是赴宴,他身边没有带什么人。 忽然想起什么,立即喊道:“源儿,源儿!” 就在这个时候画舫摇晃了一下,一个高大威猛的男子走进画舫,恶狠狠地瞪着言叶,愤怒的说:“大哥,你这是做什么?” 楼西月这个时候非常庆幸刚才一个妃嫔建议钓鱼在其他画舫,不然被楼皇知晓了这件事委实会闹出不小的动静。 只见言叶没有动手,只是冷冷的看着言古,说道:“三公子一点都没有说错,儿子也想问一句,我究竟是不是你亲生的?” “废话,你当然是我亲生的,不然你以为你能活到现在?若是你不是我亲生的,我早就让你跟你那个浪荡母亲一起下地狱了!” “闭嘴!”言叶恶狠狠地开口,甚至直接一巴掌闪过去。 “你,逆子!你竟然敢打我!” “大哥!你怎么可以这样做!快给父亲道歉!”言源立即说道。 第69章想恢复女装 第69章 想恢复女装 因为言叶动作迅速,所有人也没有想到他会动手,故而这一巴掌言古是硬生生挨下。言叶有暗地里习武,动作自然是迅速,肉眼可见那半边脸直接肿了起来。 他含糊不清的说:“源儿,还不给为父拿下这个逆子!” 这个时候楼西月说道:“要打出去打,打完再过来。”免得扰了她看话本。 言叶不会违背楼西月的话,直接阻止言源的动作,说道:“我母亲浪荡?还是你和那个外室,哦,已经不是外室了,现在是姨娘,田姨娘联手设计?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 言古闻言,一双绿豆大的眼睛闪烁不停,就是不敢看言叶。 “好一个宠妾灭妻的做法,倒打一耙说我母亲浪荡!” “大哥!” “闭嘴!你有什么资格叫我大哥!不过是一个庶子而已!一个卑贱烟花女子无耻的产物!” 若是这个言源是个比较好的人,楼西月或许觉得言叶这样说言重了,但是言钦早就和他说过,这个言源暗地里做的龌龊事比他那个爹还要多,索性也就不管。 “大哥,无论如何,这是家务事……” “不错,源儿没有说错,不管为父如何,那都是家务事,你……” “呵!”言叶一步一步走上前,宛如站在修罗战场上,冷冽之气席卷而来,他讽刺的一笑:“家务事?三公子不是外人。” “我亲爱的父亲,你真以为你心心念念的儿子是你亲生的?”说着他冷冷的目光看向言源,讽刺意味不言而喻。 听着这话,言古脸色一变,竟然镇定下来了。 落在楼西月眼中,讽刺的一笑。她没有感受过这样的家庭,在现代她是孤儿,在古代她有着宠爱她到违背伦常的父母家人,重生之后的楼皇也没有这般。 这样的人真的可以称之为“父亲”?她将手中的话本放下,饶有兴趣的看着眼前的闹剧。 一颗水晶葡萄递到楼西月跟前,她茫然的看着即墨紫,随后毫不客气的直接含住那颗水晶葡萄,微凉的手指触碰到温软的唇瓣,微微一颤。楼西月眼中闪过一抹兴味儿,恶趣味儿的伸出舌头席卷了那一根白皙如玉的手指。 而且含住不松口,下一秒,她整个人已经撞到充满冷香的怀里,危险的气息席卷而来。深邃的魔瞳锁住楼西月,仿佛要将她吞噬。楼西月吓得一抖,赶紧松开,讨好道:“人家不是故意的。” 说完之后微微一愣,她没有想到这句话竟然充满了撒娇的意味儿,再看摄政王殿下的魔瞳,竟然有些高兴,楼西月整个人惊悚的抖了抖。 “再有下一次试试!” 楼西月表示不敢试,赶紧将注意力分开,也正看见言源脸色惨白,眼中闪过慌乱,但是又很快的镇静下来。 “大哥,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侮辱我母亲已是不尊敬,现在还怀疑我不是父亲亲生的。” 言叶似笑非笑的说:“言源,我有说过你不是言老爷亲生的吗?” 然而这句话一出,不仅仅是他就是言古也是脸色刷的一下白了下来。 “你……”言源瞳孔一缩,没有想到平时懦弱可欺的少年竟然在一瞬间成长,让他措手不及。 “姨娘进府之后可是八个月就生下了你?你是早产儿!” “这是人人皆知的事情。”言源还在狡辩,好在跟了言古这么多年,一直在商场上爬滚,纵然心里慌脸色惨白,也不承认,身姿挺直。 言叶又是一笑,笑得言源心尖儿都在颤抖。他冷冷的说:“不错,府里的人都知道你是早产儿,但是世人皆知,早产儿的身体是病弱不堪,而你……哪里身体不好了?” “那也不能说明我就不是父亲的亲生孩子。” 楼西月揉揉眉心,觉得这件事情是不是没完没了了,然而既然是考验言叶,她是断然不会出手的。 “不舒服?”即墨紫低头轻声询问,就算声线依旧是低沉霸凛,语气中也是难掩的温柔。 楼西月摆摆手。 “既然给了考验机会,就再等等吧。”若是一直拖泥带水,还不如不要! 莫琴儿靠在莫玉肩膀上,美眸中有些泪光,心里非常不舒服。以前她只是以为言哥哥在府里日子不好过,却不想竟然是这样,他是那样的维护她,不让她看见一丝脏污,若不是三公子,怕是她一辈子都不会知道这些事情罢! 莫家老爷子目光幽深的落在言叶身上,似乎有些考量。 至于莫玉,目光带着丝丝怀疑。他与莫玉不是没有关系好的一段时间,只是时间太过久远,后来又涉及到自己宝贝妹妹,这就成了现在这幅模样。 就在这个时候,外面突然进来一个人,对言叶拱了拱手,说道:“大少爷,人已经带来了。” 言老爷子疑惑的看着眼前的人,当他看清楚来人的时候,顿时心中一口怒火气得他脑袋发晕,抖着手说道:“管家早就是你的人了?” 言叶没有回答他,沉默已经代替了回答、 “你,你……枉我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孽种!” 看着言老爷子怒发冲冠,气得原地跳脚,言叶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是不是孽种,他不能判断! “带进来!” 这个时候画舫中被人带进来两个人,一个是身体浑身发臭的乞丐,浑身酒气似乎是个酒鬼,另外一个是个年轻貌美的妇人,她美眸水汽涟涟,泫然欲泣,哀求道:“老爷,老爷,你要相信奴家啊!” 莫名的,看着这样一个美妇,楼西月没有比这个时候想恢复女儿身。但是现在不是时候啊!心里重重的叹了口气,魅色无边的桃花眼黯淡下来。 一直注视着楼西月的即墨紫发问:“怎么了?” 楼西月摇摇头,心情还是十分低落。 即墨紫脸色阴沉,说道:“孤不管你如何处理,只给你一炷香的时间。”他以为是这些人让小东西不开心,顿时发怒。 第70章渣男中的战斗机 第70章 渣男中的战斗机 “是!”言叶不明白这个尊贵无双的男人与楼西月是什么关系,但是大概猜得出来,于是语气恭敬又充满崇拜。 “大少爷,大少爷,我说,我都说!”这个时候那个酒鬼又像乞丐的男人突然道。 楼西月微微挑眉,总觉得言叶是和这个男人说了什么。 “言老爷可还记得二十年前和言家有过生意往来的杨家?” 言老爷子不可否认的点头,那个杨家虽然比不上首富,却也是首屈一指的富商,自然是有生意往来的。只是后来发生了一些事情,两家人突然翻脸,再后来不久杨家就破落了。 不消说他,就是江南有头有脸都知道这件事,所以并不是什么秘密。 “老爷,你不要相信他,奴家是一心一意为您啊!” “娘!你不认识这个人是不是?”言源赶紧开口,免得自己这个不长脑子的娘亲再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 “不过是一个姨娘,你好意思叫娘!看来还真的是有夺嫡之心。” 闻言,楼西月嘴角一抽,夺嫡?这尼玛是在说九龙夺嫡吗? 言源拽紧手,想要说什么,言古声音凛冽,夹杂着丝丝杀意,截住言源即将说出口的话:“让他说!” 没有哪一个男人受得了自己的女人给自己戴绿帽子,更何况还是宠爱多年的女子,言古觉得自己都要炸了,先是自己大儿子不受管束,后是这个女人有出墙嫌疑。 “老爷……” “父亲……” “让他说!” “言老爷想必还记得后来还发生了一件事让两家人反目。这件事知道的人并不多,呵呵……”说道这里他冷笑了一声,声音中是满满的凄凉,又有些悲切:“有一次杨家大少爷携带者妹妹拜访言老爷的父亲,言老爷可还记得?” 见言古额首,男人又是冷冷的一笑,说道:“记性还不错啊!那就是不知道你是不是还记得当初在花园侮辱过一个女子,而后又被推进池塘,最后失踪的人。” “你……你……你怎么知道?”言古吃惊,面色惊慌起来,这是当时他做过的腌臜事,当时他就要成亲了,却不想在花园中看见一个妙龄少女,可爱灵动,当时他以为是新来的婢女,一时心动,酿成大错。 “因为那个少女就是我妹妹,杨家的嫡小姐!” 言古猛然后退一步,腰部撞到身后的柜子,硬生生的疼。而他却顾不上这疼痛,瞪大的眼睛非常吃惊。 “你还不知道我杨家为什么会家道中落吧!”说着又是凄然的一笑,竟然开始流泪起来:“因为当时我妹妹是进宫选秀的秀女,却不想被人侮辱,发疯,最后上吊自尽,这件事被人知晓,府尹和我父亲乃是至交,却也是个狼心狗肺的人,竟然搜刮了我杨府的财产。而后假仁假义的按照律法杀了我父亲,放了我。” “哈哈哈哈,你是不知道啊!你宠爱了多少年的女人,却早就被我睡了!我还是她第一个入幕之宾!我的儿子你养了这么久!” “哈哈哈!” 他大笑,笑得发疯。 就是楼西月都有些心疼眼前这个人,真是言古犯下的错误啊!奸污少女!呵呵,真是该死!眼中闪过一抹杀意,楼西月看着言古的样子仿佛是在看一个死人。 “还有一刻钟!”即墨紫冷冷的说。 “你……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言叶挥手,管家立即上前将言古拿下,钳制住。这个时候的言古就像一只暴怒中的狮子,好像一放开就会造成不可磨灭的杀戮。 言源脸色难看,眼睛中闪烁着惊疑,貌似他不知道这件事一样。 而今,最重要的还是要稳定父亲的情绪:“父亲,您不能因为一个来路不明的人的一面之词就定了母亲的罪!” “是吗?”言叶冷笑,再次挥手。 管家让人管好言古,又转身出去。 只见一个六十来岁的老年人走进来,看了眼前这阵仗,吓得腿一抖,立即跪了下来。言源看见这个老年人的时候瞬间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他,他不是死了吗?怎么还会出现在这里? 言叶蹲下身子,对那个老年人说:“回春堂的大夫,你可记得你身边这个女人。” 那老年人一回头,看见掩面的美妇,一时间不明所以,言叶直接一把扯开那面巾,露出她的真面目。 不愧是多年前的花魁,就算是这么多年了,风情不减,楚楚可怜的模样还真是让人心生怜惜。 “记得记得,她是言老爷的小妾。” “还是什么?” “还是二十年前名动江南的花魁。” “你是不是帮她诊断过喜脉?”言叶继续问。 这个时候大夫已经知道怎么回事,脸色一下子惨白,神情激动,就差没上去掐死那美妇。 “你这个毒妇!要不是言大少爷,老朽早就死了,刚才老朽还没有反应过来。” “言大少爷,这个毒妇早就在进言府之前就怀孕,之前还给老朽封口费。一直以来老朽也没有当回事毕竟也没有出事,索性也就不管。没想到前不久她竟然派人暗杀老朽,要不是言大少爷,老朽焉有命在!” “二十年前诊断的时候,这个毒妇就已经怀孕两个月了……”说道这里,他猛地捂住嘴,发现自己是不是说了什么天大的秘密,神色变得惊恐起来。 楼西月微微一笑,没想到这个大夫这么有趣,反射弧这么长! “不,这是假的,他早就死了,他不可能还活着!”言源怒吼,却不想就是如此就暴露了他们。 愚蠢,这是楼西月唯一的想法。 言叶讽刺的一笑,冷冷的说:“好,言老爷现在应该没有什么疑惑了吧!” “言哥哥……”莫琴儿低声念道,满满的心疼。 言老爷子跌坐在地上,想要上前掐死那个女人却已经没有力气,只能红着眼睛死死地瞪着她。 那美妇也吓得不轻,不停地往后缩。 “怕什么?事情还没有结束呢!” “是,大少爷。” 管家再次带了人上来,同样的一男一女,但是这一次言叶没有一五一十的交代,只是转过身,对言古说:“言老爷,这件事不需要我再一五一十的说了吧!” “不要了不要了!你要什么我都给你,念在我还是你父亲的份上,给我留下最有一点颜面吧!” 言叶讽刺的笑了笑,挥了挥手,直接让管家把人带下去。 楼西月知道,那件没有说出来的事,一定就是关于言叶生母的事情。 为了一个青楼妓子,竟然宠妾灭妻,联合小妾杀了自己接发妻子,这样的人,简直就是渣男中的战斗机。 第71章为着女装做准备 第71章 为着女装做准备 事情刚刚发展完,一个妙龄少女就闯了进来,低调的白衣,张扬的个性,不消说都知道是谁? 第一美人,西坞公主! 她看着眼前的一幕,指着地上的人说:“西月啊!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是不是很好玩?你都不告诉我!任由皇……老爷楼老爷把老娘带走,你也太不讲义气了!” “咳咳咳……轻轻,注意形象!”楼西月目光闪躲,好像有些心虚。 “轻轻小姐。”声音娇媚柔弱,落在楼西月耳中是那么的熟悉,让她下意识想躲。奈何我们尊贵的摄政王殿下觉得自己的人又不是见不得人,躲什么,所以把楼西月钳制的死死地。 只见粉衣少女款款而来,外面微风袭面,吹起她的衣摆,她的发丝,安静而又唯美!青丝贴在脸上,她纤细的手指将发丝拢好,一举一动都透着大家闺秀的风范,不娇柔,不造作! 她走到楼西月和即墨紫跟前,微微福身,说道:“柔月见过三公子,大人!” “起来吧!”既然躲又躲不掉,索性楼西月也不躲了,大大方方坐在即墨紫身边。不过心里恨即墨紫恨得要死,恨不得把对方大卸八块,四十二码的鞋子甩在他脸上。 不过这件事情确实只能想想,脸上挂起招牌式笑容,对言叶说道:“接下来的事情你们出去处理!” 楼西月身后的莫琴儿已经哭成了个泪人儿,在自家哥哥怀里抽咽。 莫老爷子看见楼西月对言叶下命令,明白过来他们是不想有外人在场,于是躬身走到楼西月跟前,行了行礼,说道:“三公子,大人,小女有些不适,我等就想告退了。” 摆摆手,楼西月直接允了。 等其他人走了之后,阴柔月柔声说道:“殿下,公主殿下嚷嚷着要找殿下,柔月实在是拦不住。” 楼西月看得见,阴柔月一双水眸中染着些许哀怨。这也不怪她,在她眼中好好的婚事竟然无缘无故的往后推了推,你说,这叫人糟心不? 抛开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楼西月说道:“阴小姐不必自责,公主殿下是什么秉性,本宫自然也是清楚的。”什么秉性?泼猴的秉性! 当然后面这句话她是不会说出来的,不然风轻轻这妞儿准会跟她急。 但是她没有想到就算是没有说出这句话,风轻轻也是急了起来,嚷嚷道:“什么秉性了?老娘秉性那叫一个单纯善良,天真可爱!你以为是你啊!有了男人就忘了我这个女人!” 说着还哀怨的瞄了一眼即墨紫,奈何对方高冷的一个眼神都没有给她。 有风轻轻活跃气氛这个人在,阴柔月原本哀怨的心情也得到了舒缓,掩面笑了起来。心里对这个西坞公主也是喜爱的紧,不娇柔造作,也不嚣张跋扈,活泼张扬,天生带着活力,能够感染身边的每一个人。这样的人,如何让人不喜欢? 楼西月是没有想到风轻轻会这么说,无缘无故闹了一个大红脸。一开始即墨紫心情很是不愉快,打算赶人身边这个“臭小子”又拦着他,现在一听这风轻轻的话,身边的人居然露出了娇羞的模样,委实让人欢喜的紧,心情也逐渐好了起来。 倒是楼西月羞恼的要死,起身说道:“这里太热,风轻轻你给本宫出来一下。” 说着走过去,也不管风轻轻的挣扎,直接拎着人就走。 “喂喂喂,老魔物,你管好你的人,你……唉唉唉……” 即墨紫不是没有管好,而是觉得这件事可以不管。 “风轻轻,你是不是皮痒了?!”楼西月阴森森的说。 风轻轻看着这样的楼西月,心里发悚,结结巴巴的说:“喂喂喂,楼西月,老娘可告诉你了,打女人的男人不只是好男人!你不可以动手的打女人!” 看着风轻轻警惕的模样,楼西月心里乐呵起来。叫你胡说八道,这下子怕了吧!谁知道风轻轻下句话直接说:“我可告诉你了,我不怕你,谁不知道你武功不好,哼!” “是吗?”楼西月诡异的笑了笑,左手直接出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接擒住风轻轻的手腕。 “疼疼疼,你就不会轻点!” “还说我不会武功?武功不好?” “是是是,就你最好了,全天下就你最好了!” 楼西月这才松手。 他们这边闹腾完,楼皇以及大臣那边也结束了。 也不知道是大臣默契的让着楼皇,还是楼皇本来钓鱼技术就不错,反正最终钓的最多的是楼皇。 他一路走来,脸简直要笑成菊花了。 楼西月默默地鄙视,因为之前看见那个姨娘,楼西月心里就莫名的想要穿穿女装。 前世她纵然是将军,但确实是女儿身,不过真正穿着红妆的时间,却是少之又少!据说江南的夜市非常不错,琢磨着今晚就穿着女装去招摇过市,当然,前提还是不能露脸! 不过这要怎么摆脱即墨紫这个大麻烦呢?这是个问题! 经过言家事情之后,宴会上已经没有什么有趣事情。楼皇把上午钓的鱼全部让人变着花样成为午膳,下午之后又是单单调调的事情,很是无聊。 约莫有现代五六点钟的时候,楼西月就打算溜出去,奈何即墨紫这个人视力不错,眼尖的不行,见楼西月打算溜走,直接拎住她的后领,阴森森的说:“去哪?” 楼西月干笑两声,老实说:“这不是很无聊吗?就打算出去逛逛。” 闻言,即墨紫拧眉,目光移向宴会,心里不可否认,觉得楼西月说的非常有道理,于是就说:“孤也去。” 楼西月浑身一僵,若是这家伙跟着去,那她的计划不是很难实行?可是拒绝的话更加明显啊!这要怎么办呢! 但是话语远远超过想法:“嘿嘿,您要跟着自然也是可以的。” “孤不是跟着你。” 撂下一句话,修长挺拔的身子站了起来,也不和楼皇打招呼,直接出了画舫。 楼西月在后面叽叽咕咕,又不敢大声骂人,气人的紧。 “父亲大人,儿子觉得这画舫中委实闷得紧,出去透透气。” 第72章女装为妖精 第72章 女装为妖精 但是她没有想到,她前脚走,风轻轻后脚就跟过来。不过好在风轻轻那咋咋呼呼的性格,倒是没有造成楼西月泄露身份的梗。 因为有高高在上的摄政王殿下,两个人都有些拘束。这个时候的江南天色还没有暗下来,离夜市也还早,楼西月索性也就不着急。 之前还说要摆脱即墨紫这个麻烦,却不想又跑来一个风轻轻。言钦倒是好打发,直接让他先回摄政行宫。 风轻轻并没有来过江南,所以看什么都很惊奇,江南有很多东西都和京城不太一样,她的动作也实属正常。 天色逐渐暗了下来,楼西月心里也逐渐开始着急,猛然看见一家成衣店,楼西月眼睛一亮,扭头对即墨紫说:“我去看看那些衣服。” 即墨紫随着她指的方向看了一眼,深邃的魔瞳中显示非常嫌弃的情绪。 “行宫有更好的。” 意思就是这些布料做的衣服太过劣质,不如行宫里的,你若是喜欢,大可以去行宫随意挑选。 心中有计划的楼西月怎么可能就妥协,几乎用着撒娇的语气:“外面的衣服虽然布料没有行宫来的精细,但胜在民间的东西新奇,爷就进去看看,好不好?” 听见她这撒娇的语气,即墨紫魔瞳一柔。不忍心拒绝,微微额首,在楼西月惊诧的目光下,大大方方进了成衣店,不消说是她,就是风轻轻都惊讶的下巴都要挨着地了。 风轻轻怀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那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老魔物竟然逛成衣店……好吧,之前都陪着逛街了,这到底是不怎么惊悚的,看来只要有楼西月在,老魔物就能打破规则一次又一次。哈哈哈哈!真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一物降一物啊!老魔物,你也有今天! 现在说老魔物直接嫁给楼西月,她都不觉得有什么好惊讶的。 瞄了一眼这家成衣店,就像楼西月说的那般,虽然比不上宫里的精细,但是却胜在新奇,花样繁多,值得一看。 看样子这家成衣店的生意十分火爆,而楼西月就非常满意这人多,人多她才好实施自己的计划。扯过一早就看上的红衣,顺带还捎上一边的丝巾,直接进了试衣间,就是即墨紫都没有瞧见。 风轻轻扫了一圈,诧异这个楼西月怎么一眨眼的功夫就不见了。不过她是女子,觉得二人之间选衣物没有什么共同语言,也就放过楼西月,自己在一边看。 没有注意到楼西月的即墨紫也不惊讶,他不相信楼西月还能在自己眼皮子底下逃脱了。 试衣间里也没有什么人,毕竟古代不像现代那么思想开放,在外边试衣服的人也不多,大家闺秀一般都是直接买回去,合适自然是最好,不合适就直接压箱底了。 她手里的红衣穿着上有些大胆,里面是同色的抹胸,抹胸上缀着红得晶莹剔透的小宝石,约莫有小半个指甲盖那么大。宝石在微弱的灯火下折射出既好看的光,这也是楼西月喜欢这件衣服的重要原因之一。 外罩广袖衣衫,衣衫的做工有些大胆,一节一节是镂空的,几乎可以看到如玉似瓷的肌肤,而中间分开的位置就是一圈一圈的红色小宝石。 这不是一件衣服,而是一套衣服。脚下蹬同色绣鞋,上面缀着粉色的小颗珍珠,脖颈上是水红色珠宝项链。穿戴好之后,楼西月拿过那一张面纱,戴上。 之后她看着半人高的铜镜,镜中的少女身材凹凸有致,一双魅惑的桃花眼烨烨生辉。精美的衣裙透着几分妖娆,魅惑,又带着几分清纯,如此美人当真是世间少有! 楼西月十分满意身上的衣服,从男装衣袍中取出银票,至于鎏金扇子,楼西月想想,放在这里即墨紫肯定会帮她拿回去的,索性也就不拿了,免得被人认出身份。 取了一张一百两面额的银票放在凳子上,然后大大方方从后院翻墙跑了。 风轻轻看了几套合适的衣物便直接让身边的人付了钱,而后左等又等,就是看不见人,时间一久难免有些烦躁。 即墨紫觉得不对劲,让身边的阎华去问问。 阎华找了一圈,愣是没有找到人。心里嗝地一下,觉得出事了,立即对即墨紫说:“主子,三公子不见了。” 闻言,即墨紫一张宛若神魔的容颜立即阴沉下来,愣是让周围原本爱慕不敢上前的女子倒退几步。 就是风轻轻再粗线条也发现事情不对劲了,只见身姿挺拔的男人从自己跟前走过,一间一间的寻找,知道看见楼西月放下的银票,上面还残留着楼西月身上的气息。 修长骨节分明的大手拽紧那银票,脸色阴沉的可怕。压抑的魔息弥漫开来,阎华心里有些埋怨楼西月了。王的威压实在是承受不住,而现在太子殿下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王的权威,简直就是在作死。 “阎华,立即查!” 低沉魔魅而霸凛的声线骤然响起,吓得不远处风轻轻一个哆嗦。立即明白过来老魔物这是生气了,心里简直不要太佩服楼西月,这已经不知道多少次让这位尊贵的摄政王殿下发飙了。 哈哈哈哈! 让她心里仰天长笑几声,实在是在振奋人心了!楼西月,老娘挺你! 有即墨紫的命令,阎华直接让人封锁了这家成衣店,开始着手调查。 而这边,楼西月穿着一身妖娆和清纯并存的衣裙已经悠闲的在江南夜市里闲逛了。本来就绝美无双的她现在多了一张红色半透明丝巾,朦胧几分更加让人想要进一步探寻。 不知不觉间又有两个男人撞在一起,然后互相道歉。 在楼西月看到眼里的,一个男人竟然撞到了摊位上,还不知不觉。 心里好笑却不怪罪他们,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谁也不能免俗。 人美的人难免会招惹一些话语,不少公子哥已经聚在一起讨论楼西月的身份,只是他们想破脑袋也不会知道她是谁。 她就像是凭空冒出来的,妖娆而后清纯的魅惑精灵走在大街上,自成一道亮丽的风景。 然后,这个精灵似乎遇上了什么麻烦。 楼西月皱着眉,本来把玩着手中刚刚买来的玩意儿,没有仰头,却不想有人竟然老是阻断她的路,这一而再再而三的,怎么让人不生气? 第73章温润如玉,雅意琉璃 第73章 温润如玉,雅意琉璃 忍无可忍的楼西月终于怒了,语气不好的说:“你这个人怎么这么烦啊?!” 思绪回笼的楼西月似乎察觉到周围的倒吸气声,本来以为是因为她,也没太在乎,没想到自己一抬头,就看见了某种美色,瞬间为之倾倒! 宛若琉璃般的眸子映着月光,温柔的似乎可以掐出水来,但有透着恰到好处的疏离,许是因为她的话语,月色般醉人的眸子中竟然染着几分笑意。 不像即墨紫那么硬挺的鼻梁,他的似乎带着几分柔和,薄凉的唇瓣勾起温柔的浅笑,肤如凝脂,她离得这么近,也没有看见一个毛孔,细细的汗毛毛茸茸的,如玉似瓷的肌肤说的就是眼前这个人吧! 一身雪衣不染纤尘,领口处绣着两片君子兰的花瓣,以暗纹绣,除此之外再无其他装饰。 他就是静静地站在这里,一瞬间,仿佛天地时间静止,只有他一个人,仿佛是天外来的神,降临世间! 楼西月脑海中还是那八个字—— 颜如舜华,冠盖九州! “姑娘?” 温柔雅意的声线流转而出,使得楼西月下意识倒退一步,甩甩头,再次看向来人,发出“嗯?”语气的话。 本来眼中有些不悦的他一瞬间那种情绪消散,现在还带着些笑,似乎非常无奈的说:“姑娘,碍着姑娘在下非常抱歉,在下这就让路。” 楼西月还是看着他,说道:“你叫什么?” 那人微微一愣,又是温柔的一笑,这笑容瞬间让楼西月找不着北,只听他浅浅的温柔声音传来:“在下赫连洛璃。” “赫连洛璃?”楼西月轻轻咬着这两个字,觉得这名字非常符合眼前的人,温润如玉,雅意琉璃。琢磨着被人都告诉自己的名字了,她再不说是不是不太好,于是说道:“你好,初次见面,我叫叶卿云!” “你叫叶卿云?!”只见他瞳孔一缩,似乎惊诧到了。 楼西月警惕起来,她不认为眼前的人温柔就是良善之辈,脑海中回忆了一下,似乎前世不认识眼前这个人,不过警惕依旧没有放下,她不认识他不代表别人不认识自己。 但是只是片刻的功夫,洛璃恢复常态,笑着问道:“叶姑娘,我们是不是见过?”他总觉得眼前的女子给他一种很熟悉的感觉,这般想着就问了出来。 “没有!”楼西月一口气否决,几乎是下一秒的回答。转而又似乎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立即笑颜如花,说道:“这位公子,这搭讪的方式似乎有些老套了!” “放肆,你竟敢如此对主子说话!” 赫连洛璃都还没有说什么,他身后的侍卫满脸怒气,好像楼西月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事。 “凤阳,快给人家姑娘道歉。”赫连洛璃面上依旧是温润如玉的笑,却也不是在楼西月面前做样子,是真的要让那侍卫给楼西月道歉。 “主子……” “道歉!”赫连洛璃一双月色般醉人的眸子染上几分怒色,吓得凤阳赶紧低头。 就在这个时候,楼西月扬扬手,说道:“不必了,本姑娘还有些事,就不跟你们说了,后会无期!” 话音一落面前已经没有人了,那一抹张扬的红色,仿佛是跳动的火焰,带着蛊惑人心的味道。 “凤阳,这里是楼国。” “属下知错!” 凤阳知道赫连洛璃的意思,这里是楼国,再加上主子的身份,需要谨言慎行。可是那女子委实桀骜难驯,嚣张跋扈,竟敢对主子不敬。 对于凤阳的话,楼西月倒是没有在乎。几乎可以肯定,赫连洛璃的身份不容小觑,这也让她不想再有下一次以女装身份遇见他。若是真的以后后会无期,她还是有些舍不得的,谁让那家伙长得一副谪仙降临的模样! 不和凤阳纠缠,也主要是因为她相信即墨紫很快就会知道她的行踪,所以她不敢耽搁,这江南的夜市美景她还没有看够,可不能浪费在这些个无聊的事情上面。 也不知是不是楼西月今天运气有点好,接二连三遇到美男子,而且都是世间少有的。 余光不小心瞥见一抹妖冶的红色,那是一张男女老少都为之倾倒的容颜,他眼睑微动,带着一抹靡艳的风情。 微微敞开的红色衣袍,露出小片玉色肌肤,煞是诱人。 飞扬的发丝缠绕着他精瘦的腰,在这唯美的夜色中,有一种魅惑人心的蛊惑感,似乎和楼西月相得映彰。 仅仅是一眼,楼西月身子一僵。下一秒回过神来,想起自己是女装,那货应该认不出她来。如此一来就放心多了,伸了伸懒腰,微微上挑的桃花眼染着笑,不知迷失了多少人的心。 她转身就打算走,没想到竟然撞到人,心里忍不住骂娘,之前就差点撞到了赫连洛璃,现在这又是谁? 怒气蕴满双目,抬起头,看向来人,精致到一种境界的容颜仿佛是融汇世间所有美色,如此妖冶的人,不用说,自然是慕子夜无疑。 心里“嗝地”一下,生怕他认出来。 只见他微微一笑,楼西月只觉得天地为之失色,万物成为陪衬,时间仿佛静止。 只有他靡艳妖娆的声线流转而出:“姑娘,在下可以邀请你一起游个船吗?” 他没有想到今天还会出现这样的意外惊喜。他站在画舫上,看着楼西月和即墨紫所在的画舫方向,蓦然间发现一道可以称作诡异的目光。看向目光来人,却不想一抹惊艳撞入眼帘。 那一双灵动的桃花眼就让他认出了她,没想到她男装雌雄莫辨,女装却如此魅惑人心,当真和他有的一比呢! 楼西月定定的看着眼前的人,几乎是要脱口打脸的话,却不想听见后面整齐的步伐,心下一动,立即笑着说:“好啊,乐意之至!” “请!” 楼西月跟着慕子夜去了他的画舫,这画舫一看就是临时买的,虽然华丽却不像他的风格。这个时候的他身后跟着一个藏青色衣袍的少年,听慕子夜的话,他叫七清。 第74章无奈闯春风楼 第74章 无奈闯春风楼 然而她的思绪不在这里,撩开画舫的帘子,果然看见整齐划一的锦衣军,感叹即墨紫的速度就是快,这么快就察觉到了她的行踪。 “七清,你出去。” “好的,主子。” 这欢快的声线让楼西月忍不住看了他一眼,心下对这个叫七清的侍卫比较有好感。 她不知道慕子夜叫七清出去是什么意思,但是知道对方一定是有什么话要说。然而他接下来的话却让楼西月大吃一惊—— “小月儿是女扮男装还是男扮女装呢?不过奴家觉得小月儿女装真是好看。”他修长如玉的手撑着下巴,目光略带痴迷,看样子似乎沉醉在楼西月的盛世美颜之下,但是楼西月知道,眼前这个人绝对不是那样的人。 楼西月没有立即回答,只是低着头。 慕子夜也没有着急做什么,只是静静地等待。 好半天,楼西月终于抬起头,扬起一抹笑容,状似高深莫测的说:“你觉得呢?”慕子夜显然是认出她来了,再假装什么的,就显得太过多余,和聪明人说话,有时候也表示有些无奈。 慕子夜换了一个姿势,说道:“小月儿说是什么就是什么,目的是什么就是什么。” 闻言,楼西月瞳孔一缩,美眸中染着些许杀气,没错,就是杀气。慕子夜已经知道她的身份,那么…… “哎呀呀,人家不管小月儿是什么人,人家都喜欢小月儿,但是小月儿不要忘记了,你杀不了人家滴。” “……” 不得不说,慕子夜说的没错,她杀不了他。 “你不会说出去是不是?” “当然了!这件事人家只希望就人家一个人知道,最好那个即墨紫一辈子都不知道。”慕子夜继续说,但是下一秒脸色一变。 吓得楼西月脸色都有点不对劲,赶紧问道:“怎么了?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儿?” “即墨紫的人来了。” 只见慕子夜回过头,就看见面前已经没有人了。暗骂一声:该死! 但是现在他出去也不好,可是不出去,如果即墨紫抓到人,很明显她的秘密就会败露。说真的,慕子夜没有说假话,他是真的不想即墨紫知道楼西月的身份。 “七清!跟着她!” 楼西月心里那叫一个忐忑,除了慕子夜的画舫,接连跳到几个画舫上,最后上岸,不消说,对面还真的就是锦衣军,即墨紫还真是锲而不舍啊! 来不及多想,赶紧往反方向跑! 楼西月来过江南,也就是重生那会儿,没有好好逛过这里,现在还真是像一只无头苍蝇,完全找不着北。只知道一个劲的往前冲,身后的锦衣军也不是吃素的,早就发现了楼西月的身影,紧紧跟着她。 也不知道怎么的,楼西月就跑进了江南的花街柳巷,这里灯红酒绿,姹紫嫣红。看见春风楼的牌匾,又看看越来越近的锦衣军,楼西月狠狠地咬牙,直接钻进了春风楼。 阎华一见,脸色瞬间黑了,招手来一个锦衣军,让他去找即墨紫,然后重重包围春风楼。 锦衣军的隐藏功夫极好,也没有做到怎么扰民,但是楼西月知道,知道被包围了。 因为楼西月身段姣好,气质斐然,而且一双魅惑的桃花眼仿佛要勾尽天下男色,故而不少嫖客就认为楼西月就是烟花女子。一个个都打算凑上前,却不想被楼西月看了一眼,顿时从头上凉到脚底,来了个透心凉。 就是这么一瞬间的时间,眼前的人已经不见了,顿时不少嫖客骂骂咧咧的。 为了躲避锦衣军,楼西月直冲顶楼,进入一间房间 房间布置的极好,想必房间主人在这青楼里颇有地位。 “谁?” 楼西月听得出来,说这话的人是一个女子,而且还是一个娇媚的女子。她没有出声,脚步轻轻,下一秒来到女子身后。 “闭嘴!若是敢出声我杀了你!” 楼西月声线凛冽,她目光落在那偌大的铜镜上,看得出来她挟持的这个女子长得极好。有江南女子的温婉,也有京城女子的矜持,夹杂着魅色,这样的女子在烟花之地算得上是极品了吧! 那女子眼中划过一抹惧色,不敢出声,只是狂点头,表示自己绝对不会出声。 在楼西月打量女子的时候,其实那女子也在打量楼西月。她一身烈焰红衣丝巾覆面,只露出一双好似会说话的眼睛。身高要比她高上一点,身材也是发育的极好,挟持她的臂膀纤细却有力,她打不过她! 这是一个风华无双的女子! 这是这个烟花女子得出来的结论。 楼西月挟持这女子坐在床榻上,自己也坐下,已经放开那女子。她轻声问道:“今天这里为什么这么热闹?你现在可以说话了。” 女子疑惑的看着楼西月,似乎很意外她居然很放心她。 似乎看出了女子的疑惑,楼西月瘪瘪嘴,非常轻蔑的说:“就你这细胳膊细腿的,我还怕你跑了?再说了,若是你大呼小叫,我相信你也不会有这个机会,因为我会让你死在你出声的前一秒。” 闻言,女子十分惊恐,赶紧捂住自己精致的唇,一双水灵灵的眼眸扑闪扑闪的。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楼西月看了她一眼,从怀中取出一把匕首,打开用那女子的裙摆擦拭起来。 那女子敢怒不敢言,颤颤巍巍的说:“今天妈妈想要拍卖我的初夜,而春风楼的花魁美色一向是出了名的,楼下那些人都是慕名而来。” 楼西月抬头,看了女子一眼,觉得这女子倒是也没有说谎,若是真的拍卖她的初夜,确实会引来不少人,毕竟她还真的有这个资本。 你看看,扑凌凌的水眸,清纯中夹带就是她自己都不知道的诱惑,最是让男人把持不住了。 她听得出来这花魁说这话的时候,语气中有点哀怨,凄凉,想必对这拍卖初夜一事极为不满。 楼西月不是好人,不会无缘无故帮她,所以就算是听出了这语气,也没有什么想要帮助她的想法。 “叩叩叩。” 女子收到楼西月的目光,顿时浑身一僵,努力保持镇定,对外面的人说道:“有事吗?” 门外传来女音,似乎有些老了:“我的小宝贝儿啊!时间差不多了,你准备好了吗?” 第75章笑弹《菁华浮梦》 第75章 笑弹《菁华浮梦》 听到这话,女子咬咬下唇,良久,就在门外的人要破门而入的时候,女子说道:“妈妈再等等,马上就好了。” “不要想着耍什么花样,你快些。” “知道了,妈妈!” 门外脚步声越来越远,楼西月靠着床上,好整以暇的看着眼前的女子。 她似乎有话要说,又欲言又止。 楼西月低低笑了,复而抬起头,说道:“你是想让我帮你,是不是?” 女子脸颊绯红,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姑娘料事如神,可是我又不想因为我的事情让你陷入危机,可是我知道,如果今日不逃脱就没有机会了。” “所以你犹豫不决?” 女子微微点头,确实如此。她不想连累眼前的人,可是这又是她唯一的机会。她不忍心,却又不甘心,心里十分矛盾。 “若是你一开始没有想要蒙骗我的话,或许我会帮你,可是从一开始,你就在伪装,你让我如何相信你。” 她感觉到了,她说完的时候,女子身子一僵,接着惨然一笑,有些东西在不知不觉中改变了。 福了福身,说道:“姑娘,出门在外的,防人之心不可无,希望姑娘可以理解。” 楼西月站起身,伸了伸懒腰,没有是好形象可言。 “你说的没错,出门在外,是需要有些警惕的。我可以帮你,但是能不能逃脱就看你了!” 楼西月走出房门,穿着一身水蓝色长裙,雪色抹胸,裙摆处绣着浪花,走动间仿佛浪花一波接着一波,很是好看! 雪色二指宽的腰带缠在腰上,束缚她盈盈一握的纤腰,仿佛弱柳扶风般! 同色抹胸上面是绽开的雪莲花,不大不小刚好两朵,一朵绽放,一朵半开,高贵而典雅,仿佛走来的是女神而不是烟花女子! 她精致到极致的容颜被水蓝色面纱覆面,一串一串珍珠在耳际垂下,摇摆间,人已经分辨不出究竟是珍珠好看还是人如玉似瓷的肌肤好看! 一双魅惑天成的桃花眼无时无刻不在诱惑着人心,刚开始老鸨还奇怪这怎么就变成了桃花眼,楼西月柔柔的解释只是妆容变了而已。老鸨从出生就在青楼,对妆容是很了解,所以也不怀疑楼西月的说法。 不得不说老鸨还是一个极为细致的人,竟然还看得出来她身高高了,楼西月浅浅一笑,解释说只是裙子有些长,无奈只好垫了垫脚。 老鸨也相信了,因为就算是不相信那又如何,眼前这个人比之前那个可谓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就算是错了,那也将计就计。老鸨是不会和钱过不去的。 上台之后,楼西月就看见锦衣军陆续撤离,想来是那女子已经逃离,故而引开了锦衣军。面纱下,楼西月微微一笑,不期然间,竟然引起无数倒吸凉气的声音。 没有才艺已经让人急不可耐,但是规矩就是规矩,老鸨依然还是让人准备了乐器。 楼西月走过去,指尖抚摸那些乐器。有琵琶,古筝,古琴,埙…… 种类繁多,楼西月也不想太出名,就只是选了古筝。古筝高亢,倒是适合她外向的性格。后来她又想了想,选了一曲《菁华浮梦》来,走到原来的位置,老鸨眼疾手快,已经准备好了需要的东西。 楼西月放下古筝,坐在凳子上,纤细如玉的手指拨弄了一下琴弦,觉得音色也还可以,弹了一段前奏,就开始唱: “白绫纱,青丝发,你眉目亦如画; 恍惚间,相望早已无话,心如麻; 千古月,付韶华,那一瞬,成刹那; 逝年华,转身,泪流如雨下;” 唱到这里的时候,楼西月满意的看着台下那些男人已经露出痴迷的目光,神情似乎还有些伤感,似乎被这歌曲带入了意境。眉宇间满是得意,她笑了笑,接着: “抱琵琶,声声弹,咫尺却隔天涯; 空回首,一场盛世繁华,如昙花; 红朱砂,卓风华,倾城颜,吟蒹葭; 桃花尽,转身,寂寞的喧哗;” 之前老鸨一听见这个还想教训人,这什么歌,这么伤情?这歌是这个时候弹奏吗? 然而她现在哪里还有什么动作,直接陷入某种意境,仿佛是那种女子相思,又是爱情悲凉,那种无奈,可悲。整个场面直接被楼西月给掌控了,她红唇一勾,原本的声线倾泻而出:“ 夜五更寒的空洞喑哑, 江山长卷却也泛黄被历史风化, 你,我一生的牵挂,沙哑; 花前月下,化漫天黄沙。” “抱琵琶,声声弹,咫尺却隔天涯; 空回首,一场盛世繁华如昙花; 红朱砂,卓风华,倾城颜,吟蒹葭; 桃花尽,转身,寂寞的喧哗;” 高潮来了:“杀!为你杀,为你夺天下; 倾覆天下,我亦无怨,生死中挣扎;” “念,誓言的真与假,倾塌; 咫尺天涯,相望已无话。 夜,五更寒的空洞,喑哑。 江山长卷却也泛黄被历史风化。 你,我一生的牵挂,沙哑; 花前月下,化漫天黄沙; 岁月沧桑,江山依如画!” 话音一落,全场静寂,楼西月抬眸,蓦然一惊,不知何时即墨紫已经站在她对面,只是距离比较远,她无法看清楚他眼睛里有什么。 现在是最好的逃跑时机,却不想即墨紫竟然来了,这可如何是好? 就在楼西月急得上火的时候,即墨紫闪身离开。楼西月长长松了一口气。趁着众人还在陶醉中赶紧跑路。 于是就这么,等到他们回过神的时候,哪里还有什么女神?只有一把古筝在夜风中铮铮作响。 至于老鸨和那些个男人会怎么生气,那不在楼西月思考范围内,这个时候的楼西月也玩耍够了,直接去了一家成衣店,换上男装,优哉游哉的回到摄政行宫。 其实她心里非常忐忑,不知道即墨紫回来之后会不会让她直接脱衣服,哎,爽了一时,怕是要毁了一生啊! 明明知道即墨紫很有很可能会猜到她身份,她却要贪恋一时的舒爽,现在可怎么办啊! 苍天啊!大地啊!谁来救救她啊! 第76章你是不是在外面有别人了? 第76章 你是不是在外面有别人了? 这心里忐忑直接导致楼西月一晚上没有睡好觉,第二天直接顶了两个熊猫眼。而且还是被人拖起来的,一股子蛮劲儿,一点儿也没顾及楼西月是不是会磕着绊着。 强大的威压要让楼西月几乎窒息,同时她的瞌睡也跑完了。惊悚的看着眼前的人,颤抖的说:“唉,你一大早这是干什么?” “干什么?你还有脸问孤干什么?!”即墨紫拎着她的衣襟,另外一只手捏得作响,脸色阴沉得可以滴水。 说完之后还蛮横的一把撕开楼西月的衣襟,并且恶狠狠的说:“孤倒是要看看你是男还是女!”继而直接把楼西月拎起来,让她坐在自己大腿上,一双骨节分明的大手就要再次准备出手。 楼西月赶紧捂住胸,很想咆哮,可是她知道这个时候如果她咆哮的话,那么下场是预见的。所以楼西月故意吸吸鼻子,可怜兮兮的说:“人家知道错了,人家不该男扮女装。” 看见如此的楼西月,本来萦绕在即墨紫心中的一团火竟然开始缩小,但是还是有些生气,心里也十分怀疑。想到之前他不小心碰到她的胸,那种触感,非常不像男子。 “想让孤不生气,也可以,你自己脱!孤今天是必须看你究竟是男是女!” 楼西月咬牙,心里很明白这家伙已经怀疑,并且还是有八分肯定自己的身份,可是她就是没有那个胆子说出来。 这相当于欺骗啊喂!即墨紫这种人,典型的受不了欺骗,如果他知道她一早就欺骗了他……想到下场,楼西月狠狠地打了一个哆嗦,心里无限埋怨自己昨天怎么就想过一把瘾呢! 楼西月颓废着,小心翼翼的问:“即墨紫,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我欺骗了你,你会怎么办?” 呜呜呜!楼西月心里已经泪流满面,不过这并不能解决问题。 即墨紫心里的火再一次窜了上来,恶狠狠的说:“如果你骗了孤,那就等着被剁碎吧!” mmp!楼西月心里吐槽一下,她造了什么孽啊!心里的担心自己是逃不脱了!无限的绝望! 突然她大喊:“来人啊!摄政王殿下霸王硬上弓啊!来人啊!来人啊!” 话音一落,即墨紫迅速钳制住她的下颚,魔瞳中竟然满是煞气,仿佛要吞噬一切。楼西月怂了,可是…… “叩叩叩” “什么事!”即墨紫现在处于暴怒中,现在谁敢往枪头上撞? 外面的青衣也是泪流满面,自己怎么就划拳输了呢!他运气咋就这么背? 可是现在不说也是错,说了也是错,人家被这些个人坑惨了!青衣哭晕在茅厕! “王,楼皇让太子殿下去皇室行宫。” 救星!我的救星啊! 楼西月双眼放光,但是注意到即墨紫那幽深可怖的目光时,顿时收敛。嘿嘿直笑,说道:“即墨紫,父皇找我肯定是有急事,我就先走了!” 她起身就打算跑路,下一秒已经又跌回某人怀里。森然切齿对外面的人说:“未来五日太子不见任何人!” “是!”青衣领命不打扰。 可是楼西月就悲催了,难道今天小命就要丢在这里? “人家不过是觉得有趣,就男扮女装了一下,你怎的就这么小气?”楼西月控诉,桃花眼红红的,鼻子一酸,差点被哭出来。 领口被撕,楼西月抽抽鼻子,扯过一边的被子,也不管热不热,直接裹在身上。 即墨紫一见,眉头一蹙,伸手去扯那被子。 楼西月抽噎着,控诉道:“即墨紫,你是不是在外面有别的人了,所以找借口想要杀了我?!”说着是越来越委屈,倒不是因为她说的那样,而是一直以来压抑的事情太多,现在又被即墨紫这般一逼,能不发泄出来吗? 看见楼西月一哭,即墨紫的火气瞬间消失无踪。他看见过她被算计的时候,被他打的时候,她都没有哭,现在这一哭,顿时让他心疼不已。伸手,打算帮她擦去眼泪,哪里知道楼西月竟然侧身,就是不想让他碰。 “乖。” 乖你个头!宝宝心里委屈着呢! “你是不是嫌弃我不是女子了?你肯定在外面有别的人了!”楼西月哭个不停,想要把所有不开心的事情全部发泄出来。 “怎么可能?孤何时有其他人了?”他尽量用温柔的声音说,见她不愿意放开被子,又说道:“天气太热,放开。” 楼西月固执的不放开,即墨紫直接一扯,却不想下一秒就被人给抱了个满怀。纤细的手臂环住他精瘦的腰,温热的眼泪穿过薄薄的衣衫,印在他的胸膛上。他一颤,伸手抱住她,免得她掉下来。 一只手习惯性的摸摸她的头,安慰道:“孤只是好奇你是男是女而已,孤怎么舍得杀你?而且由始至终,不管是男还是女,孤只有你而已。昨晚那曲子,孤听到了大部分,中间那一段孤可以做到,另外的,孤不会让你翘首以盼。” 楼西月蒙圈,中间那一段? 接着即墨紫就为她解惑,他说道:“你若是想要这天下,孤为你夺来,你若不想要,孤可以保你一世无忧。” 楼西月怔怔看着眼前的男人,说不感动是假的。可是一世无忧?怎么可能?!就是柳音,她都会想办法弄死她,怎么可能会一世无忧? 她是女子,不代表不懂得这天下的局势。楼国有即墨紫,西坞有风轻轻的哥哥,其他国家也有极大野心的人,这些人都在慢慢想办法让天下重新洗牌,这天下,平静不了多长时间了! 可是她不知道,就是因为她,这天下却又诡异的平静下来,只是现在不管是谁都不知道而已。 即墨紫安慰楼西月,又说:“关于你是男是女的事情,你什么时候想说了,就说给孤听听,只是不管你是男是女,孤都只会有你一个。” 楼西月心里翻了翻白眼,幻想中如果自己是男子,即墨紫也是男子,一个男子对另外一个男子说这样的话,难道不觉得恶心吗?或许这就是爱情吧! 现在的局势并不适合她说出自己的身份,还需要等等! 关于楼西月是男是女的事情总算是揭过,只是她很清楚,想必即墨紫已经猜出了个大概,只是没有得到确认而已。 楼西月打算等到报完仇就把一切都说清楚,只是希望那个时候,他依旧像现在一样相信她。 第77章三妻四妾? 第77章 三妻四妾? 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转眼间距离离开江南的时间近了。在前不久,言叶就传来消息言家已经全部整顿完,就在他准备像莫家提亲的时候,楼西月让言钦去阻止了。原因无他,言叶是楼西月在江南培育的人才,而她还有事要让他做,至于他们成亲,楼西月希望在京城看到。 对于楼西月的要求,不管是言叶还是莫琴儿都是欣然接受。在他们心中,没有楼西月就没有他们的现在,不管楼西月提出什么要求,他们都不会拒绝。 更何况莫琴儿也不是在乎名声的人,即便她是典型的大家闺秀,可是在爱情面前,很多东西都是可以改变的。 楼西月当然不会亏待他们,她答应他们,将在京城为他们举行盛大的婚礼。 尽管阻止他们成亲,但是她提议先让二人定亲。对莫琴儿,楼西月其实很有好感,虽然这个女子是柔弱的江南女子,但是一点儿都不矫揉造作,对封建势力也不屈不挠,如此精神就是在现代都是歌颂千年的。譬如梁山伯和祝英台二人。 在离开江南的前一天,楼西月出了摄政行宫,前往言家。在离开的时候,不去验收一下,似乎有点说不过去。 对楼西月的到来言叶一点儿也不惊讶,行了一个礼,说道:“三公子再不来言叶就要觉得惊讶了。” 楼西月姣好的容颜上浮现一丝满意,点点头,手摇着鎏金扇子踏入言家。 言家是上一任的江南首富,虽然较之莫家有些衰败了,但是其底蕴还是在的。看这雕梁画栋,假山流水,无一不精致,无一不珍贵。她走在铺着鹅卵石的小路上,一路上和言叶说着最近的事情,以及表达要求他最好在他们走后前往京城的意思。 已经快要步入秋季,但是这花园里还是绿色盎然,看着十分令人心情愉悦。突然走到一处,楼西月停下脚步,眉头微蹙。 那园林中坐着一名女子,因为在楼西月这个角度只能看到背影,所以她看不出年纪。只是看起来十分有气质,穿着粉色衣裙,在微风中衣角摇曳,看起来非常耐看! 她头戴玉钗,仅仅是一支玉钗,并无其他装扮,这样不仅没有显得对方穷酸,反而有几分脱俗气质。楼西月没有说什么,但是言叶已经看出了她的不悦。 也仅仅是停了一分钟的时间,继而没有说什么就继续向前走。她不知道,在她们走了之后,那女子微微转过头,秀眉微蹙,心脏那里的跳动似乎提醒她刚才有个人是她心心念念的人,一想到茫茫人海,说不准就有这个可能,转身向着反方向而去,脚步轻快,一看就是武功不错的人。 到了前厅,楼西月坐下,倒是没有问起那个女子,只是说:“言叶,爷希望你明白,你与莫家小姐的现在来之不易,万万莫要辜负了她。” “爷既然可以撮合你们,也可以分开你们。莫家小姐是个不错的姑娘,你若是弃了她,爷不会说什么。但是爷要告诉你,三妻四妾,在爷这里行不通!” 言叶心思灵活,早就知道楼西月误会了。微微一笑,招手让人上了茶,就对楼西月说:“三公子,您误会了,那个姑娘只是和在下萍水相逢,对在下有些恩情,而在下看他们母子着实可怜,就让他们在寒舍歇歇脚罢。” 楼西月点点头,她本是现代女子,她就算是再喜欢一个人,也不会和被人共侍一夫,就算对方是即墨紫,也断然没有这个可能。她也不希望自己的手下是喜欢三妻四妾的人,谁让她是女子呢? 想到这里,她嘴角绽开一抹笑。 二人没有在前厅停留多久,言叶带楼西月转了转言家,没过多久楼西月就离开了。 也就在楼西月离开不久,那个粉衣女子带着一个约莫五六岁的孩童过来。她对言叶点点头,问道:“打扰言公子了,小女子有一事不明,希望言公子可以解答。” 言叶不太明白她说的是何意,又要问什么问题,但还是好脾气的说:“若儿姑娘不必客气,直说便是。” 若儿顿了顿,咬咬唇瓣,最终还是问了出来:“不知道刚才言公子是与何人在一起?虽然这个问题是小女子问的唐突,但是这个问题对小女子非常重要,希望言公子能够知无不言。” “言哥哥,那个人或许对娘亲真的很重要,言哥哥告诉我们好不好?”五六岁的孩童眨巴着水汪汪的,宛若黑葡萄般的眼睛看着言叶,那眼中的期盼让人无法拒绝他的任何要求。 但是言叶既然可以被楼西月选为江南的据点领头人,也不是头脑简单,容易被人忽悠的人,所以对孩童的可怜兮兮视而不见。 他看着眼前面容姣好的女子,说道:“若儿姑娘,既然那个人或许对你非常重要,那么言叶自然也不会隐瞒。只是言叶对那个人也不是非常了解,只知道她被世人称之为三公子,来自于京城。”这话还是有所保留,楼西月的身份毕竟太过尊贵,而且她也不曾真正告诉他,她的真实身份,所以言叶自然不会告诉若儿楼西月是楼国太子。 而且若儿姑娘虽然救过他,但是不代表这个人不会对别人抱着有企图的心思,他不敢冒这个险。 若儿琉璃般的眸子深深的看了眼言叶,继而点点头,感谢了一声,说道:“这两天多谢言公子的照顾,我等还有些事,就先告辞,不叨唠言公子了。” 言叶也点点头,从若儿的说话间就知道定然有非常重要的事情,再加上刚才三公子都误会了,他还是不太好去挽留,若是再让琴儿误会,那就跳进河里都洗不清了。 若儿带着叶泽回去收拾好东西就离开了江南,目标直奔京都,而在这期间,他们一路上都被保护着,至于是什么人,他们当然也不知道。 而这边即墨紫也收到消息,他看着面前笑嘻嘻的青衣,示意他接着说下去。 第78章给摄政王殿下讲故事 第78章 给摄政王殿下讲故事 青衣站在即墨紫跟前,低头,是很认真的说这段时间打听来的消息。 “王,那个女子和小孩我们已经确定位置,之前是收到消息,但是二人被人袭击,而后又被人救走,我们的人找不到那两人的确切位置,现目前倒是已经找到了,不过那二人似乎是要前往京城。” 即墨紫坐在椅子上,深沉的黑色锦袍逶迤在地上,带给人沉重的压迫感。 他微微额首,说道:“保护好他们。另外这些消息不要传给太子。” 青衣疑惑,但是也不敢多问,领命就退下了。然而这一切楼西月都不知道,也不知道她错过了今天的那个粉衣女子,导致后来后悔了很长一段时间。 来江南摄政王府的时间要比皇室早一些,但是回京城,二者的时间却是一致的。 以前即墨紫也不去江南,所以也没有即墨紫在队伍的位置,而今年不一样,楼皇为了表示对对即墨紫的倚重,特地让二人并排走。 楼西月一看就皱了眉,两辆马车并排走,还要不要让别人过了?虽然一般都有人清了道,但是这样霸占着道路委实让楼西月心生不喜。本来这也不是什么大事,但是即墨紫却非常在意,故而大手一挥,表示摄政王府的人全部走在队伍后面。 楼皇一听表示非常不开心,瞪了一眼楼西月,但是楼西月可以从他眼睛里看到满满的笑意。而即墨紫就算是看到了,也是不屑一顾的。带着楼西月,两个人坐在马车里。 来的时候,风轻轻还跟着,中途还遇到了慕子夜,而回来的时候,慕子夜并没有跟着队伍,而风轻轻则是被阎华扔到皇室里面去了。 所以现在马车内只有尊贵的摄政王殿下和太子殿下。摄政王殿下自然是闭着眼睛假寐,而楼西月从怀中掏出话本子,也就是之前看的,之前看完了,现在就还回去,打算去看下一本。 当她打开抽屉的时候,她微微一惊。里面赫然躺着一些她没有见过的话本子,想着应该是即墨紫吩咐人买的吧!顿时心生喜欢。 然而即墨紫是压根儿不知道这件事,不得不感叹即墨紫能够泡到妞儿得多亏青衣那个神助攻! 楼西月突然灵机一动,将话本子放回抽屉之后,没有再拿。即墨紫虽然闭着眼睛,但是耳朵极为灵敏,一下子就听出了,低沉魔魅的声线婉转而出,仿佛是天边魔音,余音绕梁:“怎么?看腻了吗?” “没有,就是突然想给你讲个故事。” 即墨紫一听这话,睁开一双魔瞳。他有点感兴趣了,这个小家伙给他讲故事?有意思。 他靠在车壁上,慵懒的说:“好,你说来听听。” 于是楼西月就开始讲关于妲己小姐姐和商纣王的故事,原本故事很长,但是被楼西月用了一炷香的时间就讲完了。 即墨紫微微侧身,说道:“你说的这个苏妲己既然是狐妖所化,那为何还贪恋人间?” 楼西月嘴角一抽,解释道:“这还不简单吗?一来,山中修行本来就是清修,而一旦下凡,而且还是陪王伴驾,山中的苦修自然不能和荣华富贵相比;二来还是因为爱情啊!” 然而即墨紫并不这么认为,他蔑视的看了一眼楼西月是,也不顾忌楼西月是否气得跳脚,然后说道:“胡扯,山中修行可以得道成仙,狐妖如何会贪恋凡尘的荣华富贵,再者,若是因为爱情,会让商纣王一无所有吗?所以你这个故事并不成功!” 闻言,楼西月竟然被即墨紫给绕进去了,茫然的点头,煞有其事的说:“你说的也不无道理,或许那个苏妲己脑子抽了吧!” 随即她反应过来:“唉,不对!那是因为女娲。” “你没有提到女娲!” 即墨紫提醒,楼西月讪笑,她竟然忘记提女娲这个贯穿整个故事的暗线了,于是她后面添上:“哎呀,我忘记了。那个那个商纣王曾经侮辱过女娲,希望女娲来世下凡可以陪王伴驾,女娲大怒,认为商纣王好色,荒淫无道,所以就让狐妖去魅惑他,顺其自然的让商灭亡,却不想狐妖倒行逆施,残害不少忠良,故而也没有得道成仙。” 然而—— “这女娲是不是脑子有病?既然知道狐妖残害忠良,为何中途不阻止?让她继续残害?” 楼西月语塞,觉得这个故事讲不下去了。 索性又给他讲了关于梁山伯与祝英台的故事,然而即墨紫就说:“那是因为梁山伯没有本事,如果他有本事,就不会让马文才如此嚣张,还被抢了心爱之人。” 楼西月顿时气得倒仰,没想到如此凄美的爱情故事,居然让即墨紫觉得还是男主角的错误,扶额,表示头痛。 不过细细一想,觉得即墨紫似乎没有说错,她觉得一定是自己不对!竟然就这么被对方忽悠进去了。 缓缓思绪过来,也不是错了。即墨紫在这个大陆上,算是站在顶端的人,梁山伯和祝英台的事情,断然不会发生在他身上。而且他是一个明智的人,也绝对不会发生妲己和商纣王的事情,所以不管是哪个故事在他身上都是不成立的。 想了一会儿,楼西月觉得不管是什么故事,似乎他都不怎么喜欢,想着要不讲个暖心一点的,于是就讲了个《白雪公主》。 讲完之后得到的竟然是两个字——“弱智”。 楼西月:“……” 最后的最后,楼西月心累了,也乐此不疲,讲起了《三国演义》,里面智谋者,强大者,多得是,也总算是不被即墨紫嫌弃。 一路上楼西月就讲了《三国演义》,即墨紫表示非常喜欢,他觉得里面很多智谋是可以运用在战场上的,所以楼西月不知道,在后来的战斗中,即墨紫就用了《三国演义》中的计谋,大战的时间大大缩短了一半,而楼西月也成为帝凰大陆上的女诸葛! 他们不知道,在他们身后究竟跟了多少人。一个脏老头子,言叶一行人,若儿和叶泽二人,赫连洛璃以及慕子夜一行人。这一前一后,先后到了京城。 第79章楼皇的无耻 第79章 楼皇的无耻 回到京城之后,楼西月首先还是去了趟皇宫。不然这回到进城之后,连皇帝老子都不去看看,还是会惹人怀疑,现在还不到和那个老皇帝摊牌的好时机。 进宫首先遇到的还不是安公公,竟然是几个月未见的小符子,看见他红红的眼睛,鼻子也红彤彤的,一时间以为是受了欺负。挑了挑眉,走上前,还没等他开口,他就抽咽着说:“殿下,殿下您终于回来了,小符子好想您,以后殿下莫要丢下小符子了。”那瘦削的小肩膀还一抖一抖的,甚是可怜。 这个时候,楼西月心里涌现出一股难以名状的复杂感情。她不知道她于小符子来说,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那宛若被洗过的眸子缀满泪珠,其中还有胆怯,以及被丢下的恐惧。 这个小正太…… 楼西月伸手拍拍他的肩膀,没有给出明确的答复,因为她不能因为这个就对小符子放下所有的芥蒂。楼皇不可能把一个无用的太监放在她身边,这小符子一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或者于楼皇来说,有什么利用价值。 之前让言钦一直关注小符子,确实是看到他和楼皇传递消息,只是言钦看过了,那信里面说的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 或许再做一些考验就可以排除小符子是细作的可能了。 “本宫先去看看父皇,你就想在宫中好好呆着,本宫近日就会回宫。” 语气淡淡,听不出任何情绪,但就算是这样的话,足以让小符子高兴的发疯。他竟然像一个小孩子一样用着亮晶晶的眼眸看着楼西月,一时间竟然让楼西月产生相信眼前这个小太监的感觉。 揉揉眉心,楼西月转身就走。前世经过柳音的背叛,她不敢放松一丝一毫,不然保不准就是下一个万劫不复,楼西月不敢轻易的去尝试相信一个人。 楼西月得知楼皇此刻在寝宫,索性也直接去了楼皇的寝宫。门外是安公公,想必是知道她回来,特地让安公公在外等候。 依旧是给安公公打了声招呼,才进入寝殿。 许是听见楼西月的脚步声,原本坐在蒲团上的楼皇放下手中的奏折,笑得满脸慈爱。 “太子来了啊!过来。” 看见这样的楼皇,她脸上也是笑意。手摇鎏金扇子,不规矩的行了个礼:“儿臣给父皇请安!” “你这小子去了趟江南倒是学会了些规矩啊!”楼皇失笑,摇摇头。 楼西月走上前,毫不在意的坐在楼皇身边。并没有太多的顾忌,楼皇也步入正题:“太子,江南之行,你与摄政王关系如何?” “甚好!”楼西月只给了两个字,意思很简单,你自己体会去! 意料之中的,楼皇脸色一沉。站起身,走到窗前,负手而立。就算楼皇再窝囊,也是一国之君 ,属于一国之君的威严朝着楼西月席卷而来。 他沉声说道:“太子,你知道朕现在的处境,若是你现在做好了一切,那么将来,你就不会像朕一样。虽然你拿到了拿东西。但是摄政王在楼国的势力并不是仅仅拿到东西就可以撼动的,所以你和他的关系必须处理好。” “你是一国储君,将来也是一国之君,你要懂得如何给百姓好的生活。只有权力集中,很多事情处理起来才方便。” “可是父皇,难道现在百姓的生活不好吗?” 楼西月心中讽刺的笑笑,这个老男人还真是说的冠冕堂皇,不过是自己的私心,硬是要说到国家大事上面来。 在百姓来说,谁当皇帝他们不在乎,他们在乎的是,谁能够给他们好的生活。所以在无数百姓心目中,即墨紫要比楼皇来得更加重要,因为没有即墨紫就没有现在的楼国,没有现在百姓的安居乐业。 楼皇显然是没有想到楼西月会这么说,一下子愣住了,一时间没有找到合适的话去反驳她。 但是楼西月不会就现在就和楼皇摊牌,她晃晃悠悠站起身,慵懒尊贵的气质油然而生,仿佛是天生的贵族。她浅浅的一笑,说道:“父皇,您的意思儿臣明白,也知道儿臣该怎么做!既然儿臣身为楼国的储君,楼国的一份子,断然是不会让摄政王把控楼国的朝政!” “楼国是楼国皇室的,绝不允许其他人做出忤逆的事情来!” 这下子听了这话,楼皇的脸色才好看一点,不过为了面子上好看,楼皇装作非常满意的说:“太子明白就好!也不枉朕多年来的栽培!” 说完之后,扭头看看窗外,又说道:“太子,你毕竟是一国储君,长时间住在摄政王府总归是不成体统的,差不多还是回宫。” “儿臣明白,儿臣尽量今日就回宫!” 本来她就打算提出这件事,没有想到楼皇竟然主动提出来,倒是省了她的心。 “若是父皇没有吩咐,儿臣就先告退了。” 楼皇似乎也不想留楼西月,直接挥了挥手,让她退下。 知道楼西月走后,楼皇才让安公公进来,他揉揉眉心。 “陛下可是担忧太子殿下会不听话?”安公公小心翼翼的揣摩。 “你倒是深知朕心。” 看见楼皇脸上没有发怒的表情,安公公越发大胆,他又说道:“陛下,自从江南赈灾回来,太子殿下确实变化不小,怕是不好掌控!” “这又何尝不是朕所担心的呢?”他幽幽叹了口气,似乎又在感叹:“不过好在在摄政王的事情上,她还知道怎么做。这也算是对睿儿的一种保护吧!” 安公公又是谄媚的一笑,亲自给楼皇倒上一杯茶,脸上可见的狡诈:“陛下,您养了太子殿下这么多年,她身为兄长,为睿王挡灾挡祸,那都是应该的。但是为了让太子殿下更好掌控,还是需要多想想如何能够抓住太子殿下把柄才是。” 他又何尝不知道呢?但是他最看不透的就是他这个三儿子,不管是之前的纨绔草包,还是现在的变化多端,他似乎重来没有看透过她。就像小安子说的那样,其实最好的办法就是抓住她的把柄,只有那样她才能安安心心的给睿儿挡灾挡祸! 第80章外公 第80章 外公 楼西月并没有马上去东宫,而是出了宫,直奔摄政王府。 她并不知道,在她走在大街上的时候,不远处的周记小吃二楼上有一双如月色般醉人的眸子。白皙到几乎透明的修长手拿着桌上的美酒,他的肤色几乎和那白瓷的酒杯一般无二。 看着楼西月,他微微一愣,恍惚间陷入某种回忆,不过不过是片刻的功夫,失笑摇摇头。 “主子,您的身子本就不好,还是少饮些酒。”凤阳担忧的说。 赫连洛璃没有说这件事,但还是把手中的酒杯放了下来。嘴角勾起一抹温柔到极致的浅笑,他对凤阳说:“查到在江南碰到女子的消息了吗?” “回主子的话,属下并没有查到关于叶姑娘的事情,说来也是奇怪,自从那晚之后,叶姑娘的消息就消失,仿佛这个人凭空消失了一般。” 他不是在给自己失败找借口,这确实是事实。主子的势力虽然不如摄政王即墨紫,却在大陆上数一数二,竟然查不到一个姑娘,这件事委实诡异。 赫连洛璃之前也怀疑过楼西月,只是不过是一瞬间的时间就否决了。楼西月再不济也是一国储君,如果是女子,这么多年又如何能够避过楼皇和即墨紫的眼睛? 他会少饮酒,以前他可以不在乎,可是找到了她,他就不会那么不在乎自己的身体,因为……他还想要为了她好好活下去! 只要想到这里,赫连洛璃眸中闪过一抹亮光,烨烨生辉!凤阳看在眼里,更加坚定要找到叶姑娘的心思。 再说楼西月到了摄政王府门口,陡然看见一个白衣女子和一个蓝衣女子席地而坐。二人看见她到来,立即上前,只是蓝衣女子行动温婉,带着江南女子的柔弱。 “西月,你这进宫的时间也够长的,而且回京城的一路上你不知道老娘有多无聊,你都不知道来找老娘说话,在这一点上,老娘表示很非常生气!” 听见风轻轻一口一个老娘,楼西月只觉得脑门儿疼。这好歹也是一国尊贵的公主殿下,怎么老是老娘老娘的? 蓝衣女子上前,朝楼西月行了一个礼,恭恭敬敬的开口:“南语见过太子殿下!” 相比较风轻轻,楼西月还是对南语比较感兴趣。不明白这么多年过去了,南语都住在江南,怎么今儿个就回了京城,脚程还这么快,都让她怀疑是不是即墨紫暗中帮助了她。这个想法也只是一闪而过,按照即墨紫的性格,怎么会暗中? “西月,你认识她?”风轻轻好奇得问。也不怪她不知道,一直以来南语都住在摄政行宫,就算是即墨紫出行,也没有带着她,风轻轻也不会去关心一个下人。现在看楼西月似乎认识南语,而且两个人似乎感情还不错,就有些好奇。 楼西月挑了挑眉,不答反问:“公主殿下来这里干嘛?” “还不是来找你的,老魔物家的奴才就是胆大,都不让本公主进去。哼!西月可要帮老娘好好教训他们。” 闻言,楼西月额头上滑下三排黑线。教训即墨紫的侍卫?她似乎不敢去拔老虎的胡须。 而这个时候南语也给风轻轻行了个礼:“南语见过西坞公主!请恕南语之前不知姑娘竟然是公主,若是有得罪公主的地方,还请公主恕罪!” 风轻轻直接摆摆手,对这些个娇娇弱弱的小花,提不起来劲儿。 “既然来都来了,那就进来吧!” 楼西月看了一眼南语,也没有刁难她。带着两个人进了摄政王府。那些个侍卫一见有楼西月,也不敢阻拦。他们知道楼西月在他们家主子心目中地位在快速攀升,都不敢得罪。 走进前厅,楼西月就看见诡异的一幕。一个邋里邋遢的老头就坐在即墨紫右手下第一个位置,丝毫没有形象的坐着。脏兮兮的手还抓着糕点,蓬头垢面,看不出模样如何。 楼西月眸子一闪,走上前,没有立即对即墨紫解释身后两个人,而是直接走向那个老头。她还没有来得及开口,立即听见风轻轻嫌恶的声音:“西月,老魔物怎么带乞丐进来了。他竟然有善心大发的一天?简直不可思议!” 说完之后,她就感觉两道凌厉的目光射向她。即墨紫就不用说了,她说了老魔物的坏话,可是楼西月是个什么意思?难道她有说错吗? 刚刚张开口就想说什么,只见一块糕点疾驰而来,直接卡住了她,让她无法说出话来。倒也没有噎住她,她愣神,还没有反应过来,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只觉得胃里翻滚。那个乞丐脏兮兮的手——抓过的糕点!她要疯了! 风轻轻脸色难看的跑出去,打算找地方洗漱。 也正是因为如此,她错过了一场好戏。 即墨紫朝着青衣点头,青衣立即明白,走到南语面前,带着南语去找住处。 而楼西月走到“乞丐”跟前,蹲下身子。那老头手里的动作也没有停下,继续吃东西。而楼西月伸出白皙干净的手,轻轻拂开他脏乱的头发。 他的脸上不是污垢,很明显是故意伪装了,透过那黑色的物质,熟悉的面容让楼西月鼻子一酸,声音都变得哽咽,试探的开口:“你,是外公吗?” 听到楼西月的话,老头手里的动作一顿,接着放下手里的吃食。 楼西月直接从自己头上取下一根发带,随着她的动作,青丝瞬间直垂腰际,她没有注意到即墨紫那魔瞳中一闪就过的惊艳。 红色的发带,她不嫌弃,把那蓬乱的头发扎了起来,足以让她看得清楚老头的面容。 他脏兮兮的大手伸出来,想要去摸她的发顶,中途一顿,目光落到自己的手上,又想缩回去。然而楼西月一把抓住,放在自己的头顶上,桃花眼中闪烁着泪光。 即墨紫眉头一蹙,不过也没有打断两个人。 只听他浑厚的声音响起:“乖孙儿长大了。”话语中不难听出欣慰,又感叹! “外公……” 记忆中的外公和现在有些不一样,但只是衣服而已。他还是那样精神矍铄,那样慈爱,对她满满的爱。 “乖孙儿,外公以后不走了,我倒要看看,谁敢欺负我乖孙儿。”苏老爷子似乎知道一些事情,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非常不好。 楼西月嗜着泪点头。 第81章君君臣臣 第81章 君君臣臣 即墨紫实在是看不下去,直接让阎华把人带走。楼西月明白,叙旧以后还可以,当时想现在还是要给外公洗漱一下,毕竟……确实有些脏! 苏家老爷子回来确实是大喜事一件,不过这件事却只有摄政王府的人知道,镇远侯府的人一概不知。对苏老爷子的做法,楼西月是非常满意,也知道不久后镇远侯府的人就会知道外公已经回来。 果不其然,就在楼西月回宫之后的第二天—— “殿下,镇远侯府苏将军求见!”言钦走进来,非常恭敬的开口。心里也是十分惊讶,没想到主子竟然这般料事如神,知道苏将军会来。不过那又如何,这个苏将军,国舅爷,却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反殿下的人。言钦心里是越想越窝火,好在跟了楼西月这么久,也知道有些事情不能看表面,所以情绪没有流露出来。 楼西月放下手中的书卷,招手让小符子倒上两杯茶,淡淡的说:“小符子,去取一副棋过来。言钦,让他进来。” 小符子脚步很快,这边国舅爷都还没有进来,他已经把棋抱了过来,就是茶水都倒好了。 在这方面,楼西月对小符子是非常满意。 脚步声越来越近,楼西月也不着急,拿起手中的书卷,看了起来。 苏将军走进来,就看见这样一幅场景。觉得自己是不是眼瞎了,好色又草包的太子殿下,他的侄子看起来真的有几分储君之风。 她一手拿着书卷,一手握着茶杯,模样认真。她旁边还摆了一副棋具,茶杯并不是只有一个,她的对面还有一个茶杯,并且添上了茶,茶香袅袅,热腾腾的,似乎是刚刚才添上。 如此一来他对自己的这个侄儿似乎多了几分怀疑。 回过神之后,他上前一步站定,拱了拱手,行礼说:“微臣给太子殿下请安!” 楼西月看起来似乎一愣,放下书卷,说道:“舅舅这是何意?你我之间何须行礼?言钦还不扶国舅爷起来。” 说着又瞪了一眼身后的小符子,不悦的说:“好你个奴才,知道国舅爷到了也不告诉本宫,是不是本宫太过宠信你,导致恃宠而骄了?!” 小符子赶紧跪下,心里有几分疑惑,脸上更是诚惶诚恐,嘴里讨饶。 楼西月似乎一点儿也不在意,让他退下。 看见这样的楼西月,国舅爷心里疑惑更甚,但依旧表情不浮于表面。他还是依旧的恭敬:“太子殿下,微臣先是臣后是殿下的舅舅。”说这话的时候他目光对上楼西月的眼睛,探寻者他想要的东西。 心里更是嗤笑,可以肯定他这个侄儿确实变了,变得很不简单。 随后他将目光放到桌子上,笑着说:“殿下这是知道微臣会来?” 楼西月勾唇一笑,走下来,站定,美丽多情的桃花眼中闪过一抹笑意,说:“舅舅觉得侄儿之前是烂泥扶不上墙,而现在,觉得侄儿多有变化,打算来看看我这个太子是不是值得楼国储君这个位置。不是很正常嘛?” 她说完,比了个手势,示意他坐下。 苏将军自然不会客气,当即坐在楼西月早就准备好的位置上。一个是因为不会客气,一个是因为这本来就是楼西月为他准备的位置,就算他不会却之不恭,她也让他必须坐下! “殿下确实有非常大的变化。” “那舅舅觉得本宫有没有做这个楼国储君的位置的本事?”她掀开衣袍,坐在苏将军的对面。而后铺开棋具。 “殿下先请!” 君君臣臣,先君后臣,苏将军是武夫,却不是只有蛮力的人。 楼西月也不拒绝,勾唇一笑,落下一子。 二人你来我往,各不相让。都说棋局就如战场,算起来是一点儿也没说错。 随着时间的过去,苏将军脸上的笑意是越来越维持不了。脸上出现些许惊讶,随后就是欢喜。 秋风习习,现在已经步入秋季,落叶翻飞,旋然而下,铺在铺着鹅卵石的路上,别有一番风情! 小符子端着托盘,走在小路上,心里是满满的愁绪。只见他伸出手,白皙柔嫩的手上出现一张纸条。随着秋风,微微摆动,随后他握紧,眉宇间的折痕依旧没有散去。 这个时候的楼西月和苏将军是已经下完棋,诡异的平局。而后二人望向窗外,恰好就能看见小符子的动作。 “殿下既然是聪明人,为何要把危险留在身边?” 苏将军见楼西月一点都不惊讶,猜想身边的人是已经知道那个小太监有问题。可是聪明如她,为何不做掉这个有问题的太监,而是直接留在身边?而且,他想不明白这个小太监是谁的人,四王爷? 见楼西月微微一笑,他更是不明白。 “舅舅是觉得把敌人放在眼皮子底下好?还是做掉他,打草惊蛇好?” “打草惊蛇是不好,可是放在眼皮子底下,若是不小心被蛇咬了,那可就得不偿失了。”农夫与蛇,这是多么经典的故事,他不相信她不知道。 楼西月收回目光,笑着说:“这点本事都没有,那么还如何让舅舅相信本宫呢?” 苏将军微微一愣,眼中划过一抹笑意。他有点欣慰,当然他妹妹就是京城里惊才艳艳的奇女子,而她的儿子又怎么会差? “对了,最近楼擎易怎么没有出来蹦踏?”楼西月对这件事非常好奇,之前楼擎易可是给她找了不少的麻烦,现在怎么的又安静下来了。 苏将军的思绪被楼西月打断,听到这话是诡异的一笑,那笑容别有深意,看得楼西月后背一僵,觉得楼擎易就算是安静下来也还是在算计她。 “殿下这么久没有回京城,自然是不知道四王爷的动作。前段时间监国,一直暗中拉拢大臣,不服从者都受到了打压。当然,尚书府就是其中之一,而现在的尚书可是支持殿下的。尚书毕竟是位高权重的大臣,不能直接打压,故而楼擎易就想到了拉拢,最近想了不少法子在骚扰尚书大小姐。” 第82章讨要人情 第82章 讨要人情 “阴柔月?”她总算是知道她舅舅为什么是别有深意的笑容了。阴柔月之前和她有婚约,现在又被楼擎易骚扰,这简直了! 他还真有本事啊!看来应该是他身边的谋士出的主意,不然就他那个猪脑子,她才不相信他能够想得出来这损招。 “舅舅可知道楼擎易身边有什么有本事的谋士?”楼西月决定还是了解一下关于楼擎易的事情,楼擎易不足为惧的,但是他身边的谋士确实比较有能耐。 这个时候小符子走进来,看见二人站在窗子跟前,手里一个哆嗦,直接将托盘摔在地上。糕点洒了一地,他赶紧跪下,豆大的眼泪不断地滑落,落在地毯上,消失不见。 “殿下恕罪!奴才……” 楼西月看了一眼,明白小符子这是怎么了,当即淡淡的说:“赶紧收拾吧!回头再准备一些就是。” 小符子赶紧收拾,一点儿也不敢耽搁。 看到这里,苏将军眉宇间的折痕极深。之前楼西月想到的问题,他也想到了,怀疑对方是不是利用楼西月好色这个特点,安插的细作竟然如此……如此的娇弱。 如果楼西月这个时候知道他的内心,恐怕会去撞墙吧!她怎么就好色了?那是原身好吗? 等到小符子离开了,苏将军抛开之前的思绪,这才继续之前没有完成的话题:“殿下果然十分聪明。四王爷自己是做不出来这些事情的,既然他做出来了,当然离不开他身边的谋士。四王爷虽然是庸才,但是其笼络人心的本事不容小觑,他的众多谋士中 ,有一个东方先生,尤为厉害!想必最近发生的事情离不开这个东方先生。” 东方先生? 这个名字她似乎在哪听过,她来回踱步。脑海中仿佛有一道亮光,一闪而过,但是她抓住了。是在摄政王府听说过,青衣那个八卦高手,在他那里听说过东方先生这人。 当时青衣就说,这个东方先生有几分谋略,现在看来确实没错。能够入摄政王手下的眼,有几分本事都是大本事! “有机会会会这个东方先生是极好!”楼西月来回踱步,摸着自己下巴说道。 “也不是没有办法。”经过之前的对弈,苏将军也没有之前那么拘束。他坐下来,自己给自己倒上一杯茶,说了这句话。 “舅舅就别卖关子了!”楼西月走过去,笑着说。 她之所以这么对苏将军,很简单。她这个舅舅并不是对她都是满满的恶意,只是恨铁不成钢,据说这具身体的母亲当年名动楼国,当得上数一数二的奇女子,而她的儿子,太差了委实让人看不起。 如今她展示才华,这个舅舅自然是靠拢!她才是他们本家的人,她坐上皇位也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所以帮助楼擎易不如帮助她,更何况楼擎易还是一个庸才。 苏将军听到楼西月的话,放下手中的清茶,微微一笑,说道:“这个东方先生,有一个特点,极为好色,经常流连于青楼!而且赌博也十分喜好,经常去的赌坊应该在京城最大的赌坊,盛大赌坊。” 听了苏将军的话,楼西月眼睛一亮。那简直不要太好,既然如此,她就有办法会会这个东方先生。 现在苏将军楼西月是完全收拢了,那么现在她还是想去看看阴柔月,顺道接下来算计所谓的东方先生。 送走苏将军这个国舅爷之后,楼西月又恢复纨绔太子的模样,手摇着鎏金扇子,魅色满满的魅曈中闪烁着流光,烨烨生辉! “言钦,去,给尚书府递帖子,就说本宫要讨要之前那个人情。” 言钦一进来,听见自家主子的前半句话非常诧异。之前主子不是对阴家小姐避之不及吗?怎么现在还让他去递帖子?听到后半句,顿时觉得五雷轰顶,直接让他外嫩里焦! 有这么不要脸的人?讨要人情的说法还是第一次听见。 好吧,他家主子不要脸他又不是第一次看见了,抚摸一下自己的小心脏,免得哪天被自家主子给弄挂了! “还愣着干什么?”楼西月看了一眼就知道言钦在想什么,但不是有句话说得好吗?人不要脸天下无敌!她要的就是天下无敌! 言钦回过神:“哦,哦,属下知道了!”转身就打算走,而后一顿,猛然拍头,转身又对楼西月说:“殿下,言家家主到京城了。在西郊别院,传话来说是什么时候能够见到殿下,他们再做其他处理!” 对于这件事,楼西月不觉得诧异,这么长时间还不到京城那就出问题了。见到她在做其他处理,楼西月想想也可以,言家先熟悉一下京城也是好的,毕竟以后是会经常到京城。 “传话过去,让他们先熟悉一下京城。” 言钦额首,就去递帖子。 言钦刚刚到尚书府,就遇上了外出回来的阴柔月和尚书夫人三母子,当即行了行礼。直接将帖子递给尚书夫人,而后他余光看见周围有些鬼鬼祟祟的人,打了多年交道,自然认得那是四王府的人,冷哼一声,搞得尚书夫人三人莫名其妙,还以为得罪了言钦。 尚书府一家本来站队就是楼西月这边,听到有人递帖子,那更加是欢喜。 本来身为皇帝就比较忌讳皇子结党营私,但是为了平衡各方势力,楼皇对楼西月的行为不但没有批评,更是支持! 眼前就快要到中午,言钦在回皇宫的路上就看见了楼西月。感觉非常莫名其妙,在得知楼西月前往尚书府的时候,更是觉得自家主子十分自信,不需要他回话自家殿下就已经出宫了。 他很想说:殿下,您哪来的自信,觉得尚书府就要招待您? 好吧,他是没有那个胆子问出来的,还是闭嘴吧! 本来要回话的言钦就这么跟在楼西月身后。不消说言钦觉得五雷轰顶,就是尚书府门前的侍卫也是觉得天雷滚滚,没想到太子殿下竟然来的这么迅速。是迫不及待来找他家小姐吗?竟然一路上用轻功来,他家小姐好福气! 而四王府的人也是同样的一脸蒙圈,这是怎么回事?不是说一般递帖子之后再怎么一天要等吧,这太子殿下也太不讲常理了。领头的人赶紧让人回去禀报主子,这太子殿下就是怪胎! 楼西月手摇扇子,在众仆人殷切的目光下直接进了尚书府,看得外面暗中的人一愣一愣的。觉得这尚书府的人还真是带着有色眼睛,都不欢迎他家主子,就欢迎人家太子殿下。看他家主子以后成为太子的时候,你们这群人还不跪舔! 当然,他们都不知道他家主子根本就不会有当太子殿下的那一天! 第83章出事了 第83章 出事了 尚书府还是以前那么清幽,唯美。就算当下是秋季,其美景也是让人叹服。 许是看见楼西月眼中的赞赏,引路的下人微微一笑,解释说这是因为尚书大人当年为了讨夫人欢心,故意种下这满园的银杏树,这满园的银杏树寄予大人满心的希望。 楼西月点头,银杏树的寓意长寿安康,幸福美满,这尚书大人宠妻确实有一手! 她也相信,尚书府一家会好好的,都会好好地。 这个时辰本来尚书大人是在府上,但是今天早上却不知为何被楼皇留下来商讨议事。所以招待楼西月的任务自然就落在尚书夫人的身上。 这么多日子过去,尚书夫人的身子已经好了。只见她穿着对襟衣袍,着一身素色长裙走了出来,朝楼西月行了一个礼。 “尚书夫人不必多礼!” “殿下请上座,来人,奉茶!”尚书夫人笑盈盈的说,就是如此,也端的大家夫人的风范,当得上京城数一数二的贵妇! 两个人说着不着边际的话题,楼西月也没有提到阴柔月,而自从二人婚事取消之后,尚书府一家也再也没有说起这件事。对此楼西月很是满意,也认为阴柔月能够生在这样的家庭里,真的很幸福。 这个时候,一个小丫鬟匆匆跑进来,十分着急的说:“夫人,小公子不知为何哭闹不止!” “放肆!没有看见太子殿下还在吗?还不行礼!” 楼西月拂手:“不必了,夫人还是去看看贵公子吧!” 虽然她端的是贵妇风范,但是为人父母,听见这样的话,如何不着急,而且她从她脸上也看出了着急。 人家小儿子哭闹,作为外人,她不好去打扰,坐在前厅,招手让一个人过来。 “太子殿下,有什么吩咐?”那人不卑不亢的说,该有的恭敬一点儿也没少。 “你是管家?”看他这模样,尚书府不会埋没了人才。 “回太子殿下,奴才正是尚书府的管家。” “好,你来说说,你家小姐如今在哪?” 这话让那管家微微一愣,有点不明所以。不过他明白,有些事情奴才不该过问,心里也十分着急最近的事情,他看着小姐长大,却人微言轻,不知该如何,如果是太子殿下,当极好! “这几日四王爷一直邀请小姐出府游玩,而今日小姐带着丫鬟出府了,却也没有答应四王爷的邀请。” 楼西月微微额首,心里如明镜一般。招手让言钦附耳过来,言钦听话的很,立即低下头。 得了命令,言钦行了个礼就离开了。 “你放心,虽然本宫与阴小姐没有那方面的缘分,但是阴小姐是个妙人儿,如果阴小姐不愿意,本宫自当助其一臂之力!” 得了楼西月的保证,管家脸上的笑容更大,也真实起来。他更加俯身,说道:“殿下,之前您去了江南,本来小公子满月酒就在前些日子,而殿下没有回京,所以大人就把这事情给耽搁下来,打算等殿下回来再举行。” 这下子该楼西月愣神了,她居然不知道尚书府一家竟然如此。不过也是片刻的时间,微微一笑。阴尚书这样做也不是没有道理,不着痕迹的靠拢,而满月酒的时候他肯定还会做些什么,让尚书府和太子更加紧密的连在一起。 脚步声将近,楼西月挥手,示意管家站在一边,她一手端着茶杯,喝了一口。也就在她放下茶杯的瞬间,阴尚书踏入前厅,朝服还没有换下,发丝被梳的一丝不苟,此刻显得有些凌乱。她不着痕迹的瞥了一眼管家,心如明镜。 “微臣见过太子殿下!” “阴尚书不必多礼!”楼西月站起身,虚扶了一把。 “快去把夫人叫出来!”阴尚书对身后的人说道。 楼西月赶紧阻止:“不必了,贵公子哭闹不止,为人母的当然着急,这个时候就不要打扰夫人。” 她没有注意到,在她说完这话的时候,阴尚书看她的目光更加炽热。 他心里更加肯定,眼前的“男子”是不可多得的好男人,若是柔儿可以嫁给他,是为极好!不过,哎,可惜了,摄政王看的那么紧! 惋惜归惋惜,不消说性别,就是身份,二人都不可能有结果,而且还是敌对的,柔儿还是有机会的,当时想现在还是不能体现出来,摄政王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收回思绪,他言归正传:“不知殿下今日来所为何事?” “哎,这不是前些日子令千金邀本宫游玩吗?那个时候恰好和摄政王有些矛盾,就这么耽搁下来,现在有时间恰好可以弥补这个缺陷。” 阴尚书何其聪明的人,几乎是瞬间明白了楼西月的用意,更是觉得惋惜。 “尚书如此操劳,还是需要多注意身子,既然令千金不在,那本宫也就告辞了!” “多谢殿下惦念。” 目送楼西月离开,感叹一声,扭头就看见自家夫人抱着小儿子出来。 “夫君,哎,妾身不得不说说一句。太子殿下固然好,但是他无意,就算柔儿嫁过去也不好过,而且现在摄政王殿下……” “夫人,如果没有摄政王殿下,太子殿下是最好的选择。就算柔儿得不到所谓的爱情,以后的日子也不会难过,太子殿下不是那种会委屈我们女儿的人。” 但是他没有想到,没有过多久,他的这种想法就转变了。 楼西月吩咐言钦的时候,就说过在哪里汇合。周记小店的西厢房,远远地就看见不大的房间里挤满了人,顿时瞠目结舌。 “这个该死的楼擎易,简直就是畜生,你不要拦着老娘,老娘要剁了他,畜生!”大老远就听见风轻轻的嚷嚷,无端的,楼西月觉得心神不安,不自觉脚下步子加快。 “公主殿下没有说错,宋洛,你别拦着我,王爷?!我呸,简直就是禽兽不如!” 若华也在? 人还真是齐全! “发生了什么事?”楼西月走进来,她没有注意到不远处床上的人听到这个声音身子一缩,颤抖起来,头埋在双膝之间,双手紧紧抱住自己的头。 第84章柔月出事了 第84章 柔月出事了 “西月,你怎么才来!不过好在你有脑子,知道叫言钦来!不然,后果不堪设想!”风轻轻精致的容颜上依旧是满满的怒气。 就是本来淡漠性子的若华脸上都是可见的怒气,可想发生的事情还不小。 “言钦,你来说!” 言钦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双手紧握成拳,很明显十分生气。楼西月揉揉眉心,扭头打算让宋洛说,因为目前来看,就只有宋洛比较冷静。 “太……” “太子殿下!您要为我家小姐做主啊!太子殿下!”从人群中冲出一个小丫鬟。 楼西月定眼一看,之前见过的。 “你们让开!” 楼西月脸色阴鸷,就是声调都变得阴冷起来。这个时候她没有问发生什么事情,而是走到床边,看见狼狈的阴柔月,只觉得心脏一阵紧缩。 放下鎏金扇子,将自己的外衣脱下来,轻轻搭在她颤抖的身上。 只见她就像是受了惊的兔子,不停地后退,凄厉的说:“不要,殿下不要看柔月,不要看柔月,你走,走啊!” “没事了,柔月,都没事了。” 楼西月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就是觉得心疼,心疼这个一直对她非常好的女子。 刚刚重生,除了言钦就是阴柔月对她好,这不关乎男女之情。她早就把阴柔月当成自己人,而现在,她受到了伤害。 “你不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柔月毁了,殿下,柔月毁了啊!柔月再也配不上殿下了!”说着她嚎啕大哭。 “你们先出去。” 楼西月叹了口气,让他们先出去。这个时候的阴柔月不适合面对这么多人。她确实不知道事情是如何,但是看现在的状态,再加上阴柔月的神情,多多少少猜出了什么。 楼擎易,很好!之前我还让你蹦踏几天,现在我不会再对你放纵! 楼西月是有些后悔的,如果早就处理了楼擎易,柔月就不会受到伤害。心里这样想着,可是也不知道这不太可能,她不能随心所欲,在这个皇权至上的地方……楼擎易也是一枚棋子! “柔月,你听我说。虽然,我不能给你你想要的。但是,你在我心中是一个特殊的存在,谁也替代不了。” 她伸出手,帮她整理凌乱的发丝。 “相信我,只要是伤害了你的人,我都不会放过他!无论是谁!” “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了我,为了你的父母弟弟,为了所有在乎你的人,好好地活下去,好好地生活,好不好?” 渐渐地,阴柔月的反抗逐渐消失,只是看起来还是像一个没有灵魂的破布娃娃。 只见她抬起头,嘴角还残留着血,眼睛红红,满脸污垢,本来灵动的眸子失去了活力,楼西月觉得很难过。 这个女子,非常美好,美好到足以让天下男人捧在手心里,可是如今却遭受了不幸,成为政治的牺牲品。 “可是……殿下,柔月已经毁了,柔月很脏,不再干净!” “没有,柔月一直都是干净的,在我心中一直都是最干净最美丽的存在。我给柔月讲一个故事好不好?” 阴柔月木讷的点头,她现在只能依靠她。 “在一个遥远的国度,有一个女子,她叫叶卿云,生活在一个非常美满的家庭里面。她性格开朗,也杀伐果断,狂傲不羁,所以就参军了。” 听到这里,她瞪大眼睛,女子参军? “嗯,你没有些想错,那个国家女子可以参军。她本来武功谋略就不错,于是取得了大大小小的胜利,被封为第一将军,然而有一次,她中了暗算,被人下了那种药,与没有看清楚面容的男子发生了关系。她醒来之后也没有自我气馁,即便出了这种事情,她还是取得了胜利。回到京都的时候,被有心人知道了这件事,她依旧受到世俗的攻击,但是她用自己的能力让那些人闭嘴!” “后来她发现自己有了身孕,也就没有外出打仗,就算世俗不认同,她依旧生了孩子,而且还非常聪慧可爱!” “那最后呢?她找到孩子的父亲了吗?”阴柔月不自觉的问了出来。 “最后啊……最后的结局不太好。”楼西月笑了笑,眼中有不为人知的凄凉:“叶卿云死了,被她的好友杀死了,而孩子和婢女失踪了。” 楼西月不知道,她今天说的这些事,落在摄政王殿下耳中,差点颠覆了整个楼国。 这个结局是不好呢!但是那个女子真的好勇敢啊!发生了那样的事情都能坚持下去,她为何不能? “柔月,她是坚强的,但是你也是!如果你真的就这么颓废,那么你让我如何看得起你?你是我心里特殊的存在,那么就不要让我失望好不好?” 柔月一改之前的颓废,坚定的点头,清亮的眸子多了几分以前没有的东西。 “这几日你是打算回家,还是想如何?” “回家!柔月相信,父亲大人,母亲大人也会像那个姑娘的家人一样。” “言钦,一会儿送阴小姐回府。”说完之后对上她疑惑的目光,她微微一笑,揉揉她凌乱的头发,说道:“你想让小丫鬟帮你梳洗一下,不然你这样回去,只会让有心人笑话。关于这件事情,我需要去调查一下,之后才能让那贼人吃苦头。不过柔月啊!相比较我去报仇,我更希望你能强大起来,这样才能更好的保护你。” 说完楼西月就走了出去。 除了言钦,她将所有人都叫到东厢房。楼西月一脸严肃的看着一行人,手指敲打在桌面上,她说道:“说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宋洛看了眼还在愤怒中的人,只好认命的站出来,说道:“事情具体的我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我们赶到的时候正巧看见四王爷欺辱阴小姐,我们出手救下阴小姐之后,言钦也赶到,将四王爷丢了出去。至于阴小姐究竟是什么情况,我并不是很清楚。” 在这个问题上,宋洛不清楚很正常,他是男子。风轻轻粗线条,不清楚也是正常,但是若华呢? “若华,你说!” 若华咬咬唇瓣,恨恨的说:“这还需要属下来说?这不是很明显的事情吗?主子不是已经猜出来了吗?” “若华!”宋洛严厉的看着她,不赞同的眼神落在她身上。 “若华,你的心情我能理解,可是这并不是本宫想发生的。” “不,你不能理解,你不是女人,你不能真正的体会女人失去贞洁的下场!” 第85章与乞丐太有缘 第85章 与乞丐太有缘 看着若华激动地神情,楼西月皱眉,心下也升起一股火气。她如何不能理解?就算她本是现代人,可是那又如何?现代人也珍惜自己的贞洁。 楼西月貌似忽略了,她现在在别人眼中是男子,而不是女子。 “若华,你逾越了!”宋洛伸手将人拉到后面,而后看向楼西月,垂头,说道:“殿下,若华只是心情过于激动。” “呵呵!”楼西月歪着头,笑了,不过看起来是那么的毛骨悚然。 “风轻轻,你先出去!” 风轻轻现在还是一脸的懵,但还是乖乖地出去。她不知道几个人的关系,但是既然楼西月都说了,那肯定是她不可以触及的事情。 等到风轻轻关上门,走远之后,楼西月走下来,到若华面前站定,冷冷的说:“若华,发生这样的事情,本宫也很难过。但是!”说到这里,她一个急转弯,声线更加冷硬,桃花眼中是刺骨的冷意,仿佛冰冻千尺,使人不寒而栗:“谁给你的胆子?!敢在你主子面前大放厥词!还是说,你心里不满意我这个主子!” 她气势大开,一点儿也不像外面纨绔的模样。 若华眸光闪躲,但是楼西月没有因此就饶过她,而是更加幽冷的说:“若是你觉得你不满意本宫,那下场还需要本宫解释吗?若是留下,你当明白,本宫不允许以下犯上!” 很明显,若华是知道楼西月是她主子,但是这一次确实是激动,她也是女子,纵然勇敢,但是也不敢想象那样的事情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第一次,她第一次正视自己所为的主人,这个让她师父另眼相待的人。想到外面的流言,觉得自己确实有愧于师父。 “属下知错!属下愿意受罚!”她单膝跪下,冷静下来说道。 这一次宋洛没有开口求情,因为他知道,无规矩不成方圆,若华这一次确实做的过头了。就算主子做的不对,那又如何?更何况主子没有做错! “回去!宋洛,由你监视,五十军棍!少一根你双倍承受!”楼西月冷冷的说,桃花眼中没有一丝笑意。 “属下领命!”宋洛低头应道。他不会放松,这也是主子立威的好机会,谁让若华好死不死撞枪口上? 这件事情解决,楼西月脸上的表情也松懈下来。心里还想着这段时间就让宋洛暗中照顾阴柔月,现在看来有些不现实了。 她并不能和阴柔月有过多的接触,不消说是摄政王,就是她自己都不允许。至少在她真实身份还没有揭开的时候,断断不能。 本来一开始楼西月打算让言钦送阴柔月回去就好,但是现在想想,还是她跟着一路吧! 再次去了尚书府,没有之前的轻松,知道阴柔月的遭遇。阴尚书气得直摔桌椅,而尚书夫人直接气晕了。楼西月也是叹了口气,上前安慰。 “阴尚书,此事是皇家欠了尚书府,作为太子,也作为阴小姐的朋友,我,楼西月在此起誓,在我有生之年,一定让楼擎易付出代价,并且为阴小姐找到她的幸福!” 阴尚书仿佛苍老了十岁,看了一眼楼西月,重重的叹了口气,说道:“微臣自然是相信殿下的,这件事不消说是殿下,就是微臣也不会罢休!”他丝毫不避讳,直接当着楼西月的面说。 “阴尚书,本宫有一事不明,发生这样的事情,你会不会因此就让阴小姐嫁给楼擎易?”楼西月非常担心这个问题,出了这样的事,大都人家会选择嫁给那个人,她并不愿意将阴柔月嫁给楼擎易,楼擎易根本配不上她。 “殿下认为呢?”阴尚书口气中难掩的怒气与不屑。 楼西月目光阴鸷,冷冷的说:“楼擎易根本配不上柔月!所以不管如何,若是柔月不想嫁给楼擎易,谁也不能强迫她!谁也不行!” 阴尚书微微一怔,颇为欣慰的看着楼西月:“有太子殿下这句话,微臣还有什么怨言?” 为人父,女儿发生了这种事情,他如何不生气?只是,对方贵为王爷,皇子,他区区一个尚书,表面上确实不能如何。 既然楼西月这么说,那就她在明,他在暗,柔儿受的委屈,不会就这么揭过。 又是安抚了阴尚书几句,楼西月就打算回宫部署。若是按照前世的性格,她肯定就直接带人冲进四王府了,但是现在她知道如果这样的做的话,就中了楼擎易的奸计。现在该做的就是如何保住阴柔月的名声。 楼西月本想回宫,半路上却被一个乞丐拦住了。楼西月觉得她今年和乞丐非常有缘。不过就算是如此,她还是一眼就认出来眼前的人,正是在江南青楼中遇到的那名伪花魁。 “你是何人?为何挡着爷的路?”楼西月自然要假装不认识,她可没有忘记,现在自己是男装。 “还请公子随小女子走一遭。”“乞丐”冷静的说。 闻言,楼西月眼睛微眯,似乎在考虑。最后,她双手环胸,问道:“爷为什么要跟你走?” 她咬牙,再次说道:“若是公子肯帮忙,小女子愿效犬马之劳!” 听见这话,琢磨着这大街上确实不是好说话的地方。琢磨着这里也就距离周记小吃要近一点,索性直接走人。 看见这样的楼西月,女子心里明白,赶紧跟上来。 言钦一脸奇怪,悄声询问:“殿下,她是谁啊?” “不该问的别问。” 丢下一句,直接走入周记小吃。让人奇怪的是,周记小吃的小二并没有因为那女子是乞丐打扮就又有所怠慢,反而点头哈腰的,该做什么做什么,倒是让人刮目相看。 就算这样,她还是说:“小二,她是爷带进来的。” 小二的态度也没有太大的转变,依旧恭恭敬敬,领着楼西月前去西厢房。 让言钦下去早些小吃进来,她坐在椅子上,极尽慵懒。金色的阳光洒在她身上,为她张扬的红衣镀上一层金光,看起来多了几分神圣,不可亵渎! 鎏金扇子折射出耀眼的光,它抵在桌子上,气势大开,俯视一切! 魅色丛生的桃花眼勾勒出一抹流光溢彩,只见她不点而朱的唇轻启:“说吧,你找爷有何事?你是谁?又知道爷是谁?” 第86章太子殿下捡破烂 第86章 太子殿下捡破烂 那女子匍匐在地,神态恭敬,行礼:“罪臣之女慕容妃妃参见太子殿下,太子殿下万安!” 听到女子说话的楼西月没有否认自己的身份,反倒是看着女子,饶是有趣的说:“哦?罪臣之女?” 嘴角勾起一抹邪笑歪着头,看起来有几分邪肆。 慕容妃妃见此,不为所动,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在江湖上行走久了的原因。 “是,臣女父亲乃是前楼国大将军,官拜一品。七年前,小女子一家被奸臣陷害通敌叛国,一家满门抄斩!” 她神色冷静,一点儿也不像是说着自己全家灭门的话题。 楼西月毫无坐像,姿态慵懒,把玩自己修长的手指,似乎毫不在意的问:“既然满门抄斩,那你是怎么逃出生天的?” 言钦端着托盘走进来,见“乞丐”跪在自家主子面前,也不多言,放下吃食后就站在楼西月身后,目不斜视。 见她没有让言钦退下,慕容妃妃继续说:“当时母亲带臣女去乡下探望姨母,恰好逃过一劫,而后来追杀,母亲为了救臣女被人所害!” 说道这里她语气低沉,在压抑痛苦,身子也微微颤抖。 “难道你只恨当时那个奸臣,不恨父皇?”楼西月突然来了这么一句,不光是慕容妃妃就是言钦都愣住了,一时间没转过弯儿来。 回过神之后二人都直接默认太子殿下这是在试探。 慕容妃妃状似惶恐:“太子殿下,臣女不敢!” 听到这话,言钦微微皱眉。 楼西月依旧是不在乎的样子,漫不经心的说:“你是说不敢,而是不恨!” “本宫不相信你不恨楼皇,毕竟如果楼皇当年调查清楚,对你父亲没有猜忌,不会发生后来的事。父亲被冠上莫须有的罪名,五马分尸。母亲为了救你而殒命,你的一家人,全部因为楼皇不明是非而殒命!” “殿下!”言钦惊呼,不敢相信的看着楼西月。殿下怎么敢?怎么敢这么说陛下? 慕容妃妃一脸懵逼,不知道楼西月这是闹哪出。 楼西月随手将鎏金扇子丢在桌面上 ,发出声响。魅惑的桃花眼射出凛冽的寒意,带着浓重的肃杀,目标正是言钦。 声线魅惑却也冷硬,仿佛冰冻千尺,凛冽非常:“言钦,你的主子是谁?” 言钦瞬间明白过来,脸色惨白,惶恐的跪下:“殿下,属下知错,往后绝不再犯!”他怎么就忘记了,这段时间主子是对他极好,但是主子就是主子,而且主子还不是一个平庸的人,他怎么敢质疑主子? “你要记住,你的主子是本宫,在你眼里没有对错,本宫说对那就对!你更加要明白,就算本宫让你捅破了这天,你也要毫不犹豫去做,而不是在这里质疑本宫的话!” 言钦头更加低了,心智在这一瞬间成熟起来,这也为他以后功成名就打下坚实的基础。 “现在,你来说说,是不敢,还是不恨?”在这一瞬间,她又变得慵懒非常,好似没有把一切放在眼里,是那么的尊贵,那么的高高在上! “你可以想好再问答!” 楼西月似乎不着急,就这样等着她的回答。本来以为她会想很久,没有想到不过是一盏茶的功夫,她就做出了决定,毫不犹豫的说:“臣女只为复仇,但既然说要为殿下效犬马之劳,那么殿下的意向就是臣女的意向,殿下的命令就是圣旨!” 这话说起来有些大逆不道了,但是她相信,楼西月不会治罪于她。要说大逆不道,太子殿下之前说的话就已经是大逆不道。 楼西月嘴角浮起一丝笑意,起身,说道:“你跟本宫来!” 说着就率先踏出房门。 言钦赶紧丢下银子,跟在楼西月身后,慕容妃妃跟上了上去。 她是将门之后,重诺,既然跟了太子殿下,就不会背叛! 因为慕容妃妃的事情,楼西月没有选择回宫,而是直接拐弯去了摄政王府。 那些个侍卫不会拦着楼西月,她进去之后,遇到的第一个人自然就是游手好闲的青衣。他一脸惊讶的看着楼西月,以及身后的慕容妃妃。 诧异的指着慕容妃妃,说道:“太子殿下,你这是捡破烂去了?” 慕容妃妃表情龟裂,破烂?指的是她?这谁啊!知道什么是礼貌吗?怎么这么讨厌! “青衣,带本宫去南语的房间。” 她记得南语是来了摄政王府,成为摄政王府继她第二个女子,她现在还是“男人”所以只能借助她的房间了,不然这府里的都是一些大老爷们儿,实在是不方便。 “太子殿下,青衣不是说您,您要什么手下没有,偏偏要去捡破烂。您只要一开口,王肯定给您一大锦衣军啊!”虽然他叽叽歪歪,但是没有耽搁楼西月说的事情,边走边说。 慕容妃妃强忍着怒气,这人有病吧?一口一个破烂,她招惹他了吗?使劲搜索脑海中的回忆,压根儿就没有这个人的存在。 楼西月手摇鎏金扇子,微风拂起她的青丝,贴在脸上,看起来更加有几分邪魅,但是同时又有几分谪仙临世的错觉。 走在中间,衣袂飘飘,更加更显出尘! 只听她好听的声音传来:“他的人始终是他的,本宫用着不方便。” 青衣继续喋喋不休。 本来慕容妃妃还在疑惑太子殿下和摄政王殿下之间的关系,结果被这个话痨一再鄙视为“破烂”实在是人后不可能忍。就在她快要发飙的时间,只见楼西月一巴掌派在青衣的肩膀上。 青衣看了一眼慕容妃妃,秒懂,好吧,就算这个人再怎么不好,现在也是太子的人,他说再多也改变不了这种关系。 他闭嘴的时候,南语的房间已经到了,青衣也没有走,楼西月让慕容妃妃先等着,她朝着另外一个方向而去。 只见南语穿着水蓝色长裙站在那里,手里还端着一个水盆,似乎是刚刚晾完衣服。 走上前,楼西月说:“南语姑娘,本宫借用你的房间半个时辰,不知道可否?” 第87章你是老子的人 第87章 你是老子的人 南语本来还在出声,猛不丁听见楼西月的声音,立即回神。当即扬起温婉的笑,福了福身,算是行了礼,说道:“只要殿下不嫌弃就好!” 楼西月点点头,欣赏的看着她。淡淡的说道:“那就请南语姑娘多费心了!” “太子殿下客气了。”南语走到一个地方,将手中的盆子放下。而后径直走到慕容妃妃跟前。心里微微诧异,不过好歹也是摄政王身边的人,喜怒不显于形。 “姑娘请随我来!” 目前算是暂时解决慕容妃妃的事情,她身边不养废物,所以慕容妃妃有没有那个本事让她出手,那就要看她如何做了。 想了一下,招手让言钦过来,附耳在他耳边说:“你去安排一下慕容妃妃的起居。目前情况,她只是暂定人,你知道该怎么做?” 言钦微微额首,心下非常赞同楼西月的想法。 弄好这件事之后,楼西月扭头就问:“你家王现在在何处?” 青衣还在一边赞叹太子殿下就是不一样的时候,突然被楼西月这么一问,差点说漏嘴:“啊……哦,王?王在和重要的人议事呢!” “在哪?”楼西月直觉有鬼,她问的是在哪,不是在干什么。这还是第一次发生这样的情况,青衣从来不瞒她什么事,即墨紫处理事情也没有避讳过她,今天这是怎么了? 青衣抓耳挠腮,楼西月更加觉得不对劲。 “啊,哦,那个,太子殿下,青衣还有事,就先走了!”话音一落眼前已经没有人了,可见其速度究竟有多快。 楼西月扶额,心里揣摩着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什么事是她不能知道的,难不成那家伙在和的女人幽会?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很快就开始滋长,楼西月只觉得心里跟猫抓似的。 “殿下?”言钦跟楼西月的时间最长,很敏感的发现她的不对劲,担心的问。 “没事!”楼西月心情十分烦躁,决定还是去看一看,如果真的就像她看到的那样,那……那她就不要他了! 一路上她询问了不少人,就是没有人敢告诉她,心里的怀疑更大。那一丝丝疼痛告诉她,她似乎真的动心了。咬紧牙关,楼西月在不知不觉中走到一个凉亭后面的竹林里,无声的感叹,无意间看见一抹雪色和黑色的衣角,衣袂飘飘,看起来天煞的和谐! 楼西月躲在竹林里,透过竹林,她看见一个长身玉立的身影,他身材修长,雪衣飘飘,乌黑的长发和他的衣服呈现鲜明对比,仅仅是一个背影,就给人一种谪仙临世,翩若惊鸿的感觉! 这样的人还真是世间少见!就是见着了,那也是高贵,不可高攀的存在。而即墨紫也是一个背影,所以没有人发现楼西月来了。他依旧是华贵的沉重锦袍,金线绣作祥云蜿蜒在整个衣袍上,尊贵又低调,奢华又肃穆!君临天下,万物臣服! 这样的两个人,还真是搭配。 粗心的楼西月没有注意到,两个人的身高似乎都差不多,试问,在大陆上,有几个女子能够达到一米九左右? 说句正儿八经的,楼西月是典型的被爱情冲昏了头,智商为零。 楼西月恶狠狠地咬牙,这个即墨紫不是说了只爱她一个人吗?不是说了不管她是男是女,都只要她吗?果然男人的话就是不能相信的。 楼西月,你要冷静,你要冷静知道吗?万一不是你想的那样呢?楼西月劝自己冷静下来,然而他娘的就是冷静不下来,特别是当那雪衣身影微微前倾,楼西月炸毛了,瞬间冲了出去,大喊:“停!” 许是因为这声音够大,让二人身子一僵,没有再动。 楼西月疾驰而去,一把想要去抓那雪色身子的人,然而对方似乎感受到了。一下子化作残影,让楼西月的手落了个空。 “唉唉唉!”因为速度过猛,楼西月身子猛然前倾,恰好跌到即墨紫怀里。 即墨紫眉头哦一蹙,下意识伸手环住某人的纤腰,将人抱在怀里。不悦的呵斥:“蠢!做事毛毛躁躁!” 楼西月呆愣过后听到这话,顿时一怒,一把揪住即墨紫的耳朵,迫使对方低下头来。此刻的楼西月哪里还会有所顾忌,气愤的吼道:“即墨紫,你是老子的人,敢给老子拈花惹草,不想活了?!” 原处的青衣和阎华惊悚了,觉得世界颠倒,黑白不分!他们心尖在颤抖,特别是青衣,生怕他们的王会直接了解了她。 “楼西月!” 低沉霸凛的声线中显示出怒火,凛冽寒意,极强的魔息宛若实质,周围的空气出现轻微的爆炸声,但是楼西月没有因此退缩,显然还没有回过神,她没有松手,而是继续吼道:“你丫的是不是以为老子找不到男人?好!今天老子就告诉你,是老子把你甩了!” 说完之后,就放手了,看都没有看那所谓雪衣身影究竟是谁,就这么转身就走,看得那雪衣声音一愣一愣的。 即墨紫懵了,他是很生气,生气楼西月在外人面前都没有给他留面子,而且居然还说甩了他,意思就是说她不要他了吗? 她怎么敢?! 不可否认,即墨紫是暴怒的,但是也是害怕的,也不管旁边的人,直接追了出去。 留下雪衣身影意味深长的笑容,玉骨扇抵着自己下巴,温柔的笑容仿佛融化雪山上的积雪,千年寒冰也抵不过这暖暖的一笑。 “有意思,有意思!”能不有意思吗?楼国太子殿下和摄政王殿下是断袖之癖的传言并非空穴来风,而且二人的感情几乎要超过多少夫妻,这样的组合能不有意思吗? “主子,这是怎么了?”凤阳从外边走进来,非常不解。楼太子悲伤愤怒的表情离开,而后摄政王殿下又急匆匆的去追,这是怎么了? 赫连洛璃浅浅的一笑,歪着头,戏谑的说:“我们大陆上最强者,第一摄政王殿下,居然爱上了楼太子,而且还是情到深处,你觉得不有意思吗?” 说完之后仿佛又陷入某种回忆,他之前不是没有看出来,楼太子的那双眼睛和叶姑娘真的很像,可是……怎么可能!一国太子如何会是女子,天下相像之人何其之多,许是巧合罢了! 这个时候的赫连洛璃否认自己心中所想,以至于后来无数个夜晚的后悔,以及后来的算计。 第88章情伤 第88章 情伤 楼西月觉得自己的心脏被一只大手狠狠抓住,很难受。这是她从来没有尝试过的感受,很奇怪,好像再也不想尝试这种疼痛。 张扬的红衣仿佛流光,急速的穿梭在人群中,速度之快,以至于没有人看清楚红衣人究竟是谁,不然可就炸翻天了。 该死!即墨紫一样穿梭在人群中,这是他强大之后第一次走在大街上,看着前面的人影,他心里恶狠狠的想着,若是抓住她,一定要打她! 不得不说楼西月会挑地方,京城的大街,人何其之多,很难让人追上! 晶莹的水落下来,陡然,楼西月停了下来,看着低落在手中的“水”,愣了,随即她一笑,看来,她真的对即墨紫动心了,多少次的确认,没有这一次来的这么猛烈,深刻,可是,已经没有机会再继续这段感情了! 不被祝福的感情! 这个时候风轻轻远远地就看见楼西月站在大街上,一时间觉得有些奇怪,再看后面那黑色的身影,狠狠地打了一个哆嗦,不明白这两个人是怎么了。但是看见楼西月脸上怅然的表情,风轻轻愤怒了,觉得是即墨紫欺负了楼西月,心里的火熊熊燃烧,竟然不怕死的上前抓住楼西月,塞进马车,吩咐马车往人多的人地方跑。 “你怎么了?”风轻轻看着被她抓上来的人。上了马车,她就坐在那里,与其说是坐在那里,其实是跌坐,半躺在马车上。本来魅惑人心的桃花眼中满是痛苦,晶莹的泪水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她手垂在红衣上,看着马车顶部,怅然一笑,而后手捧着脸,苦笑道:“原来,这就是爱情!” 她不是动心了,是爱了,爱到骨子里!她也没有想到会爱得这么深,说起来,她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爱上了,因为什么爱上了,想着还有些无厘头,两个人本来就是对立的,可实现现在为什么会爱上? 活了三辈子,她爱上的第一个男人,就是这样的人。想着,她笑了起来。 风轻轻惊悚了,恨不得离她百八十米远。以前的楼西月,她都不觉得可怕,现在的她真可怕! 琢磨着是不是因为即墨紫,她试探着问,毕竟她不想看着这样的她:“西月,是不是和即墨紫发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 楼西月没有说话,双眼无神,空洞的可怕。 “西月,你别吓我啊!”风轻轻快哭了,她不知道她经历了什么,但是这样的楼西月真的很让人心疼:“你告诉我,我给你分析分析!” 可是现现在的楼西月不想说话。 这个时候,马车猛然一顿,紧接着,低沉魔魅的声线响起—— “楼西月,你给孤下来!” 楼西月的眸子渐渐有了焦距,依靠着风轻轻坐起来,另外用衣袖摸了两把脸上。一派自然的走了出来,迎着阳光,她笑着说:“不知道摄政王殿下有何事?若是政事,还请摄政王殿下先去皇宫,本宫随后就来!” 即墨紫双手捏的嘎吱作响,可是又不能奈何她。 抬手,楼西月不由自主的身子向前,直接被即墨紫抱在怀里。 “摄政王殿下这是做什么?”楼西月挣扎,声线疾驰而下,冷冷的说。 即墨紫脸色更加阴沉,听见她有意和他划清界限,他很生气,很想毁灭一切。 “楼西月!你给孤解释的机会吗?事情就真的就像你看到那样?!” 这个时候周围的百姓早就各自跑到一边去看戏,楼国太子殿下和摄政王殿下的好戏,可不是天天都有的。 楼西月放弃挣扎,冷冷的看着他,声线清冷的说:“摄政王殿下需要解释吗?殿下从来高高在上,需要和别人解释吗?” 她宣告主权的时候,他做了什么?是警告,警告她!如此,还需要解释吗?事情不都摆在眼前吗? 即墨紫放开她了,在这一刻,楼西月的心也凉了。转身走到风轻轻的马车前,翻身上去,对风轻轻说:“麻烦公主殿下送本宫入宫!” 风轻轻呆愣的点头,已经一万个肯定,眼前的人一定和老魔物吵架了,看起来状况还不小。 夫妻吵架,风轻轻决定不掺和。人家都是床头吵架床尾和,她一个外人,掺和个什么劲儿。 让马夫赶车,一路上,风轻轻感觉到身后的魔息没有消失,于是暗地里让马夫赶车到郊外。 她知道老魔物没走,没道理楼西月不知道,只见她阖上眸子,一副休憩的模样。眉宇间的疲惫,那么让人心疼。无声的叹了口气,觉得这两个人之间一定发生了什么大事情。 思绪飘得很远,淡淡的开口:“西月,我也不知道你俩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我只想说,两个人在一起不要因为一点点矛盾就不去听对方的解释,或许各退一步,事情并不是你想的那样。” 楼西月依旧没有开口,一点儿动静都没有。 她继续说:“西月,你不知道,我身为西坞第一公主,却犯过一种错误。我记得是三年前吧,我爱上过一个男人,是西坞丞相之子,他玉树临风,文武双全,并且温润雅意。记得当时我们很是相爱,虽然中间还有一段婚约的插足,但是不光是我还是他,都不认为这段婚约是有结果的。但是坏事情的,不是这个婚约,而是另外一个女子。” “那个时候,我和他一起去庙会游玩,中途却不想遇上意外,他为了保护我而重伤昏迷,随后我也体力不支昏迷,本以为我们会修成正果,当时谁知道,等我醒来之后,得到的结果就是他的质问。他质问我为什么抛弃他,为什么没有本事,拖他后腿!” “当时的我因为愧疚自己的没本事,没有自保能力,所以没有反驳,而后看见他身边的陌生女子,大受打击,更是对他恶言相向。后来从身边的人口中得知,那个女子救了她和他,我难受,无处宣泄。再后来,得知二人订了婚,我更是悲伤,奈何这根本不能解决问题。眼睁睁看见自己心爱的男人和别人成亲,我以为他不爱我了,移情别恋了。” 第89章冲动的愚蠢 第89章 冲动的愚蠢 “后来的后来,我们都知道误会对方了,但是已经不可能在一起了。我是一个有感情洁癖的人,不会接受一个不干净的男子,所以这段感情就没了。我不想你步我后尘啊!” 楼西月睁开魅惑人心的桃花眼,恢复几分清明。其实当风轻轻开始讲这个故事的时候,她就已经想明白了。冲动过后,总会有几分冷静,冷静下来的楼西月总觉得哪点不对劲。 “让马车停下吧!” 风轻轻很是开心,赶紧让马车停下。 不管风轻轻说的故事是否是真实的,但是这样的事情还少吗?是她莽撞了,揉揉眉心,楼西月起身,走出马车。 周围的景象,是京城郊外,风轻轻确实用心良苦,她不怪她,反而觉得感谢她。两个人在一起,没有什么比信任更重要! 打定主意,楼西月跳下马车,站在草坪里,看着飞旋而下的树叶,心里渐渐平静下来。 不远赴的即墨紫见马车停下来,知道肯定是楼西月的主意,提气直接疾驰到楼西月面前。 他脸色依旧阴沉,盛怒。 “即墨紫,你告诉我,那个人是谁?” 即墨紫闻言,一愣,突然间觉得哭笑不得,眼前这个人,就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就乱吃飞醋。意识到这个认知,某个尊贵无双的摄政王殿下眼中染着点点笑意。 走上前,将人抱在怀里,低声问道:“吃醋了?” 楼西月没有否认,点点头,她确实是吃醋了。 得到她的回答,我们的摄政王殿下笑了起来,胸腔的震动让楼西月脸上发烧,恨不得钻到洞里去。 “那个人就是你在江南遇到的那个雪衣男子,他身份不简单,这一次来摄政王府是为了告知孤一声,毕竟现在楼国在孤的保护圈下,他们来楼国必须给孤知会一声。” 这是即墨紫第一次解释一件事,或许只有楼西月有这个让全大陆最尊贵的人解释的资格吧! 楼西月微微一愣,想起江南那惊鸿一瞥。那颜如舜华,冠盖九州的温润雅意男子!那样谪仙临世的男子! 这个时候的她想了想,好像是有几分像,而且那个人似乎和即墨紫一般高,试问有哪个女子和即墨紫一般高,一米九左右。一想到这里,楼西月就觉得囧了,这是丢脸丢到姥姥家了。 “现在孤也解释了,那么你是不是该解释解释你为何一点面子都不给孤留?” 闻言,楼西月觉得自己是做的不对,但是她不想承认错误,梗着脖子说:“你要知道,要面子的话就追不到媳妇儿!” 即墨紫挑眉,怀疑的说:“媳妇儿?” 声音很轻,却重重的敲在楼西月的心上,仿佛心里下定决心。踮起脚,双手搂住即墨紫的脖子,迫使他低着头,轻声在他耳畔说:“你想知道的事情,我回去再告诉你。” 听了这话,即墨紫眼睛一亮,下一秒直接将某人打横抱,就是马车都不用了,直接抱着某人就走。 其实他早就猜出来她的身份,可是,一直没有办法确定,而且他想她亲口承认。 然而他不知道,他并不是第一个知道她身份的人。 第一个是慕子夜,第二个是南语…… 马车上的人撩开门帘,欣慰的看着二人远去的声音,勾唇一笑。西月,愿你和他一直在一起,哪怕你们的身份不为世人所容! “回驿站!”她来楼国的时间也不短了,也是时候回国,西月,希望你一直都好好地。 回到摄政王府,即墨紫也是直接抱进去的。若是换做以前,楼西月或许不依,当时现在,她满脸羞涩与紧张。 青衣瞠目结舌的看着羞涩中的楼西月,觉得自家王实在是太精明了,终于把王妃追到手了,虽然是男王妃。 即墨紫踹开门,轻柔的将楼西月放在榻上,一双魔瞳紧紧锁住楼西月的眼睛,低声说:“现在可以说了。” 楼西月被即墨紫看的不好意思,想着接下来要做的事,她好紧张。其实,所有的言语都不比上感觉,所以楼西月抓起他的手,就要放在自己胸口上的时候。 “殿下,殿下出事了!清风楼传来消息。” “什么!” 楼西月大惊失色,猛然站起来,疾驰而出,直接将某个尊贵的摄政王殿下扔在屋子里。 “嘭!”珍贵的床榻直接被即墨紫一掌击碎! 楼西月!即墨紫恶狠狠地咬牙,觉得自己一定是欠了她的。竟然敢将他扔下,是他太纵容她了吗?随即他又一想,算了,还是多纵容纵容,脾气坏掉之后就没有人抢她了。 而且,宠的她以后都舍不得离开他最好! 不管现在想什么,还是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情。清风楼传来消息,想必是那两个人来到京城了。以前他还不觉得的有什么,但是现在就是觉得不舒服。她和那个孩子有什么关系?和那个婢女又有什么关系? 楼西月急匆匆的说:“言钦,清风楼传来是什么消息了?” 言钦被楼西月吓了一跳,他还不知道殿下竟然有这样的速度,赶紧说:“清风楼说您要找的人已经在京城,据说落脚在祥云楼。” “祥云楼?走,去看看!”说完直接健步如飞,脚下移形换影,堪比轻功。 言钦险些跟不上。 这个时候即墨紫也跟了上去,而青衣觉得甚是好奇,也跟了上去。 于是一大部队直接去了祥云楼。 祥云楼是京城最大的酒楼,据说在大陆上的各个国家都有分店,盘根复杂,势力十分庞大。楼西月站在祥云楼门前,觉得自己的心都要跳到嗓子眼了,心里十分着急却又害怕消息是假的。 直接进了祥云楼,楼西月也不拖沓,直接闪身进了酒楼。找到掌柜的,她直接扔了一张银票在上面,问道:“掌柜的,这里是不是有一个单身姑娘和一个小孩子住在酒楼?” 掌柜的一愣,看着桌子上的银票,踌躇道:“这位公子,钱财虽然好,但是在下也不敢泄露客人的行踪,这不和规矩!” 楼西月秀眉紧蹙,言钦见此,直接将腰间的令牌扔了过去。 第90章画风清奇的摄政王殿下 第90章 画风清奇的摄政王殿下 掌柜的接住一看,吓得赶紧跑出来,欲要跪下,言钦赶紧扶住,说道:“掌柜的,殿下并没有恶意,那二人于殿下来说有些故交,而且殿下又找人心切,故而脾气可能不大好。” 能够当上祥云楼掌柜的人,断然不会是什么愚蠢的人,所以明白言钦的话,悄声在言钦耳边说。 言钦又告诉楼西月,楼西月听了,脚下不停,直奔二楼。 看着眼前的兰字房间,她伸出手,不敢推开,伸出的手又缩了回来,而后她听见里面的谈话。 “公子,莫要忘记之前嘱咐您的话,不要再胡乱跑,若是您出了什么好歹,若儿以后怎么向小姐交代?” “若姨,泽儿知道错了,不会再有下次了。” 楼西月的眼圈在这一瞬间红了,鼻子一酸,声音竟然有些颤抖:“言钦,去楼下等我。” 言钦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遵从命令下了楼。 等到言钦离开后,楼西月收拾了一下心情,抬手,敲了一下。听到里面若儿说:“请问是小二哥吗?” “不是,是叶卿云。” 房间内没有了声音,最后还是泽儿打破了沉默。 “娘亲,是娘亲!” “小姐……”若儿呢喃,但是不敢开门,捂住叶泽的嘴,让他不要说话。 楼西月推开门,看见思念已久的人儿,眼泪再也止不住。关上门,走了过去。而若儿保护着叶泽后退,警惕的看着眼前的人。 然而楼西月蹲下,伸出双臂,对叶泽说:“泽儿,过来,我是你娘亲。” “娘亲?可是你是男子。”泽儿懵懂的说。 然而这个时候若儿响起临走的时候,天极道人说的话,顿时明白过来。可是,眼前的人真的是小姐吗?若儿不能确定,不感冒这个险。 “若儿,还记得我教给你的机械组装吗?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强大的炸药应该有的威力吗?” “还记得我在救你的时候,告诉过你一句话吗?我从来不收废物!所以你不管多累,都要努力学习技能。” “你,真的是小姐?”若儿手下紧紧拽着自己裙子,眼泪婆裟。眼前这个人说的都是她和小姐才知道的事情,就是小公子都不知道。 “娘亲,娘亲,你真的是娘亲吗?泽儿终于找到了娘亲?” “泽儿,娘亲的好儿子。”楼西月抱住奔过来的叶泽,三个人哭作一团。 楼上的人听到这一番话,心里破涛汹涌,满目的震惊,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外溢的魔息。他本来就猜出来她是女子,可是真正听到她承认,又是另外一回事。可是震惊之余,又不免奇怪。 按照这个情况,如果里面的孩子真的是她的,她十六岁如何生的出六岁的儿子,除非是收养的。原本我们尊贵的摄政王殿下心里听了这件事,心里十分别扭,可是现在想通了,就觉得没有什么事。 一路下了楼,坐在一个敞亮的位置上,等楼上的人下来。 约莫是一个时辰的时间,楼西月才想起来即墨紫这回事,顿时一拍脑门儿,将二人也带了下来。毕竟听说他们二人一路上都被追杀,再被放在这里,楼西月不敢想象如何泽儿和若儿发生了什么事情她会如何。 她是不可能泽儿和若儿放任在外面,所以楼西月想了一个办法,那就是和即墨紫解释这是她收养的孩子。但是她没有想到,自己一下楼,看见的不是言钦,而是尊贵的摄政王殿下! 楼西月心里“嗝地”一下,没有丝毫的准备,着实吓得不轻。 经历过楼西月死亡的泽儿和若儿很敏感的发觉到了楼西月的问题,泽儿毕竟是孩子,当即就问:“爹爹,您怎么了?” 楼西月摸摸泽儿柔软的发顶,笑着说:“没事。” 若儿非常担忧的看着自家小姐,不远处的男人俊美如神魔,气势宛若远古魔神,这样的男子,是她一辈子都无法触及到的,小姐和他是有什么瓜葛吗?这样的人一看就非常危险,小姐和他有瓜葛究竟是好是坏? 楼西月可没有管若儿心里怎么想,牵着自家儿子走到即墨紫跟前,笑着说:“你怎么来了?” “怎么?孤不能来?”他微微俯身,强大的压迫力席卷两人。 他看见她身边的小人儿,无端的笑了起来。这个小子长得粉雕玉琢,一双水眸闪烁着睿智的光,看见这样的他一点都不觉得害怕,也不知道她是在哪捡到这个宝的。 他伸出手,在青衣惊恐的目光下,在楼西月紧张的目光下,揉揉他的发顶,轻声问:“小家伙,你叫什么?” 不消说青衣,就是楼西月都觉得惊讶,是在实现想不通,权倾天下的男人会对一个小孩子如此亲和。她还在害怕依这个男人的占有欲会伤害他呢!却不想看见的是这样的场景,实在是震惊。 叶泽勾着唇,轻蔑的看了对方一眼,傲气的说:“我姓叶,单名一个泽字!” 即墨紫身后的青衣揉揉眼睛,觉得这小家伙的神态和自家殿下实在是太像了,可是这不可能!殿下怎么可能会在外面留种?!甩掉自己脑海中乱七八糟的东西。他一看见叶泽做出这个动作,就觉得实在是喜欢,可是有自家王在,他不敢有所动作。 即墨紫看见这个神态,动作一僵,随即动手更加轻柔,他将叶泽抱起来,问道:“小家伙,你父亲是谁?” 楼西月莫名其妙的看着即墨紫,他的所作所为都非常让人怀疑。即墨紫根本就不是心软的人,怎么会对一个小孩子如此好,可是现在这些行为就摆在这里。 而且,他怎么会问泽儿的父亲是谁?想到这里,楼西月心里冷笑不止,不消说是泽儿,就是她都不知道泽儿的父亲是谁。泽儿又怎么给得了他答案? “若儿,这是楼国的摄政王殿下,相信你听说过他吧!”楼西月介绍起来,当然她不会介绍若儿。就即墨紫那目空一切的性子,区区一介婢女,他哪里会放在眼里? 第91章楼西月戴绿帽子 第91章 楼西月戴绿帽子 当然,她说的很小声,并不影响即墨紫和叶泽。楼西月也只是给若儿提个警醒,莫要以后招惹了即墨紫。 叶泽一听到即墨紫的问题,脸色立即有些颓废,继而就是很生气的表情,森然切齿的说:“呵呵,那不过是个死人而已!如果还活着,敢抛弃我和我娘亲,以后若是找到他,我一定会杀了他!” 即墨紫被叶泽满身的恨意给震惊了,就是楼西月也不例外,她并不知道自己儿子身上有这么重的戾气。冷静下来一想,也就知道了,若是泽儿的父亲是一个非常强大的人,并且关键时刻会护着他们,也不会有她重生的事情发生。泽儿会恨那个人也十分正常。 即墨紫本身就是被抛弃的人,所以一听见这话,心里对叶泽多了几分怜惜,最主要的还是因为楼西月在乎眼前这个小家伙,不然就算再如何,他也不会有任何动容。 有着这样的思想,即墨紫再次摸上泽儿柔软的发顶,低沉魔魅的声线缓缓响起:“嗯,首先你要做的就是让自己强大起来。” 对即墨紫的严厉,叶泽点头,他感觉得出来,自己面前的人对自己并没有恶意。而楼西月听到这话,不由得皱眉,不过转念一想,泽儿已经六岁了,在这个早熟的古代,也确定应该有所培养,她楼西月的儿子如何能差? “殿下,殿下,出事了!尚书府出事了!”言钦急匆匆的跑过来,脸色大变。 “难道是楼擎易找麻烦了?”楼西月双眼一凛,语气肃然。 “殿下真是料事如神,您前脚刚走,四王爷后脚就从王府出发了。”言钦脸色十分着急,一时间竟然没有注意到即墨紫的存在,更别说突然冒出来的一大一小了。 楼西月皱眉,看了看,现在只能让即墨紫来保护泽儿二人了。她刚想开口,即墨紫便开口:“一起去吧!” “若儿去收拾细软。”楼西月当机立断,却不想立即引起了即墨紫的怀疑。即墨紫不想耍阴谋诡计,不代表他愚蠢。 她给那女子下命令的样子,并不像是今天才遇上会形成的,倒像是在一起多年形成的习惯。这个时候楼西月心里十分焦急,哪里还注意上即墨紫的怀疑目光。 若儿动作十分迅速,就那么一盏茶的功夫,就收拾好了,顺便也退了房。 祥云客栈坐落于热闹繁华地段,距离尚书府也不远,加上楼西月等人马不停蹄的奔过去,也就一炷香的时间。 看到尚书府门外停着许多东西,就知道应该是聘礼,而周围还围了不少百姓。议论的话语大都是一些奇怪为何楼擎易会提亲,倒也没有出现中伤阴柔月的话。 这一点楼西月还是满意的,若是她听见中伤阴柔月的话,或许她会直接就在尚书府将楼擎易给做了。 即墨紫走得慢,一点儿也不在乎阴柔月的事情。楼西月言钦和若儿走得快,而泽儿在摄政王殿下手中,楼西月很是放心。 毫无阻拦的走进尚书府,看见这些碍眼的聘礼,楼西月恨不得直接给几脚。刚刚走近大堂,就听见楼擎易嚣张的声音。 “阴尚书,识相的你就该把你女儿嫁给本王,不然看这京城还有谁敢娶你女儿!” 楼西月心里升起一团火,想也没想的朗声说道:“四皇弟这是在抢你皇嫂吗?” 楼擎易似乎想到楼西月会来,嗤笑一声,说道:“皇兄,且不论本王与柔儿情投意合,两情相悦,就之前发生的事情,难道皇兄不介意脑袋上有一顶绿帽子吗?” “你这个畜生!”楼西月眸子中跳动着怒火,鎏金扇子直接脱手而出,紧接着脚下隐形幻影,直接开始揍! 楼擎易也有些武功,但是架不住楼西月前世的经验,和最近的练功,几下就把楼擎易给制服住了! 她冷冷的看着楼擎易,说道:“楼擎易,你想死本宫可以成全你,本宫告诉你,阴柔月注定是本宫的妃,你若是再敢打什么歪主意,或者说让本宫听见什么不好的流言,你这一辈子就不要想有子孙后代。” 说完,楼擎易惨叫一声,双手捂住自己下身,痛得痉挛,咬牙切齿的说:“楼西月,你敢威胁本王!你……” “滚!”楼西月双眼蕴满杀气,仿佛修罗临世。 这样强大的气势把楼擎易给吓住了,他恨恨的的说:“我们走!” “等下!”楼西月又开口。 楼擎易身体一个哆嗦,生怕楼西月还会揍他。然而楼西月非常轻蔑的说:“走的时候,记得把那些腌臜货一起带走,免得污染了尚书府的地方!” 楼擎易差点气得原地爆炸,但是又不敢说什么,被人搀扶着走出去。 等到他走后,楼西月才转过身,歉意的行了一个礼,说道:“尚书大人,楼擎易会上门,确实是会发生的,只是本宫临时发生了点事,来的迟了。您看,要不要找个什么时间让柔月入东宫?当然这只是缓兵之计,不然楼擎易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您是疼爱柔月的,肯定希望她幸福。本宫能够给她的是朋友之情,给她庇护的港湾。等事情风波过去,本宫还是希望柔月能够找到属于她的感情。” 阴尚书点头,也觉得这是非常不错的决定,至于摄政王,相信太子殿下这样说,一定是有解决的办法。 然而楼西月苦笑,她能有什么办法,只有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不然那家伙还不得把她扒皮? “柔月入东宫的事情还是越早越好,免得节外生枝。” “那就在这个月月底吧!” 时间上虽然仓促了些,总好过女儿嫁给自己不喜欢的人,就算太子不能给柔儿幸福,但是柔儿肯定认为跟着太子就是幸福。 现在的即墨紫还不知道,自己之前千般阻碍,万般阻挠,还是没有解决楼西月这朵烂桃花。 事情解决之后,她重重的叹了口气,问言钦:“慕容妃妃安排好了吗?” “回殿下,已经安排好了。” “既然如此,那么就着手开始调查七年前的冤案吧!”至于和阴柔月的婚事,楼西月想着也是一个头两个大,不知道即墨紫会不会做出一些难以接受的事情。 这样想着,楼西月觉得十分怨念啊! 但是一想到自己儿子找了回来,她又精神满满。 第92章早安吻 第92章 早安吻 夜色渐暗,刚刚见到自己儿子的楼西月当然不想就这样分开,于是下定决定,带着泽儿和若儿进宫。作为一国储君,她带两个人进宫也没有人敢拦。然而这边楼西月刚刚进宫,那边的即墨紫已经得到消息。 “你说什么?”即墨紫阴沉着脸色,黑如锅底,双手紧握。就算知道那人是女子,但是那女人对她有意思,不行!就算是女人他也不能忍! “王,太子殿下想必也是缓兵之计,而且太子殿下若是喜欢阴小姐,怕早就娶了,不会在这个节骨眼儿上。”青衣赶紧劝,不然偶一会儿倒霉的就是他们。 心里泪流满面啊!这都是什么事儿!别人都是倒贴王,现在王追人咋就这么艰难呢?求解答! 青衣说的话即墨紫如何不明白,忽然他想了想,又说道:“青衣,安排个女子去太子殿下身边。” 闻言,青衣微微一愣,不太明白王这是什么意思。 阎华白了一眼青衣,在即墨紫即将要生气的时候,赶紧答应下来。随后就拽着青衣,将人拽出来。 “你干什么啊!”青衣挣扎。虽然青衣有时候看起来不太靠谱,但是功夫还是不错的,再加上阎华也没有使上多大力气,就这么被他挣脱。 “你有没有长脑子?”话音一落,轻蔑的看了一眼青衣,也不管青衣是什么表情,转身就走。 青衣恨恨的瞪了一眼某人的背影,然后默默的沉思。他只是觉得很奇怪好不好?王讨厌阴柔月不就是因为阴柔月是女子吗?现在为何还要在太子殿下身边安女子呢?这真的是想不通啊! 其实他以为阎华是明白的,其实根本就是假的。阎华也不明白自家王究竟是什么意思,只是因为他本来就是王手下第一侍卫,很多事情就比较会把握分寸。 王的事情最好不要过问,按照王的要求去做就好。 青衣是没有这样的觉悟的,心里琢磨着既然阎华去处理这件事情了,他也乐得清闲,想着今天被带到王府的女子,他颇为好奇。乐颠颠的就跑去看了。 楼西月回到皇宫之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让小符子安排下去,多做些泽儿这么大的衣服,又吩咐宫女去弄些吃食过来。 东宫的人都不知道若儿究竟是何人,只是没有见过自家太子殿下带女子回宫,一时好奇,没事的时候就喜欢围在一起八卦。 楼西月就是看见了也没有太在意,如此也好,以免被皇宫中有心人知道,拿来利用。他们知道若儿等人是被她罩着的,知道她纨绔有名,就应该掂量一下自己有几斤几两! “娘……爹爹,好好吃,爹爹也吃。” 楼西月眉眼染笑,拿起一块糕点,吃了起来。她对这些糕点没有太大兴趣,但是看在自家宝贝儿子的份上还是要吃一些,仅仅是一块,便招呼一边的若儿过来吃。 于是小符子走进来就看见这样一幕,不消半日,皇宫中就有人知道他们的太子殿下变得正常了,喜欢女子,但是又不正常,竟然喜欢有孩子的女人。但是好多人脑洞比较大,觉得那孩子许是太子殿下的,现在认祖归宗。 不管外边如何天花乱坠,楼西月就是不感兴趣。晚上,她抱着自己儿子,讲起睡前小故事。等他睡着后,在他白嫩的额头上落下一吻,宠爱非常。 泽儿啊,不管多久,不管多困难,至少你回来了,娘亲找到你了。这一世,娘亲会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护你周全。 就这样,楼西月柔爱的看着自己宝贝儿子,就这么看了大半夜。注意到外边天色逐渐亮了,她才休憩了一小会儿。 小符子见天色也不早了,虽然自家主子不用上朝,但是为了自个儿身体,也还是应该起来,况且若是换了以前,殿下早就不知道起来跑了几圈了。 可是一看杵在门外的若儿,他觉得怂了。眼看太阳已经在正中,他终于忍不住,蹑手蹑脚的走上前,行了一个礼,说道:“这位姑娘,您看这天色也不早了,殿下是不是该起床了?” 若儿看了眼前这个小太监,莫名的就觉得非常可爱,符合她的审美观,强行按着自己想要捏脸的冲动,扬起一抹明媚的笑,轻声说:“那我进去看看。” 眼看着若儿进去,小符子微微一愣,他不是没有注意到,这位的自称是“我”,而不是奴婢,婢子,也不是以自己名字自称,所以这位姑娘的身份肯定不简单。 不得不说小符子看起来那么无害,其实十分聪明。 若儿进去,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言钦,她一愣,而言钦又何尝不是,他只需要微微一想,就知道这位姑娘是做什么。想必是见殿下都这个点儿都还没起,心里觉得担心,这才进来瞧瞧。 他微微额首,若儿心知眼前这个人是自家小姐的心腹,脸上的笑意越发真诚:“言侍卫,不知道殿下醒了没?” 以前的小姐,睡上日上三竿,那是常有的事情,所以她才没有进来打扰小姐。她才不会对担心楼西月是不是会出事,只要小姐不欺负别人就算不错了。 至于柳音那小婊砸,不过是利用了小姐的信任为非作歹,若是小姐一开始就不信任那个小婊砸,又怎么会有她蹦踏的余地。 言钦听见若儿这样问,笑着说:“姑娘不需担心,一会儿殿下就该起了。”其实他心里也没底,当时想相信自家主子啊!蜜汁自信! 从这一点上来说,两个人非常相似,对自家主子蜜汁自信! 楼西月也仅仅是小憩了一会儿,睁开眼就看见自己宝贝儿子黑色的葡萄眼睛看着自己,那目光充满了信任,想念。 她突然起了逗弄的心思,傲娇的说:“小宝贝,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东西?” 泽儿大大的笑了,然而搂着自己娘亲的脖子,在她脸颊上重重的亲了一口,糊了她一脸口水,然后甜甜的说:“娘亲早!” 声音很小,但是充满了爱意。 “宝贝早!”楼西月也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 第93章我会暖床 第93章 我会暖床 “言钦,去看看小公子的衣服准备好了没?” 刚起床的她声线中透着一丝慵懒,带着一丝尊贵。 听到自家殿下的话,言钦径直出去,刚好小符子端着托盘,上面就放这泽儿的衣物。言钦直接从小符子手中接过托盘,然后吩咐他准备洗漱的东西。 他准备将托盘端进楼西月的寝宫,却不想被楼西月制止:“让若儿端进来就好。” 言钦顿时觉得非常怨念,又不敢对自家主子表现出来,于是就被若儿接纳了个遍。她微微一笑,也不在意,就像言钦接过小符子手中的托盘一样取过来。而后也不管身后的言钦是多么的不开心,直接进了楼西月寝殿。 言钦很想呐喊:主子有异性没人性!这么快就忘记他这个贴身侍卫了,不开森,本宝宝不开森! 奈何没有人听见他的呐喊,没过多久小符子再次进来,手里端着水盆,身后跟着一个婢女,端着柳条和盐。言钦眼睛一亮,直接取走了小符子的水盆,乐颠颠的端进去。 搞得小符子一脸雾水,挠挠头,就算是再不明白,他也不敢问啊!于是他又转身,想要从宫女手中取过用具,奈何那宫女一躲,生生避开了小符子的动作。 小符子的心备受打击,觉得一个小小的婢女也敢欺负自己,一双大大的眼睛开始起雾,不过他才不会哭,倔强的咬着下唇,直接跑开了。 小宫女哭笑不得,觉得王眼中的人就是不一样,就连她身边的人也是一个比一个奇葩。这个小公公,若是不知道他的底细,她还以为是女子假装的,真是让人啼笑皆非。 端着手中的东西,抬脚走进去。 其实她心里也是微微忐忑,她也知道,里面的人意味着什么,里面的人是王的心尖上的人,而且还是一名男子,这段时间太子和王的轰动就是远在外地执行任务的她都知道了。也不知道里面的人是否好相处,若是不好相处,她不介意以死相谏。 楼西月刚刚给自己宝贝儿子穿好衣物,就看见一个女子端着东西进来,虽然她穿着宫女的服装,但是她很清楚眼前的人不是东宫的婢女。 这个时候的她也没有拆穿,只是亲自给自己宝贝儿子洗漱,然而自己猜开始给自己动手。 在她卸下长发的时候,有那样一瞬间,小宫女也就是被派来的如画,觉得看见一个妖精般的女子,这女子魅惑无双,却又透着英气,这样的人如何配不上他们的王,可就是不知道性格如何。王那么强大,本来就是一个变态,就算王喜欢的是男子,他们也丝毫不觉得奇怪,反而觉得这才正常。 所以如画只是觉得楼西月像女子,但是绝对不会认为她是女子。 等到楼西月整理好之后,让言钦带着泽儿两人去宫里转转,并且表示,看不顺眼的直接给她揍,有她善后。 如画听到这事情,嘴角狠狠地一抽,但是又忍不住呐喊助威,作为王的心上人,该护短的时候就要护短,若是她真的那么纨绔娇柔,反倒是会引起她的反感,这样正好。 等到殿里只有她和楼西月的时候,她很明白接下来就是问她的身份,问她是谁派她来的。 楼西月坐在椅子上,一手支撑自己的下巴,一手搁置在自己腿上,姿态慵懒而尊贵,没有一丝遮掩,遮掩的她倒是让如画眼前一亮。 “说吧,即墨紫让你来干什么?” 如画一愣,她怎么知道自己是王派来的? 然而她不知道,这本来就是楼西月的试探,却不想她真的就暴露,实在是让人省心。若是其他势力,定然心生恶意,但是眼前这个人,虽然没有什么喜欢的意思表达出来,但是却平平淡淡,完全不像是派来伤害她,或者来打探什么消息。 如画瘪瘪嘴,觉得没什么意思,没想到自己还没有说话就被对方给看穿了。王啊,属下有负您的所托啊! 她手指对手指,这模样委实逗乐了楼西月。她没有想到即墨紫派来的人是这么有意思。 “那个啥,王让属下来,是想着您身边没有合适的婢女,所以就让属下来伺候您。”她咬着唇,说完这句话。说真的,她有些不乐意又乐意,不乐意是因为自己堂堂锦衣军的队长,竟然被派来给人当婢女,真是气人!但是乐意,又可以看看传说中的太子殿下是不是真的和自家王有一腿! 现在看来,如果王不喜欢太子殿下,她可以舍身去勾引一下,毕竟长得还是很可人的。 楼西月当然不知道眼前某女的心思,不然恨不得脱下鞋子扔在她脸上。 “以前他不是不喜欢本宫和别的女子走得近吗?”这确实是楼西月不明白的地方,不过现在想想,摄政王殿下偶尔抽风也是可以理解的。即墨紫手下藏龙卧虎,来个帮手自然是好的,于是她不期待中而合格问题有结果,直接说:“你来说说,你会什么?” 本来某人还在现在想着如何以后可以泡到前面的美男的时候,哪里会知道楼西月发问,立即把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非常淡定:“我会的可多了,我会暖床啊!三十八般武艺,保证殿下满意。” 这话一出,楼西月脸色瞬间黑如锅底,这即墨紫是在给她找麻烦吗? 等到某人回过神来的时候,差点没吓得灰飞烟灭,这话要是落在王耳中,她怕是要折在这儿了。呜呜呜,她怎么就色心不死呢? 好吧,现在被自己作死之后就只有一条路了,那么就是抱紧大腿,不然绝对会被王给劈了。 她讪笑两声,赶紧补救:“哎呀呀,刚才是属下开玩笑的。想必殿下还不知道,属下在江湖上,有一个称呼,名为千面女郎。” 不是千面郎君吗?楼西月嘴角一抽,这个称呼实在是有意思。 而且眼前这个女人有点意思,刚才她没有听错的话,居然是暖床!不由得摸了一把自己如玉似瓷的脸颊,微微一笑,瞬间颠倒众生! 她俯身,轻声说:“本宫不管你的目的,但是你要和指导,若是让本宫知道你有不该有的心思,那么抱歉,本宫的手段不比摄政王殿下的弱。” 如画吓得浑身一抖,立即赔笑道:“如画知道!” 第94章乱了辈分 第94章 乱了辈分 在这一刻,如画是深刻明白,眼前看起来无害纨绔的太子殿下,才是这个皇宫中最可怕的存在。韬光养晦,最是可怕,但是现在她最害怕的事情就是被王之后她刚才说的话,她怎么就这么不长心呢?以前调戏别人就算了,现在是主母大人啊! 她想哭! 当然,这件事情是肯定会落到即墨紫耳中的,只是青衣和阎华都知道如画的脾性,不由得求情,好在即墨紫也是知道自己手下是个什么德行,当下表示自己什么都没有听到,这才让青衣和阎华松了口气。 如画是个女子没错,但是她比男子还要凶残,比男子还要重情。在训练中,她不止一次救过他们二人,也不止一次完美的完成王的任务。而且在这样的条件下,她没有膨胀,反而和以前一样,大气不拘小节。身为女子,却和大家一样,嘻嘻哈哈。这样的女子能不让人觉得心生喜欢吗? 但是不管是青衣还是阎华还是即墨紫,都知道如画有个怪癖,那就是偶尔喜欢调戏美男子,而且,不分男女!当然,她只是调戏,看似多情,却是最难动情的人。 这也是我们尊贵的摄政王殿下饶过她的原因。 泽儿不算长在皇宫,但是在天丘,也算是经常出入皇宫的人。他看起来也就是五六岁的模样,但是神态却不像是五六岁该有的表情。 这个时辰楼青云和楼轻音恰好在凉亭里面对弈,泽儿觉得走得累了,看见一个凉亭,指着那就说过去。 不管是若儿还是言钦都知道这位小公子对楼西月的重要性,所以只要不是翻天的要求,他们都会答应。 等到言钦走上前的时候才发现凉亭里有人,这个凉亭设计本来就比较特殊,皇宫中其他凉亭四周都是敞的,但是这个凉亭在楼西月的设计下,变成了四周围着竹帘,依稀间看得也不真切。 言钦见是楼青云和楼轻音二人,下意识松了口气,恭恭敬敬的行礼:“言钦给大皇子二公主请安!” 泽儿聪慧,这个年纪也敏感,他感觉得出来眼前坐着的这两个人,都是和善的人。若儿见此,也是微微行礼,只是没有说什么。 “言侍卫不必多礼。”楼青云没有看他,直接拂袖说。 泽儿觉得好奇,三两下跑过去,垫着脚,但是因为身高问题,还是没有看到桌上面是什么,只是看到二人一个手执白棋,一个手执黑棋。 若儿好笑,轻轻上前,将泽儿抱起,放在石凳上,然后又退到一旁。 之前小姐和她说过,在这诺大的楼国皇宫中,只有两个人可以信任,那么就是眼前的大皇子和二公主,所以她就稍稍大胆了些。 这个动作无疑引起了楼青云和楼轻音的注意,二人纷纷扭头,好奇究竟是哪个宫女如此大胆,但是扭头就对上一双澄澈的眸子,滴溜圆,仿佛有流光闪现。 如此澄澈的眸子,在这皇宫之中实属罕见,所以不管是楼青云还是会楼轻音都心生喜爱。 只见他一手抓过那白棋,手执一子,落在棋局上,在这一瞬,本来僵持的棋局有了逆转,楼青云眼睛一亮,更加喜欢这孩子。 “轻音,今日可有哪家王公贵族进宫?这孩子怕是哪家的小世子,小公子罢!”楼青云将手中的黑棋扔在盒子里,清雅的容颜上露出点点笑意,很明显透着喜爱。 楼轻音闻言,细细想了一番,这才说道:“今日我也没细看,并不了解。” 两个人的对话丝毫没有吵到某个小人儿,只见他左手白棋,右手黑棋,就这么下了起来。落子毫不犹豫,看起来莽撞,但是仔细看,其实都是恰到好处,最后左右手都没有分出输赢,让楼青云开怀大笑。 “言钦啊言钦,你在哪拐来的宝贝儿,下棋这么厉害!”楼青云难得高兴,一时间也忘记了君臣之分。 楼轻音谨慎的四周看了看,没有发现异常,也跟着笑了起来。 言钦也是十分惊讶,没有想到这么小的孩子还会下棋,他虽然看不懂下的如何,但是大皇子二人会啊,不仅仅会,看样子还是十分精通。 “大哥哥,大姐姐,你们好有眼光哦!本宝宝就是这么厉害,无敌是多么的寂寞啊!”泽儿摇头晃脑的说,似乎十分感叹。 这小模样更是取悦了我们的大皇子和二公主。心下更是喜爱的紧! 言钦更是忍俊不禁,倒是若儿轻声说道:“小公子,你可不能叫哥哥姐姐。” 楼青云以为是若儿顾及君臣之礼,拂袖说道:“无碍,本宫也觉得这个孩子与本宫投缘,唤一声哥哥也无碍!” 可是这乱了辈分!若儿心里呐喊! 张了张口,最终还是需要解决这莫名的误会:“大皇子,二公主误会了。小公子是太子殿下的义子,断然是还不能唤二位哥哥姐姐的。” 这下子该楼青云和楼轻音二人吃惊了,他们是怎么也没有想到事情居然会是如此。不过接踵而至的就是更加的开心,这不是以后就可以和这小家伙一起下棋了? 楼轻音见到自己哥哥似乎没有一点尴尬的表情,自己就觉得不好意思了,也给自己找个台阶下,说道:“这不是极好吗?小家伙确实不能叫哥哥姐姐,倒是可以唤一声叔叔和姑姑。” 叶泽是非常上道的,甜甜的喊:“叔叔,姑姑!” 楼轻音当时就将自己戴了多年的玉佩取下来,送给叶泽。而楼青云自然也是不甘落后,让人取来他一直正常的匕首,送给了他,并且嘱咐不要不小心伤了自己。 因为皇家的孩子都早熟,所以他不觉得这样会伤害到叶泽。收到礼物的叶泽觉得自己不送点什么似乎不太好,并且这两个人还对他极好。 可是自己又没有这么值钱的东西,想了半天,最终把礼物交给若儿,然后从怀里掏了两个护身符出来,递给楼青云和楼轻音。 那护身符看起来崭新,上面绣着四个字:天极道人! 二人皆是惊讶,天极道人他们自然是听过,只是一直无缘得见,没有想到他们居然还能得到天极道人的护身符。 楼青云深深打量眼前这个不大的人儿,再一次觉得自己三弟从哪儿拐来这么厉害的小宝贝,竟然和天极老人挂的上钩。 第95章身份揭开前 第95章 身份揭开前 泽儿和楼青云二人相处的十分愉悦,但是楼西月现在是一点儿也不愉悦。她站在摄政王府外,就是不敢进去。现在已经快要步入冬季,天气也有些萧瑟,站在外面是有些凉意的。 她衣袂飘飘,三千青丝随风扬起,有几根青丝调皮的贴在她精致到极致的脸上,在这一刻,她仿佛自成一方天地,就像是这个天地的主宰,亦如仙人! 就那么静静在站在那儿,仿佛成了一幅画儿,画中人各方面精致到极致!只是—— 请忽略她悲哀的表情! 她幽怨的转过身,用鎏金扇子拍打小符子的肩膀,生无可恋的说:“你说,如果本宫就这么进去,会不会被大卸八块?”她觉得非常有可能,但是还是想找人安慰一下自己。 然而她似乎找错了人,只见某个小太监双手作揖,表情异常严肃,而后大义凛然的说:“主子,您去吧!放心,您所有的后事属小符子都会好好安排的。” 楼西月觉得手痒怎么办?特么想打人,这家伙究竟是谁的太监?怎么就这么坑她?想退货! 如果小符子听得见楼西月的心声,就会说:殿下,一经购买,概不退货! 她看眼前的高门大院,那么大气磅礴,就这么站在外面,她都能感觉到里面深深的恶意。如此,她脚都不敢迈一步。她很想回宫!回宫抱抱自己的宝贝儿子,那么的温暖,舒心,才不想眼前这满满恶意的高门大院。 当然眼前这座府邸是真的不能用高门大院来形容,毕竟是那么的磅礴大气,就是皇宫都比不上。 其实不管是她踌躇,还有站在门外的侍卫,以及暗处的暗卫,他们都很踌躇,到底要不要把太子抓进去。王已经在里面等好久了。 而且今天的太子究竟是怎么了,以前怎么都是大踏步进摄政王府,今儿个怎么这么矜持,一点儿都不像他们认识的太子。 而且最近王的心情十分的好,也不像是被太子惹毛了,太子这是怎么了?难道……背叛了王? 不少人想到这个可能,一时间觉得天都要塌了,虽然他们不想要个男主母,但是相比较没主母,他们还是愿意将就的。 现在怎么办?不少暗卫互相看看,想要去抓人又不敢,毕竟太子就是连王都敢对着干的。他们在对方眼中都看见等等看的意思,决定还是按兵不动。 楼西月在害怕什么?当然害怕了?男人欲求不满唉!最可怖了好不好!虽然她不是故意的,但是事情已经造成,她觉得自己进去一定凶多吉少,泪奔! 可一想到自己的计划,这必须还要即墨紫的帮忙,不然很难实行,这伸头是一刀,缩头还是一刀,她是进去呢?还是算了? 楼西月决定还是去一去,哪怕就此节操扫地,还是要去的。不过看见身后的小符子,她决定还是让他先回去,反正今天对小符子的试探已经到此为止。 小符子也不多问,眨巴水汪汪的大眼睛,无辜的说:“好的,主子您先去吧!奴才先去买些零嘴儿,说不准您还有命回来。” 麻蛋!楼西月表示姐姐非常抽人!你说一个言钦这样也就算了,怎么就是这小符子也这般?真是哔了狗! 挥挥手,决定不想理眼前的人。 深吸一口气,绷直了身子走了进去。 楼西月一进去,暗地里的暗卫一个比一个身子紧绷,比楼西月还要紧张,但愿不是他们心中想的那样,不然,王一定会是杀了她的! 一进去就看见青衣一脸的笑眯眯,顿时松了一口气。知道一定没有什么大问题,青衣向着她,如果即墨紫真的十分生气,青衣一定会给她提示。 但是擦身而过的时候,她不小心看见青衣意味深长的表情,心下一颤,觉得对方似乎有些猥琐,但是一时间又想不出来为什么猥琐,索性也就不想了。 这个时候的即墨紫应该在书房吧!她这般想到,但是青衣猛然开口:“太子殿下,王在寝殿。” 寝殿?楼西月一脸的懵逼,这个时候的即墨紫不是在批阅传上来的奏章吗?怎么会在寝殿? 管他在哪,今天的事情都必须实行!于是楼西月一副将士一去不复还的表情大踏步走向即墨紫的寝殿。摄政王府处处透着奢华,那种高调的奢华,仿佛是对皇室的挑衅。楼西月对皇室本来就不太感冒,所以一直就对这些是忽略的。 但是处处透着高调奢华却有一处不一样,那就是某人的寝殿。即墨紫的寝殿布置的十分简单,不是沉重的黑,就是低调高雅的深蓝,要么就是白色。这些低调的色差,还有就是摆放的东西,没有高调的东西,但是每一样,拿出去都是价值连城。 她不是第一次来即墨紫的寝殿,但是每一次来都忍不住手痒,恨不得直接搬空了这里。 “来了?”低沉霸凛的声线从里侧传来,带着浓浓的威压,君临天下也不为过。仅仅是一个声音,都让人感受到重重的压迫力,那么常年处于上位者的气势,不容小觑。 “嗯!”她话音刚落,猛然看见一不明物品飞向自己,目的地就是她的怀里。下意识拿起来一看,这特么是女装啊!而且还是极其华丽的那种。 没有女人不喜欢漂亮衣服,就是楼西月这个常年女扮男装的人也不例外。捧着手中的华衣,她十分喜爱。 等等,这家伙的意思……不会是让她换上吧? 拦然而下一秒某人就开口了,语气中透着那么一点点不耐烦:“还在等什么?赶紧换上。” “哦……”楼西月拽着手里的衣服,深吸一口气,转过身就把门关上。然后去找换衣服的地方,不远处就一个屏风,屏风上是唯美的山水画,是名家之作。 怀着复杂的心情,楼西月盯着手中的衣服,久久不能下定决心。 不过最终还是打算就在今天揭开她身世的秘密! 白皙如玉,修长而骨节分明的纤手搭在腰间,缓缓解开。她不知道,在屏风外,有一个黑色的人影,魔瞳紧紧锁住那一抹窈窕的身影。 第96章一大波福利来袭 第96章 一大波福利来袭 他一直都怀疑楼西月是女子,直到那两个人找到,她亲口承认自己是女子,他心里震撼但是不及现在。透着微弱的光,屏风上映着非常清楚的身影。 她有着姣好的身材,发育的也十分的好,就是京城的女子也没几个有她发育的好。可是这样的一个人,如何瞒了他这么久? 即墨紫非常不明白,想不通明明她有着那么明显的特征,他就是看不出来? 双手紧握成拳,垂在双侧,厚重的黑色华服逶迤在地,仿佛是魔界的君主临世,席卷一切。 只见她莹白的手将红色男装放在屏风上,随手取过刚才放着的女装,换上的速度依旧很慢。许是因为不安的心情吧! 想到这里,某个尊贵无双的摄政王殿下就忍不住笑,一双魔瞳染着点点笑意,仿佛是那银河绚烂,一时间让人沉醉不已。 许是察觉到异动,她动作加快了,一盏茶的功夫都没要到,直接出来。看见是即墨紫,一双桃花眼瞪大,继而赶紧垂下头,看起来十分不安。 而即墨紫看见这样的她,也是觉得十分惊喜。不愧是他精心挑选的衣服,就是好看。十分贴合她的身材,不过有一点不好,胸前似乎有些露了。 好在这小妮子知道现在不想暴露身份,不会穿着这样出去,不然他会忍不住想杀人。 这一身衣服通体都是红色,抹胸是水红色,绣着大片的花,腰间是细碎的的宝石,在微弱的灯光下,也很是好看!裙摆下绣着藤蔓,上面是翻飞的蝴蝶,走动间,仿佛那蝴蝶要挣脱衣物,飞出来一般!不消说,这件衣物,绝对是花了大价钱,也花了大工夫才做得出来。 “过来。”不自觉的,即墨紫的声音放得柔了,这场景似乎一下子变得暧昧起来。 但是楼西月还是一个哆嗦,心里怕的要死。但是还是不敢现在违抗某人,蹑手蹑脚的走上前。 “抬起头。” 她怯怯的抬头,一张笑脸未施粉黛,但是却美得那么惊心动魄,仿佛一刹那间,山河破碎,倾倒一世江山! 许是因为她心下的不安,美眸中显得有些楚楚可怜。即墨紫的大手覆上她的眼睛,轻声说:“若是你再这么看着孤,孤会忍不住吃了你。” 楼西月脸颊一下子红了起来,没有想到摄政王有一天也会开车,还开的这么明目张胆。紧接着她感觉腰间横着一条手臂,一使劲,她整个人就跌到某人怀里。不点而朱的红唇上一片温热,她瞪大双眼,依旧是一片黑暗。 但是长长的睫毛刷过他的大手,他只觉手心有些痒,似乎痒到了心里。趁着她惊讶微微张开的唇,使得他更加深入,霸道的攫取她的甜美,强势的与他共舞。 直到感觉怀里的人身体软了下来,呼吸不畅之后,他才结束这个吻。低头在她颈窝咬了一口,引起楼西月轻微的呻吟。 “看你还敢骗孤。” 骗的他还以为自己喜欢的是一个男子,即便他喜欢自己所喜,但是一想到对方是男子,多多少少还是有些排斥,即便最后不排斥了,但是当时还是一个疙瘩。 “唔……不……不敢了……”这个即墨紫怎么这么坏?一言不合就开车,应该说是飙车。咬在那么明显的地方,她明天还怎么见人啊! 即墨紫将她打横抱抱起,而后坐在榻上,让她靠在自己胸膛上。看着她柔美的一面,即墨紫喜欢的紧。以前他是喜欢她,但是总觉得她是男子,许多时候并没有太过于去呵护她,现在不一样了,她是女子,需要呵护着! 楼西月头脑发昏,但是还没有忘记自己今天的目的,喘着气,目光渐渐清明,双手拽着他华贵的锦袍,轻声说:“即墨紫,我来是想要你给我借点钱。” “多少?”他好笑的看着怀里的人,只要她要,什么借?他都是她的人,他的一切都是她的,还需要借? 她思索了一番,觉得自己似乎要借很多,于是就有点不好意思了,怯怯的开口:“不多,就要三万两。” 即墨紫将她的不好意思看在眼里,而嘴里有说着傲娇的话,心里十分好笑。把玩她的小手,戏谑的说:“借钱没问题,但是你要给点诚意。” 诚意?小说里面男主一般问女主要诚意不都是亲啊亲的吗?难道到她这里不止是亲啊亲,还要滚床单?楼西月懵逼了! 不得不说她真相了。 他继续把玩她的小手,嘴里说道:“只要你把孤伺候好了,你要什么都可以。” 这是潜规则?古代的潜规则?楼西月脑海空白。 但是听他说,只要伺候好了,要什么都给,她心里笑了。然后半开玩笑的说:“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我要这万里江山!锦绣山河,做这江山的女皇呢?” 只见他摸着自己不扎不束的青丝,没有一点开玩笑的意思,一字一句的说:“只要你想,孤便为你夺了这万里江山,锦绣山河!” 看见他眼底的认真,楼西月身子一震,她相信眼前的人不是说着玩的,如果换做其他人,或许是为了哄女孩子开心,说这话。但是即墨紫不会,她不屑说这谎话!所以,只要她要这锦绣山河,他就给,若是没有,那就夺了别人的! 真是应了那句歌词:杀,为你杀,为你夺天下! 她一手覆上自己脸,控制不住笑了起来。 “好。”话音一落,她放下手,学着他的样子,红唇贴上他的薄唇,学着他的动作,青涩的行为最是让人欲罢不能! 同时她的手也没停下,从他的领口钻入,抚摸他的胸膛。 她能感受到,抱着她的手臂微微收紧,身体紧绷,所以楼西月脸上划过一丝笑意。这些动作,在现代岛国片,那是再基础不过的了,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啊! 她双手将他的衣服拂开,露出洁白如玉健壮的身材,她放开他的唇,勾起一丝暧昧的银丝。 看见他健壮精瘦的身材,腹肌!某女双眼放光,在现代可没有这么多有肌肉的男生啊!看看这腹肌,她觉得要数一数,伸手一戳,硬邦邦的。精瘦的腰身,完美的人鱼线,哈利子,刺溜! 第97章差点擦枪走火 第97章 楼西月感觉自己要流口水了,庆幸是自己收了这样的美男,不然她还要费尽心机把人抢过来。身材真好! 然后某女就忘记初衷了,有点犯花痴了,不过即墨紫真的有让人犯花痴的资本。 相比较楼西月,即墨紫也不见得好受到哪里去。他目光如火,深邃的瞳孔宛若深渊,仿佛只要对上他的魔瞳就会被吞噬,丝毫不剩。 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覆上她的胸,俯身咬了下去,在这个位置,楼西月恰好可以看见他满目的深情,以及呵护的小心翼翼。 或许也正是因为看清楚了他满目的深情,让她不由自主的加深了这个吻,心里想着如果这个人是他,也不是不能接受。 她感觉他的手灵活的一挑,挑开了她刚刚穿好的衣衫,露出玉润的肩膀,诱人一亲芳泽。 就在二人耳际厮磨,即将擦枪走火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楼西月一惊,竟然将即墨紫掀翻在地上,然后迅速的用被子给自己裹得个严严实实。 正在兴起的时候,某男被人掀飞,这感觉实在是酸爽,恶狠狠地瞪着肇事的某人,而后阴沉着声音,问道:“什么事?” 魔魅的声线透着浓重的威压,来敲门的青衣哭丧着脸,他怎么就知道会这样,王又没有说自己在干什么事,他冤枉啊! 感觉到屋子里越来越重的煞气,青衣赶紧说:“是楼皇来消息让太子殿下进宫,据说是非常重要的事情。” 该死!即墨紫脸色阴沉,看了一眼某人,声线幽冷:“让他等着。” 门外的人一噎,顿时不说话,抓了抓自己头发,搞不懂里面又发生什么事儿了,莫名其妙! 然而楼西月这个时候也已经回过神来,想想也是一阵心惊,若是没有青衣,他们会不会就直接了事了?而且她知道楼皇找她什么事,大概猜得到。 风轻轻来了楼国已经有段时间,之前风轻轻就说要回西坞。而楼皇也告诉过她为了彰显他们楼国的重视,所以准备用士兵去护送西坞公主,而调用士兵就需要用虎符。 许是发现虎符有问题,现在急着找她说事了吧!想到这里,楼西月就想笑。 她是迫不及待去看,抬起头,望着即墨紫,可怜巴巴的说:“父皇找本宫有事,本宫要走了。” 即墨紫走到榻前,一把扯开她遮羞的被子,好笑的说:“本宫?楼皇找的是太子殿下,世人皆知太子是好色,但是怎么说太子也是男子,你这么冒充太子,是何意?”说完之后,大手掐了一把某人的胸。 某人怒,更加往边上缩了缩。 “还敢跑?敢把孤弄到地上?”话音一落,他已经在榻上,直接将人抱在怀里。一双魔瞳仿佛冒着火焰,紧紧锁住她。 头埋在她颈窝里,这个时候的他看起来更加显得邪魅,魔魅低沉的声线响起:“你这么做,是不是应该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随后重重的吸允了一口,红红的草莓直接种在她细嫩的脖颈上。两只大手强制性分开她的小手,抓住她的两只白兔,揉搓按压。 “唔……即墨紫……”即墨紫太讨厌了,怎么可以做这样,这样羞耻的事情,况且现在还是白天!最重要的是,她好像是自己送上去的。可是就不能在被窝里吗?非要掀开被子! 楼西月身体软了下来,所有意识都混沌不清。 “这次就放过你。”即墨紫很满意自己的杰作,伸手给楼西月整理好衣物。而后,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物,走了出去。 “王!”青衣恭恭敬敬的走来,十分正经,但是内心十分躁动。很担心自家王会不会把自己给一剑抹脖子,他可是打扰了王的好事。 然而他家王并没有提刚才的事情,而是摆摆手,说道:“去准备一见红色男装,给太子的。” 随后他转身又进了屋子。这一次没有对楼西月动手动脚了,餍足的说:“你倒是能耐,能够伪装这么久,还能逃过孤的眼。” 楼西月的思绪也渐渐回笼,一开始对即墨紫的不满是因为羞耻,现在她又恢复女汉子的模样。抱着被子,大大方方的说:“但是还是被殿下发现了不是?” 她和即墨紫都不知道,他只是第三个知道她身份的人,也不知道他是第二个看见她女装的人,若是他知道,或许我们尊贵的摄政王殿下会直接把楼西月给吃干抹净! 青衣的速度很快,他识趣的没有直接进去,而是提前敲了门。即墨紫放下手中的书籍,走出去,去了托盘,而后扔在楼西月面前。 她拽着衣服,一盏茶的时间过去了,而某人还是没有动的打算。楼西月懵逼了,这是想看她现场直播?可是她不想! 咬咬牙,拽过被子,干脆在被子里换衣服。古代的衣服没有现代那样好穿,所以在被子里她足足花了小半个时辰的时间才穿好衣服。 看到放在一边的发带,随手一抓,直接给自己扎了个马尾,干净利索,充满干练。原本如玉似瓷的容颜现在有些红霞,极为好看! 但是这样的她似乎不像是一国储君,即墨紫又吩咐青衣去打一盆水来。 一路上青衣叽叽咕咕,觉得自己一个管家彻底成为太子殿下的婢女了! 楼西月是觉得这样不妥,有损一国尊严,而即墨紫就有些小家子气了,原因何尝简单,就是不想被人看见楼西月娇羞的模样。 青衣端来的是热水,即墨紫一怒,直接关门,再次让人换水,直接是冷水。 楼西月汗滴滴,总觉得在她身份被发现的这个时候,某人的态度发生了大的转变,若是以前即墨紫不会这么麻烦,会直接说,你自己去打水。但是现在…… 好吧,其实她明白他的心思,他有些大男子主义,所以觉得就算是喜欢一个男人,那么那个男人也不能娇娇弱弱像个小白脸。现在她是女子,即墨紫就觉得该去呵护,外面的日晒雨淋,应该他去挡。 楼西月不反感这样的他,或许这就是爱情,爱一个人就要爱他的全部。她不反感不代表就会去这样做,她会和他肩并肩,遮风挡雨的小花朵,不是她。 第98章真假虎符 第98章 对楼皇来说,她已经迟到,索性又去了一下南语的院子。据说南语是家生子,现在又是摄政王府唯一的女子,而且心也良善,为人温婉亲和。来到京城也就这么些日子,已经笼络不少人心,可以说还是有些能力。 她的院子不同于一般下人,属于比一等丫鬟还要高一等的,所以沿路楼西月看见栽种着无数上等的花卉,在这进入秋季的时间里,最珍贵的莫过于极好品种的桂花。空气中弥漫着桂花的清香,送入楼西月的鼻腔,使人十分愉悦。 刚刚走进院子,就听见两个小姑娘在说话。南语虽是下人,但是经历的黑暗比较少,慕容妃妃就不一样,从小父母不在身边,身负血海深仇,颠沛流离,想必也是饱受欺凌长大。这两个人一个阳光,一个暗黑,中和一下是意外的和谐。 招手唤来一个侍卫,让他把慕容妃妃叫出来。 南语虽心善,但是毕竟是情敌,所以她也不太想看见她。 不过须臾,慕容妃妃走出来。穿的衣服非常干净利落,不像是一般的大家闺秀穿着罗裙,反而像个江湖侠士。 “你过来。” 慕容妃妃毫不犹豫,跟在楼西月身后。 楼西月在这里住了不少日子,对摄政王府很是熟悉。她走到一个亭子里坐下,示意她也坐下,屏退那些个侍卫,青葱手指轻敲桌面,漫不经心的说:“今天皇宫会非常热闹,正是你刺杀楼皇的好时机。” 至于为什么会热闹?呵呵…… 慕容妃妃眼神一凛,垂头,犹豫了好久,突然风起,吹起她的秀发。她还是问出了心中的疑惑:“殿下,陛下不是您的父亲吗?您为何?” 闻言,楼西月歪着头,毫无坐像,姿态慵懒。伸出白皙如玉的手勾起她的下巴,微微一笑,说出了冰冷的几个字:“你觉得皇家有亲情?” 这个问题太过深沉,没有几个人可以当着皇室的面回答出来,就是慕容妃妃也不例外。 “你不觉得楼皇一点驾崩,那么继承皇位的就只有本宫吗?”楼西月慵懒的坐着,漫不经心说着大逆不道的话,却好像是在讨论今天中午吃什么一样简单。 慕容妃妃咬牙。 太子带领下没有说错,摄政王殿下没有篡位的想法,而四王爷又是烂泥扶不上墙,至于大皇子,一个身残志坚的人又如何能够登基为帝,所以最佳人选就是眼前这个深藏不露的太子殿下! 她说的话似乎毫无漏洞,让她几乎要去相信。但是常年在江湖上打滚,早早就留了心思。 然后楼西月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淡淡的说:“你是不是觉得……本宫只是在试探你?不管事实如何,既然选择成为本宫的人,那么本宫的命令就比圣旨还要来得重要!你可明白?!” 淡淡的话语中充满了不容置噱的气势,慕容妃妃猛然跪下,双手作揖,声音沉重含着坚定:“属下明白,但属下还有一个要求……希望若是属下不幸陨落,还请殿下履行诺言,为我慕容家平反!”说完,她磕了一个头。 再抬起头看得时候,眼前已经没有张扬红衣的身影,只是落下一张纸条。她拿起来一看,上面写好了动手的时间。她深吸一口气,目光幽怨,心里满是坚定! 父亲大人,母亲大人,还有各位兄弟姐妹,请保佑妃妃今日行动顺利! 办完慕容妃妃的事情,楼西月径直回了皇宫。 她没有回东宫看泽儿,而是第一时间去了御书房。因为她知道,这个时候显示出她对泽儿的在乎多过对楼皇的忠诚的时候,泽儿就会有危险!所以她不能这么做! “殿下您可来了!陛下等您好久了,若是您再不来,陛下的怒火怕是要把整个皇宫给烧毁!”安公公感激涕零的模样拉着楼西月的衣袖,哭得那叫一个凄惨。 她扯动了一下嘴角,满是嫌弃!后退一步 ,打开鎏金扇子,痞痞的说:“安公公,父皇还在等着本宫,本宫就先走一步了!” 她都这么说了,安公公也不好拦,赶紧催促他快些进去。并且提醒她小心点,陛下还在怒火上。 “你还知道回来!” 中气十足的怒吼,吓得安公公一个哆嗦,心里暗自为楼西月祈祷,莫要被陛下欺负惨了。 而御书房内的楼西月十分淡定的掏了掏自己耳朵,吊儿郎当的样子让楼皇火气消了些。她走到案桌上,直接一屁股坐在那摆放着许多奏章的案桌上。 如此纨绔的模样表面上让楼皇气愤不已,心里却十分满意。 楼西月手摇鎏金扇子,十分淡定的说:“父皇,您小声点,儿臣不聋,听得见!” 说着还将一个奏章打起来,在手中打着旋儿,模样和京城那些个纨绔子弟有过之而无不及! “小声点?你给朕看看你干的好事!”说着一块金子做的虎符扔在楼西月面前。好吧,只是表面上是金子而已。 “虎符?”楼西月假装好奇的捡起来,打量,正面摸几下,背面摸几下,然后看了一眼楼皇,十分好奇的说:“父皇,您不是很宝贝这东西吗?当初说给儿臣摸两把都不给,简直比您贞操还重要!” “怎么现在这么大方的给儿臣看了?” 她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只是魅惑的桃花眼中闪过一抹邪笑,心里觉得果然如此,他发现了虎符是假的。 听了她的话,楼皇气得一个倒仰,恶狠狠地说:“你给朕好好看看,这个根本就是假货!” “什么?!”她似乎受到了很大的惊吓,一不小心就将虎符扔了出去,恰好砸在外面的安公公头上,听见外面一声惊呼,楼西月心里为他默哀。 做了这样的事,她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楼皇,怯怯的说:“父皇,儿臣不是故意的,而且,儿臣根本分不出来虎符的真假,不都是金子做的吗?” 她委屈的咬咬下唇,模样很是可怜,就像是被人抛弃的小狗狗一样。 看见这样的楼西月,楼皇重重的叹了一声,觉得楼西月还有利用价值,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心态,小心的安慰:“太子年幼,不懂也是实属正常。虎符确实是都是金子做的,但是那假虎符,里面是铁,而不是真正的黄金,只是在外面包了一层金粉而已。” 第99章我家王就是有点小钱 第99章 楼西月脑子一懵!这老家伙是怎么知道的?难道他知道那个铁匠了?然而这个时候的楼西月还不知道,那个铁匠早就被即墨紫的人给了些钱财,让他永远不要回京城了。 转念一想,她又觉得不对劲,如果对方真的知道了,就不会这样看着她,所以应该还不知道。 收回思绪,楼西月歪着头,想了好久,才说道:“哦!儿臣知道了,下次一定给父皇带来真的!” 所以当楼皇再一次拿到真黄金,假虎符的时候就暴走了! 本来楼皇还打算让楼西月去摄政王府住几个月的,却被楼西月拒绝了,理由很简单。若是儿臣在那里住的久了,难免会引起摄政王殿下的怀疑,所以还是暂时想其他办法。 楼皇一想,觉得有道理,也不强求。又问起泽儿的事情,听到这件事,她整个身子都紧绷了。 楼皇也是狡诈的人,一眼就看穿了楼西月,当即就说让楼西月带泽儿过来玩玩,这个时候的她根本就没有能力去拒绝。 当她失魂落魄的回到东宫,若儿和言钦已经带着泽儿回到东宫。见到自己殿下,母亲好像有点失魂落魄,觉得应该发生了什么事情,一个一个都围过来,只有小符子,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想上前却又不敢。 这个时候的她哪里还会注意到小符子的存在,挥挥手,让除了泽儿和若儿之外的其他人都退下。 “殿下,是发生了什么事吗?”若儿十分担忧,在一旁为楼西月倒上一杯热茶,而后站在一边。 “爹爹?”泽儿虽然年幼,但是压不住他聪慧,又经历的多,所以比一般孩子要成熟一些。看见这样的楼西月,自然是觉得娘亲肯定是不开心,但是为什么不开心?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 楼西月爱怜的摸摸泽儿柔软的发顶,将他抱在怀里,眼中满是柔情。几不可闻的叹了一口气,说道:“楼皇让泽儿去他那里玩玩。” 一听见楼西月沉重的语气,若儿就觉得事情肯定没有这么简单。皇宫里的事情哪里简单了?而且听见自家小姐说的不是父皇,而是楼皇。所以二人的关系肯定不是世人表面看起来那般。若儿心情也是很沉重。 咬咬唇,又想不出办法来,只能干着急。 倒是泽儿,初生牛犊不怕虎。 “爹爹,那……楼皇是有三头六臂吗?”他天真的问,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是对这个世界满满的好奇。看起来是那么的不谙世事,只是真的如此吗? 在柳音一次又一次陷害,在他们离开天极道人一次又一次的追杀,这一段时间里,就是再天真的人也会成长。 许是不想让楼西月担心,所以他表现得依旧是这个年纪该有的样子。楼西月何尝不知,她明白这段时间泽儿和若儿受了多少苦,所以既然泽儿想表现成这样,她也不会强行扭转。 揉揉他的发顶,爱怜的说:“三头六臂?你以为是爹爹以前给你讲的哪吒三太子吗?” 她魅色无边的桃花眼中闪烁着担忧,若儿都看在眼里。走过来,在楼西月面前跪下,行了一个礼,说道:“殿下,楼皇的命令您现在也没有办法抗拒,那么就让若儿跟着小公子一起吧!” 楼西月明白只能如此。她的势力还不能像即墨紫那样,故而最好的办法只有若儿以泽儿婢女的身份去。 她点头,外面这个时候已经派人来催了。楼西月掐掐那柔嫩的脸蛋,亲了一口,说道:“泽儿要乖,爹爹知道你最聪明了。遇到任何事情,都要三思而后行,保命要紧。” 泽儿重重的点头,而后跳下她的怀抱,牵着若儿的手,走了出去。 看着一大一小的身影,楼西月觉得自己的动作需要加快了,不然她担心泽儿会再次出现什么意外。打定主意,她准备再次出宫。 言钦迎面而来,落在楼西月眼中,她满是欣慰,言钦也成长了,不再是之前那个莽莽撞撞的言钦。 “殿下,青衣大人到访!” 青衣? “让他进来吧!”青衣这个时候来这里是做什么?楼西月这一次是猜不出来了。 唤小符子进来,准备一个茶杯,放在一边,然后看着青衣就这么大摇大摆的进来。他一进来,十分诧异的看着楼西月,然后指着她问道:“哎呀,太子殿下您就这么冷吗?这才刚入动冬,你就戴上了围脖。” 不错,在楼国是有围脖这个东西的。 楼西月下意识脸红,抬手摸摸脖间的围脖,心里恼怒。青衣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要不是你家主子,本宫会这样? “你来干什么?”生气的她语气自然不大好,坐在椅子上,气势大开。 青衣莫名的觉得寒气席卷,仿佛一瞬间寒冬来临。搓搓手臂,看着气势大开的楼西月,一下子明白过来,笑哈哈的说:“太子殿下,您这就不对了。青衣可是给您送钱来的。” 送钱? 楼西月不明所以。 “喏,这是三百万两银票。” 一旁的言钦瞠目结舌,三百万两银子,这是什么架势?你是抢了国库吗?三百万两,不多不少,恰好是国库一年的收入,青衣大人这是做什么。等等,他觉得脚软,他站不住了。 言钦扶住身边的椅子,免得自己没有形象的瘫在地上。 不消说他,就是楼西月都觉得奇怪。她要的是三万两银票,不是三百万两。 许是看出了楼西月的疑惑,青衣解释道:“太子殿下,您跟王说的是三万两,但是没有说是银子还是黄金。您也知道我家王有些小钱,就认为您要的是三万两黄金。王也是个体贴的人,觉得三万两黄金您揣着不方便,这不,全部兑换成了银票。” 小钱…… 特么的,她就是比乞丐还乞丐! 突然楼西月觉得自己还是不要花心了,这样一个高富帅,还不是一般的富,那就这样了吧,一辈子跟着他要啥有啥! 看着手旁边高高一摞银票,面额都是一万两的,心都颤抖了。默默的拿出三张,剩下的还不知道放在哪,惶惶不安啊! 第100章势力初期 第100章 你可以这样理解,有一天你中了彩票,而且还是五百万,请问这么多钱,一时间你知道怎么办? 青衣看见楼西月的样子,倒也没有露出响起的表情,只是笑哈哈的说:“太子殿下,您要是觉得用不上……” “谁说本宫用不上?!”楼西月急匆匆的说,伸手环住那些银票,充满恶意的看着青衣。生怕青衣上来抢。 青衣哪里会看不出来,抽了抽嘴角,虽然他全身家当也就这么多钱,虽然他也很心动,可是!可是!可是给他一万个胆子也不敢和主母抢钱好吗? 脑袋和钱之间,他毫不犹豫选择脑袋! “青衣是说,太子殿下,您可要存在钱庄!” 钱庄?楼西月眼前一亮,心生一计。 青衣见没有自己的事情,转身就走,茶也没敢喝上一口。 也不知道最近王究竟是怎么了?对他和太子殿下走得近是越来越不满意,搞得他一脸莫名。现在还敢在东宫喝茶,他怕是喝的鹤顶红! 楼西月眸光一闪,对已经没有模样的言钦唾弃不已,狠狠鄙视了一番再说:“去准备一辆马车,本宫要出宫。” 一路上,言钦亲自作为马夫,手上拽着缰绳那叫一个紧,整个人都呈现紧绷的状态。生怕从哪里冒出来个劫财劫色的人。 楼西月手捧话本,却怎么也看进去。之前在脑海中形成的东西已经溃散。她本来打算自己弄一个钱庄,但是左想右想都觉得不太现实。 言家没有做过钱庄生意,而且她还没有试探过言叶的能力,还不放心。最重要的是,她身边没有钱庄生意这方面的资源,以及经验,本身就不适合,索性就放弃了这个构思。 让言钦驾着马车前往最好的钱庄,据说叫什么长夜钱庄,这倒是让楼西月觉得新奇。一般不都是叫什么富贵钱庄什么的吗?这个是别具一格啊! 不久后,他们就来到长夜钱庄。 楼西月也不耽搁,她还有重要的事情,直接让人叫来掌柜,她好存钱。 那奴才一看楼西月身上的面料不俗,气质斐然,当下觉得来人就不是普通平头百姓,赶紧叫人找来掌柜。 那掌柜为人精明,但是不是特别奸的奸商,倒也二话不说,直接和楼西月签了合同 ,并且给了楼西月一块玉玦,让她带着玉玦就来取钱。 见人家都这么实在,楼西月也不拖拖拉拉,办好事情就走了 她不知道在她走后,从屏风后走出来一个人。他修长如玉的手拿过掌柜手上的合同,看见上面的签名,妃嫣色的唇勾起一抹浅笑。 小月儿,我们很快就会见面的,等爷处理好事情之后! 那一袭红衣张扬,仿佛灼烧了红霞,使得万物成为陪衬。江山为他一笑而崩裂! 掌柜捂住自己眼睛,免得一不小心在公子面前就做出不敬的事情。 下一个目的地,楼西月就让言钦驾车去郊外。她打算见见言叶,但是让她意外的,她看见了苏老爷子。 “外公?”楼西月诧异的看着眼前精神矍铄的老人,十分不相信自己看见的,奇怪的问:“外公,你怎么在这里?” 苏老爷子一手执白棋,不悦的看了一眼自己乖孙儿,示意她不要吵着自己。 楼西月哭笑不得,只好坐在一旁,等两个人下完这盘棋。 好在言叶知道楼西月有重要的事情找他,所以也不耽搁,下完之后就让人收了棋,然后对楼西月解释:“殿下,想必这件事您还不知道。殿下还记得在双生江那个大夫吗?” “你该不会要说两个人是本宫外公假装的吧?”见言叶已经知道她的身份,所以她也不遮遮掩掩,大大方方的承认。 “不错,其实那个大夫已经死了,只是恰好在临死之前告诉了言叶和苏老爷子,所以这才有后来的事。” “而且,殿下,您叫苏老爷子外公?那……岂不是镇远侯老侯爷!”他似乎现在才反应过来,十分惊讶的看向苏老爷子,发现人家特别鄙视的看了他一眼。 楼西月淡定的喝了一口茶,摆摆手,说道:“你也不是第一天认识本宫外公,知道他不喜欢这些繁文缛节,也就不需如此。” 他也不是拘泥于礼节的人,听见楼西月都这么说了,索性也就不那么注意繁文缛节。 “今天来是想和你谈些事情。”说完她看了一眼稳如泰山的某个老爷子,人家就是不知道她的意思一样。一副“我就是不走,你奈我何”的模样。 见此,她只有放弃,言叶屏退左右。 言叶神情严肃,让周围的下人都出去。 这个时候楼西月从怀里掏出三张银票,扔到言叶的面前。 言叶明白该来的来了,心里觉得很是欣喜,但是不知道具体楼西月打算让他做什么。 “本宫要你在一个月之内,在京城最重要的地段开出独一无二的酒楼!”她负手而立,神情肃然,不像是平时的吊儿郎当 :“你要记住,是独一无二!本宫可以告诉你点子,可以告诉你设计,但是你要是在第二个月无法盈利一万两的话,那你就从哪来回哪去。” 楼西月不会说,你通过考验,你还是要去江南发展!只是本质上是不一样的。 言叶不敢打包票在楼西月不帮忙设计的话他可以做到独一无二,所以他一点儿都不排斥楼西月的打算。 她更加明白,言叶是经商方面的能人,但是要做到独一无二,她想象中的独一无二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首先她会让他去找类似玻璃一样的玉石,还有炒制火锅料。她会亲自告诉他需要哪些,该怎么做,但是要做到她满意,一个月的时间,还是非常紧,难度也不是一般的高,所以这就要看他的本事。 所以当言叶知道自己的任务的时候,就变得生无可恋,就是苏老爷子都觉得这是在刁难人。然而只有楼西月知道,这不是在刁难人,而是她真的需要。 她有预感,这独一无二的火锅店出来,一定会非常的火爆。她培育势力,而钱财真的非常重要,她不可能一直依靠即墨紫,这不可能! 第101章睿儿的太子哥哥 第101章 “小家伙被楼皇放在身边?”即墨紫看着手中的奏章,突然发问。声线中满满的危险,就是奏章在说完这句话的时候都被他硬生生给撕毁了。 他看都没看手中的奏章,对身边的阎华说:“叫这个人再写一份上来。另外告知皇宫中的人保护好他。” “是,王!” 而后就拖着地上跪着的锦衣军出去。 楼西月自然是不知道这些事情的,这个时候的她对楼皇是彻底的心凉。因为宵禁时间,她并没有在言叶那里用膳,先是去了周记小吃,打算买一包小吃。 “我要这份。”软软糯糯的声线响起,这么软萌的声音,是任何一个女子都抵抗不了的。 楼西月不由自主的望过去,那人穿着水蓝色长袍,面容带着几分稚嫩,眸中澄澈,仿佛不染尘世脏污。见他举手投足都是贵气,儒雅彬彬有礼。 这个人应该也是大家出生,不然怎么会养出这样的气质,只是被保护的也太好了,居然能有这么空灵。想到这里,她微微一笑,对已经花痴的女子说:“照着他的也给爷包一份儿。” 那女子回神,看见楼西月的面容更加花痴,等到她感觉到从楼西月身上散发出来的危险,顿时不敢再花痴,赶紧把吃食包好。 楼西月看了一眼那少年,微微一笑,上了马车。 马车扬尘而去,少年抓紧手中的油纸包,看着马车远去的方向,澄澈的眸子中是满满的柔和,他对身边的小侍卫说:“这就是长大后的太子哥哥吗?一点儿也不是父皇说的那样不堪。她好温柔,人好好。” 正月白了一眼自家主子,很无语,也不是不帮着楼西月说话,只是实事求是的说:“殿下,您还年幼,好坏不是那么好分辨的。而且,太子殿下貌似没有和您说过一句话,您怎么就知道她很温柔?” 楼泽睿噘着嘴,满脸的不开心,气冲冲的说:“正月,本宫虽然年幼,但是好坏还分得清楚。太子哥哥小时候就对我很好,只是她忘记了,忘记了还有睿儿这样的存在。” 忘记了……不好…… 忘了,父皇就拿你当做挡箭牌,你知道吗?睿儿的太子哥哥!睿儿最好的太子哥哥!睿儿会努力保护你!睿儿最亲爱的太子哥哥! 楼西月坐在马车里,将吃食放在柜子里,然后手捧话本,正要去看,外面的言钦突然说:“属下总觉得刚才那个少年很熟悉,但是又想不起来。” 里面的人放下手中话本,细细琢磨起来,突然打趣道:“言钦,该不会你喜欢这一款吧?” 那戏谑的声音让言钦差点跳起来,不过想着自家主子的安全,还是冷静下来,只是倔强的说:“属下没有说笑,那个少年真的眼熟。” 然而楼西月却不在意,淡淡的说:“许是你哪天做梦梦见过也说不准。”说着她继续拿起话本,左看右看觉得这本话本快要看完了,该去摄政王府换换。 外面的言钦哭笑不得,不过也没有在说什么,因为他觉得不管他说什么,自己殿下总会不在意的想。但是那个少年是真的给他一种非常熟悉的感觉,可是怎么都想不起来。 楼西月是千算万算都没有想到宵禁时间竟然提前了,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当她看见暗处的宋洛和若华,眼神一凛。当即跳下马车,问那个侍卫:“宫里出事了?” 那个侍卫一见是楼西月,赶紧行礼:“参见太子殿下,回太子殿下的话,这个末将也不知道,只知道宫里很乱。“ 很乱?楼西月朝宋洛那里递过去一个询问的眼神,宋洛摇摇头,表示自己都还没行动。鬼知道怎么回事。 楼西月揉揉眉心,让言钦过去带个话,让他们静观其变。 不管如何,目的达到了也是好事,距离慕容妃妃行刺还有两个时辰,希望中间不要出现什么变动才好。 这个时候的楼皇在着急什么,还不是楼泽睿不见了。在他眼中这就是大事,差点把整个皇宫给来了个底朝天。所有人都不知道楼皇究竟在找什么。 明天风轻轻就回国了,楼西月琢磨着明天还是去送送那个小妮子。 因为担心泽儿的安危所以楼西月一进宫就直接奔向卧龙殿,意料之中,楼皇没有在寝殿。楼西月是顺利找到了泽儿,告诉若儿今晚一定要保护好泽儿,今晚会是一个多事的夜晚。 交代好之后,她就去寻找楼皇。一路上询问着,最终在御花园的路上遇上了急匆匆的楼皇。看他那样子十分狼狈,一点都不像是一国之君。 发丝凌乱,脚步虚浮,一双眼睛微微充血,而且双手不知道在扒拉着什么。 见此,楼西月神色晦暗莫名,总觉得今晚的事情有些奇怪。楼皇那么自私的人,怎么会有这样的一面。就算是她的计划偷盗玉玺,想想应该也不会让他变成这样。 他好像一瞬间从神坛上跌落,变得真实起来。 这样想着,楼西月走上前,欲要扶着楼皇,却被他一把推开,怒吼道:“你走开!要不是你……” “陛下,这是太子殿下。”安公公神色有些慌乱,赶紧截断楼皇的话。 楼西月觉得疑惑,觉得楼皇要说的事情觉对不是平时他会说的。那么究竟是什么事呢?真的这么重要,重要到需要对她缄口? 听见安公公的话,楼皇神色清明了几分,挥挥手,说道:“这里没有你的事,太子先退下吧!” 楼西月蹙眉,上前一步,模样恭敬的说:“父皇,儿臣身为一国储君,父皇有事,儿臣怎么能置身事外?” 她觉得今天的事情诡异,楼皇也十分不正常,所以不想离开。再说了,再过一个多时辰慕容妃妃就要行动。 “朕让你滚!你没听见吗?!”楼皇神色激动起来,朝着楼西月怒吼!双目充血,仿佛是来索命的。 楼西月抿抿唇,知道自己是留不下来,行了个礼就退下。 然而她并没有走远,而是在他们不远处,默默看着他们。楼皇似乎在找什么东西亦或者人,很重要,重要到他发狂的地步。 第102章楼皇遇刺 第102章 “他在哪?!他究竟在哪?!不知道朕很担心吗?” 楼皇双手抱头,模样十分痛苦。蹲在地上,似发狂,似疯癫。 “陛下,或许殿下只是出宫玩忘记时间罢?”安公公小心翼翼安慰,因为背对楼西月,她看不清楚安公公脸上的神情,听其声音就有点不安成分在其中。 “就算如此,也不知道告诉朕,他要是出了什么事,要朕怎么办?” 殿下?楼皇不是只有四个孩子?大皇子楼青云被他忽视这么多年,断然不会,二姐姐也不可能。楼擎易更不可能,所以这所谓的殿下是从哪跑出来的?或者说,楼皇不止四个孩子? 仅是一秒钟的想法,瞬间被她否决,这不可能!如果这样说,她肯定会有印象。就他现在这个样子,怎么舍得他流落在外。 既然想不通,她就不勉强自己去想,静待时间流逝。 寻了个位置,坐下来。 楼皇还在寻找,纵使看起来癫狂,没有丝毫形象,也不停下手中动作,就是她都有点动容。 一个多时辰就这么流逝过去,寒风冷了她的指尖,也席卷了她红色的广袖以及裙摆。 从假山那个方向跑来一个侍卫,悄悄在安公公耳畔说话。距离问题,她听不清,但下一秒楼皇的动作给她答案。要找的人有了结果,而这个时间也是慕容妃妃要动手的时间。 亭子后面影影绰绰的身影,娇小矫捷,她来了。 楼皇在这个时候遣退众人,而后只见从她面前走过一个少年,身穿水蓝色锦绣长袍,身材修长。精致完美的容颜染着点点笑,当他看见楼皇模样的时候,脸色一变。 “父皇,您……这是怎么了?” 他莹白如玉的手抓住楼皇的衣袖,而楼皇则是关心的打量少年,呵斥:“出去也不知道跟为父说,若是出了什么事,你让为父怎么办?” 暗地里的楼西月瞪大眼睛,非常震惊,喉咙处仿佛被人伤了,一瞬间发不出声音,仿佛失声。 这个少年……不就是周记小吃遇见的那个干净澄澈的男子吗?他…… “咻。” 长剑划破虚空而来,仿佛天边被一道寒光劈开。 这个方向恰巧在楼皇的身后,来人速度奇快,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而少年瞪大水眸,抱着楼皇,反转,直接挡在楼皇身后。 “小心!” “咻。” 鎏金扇子打飞长剑,寒光让人看清楚来人的面容。她蒙着面,只露出一双明眸,狡黠灵动。身材娇小,定然是名女子。 她见此,不再恋战,转身飞身离开。 楼西月疾驰过来,十分担心的模样落在楼皇眼中,但是没有激起他半分怜爱,反而杀气很重。 她心里冷笑不止,先是问道:“父皇,您可有哪里伤着?” 楼皇没有说话,深深看着楼西月,仿佛在想要不要灭口。 楼西月假装没有注意到,扭头看向那纯净的少年,迷惑的问:“父皇,这位是哪家的公子,模样真是可人。” 她感受到,落在她身上凌厉的目光失去杀气,不过却警惕的很。 楼泽睿倒是十分激动,笑着开口:“太子哥……殿下,睿儿见过太子殿下!给太子殿下请安!” 太子哥?这是什么意思?是想说太子哥哥吗? 楼西月勾唇一笑,欲要伸手去摸他的头,却被楼皇拉人闪开。 “太子怎么突然过来?” 将楼泽睿眼中失落看在眼里,也不再次去触碰他,朝着楼皇行了个礼,开口:“儿臣也不知父皇要找什么,但是这时间渐晚,儿臣担心父皇身子吃不消,于是就来看看。哪里知道一过来就看见父皇遇刺。” 说到这里,她才想起鎏金扇子,弯下腰,把鎏金扇子捡起来。 “好了,你没事就先回吧!刺客的事情等西坞公主回国之后再作打算。” 楼西月行了个礼,转身就走,没有丝毫留恋。倒是身后的楼泽睿,一双水眸泛着水光,满满的不舍。 太子哥哥…… 翌日。 楼西月起了个大早,因为她不需要上朝,所以时间非常充裕。先是挑选了一件满意的华衣,然后在小符子的伺候下,简单的洗漱。 昨晚的事情是意外顺利,本以为还需要想办法保护泽儿,却不想楼皇为了那少年身份不暴露,居然遣散所有人。 “太子殿下,西坞公主求见。” “让她进来吧!” 仅是一瞬间的诧异,不在意的擦了擦手,让人把她唤进来。 “西月啊!看来你真的特别舍不得本公主,竟然这么早就起了。” 她起的这么早是舍不得人?她怎么不知道?也就这小妮子会想。 她今天穿着蓝色衣裙,干净利落,梳着长长的马尾,看着有几分干练。不见外的坐在椅子上,端起茶杯就一饮而尽。明媚的笑让天边的云都染上几分羞色。 “是啊,本宫就是舍不得你,你说下次我们见面会不会就是我们尊贵的公主殿下大婚之日。”径直坐在她旁边,打趣的说。 “你胡说呢!你成亲本公主都不会成亲。听说你在月底就打算成亲,和那尚书府的嫡小姐。你不怕那个老魔物生气?你吃得消?”她反唇相讥,俯身对视楼西月,勾唇一笑,满满的邪气。 随即她正直了身子,脚蹬在椅子上,一手撑着下巴,用一种怜悯的目光看楼西月,惋惜的语气说:“哎,不管是我们尊贵的摄政王殿下,还是柔弱娇媚的尚书府嫡小姐,这个月月底你是甭想成亲。” “为何?”招手唤来小符子,让他下去准备些吃食,这么早过来,想必她也没吃什么东西。一点吃食也好垫垫肚子。 “你不知道啊!下个月中旬是西坞皇的六十大寿,如果本公主没有猜错的话,今年去的人恰好就是你。” “也就是说我俩其实很快就会见面。” 她得意的说。 好吧,该你得意! 但是想起阴柔月的事情她就觉得糟心,不过好在这个事情不少人都知道,阴柔月现在是她的未婚妻。至于楼擎易,让宋洛找人盯着。 等轻轻回国之后,就先去会会那个东方先生。 第103章像个孩子的睿儿 第103章 看见楼擎易的这一刻,她没有想到他会这么无耻。 “太子,这是怎么回事?”楼皇已经不是昨天的模样。他又变成高高在上的皇帝。 楼西月拱拱手,算是行礼,而后又看了一眼楼擎易,开口:“四弟说的,纯属无稽之谈!” “那日也是儿臣酒后糊涂,做出了对阴小姐不好事情。” 楼皇揉揉眉心,不知道阴柔月什么时候成了香饽饽。 “既然如此,你们年轻人的事情就你们年轻人去处理。” “父皇……”楼擎易不甘心,上前一步。 “你们各执一词,让朕怎么处理?不管是哪一方,身为男人,朕相信不会有男人会接受自己被戴绿帽子,你们自己处理最好。好了,太子,去送送西坞公主!” 见楼皇离开,楼西月对楼擎易勾唇一笑,明晃晃的挑衅。 “楼擎易,就你这点本事,还想跟本宫斗?!谁给你的胆子?”楼西月抖抖衣袖轻蔑的说,眼中的嘲讽丝毫不掩,手背在背后,径直离开。 楼擎易脸黑如锅底,看着楼西月远去的方向,森然切齿:“楼西月,咱们骑驴看唱本!走着瞧!哼!”重重的甩广袖离开。 护送风轻轻的队伍已经在宫门外,楼西月过来的时候,恰好看见之前翘首以盼的某人缩回轿子。她勾唇一笑,伸手接过缰绳,一跃而上,骑在马上。 发声:“出发!” 将风轻轻送到三分之一的距离,楼西月就带着几个人回来。只剩下几个将领带着兵队护送风轻轻,远去的队伍形成长长的长龙,蜿蜒在锦绣山河上。 “回去!”下令之后,一行人快马加鞭赶回楼国京城。 等回到京城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下来。楼西月径直回了皇宫,走入寝殿的时候,突然感觉到有人。她瞬间警惕起来,手上拽紧鎏金扇子,注意周围的一举一动。 然而,久久,都没有动静。暗中的人依旧没有发起行动,仿佛只是过来游玩的。 她也感受到,暗中人对她没有杀意。不是刺杀的来这东宫所谓何意?她就不太明白。 知道她洗漱后打算休息了,暗地里者依旧没有出来的意思。楼西月穿着雪色中衣,坐在大床上,好整以暇的说:“来这么久,不觉得无聊吗?正好今天天色还早,陪本宫下一局棋如何?” 帘子动了一下,但是人还是没有出来。 楼西月笑了一笑,赤着脚走下大床,一步一步接近帘子。那帘子本来是用来遮挡衣柜的,却不想现在成了藏匿之地。 她双手环胸,戏谑道:“真不出来,不出来本宫可要抓人了!” “不要……不要……” 稚嫩软糯的声线响起,一瞬间她以为自己宫殿里跑出来个孩子。当她看见从帘子后走出来的少年,她一拍自己额头。 “不知道睿儿公子来东宫可是有事?” 眼前扭捏的少年看起来才十四五岁,比她小不了多少。许是因为面容可爱,娃娃脸,更加显得小了。 他站在帘子旁,踌躇不已,双手拽着帘子。帘子是丝绸做的,很容易起皱,在他这样蹂躏下,已经报废。 “你毁了本宫的帘子。” 魅色无边的声线响起,他仿佛是惊了的兔子,瞬间丢开帘子,垂着头,懦懦说:“太子……殿下,睿儿不是故意的。” 莫名其妙的罪恶感,摆摆手,伸了一懒腰,让言钦准备棋具。 言钦诧异自己主子今天怎么这么有雅兴,居然想下棋。拿着棋具进来就看见楼泽睿,惊讶的瞪大眼睛,在楼西月杀气腾腾的目光下,恢复如常。 “再去准备些吃食,以及茶水。” “是!” 言钦走后,见他还是那样踌躇不安,楼西月摆好棋,无端的问:“睿儿公子,本宫和你以前是不是见过?” 听见她的话,他猛然抬起头,激动地说:“太子哥哥想起来了吗?” “没有!”楼西月斩钉截铁的说。 两个字宛若一桶冷水,对他兜头淋下,全是失落。语气中难掩的落寞:“原来是这样啊!” 他的失落她看在眼里,心里也想之前的话。想起什么?她忘记过什么? 手中动作没停,脑子转动起来。她五岁以前的记忆似乎很模糊,这也正常,小孩子的记忆模糊没有什么问题。在这一段模糊的记忆中,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但是就算发生什么事,她记不清楚,有一个弟弟的事情却很重要,这样的事情如何会不记得?这其中有问题! 她一锤定音,却毫无头绪。 “本宫不记得什么?睿儿弟弟要提醒一下吗?”她手执白棋,轻轻落下,清脆的声音响彻大殿。夜凉如水,没有阴谋的夜晚,如此安好。 听见楼西月叫他弟弟,楼泽睿别提有多开心。 高兴的说:“太子哥哥,不是睿儿不告诉您,但是确实是睿儿不能说……”说到这里,他俯身,前倾,长而卷翘的睫毛在微弱的烛光下显得尤为好看。只听他稚嫩软糯的声音轻轻响起:“睿儿不能说,但是睿儿要告诉太子哥哥,不要太相信父……陛下。不管以后如何,睿儿都不会伤害太子哥哥,睿儿会用尽一切维护太子哥哥,哪怕牺牲睿儿的性命。” “……”楼西月怔愣的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少年,继而伸手摸上她觊觎已久的发顶。嗯,手感很好。 他享受这种感觉,还蹭蹭她的手。 再一次楼西月愣,手下哪里像一个人,根本就是大型犬,可爱! 突然,窗前有猫叫。 听见,她眼角一抽,这学的真不像! 手下的人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再次蹭蹭楼西月的手,而后一下子冲过去,在楼西月不可置信的目光下,抱住了某人,双手环住她的脖颈。脑袋在她颈窝处蹭蹭,撒娇:“太子哥哥,睿儿不想离开您,但是不可以。未来很久睿儿都不能见到您,睿儿会想您,您会想睿儿吗?” 在他期盼的目光下,她点点头,眸子含笑。 然后就看见楼泽睿如闪电般的速度从窗子上窜出,看得楼西月一愣一愣。 看不出来,这小子的武功这么高! 第104章东方先生 第104章 白色棋子落在棋盘上,她笑笑,起身走向床榻,钻入被窝,睡自己的大觉。 翌日起来,一眼看见床头旁边放着一张大红色请柬。她揉揉惺忪的睡眼,抓起来,打开一看。原来是阴家二公子迟来的满月酒。 时间就定在后天,倒也不和她计划冲突。 将请柬放在一边,自己洗漱一下。穿上衣服,走出寝殿,言钦已经站在门外。 “进来。” 她站在窗口,看着窗前的落叶,飞旋而下,平静和谐。 “昨日让你调查的事情可有眉目?” “回殿下,宋公子传话来,说东方先生今日会出现在盛大赌坊。” 她挥手让他退下。看见小路上的小符子端着托盘走过来,叹了一声,觉得也是时候试探一下小符子。 就着瘦肉粥,将就吃了些。然后带着言钦就出去了,小符子依旧留在宫中。 先是去长夜钱庄取了五千两银票,面额有一百两二十张,其余就是面额一千两。 盛大赌坊是京城最大的赌坊,一般赌徒进不去。能进去的都是京城里有权势有钱财的。在这里,有人一夜暴富,有人一夜倾家荡产,卖儿卖女。 所以当她踏入盛大赌坊时候,就看见旁边站着一个妖娆的女人,年龄三十上下。浑身脂粉味,手里拿着玫红色鹅毛团扇,对人来人往的男人打招呼。 她不相信这个人是赌坊老板,言钦看出她疑惑,低头在她耳畔解释。 那个人是京城一个青楼的老鸨,每天这里都会上演卖儿卖女的戏码,她有很大的生意。 楼西月微微一笑,看来盛大赌坊背后的老板也有很大权势,不然这种明目张胆贩卖人口的事情出现。 她先是在周围转了一圈,四周充斥着买大买小的声音,以及男人的唾骂声。这里素来鱼龙混杂,就算是高大上盛大赌坊也不例外。 输了银子,他们或许连自己的面子都不要,开口唾骂那是常有的事。 许是她气质斐然,穿戴皆是精致到极致。看似主事的男人走过,谄媚道:“公子是第一次来吧!不知道公子是喜欢买大买小,还是其他玩法。” 她扫视一圈,没有看见来人,目光落在摇色子上,鎏金扇子一指:“那就来个最简单的摇色子吧!” 男人没有失望,而是立即让人开了一个道。 “不知道公子是打算买大还是买小?” “这就是爷的事儿了。”鎏金扇子抵着他肩膀,示意他离远点。 男人没有不开心,倒是越发高兴,越是有这样脾性的人,越是身份不简单。 摇色子的动作非常快,快到肉眼都看不见,一看就是有手段的人。 眼睛看,看不见,所以她闭上眼睛,细细分辨。但眼睛看不见的时候,其他感官就会变得更加敏锐。听见他动作停下,她微微一笑,睁开眼,双手环胸,没有打算下注。 “主子?”言钦不明所以。 “且看。” “买定离手,买定离手啊!” “开!豹子!通杀!” “主子!”言钦震惊的看着眼前的一幕。不知道主子还有这一手,就算有一日流落街头是不是也不会饿着? 她不知道言钦脑海中想什么,若是知道,一定会敲他的头,她像是会流落街头的人? 主事的目光落在楼西月身上,觉得她不仅仅是大财主,更是一个深谙其道的人。就没有跟着他人嚷嚷,反而找了个位置坐下,盯着楼西月的一举一动。 楼西月微微皱眉,让言钦去打发那个主事。 被这样盯着她还做什么事情,于是微微一笑,说道:“没想到运气这么好,第一次没有下注就遇上通杀,真是运气好!” 那主事一听,本来还要和言钦纠缠,现在打消了心思。 仅是一把,她就没心思再继续下去。一局不足以让那些赌徒看清楼西月本质。这样的插曲不大,也就这么过去。 “哎呀,东方先生,您终于来了,奴家真是想念您啊!”青楼老鸨的声音,看来这东方先生还和老鸨关系不错。难道还经常流连于烟花之地? 看了言钦一样,言钦明白她的意思,轻轻摇头,表示不是她想的那样。 “老朽今天还是来玩玩摇色子吧!” “呵呵,预祝东方先生今日运气大开,赢得锅盆满载!”老鸨乐呵呵的笑。 东方先生并无妻儿,妻女,老鸨和他套近乎,不过是因为都知道他是四王爷身边的红人,所以一个一个都巴结他。总归是没有坏处的,说不准哪天四王爷就登基为帝,这也说不准是不是? “借你吉言!” 东方先生被老鸨说的一脸开心,三步并做两步,来到赌桌旁,站定。银子一摆,赫然是三百两银子。仅是一个动作,就看出这个东方先生是极好面子,极喜欢显摆的人。 她刚才有注意听,这局确实是大,所以东方先生是赢了。 她双手环胸,也不着急,吩咐言钦去下注,而自己从怀中掏出一张火凰面具覆在如玉的面容上,露出 出不点而朱的红唇。 意料之中赢了,下局继续买大,不管输赢跟着东方先生下注。 赢了! 第三局,赢了! 第四局,赢了! 见时机已到,楼西月上前一步,恰好站在东方先生身边,笑着说:“敢问这位先生贵姓?拖先生的福,在下一直跟着先生赢了三把!第三局在下摇摆不定倒是输了,还是先生有真本事。” 东方先生不愧是谋士,见楼西月这样说,多多少少还是有些警惕。 “免贵姓东方,世人喜称鄙人东方先生。”他笑着说,看不出一点儿异样。 果然是个人才,老狐狸!楼西月心里暗想。 脸上一瞬间的阴霾,让人察觉不出,她又说:“实不相瞒,东方先生,在下也是第一次来盛大赌坊。以前在下就喜欢玩两把,但是家里的老头子就是拦着在下,不相信在下能够一夜暴富!” 声情并茂,动作自然,似事实是如此。 东方先生以为是同道中人,有共同喜好,他打消了几分怀疑,拍拍楼西月瘦削的肩膀,感叹道:“小兄弟是同道中人啊!以前家里人也不同意鄙人,奈何鄙人就是想证明给他们看,一晃多年过去,鄙人相信距离那样的日子不远了。” 楼西月嘴角一抽,这个老狐狸,还是不放心她,打消几分怀疑,也仅是几分而已。不愧是他身边的第一谋士! 第105章都有不一样的优秀 第105章 “不知小兄弟贵姓?”他如此问。 楼西月手摇鎏金扇子,笑着说道:“先生还是别折煞在下,在下免贵姓米,字古月。” “米?” 他眼中流露出几分狐疑,楼西月又是一笑,作揖说道:“先生未曾听闻也实属正常。在下家中是有些家财,但初到京城不足一月。” 闻言,他摸摸胡子,心下了然,倒也打消了几分怀疑 。 “咱还是不说了,先生,我们继续。” 说着,直接将言钦手里拿着的银钱袋子拿了过来。在袋子里乱抓一通,然后双眼似流光溢彩,闪烁盯着东方先生。 他咳嗽一声,买小,楼西月眼眸一眯,看样子是十分高兴的模样。阔绰的一扔,赫然是面额一千两的银票,看样子似乎有三张的模样。 “小兄弟,你这下注是不是有点多?”饶是来这里的人非富即贵,也没见过哪个人能一出手就是三千两。 其实这三千两是楼西月自己个人的私产,并不是在钱庄取来的。反正都是要赚回来的,索性用自己的私房钱。 依照楼西月的耳力,这一次是大,所以东方老头押错了。眼眸一闪,狡黠灵动,几乎没人看见从她指尖处出现一粒细小甚微的沙子,力道从手下生。赌坊喧哗,所以并没有人会注意到这个动静,但是她耳朵一动,便已经知道结局已经改动。 “开!小!” “赢了!赢了!东方先生,在下就说您很厉害吧!在下扬眉吐气就看您了。” 东方老头也开心,一边赢了钱,一边是同道中人的追捧,更加不会注意到楼西月的动作。 言钦站在一边默默地吐槽:别以为他没有看见,要不是主子您懂了手脚,这局会赢?可饶是给他一万个胆子,也不敢扰了主子的大事。 接连几局,楼西月跟着东方老头,不管是中间是怎样的过程,但是结局都是一般无二。二人手气如此好,在盛大赌坊掀起不小的风波。 精明如他,明白不能一直这般赌下去。眼见天色不早,需赶紧回去。但回去途中,他会安全无虞? 仅仅是一眼,她就知道老头的心思。用鎏金扇子拍拍头,说道:“哎呀,和先生一起玩了这么久,都没注意到天色,也该告辞了。” “不知先生是走什么方向呢?”她状似无意的问。 她单纯的模样落在东方老头眼中,再加上之前一起赢钱,对楼西月的怀疑早就抛到九霄云外去了,当下就毫不隐瞒:“不瞒小兄弟,老朽目前住在四王府。” “吓!” 楼西月佯装自己被吓了一跳,继而赶紧作揖行礼:“先生,是在下无知,眼拙,竟然没有发现先生竟然是四王爷府上的。不如这样,就让在下护送先生回府,权当是在下赔礼了。” 东方老头满意的笑笑,一手摸摸自己长长的胡须,满意的看了一眼她。 “小兄弟倒是不必见外,既然我们志趣相投,倒也可以交一个忘年之交。且随老朽去四王府如何?” 他只当楼西月是想借着他攀附四王爷这个高枝儿,所以没有丝毫其他怀疑。 “先生请!” 他也不客气,当即就走在前面。出门不远,就遇上了打劫的。这个时候言钦就充当打手,几下子就解决干净。 将东方老头送进四王府,她也跟着进去,若是她不进去,怕这个精明的老头会怀疑。经过刚才发生的事情,她发现,这个老头精明是精明,但是怂的很,如此也好,这样的人有弱点才好处理。 今天楼擎易没有在府中,而东方老头在这个四王府里面好像地位崇高,似是仅次于楼擎易。 东方老头的款待,她全然接纳,不过不久之后她就找借口离开。 他也不疑有他,笑着说改日再约。楼西月自然笑着答应。 出府后就察觉到身后跟着几条尾巴,楼西月嘴角一勾,笑了起来。东方老头谨慎的很啊!她转身进了一个高门大院,身后的几条尾巴见楼西月久久没有出现,就回去交差。 这个府邸是楼西月让言叶置办的,方才她暗地里露出了令牌,这才让她进来。由于是才置办的,故而并没有挂上牌匾。不然还不方便瞒天过海! 没有打扰言叶,等到时间差不多了,她就直接回宫。 她没有想到,回宫第一个看见的不是小符子可怜巴巴的模样,而是如画委屈的小表情。搬了一个小板凳,坐在门外,可怜巴巴的望着大门方向。 楼西月摸摸鼻子,觉得有点不好意思。如画最近才来,以至于她今天办事没有注意到她。即墨紫身边的人,哪个不是这个世界上的佼佼者,没有的带上她,她倒是有点后悔。 万一有帮助呢? 远远地就看见楼西月回来,如画就差没有一把鼻涕一把泪,赶紧上前,委委屈屈,像是一个受了气的小媳妇儿。 楼西月笑着摇摇头,她身边怎么就没有一个稳重一点的人呢?相比较之下,她看看是身后的言钦,表示言钦还是有点稳重的!但是女子方面,委实差了些。 “好了啦,先进去说,这些天也有些凉了。本宫大老爷们儿就算了,你这个娇滴滴的小姑娘,也不怕着了凉。言钦,回头去小厨房,让人熬一碗姜汤给如画。” 言钦额首表示知道了。他也看了一眼如画,不明白如画为何得到主子的垂青,但明白主子绝对不会给废物好脸色,所以眼前这个“娇滴滴”的小姑娘绝对有她的过人之处,就好像若华那个男人婆一样。 如画一听到楼西月的话,一开始微微一愣。她身为锦衣军其中一员,本身不亚于男子。所以锦衣军的伙伴们也从来没有把她当做女子来看,王更加不会关注他们。但是这个男主母…… 说真的,她虽对太子比较好奇,可毕竟是男子,王爱上一个男子,委实让人接受无能。现在看来,王喜欢的人,确实值得呢!不管她真心也好,假意也罢!至少她懂得如何招揽人心。心里暖暖的,这就是被人关心的感觉吗? 其实太子和王,都有不一样的优秀! 第106章不能对殿下要求太高 第106章 回到里屋,见如画穿的单薄,微微拧眉。 “下次本宫出去,会记得带上你,若是不能,也不要等在外面。你不知道外面这天气凉了吗?”说着说着,楼西月有些生气。 她是女子,很明白女子的身体。她这是没办法,女扮男装总不能娇娇弱弱吧!可是她不一样。 “你不知道女子身体一旦寒气入体,以后很难孕育子嗣吗?” 刚刚进屋的言钦听到这话,吓得一个哆嗦。太子殿下不会是对这个叫如画的小姑娘感兴趣了吧?千万不要!摄政王殿下会杀了他们的! 其实言钦只是想多了,楼西月只是一时感慨,而且如画现在也是她的人,若是以后身子不便,她也不会开心。 如画瞪大眼睛,十分惊讶,完全没有想到楼西月会这么关心她,不过这种感觉真好。 “殿下,如画知晓了。”她言笑晏晏,没有一点儿不开心的模样。 “你先下去吧!” 楼西月摆摆手,意识到自己关心过头,她现在在别人眼中还是男子身份。 “言钦,去把小符子叫进来。” 随后她让周围的宫女太监都下去,亲自为自己倒上一杯热茶。感觉到手有点冰凉,更加觉得这天气真是反复无常。 深秋时节,本应该凉爽肆意,但是她感觉到了凉意,这让她感觉非常不好。琢磨着要不要找御医给她看一下。 “奴才给太子殿下请安!” “免了!小符子,你来东宫多长时间了?”她状似无意开口。如玉的手把玩着手中青花瓷茶杯,莹白的肌肤与茶杯交相辉映。 小符子恭恭敬敬的回答:“回太子殿下的话,奴才来东宫接近三个月了。” “哦。” 楼西月应了一声,没精打采。手轻轻放在太阳穴上,看样子十分烦恼。 “殿下这是遇到烦心事了?”问完之后又觉得不妥,赶紧行礼:“殿下恕罪!是奴才失言!” “无事!你来东宫这么长时间了,你是什么样的人本宫还不清楚?” “说来确实有件烦心事,这父皇让本宫去摄政王府拿一样东西,可是你也知道摄政王和本宫的关系,本宫也实属为难。一边是本宫的父亲,一边是强大如斯的摄政王。本宫觉得很难办啊!” 顿了顿,她眸子中失去神采,趴在桌子上,没有精神的说:“哎!本宫也是深爱着摄政王,不想照着父皇的吩咐去做,但是那毕竟是本宫的父皇。” 这样的楼西月小符子看了很是心疼,咬咬牙,最终还是没有提出任何意见,只是轻轻行礼,说道:“这件事奴才也为殿下无法解忧,要不殿下去找大皇子和二公主商议一番?奴才能做的,只有伺候好殿下。” “你且下去吧!今日之事不允流露出去,不然小心你的脑袋!” 小符子身子一颤,还是乖乖地行礼退了出去。 等到小符子离开,楼西月瞬间没有之前的颓废,意味深长的看着小符子离开。 自从发现有楼泽睿的存在,她不明白小符子究竟是谁的人,明天就会有结果。 而楼泽睿这个人,真的像外表看起来那么纯真? 她怀疑这么多也不怪她,身在高位,处处步步惊心,不一一筹划好,下一步就是万丈深渊。 翌日,楼西月上街。 身边带了如画和言钦二人,两个人容貌皆是不俗,再加上有楼西月这个魅惑人心的人存在,瞬间成了长安大街上一道亮丽的风景。 “殿下今日是去何处?”今天的如画看起来比昨日要沉着许多,这让楼西月好奇不已。 许是看出了楼西月的迷惑,如画沉着的一笑,说道:“殿下,在外面自然需要在外面的模样,您不是深谙此道吗?” 闻言,楼西月一笑,煞有其事的点头。 而言钦则是一脸的云里雾里,不清楚二人之间究竟在打什么哑谜。 “去珍宝阁!明日就是尚书府的满月酒,当然给那小宝贝寻个好礼物才是。说起来小宝贝和本宫还有些渊源,如此本宫自然要上些心。” 如画虽长期在外执行任务,但自从被派在楼西月身边,她身上发生的事情,自是需要了解清楚。楼西月前几个的壮举,她清楚得很。 不过倒是没有想到尚书府为了太子殿下参加这个满月酒,居然会等这么久! “小孩子嘛!如画觉得,长命锁什么的,虽俗气了些,但确实合适。” 楼西月不置可否,直接进了珍宝阁。 “太子殿下?不知道太子殿下光临是想寻个什么物件?”掌柜的是见过楼西月,所以一开始非常好奇好些日子没来的太子怎么今儿个又来了。 “去,给本宫找些长命锁和小匕首来。” 匕首??? 不消说是掌柜,就是如画和言钦都懵了。 掌柜觉得既然是长命锁,那肯定是送小孩子,怎的还要匕首? 楼西月也觉得匕首似乎确实不太好,摸摸下巴,改口说道:“去寻些适用的鞭子。” “……是。”果然对太子殿下不能期望太高! 经过大皇子送泽儿匕首一事,言钦想明白了,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至于为什么殿下会换,定是觉得匕首对几个月的小孩子委实不好,还是换一个,于是这不,变成了鞭子。 不知道殿下您是不是觉得一个几个月的小孩子可以挥动鞭子??? 好吧,果然是做太子的人,这思想就是和他们这等人不一样。 见掌柜从楼上下来,摆了一排排长命锁和鞭子。 一个长命锁是玉做的,她好奇拿起来,竟然还是暖玉,对这个冬天很适合。而且她没有看错,这玉中间还有红色的游丝,极为好看! 至于鞭子,楼西月微微一扫。锁定在一条看起来不重的长鞭上,将长命锁放在如画手里,然后将鞭子取了起来。 摸起来,很不错! 许是为了迎合女子喜欢,长鞭上面缀着珠玉,珠玉不大,恰好合适,也点缀得恰到好处,不显得俗气,也不显得单调。 “太子殿下眼光就是不一样,这鞭子乃是蟒蛇皮所做,韧性十足!怕是一般情况还买不到,这蟒蛇皮也有很高的要求,它需要剥下来不到半个时辰的时间来做,不然就没有这么好的韧性。而且上面的珠玉全部选自定好的玉石打磨出来,这长鞭世间只此一份!” “且这长命锁,也是用的极品暖玉说雕刻出来,且并不是零碎暖玉做成,乃是整块暖玉雕琢出来。” “好!本宫买了,言钦付账。” 她当然知道这两件物品的珍贵之处,暖玉对小孩子来说还不错,而这长鞭,她是送给那小妮子的。以后她再让人教她鞭法,以后也莫要让人欺负了去。 第107章本宝宝不开心了 第107章 买完礼物,楼西月也没有耽搁,自此回了皇宫。 这段时间可把即墨紫给寂寞坏了,这不,楼西月回宫之后,就看见自己的书房被占用了。 原本她桌上全部摆放的话本子,现在全部都是奏章,兵书。 对即墨紫会来这里,她不意外,挥挥手让二人下去。 “回来了?” “嗯。” 她走上前就被即墨紫抱在怀里,眼睛也从奏章上移到她身上。依旧是一身红衣男装,但是落在即墨紫眼中已经不是以前那般模样,现在的她看在眼中别样会好看!是女子的英气,不似京中女子矜持故作大方,也不似江南女子温柔婉约。这样的她,当然是好看的! 楼西月随手从案桌上拿起一本兵书,略略的翻了一下,摇摇头。 “怎么?不满意?”这些兵书是他摄政王府里的,也算是当世很好的兵书 ,却不想看见她摇头的模样。顿时觉得好笑,刮了一下她娇俏的鼻子。 这亲昵的动作让楼西月微微不适应,下意识偏头。见即墨紫有点不悦,她赶紧说:“这兵书其实也不错,只是本宫还知道一本兵书,也是旷世之作!” 不消说,在华夏,自然就是《孙子兵法》,在前世她作为女将时,也曾手抄过,也不知流落何处。她要复仇,与天丘发生战争也是一定的,到时若是对方拿出《孙子兵法》而他们士兵不知,这可就不妙。 “你可知有一本兵书名叫《孙子兵法》?”她不确定即墨紫是否听说过,毕竟在这个时代,是出现过的。 “你是如何知道有这本兵书的?” 即墨紫微微挑眉,这兵书他听过,也仅限于听说过而已。那本兵书并不在帝凰大陆,而在天音大陆,两块大陆并没有发生过战争,他倒也没有去打过这个主意。 听见即墨紫的话,楼西月讽刺的一笑。 如何知道?那本书还是她手写出来的呢!她和柳音确实是穿越过来,她比较喜欢兵器兵书,所以对这方面知道许多。但柳音对这一方面并不感兴趣,所以只是知道《孙子兵法》而并不能写出来。 她通占卜,她通兵法之道,所以二人一个是国师,一个是女将! 想起柳音,她就忍不住浑身的煞气,嘴角勾起嗜血的笑。现在泽儿也找到了,只需要扩充势力,摆平楼国事物,柳音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 陡然,她手腕一紧。回过神来,就看见即墨紫担心的眼,微微一笑,说道:“无事,那个兵书不巧的是本宫不仅仅知道,而且还能默写出来。” 话音一落,她也不管即墨紫是不是还在怀疑,拿过旁边的宣纸,就这般默写起来。 这默写一本书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所以楼西月也不打算一次性写完,先写一小部分,然后递给身后的男人。 “你看看。” 即墨紫心里还在想楼西月哪来那么沉重的恨意,突兀看见递过来的宣纸,就这么拿过来,看了一眼。接着就是满满的惊喜,他没有看过《孙子兵法》,但是看得出来这的确算是一本旷世之作! “想来旷世之作是一点儿也不夸张,你若是闲下来倒是可以默写出来。” 楼西月骄傲的点头,而后想起了一件事,又说:“你帮我做一件东西。”然后楼西月又低头,在宣纸上勾勾画画。 又是许久的时间,这日头已经是午时,但是任谁都不敢进去找死,索性一行手下就当做不知道时间。 半个时辰过去,楼西月画好,赫然是一把手枪,怎么制作,以及材料都有注明。 “这个东西,你能帮我做出来吗?” 即墨紫看都没看一眼,在他眼中就没有办不到的事。目光落到窗外,赫然已经午时过,他拧眉。对外面说:“安排膳食。” “唉!你有把握吗?”有了手枪,以后什么武功高手,那都可以出其不意,崩了他!一颗子弹就解决,看谁还敢惹她。 他宠溺的看了一眼楼西月,将图样扔在一边,大手捧着她的小脸,说:“孤没有把握,但是有人可以。” 也就是说他的人可以……靠,这禽兽!大白日里就强吻! 在听见外面有人进来,即墨紫才放开她,与犹未尽的轻啄了一口,满满的宠溺与柔情。 知道她好面子,也在意自己在外面要保留作为一个太子的形象,所以将她放在自己身边,然后替她整理了一下衣物。 楼西月扭头,气呼呼的,表达自己的怒气。 “乖啦!”即墨紫目光柔和,伸手掐了一下她柔嫩的脸颊。 “先用膳!”见她还不动,即墨紫靠近她,一向低沉霸凛的声线有些邪魅:“自己不过去?那就孤来帮你。” 只见他话音都还没完全落下,某个人宛若弹簧一样,蹭的就起来,宛若兔子一般,跑到桌子边上坐下。一副自己的乖宝宝的模样,但是脸颊是鼓鼓的,又表示自己还在生气。 自从知道她是女子之后,就觉得不管是什么都觉得非常可爱。若是以往,他铁定就开始打人了,他喜欢的人,就算是男人也不能娇娇弱弱,但现在这个小女人,弱就弱点吧!女子就该娇养,若是以后她和他以后是女儿,那么也娇生惯养!但如果是儿子,那就扔出去自生自灭吧! 身在御花园的某个小包子打了一个响亮的喷嚏,若儿赶紧问:“小公子可是着了凉?” 泽儿脆生生的说:“哪里?肯定没有,一定是哪个坏家伙再说本宝宝!” 若是楼西月知道即墨紫这个想法,一定在想还好是自己养孩子,不是这家伙,不然泽儿小包子还不知道多么悲惨! 再说即墨紫上桌之后,就看见满桌子的菜风格都比较偏向辛辣,知道某个小女人的口味是如此。看了一眼,让人撤掉两个辛辣菜,再换上两种汤,皆为清淡。 “你干什么啊!”楼西月不开心了,这人咋就换掉她最喜欢的菜呢! “这是我的菜,你不许动!” 许是最近即墨紫宠溺楼西月,导致某人开始放肆起来,公然驳斥某男。 “太多辛辣对身体不好。” 楼西月瘪瘪嘴,虽然不太开心,但某男既然这么为她好,她再骂骂咧咧,似乎不太好,于是干脆就不说话了! 宝宝不开心!你们都不要来打扰本宝宝! 第108章迟来的满月酒 第108章 第二天一大早楼西月就收拾好,准备前去尚书府。 “宝贝?” “爹爹,泽儿好想您啊!”叶泽一见楼西月便离开若儿的怀抱,冲向她。大大的水眸里全是喜悦,奔过来一把抱住楼西月的腿。 “小公子仔细些,莫要伤着自己,累着殿下。”看见泽儿如此高兴,她也很开心。嘴上这么说,但也不可能责备一二。 楼西月微微一笑,说道:“无碍。”说真,她惊讶泽儿宝贝会出现,不知楼皇又在打什么主意。 泽儿毕竟只有这么大,一听见若儿和自己娘亲这么说,更加得意,扭头对若儿吐吐舌头,非常自恋:“你也不看看本公子是谁?怎么会摔着,更不会累着爹爹。” 不过瞬间的功夫,他扭头,就对楼西月扮可怜:“爹爹,皇爷爷说泽儿可以跟着爹爹去。爹爹有好玩的地方也不带着泽儿,泽儿非常难过,泽儿很心痛。” 楼西月脑门上滑下三排黑线,一把将人抱起来,刮刮他可爱的小鼻子,说道:“你这个鬼灵精,走吧。” 一路上还算顺利,楼西月身边除了若儿就只带了言钦和如画。 马车停在尚书府门前,她马车有标记,皇家标记,谁敢不让?等到楼西月抱着泽儿下马车,扫了一眼周围,目光带笑。 阴尚书为人正直,为官也是八面玲珑,这满朝文武,算是来了一半,其影响力可想而知。 小厮站在外面报来人送的礼物,只见楼西月走上来,手里除了两个精巧的小盒子别无其他,顿时觉得有点懵了。不过知道现在的太子殿下就是以后的姑爷,也不敢得罪,更加不敢说什么要礼物的话。 楼西月对身后的人示意一下,如画嘴角一抽,犹豫了半响,还是递上一个红色的纸包,纸包很小,但是很鼓。 在场的人无不猜测里面究竟装的是什么,大多数人猜的是地契什么的,但是绝对不可能是银票。 这人家办宴会你送地契什么的就已经够奇怪了,你若是真的送银票,那还真就让人大跌眼镜。 小厮也不敢拆开,只好收下,也不报,直接跳过楼西月,报下一个人。 本就是办的满月酒,故而送的大都是小孩子的玩意儿,作为百官,送的礼品大都很珍贵。 “摄政王殿下送旷世孤本一箱!”喊完之后,小厮觉得尴尬的很,却又觉得荣耀,他有幸接触摄政王殿下……身边的人递过来的东西,幸福!不想洗手了,怎么办?可是送满月酒,谁家会送书?尴尬! 这一道声音,就像平地起雷,瞬间炸开了。没有人会想到摄政王殿下会来,以往摄政王殿下都不喜这样场合,今天怎就特殊了?莫不是摄政王殿下决定扶持尚书府? 还是说摄政王殿下有其他打算? 众人猜测纷纷,一时间竟然重点都没找到。 而楼西月第一反应这个人太奇葩,居然会选择送书,真是别具一格。 不过他两都是独树一帜,他送书,她送银票,一个高风亮节不染尘世,一个俗气的满身铜臭。想到这里,她不禁一笑。 “爹爹,叔叔好奇葩,居然送书,即便是孤本,但那小家伙不是才几个月大吗?怎的就能看书了?”小小的人说出了众人的心声,你说你送个什么长命锁,什么小玩意儿都可以,怎的就送书?人家一小孩子,就算是再珍贵,他也看不了啊! 阴尚书听到这喊声,立即跑过来,精明的眼眸转转。别人不知道这摄政王为什么来,他还不知道?还不就是太子殿下来了。哎!你说这一个两个都是如此优秀的人,怎的偏偏成了断袖? 还有,你摄政王找谁断袖不好?偏偏和他女儿抢人,有没有搞错? 即墨紫突然扫过来一个眼神,带着警告。 阴尚书八面玲珑,索性不想那些个有的没的,立即招呼即墨紫,然后扭头对楼西月说:“太子殿下也算是自己人了,您就自己看着办吧!” 这话一落,就感觉前面的人浑身散发着寒意,浓重的低气压压得人喘不过气来。众人心惊胆战,开始反省自己来参加满月酒是对还是错? “爹爹,即墨叔叔好厉害!看这些个人都大气不敢出,以后泽儿也要像即墨叔叔那样。”叶泽一脸的崇拜。 前些日子才刚刚找到楼西月,觉得心里不踏实,对周围都是满满的警惕,知道现在,似乎安心了些许。竟然还把即墨紫当成了崇拜的人。 即墨紫强大,但是楼西月却不太希望自己宝贝成为即墨紫那样的人。即墨紫的强大并不是凭空得来,她不知道他在儿时经历过什么,但是一定不会轻松。 她宁愿宝贝有一定的自保能力,而不是成为即墨紫这样的。 当然,希望是一回事,怎么做又是另外一回事。泽儿是单独的个体,不是提线木偶,人生的走向还是靠他来选择。 宴会过后,楼西月见到了阴家二公子,几个月大的孩子,最是可爱,就是泽儿都喜欢的不行。 “爹爹,他好可爱啊!泽儿好喜欢他。”叶泽试图想看孩子。 之前在即墨紫的威逼下,她放下了宝贝。现在宝贝也怕极了他,不敢往她怀里钻。现在又看不见阴家二公子,心里急得紧。 即墨紫一见,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抱起来泽儿。泽儿呆若木鸡,即墨紫低声说:“不看了?” “哦……哦。”他丝毫不排斥即墨紫的怀抱,这个感觉不像是娘亲,很像是一座巍峨的高山,给人强大的安全感。等不及他多想,阴家二公子肉肉的小手就掐上了他的脸颊,力气之大,硬生生的掐红了。 这可把尚书夫人给吓着了,赶紧哄着他放开:“小公子,他还小,不知事,小公子不要见怪。” 叶泽自然不会生气,眸光闪闪,不在意的说:“尚书夫人不必在意,小孩子嘛,很正常。” 众人倒!感情你不是小孩子? 阴尚书一开始对这个小孩子的身份感到好奇,又想起传闻,便告知自己夫人。这才明白眼前粉雕玉琢的小孩子竟然是太子殿下的义子。不过这娃儿生的如此好看,倒是让人喜欢的紧。 不过她总觉得这孩子眉眼很熟悉,但就是想不起来。 第109章违抗! 第109章 满月酒一过,也算是圆了尚书府一家的一桩心事。 在离开尚书府的时候,她还特意去看了一下阴柔月。自从那件事之后,阴柔月很少出现在世人眼前,本以为她会很颓废,但是没有想到这小妮子竟然非常坚强。 她时常躲在屋子里学习各种知识,以前总是学四书五经,女戒女德,现在是什么书都会看,包括兵书,杂论。在阴尚书的解释下,她偶尔还会问起朝堂之事。 看见这样的阴柔月,她很欣慰,也觉得自己透露自己的秘密也算是值得。 如此她也就放心了,在和即墨紫分开的时候,听见他要让她和泽儿保持距离,她满脸黑线。这家伙是小孩子的醋也吃,而且这孩子还是她儿子。 即墨紫是以为泽儿不是楼西月的亲生孩子,这样搂搂抱抱终究不好,况且叶泽现在都六岁跨七岁,五岁不能同席。在即墨紫根深蒂固的思想下,不消说你不是亲生儿子,就是亲生儿子也最好不要和母亲搂搂抱抱。 他的思想楼西月是不清楚的,权当是吃小孩子的醋,也没错! 楼西月回到东宫,寻思着楼皇到现在都还还没有消息传来,小符子是楼皇的人是可以排除在外,亦或者是小符子就算一开始是楼皇的人,至少目前不是。 在她教泽儿认字没多久,卧龙殿就来人了。 “奴才给太子殿下请安!”安公公微微行礼。 “安公公所来何事?”她头也没抬,让叶泽认真写字。而叶泽也不是一般孩童,就是目光都没施舍给安公公。 安公公也不在意楼西月的态度,要知道她可是敢跟摄政王殿下叫板的人,他算什么? “陛下让奴才来接小公子去卧龙殿。” 叶泽手下一顿,楼西月皱眉,不悦的说:“学习就认真学习,外界的一切不可成为干扰!你可明白?!” 听出了自己娘亲话语中的不悦,小小的手握紧笔,小脸紧绷,乖巧的道:“儿子知晓了。”说完继续练字,依旧没看安公公一眼。 “太子殿下,这……”他有点尴尬,这太子殿下究竟是什么意思?抗旨不尊? “你去回了父皇,就说儿臣也想念泽儿了,泽儿也不方便长久呆在卧龙殿,小孩子还是需要好好学习。” “这……”安公公很明显的不想买账。 “还不快去?!”楼西月眼眸一眯,危险的看着安公公。 安公公浑身一个哆嗦,背后惊起冷汗,等到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走出了东宫。 回头看了一眼熟悉的东宫,心里一阵后怕。 陛下想要太子心甘情愿帮助睿王,实属不可能!太子不是表面上看起来那样草包无能!安公公也是经过大风大浪的人,什么样的达官贵人没有见过,偏是楼西月让他惊得一身冷汗,汗毛倒立。 这样一个人,可怕,可怖! 楼西月继续指导叶泽的书法,对安公公的心思不知道,也不想去了解。 言钦刚才传来消息,说已经收集到七年前慕容将军被陷害的证据。 “殿下,这就是资料。”言钦将证据递给楼西月。 她顺手接过,就在这看了起来。上面是越看越心惊,表面上看起来,说是丞相设计,但暗线却指向楼皇,所谓卸磨杀驴,也不过如此! “啪。” 一挪资料被扔在案桌上,叶泽认真练字,没有一点儿分神。 “去把慕容妃妃带进来。” 楼西月捏捏眉心,对如画说。 如画有超高的易容术,带个人进来,没有一点问题。看了看手旁边的叶泽,她又对若儿说:“若儿,带宝贝去侧殿。爹爹一会儿就过来检查功课,莫要学着偷懒。” “嗯嗯,爹爹你就放心吧!您也不看看我是谁?我是叶泽啊!怎么可能偷懒!|” 楼西月笑着摇摇头,让若儿把人带下去了。等到二人走远,她脸上才露出严肃。 七年前这件事棘手,这事情还涉及到楼皇……涉及到楼皇? “言钦,这些资料不是宋洛他们查出来的?”按照他们现在的能力还没有那个能力可以不动声色查出楼皇的老底。 “殿下还真是料事如神,这件事有摄政王殿下插手。”言钦不好意思的搔搔头,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楼西月,生怕她会怪罪。 “无事。”见他如此,楼西月安抚一下。 慕容妃妃已经许久没见楼西月,还以为她已经放弃她,焦急之际看见一貌美灵动的少女跳窗而入,立即警惕。 得知是楼西月的命令,心下有几分安定,她想要询问一下那天晚上的疑惑。 午后,如画找到进宫的合适时机,给她简单的易容一下,成为一个毫不起眼的小太监,然后随着采购的人一起进宫。 “太子殿下,如画复命!” “起来吧!”楼西月看了一眼身后的人,微微一笑,感叹如画的易容技术真是高妙的不行。 “慕容妃妃,你可有疑虑要问?” 那晚的事情,她当然知道她会有疑虑。这么长的时间没去找她,也算是对她的一种考验,若是她等不及来找她理论,亦或者剑走偏锋,她都会放弃她。 还好,不愧是她看中的人,没有选择错误! 慕容妃妃行了一个礼,咬咬唇,最终开口:“那晚的事情……妃妃说没有疑虑那一定是假的,但是见到殿下的那一刻开始属下认为殿下这么做一定有道理。” 她倒是没有说假话,一开始是想问,但是看见楼西月的那一刻开始,她觉得并不重要,不管过程如何,结果都不会改变,不是吗? 但是接下来她要面对的事情就有可能改变结果,亦或者是拖延结果! “你看看!”楼西月示意让她看桌上的证据。 慕容妃妃不明所以,但还是拿了起来,一看,大惊!证据如飞雪般飘落,洒了一地。良久,她镇定下来,看向楼西月,跪下,昂着头问:“那么今日殿下找属下来,是有何打算?” 楼西月葱指敲打桌面,而后双手交叉,淡淡的看了一眼慕容妃妃,说道:“今日找你来,就是想看看你的选择,是相信本宫,延迟一下结果,还是你有什么打算?” “依靠这个,想要扳倒丞相没有问题,但是不可能对楼皇如何。” 她很冷静的说着这样一个话题,陈述一个残酷的事实。 第110章扳倒丞相 第110章 “殿下说的没错。”她也很明白,依靠这个不能对楼皇如何,若是处理不当,还会引火烧身。太子殿下能够为她做到如此,已经是极好,对楼皇……以后有机会就以后再说。 低着头,恭顺的说:“那么……这件事,殿下安排便好。属下相信殿下的能力。” 既然选择她,就有足够的理由去相信她,相信她可以。 “既然如此,言钦,安排她去基地。” 言钦额首,知道所谓基地是什么地方。 “如画,最近阴小姐有什么特殊的动静吗?”这已经是几天过去,差不多就是前往西坞的时间,如此手上的事情还需加紧。 被叫到的如画刚刚卸妆过来,听到这话,细细想了一番,说道:“这说什么特殊的动静倒是没有,但是有一名男子常去尚书府。” “男子?” 她不明所以,男子常常出入尚书府,听如画的口气,定然是见了柔月,他是谁? “哦哦哦,那个人是宋洛公子。” 楼西月额头上滑下三排黑线,嘴角一抽。宋洛出入尚书府?这是为何? 在来楼西月身边的时候,青衣大人就将她身边的人事物,基本上都告诉她,她也熟记于心,刚才也是一时间忘记说名字了。 “不用盯着了。”有宋洛在自然再好不过,她本来就有意思撮合二人。在这个时代,女子名节比命还重要,所以自从发生那件事后,她便不再想着撮合二人。现在宋洛自己这么做,就看他们唱的是什么戏了。 “如画,将这些证据,除却楼皇那部分,其他抄写几份,然后分别送到大理寺,尚书府,以及谏官那里。千万不能让人发现了踪迹,谨记!” 大理寺卿是个刚正不阿的人,而且又和丞相对立。而阴尚书也是个阴险狡猾的人,能够打击甚至扳倒丞相,他肯定乐意。说不准还能升个官,补上丞相缺也是有可能的。 谏官,有史以来都是最讨人厌的官职,也是皇帝的一面镜子,能够成为谏官的人,必须正义感爆棚,且有一定的能力。 这一次,丞相府是不死也要脱层皮。 果然,在几天后,京城就掀起一阵风雨。七年前那个名声赫赫的战神大将军通敌叛国几乎人人皆知,大都百姓不信这个幌子,但人微言轻无可奈何,没想到时隔七年,真相还能浮出水面。 百姓欢呼不仅仅是大将军平反,还有人人唾弃的丞相遭了央,一时间丞相府的一众人包括婢女都成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宋丞相一直以来坏事做尽,不得人心,现在也算是墙倒众人推。 楼西月窝在东宫,身边是处理公文的摄政王殿下,左手边是学习练字的某个小孩,情景其乐融融,温馨的很,不像外边,腥风血雨。 突然,即墨紫放下手中毛笔,淡淡的说:“这次是长脑子了。” 楼西月脸色一黑,嘟着嘴:“本宫什么时候不长脑子了?” “反驳孤的时候,一直没长脑子。” 若是一开始他没有对她产生兴趣,会不会直接赶尽杀绝?这问题一直萦绕在他心头,也一直都后怕,好在当时没有赶尽杀绝。不然他会后悔一辈子,现在拥有她,何其有幸! 然而楼西月听到这话,头扭到一边,就是不看他。 听到身边没动静,原来又在继续处理公文,顿时埋怨他怎么这么没情调,有些小情绪了。 当她看见摆在她面前的话本,眼睛一亮。 “这次长脑子了,知道哄我。”满满的傲娇语气,充满了愉悦。 即墨紫脸色不变,但是耳朵尖发烫绯红。注意话本子的某女是没有看到这样的奇景,不然一定好好调侃尊贵的摄政王殿下。 御书房。 楼皇坐立不安,这里只有安公公和他,不过他总觉得背后有人盯着他,随时准备拉他下马。 “陛下,证据上没有提到陛下,想必是对您有所顾忌,陛下不需担忧。”安公公琢磨着该怎么说才能讨得欢心,纠结半天,才说了这么一句话。 然而这并没有减轻楼皇的坐立不安,他惊恐的说:“小安子,查……查出来背后的人了吗?” “陛下,龙卫传话来,并没有查到是何人弄到的证据。” “这群饭桶!朕养他们就是这样报答朕的吗?一群没用的家伙!”奏章扫落在地,他依然满脸的惊恐,双手抱头,从龙椅上滑下,颓废的坐在地上。 今天早朝,捅出这样的事,没想到得到证据的不仅仅是尚书府,还有大理寺卿,就连谏官都有,这三个人,基本上不畏皇权,刚正不阿。 他们这是在逼迫他将丞相拉下马。 安公公也是胆战心惊,他看见了楼皇不堪的一面,也不知道楼皇会不会杀人灭口。但是楼皇想杀人灭口太容易,他现在能做的就是赶紧想办法,帮助楼皇挺过这一关。 斟酌了一下,安公公跪下来,轻声说:“陛下,他们扳倒丞相也失为一件好事。就奴才所想,不如顺了他们的意。” “若是他们手上还有其他证据,一不小心抖出来,对陛下也是大大的不利。就算他们手上没有,陛下想要压制这件事,也不可能,对陛下也是百害而无一利。” 见楼皇脸色好转,已经有些松动,安公公祭出杀手锏。 “换个角度说,若是宋丞相没了,您也好为睿王铺路,不是吗?” 睿王是陛下的软肋,所以没一点问题。 楼皇坐上龙椅,眼中闪过一抹狠辣,咬咬牙,大手一挥,直接拟旨让大理寺卿处理。 现在证据确凿,宋丞相是肯定保不住了,暗地里的人狠狠地打了他一耳光,而他还不知道暗地里究竟是什么人做的,气恼! 楼皇咬牙切齿,暴跳如雷。你最好给朕藏住了,不要让朕找到你,不然朕一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楼西月自然是不知道楼皇的想法,不过就算知道,也会嗤之以鼻。在这个世界上想将她碎尸万段的人还真不少,楼皇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第111章片刻温馨 第111章 就这么一时风光无二的丞相府就被抄家,一时间也让人唏嘘不已。对于这个证据究竟来自何处,三位大人究竟是怎么的得到的,官场上的人哪个没有猜测。 能够调查出来当年的案件,那究竟是有多大的本事。在场为官的人,哪个没有点龌龊事儿,若是被那人拿了把柄,下场一定不会比丞相大人轻。, 不少人都以为这大火一定烧的很大,宋丞相八面玲珑,势力盘根错杂,但基本上都被楼西月拿到把柄,并且遏制了那些个官员的行为。 不消说是楼皇懵逼,就是丞相也十分诧异,他落马是多大的事儿,他安排的官员怎么一个个明哲保身,没有出来帮助他? 在这一方面,楼西月对宋洛和若华非常满意,若是没有他们,现在的势力断然不会有今天的成效,而且她也相信这件事一定有即墨紫的插手。 楼擎易的势力隔岸观火,楼西月表面上还是做做样子,宽慰宽慰楼皇,当然起不了任何作用。这一动作,不仅仅让丞相下马,而且他的势力也被楼西月拔出几个。 宋丞相想要东山再起已经不可能了,没有意外,宋丞相一家被株连九族。 “妃妃可还满意?”楼西月坐在基地小屋里,言笑晏晏的看着眼前的少女。 少女穿着墨色紧身衣,扎着高高的马尾,干净利落,就是娇媚的脸上都显示出几分英气。 “妃妃多谢殿下!属下很开心!” 不错,楼西月将丞相拉下马,然后将火势延伸了几个党羽,算是安抚慕容妃妃。效果也甚好,这件事告一段落。 楼西月又将目光落在若华身上,笑着说:“若华,怎么不见宋洛呢?” 若华冰冷的容颜上划过一抹笑,极浅,但是看得见:“主子不是知道吗?宋洛今儿个一大早就去了尚书府。” 其实她不能理解宋洛现在的行为,在这个时代,女子的名节何其重要?发生了那样的事情,想再嫁根本就不可能。前有主子相护,后有宋洛倾心相待,不得不说,她是羡慕她的。 楼西月笑了笑,放下手中的鎏金扇子,说道:“看来我们这里好事将近啊!”复而摇摇头,对此事也不在意,而后说:“这里的势力也成立这么久了,丞相府的事情让本宫看见了你们的能力,现在也是时候取个名儿了。这件事,若华你就取大家之意,记录下来他们的意思,本宫亲自挑选。” “是。”若华惊讶她的做法,不过并不反感。 “慕容妃妃,你全家都已经平反,现在你告诉本宫,你擅长什么?” 若华擅长正面突击,宋洛谋略,如画易容,言钦……没有培养出来,坑主子的水准倒是一流。不知道慕容妃妃擅长什么? 慕容妃妃没有诧异,说道:“主子知道属下是出生在将门之家,但是多年流落在江湖上,所以属下擅长暗杀!” 暗杀?甚好!她很满意! “很好,过段时间你就随着本宫去西坞。本宫先看看你的能力,去西坞的事情已经定下来,宋洛和阴柔月的事情最好也尽快定下来。如此,本宫先回宫了,言钦,走。” 没过多久,天气越来越寒冷。这一天,天空中下起牛毛细雨,古代不像现代二十一世纪,这个地方的秋天比现代要冷些。 楼西月纵然有武功护身,但还是抵不住寒冷,让小符子准备了厚实的衣物。 这种天气她也没有出门,即墨紫这段时间也不知道在忙什么反正许久乜有进宫了。本来无聊,好在楼青云和楼轻音二人过来了,照旧的,带了一副棋。 不过今天和楼青云对弈的不是楼轻音,也不是楼西月,而是叶泽小宝贝儿。别看他年纪小小,早就在天丘就练就了围棋这东西。 前世的父亲对围棋甚是喜爱,造就了泽儿宝贝对围棋也是兴趣满满,聪慧非常的叶泽自然学的不错。再加上在天极道人那里呆了一段时间,棋艺更是飞速进步。 “大伯伯,您又输了。”叶泽像个老大人一样的看着对面哭笑不得的楼青云,满脸的无奈:“大伯伯您的棋艺也该进步啊!” “噗嗤。”楼轻音笑出了声,摸摸叶泽的小脸儿,说:“我们家泽儿宝贝就是厉害,你大伯伯也没有好好学习,泽儿可不能学大伯伯哦!” 楼青云生无可恋,那是他没有认真学?在这个皇宫中,他可是没有对手的,哪里知道三弟从哪里抱来一个孩子,不仅仅是让他棋逢对手,更是让他一输到底,完全没有丁点儿胜算。 “姑姑说得对!”泽儿煞有其事的摸摸下巴,满脸认真的点头。 “你呀,都不知道让让你大伯伯。”楼西月宠溺的说! 当然对楼青云来说也是神补刀!三弟,你还真敢说! “殿下殿下,烤红薯好了。”如画用厚厚的纸包裹着红薯,小跑进来。 楼西月穿得厚,表示非常不想动,倒是叶泽小宝贝,撒开丫子跑过去。 “小公子,奴婢帮您。”若儿无奈的笑笑,赶紧上前护住泽儿,生怕他伤着烫着。 楼青云二人生长深宫,对烤红薯这样的东西根本前所未闻,见所未见。看见叶泽这般喜欢,一时间也被挑起了兴趣。 若儿带着手套,将烤红薯剥开,瞬间,红薯的甜香弥漫在整个殿内。顿时让几个人口水横流,忍不住想吃。 楼轻音是大家闺秀,深宫公主,对这些东西是满满的兴趣,但是看起来黑漆漆的,真的可以吃吗? 她还在犹豫,叶泽小宝贝已经吃上了,还吃的那么香。 “你小子,都不说先给你爹爹。”楼西月笑骂,赶紧上前逮着两个,都递到楼青云和楼轻音面前,吩咐言钦去剥,自己拿了一个,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吃上了。 这里可以说只有楼青云和楼轻音没有吃过,一时间好奇得很。又觉得别有一番风味,很是喜欢。 就在几个人刚刚解决完,外面突然一声:“皇上驾到——” 集体懵逼! 这时间赶得也太好了,烤红薯没了呀!怎么办?一时间齐齐看向楼西月。 第112章计谋 第112章 几个人赶紧抹嘴巴,那模样活像是偷嘴被逮住了一样。 嘴巴是清理干净了,但是现场却是一片狼藉。到处都是黑色的外壳,脏了的罗帕,脏污的纸,就是地毯都被弄脏了的。 都知道楼皇最近心情不好,搞不好今天就要受罚。 “儿臣见过父皇!” 楼皇进来就看见自己的两个儿子一个女儿跪在一片狼藉里,大儿子不良于行,也是垂着头,眉头狠狠地跳了跳。揉揉眉心,心里一团火,自己在那里劳心劳肺,这些个就在这里欢快得很。 “起来吧!”楼皇觉得简直没地方下脚,再次脸黑,阴着脸说:“大皇子二公主是不是最近闲来无事?把东宫搞得乌烟瘴气,带坏太子,回去面壁一个月。” 楼青云和楼轻音暗暗喊遭,可是没有办法啊!真想说一句,到底是谁带坏谁?正要离开,楼皇才想起来一件事,差点被气得乱了头绪立即出声喊住二人:“等等,大皇子自己回去,老二留下。” 其实楼皇怎么会不想惩罚楼西月,但是这不是马上要出使西坞吗?怎么能惩罚,只好拿一向不得心的大儿子撒气。 “太子,你身为一国表率,这……你看看你都做了什么?五天后出使西坞,这些时间里好好准备一下,别到时候给朕丢脸丢到西坞去。” “另外,太子你此去还有另外一个任务,那就是和西坞联姻。到时候老二你跟着一起去,目标最好是风清轩。” 说完就离开了,实在是一刻都不想呆。 楼轻音脸色煞白,这是打算和亲吗? 楼西月脸色也不好看,不过她不像楼轻音,不会去认命。 “二姐,你不需要担心,到时候与三弟一起去,有本宫在,我还就不相信谁能动的了你。”楼西月见此,先是安慰一下楼轻音,至于以后的事情,想要动楼轻音也要看她答不答应? 楼轻音微微点头,这个时候她一时间也没了主意,下意识去相信性格大变的弟弟。 “那二姐也回去收拾一下东西。” 楼西月微微点头。 而后让人进来收拾了一下东西,又把如画言钦以及若儿叫了进来。 “若儿,出使西坞的时间已经定下来,就在五天后。本宫不可能带着泽儿一起,在这段时间里,你要尽力保护好泽儿,若是有难处,去寻摄政王府。” “奴婢明白了。”去西坞福祸难料,按照小姐的脾性不会带着小公子是意料之中。她能做的就是保护好小公子,现在的小姐已经不是以前的小姐,现在的小姐有一定的势力,保护自己断然是没有问题的,她的身边已经不一定需要她了。 她很欣慰,相信以前的事情不会再发生。 楼西月不知道若儿现在的想法,她又看向言钦:“言钦,私兵的名字要赶紧确定下来。如画,到时你与本宫一起去西坞。” “出使西坞兹事体大,如画,我们身边必须带着自己人,名字确定下来就让若华和宋洛挑选十个人,跟着本宫一起去西坞,如画就负责易容。” “去办吧。” “是!” 她说势力的时候,如画神情平静,也就是说她有势力的事,她知道,即墨紫也知道。而且就算她想瞒住也瞒不住,不如就大大方方说出来。 想了想,楼西月还是决定出宫一趟。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身上,就出了宫。 没有想到的是,她在尚书府门口看见了楼擎易,冷笑一声,直接无视。 “太子殿下来了啊!您请进。”门口的下人一见楼西月来了,赶紧笑着迎接。 看得楼擎易恶狠狠地碎了一口:“狗奴才!”然后就好像没有注意到楼西月一样,挺直腰杆儿就想进尚书府。 “四王爷请留步!”门口的下人赶紧拦下,笑话!这人就是一畜生,好意思再来尚书府,没有用扫帚直接扫地出去已经很给面子了,怎的就这么不要脸。 “混账!知道本王是谁还敢拦着本王,谁给你的胆子?!”楼擎易恶狠狠地说,一点儿脸面都没给,不过也是,他怎么会给一个下人脸面。 “本宫给的,四弟是想如何?”楼西月转过身,笑着看身后不要脸的楼擎易。 “皇兄,你纵容一个下人如此对本王,是不是不太好?!”同样的,他没有给楼西月好脸色,阴狠的说。 昨日他和父皇请求出使西坞的权利,没有想到心思偏袒的父皇再一次把权利让给了楼西月,这口恶气,他是怎么也咽不下去。 楼西月是得了消息,一点儿也不意外他会有现在这个样子,不过他算什么?还不至于让她放在眼里! 冷笑一声,“啪”打开鎏金扇子,轻蔑的说:“本宫是太子,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有脾气你也去做太子啊!” 楼擎易脸色刹那阴沉,暗如锅底,狠狠地说:“楼西月!” 然而楼西月没有给他好脸色,转身就走。丞相倒台,他现在没有这个胆子对尚书府如何,而且如果她没有料错的话,不久后这里就不是尚书府而是丞相府。 但是必须有一个前提,她必须和尚书府出现矛盾!这还不简单,今天她就是来出现矛盾的。 今天宋洛依旧在尚书府,就现在阴柔月的脾性,不会说什么不见外男,所以她轻而易举进了阴柔月的院子。 远远地就看见宋洛在作画,而阴柔月在弹琴,还真的有几分神仙眷侣的模样。 楼西月手摇扇子,乐呵呵的走进来,打趣说:“哎呀,是不是本宫打扰到你们了?” 两个人皆是一惊,宋洛放下笔,微微一笑,上前行了个礼。楼西月将目光落在阴柔月身上,一个月过去,她身上已经没有初见的稚嫩,经过那件事,她显得成熟,大气! “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啊!阴小姐变化真的大!” 阴柔月微微行礼,脸色早就没有羞怯的模样,大大方方,更加显得美丽万分:“柔月见过太子殿下!” 她自然看见了二人之间的互动,心里也十分安慰。让二人都坐下,然后将她心中的计划说了一遍。恰好这个时候阴尚书也回来了,看见三个人在一起谈笑风生。他眉头狠狠地跳了一下,生怕太子殿下一气之下剁了自己的女儿。 他过来才知道自己想多了,也听了楼西月的计划,觉得甚好,于是这个计谋就产生了。 第113章闹翻! 第113章 于是京城再一次炸开了锅,饭后笑料再一次有了。 阴家大小姐竟然与其他男子产生了感情,移情别恋,能够找到自己真正喜欢的人,这本是好事一桩。 但是这就快要和太子殿下成亲了,怎的突然被人抢了人? 以前不是流传一句话吗? “娶妻当娶阴柔月!” 都没有想到这阴柔月竟然是个水性杨花的人,这一言论对阴柔月的名声有很大的伤害。 有知情人知道,昨日太子殿下去拜访尚书府,没想到阴家小姐居然和另外一个男子在一起,一个作画,一个抚琴,眉目传情,甚是亲密。当时太子殿下就十分生气,扬言要退婚,并且和尚书府一刀两断! 说来这尚书府之前一直都是站在太子殿下这边的,没有想到这丞相才刚刚倒台,尚书府就忍不住了,居然做出了这等事。 不过也有人为阴柔月叫屈,说是太子殿下一而再再而三退婚,这一次居然还延迟婚约,你说这样的男人要来何用? 若是我是阴家小姐,也断然不会嫁这样的人。太子殿下又如何,就算有权有势那又如何?对有些女人来说其实并不那么需要这些东西,好些女子还是宁嫁寒门妻不做高门妾! 一开始这言论没有出来,还是楼西月暗地里找来的人鼓励那些个不屈的女子出来散播言论。不要小看女子的能力,没想到在这男尊女卑的时代,女子压住了男子。 不过不管如何,尚书府和太子殿下算是彻底撕破脸了。 据说太子殿下回宫之后就大发雷霆,直接闹到皇上那里了。一开始皇上也是雷霆震怒,一而再再而三的收回旨意,当皇帝的话可以随意收回吗? 但是据说楼皇架不住自己宝贝儿子撒泼打滚,上吊威胁,最后无奈之下还是允了太子殿下荒谬的想法。 一时间楼皇对太子殿下的宠爱更上一层楼,所有人都在唏嘘,这皇室难有真情,但是这就出了一个怪胎。太子殿下是要权势有权势,要钱有钱,要宠爱有宠爱,真是世间少有啊! 作为流言的主人一个在后院和“奸夫”弹琴说爱,一个在东宫考儿子的计算问题,都没有受到流言的影响。 翌日,楼皇就下令说是不管儿女如何,但阴尚书的能力十分好,直接从户部尚书提拔成了丞相,一时间阴柔月一家也处于风口浪尖上。不过不管是阴柔月还是阴丞相,都没有把这些放在眼里,他们是表面上和太子殿下闹翻,又不是真正闹翻。 太子和阴丞相闹翻,心思活络的不止是楼皇,还有楼擎易。他正在到处找东方先生,知道那人现在正在盛大赌坊,赶紧让人去找。 卧龙殿。 “小安子,你说太子是有什么打算?”他左思右想都觉得不对劲,若太子真的变得聪慧,那这么做一定有深意。可和阴家闹翻对她并没有任何好处,现下将这一股势力推开,百害而无一利。 安公公挥手让人关好窗子,不要让寒风进来,然后就听到楼皇这样一句话,斟酌了一番,说道:“陛下,太子虽然变化很大,不过她依然站在您这边。若说她有其他想法,也不太可能,您想想,她想坐稳太子之位,必定讨好您,不然就算……也不会长久。” 楼皇自然明白安公公隐晦的话,脸色难看却没有指责,虽话不中听,但确是事实。 “而且太子本就不喜阴家小姐,这阴家小姐移情别恋,太子身为男人的自尊受到了挑衅,有现在的做法也实属正常。陛下倒是可以趁着这个机会拉拢阴家到保皇派,为睿王打下坚实的基础。” 楼皇煞有其事的点头,狠狠地说:“朕不管她有什么想法,就算是假意闹翻朕也要让它成为真的,这个位置永远不是她能妄想的。” “对了,你去查查阴家小姐和老四之间是不是真的有什么事?” 若是没事,倒是可以利用一番。 这边楼西月插着腰,一脸生气的看着自己宝贝儿子,指着宣纸上的错字,说:“叶泽,这么简单的错误,你能犯两次,是不是最近皮痒了?” 叶泽无辜的看着母亲,眼泪汪汪,双手下意识捂住自己小屁屁,别扭的说:“娘亲,泽儿皮很滑,不痒。这个字太难写了,泽儿保证没有下一次!” 也不知道是不是叶泽故意的,楼西月突然心血来潮竟然教叶泽写摄政王殿下的名讳。“即墨紫”三个字并没有特定的繁体字,就简体。平时聪慧的叶泽就是写不会“墨”这个字,不仅次次出错,而且还写的很难看。 叶泽瑟缩一下,小心翼翼的抓住毛笔,一笔一画,慢慢的写。 “远远地就听见你在教训孩子。”低沉魔魅的声线由远至近。 听到这声音,楼西月心里涌起一股欣喜,走出去,看见风尘仆仆的即墨紫依旧穿着厚重的黑袍,一路走来,刹那间仿佛天地黯淡!主宰一切的他降临。 千言万语,涌到嘴边,只剩下了这几个字:“你回来了?” 不是“你去哪了”,也不是“你怎么才回来”,而是“你回来了”。 在这一瞬,即墨紫突然感觉到一种名为幸福的情绪充满心间。他走到她面前,将盒子交给身后的阎华,伸手将人拥到怀里,力气控制的很好,仿佛害怕一不小心就伤了她。 低沉霸凛醇厚的声线在她耳畔萦绕,低低的,很小声:“是的,孤回来了。孤……很想你。”最后一句话说的更加轻,楼西月还是听见了。 她勾唇一笑,伸手环住他精瘦的腰,小声的说:“我也想你了。” 话音一落,她觉得鼻子一酸,这才明白这些天她有多想他,没有细想不知道,现在见到了才明白,犹如万蚁噬心,手臂更加收紧。 不远处的某个小人儿狠狠咬住笔尖,恶狠狠地瞪着某个男人。 这就是他为什么老是写错某人名字的原因,就是看他不爽。以前还很喜欢他,现在就知道跟他抢娘亲,这个人也是坏人,哼!泽儿不喜欢他! 手下用力,竟然写出了“墨”这个字,而且用力很大,具有一定的笔锋,乍一看还以为是十几岁写出来的。 第114章雪金莲 第114章 现在楼西月心心念念都是即墨紫,哪里还会想到自己宝贝儿子。若儿也是有眼力劲儿的,一见如此,赶紧领着泽儿去了侧殿。 小小的人儿表示非常不开心,在他被若儿拉走的时候,恶意丛生,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掌下用力。带起龙飞凤舞的“墨”字的宣纸拍在某男脸上。 本来温情蜜意的即墨紫突然被袭击,脸色顿时黑沉下来,等到他拿下宣纸的时候,不远处已经没人了。 “这不是泽儿用的宣纸吗?”楼西月扒拉过来,笑着说:“这孩子也不知道为何,就是不会写‘墨’字,你看……额……”尼玛,谁能告诉她这是怎么回事? 白色的宣纸上赫然有一个大大的“墨”字,而且写的极为好看,虽比不上名家大作,却也有一定的风韵,这……这熊孩子敢骗她! “叶泽,你给老子滚出来!” 当然,最终的叶泽还是没有滚出来,楼西月拽着手中的宣纸,气得咽不下这口气。这孩子才六岁,就知道跟她耍心眼儿了,这到底是像谁? 原本即墨紫还有些生气,琢磨着要教训某个熊孩子。当下却看见楼西月这可爱的一面,嘴角一勾,心情莫名的好了起来。 走过来,坐下。 小符子赶紧上茶,阎华特有眼力劲儿的将盒子递给即墨紫。 “别气了,你看看孤给你带来了什么?” 气归气,但是欢喜也是实打实的,恨恨的将宣纸扔在一边,然后扭过头,笑得忒难看:“哎!本宫育儿无方。” 育儿无方?太子,你找到这个孩子也才将近一个月时间,怎的?你就想教成什么样子?阎华默默吐槽。 这盒子通体玉色,边角是金色镶边,低调的华贵,很是好看。 “你装了什么宝贝?唔,本宫比较喜欢金子,不喜欢银子,所以最好全部都是金子。”楼西月伸手想扒拉那盒子,但是还没等到她碰触到,就感觉一股凛冽的寒气从盒子上散发出来。 这寒气冻得她一个哆嗦,差点没冻僵,直接收回了手。 见此,即墨紫笑着摇摇头:“你的那些个金子银子,抵不上这东西。” 一听,楼西月双眼放光。抵不上?那岂不是很值钱?最近培养势力,表示消耗真的很大,言钦装修酒楼也接近尾声,她打算开古代火锅店,但是这炒料就需要很多钱,前期还需要很多钱来运转。所以,这宝贝盒子,值很多钱? 仅仅是一眼,即墨紫就知道跟前这个人在想什么。俊脸一黑,按住盒子,说道:“这盒子以及里面的东西孤准许你打主意吗?” “你不是要送给我吗?” “这是雪金莲,和之前那朵紫金莲并在一起,可以提升你自身的内力。以后莫要给孤拖后腿。” 提升内力的东西?顿时,楼西月双眼放光,果然是个好东西。她重生的这具身体以及十五六岁,却有一定的内力底子,不过到底是不太好。 经过她这些日子的锻炼,有些好转但终究是抵不过时间的空缺,有这样的好东西确实是黄白之物比不上的。 看见这样欢喜的楼西月,即墨紫脸色才好转起来。性感的薄唇微启:“这雪金莲孤就给你看看,交给你怕要是糟蹋了,便交于阎华去处理。” 楼西月是毫不犹豫的点头,对这方面她委实没有什么经验。 只见即墨紫不惧寒气,打开那冰冷了彻骨的玉盒子。楼西月伸长了脖子,映入眼帘的是一个似莲非莲的花,周围都是化不开的冰,就是一个天然的移动冰箱。 雪金莲,并不是周身白色,而是晶莹剔透的水蓝色,花的周边是金色的,花蕊也是金色,想必就是因此得名。这样的东西,不需要解释,也知道并非凡品。再联想即墨紫几日未见,如今风尘仆仆归来,想必也不是那么好得到的。 之前有紫金莲,想必是早就有打算寻雪金莲,想到这里,楼西月非常感动的看着即墨紫。 被这目光看得即墨紫破天荒头一次心虚,说:“不需感谢孤,以前本琢磨着让你自己去寻,也好锻炼下你身子骨,现在不怎么方便,便又孤为你寻来。” 这话落到楼西月耳朵里,自然是明白。她不是顶聪明的人,却不是愚笨之人。即墨紫的意思就是,以前以为她是男子,故而寻着雪金莲是她自个儿去,也好锻炼一下自己的身子骨,按照即墨紫的脾性,也是无疑。现在知道她是女子,细心呵护也实属正常,即墨紫就是这样的人。 他有足够的势力让她可以在他的羽翼下,不受一点儿伤害,为她遮风挡雨。可惜的是,她已经习惯了自强,像娇花儿一样躲在花园里,已经不是她的选择。 即墨紫也是懂得,所以寻了这花,便是要让她强大起来。 只是看了一眼,楼西月就收回目光,微微一笑,感叹道:“能够遇上你,或许是上天给我重生的最大理由吧!” 即墨紫揉揉她柔软的发顶,语气越发宠溺,也难掩的温柔:“楼西月,凤凰当涅槃重生,既然重生,想做什么就放手去做。” 她明白他理解的重生是她明白懦弱,逃避不是解决事情的方法,于是发奋崛起。她仅仅是一笑,也不解释。 想起西坞之行,楼西月浅浅的说:“匆匆归来,要不要先洗漱一下?” “好。”即墨紫将雪金莲交给阎华,也没有回摄政王府,就打算在东宫楼西月用的清华池。 清华池建造于楼国之初,那个时候太子的地位十分崇高,至少比楼西月现在的位置高多了。这清华池便是建国之初的太子所建造,供太子与美人游玩之地。 楼西月取向正常,自是没有与美人在这一处游玩,以至于清华池成了楼西月的私人领地。 她看见即墨紫的架势就知道这货今天是不打算会摄政王府洗漱,她没有赶人,即墨紫这样的模样走出去,确实不好看,故而让人准备了东西。 第115章春色无边 第115章 楼西月是怎么也没想到,即墨紫就是去沐浴都能闹出事儿来。 只见即墨紫身披黑色长袍,裹得密不漏风,满脸寒霜的看着楼西月,似乎带着些许责问,许久一言不发有扭头回去继续沐浴。 楼西月脸色也不好看,居高临下的看脚下的女子。她穿着薄纱,桃红色的抹胸拉的很低,一对小白兔呼之欲出。 “殿……下,殿下……饶命,奴婢以后再也不敢了,殿下饶命!” 这个女子她认识,是东宫的一个宫女。因为她向来不喜欢过问宫女的事情,也没有整顿过东宫,这才导致今天发生的事情。 楼西月重重的叹了口气,鎏金扇子拍拍额头,蹲下身子,魅惑的桃花眼看着脚下的人,咧嘴一笑,说道:“不知摄政王殿下身材如何?” 女子一愣,楼西月身后赶来的小符子和言钦也是愣在原地,一脸的懵逼。 “殿下……” “殿下饶命,殿下饶命!奴婢以后再也不敢了!”女子回过神来,更加惶恐,不停地磕头,只想着今天如何能逃过一劫。 楼西月伸手掐上女子纤美的脖颈,勾唇一笑,说道:“长得是有几分姿色,就是不知道是做了什么得罪摄政王殿下的事儿,竟然打成了重伤。”说完另外一只手还帮她擦了嘴角的血迹,但是这样温柔的动作丝毫没有人让女子镇静下来,反而更加觉得害怕。 她非常后悔今日的动作,若是今日没有这样的决定,她会不会就不会如此?她好后悔,不该听从旁人挑唆,认为自己有几分姿色就去勾引摄政王殿下。 楼西月不知道,她现在的所作所为非常像是一个正室夫人在惩治勾引丈夫的贱女人,看得身后的人一愣一愣的。 她手上的力道微微加大,只见宫女在她手上不断的挣扎,脸色微红,几乎窒息。就在宫女认为自己在劫难逃的时候,楼西月的手一松,清新的空气瞬间涌入她的口鼻,劫后余生的喜悦感让她开心的忘乎所以。 “奴婢谢太子殿下不杀之恩!” 楼西月会如此放过她? 答案自然是否定的。 “小符子,你自己处理这个宫女。” 说完之后也不管宫女在地上贪婪的呼吸空气,走到清华池门前,犹豫半响,最终还是打算进去。 清华池的布置并不简单,需得经过长廊,长廊两边都是红色的落纱,近乎五十米的距离,就可见清华池。 清华池范围十分大,若是真的有男女嬉戏,化作酒池肉林也不为过。除却浴池,旁边设有许多屏风,屏风外是石桌,软榻,以外还备有瓜果书籍一类。 浴池里没有声音,楼西月当然不可能去窥视即墨紫的身材,那家伙的洞察力那么高,她害怕自己一不小心还被指作色女。 踱步走到书柜边,随手挑了一本书,她并不知道这些书是什么书。她常在这里沐浴,但从未看过这里的书,并不知道有什么书籍。 走到石桌边,见石凳上铺着厚厚的毛毯,她微微一笑,十分满意。坐下来,这才翻开那书,下一秒,笑容僵在脸上,很想把手中的书扔出去。 上面画着小人,一男一女,赫然就是春宫图。楼西月赶紧阖上,捏捏眉心,不知道是谁会这么无聊把这种书放在这里。 静下来想想也就觉得正常多了,建国之初清华池本来就是太子用来与妻妾欢愉的地方,有这些东西也实属正常。 楼西月很后悔自己之前怎么没有让人清理这些,简直乌烟瘴气! 就在楼西月准备把书放回去的时候,突然只见残影闪过,手里一空,哪里还有什么书,不需要想也知道是即墨紫的手笔,一想到那可是春宫图,心里着急得很扭头说:“快把它还给我。” 看见即墨紫身上穿着黑色长袍,一愣,脸上蹿起两朵红云。他……他怎么不系好? 黑色长袍微敞,从她这个角度恰好可以看见如玉似瓷的胸膛,肌理分明,强劲有力。皮肤虽然很好,但是却留下了伤痕,但这并不影响他的美感,反而更加增添了几分野心,张狂! 就算在美色面前,楼西月还是没有忘记自己的目的,伸手要去夺那春宫图。 低沉的声线在她头顶响起:“什么书让太子这么急切,不妨让孤也看看。”什么书比他还有魅力? 这让他心里多多少少有些不悦,就想去看看究竟是什么书有这么大的吸引力。 不管是身高还是能力,楼西月都是比不得即墨紫的。见此,楼西月拔腿就要跑,即墨紫哪里会给她机会,伸手将人抱在怀里,半躺在榻上。 一只手翻开那书,刹那间,即墨紫脸色僵硬,窝在他怀里的楼西月已经放弃了挣扎,脸上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 这就像是自己看小黄书被男票逮到怎么办? “很好看?”即墨紫低下头,薄唇贴着楼西月的脸颊,瞬间让楼西月脸颊绯红。 画本精致,但即墨紫却没有去看,反而搁置在一边,一个翻身将楼西月按在身下,魔瞳紧紧锁住娇颜。 下一刻攫住她的红唇,霸道强势,带着深深的思念,相思刻骨,让楼西月都感受到这些日子的想念。 直到楼西月气喘吁吁才放开她,本以为在这样的氛围下,会有其他的动作,却不想即墨紫就这样抱着她,睡在榻上。 清华池有一部分是露天的,所以微风吹进来恰好扬起满天落纱,娇艳夺目! 纤细的手指拂过他眉宇,伸手环住他的腰。他脸上的疲倦映在她眼里,让她多么的心疼。 第二天一大早所有人都等着太子殿下,今日本是去西坞的启程之日,却不想这么多人就等着太子殿下一个人。 本来还多有抱怨的人,一听见摄政王殿下竟然也要去,而且也还没有露面,一时间所有议论声都静止下来。不过也很多人心里嗤笑太子殿下的软弱,既然真的去做了那禁脔。 直到辰时一刻,二人才姗姗来迟。 按照楼西月之前想的,去西坞她带了三个人,言钦,如画以及慕容妃妃,而即墨紫则是更加简单了,直接一个阎华。 楼国距离西坞并不是很远,速度快的话也需要十天左右的时间,所以感到西坞的话,应该恰好可以赶上西坞皇的大寿。 楼西月和即墨紫双双进入马车,后面那辆马车应该是楼轻音无疑,而其他人都是骑马。 对二人姗姗来迟,楼轻音就是露面都没有,当做不知道一样。 楼西月进入马车后按照平时,她都是直接从暗格去取话本子,却不想今天拿出来的却是——春宫图。目光锐利的看着即墨紫,怒火冲天。 “太子不是要与孤研究姿势吗?所以孤就让人准备了些孤本,与太子好好研究。” 第116章太子调戏了王??? 第116章 楼西月:节操碎了一地…… 随手将春宫图扔到最底下的暗格里,翻找了一下,好在即墨紫的戏耍只有一本,其他的都是还是正常的。 “嗯?”她仿佛看见了熟悉的字样,挑了出来,揉揉眼睛,不可置信的说:“《西游记》!!!!”这真的是《西游记》? 翻开第一页,赫然是孙悟空的横空出世。 见到惊讶成这样的楼西月,即墨紫掀开眼皮,慵懒的说:“这话本帝凰大陆仅此一本,也是机缘巧合之下孤才得到的。怎的你知道?” 何止知道? 楼西月高兴地几乎发疯!这不仅仅是《西游记》,上面还有英文,还有极宫成员之间互相联络的符号。乍一听到即墨紫是机缘巧合之下得到的,其来历根本不知道,所以想要找到其他姐妹,怕还是很困难。 “识得的,你看这上面的字符,是不是很像彼岸花?”楼西月指给他看,即墨紫一看,点头。确实很像。 但是彼岸花在他们这个地方是不吉利的象征,没有人会喜欢这种花,更何况还画在话本子上,更是少见。 楼西月仿佛陷入某种回忆,眸光柔柔,带着眷恋:“我以前有很多姐妹,我们建起一个组织,名叫‘极宫’,极宫的成员不多,但各个都有其擅长,有擅长暗杀,有擅长机械,有擅长易容……” 极宫?即墨紫疑惑,江湖上有这样一个组织吗?而且她以前的姐妹?;即墨紫双眼微眯,认真的想了想,十分肯定楼西月的过去里面并没有什么所谓的姐妹,她的样子又不像是说谎。 而楼西月讲到这里,也没有再继续说下去。她珍惜的抚摸手中的话本子,眼中是满满的眷恋。 见如此,即墨紫也没有逼楼西月继续说下去。她眷恋的模样落在他眼中,即便想要去查,也是有心无力。他站在这个大陆的最顶端,但不是神。 帝凰大陆之外还有其他大陆,他知道,但是这方天下究竟有多大,他不知道,所以这话本子的来源,他说不上来也很正常。 “……若是有缘,自会相见。”犹豫半响,即墨紫才说出这样一句话。他向来是不信缘分这样的东西,如今却为了安慰她,说出了这样的话。 楼西月噗嗤一笑,展颜开来,一瞬间仿佛万花盛开,温暖温馨。 将话本子珍惜的放在暗格里,笑着说:“我本以为,我们尊贵无双的摄政王殿下是不相信缘分这些的,却不想,你还信这些。” 即墨紫眸光涌动,有些不自在,撇过头,说道:“孤原也不信,但不是缘这样的东西,孤会遇上你这个野猫吗?” 看出了即墨紫的窘迫,楼西月又是一笑,直接气得即墨紫闭上眸子不理会某人。 去西坞的路上并没有去江南避暑那回那样曲折,没有遇上江湖第一魅公子,也没有遇上某某尊贵的公主殿下。 就在快要进入西坞皇城的时候,即墨紫突然递上一个包裹,楼西月不明所以,当即想拆开,但刚刚拆开一角,惊的立即捂好。 惊喜的说:“你真的做出来了,厉害,表白大神!”说完,激动的亲了即墨紫的脸颊,然后欢天喜地的回了马车。 留下受惊的众人风中凌乱啊! 太子调戏了摄政王殿下! 太子调戏了摄政王殿下! 太子调戏了摄政王殿下! 这句话一直在脑海中回响,紧接着就是—— 被调戏的摄政王殿下笑了,笑得那叫一个春光荡漾! …… 无限循环中…… 回到马车中的楼西月从包裹里取出手枪,哦,不对,应该说是手枪零件。即墨紫的人能够做出这些零件,并且符合她的标准已是极难,想组装出来,那基本不可能。 即墨紫上了马车就看见一双莹白的手翻飞,不过一盏茶的功夫,莹白手上多了图纸上的东西。黑漆漆的,不怎么好看,甚至是怪异,不过就是这怪异的东西让楼西月开心的要调戏他。 马车旁边的慕容妃妃久久不能回神,等到回过神的时候,和如画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问言钦:“太子调戏了摄政王殿下?” “太子殿下调戏了王?” 言钦倒是镇静,毕竟不是第一次遇见这样的事情,已经免疫。面无表情的朝着两个大美人儿点头,表示她们没有看错,事情就是如此。 然后让言钦没有想到的是,如画和慕容妃妃二人交头开始讨论,究竟谁在上在下问题,并且究竟是王推倒太子殿下,还是太子殿下推倒王,这事儿还真是辣眼睛,辣耳朵,五官节操碎一地! 言钦惊悚的弹跳开,表示不认识这两个魔女。 马车上的楼西月看见包裹里的东西,俨然还剩下不少零件。当即将完整的手枪扔到一边,然后又着手组装起来,等到零件全部用完,楼西月才看,刚好是三把手枪。 手枪是有了,可是子弹呢? 楼西月蒙圈了,就打算下马车,才发现马车上还坐着一个人。他拿过完整的手枪,几乎完美的手法,拆卸手枪,时间上比楼西月要迟上一些,但手法没有丁点儿问题。 天才! 这是楼西月第一反应! 而后又看见即墨紫开始组装,俗话说拆下来容易,装上去难。于是即墨紫组装的时候,即便没有出错,但时间上要延迟许多。楼西月不仅没有不满意,反而满意的很,当即抓起即墨紫双手,左看右看。 她觉得怎么看,都是一双学习机械方面的好手,这样一双手,不错不错! “还满意它们吗?”即墨紫含笑看着已经陷入某种痴狂的女子。 听到这话,楼西月那是狂点头,然后非常认真的开口:“即墨紫,你要不要拜我为师,我教你机械方面。保证你可以不费一兵一卒夺下一国。” 话音一落,她就感觉身边寒气突起,冷的她一个哆嗦,不明所以。 即墨紫冷着脸说:“这话以后不许再说。” 反应过来的楼西月吓得一个哆嗦,若是让被人知道,那还得了? 想起正事,楼西月问道:“子弹呢?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东西没给我?” 即墨紫失笑,然后从旁边拿起一个包裹,递给她。楼西月忙不迭打开,确实是子弹,正好是她缺的。她要的是美国柯尔特m2000型手枪,此枪一直在美军中列装长达70年之久。特点是射击精度好;操作简单,弹区卡笋可双向推动,适合于左右手操作,同时通用性强。 第117章打狗还要看主人 第117章 之所以没有选择中国手枪,是因为这款恰好适合现在的情况,倒不是崇洋媚外。手枪在这个时代还不存在,若是突击,可造成出其不意的效果,再加上慕容妃妃擅长暗杀,对慕容妃妃来说,这款手枪是极好的。 楼西月突然奇想,决定在西坞皇城郊外锻炼慕容妃妃和言钦。不是因为如画是即墨紫的人所以不训练,而是如画有自己的擅长,手枪这一块,若是她愿意,她也乐意教。 关于她的决定即墨紫没有反对,吩咐阎华找人准备些水果,放在十米开外。 对于新奇的东西,如画也是感兴趣,即墨紫也不例外。摄政王殿下感兴趣,楼西月怎么可能不教,于是言钦就这么耽搁下来。 十米开外的距离,不管是楼西月还是如画还是即墨紫都没有任何问题,他们训练的东西还算少?但是当楼西月讲了规矩之后,如画一颗子弹不知道射到哪里去了。 即墨紫也没有像小说男主那样第一次就逆天,和如画没差别,根本就不知道射哪去了。 安排在皇城郊外就是算好了没人经过,故而也不担心会误伤他人。 楼西月将手里的手枪交给言钦,最后还是打算让言钦训练,毕竟西坞不是楼国,存在着很多不确定因素,而且她没有记错的话,她似乎还有个情敌,第一若儿! 调整了一下如画的姿势,然后继续让三人练习。 虽然即墨紫第一次没有射中,但是楼西月射中了,这爆发力让他惊诧。在这个世界上已经很少东西可以让他惊讶了,而这样的东西若是真正练好,就像她说的那样,真的可以不费一兵一卒夺得一国。 不出意外,即墨紫虽然前几次没有射击中,后面枪无虚发,非常厉害,就是楼西月都觉得遇上了天才。 想想又觉得十分正常,即墨紫现在也就二十好几,这样的年纪,站在大陆顶端,没有强大到逆天的天赋,糊弄谁呢? 慕容妃妃和言钦就差得多了,一天的时间根本就没有练出个名堂出来。 楼西月没有嘲笑二人,若是他们真的一天就练出来,那么她就去上吊! 时间紧迫,楼西月没有再让慕容妃妃他们练习多长时间,第二天二人早早起来就开始练习,楼西月也只给了一上午的时间。 但是谁都不会想到,一上午的时间压根儿就没用到,因为两个人才练了一个时辰就出毛病了。 事件突发啊! 楼西月蒙圈的看着面容倨傲的少女,穿着是绫罗绸缎,梳着确实丫鬟髻,想必是出自大家。 她愤懑,看起来怒火冲冲,高傲的瞪着楼西月等人,不屑的说道:“是你们背后暗杀了我们公……小姐的马吗?” 如画和慕容妃妃互相对视一眼,都觉得对方真是没有一点儿礼貌。 楼西月检查了一下二人训练的方向,以及少女来的方向,确实很有可能是误杀。 还没等她说话,少女又开口,极尽刻薄:“为何不答?你可知我们小姐是何人?也是尔等得罪的起的?” 这个时候又来了一个身穿铠甲的男人,楼西月瞬间明了。恐怕这位小姐不是小姐,而是位公主吧! 只听少女指着楼西月就说:“大人,就是这个小子暗杀了小姐的马,还不快把他抓起来,不乱小姐降罪下来,可没人担待得起!” 虽喊得是大人,但是话语中可没有听出点儿恭敬的话语。那位大人显然是不想搭理女子,他看向楼西月,作了一揖,嘴唇蠕动几下,最终还是客客气气的说:“不知是否是公子出手伤了我家小姐的马匹,暗器在下也看了一下,十分怪异,圆柱形,又不像,十分奇怪。” 还真的是误杀,楼西月面容龟裂,决定回国之后还是让即墨紫准备一些训练的子弹,之前是她没有考虑周到。 “大人,你看,还说不是他们,就是他们,暗器都一模一样!”那少女走到那堆瓜果面前,掏出一个子弹,用手帕包着,走过来。得到了证据,她的脸色更加倨傲愤懑。 “公子……”被唤作大人者面容难看,但规矩还是要的。 “大人,还跟他们说什么,直接抓起来!” 楼西月微微皱眉,十分不喜这丫鬟。收拾了一下他们手上的枪支,语气冷冽,口气非常不好,眸中却是十分的轻蔑:“一个小小的丫鬟,对一国将军吆五喝六,难道就是你口中的小姐给的胆子?!” 听楼西月说出了他的身份,将军也仅仅是一瞬间的诧异,继而作了一揖,面容沉寂。 楼西月也不是圣母,不是同情这个将军,而是十分不喜这丫鬟,当即又说:“小姐?怕你口中的小姐应该是位公主吧!贵国公主还真是让在下大开眼界,这等礼数,想必贵国也不是什么大国!” 小丫鬟见楼西月一开始不说话,本以为是个软柿子,却不想是个难啃的骨头,当即脸色就难看起来:“你!你算什么东西?!胆敢侮辱我们公主殿下!” 楼西月蔑视的看了一眼那小丫鬟,然后看着将军,没有行礼,只是微微点头,说道:“贵国公主的马匹,确实是在下的人所杀,但确实是误杀。不如让将军去问问贵国公主,如何赔偿。” “大人,你若是不把她抓起来,公主殿下归罪下来,就是我也没办法保住你。” 言钦额头青筋狠狠地跳了跳,如画和慕容妃妃都是十分镇静。 言钦脾性本就不是那么冷静的人,现在一个小小的丫鬟也敢侮辱他的殿下,真当他是死人吗? “小小丫鬟也敢如此对我们爷放肆,当真是不想活了!”他说着这话,杀气顿现,是真的动了杀心。 楼西月制止言钦接下来的话,然后看向将军,丝毫没有将小丫鬟放在眼里。 被唤作将军者看了一眼,让人将丫鬟带下来,然后不卑不亢的说:“既然是公子的人误杀,那此事就作罢吧!关于这件事,本将自会去相公主殿下说,就此别过!” 楼西月看了眼天色,也没有了让二人训练的心思:“好了,差不多启程吧!” 上了马车,看见即墨紫假寐,也没有说什么,翻开话本子,就这么看了起来。 即墨紫缓缓开口:“刚才为什么不打杀了那人?” 抬起头,楼西月不在意的说:“打狗还要看主人,那丫鬟背后的人想必不是一国公主那么简单。身为婢子,敢对一国将军那般说话,那公主在皇宫中地位一定十分超然。” 第118章北辰在前,楼国在后 第118章 在这些个国家之中,有这样地位的公主,不外乎只有那么一个,世人称之为——第一公主! 即墨紫依旧没有睁开眼,轻轻地说:“就因为如此,你打算忍气吞声?” 楼西月干脆放下手中的话本子,笑着说:“忍气吞声?你觉得本宫是那样的人吗?” 他没有说话,显然是默认不是。 “怎么也是想与本宫做姐妹的人,不给点摄政王殿下面子怎的可以?”楼西月打趣说。 即墨紫睁开魔瞳,锁住楼西月轻轻的说:“你吃醋了!”笃定的语气让楼西月恨不得脱下鞋子甩在他脸上。 “你刚才没有出手是因为你觉得那人没有让你出手的资格,那么我也一样,我觉得那丫鬟还没有让本宫出手的资格。” 大手一伸,将楼西月抱在怀里,宠溺的说:“说的不错,区区一个丫鬟,不过蝼蚁,没有资格让你出手。休息一下,快要进城了。” 楼国作为第一大国,西坞自然是有迎接的人。到达皇城边缘,便有人迎接。 只听外面的人客客气气的问:“来人可是楼国楼太子?” 言钦也是客客气气,十分有大家风范:“正是!” 因为摄政王殿下没有宣扬他会去西坞,所以来迎接的人并不知道还有一个大人物在里面。若是知道,迎接的人说不准就不是这样一个将军这般简单。 楼西月撩开车帘,迎风而立,衣袂飘飘,精致极致的容颜上展现的是浅浅的笑。一看,才注意到前面还有一支队伍,按照时间,许是第一公主的队伍了。 不过让她诧异的是,这支队伍没有进入皇城,反倒停驻在他们前方。 迎接楼西月的人见她把目光落到前面的队伍上,拱手行了一礼,淡淡的解释:“楼太子,前方乃是北辰使节队伍。” 楼西月的目光落到那飞扬的红色旗帜上,已经了然,微微一笑,端的是风轻云淡:“不知何时本宫可进入皇城?” 她对北辰使节并无兴趣,只关心什么时候可以落脚,这些日子在路上奔波。就算有摄政王殿下的照顾,也没有落脚来的舒服。 大人脸色一僵,挥手对最前方的人示意,见对方摇头,心知事情还没有解决,故而对楼西月抱歉的笑了笑,告了个罪,然后骑着马去了前方。 对此,楼西月自然是不会感兴趣,当即回了马车。已经知道即墨紫不开心了,魔瞳中酝酿着寒风凛冽,嘴唇微抿,不悦已经表现在脸上。 “无事,不需要不开心。”楼西月过去,轻轻拂开他眉宇间的折痕,安抚道:“你若是觉得烦闷,不如来一局?” 即墨紫挑眉看着她,不觉得她能够赢得了他。楼西月一看就知道即墨紫心里的想法,讪笑淡淡的说:“不论输赢,只管心情。” 红色广袖拂过,棋具已经摆好。不是当下流行的围棋,而是坊间比较喜欢的象棋。 骨节分明的大手拿起棋子,不明所以。 楼西月灿烂的笑了,心中微微得意,就是看你不知道象棋,才不选择围棋。 即墨紫是何人,不需要看楼西月的神情就知道她打的什么主意。手指一动,将棋子归了原位。 讲了细致的规则,楼西月便先行一步。 这一次她是失算了,也许射击即墨紫第一次不能成功,但这对弈可就不一定。一局象棋时间不长,一盏茶的时间楼西月就已经成为死局,毫无转圜余地。 这让她不得不再一次佩服眼前这个尊贵无匹的男人。 世人皆说,对弈厉害的人,断然是个心智复杂,善于谋算的人,所以即墨紫不像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只是一个喜欢简单暴力的人,反而是一个擅长谋算的人。 许是不喜欢,倒不是不擅长! 楼西月微微失笑,天下的人都被眼前的人给蒙骗了呀! “叩叩叩。” “王,殿下,可以启程了。”阎华在外轻声说道。 即墨紫微微应了声,饶是如此,外面的人已经风中凌乱,惶恐不已。 第一摄政王殿下,楼国摄政王竟然来了西坞,他们都不知道! 外面迎接的大人皆是满怀复杂的引领楼国一行人进了皇城,带入驿站。 若是只有楼太子,或许还需要进宫参拜一下西坞皇,楼国摄政王殿下在的话,他们可没有那个胆子。于是楼西月几免了去见西坞皇一事。 已经输了十局的楼西月内心的崩溃的,眼见时间不早了,赶紧找机会让慕容妃妃去准备午膳。 骨节分明的手扔下手中棋子,失笑一下:“既然时辰已经不早,那便歇会儿。” 他哪里看不出来,楼西月是不想下棋。这象棋比围棋是要简单些,但总归也是伤脑筋的,不如歇息歇息,反正他也不喜下棋。 惹急了这小野猫,以后可就没得玩。 楼西月是不知道即墨紫的心思,不过听他这般说,赶紧让言钦收拾了棋具,发誓以后都不要和即墨紫下棋了,敌人太强,不是她太弱。 “用过午膳之后就去歇歇,这些日子舟车劳顿你也受累了。若是孤猜得不错,今夜需去西坞皇宫。”他是可以不去,楼西月却不可以。 这就是实力强大到一定地步,别人就不敢对你的决定置噱一二。有一天,他会让她也站上这样一个高度。 去皇宫一事,可以猜到。他们应该算是来的最晚,今夜应该有接风洗尘宴会,她不觉得意外。今天就可以看看相隔千里也能算计她的人,也能看见那小丫头。 许是因为楼西月一行人舟车劳顿,所以风轻轻都没来打扰。楼西月也乐得清闲,也确实需要好好歇息一番。 唤来慕容妃妃和言钦:“本宫要去歇息,到时宴会的时候再来唤本宫,你俩就好好练习射击,但切记,万万要小心。” 慕容妃妃和言钦行礼,说道:“殿下放心,属下定会小心不会再出现之前的事情。” 而后又看向如画,说道:“你且好好去歇息,晚上你和言钦随本宫去西坞皇宫。” 楼西月也是,一觉睡到傍晚。 第119章欣赏和喜欢 第119章 在五国之中,西坞皇不算是最窝囊的。西坞摄政王风清轩把持朝政,却依然对西坞皇礼遇有加,完全不似即墨紫。 即墨紫的能力已经不仅仅是楼国的摄政王,他是站在这个大陆顶端的最强者,是所有人都撼动不了的存在。楼皇才是最窝囊的傀儡皇帝! 现在的西坞摄政王乃是西坞皇的最小儿子,据说是二十多年一场酒后乱性生下的孩子,其母亲地位低微,不过是小小的宫女。 因为祖训有言,只有妃位以上嫔妃的孩子才有资格争夺储君之位,所以所有皇子都没有把风清轩放在眼里。哪里想到短短十几年的功夫,不被人看重,被人遗忘的皇子竟然一步一步爬上了现在的位置。西坞皇想打压已经不可能,其他皇子更是没有这个能力,西坞现在的江山可谓已经是掌握在风清轩手中。 作为风清轩的胞妹,风轻轻可谓是受尽宠爱,但从小的算计也没少经历,能够保持初心那是相当的不容易。 西坞皇寿辰,其他使臣庆贺,正儿八经倒不是为了名义上的西坞皇,而是这个把持朝政的西坞摄政王。现在的西坞皇宫觥筹交错,言语欢畅,其乐融融。 黑色的夜幕下,皇宫里灯火通明,热闹非凡,恭维谄媚声也是不绝入耳。 蓦然太监高呵:“楼国摄政王殿下到——,太子殿下到——” 觥筹交错间哗然,皆不觉放下手中酒杯,目光落到来人身上。 他二人似一路踏着月光而来,身后本是黯淡,落在众人眼中却好似霞光万丈!一人红衣张扬,邪魅恣意,狂傲不羁,精致极致的容颜上露出浅浅笑意,是淡淡的温润,但上挑的桃花眼却诉尽天下魅色。 在她身边的是黑色沉重长袍着身的男人,他身姿挺拔,蜀锦黑色织金长袍曳地,庄重霸气,君临天下不可一世!魔瞳微微一扫,使得众人忍不住匍匐在地,恭恭敬敬,不敢有丝毫造次! 红衣锦袍想必就是那楼太子,而另外一个自然就是跺一跺脚就能让帝凰大陆抖三抖的人物,即墨紫是也。在这个时候,不管是哪国臣子,皆是匍匐在地,行了一个恭恭敬敬的大礼。 在这个时候,楼西月是深刻认识到即墨紫的地位,是那么的高高在上,他们之间的距离还真的不小。 一路走过来,即墨紫没有和任何人打招呼,径直走到一个位置坐下,阎华站在一边。楼西月再狂傲不羁,纨绔不知礼数也不会像即墨紫这般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她走到堂前,行了一礼说道:“本宫代父皇恭祝西坞皇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这个时候众臣皆已坐回原位,不过因为楼国摄政王殿下在场,场面上紧张了些许。 西坞皇是一个年过半百的人,他腆着微微发福的肚子,笑着说:“楼太子不必多礼,落座吧!” 楼西月微微额首,扭头,对风轻轻身边的男人额首,然后坐到即墨紫身边。 她一个简简单单的动作让众人倒吸一口凉气,证实了心里的猜测。流言不全是流言,看来楼国摄政王殿下真的对楼太子有那种意思,就算如此,他们也不敢置噱一二。 “今日本为各位接风洗尘,各位同乐!”略显冰冷的声线响起,引得楼西月侧目。 心里止不住嘀咕,这天气是越来越冷,这人怎么说话那么像冰坨子,倒是够令人遍体生寒的。楼西月忍不住双手互搓手臂,蓦然看见自己面前放了一只酒杯,便把目光放到尊贵无匹的摄政王殿下身上,目露疑惑。 “天气越来越冷,喝点酒,可以暖和一下身子,果酒,不醉人。”低淳的声线响起,暖了她的心,却也凉了别人的心。 在她端起酒杯的瞬间,就感觉有一股寒冷的目光落到她身上,心下疑惑,忍不住抬头看去,却已找不到来源。 目光扫视的瞬间,她就注意到了一个人,颜如舜华,冠盖天下!他身姿如雪,一举一动都透着淡淡的儒雅,以及疏离,一瞬间让她迷了眼。 “好看吗?” “自然是好看的,颜如舜华,冠盖天下!如此天资仙容,如何不好看?”楼西月听到问话,下意识回答。本来这么好看的人没有人注意到,还产生疑问,她都觉得问话的这个人是不是眼睛有病。 只听刚才低淳的声线再次响起:“那嫁给他如何?” 听到这话,楼西月微微蹙眉,摇头,说道:“不如何,他很美是不错!但欣赏和喜欢是不一样的……”说到这里,她突然回过神,扭头,就看见某人阴霾的看着她,好似要将她吞吃入腹。 只见他微微低头,以宣告的姿势将人抱在怀里,恶狠狠地说:“颜如舜华,冠盖天下!孤倒是不知道你对他有这么高的评价!” 楼西月挣扎,这是什么场合?她还不想丢脸丢到国际上好不好。 但是落在即墨紫眼中就是不想在那个人面前搂搂抱抱,不想让那个人误会,脸色更加难看,低头威胁:“若是你再挣扎,孤就当着大庭广众之下吻你。” 这话非常有用,楼西月当即吓得不敢动了。 小心的解释:“即墨紫,你是不是误会了,我对他只是欣赏,只是欣赏而已。” 他当然没有误会,更何况还有她刚才所说的,喜欢和欣赏是不一样的,得出结论,她对赫连洛璃不是喜欢,只是欣赏。 但就算是欣赏,他也不想让她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更何况赫连洛璃这个人本身便是十分优秀,虽然比不上他,却是当下各国最强者之一。 再加上那人本身就是温文尔雅的气质,最是得那女人心,所以对赫连洛璃他是不喜的。 看见若有若无的目光楼西月如坐针毡,好言好语的哄:”好了啦,我最喜欢的还是你,这大庭广众之下,还是注意好。” 她说话的声音非常小,不过不管是赫连洛璃还是风清轩,那是一字不落的听了去,二人脸色有点古怪。即墨紫明白二人是听见了的,再加上看见二人古古怪怪的表情,心里舒坦了许多,于是便放开了楼西月。 第120章“冰清玉洁”的公主 第120章 风轻轻武功没有风清轩那么好,自然是听不见的,不过看见自己哥哥这奇奇怪怪的表情,觉得有点莫名其妙。今夜是为各国使臣接风洗尘,虽算不得多么庄重严肃,却也不能任她胡来,所以她没去找楼西月。 目光落在某处,看见老魔物和她这样腻歪,顿时觉得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了,当然,她是没有那个胆子敢置噱一二。 帝凰大陆上男女尊卑不太严格,但宫廷里还是严明的,所以女子都在右席,而男子在左席。而楼西月这个角度,她能看见一个大大的美人。 一副冰清玉洁的模样,穿着烟笼纱长裙,头戴精致头面,一举一动又透着优雅,眉宇间皆是尊贵无匹的风情。真真是个大美人! 看到这样美好的一个人,楼西月突然想起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急忙扯着即墨紫衣袖,说道:“即墨紫,我们似乎忘记了一个人。” 即墨紫非常的淡然的拂开她的手,说:“无需担心,她明日就会到。” 记得那天楼皇说二皇姐要跟着她一起来,怎的一路上就忘记了二皇姐这么一个人?出发的时候因为和即墨紫在一起,委实忘记了,后来听说二皇姐舟车劳顿,身子娇弱的她受不起这长途跋涉,楼西月便安排了一支队伍,速度拖慢了些许。 现在入了西坞,怎的就忘记了二皇姐呢?难道真的是有异性没人性?楼西月摸摸鼻子,觉得有点不好意思。 其实楼西月忘了楼轻音这一茬也有即墨紫的功劳,不管男女,他都不希望自己的小家伙惦记在心上,印在眼中。小家伙的眼中只有他一个人就好! “楼太子和楼国摄政王殿下感情真是羡煞旁人!” 冷不丁,楼西月听到这话就觉得很不舒服,因为语气不太好。声线倒是极美,清冷中带着柔和,柔和中又带着点点娇媚。寻着声音,楼西月望去,是刚才看到的那美人,只见她优雅的坐在蒲团上,双手交织在腹前,尊贵无双。 风轻轻眼睛一眯,悄悄起身,走到楼西月身后,悄悄在她耳边说:“西月,她就是第一若儿。” “她就是第一若儿?!”楼西月有点惊讶,不是惊讶风轻轻的出现,而是这样美好的人就是千里算计她的第一若儿。 这个时候她已经将楼轻音的事情放在一边,既然即墨紫已经说了,想必是没有问题,不需要她担心。倒是眼前这个人,让她产生了好奇。 第一若儿,北辰最受宠的公主,其地位十分崇高。人传是北辰第一美人,如今一看,的确不逊色传闻。 不过让她十分惊讶的是她这样的修养,最受宠的公主竟然没被养歪,难得难得。 既然是情敌,她就没有给她好言好语的可能。听到她说刚才的话,想必是嫉恨了吧! 楼西月了然一笑,玩弄桌上的酒杯,赫然是即墨紫刚才递给她的果酒杯子。 “本宫与摄政王殿下感情好,那是必然,而某个人只有羡慕的份儿啊!惆怅吗?惆怅吗?” 身后的风轻轻“噗嗤”一笑,没有想到楼西月会这般噎对方。目光落到对面,果不其然,第一若儿一噎,脸色都变得有些难看,只是要维持在人前的形象,故而没有破口大骂。 第一若儿是什么样的人,风轻轻可谓是清楚的很的,虽然是两国公主,但是两个人却常常见面,她是什么德行,世界上她肯定是最了解她的。 只见她收拾了一下自己心绪,脸上没有露出太多失态,依旧端的是优雅高贵的模样,轻轻的说:“楼太子是没有说错,某些人确实是只有羡慕的份儿。只是本宫有些好奇,楼太子这般楼国摄政王殿下关系好,不怕惹来是非吗?” 楼西月鎏金扇子抵在案桌上,身子微微前倾,魅惑的一笑,不在意的摆摆手:“是非?谁敢言是非,本宫就让他最后一次开口吧!” 一而再再而三的狂言,就是风清轩都忍不住侧目。没有太多情绪的目光落到楼西月身上,他第一次认真的打量这个楼国来的太子。 之前轻轻在他耳边经常提到这个楼太子,可是说了不少好话,本来还不以为意,现在乍一听这狂妄的话,心里不免在想,她是仗势吗?只是仗谁的势,那位尊贵的摄政王殿下吗? 这么想着,目光又落到黑色锦袍的人身上。 楼西月的话让第一若儿又是一噎,表面上却依旧维持这高贵的模样,优雅的笑笑,没有再说话。 “老魔物的魅力不小啊!西月,你挡得住那些个烂桃花吗?”风轻轻贼兮兮的说,声音不小,恰好对面听得见。 然而第一若儿仿佛没有听见一样,依旧是温柔的笑容。 楼西月不得不感叹一声,她重生一次,要么遇上的就都是好姑娘,要么遇上的要人命的姑娘,这女炮灰怎的她就遇不上? 第一次交锋,楼西月胜! 除了这样一个小小的插曲,接风洗尘宴会上没有在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一国太子,一国举足轻重的公主,短暂的交锋没有引起西坞摄政王的注意。 酒过三巡,也差不多该回驿馆。 各国使臣回到驿馆之后,已是深夜,夜黑风高,也正是谋划事情的好时机。 “哐当——” “咔嚓——” 婢女战战兢兢跪在地上,惶恐不安,娇嫩的肌肤跪在刚才被人打碎的名贵茶具碎片上,尖锐的疼痛让她脸色一下子惨白,心知主子的脾性又不敢说话,只能默默地承受。。 只听清冷柔美的声线中带着恼怒:“不过一个草包太子,也敢这么公然驳斥本宫!实在是太让人生气!” 小婢女不敢说话,生怕再次触怒尊贵的公主殿下。 “这么生气作甚?生气也不过是伤害了自己身子,皇姑姑也该仔细身子。” 门外走来一个身穿藏青色长袍的男子,约莫是弱冠之年,狭长的眸子透着精明却也有些阴鸷,一看就不是个善茬。 “天华也听说了楼国太子,左右不过是一个草包,皇姑姑不必为这种气着了自己。”第一天华亲自为第一若儿倒上一杯清茶,而后旋身坐下,一扬广袖,十分淡然。 第一若儿清冷的容颜上透着怒气,硬生生扭曲了美丽的容颜:“如何不生气?一个草包太子,也敢公然顶撞本宫,并且如此无礼,简直就是草莽之辈!如此之人,也敢肖想摄政王殿下。” 就是不听她的话,第一天华心里也有数,自己这位姑姑不仅仅是生气楼太子的无礼,更重要的是摄政王殿下对楼太子的在乎,让她十分嫉妒。 第121章带着兔子面具的男人 第121章 他摆弄了一下自己衣摆,淡淡的说:“想要教训楼太子并不难。天华得了消息,这次随楼太子来的,不止即墨紫,还有楼国二公主,只是楼二公主身子娇弱,便掉了队伍,明日才会抵达。” 第一若儿眸子一转,心下已经明了。见她已经知晓,第一天华笑了笑,起身告辞。 “听到了吗?知道怎么处理?” “属下知晓!”暗中出来一个黑色人影,说完这句话身子已经掠了出去。 而这边楼西月还一无所知,洗漱一下就此歇下,只是自从她的身份被揭开之后,便一直和即墨紫一榻同眠,反正也是盖着被子纯聊天,倒也没什么。 而且还可以近距离欣赏摄政王殿下的盛世美颜,这点倒是欢喜得紧。 本来十分温馨,却不想翌日一早,用早膳的时候竟然听到一个非常不好的消息。 “啪。”楼西月将筷子拍在桌子上,发出清脆的响声。脸色也阴沉的可怕,一早的好心情随之消散。 言钦脸色也十分难看,就等着楼西月一声令下,杀过去。 “坐下。”即墨紫微微皱眉,昭示着自己的不悦,让楼西月坐下。 纵然不悦,楼西月还是乖乖坐下,但语气依旧不太好:“即墨紫,我很着急!谁那么大胆子竟敢中途刺杀二皇姐,就不怕引起两国纷争吗?” 这样一番话也说到言钦的心坎儿上,二公主虽然不得宠,但毕竟是陛下的女儿,而且最重要的是,不是儿女问题而是脸面问题,二公主就这般不明不白的出了问题,定然是会引起两国纷争。 难道对方的目的就是想引起两国纷争?谁这样歹毒的心思? “天大的事情也好好吃饭!”即墨紫淡淡的说。 楼西月气结,完全做不到即墨紫这般冷静,到底不是他的亲人,可以这样无视。 若是即墨紫知道楼西月这般心思,应该会将她打一顿吧! “你当锦衣军是废物吗?小毛贼而已,无需担忧,未时就到。” 此言一出,楼西月冷静下来。锦衣军当然不是废物,她曾接触过锦衣军,在天丘,锦衣军每一个人都是将领之才,就是帝凰大陆,都没人敢小觑锦衣军。 关心则乱,这话没说错。既然心里的不安已经祛除,自然要好好用膳。驿馆的早餐比较简单,瘦肉粥外加几碟小菜,因为楼西月的要求,小菜都是素菜。 对吃食即墨紫没什么太高的要求,有什么就吃什么。 有即墨紫的保证,楼西月莫名的心安。不过她还是想亲自去看看,午时没到,楼西月就带着如画出了门。这些日子就让言钦和慕容妃妃好好练习射击,以后才有实地演练。 西坞的民风比楼国要开放许多,从风轻轻可以涉及朝政来看就已知晓。 西坞的都城较之楼国,其实也不逞多让,在楼西月眼中,都是差不多的。或许,若是楼国没有即墨紫,怕早就被其他几国吞并,哪里有现在的繁荣,但楼皇却容不得即墨紫,实在是让人费解。 即墨紫站的位置也不仅仅是楼皇不敢放肆,其他几国的当权者也是一样,他哪里咽不下这口气? 抛开这些想法,四处看看西坞都城的美景。 本来这段时间风清轩和风轻轻十分忙碌,但是风轻轻毕竟得宠,直接将这些琐事甩锅哥哥,乐的一个清闲,以至于楼西月刚出门就遇上了风轻轻。 在人家地盘上总不能撵人吧?只好与她同行。 依旧是素色衣裙,但较之在楼国那段时间,穿的要精致许多。简单的发髻上斜插玉步摇,腰身若素,四指框的丝带束在腰间,勾勒出她盈盈一握的腰身。锦绣长裙外罩烟笼纱外衫,手腕素色披帛,显示出低调的高贵。 她俏皮的对楼西月眨眨眼:“唉,听说与你随行的还有楼二公主,怎的昨晚没见着呢?” 楼西月看了她一样,转身进入一间茶楼,坐在靠窗的位置,也不强求是雅间,叫人上些小吃,这才回答她的问题:“二皇姐身子娇弱,一路舟车劳顿受不得,本宫便让人专门护送二皇姐,走的速度慢些倒也无妨。” 风轻轻是非常不客气的喝了一口,打趣的看着楼西月,眼中的猥琐让人无法无视:“什么身子娇弱,莫不是不想楼二公主打扰老魔物与你的二人世界,故而才让人家单独走。” 意料之中,风轻轻得到一个大白眼,她倒也不在意,单手撑头,见她频频望向窗外,问道:“你在干什么?难道老魔物的美色还不足以让你停住脚步,还想揽尽天下美色?” 楼西月刚想反驳她,骤然想起一个温润如玉的男子,嘴角一勾,话锋转了个弯儿:“即墨紫的美色固然好,但美则美矣,倒像是让人望而却步的罂粟。天下美色,各有千秋,我为何不能看?” 风轻轻眼角一抽,竟然找不到话来反驳,而且觉得她说的十分有道理。 这个茶楼在西坞算是顶尖儿的,能够在这里消费的,非富即贵。就算是在大堂,也不显吵闹,显得这些人极为有素养。 而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温润雅意的声音插入:“不知在下可否有幸与楼太子,西坞公主同坐?” 这个声音尤为熟悉,楼西月有点疑惑的扭头看去。因为他是背着光,所以看不清全部容颜,不过倒是让她看得清他温润如玉的眉眼,充满了温柔与浅显的疏离。 “楼太子,好久不见,别来无恙?”他微微勾唇,露出温柔的一笑,仿佛可以溺出水儿来。 风轻轻已经请他坐下,明白他的身份,作为东道主,也是客客气气。 而楼西月听见他这样说,没有经过大脑,脱口而出:“赫连洛璃,好久不见甚是想念啊!” “……”风轻轻眼角狂抽,这两个人认识? 赫连洛璃从善如流,温和的说:“在下也十分想念楼太子,只是不知道你的身份竟然这般尊贵。” 说的好像你的身份不尊贵一样?风轻轻撇撇嘴,不过也对这个温润如玉的男子满是好感。 片刻回过神来却想起自己老哥说的一句话:小心提防南秋太子,他不是表面上那样温润如玉。琢磨着要不要找机会和西月说一下,这个带着兔子面具的男人。 第122章放弃整片森林我有点亏 第122章 人多是非就多,不过是一盏茶的功夫,温润雅意的男子坐在不大的桌子面前。而紧接着就来了敌人,她依旧是雪色长裙,外罩雪纱,闲散的髻发斜插银簪,虽是银簪却华贵不凡,飞鸾形,宝石身,玉连珠! 她步伐缓缓,步步生莲,走至风轻轻身后,轻声说:“原来是西坞公主,南秋太子,楼太子。三国位高权重的皇子公主齐聚一堂,如何能少了本宫?” 她一拂衣袖,侧耳对身后的丫鬟说:“去,给本宫收拾一张凳子出来。” 风轻轻眼角一抽,这女的有病吧?她们还没说让她坐呢?怎的如此恬不知耻? 那丫鬟正要过来收拾板凳,却不想楼西月一脚蹬在凳子上,蔑视的看着端庄的第一若儿,嘴角一勾,充满邪魅与不屑,声线也是尤为讥笑:“原来这就是第一公主,如此……恬不知耻?本宫让你坐了吗?” 此言一出,周围的人都变了脸色。第一若儿脸上维持的高贵笑容僵硬,还没到扭曲的地步,想来修为高深! 赫连洛璃是没有想到楼西月会这么不给面子,一向维持与人前的温润雅意也有崩裂趋势,修长白皙的手赶紧拿过茶盏,轻抿一口,以掩饰自己的不自然。 风轻轻是最正常也是不正常的一个,没有什么神情崩裂,反倒是眼中充满幸灾乐祸,就差没举手表示欢愉。 第一若儿整理一下自己狂乱的心思,微微一笑,说道:“楼太子这是何意?难道这就是楼国的修养?还是说,楼国欲要针对北辰?” “你倒是会给自己脸上贴金,说本宫没有修养,敢问,是不是你不问在座每一个人就打算坐下?不请自来也就罢了,还不把任何人放在眼中,你说这就是你高贵的修养?” 广袖下,第一若儿捏紧拳头,轻微的疼痛让她镇定下来,微微一笑,歉意的说:“既然……”话还没说到一半,便被人打断:“楼太子此言差矣,皇姑姑身为一国公主,也是举足轻重的公主,不比在座任何一位地位低,怎的要如此让楼太子羞辱?” 楼西月看向来人,是一个身穿蓝色锦袍的少年,眉宇间夹杂着些许阴鸷,精明的眼眸转动,仿佛无时无刻在算计。 “华王可听本宫一言?”赫连洛璃也不掩饰自己身份,站起身,雪色声音挺拔如松,长身玉立,薄凉的唇瓣勾起温柔的笑,仿佛任何人都值得被温柔对待。 “南秋太子请说。”第一天华没那个胆子不给南秋太子面子,要知道南秋太子的身份堪比即墨紫在楼国的身份,不是举足轻重,而是权倾朝野。 赫连洛璃笑笑,轻轻地说:“楼太子虽话语有些严重,但说的事实,这里并无多余的位置,还请第一公主移步。” 赫连洛璃说的客客气气,仿佛永远都是一个老好人,不得罪任何人。 第一天华拧眉,而后对女子说:“皇姑姑,既然这里没有位置,不如我们去雅间?” “嗯。”第一若儿额首,不明白皇侄儿打的什么主意,但他一向有诸多计谋,有这样台阶下,不如离去。大庭广众也不是说话的地儿。 其实第一的想法很简单,他有胆子招惹楼国的草包太子,但是没胆子招惹南秋太子,那个表面温润如玉,暗地里有着狠手段的男人。 “哎呀呀,还没吃上糕点就遇上个白莲花,没心情没心情。”见二人走开,风轻轻就开始抱怨。 赫连洛璃微微一笑,不置可否。手执茶盏,袅袅茶烟朦胧了他的精致容颜,却显得更加好看,不似人间凡夫俗子,倒像是九天而来的仙人。 不得不说,楼西月再一次看呆了。 早就习惯了这样目光的赫连洛璃倒是一点儿也不在乎,不过有点他不明白,若是皮囊,他和即墨紫相比,都差不多吧!这位楼太子怎的常常看着他发呆?如此一想,他失笑。 见她还没回神,出声:“楼太子觉得本宫皮囊甚是好看?” “好看啊!我告诉你,你这种男人可是很少见的,几乎绝种!”当然她说的是二十一世纪,在现代,这种温润如玉的男子只有漫画里面有,要想找到一个三次元的,难如登天! 风轻轻捂脸,退开几步,仿佛可以以此彰显自己根本不认识这个人。 此言一出,赫连洛璃微微一愣,随即嘴角的笑意更大,接着说:“那要不你随了本宫,离开楼国摄政王。” 这话一落,风轻轻呆了,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刹那间以为赫连洛璃也是断袖。怪事年年有,今年是特别多啊!断袖满街跑? 楼西月是还没回神,但是潜意识不想离开即墨紫,也是摇摇头,斩钉截铁的说:“不行,虽然为了即墨紫一个人放弃整片森林本宫有点亏,但没了即墨紫似乎缺了点什么,而且……”说到这里她回过神,瞪大眼睛,最终冷静下来,瘪瘪嘴说:“而且南秋太子也不好龙阳不是吗?” 这下子,赫连洛璃笑出了声,就是狭长的眸子都染上点点笑,仿佛星河倒挂,一瞬间天地都为之失色,一切皆为陪衬,只剩下他盛世笑颜。 她在想若是极宫的某个女人能够遇上赫连洛璃,应该会恨不得扑上去吃了吧!这样的男人,她是绝对抵抗不了的。 赫连洛璃确实不好龙阳,不过在这一瞬间他想起了在楼国江南遇上的女子,以及他在南秋多次的梦境。 “的确,本宫不好龙阳。” 几人谈笑间,时间也在流逝,到了午时便随意去找了一间酒楼,点了上好的酒菜,依旧是临窗。用完膳,赫连洛璃便以自己还有事先行一步,剩下楼西月和风轻轻二人,干脆划酒拳,一边她注意锦衣军。 但是她不知道就是因为醉酒,错过了楼轻音入皇城。未时过后,即墨紫见人还没回来,便出了门。当他进入酒楼的时候就看见楼西月烂醉如泥的趴在桌子上,若不是风轻轻也醉了,她的身份就暴露了,想到这里,心里窝着一股子火气,将楼西月拦腰抱起,吩咐阎华让人将风轻轻送回宫。 第123章醉酒 第123章 回到驿馆楼轻音就看见自家三弟被一个男人抱进来,嘴角一抽,紧接着就是担心,欲要上前。 “二公主舟车劳顿,还是早些歇息吧!”阎华面无表情的说。 楼轻音想了想,最终还是去歇息。相信有摄政王殿下在,断然不会让三弟有事,她去了反而不好。而且想起早上的刺杀,还心有余悸,她上去帮不上什么忙,还不如去歇息养养精神。 而此刻的楼西月被即墨紫扔到床上,随即他欺身而上。一双柔嫩的小手揪着他华美的衣领,小嘴里还嘟囔着什么。即墨紫一时好奇,低头去听。 “哎,为了即墨紫放弃整片森林,想想都感觉好亏。” 即墨紫不明白这小嘴里嘟囔的是啥意思,但总觉得不是什么好话。 她继续嘟囔,小手还不安的捶打这他胸膛,醉酒的人力气又怎么会大到哪里去,反而像小猫一样,挠的人心痒痒,下一瞬就让即墨紫咬牙切齿。 “哎,我怎么就吊死在一棵树上了呢?嗝,赫连洛璃那样温润如玉,慕子夜那样妖娆无双,就是那风清轩也是世间少有的美男子,怎的就放弃这么多美男了呢?” 即墨紫暴怒,抬手震碎她的衣衫,醉酒的楼西月感觉的凉气突袭,直皱眉,嘟囔着:“哎呀呀,好冷啊!言钦怎么不给我盖被子,冷死了!” 即墨紫低头,在她耳畔呵气如兰,魔魅的声线诱惑着她:“怎么?还觉得为了孤放弃整片森林不值得吗? 楼西月直皱眉,不悦的嘟囔,一点儿都不怕死:“当然了,即墨紫那家伙脾气那么差若是以后知道我还有个亲生儿子,不得宰了我!” 陡然,空气挤压,恐怖的气息蕴满整个房间,寒气凛然,即墨紫的脸黑沉的可怕,低沉的声线带着浓浓的危险,仿佛下一瞬就要伏尸百万:“亲生儿子,有多大?” 打了个酒嗝,被问的楼西月出现茫然的情绪,竟然抬起手,数了数,最终笑嘻嘻的说:“呵呵呵呵,好像,好像我不知道哎!怎么今天就算不清楚了呢?好奇怪!” 魔瞳中酝酿起暴风骤雨,恨不得掐死身下的人,琢磨了半响,最终拐了个弯儿,问:“那么你儿子叫什么?” “叫什么名字?”醉酒的某女歪着头,傻呵呵的说:“嘿,不告诉你!你猜!” 孤不想猜!即墨紫现在狂躁的想杀人! 威胁道:“若是你不告诉孤,孤就打你!” 楼西月瘪着嘴,一副要哭的模样,搞得即墨紫更加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平时的楼西月他还有办法,但是醉酒的她,他还真的就没办法了。 小手更加用力的捶打他,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落在肤如凝脂的肌肤上。 “哎!”即墨紫拥着她,心里心疼的不行,就算知道她有个亲生儿子,自己养的玉白菜被别人给拱了自己还不知道,也舍不得动她分毫。 抬手摸摸她柔顺的长发,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 之前就让按青衣去调查关于她的事情,事无巨细,按道理说不可能会有个亲生儿子,可是她怎么说自己有儿子?还有那个叶泽到底是哪来的? 若叶泽就是她儿子,也不可能是亲生的,十六岁的她怎么生的出来六岁的叶泽,这完全不符合逻辑。 想来想去也没有答案,索性也就不想了,本来还想着惩罚这个不听话的小野猫,现在也失去了所有的兴趣,让人准备醒酒汤,拥着她就睡了。 楼西月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戌时,只觉得头疼欲裂,刚刚起身就感受到一股子凉气,低头一看,吓得赶紧钻进被窝。她怎么什么都没穿?难道身份暴露了? 为什么她都想不起来呢?好像和风轻轻喝了酒之后就断片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再看身边的人,又松了一口气,应该是即墨紫的带她回来的,可是她为什么身上未着寸缕,反而他衣冠整齐? 头好痛!这就是喝酒的罪恶。 “醒了?”低沉魔魅的声线骤然响起,经过睡眠的调整,即墨紫没有提出之前的疑问。 起身又给她捏好被子,然后走到屏风后,拿出一套崭新的衣物,放到床边。抬脚走出房间,复而又进来,伸手还关上了门。楼西月伸长了脖子,看见他手中端着一个白玉瓷小碗,碗里的东西还冒着热气。 闻着这古古怪怪的问道,心里已经知道是醒酒汤。 即墨紫走到床边坐下,然后扶起楼西月,触手是如玉似瓷的肌肤,魔瞳仿佛有流光闪动。楼西月也是身子一僵,下意识抓紧被子,伸出白玉般的纤细手臂,说道:“我自己来吧!” 却不想即墨紫没给她,让她的小手扑了个空,楼西月委屈着小脸,噘着嘴。本来就头疼,现在他还欺负她。 本宝宝不开心! 还没等她再次开口表达自己不开心的情绪,奇怪口味的流水食东西就凑到嘴边。无奈,她纤细的胳膊拧不过尊贵的大腿,还是委曲求全吧! 乖乖的将姜汤喝了下去,即墨紫拥着她,将碗放在一边,低沉魔魅的声线透着浓浓的纵容与宠溺:“天气转凉,你先歇息一下,孤去看看今晚的膳食。”话音一落,在她额间落下轻轻的一吻,放下她,就离开了屋子。 楼西月呆呆的摸摸那个淡的几乎找不到的吻,小脸像火烧一般,心里却是甜滋滋的。抓紧被子,往里面窝了窝,享受温暖的被窝。 而即墨紫走出了门,当然不可能第一时间跑去看所谓的膳食,这么几个月阎华对他与楼西月的口味十分清楚,就是在醉酒的情况下,也明白该如何处理。 他现在倒想去看看楼二公主,在阎华的指示下,他找到了楼轻音住处。不知为何,楼二公主身边没有带自己心腹,一个姑娘不可能让一个侍卫去侍候,当然,楼西月是个例外。 如此,阎华想到了闲置在摄政王府的南语,便做主让她去服侍楼二公主。再说南语本来就琢磨着想随着即墨紫来西坞,阎华的安排反倒是和了她的心意。 第124章抖落一地星光 第124章 楼轻音的住处还算优美,即墨紫不是个怜香惜玉的性子,手底下的人却多多少少觉得人家一个弱女子,还是一国公主,不可能一点儿面子都不给,更何况,这个女子还是太子殿下的姐姐。 对于即墨紫的到访楼轻音是惊讶的,戌时这个时辰天色完全暗下来,一般无事的女子都会早早就寝,这就是楼轻音惊讶的问题所在。 即墨紫当然没有对楼轻音有那方面的意思,只是他一向不会考虑这些问题,不如女子来的心细。 见即墨紫缓步而来,黑色长袍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一步一步走来带着强大的压迫力,楼轻音丝毫不敢懈怠:“轻音见过摄政王殿下!” 不消说她就是其他几个国家的皇子公主,都必须向这个男人行礼,特殊的却只有那么几个,楼西月是一个例外的例外。 即墨紫看了一眼行礼的楼轻音,他微微抬手,示意她不必多礼。目光没有过多的去看其他的东西,薄唇轻启:“楼二公主可用膳了?” 此言一出,楼轻音惊讶,南语本来就惊讶即墨紫会来到这个小院,现在又关心楼二公主,琢磨着是不是还是接受不了断袖,故而把感情转到了身为女子的楼轻音身上。不过有点说不过去,虽然二人是姐弟,但并不相似之处,但从何解释这么晚王会来这里? 没有听到答案,即墨紫魔瞳微眯,带着浅浅的危险,以及强大的压迫力。楼轻音非一般女子,自然不会匍匐在地,但是脸色依旧不会好看,斟酌一番还是决定老实回答:“因为担心三弟,故而轻音并未用膳。” 楼轻音不会像南语那样想,不消说那一身强大的可怖的威压,就是这种态度,也不像是对她有想法的样子,有些幻想还是不要去想的好。 她觉得摄政王殿下会来这个小院,很有可能因为三弟。 就在她思绪翻飞的时候,尊贵的摄政王殿下又开口了:“一会儿去前厅用膳。”说完这句话起身就走,从来到走,并没有多余的话,她是一点儿都不惊讶,若是对她说一些平常的话,她就认为摄政王殿下被掉包了。 见即墨紫离开,南语斟酌了一番,决定还是不要把心里的话说出来,时间能够证明一切,她只需要做好她自己的事情就好。 再者这一辈子,她对王已经不抱不该有的幻想,只想着一辈子能够看着王幸福,此生足矣! 站在他身边,成为他的妻子,她如何不想?只是他的幸福,不是她给得了的,收起心里的苦涩,转身去为楼轻音寻合适的衣物。 而这边,楼西月觉得躺在床上自己或许会废掉,穿好衣物。从屏风后拿出雪色的斗篷,斗篷整体以雪色为基调,从下而上绣着大片的红梅,傲骨雪梅盛开在这雪色的斗篷上,她是非常喜欢这件斗篷的。 系好斗篷,转身又去拿了长夜钱庄信物玉玦系好在腰间,继而随手抓起红色发带,随意扎了个马尾,就这样干净利落的出了房门。 门外守着如画,她见楼西月出了门,上前跟在她身后,轻声的提醒:“太子殿下若是想去看楼二公主大可不必,王已经交代一会儿楼二公主和您一起在前厅用膳。” 闻言,楼西月微微额首,表示自己已经知晓。她脚步不停,方向也正是前厅。楼国作为最强国,驿馆都是最好的,前厅坐落在大门后面,四处可见假山流水,弯曲长廊,锦鲤鱼跃,好一副美景。 这个时节又是金菊盛开好时节,假山前就可看见大片的金菊,旁边还有石桌石凳,这个时候突然来了几个人,在石桌石凳上铺着厚厚的毯子。不消问也知道是即墨紫唤人准备的,自从知道她是女儿身之后,他总觉得她金贵的很。 每每想到这里,她总觉得失笑。前世她生在将门之家,后来也是征战多年,也不是什么温泉的花朵。现代,生在极宫,作为一名见不得光的人,黑暗的训练以及生活,更加不是娇弱的花朵。此生此世,女扮男装,游刃于夺嫡之战中,却有他倾心呵护,此生足矣! 楼轻音来的时候就看见这样一幅美景,足以倾尽天下的背影坐在金菊之前,纤细如玉的手轻轻搭在膝盖上,头微垂,发丝扎很高,落下却刚好及腰,露出的衣袖是张扬的红色,看到这里她就知道这个人的身份。 在摄政王府,除了楼西月敢穿红衣,还没人敢穿。 心里嘀咕着这样的美人儿,就算是男子,也确实有让人倾心的资本,若他们不是姐弟,或许她都会对这样的人儿抱有那样的想法。 走到这里,她脚步停住,不想上前打扰这样的美景。 紧跟在楼轻音身后的南语何尝不是和她一样的想法,若她不是先爱上王,或许也会抵挡不了太子殿下的魅力罢!不过世界上没有如果,也没有或许,明白楼轻音为何不上前,就是她都不忍心惊了这美色。 只是他们看不见,楼西月嘴角微勾。她的武功比不得即墨紫,但还足以听见楼轻音二人的脚步。搭着旁边的柱子,楼西月站起身,抖落身上的金菊花瓣,一时间仿佛是遗落人间的仙人。 傲骨梅花绣着的斗篷仿佛倾斜一地流光,刹那间,碎了无数星光。 只见她转身,精致的容颜绽开笑容,魅惑妖娆的声线轻轻响起:“既然来了怎么不过来?难道二姐已经不喜三弟了?所以不想看见三弟?” 楼轻音一诧,佯装嗔怪:“尽会瞎说。” 走动间,看得见她穿的是水蓝色短曲裾,淡绿色斗篷,从上而下绣着片片茶叶,给人清新的感觉,同时也不失典雅大方。 楼西月微微一笑,带着身后的如画走到石桌旁,坐下,让如画倒上两杯热腾腾的茶。 这个时候楼轻音也刚刚坐下,看着递到面前的茶盏,笑着说:“摄政王殿下用的茶,想必是极好的,就让本宫也尝尝,沾沾三弟的光。” 第125章旧恨未解,新仇又起 第125章 楼西月浅浅一笑,见她喝了一口,闭上眼,模样看起来是回味无穷。被她逗得“噗嗤”一笑,获得二姐的嗔怪。 抬手为她满上,说道:“二姐生分了,若是喜欢,何来沾光?三弟自会为二姐备上好茶叶。” “那二姐就却之不恭了。”她报以一笑,也不和自己弟弟见外,纤细莹白的手搁置在茶盏旁,猝不及防的,楼西月看见她手上有一道红痕,似乎是鞭子一类所伤。 眉头一蹙,轻轻摸上那道红痕,楼轻音下意识一躲,楼西月明了。古时三岁不能同眠,五岁不能同席,所以就算是姐弟,男女大防还是需要的。 楼西月收起手,倒也没显得不悦,只是担忧的问:“二姐,这是怎么回事?早上就听说二姐来的途中遇刺,本以为有锦衣军不至于有事,怎的还是出事了?” 只见她摇摇头,语气清淡:“无事,左右不过是一点儿小伤。摄政王殿下的锦衣军的确强大,倒是让二姐亲眼见了这强大的锦衣军。” 既然楼轻音说没什么大事,她也不疑有他,想到这幕后之人还是多嘴一句:“二姐可知道这幕后之人?亦或者是刺客有什么独特之处?” 独特之处? 楼轻音皱着眉,细细想了一番,便如是说道:“幕后之人二姐是不知的,这独特之处……他们武功高强,而且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由此可见应该是家养的死士,不是雇来的。” “今早的时候已经步入西坞国境,想必不是西坞的人。西坞的人不会愚蠢至此。” 此言楼西月是不反对,二姐一点儿也没说错。西坞不会愚蠢至此,给自己找麻烦,可是二姐性格宽厚,温柔大方,而且又久居深宫,并无与人结怨,那到底是为何? 这个时候魔息突至,脚步声沉稳有力,由远至近,楼西月知道即墨紫来了。人未到魔息先至,一贯是他的作风。 她也没有起身的打算,让如画添置一个茶盏,二姐起身行礼,在得到即墨紫首肯下坐下。 即墨紫也走到楼西月身边,坐下,恰好楼西月递上一杯热茶。茶香袅袅,可以除却一身疲乏。即墨紫魔瞳染着笑,拿起茶盏,轻抿一口。 低沉浑厚的声线缓缓响起:“楼二公主久居深宫,应该不会与人结怨,这点你是没有想错。但你别忘了,你与人结怨了,作为你在乎的人,楼二公主遭遇刺杀不足为奇。” 听到这话,楼西月脸色难看了几分,显然是已经想到是谁,声音冷了几分:“所谓第一公主,本宫还以为是多厉害的角色,没想到会犯这样的错误。” 她难道不知道这样做被人发现就是两国讨伐吗?愚蠢之极! 惹怒了她,全身而退的可没几个,第一若儿,旧恨没解,新仇又起,倒是好本事! 想到这里,楼西月又幽怨的看了即墨紫一眼,语气不好的说:“说起来,这件事虽然是她的愚蠢,但作为这件事的起源,怕也难逃责任。” 即墨紫自然明白楼西月说的意思,丝毫不在意,淡淡的说:“难道太子希望孤纳了她?”如此就没事,可是那种蠢女人是让人厌烦的。 楼西月不说话了,即墨紫的优秀,世人皆知,若是没有女人喜欢才有鬼了。就他本身的地位,才华,权势,很是得女人缘,第一若儿对他倾慕,在所难免。 葱指敲打在桌面上,不经意看见楼轻音水眸中的受惊,明白她没有习惯她和即墨紫之间的相处模式。 琢磨着,揉揉肚子,不悦的说:“晚膳好了没啊!饿了!” 即墨紫身旁的阎华听到这话,立即走了出去,想必是去传膳了。夜凉如水,楼西月,即墨紫,楼轻音三人皆是天人之姿,坐在石凳上,金菊前,仿佛是画中人一般。 用过晚膳之后,楼轻音识趣的带着南语回了自己小院,独留楼西月和即墨紫还坐在前厅。 “你想怎么回礼她?”即墨紫有点好奇楼西月会怎么报复回去,她不是忍气吞声的人,特别还是伤害了她在乎的人,就是不知道她想怎么做。 楼西月站起来,斗篷落下,倾斜一地流光,在夜光下,眸子仿佛有流光流转,烨烨生辉。感觉她纤细莹白的手搭在他肩膀上,笑着说:“不知道呢!你说我一个大男人,该怎么回礼一个弱女子呢?” 她又把皮球抛了回去,确实,她一时间还找不到合适的办法回礼,不过这不是西坞皇寿辰吗?总是有机会的。 修长骨节分明的大手轻轻抓住她的小手,微微用力,便让她坐在他怀里,魔瞳中染着点点笑意,说道:“大男人?是么?孤怎么不知道你是个大男人?” 如画和阎华心里当然不会认为他们尊贵的摄政王殿下说楼西月是女子,而是因为她不是大男人,而是小男人。 楼西月是不知道他们心思的,若是知道一定吐血三升。 即墨紫将她拦腰抱起,一步一步走向他们所在的小院,感觉身后还跟着人,冷声说:“都退下。” 摄政王殿下命令一出,谁敢不从? 二人对视一眼,乖乖退下。 进屋之后,即墨紫将她放在榻上,而后径直走到书柜旁,从其中取出一本书,赫然是之前楼西月震惊的《西游记》。 楼西月不明所以,只见他拿着这本书,走过来,放在她面前,说道:“怎么了?突然对它感兴趣?” 即墨紫掀开衣袍,坐下,魔魅的声线缓缓响起:“不是对它感兴趣,而是对你的事情感兴趣。这段时间孤调查了,江湖上并没有一个叫极宫的组织。” “而且你久居深宫,除了几个月前去江南赈灾,和江南避暑,很少出宫,更不可能会接触到江湖组织。” 楼西月拿过那话本子,思念的情绪流露出来,轻轻抚摸书,然后放下,将头靠在他肩膀上,眸光闪闪,不知该从何说起。 “你若是不愿意,可以不说。” 以后你肯定会愿意说的,只是时间问题而已。前半生孤用来布置复仇计划,后半生可以用来了解你,与你相守。 第126章即墨紫离开 第126章 楼西月轻轻的叹了口气,没什么隐瞒:“倒不是不好说,是不知从何说起。即便我说的事情或许诡异奇怪了些,但大千世界何其不有。” 即墨紫伸手将她抱在怀里,双手环在她的腰间,眉宇间添了几分柔和:“不知从何说起也可以不说,只是孤想知道你的事情罢!” 伸手抚摸她的长发,继续说:“就如你说的那般,大千世界无奇不有,或许你的经历不同寻常,但也不是没有发生过。” 楼西月额首,不错,记得前世的事情最终光怪陆离的事情其实并不是没有,就是在现代都有,很多事情并不能用科学道理去解释。 在这科学落后的古代,这种事情其实也应该有发生,只是要看知道的人是否愚昧,亦或者取决于这个人本身的地位。 若是这件事被有心人知道且做了文章,会发生事情不足为奇。 她可以相信他?可以相信的吧! 思绪一番,她决定简而言之:“那就简单的来说,或许要好理解一些。我记得两世的记忆,上辈子,以及上上辈子的事情。或许是有点光怪陆离,但相信我应该不是第一个这样的人。” 抬头,在他魔瞳中看见了惊讶,不过是须臾的时间,便沉静下来,想必是相信的。 上一世备受好友算计,她不会轻易相信人,不代表永远都活在猜疑里,肯定还是会学着去相信,最应该相信的不就是眼前这个人吗? 他为她多次破例,打破原则,为她展现几乎不可能出现的柔情,为她不远万里寻来练武奇药,在这一刻,她和他之间更加敞开心扉。 即墨紫沉静须臾,表情十分严肃说道:“你说的这种事情确实光怪陆离,却也出现过,与你的情况十分相似。但是楼西月你也要切记,莫要在其他人面前说起这件事。” “楼国开国先祖,本来是一个官家少爷,草包无能,却因为一次落水,性情大变,竟然推翻了腐朽的前朝,建立了楼国。” “北辰京号十三年,太傅之女跌落山崖,也是性情大变,一跃成为第一才女,但贸然说出原因,被人当做妖孽,活活烧死。” “远在千年前的封景,一国公主也是,结果也不好……” 待他说完这些,楼西月后背已经一片寒凉,明白他的意思,警告她莫要胡乱说了出去。她当然明白这些,只是没想到这么多穿越前辈竟然好些个愚蠢的。 “我明白你的意思,这件事以后只有你一个人知道。”不会有其他人,不会毫无保留的去相信。 大手摸摸她的头顶,还有一件事,他觉得要说一下:“明日孤将会离开,约莫两个月后回来。” 楼西月不觉得奇怪,心里疑惑却不问。 即墨紫是楼国异姓王,按照他的才华,天赋,布衣出生不太可能,既然会到楼国做这摄政王,想必一定是发生过什么。他有他的事情十分正常,或者现在的她还不好涉足他的事情,她……毕竟羽翼未丰! 然而她不知道她想多了,只听他接着说:“紫金莲和雪金莲融合还需要药引子,孤明日会动身前去,孤不在的日子莫不要让人欺负了去。不然……孤会觉得丢人!” 楼西月嘴角一抽,但是更多的是感动。雪金莲和紫金莲就何其珍贵,并且还远在万里之外,现在还要药引子,看来这药一出,必定天下争夺! 不过就算知道辛苦,她也不会阻止他。他希望她赶紧强大,她亦然。不然就会像现在这样,无法参与他的事情。 “放心吧,本宫好歹也是楼国太子,哪些个不长眼的还需要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更何况本宫还有你这棵大树,本宫可以狐假虎威,谁敢动本宫?” 大手揉揉她发丝,轻笑出声,显然十分愉悦,下巴搁在她的颈窝处,对她的依赖十分高兴:“知道还手就好,莫要傻傻承受着……不过你倒也不是傻傻承受的人,倒是孤过分担忧了,按照你的脾性,别人不倒霉已经要烧高香。” “嗯哼!”楼西月傲娇的笑了,双手环在他精瘦的腰上,纵然心里千般不舍,依然不会去阻止他。 因为明日他就要走,两个人说话一直到深夜才罢休。 看着她绝美的睡颜,猝不及防看见那晶莹的泪珠,他浑身一震,像是呵护稀世珍宝一般将她揽在怀里。 一直以为是他一个人的执着,一个人的追逐,现在看来他似乎得到了很好的回应。不管如何,有这样的反应他做什么都是高兴的。 本打算在下午离开,楼西月却劝着他早些离开,倒不是恨不得他离开,而是时辰早,晚上好找落脚的地方。即墨紫可不这么认为,与她狠狠厮磨一番这才离去。 离开的时候带走了阎华却修书一封让青衣过来,却不想就是因为调走青衣,楼国京城就出了事儿。 再说这边,第一若儿一张美绝人寰的容颜狠狠扭曲,摔碎一地珍贵茶具,气得浑身发抖,狠狠地咒骂:“废物,都是废物!不是说江湖上顶尖刺客吗?怎的连一个弱质女流都杀不了?” 语气中带着浓浓的怒气,质问稳如泰山的男人。一双美眸中盛满怒火,然而男人却不以为意,把玩着手中的锦扇,语气也十分平静:“皇姑姑不必生气,这本是正常的。一开始本王没有查清楚,竟不知道护送楼二公主的人竟然是锦衣军。皇姑姑知道锦衣军是什么样的存在,在战场上以一敌百,那些个江湖刺客打不赢也实属正常。” “这也不得不说皇姑姑眼光十分不错,选择的男人就是这大陆顶尖的存在。” 第一天华谄媚的话无意外落在她心坎儿上,脸色的怒火也随之消散下去。不过事情就是这样,一旦开始没有到手是绝对不会罢休,有一就有二:“那接下来如何?” “接下来怕是不好办,有楼国摄政王殿下在,不管是楼二公主还是楼太子,都不好动手,事情有点棘手。”叹了口气,思绪须臾,说道:“如此……只好静观其变。” 在这一瞬,眸光变得晦暗莫名,带着未知的危险。 第127章权利漩涡 第127章 “楼二公主在我国境内遇刺?谁这么大胆?”西坞皇坐在皇位上,苍老的脸上满是疑问,扭头看向旁边尊贵的男人。 在西坞朝廷可谓把持在两个人手中,风清轩兄妹! 穿着粉色宫装少女脸色不太好,坐在风清轩旁边,眸中冷冽异常,一点儿也不像怕平时的嘻嘻哈哈。同时也看向身边的男人,打算听听他的意思。 身穿宝石蓝织金锦袍的男子放下手中茶盏,精致绝伦的容颜仿佛太阳神,尊贵而夺目,刻入骨子里的优雅尊贵无一不在彰显。 但是这样尊贵的男人却一丝不苟,面不漏笑,实实在在的面无表情:“这件事是北辰那两个人策划的,若是利用这件事,倒是可以让楼国和北辰乱上一乱,只是……”突然想起一事,拧眉,觉得有点棘手。 “怎么?”风轻轻虽然不赞同自己哥哥的做法,但是一旦威胁到西坞利益,她还是会多留意留意。再说了,有那个老魔物在,有几个人能够动得了楼国? 哥哥也不是第一天筹划,这么多年都没成功,这一次若是成功了,那还真是上天打了瞌睡。 “北辰公主和北辰王爷都不足为虑,但是据本王所知,那位来了。”如果他没来,这件事倒是好处理,但是他可是和即墨紫有的一比的人。 即墨紫是实力强大的可怕,可是他说的难听点就是光着脚不怕穿鞋的。不过倒是可以利用北辰的那个王爷来对付他,毕竟他俩可是世人皆知的政敌。 风轻轻收回目光,起身,说道:“皇兄若是无事,本宫就退下了。”她才不管哥哥盘算的是什么,反正只要有即墨紫在,西月就不会有事。 风清轩看了一眼风轻轻,轻轻额首。 至于西坞皇,他们都是选择性无视。若说楼皇是做的窝囊,而西坞皇就是直接架空了所有权利,不过只是个傀儡皇帝。 风轻轻不管风清轩的算盘,而风清轩也不会过多干涉自己妹妹,他很清楚自己妹妹的性格。他们从小相依为命,就算政见不一,她也不会做出有损他的事,所以他非常放心。 她是不会做出伤害风清轩的事儿,但是可以小小的提醒一下西月,告诉她最近可要小心些。 她去了楼国使臣驿馆的同时北辰使臣驿馆就收到消息即墨紫已经离开西坞,即墨紫来西坞不是什么秘密,离开同样也不会是秘密。 他这样公然离开,之后的西月肯定麻烦不断,但他不担心,楼西月自保的本事还是有的,更何况他还留了一半的锦衣军,如画和青衣,想要算计她的人还是要掂量掂量。 “真是天助我也!”第一若儿坐在铜镜前,手执桃梳,梳着顺滑的长发,嘴角勾起弧度,看起来有几分危险。 “啪。”放下桃梳,看着镜中美若天仙的人,莹白的手抚摸上如玉似瓷的容颜:“来人。” “公主殿下有何吩咐?”婢女颤颤巍巍进来。 最近两日公主殿下的脾气是越来越见长,已经有不少婢女死在公主手里,她害怕,害怕下一个就是她。 然而心情十分愉悦的第一若儿现在不会杀人,但是看见她颤颤巍巍害怕的模样就气不打一处来,呵斥:“抖什么?本宫就这么让你害怕?本宫又不会吃了你!” 婢女“噗通”跪下,磕头求饶。 第一若儿嫌弃的看了一眼,眼中的厌恶不加掩饰,仿佛她就是高高在上的女神,只有所有人都该俯首称臣,仰望她,高高在上不可亵渎! “罢了,本宫今日心情好,饶你一回,去叫华王来。” 婢女赶紧谢恩,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 “楼西月,本宫就让你后悔与本宫作对!”铜镜中的人五官已经扭曲,显示出几分可怖的模样。纤细修长的手紧紧拽住桃树,尖锐的疼痛在提醒她,跟她作对的人都该下地狱! 楼西月当然不知道她现在身在阴谋诡计的中心,这里面不止风清轩,不止第一若儿,还有其他人,都在打算算计她。 早上天气还不太好,绵绵细雨滋润开始掉落的树,即便于事无补。这个时已经接近午时,天空放晴,但是一路走来的风轻轻还是系了个斗篷。 今天的她看起来没有第一次见那样英姿飒爽,反而多了几分女儿家的娇美,也有这个年纪该有的灵动。梳着个简单的双丫髻,缀着粉色绢花。 走动间看得见里面穿的是粉色的及腰襦裙,外罩淡蓝色斗篷,简洁的绣鞋走在铺着青石板的小路。沾了些污垢,身边的小太监就一惊一乍,说是为何不坐轿子来,看这都湿了脚,若是伤了风寒,奴才就该以死谢罪。 她画了淡妆的小脸娇嗔,似乎有点不耐烦,那小模样,远远地就落在楼西月和楼轻音眼中,都觉得这小姑娘真实的紧。 楼轻音与风轻轻不熟,不号招呼她,转身就和南语去了小厨房,说是准备些吃食,小女孩总是喜欢吃点零嘴儿。 楼西月笑笑,不置可否。 风轻轻还是一如既往的朝气磅礴,远远地看见楼西月就急急跑过来,与她一起坐在石凳上,早些时候楼西月就让人在石凳上铺了垫子,也不至于凉。 身后的金菊经过细雨也凋谢了许多,真是应了句:菊花残,满地伤。 楼西月的注意力倒是没有在这上面,招呼如画去准备好茶。 如画不擅长煮茶,便让言钦过来做这等事。这些日子的练习不仅仅是射击,楼西月还让如画去训练他二人,看得出来,言钦成熟了许多,这点使楼西月十分满意。 等到他们喝上一口上好的云雾茶的时候楼轻音与南语也过来了,吩咐身后的人端上零嘴儿。这个时节天气渐凉,所以也没准备水果一类,倒是糕点有些,还是趁热出炉。 如楼轻音所料,风轻轻拿起一块小的菊花酥喂到嘴里之后双眼都放光了,直直拉着楼轻音的手,说道:“好吃,太好吃了,竟比御厨做的还好吃,是楼二公主做的吗?” 楼轻音被风轻轻这大胆给惊了一下,不过须臾的功夫便回过神,和善的说:“本宫哪里有这样的能耐,是厨房的师傅做的。” 第128章乱世! 第128章 听到这话她双眼更加放光,放开楼轻音的手,然后直直的看楼西月,语气变得有些可怜兮兮:“西月,你哪里弄来这么好的厨师,要不你让给我吧!若是没了这厨师,我想以后用膳我都会觉得形同嚼蜡。” 率真的她不仅仅是楼西月和楼轻音喜欢,就是如画也喜欢。在这乱世之中,不消说是宫廷公主,就是普通人家的女儿也不会有率真的一面,这位西坞公主当真是难得。 如画笑了笑,嘴上还是拒绝的:“这可不行,不消说太子殿下是否同意,这厨师可不是太子殿下寻来的,公主殿下若是有能耐,倒是可以去问问王是否愿意让给你。” 风轻轻一听是即墨紫,当即鼓着腮帮子,不开心的说:“这老魔物就是这样,什么好的都被他搜刮了,别人想看看都不行。今日吃了这等好吃的点心还是沾了西月的光,实在是让本宫心酸啊!” “想本宫也是堂堂公主,竟然也会沦落到这样一天,实在是让人难以接受。” 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顿时让楼西月和楼轻音二人哭笑不得,不过她二人也确实做不了主,摄政王殿下的嘴可刁着呢!若是回来看不见专用厨师,怕是要闹的。 楼西月哭笑不得,亲自为她斟茶,说了这么久的闲话,她不觉得风轻轻今日来就是闲聊:“公主殿下今日来不会就是来和本宫闲聊的吧?” 风轻轻也不急着喝茶,莹白纤细的手指在桌面上敲着,还朝着她神秘的眨眨眼,见她老神自在,不由得泄了气:“本宫也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西月与本宫也算是好友,有些事本宫也是要提醒一下你的。楼二公主遇刺的事情本宫已经知晓,并且知道是谁所为。” 她手撑下巴,表情严肃几分,见两个人都认真的听她说话,不由得嘚瑟,却也分得清事情重要性。 “前些日子为你们这些使臣接风洗尘,你可还记得你得罪了北辰公主?” 北辰公主?不就是第一若儿吗?自然是记得的,少不得前些日子得罪她,在几个月前她欲要一箭双雕对付她和风轻轻的时候就已经结下梁子。 “公主的意思是这件事是第一若儿做的。”不是疑问而是肯定,她性子乖张,但不是无礼之人,在这西坞得罪的人还真不多,也就第一若儿一个。 真是她所为也不意外,算计她也不是第一次,也绝对不是最后一次。 风轻轻笑了一声,对这件事没有否定也没有肯定:“这些日子肯定不平静,你要多加小心。” 看见她眼中的慎重,楼西月正视了她这句话。若是一个北辰公主倒是不足以让她加倍小心,风轻轻定然也是知道。她这样慎重的说这句话,莫不是还有隐藏的敌人? 见楼西月眼中有几分明了,想起皇兄说的话,她心思不由得沉重几分,忍不住再次叮嘱:“第一若儿的事情不足为虑,至于其他,西月你要知道现在不是和平年代,是乱世!所以,切记小心!” 此言一出,不仅是楼西月,就是楼轻音目光都显得凝重几分。还未等二人说什么,风轻轻再次说:“今日天色也不早,本宫在这里呆久了也不太好,就此告辞!”话音一落,脸上再次恢复以往的笑,起身整理一下衣袍,朝着二人点点头,招呼身边的婢女转身离开。 待风轻轻走远,楼西月看向南语,吩咐:“南语,你且先去准备膳食。言钦,你也先退下。” 南语是个心灵剔透的人,明白楼西月的意思,话不多说,额首退下。至于言钦一向是以楼西月的话为圣旨,故而也漠然退下。 而后楼西月又让如画去招呼其他婢女离开,这才面色凝重的说:“二姐觉得西坞公主的话是什么意思?” “国家大事二姐知道的也不多,但有句话她说的十分正确。现在并不是和平年代,而是乱世。虽然五国之间鲜少有战争,但都是因为有摄政王殿下在,若摄政王殿下一旦离开楼国,楼国将不日可破。这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 她说的话楼西月何尝不明白,所以说,这她要小心的人里面定然还有关于国家大事上的人。一如二姐所说,想要吞下楼国,首先要即墨紫离开,其他不足为虑。如何让即墨紫离开,如今她不好猜测,她并不知道结果,但有一点,若是没有办法让即墨紫离开,还有一个办法就是让楼国混乱。 楼国一旦混乱,即墨紫失望之极的时候很有可能就会选择离开,到那时,楼国就是其他四国的盘中餐。 她羽翼未丰,楼国还是必须落脚之地,暂时还不想放弃楼国。 要楼国乱?乱的机会不就在她身上吗?她身在西坞,出事的几率十分大,但是首先要排除的国家就是西坞。毕竟拖死她在西坞出事,西坞可有罪说不清,倒是是楼国有理由讨伐西坞。 那么剩下的就还有其他三国,到底是哪个国家,楼西月一时也没有头绪。 楼轻音见她眉头紧锁,时不时捏捏眉心,心里叹了口气:“事情一时想不开倒也无妨,摄政王殿下离开的时候不是留下了一半的锦衣军吗?这些个锦衣军很厉害,别人想要害你还得掂量掂量。休息一下,二姐去看看中午的膳食。” 楼西月微微额首,也不想让楼轻音担心。 但是该想的还是要想,但是她没有想到的是,这件事最重要的爆发点不在她身上,而是远在楼国的叶泽身上,若是她现在知道,定会不顾一切飞奔回国。 捏捏眉心,现在这些事情倒是可以放在一边,就像二皇姐说的那样,若是一时间找不到解决办法,不如先防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西坞皇的寿辰宴会从明晚开始,一直持续三日,这三日应该是最会出现问题的时间,不管是白天还是晚上都不会有轻松的结果。 再想起楼皇要求的联姻,也是十分让人头疼,若二皇姐与那西坞摄政王风清轩互相看对眼倒还好说,可若是不成,她还能乱点鸳鸯谱不成? 第129章真真可笑! 第129章 还得找个机会让他二人相处看看,二姐刚来,也没和风清轩碰过面。 但是楼西月没有想到下午她会收到这样一封信—— “啪!” 狭长的桃花眼盛满怒气,杀气四溢,整个人宛若从地狱爬上来一般,长及腰的长发无风自动,看起来更是几分骇人,一句话从唇齿间挤出:“父皇是什么意思?” 来送信的黑衣人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却还要回答完楼西月的疑问:“陛……陛下,说……说看了信,自然会……会明白!” “怎么了?”楼轻音走过来,担忧的看着楼西月。 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她,一时间有点无措,但是更多的还是担忧。柔美的眉宇间满是忧心,走上前轻轻的问,同时也看见了跪在地上的黑衣人,那是她没有见过的人,一时间更加不好插话。 张了张口,发现自己的三弟已经长大了,有些事不是她可以插手的。 红色身影蹲下,猛然抓住黑衣人的脖颈,手下用力,将他提了起来,魅惑的瞳孔中满满的冷意,充满杀意,黑衣人更是吓得不行:“太子殿下饶命,太子殿下饶命,属下也不过是来传信的而已,并不知其中的事。” 他这是招了什么罪啊!听兄弟们说这个太子殿下好打发的很,怎么他遇上的就是这样恐怖的人。仿佛踏着百万尸骨,一路走来,充满杀意,眨眼的功夫就能伏尸百万,这样的人,真的是那么好打发的吗? 他心里苦啊!兄弟不都是可以两肋插刀的吗?怎么他们只会给他插刀,都给的什么消息啊! 楼西月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罡气手中生,黑衣人仿佛被大力士打中,直直撞向假山,半途中被救了下来。 桃花眼阴鸷的看向来人,煞气满满,不管是谁,都阻挡不了她想杀人的想法。 “殿下,此刻杀了他没有任何好处。”言钦一手提着黑衣人,一手覆上胸口,嘴角蜿蜒血迹,滴落在雪白的衣领上,晕开一朵红艳艳的梅花。 楼西月扭头,冷冷的声音仿佛可以冰冻千尺,寒冬来至:“滚回去告诉他,若是叶泽少了一根汗毛,本宫定要这楼国翻天!” 在座的人,不管是谁都被楼西月这句话给震撼到了,最快回过神的是楼轻音,拧眉,上前一步,对黑衣人说:“刚才太子殿下处于怒火之中,有些话有点大逆不道,你若是识相该知道怎么做,若是泄露了什么不该泄露的事,本宫相信太子殿下有本事将你凌迟,而且悄无声息。” 冷静的话语落在楼西月和言钦的耳中,楼西月眼中煞气没有消散,没有说话,而言钦则是松了口气。 一如楼西月说的那样,现在殿下羽翼未丰,和陛下摊牌时机不对。不过值得一说的是,能把殿下急成这样竟然是小公子的事情,看来小公子于殿下来说,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他也不敢多停留,提溜着手里的黑衣人,走了出去。 二人离开之后楼轻音挥手让所有人退下,这才坐下,一时间都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叶泽那小孩子不管是三弟,就是她都十分喜爱,也看得出来叶泽对三弟的重要性。若说三弟不稳重,此刻摊牌,也不对,左右她都觉得不对,索性不说话。 楼西月抓起手中的信,狠狠拽在手上,不过眨眼的功夫,信成了飞灰。 坐在石凳上,打量了一眼楼轻音,继而脸色越发阴沉。 楼皇实在无耻,用泽儿威胁他。怕她不按照他的旨意办事,将泽儿和若儿带到了卧龙殿软禁,在他眼皮子底下,除了即墨紫的人,世界上恐怕没有人可以再卧龙殿来去自如。 若是她没有猜错青衣已经启程,这才让楼皇有机可乘。 该死! 再次打量了楼轻音一眼。 本来就时时刻刻注意着楼西月,她时不时看她一眼,她就已经猜到这件事或许与她有关系,犹豫半响,还是开口询问:“三弟,莫不是这件事与二姐有关?” 她随着西月来西坞这件事本身就是个很大的疑点,走之前父皇没有召见她,所以她并不知道此行的目的。现在看来,就是父皇不说,她也猜得出来。 若是北辰第一公主和西坞公主也就罢了,在他们的国家不是极为受宠就是有着举足轻重的政治地位,可是她呢?一个不受宠,几乎被父皇遗忘的女儿,突然让她随着太子出使他国,这其中还需要深思吗? 不过是须臾的时间,她脑海中已经百转千回,叹了口气,笃定的语气说:“父皇是让本宫和亲吧!” 楼西月仅仅是一瞬间的诧异,不过很快就冷静下来。二皇姐本来就是一个聪慧的女子,猜得到这件事不奇怪。 她的表情落在楼轻音眼中,心里有点悲凉,不过片刻的时间就已经恢复过来。早就知道父皇冷漠,还需要有期待吗?在这一刻,楼皇打碎了楼轻音最后一点期待。 沉重的叹了口气,问:”父皇希望和亲对象是谁?“ 楼西月也渐渐冷静下来,淡淡的说:“风清轩。” “呵!”她冷笑:“父皇眼光不错啊!竟然是西坞位高权重的摄政王,想要通过本宫控制西坞,也是异想天开。” “西坞摄政王才多大年龄,能够坐稳摄政王的位置,能够位高权重架空皇帝的权利,能够让自己的胞妹也成为权倾朝野的公主,是想控制就能控制的吗?” 楼轻音心中十分不屑,以及好笑。父皇实在是异想天开,认为她有能力控制风清轩,也真是看得起她。 见她如此,楼西月微微皱眉,安慰道:“二姐不必忧心,刚才是西月冲动了,即便楼国京城没有青衣,也不见得他动得了泽儿。至于西坞摄政王,若是二姐喜欢,和亲也不是不可,若是不喜,本宫也不是好拿捏的柿子。二姐只需记住,只有喜欢和不喜欢,没有其他。” 她娇美的容颜上露出一抹笑容,轻轻点头。她心里何尝不感动?有这样的弟弟,也不枉此生!而且,她也不是认命的女子,就算长在深宫,那又如何?必须认命吗?那不是她! 楼轻音虽然性子温婉,不代表就是那种可以任由别人摆布的女子,楼西月也知道这一点,心里多多少少有些欣慰。 第130章男女通吃的女主大人 第130章 用姐姐换儿子的事情,她断然是做不出来的。 一开始是关心则乱,先不说若儿本事就不小,就是泽儿也不是一般六岁孩童。他从小就对机械方面十分感兴趣。所以在他四岁的时候就给他做了一把手枪,轻敲灵便,经过她的改动,已经十分适合他。 想要伤害泽儿,怕楼皇一时间也不好得手。冷静下来楼西月便琢磨着与楼轻音出去逛街,散散心。 楼西月去换了身白色织金男式曲裾,袖口绣着暗纹,清贵隽雅。外罩同色斗篷,斗篷后用绿色丝线绣作翠竹,更加显得挺拔高雅。 楼轻音也换了身有衣裙,白色曲裾下裙淡紫色,外罩鹅黄色斗篷,绣着朵朵梅花,很是好看! 等到她走到跟前,楼西月笑着夸赞:“二姐姐真是美若天仙,让西月都忍不住被迷倒了。” 楼轻音娇嗔一眼,不好意思的:“贫嘴。”话音一落率先走了出去。 “唉唉唉,谁敢说本宫的二姐姐不是美若天仙?哪个眼睛瞎了才说不好看!”楼西月手拿鎏金扇子,笑着追上去。 如画跟在身后失笑,也紧紧跟随,生怕出了什么事儿,待王回来她就遭了央。 二人皆是默契的选择步行,没有选择轿子或者马车。 一般下午都不会太热闹,但这是京都,定然是不一样的。就是下午,也是人来人往,很是热闹。 女孩子哪个不喜欢华贵的头面,华美罗衣?所以二人非常有默契的选择了西坞最大的珠宝店,至于叫什么名儿,楼西月是没注意的。 二人一同入,掌柜一见就知道是大客户,双眼都放光了,赶紧上前张罗。 楼西月也是有注意的,来这里消费的不管是女子还是陪伴女子的男子,无不是锦绣罗衣,也就是说这个珠宝店档次很高。 她是很穷的,就算是一国太子,也无法在这里消费太高,但是她没钱但是她男人有钱啊!所以一点也不担心会买不起。 或许是因为她是穿越者加重生者,所以就是招黑体质,这不,就是出门散个心也能招黑。 她们本想着这里的东西不太精致,琢磨想去二楼瞧瞧,这不就有人讽刺了:“这谁啊!还看不起宝华楼的珠宝,莫不是穷乡僻壤里出来的?” 说话的是一个女子,楼西月并不认识,但是奇怪的是此次招黑的不是她,而是她二姐。 楼轻音表示一脸蒙圈,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什么地方招惹了对方,怎么就怼上了? 但是教养极好的她不会破口大骂,而是眸子看了女子一眼,见她穿着淡粉色齐胸襦裙,布料上层,她见过的,皇宫里每年都会赏赐几匹给大臣。 模样倒是生的可人,怎的就如此没教养? 她表示非常奇怪。 女子被楼轻音看得有点不自在,更加显得尖酸刻薄:“看什么看?没看过本姑娘身上的头面,罗衣呀!没见识!” 楼西月蹙了蹙眉,显然有几分不悦了。 楼轻音教养好不代表就任由别人欺辱,更何况她还是一国公主,身份如此高贵:“姑娘,我可曾得罪过你?我不过是觉得这头面不得我心,想去二楼瞧瞧,怎的就招惹你了?” 本来宝华楼的客人就比较多,这个时候全部围了过来看热闹。其实这样的事情时有发生,贵女之间的挑衅话语屡见不鲜,但是像楼轻音这样知书达理的可不多。 所以在场的不少男人都对楼轻音心生好感,不过到底是没有插手这件事。 两个女人之间的争执,男人跑去插手脸面上委实不好看。 和楼轻音怼上的女子感受到四面的目光,脖子一梗,更加讽刺:“看来真的是穷乡僻壤里出来的,宝华楼的头面每一样都十分贵重,你还想去二楼,当真是没见识的。一定是攀附了身边这位公子,不然……” 注意到女子爱慕的目光,楼轻音秒懂,原来是女子的拈酸吃醋,无奈的笑笑,自己这个弟弟委实长得招人了些,没想到自己莫名其妙就被人讽刺。 然而楼西月见她说着这里,心里的不耐烦已经达到顶峰,走上前,将楼轻音护在身后,这才让所有人看清楚他。 在这一瞬,所有人不管是男女老少都瞪大眼睛,惊诧她的绝世容颜。就是她的蹙眉,都是如此的风华绝代,敢说就是这个京都都找不出第二个这样风华的人,哦,不对,摄政王算是一个,但是谁又敢如此对视摄政王呢? 虽然摄政王比不得楼国摄政王殿下,但其手段,也是狠辣的很,没有人敢得罪,只能仰望。 他们也终于算是明白这女子为何一直针对人家姑娘,姑娘家的拈酸吃醋,也真是不够矜持。 楼西月蔑视的看了一眼女子,不悦的说:“爷看没见识的是你吧!你所谓的宝华楼每样都是精品,但在爷眼中,这一楼的东西还不足以让爷放在眼中。把爷不要的东西当成精品,到底是谁没见识?” “三弟,本来是出来散心,却不想……” 本来楼西月站出来说话就已经够让人吃惊了,人家两个大姑娘争执,你一个大男人插什么嘴?现在那位知书达理的姑娘蹦出来个“三弟”,顿时平地惊雷,最震惊的不过是那个一开始就怼上楼轻音的女子。 所有人回过神来都看好戏的看着那女人,你说你拈酸吃醋也就罢了,也不搞清楚状况。那是人家姐姐,现在把人家姐姐得罪了,又让人家公子不开心,你算是没机会了。 “这,这不可能!你们两个长得一点儿都不像,怎么可能是姐弟?”女子不敢相信的瞪大眼睛。 然后楼西月不屑的嗤笑一声,狂傲的说:“爷生来像母亲,姐姐生来像父亲,怎么?你不服气?不服气你也没有这样一个弟弟!” tmd!哔了狗了! 这是所有人的想法,不明白这个狂傲到不可一世的男人究竟是怎么想的,这样和一个姑娘说话,还说的这么理直气壮。就算那女人十分讨厌,可是你总归是男人。 楼西月才不管这些人的想法,对身后战战兢兢的掌柜说:“还不快带爷去二楼,省的见这讨厌的人。” 女人仿佛被雷劈了,男人也仿佛被雷劈了,生来第一次见这样的男人,不仅仅是容貌气质风华绝代,这脾气也是一绝! 第131章总是找茬的第一公主 第131章 这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插曲,并无太大的影响。 楼轻音也知道自己弟弟的美色,让女子趋之若鹜也是实属正常。便是出来散心,也就不必纠结之前那细碎小事。 掌柜的唯恐刚才的事扫了二位大客户的雅兴,故而一上二楼就招手让人取来最好的头面。又招人准备茶点,等到一个少年手端托盘走过来,他赶紧上前接过,小心翼翼的架势必然是珍贵的东西。 “二位要不要坐下来看看,这可是本店刚到的新货,珍贵到我们东家都打算献入宫中。” 听到掌柜这么一说,二人都来了兴致。宫中的头面大都宫中有人制作,很少有宫外流入。这一点各国都一样,什么样的头面才值得从宫外流入? 这倒是新鲜! 掌柜将托盘放在案桌上,而后跪坐在蒲团上,轻轻掀开,动作十分小心,仿佛里面的东西是易碎品一般。 从楼西月这个角度,只看得见阳光折射下的晶莹,在现代看起来应该是玻璃制品,但是在这个时代并无这样的东西。 一时间倒是让她更加好奇,等到掌柜全部揭开的时候,这才看清楚他本来面目。 “真好看,三弟,你说是不是?” 楼轻音有些失态,丝毫不掩喜爱之意。 楼西月微微点头,倒不是玻璃制品,而是绿琉璃。晶莹仿佛有波光流转,原色十分的好。不同于一般的语,琉璃在这个时代十分受欢迎,但产量极少。物以稀为贵,她算是明白为何要将这头面送入宫中,因为他确实值得。 绿琉璃制作的步摇,不同于晶莹,若是戴上它,在阳光下,更加觉得有流光流动,耀眼夺目。不消说楼轻音,就是她都有几分心动。 宝华楼的掌柜的能做这么久,必定是个会察言观色的人,见二人这般神情,就知道有戏,于是解释道:“见公子不好奇,想必定然知道这是什么。绿琉璃,产于海外,帝凰大陆并无产量。现在又制作成当下流行的头面,精致珍贵,其价值也算是价值连城。” 这掌柜没说错,在现代很难找到纯粹的琉璃,纯粹的基本算是古董。在这个时代,鲜少发现,也值得上价值连城。 这副头面有步摇四支,额饰一件,发簪发钗各两支,耳坠两对,项链两件,端看这架势也够丰富的。 “既然二姐如此喜爱,就这个了。多少钱?”楼西月拿起桌上一块糕点,丝毫无形象的吃了起来。 掌柜的眉开眼笑,伸出一根手指,笑着说:“不多不少一万两。” 楼轻音顿时瞠目结舌,就算价值连城也不至于一万两吧!这也太吓人了一点。一万两就是一般的达官贵人都不见得拿得出来,就是皇子也不能轻易拿出一万两出来。 楼西月神色很淡定,将手中没有吃完的糕点放到碟盘里,扫了一眼掌柜。拿起旁边的手帕擦拭了一下手,然后不咸不淡的说:“五千两,再高你就送入皇宫吧!” 五千两,在现代折合下来是一百五十万,买一件古董琉璃制品是不行的,不过在现在买这套头面是可以。 端看她和二姐身上的衣服面料知道是大客户,但不代表是冤大头。 掌柜被楼西月这意味深长的目光看得头皮发紧。琢磨着是不是她已经看出了他想宰他们,犹豫半响,听楼西月说:“二姐,既然掌柜的无意想买,那便罢了,改日三弟定然送您这样一套绿琉璃头面。” 楼轻音也起身,微微额首,她也不是非要这套头面不可,左右不过是首饰而已,就是再喜欢也没必要这么贵。更何况还是用的三弟的钱,她这心里也过意不去。 见二人说走就走,掌柜的也慌了,赶紧起身喊道:“五千两就五千两,算是在下交您这样一个朋友,以后多给在下拉拉客人就好。” 他算是明白了,眼前这个不大的少年看起来是有钱,但不是冤大头,为了不得罪这样一个客户,也为了将这头面卖出去,五千两也委实不低。再加上这二位看起来就不是普通达官贵人,最近京城多了其他四国的使臣,皇子公主都有,万一他语气遇上了个皇子公主呢? “既然掌柜这么有诚心,那就给爷包起来吧!” 掌柜的也利索,赶紧让人包起来,就要递给楼西月身后的如画,却不想就在这个关键时刻,突然插进来一道声音:“等一下,这头面本宫要了。” 楼西月满脸黑线,今天麻烦事怎么就这么多?就是楼轻音都皱皱眉,有些不悦了。 这声音有些耳熟,楼西月却一时想不起,等到她走到眼前的时候,这才看见是谁。 她端着高贵典雅,扬起浅浅笑容,说道:“本宫道是谁,原来是楼太子,楼太子不会与本宫抢东西吧!” 掌柜的为难了,但是一听自己果然好运遇上了皇子公主,但现在这事儿是不是也不太好?都是皇子公主,他哪里敢得罪? 听到第一若儿这话,不管是楼西月还是楼轻音脸色都更加难看几分。楼轻音端的是大家闺秀的贵女,而楼西月可不是那么好说话的,当即冷笑讽刺:“第一公主不愧于虚名,颠倒黑白的功夫算得上是顶尖的。” 第一若儿脸色难看几分,掩在袖子下的手狠狠拽住,不过须臾功夫便恢复常态:“楼太子这是说的什么话?本宫何时颠倒黑白了?” “莫不是楼太子真的要与本宫抢东西?楼太子也不怕失了颜面?”她扫了一眼头面,眼中不掩饰喜爱。 楼西月不想与她争执,吩咐身后的如画:“付钱!”而后又看向掌柜:“掌柜的当明白,刚才的事算不得大事,无奸不商,本宫也明白,但是你也应该明白作为一个商人,最起码的诚信必须要有。” 又看了一眼脸色难看的第一若儿,讽刺了一句:“若是继续纠缠下去,本宫怕失了颜面的不是本宫,而是我们尊贵的第一公主!” 最终掌柜的还是选择诚信待人,将头面卖给了楼西月。 本来他以为当天晚上就会命不久矣,却不想一夜安稳。 楼西月当然明白第一若儿不会做什么,首先她派了几个人守在掌柜的家里,若是第一若儿动手失败,明日这件事就会满天飞,传遍五国,端看第一若儿蠢不蠢了? 第132章嗜血的皇兄 第132章 第一若儿回去自然又是发了好大一顿火气,这一次第一天华没有出谋划策,来都没来。第一若儿明白,她不过是发泄一下而已。 楼西月是嚣张不了多久的,这一桩桩一件件,本宫都会一一讨来。 翌日一大早,阳光透过镂空的窗户上射进来,细碎的金光洒在她如画的锦被上,以及精致的容颜上。许是因为阳光,她感觉微微不适,皱皱眉缓缓睁开眼,须臾坐起来。 这个时候旁边已经围了好些人,皆是伺候她洗漱的。然而等到她坐起的时候陡然感觉后背一凉,仿佛一盆冷水兜头淋下,来了个凉心透。 “叫他们离开。”秘密传音给第一若儿,别人都听不见。 这声音无疑她是熟悉的,明显的后背一僵。她的贴身婢女似乎察觉到她的异样,小心翼翼的问:“公主殿下?可否是身体不适?” 第一若儿厌恶的看了她一眼,语气非常不好:“你很希望本宫身体不适?滚下去!一会儿过来服侍,走的时候记得带上门。” 听到这话,一群人暗暗松了口气,虽然心里不明白,但是都没有人愿意去深究,行了行礼就离开,按照第一若儿的吩咐关上门。 床上的人起身,亲自拿过衣服,一件一件穿上,直到铜镜中的人衣冠整齐,这才毕恭毕敬的说:“不知道皇兄来有何吩咐?” 暗中走出来一个人,脸上覆上一张面具,看不清他的容颜,只是一双上挑的魅眼勾人心魄!但风华绝代的他,却吐出冰冷的警告:“爷警告你,莫要想动楼西月,不然后果你该知道!” 第一若儿一愣,显然是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话。反应过来就是重重的不甘,抬头反驳:“可是……” “没有可是!你要是想要你现在的地位就该知道怎么做!不然休怪爷对你不客气!”那人打断她的话,语气更加凛冽,不容人拒绝。 第一若儿咬紧下唇,声音低了很多:“皇兄,我才是您的妹妹,您的胞妹啊!”是的,她是眼前这个男人的胞妹,从小受尽万千宠爱,却独独不得她嫡亲哥哥的宠,只因她儿时犯下的错。 可是……她是被蒙蔽的啊!如果不是母妃说他下贱,她又如何会对待自己的亲生哥哥? 明明是同样的公主,为何风轻轻能够得到自己哥哥的喜爱,为此,她的哥哥不仅给她至高无上的宠爱,还有至高无上的权利!同人不同命! 她很想叹一声,老天不公! 她的话一出,许久没有声音,本来没有希望的第一若儿以为这么多年冰封的心终于解开,却不想一句话下一秒被他打入地狱! 感觉脖子被一只手抓住,呼吸困难,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她充满恐惧。所有的算计,在他面前都是不管用的。他是那么强大,强大到只有他能够和即墨紫对抗。 “胞妹?你不觉得好笑吗!哪个胞妹小时候会辱骂自己哥哥,跟随其他人将自己亲生哥哥置于死地,甚至助纣为虐想让自己哥哥险些成为他人禁脔。若是你不谈这些事,爷或许心情好不会对你如何,可是你竟然不知死活的说自己是爷的胞妹?” 魅惑的声线变得阴冷,仿佛从地狱爬起来,随时都可以索命的恶鬼。 即便手中握着的是他的胞妹,也不见得有丝毫的动容,嘴角勾起残忍的笑:“第一若儿,你知道爷为何杀了那么多皇子公主,而独独留下你吗?” 他手下一紧,第一若儿呼吸困难,但是她知道他还不会杀自己,凭借着这一点,她努力求生。朝着这个魔鬼一样的男人乞求:“哥哥,皇兄,若儿快要不能呼吸了。” 但是如此的乞求换来的也不过是男人残忍的一笑。 他忽然凑近,几近完美的肌肤看不出一个毛孔,细嫩如婴儿,话语依旧带着危险:“因为啊!爷要你留下来受罪!等到哪天爷突然看你不顺眼,就亲自送你下地狱!” “记住爷的话,不要妄想动楼西月,不然后果你该知道!” 说完之后果然放下了她,也不等她答应,转身就走。 第一若儿贪婪的呼吸新鲜空气,接着就开始发笑,凄凉而又悲哀! 谁又知道被人眼中受宠的公主竟然不受自己哥哥喜欢,把她留下来只为了哪天他心情好再送她下地狱!皇兄啊皇兄!既然你这么在乎楼西月,既然你最后还是要杀了我,那么就让楼西月随着本宫去下地狱吧! 叩叩叩。 门外响起敲门声,第一若儿淡定的站起身,收拾一下仪容,淡定的说:“进来。” 一人走进来,还顺带关上了门,显然不是那些个贱奴。她也不担心,一如她所说,她不受皇兄疼爱,但是其他皇侄儿们,以及母后,都是极为疼爱她的。在这驿馆中,不知道有多少暗卫,除了他,她不会有危险。 “皇叔来过了!”不是疑问,而是肯定语气。 第一若儿很平静,没有回答什么。只听身后的人继续说:“皇姑姑其实不必太过忌惮皇叔,您没有想过,若是您嫁给了楼国摄政王殿下,就会彻底脱离皇叔的钳制,到那个时候就是皇叔都奈何不了您。” 这番话让原本死寂的眸子重新染上一丝希望,仿佛濒临死亡的人重新找到了活下去的希望,那么后果?那就是紧紧抓住这点希望,永远不放松,不放开! 眸中染上一片坚定,语气依旧有些不太平和:“本宫知道了,你且下去吧!” “皇姑姑知道就好,天华就先退下了。还请皇姑姑有好的心情,今晚才好对付该对付的人。” 关门声响起,第一若儿的眸光落在某个方向,嘴角勾起和之前那个男人一样讽刺的笑容,不得不说两个人身上流着同样残忍的血,就算互相不对盘,也不会改变这一点。 相比较第一若儿一大早就在阎王殿走了一圈,楼西月算是幸福的要上天了。 她打量了一下手中的衣物,再看看给楼轻音准备的。这大冬天,其实比较适合穿袄裙,当然只适合女子,不过不太适合宫廷宴会,索性还是让人准备了曲裾深衣。 第133章被掳 第133章 今晚赴宴,楼西月将言钦慕容妃妃都带着,若是今晚真的出幺蛾子,也就可以试验一下二人最近训练效果。 南语扶着穿戴好的楼轻音上了马车,楼西月自然不能同坐,便上了前面一辆马车,一辆最具有标志性的马车。 通体黑色,黑色的落纱随风飘动,就是四周的点缀都是黑色的宝石。上好的木料做的马车,透着清香,柔软舒适的垫子,即墨紫已经许久没有坐这辆马车。 还是他们初见的时候坐的呢!记得当时她十分生气,红色的凤凰面具脱手而出,削掉了半截黑色落纱,没有伤到即墨紫分毫,被他拽在手里,也就在那个时候,他们二人结了不解之缘。 手下有硬物,楼西月感受到,一时好奇便拿出来看了,熟悉的东西映入眼帘,赫然是第一次见面她戴的面具,没想到时隔这么久他还留着。保存的这么好,拿起来,轻轻覆在脸上,还是那么吻合。 今日不可能戴着面具去赴宴,所以楼西月还是摘了下来,放在原位。楼国使臣的驿馆距离皇宫有些远,所以她就靠在车壁上,小憩了起来。 这马车不管是材料,还是做工,都是世间极品,所以一路上没有丝毫摇晃的感觉。 第一若儿下马车之后就看见后面停着一辆黑色大气的马车,顿时整个人一震,脸色有几分古怪。小声的对身后的第一天华说:“不是说即墨紫离开了吗?这是怎么回事?” 她可不认为有人敢坐那辆马车,即便是楼西月也不会。 紧接着出现一辆比较奢华的马车,当然相较于即墨紫这辆,显得普通了些,可是即便普通,那也和第一若儿的马车有的一比。 只见从里面下来一个美人,外罩乳白色斗篷,上绽开朵朵红梅,红梅上还沾着许多雪,更衬托出她的风华气质。 赫然这个人是楼轻音,她走下马车看了看,没看见预料中的人,于是便招呼身边的南语去唤楼西月。 南语毕竟是即墨紫的人,所以还是她去比较好。 其实南语还是没上过这辆马车,怀着欣喜有忐忑的心情上前,轻轻问里面的人。谁都不知道里面的人其实已经睡熟了。南语也不敢上去,一时间犯了难。 这个时候,如画轻轻用手敲了敲马车,唤道:“太子殿下,皇宫已经到了。” 即墨紫离开后,楼西月的警觉性又回来了,所以在如画敲马车的时候就听见了,最重要的是这小妮子敲的地方恰好是她臀部旁边。 起身抬手掀开落纱,黑色的落纱与她莹白的手呈现出鲜明的对比,强烈的视觉冲击,一时间在座的人都觉得里面的人不是一个男子,而是一个绝美女子。 在楼西月下车之后,幻想就破灭了。这不是笑话吗?楼太子怎么会是女子,不过楼太子真的比女子还美。 楼西月和楼轻音上前,扫了一眼第一若儿不约而同的进了皇宫。 第一若儿嫉恨的目光钉在楼西月的后背上,她怎么也没有想到竟然是楼西月,而马车上再无他人。即墨紫怎么可以?怎么可能? 第一天华如何不知道自己皇姑姑的想法,暗自拍拍她肩膀,示意她稍安勿躁。 他理解第一若儿是什么样的人,虽然看起来有几分按耐不住,其实很有头脑,不过是被他们几个皇侄儿宠坏了。长在深宫的人,哪一个不被淤泥污染?除非是莲花!那也是一个金光闪闪的白莲花。 今天晚上算是二皇姐和风清轩的第一次见面,不知道二人之间会不会产生什么火花。不过让人失望的是,风清轩这个人委实没什么眼光,对楼轻音没有什么太大的感觉,一个人的眼睛是骗不了人的。 这下子让楼西月难办了,两个人不来电她总不能强迫二皇姐吧!这样的事情她是断然做不出来的。两个人好在虽然没有看对眼,宴会上也没有出现算计的事情。 意料之外的意料之中,今天是寿辰宴的第一天,谁没眼色在第一天找麻烦?相信传说中的第一公主不会犯这样低等错误! 宴会过后,楼西月看得出楼轻音神色不太好,路上一向不是说话的地方,更何况这还是他国,所以楼西月轻轻拍拍楼轻音的肩膀,让南语扶着她上了马车。 随后楼西月也上了马车,再大的事情也只能关起门来说,在外面人多嘴杂,难免会出了什么事,最重要还是路过落了人把柄就不好了。 招呼言钦等人启程会驿馆,等回到驿馆的时候天色已经不早了,这个时辰楼西月自然不能打扰楼轻音,便安慰了她几句,让她好生歇息,一切有她。 然而等到她回了屋,自己一个人坐在床上,心里难免惆怅。 安慰了二皇姐,可是她心里哪里有底?人在他国,势力也还没发展起来,京城青衣又离开了,半城本对她有看法,这事情确实难处理。 因为这件事,楼西月也是辗转反侧,无法入睡。 夜黑风高,也许都是动手的好时机。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味,楼西月一向敏感,当即就闻出来这是上好的迷烟,顿时脑袋有点昏沉,赶紧屏住呼吸,尽量少吸入。 不过是分分钟的时间,房门被打开,出现一个黑衣人,他打量了一下,直接将楼西月扛起来,而后窜出了她住的屋子。 这个时候楼西月觉得奇怪,她的屋子周围没有锦衣军是她撤离的,但是驿馆四处还有锦衣军,这黑衣人有这本事在那么多锦衣军眼皮子底下行走自如? 锦衣军是即墨紫留下的,应该不会有问题才是,那么究竟是怎么回事? 楼西月哪里知道,这些个锦衣军是有命令在身,即墨紫离开的时候就说过,若是她无性命之忧,就不必插手,意思就是让她尽快成长起来。 先不说这锦衣军,因为是扛在肩上,所以黑衣人压根儿就不知道楼西月已经睁开眼。 她常年习武,这具身体也十分健康,所以在黑夜下,她也能视物。景物快速倒退,周围还有树林,楼西月是不知道这个地方的。 在这个大陆上的每个国家都有宵禁时间,黑衣人根本出不了城门,那么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 第134章约定 第134章 直到黑衣人来到一处河边,就停下,将楼西月放了下来,在他有这样动静的时候楼西月就已经阖上了眸子。 而后他似乎在找什么,楼西月悄悄虚着眼,就看见黑衣人抱着一块巨石过来,看样子起码百来十斤。直到走到她面前才停下,然后悉悉索索不知道在找什么。 等到黑衣人准备将她绑起来的时候她知道这人想做什么了。活活沉下水,她这是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要被人这样对待? 得知黑衣人想做什么,楼西月开始慌了,她现在状态不是很好,吸入了少量的迷烟,昏昏沉沉,和黑衣人硬抗怕是不行。可是一旦错过这个机会,被他绑上石头,那么她还有机会?除非天上掉下来个绝世高人! 当然,这样坐以待毙实在危险。就在楼西月着急找不到办法的时候,黑衣人发出了疑问:“咦?这楼太子似乎是个女的。” 这话一出,他已经没有活着必要。楼西月陡然睁开双目,一双烨烨生辉的桃花眼仿佛星河倒挂,在黑夜中灿若星辰。 即便如此,黑衣人也只是有点惊讶,却不忌惮:“没想到传说中的草包太子不草包。” 楼西月冷冷的说:“你不知道人知道太多的秘密会活不久吗?”话音一落也不和他废话,抬手袭击。若是没有吸入迷烟,和这个黑衣人尚且可以打个平手,但如今,一开始便落了下风。 黑衣人将她钳制住,暧昧的在她耳边吹了口气,故作优雅的说:“有人不喜欢看到你活着,你若是想活命,爷可以给你个机会,放弃楼国太子的身份,随着爷,如何?” 楼西月冷笑,抬脚后踢:“你想的太多了,本宫身边有个大陆顶端的男子,还需要你?” 许是因为脑袋发沉,踢出的方向偏了些,就是这样都惹来了他的嘲笑:“方向偏了些,看来楼太子还是吸入了些迷烟,你如果想好好活着,不妨考虑一下爷的提议。毕竟楼国太子的身份对你来说是个潜在的危险,至于摄政王殿下,嗤,他那个人怕是最厌恶欺骗了,你说他如果知道你是女子,还会让你好好活着吗?” 楼西月很想骂娘,突然她余光瞥见一角红色,更想骂爹,怒吼:“慕子夜,看戏也要有个限度,怎的真的希望本宫被欺负啊!” 此言一出,她明显感受到钳制她的人身体一僵,瞥眼,居然看见他眸中的慌乱,更是嗤笑不已:“怎么?这么怕江湖第一魅公子?那还怎么对付摄政王殿下呢?本宫倒是怀疑了,谁给你的胆子?!” 她注意到了黑衣人就没有注意到慕子夜听到这个称呼的时候差点从树上栽下来,好在武功强大,险险稳住身子。踱步走到黑衣人身后,声线微冷:“怎么?还不滚?还是需要爷送你一程?!” 黑衣人立即放开了楼西月,似乎对慕子夜害怕到骨子里。 “等下,他知道了本宫的事儿,你觉得就这样放他走可行?”她的身份就这样被人知道,最重要的是她总觉得这个黑衣人声音很耳熟,就算想不起来也不能就这么放虎归山,若是以后给她带来什么麻烦,她还不后悔死? 听到这话那黑衣人跑得贼快,仿佛有恶鬼在后面追。 楼西月气恼的看着慕子夜,她中了迷烟,行动跟不上头脑,这家伙竟然就这么放任他离开。想着自己身份泄露出去,心里就一阵发慌。 然而慕子夜却不当一回事儿,斜靠在树上,目光炽热,看得楼西月脸颊发烫,只听他戏谑的说:“爷也知道了你的身份,难道你也要将爷杀了?” “你说的不错。”楼西月双眼一眯,危险的看着他。只见脚下移动,刹那间已经到了慕子夜面前。 他依然闲情怡然,仿佛感觉不到任何威胁。 就算站在他面前,楼西月也只有冷笑。现在的她,就是那个黑衣人都无法击杀,更何况还是眼前这个和即墨紫有的一比的男人。不觉有些气馁,语气幽幽:“慕子夜,我们也算是好友了,好友的身份不泄露出去应该也不难。” 话音一落,只见他长臂一伸,竟然扣住她的肩膀将她带到他怀里,鼻尖萦绕着幽香,楼西月感觉有些诡异。 头顶传来他戏谑的声音:“不泄露出去是不难,如果爷和那人的条件是一样的,你当如何?”说着这话,手下力道加强,迫使楼西月的挣扎无用,低头看了一眼楼西月,然后目光眺望远方,依旧是满满的戏谑:“楼西月,你当知道爷的身份不会低于即墨紫,就是实力也只有爷能和即墨紫有的一比。选择爷,不算亏!” 这是告白吗?楼西月眨眨眼,陡然她一笑,幽幽说道:“慕子夜,本宫问过你,你是不是断袖这句话,你可还记得?” 感受到他胸前传来的震动,他笑了,就如黑夜的妖精,勾人心弦:“自然是记得的,而且爷早就知道你是女子,当然不会选择断袖。” 这话让楼西月微微一愣,她居然不知道自己的伪装早就被人识破,不过转念一想,接着说:“同样的话,本宫也问过即墨紫,他的回答和你并不一样。” “所以,你就对他动心了?”慕子夜声线急转,有些危险,就如罂粟一般,带着致命的危险:“你可明白,即墨紫的身份绝对不是楼国摄政王那么简单,你和他在一起就意味着身边伴随着许许多多的危险,你可知道?” “本宫自然是知道的。”以前猜测出来即墨紫的身份不简单,现在慕子夜说出来,她也一点儿都不觉得惊讶,只是印证了心里所想。 不仅仅是即墨紫周身有许多麻烦,她也不逞多让,远在天丘的柳音,是她两辈子的刺,不可不除! 此言一出,慕子夜一笑,放开了怀里的人,大手按着她的发顶,低沉魅惑的声线响起,带着浅浅的失落:“既然如此,那就祝你好运!相信你也不是那么容易被打倒的!若某一天你受了委屈,便来寻爷,爷护你一世无忧!” 无边的黑夜似乎要吞噬一切,静寂无声,二人之间酝酿起怪异的气氛。 许久,楼西月才发出轻轻的声音,她说:“好。” 默默的约定,不管是楼西月还是慕子夜都不知道这个约定会不会有实现的一天。 第135章强大怒火 第135章 一路上,是慕子夜送她会驿馆,但是二人都没有说什么话。 现在天色已经蒙蒙亮,楼西月都觉得没有休息的必要。在慕子夜离开之后就着手准备今天赴宴的事情,在做这些的是有又在想慕子夜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他说:无须担心,那人聪明就不会说出她的身份。 可是楼西月又觉得如果那个人愚蠢呢?真是让人操碎了心,看来计划要赶快,最好在三个月就完成,不可再耽误了! 在她羽翼未丰的时候,她的身份就是个定时炸弹,随时都有可能引爆。 等到天色完全亮了起来,她便去洗漱了一下,将就着吃了点早膳,便让言钦去泡了一壶茶。 做完这一切后就和楼轻音去赴宴,因为昨夜没有休息好,所以今天的楼西月看起来精神不太良好,黑眼圈贼大。 如画和慕容妃妃都疑惑楼西月昨晚究竟干嘛去了,一副睡眠不足的样子。 这边还算是比较和谐,可是远在某个地方的摄政王殿下脸色就没有那么好了。 广袖一挥,桌子上的东西全部扫落在地,脸色阴沉的可怕,几乎可以用“黑云压城城欲摧”来形容。阎华默默站在一边不说话,琢磨着自己要不要离开一会儿,太子殿下作死,王的怒火足以燎原,他在这里很容易殃及池鱼。 即墨紫双手按在已经没有任何东西的桌子上,森然切齿的表情实在是让人觉得毛骨悚然。 楼西月,你倒是会给孤拈花惹草!孤才走了多久,你就如此胡作非为,竟然勾搭那个死人妖! 目光似箭,射向阎华,咬牙切齿的说:“锦衣军都是干什么吃的,不知道救她吗?” 被问的阎华心里苦啊!但是王问话他又不能不回答,只能默默的说:“王,您忘记了临走的时候,交代过,没有性命之忧无需锦衣军出面。” 可不是吗?就算太子殿下红杏出墙,锦衣军也不会出面的好吗?谁让您之前不交代清楚。 即墨紫揉揉眉心,大手一挥,一支狼嚎和一张宣纸吸入掌心。见此,阎华赶紧上前,非常有眼力劲的捡起砚台,开始磨墨。 当他看见自家王写的什么的时候,嘴角狠狠地一抽。 白色的宣纸上赫然写着: 楼西月,你最好给孤把皮绷紧了,再敢拈花惹草,孤回来让你下不了床。 阎华:“……”果然太子殿下是在下的,他就说王怎么可能让太子在上,青衣那家伙就知道瞎说。 等到即墨紫写完之后,阎华赶紧捧着信鸽,将信放到信筒里,走到甲板上,将信鸽放飞,直到消失不见,他才回了里面。 不错,即墨紫走的水路,所以刚才即墨紫发怒的时候,整艘船都激起无数浪花,船都摇晃了好几下。阎华是心里惊悚的不行,生怕一不小心自己就掉了下去,他可是个旱鸭子。 安抚了摄政王殿下的怒火,阎华就站在一边,默默给楼西月点了根蜡。 远在西坞的楼西月自然不知道昨晚的行为已经落到了某人的耳中,她坐在蒲团上,小脑袋一点一点的,整个大殿里,就只有她在打瞌睡。 风轻轻一脸疑惑的看向楼西月,委实不明白昨晚楼西月究竟干嘛去了。这副样子来赴宴也是破天荒头一遭看见,就是风清轩都忍不住投来目光。 只有第一若儿眼底的嫉恨让人看不见,看了一眼身旁的人,小声的说:“你不是说万不一失吗?怎么她还是好端端的?” 第一天华皱眉,不悦的看了第一若儿一眼,依旧是小声的说:“皇姑姑慎言。” 简简单单几个字让第一若儿闭了嘴。第一天华第一次觉得自己这个皇姑姑还不如人家楼西月,在这个大殿里,武功强大者有风清轩,赫连洛璃,她所谓的小声,哪里瞒得了人? 想到这里,他目光落在了对面的人身上。她的小脑袋一点一点,很是可爱!特别是她那一张魅惑人心的容颜,委实让人觉得心痒! 之前以为她是男子倒也罢了,可是昨晚让他发现,这楼太子竟然是女子,那么她于不少人来说真是妙不可言! 这样一个聪明,强大,貌美的女子,很少有人会不动心!不错,在第一天华眼里都觉得楼西月是强大的,毕竟在楼皇和即墨紫眼皮子底下想要瞒住自己身份,确实不简单,这么多年,换作是他,都觉得不太可能。 楼西月,很容易让人产生征服欲! 感受到炙热的视线,楼西月轻轻掀开眼皮,目光对上第一天华,顿时眼睛一眯,变得有些危险,不过须臾功夫,又阖上眸子,继续打瞌睡。 但是第一天华知道,楼西月已经认出他来了,不过那又如何?她没有证据,而且他还有她那样的把柄,她绝对不敢轻举妄动。 风清轩饶有兴趣的目光在二人之间来回打旋儿,他总觉得第一天华看楼西月的目光似乎有点不对劲。难道第一天华也打算断袖?这个认知让他觉得十分惊悚。 一个即墨紫就罢了,再来一个?世界上哪里有那么多断袖? 揉揉眉心,又看戏看向楼西月身边的女子。他已经知道楼二公主来西坞的目的,只是这样的大家闺秀委实不适合他,在他眼中,他需要的女子必须与他并肩,而不是依偎在他保护伞之下。 所以楼轻音不是他要的人,而他也不会是楼轻音的良人! 楼轻音也是敏感的人,察觉到有人在看自己,寻着目光望去。原来是西坞的摄政王,他依旧穿着深蓝色长袍,织金绣着巨蟒,蜿蜒而上,尊贵而邪魅!这样的男人很难让人不动心,不过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对这个人没有太大的感觉。 久久看着别人男子,不是礼貌的行为,所以不过是须臾的功夫,她就收回了目光。眼看楼西月还在打瞌睡,无奈的笑笑,从如画手中取过斗篷,轻轻搭在她身上,以免她着凉。 细微的动作楼西月如何不知,心里觉得阵阵暖意,嘴角一勾,露出浅浅的笑。 这个时候风清轩还没收回目光,蓦然看见她浅浅的笑,突然震住。突然回过神,恨不得甩自己一个耳刮子,看男人也能出神!不过这个男人确实比女人还要精致! 第136章阴谋 第136章 从来到现在,中午的宴会楼西月都是直接睡过去的。没有办法,昨晚上那样子,她只能尽可能的补眠。等到她醒来的时候宴会已经过去,而本该在身边的人却不见了。 楼西月四处扫了一眼发现南语都还在,而楼轻音就不见踪影,顿时觉得古怪。 “南语,二皇姐呢?”楼西月脸色有点不愉,南语是摄政王府的人那又如何?若是因为南语的疏忽导致楼轻音出了什么事,那么抱歉就算是你是即墨紫的人,本宫也让你为你做的事付出代价! 南语被楼西月眼中的冷色惊了一下,低眉顺眼的回答:“回太子殿下,刚才二公主说是这里太闷,想要散散心。” 楼西月眉头紧锁,散心?在这个陌生的皇宫里散心?南语不会骗她,明白这点楼西月带着如画等人打算去寻人。 而就在她离开的时候,坐在皇位旁边的风清轩也离了席。风轻轻有点觉得莫名其妙,不过自己皇兄本就是做大事的人,她不想理会。皇兄离开,那么现在就需要她来主持,依靠西坞皇?还是算了吧! 西坞皇宫于楼西月来说也是陌生的,不过毕竟都是皇兄,难免有些大同小异。一路询问宫女,找到一个清幽的竹林里。 就在她打算进去的时候,旁边的宫女立即上前将人拦了下来,她福了福身:“奴婢见过公子,不知公子是有何事?这里不可以进去。” 不可以进去?可是刚才那个宫女不就是说的这个地方吗? 楼西月也不为难宫女,只是轻声询问:“那不知道你可否看见一个身穿湖水蓝短曲裾的女子过来,她衣着朴素,但是衣衫十分精致。” 那宫女想了想,须臾的功夫,回答:“回公子的话,奴婢并没有看见。” 楼西月见她眸子澄澈,不像是说了谎话的人,一时间也没了主意。在原地走动几圈,楼西月让慕容妃妃会宴会上,他们去寻人。 这也是以免她想多了。 可是真的是她想多了吗?二皇姐来西坞的路上发生的事情,她昨晚发生的事情,以及一切细碎的找茬,这一桩桩一件件,难道都是巧合,就是三岁孩童都不会相信。 “楼太子在寻人?” 楼西月看向说话的人,他一身深蓝色衣袍,袖口织金绣着祥云,暗纹的布料,也是上好的极品。他隽雅清贵,尊贵无双。精致到极致的容颜一丝不苟,面无表情,就算是如此,也会让许多女子趋之若鹜! 他一步一步走来,仿佛破开了虚空,划开虚雾,刹那间,一切明了! 不得不说,眼前的这个人虽然实力上不能和即墨紫相比,但是容颜上却不逞多让。即墨紫是不能侵犯的神魔,慕子夜是惑人下地狱的妖界君主,赫连洛璃是温润雅意的玉玦,而眼前这个人,就是万年化不开的冰雪,却如同高岭之花,只可远观而不可以近看。 而楼西月在打量他的同时,他也在打量楼西月。 她穿的是红色织金衣袍,没有象征着储君的四爪金龙,只有细细的纹路,简单不是大方,红色却又张扬。精致如画的容颜仿佛是最好的画师画出来一般,微微上挑的桃花眼蕴满笑意,又带着丝丝魅惑,仿佛她一个不经意的动作就能勾人心弦。 不过是须臾的功夫,两个人都在心中给对方定了个位,那就是对方皆是不可以轻易招惹的人。 “原来是西坞摄政王,本宫确实是在寻人,之前二皇姐觉得心情烦闷,想要出来散散心。本宫也是担心她一个人,又对这西坞皇宫不熟悉,若是进了什么禁地,那对双方来说都是尴尬的事情。” 楼西月扬起笑脸,就是风清轩都有一瞬间的失神,不过毕竟是当世强者,不会那么容易迷失自己。 他走在前面,说道:“那本王就随着楼太子一起寻吧!”这话一出,楼西月微微一愣,许是感受到自己说的话有些不妥,立即补充:“一如楼太子所说,楼二公主对西坞皇宫不熟悉。作为东道主,本王自然有不可推卸责任。” 楼西月到不觉得有什么,听着这话倒也没问题。但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如画在身后就看得一清二楚,她总觉得这个西坞摄政王有欲盖弥彰的意味。 言钦是看不出来什么名堂,他毕竟是一个大男人,心思没有那么缜密。 南语低眉,掩盖眸中的晦暗莫名。如画没有爱过一个人,不知道西坞摄政王那话是什么意思,但是她没有感觉错,这个西坞摄政王确实有欲盖弥彰的意味。现在不过是对太子殿下感到好奇,有时候一时口无遮拦,也是心之所向。 不得不说南语是他们这里面心思最细腻的人,就是这么细微的揣测都能摩挲出来。若是楼西月知道,一定会觉得南语若生在现代,一定是个出色的心理医师。 有风清轩在他们总算不是无头苍蝇,也在不久后找到了楼轻音。只见她坐在亭子里,身上已经换了一身衣衫,而对面就是第一若儿,两人看起来似乎相谈甚欢,楼西月微微皱眉。 如画也皱眉,不知道楼轻音这是唱哪出。 “二皇姐。”楼西月走上亭子,扫了一眼第一若儿,然后就打量了一下楼轻音,发现她除了换了一身衣裳之外并没有发现其他异常,并没有觉得太放心,而是觉得这里面透着诡异:“二皇姐觉得心情烦闷为何不带着南语,也好让本宫放心。” 楼轻音站起来,看了一眼南语,捂嘴笑着:“三弟莫要担心了,你看二皇姐不是没事儿吗?你还要劳烦西坞摄政王殿下跑一趟,委实不该。”嘴里说着责备的话却没有责备的意思。 风清轩淡淡的说:“无事。”话音一落就坐在亭子边上,似乎没有插话的意思。 楼西月又看了一眼第一若儿,而楼轻音看见了她的目光,然后说道:“三弟,刚才本宫去小池边上,不小心湿了衣物,是第一公主带本宫去换的衣物。”一句话算是解释了。 楼西月微微额首,表示自己已经知道,而后朝着第一若儿点点头:“多谢第一公主的衣物,改日本宫 会还你两套。” 这话一出,在座的所有人都十分无语。 第137章嗜睡? 第137章 第一若儿端着龟裂局势的表情,僵硬的笑道:“楼太子多虑了,本宫还不缺一身衣物。” 掩盖在广袖下莹白的手紧紧拽住,心里恨得要死,但表面上却不能露出任何嫉恨的情绪来,委实不容易。 风清轩饶有兴趣的看了二人一眼,心里有点不明白。风清轩也不是普通人,自然看得出来第一若儿对楼西月的不满。可是他不明白,一个女子就算是嫉恨,也没有必要去和男子针锋相对。难道她不明白两个男人之间是不会有结果的吗? 传宗接代还是需要女子,楼西月和即墨紫之间根本就不会有结果,她这么着急,反而会适得其反! 第一若儿哪里不明白,只是当她看到楼西月坐在那辆马车上的时候,所有的怀疑都被打破。如果一般的宠爱,会把那辆马车给楼西月用?显然是不可能的,而且即墨紫这种人若是不爱便不爱,一爱就是深爱! 她明白这一点却无法放手,在她有眼中,就是得不到即墨紫的心,也要得到即墨紫的人。只有他,才配得上她第一公主的身份与高贵。再者,想摆脱那个人的控制,只有成为即墨紫的人,所以就算没有情爱,她也会不惜一切代价成为即墨紫的人。 小女子的算计风清轩是不屑的,起身就走,也不管身后的几人。 楼西月见此,眼角一抽,这风清轩前脚才说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怎么人刚刚找到就不耐烦,就这么离开真的好? 就算如此,楼西月也没开口挽留,一如之前说的那样。就算是陌生的皇宫,她依旧可以找到路。告别身后的第一若儿,一行人就前去了宴会。 此刻宴会已经完全结束,不少女眷和女眷在一起,而男子在一边,算是膳后娱乐! 几个三三两两的公子皇子围在一起,而楼西月却没有选择如此,偏居一偶,坐在幽深的翠竹林里。她没有让楼轻音也过来,而是让她和几个女眷一起在一边。 她总觉得第一若儿这个人不可能无缘无故的让二皇姐换衣物,莹白的手指敲在桌面上,楼西月让南语去取马车上备用衣物,觉得二皇姐还是尽早换下来的比较好。 如画见楼西月如此静不下来,试探的说:“太子殿下,若是觉得此事有古怪,不如让属下去查探一下?”太子殿下就在这里忧心也没有用处,还不如去查一下,查一下总该知道了吧! 然而楼西月摆摆手,拒绝:“不可,这里是风清轩的地盘。风清轩虽然比不上即墨紫,却也是大陆强者,你这样贸然去查探,他会不愉。也查不出来什么。”最重要的还是查不出来什么。 如画:“……” “那我们接下来该如何?”如画不明白,如此问道。 楼西月叹了口气,目光落到不远处的楼轻音身上,淡淡的说:“现在来看,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不管如何,还是等南语给二皇姐换了衣物再说,穿着第一若儿的衣物,总归是不太好。” 已经午时过后,这个时候的青衣站在驿馆门前,气喘吁吁,这紧赶慢赶,终于到达目的地了。但愿王不在的这段日子里太子殿下没有被欺负了才是。 青衣直接刷脸进去,打算休息一会儿再进宫,不然风尘仆仆的样子实在是丢人的很。 这一下午楼西月都没空闲,神经一直紧绷,却不想除了一些小零碎的事情之外并无其他大事。本来昨夜就没休息好,这下可好,整个下午都神经紧绷,夜晚宴会的时候又开始打瞌睡。 不消说,楼西月这睡功,这狂傲不把一切放在眼里的形象可谓是五国名动。 风清轩有点无语,不明白这楼西月究竟在搞什么,中午的时候也就罢了,这晚宴也在打瞌睡,是不把他放在眼里吗? 想到这里,脸色难免不太好看。风轻轻是深知自己皇兄的脾性,不消说是皇兄,就是她都对楼西月非常无语,以前她不是这样的,怎么到了西坞就变成了这样,这样的嗜睡? 悄悄走到楼西月身后,推了一下她,小声的说:“西月?西月?你身体不舒服吗?” 她不是不知道风轻轻过来了,只是因为太困,以至于根本不想睁开眼。但是又不想让她担心,只好敷衍的说:“无事,你且回去吧!” 楼轻音也不是蠢人,当然能够感受到大家深深的恶意,倾身对楼西月说:“三弟,大家都看着你呢?注意点形象。” 形象?老子很困啊!楼西月睁开朦胧的睡眼,慵懒的气质一览无余。扫视周围一圈,发现除了风清轩,并无其他人对她不满啊!表示本宝宝不开森! 楼西月睡眠不足的时候就有起床气,当然,这个时候也不例外。 当即不满的嚷嚷:“本宫长得如此好看,如花似玉,他们喜欢看就看吧!难道本宫还要把他们那双招子挖了不成?”语气中的不满就是傻子都能听出来,顿时这狂妄的话让各国使臣侧目。 就是高高在上的风清轩都忍不住把目光落到某人身上,修长如玉的手端起酒杯,身后的宫女见此赶紧斟酒,只听冷冽的声线缓缓响起:“去,给楼太子斟酒。” 一众的人又把目光落到风清轩身上,风清轩不像即墨紫那样强势,各国都有能和他对抗之人,故而都不怕风清轩,只是略微忌惮。 楼西月是继续打瞌睡,倒是楼轻音示意宫女斟酒,当着各国使臣的面,喂到楼西月嘴里。 不点而朱的红唇沾了潋滟的美酒,显得更加惑人。她眉目如画,口若含丹,长而卷翘的睫毛在眼睑下留下一片阴影,如此美人若是女子,真当得上祸国妖姬! 冷冽的酒滑入楼西月的口腔,只见美人微微蹙眉。顿时让各国的使臣都忍不住心疼了。 “若是楼太子身子不适倒是可以先回驿馆歇息。”温润雅意的声线在整个大殿里流转,让各国使臣侧目。 南秋太子与楼太子相识?想来也是南秋太子温润雅意,清贵无双,待人又十分和气,能够和楼太子交好也实属正常。 第138章中计了 第138章 听到这温和却华丽的声线,加上这冷冽的美酒,楼西月清醒了过来,寻着声音望去,勾唇一笑,刹那间仿佛万花盛开,妖孽横行,勾人心弦! “多谢南秋太子美意。”楼西月刚说完这句话就觉得微微不适,修长白皙的手扶着额首,晃晃脑袋。看起来仿佛是醉了:“不过本宫还是可以等到晚宴结束。” “楼太子这是醉了?不过是一杯酒罢!”风清轩说道,示意风轻轻过来。 风轻轻是有点不放心楼西月的,总觉得她并不是酒醉,所以直接无视了自己老哥的命令。 楼西月侧头,似乎是嘲弄的表情,一手撑着下巴,姿态慵懒如妖:“西坞摄政王也说了,左右不过是一杯酒,本宫怎么会弱如女子?” “来人,斟酒,既然西坞摄政王都敬了本宫,本宫哪有不回敬的道理?” 此言一出,各国使臣:你哪只眼睛,哪只耳朵看见,听见西坞摄政王敬你了? 某个坐在角落里的男人饶有兴趣的看着楼西月的方向,嘴角微勾,似乎对楼西月非常感兴趣,不过这样的男人表情中带着一丝丝危险。 “这就是他看上的人?也不过如此。”阴鸷的声线缓缓响起,很小声,几乎无人听得见。 他身边的人一听,赶紧谄媚道:“陛下说的极是,这楼太子根本就像是一个草包,不值得陛下浪费精力在他身上。” 长陵野蔑视的看了他一眼,不屑的说:“朕何时在她身上浪费精力了?只不过……既然是他想要的,那么朕都要摧毁!” 轻轻的声线透着深深的危险,仿佛以他为中心自成一方天地,到处充满黑暗与危险。 楼西月似乎有所感觉,微微上挑的桃花眼看向这边,发现是一个俊逸的男子,长相,嗯,似乎有点眼熟,不过她非常确定不认识这个男人。因为这个男人太过阴鸷,根本就是生活在黑暗中的人,她一向不喜欢和这样的人来往。 不过她能感受到这个男人有着深深的恶意,不同于其他使臣只是表面上不悦,并无太大的仇恨,他给她的感觉不一样,仿佛他想杀死她一般,这个男人…… 微微侧头,对身后的如画说:“那个男人是谁?”她看出来那个位置应该是长陵国的席位,所以那个男人是长陵使臣。 如画寻着楼西月说的那个方向看过去,脸色一僵,似乎变得有点难看,声音都变得有些不悦:“回太子殿下,那个人是东陵帝君,长陵野。他……是王的敌人!” 她只能说这么多,其他的就也是她能够随意说出口的。 听到如画的解释,楼西月又把目光移向那个男人,勾唇一笑,若有所思。即墨紫的敌人?她看这个男人也不过如此,值得即墨紫当敌人? 微微摇头,表情十分嘲弄,继而不再看那个男人,旋身朝着风清轩敬酒,嘴里却对西坞皇说:“本宫祝愿西坞皇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敬西坞摄政王一杯!” 此言一出,思想正常的人会觉得十分开心,若是多想的人,那脸色就难看的仿佛黑云密布。 年年都被自己儿子掌控在手,做皇帝做得窝囊,如果楼西月不是祝福词和敬酒西坞摄政王这两个事情一起做的话,或许大家不会多想,可是这两件事情放在一起,那可就不得不让人深思了。 然楼西月才不是有那些个意思,她只是单纯的突然想到应该有祝贺词而已。 一杯酒下肚,楼西月旋身坐下,潇洒的动作是摆出去了,但是她怎么感觉有那么一点不对劲。 从心口开始蔓延,觉得十分燥热,口干舌燥,楼西月忍不住夺过宫女的酒杯,倒了一杯酒,潇洒的动作下肚,发现根本没有丝毫用处,反而更加加重这种情况。 这让她意识到事情的反常,目光宛若利剑射向第一若儿,该死的! 她的身体一定是出问题了!暗暗掀开自己衣袖,一向白皙的手臂竟然青筋凸起,看起来有几分可怖。 看这样的情况她不可能放下二皇姐不管,吩咐身后的三个人,保护好楼轻音,自己起身,朝西坞皇行了行礼,说道:“西坞摄政王,西坞皇,本宫觉得身体极度不适,先行一步,相信就西坞摄政王在,定然不会委屈了本宫的二皇姐。” 风清轩微微一扫,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这知道包括楼西月的身体状况,这个时候他更加不可能让自己妹妹撞上去:“楼太子觉得身子不适先回驿馆吧,轻轻,过来!” 风轻轻不明所以,看了自己老哥一样,不太想过去。她也看得出来楼西月身体状况时候不太妙,可是这个时候她离开是不是对西月不太好。 作为风轻轻的同胞哥哥,他哪里不知道这小妮子的想法,瞳孔一缩,大手一挥:“来人,将公主带回公主殿!” 风轻轻懵逼了!不知道自己老哥怎么如此反常,不过她知道,皇兄虽然有野心的,但是不会伤害自己,倒也没有反抗,跟着侍卫回了公主殿,但是还是忍不住让人去打听楼西月的状况。 与此同时,赫连洛璃如琉璃般的眸子一动,随即也宣称身子不适离了席,和他一起的还有北辰的华王。 楼西月飞奔出了皇宫,身体的状况已经不容许她驾驭轻功。她面色如潮,脚步虚浮,攀附着墙壁才能勉强站起。她现在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药物快要吞噬她的理智,她该怎么办?这里距离驿馆还有很长一段距离。 左手揪着衣襟,仅剩的理智告诉她,她不能扯开衣襟,不然她的身份就会暴露。 这里距离皇宫并不远,而且赫连洛璃见楼西月用轻功,觉得她的身体肯定是眼中的不好,所以也提气追去。相较于这两个人第一天华的武功就差多了,远远掉在后边。 赫连洛璃感到的时候,楼西月跪在地上,双手揪着自己衣襟,头发乱糟糟,身体一阵阵蜷缩,往日的风华已经不在! 楼西月的喉咙都快冒烟了,她迫切的需要解脱,她没有理智,剩下的不过是下意识的动作。 第139章多一个人知道身份 第139章 赫连洛璃狠狠拧眉,两三步上前抱起楼西月。她纤细的身子让他觉得不可思议,同样不可思议的还有凤阳。 他很清楚自己主子,虽然没有洁癖,可是也不能容忍自己抱一个人,更何况还是男子。 “回驿馆!” “是!” 赫连洛璃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倒不是他对楼西月如何,只是莫名的觉得自己若是不救楼西月的话,他就会失去什么,而且他很清楚,如果他不伸手相助,她会死! 这个时候的楼西月察觉到有男人靠近,而且并无危险,渴望,欲望已经让她不能自己。就是下意识的动作也被吞没。 她轻声呢喃,仿佛是情人的低语:“即墨,即墨紫,热,好热,给我,给我……” 这个时候的赫连洛璃还不知道楼西月是怎么了就白活了,这种龌龊的手段在宫廷里也不少,那些个表面上大家闺秀,暗地里用这些手段也是多不胜数,实在是多见,只是用在一个男子身上实属少见。 只是当他低头一看,差点泄气跌落,好在赶紧回神,稳住身形,只是心里哪里还有稳重。 只见她衣领微微敞开,足以露出她的风华,不是男子的胸膛,而是……女子! 她竟然是……女子! 楼西月的手已经开始扒拉赫连洛璃的衣袍,本来禁欲系的赫连洛璃衣袍一丝不苟却被某女给扒拉的乱糟糟的。 凤阳恨不得戳瞎自己双目,他看不到楼西月,但是看得到她双手在干什么。简直不能忍,楼太子竟然想玷污他家主子,简直不可饶恕! 赫连洛璃尽量保持自己的身形,以最快的速度回到南秋驿馆。最快的速度将人放在床上,然后第一时间整理自己的衣物。 “凤阳,去准备一桶冰水。” 凤阳不明白自己主子要做什么,但是还是乖乖地去准备。 “给我,即墨紫,即墨紫给我好不好?我好难受,好难受。”楼西月还在脱自己的衣物,胸前的裹胸布都变得松散,露出让人流鼻血的好身材。 听到她唤即墨紫,这个时候想到的也是即墨紫,他心里有点古古怪怪的不舒服,特别她还有可能是叶卿云。 不过现在最重要的还是要确定身份,他深吸一口气,伸手制止住某人的动作,迫使自己沉静下来,温和的声线问道:“楼西月,那日在江南可是你?” 楼西月哪里还知道什么江南,难受的扭动身子。赫连洛璃无奈,只能换一个问题:“那么你是叶卿云吗?” 这次楼西月知道了,狂点头。 “我是……是叶卿云,那是我以前的名字,现在……现在不用了。即墨紫快给我,给我。” 她面色如潮,身体的温度十分高。 知道她是叶卿云之后,赫连洛璃眸中的欣喜是怎么也藏不住。他以为他这辈子是找不到她,以为那不过是场梦,梦过无痕!本来就没有期待会找到她,没想到,江南一别之后还能再见,只是她换了个身份罢了。 可是他似乎找到她的时间迟了,她似乎爱上了即墨紫,他迟了!想到这点,眼中的欣喜又被掩盖下去,如果他早点找到她,是不是现在会不一样? 这个时候凤阳抱着巨大的桶进来,打断了他的想法,他赶紧用被子捂住某人,当然前提还点了某人的穴道,不然现在的楼西月可不会乖乖的。 弄好冰水之后,凤阳很不想出去,赫连洛璃一见,一向温润的眸子仿佛冻结了冰,冷冷的说:“出去!” 凤阳一个哆嗦,一溜烟就跑了,出去之后才拍拍自己胸口。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主子,以前的殿下都是温和有礼,就是天大的事情都保持温柔雅意,刚才那个人真的是殿下?凤阳表示深深的怀疑。 赫连洛璃从怀中掏出一块罗帕,遮住自己眼睛,绑在脑后,然后摸索着掀开被子,因为紧张,而且眼睛看不见五官更加敏锐,时不时的触碰对他来说都是诱惑万分的。 最后他实在是忍不住,干脆抬手震碎了她的衣袍,将她放到桶里。做完这一切之后他也仿佛中了药,面色如潮,如玉的手都在发抖。坐到床上,他从怀里掏出白色棋子,隔空解开了她的穴道。 中药的楼西月终于感受到了凉意,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不过药劲儿实在是霸道,一时半会儿她还没缓过神。 期间换了几桶冰水,直到后半夜,楼西月才渐渐清醒,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身上未着寸缕坐在浴桶里,而不远处倚靠在床上的男子面如冠玉,眼睛上却绑着白色罗帕。 思绪渐渐回笼,桃花眼中一片冷色。她可以肯定,这件事和第一若儿脱不开关系。第一若儿,这事儿你可算真的惹到我了! 不过……现在又多了一个人知道她的身份,可是他救了她,她没有办法杀人灭口! 胸口的燥意还没完全退下去,想必药物还没有完全被解除,楼西月静静地坐在桶里,直到她感到凉意侵袭,这才起身,找了一圈并没有找到红色的衣物,而原来的衣物看一地碎片就知道了。从衣柜里拿出 一件白色流云长袍,虽然穿着有些大,但是刚好可以遮挡她的身体特征。 天色也麻麻亮了,楼西月决定还是先留下,她倒是不怎么担心楼轻音了,既然第一若儿的目标是她,应该不会对二皇姐如何。 这大冷的天,楼西月并无自虐的倾向,所以直接无视了赫连洛璃,上床盖上被子歇息。 赫连洛璃当然知道楼西月醒了,只是为了避免尴尬,也不想打扰她休息,就假装没有醒来。 直到天色完全亮,楼西月坐起身,好整以暇的看着还蒙着眼睛的男子,轻声说:“多谢南秋太子出手相救,不过不知道南秋太子需要什么条件可以帮助本宫守住秘密?” 听到楼西月这话,赫连洛璃眉头一蹙,心里微微不舒服,开口说道:“楼太子可还记得昨夜说的话?” 昨夜说的话?楼西月细细回想了一下,除了自己索爱,貌似赫连洛璃问了她一个问题。 “那么你是叶卿云吗?” 第140章我们得负责 第140章 想到这个问题,楼西月脸色一变,变得警惕起来。仔细打量了一下面前这个风光霁月的男子,非常肯定的回答前世并不认识这个男子。 可是他的表情告诉她,他们应该是相识的。楼西月自问并没有让人讹诈的资本,而且还是如此风华绝代的男子,完全没必要。 此刻的他也摘下了罗帕,见她似乎想到了昨夜的话,并且还如此防备,心里难免有些失落,仿佛水晶般的眸子一瞬间有点黯淡,就是楼西月都有点不忍心。 不过是片刻的时间,他又恢复温文尔雅,疏离有礼。 只见他微微整理衣冠,仿佛刚才落寞的人并不是他一样:“若是说要什么条件,这个条件楼太子给不起。如此,既然你是叶卿云那就是本宫为你保守秘密资本。” 此言一出,楼西月皱眉。什么条件是她给不起的?不过既然他都这么说了,她还有什么理由反驳? “那本宫就多谢南秋太子的好意,以后南秋太子若是用得上本宫的地方尽管开口。”这种无功不受禄的感觉不太踏实,好在下一秒赫连洛璃就给出了条件,似乎是突然改变了主意。 “如果楼太子觉得心有不安,那就答应本宫一个要求,至于这个要求本宫现在还不知道,以后补上。” “那好,本宫知道了,天色也不早了,本宫先回驿馆,告辞。”她没有多想就答应了下来。一来她不觉得身为权倾一方的南秋太子会有要求她的时候,二来就算是有要求,她完全有理由相信,他不会提出无理的要求。 也就是这所谓的信任导致了她与即墨紫分别多久的缘故,不过那个时候她会后悔今日的决定吗? 当然,现在的楼西月是不知道这些的。她现在就想着回驿馆看看楼轻音有没有什么事儿。 看着她穿着他的衣物,即便是崭新没有用过的,都让他心里产生一股悸动。 他要的条件,其实,好像也没什么。即便知道梦里的人就是她,那又如何?并没有太深的感情。 思绪就此作罢! 吩咐凤阳找人过来清洗,他也需要去洗漱一下,素来喜爱整洁的他还没有如此狼狈过。 一路上楼西月都在思考昨夜的事,总觉得哪里出了问题。她会些医理,但并不擅长。不管是喝的酒,还是其他膳食,她都没有发现什么特殊的药物,不然也不会在楼轻音喂她的时候顺势喝了下去。 而显然,昨晚是有人蓄意,可是究竟是那个环节出了问题,她一时还没有头绪。 一路飞奔回府,首先入眼就是许久未见的青衣。他站在大门口,似乎在等着她。因为在他看见她的时候,急忙跑过来,上下打量,关心的问:“殿下身子可还有不适?” 口上说着这句话,其实心里已经有了大致的了解。他更加好奇的是太子殿下有没有背叛主子,昨晚他去的有些迟,他到了的时候太子殿下已经被南秋太子带走,当时情况危急,他不可能不顾及太子殿下的安危强行带走她,索性只能按兵不动。 见他急匆匆的模样,楼西月觉得有点心暖,轻轻地说:“没事!是南秋太子救了本宫。” 她想要进去,奈何青衣总是似有若无的挡着她,楼西月微微皱眉:“你是不是还有其他什么问题?” 青衣扭扭捏捏,总觉得有些难以启齿。若是不问,他觉得心有不安,对不起他家王,可是问了出来,就是对殿下的不信任,哦,应该说不是不信任,那不是因为药物吗? 仿佛狠狠下定决心,才开口:“殿下,您昨夜是怎么解毒的?” 此言一出,就是楼西月都有点脑子发蒙。怎么解毒的?这话怎么说? 须臾,楼西月明白过来,顿时脸都黑了,刚才升起的暖意消失得丁点不剩:“泡了大半晚上冰水。”语气有点不好,说完之后也不管青衣如何想,径直进了驿馆。 徒留青衣在原地纠结,他这不是担心您老二人的幸福生活吗?若是您背叛了王,就王那脾性,你俩准没戏! 哎,他也是白操心了,南秋太子也是个君子啊!嗯,至少表面上是君子,乘人之危这种事情他还做不出来,更何况太子还是一个男人,南秋太子也不好这口,说来说去,太子殿下,只有我们王不嫌弃你是个男的。 这样一想,青衣的心情就好了许多,笑嘻嘻的去追楼西月。 因为楼西月昨夜出事,虽有青衣的安抚,但楼轻音总是不能入眠,索性就起了个大早,刚刚洗漱完就看见南语来报:“二公主,太子殿下回来了。” 听到这个好消息,楼轻音赶紧放下手中的桃木梳,从梳妆台面前站了起来,喜悦之情不言而喻。 后来又对着镜子看了看,衣冠并无不妥,这才对南语说:“让太子殿下去花园吧!” 他们虽是姐弟,但弟弟入姐姐闺房总归是不好,这个时候去花园备上早点也是别有一番风味。 楼西月坐在垫了垫子的石凳上,刚刚落座,言钦就手捧斗篷走了过来,见太子殿下难得穿一次白衣,也觉得好奇新奇。对于楼西月中毒一事,言钦是知道的,但是不知道是什么毒,青衣并没有大肆宣扬。 见他过来,就顺手拿了过来。这天气还是有些凉意,练武之人用内力护着,可是她还是比较向往自然一点。这斗篷也很合她心意。 不过是须臾的功夫,楼轻音便带着侍女走了过来,见侍女手中还端着吃食,顿时觉得窝心,也不枉她担心一场。 楼轻音坐下来的第一句话就是:“三弟,身子可还有碍?”她也并不知道楼西月中的什么毒,但是生长在皇宫,又有什么不知道的腌臜事?所以也猜了个七七八八,心里感叹之际也十分的无奈,这就是皇族贵胄的肮脏。 复而担心又说了一句:“三弟,我们不能做个没有责任的人,既然要了人家姑娘,那就给人家一个名分。” 楼西月直接懵逼了,好半天才明白过来自己老姐的意思,顿时觉得哭笑不得,就算她有哪个想法也没那个能力好不好? 第141章“气焰” 第141章 楼西月哭笑不得的安慰楼轻音:“二皇姐,没有的事,昨晚本宫泡了一晚上的冰水,并没有你想的事儿。” 这下子是楼轻音懵圈了,好半响回过神来,拍拍她的手,说道:“无事就好,无事就好。”她倒是很欣慰有这样一个洁身自好的弟弟,这以后的弟媳怕是有福了。 想到这里,她眼睛都笑眯了。 看见这样的楼轻音,楼西月也知道她定然是无事的。想来也是有言钦,慕容妃妃,以及如画和南语,这四个人,出计谋的出计谋,出武功的出武功,再加上被人的目标都是她,她中招了自然就没心思再算计楼轻音。 “本宫还担心二皇姐有没有碍,看样子是无事了。”说完这句话,脸色陡然冷了下来:“言钦,叫青衣过来,再把第一若儿赠的那件衣物取过来。” 楼轻音听到这话,微微一愣,不过很快就释然了,不管如何,她都支持她弟弟。 青衣本来就在不远处,所以很快就过来。 仔细研究了一下衣物,表示也是蒙圈的,他也不擅长医理。 就在这时,言钦来报:“殿下,府外有人求见,说是南秋太子的人。” 楼西月微微挑眉,这个时候来人会不会太巧合了一点?不管如何,别人都是一番好意:“让他进来吧!” 在这期间,楼西月还在想昨晚的事情,都还没来得及洗漱。 很快言钦就带着人过来了,是一个中年人,眉宇间闪烁着精明,以及善意。别人友善,她没道理拒之门外。 他人微微行礼:“在下见过楼太子!在下是南秋太子带来的医师,对医理有些研究,我家太子所楼太子或许能够用到在下,就让在下过来解惑。” 闻言,所有人都笑了,觉得南秋太子果然不愧于传言,是个玲珑剔透的人,揣摩人心十分老练。 楼西月也从容的说:“既然如此,那就让先生代替本宫谢谢南秋太子的好意。”客套话也不必说了,时间也不多,再过两个时辰就该去赴宴,连续三日的赴宴,今日是第二天,明天才结束。 “那就先看看吧!”楼西月示意桌上的衣物应该有关。 那人拿起那衣物看了看,又闻了一下,而又从自己药箱里取出一个白玉药瓶,打开之后撒上一些,不过是片刻的时间,本来浅色的衣物开始变黑。做完这事之后,在所有人不包括楼西月都以为这件衣物是被人下了毒的时候,那人却说:“禀告楼太子,这件衣物无毒。” 无毒?无毒怎么会衣服变黑? 言钦和楼轻音都非常疑惑,不过很快疑惑就得到解答。 只见他从药箱里取出红色衣物的碎片,那纹理做工,赫然是楼西月平时穿的衣物。楼西月昨晚去了哪里赫然明朗,不过这个时候也不是说这些的时间。 他也做了重复的事情,回答的话也一模一样,但是不一样的,就是接下下来的结果,他又取出另外一个瓷瓶,上面标的字是:酒。 所有人不明所以,不过楼轻音和楼西月猜出了些许,脸色赫然变得十分难看。 他闻了一下,而后赶紧服下一个丹药,又发了一些丹药给他们,这才禀报:“楼太子,不管是楼二公主昨日穿的衣物,还是您穿的衣物都是无毒的。” “但是却被人做了手脚,而且酒是催发剂。”楼西月开口。 那人也不意外,只是继续说:“不错,楼太子分析的没有问题。不知道楼太子可听说过‘常香’?‘常香’这种药物是北辰皇室秘药,若是人服用,会不声不响的死去,若是和其他药物混合,再加上酒的催发,会形成烈性媚药。” “而其他药物则是‘气焰’,‘常香’来自蛮荒,而‘气焰’来自天音大陆,而且,不管是那种药物,都是用手段掩盖过得。就算知道一些浅显的医理,也是分辨不出来的。” 然而楼西月的注意力去在他说的“天音大陆”这个地方上,脸色晦暗莫名,问了一个比较偏的话题:“有人去过天音大陆?” 这话一出,不管是谁都觉得莫名其妙,这位先生也只是一瞬间的呆愣,反应过来就解释道:“帝凰距离天音路程并不远,只是很少有人知道而已,也有人去过天音大陆。摄政王殿下不就是在七年前去过,一来帝凰大陆的人对外界并不是那么看好,一般都是自给自足。二来去的人也鲜少,所以很多人都忘记这个事了。” 即墨紫去过天音大陆?对这个回答楼西月并不意外,抛开这个话题,楼西月回归正题:“‘常香’本宫是听过的,倒是不知道有人同样的手段还会用第二次,该说她不长记性,还是应该说她愚蠢?” 说完这句话之后看向先生,脸上的笑意和善了几分:“替本宫多谢南秋太子,本宫已经有头绪了。言钦!” 被点名的言钦立即明白,出手也大方,一张银票面额是一千两。楼西月也不心疼,这件事可不止一千两这个价值。 然而那人却不要,笑着说:“殿下,这件事都是我家太子让在下来的,所以这银票在下是断断不能收的,能够楼太子相识,也是一种缘分,而且在下看楼太子也不是大奸大恶之人,权当是在下的好意吧!时间也不早了,楼太子休息一下也该赴宴了。” 楼西月也不强求,能够被赫连洛璃揽在麾下的人都不能平凡之辈,就像是半城那样,明明年纪不大,医术却十分高超,而且也是性情中人。 楼轻音微微一笑,吩咐南语将桌上的糕点打包,然后亲自递给那人,笑着说:“先生可别再拒绝了,我也不是作为一国公主的感谢,而且作为一个姐姐,希望先生可以收下这小小心意。” 这么早就过来,想必还没用早膳,这点小小心意,虽然不值钱,却熨帖了人心。 他也不拒绝了,收下糕点告辞便离开。 走的时候都有些感叹,如果他家殿下也有这样的兄妹,何愁殿下为成为如今这样,谁都近不得身?谁都以为殿下看起来温润雅意,却不想根本就是表面,殿下那是生熟人不近! 第142章冤家路窄 第142章 等到那人走后,楼西月让人包好证据,她就回了自己屋子,洗漱一番,小憩了一会儿再去赴宴。 都说冤家路窄,这话可是一点儿都没错,走到半路的时候就遇上了冤家。 马车被迫使停住,楼西月走下来,就看见前面是北辰的马车。但似乎是遇上了什么问题:“三弟,可是出了什么事儿?” 楼轻音有些担心,最近总是时时遇上事儿,她都觉得有些提心吊胆了。 楼西月扭头勾唇一笑,说道:“有事是有事,不过有事的可不是我们。”而是某个人! “这小子,真是的,都不知道把后面那句话放在前面,吓着你姐姐可如何是好?”楼轻音娇嗔,作为大家闺秀,皇家公主,她不能长久暴露在世人眼中,说完这句话之后就放下了帘子。 但是也就是这么须臾的功夫,都引来无数男子感叹,怎么都是皇家公主,这就是不一样呢? 一如楼西月所说的那样,有事的是别人而不是他们。 找人问了一下,才知道是第一若儿的马车撞到了小孩,而侍卫第一时间不是道歉,而是恶言相向,这下子激起了愤怒。 这人这么多,更何况为母则刚,一时间僵持下来也无可厚非。 楼西月走上前,就看见那侍卫都被吓住了,说道:“大娘,你看这孩子也没事,不如我赔点钱,就这样如何?” 被唤大娘的女子紧紧护住自己的孩子,那孩子嚎啕大哭,显然也被吓得不行。 楼西月双手环胸,看着眼前这样的闹剧。 一如她说的那样,为母则刚,这女子才不会那么容易妥协:“钱?有钱了不起吗?有钱能买到我的孩子吗?公主?公主是多高高在上,说的不太好听的,不就是会投胎吗?若是我的孩子投胎在皇室,一样是公主!” 听到这话,就是楼西月都蒙圈了,忍不住给这位……大娘点个赞,实在是说得好,这样不畏强权的人在这个时代是少之又少! 那侍卫一听这话,怒道:“大胆,这话也是尔等可以说的?!” 本来出事就该好言相劝,本来你就不占理,却不想被这话一激又恶言相向,你说别人还会如何,心里怨气更大。 都说光着脚不怕穿鞋的,听到周围的议论楼西月才知道这个女人是寡妇,而那个孩子是遗腹子,所以她为了孩子她可以不畏强权。 “大胆?!在我西坞国土下,第一公主又如何?怎么?想欺负西坞无人吗?” 额……楼西月觉得这女人一定不是个目不识丁的人,绝对是读过书的,不然普通妇人哪里说得出这样一番话。 侍卫为难了,本来得到公主殿下的示意就是给些钱了事,哪里知道这个女人简直就是个异类,竟然不要钱,懵圈了。 现在怎么办?侍卫一时间没有了办法。 这个时候第一若儿开了口:“这位大娘,撞了你的孩子是本宫手下的人的不对,那么请问大娘想要什么补偿?” 不少百姓听到这柔美的声线都觉得是个美人,不管是在哪个时代,对人美的人都有格外大的宽容,那女人一听周围的劝导,顿时怒了,讽刺道:“合该撞得不是你们的孩子!若是你们的孩子,你们哪个能够说出这样的话来?扪着自己良心说话!” 这话一出,在场一片寂静,都无话可说。 毕竟这个年头不少人家家中都有孩子,古代人亲戚又十分多,哪家没有孩子?若是自家孩子出了什么事儿,的确不能站在一边说这话。 本来第一若儿就是打着这样的主意,能够利用群众的力量来控制这对母子,却不想事情竟然反了,反倒被人将了一军,特别对面的人还是一介农妇,委实气人的紧。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更何况这个女人还特别让楼西月觉得不错,所以自然是需要出手相助的,手摇鎏金扇子走了出来:“第一公主啊!本宫没想到就是去赴个宴,都能赶上这样的大事儿?怎么做错了事儿公主不敢下来承认错误?” 坐在马车上的第一若儿面容已经扭曲,恶狠狠的想着,你倒是还敢出来,都背叛了即墨紫,也不怕他撕了你! 真是处处和她作对!楼西月! 这个时候的第一若儿可谓是恨毒了楼西月,眼下的情况对她来说又是十分不利。 她是皇家公主,高高在上,这个时候下去,免不了被人看了笑话,还不等她找到合适的方法,就听到楼西月那贱贱的声音:“哎!本宫都是看出来了,难道第一公主还眼瞎不成?这位妇人不想要钱财,要的不过是狗仗人势的主人道个歉,怎么难以起口吗?” 第一若儿气得倒仰,手掌几乎要掐出血来,这样的疼痛告诉她要冷静冷静!只有冷静下来才有办法解决。 本来那妇人对所有皇室中人都失望之极,就在楼西月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没有好感,还以为是来好戏的,没想到竟然是帮她的。 冷静下来的妇人转念一想,明白过来。皇室中弄人怎么可能帮助她一介农妇,或许是因为这个人和那个所谓的第一公主不对盘,恰巧帮助她而已。 不过就算如此妇人也不打算不感谢楼西月,别人帮助了她也是事实。她有不畏强权的心,却没有不畏强权的实力,所有的坚持不过是孤注一掷,想必这个贵人也是看出来的。 沉默了半响,第一若儿打算开口,楼西月就截了过去:“既然第一公主端的公主架子不愿意下来,就让本宫帮公主道歉吧!毕竟北辰公主乃是第一公主,那么的高高在上!” 第一若儿恨得吐血,咬牙切齿的说:“本宫不需要你的帮忙!”话音一落,掀开帘子,露出她白纱覆面的容颜 ,仅仅是露出的一双眸子就让人为之倾倒! 只可惜这倾倒的人里面,没有她楼西月。这样的蛇蝎妇人,比不得她二皇姐那样娇人。 她在侍女的搀扶下下了马车,走到妇人面前,尽量掩饰眼中的厌恶,微微俯身,不想,本来已经安静下来的孩子又开始嚎啕大哭。 面纱下的容颜再次发生扭曲,只是比较轻微,很少有人看得出来。 她还没有开口,那妇人就就说:“既然个了公主殿下没有诚心,何苦下来?” 都说孩子是看得最透彻的,能够看清楚世间一切丑恶,所以妇人认为眼前这个高高在上的女子根本就没心道歉,也觉得该见好就收。 走到楼西月面前跪了下来:“多谢恩公出手相助,不过既然第一公主无心道歉,那么就请恩公做一个见证。公主那么高高在上,今日小妇人算是得罪了公主,若是回头被人杀了,也无处伸冤,还请恩公做个见证。若是小妇人以及小妇人的孩子出了任何事,都是第一公主所为!” “你!”第一若儿气得面容扭曲,她心里的盘算竟然暴露在众人眼中,顿时让她十分难堪! 楼西月也是一愣,没有想到这个妇人会聪明至此。 她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于是虚扶起妇人以及孩子,说道:“本宫既然看见了这件事,那就做了这见证又如何?本宫会派人保护你们母子,若是你们母子不介意,到时候可以与本宫一起去楼国,在那里,本宫可以保护你们平安!” 那妇人也紧紧是一瞬间的愣住,转而恢复神情,感谢道:“那就多谢楼太子了!” 第143章风流一夜 第143章 对于回国后多带两个人一事,楼西月也没放在心上,毕竟也不是多大的事儿。现在她心里就是高兴,看见第一若儿气得险些撕破脸的模样,心里那叫一个灿烂。 佯装看了一下天色,惊呼:“哎呀,第一公主,你看就因为你的事情,耽搁了本宫进宫的时间,你说你是不是该赔偿本宫?” 闻言,第一若儿眉头狠狠地跳了跳,愤怒的一挥袖,进了自己的香车。 见此,楼西月不过是摊摊手,无奈的说:“哎呀,第一公主就是这样,谁让她是第一公主呢?”似乎透过重重纱幔,她看见第一若儿扭曲的容颜,恨不得杀死她却又奈何不了她的模样,就觉得简直不要太开心! 叫你得罪劳资,得罪劳资的人! 一如楼西月的话一样,因为第一若儿的事情,耽搁了进宫时间。开席之后楼国使臣和北辰使臣才姗姗来迟,如此,不消说风清轩肯定是觉得不悦。 第一若儿倒还欠了欠身,表示临时出了点小状况,故而耽搁了时间。至于楼西月,鸟都鸟风清轩,径直走到自己位置上坐下。 风清轩的脸色也只是仅仅一瞬间的难看,也不愧是大陆强者很快镇定下来,看向楼西月,见她慵懒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仿佛视所有人如无物,拧了拧眉开了口:“本王见楼太子昨日抱恙,不知今日感觉身子可是爽利了?” 听见有人问她问题,楼西月扭头,看了风清轩一眼,双手相交,放在自己下巴上,悠哉的说:“本宫这么英明神武,一些宵小之辈的小算计,如何奈何得了本宫?多谢西坞摄政王的关心。” 这个话一出,所有人齐齐抽了嘴角,实在是没有见过如此自恋不要脸的人,简直刷新了他们的世界观。 感觉衣角有人扯动,楼西月垂眸,看见是风轻轻,嘴角一抽。这件货能不能有个公主样?身为西坞最尊贵的公主,最有权势的公主,最有地位的公主,你能不能不要像一个小孩子一样缩在她后面? 只听她小声的说:“唔,本宫皇兄说的不错。你昨日身子抱恙,今日真的好了吗?” 这话一出,楼西月摇摇头,表示自己已无大碍。 不过下一句话却让楼西月震惊的不行,只听—— “本宫也知道你是被南秋太子所救,不过本宫非常好奇,那种药男男也可以解吗?而且本宫竟然没想到南秋太子竟然也是个断袖?难道天下的好男人都喜欢断袖?” 在座的不管是风清轩,还是赫连洛璃,还是长陵野,哪一个不是高手中的高手,就算是再小声,他们都可以听见。陡然听见某女惊世骇俗的言语,一时间竟然都嘴角齐抽。 顿时风清轩,长陵野的目光都落在赫连洛璃身上,表示非常怀疑这句话的真实度。 然而作为当事人,赫连洛璃喝着小酒,一手还剥着青橘。莹白如玉的手沾染上青橘果皮,真是诡异的画风。 楼西月是被震惊到了,轻声呵斥:“你胡说什么?本宫和南秋太子清清白白,更何况南秋太子那样风华霁月的男子,如何会是断袖?” 其实她心里也一直有句话,那就是为什么天下的帅哥都跑去搞基了? 然而她确实不能相信赫连洛璃这样风华绝代,独领风骚的人会断袖,那简直辣眼睛! 楼西月此言一出,立即获得风轻轻鄙视的眼神。蹲着脚都蹲麻了,风轻轻索性让人拿来蒲团,自己坐在蒲团上,这才为楼西月解惑:“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楼西月懵逼脸,不明白风轻轻的话是什么意思,但是她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即便不知道她接下来的话是什么,但是绝对不会是什么好话。 果不其然,下一秒不是风轻轻给她震惊的话而是风清轩丢下一颗重磅炸弹。 “楼太子还不知道?”他面无表情的脸转了过来,原本古潭无波的眸子变得意味深长,看得楼西月浑身都不自在,他又转头看了一眼画风清奇的赫连洛璃,回眸才接着说:“楼太子和南秋太子昨夜风流了一夜的传言已经飞遍西坞的大街小巷。” 此言一出,楼西月是更加蒙圈了。她完全不知道啊!扭头看向自己姐姐,发现楼轻音也是一脸蒙圈,表示楼轻音并不是有意瞒着她,而是真的不知道这件事。 难怪之前那些个百姓知道她的身份之后神情变得怪怪的,她一开始还不当回事,没想到居然出现了这一茬。 回过神来的楼西月一把揪起风轻轻的衣领,将她拉过来,哭丧着脸说:“风轻轻,你不会逗本宫玩儿吧?难道你不知道摄政王殿下的恐怖吗?这样的事情若是当了真,你觉得本宫还有幸福可言吗?”这样的事若是当了真,她只会觉得菊花一紧,后背发凉,浑身都不对劲儿了。 而就在大家都还没缓过神来的时候,凤阳一脸便秘的表情走了过来。最重要的是手中端着的是青橘,最最重要的是,那青橘是剥好的。 也就是之前画风清奇的赫连洛璃其实是剥好橘子不是给他自己吃的,而是……目光落在楼西月身上,原来是给楼太子吃的,说是没有奸情,鬼相信呢! 凤阳似乎还嫌事情闹的不够大,鞠躬将托盘递给言钦,郑重的说:“这是我家殿下给楼太子的。”说完之后风一样的回到自己殿下身后,一脸便秘的模样。 言钦表示他不想接的,这个烫手的山芋,没有看见自家殿下已经用杀人的目光看着他吗?还有如画,这小妮子更加行,竟然掐他,他表示自己也是一万个不想接啊! 风轻轻尴尬的看着楼西月,表示爱莫能助,若是平时没有说出送给谁,她倒是不介意帮她吃,毕竟她十分喜爱这酸酸甜甜的青橘,可是人家点名道姓,她总不能抢食吧! 楼西月用杀人的目光盯着那盘青橘,恨不得直接将托盘扣到赫连洛璃那一张风光霁月的脸上。 见这尴尬的场面,楼轻音顺手接过托盘,说道:“本宫替三弟多谢南秋太子。” 楼西月现在有种预感,即墨紫若是知道今天的事儿,一定会提前回来剁了她。 第144章来者是客,不请自来…… 第144章 不得不说楼西月还是有自知之明的,即墨紫知道这件事后的确会早早回来。若是其他男子也就罢了,而这个人还是楼西月垂涎三尺的人,他就怕这家伙一个把持不住,真的把人给扑了,委实让人担忧。 经过这小小的插曲,让五国的人都对楼西月有了莫大的改观。 为何? 一个能够拿下当世强者其二的人,能不强大? 虽然其行为让有些人嗤之以鼻,但有一部分人又觉得为了目的不择手段也实属正常。 这件小小的插曲对楼西月来说有点生无可恋,那一盘青橘,就是给她一百个胆子她也不敢动。噘着嘴,已经开始琢磨着如何能够瞒住这件事,不要被即墨紫回来给削了就是。 除了这件事,今天上并没有太大的事情发生。只是让她颇为疑惑的是第一天华似乎不在,他在哪? 早在之前她就觉得第一天华的声音非常熟悉,和那晚上绑架她的人十分符合。 西坞皇的生辰宴会三天结束,没有阴谋阳谋,倒也过得很快,快要回国,楼西月这心里莫名的忐忑。二皇姐自然是要带回去,她不可能因为自己的儿子就毁了二姐的一生。 她走下台阶,天气是越来越冷,言钦见此,赶紧找来斗篷,披在楼西月身上,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不过看得出来自己主子不开心:“殿下,属下也不知发生了何事,但是请您万万要注意身子。” 楼西月失笑摇摇头,表示自己没事。 不远处传来脚步声,是如画手持油纸伞走过来。细雨绵绵,并没有打湿她的衣衫,娇俏玲珑的身子敏捷的走过来:“太子殿下,西坞公主来了。” “请到花厅吧!” 她们明日就会离开,风轻轻过来也实属正常。 言钦从屋里取出油纸伞,楼西月接过,并没有让言钦为她执伞的意思。织金绯色靴子走在鹅卵石小路上,不会打滑。 “入冬了。”言钦无端的说了这句话。 如画莫名其妙的看了他一眼,随即跟在楼西月身后。 言钦只是觉得有些感慨而已,距离主子的性情大变也有将近半年的时间,时间也过得快啊!再过不久就是年节,也不知道摄政王殿下能不能赶回来。 红色随风舞动的衣袂拂过被雨打湿的花,花朵微微摇曳,抖落些许雨水,依然明媚张扬,朝气磅礴。 远远地,楼西月就看见风轻轻身穿宫装坐在桌子旁,凳子上被铺上了软垫,身边站着一个婢子,也同样是宫装。 这样正式的风轻轻可不多见,难道发生了什么事?想到这里,她微微拧眉,走上台阶,将手中的油纸伞阖上,递给如画。 稍微整理了一下衣袍,踱步走进花厅。 风轻轻没有像平时一样扑过来,脸色严肃的不行。 楼西月走过来,自然而然的坐下,抬起有点发凉的手,倒上一杯热腾腾的茶,而后小口的喝了起来,一点儿也不着急。 风轻轻脸色依旧严肃,但是美眸中可见的挣扎。挣扎?楼西月不解,她在挣扎什么? 见她犹豫半响,双手放在桌上,刚要开口,似乎又想到什么,对旁边的婢子说:“你且退下吧!没有本宫的命令,不得入内。” “是。” 风轻轻又看了一眼如画,意外的没有要求如画退下,拧眉,最终还是慢慢开口:“西月,本宫把你当朋友,所以有些事,本宫不得不提醒你。” 她看着楼西月泛着魅色的桃花眼,郑重的说:“你且记住,若是要保护楼二公主,断然要用有些手段。不过你且相信,没有人会对楼二公主不利,因为她还没有那个价值,但是若是你的软肋,那就有价值。” 楼西月放下手中的茶盏,伸手接过如画递过来的暖手炉,勾唇一笑,说道:“轻轻,你说的这些我心里有数了。为了你的安全,以后尽量还是不要再做这些了。”不是她不懂的感恩,而是从她屏退婢子就看得出来,她说的这些不希望有人传出去。 身为朋友,她也算是做的极好,而她亦然不想因为她风轻轻而受到什么伤害。拍拍他的手,说道:“轻轻,多保重自己。” 风轻轻只觉得双眼有点酸涩,不住的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她之前选择去了楼国,认识了楼西月,不后悔认识她,反而更加庆幸。 送走了风轻轻,楼西月沉下脸,将怀中暖手炉搁置在桌上,然后冷冽的声音说道:“如画,把言钦和慕容妃妃叫到本宫屋子里来。” 听到这个吩咐如画眉头狠狠地跳动了一下,最终蓦然,退下去找人。 楼西月手握油纸伞,走过九曲回廊,心里多少猜得出来风轻轻的意思。她回国途中不会安全,那么就让二皇姐不与她同路,免得到时候二皇姐出了什么事,她就追悔莫及。 沉稳的脚步声由远至近,楼西月警惕的扭头看去。那是一个身穿藏青色长袍的俊逸男子,相比风清轩,微微逊色,但君临天下的气势丝毫不弱。 这个人她有些印象,是东陵国的使臣。 东陵距离四国都比较远,位置有些偏,也因为如此,不少人觉得东陵比较贫穷落后,但是如此看来,并不是如此,怕是有些人的误传。 楼国与东陵并没有来往,他来这里做什么? 楼西月斜靠在回廊上,好整以暇的看着走来的某人。 长陵野今日不过是来看看传说中能够勾动大陆强者的楼太子,见她没有作为主人的自觉,不由得皱眉,不过好在也是作为帝君的人,不会过分的表现出来。 敌不动,我不动。 长陵野阴鸷的目光落到楼西月身上,毫不客气的说:“这就是楼太子的待客之道?” 楼西月将油纸伞抵在地上,雨水随着伞身流了下来,在青石板上晕开一片水渍。 蔑视的目光落在长陵野身上,瘪瘪嘴,似乎很不开心:“难道东陵帝君没有听说过一句话吗?请来的是客,不请自来的……呵呵!” 这话一出,长陵野阴鸷的目光更加显得阴霾,俊逸的脸仿佛被黑云笼罩,仿佛下一刻就会黑出水来。 第145章计划 第145章 “难道楼太子没听过来者是客吗?”长陵野走上台阶,阖上油纸伞,搁置在一旁。走到楼西月跟前,他比楼西月高了一个头,此刻是居高临下的模样。 阴鸷的目光让楼西月很不舒服,背后抵着柱子,她无路可退。 纵然如此,楼西月也不甘示弱,冷笑道:“本宫没有听说过。” 许是知道楼西月这种不要脸的脾性,长陵野也仅仅是一瞬间的怔愣。他站直了身子,往后退了一步,给楼西月足够的活动空间。 双手环胸,阴鸷的目光依旧落在她的脸上:“那楼太子现在听说了。” 楼西月赶紧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不在意的说:“那又如何?东陵帝君若是无事,本宫便不奉陪了。” 她的确还有事,刚才让如画去找言钦和慕容妃妃,还漏掉了一个人,那就是青衣啊! 想到青衣,脚步声就传了过来,只见青衣脚步匆匆,见到长陵野在,一下子警惕起来。先是走到楼西月跟前行了行礼,而后不客气的说:“不知东陵帝君驾到有何要事?若是无事,还请离开,我家王的脾气可不大好。” “你在威胁朕?”长陵野脸色一下子难看起来,阴鸷的目光落在青衣身上,仿佛想要凌迟了他。 “带上伞,我们走。”楼西月才不管身后的人,有了活动空间就赶紧离开。有种直觉,这个长陵野很不友善,而且有些危险,这种人还是不要走得太近。 青衣警告的看了一眼长陵野,乖乖的拿起刚才搁置在一边的油纸伞,跟在楼西月身后,就这样离开了。 长陵野垂在双侧的手紧握成拳,阴鸷的目光宛若毒蛇,带着致命的危险。即墨紫,不过是一个奴才,也敢对朕如此无礼,是你给的特权? 既然如此,那朕就先收点利息吧! 楼西月回到自己屋子,见四人已经到齐。伸手脱下斗篷,走到椅子旁坐下。 “如画,今天风轻轻说的事你心里可有数?”楼西月摆弄了一下放在旁边的手枪,双手翻飞,很快就拆卸下来,但不过是须臾的时间,又组装起来。 如画回想了一下,恭敬的说:“太子殿下,属下觉得西坞公主说的应该是事实。既然如此,属下建议派些人保护楼二公主,和殿下分开走,并且殿下旁边也要伪装一个楼二公主。” 摆弄手枪中的楼西月听到这话,放下手中的东西,抬起头来,心里也认可她的话,因为她就是这样想的。 然而她并不打算不听他人的想法,于是接着问:“你们呢?有什么看法?” 言钦觉得如画说的是个好方法,也就不想着去其他办法,索性也就不开口。青衣琢磨了一下,分析道:“西坞公主应该知道什么,但是既然没有明说,那么动手的这个人或许和她有非一般的关系。而当下的情况而言,没有哪个国家不想吞并楼国,而吞并楼国首先要王无法帮助楼国。” “而想要王不出手,只有把握王的软肋。一个人在强大,若是有了软肋,被拿捏住,很多都是枉然。而且,太子殿下可是楼皇平衡各方势力的关键,再加上殿下现在与王的关系。只要太子殿下一旦出事,楼国将陷入混乱。” 如画接着开口:“青衣大人,您的意思就是说,有人可能动不了太子殿下,但是可以动楼二公主,因为楼二公主是太子殿下的软肋?” 青衣是和阎华并肩的人,所以如画也要唤青衣一声大人。 楼西月听到自己是即墨紫的软肋的时候,心里有一种甜蜜蜜的感觉,紧接着就是嗤笑。她有那么好拿捏吗? 二皇姐于她来说十分重要,但她不会因为二皇姐就对即墨紫不利,一如用泽儿威胁她一个道理。 “青衣,你觉得如画的办法怎么样?”楼西月拨弄了一下自己的指甲,而后不知道从哪找出来一个小工具,堂而皇之的修剪自己的指甲。 对楼西月这样漫不经心,在座的哪个人不了解,都是选择性无视。 青衣想了想,而后补充:“如画的想法是不错,但是还是有点弊端。对太子下手的人,断然不是泛泛之辈,所以如画的方法可以扩大化,而如画最擅长的事情就是伪装,我们可以从这一点上出发!” “如画能够想到的办法,他们说不准可以想到,所以我们需要做个万全的准备。” 楼西月放下手中东西,非常肯定的说:“青衣说的不错。”那个长陵野,风清轩,哪个不是善用权谋的人?她承担不起万一。 思考几许,楼西月想出办法来:“那这样,言钦,如画你二人伪装之后,去保护二皇姐。青衣,慕容妃妃随着本宫。”如画易容术强悍到没有人可以认出真实身份,而且武功也还不错,有言钦在,她也可以放心:“另外,锦衣军三分之二的人伪装,随着二皇姐。” 此言一出,不仅仅是如画和言钦,就是青衣都皱眉。特别是如画和青衣,他们二人并不认为楼轻音比楼西月重要。 许是看出了二人的不愉,楼西月开口:“虽然即墨紫还没有给本宫提升内力,但是只要本宫想,青衣你不是本宫的对手。所以,只要本宫没有后顾之忧,他们奈何不了本宫。” 青衣犹豫了半响,最终还是沉默下来。见如画还想说话,拦了下来,对她摇摇头。青衣何尝不明白楼西月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但是若是太子出了丁点事,王都饶不了他们。 这个时候楼西月也放下手中的东西,欣赏了一下自己修剪的指甲,说道:“既然事情已经定下来,那就晚上出发吧!” 言钦努了努嘴,正要说话,猛不丁就看见自家主子冷眼扫了过来,顿时浑身一个哆嗦,不敢再说什么。委屈的随着如画去楼轻音院子。 他从小就跟着殿下,怎么殿下今日为了二公主就不让他跟着了呢?他表示很委屈! 楼西月让慕容妃妃跟着她,有很大原因是想看看她的刺杀练得如何。 殊不知,今晚就可以看见。 第146章不给,那就抢! 第146章 天音大陆-天丘国 黑色织金长袍逶迤在地上,他高大伟岸的身躯站在巍峨宏伟的皇宫外。身后随着一支锦衣军,阎华面无表情的站在即墨紫身旁,一丝不苟。 现在的即墨紫是恨不得插上翅膀,直接飞回楼西月身边。这一次出门的思念远远高过以前,思念如潮,几乎要将他淹没。 所以当他看见站在自己面前的女人的时候,表情是那么的不耐烦。 白衣女子腰身若素,面容也是清冷姣好。她手持法杖【神棍专用】外罩白色斗篷,没有丝毫杂色,全身雪白,给人高冷不可侵犯的感觉。当然,这种感觉并不包括即墨紫一行人。 就是即墨紫不说出口,阎华都能感觉到自家王是多么的不耐烦,更不可能和这个女人说什么话。以前这种事情都是由青衣办的,现在青衣不在身边,只能落在他头上。 上前一步站定,看了一眼女人,不冷不热的说:“天丘国师,不知道我家王的要求,你是否答应?” 没错,眼前这个人就是柳音,那个害得楼西月重生的柳音。叶卿云死了,她却还是一国国师,而且过得还十分滋润。 柳音清冷的眼眸落在阎华身上,不卑不亢的说:“来者是客,本座自然欢迎摄政王殿下的到来。吾皇已经恭候多时,摄政王殿下还是进去说吧!” 说完之后就转身欲要离开,即墨紫轻蔑的看了一眼,仅仅是这一眼,陡然让柳音后背一僵,如芒在背,仿佛是被地狱修罗盯上,下一秒就会被吞噬殆尽。 但是身为一国国师,更是穿越者,她是怎么也不会卑微如尘。 她也调查过了,这个人的确是恐怖的存在,一路上从其他大陆过来进入天丘地界,不仅没有低调行事,反而有些不长眼的盯上他,都会被他废掉。这样的男人要么是有绝对的实力,要么就是愚不可及!她看得出来,他绝对是第一种情况。 如此,她只能微微侧开身子,让即墨紫走过来,意图和他肩并肩。 却不想陡然听见冷冽魔魅的声线仿佛交织利剑,狠狠刺过来:“你还不配与孤并肩走。”说这话的时候就是停顿都没有,径直往皇宫里走。 阎华看了柳音,也没有表达什么,紧紧跟在即墨紫身后。 柳音站在后面,玉手紧握成拳,目光阴冷,但是她既然能走到这个位置,就不会是冲动的人,更何况卦术上显示了,这个人是个异数,她很清楚自己现在要做的就只有忍。 这个男人绝对不是好惹的,又不是法治社会,相信这个男人想捏死一个人非常容易,要让她悄无声息的死去,也十分简单,她压根儿就不敢轻举妄动。 就算不能并肩走,也不能掉在太远。 此次来天丘,即墨紫要的就是天眼泪,一种玉石,也是一种药材,就是他口中的药引子。 而据说天眼泪乃是天丘国的镇国之宝,这才有即墨紫来天丘的事情发生。 走入大殿,这个时候不是早朝的时间,但是文武百官都在。即墨紫一路走来,可谓是怎么高调怎么来,再加上他又是外来人士,古人有一句话说: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天丘的人对他都不友善。 本以为就算是一国王爷见了皇帝都是要下跪行礼的,却不想这个黑衣男人竟然一步一步走来,仿佛是天生的王者,竟硬生生将天丘皇也就是慕容凌的气势压了下去。 他走到大殿中央,不屑的看了一眼慕容凌,淡淡的说:“天眼泪呢?” 狂妄! 这是文武百官心里唯一的想法。 一个老大臣上前一步,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陛下,天眼泪乃是我国镇国之宝,并且这个人实在是狂妄至极!陛下断然是不能给……嘭!”话都还没说完,佝偻的身子已经陡然飞出,撞在大殿上,嘴里不住的呕血。 如果这个时候的楼西月在这里,一定会认出来这个人乃是害他们一家人的帮凶之一。 慕容凌脸色陡然难看,心里当然知道那个臣子其实是个奸臣,可是他的臣子被打,打的不仅仅是臣子,还是他的脸面。 这样想着,脸色愈加难看,语气不好的说:“即墨王爷,这里可是天丘皇宫,可不是你随意撒野的地方!” 见事情朝着不可预测的方向发展,柳音眉头狠狠一跳,走上前一步:“陛下,众所周知,天眼泪乃是我国镇国之宝不假,但是也是一种药引子,兴许即墨王爷是想拿着这药引子救人,不如就给了即墨王爷。”在天丘,国师是可以不用行礼的。 同时,国师也是所有人朝拜的人。但是这个时候,多少人都不能理解她,为何要把镇国之宝给一个狂妄至极的人? 这些个臣子的想法柳音何尝不明白,心里狠狠地骂了几句愚蠢,可是她还需要这些人才能成为凌的皇后。 慕容凌脸色是极为难看,天眼泪不仅仅是镇国之宝,而且天眼泪还是卿云找到的东西,是他要给他们的定情物,若非有那件事,卿云都是他的皇后了。 就算是卿云不在了,这天眼泪他也不会给任何人。 “即墨王爷,这天眼泪对我国确实十分重要,若是其他,吾皇断然不会犹豫,你看要不换换?”善于观察的她如何没有看出慕容凌的脸色,更加知道天眼泪于慕容凌来说不仅仅是镇国之宝那么简单,那个贱人都已经死了,还留着做什么? 既然这个王爷要,那就给了!也好断了他的念想! 即墨紫是不想说话的,目光轻蔑,仿佛不把一切放在眼里。 阎华看了一眼就知道自己王的脾性,微微行礼,说道:“天丘皇,我王的确需要天眼泪,当然,我王不会占你们便宜,价格随你们开!以物换物也是可以!” 但是文武百官都认为即墨紫狂妄至极,简直就是强盗,什么以物换物,想必也只是做来看看。 一个个都嗤之以鼻,表示非常不屑。 慕容凌走下龙椅,走到即墨紫不远处站定,一字一句的说:“非常抱歉,即墨王爷,这天眼泪于朕来说有着非一般的意义,所以就是给江山,朕都不换!” 这一次,即墨紫才正眼看了慕容凌,低沉魔魅但是声线仿佛是地狱来的修罗,危险嗜血:“若是你不给,那么孤就只好抢了!” 说完之后就带着阎华离开,当然,这只是短暂性的离开,后续,即将开始! 第147章【今天到此为止】 第147章 见一行人堂而皇之离开,柳音再一次想起不日前的卦术,心里有些不安。 那些个大臣见人一走,也劝谏:“陛下,此人狂妄至极,断断不能给了他。” “不错!他简直就没有把陛下放在眼里,不过是个小小的王爷,如此嚣张,需要给他点颜色看看。” “陛下,老臣也觉得应该给那人点颜色看看,天眼泪虽然是药物,但求人也不是这么求的,简直就是欺我天丘无人!” “……” 众大臣你一言我一语,几乎都是讨伐即墨紫的话。 慕容凌走上龙椅,坐了下来,伸手压了下,身边立即有太监说:“肃静!” 顿时场上鸦雀无声,慕容凌才说:“那个即墨王爷虽然狂妄至极,但的的确确不是个简单人物,这天眼泪乃是我国的镇国之宝,断然是不能给的,朕心里有数。” 心里有数?有个鬼!柳音心里腹诽,不就是对叶卿云那贱人念念不忘吗? “有事起奏,无事……” “等等!”柳音赶紧打断,她微微皱眉,满脸冰霜的她看起来有几分圣洁:“陛下,就如您所说,这个王爷并不是简单人物。且,俗话说得好,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再者,不日前臣卜卦,卦术上说,若是得罪了来者贵人,对天丘极为不利。” 当然不利了,一看这个男人就不是好得罪的,你若是不给天眼泪,那男人还不得把天丘来个底朝天?她认为他有那个能力。 慕容凌微微皱眉,薄唇轻启:“退朝!” “恭送吾皇!” 柳音捏着法杖的手发白,可见其用力甚大。冷若冰霜的眸子中迸射出寒光,冷冽寒幽。 西坞楼国驿馆。 夜黑风高,正是杀人好时机。窗外小树不停地摆动,小雨簌簌下着,敏捷轻动的脚步声落在楼西月耳中,只见黑夜中,她睁开那烨烨生辉的眸子,灿若星辰,不过须臾功夫,她又闭上了眼。 丝丝缕缕的迷烟从窗户上弥漫开来,楼西月屏住呼吸。同样的招数上过一次当就算了,两次那就是笨蛋! 一盏茶的时间,外面的人觉得时间差不多了,悄悄拔出腰身的长剑,抵开门栓,而后轻手轻脚的走到床前,也没摸索究竟有没有人,便一刀刺下去。 长剑在黑夜中反光到她的眼睑上,在即将刺入被子的刹那,她豁然睁开眸子,两根手指夹住长剑,敏捷的一扭,长剑“咔嚓”碎裂。 那人震惊的看着楼西月,似乎不相信她有这等伸手。 当然,楼西月很少显示自己的伸手,也就很少人知道。 趁着黑衣人发愣的时间,她单手撑床,一个回旋踢,黑衣人直接被踢了出去,压碎了她才买的椅子,楼西月表示不开心了,才买的,本来准备明天就把它带走的,不开心! 她不开心了,顺手从枕头上拿出鎏金扇子。那黑衣人见到事情不对劲,抓起碎了的长剑,再次刺向楼西月,鎏金扇子赫然抵住长剑,长剑未进分毫,鎏金扇子一个回旋,接着又狠狠地打在黑衣人的手上,长剑掉落在地。 黑衣人再一次愣了,没想到楼西月的伸手如此的好。也就是这个间隙,黑衣人被楼西月踢出房门。 许是这一脚有点重,黑衣人“哇”一口血吐了出来,又因为蒙着面,红色的血顺着黑色的面巾滴落在青石板上。 这个时候外面的黑衣人终于意识到不对劲了,全部涌了过来。楼西月冷眼一眯,弥漫着危险。她是怎么也没想到会在她刚刚要离开的前一天有刺客刺杀。 看了一眼天色,这个时间二皇姐应该已经出发了,有如画在,应该不会出事才对。 现在也不是分心的时候,此刻的黑衣人已经一拥而上。楼西月打开鎏金扇子,眸子一寒,仿佛冰冻千尺。 只见本来是附庸风雅的鎏金扇子上面并排着数根银针,她脚下隐形幻影,虚虚实实,让人看得不真切。一个黑衣人脖颈擦过鎏金扇子,一击毙命! 这下子许多黑衣人就像之前那个黑衣人一样,目瞪口呆的看着楼西月,眼中的不可置信是怎么也掩盖不了。 楼西月嘴角一抽,她是有多让人瞧不起,这仅仅是露了一手,就让人这样不可置信? 脚下再次移动,一群自称为武林高手的黑衣人全部一击毙命! 在她脚下躺着十几具尸体,而她拍拍手,又伸了个懒腰,扭扭脖子,直接从尸体上踩过,走的方向是楼轻音的院子。 “你确定刚才那个人是太子殿下?是不是被掉包了?”青衣愣愣的看着一地尸体,戳戳旁边的慕容妃妃,问道。 慕容妃妃也是目瞪口呆啊!她知道自家主子是有一定本事的,但是不知道竟然这么厉害。那行云流水的武功,诡异莫测的步伐,她表示,真的好想学啊! 青衣得不到回答,也不强求,觉得慕容妃妃可能也不知道。 再一次深刻的觉得,自家王的眼光好好!别人怎么就看不见太子殿下这样厉害的一面?草包?若是太子殿下是草包,那么天底下就没有几个聪明人了! 不错,这两个人来的时候恰好看见之前那个黑衣人被楼西月踢出屋子,本来打算出手,却不想被太子殿下这一套行云流水的打法看得目瞪口呆,一时间回不过神来。 直到楼西月走了一炷香的功夫,两个人才拍拍自己脸颊,回过神来。 青衣眼睛都放光了,觉得自己眼光就是不错,不像半城那个家伙,就是没有眼光,还看不起太子,简直要闪瞎他的钛合金狗眼! 慕容妃妃庆幸自己的眼光好,也相信太子殿下之前说的话一定可以实现,左右只是时间上的问题而已。 看见没有亮灯的屋子,以及收拾的干干净净的地方,就知道人已经出发。如画跟着她也放心,应该不会出问题,而且那些个黑衣人的武功实在是不行,她都快要一招毙命,如画肯定也没有问题。 见到楼轻音已经出发,楼西月心里也踏实了许多,直接回到自己院子。没有看到满地尸体,就知道有人处理了。 伸了个懒腰,回屋子继续补觉。 第148章刺杀一波又一波 第148章 翌日一大早,青衣就带着慕容妃妃过来报道,顺带把昨晚的事情说了一遍。 青葱手指敲打在桌面上,手旁边还放着早膳。她秀眉微蹙,问道:“你们的意思是,昨晚不仅仅是本宫这里有刺客,妃妃那里也有?” “是的,许是因为青衣是王的人,那些个人不敢动,所以就把手伸到了慕容姑娘那里。” 听到青衣这样说,楼西月想了想,也觉得没有毛病,很有这个可能。有个大靠山就是不一样,可是她就怎么靠不住这个大靠山? 变成了靠山山倒? “既然妃妃你那里也出现了刺客,那么你现在可以做到一击毙命吗?”这才是她最关心的事情,培养出一个合格的刺客,于她以后来说,只有益没有弊。 听到楼西月这样问,慕容妃妃无疑是高兴的,细细将自己昨晚如何反刺杀刺客的事情说了一遍。 用的武器自然就是手枪,效果甚好,都是一击毙命! 这个手枪还有一个出其不意的因素在里面,不过不管怎么说,总是成功了,不是吗? 楼西月倒是没有再追究什么:“那青衣可知道昨晚是谁派出的刺客?” 这件事说起来,她可谓是一点头绪都没有。按照轻轻说的那样,其他三国都有可能。他们还在西坞,不可能西坞自己找死,所以只有其他三国,只是究竟是哪个国家,她一时间没有头绪。 说到这件事,青衣就只想翻白眼。 “怎么了?”没有错过青衣这无语的表情,楼西月心里疑惑,便如是问道。 青衣:“……” “殿下,不管是您,还是属下,都是一击毙命,根本就没有留下活口,所以在这一点上,并没有结论。”慕容妃妃无奈的说。她昨晚也是心急着要试试身手,就这么忘记了要留活口的问题,她也没有想到,聪明如太子殿下,也没有想到这个问题。 “而且,这些个黑衣人不是训练有素的,可以排除家养死士。属下也搜查了他们身上,并没有发现可疑之处。”青衣说。 既然没有答案,楼西月也不强求了,左右不过那些人。摆摆手让他们下去,用了早膳也差不多就走人了。 此次送行的人,居然是风轻轻,不出意外的,她再次千叮咛万嘱咐,千万要小心。 这份难得的心意,楼西月记在心里。 之前那个孤儿寡母,楼西月按照要求也带上了,只是中途便给了她们银钱,告知他们自己一路上兴许并不顺心,还是他们离开,免得被拖累。 那妇人聪明得紧,虽然不太明白楼西月什么意思,但是皇家的腌臜,总是有耳闻,故而带着自己的儿子离开了。 来的路上楼西月不着急,但是回去她十分着急,着急泽儿会如何。用了三天的路程,走到西坞边境,见天色已晚,便让人准备找家客栈好休息。 她这屁股还没坐热呢,青衣就急匆匆跑过来,手里还拿着信封。楼西月心里“咯的”一下,总觉得有些不安。 “太子,早些时候您不是说泽儿小少爷被楼皇软禁起来了吗?属下也不在楼国京都,很多事情插不上手,只好让人暗中留意情况。可是……” “泽儿失踪了?!” 不等青衣噼里啪啦说完,她直接劈手夺过那信封,拆开一看,竟然是泽儿失踪了。信封脚下表示着锦衣军独有的标记,所以这件事应该是真的,可是泽儿怎么会失踪呢? “泽儿少爷失踪的事情属下已经让清风楼去查了,相信很快就会有消息。” 楼西月眸中寒光乍现,仿佛下一秒就会夺人性命!将信拍在桌上,揉揉眉心,心里着急倒也知道现在身在西坞的她根本做不了什么,只能尽可能的赶路。 好在二皇姐没有跟在一路,不然这一路颠簸,定会吃不消。 “二皇姐那边没事吧?”她还不想自己还有什么后顾之忧,所以二皇姐一定不能有事。 “这个太子倒是可以放心,二公主那里一切安好。”能不安好吗?你把三分之二的锦衣军都调给了二公主。好在您老的功夫确实不错,若是您出了什么事儿,王回来还不把他大卸八块? 听到青衣的话,楼西月微微点锦衣军办事她放心! “如此,就找些歇息,明日尽早启程。”楼西月一拂衣袖,起身,往楼下走去。 青衣心里何尝不知楼西月的着急,既然如此,自然要好好打理,不能让某些个人拖了后腿。 梦入到半,轻微的脚步声惊醒了楼西月。出门在外,她睡的就浅,再加上泽儿出事,即墨紫离开,更加容易惊醒。 听脚步声,整齐划一,不像是三天前那般,反倒是感觉训练有素,应该是家养死士,而且武功很高。有了这个认知,楼西月悄然坐起身,摸索到枕边的鎏金扇子,下了床走到帷帐后。天色很暗,再加上帷帐,足以隐藏身形。 轻轻打开鎏金扇子,泛着寒光的银针被她隐藏在中衣衣袖下,伺机行动。 她看见匕首抵开门栓,一个黑衣人猫着身子走进了房间。 小城镇的客栈就算是最好的房间也比较小,所以一进来就一览无余。发现没有异样,他扭头挥手,然而这个动作永远定格—— 一根银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刺入黑衣人的脖颈,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被什么暗器杀死的。然而后面的黑衣人没有发现异样,挥手示意其他黑衣人一起涌入。 “什么人!”青衣抽出腰间软剑,与黑衣人厮杀。 楼西月也不掩藏身子,没入黑衣人中。 这一次的黑衣人约莫有二十来人,人数不算多,但是武功都极为不错。比三天前的黑衣人武功高。楼西月杀的第一个黑衣人也不过是出其不意,不然没有那么轻松。 青衣发觉了,慕容妃妃自然也发觉了,只是她擅长暗杀,这一次依旧用的是楼西月给他们的手枪。所有黑衣人都没有注意到,她蹲在房顶上,猫着身子,瞄准之后就来了一枪。 这手枪并不是消声抢,所以当那些个黑衣人注意到这声音的时候都有点懵逼,而且这声音出现之后就有黑衣人倒地不起,明白这一定是暗器。但是没有人见过这样的暗器,人就是这样,对不知道的东西是最恐惧的。 第149章天生自带招黑体质 第149章 楼西月和青衣二人也利用这个机会杀了几个黑衣人,不过是一盏茶的时间,原来的二十来个黑衣人现在只剩下十个左右。 他们对视一眼,各自扔下一个烟雾弹,烟雾过后哪里还有刺客。 青衣正要去追,楼西月抬手制止了。 这刺客一波又一波,她心里也有数,这一波的刺客不简单。这大半夜的,追过去又有什么结果?还不如睡个好觉,明天继续赶路。 楼西月收拾了手中的鎏金扇子,扭扭脖子,伸伸懒腰,对青衣和慕容妃妃吩咐几句后,径直回了自己屋子,好好休息才是最重要的。 慕容妃妃看了一眼青衣,摊摊手。两个人蹲着,研究了一下黑衣人。慕容妃妃除了知道是家养的黑衣人之外,没有其他收获。 但是青衣眸光晦暗莫名,吩咐几个赶来的锦衣军将尸体处理了,自己也回去睡觉。 想必一晚上一波刺客就可以了,于太子殿下来说不会有王那种一晚上遇到五六波刺客的。 然而青衣想岔了,就是楼西月想睡个好觉的打算也被打破。 刚才打了一架一开始还觉得有点冷,后来倒是热了起来。但是为了让自己不会一冷一热的感冒,楼西月伸手拿了外衣,三下五除二的穿好。 目光冷冷的看着翻窗而入的黑衣人,嘴角一勾,邪魅冷然。 还真是不杀了她不甘心啊!要不是有风轻轻的提醒,此刻二皇姐就是最危险的,她无法时时刻刻保护二皇姐,现在没有后顾之忧,是最好的。 这一次的刺客和上一波的武功都差不多,也是家养刺客,只是武功套路并不一样,想必是两派。至于究竟是谁,楼西月心里也没底。 她来到楼国左右也不过是半年时间,前世也没有踏足过这片大陆,对这些个势力都不是很了解,这件事看来只有青衣和慕容妃妃多费点心。 直到后半夜楼西月才和衣睡了一小会儿,第二天一大早楼西月就爬起来,瘦肉粥就着一些小菜将就吃了些。楼西月也不敢耽搁,吩咐直接赶路。 让慕容妃妃去把青衣唤过来,楼西月觉得对昨晚的事,她必须要有个了解。 青衣踏上马车,就看见楼西月斜靠在马车壁上,头靠着一个软垫,手中还拿着话本子,小茶几上摆着糕点。 “关于昨夜的事情,本宫觉得还是需要了解一下,妃妃你先说。” 让妃妃先说,不过是她想了解一下妃妃的洞察能力,若是武功不错,人太过于愚蠢,也做不过一个杀手。 妃妃抿了抿唇瓣,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绪,这才说:“殿下,昨夜的刺客武功套路并不一样,应该是两方,不是一路人。而且他们训练有素,动作也是整齐划一,想必是家养,而他们口中暗藏毒药,应该是死士。能够训练出这样强大的死士,其主人一定不是普通的大臣一类。最少应该是皇子世子一类,不然没有足够的财力资源来训练这样强大的死士。” 楼西月放下手中的话本子,拿了一块糕点,小口的吃了起来。不可否认的点点头,觉得她并没有说错,只是这样还不够,并不能确定就是哪个国家的人。 “青衣,你说。你常年跟在即墨紫身边,对五国的手段,训练手法,武功套路,应该都多多少少知道一点。” 听到楼西月这样的话,青衣微微一笑,再一次觉得自己眼光不错,只是可惜了太子殿下是个男儿身,若是女儿身该多好! 青衣回答:“不错,王有遍布整个大陆的情报楼,不消说五国,就是其他大陆皇室隐秘的事情都知道一二。第一波刺客,属下是最知道不过的。那是和王交手多年的人,太子殿下应该见过的。” 就算青衣这样说,楼西月还是猜不出来。即墨紫那样强大的人,在没有强大之前,再加上性格狂妄不羁,想必得罪的人绝对不在少数。五国之中,她敢说,没有他没有得罪过的人。 就算楼西月猜不出来,青衣也不觉得惊讶,继续缓缓道来:“属下曾经说过,东陵帝君和王有仇,两个人是宿敌!不,不对,应该说长陵帝君压根儿就不配成为王的宿敌,倒是属下说错了。不过第一批刺客,就是东陵帝君的人。对他的人,我们是再熟悉不过的了。” 楼西月微微坐直了身子,青衣曾说过长陵野是即墨紫的敌人,这没错,但是这熟悉到一定地步这仇就大了。能让青衣称之为敌人的人,那瓜葛一定小不了。 本来想要问一下这件事,但是想起来不管是青衣还是即墨紫都没有和他说过,还是算了吧!她是很想知道即墨紫的事情,但是即墨紫不告诉她,她也不会腆着脸去问。 万一是她不能触碰的禁忌呢?没有人是天生的强大,所以即墨紫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是很正常的事情。 青衣虽然有时候有点不着调,但是脑子不笨,哪里没有看出楼西月的心思,微微一笑,说道:“关于这件事,属下就不多说了,还是让王亲自告诉你吧!” “这第二波刺客,若是属下没有猜错的话,应该出自西坞!” 西坞?楼西月微微眯眼,冷芒乍现!想起风轻轻的为难,这也不是没有可能。既然如此,那就应该出风清轩之手,他的目的应该就是想吞下楼国罢! “既然如此,那接下来应该还有刺客,大家都提高警惕,也多留意一下二公主那里。” 青衣和慕容妃妃表示知道,各自退了出去。 五天转瞬即逝,在这五天的时间里,楼西月再次遭遇了五波刺客,还真是锲而不舍! 这其中可谓是五花八门,除了南秋,四国可谓都出动了刺客。楼国不必说,定是楼擎易,不足为惧。西坞,风清轩,很显然的问题。而北辰,说不准就是第一若儿和第一条天华,这两个人不来参一脚她都觉得不太符合常理。东陵,自然就是长陵野,除了想吞并楼国之外,他应该还想着杀了她可以给即墨紫添堵吧! 看看,她究竟是有多招人恨?天生自带招黑体质! 第150章对比一笑奈何 第150章 天音大陆-天丘国。 “你,你想干什么?!”白胡子一大把的老臣哆嗦着手,气得满脸通红,看着眼前的人。 即墨紫膝盖上放着黑色的巨大古琴,银灰色的琴弦,深蓝色花纹,带着深深的煞气。没有人会想到权倾天下,魔魅霸道的男人的武器会是一把这样的古琴。 只见他一手随便拨动,强大的罡气掀翻了数百个禁卫军,这不过是随便的拨动而已,还没有认真,就已经如此强大,实在是让人恐惧的实力。 阎华冷若冰霜,再一次看着台阶上的天丘皇,冷冷的开口:“天丘皇,还是拿出天眼泪吧!” “若是朕一直不给,你们是不是想覆灭了天丘?”慕容凌面色铁青的看他们的动作,心里觉得深深的怒气。 柳音匆匆赶来,手里还拿着一颗珠子,那珠子半透明,仿佛有流光玩转。白衣胜雪的她站在高处,俯视所有大臣,高声说:“天眼泪乃是本国镇国之宝,可是若是没有国,那镇国之宝又算得了什么?今日,本座就代陛下将天眼泪赠送给即墨王爷,哪怕以后陛下会怪罪本座,本座也在所不惜。陛下,与千千万万的天丘子民来说,天眼泪真的算不了什么!” 说完之后,她走下台阶,一步一步,走到阎华跟前,亲手将天眼泪奉上。 “柳音!那可是你的好姐妹用命换来的!”慕容凌目眦欲裂,恨不得将柳音撕碎。以前他不知道,以为对柳音才是最真挚的感情,却不想他爱的人已经死了,这天眼泪算是她留下来的唯一念想。 柳音心里恨得滴血,嫉妒之火熊熊燃烧。叶卿云那个贱人,哪里比得上她?不就是回到带兵打仗吗?不就是会摆弄武器吗?她还会占卜之术,古老的占卜之术,谁又比得上她? 为何,他们一个个都看不见,看不见她的好? 柳音扭头,楚楚可怜:“陛下,本座知道那是姐姐找到的,可是……若是姐姐活着,也不愿意看着天丘就此灭亡。”说到这里,她就忍不住恨,当年她设的计,却不想慕容凌居然在叶卿云死后为她平反! “……”慕容凌无言,因为他知道,柳音没有说错。 卿云就是这样,这天丘的半壁江山都是靠她打下来,靠她维护的,所以她在世一定不会愿意看见天丘就此灭亡。天眼泪……或许真的是卿云恨他,恨他昏庸,平白让她全家一百多口满门抄斩!所以,这最后的念想也要收回,卿云…… 即墨紫也仅仅是看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手中琴一挥,跨在背上,模样很有几分像一笑奈何。只是人家一笑奈何是白衣胜雪,而不是黑衣魔魅。而且人家是仙琴,这很像是魔琴。 拿到了东西,即墨紫也就没有磨磨蹭蹭的想法,带着人直接哗啦啦走了。 他看不见,身后的一国之君颓废的坐在地上,戚戚然然,悲哀万分。 然而这一切也和他无关,他并不在意这些东西。他现在心心念念的就是飞奔回楼国,人家都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他都多久没有见到他的小家伙了,委实想念的紧,当然他不会当着她的面承认他想她的。 见自家王沉闷许久的脸上终于绽放出轻松,感叹太子殿下真的对王有着太大的影响,这事儿究竟是好是坏了?他说不上来,唯一能做的就是让人保护好太子殿下,莫要让人威胁了王。 帝凰大陆楼国边境。 古朴大气的房间里摆放着袅袅生烟的香炉,雕花古床,摆设不在多,却全部精致。显而易见,这并不是客栈。 他们来到楼国边境,因为多番刺杀,就算没有受伤,也会疲惫。而不经意间遇上了外出的城主夫人,还顺手从流寇手上救了下来。 得知其身份,城主夫人便邀请楼西月等人去城主府做客。如此也是瞌睡来了有枕头,正好! 门外传来脚步声,步子深浅不一,并不是习武之人。 “奴婢参见太子殿下,城主请您去凰叶水榭用膳。” 小婢女盈盈走过来,行了一个礼对楼西月说。 慕容妃妃见此,走到屏风后面,取出斗篷,给楼西月系上。一行人便向着凰叶水榭而去。 这个城主她没有太多了解,青衣自然知道,便一一和楼西月解释起来。 从青衣口中,楼西月得知这个城主还是一个传奇人物,小小年纪就是一个小神童,十六岁中了三甲,因官宦人家压制,这才成了探花郎,与状元绝缘。 饶是如此,这个城主也没有气馁,反而依靠着自己的聪明才智,一步一步爬上去,在即将封侯拜相的时候遇上了他人生的另一半,也为了这个传奇女子,放弃了荣华富贵,来到楼国边境做一个城主。 传奇女子自然就是现在的城主夫人,城主夫人已经三十好几,十多年来也一直无所出,她的丈夫也没有纳妾,收房,如此情深意切,鹣鲽情深的夫妻在古代不多见啊! 这些传奇事迹也就听听就好,这么多年过去,多多少少有以讹传讹的成分在里面。 等到青衣说完的时候已经离目的地不远了,目光过去,就看见城主和城主夫人两个人互相对弈,即使没有孩子,感情也是一如既往的好,倒是让人羡慕的紧。 如此神仙眷侣,就是楼西月都不忍心打破这唯美的画卷。 女子保养得极好,压根儿就看不出年纪。穿着朱红色袄子,脖子上围着雪色围脖,下裙也是粉嫩的颜色,这一看就知道是个不服老的性子。在古代,这个年纪大都穿的深沉,不会穿着鲜艳的颜色,这城主夫人就不太一样。 寒风袭来,男子从婢女手中取过斗篷,为他对面的女子系上,拂开她调皮的青丝,目光专注仿佛对待稀世珍宝。 在这种情况下,楼西月就是不想去打扰都不行,这肚子可还饿着了! 不过她还是下意识放轻脚步,不想惊扰了二人。 楼西月走上台阶,抖落一身寒气,轻轻走到石桌跟前,毫不客气的坐下:“城主和城主夫人的感情真是羡煞旁人,就是本宫都好生羡慕!” 第151章无处不算计 第151章 青衣见此,赶紧着手为楼西月倒上一杯热茶,一点儿也没把自己当外人。 城主见此,赶紧扶起自己的妻子,走到楼西月面前微微行礼:“微臣【妾身】参见太子殿下!” 楼西月伸出莹白的纤手,不点而朱的红唇微微张开:“不必多礼。” “三弟脚程就是快,让二姐都落了后面。” 楼西月把目光落到来人身上,走动间可以看见浅紫色的曲裾深衣,外罩同色斗篷,头上戴着帷帽,看不清容颜。 这个声音让楼西月微微一怔,温热的茶水洒了些出来,好在这个动作很轻小,没有人注意到。楼西月起身,脸上露出笑容,魅惑天成的声线轻轻响起,婉转而出:“本以为二姐会在自己屋子用膳,倒是本宫想岔了。” “楼轻音”在“南语”扶着上走上台阶,专注的看着楼西月微微一笑,娇嗔:“三弟也真是,好歹城主才是主人,本宫如何不来?岂不是让城主失了颜面?” 楼西月被她婉转似水光流转的眸子弄得一愣,不过转瞬就回过神来。 “二公主言重了。”城主和城主夫人微微行礼,便又接着说:“太子殿下,二公主,外面寒风侵袭,还是随着微臣去暖房吧!” “也好。”楼西月率先走在中间,前面城主带路。她深刻觉得如画是真有本事,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找到一个和二皇姐如此相似的人,而且模仿的声音也是分毫不差。若是她事先不知道,怕也是要认错的。 即墨紫倒是给她塞了好些宝贝啊! 这个暖房距离这里并不远,也属于凰叶水榭的一部分。走进去楼西月才发现,虽然是暖房,但景色比外面是分毫不差。 一进去寒意就消失了,而且空气中还好弥漫着各种美食的味道,让楼西月都忍不住食指大动。 “太子殿下,二公主,就坐吧。”他伸出手,让人招待楼西月等人坐下。 因为城主是东道主,所以楼西月和他是并排坐的,而“楼轻音”坐在楼西月手下,规规矩矩,没有丝毫逾越。 楼西月没有分出多余的目光落在“楼轻音”身上,而是或多或少的注意这个城主,她总觉得哪里有点怪。按照青衣说的情况来看,这个城主管辖的地方应该不至于会出现流寇才是,还把自己宝贝夫人带了进去。 可是从现在的情况来看,又有点奇怪,这个城主目前并没有露出其他奇怪的举动。 就算是平静的现在,楼西月侧头,对城主说:“有点闷,本宫出去一下,马上回来。” 说完就起身,带着身边的青衣和慕容妃妃,独留“楼轻音”等人在席位上。有“楼轻音”这个二公主在,想必就算城主有问题也不会轻举妄动。 走出了暖房,楼西月让青衣附耳过来,对他吩咐了几句,而后就带着青衣走进暖房,而慕容妃妃则是处于暗处。 她一进去,城主的目光就落到她身上,敏锐的发现了她身边的小丫鬟不在,不过不动声色的笑了笑,招呼楼西月过去。 城主让专门的人布菜,楼西月夹起一个剥好的虾仁,放到嘴里,一口咬下,身子一僵。然后不动声色的咀嚼起来,虾仁表面上没有什么药物,但是里面包着化功散。 消散她的内力?她本来就没有多少内力,就算是没有一丁点内力,她也照样可以杀了他。 嘴角勾起一抹邪笑,不动声色的继续吃。让她意外的是,这里面的药物只有两种,一种就是化功散,一种是剧毒,楼西月悄然的吐出了含剧毒的菜肴。 悄悄打量城主,见他就是注意到了脸色也没有变,只是问她好吃与否,也就是说剧毒不是城主下的,应该是其他人。 暗中注意到慕容妃妃打的手势,她轻轻点头,不动声色的用完菜。 听城主轻声说道:“太子殿下,你知道你在朝中是一个什么位置吗?” 楼西月扭头看去,中年美大叔的脸上已经路上阴厉的笑容,看起来却很不协调,好像平时他并不是这样的人。 楼西月斜靠着,笑了一声,这声音充满嘲讽,与不屑:“城主大人的意思是是什么?本宫是什么位置?本宫是一国储君!” 城主大笑一声,狠厉毒辣的目光落到楼西月脸上,他说:“太子殿下,你的位置是制衡多方势力的关键,只要你死了,那么楼国将溃不成军!最重要的还是你摄政王殿下的软肋,你说如果你死了,摄政王殿下还有什么理由护着楼国?” “呵呵,城主大人的意思就是说要杀了太子殿下吗?”青衣轻蔑的看着城主,那目光仿佛是在看一个死人,不带一丝感情,只有一丝冷芒在瞳孔中闪现。 这让楼西月对青衣有了一个新的认识,青衣也不是表面上的温润清隽,也对,能够常年跟着即墨紫的人,又有几个是善类,不,应该说是没有善类。 城主当然是知道青衣的,以前见过,但是这不能阻止他要杀楼西月的决心,猛然扭过头,声音已经变了,带着毒蛇般的阴毒:“青衣大人,你以为你护得住楼西月吗?据我所知,摄政王殿下离开的时候带走了一半的锦衣军,现在的你们不过二十来人人,哦,不对,应该说只有几个锦衣军而已。” 此言一出,楼西月瞳孔紧缩,豁然站起身,紧接着欺身而上,伸手擒住城主的衣领,目光宛若淬了毒的利剑:“你知道什么?” 而擒住的城主并不害怕,反而狠辣的笑热起来:“哈哈哈……楼西月,你以为你的计划很完美吗?楼二公主早就被人带走了!” “你!”楼西月心下一急,正要发怒,转而又想到了什么,勾唇一笑,说道:“你以为本宫蠢吗?若是你们得到了二皇姐,还会给本宫下化功散?你以为本宫像你一样愚蠢吗?” 话音一落,抬手给了城主一巴掌,用力之大,半边脸直接肿了起来,殷红的血顺着嘴角流了下来。他不可置信的看着楼西月:“不可能,你不是吃了化功散吗?就算是你武功盖世,只要吃了化功散,也不该有这样大的力气!” 第152章一定要她死! 第152章 “无知!”楼西月拿过青衣递过来的手帕,擦拭起来,蔑视的看了他一眼,说道:“你不是城主吧!传言城主如何如何厉害,你这样愚蠢,当真是侮辱了他。” 城主冷笑一声:“现在就嘴巴厉害,一会儿有你跪着求我的!”阴厉的笑了笑,对外面喊道:“来人!来人!”陡然一张帕子拍在他脸上,懵逼一秒的他一把拿下帕子,许久也不见人,终于觉得不对劲。 “你,你做了什么?”为什么会没有人?这不可能!他埋伏了一千人的军队,而且各个训练有素,不可能会这样! 就算是她找人暗中做了人,也不可能全部都杀了,那么多人不可能一点儿响动都没有。 楼西月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轻蔑的一笑,走下台阶,冷冷的说:“你埋伏了上千人,这个本宫知道,但是你好奇为何没有人进来。就算是本宫暗中派了人杀他们,也不可能一时间没有一点儿动静。” 他脸色发白,不可否认她说出了自己的心声,本来就是,不可能一点儿动静都没有,这其中肯定是有问题的。 楼西月缓缓道来:“那是因为……本宫把中间的人抹杀了,这样里面的消息传不出去,你觉得外面埋伏的人会知道里面的情况?” 听到楼西月这番话,明白自己失算了,小瞧了楼西月这个人。他颓废的坐在暖暖的毯子上,本来是暖房,但是他却觉得寒冬来临,浑身发冷汗。 而一边的城主夫人早就被青衣敲晕了,这个城主是看见的,但是他没有丝毫动容,所以说这个城主定然是假的。 “哈哈哈……哈哈哈……传说中的草包太子竟然如此聪慧,真是欺瞒了天下人啊!哈哈哈哈……栽在你手上,不亏!”他突然发笑,神情癫狂,但也认命。 “青衣,解决了。” “不过,楼西月你别得意,你就是个异数,你不会过得安稳,你一定会死,一定会死……噗嗤!” 血溅三尺,他瞪大眼睛,死不瞑目。 “楼轻音”看了一眼,嘟囔道:“青衣大人好久没有怎么血腥了,人家都还没吃饭呢!哎!可惜了!还好人家有先见之明,找出了真正城主的所在地,不然殿下……” “就是因为知道这一点,所以本宫毫不犹豫。” 好吧,“楼轻音”一噎,表示本宝宝不说话了。抬起素手拿着筷子,就算是不远处还有死不瞑目的尸体,她依然十分淡定的吃着安全的食物,一点儿也不受影响。 看着这一幕,楼西月眼角直抽抽,实在是佩服这样一个人。 对着尸体还能吃得津津有味,即墨紫手下的人就是不一样。 想着外面上千人的埋伏,不觉一笑。这些人真是大动干戈,为了杀了几个锦衣军,竟然埋伏上千人,这让她更加认识到锦衣军的厉害。 这一路上下毒,刺杀层出不穷,就是进入楼国边境,也不休止,看来这些个人真是锲而不舍。不过她总觉得心里有点不安,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原因。 他们一定要她死,若是亲自动手,她有几分把握活下来? 看来接下来的路是更加不好走了啊! 转念一想,又觉得一半一半,他们应该没有胆子亲自动手,毕竟即墨紫的怒火没有人承受得起。一半一半的可能,还是需要多加警惕。 青衣找出了城主之后,才知道这个假的城主已经假扮了一年多了,而且那个城主夫人也是假的,其主人的策划心思可谓缜密,若不是这颗棋子狂妄自大,不可一世,她也不会找出破绽。 在城主的感谢中,又给了他们许多物资,翌日一大早就启程回都城。 楼国版图非常大,特别是在即墨紫来到楼国之后,又给本来版图大的楼国增加了将近三分之一的领土,如此边境距离都城还有很长一段距离。 西坞。 “摄政王殿下,这个楼西月看来真的有几分本事,不然也不会逃过这么次刺杀。”一个老大臣抚摸自己长长的胡须,眼神凝重的说。 穿着紫衣织金华服的风清轩坐在窗前,套着翡翠玉扳指的手摩挲着酒杯,本来清隽的容颜上放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神情来。 风轻轻抿了抿唇,心里是一万个不愿意伤害楼西月,但是政治上的事情就是如此的不讲感情:“哥哥,难道一定要伤害楼西月才能吞并楼国吗?而且,五国现在不是很好嘛?为什么一定要做那个第一大国呢?” 这一番话不仅仅是让风清轩不认同的看她,还有几个军机大臣,一起不赞同的看着他们的公主。在公主去楼国之前一切都好好地,在朝堂上处理得井井有条,就是摄政王殿下有事外出,无法打理朝政,公主都能一肩扛起,可是现在,看看她都在说些什么? 自从从楼国回来之后,公主都不像公主了,反而像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 修长如玉的手敲在梨花桌上,薄唇轻启:“若是你再说出现在的话,以后就不许参加朝政了。” “哥……好,我知道了。”接触到风清轩冰冷的眼神,风轻轻收回心中的话。哥哥一直以来说一不二,如果她真的无法参与朝政,以后更加帮不上西月,现在至少她还能提醒一下西月。 军机阁大臣见此,还是安慰起来:“摄政王殿下息怒,公主殿下毕竟还年幼,许多事情都还不清楚。况且那楼国太子长得也是一副妖娆魅惑的模样,难免公主殿下会失了心神,过段时间自然就起来了。” “言归正传。”他并不认为自己小妹是喜欢楼西月,兴许是觉得楼西月合她胃口,便做了朋友,对自己这个大大咧咧的妹子,他是再了解不过的了。 之前提出意见的老大臣严肃起来,不再说关于风轻轻的事情:“殿下,楼太子已经进入楼国境内,怕是不好处理了。” 另外一个看起来五大三粗的大臣说道:“你们这些迂腐的老臣,就算楼太子进入境内又如何?不过是多费些功夫罢了。要知道只有楼太子陨落,我们才有机会。” 这个大臣早年是个将军,后来熟读诗书,便一步一步爬上了军机阁大臣行列,所以说起话来都有些莽撞。 第153章各方算计 第153章 “胡扯!莽撞!那楼国是楼太子的地盘,再加上锦衣军也盘踞在楼国,你以为那么好处理?”被骂迂腐的老臣反唇相讥,越发看不起这个原来是武将的军机阁大臣。 这话没有说错,可是他有不甘心:“可是,就算是如此,楼太子也必须除去。总不能让殿下亲自去吧!这样就有胜算了。” 那老臣更是气得要死,目光短浅的家伙! “愚蠢!殿下亲自去,就算是得手,那以后呢?即墨紫肯定会发觉,你以为楼西月死后即墨紫会罢休?知道是我们西坞,西坞肯定会灭国。” “嘿!你这个老家伙,是不是给你几分颜色你要开起染坊来了?别给脸不要脸!”武将的军机大臣一脚蹬在桌子上,杀气腾腾的吼道。 “你你你,莽夫,莽夫!”那个大臣气得发抖。 “好了,赵老没有说错,这件事确实不能由本王亲自出手,但是你们也别忘了,想让楼西月死的人可不止我们,楼国的易王殿下,可是虎视眈眈。这件事本王自有打算。”见二人吵闹起来,风清轩冷冷的打断,揉揉眉心,有些烦闷。 “你们下去吧!” 接下来的日子,风轻轻想办法想通风报信都不行,信鸽全部被没收,就是贴身丫鬟都被软禁,她现在也是无计可施。 风清轩没有到万不得已的地步不会收风轻轻的权,毕竟他们是相依为命长大的同胞兄妹。当然,也不可能放任自己的计划被自己妹妹打乱。 西月,本宫帮不到你了,你自己多加留意,希望你能幸运的活下来。风轻轻走到窗边,看向楼国的方向,默默的为楼西月祈祷。 在前往长陵的路上,长陵野坐在阴沉的马车上。阴鸷的瞳孔中闪现出寒意:“这就是你们办的事?几波刺客都不能把一个弱鸡太子杀了,你们说,朕要你们何用?” 黑衣男子跪在地上,惶恐的开口:“陛下饶命!这属下也不知道那楼太子身手竟然如此的好,就是被下了化功散,身手也是十分厉害。”他也觉得奇了怪了,就算是武功盖世,被下了化功散,也如同手无缚鸡之力的人一样,怎么会还那么强悍? 他百思不得其解,而长陵野又怎么会明白,阴厉的声线响起:“呵呵,既然如此,那就罢了!不愧是那家伙看上的人,有几分本事。反正朕也就是想给他添堵,至于楼西月死不死,也没有关系。想让她死的的人一抓一箩筐,朕就不去凑热闹了。” 似乎又想到什么,问道:“最近有他的消息吗?” 黑衣男人知道长陵野说的是谁,赶紧把知道的一字不落的回答:“最近查到那个人出海了,算算时间,也就在这段时间上岸。” 长陵野摸摸下巴,阴厉的瞳孔中闪现出诡异的光,大手一挥:“既然如此,不去给他添堵,实在是不符合朕的性格。去,安排人宣传点关于赫连洛璃和楼西月之间的趣事儿,务必让他知道。” 没错,长陵野在别人眼中就是阴狠毒辣的帝王,在自己人眼中,特别是遇上了即墨紫的事情,就是一个孩子,一个恨不得抢了他所有东西的孩子。 与此同时,四国各地都在上演类似的事情,只有南秋不一样,南秋是赫连洛璃掌权,他是不可能去刺杀楼西月。 一家茶楼里,茶香袅袅生烟,白衣胜雪,肤色赛雪,精致的容颜仿佛是天山上不染凡尘的雪莲。 他修长莹白的手放在茶盏边缘上摩挲,缕缕茶烟模糊了他精致到极致的容颜,只看得见他温润如玉的笑,仿佛拨开迷雾,重见光明,给人如沐春风的感觉。 “殿下,属下去查了一下,五国之中有四国都对楼太子出手了,只是楼太子身手奇好,并没有出事。楼二公主也无事,楼太子将仅有的锦衣军中的三分之二都调给了楼二公主。”凤阳低头,十分恭敬的说。 此言一出,话音一落,只见莹白的手一顿,温润雅意的声线流转而出,仿佛珠落玉盘,又似潺潺溪水:“拨些人保护楼二公主。” 凤阳抬头,有点不明所以,也知道自家主子表面上看起来温润如玉好说话,其实说一不二,仅仅是一瞬间的不明所以,接着就应了。 他相信就卿云的能力,只要没有后顾之忧,她是不会出事的,他能做的就只有这些了。 同一时刻,楼国易王府。 一身华服的楼擎易急得就像热锅上的蚂蚁,不停地走来走去,嘴里还不挺大的嘟囔:“这楼西月已经到国内了,想要除掉他就不那么容易了,这该如何是好?” 看见这样的楼擎易东方先生是不屑的,他觉得自己当初就是眼瘸,不然也不会看上这么一个废物,和楼西月相比,一个指甲盖都比不上,实在是丢人! 不过既然已经选择了,他就没有后退的余地。楼国就只有三个皇子,大皇子是不可能继承皇位,太子他又得罪了,只能靠着眼前这个废物,想想他都觉得自己当初眼瘸。 “王爷,您这么着急也没有办法,听老朽一言。”东方先生好言好语的说,但是现在慌乱中的楼擎易是怎么也听不进去,反而更加烦躁。 “东方先生,不是本王说。楼西月再不济也是个太子,一国储君。半年前,我们就没弄死她,现在更加玄乎,你可别忘了,她身后还有摄政王殿下即墨紫。”想到这里,他更加烦躁,不停地走来走去,简直就想热锅上的蚂蚁,一时间也找不到什么好的办法,反而还把自己急得上火。 东方先生暗骂废物,不过脸上还是没有丝毫的嫌弃,他试图安慰狂躁中的楼擎易:“王爷,您静下来,说不准有办法。” “有什么办法啊!她都回来了,锦衣军可不是好惹的!”说着颓废的坐在椅子上,心里焦的上火。 “王爷,您可别忘了,楼西月可是制衡多方势力的关键,要想打破这个关键的人大有人在。现在的摄政王殿下没有这个打算,不代表别人没有。”听到这里,楼擎易渐渐安静下来,他知道自己的计谋算不得好,还是东方先生脑子好用,只听他接着说:“在太子回程途中,老朽也打探了一下,不负所望,有些收获。不仅仅是王爷动手,还有其他势力,而且看这个情况应该是特别想太子死,所以王爷大可不要着急。” 第154章终疑身世 第154章 楼擎易彻底冷静下来,阴狠的目光落在东方先生身上:“你怎么不早说?” 你给机会了吗?废物! 安抚好了楼擎易,东方先生就觉得自己手痒了,告辞楼擎易之后直奔盛大赌坊。 而这边在饱受风霜,下毒,暗杀,美人计,诱杀种种危险中,楼西月安然度过。接下来的两天,她没有遇上一点儿暗杀,这倒是让她惊讶了,这就印证了她第二种猜想。 同时也就表明,在接下来的情况里,她路上不会遇上暗杀,但是回到京城就会有各种阴谋阳谋。不管怎么说,至少她可以睡一个好觉了。 十天后,楼西月晃晃悠悠入了皇城,饱经风霜的她终于回到了她温暖的被窝,等等,还必须先去复命! 拖着略微疲惫的身子,楼西月穿戴整齐以后就独自入了皇宫,而这个时候她看到了迎面而来的言钦。她还是想问问关于二皇姐的事情,不过现在还是要先去复命。 这十多天的赶路,楼西月不像之前那么张扬了,反而透出一种致命的慵懒。走进御书房,无视禀报的安公公。 “儿臣见过父皇,父皇,儿臣回来了。”楼皇脸色不愉的看着自己儿子,实在是不像样子,就算是累极,也不能如此不顾规矩,莽莽撞撞跑进来,不该! 冷眼瞥了安公公,安公公赶紧讨饶:“陛下,奴才无能,拦不住太子殿下,陛下恕罪!” 楼皇见此,放下手中的奏章,捏捏眉心摆手让他退下,自己的这个儿子他如何不了解,这张狂的性子,约束不得,也约束不了。 “你也早些下去歇息吧,这段时间赶路也累着了,至于你皇姐的事情,朕晚上再和你说。” 楼西月拱手行了一礼,就退下。 她哪能不明白楼皇的意思,不就是意思意思安慰一下,免得起了反心。想起之前那个干净纯洁的孩子,她就叹了口气。本来她是有打算夺位的,但是突然冒出来个程咬金,她就改变了主意。 本来她就对皇位不感兴趣,再加上她并不适合皇位,既然有个人承担,是再好不过。 回到东宫,小符子已经准备好热水,吃食,一应俱全,见楼西月归来,他忙不迭跑到跟前,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一双大大的水眸仿佛有水光流转:“殿下累了吧,奴才已经准备好了热水,吃食也差不多了,您洗漱完之后就可以用些吃食,好好休息一下。” 楼西月勾唇一笑,点点头。她确实多多少少有些累。独自往清华池走去,身后已经没有人,她是有规矩的,她洗澡是不能有人伺候。 她是东宫的主子,没有人不敢听她的话,所以这一点倒是让人放心。 清华池桌子上摆着崭新的衣袍,依旧是男装,上面有织金祥云,也有织银暗纹,倒是极好看! 脱了衣袍,走下清华池,舒舒服服洗了个澡,也不好久呆,万一睡着了,言钦跑进来也是有可能的,所以还是出了清华池。看着自己胸前的一对白兔,总觉得自己委屈了它们,相信在不久的将来,它们就会重见光明。 取过抽屉里的裹胸布,轻轻缠绕在胸前,不敢缠紧,会呼吸困难。玉手上还有水珠,莹白如玉的手指尖泛着粉色,极为好看。 抓过旁边的衣袍,三两下穿上,踱步走了出来,而后又用内力将头发烘干。 慵懒的窝在软塌上,旁边烤着炭火,本来清冷的屋子瞬间变得温暖,不远处还摆着菜肴,无不精致。 “小符子,你做得很好。”小符子听见楼西月夸奖他,别提有多高兴了,一双大大的眼睛弯成了月牙:“你先出去,让言钦进来。” 小符子高高兴兴的出去,言钦进来后感觉有点莫名其妙,不知道小符子怎么就那么开心,楼西月才不管他疑惑什么,现在她就想知道答案:“二公主怎么样了,可有受伤?”说着,摆弄了一下象牙筷,夹了一个小龙虾,吃了起来。 说到这件事,言钦神色就有点奇怪,楼西月自然注意到了,于是问道:“怎么了?有什么不妥吗?”在锦衣军的保护下,其实她不相信会出什么事儿,但毕竟百密一疏,就怕万一。 言钦摇摇头:“并没有不妥,二公主也没有受伤,但是二公主……并没有回宫。” “啪。”楼西月将筷子放在桌上,又找帕子擦了一下手,秀眉紧蹙,声线不觉得冷了起来:“你说什么?二公主没有回宫?” 此言一出,她忽然想起刚才楼皇说的话,难道他指的事情不仅仅是和亲的事情,还有其他事情? 言钦硬着头皮说道:“不错,二公主没有回宫。说到这件事,属下也十分奇怪,不过二公主是随着大皇子一起离开的,您可以放心。” 大皇子?听到言钦说这话,楼西月更加懵圈了,摆摆手:“把小符子叫进来。” 小符子进来以后,楼西月就问了楼青云的事情,得知楼青云在前不久就失踪了,而且楼皇只是意思意思找找。 等小符子出去以后,楼西月就按捺不住怒。楼皇是想死吗?迫不及待的找死? “殿下,您别急,这是二公主和大皇子给您的信,他们说您看了就知道了。” 楼西月再次擦手,将信拿了过来。信还是用蜡封住的,应该没人看过。想了一下,便拆开来看,一看这才知道。 信里面说的是皇家辛秘,怪不得言钦都不知道这事儿。 大皇兄和二皇姐都不是楼皇的孩子,这事情委实让人震惊。不仅仅他们知道自己的身世,还知道自己的父母在哪,知道在楼国也帮不了她什么,说不准还会拖后腿,如此便设了个计出了宫,想要寻找自己的生身父母。 这信上的字迹也没有问题,她看得出来,是大皇兄的字迹,为了让她相信,后半部分还是二皇姐的字迹,信上的事情是真的。 若是如此,她……会不会也不是楼皇的孩子?不然,楼皇为何要将她成为踏脚板,为了另外一个儿子让她遮风挡雨,站在所有阴谋阳谋面前。 第155章泽儿是被掳走的 第155章 了解完这些事情,楼西月便去歇息,起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暗沉下来,揉揉惺忪的睡眼,下意识摸摸身侧,冰凉一片。 神情一愣,嘴角泛起苦笑,她又想起即墨紫了。想起以前说的断然不会喜欢即墨紫,现在也是打脸,也不知道他有没有想她。轻声叹了一口气,掀开被子,走下床。 窗外太阳已经落山,已是傍晚。这个时间上,是有些寒冷的,不过温暖的东宫感受不到一点儿寒气。 “小符子,准备膳食。” “是,殿下稍等。”小符子守在门外,距离也不算远,而且楼西月说的也比较大声,小符子是听得见的。 不过是须臾的功夫,丰富的膳食已经上桌,楼西月疑惑。就算是传膳,也不会如此迅速。 许是看出了楼西月的疑惑,小符子微微一笑,解释道:“殿下,因为殿下已经错过了膳食时间,而且一路上风尘仆仆,所以小符子就擅作主张将膳食温着,殿下醒来就可以用膳。” 听到这话,楼西月一笑,赞赏:“你做的不错。” 经过言钦的手,所以这膳食没有问题,她就安心用膳。用晚膳之后又唤来如画整理了衣冠,打理好之后就前往卧龙殿。 她可没忘记今晚上楼皇要跟她算账,就是不知道这账究竟该怎么算。 没有带言钦,身后仅仅是跟着如画一个人。去卧龙殿,还不会有什么危险,她让言钦去查一下泽儿究竟是怎么失踪的。 找到失踪的线索,说不准就知道泽儿在哪,这样想着,就想快点解决楼皇鸡毛蒜皮的小事。 她甚至想和楼皇撕破脸,反正她对楼国皇位并没有兴趣,当初也只是想扩招势力,现在有合适的人,她乐得轻松。可是就算是摊牌,楼皇那个多疑的人真会相信?答案是否定的,他只会认为你还有什么后招。 “奴才见过太子殿下!奴才这就去禀报陛下。”安公公早就站在门外,似专门等着楼西月。 楼西月摆摆手,不管安公公究竟打的什么算盘。 不过须臾的功夫,安公公再次出来,恭恭敬敬的说:“太子殿下,陛下让您进去。” 走入大殿,温暖的热气扑面而来,一瞬间让楼西月有点点不适应,轻轻皱眉,瞬间的时间,舒展开眉头,行了行礼:“儿臣见过父皇!” 楼皇瞥了一眼,将手中的书丢到桌子上,淡淡的说:“太子,你可知罪?” 楼西月一凛,不知道楼皇究竟说的是哪件事,于是低眉顺眼老老实实的说:“儿臣不知。” “不知?”楼皇终于正眼看自己儿子,见她表情真挚,似乎是真的不知道,嗤笑一声:“你不知?朕的旨意你违抗,二公主联姻失败,你不知?老大设计离开皇宫你不知?老二回程途中失踪你不知?” 几个你不知问的楼西月有点蒙圈,不过好像这些事情她都是知道,可是不能说:“父皇,二皇姐虽然也想联姻,奈何西坞摄政王早有心仪之人,并无联姻打算。至于大皇兄设计离开皇宫,这实属污蔑,儿臣回宫之后就听说大皇兄是被奸人掳走的,至于回程中二皇姐失踪……儿臣知罪!” 二皇姐中途“失踪”,这件事她无法解释,只好认罪,就算是二皇姐失踪罪名落在她头上,想要她好好帮他做事,他就不会为难于她,所以她并不担心。 楼皇气得倒仰,手哆嗦的指着她,见此,楼西月微微皱眉,还没等她再次开口安公公附耳在楼皇耳边说了几句,楼皇渐渐静了下来。 皱着眉,似乎在思量什么。她也不着急楼皇要说什么,静静等着。 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了,楼西月脸上没有着急的表情,心里却火烧火燎,她想赶紧汇去打探泽儿失踪的事儿。 在她几乎打算摊牌的时候,楼皇才开口:“过些日子就是年节,大好日子里朕也不与你计较。至于老大老二的失踪的事情,你就着手去安排,不管怎么说,他们都是皇子公主,流落在外总归是不好。” “无事你就退下吧!”他摆摆手,眼中的不耐显而易见。 楼西月心里暗骂几句,嘴上却是恭敬的。躬身退下去,走出大殿,脸上平和已经消散,只留下冷凝,原本魅惑无双的瞳孔中乍现出寒芒,让人不寒而栗,只听她冷声道:“回宫。” 回到东宫之后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夜幕低垂,许是睡了很久的时间,她并无睡意。小符子见此,抿了抿嘴,也不多嘴,只是让人准备银木炭,不要让炭火灭了。 又吩咐下去,准备些许糕点,免得饿着了太子殿下。 做完这些,他四处看了看,转身入了黑暗中。 他这样的动作没有人注意到,即便是注意到了,楼西月也不认为有什么好奇怪。小符子是其他眼线但没有害过她,这一点是肯定的。 她斜躺在榻上,透过雕花窗户,看见言钦疾步而来。 深蓝色翻飞的衣角在寒风中猎猎作响,青丝在寒风中舞动,俊逸的容颜上初现成熟,更显得几分魅力。 “如画,泡茶。” 泡茶不是煮茶,如画没有煮茶的手艺,她也不会让如画浪费了好茶叶。 当言钦走入大殿的时候,如画也正好泡好茶,楼西月抬手:“给言钦倒一杯。” 这大冷的天气,在外面也受冻了。 言钦常年跟在楼西月身边,知道楼西月在这种时候不是跟他客气,所以从如画手中拿了过来,温暖的温度透过茶盏传到手心,瞬间温暖了他全身。 因为不仅仅是茶的温度,还有太子殿下的关心。 这些日子常常在外面跑,原本白皙的容颜有些黑,也是健康的小麦色,显得更加俊朗阳光。 “殿下,属下查到了些事情。泽儿少爷确实是被人掳走的。”言钦没有忘记自己是来报告消息的,所以喝了一口茶,便将自己查到的事情交待出来。 然而楼西月皱眉,觉得有点奇怪。什么人会在皇宫掳人?除了即墨紫的人她想不出来第二种可能,可是她坚信即墨紫的人绝对不会如此,若是管理不好锦衣军,即墨紫也不会有如今的成就。 第156章来如电去如风 第156章 如画也微微拧眉,皇宫中能来去自如,除了锦衣军,不作他想。可是……王不会做这样的蠢事好吗?而且还不会如此麻烦,这么扭捏绝对不是王的作风。 不想太子殿下误会了自家王,如画开口:“殿下,这件事绝对不是王做的,您要相信王。”赶紧表决心,王为了太子都断袖了,如果太子殿下还误会了王,那王多可怜。 楼西月素手撑着头,不点而朱的红唇勾起一抹浅笑:“你也太相信即墨紫了吧!万一是他做的呢!泽儿是本宫的孩儿,他完全有动机。” 闻言,如画美眸瞪圆:“这绝对不可能是王,按照王的作风,不会如此麻烦。” 王的准则一向都是能简单就简单!处理事情最好的方法就是简单粗暴。 即墨紫的作风楼西月哪能不知道,只是难得看见如画别扭的小表情,忍不住逗弄一下:“即墨紫是什么样的人,本宫心里还是有数的。可是能够在皇宫中来去自如的,只有即墨紫的人。莫不是不是在宫中掳走,而是在宫外?” 言钦笑了一下:“殿下猜得不错,陛下表面上散出来的消息是在宫中被掳走,而且还是大皇子失踪的同一天,但是实际上是在宫外,大皇子失踪的第二天晚上,在朱雀街的闹市中。” “青衣已经派人去找了?”楼西月说。 “是的,属下刚才接到青衣大人的消息,说是已经寻找到一点蛛丝马迹,就等着殿下明日亲自去看看。”如画幽怨的看了一眼自家殿下,很快就变得严肃起来,一板一眼的说。 明日……那就明日去看看,顺道也去城北看看,那群小崽子是不是松懈了。这么长时间里,言叶的香满楼是不是也如日中天。 之前言叶来信说酒楼名字就叫香满楼,因为那菜很香,记得当时看见的时候她就笑了。 在这大冬天的吃上火锅,再让人温着酒,的确是不错的选择。明日要做的事情还多,今天也就早些歇息吧! 收拾一下,楼西月也让他们去休息,东宫也不是谁想闯就能闯的,也不需要他们守夜。 不管是如画还是言钦,都圆滚滚的去睡觉,他们是手下也是人也会累,所以能够休息是一种莫大的享受。而从暗中归来的小符子则是乖乖的守在门外,也督促其他小宫女小太监守夜,萌哒哒的小脸紧绷着,有一种反差萌。 楼西月睡在床上,安静的睡颜不像白日里那样张扬不羁,反而带着恬静唯美,狭长的桃花眼微微阖上,一种岁月静好的气氛晕染开来! 闭上眼睛的她不知道在她雕花床外有个青衣少年站在外面,目光痴痴地,动作十分小心,好像生怕打扰了她的睡颜。 太子哥哥回来了,回来就好,睿儿会努力强大起来保护太子哥哥,让太子哥哥不必和摄政王虚以为蛇,不必每日提心吊胆,他的太子哥哥应该拥有世间上最好的东西,而不是活的如此兢兢战战。 恍然间,他想起有人问过他一句:如果太子殿下想坐上那至高无上的位置?睿王殿下会拱手相让吗?记得当时他灿烂的一笑,答案是肯定的,如果太子哥哥想要皇位,他会倾尽一切拥她上位,如果太子哥哥不想成为皇帝,谁也为难不了她。 父皇是不知道他亲近太子哥哥,父皇若是知道,这对现在的太子哥哥不好,不安全,他还没有完全把握可以保护太子哥哥。 他只想太子哥哥,你要好好的,只要你好好地睿儿就觉得最幸福了。 翌日楼西月睡到日上三竿,她本来就不完全参与朝政,也不能上朝,故而也有一个好的休息时间。反正她对朝政并不那么感兴趣,倒不计较这些。 小符子端着水盆走进来,伺候楼西月洗漱好之后又吩咐传膳,仿佛这样的事情做了千万遍,顺手拈来,坐着这样的事,没有一点儿出错。 楼西月也无心怀疑他,一切准备就绪之后就带着言钦和如画出门了,小符子笑嘻嘻的说等着楼西月会来还放好热水,准备好膳食。 有这样的小太监,她不需要操心太多,也有一种名为家的情绪。 “殿下,您是先去摄政王府吗?”如画问道。 她也好久没有看到长安大街了,回到故土心情多多少少还是愉悦的,就是说这话,语气都有点翻飞。 楼西月微微额首,决定先去摄政王府找青衣具体了解一下事情经过,也好去看看所谓的蛛丝马迹。 当她走进摄政王府的时候,迎面而来就是南语,南语是和言钦一起回楼国的,所以在这里看到南语并不惊讶。 “南语见过太子殿下,若是太子殿下找青衣大人的话,青衣大人现在不太方便。”南语温顺的行了一礼,说道。 不太方便?楼西月也是微微疑惑,不过没有止步,刚刚走下台阶,径直走向青衣的院子。青衣身为即墨紫手下四大护卫之一,是有独立的小院子。青衣的性子比较欢脱,所以院子的布置也不像是阎华那样沉闷。 院子里有些许吊兰,种着花花草草,看起来还别有一番风味。 在得知青衣现在不太方便,楼西月也没有硬闯,反而走到木桌边坐了下来,静静地等待。 当青衣洗了个澡出来的时候就看见太子殿下这个祖宗,可没把他吓死,一跳三尺高,还没等楼西月回头,他“嗖”的像龙卷风一般回到自己屋子。三两下修饰的衣冠楚楚,又用内力烘干头发,还打了些香粉,这才钻出来,也如风一般。 来如电去如风! 楼西月斜看了一眼,说道:“青衣,你就是这样招待本宫的?看到本宫就跑?”她是没有看见刚才的青衣,但是听得出来啊! 所以当她知道青衣刚刚出来又像龙卷风一样跑了回去的时候,脸色那叫一个精彩。 第157章踩踏事故 第157章 她像洪水猛兽?这么怕她! 青衣当即变得苦哈哈的,他这不是衣冠不整吗?若是让王知道了这事儿,一定会让他裸奔皇城的,不要怀疑,王会这么做的! “哎呀,太子殿下来这里一定是有急事,所以这些个鸡毛蒜皮的小事儿就不计较了。”青衣打哈哈过去,生怕楼西月会揪着这事儿不放。上前一步,跨坐在板凳上,吩咐下人去准备些茶水,又说道:“太子殿下今日来想必是为了泽儿少爷吧!” 楼西月白了他一眼,当然不会揪着刚才的事情不放,现在没有比泽儿事情更加重要。 “说吧,有什么线索?如画说你找到了些蛛丝马迹,如果真的只是一丢丢的蛛丝马迹,嘿嘿,青衣,你就去边关历练历练吧!”以报刚才不搭理之仇。 青衣一悚,整个人都不好了。边关啊!那里黄沙漫天,吃的也是糟糠腌菜,不要啊!那种十几天都不能洗澡的日子,他已经不想再经历。 “太子殿下您不能这样,要知道那里黄沙漫天,对皮肤多不好。说正事!”青衣一见楼西月横眉倒竖,赶紧闭嘴,言归正传:“太子殿下,泽儿少爷是在朱雀大街失踪的,所以昨天属下带人去看了一下。确实发现了些踪迹,既然能够发现一点事情,而且还十分明显。那么对方应该不是想拿泽儿少爷威胁太子殿下在朝堂上什么事情,太子殿下可有的罪过什么人?” 说着这话,他双手撑着桌子,倾身直愣愣看着楼西月。 楼西月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青衣瞬间坐回原位,轻咳一声说道:“这件事情应该是太子殿下的仇人所为,也只有看因为如此。” 说到仇人,楼西月只能冷冷的说:“本宫得罪的人可以从皇宫排到长安大街尾。”虽然有夸张的成分,不过也证明了楼西月得罪的人是真的不少。 青衣是被这话一噎,没有想到一向脸皮厚堪比城墙的太子殿下会这么爽快的承认自己的“罪行”,咳嗽一声,掩饰自己的尴尬,说道:“既然如此,那么请太子殿下随属下去看看吧!” 楼西月也不说话,就是看了他一眼,那目光冷冷的,却没有寒意。站起身之后让青衣带路,也不墨镜,今天上午的目的就是去查看所谓的蛛丝马迹。 可以说摄政王府就在朱雀大街中间,所以距离事发地点是非常近,一行人踱步而行。 因为楼西月看起来是洗尽铅华,不是之前那样草包纨绔,正经了几分,所以京城的姑娘看楼西月的目光都奇怪起来,灼热起来。 楼西月是视而不见,她是有重要事情在身,况且她也是女子,对女子并无兴趣。 如画是为了维护自家王,就算达不到瞪每个姑娘,也是周身散发冷气,让那些个姑娘望而却步。 “太子殿下看起来变了好多啊!” “可不是吗?我也觉得啊!这样的太子殿下好迷人啊!” “以前的太子殿下都是纨绔不讲理,而且好男色,你们看,太子殿下身边已经有女人了,而且还那么漂亮,也就是说太子殿下正常了?” 当然有人这样想,也有人那样想,这不:“说什么!也许是太子殿下男女通吃也说不准!况且太子殿下长得那么好看,男女通吃也说得过去!” “哼,你就是嫉妒,嫉妒你自己身为女子都比不上太子殿下的万分之一。哼!就算太子殿下男女通吃,我也要嫁给太子殿下。” “就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货色!你比得上太子殿下身边那个女子吗?难道你没有注意到就算太子殿下男女通吃,对方也是十足十的美人吗?” 他们不敢说摄政王殿下,但是如画是敢说的,所以二者一比,如画虽然比不上摄政王殿下宛若神魔的容颜,比不上太子殿下的魅惑无双,但也是十足十的美人儿啊! 可不是一般的庸脂俗粉! 京城的姑娘吵吵嚷嚷,楼西月可没放在心上。不过男女通吃?这话究竟是怎么回事?她成了断袖就算了,现在还要变成男女通吃的变态,不得不说古代人的想象力也是极为丰富的。 就在这些个姑娘的簇拥下,楼西月顺利到达事发地点。 事发地点很普通,有一个馄饨店,馄饨店旁边还有卖冰糖葫芦的,这两者都是泽儿喜欢吃的,所以在这里发生失踪正常! 青衣还没说话,就看见尊贵的太子殿下掀开长袍,坐在很普通的椅子上,招呼人上馄饨,顿时自己懵圈了。 然而更加蒙圈的是,京城的姑娘都跑来吃馄饨,要不是他武功高深,怕早就被挤倒了。而且有些姑娘还推推嚷嚷,摔倒了不少姑娘,现场一度混乱。 见此,楼西月皱眉,起身大喝:“安静!” 美人一出声,顿时喧闹不堪,混乱不堪的场面安静下来,姑娘们都齐刷刷看向说话的太子殿下,各个娇羞。 楼西月起身,皱着眉,眼中满是不愉。 黄衣女子一见太子殿下朝自己走来,顿时觉得自己都要窒息了。太子殿下看着她,看着她呢!太子殿下一定是喜欢她,所以才专注她,其他姑娘都羡慕嫉妒恨的看着女子。 然而这种白痴想法不过一瞬就被打破—— 楼西月冷冷的说:“麻烦姑娘让让。” 楼西月是属于长得好看,声音也十分好听的那种,但是耐不住那眼中冰冷的寒气,故而黄衣女子吓了一跳,呆呆的让开。 让开之后所有人都看见了被踩着的姑娘,那姑娘长相普通,但是很可怜。身上许许多多的脚印子,呼吸苦难,看样子下一秒就会出人命。 楼西月脸色刷的冷下来,亲自蹲下身,将女子抱了起来。 顿时所有人都羡慕了,恨不得是自己出事,这样就可以被殿下抱在怀里了。好羡慕那女子! 太子殿下好温柔啊! 楼西月将女子交给青衣身后的锦衣军,告知快点带她去医馆。 这女子只是呼吸困难还好,但是还有一点就是众人的踩踏,身上肯定还有其他的伤。 第158章调查 第158章 未免再发生类似的事情,楼西月让青衣疏散人。本来她是不在意这些事的,可若是出了人命,那可是不好,非常不好。 青衣本来还是懵逼的,得到楼西月的命令之后立即执行。 姑娘们见到了不一样的楼西月,就算是不想离开也不得不离开,那可是锦衣军啊!就是其他国家也闻名丧胆的锦衣军,可不是她们这些个娇滴滴的姑娘可以对抗的,只能含情脉脉的离开。 好想太子殿下收回成命啊!可是看见太子殿下那本来还算温和的脸现在已经变得冷若冰霜,为了不给太子殿下落下不好的印象,只能默默离开,决定回头好好求求爹爹,想办法把她们送入东宫。 楼国是有明文规定的,如果太子一旦成亲就会出现太子府,而不是一直住在东宫。因为之前阴柔月的事情,楼皇早早地就让人修建太子府。 后来因为种种原因,阴柔月没有和楼西月成亲,太子府也依然在建造,楼皇是在以防万一啊! 这只是个小插曲,对楼西月来说并没有太大的影响。 不过却把卖馄饨的老伯吓得不轻,战战兢兢做完馄饨后恨不得离得远远的。 楼西月心里无奈啊!难道她看起来就这么恐怖吗?算了,也没有太多的时间,太多的精力去注意这些,入口的馄饨味道很不错,若是泽儿断然会喜欢。 魅惑无双的桃花眼微微眯起,透着点点笑意,看着变得温和起来的楼西月,老伯心里一块石头也放了下来。 青衣瞪着自己面前的一碗馄饨,他跟着王不是没有吃过糟糠腌菜,但是确实没有吃过这所谓的馄饨,看着真的干净吗? 楼西月只消一眼就知道青衣在别扭什么,也不理会,自己吃自己的。青衣见楼西月都没有什么顾忌,他有什么好扭捏的,于是拿起不知道干净与否的筷子。 就这么吃了起来,入口味道虽然比不得珍馐佳肴,倒也别有一番风味。不愧是太子殿下,就是这样的美食都能找到。 楼西月吃的很快,不过是几分钟的时间就用完了。 因为自己的需求得到满足,楼西月看起来也不那么冷冽不近人情,反倒是温和了几分。老伯也没那么怕了,楼西月笑着说:“这味道着实不错,改日带泽儿一起过来吃吃。” 老伯见自己做的吃的就是太子都夸赞,整个人都开心了起来。而楼西月也不知道,就是因为她今天的这句话,这家馄饨店是越开越大,以后在这皇城是算得上首屈一指。 见太子都用完了,青衣也不敢磨蹭,快速的解决完了。然后让老伯过来,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温和下来:“老伯,我有个事儿想问你一下。” 老伯见青衣没有凶神恶煞,也就不那么怕了,点点头。 青衣看了一眼楼西月,接着说:“在十天前的夜市,你有没有注意到一个长得粉雕玉琢的小男孩在这里失踪?” 一听到什么失踪,一定不是什么好事,老伯下意识摆手:“不知道,老朽不知道,老朽不过是个卖馄饨的,不知道什么小孩子。” 楼西月一见,就知道老伯怕有人为难他。叹了口气,走上前,轻声说:“老伯别怕,那个小孩是本宫的义子,对本宫来说非常重要,若是老伯知道还请告知。” 说完之后又让如画把带来的纸笔拿到桌子上,不需要过多的去想,抬手就落笔。不过是须臾的功夫,一个粉雕玉琢的小男孩跃然纸上,而他的身侧还有一个清秀的女子,看起来约莫十五六岁的样子。 画完之后,青衣赶紧拿了过来,让老伯看看。 老伯思考了一会儿,觉得自己若是知道也可以说一下。这个太子殿下看起来也不是那么不近人情,就像刚才那个被人推倒的女孩一样,也不嫌弃脏,抱起来就让人去找医馆,这样的太子是老百姓的福气。 太子有需求,他尽力满足吧! 低头一看,觉得有点眼熟,就拿起来仔细的观察了一下,说道:“太子殿下,这个小男孩和女子老朽有点眼熟,十天前?这个时间的十天前是每年最热闹的时间,老朽年纪大了,也记不住事儿,不过太子殿下可以问问旁边的那个妇人。老朽微微有点印象这二人似乎买过冰糖葫芦,除此之外没有什么印象了。” 老伯说的话和楼西月想的是分毫不差,见他也不像是说谎话,楼西月轻轻应了声,然后踱步走到妇人摊位前。 这个妇人约莫三十来岁,穿着粗布麻衣,面容清秀,看起来有几分温和。 “这位大姐,我有点事儿想请教一下,不知可否方便?”楼西月轻声问道,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温温和和。 因为刚才轰动的时间,妇人也认识了楼西月,行了一个不太标准的礼仪,回答:“太子殿下有什么事请问,草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青衣赶紧拿着画过来,对妇人说道:“大姐,你看看这画上的你可见过?” 妇人仔细一看,点点头,说道:“这二人草民确实见过,就在不久前,对了这二人还在馄饨摊吃过馄饨。也到过草民这里来买过糖葫芦,后来来了一个男子,和他们说了一些话,二人便离开了。就是这个方向,他们就从这里离开了,后来草民也再也没见过。” 她手指的方向,楼西月顺着这个方向看去,幽深而黑暗,也不知道通向哪里。 楼西月点头之后让青衣给妇人和馄饨摊老伯一些银两,便走到那个拐角处查看了一下,意料之中的没有收获。 按照妇人的话,泽儿若儿应该是和那个男人离开的,而且还是心甘情愿的离开,这里没有打斗的痕迹,也是正常。 “走!”扭头看了青衣一眼,对身后的人说道。 不管如何,她决定还是想去查探一下。 京城的路是四通八达,这个幽深的小巷却委实奇怪,七绕八拐,都是一些人家,并无店铺,顺着这个小巷,并无收获。 正当楼西月要离开的时候,鼻子微微一动,觉得有点不对劲,看了青衣一眼问道:“你觉不觉得这里的味道有点刺鼻?” 第159章感激涕零 第159章 “刺鼻的气味?”楼西月不说还好,一说,青衣闻了一下,还真有:“是血腥味!” “这里有血腥味!”楼西月脸色一下子就难看起来。这里是泽儿失踪地点。楼西月不敢想下去,寻着味道,楼西月寻找起来。 青衣走向一个废物兜,当他用棍子挑开的时候脸色瞬间铁青,咬牙切齿的说:“太子殿下,这就是你说的血腥味!” 我类个去!哔了狗了!这就是所谓血腥味?一只死猪仔,没错,就是一只死猪仔,血色还十分鲜艳,应该才死了没多久。 跟在身后的锦衣军各个脸色紧绷,想笑不敢笑,如画也是,一张脸绷的。 倒是言钦笑不出来,因为就算是死猪仔,也不能代表什么。 不得不说言钦倒是聪明了一次。 楼西月本来都要妥协,觉得是自己判断失误,但是余光触及到一面墙,身子猛然一僵,指着那个位置,说道:“青衣,言钦,你们两个过来看看。” 听到她说话两个人飞奔过来,特别是青衣,恨不得离死猪仔十米远,真是晦气! 楼西月走近那面墙,墙是土黑色,已经看不出来血迹,但是有一点颜色非常深,深的不同寻常。 她蹲下身子,抬手轻轻触摸那深色的一部分,再放到鼻尖一闻,几乎可以断定:“是人血!” 人血……那是谁的血?是泽儿他们的吗?楼西月不敢想。 突然,她注意到一块砖旁边似乎有点什么东西。与此同时青衣也注意到了,搬开一看,是一个牛皮包的东西,不敢就这么递给楼西月,亲自拆开之后,赫然是一张纸条。 楼西月就要去拿,青衣却没有给她,反而对身后的如画说:“去,把解毒丹拿来。” 如画秒懂,这上面有毒,而且恰好是解毒丹可以解开的。 青衣大人聪慧,和半城大人学了不少辨毒,不然现在就中毒了。 一个精致的镂空木盒递了过来,青衣先是自己服用了一颗,然后递给楼西月一颗。楼西月也不疑有他,一口吞了下去。 须臾的时间,青衣就将纸张递给了楼西月。楼西月拿来,一看才知,还以为有多复杂,原来是及其简单的绑架案,知道真相的她,有点无语。 “既然如此,那就先回去吧!”楼西月将纸条揣着,既然是绑架那么没有达到要求那人是不会撕票的,如此她就不着急。 接下来她还要去下城北,没有避讳如画,反正即墨紫是知道这件事的。 青衣看过纸张,知道对方的要求,不由得心里嗤笑。不知道是何人如此大胆,既然敢威胁太子殿下,真是不知所谓。还想着让太子殿下单独前去,呵呵,他可以说就是派一千人锦衣军,他都查不出来有人跟着。 不知所谓的人啊! 楼西月也利索的带着如画和言钦,租了一辆破旧不起眼的马车,依旧是崎岖不堪的小路。 过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就达到了目的地。楼西月首先跳下马车,言钦跟在身后,而如画是一脸大写的懵。她知道太子殿下有势力不错,但是不知道势力在哪,现在又在这城北,祭祀的地方,更加不明所以。 楼西月也就看了一眼就知道如画在蒙圈什么,也不解释。言钦更是知道,难得聪明了一天,但是自家主子都没有解释,他也不想多嘴。 言钦走到一个茂密的杂草前,扒开。 如画更加蒙圈了,这里居然有条小路,而且还是下坡路。拨开齐膝盖的杂草,出现有点明显的阶梯。当然,阶梯也是泥土,没有青石板。 主子都下去了,她不能站在上面,而且还是一个人!果断的跟着太子殿下下去。走了约莫一刻钟的时间,视野豁然开朗,如画也知道了这是什么地方。 心里很感动,太子殿下竟然对她没有丝毫保留,带她来训练基地,难道她就不怕她说出去吗? 这可是致命伤啊!想到这里,她嘴角一勾,本来绝美的容颜瞬间犹如春暖花开,暖了多少还在训练中的少男。 若华见场上训练的人走神,顿时一怒,又是上百个俯卧撑。不过已经被若华训练的服服帖帖,心里也没什么怒气,乖乖做起俯卧撑。 不过目光却没有离开过来的如画,看见她跟在主子身边,应该是主子的人,这下子心思一下子就焉了下去,聪明的人目光却更加炙热。 如果如画是主子的女人,那不可能会带着来到这里,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这个女子不是太子殿下的女人而是手下,真是没有想到这么一个绝美的女子竟然是主子的手下,那应该很厉害吧! 想到这里,不少男子蠢蠢欲动,想要和如画一较高下。 若华自然是看见了,又不是眼瞎,教鞭一下去,顿时皮开肉绽。经过训练的人已经不是娇娇弱弱会些花拳绣腿的纨绔公子,那都是大老爷们儿,就是疼也不吭声。 这样的场景落在楼西月和如画眼中,一个是满意,一个是惊讶。 她是没想到太子殿下训练的这批人会如此成功,现在是比不上锦衣军,可是以后就说不准!毕竟这才几个月,三四个月时间就能如此出色。 前途不可估量! 楼西月带着如画和言钦一路走进屋子,进来就看见某个大老爷们儿大刺刺坐在椅子上,喝着茶。 楼西月眼角一抽,说道:“若是柔月看见这样的你不知道会不会后悔爱上你。” 这话一出,宋洛差点从椅子上滑下来,不过很快就稳住身子。他武功不强,但这段时间还是跟着若华学了些不至于丢丑。 “哎哟喂,我的殿下,没想到您这么想念我们,这才刚回来就来了,实在是让属下感动涕零。”宋洛夸张的站起身招呼楼西月。 楼西月瞥了一眼,凉凉的说:“怎么没有看见你眼泪鼻涕一起下来?” 宋洛一噎,委屈可怜巴巴的看着自家殿下,心里多多的埋怨。怎么就 第160章检验成果 第160章 “唉?这是如画吗?殿下居然把如画都带来了,如此娇滴滴的小姑娘,殿下也不怕被那些个大老爷们给啃了。” 宋洛赶紧转移话题,鼻涕眼泪什么的委实不是好话题。 他是知道如画的,知道如画的来历,却不是很清楚她的实力。殿下把如画带到这里,值得人深思。是相信摄政王殿下吗? 太子殿下和摄政王殿下二人值得让人深思,难道两个人真的打算断袖断一生? “想什么呢!”楼西月一巴掌拍在宋洛头上,顿时让他回神。哀怨的目光让楼西月有点哑然,但是他很快就回过神来,笑着让如画和言钦坐下。 “殿下今日来是想看看有没有怠懈?”宋洛回到自己位置上坐下,想不出来殿下今日来除了这个原因还有其他原因。 若华将外面的臭小子训练服帖之后就进来,冷眼看了一眼宋洛,然后恭恭敬敬的对楼西月行礼:“主子,铁戟军训练结束,还请主子检验一下成果。” 楼西月放下手中的茶盏,勾唇一笑:“好,爷要的就是这个结果。”话音一落已经站起身,往门口走去,路过若华的时候,顺手抽了她身上的长鞭。 若华摸了一下腰身,瞳孔中出现惊讶,冰冷的容颜渐渐龟裂:师父,极宫成员还真的像您一样厉害。感叹过后,瞪了一样宋洛,示意他走过来。 宋洛摸摸鼻子,无视若华,径直追楼西月而去 如画和言钦对视一眼,都走出去。 这个时候楼西月正挑战一个肤色黝黑的少年,这少年看起来才十三四岁,目光却坚定不移,行动敏捷。长鞭扬起,缠绕在少年腰间,楼西月手腕微微使力,少年便朝着她这个方向飞来。 如画本来还十分吃惊,现在就觉得也不过如此,不对,毕竟才三四个月能够训练到这样已经十分厉害。但是下一秒就打破了她的认知,只见那黝黑小子借力翻身而起,双掌袭向楼西月。面色冷峻,掌风强悍。 “这……有杀气!”如画吃惊过后就是冷凝,她觉得这个少年很不对劲,他看起来不是这个年纪。难道太子殿下的势力里面混进了奸细?这不是没有可能! 可是现在情况难道她要打破吗?不行!太子殿下的自尊不允许。 啪! 长鞭一挥,竟然在黝黑小子的脸上留下一条长长的血痕,反手一鞭,黝黑小子被抽翻在地上。 主子在做什么? 这是所有铁戟军的心声,他们跟着若华训练,和楼西月接触时间并不长,也许初见那一番激动人心的话带来了好感,但毕竟几个月过去了,哪里还有什么激情? 看见自己平时训练的伙伴竟然被这样虐待,不少人蠢蠢欲动,双目赤红,恨不得冲上前群殴楼西月。当触及到那一双魅惑人心的桃花眼,仿佛一盆冰水兜头而下,来了个凉心透。 各个心里有不平,却不敢有动作。 “拿下。”轻飘飘的话语落在若华耳中,她立即上前,用麻绳将人捆起来。她不是那些个血气方刚的热血少年,不是没有看见黝黑小子眼中一闪而过的杀意,掌中而生的罡气带着毁灭一起的意味,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是他们铁戟军的成员? 自己伙伴被主子虐待现在又被捆绑起来,就算技不如人,也不能如此侮辱人! 一个高大的少年走出列,双目淬火,瞪着自己主子:“主子,属下斗胆请问为何要如此对待他?”语气也是满满的怒火,胸腔剧烈起伏,不用说也知道气得不轻。碍着主仆有别,他没有立即动手,但是胸腔中的怒火熊熊燃烧。 宋洛见此,恨铁不成钢,上前一步组织若华要将高大少年捆起来的动作,对少年不答反问:“西三十二,你可还记得是谁救了你?你原本是一个耍杂耍的,却被恶霸欺负差点落下残疾,究竟是谁救得你?” 这话一出,高大的少年畏畏缩缩,有些羞愧,可是一想到被虐待脖子一梗立即说:“宋洛大人,虽然主子救了属下,但是我们也是人啊!” 宋洛气笑了,若华火爆的脾气恨不得上前踹两脚,楼西月对言钦施了个眼色。言钦立即明白,制止了若华的动作。 若是若华再有什么动作,会激怒这群人。 既然不服气,那就打到服气,是精力太旺盛了,所以还有时间跟她对着来。 “宋洛,你先退下!”宋洛不明所以,但是还是退下,毕竟铁戟军是楼西月的,他也是楼西月的手下。楼西月走到若华跟前,将鞭子递给若华,然后对那些个血气方刚的少年少女说:“你们觉得爷陪着你们的时间太少了,不服气爷,而且……认为爷虐待了他,欺负了他。所以,有时间愤怒,不如让爷看看你们实力。” 本就是血气方刚,再加上楼西月的这一番话,一个个擦拳磨掌,高大的少年说:“既然主子发话,那属下们就却之不恭了,但是若是一不小心伤了主子,主子可不要见怪才是。” 在他们眼中,楼西月就是一个纨绔子弟,只是一个草包太子,自然不足为惧。楼西月没有和他们继续废话,反而将衣袍掀起,绑在腰上,然后脚下移形换影,动作快的让人看不清。 一群少男少女顿时知道自己轻敌了,都警惕起来,不敢放松一二。然而等他们想要进攻的时候,才发现自家主子已经回到了原地。 一群人蒙圈了,不知道主子在打什么哑谜,就这样在他们中间绕来绕去就好了? 看出了门道的只有若华,面容一下子紧绷,再一次感叹,在极宫中有着机械少女的称呼是真的不虚传言!武功最强,机械最强! 以前师父说起来的时候她还有点不以为然,现在真正遇上了才知道没有最恐怖,只有更恐怖。 “愚蠢!”若华冷冷的喝道,眼中更是恨铁不成钢:“你们好好注意一下自己心脏位置。 所有人下意识看去,一根细如发丝的银针在寒风下轻轻晃动,位置就是心脏处。若是刺入几分,他们都送命,这样的人真的是草包废物?顿时吓得满脸惨白,一个个都后背惊起一身冷汗,寒风一吹,都浑身发抖。 第161章真相,浮出水面 第161章 所以他们主子不是没有能力,而是不屑! 一个个都惭愧的低头看着自己脚尖,就是银针都不敢拔。 妖娆魅惑的声线陡然响起,他们都没有被诱惑到,反而觉得寒冬凛冽,冰冻千尺,狠狠地打了一个哆嗦:“在座的,爷已经说过一次。达官显贵子弟也就罢了,可是寒门子弟,爷给了你们活路,但是你们一个个做的是什么,质疑爷的话!” “你们就是这样回报爷的?爷觉得有必要让你们好好练练眼力,回头你们都各自找一只蚂蚁绑起来,距离一米处每天看一个时辰!” 前面的话让众人羞愧不已,恨不得将头埋进土里。后面的话让他们都哀怨不止,却也不敢再反驳! 楼西月来回踱步,声线魅惑却也幽冷:“从你们来到这里就应该知道,爷说的话就是圣旨,若是再有违抗,爷决不轻饶!” “至于刚才那个人……你们没有看见他与爷切磋的时候有什么不对劲吗?如果这个你们现在发觉不出来,那就是你们这段时间的训练是枉费的,如果你们一个月后再看不出来,就滚出铁戟军!铁戟军不养废物!” 这话可谓是说的重了,一个个面红耳赤,咬紧牙关,下定决心这绝对是最后一次,以后绝对不让主子失望! “爷这个人有点特点,那就是不服气吗?那就打到你服气!”说完这句话之后就让宋洛接着说,她脸色不太好,有点失望。 宋洛心一揪,这不仅仅是若华的训练成果,也是他的训练成果,他是怎么也没有想到三四个月后还会这样的问题。 不消说是楼西月,就是他都有点失望。 “寒门子弟都还知道一个军队是怎么样的,更别说是达官贵人子弟,就像主子说的那样,若出现下一次,那就滚出铁戟军,你们不值得铁戟军这个称呼。” 不得不说宋洛说的话比楼西月还要严重,但是却非常有效:“你们不是觉得主子虐待了这个人吗?现在我就告诉你们,是不是虐待了他!” 说着走到黝黑小子跟前,蹲下,捏着他下巴说:“还不现出原形?” 这话一出,楼西月忍不住笑了起来,不过这样严肃的场面还是收敛一下吧!立即收起笑意,这宋洛是猴子派来的逗逼吗?你以为他是妖怪啊!还现出原形! 言钦和如画不知道自家殿下在笑什么,不过终于看见自家殿下没有放冷气脸色也好看起来。 黝黑小子狠狠的瞪着楼西月,这里楼西月心里一动,觉得这娃儿长得有点眼熟,可是一时间又想不起来,不由得走到他面前蹲下,说道:“爷是不是见过你?” 宋洛无语。主子,你这是搭讪呢?这黝黑小子长得又不好看,武功也不好,你不至于这么饥不择食吧! 黝黑小子“呸”了一口,楼西月动作迅速,不然腌臜物就落到她身上了,这一身红色衣袍她可是极为喜欢的。 “殿下贵人多忘事,自是不记得了。”微微沙哑的声线楼西月很肯定自己并没有见过这样的人,但是就是觉得眼熟,可是又想不起来,她觉得自己有点蒙圈。 “爷很确定没有见过你……若华,把这些个血气方刚的少年少女都拉去训练,训练加倍,负重二十跑一百圈!”铁戟军表示好苦逼,但是想起之前的不敬,一个个都不敢说话,哀怨的看着若华大人。 可是他们都知道若华是什么德行,求她还不如求殿下,得,还是闭嘴吧! 一个个哀怨的走了。 他们是怎么也没有想到主子竟然比若华大人还要严厉,一般都是负重二十斤五十圈,但是主子竟然说一百圈,妈妈咪,会死人! 如果楼西月知道他们的心声,一定会说:不会死人! 这个时候的楼西月还在注意自己面前的黝黑小子,再一次确定自己并没有见过这个少年,可是就是觉得眼熟,这种感觉实在是闹心。 黝黑小子也不会提醒楼西月,只是非常高傲的说:“既然落在你手上,那要杀要剐,随便!不过……”他冷笑起来,眸子幽深如潭:“今日我是死了,来日你相信你的铁戟军肯定会暴露在天底下,而且,陛下一定会知道自己一向草包的儿子竟然如此有才能,不知道那个时候的陛下会怎么想?” 听到这话,不光是宋洛双目仿佛充血,就是楼西月脸色都不太好看,阴冷的说:“你究竟是谁?” 黝黑小子仿佛是听见了天大的笑话:“哈哈哈哈……太子殿下竟然不知道我是谁,对,你是不知道我是谁,但是你应该知道我妹妹是谁,我妹妹可是因为你死了!”说到最后,他仿佛疯狂了一般,恶狠狠地说,身子也拔地而起,像是想要最后一点力气去杀楼西月。 “你太弱了。”楼西月轻飘飘的说:“你杀不了本宫。” 既然他已经知道她的身份,她也懒得伪装:“泽儿是不是你掳走的?”想来想去,楼西月觉得泽儿似乎和这个少年有关系。 “呵呵!”他冷笑:“你现在才知道啊!真是愚蠢……额。”他的脖子被一只素手掐住,迫使他没有说完话! “泽儿在哪?!”只要是关于泽儿的事,楼西月都会失去冷静。 宋洛是听说过泽儿的事情,可是不知道一个义子竟然可以让一向冷静的楼西月失去平静。 “放心,你不死,你的儿子也不会死!只有你死了,你的儿子才会活着!”他怪异的笑着说,似乎已经看到了楼西月为了自己儿子自杀的场面:“妹妹,放心,哥哥会带着楼西月下去给你赔罪!” 楼西月是真的不记得他的妹妹是谁,莫名其妙多出来的仇家,她表示非常蒙圈。 “杀不了摄政王殿下,杀你也是一样,如果不是你,我妹妹绝对不会死,还会成为摄政王妃!” 听到这话,楼西月似乎有点印象了,试探的开口:“你妹妹该不会是小芝吧!” 男子疯狂大笑:“看,你不是想起来了吗?” 楼西月果然是小芝,初见的时候她的确说过破庙里面有个病重的哥哥,后来她还让言钦带人去救了他们,没想到小芝竟然想抱紧即墨紫大腿,可即墨紫是什么人,怎么会留下她,陨落是必然的结果! 第162章继续检查结果 第162章 “先把他关起来!”楼西月站起身,委实没有想到会是这个结果,本来她都已经不记得小芝这个人了。 言钦站在不远处,听到居然是小芝的哥哥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冲上去就怒吼:“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如果不是我家殿下派人救你们,你觉得你们能够有自由吗?如果不是小芝那丫头忘恩负义,攀附权贵,会有那样的下场吗?” 小芝的哥哥冷笑,还不等他说什么若华就将人押了下去。宋洛面色愧疚的对楼西月说:“殿下,接下来该怎么做?” 楼西月冷眼扫了一眼他,说道:“我自有打算。”她哪里看不出来他愧疚什么,但是她要的不是他的愧疚,而是他的态度! “这种事情绝对不能再有下一次,若是再有下一次,宋洛,本宫想,你就不适合这个位置。” 宋洛一惊,垂在双侧的手紧紧握住,应了下来。 “言钦,一会儿拿着本宫的玉玦去取些银钱,拨给铁戟军。宋洛,这里的事情就让你和若华好好看着,一个月后本宫要看到成效!”说完之后就带着如画和言钦一起上去,上了马车。 “殿下,要不要属下去锦衣军拨些人过来。若华属下是不知道,但是看得出来若华姑娘虽然还不错,但是比起有经验的人来看,还是缺少了些,至于宋洛公子,也还是有些缺乏。”如画犹豫了半天,最终还是想开这个。 她没有把握楼西月会应下来。因为她知道太子殿下有很强的自尊,一直不太想欠王太多。 楼西月靠在马车壁上,阖上眸子,揉揉眉心,对言钦说:“先驾车去香满楼。”她不是没有想到这件事,不是没有看出宋洛和若华的欠缺,如画说的办法确实是目前最有效的。 她需要尽快的成长起来:“有锦衣军的帮忙,简直再好不过。” 如画那叫一个开心啊!因为锦衣军里的人可是特别羡慕她能够近身伺候未来主母,而且他们可是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都有可能见不得光,能够来主母身边,那可是至高荣耀的事情。 这事情传回去一定能把他们高兴坏了。 香满楼坐落在长安大街最繁华的地带,距离城北有一段距离,等到楼西月一行人达到香满楼的时候正是午时,也是生意最火爆的时候。 还没走进去就闻到一股子难以形容的香味,只觉得口水横流,馋死人了。 如画和言钦都觉得香满楼这装饰是不是奇怪了点,不过画风清奇的好看!雕花镂空窗户上不是纸糊而是一种透明的东西,要不是能够看见倒影他还觉得没有遮挡物呢! 栏杆不是木头做的,而是一种银色金属,如画也算是见多识广,而现在也是一软蒙圈,表示自己压根儿没有见过这种物体。 楼西月下了马车,就看见自己两个手下呆愣的看着香满楼的装饰,而她扫了一眼,觉得非常满意。一手一个,拍了他们的头:“走了,难道肚子不饿吗?” 如画和言钦呆愣的摇摇头,还真不饿,之前吃了馄饨,早上也是吃了饭才出来的,确实算不上饿。 但是楼西月饿啊!之前就和那些个臭小子小姑娘切磋,运动量大,如果如画和言钦知道楼西月的内心一定会吐槽,你不就是轻功好了一点吗?压根儿就没其他动作,咋就运动量大了? 楼西月手摇鎏金扇子,率先走进去,迎面而来的是穿着蓬蓬裙的少女,当然也是该遮挡的遮挡,没有一点暴露。只见她微微倾身,甜美的声音在喧闹的环境响起:“欢迎光临香满楼!” 如画和言钦表示自己好像山里出来的,乡巴佬! 随后就看见一个衣着华丽的女子走过来,她手拿团扇,面容精致:“这位爷,真是不好意思啊!这已经没有位置了,要不您等等?” 一听这话,言钦就不高兴了,也不看看他们主子是谁,敢让他们主子等? 如画倒是看出了点门道来,这个香满楼背后的主子绝对不简单,势力很强大。 言钦自然是知道香满楼是主子的,但是既然主子都没说,他怎么可能说出来,但是就是受不了自己主子被轻视。 女子被一瞪,不但没有露出生气的神情,反而笑眯眯的说:“这位爷真是不好意思,您也知道最近天气渐凉,吃火锅的人比较多。” “有雅间吗?”楼西月直奔主题,不想多费口舌。不过她看不管是生意状况还是服务态度,还是装潢设计都是合她心意的。这个言叶倒是有点本事,不枉她费心一番。 “真是不好意思,这雅间也没有了,这段时间雅间都是提前预定的。”女子话音一落,言钦就怒了。 “你是谁?是掌柜的吗?你也不看看我家主子是谁?!竟敢让我家主子等!”楼西月没有拦着言钦说话,她倒是想考验一番。 言钦没有想到自己一番话立即引起了原本言笑晏晏的女子横眉倒竖,不过还是客客气气:“这位小爷,真抱歉,不要说是你主子,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得等着!想在香满楼砸场子,也不看看自己有几斤几两?” 周围的吃客都看着这一幕,不由得七嘴八舌。 “这位公子衣冠楚楚,彬彬有礼也不想竟然是个以权压人的主,嚣张跋扈不知所谓!” “香满楼可不是什么人都敢挑衅的,之前一个小世子也是遇到这个情况,跑来砸场子,却不想被人打了一顿丢了出去!” “哦?还有这事儿,那小世子也不回来找面子吗?”一个人好奇的问。 “找了啊!但是后来也不了了之,也不知道香满楼背后的主子究竟是个什么地位,就是小世子一家都怕。” “那香满楼就不敢得罪了?” “那当然,这个公子一看也是个大家出身,但是我看,和那小世子是一个下场。”说完之后就埋头吃了起来。 言钦听见周围的话,急匆匆的说:“主子……” 鎏金扇子扬起,示意他稍安勿躁。 楼西月对女子微微一笑说道:“掌柜的,爷也不是来砸场子,也不是来闹事的,只是想去一下五楼。” 这话一出,周围又是议论声一片。 众所周知香满楼只有四楼开放,五楼完全不开,也不知道是为何。曾经陛下都亲临过,但也被挡了回来。 第163章香满楼,满香楼 第163章 这也是香满楼生意如此火爆的原因之一,不仅是味道好,吃东西的方式十分特别,最重要的就是天子都来过,肯定过,并且得罪了天子还没有倒台的酒楼可见一般。 楼西月此话一出,掌柜的也就是那个女子脸色更加不好了,不过依旧维持这客客气气的态度:“不好意思这位客人,五楼不对外开放。” 但是对内开放,楼西月默默在心里加上这句话。 揉揉眉心,楼西月淡淡的说:“掌柜的,可否借一步说话?”大庭广众之下她总不能承认自己就是这家酒楼的老板吧? 可是这位掌柜的似乎没有这个眼力劲儿,竟然直接否决了楼西月的要求。 自家手下的员工竟然把老板挡在门外,还十分不客气,楼西月都要笑了。这言叶训练的人就是这么的与众不同? “主……太子殿下?您怎么来了?” 主子!主子!是主子!鸢娘竟然把主子阻挡在外面?我类个去,鸢娘你是要害死我啊你! 言叶拥着莫琴儿走进来就看见这样肝胆俱裂的一幕,心肝儿都颤抖了。本来他是冷静的性格,但是猝不及防看见这样一幕也足以让人吓破胆好不好? “鸢娘,这里不需要你招呼了。”板着脸吩咐之后又扭头对楼西月谄媚的说:“哎呀,太子殿下在下也没有想到您会来,实在是怠慢了,鸢娘也不知道是您。您放心,只要是您来,随时都有雅间。”其实他并不是怕楼西月,怕的是楼西月不让他和琴儿成亲,那简直就是毁灭性灾难! 鸢娘也是一脸大写的蒙圈,不是说皇帝都得拦住吗?就算是皇帝来了,没有位置就是没有位置!怎么区区一个太子殿下您老就妥协了? 鸢娘实在是不明白,但是东家怎么说她就怎么做,东家的事儿她没有资格插手。 莫琴儿已经知道了她和言哥哥有现在都是因为太子殿下,现在言哥哥还是太子殿下的人,现在一见到太子殿下就是满满的好感,也担心因为这件事就让太子殿下对言哥哥心生不满。 楼西月岂是那种小心眼儿的人?不对,楼西月就是小心眼儿的人,只是对自己人还是非常宽宏大量的。 这戏剧性的转变更是让一群吃瓜的群众表示懵逼了! 这是怎么回事?不是说皇上都被讨不到好处吗?怎么就是一个草包太子能够有这样的特殊? 本来以为香满楼是一个不畏强权的地方,哪里知道也不过如此,不少人心中已经对香满楼有点失望了。 作为掌柜的的鸢娘可谓是在商场上侵淫多年的人,哪里会不知道这些人的心态,当即开口,对楼西月报以歉意:“太子殿下,是鸢娘不知道。本来香满楼开张的时候就已经预留了一个雅间,但是东家还吩咐若是这个雅间的人不在也必须留着,这都开战一两个月了,雅间一直空着。倒是鸢娘忘记了这件事儿,您要怪就怪鸢娘吧!” 这话一出,打消了不少吃瓜群众的不满心里。吃瓜群众的不满不过是因为不喜欢后来居上,既然人家是一开张就预留了雅间,他们自然是无话可说,也就消散了心里的不满。 言叶赞赏的看了一眼鸢娘,决心回头给鸢娘涨月钱。 香满楼楼梯设计也是楼西月设计的,是螺旋状,在古代人眼中就觉得很新奇。而他们并没有直接走螺旋梯,而是走进一个拐角处,这是贵宾客人才能拥有的特权,古代的“电梯”,当然没有电了啦,不过却有着和电梯一样的功效。 是需要人力的,当时楼西月的设计采用了滑轮这一特别之处,大大减少了人力的使用,也提高了效率。当时有一点就是这个“电梯”乘坐的人不能超过三人,所以楼西月是和言叶莫琴儿二人一起上去的。 这大冷的天气,楼西月自然是选择了香满楼的特色菜——火锅。因为古代人口味一向清淡,火锅这一系列一出,定会觉得新奇,但不能吃的太辣,不能身体会承受不住,所以楼西月选择的火锅并不是重庆火锅而是四川火锅。 一直上了五楼,言叶亲自给楼西月打好油碟,又亲自点火,而楼西月和莫琴儿就去选菜,楼西月是肉食动物,一直倾向于海鲜一类。而莫琴儿倾向于素食,不过选的也都是些名贵的菜,楼西月一见,微微一笑:“莫小姐不必拘泥于身份,喜欢什么就选什么。” 说完之后也不再开口,她现在的身份毕竟还没解开,落在别人眼中他们就是一男一女在选菜,男的妖孽,女的清美,别人误会倒是没什么,万一言叶哪根弦儿搭错了,那就得不偿失了。 其实楼西月也是多想了,在言叶眼中觉得所有人都有可能跟他抢琴儿,唯独太子殿下不会。如果太子殿下对琴儿有意,他们也不会走到今天。 他还没有成为皇商,但是现在的他和成为皇商有什么区别?香满楼的盈利简直可怕,一个月不下万两银子,来吃的人基本都是达官显贵。达官贵人坐在雅间还要收取雅间费用,而富甲一方的商人腰缠万贯有的也是雅间有的是大堂,其盈利那是相当可观。 而且他有感觉,太子殿下绝对不会就此罢手,所以现在的香满楼只是一个开端,以后还会有其他。他相信跟着太子殿下就算是不成为皇商,成就也是其他商人一生不可能抵达的巅峰。 楼西月倒是不知道言叶的想法,在吃火锅的时候,楼西月又提出了几点意见,吃法上的一些错误纠正。然后表示再开一家满香楼,制度是自助式,也就现代的自助餐,针对于并不是很富有的人家和十分抠门的人家。消费档次不一样,自然菜品就不一样,若是最后锅底留下的菜过多,也必须罚钱。 关于自助式的满香楼,楼西月也一一讲解了,吃完之后,言钦就去办事,而楼西月这是和言叶去了一趟言家府邸,看看这么久未见的老顽固。 第164章软萌弟弟 第164章 因为香满楼一事言叶本来住在郊外,现在也进入了京城,并且还把一家老小全部迁入京城,至于江南的发展,言叶也是向楼西月保证了,江南的发展绝对不会比皇都差。 楼西月一开始就有几分相信,现在看见了香满楼的状况,已经完全相信言叶有这个能力。她一向不要求过程,只要结果,结果是好的,哪里去管过程。 在言家呆了一下午,和外公下了几局棋,外公又传授了一套功法之后就放她回宫了。 楼西月心里暖暖的,她是看得出来,外公是舍不得她回宫的,但是为了不让她错过宵禁时间,不被楼皇责罚,早早放了她回来。 她相信外公是不怕楼皇的,这么做只是为了她。 重活一世,她觉得何其有幸,能够遇上此生挚爱,能够有这么多爱她宠她的人,为了她在乎的人,就算生活在阴谋阳谋里又如何? 回到皇宫,楼西月直奔东宫,想着洗了个美美的澡就打算休息,却不想一进东宫就看见一个萌萌哒的正太,一时间有点蒙圈,很快回过神,是楼泽睿。 他一见楼西月,就像一个小型龙卷风,在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的时候扑在楼西月怀里,双手紧紧环住楼西月的腰,最重要的是正太的脸还在她胸前……胸前……蹭啊蹭! 楼西月很想反手给他一巴掌,但是如画手更快,直接打算伸手将人丢开,却不想看起来萌萌哒的无害正太竟然如此厉害,抱着楼西月身子一转,避开了如画的袭击。 然后委屈巴巴的控诉如画的罪行:“太子哥哥,她打我,她打睿儿,睿儿不开心!呜呜呜~~~” 这不是没打到吗? 这是楼西月和如画二人共有的心声。 看着楼泽睿一个大男人竟然抱着未来主母,如画发飙了,忘记刚才那一记深寒的目光:“这位是睿王殿下吧!睿王殿下应该不想陛下知道你在这里吧?” 本以为楼泽睿被威胁就会乖乖的从楼西月身上下来,毕竟他的身份是见不得光的。她是如何得知楼泽睿的存在?只要是摄政王殿下的势力,这点小事儿都不知道还不如别进锦衣军。 楼泽睿可怜巴巴的看着楼西月,一双大大的水眸蕴满泪水,要落不落,最是可怜:“太子哥哥,她居然威胁睿儿,睿儿怕怕,她威胁睿儿呜呜呜~~” 楼西月无力望天,很想楼皇突然出现把某个人带走。 但是显然这个想法是不能实现的,所以楼西月还是乖乖哄着这个小祖宗:“睿儿,你要不要先下来,你这样抱着太子哥哥太子哥哥没办法进去啊!睿儿不是不想别人知道睿儿来这里吗?在外面是很容易被发现的。” 楼西月不自觉的放柔了声音,不少女子面对这样一个萌萌哒的少年,都会心生怜惜,母性光辉泛滥,就是女扮男装的楼西月也不例外。 睿儿听了楼西月的话,腾出一只手,搔搔头,觉得自己太子哥哥说的没错唉!太子哥哥就是聪明!然后迅速的下来。 等到他一下来,如画赶紧挡在楼西月面前,阻止楼泽睿再进一步。 如画心里揣摩着要不要把楼泽睿这件事告诉王,之前是知道楼泽睿这件事,但是毕竟楼泽睿对王并没有什么危害,而且也妨碍不了王,以至于也没关心过这个见不光的睿王殿下。 可是现在这个睿王殿下很明显的对王产生了威胁,这个世界上断袖都这么多,若是再出现个兄弟恋她都不觉得奇怪。 后来进宫的言钦走进来一看,整个人都懵了,不知道哪里蹦出来个正太少年,而且这个少年看起来有几分眼熟,似乎在哪见过,可是就是想不起来。 得到楼泽睿放开一马的楼西月是松了口气,走到软榻边坐下。 楼泽睿乖乖的给楼西月斟茶,楼西月扫了一眼,发现是热的,在这个天气应该是刚刚准备好的。楼西月温柔的看着自己眼前比她高些的男孩子,心里涌出一股暖意。 “你们都下去歇息吧!”楼西月对如画和言钦说。 但是言钦和如画都不肯下去,言钦是担心这个没见过的少年会对自家主子不利,而如画是担心自家主母被人拐跑了。 “下去,目前在这皇宫之中还没人能够伤的了本宫。” 言钦眼神一凛,乖乖退下。 如画犹豫了半响,很想说这个睿王殿下深不可测,但是接触到楼西月冷冷的目光,最终败下阵来,不过她并没有下去休息,而是站在门外,和小符子一左一右。 楼泽睿感觉到刚才那个女子也就是如画还在门外,低头掩盖在黑暗中的眸子如同漩涡,幽深如古潭,带着一股嗜血的味道,再次抬头已经恢复水眸涟涟。 “太子哥哥才从外面回来,喝口热茶暖暖身子。”楼泽睿扬起自己萌萌哒的正太脸,接着说:“热水也放好了,太子哥哥用完茶水可以去洗个澡。” 水眸涟涟仿佛有波光流转,听到他说这话,蓦然间想起小符子也说过这样类似的话,而且两个人是出奇的相似,顿时心生疑惑,开口:“小符子是你的人?”这也仅仅是猜测,她觉得两个人太相似了,但是又觉得楼泽睿总不可能是小符子吧!毕竟小符子还在外面呢! 不可能有分身之术吧! 听到楼西月这话,楼泽睿微微愣神,最后甜甜的说:“嗯嗯,小符子性格乖萌,太子哥哥小时候说过喜欢这样的睿儿,虽然长大后的睿儿不能常常伴随太子哥哥左右,但是培养出来一个和睿儿相似的小符子还是可以的,小符子可以代替睿儿陪着太子哥哥。” 闻言,楼西月微微一怔,放下手中的茶杯,眼中神色也恢复清明,笑道:“不一样的,小符子和睿儿是不一样的。”她看得出来,小符子武功薄弱,性子软弱不像这个小皇子。 而且两个人怎么可能完全一样?就是树叶世界上都不可能找出一模一样的,更何况还是人。 “睿儿是无可替代的。”楼西月摸摸他柔软的发顶,宠溺的说。这一刻,她是真正把睿儿当做了弟弟,这样一个可爱的男孩子,她没有道理不 第165章软萌还是危险 第165章 听到这话,睿儿一怔,随即脸上的笑容更大。太子哥哥还是小时候太子哥哥,小时候太子哥哥也说过这样一句话,不过现在看来太子哥哥是忘记了这段记忆。想到这里他微微失落,不过又很快扬起笑容,太子哥哥不记得他记得就好了。 “太子哥哥快去沐浴吧!睿儿要和太子哥哥一起去。” “额……这不太好,本宫不太习惯和别人一起沐浴。”如果一起沐浴还不得露馅了,不行! 就算这小正太很粘她,但是还是不行! 本以为会看见他失落的表情,却不想他只是浅浅一笑,甜甜的说:“倒是睿儿忘记了,小时候的太子哥哥就不喜欢和被人一起沐浴,没关系,睿儿在这等着太子哥哥。” 楼西月还是有点不放心,若是他突然跑进来这么办? 见他窝在她跟前没有一点儿离开的意思,楼西月揉揉眉心,对外面喊道:“如画。”她感受得到如画还在门外,也庆幸还在,正好可以看着这家伙。 本来还在郁闷中的如画一听到楼西月喊她,顿时脸上不愉的神色消失不见,赶紧进去。 “殿下?” “看着他,本宫没有沐浴完不准他到处跑,特别不能进清华池!”最重要是不能进清华池,特别强调了这件事。 如画一听顿时觉得如临大敌,点头如捣蒜。见此,楼泽睿恶狠狠地瞪着如画,楼西月拍拍他柔软的发顶,起身离开走向清华池。 楼西月不是当事人不知道如画的心里的感受,刚才那可不是小孩子一样的瞪着,而是深寒的目光犹如古潭幽深,亦如地狱恐怖,邪魅嗜血,哪里像是一个萌萌哒正太,根本就是个嗜血的修罗。 让她从头凉到脚,来个彻底的凉心透。 看来王的无视给了这位睿王殿下的成长时间,而太子殿下也小看了这位睿王殿下。陛下意图将这位睿王殿下扶持成为下一代帝王不是没有道理,从气势上来说,这个人的确有资格成为一代帝王。 如果说每个国家都有一位强者,抛开王不算,楼国就属太子殿下和这个睿王殿下,也不知道太子殿下有没有夺位的心思,若是有的话这个睿王殿下绝对是一大劲敌。 楼泽睿慵懒的坐在楼西月刚才的软榻上,玉白修长的手斟茶,另外一只手搁置在膝盖上,端着茶盏的动作是那么优雅高贵! 如画心生警惕,不敢有一丝一毫的放松,因为这个睿王殿下是多么的深藏不露。 作为太子殿下现在的一个婢女,也是一个属下,她觉得有必要问一下这个睿王殿下:“睿王殿下,您那么喜欢太子殿下,难道就没有想过若是陛下知道您和太子殿下如此相处,殿下会被为难吗?亦或者更加严重?” 优雅如他的睿王殿下一双狭长丹凤眼看了如画一样,那目光深寒嗜血,仿佛透着尸骨如山的可怖,略微稚嫩的声线有着不同于这个年龄的老成:“既然本王敢在这里,断然是不会让父皇知道的,而且就算是父皇知道了那又如何?世界上能够伤害太子哥哥的人都死了!” 说着,渗人刻骨的目光又落在如画身上,让如画狠狠地打了一哆嗦,再一次认识到这个睿王殿下的可怖。他轻轻放下茶盏,红唇一勾,仿佛带着无尽的魅惑:“还没有死的……呵呵,也离死不远了!”那一声低笑仿佛是地狱的勾魂使者,下一秒就能让你魂飞地狱。 如画深刻认识到这个睿王殿下和慕子夜是不同的,慕子夜是魅惑的,危险的,但是并不阴冷,而眼前这个才十三四岁的少年是阴冷可怖的,仿佛是偏执的疯子。只要是他认可的,会不择手段得到手,要保护的人也是不择手段的保护。 这样的人才是真正的可怕! 她觉得如果这个少年和太子殿下不是兄弟的话,王将会又有一个敌人。绝对比得上慕子夜,赫连洛璃,风清轩等人。 她也深刻的坚信,太子殿下让她守着这个少年,是真的看的起她啊!恐怕他一动手,她就已经不存在了,不过他有一个致命的弱点,那就是有了太子殿下这样的软肋。 如画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暗暗叫自己冷静下来,她不能丢了王的脸面。 冷静下来的如画接着说:“可是睿王殿下不知道太子殿下在陛下眼中的作用吗?”说到这里如画冷笑一声,这个问题太过犀利,也一击直中靶心。 本来这个问题一般人都会愣神,思索该怎么回答,但是楼泽睿只是爽朗的一笑,本来不正太的容颜生生被扭曲,变得有些阴厉凄美,他冷冷的说道:“本王不管父皇的意思,本王只知道若是没有太子哥哥就没有现在的本王。这天下太子哥哥若是想要,本王会辅佐太子哥哥夺了这江山,若是太子哥哥不想要,谁也不能强迫了她。若是太子哥哥想要的不止是这楼国,那么征战天下本王亦会跟随!” 如画张张口,惊讶的发现自己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去开这个口,想开口已经无言。 淡淡的沉默酝酿开来,许久,拐角处传来响动。本来阴厉嗜血的少年瞬间变成萌萌哒的正太少年,这转变让如画不由咂舌。 楼西月穿着绯衣走进来,因为是晚上,所以准备的衣袍都比较宽松,走动间可以看见柔美的小腿,纤细线条柔和。 她还在整理自己的秀发,猛然间被迫后退一步,被正太少年撞得一个后退。也是因为是晚上,她裹胸布缠的没有那么紧,被这样的男人一撞,还是有点疼的。 楼西月蒙圈了,很想揉胸怎么办? 低着头的正太少年并没有看见楼西月皱紧的眉头,而如画是看见了,虽然不太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但还是提醒道:“睿王殿下,您撞疼了太子殿下。” 楼西月嘴角一抽,这如画的观察能力要不要这么好? 楼泽睿赶紧抬起头,猝不及防看见了一点不可描述的东西,顿时浑身一僵,仿佛触电一般弹跳开去。 本来十三四岁的少年身高不会太高,皇家少年或许发育的不错,也就和楼西月一般高,差不多一米七的样子。 第166章皇室没有单纯人 第166章 他,他,他刚才似乎看见了什么不可描述的东西,可是这样的东西怎么会在一个男人身上? 正太少年蒙圈了。 看到这个反应,楼西月秒懂,赶紧拢了拢衣袍,咳嗽两声掩饰自己的尴尬:“哎,看来本宫也要多练练,减减肥了,真是的,让睿儿看了笑话。” 楼泽睿立即恢复笑脸,甜甜的说:“不管太子哥哥减不减肥,太子哥哥永远是最好的。睿儿也要去沐浴,太子哥哥等着睿儿哦!” 说完一溜烟不见了。 楼西月想喊都喊不住,她揉揉眉心,觉得自己真的要疯了。让如画先下去歇息。她走到拐角处,发现并没有人,这才松了一口气,走到花鸟屏风后,先是脱下外袍,然后重新弄了一下裹胸布。 然而她不知道刚才没有人的拐角处现在正站着一个少年。幽深的目光落在花鸟屏风上,虽然有披风在,但是依然隐隐约约可以看见柔美的身形,他只觉得呼吸一滞,赶紧去了清华池。 本来他就觉得自己太子哥哥有点问题,刚才那不可描述的沟让他觉得很是奇怪,虽然太子哥哥用身上肉多了来掩饰,但是他之前蹭啊蹭的感觉,那可不是普通肥肉的感觉。本想过来再看看,却不想看见太子哥哥走过来,等他隐藏好身形,用内功掩饰好气息,成功骗过了太子哥哥。 他走出来的时候就看见这样一幕,太子哥哥竟然是女子。他没有过女子,但是身边也环绕宫女,哪能不明白女子的身体。 太子哥哥竟然藏着这样大的一个秘密,呵呵,父皇啊!你千算万算就是没想到太子哥哥竟然是女子吧! 想到这里,他勾唇一笑,仿佛绽开无数朵红色的荼蘼花,妖娆而夺魂。 修长玉白的手指一挑,月白色的长袍滑落,肌理分明而修长的腿迈入清华池,瞬间被温暖包围。 他没有说假话,小时候如果没有太子哥哥他不能活下来,而他前世却害死了太子哥哥!和风清轩长陵野等人一起害死了太子哥哥,被父皇迷惑,害死了他本该呵护的人。 但是前世他并没有发现太子哥哥是女子,而且前世的太子哥哥也没有这么厉害,小时候的太子哥哥和现在一样,但是在太子哥哥八岁的时候,性情大变,懦弱可欺,还刚愎自负。 他亲手将匕首插进了太子哥哥的身体,呵呵!他看见了她眼中的失望,在那一瞬他是后悔的,第一次尝到后悔的味道,但是他没有重新选择的机会,后来啊!他坐上了楼国帝王的位置,即墨紫也离开了楼国,天下五分,依旧如此,并没有打破格局。 重活一世他感觉到了不一样,太子哥哥变得聪慧万分,即墨紫也诡异的爱上了太子哥哥,难道是因为他的重生打破了原先的格局? 不过他还知道了一件事,一件让他非常兴奋的事,太子哥哥,哦,现在不能叫做太子哥哥,应该叫做月儿,她并不是父皇的孩子,也就是说他两并无血缘关系。 想来月儿应该不知道这件事吧!这一世他不会被父皇迷惑,也不会和风清轩长陵野联手害死太子哥哥,打破楼国的平衡。 一番思绪在脑中千转百回,嘴角勾起近乎残忍的笑,月儿,本王是一个变数,你们都不知道的变数,所以你们的后来由本王掌控! 赫然起身,带起无数水珠,月白色长袍穿在身上,内力烘干青丝,他赤着脚往外走去,在这一刻,他的心境全部改变,不再是纯粹的兄弟情。 他脚步轻轻,走到楼西月的寝殿,看见她一手捧着书卷,一手撑着头,面容柔和。这样的容颜,这样的才能,即墨紫不动心都不可能。 呵呵! 赤着脚走到楼西月身边,这样安静的楼泽睿楼西月有瞬间的恍惚,一直以来楼泽睿给她的感觉就是咋咋呼呼的,哪里会安静片刻? 当他弯下腰的时候她回过神来,放下手中的书卷,笑道:“怎么还不回去?莫不是今晚打算睡在本宫这里???” 楼泽睿瞬间变成萌萌哒的正太,一双水眸仿佛会说话,委屈巴巴的:“难道不可以吗?太子哥哥不喜欢睿儿吗?”在楼西月看不到的地方,他的眼底满是笑意,以及淡淡的宠溺。 楼西月却是没有看到,她听了他的话,失笑:“睿儿,这里只有一张床!”难不成你还要和本宫睡在一张床上? 见他委屈巴巴,水眸中的眼泪要落不落,顿时心软了。往花鸟屏风走去,她身姿挺拔,柔美的身形已经有妩媚之意,再加上未扎的秀发垂在腰际,颇为让人动心。 楼泽睿狠狠咬住唇,才克制住要上前将人揽在怀里的冲动。 楼西月自然是不知道楼泽睿的动静,她取出早就准备好的被子,走过来递给楼泽睿,说道:“早就知道你这家伙不会离开,那就睡在软塌上吧!” 她见楼泽睿身形偏瘦,所以软榻倒也还过得去,也不计较其他。 只是楼泽睿没有睡她哪里敢睡,走到床边,取出书卷,继续看。 楼泽睿知道楼西月的想法,也不别扭,抱着被子就睡在软榻上。东宫的软榻按照楼西月的要求都比较长,比较宽,对于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来说是刚刚合适。 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听到他均匀的呼吸,楼西月才松了口气,上了床,盖上被子浅浅睡去。 而原本熟睡的人豁然睁开双眸,里面闪烁着狡黠,以及黑暗的邪魅。他轻轻坐了起来,又放得极轻的脚步,走到床边,伸手给楼西月点了睡穴。 楼西月本来要睁开眼的时候,却猛然被人点了睡穴,根本没来得及看人。 楼泽睿看着她柔美的睡颜,一时间心软成一池春水。 轻轻上了床躺在楼西月身边,看着她不点而朱的红唇,他一时心痒痒,心里有一股冲动在驱使他,慢慢靠近,直到温热的呼吸扑洒在他如玉似瓷的脸上,笑意更大,薄唇轻轻印上那不点而朱的红唇。 突然他脑海一阵轰鸣,非常 第167章被参了一本 第167章 第二天一大早,楼西月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双目淬火看向自己身侧,却发现早就没人。心头仿佛被人重重打了一拳。 她倒是小看了这个楼泽睿啊!表面上是小白兔,实际上是大灰狼。 “来人!”楼西月气急败坏的喊道。 如画急匆匆跑进来,和她一起的还有言钦,二人对视一眼,都没有从对方眼中看到答案,不知道这一大早上殿下哪来这么大火气。 “殿下!”二人恭恭敬敬的站在不远处。 楼西月使劲的拢了拢衣袍,然后恶狠狠地下达命令:“以后不许楼泽睿进来!” 如画和言钦都是一愣,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但是无疑,如画是高兴地,觉得肯定是睿王殿下惹了殿下不高兴,而且这事儿是最好不过的。 比起如画,言钦更加懵逼,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儿。 一向听从殿下命令的他肯定不会违反这个原则,乖乖的答应下来。 “好了,你们下去吧!” 楼西月揉揉眉心,楼泽睿啊楼泽睿,你是怎么也没想到睡穴对本宫来说仅仅是身体上不能动,但是意识是清楚的吧! 所以说楼泽睿做的所有事情她都清楚的很!没想到一个两个都是断袖,这个比其他人更加疯狂,竟然来个禁断恋! 小符子颤颤巍巍走进来,楼西月一见,不悦的说:“小符子,你从哪来回哪去吧!”她不想留着楼泽睿的人,毕竟楼泽睿对她做了那样的事情,简直不可饶恕! 小符子一惊,赶紧跪下,眼泪簌簌落下来,可怜的很,若是平时,楼西月估计就这么让事情过去,但是一想到昨夜楼泽睿的冒犯,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现在没有跑去把楼泽睿宰了已经很不错了,怎么还要得寸进尺? “你是楼泽睿的人,本宫已经知道,你且回去给你主子带句话,就说本宫白瞎了一双眼,把大灰狼当成了小白兔。”楼西月咬牙切齿,恨不得现在就把人打一顿! 小符子不明所以,但是还是知道自己不这么做的话,太子殿下绝对会把他赶出去,而他被赶出去的话,绝对没有活路,主子是不会饶恕他的。 在他成为主子的人的时候就被告诉自己存在的价值,若是自己存在的价值失去,那么将会在这个世界上泯灭,他不想死! 楼西月不再看小符子,简单的洗漱了一下,还没换衣袍言钦就风风火火跑进来,也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 “殿下,殿下,出大事儿了!”言钦上气不接下气的说。 楼西月微微蹙眉,她今儿个一大早心情就十分的不好,现在还说什么出大事儿,能出什么大事儿? “你慢慢说!” 楼西月坐到软榻上,随即想到这是某个人昨晚用过的,顿时脸色十分难看,说道:“一会儿给本宫换了这软榻。” 冰冷的声音让小符子一个哆嗦,心里明白过来,殿下是真的生气了,而且生主子的气了。殿下很少生气,主子究竟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 言钦不这么想,他觉得这就是鸡毛蒜皮的小事儿:“殿下,这都火烧眉毛了,这等小事儿就先放在一边吧!” 楼西月看了言钦一眼,非常淡定的说:“火烧眉毛?这不是没火吗?放心烧不到眉毛!” 楼西月手拿桃梳,细细梳妆起来,一点儿也不着急。 可是太子不急侍卫急啊!言钦急匆匆的说:“殿下,陛下让您去宣政殿。” “易王参了殿下一本。” 听到这话,楼西月才放下手中的桃木梳,嘴角一勾,也不着急的说:“这倒是稀奇了,楼擎易以前虽然参了本宫,本宫那父皇可是没一点儿当真,怎么今儿个还让本宫过去了?” 言钦一听,才是更加着急,说道:“就是因为如此啊!肯定是大事,不然陛下也不会召见殿下。”说完之后如画看了某人一眼,觉得这家伙智商真的有点欠缺。 楼西月哪里听不出来这家伙说话有点不对,但是一点儿也不在意,言钦本来就是这样,她还不知道? “你先出去,本宫总得换身衣物吧!” 如画一把扯过言钦,二人走到门外。小符子一见,眼睛滴溜一转,也赶紧退下。 楼西月一向都是自己穿衣,所以周围又没有一个人了。楼西月随便找了一见衣袍,依旧是张扬的红色,然后又取过长长的斗篷系上。 给自己揉揉太阳穴,这就带着言钦和如画一路前往宣政殿。 这还是她第一次去宣政殿呢!她虽然是太子,却没有参与朝政的权利,上朝的权利自然也被剥夺,对于这一点楼西月本来就是不喜的,当然也不在意。 走到大殿外,侍卫一拦,面无表情的说:“还请太子殿下脱去斗篷,检查一下有没有携带兵器。” 楼西月看都没看这侍卫一眼,一挥手,侍卫险些站不稳,当即恐惧起来,也不敢叽叽歪歪,楼西月就这样张扬大胆的第一次走进楼国的宣政殿。 说起来,她来宣政殿并不是第一次,她去过天丘的宣政殿,这楼国确确实实第一次。 两旁是文武百官,他们都低着头,面观鼻鼻观心,仿佛没有看见楼西月一样。 楼西月走到台阶下,心里琢磨着自己若是不行礼这楼皇会不会发飙,但是还没等到她想清楚到底行不行礼这个严峻的问题,楼擎易已经开始发难:“父皇,您看,太子殿下作为一国储君却不恪守礼仪,不知尊卑,不懂君臣之礼!枉顾朝纲!而且昨天还引起轰动,发生人命!如此一国储君,当真是有辱楼国,还请父皇废太子!” 听了这话,楼西月第一时间是蒙圈的,第二时间是明白了怎么回事。原来是昨天上午,因为一张皮囊引起的轰动,确确实实差点发生人命,好在她及时救了人,不至于酿成悲剧。 可是楼擎易说的是已经发生人命,并不是差点发生。 “太子,你怎么说?” 楼西月回神,当即行礼:“儿臣参见父皇,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这是楼西月第一次对楼皇行正式礼:“父皇,儿臣并不是不行礼,而是儿臣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四弟这么一说,有点发蒙。” 第168章谋算 第168章 “呵呵,狡辩,太子就是不知尊卑,不懂礼仪!”楼擎易讽刺说。 “嗤!”楼西月冷笑:“本宫看不知尊卑的是四弟吧!在宣政殿对着太子为兄大吼大叫,难道你懂尊卑?” “这不一样,宣政殿上,人人都可以发言。”楼擎易脖子一梗,不怕死继续说。 楼皇其实觉得楼西月还有用,不想就此废了这颗棋子,奈何自己更加不中用的儿子就是唱反调,还是他的睿儿懂事。 “好了,太子第一次到宣政殿,许是没有反应过来,情有可原!”楼皇宽宏大量的说,并不想朝堂上为了这样一点儿小事儿就争吵。 楼西月背后是即墨紫,为了这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儿你以为就能扳倒即墨紫?愚蠢!楼皇是真的不想承认这个傻缺是自己的种,真的是要气死人! 楼擎易一见楼皇这样包庇楼西月,心里更加不满,不过面对楼皇,他实在不敢再继续这个话题:“既然父皇都饶恕了太子皇兄,那这件事就揭过,不过昨天的事怎么算?父皇,王子犯法庶民同罪,父皇若不处置这件事,怕是要让天下百姓寒了心!” 这句话说得有点重了,也算是楼擎易第一次聪明了一次。楼皇眼睛微眯,不得不正视自己这个儿子,觉得这个儿子今天是没有吃药吧! 不过老四都这么说了,他不处置是真说不过去,于是目光落在楼西月身上,说道:“那太子怎么看这件事?” “不怎么看。”楼西月笑意满满:“四弟说话是要讲究证据的,若是你没有证据,那可就是污蔑,不知道这个罪名,你可担当得起?” 楼擎易这一回是铁了心就整垮楼西月,所以不管楼西月怎么说,他今天都会退让。除非,除非父皇偏袒的过分,无视这天下。 但是他相信,父皇是绝对不会不要这天下的,所以他今天的把握起码有八分! 他冷笑:“没有证据怎么敢说太子皇兄,还请父皇让证人上来。” 众目睽睽之下楼皇就是会想包庇楼西月都不太可能,所以他一挥手,准了。 不过须臾的功夫,就看见两个侍卫带上来一个女人,她其貌不扬,甚至长得有点胖,赫然是楼西月之前救下的女子。见到这里,楼西月微微眯起双眼。 楼擎易当众蹲下,对那女子说:“说,是不是你亲眼看见因为太子而造成了死亡。” 那女子目光落在楼西月身上,很坚定的点头。 对于一个不认识的女子,楼西月算不上寒心,但是毕竟是自己救下的女子,就这样对待她,委实心里不太舒服。 “你确定本宫害了人?” 楼擎易一听这话,立即炸毛:“太子可真是会说话,这女子说的只是因为你造成了死亡,并不是你害了人。” 百官一听这话,纷纷点头,觉得楼西月说话有点偏颇。 一个中立的大臣走上前,恭敬地说:“禀陛下,老臣以为太子殿下说话是有点偏颇,但是意思都是差不多的,所以还是请看下文。” 楼皇摸摸光洁的下巴,点头表示同意。 他本来就不想楼西月这个时候死,当然不会赞同楼擎易的话。 那女子小声的说:“陛下,请为民女的好友做主!昨日,本来民女和好友并没有去看太子殿下的意思,但是因为太子殿下的出现引起了京城女子的疯狂,慌乱间民女和好友被推倒,民女倒是好命,捡回来一条命,但是好友,却命丧黄泉。” 楼西月见她目光真挚,总觉得事情有点不简单,她不像是在说假话,但是总不可能是她说假话吧! 楼皇看了一眼自己太子,觉得自己儿子长得确实……额,好看了些,引起京城轰动也有这个能力。 楼西月拱手:“父皇明察,长得好看不是儿臣的错,那是父皇和母后赠与的。而且,这女子也说是慌乱间被人推倒,那个人肯定是找不出来,这并不是儿臣本心而为,造成这样的事故儿臣也很难过,但是儿臣可不记得出现了死亡!” 所以你难过个屁! 这是所有大臣心里所想,觉得自家太子瞎扯的功夫越来越厉害了! “姑娘,若是从实招来朕会饶了你的出言不逊,但是如果你出言污蔑,那可是诛灭九族的大罪!” 楼皇严肃的说,属于天子之威尽数落在女子身上,那女子脸色一白,本来就被诛灭九族大罪给吓得不轻,又遇上这样强大的威压,更是吓得不轻。 可是她说的都是实话,要不是四王爷救了她,她也会没命的,是四王爷给了她活路,所以就算是把这条命还给四王爷,她也在所不惜! “陛下,民女所言句句属实!” 女子匍匐在地,虽然身体颤颤巍巍,但是话语却是十分坚定。 这下子就是楼皇也犯了难。 “太子,你可还有话要说?”楼皇问道。 楼西月微微拧眉,总觉得事情有点不对劲,可是这也是突发状况,她一时间也没有太好的姐解决方法,只好拱手说道:“不如父皇让这位女子说出当时还有哪些女子在场,也好做个证,楼国可是有律:一人不足为证!” 听到这话楼皇点头,而楼擎易心里止不住的冷笑,他早就安排好了人,东方先生知道楼西月会这么说,所以就算是找到了人,也会让她失望! 女子说出了一个从四品将军的嫡女名字,但是也是偶然听见的,不然一个庶民如何知道官家小姐的名字。 而百官听到这个名字是一点儿都不惊讶,仿佛这件事如果没有这个嫡女参与就不正常了。 去找从四品将军嫡女还需要一点时间,楼擎易倒是不着急,而楼西月肚子都咕咕叫了。走到门外,对言钦说:“去,给本宫拿些吃的来。” 百官以及楼皇听到这话,额头上的青筋都不可以控制的跳动,这都什么时候了,也还有闲心吃东西,你的心得有多大啊! 楼西月倒没有多大的心,而是自己真的很饿,昨晚压根儿就没吃多少东西,今早又和这些人斗智斗勇,体能消耗的很快。不要疑问,动脑是件很消耗体能的事情。 第169章君君臣臣 第169章 说到这个嫡女,楼西月纯粹是抱着侥幸的心理。当她看见楼擎易那一双得意的眼睛的时候,瞬间知道自己能够翻身的机会渺茫。 干脆不着急,对着高高在上的安公公招手,百官眼观鼻鼻观心,不知道这位太子殿下又要出什么幺蛾子。 就是楼皇也不知道自己这个太子究竟出什么幺蛾子,这件事对她是非常不利啊! 楼擎易这是打算打楼西月一个措手不及,不过说真的,楼擎易这一次算是比较成功的,因为楼西月确实没有一点儿准备。 安公公看了一下楼皇,在得到楼皇的首肯下,走下台阶,恭恭敬敬的行了一个礼:“太子殿下,有何吩咐?” 不消说是他,就是陛下都不知道这位太子殿下究竟是不是因为心大,还是因为胸有成竹,毕竟现在所有矛头都对准了太子殿下。 他还这么闲情逸致,哎!其实如果没有睿王殿下,太子殿下是最好的帝王之选!可惜了,可惜了! “你,去给本宫找个椅子来!” “啊?”安公公懵逼。 百官也是懵圈了,这就算是要在宣政殿坐,也要陛下赐座,你倒好,直接让人给你搬椅子,这太子殿下也是前无古人,就是不知道会不会后无来者。 楼皇不耐烦的答应了,安公公这才恍恍惚惚去找椅子。 一直到楼西月坐下来他都没缓过神,楼皇颇为嫌弃的看了一眼自己的贴身太监,简直给他丢脸。 很快,言钦也进了宣政殿,顶着各方压力径直给自家太子送吃食。 这宣政殿是越来越不像宣政殿了!不少老臣开始不平起来,上前一步,朝着楼皇说:“陛下,太子毕竟是一国储君,当是万民之楷模,如此嚣张恣意,确实有辱我楼国颜面。”说完之后还瞥了一下正在吃东西的某太子。 这是当着她的面参了她一本? 楼西月摸摸鼻子觉得自己是不是做的太过分了。 最高兴的莫过于楼擎易了,这可是三朝元老,说话那是绝对的分量。 而楼西月琢磨着的就是,是不是这些个大臣是因为一大早就来上班,根本没有吃早餐,看见她当着他们的面,众目睽睽之下就开始大吃大喝,觉得嫉妒她,所以才参她一本。 楼西月觉得非常有必要还给这些个大臣也吃点,所以在此对安公公招手。 安公公表示我很委屈,平时他都是伺候陛下的,怎么今日还要伺候太子? 他委屈,宝宝委屈但是宝宝不哭! 在得到楼皇首肯下,安公公再次走到楼西月跟前,心里非常苦逼,脸上非常高兴:“殿下,请问还有什么吩咐?” 百官表示心脏再一次受到打击,而楼西月说的话是五雷轰顶,外加绝对懵逼。 “去,把这些分给大臣,他们一大早就来上朝,肯定也饿了。” 安公公捧着手中的托盘,蒙圈。这还是历史上头一遭,太子殿下这是要开多少次先河? 然后既然陛下都准备,太子殿下又是二人之下万人之上,不是他一个总管太监可以违抗命令的,所以乖乖的照办。 所以接下来就是所有大臣懵逼的看着自己手中的糕点,高兴也不是,生气也不是。 倒是那个三朝元老气得倒仰,将手中糕点一把扔在地上,还恶狠狠的踩了几脚,本来就是毛发全白的老年人,先是被气得要死,后又做了大动作,当时就站不稳了。 周围的大臣一见,赶紧上前扶住,不住的安慰。 而这个三朝元老还哆嗦着手,指着楼西月,气愤道:“竟然以糕点羞辱老臣,这所谓的糕点简直就是老臣之耻!天要亡我楼国啊!有这样的储君,距离亡国不远了。” 楼西月表示自己很茫然,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眨巴眨巴双眼,表示自己很无辜:“这位老大臣,本宫不过是体谅在座各位早早来上朝,又鞠躬尽瘁,起早贪黑,为国家社稷做贡献,怎么就是侮辱你了,难道你觉得本宫应该打你两巴掌才是对你好?” 楼皇直接捂着脸,不想看自己儿子犯浑。 楼擎易高兴地要疯掉,真是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这楼西月就是觉得自己活的不耐烦了,竟然敢得罪三朝元老,就等着被废吧! 楼西月是不知道,今日一个不经意间的举动既然是她离开楼国的开始,当然这也是后话,现在多说也没有太大意思。 那三朝元老起的哆嗦,要不是有人扶着恐怕就倒在地上了:“废太子,必须废太子!不然天要亡楼国!” 这话一出,楼西月彻底不淡定了。将手中的糕点放在托盘里,脸色也冷了下来周身的气质也不再是纨绔子弟的样子。 她站起身,长长的斗篷遮挡里面的红色衣袍,走动间却可以看见。她魅惑的桃花眼中是冷冷的神色,仿佛星河倒挂的庄重。她轻轻的走动,仿佛是踏在人心上。君临天下的气势直接碾压了楼皇,眉宇间全是冷色。 所有人都被这样的楼西月震慑,在他们眼中的楼西月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纨绔,就算这段时间改变了些许,但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又能有多大的变化? 只见她背后的龙椅,陛下成了背景,霞光万丈,仿佛自成天地霸主!眼中的魅色更添一分风华,但眉宇间的冷色却给了她足够的霸气。 走到这位呆愣的三朝元老跟前站定,冷冷的说:“本宫给你们糕点,乃是敬重你们。你是三朝元老,本宫本不想与你计较。难道身为三朝元老就忘了君君臣臣,君臣之礼?有本宫在,就会亡了这楼国?你是不是太看得起本宫了?” 这浑身天成君临天下的霸气,这冷冷的声音,都是给了他们响亮的一巴掌,这告诉他们,眼前这个楼国太子并不是绣花枕头,并不是草包无能,并不是纨绔子弟,她只是在韬光养晦,只是不想和他们袒露她的另外一面。 不消说是太子,就是这楼国帝君,她都是有权利坐上去的。 而那个三朝元老在她说出这些话的时候就更加愣了。 其实楼西月没有说错,这些个三朝元老,开国大臣,以为自己功劳高,见证了皇朝的开始,就高了一等,其实说白了,臣就是臣,君就是君!就算她是储君,不是帝君,那至少也是君!容不得他们侵犯! 第170章没有密码的银行卡 第170章 听了楼西月的话三朝元老更是气得不行,他是三朝元老,开国元勋,就是陛下见了他都得礼让三分,这个草包太子是个什么意思? 这个三朝元老是没有明白楼西月危险性,特别是她刚才说的那一番话的重要性,但是有的大臣是听明白了,都在劝这个犯糊涂的三朝元老。 太子殿下说的那是一点儿没错,元老犯糊涂他们可不能继续犯糊涂。就算你是开国元勋,但臣就是臣,永远不可能越过这个界限。 楼皇见此,脸色也不太好看,他心里是认可楼西月的话的。这些个元老自以为是开国元勋,就是他这个皇帝都要看脸色,早就忘了何为君臣之礼。心里认可是一回事,该怎么处理又是另外一回事,他脸色一板,立即说道:“太子,不可无礼,那是开国元勋,多多少少给爱卿一点面子。” 话虽然这么说,但是在座的大臣哪个不是人精,不明白楼皇的意思吗?压根儿就是站在太子殿下这一边,认可太子殿下说的话。好吧,不仅仅是陛下认可太子殿下的话,就是他们都认可太子殿下说的话。 被楼皇训诫了的楼西月不以为然,对楼皇行了一个礼,不卑不亢的说:“父皇,此言差矣!开国元勋功劳固然大,但毕竟君是君。臣是臣,君臣之礼绝不可废!” 这话没毛病!这是所有人的心声! 楼西月转头看了一眼气得犯糊涂的三朝元老,复而扭头对楼皇继续说:“父皇,儿臣觉得这位三国元老年事已高,还是回家颐养天年的好。” 这句话仿佛是一滴水溅入油锅,顿时噼里啪啦的,在所有人心头上炸开。 不消说是楼皇,就是各位大臣都不知道楼西月竟然这样的大胆,竟然敢劝谏楼皇罢免三朝元老的官位。 而且楼皇还一脸沉思的样子,楼西月自然知道楼皇心中所想,不就是觉得这些个老臣留着还有些用处,以后可以辅佐楼泽睿上位吗? 她就依了他的想法:“父皇,儿臣认为三朝元老出言不逊毕竟是年纪大了,可以理解,但是若是误导了大臣中的新鲜血液,那可就大大的不好,说不准还会动摇父皇的位置!”前半句话的意思就是,毕竟是年纪大了,老糊涂了。 后半句话说的实在是眼中,在座没有一个人可以承担这样的话。 三朝元老气得翻白眼,指着楼西月怒吼:“妖言惑众!妖言惑众啊!陛下,您要相信老臣,老臣对陛下忠心耿耿绝无二心!” 造反的罪名太过沉重,就是开始劝慰三朝元老的老臣都默契的后退一步,不敢在说话! 楼擎易见此,觉得事情不太妙,总感觉事情发展是越来越偏了。 他正要说话就听见楼皇开口:“太子所言不错,就算是三朝元老,开国元勋,也不能无视君臣之礼,若是以后哪位大臣爬到朕的头上,朕还不知道就悔之晚矣。爱卿也确实年纪大了,就回府颐养天年吧!” 楼皇最在乎自己的皇位,所以楼西月的一番话算是说到了他的心坎儿上,为君者都是多疑的。一句话无疑已经偏向楼西月,断定了三朝元老以后的生活。 只见那三朝元老气得白眼一翻,当即双眼发黑,晕了过去。 一群大臣见太子殿下四两拨千金,竟然几句话就把一个三朝元老开国元勋给撸下去了,当即后怕的摸了摸胸口,确定自己没有得罪太子殿下之后才松了口气。 阴丞相满意的看着楼西月,觉得虽然楼西月没有成为自己女婿,但是是自己辅佐的人也不错。 太子殿下今天是铁了心要惩治这个三朝元老,他还是别插话的好。 这事情落下帷幕,楼西月闲情逸致的吃起了糕点,约莫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外面就禀报从四品将军的嫡小姐到了。 楼皇大手一挥:“传!” 须臾的时间这个女子大踏步走了进来,楼西月定眼一看,觉得这个女子长得是小家碧玉,但是端的是将军之风,活脱脱另一个风轻轻。 觉得她一定是穿越到了一个假的古代,重生到了一个假的古代,专门生产这种奇葩女子。 嫡小姐一进来,本来还有点畏畏缩缩,不敢放开手脚,但是目光一触及到楼西月就双眼发光,更不得要将楼西月吞吃入腹。 这目光没由来让楼西月浑身一抖,觉得自己真的到了一个假的古代,这些个女子也太疯狂了。 楼皇见这女子一个劲儿盯着自己三儿子,顿时觉得自己一张老脸有光啊!这让无数女子为之倾倒的男子是他生的! 楼擎易一见如此,狠狠地瞪了女子一眼,嫡小姐朝着楼皇行了一个礼。 楼皇咳嗽两声,掩饰一下尴尬的场面:“从四品将军家的嫡小姐是吧!昨日,你是否亲眼看见因为太子殿下的出现,发生了命案?” 嫡小姐下意识想反驳,但好像又想到什么非常肯定的点头,说道:“是的,当时场景十分混乱,看到这个事其实也只是一个巧合。” 说完之后悄悄朝着楼西月那个方向看了一眼,眼底是浅浅的歉疚,楼西月是看见了的。之前就肯定没有出现命案,现在就百分百肯定没有发生什么见鬼的命案! 听见楼西月被人指证,楼擎易心里乐开了花,得意的一笑,对楼西月说:“太子皇兄,你可还有话说?” 楼西月表情淡淡,放下手中糕点,吩咐言钦将托盘拿出来,这才走过来,风轻云淡的说:“本宫……没有话说。” 这下子不管是楼皇还是阴丞相都微微皱眉,二人都不希望这件事扳倒了楼西月。 可是眼下阴丞相没有办法上前去帮楼西月辩解,他只能寄希望于摄政王府。 楼皇瞪了一眼自己三儿子,然后说道:“只有人证,而没有物证,也不可。不能因为一面之词就对太子定罪!” 楼擎易深知这件事,所以物证什么的他当然是准备好了,伸手从怀里取出一块玉玦,赫然是楼西月去长夜钱庄取钱的玉玦。 楼西月下意识摸摸腰身,确实不见了,顿时脸色一下子难看起来。那可是老娘的银行卡,还是没有密码的银行卡,楼西月想发飙! 第171章大反转 第171章 楼西月着急的表情落在楼擎易眼中,那就是心里有鬼,心虚了。如此他就更加高兴,如果不是因为场合不对,他一定会大笑三声,笑骂你楼西月也有今天。 今天这桩陷害没有放在眼里,但是这个没有密码的银行卡却让楼西月忍不住想要发飙,脸色阴沉的可以滴水,周身的气质陡然一变,仿佛是地狱爬起来的修罗,已经伏尸百万! “这个玉玦就是本王在事发地点捡到的。”楼擎易越发得意的说。 然而楼西月脸色越加阴沉,黑如锅底,恨不得上前去抢了那玉玦。那可是她用了自己美色节操换来的,竟然被楼擎易握在手里,她很想怒吼。 一步一步走到女子跟前,第一时间没有对女子说话,而是对楼擎易开口:“你确定是你捡到的?”楼西月咬牙切齿的说。 两旁百官一看,还真在太子殿下身上看见过,难道太子殿下真的引发了命案? 楼擎易凑近楼西月的脸,嘲弄的口气说:“不是本王捡到的难道还是从太子皇兄身上偷得?”他对楼西月恨得牙痒痒,但是也知道自己本事,根本不可能从楼西月身上偷得到这块玉玦。 楼西月和楼擎易的距离并不远,在这个位置,她恰好可以观察这块玉玦是真的还是假的。玉玦上下都有一个小小的月亮,两面都有,月亮中间还有两个小字:长夜。玉玦质地极好,是上好的羊脂玉,如此看来这玉玦是真的无疑。 可是她什么时候丢了玉玦的都不知道! 楼西月表示自己真的无计可施了,这事发突然她没有任何准备。 赫然看向那个跪在地上的嫡小姐,楼西月低笑,微微低沉的声线透着魅惑妖娆:“你们两个都说看见了本宫引发了命案,可是你们可知究竟是在什么时间,本宫要的是具体的时间!” 两个女子对视一眼,她们根本不知道具体的时间,可是太子殿下让她们两个同时回答。 二女咬牙,心一横。 “是辰时半!” “是辰时十分!” 二女同时开口,距离的时间也并不长,可是两个说的却不一致,这样的回答让百官豁然开朗。 楼擎易恶狠狠地瞪着两个女子,蠢货!之前难道不知道对比一下时间吗? “大胆!竟然敢污蔑当朝太子,到底是谁给你们的胆子?”楼皇勃然大怒,借此机会给楼西月洗刷罪名。 阴丞相也是长长松了一口气。 二女扑倒在地,瑟瑟发抖,都不停的求饶,但是却没有说出幕后之人。 “陛下处置不了二女就让我们摄政王府来处理如何?” 清朗的声线从外面传来,楼皇和百官听到摄政王府这四个字,瞬间脸色难看起来。但是楼皇是庆幸这个时候摄政王府来人。 让楼皇不悦的依旧是摄政王府这桀骜不驯,嚣张无礼的态度。 青衣拎着一个小老头进来,身后跟着系列环肥燕瘦的女子。 楼西月是认识那个小老头的,是楼擎易身边的东方先生。本来楼西月都还不想打草惊蛇,但是一想到自己银行卡还在楼擎易身上,也不知道自己的钱还在不在,一想到自己的钱或许已经不在了,顿时就有了抄了四王府的冲动。 东方先生跪下,却开不了口,许是被人点了穴。 “陛下,青衣身后的这些个女子都是目击证人,可以证明太子殿下并没有引发命案,并且还救了一名女子。当然,昨日青衣也在场,也可以作证!”青衣拱手而道,并没有下跪行礼,身姿挺拔如松,不卑不亢,委实气人的紧。 百官全部懵逼的看着走进来的女子,里面还有不少是自己女儿和亲戚,这简直就尴尬了。 最有利的证人就属青衣无疑,楼皇虽然不满意青衣的态度,但是若是没有青衣,今天这件事还不好收场。 “你们都说说昨日太子殿下可引发了命案?不得有假话,不然当以欺君之名论处!”楼皇半眯着眼,严肃的看着青衣身后的女子。 那些个女子颤颤巍巍的跪下,七嘴八舌的,但是都表达了同一个意思,那就是太子殿下昨日并没有引发命案。 楼皇微微皱眉,抬手示意安静。 众女子闭了嘴,突然一个眼尖的看见了那个其貌不扬的胖女子,指着她想要说话,楼皇见此,立即让人开口:“陛下,昨日太子殿下引发了轰动是真的,当时十分混乱,有个女子不巧被人推倒在地,但是民女们都不知道,没有看见。但是太子殿下看见了,立即让人安静,亲自抱起了这个女子让摄政王府的人带去了医馆。民女所言句句属实!” 女子说完又行了一个礼。 可是楼皇还没有说话,那个其貌不扬的女子立即吼了回去:“不可能,是太子害死了我的姐妹,是四王爷救得我,不可能是太子殿下!” 听到这里,所有人都明白过来,原来是四王爷冒取了太子殿下的名声,还借此陷害太子。一时间明白过来的百官看向楼擎易的目光都变了。 不过他们也都理解,夺嫡嘛!四王爷会这样做也是可能的,只是四王爷应该没有想到自己偷鸡不成蚀把米吧! 刚才说话的那个女子以不可置信的目光看着其貌不扬的女子,其他颇有正义感的女子也纷纷开口:“你竟然忘恩负义,当时要不是太子殿下救你,你都死了。你不感恩也就罢了,还污蔑太子殿下,果然是丑人多作怪!” “当时如果被救的是我的话,一定不会像她一样,简直太可恶了,是我们京城女子的败类!” “这样的人怎么不让她去死,太子殿下为什么要救她?” “简直狼心狗肺!” “……” 那些个女子一句我一句,纷纷将矛头指向其貌不扬的女子。 “不可能,你们骗我,你们都是骗我的,是四王爷救得我,根本和太子殿下没有任何关系!” 众女子像看白痴一样看着她,纷纷表示同情,白痴是需要同情的。 其貌不扬的女子已经接近崩溃,她觉得这不可能,为什么,这都是为什么,明明是四王爷告诉她,是他救了她,但是她的好姐妹被太子殿下害死了。 第172章失败 第172章 一想到四王爷,其貌不扬的女子跪着蹒跚到楼擎易脚下,双手扯着他的衣袍,凄厉的说:“四王爷,是您告诉我是您救得我,你现在也告诉大家,是你救得我!” 声声凄厉,就是刚才唾弃她的女子都为之动容,不过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楼西月是冷冷的看着眼前这一幕,语气也是冰冷彻骨:“四弟,你可还有话说。” 这是风水轮转啊!这才多久的时间,不过是半个时辰,这风水就转回来了? 楼擎易厌恶的踢开女子,却不想这个其貌不扬的女子再次缠上来,心烦意乱的他抬手罡气出,劈向女子。 众人都没有想到楼擎易竟然愚蠢至此,而楼西月和青衣恰好距离比较近,迅速卸了他的罡气,胖乎乎的女子才活了下来。 胖乎乎的女子虽然被欺骗了,但是她并不是愚蠢之人,当下就明白救自己的人根本就不是所谓的四王爷,她的确助纣为虐了,并且还忘恩负义,有愧于自己母亲的教导。 想到这里她潸然泪下,其实说白了,都是之前的愚蠢以及自卑害了她。 楼西月微微皱眉,冷冷的说:“四弟这是等不及想要杀人灭口吗?” 刚才发生的一幕不仅是百官觉得楼擎易愚蠢,就是楼皇都觉得自己这个儿子简直不忍直视。在宣政殿行凶,这等勇气,不得不说就是楼皇都佩服啊! 楼擎易反应过来,赶紧跪下,请罪:“父皇,儿臣只是心烦意乱,并不是有意在宣政殿行凶,父皇恕罪!” 然而楼皇都还没有开口,青衣就嬉皮笑脸的说:“果然是皇家子弟,命都要贵重一些!就是因为自己心烦意乱就可以草菅人命,这个四王爷真是好尊贵啊!” 众人很想吐槽,真正草菅人命的人摄政王殿下敢认第二无人敢认第一,但是当下根本无人敢开口。 楼皇对这个四儿子本来就失望之极,本想着能够让他做个闲散王爷也就罢了,没想到就是做个王爷都不安分,肖想自己所不能的位置。 楼西月见楼皇就要定罪,马上开口:“父皇,这女子不是还说自己的好姐妹被本宫害死了吗?既然事实不是本宫害死的,那么肯定还有幕后黑手!父皇可不能让万千百姓寒了心啊!” 楼擎易一听到楼西月说这话,恨不得上去掐死她。 青衣微微一笑,讽刺的目光落在楼擎易身上,拍拍手,立即出现了一个人,是一个皮肤黝黑的中年人,国字脸,是那种扔到大街上都找不出来的样貌。 “草民参见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那人走过来,颤颤巍巍跪下,行了礼。 “平身吧!”楼皇抬手。 他觉得今天的事情怎么就这么麻烦,他肚子还饿着哩,很想回宫好好吃饭,能不能早点结束? 青衣说:“王二,你就说说你看见的吧!” 被称为王二的中年男子点头,颤颤巍巍的看了一眼四王爷,然后小声的说:“昨天快要巳时的时候草民本来要去上工,因为早上起来迟了,所以时间上就稍微迟了些。却没有想到就是因为迟了些的时间看见了让草民心惊胆战的事儿。草民,草民看见了四王爷杀了一个女子,那女子长得十分清秀,是草民认识的,恰好就住在草民隔壁,叫杨小燕。” “你胡说!谁给你的胆子污蔑皇家皇子!”楼擎易愤然而起,意图一掌拍死王二。 但是这样激动的行为让青衣轻而易举的卸了下来,随后青衣让人钳制住楼擎易,丝毫没有给楼皇面子。 笑话欺负了我们未来主母还想给你面子,你哪来的脸? 胖乎乎的丫头一听这话,眼泪流的更欢,恨不得现在就去死。她对不起小燕,小燕! 王二被吓狠了,但是知道自己今天的任务就是把自己看见的说出来,所以还是颤颤巍巍继续说下去:“草民看见了四王爷给杨家丫头身上倒了一种水,那水立即腐蚀了尸体,最后只化作一摊黑水。草民被吓得不行,悄悄跑了,也不敢去上工,就待在家里。” 胖乎乎的丫头听见自己的好姐妹竟然最后落得尸骨都没有的时候双目赤红,仿佛魔化。突然暴起,谁也没有想到一个胖乎乎的丫头竟然有这样的爆发力,她双手掐着楼擎易的脖子,恶狠狠地瞪着他,仿佛是要吃他的肉喝他的血。 “小燕,我这就给你报仇,报仇之后我就下去陪你,给你道歉!”她嘴里嘟囔着,手上的力气更加大。 楼擎易手上被人钳制,唯一的脚能动,但是就在这丫头扑上来的时候,那人立即又点了他的穴,让他瞬间不能动弹。 眼看楼擎易就要死了,楼皇这才大发慈悲,对楼西月使了个眼色,楼西月明白楼皇的意思,对青衣说:“留下楼擎易。” 青衣明白这个时候楼擎易不能死,他可以把楼擎易弄死,但是太子殿下不能。 立即让人去把小丫头分开,那小丫头仿佛已经陷入魔怔,张牙舞爪。 那些个女子已经被这样的情况吓死了有没有,她们怎么也没有想到一个其貌不扬,还胖乎乎的丫头有这样的爆发力,一时间心惊胆战的同时竟然还有点羡慕那个死去的杨小燕。 她们其中不乏京城贵女,但是贵女之间的感情本来就夹杂的很多,哪里有这样纯粹,她们如何不羡慕,不想要这样的感情。 但是她们的出生拥有了很多平常女子没有的,所以也要承担平常女子不会承担的事情。 楼擎易得到喘息,立即发狠说道:“不过是一面之词,根本不能定了本王的罪!” 但是但凡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这事情的真实性。 青衣冷笑,又让人取来了一个小瓶子,一个太医上前,查看了一下,拱手说道:“陛下,这是化尸水的残留物,也有尸体的残留。” 这话一出,百官以及那些个女子都忍不住瑟缩,尸体是所有人避之不及的,现在竟然被带到了宣政殿! “区区一个化尸水的残留物就能证明本王杀人了?”楼擎易还是是不认罪,他很清楚,若是今天认罪了,那很有可能把命交待在这里。 第173章谎言拆穿的太快 第173章 然而不管是楼西月还是楼皇还是青衣都不想再做纠缠,楼皇也有点不耐烦,直接开口:“证据不全,将四王爷降为郡王,软禁在郡王府,并且剥夺政治权利。” 这个惩罚虽然比不得人命来的重,却也差不多,相当于现代的无期徒刑,只是不需要服役而已。楼西月对那个胖乎乎的女子并不觉得怜惜,不是说不知者就可以不用承担罪名。 知道真相已经是对她最大的惩罚,她会带着这个愧疚永远的活在悲痛中。 “父皇,若是无事儿臣就退下了。” 楼皇也摆摆手,不消说她想走,就是他都想赶紧离开,今早的事情实在是太繁杂了。 楼擎易得到这个惩罚居然是开心的,因为他觉得只要他或者就是最大的幸运。在他眼中没有什么比活着更好,所以就算是没有自由,他也会好好活着,因为只要活着才有东山再起的可能。 楼西月从来没有把楼擎易放在眼里,一个蠢货,还能飞上天?今天这件事的确是她没有做好,低估了楼擎易身边的东方先生。 青衣并没有第一时间回摄政王府,而是跟着楼西月去了东宫。 楼西月以为青衣要说的事情应该是今早这件事儿,毕竟作为即墨紫在乎的人不能成为他的软肋。 但是青衣并没有说这个事儿,而是问了另外一件奇怪的事儿:“太子,青衣虽然有心帮你,但是今天这些证据并不是属下找到的,当属下收到丞相的消息的时候,这些人已经出现在摄政王府门外。” 楼西月喝了一口茶,暖暖身子,感觉殿内有点冷,想让人拿来一件斗篷,刘透过,没发现人。微微一怔,这才反应过来小符子不在了。 听到青衣说这话,放下茶盏,说道:“你是想问是何人在暗处帮本宫?” 见青衣点头,楼西月侧躺在软塌上,吩咐言钦去找些吃的过来,然后一手撑着头说:“不消说是你不知道,就是本宫也不知道这件事是怎么回事。” 青衣无言,只好先回摄政王府再做调查。 楼西月是真的不知道谁在暗处帮她,在楼国朝政上,除了宋丞相和摄政王府,也就只有舅舅能够帮她,可是舅舅帮她不会这么遮遮掩掩,而且据说最近舅舅请假回了老宅,并不在京都。 一时间,她还真的想不出来会是何人,如果不是朝政上的人,其他人会有这样通天本领那在少数,她不知道。 既然想不通就不想了,今天下午就是那个人的约定时间,所以楼西月会养精蓄锐好好筹划一下。事关泽儿的生命问题,她不得不重视起来。 先是吩咐慕容妃妃在暗处好好看着,然后言钦后到,带着小芝哥哥一起,如画易容成普通樵夫经过,至于摄政王府的人最好还是不要去了,人多了就容易被发现。大致就这样。 一直到下午,楼西月心里都很不平静。见时间差不多了,吩咐各就各位,然后出了宫。 地点是京城郊外,这并不奇怪,也只有京城郊外不容易被发现。 朝着纸上的地点而去,发现是越来越偏,几乎要是原始森林了。 楼西月查看了一下周围的地形,发现如果发生打斗,对她还是比较有利的,但是楼西月没有想到等到她到了的时候,并没有发现时任何人,只有孤零零一个破庙。 这让楼西月不得不警惕起来,猫着身子观察。为了便于行动,楼西月穿的是青色常服,适合隐藏。观察了一下,其实并不是没有任何人,还是有几个家丁一样的男人。楼西月对暗地里施了个眼色,然后站起身,大踏步走到破庙门前。 那破庙的门已经支零破碎,在寒风中吱呀摇曳,仿佛下一刻就会倒塌。楼西月一掀长袍,朝着里面喊话:“里面的人出来,本宫已经到了!” 这话一出,里面的男人全部跑了出来,约莫有十几个,但是看样子武功平平,并不是什么太武林高手,楼西月懵逼了。 主人不在不是应该有武林高手坐镇吗? 十几个男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点不知所措。 不知所措?楼西月不明所以,这么会不知所措?该不知所措的应该是她好不好? 楼西月一步一步走上前,十几个大男人竟然一步一步往后退,楼西月顿时觉得有古怪,眼睛一眯,素手一扬指尖十几根银针刺入男人的穴位,顿时十几个男人只有眼珠可以动。 楼西月堂而皇之走进去,正看见泽儿和若儿躺在草堆上呼呼大睡,而他们面前是大鱼大肉,楼西月满脸黑线,感情着急的只有她而已。 就算没有她来救人,这两个也是游刃有余,看看,生活多有滋有味! 楼西月很想转身就走! 一巴掌派在萌萌哒的小脸上,泽儿一下子惊醒过来,嘟囔道:“是谁?!谁敢打小爷?不想活了?” 楼西月阴冷的笑笑,阴森森的说:“是的,老娘就是不想活了!” 这话一出,萌萌哒的泽儿顿时回过神来,吓得差点没魂儿。 唉呀妈呀,打他的人竟然是自己老娘,感觉要被打屁屁了怎么办? 眼珠子一转,顿时有了主意,一下子蹿起,扑倒在楼西月怀里,呜咽着:“娘亲,娘亲你终于来了,宝宝好可怜,他们都不给宝宝吃的,不给宝宝穿的,还不给宝宝讲故事,宝宝好可怜。” 楼西月额头上青筋直跳,感情自己儿子以为自己眼瞎! 一手提溜着宝宝的后领,任由他扑腾着:“不给你吃,不给你穿,不给你讲故事?” 听到自己娘亲阴森森的话,宝宝脖子一缩,手指对手指,萌萌哒的小脸上满是无辜。貌似被抓现行了,可是他真的很可怜,没有娘亲的日子,就是宝宝最可怜的日子。 “娘亲……”泽儿可怜巴巴的说。 这个时候若儿也清醒过来,见到自家小姐来了,本想着喊小姐,却听见有人靠近,立即改了口:“公子,您来了啊!” “您放心,这段时间小公子没有受到一点儿委屈,小公子很聪明。那些人给小公子好吃的,就是穿着也不敢亏待了小公子,晚上小公子睡不着觉,还让那些个人服服帖帖的讲故事。” 第174章悔意 第174章 若儿噼里啪啦全部说了出来,没有看见萌萌哒的小脸上满满的生无可恋。若儿是一刀一刀的补,宝宝心里苦啊!若姨,你到底是神补刀啊! 楼西月提溜着泽儿的后领甩了甩,危险的说:“这就是你说的不给你吃,不给你穿,不给你讲故事?” 泽儿宝宝哭丧着脸,若儿一脸懵逼,在自家娘亲威胁下,泽儿宝宝只好哭丧着脸说:“宝宝心里苦啊!宝宝委屈,但是宝宝不哭。” 然后很形象的转过小身子,肩膀还抽动几下,看样子似乎真的在哭。泽儿是楼西月生的,她怎么会不知道自己儿子是什么德行,提溜着他就往外走。 听见二人的对话,若儿表示也知道怎么回事了。泽儿公子又在犯浑了,戏耍小姐失败的次数已经数不过来,偏偏还乐此不疲。 走出破庙,楼西月让暗中的人出来,慕容妃妃和如画都走了过来,一脸的失望,本来还以为能够大干一场,却不想竟然是这样的结果。 “好了,等言钦过来我们就去郡王府。”说完这句话,楼西月扭头问若儿:“你可还记得是谁掳走了你们?” 若儿记忆力很不错,所以只需要回想一下就给楼西月描述起来:“是一个黝黑的少年,长相普通,但是他并不是幕后之人,幕后之人如果奴婢猜得不错,应该是公子的四弟。” 听了若儿话,楼西月眼中出现一股杀气。一双魅惑人心的桃花眼全是冷笑,讥讽。 楼擎易你还真是作死!今天非抄了四王府不可! 等到言钦带着人过来,若儿一眼就认出来了。果然是小芝的哥哥,楼西月冷笑一声,残忍的说:“小芝哥哥,呵呵,一会儿去看看所谓的幕后之人!” 说完之后就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去了以前的四王府,现在的郡王府。 以前四王府虽然不算是门庭若市,却也不像现在门可罗雀,除了守卫的士兵就没有其他的人了。 楼西月抱着泽儿宝贝走到门前,扫了一眼守门的侍卫,然后在他们众目睽睽之下进了郡王府。 按道理说是应该拦着楼西月的,但是他们不敢啊!若是以前的太子殿下他们绝对会拦着,现在太子殿下不仅仅不是草包还那么厉害,最重要身后还有摄政王府,他们有几个胆子敢拦着? 所以楼西月就这么大摇大摆的进去,这个时候的楼擎易还在书房大发脾气,美貌侍妾跪了一地。 见此,赶紧蒙住了泽儿的眼睛,这些衣不蔽体的侍妾,楼西月直接让如画将人弄出去,然后走到楼擎易不远处,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坐了下来。 楼擎易双面印赤红看着楼西月,冷笑道:“你是来看本王的笑话吗?” 楼西月扫了他一眼,冷冷的笑了:“本王?你似乎应该自称本郡王!” 她魅惑妖娆的声线让楼擎易再次发狂,楼西月抱着泽儿旋身离开,顺便一脚踢了过去。她的武功虽然比不上慕子夜等人的,按时对付楼擎易还是绰绰有余。 再加上现在的楼擎易发狂,自身能力急速下降,猝不及防就被楼西月一脚踹翻。 他似乎非常颓废,坐在地上哈哈大笑起来。 楼西月来这里可不是来看他发疯的,踱步走进去,翻找了一下,在桌子上找到那块玉玦,随后揣到腰间。然后走到他面前,蹲下,问道:“你是怎么拿到玉玦的?” 这是楼西月不明白的地方,她的玉玦从来不离身,他是怎么拿到手的? 楼擎易冷笑的看了楼西月一笑,讽刺的说:“楼西月,枉你千般万般厉害,意图保护身边所有人,但是你根本就没有这个本事!” “你说什么!”楼西月目光一冷,将泽儿交给若儿,一手揪着他的衣领,问道。 “哈哈哈,楼西月,你是怎么也没有想到吧!这个玉玦是本王在小符子手上拿到的,就是那个以色侍人的小太监!” “你把他怎么了?”楼西月心脏狠狠一缩,越发不安。 楼擎易本来就颓废,光着脚不怕穿鞋的:“当时小符子早就知道本王的计划,然后拿着这个玉玦打算去找摄政王府,却不想本王知道了,然后本王……” 他没有说下去,但是楼西月知道小符子的下场肯定不会好。 一拳打到楼擎易的脸上,然后再次揪着他,问:“你把他怎么了?说!” 她脑海中不停的回想着小符子在东宫的这几个月,虽然他是楼泽睿的眼线,但是他并没有做出对自己有害的事情,反而事事周到,力求最好! 楼擎易嘴角蜿蜒出一丝血,但是他没有去管,冷冷的说:“本王把他怎么了?你说呢?只要是你楼西月身边的人,本王都会一一摧毁!他不是喜欢以色侍人吗?本王相信清风楼应该很适合他!” 此话一出,楼西月双目瞪圆,彻底崩溃:“你该死!” 手下用力,一拳一拳的打在他身上,就算是鼻青脸肿,楼西月都没有停手。 她很后悔,没有早点结果他,留着他伤害她身边的人,是她高傲自大,认为楼擎易的存在不会给她带来任何害处,不足为虑,现在…… 一根银针出现在指尖,一针一针刺在楼擎易身上,听见他声声尖叫,手上动作更快。 若儿和慕容妃妃等人都在不远处,所以听见了全过程,慕容妃妃和若儿等人都接触过小符子,觉得小符子是真的很好的一个人,但是现在遭遇这样的事情,让他们很心疼。 其中和小符子感情最深的其实当属泽儿,但是泽儿气得脑子发蒙,一时间没有回过神来,当他回过神来的时候,挣脱开若儿。 跑到楼西月身边,一把匕首出现在手里,朝着他是手臂划去,一刀又一刀,一声又一声的惨叫,余音不绝。 楼擎易脸色惨白,满身冷汗,仿佛是从水里捞起来一样,几次痛晕过去,又被痛心。 禁卫军在外面听着声声惨叫都觉得浑身汗毛都要炸成圈了,想进去又不敢进去,知道声音消失之后,太子殿下双目赤红,青色衣袍染血的走出来,他们才回过神,一想到如果郡王死了,他们可就活不了了,瞬间吓得腿打哆嗦,像龙卷风一样冲进去。 第175章第二个不承认楼西月的人 第175章 楼西月宛如地狱爬起来的修罗,一步一步走出来,仿佛是从地狱而来。魅惑无双的声线显得阴冷,阴风阵阵:“你最好祈祷小符子没事,不然这郡王府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本宫会让你深刻体验生不如死这四个字的寒意。” “去清风楼!” 她是知道清风楼里面有小倌倌,但是没有想到会涉及到她的人。小符子的容貌是上等,虽然比不上即墨紫等人,却也是萌萌哒的正太一枚,再加上娇弱的性子,在青楼是欢迎的内心。 悔恨将她淹没,若是小符子出事,她将会一辈子无法原谅自己,就算是让楼擎易生不如死,也换不回来一个小符子。 “爹爹,小符子哥哥没事是吧?”泽儿小脸上挂着泪珠,水汪汪的大眼睛中充满了惧怕。他不知道清风楼是什么地方,但是知道肯定是极为不好的地方,不然娘亲不会那么疯狂。 楼西月从知道小符子出事开始就有点忽视泽儿,现在看见他满是希翼的小脸,话语在喉咙间滚动了两下,总归是无法开口。 她不敢保证,也不觉得什么善意的谎言就是真的对人好,她不想欺骗泽儿。 跟着楼西月多年的若儿是在了解楼西月不过,知道这事情肯定不会太好,所以低头拉着泽儿的小手,说道:“泽儿公子,小符子公公发生了事,是大家都不希望的,但是最后究竟如何,我们看了才知道,你爹爹也不知道小符子公公现在究竟如何了。“ 泽儿张了张口,最终还是沉默下来。他不明白大人之间为什么要有那些争斗,一如之前那个坏女人一样。明明小符子哥哥人那么好,根本不会得罪什么人,他们怎么忍心? “不要耽搁了,我们还是去清风楼看看吧!”若儿安抚好泽儿就对他们说。 如画皱了皱眉,也安慰道:“如果是清风楼,应该是不会有太大问题,他们当知道小符子公公是殿下的人。可是我们锦衣军对商业这一块都不太了解,我们都是各司其职,并不逾越。” 听到如画的话,楼西月猜测清风楼应该是即墨紫的势力,可是就像是如画说的那样,并不了解,如何知道小符子究竟有没有事,不过知道这件事,总归是好的。 一炷香的时间,他们站在清风楼外面。这是楼西月第二次来清风楼,第一次是查泽儿和若儿的下落。 如画率先走了进去,算是给楼西月打前头。 楼西月随后走进去,几个月过去了,清风楼依然如旧。现在是白天,所以生意并不太好。 在如画的提醒下,楼西月一行人直接上了三楼,走到一间屋子跟前,敲了敲门,并没有得到其主人的准许,如画就推门而入。 就算是互不逾越,但是毕竟都是即墨紫的势力,多多少少都会有所交集。 “我就说了太子殿下会来,你还不相信,你输了,拿钱来!”清风朗月的声线乍然响起。 楼西月走进来,就看见一直和自己不对盘的半城和一个白衣少年坐在一起,桌上还有一盘棋,但是两个人似乎并不会下棋,下的一团糟。 如画白眼一翻,十分不雅,大步上前,伸手敲了敲桌子,然后说:“弥月大人,既然您知道殿下要来,那就应该知道殿下来这里的目的,不要再嬉皮笑脸了。” 弥月一拂广袖,扫了一眼如画,瘪瘪嘴说:“如画,你这丫头怎么还这样咋咋呼呼,也不知道给你弥月哥哥留点颜面。” 这话一落,如画都还没有回答,小小的人儿就插嘴:“这位大哥哥,你知道小符子哥哥在哪对不对?” 软萌的声线中带着点点煞气,这让楼西月,弥月和半城微微诧异,觉得这么小小的一个人怎么有这样的戾气。 弥月拨开如画,看了过去,是一个穿着锦绣华衣的小公子,长得软萌可爱,但是一双眼睛中有点悲痛,以及……煞气。 “这就是王认得儿子?”弥月诧异的说,然后看向如画,示意如画来解释。 楼西月见弥月如此,小符子应该是无事的,心里一下子松懈下来,但是楼擎易竟然敢动她的人,那就准备深刻体会一下什么叫做生不如死吧! 她会留着他的命,在弥留之际挣扎! “是的,这位是泽儿小公子,现在算是摄政王府的小世子。” 这话一出,惊讶的不仅仅是弥月和半城,还有楼西月。她儿子什么时候变成了即墨紫的儿子?还摄政王府的小世子!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楼西月蒙圈。 “这本宫怎么不知道?”楼西月插嘴,将泽儿拉了回来,她总觉得弥月这一双眼睛都放光了,仿佛是看见了什么稀罕物。 弥月很想一把将泽儿抢过来,王承认的小世子,简直有意思! 不过他怎么觉得这个小孩子长得有那么一点点眼熟,特别是眉宇间很想一个人,但是像谁?他想不起来,但是这样一个小孩子看起来才五六岁,有这样沉重的煞气,若是调教的好,未来成就不可估量,这可是一棵好苗子啊! 王怎么把这么一棵好苗子放在太子殿下身边,岂不是报废了? 楼西月保护好泽儿,但是淡淡的开口:“弥月公子,本宫今日来是想看看小符子,还请弥月公子赐教。” 有求于人楼西月不在乎客气一点,但是某些人似乎是得寸进尺,一手摸着下巴,属于商人的眼睛闪烁着精明,似乎是和楼西月打着商量:“太子殿下,您不需要这么客气。只要您让这个小孩子呆在摄政王府,其他的好说。” 此话一出,楼西月顿时警惕起来,双目似剑,声音也冷了下来:“换一个要求。” 然而弥月十分认真的想了想,说道:“那太子殿下和小世子一起来摄政王府吧!” 反正不管怎么说,小世子必须在摄政王府,由他们培养,放在太子殿下身边,就是浪费了一颗好苗子。 如画一巴掌拍在弥月头上,一点儿都不像对阎华和青衣那么尊重:“你以为小世子是货物吗?太子殿下也是你可以命令的?” 弥月瘪瘪嘴,看了一眼楼西月,然后说道:“看那个小太监可以,但是弥月希望殿下知道。王的身份不一般,仇家也不少,弥月不希望殿下成为王的累赘,如果殿下没有足够的能力,请不要在王身边。” 第176章地龙翻身,阴谋的开始? 第176章 楼西月算是明白了这又是一个不希望她和即墨紫在一起的人,但是一开始是即墨紫追她的,明白吗?一群傻帽! 而如画一听这话就炸毛了,双手掐着弥月的脖颈,恶狠狠的说:“弥月大人,你是看不起我家太子殿下吗?我告诉你,我家太子殿下强悍到天下绝无仅有!” 弥月伸手拂开了如画,只是本来精致容颜黑了下来,就是清朗的声线都冷了下来,朝着楼西月勾唇一笑,说道:“太子殿下倒是好本事,右边是王,左边还勾搭王的手下。” 如画不依了,双手并用,死死地抱着他的肩膀,就是双腿都夹在弥月的腰上,姿势暧昧,不过当事人似乎并没有发觉。 “弥月,你是不是皮痒了?不想王回来收拾你,你最好给太子殿下道歉!”如画双目淬火,双手用力,死死地钳制,但是并没有用内力,纯属肉搏。 楼西月哪里还看不明白,这弥月对这丫头有意思,而如画也不是铁石心肠的人,这两个人说不准是两情相悦,但是都没有捅破这张纸,而弥月认为她是情敌。 言钦已经目瞪口呆了,他是怎么也没有想到如画竟然还有这样一面,顿时觉得还好自己们平时没有招惹她。慕容妃妃也是江湖上打滚多年的人,这些个小情调怎么没有看出来。 半城就有点尴尬了,他本就不是多话的人,但是看着眼前这两个打情骂俏的两个人,非常想一巴掌打过去。 楼西月示意众人离开,她对清风楼不太熟悉,但是一间一间的找,总归是找得到的,反正小符子应该没有太大问题就对。 最终楼西月还是花了一炷香的时间找到了小符子,虽然他精神有点憔悴,好在并没有收到其他伤害。楼西月带着他回了皇宫,至于如画,她有本事自己可以回来,但是她相信这两个人肯定会腻腻歪歪一会儿。 至于那个小芝哥哥,楼西月直接让言钦处理了。 这样的人,留着并没有用,而楼擎易哪里,楼西月让慕容妃妃晚上将郡王府搜刮一空,然后就带着她的玉玦去长夜钱庄存了起来。 时间在流逝,恍若隔世。 楼西月对即墨紫的想念是有增无减,一眨眼都快过年节了,他依旧没有回来。算一下时间,两个月完全过完了,可是他还是没有回来。 即墨紫的本事她相信是不会遭遇到伤害,可是她还是忍不住担心,这无关相信与否。 这天,东宫里烧着炭火,小符子也在殿内,而泽儿和突然造访的楼泽睿一起下棋。 两个人年龄有着很大差距,但是却能玩到一起,并且在对弈上不分高下。 对楼泽睿那天做的事情楼西月是非常生气,但是后来就算楼泽睿不知道你自己错在哪,也不停的道歉,本来楼西月也是不接受的。 但是没想到后来他寒气入侵,也就是感冒了,重感冒,还冒着风雪跑来道歉,楼西月倒是心下一软,也就原谅了他,本来就不是多大的事情,他又没有伤害到她的底线。 一个月前风轻轻就开始时不时给她寄信,询问她身体如何,有没有受伤之类的。这普通的嘘寒问暖,倒是让她心里暖洋洋的。 一个多月的时间不长也不短,她也经常担心大哥和二姐的事情,但是前段时间他们寄来信,说是父母已经找到,而且他们二人的身份也是极其尊贵,就是大哥的腿依旧得不到治愈。 不过不管怎么说,现在的大哥和二姐应该是生活不错,楼西月是真的为他们高兴,不用生活在帝凰大陆的政治漩涡中,待到她复了仇,天下平定再无征战之后,她定会去寻大哥和二姐。 快要过年节了,皇宫中也喜气洋洋,就是楼西月这个慵懒的性子,不喜参加什么宴会,所以有什么宴会她都是能推就推。 楼泽睿身份见不得光,也是不会参加这些宴会,两个人倒是聚在一起。楼泽睿喜欢和泽儿较劲儿,本来相差年龄颇大,但是才华确实不相上下,委实让楼泽睿气得紧。 这天,楼西月正端着糕点打算给泽儿和睿儿一点吃的,免得两个人叫着劲儿还饿了肚子。 如画却撞开了大门,风风火火的跑了进来,顾不上喘息,对楼西月急急的说:“快,殿下快,快去御花园,都去御花园,千万不要靠近房子。” 楼西月不明所以,但是还是听了如画的话。楼泽睿见不光,所以将斗篷的帽子一盖,瞬间变成了神秘人,整个东宫的人都去了御花园。 到了御花园才知道就是楼皇,冯贵妃都到了御花园,但是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而那些个后妃对此极度不满,还骂骂咧咧。 “这么冷的天气,出来干什么?”冯贵妃不悦的说:“陛下啊!都冷着臣妾了。” “可不是吗?还不给冯贵妃拿斗篷去?”一个谄媚的后妃吩咐婢女去。 如画见此,横眉倒竖,怒道:“不准去!” 冯贵妃一听,还得了,对着楼皇就撒娇:“陛下您看,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婢女都敢对臣妾如此无礼,太子殿下看不惯妾身直说便是,这样对待妾身。” “不知死活!”如画冷冷的说。 轻蔑的扫视了一眼,就在楼西月也不明所以的时候,地面突然一阵剧烈的晃动。楼西月下意识护住泽儿,而楼泽睿下意识护住楼西月。 剧烈的晃动持续时间并不长,但是足以让人吓破胆。并且,他们亲眼看见雕梁画栋的房屋轰然坍塌,让多少养尊处优的后妃一阵心惊肉跳。 楼西月下意识就反应过来,是地震!也就是古代人说的地龙翻身,没想到即墨紫手下的人这么厉害,在这技术落后的古代都能预知地震,虽然临近地震的时间,但是在第一时间通知了这么多人,其本事足以让人惊叹。 地面不再晃动,楼泽睿放开了楼西月。 那些个后妃都吓破胆了,倒是冯贵妃还有点聪明,但是也吓得不行。 “是地龙翻身。”楼皇严肃的说。 “吓着臣妾了,好恐怖啊!” “是啊,是啊,好恐怖啊!不过都过去了。” “就是就是,好在摄政王殿下的人通知了,不然还不知道会出什么事儿呢!” 第177章发酵 第177章 虽然楼皇看不惯摄政王府,但是不得不说若是没有摄政王府,皇宫里的人大部分都会受到损伤。不得不承认摄政王的本事的确强大,这让楼皇羡慕又嫉妒!他是一国之君,却总有人踩在他的头上。 这下子所有人都不敢轻视楼西月身边这个婢女了,就是冯贵妃都问道:“现在我们可以回去了?” 语气非常不好,一点儿都不知道何为尊敬,何为礼貌,楼西月冷冽的目光扫了过去,说道:“想死就去!” 冯贵妃狠狠地一噎,她不想死,非常不想死,可是那大殿里面还有很重要的东西,如果被人看见,那可是抄家灭族的大罪! 就在她闭嘴后,地面再次晃动起来,只是晃动的程度没有之前那么大,但是足以让人心惊肉跳。 楼西月很清楚,在地震之后会发生余震,而如画也清楚,她没有经历过,但是清风楼的藏阁里面有这些档案。 楼皇脸色更加难看,现在天空都变得灰暗,就像世界末日来临。相对于那些后妃的恐惧,楼西月就要冷静许多,她在现代经历过地震。还是零八年的时候她在四川执行任务,却不想遇上了汶川地震,那一次地震可谓是轰动全国。 还有唐山地震,以及汶川地震之后接着又发生了玉树地震,紧接着又发生了许多次小地震,虽然后来的没有亲自经历过,但是这些例子她都是记着的。 所有人在御花园呆了约莫半个时辰的时间,那些个娇弱的后妃都冻僵了,楼西月才冷冷的说:“现在可以回去了,但是本宫也不敢保证会不会发生地龙翻身的余震。”说完之后楼西月就带着东宫一行人回去。 在地震之后又发生了好几次余震,吓晕了不少后妃以及宫女。楼西月看了一眼脸色煞白的小符子,勾唇一笑,觉得这个看起来弱弱小小的小太监竟然如此冷静,倒是让她刮目相看。 在走到东宫外的时候,楼西月扫视了一眼,发现东宫其实并没有太大的损害,但是以防万一,楼西月还是没有让人直接进去。 而是让言钦去里面取了布,一些做帐篷的材料。 然后就和小符子,以及一些宫女说了一些帐篷的做法。因为是大冬天,楼西月还让言钦去安公公那里取了些柴火,决定就这样取暖,至于膳食,楼西月也决定简单的用些就好。 现在是特殊时期,没有那么多讲究。 楼泽睿看了一眼,没有动手去做帐篷,因为他根本就不会。 倒是小符子出人意料,一开始做的不太好,但是很快就比那些宫女还要手巧。因为言钦取来了柴火,楼西月引燃了柴,人又多,速度快了不少,帐篷很快就做了出来。 楼西月又让言钦去取了被褥,今天晚上就只能将就了。 但是一想到若是今天晚上下雨,这布做的根本不抵事,楼西月摸着下巴又好好琢磨了一下。 目前的情况来,根本就没有现代的塑料,只有木头,许许多多木头。 如此楼西月就让所有男子都动起手来,哪怕是楼泽睿也不例外。一群太监,加上一个暗地里的王爷,一些侍卫,将帐篷用木头支了起来,搭了一个简易的架子,然后上面用木板可以挡雨。 为了不让火熄灭,楼西月也着手搭了起来,又就地取材,将倒了的木头用刀劈开,以火取暖。 都是临时做的,所以数量有限,几个宫女挤在一起,几个太监挤在一起,楼西月和泽儿在一起,言钦和楼泽睿在一起也就将就一下。 他们做的虽然简陋但好歹还可以休息,但是楼皇那里可以悲剧了。他们忌惮余震,又不知道该怎么办,只有安公公想了一个简单的方法,在一个不漏雨的地方,取来一些被褥,又用火取暖,在飘雨的地方睡了一夜。 楼皇觉得他是历史上最悲剧的一个皇帝,然而为了自己的命,悲剧就悲剧吧! 直到第二天楼皇才想起自己宝贝儿子,让安公公悄悄派人去找。 楼泽睿知道后,暗地里冷冷的一笑,不置可否。 昨晚也发生了余震,本来没有人死亡,但是有些人不信邪,觉得自己运气好,就去了自己宫殿休息,哪里知道会遇上余震埋在了里面。 楼西月知道后,也就冷冷的一笑,她可是提醒过的,有些人认为自己运气冲天,她还能说什么? 作为一国皇帝,楼皇再早朝的时候就开始寻找地龙翻身源头,但是最快的消息也不能这么快传送回来,所以楼皇表示很心痛。 而且还看见了朝堂上的人似乎少了些,不用说肯定是埋进去了。 楼皇又让人调查京城的伤亡,才知道几乎和皇宫差不多,以为摄政王府的人早就疏通了一下。而正因为这件事,即墨紫的名声在百姓心里再次一浪高过一浪,作为帝王楼皇自然觉得心里那根刺更加突出了。 安排好官员善后京城,然后就下了朝。 工部也着手开始修复皇宫,楼西月倒也不着急,他们过得虽然不太好,却也不算太差。 而下了朝之后,楼皇就收到摄政王府的消息,源头来自北方,楼国北部,已经出现严重伤亡,房屋基本损坏,百姓流离失所,派人去赈灾这件事迫在眉睫。 于是楼皇又在御书房召集了几个大臣,都是在朝堂上有着举足轻重地位的人,宋丞相自然也在其中, 宋丞相是楼西月的势力,摄政王府自然知道,所以以最快的速度通知了丞相府,并且还十分认真的嘱托了一下,所以丞相府并没有伤亡。 楼皇将自己得到的消息告诉了几个大臣,众人商量了一下都没有最好的人选。毕竟楼国三百年都没发生过地龙翻身,都没什么经验。 虽然藏书阁会有一点记录,但都不全。 就在这时,冯贵妃端着熬好的鸡汤走进来,听到了几个大臣的谈话,装作有话想说但是又不能说的样子,楼皇现在正在心烦意乱的时候,语气也不太好:“你有什么好办法就说。” 冯贵妃不管楼皇的语气,当即开口:“陛下也不要怪罪臣妾干扰朝政,对于几位大臣都没有合适的赈灾人选,但是本宫倒是有一个好的人选。” 楼皇一听,顿时来了精神。 几个大臣一听,不置可否,他们都不觉得一个后宫女子有什么好办法。 第178章不断发酵,发酵 第178章 冯贵妃倒是不在意这几个人的态度,她只需要达到目的就好了:“陛下肯定不知道昨晚太子殿下是怎么就寝的。据说是太子殿下想了一个法子,搭建了一个可以挡雨的地方,然后还带领着宫女缝制了一种名为帐篷的东西,用了被褥之后可谓是可以达到遮风挡雨的地步。” 楼皇一听这话,眼中闪过一抹沉思,但是眼中的亮光是怎么都挡不住。 宋丞相和苏大将军心里都暗暗地揣摩,这件事若是真的太子殿下接了下来,那么究竟是好是坏呢?不过陛下似乎已经有了决策,这个重任是非太子殿下莫属。 是福是祸他们也揣摩不准,就如上一次江南水患一样,虽然太子殿下被人刺杀伤重,但是自从那一次江南水患以后,太子殿下也变得深不可测起来。 冯贵妃一看就知道楼皇已经有了决策,她继续说:“陛下,太子殿下如此聪慧,这件事是非太子殿下莫属了。臣妾斗胆参与了政事,但是陛下心里自有决断,臣妾就先行告辞了。” 一番美话听在耳朵里,楼皇心里是美滋滋的,也认为这一次的事情是非楼西月莫属。 这件事一出,楼擎易一党死灰复燃,看见了新的曙光。 楼擎易上一次被楼西月和泽儿重伤,府邸又被洗劫一空,楼皇作为父亲,也意思意思,给了许多珍贵药材,楼擎易的伤也就养了起来,但是心里的创伤可谓是留下了一辈子,对楼西月是恨之入骨。 楼西月上一次没有弄死楼擎易因为她知道现在她不好好筹划一下,楼皇是不会让楼擎易死的,既然如此,那么就让他生不如死吧! 所以这一次,所有人都不知道,楼擎易虽然伤好了,但是某个位置怕是只能当做摆设了。若是让支持他的官员知道这件事,怕是绝对会倒戈。 现在皇位对楼擎易来说,诱惑已经不是那么大了,他最想做的事情就是弄死楼西月。 经过楼擎易党派的支持,这一次赈灾的人不仅仅是楼西月还有一个楼擎易,楼皇的意思就是说让楼擎易戴罪立功,与太子互相扶持。 楼西月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她刚刚指点了泽儿的字,一听到这个消息是一点儿都不惊讶。楼擎易母亲,也就是冯贵妃。冯贵妃不是权贵之家,但是人家有钱啊!所以支持楼擎易的人还是非常的多,楼皇被迫接受这个要求也是意料之中。 她放下手中的毛笔,吩咐如画去准备细软。 楼泽睿见楼西月脸上没有太多表情,知道楼擎易对楼西月做的事情,所以萌萌哒的脸上露出不悦,瘪着嘴说:“太子哥哥,那个四哥是坏人,上次还惹了太子哥哥不高兴,要不要让睿儿去做了他?” 他不介意暴露出他的这一点,毕竟身在皇宫的皇子有哪个是干净的,如果他在她面前假装这一点,她反而会不信,所以还不如暴露出自己邪恶的一面。 楼西月自然不惊讶楼泽睿会有这样的想法,只是她要的可不是简简单单让楼擎易去死。 只是这一次地震她觉得有点奇怪,本来她并没有多想,直到她听到小符子来说是冯贵妃让她去北方赈灾,但是随行的居然还有楼擎易,这就不太正常了。 想着,楼西月让如画先停下来,说道:“如画,你去找弥月问一下,这次北方地震,地龙翻身,事发诱因是什么?” 如画虽然不明白,但是她也不想多问,反正太子殿下就是聪明,这样做一定有太子殿下的想法,随即放下手中的细软,转身离开了东宫。 若儿一见,笑了一下接着她的活继续做。 楼泽睿也放下手中的毛笔,皱着清隽的眉,问道:“太子哥哥是觉得这件事有点古怪?” 楼西月看了他一眼,也不隐瞒,她想既然楼泽睿不是表面上那么纯净,那么国家大事应当还是知道一点,毕竟他可是楼皇真正属意的储君。 “嗯,本宫觉得这件事可能有问题,诱发地龙翻身的原因有很多,就是不知道是不是人为。” 此话一出,楼泽睿不明白。就算他百般聪明,但是深入地底下的事情他还是不太了解,若楼西月身为一个地地道道的古代人,兴许也是不知道的。 如画去了一夜,楼西月也不着急。明白就算即墨紫再强大,想要调查在远方的事情还是需要一点时间。 翌日一大早,如画就回来了,面色有点难看,楼西月就知道应该是人为,那么究竟是哪个国家设下这么大的陷阱?竟然以牺牲这么多百姓为代价也要弄死她。 如画说:“殿下,您猜的可真没错,这件事还真的有古怪。北方地震的时候,在一座山上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坑,约莫长宽数百米。” 人为! 楼西月神色一冷,伸手拿过一边的斗篷,系好。然后对言钦说:“你去唤苏大将军进宫。” 言钦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所以脚程飞快。 楼西月望向窗外,在这一刻,她是多么想即墨紫在这京都。如果这件事是其他国家做的,那么动机就是她出事之后吞并楼国,现在即墨紫不在,锦衣军虽然可以抵抗,但是没有即墨紫的命令,不会大规模行动。 楼西月复而又转身,对如画说:“如画,还要麻烦你去把青衣唤来。” 如画虽然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但是看楼西月的脸色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故而也来不及歇息,转身又走了。 这个时候若儿和泽儿都走了进来,若儿常年跟着叶卿云征战,虽然聪明,但在权谋中却是不太了解,所以现在看不出来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 泽儿年纪小,但却明白事情严重性,猜的不全面,但是多多少少知道一点,不得不说弥月说泽儿是棵好苗子的话是一点儿没错。 他跑过来,拉着楼西月的手,扬起小脸,非常坚定的说:“爹爹,这一次,请让儿子跟着您一起。”他接受不了再一次失去母亲,所以不管怎么说,这一次一定要跟着娘亲,哪怕死,也绝对不会让母亲死在他前面! 第179章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 第179章 如果楼西月知道自己儿子这样的想法,一定会感动得稀里哗啦的。比人家七岁的孩子,哪个不是依偎在父母怀里撒娇,可是泽儿,却经历过太多成年人都不曾经历过的事情。 言钦是带着苏大将军用轻功进的皇宫,而如画和青衣也是不按常理出牌,四个人一前一后到了。 楼西月吩咐若儿去准备茶水,然后坐在一边,双手交叠在腿上。 苏大将军也就是楼西月的舅舅,多多少少知道楼西月是因为什么事情找到,应该就是北方赈灾的事情。却不知道楼西月说这件事的严重性,他在楼西月对面坐下,然后说道:“太子今日这么着急唤微臣来是因为北方赈灾的事情吗?” 楼西月看了一眼茶水,然后说道:“如画,言钦清理东宫所有人,没有本宫允许,谁都不准进来。” 这样的情况下,青衣和苏大将军都不得不警惕起来,他们以为如果只是北方赈灾,太子殿下不会如此郑重,难道还有其他事情,还是非常重要并且隐秘的事情? “舅舅,今天我说的事情非常重要,现在我们先不论君臣。”扫视了一样,发现泽儿还在,索性也就不管了,毕竟泽儿不是一般的孩童,知道的事情远远高于普通孩子。 “青衣,昨天我不是让如画去查了一下北方地震的时候是不是发生了诡异事件吗?”楼西月淡淡的说,但是语气中是满满的冷静与严肃,让人自觉地重视起这件事。 青衣也摆正了态度,脸上也没有了嬉皮笑脸,十分严肃的说:“嗯,这件事属下也知道,北方地震的时候出现了数百米宽的塌方。” 楼西月双眼微眯,眼中出现小些许危险,冷冷的说:“我怀疑这件事应该是认为。” 苏大将军不明所以,这地龙翻身还能是人为? 而且地龙翻身出现塌方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怎么就诡异了? 楼西月一看就知道自家舅舅不明白,于是说道:“地震,不,地龙翻身出现塌方是很正常,但是出现数百米的塌方大坑就很不寻常。” 苏将军仔细一想,点点头,觉得有道理。 “这人为地龙翻身是这样的,如果有人挖矿,导致地下中空,是很容易出现地龙翻身的,当然这挖的深度也必须是十分深。显然,这件事是有预谋的!不管是在哪个国家,都是不允许私自采矿。” 楼西月细细解释起来,苏将军和青衣脸上的都出现凝重。 “殿下的意思是很有可能是其他国家做的事?”青衣想到这里,脸色难看起来,他很清楚其他国家的目的,都想吞并楼国,只是没有想到竟然会牺牲这么多百姓。 楼西月凝重的点头:“舅舅,我去北方赈灾之后,如果传来什么不好的消息,一定要守住楼国,不然楼国危矣。” 经过楼西月对苏将军的解释,他也明白过来。如果自己侄子一旦出事,楼国几方制衡的局面就会被打破,在那个时候内乱,外敌入侵,楼国的确危矣! “青衣,我知道如果即墨紫不在楼国你也无法调动锦衣军大动作,但是请尽可能的保护楼国。”她到不是对楼皇又多深刻的感情,只是楼国这千千万万的百姓,如果真的楼国一旦沦陷,楼国子民将会沦为亡国奴。而楼泽睿也将会受到危险,镇远侯府,言家,以及她的势力,将会统统粉碎,她不怀疑,如果北辰加上西坞,甚至南秋长陵都来分一瓢羹,铁戟军绝对保不住! 想到这里,楼西月决定让慕容妃妃留下,然后对青衣说:“青衣,还记得上次我让你让人打造的东西吗?回去之后加急打造一千件出来,然后一会儿我再给你画个图,你快点打造,给锦衣军也都配置上,只要会了这些东西,就是四国都打来,本宫也让他有来无回!” 这句话一出,苏将军瞳孔一缩,他身为将领,很明白四国发兵的威力,但是自己侄子说这样的话,那那种东西究竟有怎么样的威力?他不敢想象,但是他很清楚,这样的东西最好不要现世,不然整个帝凰大陆都会掀起腥风血雨。 “舅舅,放心,只要守得住,这些东西就会埋藏,只要没有人惹到我,那些东西将会永远不会现世。”她看得出来苏将军的想法,她也不喜欢腥风血雨,所以说只要不踩到她的底线,她就不会让这个大陆破碎。 吩咐好这一切,楼西月便让他们二人一定要保密,这件事绝对不能有第三方势力知道。 直到二人离开之后,楼西月才揉揉眉心,泽儿这才开口:“爹爹,你刚才说的东西就是我小时候玩得那些吗?” 听到小泽儿的话,楼西月很想白眼一翻,难道你现在就是大人了?不过她没有反驳,点点头。 泽儿在楼西月的熏陶下,也擅长机械,自然明白那些东西的威力,于是他嘴巴一抿,心里有了决策。 青衣揣着怀里的图纸,心脏扑通扑通的跳。这东西竟然这么厉害?太子殿下还把用法告诉了他,这是觉得她没有回来的把握吗? 青衣眉头一皱,决定暗中派些锦衣军给楼西月,莫要让楼西月真的出事,不然他真的不敢想象王会做出什么样的事儿来。 四国?在王的眼中不过是臣子罢了,之所以留着还不是因为觉得没有那个必要,王并不想毁了四国,所以才留着他们蹦踏。 太子绝对不能出事! 青衣回了摄政王府径直走入地道,他必须赶紧打造出几把,也好给太子殿下送去,让太子殿下的危险减少一分。 这次,楼西月打算将东宫能带的人都带上,虽然她此去有危险,但是在楼国也不一定安全。 但是她却不知道,她以后会有多后悔现在的这个决定,当然后话咱们也就只提上一点。 慕容妃妃她留着是想让慕容妃妃教锦衣军和铁戟军用手枪,当然,铁戟军不能完全都用,必须从中选出四分之一就好,毕竟现在的铁戟军还不强大。 因为是去北方赈灾,所以是越快越好。但是楼西月没有想到自己出发的前一天还能拿到三把手枪,一把狙击枪,以及不少子弹,不错不错。 楼西月也正好给青衣演示了一下,青衣眼中的震惊是怎么也掩盖不了。 第180章途中插曲 第180章 天气越来越冷,再过几日便是年节,是楼西月重生以后在楼国过得第一个年节。本来年节是举国同欢的节日,却不想竟然出现了天灾,是人为的“天灾”。 坐在马车里的楼西月手中是一张羊皮卷,上面勾有纹路,细细看来,是一张地图。地震发生的地点距离京城很有段距离,就算京城会被波及,也不可能就会有那么强大的损害,最多地面摇晃几下也就没事了。 这一次跟着来的有泽儿若儿,如画言钦小符子等人,青衣并没有跟着来。 楼西月莫名的觉得烦躁,揉揉眉心将羊皮卷收了起来,对外面的言钦说:“去把如画唤来。”如画坐在后面的马车里,她觉得京城地震那么严重肯定还有其他原因。 “殿下。”如画在马车外面行礼,在得到楼西月的允许下上了马车。 楼西月马车里人只有叶泽和楼西月,并不显拥挤,如画抖落一身风雪,然后坐在楼西月对面。 马车空间不大,所以她不能站着。 “本宫觉得京城地龙翻身应该不仅仅是北方地龙翻身引起的,你一会儿书信一封回去,让青衣调查一下,本宫猜测在京城不远处肯定还有什么动静,不然京城的地龙翻身动静不会那么大。” 楼西月靠在马车壁上,眉眼微阖,看起来似乎有点疲倦,声音轻轻,仿佛是一阵风就会吹走。 如画毫不犹豫的答应,然后就下了马车,回到自己的马车里着手还是准备。 楼西月掀开马车的上的帘子,可以看见银装素裹,鹅毛雪纷飞,是极好的风景。 越是靠近北方,就越加寒冷。在马车内楼西月不允许用炭火,楼西月一行人倒还好,可苦了大病初愈的楼擎易,冷得直打哆嗦。 马车本就是木头和布料做的,若是火星子跳出来,在不知不觉间就可以燎原,区区一辆马车何惧? 泽儿年纪小,也冷的很,不停地搓着手,楼西月看了一眼,抬手从暗格里取出一床棉被,直接给泽儿裹上,轻轻地说:“京城恐怕不能安静多久,爹爹把你放在京城也不安全。” 泽儿哪里不明白楼西月的意思,是担心他冷着了,于是甜甜的一笑,说道:“爹爹不必担心,天极爷爷教了泽儿一套功法,只是泽儿年纪尚小,内力薄弱,还不能达到御寒的地步。泽儿会多多练习的。” 楼西月点点头,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她武功是不错,但是要属内功,并不强。这具身体也有练功,只是也不知道为何,内力也十分薄弱,只能算得上有点底子。 好在她平时多有锻炼,不至于现在冷的打哆嗦。 越是往北边走,树木越少,这倒也还好。接连下了几天的雪,树上的积雪十分厚,一个万一掉下来就会砸到人。 一般有树木的地方楼西月都会让人绕开了走,楼擎易就算不明所以哼哼唧唧现在也拿楼西月没有办法。 以前楼西月是太子的时候他就矮了一截,现在他只是一个小小的郡王,更加不能呛声,心里憋屈的不行。 他冷的要死,于是让人悄悄去找了些炭火,在马车里烧了起来。 有火取暖他总觉得他又活了起来,接连两天无事,他就觉得楼西月在大惊小怪,于是更加肆无忌惮,越发让人去寻炭火。 对于楼擎易着作死的行为楼西月就像没看见一样,就在这天下午,楼擎易放心大胆的睡在马车里,却不想在睡梦中闻到一股子焦味,迷迷糊糊睁开眼就看见浓烟滚滚,犹如长龙的队伍也停了下来。他瞬间清醒,听见外面的人在喊着救火,这才反应过来知道着火了。 好在天气寒冷,救火也及时,倒是没发生人命,不过经过这件事后楼擎易也乖了不少,不在用火取暖。 其他人本来就对楼擎易不满,现在又在作死耽搁行程,一个个暗地里都没给楼擎易好脸色。 楼擎易就算是再生气,也没有办法,只能自个儿生着闷气,一想到楼西月也高兴不了多久,于是心里又舒坦了不少。 终于在几日后,宛如长龙的队伍进入了奥城,奥城就是地震发生的源头。楼西月一路上看见了不少流离失所的百姓,他们蹒跚想去京城,被楼西月拦了下来,表示家园都会重建,灾难终会过去。 没有人愿意背井离乡,所以那些百姓一听到这话,都热泪盈眶,在得到食物和温暖之后紧紧的跟着赈灾队伍回自己家乡。 楼擎易看着这些个百姓对楼西月歌功颂德,气得脸色都铁青了,不停地安慰自己楼西月高兴不了多久,会有人收拾她的。 楼西月走进了奥城,扫视了一下,发现地震程度远远超过了她的预想。房屋倒塌成一片,在寒冷的天气里,不少百姓已经被冻死在街道上,还有些受伤的百姓蹒跚在地上,目光冷寂,仿佛已经对世界失去所有希望。 雪还在飞飞扬扬的飘,落在殷红的积雪上,那是被鲜血染红了的。 她外披斗篷走下马车,脚下的积雪瞬间陷了进去。发出“嘎吱”的声音。 在这一刻,楼西月对其他四国的人是怨愤的。她不是什么大好人,但是看着这些无辜的百姓,她不能做到若无其事。 心里酝酿起滔天恨意,隐隐已经压过了对柳音的恨。 不仅仅是楼西月,就是身后跟着的言钦如画等人都觉得眼眶发热,心痛不已。 楼西月知道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容不得她多愁善感。走到一个眼睛空洞的人面前蹲下,长长的斗篷逶迤在积雪上,瞬间被打湿。 她轻轻地声音掩盖不住悲痛,不是她天生圣母,就算是任何一个不是丧尽天良的人都会忍不住悲伤:“这位大伯,我想请问一下,你知道城主在哪吗?” 那大伯目光依旧空洞,楼西月再接再厉:“大伯,我们是京城来的,是来救你们的。你们都可以放心,朝廷是不会不管你们的死活的。京城距离奥城有段距离,再加上经常下雪,时间上是耽搁了些。大伯你能告诉我城主在哪吗?只有找到城主,我们才能具体的了解奥城以及周边城市的具体情况。” 第181章人性,有时候并不丑恶【加更】 第181章 那位大伯一听到朝廷来人,是不会放弃他们这话顿时恢复了清明,激动地抓着楼西月的手臂,力气之大,可想有多激动,他颤抖的说:“朝廷没有放弃我们?朝廷没有放弃我们吗?” 语气中是满满的希翼,仿佛是黑暗中突然点燃一盏明灯,寒冬中的一缕温暖,狠狠地拽住,生怕从指缝间溜走。 楼西月在他期盼中点点头,周围的人听到这个动静,都赶紧围过来,走不动的爬也打算爬过来,楼西月看了只觉得鼻子一酸,声音也有点沙哑:“大伯告诉我城主在哪,我才好了解情况,还给大家一个美好的家园!” 那个大伯冷静下来之后就说:“大人,地龙翻身之后城主就逃了,奥城现在这副样子,城主觉得没有救下来的可能所以就连夜离开了。” 楼西月一听,脸色一下子黑了下来,在如画给的资料里,这个城主的确不是个好东西,地龙翻身的时候还在温柔乡,却逃过一劫。 言钦本是朝廷中人,一听大伯这话,呸了一口,恶狠狠地说:“这个狗官,如果陛下知道了,一定通缉他!” “言钦,如画,小符子你们三人组织现在身体还算康健的人,先发些粮食,然后去发些穿的,搭建临时帐篷。若儿你带着泽儿去找太医过来,给这些百姓先看看伤口。需要什么尽管跟本宫说。” 楼西月站起身,冷静的吩咐。 扫视了一下,看见一个瘦弱的小孩子怯怯的看着她。身上的衣物已经全是血污,脸上也是乌漆嘛黑。全身冻得青紫,浑身发抖,楼西月走到马车里取下一套泽儿的斗篷,走到小孩子面前,给他系好,然后又取了些糕点给他。 那小孩子也十分胆怯,虽然目光贪婪的看着糕点,却不敢轻易去抓。 楼西月脱下已经全部被雪水打湿的斗篷,放到马车旁,然后对小孩子说:“吃吧,吃完之后带我去城主府。” 得到楼西月的允许,那小孩子怯怯的拿过,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有了吃食和衣物,他身上也恢复了些力气,楼西月轻声问:“你叫什么?” “二狗子。”他张张嘴,虽然觉得自己这个名字很不好听,但终归是个名字。 楼西月仔细看了一下这个孩子,看起来应该才五六岁的样子,一双眼睛十分清明,虽然骨瘦如柴浑身发抖却坚定地站着。 “先带我去城主府吧!”楼西月想摸摸他脏乱的发顶,却不想被他避开了。 懦懦的开口:“我很脏,不要脏了大人的手。” 楼西月看了一眼自己的手,顿时失笑,也不强求,让他带着自己去城主府。 城门距离城主府说远不远,说近不近。楼西月也没有选择坐马车,而是和二狗子步行。一路上到处都是断壁残垣,人的尸体,动物的尸体,横七竖八倒在满是积雪的路上。 有的被压在横木下,当场脑子开瓢一样,有的是刚刚爬出来,失血过多死亡,有的是被砸住了双腿,不能行动活活饿死,还有很多,很多她看不见的,被埋在废墟里的。 而这一切不是天灾,是上位者夺权的后果。因为权力的争斗,老百姓往往会成为政治的牺牲品。 北方天气寒冷,几乎是零下几度,以至于这些尸体没有腐烂,也没有发臭,可是就算如此,横七竖八倒在地上,总归是不好的。 就算不会发生瘟疫,也不利于人的身体健康。 他们约莫走了一炷香的时间,就到了城主府门前,这或许是仅存相对完好的房子。经过地震的摧残,却依稀可以看见外表金碧辉煌,里面景致怡然! 楼西月脚步一抬,就想走进来,却感觉衣袖被人拉住。 这里只有她和二狗子,她低头疑惑的问:“怎么了?” 二狗子扭扭捏捏,放开了她的衣袖,清晰的可以看见华丽的布料上面印着黑色的手掌印,他有点不好意思,但是还是说道:“危险。” 听到二狗子的话,楼西月笑了,说道:“放心吧!地龙翻身就算有余震,也不会太强,几乎不会有太强的晃动。” 而且这房子还这么稳固,是不会坍塌的。 二狗子眼睁睁的看见宛如天人一般的楼西月走进了城主府,他咬咬牙,总归是没有进去。她之于他,有一饭之恩,有温暖之恩,但他并不想死,人性如此,并不丑恶。 楼西月也没有怪他,觉得这是非常正常的事情。人人都惜命,如果这个二狗子不惜命,倒是会让她觉得奇怪了。 走进城主府楼西月才发现,这个城主府究竟有多大,几乎可以和东宫媲美。依稀可见处处雕梁画栋,精美九曲回廊。十步一阁,七步一亭! 这设计虽然比不上皇宫却也差之不远,这个城主还真是懂得享受生活。 楼西月走在青石板回廊上,突然敏锐的发觉有人。脚步扭转,迅速的走到拐角处,抬手一抓,发现是一个侍卫装扮的少年。 “你是城主府的侍卫?”楼西月拧眉问道。 见他虽然穿的比较脏乱,面色也不呈现饥饿状态,而且身体康健,应该是不缺吃食一类。 少年对楼西月却是表达善意,说道:“您是京城派来的大人吧?”见到楼西月点头,他才说:“是的,小的是城主府的侍卫,请随小的来。” 楼西月不觉得少年会对她说谎,一路跟着少年走。 城主府里面依稀可见辉煌,但是路上,和池水里,都可以看见浓重灰尘,树枝,可以用脏乱来形容。 少年带楼西月去了一间屋子,推开一看发现有许多藏书,宗卷,应该是城主的书房,楼西月打扫了一下椅子,就这么坐了上去。 “说吧,你是不是该交代什么?” 有了这个少年,对楼西月来说无疑是好的,她并不了解奥城这个偏远的地方,他可以解释。 少年见此,恭敬地行了一个不太标准的礼,然后说道:“大人,城主离开的时候带走了大量的侍卫,而小的是因为外出办事,而且这里也是小的的家乡,小的也不愿意离开。朝廷是不会不管我们的,即便很有可能被贪官克扣粮食物资,但是总有希望不是吗?” 第182章灾情 第182章 被少年这样问,楼西月点点头,也表示认同。贪官克扣物资这样的事情历来都有,水清则无鱼,不可能没有贪官,所以他这样说是没有问题。 “现在您来了,小的知道,您不是那种贪污的官员。” 听到这话楼西月就笑了,人心隔肚皮,你怎么知道? “现在说说这次地龙翻身有多少周边城池有奥城这样严重?”楼西月双手叠在膝前,问道。 少年不假思索,一一说来:“这次地龙翻身波及面比较广,周围共有将近十个城市比较严重。并且物资匮乏,情况比奥城好不了多少。支持他们唯一的信念就是朝廷的不放弃。” 楼西月拧眉,十个城市实在是太多了,但是事情已经发生。 “收集药材,粮食,以及将城主府的有的物资都发放出去。至于本宫带来的物资,本宫的人可以处理,一会儿本宫教你怎么就就地取材。” 少年听到楼西月的自称,心里微微一怔,还以为是钦差大臣,却不想竟然是个皇子。奥城地处偏远,但对于皇家子嗣这等大事还是知道。 陛下有三个儿子,能够自称“本宫”的人只有当今储君,太子殿下! 听说半年多前太子殿下完美的解决了江南水患,对于这次地龙翻身应该也有把握吧! 太子殿下看起来并不像传闻那样无能,他能够感觉得到,太子殿下一定是个非常强大的人。这样想着,他有很大的信心了。 楼西月和少年侍卫冯毅走了出来,就看见窝在一边的二狗子,楼西月微微一笑,说道:“还呆在那里干什么?不冷吗?” 二狗子本就心里忐忑,生怕再来一次地龙翻身,乍然听到这魅惑的声线,下意识抬起头,看见了他担心的脸,瞬间站起身,扭扭捏捏。 楼西月微微一笑,知道这小孩子是担心她:“走吧,去看看其他人。” 之前她和二狗子一路走来还能看见活着的人没有希望活着,现在已经看不见了,除了断壁残垣,就是横七竖八的尸体。 如画和言钦的速度还真快! 不过这些尸体还是要尽快的处理了。 冯毅见楼西月拧眉,不明所以:“大人,您为何皱眉?” 楼西月笑道:“你倒是观察甚微。先把温饱解决了,然后拨给你一些人处理一下这些尸体。北方天气寒冷不会引起尸体变味太快,但留着对人体总归是不好的。” 冯毅点头,他也知道这个问题。之前温饱都成问题,这些尸体自然没有办法处理。 楼西月回到城门口的时候发现并没有人了,一时间有点打不到方向,又问冯毅:“你知道哪里比较避风吗?” 冯毅微微一想,然后就带着楼西月过去。 避风的那个地方是一个大棚子,原来是用来做卖菜集中点,后来却没用。场地很大,基本上人都去了那里,不管其他,至少不用淋雨。 走到那里的时候,楼西月微微惊讶了,本来还以为奥城已经快要死绝了,现在一看才知道是她想多了。所有劳动力都集中在一起,保护老人幼儿妇孺。 “这是你想到的?做的好!”见到他点头,楼西月夸赞了一句。 冯毅不好意思的扰扰头,这个办法可不是他想出来的,他可不敢邀功:“大人,这个主意不是小的想出来的,是二狗子。” 见到楼西月疑惑,赞赏的看二狗子,他又夸赞:“二狗子是个孤儿,吃着百家饭,穿着百家衣,却是奥城出了名的神通。” 这下子就是楼西月都诧异的看着二狗子了。奥城可是不小的城池,能够在奥城成为家喻户晓的神通,那可不得了。 “以讹传讹。”小小的声音从小人儿口中传了出来,听得出来他不好意思了。 楼西月笑了笑,并不介意。 只是她余光看见宝石蓝锦袍的男子挥开一个老人的时候,脸色一下子阴沉下来,黑如锅底。 径直走上前,扶起摔倒的老人,也不在乎他身上的脏污。等到他站好之后,楼西月转头,看见楼擎易厌恶的看着老人,抬手一巴掌将他扇到一边,用力之大,直接让他摔倒在雪地上。 这一巴掌不仅仅是楼擎易懵了,就是那些个百姓都一脸懵逼。 等到楼擎易回过神,吐了一口嘴里的血水,站起来,朝着楼西月咆哮:“楼西月,你敢打我!”生气的连自称都忘记了。 楼西月冷冷的一笑,再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再次给了他一巴掌,两边脸瞬间对称。他吐出两颗被打落的牙齿,简直要疯了。 “楼擎易,本宫告诉你了,你不过只是一个小小的郡王,本宫不消说可以打你两巴掌,就是把你打废了那又如何?而且,你不要忘记了你来奥城是干什么的,难道不想将功赎罪?!”楼西月双目似剑,冷冷的说。华丽魅惑的声线仿佛是结了冰,让楼擎易感到一股深深的恐惧,不敢再开口。 “我怎么闻见一股焦味?”一个满身脏污的小孩子疑惑的说。 如画瞬间反应过来,咋咋呼呼的说:“哎呀,糊了糊了。” 这句话顿时让人哄堂大笑,气氛一下子活跃起来。 解决了百姓的温饱,楼西月又走到已经累得直不起腰来的太医面前,说道:“辛苦太医了,这病人这么多,各个都要您亲自来做。” 太医瞬间受宠若惊,眼前这个不是其他皇子,而是一向嚣张狂妄不羁的太子殿下,太子殿下什么时候这么和蔼可亲了? “太子殿下言重了,这些人大都都是些皮外伤,接着就是伤寒,都不是特别严重的伤,只是人多了些。”太医赶紧作揖行礼。 楼西月赶紧扶起太医:“太医,本宫这里有一张药方,您看看,若是没有问题就让人去熬汤,驱驱寒,说不准太医也可以歇歇了。” 太医早就听说过楼西月会医术,所以取过这药方一看。虽然都是一些简单的药材,但是组合起来的药方他确实没有见过,不过这么一眼,让他豁然开朗,激动的说:“好,这药方好啊!就按照这个药方来熬汤。没想到老臣这么多年研究都比不上太子殿下这随手一写的药方,老臣惭愧啊!” 楼西月失笑,这不过是华夏医术,并不是她研究出来的。 最重要的还是极宫有个医术特别高超的甄姬大妹子,怎么她也要学两手。 第183章灾情稳定 第183章 奥城有很多医馆,但是医用物资却十分短缺,还好楼西月之前就做了了解,带了足够的医用物资,特别是驱寒一类最是多。 先是解决了温饱,楼西月又让那些个身体康健的人烧些热水,让能洗澡的人洗个澡,清清爽爽人也不容易生病。 昨晚这些事情之后,如画就过来告诉楼西月,这一次青衣给她派了些锦衣军。得知了这个消息,楼西月欣喜若狂,赶紧让人把物资交给锦衣军,让他们去分发给各地需要的人。 当锦衣军拿到东西的时候,那是一脸的懵逼。他们是来保护主母的,不是来跑腿的。 如画心里是偷笑啊!我身为千面女郎都跑去煮粥了,你们几个锦衣军还想跑得了? 收拾好这一切,楼西月让言钦等人搭建围栏,然后又让若儿集合女子绣睡袋。 而她带着冯毅和二狗子以及泽儿三个人一起走到常年冰封的湖泊双面。 因为北地常年冰雪,所以也产生了适合这个气候生存的鱼,只是湖泊上面的冰太厚了,这里的人都打不破上面的冰,自然也不知道下面有美味。 楼西月吩咐冯毅将准备好的长剑拿出来,楼西月让他们靠后,楼西月脚尖一点,长剑蕴含着划破虚空之力,狠狠刺向冰层,本以为会破开,但是却不想只是划了点痕迹。 楼西月摸摸头,有点小尴尬,决定去找个斧头,要铁斧头。 二狗子一抓自己乱糟糟的头发,然后对身边的泽儿说:“小公子,您和我去找好吗?” 二狗子和泽儿年龄相仿,又都是极为聪慧的人,自然说的开。于是二狗子也放下胆怯,和泽儿一起去找斧头。 等到两个人回来的时候,一人拉着一根绳子。冯毅表示不知道这两个小孩子在做什么。 楼西月还在发愁呢!却看见二狗子和自家泽儿宝贝两个人嘿嗤嘿嗤拖了个什么东西。二狗子一抹脸上的汗,因为去找斧头的时间又整理了一下自己,所以现在他看起来只是身子有点营养不良,其他的都还好。 “殿下,这或许能够帮到您。”知道楼西月的身份,二狗子觉得还是不要再叫什么大人。太子殿下的功德应该让所有人看见。 冯毅瞄了一下楼西月,生怕楼西月怪罪二狗子,毕竟太子殿下并没有揭开身份。 楼西月却笑逐颜开,她本来就没有隐瞒身份的打算,之前不说是因为想和这些人亲近一些。 她正愁着找不到斧头这两个小家伙就拖着一个巨大的斧头过来,楼西月走过去,拎起来,这斧头的重量起码有几十斤。 “不错!”楼西月笑着赞赏,还知道在斧头下面加个推车。 楼西月提着斧头走到冰面上,因为斧头不像长剑那样灵活,所以楼西月是直接挽着绳子,又对折了一下,让它变得粗实一些,不会因为她一扔出去这绳子就断了。 “让小的来帮殿下吧!”他从小就在奥城,当然知道这斧头的来历,那可是需要一个成年大汉才抱得起来的,太子殿下身子如此羸弱,能够拿起来已经让他十分震惊。若是想扔出去,怕是会伤了太子殿下。 楼西月深知自己的能力,也知道这个关键时刻她不能出事,于是笑着点头。 这个时候雪已经停了,到处都是积雪,银装素裹,而她一身张扬的红衣,精致如画的眉眼仿佛是堕落的妖精,魅惑夺目! 在这一瞬间,冯毅微微失神,觉得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风华绝代的人? 一开始看见太子殿下的时候,他就震惊于殿下的容貌,现在没想到还会失神。 “冯毅,来!”楼西月自然知道冯毅是怎么了,但是看见他澄澈的眸子中只有惊艳没有其他也就没有计较。 冯毅微微红了脸,他居然看着男人失了神。不过太子殿下这样已经美出了界限的人是真的让人忍不住失神。 两个人都是练过武功的人,所以一起使力,真的将斧头扔了出去。这个将近百斤的铁斧头可想而知将冰层砸出了裂缝。 楼西月明白,长剑本身材质不好,再加上她只有武功内力不足,不能震开冰层倒也正常。 二人再来一次,彻底打出了个大洞。 透过湖蓝色的冰水,冯毅和二狗子真的看见了有鱼,而且还十分大。 “真的有鱼唉!”二狗子聪明,但毕竟没有接触过这些,不知道很正常。 冰水很冷,不可能下去抓,楼西月让人准备了板凳,一个大桶,然后和冯毅两人一起坐在板凳上开始钓鱼。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从来没有人在这里钓过鱼,所以那些鱼特别傻,不过是两个时辰的时间,一只直径五十公分的大桶就被装满了。 二狗子和泽儿负责将鱼砸晕,这样一来,满满一桶鱼也没有跳出来。 冯毅心里别提多开心了,北地本来就不能种植粮食,能够被吃的东西都比较少,现在多了一种成为粮食的东西自然是再高兴不过了。 冯毅都不好意思让楼西月提桶,所以他自己揽了这活。 看着满满一桶鱼,他就觉得幸福,太子殿下真是北地的福星啊! 楼西月不知道,她这次北地赈灾竟然收拢了北地一支强大的队伍。 回到集中点,楼西月就让人准备杀鱼做菜。但是当地人似乎并没有吃过鱼,并不知道怎么做。楼西月又一一教这些人做鱼。 于是楼西月在北地人心中的形象再一次高大几分,有善心,会医术,会武功,会做菜,这样的男子世间还有几人? 更何况对方还是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未来的陛下! 一时间存活下来的少女们心里多多少少抱着倾慕,北地姑娘民风开放,压根儿不知道什么叫做矜持,于是接下来的日子楼西月已经不知道拒绝了多少姑娘。 但是就算是如此,也免不了那些姑娘的疯狂,一个比一个积极,不过好在这些姑娘不知道矜持但是知道羞耻,民风开放但不放荡。 经过好几日,奥城的情况算是稳定了下来。 楼西月站在城门口,觉得是时候离开了,毕竟还有其他城池是受灾地方。 于是决定让若儿收拾细软,明日就离开。 第184章突发事件 第184章 楼西月坐在椅子上,看着自己面前不复之前胆小的二狗子,突然微微一笑,说道:“你想跟本宫离开?” 她对这个所谓的神通饶有兴趣。 二狗子本来就是一棵好苗子,呆在北地或许会被埋没,但是跟着她,也不会好过,毕竟她走的路并不轻松。 二狗子咬咬唇,眼神坚定,他很清楚自己以后的路,也知道自己该怎么走,如果太子殿下这次没有来赈灾,他依然会走出北地,要么跟着钦差走,要么自己想办法从北地飞出去,前者要看钦差是这么样的人,后者飞出去的几率不大。 现在太子殿下来赈灾,于他来说,是不可多得的机遇,所以他十分肯定的点头。 楼西月呵呵一笑,如画这个时候走过来,泡了一杯清茶,给楼西月暖暖身子,然后又找来暖手炉,递给楼西月。 楼西月一一接过,看着二狗子,淡淡的说:“你给本宫带着你的理由。” 叶泽在一边,咬咬笔尖,眼中带着期盼,但是又很明白跟着他们或许并不安全。在北地就算不能飞出升天,但至少可以一生无忧。 二狗子看了一眼叶泽,然后对楼西月说:“我可以保护小公子。” 话音一落,就是楼西月都是一笑,温热的茶水摇了出来,上下打量了他一下,说道:“就你这小身板?能够保护谁?” 听到这话,二狗子咬牙,不服气的说:“太子殿下,有时候头脑比武功好用。” “小公子是很聪明,但毕竟年纪比较小,很多事情并不是知道的那么清楚。” “你很大?”楼西月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看起来也就和泽儿一个年纪,难道还能大到哪儿去? 二狗子憋屈啊!他就是看起来营养不良而已,北地并没有什么好的营养品,而且他还是一个孤儿,不可能有好的生活。 “太子殿下,我已经十岁了。” 楼西月听到这话,惊讶了,看起来才五六岁的样子。 “好了,你想跟着本宫,但是你要清楚,你呆在北地或许一生碌碌无为,但至少没有性命之忧。而跟着本宫,或许生活并不顺利。你聪明当知道当权者的尔虞我诈,阴谋阳谋是时时刻刻的防备。若是一个不小心,很可能一觉再也醒不过来。” 这也是叶泽担心的事情,他喜欢这个二狗子。本来他六岁的年纪在同龄人中就玩不到一起,没办法,太聪明了,但是现在出现一个二狗子,竟然和他有的一比,有了玩伴,哪怕只是几天,都让他万分不舍。 “我要!”二狗子十分肯定的回答。他知道这是他不可多得的机遇,想要变强,就注定一路荆棘。 “好。”楼西月放下手中的茶盏,说道:“二狗子这名字实在不雅,你就随着本宫姓氏,楼烨,烨烨生辉!望你不负本宫期望。” 楼烨重重的点头,楼西月又看向如画,对她说:“从今天开始,你就教楼烨易容。”然后又看向楼烨,接着说:“武功,先跟着言钦学习一下底子,然后以后再给你找好的师父,至于谋略战术,你就随着本宫学。” 楼烨一听,眸子都亮了起来,重重的点头。武功,谋略战术,易容,若是都十分厉害,距离指点江山还有多远?即便他对指点江山并没有兴趣,但是变强没有人会拒绝。 安定下来之后楼西月就让身边的人都去休息,明日启程去看看周围的城池,如果没有问题就早些回宫。 她已经错过了今年年节,但是不想再错过即墨紫。 但是她不知道,楼国年节的时候,即墨紫满脸漆黑的坐在摄政王府,怒气冲冲,后来又得到了一个不知道什么的消息,脸色大变,竟然一夜之间摄政王府人去楼空。 知道这个消息的楼皇整个人都慌了,但是慌了之余,最重要的还是开心,因为他终于可以脱离即墨紫的掌控了。 楼皇被权利冲昏了头,但是楼泽睿没有,他眼眸微眯,觉得这件事和前世对上了,应该是东陵那边发生了重要的事,不然即墨紫是不会放着太子哥哥不管的。 想到楼西月,他又想起来手下给他的消息,心里觉得不安,瞒着楼皇就让人准备,前往北地。 而楼西月一觉醒来本来打算走,却不想被外面的人吵醒了。 “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出事了,出大事了!” 是冯毅的声音,楼西月微微皱眉,伸手拿过旁边的衣物就走出门,因为她睡在城主府,所以冯毅清楚路线。 打开门之后,楼西月问道:“出什么事了?” 能够让冯毅这么惊慌,到底是什么事? “太子殿下,大家都出事了,上吐下泻,止都止不住!”冯毅急匆匆的说。 听到这里,楼西月瞬间清醒,脸色一冷。 这个时候如画和言钦都过来了,小符子也跟在身后,楼西月对小符子说:“小符子,你在这里看着泽儿和楼烨,你们两个随本宫去看看。” 如画和言钦二人点头,跟在楼西月身后。 走到集中点,就看见已经虚脱的众人,楼西月脸色更加难看,转身走向太医,问道:“太医,这是出了什么事?” 太医直起身,对行了一个礼,说道:“太子殿下,他们都中毒了。” 中毒?楼西月拧眉。 “中毒?我们怎么会中毒呢?”一个少年说道,他捂着肚子嗷嗷叫。 楼西月现在也不太清楚是怎么回事,扫视了一眼,对言钦说:“去把楼擎易给我抓来。” 言钦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了,赶紧飞身离开。 “中毒?是我们喝的水吗?昨夜,昨夜我看见有个人在我们喝的水里扔下了一个纸包。”此话一出,满堂皆惊。 众人开始七嘴八舌的讨论,这个时候楼西月只问一句:“那个人是谁? 少年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忍不住大家的要求,说道:“就是刚才太子殿下身边的人。” 言钦?楼西月下意识否定,绝对不可能是言钦。 众人一听是楼西月身边的人,顿时都不开口了,不过还是有小声议论的。楼西月自然听得见,脸色是相当的不好看。 第185章5张月票加更 第185章 楼擎易走过来的时候,听到身后的脚步声,楼西月脸色阴沉的转过头,看了一眼,他看起来似乎很嚣张。前几天被她打了的脸已经逐渐恢复,渐渐露出俊雅的容颜。 “楼西月,叫本王来有什么事?”楼擎易自然是知道什么事儿了,现在只是开始,楼西月,你的好日子还在后头。 楼擎易一双狭长的眸子中满是阴鸷,犹如毒蛇一般淬着寒光。以前的他有点草包,但没有现在这样阴沉,简直就像蛰伏的毒蛇,随时准备让人一击毙命。 楼西月让言钦过来,然后对楼擎易冷冷的说:“他们中毒了,水里的毒是你下的吧!”不是疑问,而是肯定,仿佛已经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 楼擎易被楼西月这冷冷的目光看得发毛,但是一想到自己背后的势力,腰杆儿又挺直了。现在即墨紫不在,楼西月就算是再厉害,也不可能和他们对抗。 这一次,楼西月是插翅难逃,想到这里,楼擎易眼中的畅快无处可逃! “皇兄,饭可以乱吃,但是话不可以乱说,这话难道皇兄不知道吗?”楼擎易走到楼西月跟前,冷笑说道:“皇兄若是有证据大可以拿出来,若是没有证据可不能血口喷人。” 这个时候,刚才那个少年看着楼西月的目光已经变了。没有大声说楼西月的不是,毕竟人家对他们还有救命之恩,但是还是小声的议论,说的还是楼西月不好的话。 顿时不少人看向楼西月的目光都不那么纯粹了。 这个时候楼烨跑过来,小脸红扑扑的,让一直没有什么血色的脸色微微显得正常许多。 他气喘吁吁的跑到楼西月跟前,小声的询问:“太子殿下,这是怎么回事?” 有太子殿下的话,小公子不敢跑出来,但是他可以,而且还承载了小公子的心思。 楼西月看了一眼楼烨,揉揉他的发顶,并没有解释。 倒是一边的如画给楼烨解释了一下,她是锦衣军的一员,有一双独有的慧眼,能够看清楚这个楼烨是一棵好苗子,但是再好的苗子也需要栽培。 眼前的事情并不严重,所以可以给楼烨练练手。 楼烨听了如画的话,细细思索起来,当他看见还在宣传楼西月坏话的那个人,小脸一绷,指着那个少年说:“你不是奥城人,你是谁?”说着这话的时候小脸很严肃,看起来不是个小孩子,已经初具大将之风。 “是谁给你的胆子污蔑当朝太子殿下?” 一听到曾经神通二狗子的话,所有人都打量起这个少年。奥城很大,并不是每个人都能认识所有人,所以就有人开始反驳:“二狗子,奥城这么大,难道你就能全部认识?” 楼烨笑了,小小的脸上有着些许冷冽,根本还不是一个小孩子该有的,这就是神通。 “柳婶子,虽然我不能认识所有的奥城人,但是这个人根本不是奥城人。他的口音虽然模仿了奥城的口音,但是仔细听还是能听得出来。而且,你们仔细看,他眼中已经出现慌乱。如果不是做贼心虚,怎么不回答淡定?” 楼烨一番话说出来可谓是字字珠玑,让人找不到反驳的话,那些百姓仔细回想,好像是这样的。但他们去看这个人的眼睛的时候的确有慌乱,虽然一闪而过,却也有人看见了。 那少年脖子一梗,觉得事情开始朝着反方向发展,腰背挺直,反驳:“你不过是一个臭小子,胡说什么?!” 若是一开始这些人还有疑惑,那么现在就已经看出来这个人根本就不是奥城人。奥城的人虽然不能全部都认识,但是都知道二狗子这样一个神通,那智商根本就不是普通成年人比得上的,也没有人把二狗子当做普通孩子。 刚才那个叫柳婶子的妇人察觉出来后,大骂:“你是什么人?竟然污蔑我们的救命恩人!简直不要脸!是你下的毒,好污蔑太子殿下对不对!这种人简直有娘生,没爹教!” 有了柳婶子开头,其余的人都开始骂。 楼擎易见事情朝着意料之外发展,脸色有点难看,出声反驳:“既然有人看见是太子殿下身边的人下的毒,那么就是人证,与他是不是奥城人有什么关系?” 这么多百姓一听这话还想骂人,但是看见竟然是楼擎易,都瑟瑟缩缩不敢开口,毕竟这个人是皇子,他们不敢对之不敬。 而楼西月就不会顾及这些,当即冷笑,讽刺道:“易郡王真是好聪明啊!竟然知道是本宫身边的下的毒,不知是谁告诉你的?” 楼烨一双眼眸戏谑的看着楼擎易,然后朝着楼西月,疑惑的开口:“太子殿下,楼烨有个疑问,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楼西月不明白楼烨要问什么,但是刚才那一番表现让楼西月非常满意,觉得让楼烨跟着泽儿是一个不错的决定,一个小小的问题,自然是可以问的。 “说。” 楼西月心情很不错,朗声开口。 得到恩准,楼烨戏谑的目光对上楼擎易,讽刺的语气响起:“楼烨很想知道易郡王真的是太子殿下的弟弟吗?这典型脑子跟不上啊!” 楼擎易再蠢也听得出来这是骂他的话,气得满脸通红,喝道:“放肆!一个庶民,也敢如此讽刺本郡王!” “本宫给的胆子!你当如何?”楼西月勾唇一笑,然后对身边的太医说:“去配解药吧!这事情已经出现结果了,易郡王,有什么解释留给父皇吧!” 太医点头退下,心里觉得太子殿下就是最好的储君人选,而且他也深深的疑惑,易郡王真的是太子殿下的弟弟吗?这真的差别太大了。 百姓也看出来了,根本就不是太子殿下的人出的手,而是这位易郡王,这下子所有人看楼擎易的目光更加不友善了。 那个少年眼看大势已去,但是心里莫大的不甘,说道:“就算这件事不是太子殿下做的,但是您手下那么多人,出现一个不顾百姓死活的,也很是正常不是吗?” 楼西月听了这话,更加冷笑,还在垂死挣扎,楼擎易想扳倒她,实在是没什么可能性。风清轩他们都是好对手,但是却有一个猪队友,没办法,这局是注定失败。 “既然你一口咬定是本宫手下的人做的,那么本宫就问一句。他处于何种动机?若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今天本宫就把你当场斩杀于此!” 说到最后,楼西月眸中已经出现杀气,不点而朱的红唇也染上嗜血的味道,看起来残忍而又凄美。很显然,楼西月真的会杀了眼前这个少年。 第186章终于出事 第186章 “这……”少年被楼西月吓住了,一时间竟然找不到话来说,悄悄把目光递给楼擎易,然而这个时候的楼擎易已经都要气得发飙了,哪里还能管得了他。 楼西月见此,笑道:“你看易郡王能不能给你出主意吗?”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把鄙视的目光落到少年身上,厌恶,恶心,怒骂,全部攻击他。 少年脸色惨白,强制让自己镇静下来,继续咬牙坚持:“许是他想贪墨粮食也说不准。” 不消说是楼西月就是那些个百姓都不相信,这些日子言钦忙上忙下,哪里抱怨了他们一句。 少年之前的指证是言钦离开的时候,所以他一直都不知道少年说的人是自己,知道刚才如画和他说了一番,这才知道。 他的脸色一下子阴沉下来,心里也很清楚自家殿下相信自己,他也不会做出如此荒唐的事情。 “太子殿下,还请为我们做主!”柳婶子恶狠狠地说,那目光恨不得将少年分尸。 “将这个人和易郡王关押在一起,等到回京城……” “不好了不好了,小公子被人掳走了!” 小符子一路狂跑,本来娇弱的身子气喘吁吁。 听到这话,楼西月也顾不上被打断的话。如画感觉就像一阵风疾驰而过,再次看向太子殿下所在的方向,哪里还有人? 众人一听这消息,都愣了。小公子出事了?那不就是泽儿小公子吗?小公子对太子殿下的重要性还需要人说吗?这是要出大事儿的节奏啊! 楼烨一听泽儿出事了,一张小脸瞬间惨白,也跟着楼西月跑了起来,也不管自己的体力是否吃得消,他必须要跟着小公子。 言钦也想跟着跑,但是如画赶紧将人拦下来,对他说想把楼擎易等人关起来,小公子失踪的事情绝对和楼擎易等人脱不开关系。 言钦虽然很想跟着楼西月去,但是这里也不能没有人,于是只好答应下来。 如画叹了一口气,但愿小公子没事,不然殿下真的会发疯的。 这样想着,她赶紧追了上去。她的轻功可没有楼西月那样好,所以远远掉在了后面。 楼擎易一听到这情况,就知道得手了,至于这些个刁民,死不死跟他有什么关系。只要楼西月一出事,这楼国的江山就是他的了,到那个时候还有谁敢对他指手画脚? 言钦可不管在自己面前的人是谁,殿下的命令就是圣旨。 楼西月冲回城主府的时候屋内已经没有人了。屋子里的摆设有轻微的凌乱,也就是说出现了打斗,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肯定不会有时间去整理,所以说对方一定是个高手,应该在三招之内可以制服若儿。 有这样身手的人,必定是其他国家的强者,是这个大陆上数一数二的强者。 东陵,西坞,北辰,南秋,究竟是哪个国家? 楼西月蹲在地上,脑子一片混乱。 找!楼西月脑海中只剩下这一个字,别无其他。 突然,楼西月站起身,像是发了疯一样冲出去。 如画到了的时候正是楼西月双目赤红冲出去的时候,她担心楼西月会出事,于是紧紧跟在楼西月身后。 而楼烨到了的时候,虽然也着急却没有楼西月那样疯狂,他仔仔细细在房间里找线索。可是既然身为大陆强者,又会有多少线索留下来? 好在有些人足以自负,还是遗留了一点线索,楼烨拽紧手中的橡树叶,目光坚定,他一定会在找到小公子,一定会保护好小公子的。 等到言钦安排好所有的事情回到城主府的时候,已经完全人去楼空。让冯毅主持好这里的事情,言钦也跟着去找人。 楼西月漫无目的的在雪地上寻找,她心里着急! 以前是迫不得已和泽儿分开,就算是如此,至少还有天极保护他们,现在呢?是其他强国掳走了泽儿,他们会用他们来要挟她,就像柳音一样。 如画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楼西月,她发了疯一样寻找,不停地寻找,哪怕已经筋疲力尽,也没有停下脚步。 漫天飘雪纷纷扬扬,落在楼西月的青丝上,衣服上,如画很想劝太子殿下先回去好好想办法,再不济还有他们摄政王府。 可是她知道,现在的太子殿下根本听不进去任何话,她内心已经狂躁,屏蔽了外在的世界。 看着这样的太子殿下她心疼啊! 楼西月口中呢喃,都是泽儿,泽儿你在哪?眼眶中温热的液体溢了出来,但是她不管不顾,不停地在雪地上奔跑,漫无目的的寻找。 如果不是如画武功不济,她真的很想打晕太子殿下,只有这样她才能不糟践自己的身体。 白天,变成了黑夜,许是因为疲劳过度,她双腿跪了下来,深深陷在了雪地里,终于倒了下来。 直到这个时候如画才敢现身,走到楼西月跟前,心疼的扶起她,也正是因为近距离接触,她感受到了不一样的触感。身为女人,一个心思如发的女人,她哪能不知道这样的触感意味的什么。 一时间心里五味杂陈,为王高兴的同时,更加心疼太子殿下。 以女子之身成为太子,对抗多方势力,现在自己珍视的人也被人掳走。 感受到楼西月身上的温度越来越高,也不敢耽搁了,暗自运转内力,支撑起楼西月。回了城主府,言钦还没有回来,就只有小符子和冯毅,因为知道楼西月的身份,所以没有让其他人碰她。 请来了太医也只是让太子开些治风寒的药就让让人走了,这一夜是如画亲自照顾的。 但是等到第二天一大早,她醒来之后就没看见楼西月的人,心里一下子慌了起来,知道太子殿下肯定又是去找人了,可是她身体还没有痊愈呢! 言钦起来之后就看见如画慌慌张张的样子,就知道太子殿下肯定出事了。 两个人一起去寻找,但是这个时候楼西月双目空洞的走在雪地上,直到有人将她打晕带走。 楼西月醒来的地方是一个小木屋,天气依然寒冷,应该没有离开北地。 因为浑身发烧的缘故,再加上心焦急躁,她浑浑噩噩,只觉得眼前有一个清隽的人影,但是就是不知道是谁。 直到那人开口:“楼西月,想知道你儿子在哪?” 第187章结束了?完结了吗? 第187章 一听到这话,楼西月瞬间清醒过来,但是也疯狂,她猛然站起身,但是因为这样的她身体太弱,又跌落下来。 她不屈不挠,硬是要站起来,几次三番跌落在地。最后她只能狠狠地瞪着眼前的人,双目充血,就像是再看一个仇人。 冷静下来的楼西月冷冷的问:“你的要求是什么?” 她声音沙哑,不复以前的魅惑妖娆,惨白的脸更是有几分柔美感。 “你不是知道本王要的是什么吗?”风清轩淡淡的开口,把玩自己修长莹润的指尖,突然眉头皱了皱,似乎觉得有点冷,伸手拢了拢大氅。 “呵呵,西坞摄政王殿下好手笔!为了让本宫出事,铺下这么大的局,以万千百姓为代价,真是一个好君者!”沙哑声音丝毫不损讽刺的语气。 她觉得自己真的很倒霉,以前是柳音,现在是其他四国,难道她楼西月就是这样好欺负? 风清轩不置可否:“既然如此,那就自裁吧!”话音一落,金属落地的声音响起,楼西月把目光落到那东西上,是一把精致娇小的匕首。 楼西月冷笑,笑得疯狂,凄凉! 她伸手拿过那匕首,冷冷的说:“这样的选择,我不是第一次经历,但是今天,我再也不想选择当初的选择,所以,风清轩,去死吧!” 她犹如一条猛虎,豁然蹿起,猛然扑向他。 风清轩早就知道楼西月不会罢休,但是没有想到已经是强弩之末的她还会有这样的爆发力,即墨紫看上她也是有原因的。 但是他毕竟是大陆强者,比即墨紫只是差了一点,又怎么会被楼西月被伤了。 他袖袍一挥,强大的罡气从下生,楼西月被掀飞撞到门上,可怕的冲击力让木门直接寿终正寝。 本来就十分虚弱的楼西月这下子完全站不起来,只觉得内脏仿佛移了位,喉咙上涌起一股腥甜,殷红的血喷了出来,让她的衣服更显得妖冶。 这个时候并没有人可以帮到她,她很清楚。 但是她不能选择前世的路,那个时候有天极可以保护泽儿,现在没有任何人,她的泽儿该怎么办,泽儿该怎么办?这个时候,她最恨的就是自己不强大,太弱,以至于让这些人欺负了。 握紧手中的匕首,她不想认输,真的不想。有泽儿她不想死,现在还有了即墨紫,她还没有嫁给他,还没有为了他穿上她从来没有穿过的嫁衣,她怎么可以死? 匕首插在地上,她支撑着前面,颤抖的站了起来。 不可否认,这个时候的风清轩是欣赏楼西月的,如果不是因为对立,他们会成为好友,可惜了,他们是独立的,是你死我活的。 “即墨紫看上你,也是有原因的。” 风清轩淡淡的说。 楼西月抹了一把鲜血,压抑胸腔的疼痛,一字一句的说:“那是你眼瞎!” 风清轩的脸色在一瞬间阴沉的可怕,他不如即墨紫?不过是即墨紫比她早出生了几年罢了,若是他们是同岁,绝对不会比不上即墨紫。 不过是一眨眼的功夫,他修长而骨节分明的大手握住楼西月的脖颈,将她提了起来。 “肋骨断了两根,内脏出血,你还能活多久?临死之际,还有力气呛本王?”风清轩面无表情的说。 楼西月呼吸苦难,脑子急速转动,但是她并没有办法,没有办法阻止这一切,是她无能!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 “哥,放了她,放了她好不好?她已经妨碍不了你了。” 就在这个时候,明媚的声线响起,楼西月认得出来,是风轻轻。 “走,快走,离开这里。”楼西月扭头对风轻轻说。她知道这个时候或许风轻轻能够帮到她,可是也很有可能被风清轩所伤。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风清轩这一类人,他可以宠一个人宠到天边,但是为了自己的目的也可以牺牲一切,哪怕是至亲。 风轻轻何尝不知道,但是就是因为知道楼西月的想法,她才不会放弃她。 “哥……”她哀求风清轩。 风清轩面无表情的脸更加可怕,仿佛化身成为一个修罗,六亲不认:“离开这里你还是本王的妹妹,如果你敢阻止本王,不要怪本王不念亲情。” 其实楼西月也有一点猜的有点出入,那就是风清轩其实很在乎自己的妹妹,毕竟是从小相依为命的妹妹,他不会杀了她。 “哥哥……”她还没说完,只觉得自己眼前看不清楚视线,前面被一个不明物体炸开。 他们不知道,但是楼西月很清楚,这是手榴弹,泽儿在这里! 手榴弹威力太过强大,以至于风清轩和楼西月同时飞出了小木屋,相比较风清轩,楼西月就惨了,本来就残破的身体受到这个冲击力,活下的几率更加渺小。 泽儿,你还真是你妈的亲儿子!这绝对是亲儿子! 楼西月被冲击到雪山下,而风清轩就好得多,用内力稳住身子,倒退数步,眼中的惊骇让楼西月产生了恐惧。 泽儿的能力被发现,那么……后果她不敢想,于是她迅速的拿出了腰间的手枪。之前她脑子不清楚,竟然把手枪给忘记了,倒是因为泽儿的手榴弹她才想起来的。 为了泽儿,风清轩必须死! 在风清轩没有注意到她的时候,楼西月迅速瞄准开了一枪! 子弹的速度是快的,这无疑!等到风清轩回过神来的时候,就看见一个不明物体迅速穿过他的右胸,只是因为他移动了一下,所以位置有点偏,不然这个暗器足以要了他的命。 他捂着胸口,看了一眼楼西月,然后迅速拂开袖袍,内力攻击上雪山,然后迅速飞身回小木屋,他担心风轻轻,所以不想和楼西月再做纠缠,本来就是强弩之末的身子,被雪山活埋,绝对不能活下去! 而楼西月只要一想到泽儿会被那个男人圈养,在黑暗的地牢里,无休止的锻造机械,她就想发疯,但是现在的她,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看着滚落的雪山,掩埋了她。 她终究是护不了泽儿,泽儿,若有来世,不要做娘亲的孩子,永远不要! 第188章结束的开始? 第188章 细碎的金光透过雕花镂空窗户,洒在华丽的锦被上,映着点点光辉。 床头摆放着一株紫色的薰衣草,在微风中轻轻摇曳,旁边是一张精致的容颜,她眉目如画,浓密卷翘的睫毛在她眼睑下形成了扇形的阴影,不点而朱的红唇饱满莹润。如此容颜,当真是天下少有,回眸间,足以倾国! 现在的她,昏睡不醒,的确,她只是睡着了,睡了很久而已。 吱呀。 一个身穿月牙色长袍的少年走了进来,他手中捧着刚刚采回来的薰衣草,走到床头前,将昨天的薰衣草取下,换上今天刚刚采的,而后又将焉了的薰衣草扔到了外面。 再次走进屋的时候,手中端着铜盆,放在一边的凳子上,拧干水,轻轻擦拭床上人的脸,然后是手,动作小心翼翼,仿佛呵护稀世珍宝。 少年没有第一时间将铜盆端到外面,而是坐在床边上,小声的说:“太子哥哥,你失踪的这一个月,京城已经翻了天了。四国之中已经有三个国家发动战争,楼国快要保不住了。” 顿了顿,见床上的人依然没有动静,他又接着说:“太子哥哥,睿儿一直知道你是聪明极顶的人,走之前就已经做好了安排,但是你不知道即墨紫早就带着摄政王府的人离开了楼国。” “不过啊,睿儿用自己的能力保住了你的铁戟军,如果太子哥哥再不醒来,楼国京都一旦被破,睿儿也无能为力了。” “再说一下太子哥哥的宝贝泽儿吧!也不知道太子哥哥为什么如此在乎泽儿,不过那小子与睿儿倒是蛮投缘的。最近睿儿有了他的消息,听说他在东陵,被东陵帝君扣押,至于为什么,睿儿一时间还没查出来。” 说完这句话楼泽睿抬起头,眷恋的看着床上的人,当他的目光触及到楼西月的眼角的时候,他浑身一震,紧接着就是狂喜。 太子哥哥有反应了,是不是可以理解太子哥哥快要醒来了。 回想自己刚才说的话,泽儿,是泽儿! 楼泽睿紧紧握着楼西月的手,声音中压抑着狂喜:“太子哥哥你是不是能够听见,泽儿,泽儿被囚禁了,他被囚禁了,泽儿很痛苦,他很想他爹爹去救他。太子哥哥,泽儿希望你起来去救他,如果你不去救他,他将会永远的被囚禁下去,永远沉寂在黑暗里。” “泽儿……泽儿……救泽儿……去救泽儿……”断断续续,细弱蚊蝇的声音传了出来。就是这样小声的声音让楼泽睿狂喜,恨不得直接把楼西月的眼皮扒开。其实就算太子哥哥醒不过来,他也会去救那个小破孩,毕竟太子哥哥是珍视他的。现在为了刺激太子哥哥,他也算是说了重话。 楼西月费力的睁开重如千斤的眼皮,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红色的纱幔,是她喜欢的颜色,意识到自己身边还有人,她费力的转过头。 一张如玉似瓷的正太脸出现在视野,楼西月尽力一笑,说道:“是睿儿啊!”说着还想另外一只自由的手放在睿儿的头上,就像小时候一样。 楼泽睿整个人都懵了,太子哥哥……太子哥哥叫他睿儿,她想起来了吗? “太子哥哥……想起来了?”他颤抖着声音,生怕这一切都是假的。 楼西月微微点头,她的确是想起来了。她刚刚穿越的时候其实并不是在天丘,而是在楼国,是婴穿。在她三岁的时候,睿儿出生了,他看起来是皱皱巴巴的,但是她很喜欢,没由来的喜欢。 有一次他玩水却不小心掉在水里,她救了他,从此之后,本来就喜欢粘着她的睿儿更加粘她,不过,后来啊!发生了那件事,大皇兄腿残疾了,睿儿失踪了,她也莫名的到了天丘,直到半年多前,她才回到了这具本该是她的身体里。 红唇微扬,轻轻的说:“你啊,小时候就最是调皮捣蛋,现在居然变成了这样,真是让太子哥哥惊讶啊!” “好了,你太子哥哥我啊觉得肚子饿了,去给我找点吃的。” 楼泽睿双眸中仿佛带着点点星光,一听到楼西月饿了,犹如龙卷风一样,眨眼间就没了人影。 在楼泽睿离开后,楼西月眼睛一下子冷了下来。她恢复了以前的记忆,也就知道了她并不知道楼皇的孩子,也正是因为当时听见了这个秘密被冯贵妃知道后,竟然布局想要杀了她,要不是大皇兄,她焉有命在? 冯贵妃……呵呵,一个冒牌货也该在她面前嚣张? 以前她只是认为冯贵妃和尚书夫人只是因为性格不一样,巧合而已,现在看来真正的冯贵妃早就死了,这冒牌货其实是北辰的细作! 怪不得当时风轻轻的酒水会有问题,原来如此,儿时是她无能,现在她会亲手报了这个仇! 楼西月喝了一些瘦肉粥,然后休息了一下。在楼泽睿口中,她知道了现在楼国的情况,铁戟军应该已经知道她没有死,但是其他人并不知道。 她现在还不能回去,楼西月打算养好身子之后就让楼泽睿教她武功,她本来就有武功底子,现在练起来应该也不算太困难。 时间紧急,楼西月只是简单的休养了几天,然后就跟着楼泽睿学习武功。时间短暂,就是不眠不休,也不可能达到风清轩的地步,所以楼西月巧妙的运用了现代的格斗,散打,跆拳道,以及以柔克刚的太极拳结合古武,也算是可以和风清轩等人抵挡一二,不会像当时那样无能。 在这几个月里,楼西月知道一直照顾她的除了楼泽睿还有一个小丫鬟。不过睿儿应该是已经知道她的身份了,也正是有因为如此才安排了一个小丫鬟吧! 楼西月也不在意,她觉得她的身份也是时候暴露了,这楼国,她也不打算继续呆下去。 即墨紫离开了这么久,按照他的势力,应该是知道她受了重伤,但是他不但没有来找她,反而带走了所有锦衣军,让楼国在水深火热中。说实话,楼西月有点寒心,心脏那块尖锐的疼痛让她忽视不了。 只是现在不管是铁戟军还是泽儿都需要去营救,她没有多余的时间去儿女情长,只当在错误的时间遇上了错误的人吧! 第189章惊险的谈判 第189章 “太子哥哥,细软已经收拾好了。”楼泽睿背着两个大包袱,走到楼西月身后,萌哒哒的说。 楼西月下意识揉揉他的发顶,却不想这个人已经比她高了,正想着讪讪收回手,某人却明白过下,蹲下身子,好像一只摇尾乞怜的巨型犬。 如此模样让楼西月噗嗤一笑,拍拍他的肩膀:“走,我们杀回去!” 杀回去?楼泽睿嘴角一抽,不过还是附和:“好,我们杀回去!” 这里是距离北地不远的地方,依旧是常年寒冷。经过几个月,楼西月已经看到了灾后重建的欢愉,这让楼西月多多少少有点开心,毕竟这其中有她的功劳。 楼西月二人没有想大摇大摆走进皇城,在距离皇城不远的地方,楼西月和楼泽睿二人乔装了一下,楼西月变成一个帅气的中年大叔,而楼泽睿这扮演楼西月的弟弟,乔装后的两个人大摇大摆往京城而去。 这个时候的楼国外面已经战火连天,唯一没有太大波及的地方就是京城里面,但是只要突破了京城最后一道防线,楼国就会被吞并,从此不复存在。 对楼国,楼西月没有太大的感情,只是里面有她重要的人,她不能让他们成为亡国奴。 本来繁荣的城池里面已经没有人,城池郊外是无数尸体,看得出来多半都是楼国士兵。楼西月也曾经是将军,对士兵有一种莫名的感情。 收拾一下复杂的心情,她和楼泽睿二人精致走到京城城外,这个时候的京城是断然不会开城门的。 二人在暗地里观察了一下,果然有三方士兵,但是相比较西坞的雄赳赳,北辰和东陵都有点恹恹的,也就是说这里面只有西坞想要吞并楼国。 楼西月决定去北辰谈判,虽然她不知道领兵的人是谁。东陵和即墨紫有仇,肯定不会放过她,哪怕她现在和即墨紫已经没有关系,而西坞,那是不共戴天的仇,更加不可能有谈判的机会,那么剩下的只有北辰。 她和北辰第一公主和华王有些旧怨,但毕竟都是些小打小闹,算不得什么大事,所以北辰应该就是最好的谈判对象。 对于楼西月这样的想法,楼泽睿是不想答应的,毕竟这里面存在太多的危险。 楼西月也熬不住楼泽睿的担心,只好两人一起去。在这几个月间,楼西月也知道楼泽睿表面上是一个萌哒哒的正太,实际上也是一个实力强悍的人,虽然比不得风清轩慕子夜,但是她知道,他的成长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趁着夜色朦胧,两个人猫着身子,打晕了两个士兵,换上士兵服,悄悄潜入主账。 当楼西月猫着身子查探四周,抬起头来的时候,脖子间瞬间横了一把剑。 “兄弟……兄弟,刀剑无眼,咱们需要好好说话。”楼西月想把长剑挪开,楼泽睿也是心里一阵紧张。他感觉得出来,眼前这个人非常强,他打不过,不过如果和太子哥哥配合的话,说不准能够打个平手。 楼西月那个紧张啊,她才刚刚从阎罗王那里喝了茶,不想再去啊! 那人似乎蹲了下来,楼西月打量过去,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看见来人,当即眸子一瞪,一手推开了长剑,悠然的走到某人背后的椅子上,长腿搁置在案桌上。 这一连番的动作看得楼泽睿一愣一愣的,当他注意到眼前这个人的时候,瞬间明了,不过心里就是觉得不太舒服,这个人很讨厌,楼泽睿鉴定完毕。 蹲在地上的人穿着一身华丽红衣,胸口敞开,露出大片白皙的皮肤,诱人犯罪! 他狭长的魅眸中出现震惊,不可思议。 坚硬的转过身子,几乎是脱离了弓的箭,疾驰而去,双手钳制住某人的肩膀,恶狠狠地说:“小月儿?你没死?” 楼西月瞥了他一眼,不开心的说:“你刚才直接给我一剑,我就死了。” 慕子夜想到刚才的动作,一噎。 就在这短暂的时间里,他恢复冷静,席地而坐,笑着说:“你没死简直太好了!刚才爷也不知道是谁,还以为是哪个不要命的,所以你懂得。” 楼西月白眼一翻,不过很清楚慕子夜没有说错。她屈膝,一只手搁置在膝盖上,挑眉说道:“慕子夜?江湖第一魅公子,本宫是不是该称呼你为北辰皇?” “你竟然已经知道了,何必如此笑话朕?”第一子夜靠在楼西月坐的椅子上,一脸的放松。 不可否认,当他知道楼西月死了的时候有多惋惜,有多生气。不错,他确实对楼西月动心了,也不过是浅浅的,但是今天她竟然敢带着一个少年闯北辰军营,这等胆色,倒是让他越来越喜欢了。 楼西月一巴掌拍在第一子夜肩膀上,十分不客气的说:“退兵吧!” 楼泽睿当背景纸,靠在楼西月坐的椅子上。 听见楼西月不客气的说这话,不管是楼泽睿还是第一子夜,都是嘴角一抽,这话当真是不客气啊! “小月儿,你还真是没把朕当外人!你可知朕与其他两国是签了盟约的,若是朕反悔,会遭到他们两国的仇视的。” 他煞有其事的说,但是楼西月还真没当一回事,若是其他人,她或许还觉得他会害怕,但是这个他是慕子夜,得了吧,作为唯一一个能够和即墨紫对抗的人,他会怕? 别搞笑了! “退不退?!”楼西月逼近他,假装恶狠狠的说,却不想两个人的距离太近了,莫名的有点暧昧。 楼西月是没有发现,倒是楼泽睿发现之后第一时间将自己太子哥哥拉了回来。 第一子夜咳嗽两声,掩饰自己的尴尬。 “放心吧,本来就是给你报仇的,既然知道你有打算,那朕可以答应你退兵,但是等你安全无虞的时候,朕就退兵。” 听到他的保证,楼西月觉得心里暖暖的,当即一拍他的胸膛,豪情万丈的说:“好,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 然而高兴中的她并没有发现第一子夜听到朋友这两个字的时候眸子一暗,带着浅浅的失落。 第190章身份问题 第190章 有西坞的虎视眈眈,东陵的戏谑,北辰的报复,楼国是岌岌可危。经过楼西月的说服,北辰已经不会发起进攻,要想抵抗住西坞和东陵,她必须还要集结楼国的兵力,与北辰联手,才能保住楼国。 楼西月这里的动静西坞和北辰是不知道的,毕竟来人并没有风清轩和长陵野,所以想要瞒住两国的耳目还是不难。 楼西月和楼泽睿二人趁着无边夜色,走过硝烟连天的战场,朝着京城城门摸索而去。 不管是西坞还是东陵,就算是看见二人也是不屑的,他们不认为已经是强弩之末的楼国还能出什么幺蛾子。 就在楼西月和楼泽睿想办法进京城的时候,第一子夜坐在主帐中,朝着某一个方向看去。 即墨紫,这是你自己的失误,怨不得他人。既然你已经放弃了她,那么今后就由他来守护。 低垂下的眼帘,闪过几分疑惑,他觉得有点古怪。按照他的势力,不可能查不到楼西月没死的消息,就是楼国那个隐藏的睿王,也没有那个能力阻挡他的耳目,究竟是谁? 不过不管是谁,至少现在看来那股势力对小月儿是善意的。 再说楼西月这边,经过千辛万苦终于进入了京城。进入京城后,两个人都没有选择皇宫。楼西月恢复了记忆,自然不会丢下楼泽睿不管,所以带着楼泽睿找了两匹马,朝着城北疾驰而去。 这个时候战火连天,城北祭祀台的兵也被调走了,也正好方便了楼西月。 过膝的杂草让马不好疾驰,所以两人下了马,牵着马,楼西月走在前面带路。 原来训练的热火朝天的地方现在没有人,除了守夜的之外看不见任何人。楼西月和楼泽睿对视一眼,将马匹栓好,然后二人乘着夜色,矫健灵敏的身子几起几落。 猫着身子,趴在房顶上,楼西月轻轻掀开一张瓦,往下一看,顿时觉得有点辣眼睛,赶紧盖上。默默地吐槽,这三更半夜的,言钦也好意思洗澡,洗澡不是应该在睡觉的时候吗?这都三更天了,言钦是被刺激出毛病了吧! 对楼泽睿点点头,然后借着房檐,翻身而下,然后惊天动地一脚踹开了某人的房门。 本来准备洗澡的言钦猛地一惊,还以为有敌袭,抓起旁边的长剑刺向来人。 楼西月觉得自己很倒霉,前不久才被第一子夜长剑伺候了,现在言钦也这样。 这样想着就这样做了,避开长剑,一巴掌拍在某人的脑门上,冷冷的威胁:“言钦,你最好收了你的长剑,不然爷收拾你。” 这话一出,言钦并没有收起长剑,而是瞪大眼睛,就像机器一样扭头,缓慢到一种境界。 “殿下……殿下……真的是殿下?” 哐当。 长剑落在地上,楼西月看见如画,宋洛,小符子都集中过来,严肃的点点,然后对赶来的人说:“有事先进来说。” 见楼西月严肃的样子,如画宋洛等人也不敢声张,跟着楼泽睿一起进入房间。 言钦的房间不算大,所以这些人都进来显得有点拥挤,楼西月也不在意,走到一张椅子坐下。小符子一见,赶紧端着茶水上来,依旧伺候的完美无缺。 不管是如画还是宋洛若华,都想问一下这几个月的事情,想知道楼西月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楼西月打了一个手势,让他们先不问,她来解释:“你们应该都想知道爷最近发生的事情,爷就简单说一下。”她喝了一口热茶,然后接着说:“当时泽儿失踪,爷很着急,却不想着了风清轩的道被他重伤,并且被埋雪山,是睿王殿下救了爷,爷昏迷了一个月,想着自己武功不济,便和睿王殿下学了些武功。” 听了楼西月的话,他们都点头。他们是知道楼西月还活着,但是是一直昏迷,并没有醒来,现在楼西月突然回来,惊讶中惊喜盖过全部。 听到是风清轩害了主子,重伤了主子不说,还让主子被卖雪山,众人都愤恨不已。 “殿下,西坞竟然这样可恶,断然不能就这样算了!”言钦恶狠狠地说,恨不得现在就提剑去找风清轩拼命。 楼西月抬起手,淡淡的说:“以后你们就叫主子吧!爷很快就不是太子了。” 听到这话,众人又是一惊,不明白楼西月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楼西月笑了一下,说道:“楼国的皇位不会是爷的,爷也不想坐那个位置。” 此话一出,全场沉默。他们不会反驳,但是也一时无法接受。主子是太子,是储君,是未来的皇上,现在竟然说不做就不做! “好了,现在先不说这些。爷和北辰皇谈判成功,他不会对楼国发起进攻,但是……西坞和长陵的联手也足以毁灭楼国,所以爷需要睿王殿下尽快继承皇位,然后拿到兵权和北辰联手,才能保住楼国。” 她面色冷静,一点儿也不像在说笑。 “太子哥哥……” 楼西月抬手打断,看向楼泽睿的目光已经有点凉了:“睿儿,你是楼国下一任君主,是你父亲的决定,而且你也是最好的储君人选。” 言钦大大咧咧没有注意楼西月的话,但是宋洛和如画注意到了。主子说的是:你父亲的决定,而不是父皇的决定。也就是说主子的身份有问题,主子并不是楼国皇子? 纵然心里万般猜测,他们也不好现在提出来,毕竟现在已经兵临城下,并不是谈这个的时候。 “宋洛,铁戟军现在如何?”她比较关心这个问题,她不想自己离开了几个月铁戟军 还是止步不前,那么就简直让她失望了。 宋洛明白楼西月的心思,所以十分认真的说:“主子放心,铁戟军没有问题,虽然比不得摄政王殿下的锦衣军,却也相当于皇家从小培养的精兵。” 听到这话,楼西月微微放心,只是听到“摄政王殿下”这几个字眼微微皱眉,她不想听见关于即墨紫的任何消息,不然她的心会控制不住的抽痛。 第191章回归 第191章 揉揉眉心,明天的事情还有很多,所以楼西月让他们先去休息,然后让楼泽睿和言钦睡一间房子。这个基地建造的时候就给她留了房间,哪怕这接个月过去了,房间也依然存在。 楼西月往属于自己的屋子走去,她听得出来后面跟着人,所以走到一半,就停在走廊上。 微凉的风袭来,这几天的天气也不觉得寒冷。 自从醒来之后,楼西月一直没有穿她以前喜欢的红色衣袍,而是穿着粗布麻衣。 “主子……”如画小声的说。她亦步亦趋的跟在楼西月身后,也知道她肯定知道她在。关于王的事情,她还是想解释一下。刚才宋洛说起王的时候,她注意到了主子皱了皱眉,想必是对王已经有了误会,这两个人的误会是越来越深。 楼西月斜靠在柱子上,就算是粗布麻衣也遮不住她的风华绝代。 “如画,你为何还会在京城,不是应该跟着他去吗?”楼西月其实真的有点小疑惑,私心的她不想看见如画。 如画跟着她以来,从来没有犯错,对她,她是满意的,可是如画毕竟是即墨紫的人,她现在身边并不想留着他的人。 因为只要留着他的人,她就会想起自己的愚蠢。 如画抿了抿嘴,说道:“主子,王将如画派到您身边的时候,如画就是您的人了。”倒不是她想背叛王,而是觉得只有她在太子殿下身边两个人的误会才能解开。 “你想留下也可以,从今以后不许再提关于他的事情。”楼西月站直了身子,径直走到屋子里,简单的收拾了一下,也不管外面的如画,就睡了。 如画微微苦笑,也转身离开,她不可能不休息,这几天还有重要事情。 然而睡在床上的楼西月并没有闭上眼睛就睡着,脑海中一直回放着她和即墨紫的相遇,相知,再到动心。她不是完全认为即墨紫不管不顾的不管她,但是造成了伤害就是造成了伤害,哪怕有任何理由也是不行的。 强制自己抛开那些想法,闭上眼晴数着羊,她必须保证充足的睡眠。 翌日一大早,楼西月就起了床,先是在小符子的伺候下简单的洗漱了一下,然后和大家一起用了膳,就开始分工合作。 宋洛若华集结铁戟军,她和楼泽睿潜入皇宫,言钦保护小符子去镇远侯府,也告知言叶等人,等到她信号出来,铁戟军进入皇宫接应他们。 交代结束后,楼西月和楼泽睿便除了发。说来楼西月在皇宫中势力不强,而楼泽睿的势力主要集中在皇宫,所以两个人扮成小太监顺利的进入了皇宫。 楼西月早上听了宋洛对现在朝中的分析,然后她又从这些宫人口中了解,知道现在兵临城下,而楼擎易还有心情夺位。 楼皇也是焦头烂额,也不知道在找什么人,但是就算把皇宫翻了好几圈都没有找到人。 楼西月听到这里,默默地看了旁边的正太少年一眼,心里很清楚楼皇是在找他。 早晨,二人站在一边看着百官陆陆续续进入宣政殿,觉得肯定是要发生什么事情的。 找准机会,两个人又打晕了两个侍卫,换上了侍卫装,乔装了一下,守在宣政殿门口,这样就能光明正大的偷听了。 许久不见的楼皇面色憔悴,一手撑着头,似乎已经疲惫不堪,安公公守在旁边,也看不见以往的嚣张。 百官站在两旁,好些人都没精打采,说来也是,现在已经兵临城下,还能有精神就奇怪了。 阴丞相见没人开口,他上前一步,恭敬的开口:“陛下,臣有事起奏!” 楼皇力气恹恹的摆摆手,示意宋丞相说。 “陛下,臣请陛下从地道离开,现在兵临城下,三国的兵力,我国没有能力抵抗,请陛下撤离,只要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他是支持太子殿下没错,但是不是要楼国灭亡,现在易郡王又逼得紧,还是保住陛下才是要紧的。 楼皇何尝不想离开,只是他的睿儿还没有找到,他怎么放心离开?他以为只要没了即墨紫,他就可以给睿儿一个盛世楼国,现在一看,他高估自己了。 楼擎易站在前排,听了这话,冷冷的一笑,朝着楼皇就说:“父皇只要你立儿臣为太子,儿臣就可以保护楼国。”他可是和风清轩有合作关系的,风清轩一定会听他的话。 如果楼西月知道楼擎易心里的想法,一定会想,这货一定是疯了。风清轩是什么人?那是和其他强者齐名的人,会听他一个草包的话,真是看得起自己。 不仅仅是楼西月不相信楼擎易,就是阴丞相都觉得他在痴人说梦,一挥官袍,讽刺道:“太子殿下尸骨未寒,现在兵临城下,易郡王还有心情在这里夸夸其谈,真是让老臣刮目相看!” 楼皇自然不想皇位落在自己这个草包儿子身上,他的皇位不管如何都是要给睿儿的,他算什么?一个商贾出身的母亲生下的孩子,怎么比得上他的睿儿。 “阴丞相此言差矣,现在太子殿下尸骨未寒是不假,兵临城下是不假,但是一国没有太子如何稳得住社稷?再说了,阴丞相如此支持太子殿下,怎么不见太子殿下出来打走入侵者呢?”楼擎易党派的官员立即说道。 楼西月和楼擎易对视一眼,觉得找不到合适的机会出来,但是没有时间了,她必须要在今天中午之前让楼泽睿坐上皇位,不然楼国必破! “迂腐!现在兵临城下,你们还有闲心夺嫡之事,陛下,老臣请求陛下先行离宫,改日才能东山再起!”苏将军抱拳而道。 楼西月和楼泽睿都嘴角一抽,觉得这个苏将军真敢说,如果是平时早就被楼皇拉下去打板子了。 等不及了!楼西月眼睛一眯,对楼泽睿点头,然后一掀头盔,走入大殿,朗声道:“舅舅说的不错,如今兵临城下易郡王还有心情争夺太子之位,当真是无知至极!” 众人一听到这声音,都觉得是自己出现了幻听,怎么听到了太子殿下的声音,这怎么可能,不是说太子殿下被人重伤被埋雪山吗?怎么会如此? 第192章禅位 第192章 为了证明自己心中的想法,众人都扭头看去,虽然那人穿着侍卫的衣服,但是可见她的风华绝代! 他没有穿平时喜欢的红衣,但是狭长的桃花眼闪烁着寒光,逆着光走来,仿佛是楼国的救赎。 “太子殿下!”以阴丞相为首的太子党全部跪下,高呼:“恭迎太子殿下回宫!” 楼擎易脸色惨白,以为是自己看见了鬼,吓得竟然瘫在地上:“鬼,是鬼!她已经死了,她死了!” 楼西月抬起手,让他们起来,然后走到宣政殿中央,蔑视的看着地上不停后缩的人:“勾结西坞陷害当朝太子,易郡王好大的胆子!” 她嘴角是冷冷的笑意,不管地上有点癫狂的楼擎易,直视高座上的楼皇,冷冷的说:“父皇,你已经守不住这楼国的江山,如果不想这楼国千年基业毁在您手上,还请您走下这个位置!” 此话一出,满堂皆惊,不可思议的看着楼西月。他们不敢相信太子殿下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就是楼皇都瞪大眼睛,他以为楼西月已经死了,本来就是不受宠的儿子,死了就死了。但是他万万没想到他以为已经死了的儿子现在竟然站在他面前让他禅位! 怎么可能?他才壮年,怎么可能禅位,就算是禅位,也不可能让给她! 这个时候以阴丞相为首的太子党都沉默不出声,虽然他们不认为这个时候做这样的决定是好事,但是太子殿下应该有她的打算。 “太子这是打算篡位?”楼皇脸色阴沉,冷冷的问。 楼西月上前一步,气势大开,狠狠压制住楼皇的帝王之威。见此,不少还在犹豫的老臣顿时倾倒在楼西月这边,有这样的气势,如何不能成为一个帝王? 楼擎易回过神来,哪里能让楼西月如意,想要扑上去,却不想中途被人踹翻,他嚎叫一声,看向来人,当他看清楚的时候,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所看见的。 “睿儿,你又调皮了。”楼西月微微一笑,轻轻地说,俨然已经没有迫人的威压。 “睿儿,睿儿,你回来了?”楼皇瞪大眼睛,赶紧起身,从龙椅上走下来,想要去拉楼泽睿,却被楼泽睿躲开了,楼皇不觉得有什么奇怪,本来睿儿对待他就是这样:“睿儿,将太子抓下,她想抢你的皇位!” 楼皇看着楼泽睿的目光满是慈爱,再加上楼泽睿的容颜,已经让朝堂之上掀起哗然。 他们仿佛看见了当年的奇女子,是那样摇曳多姿,炫目! “父皇,禅位吧!”楼西月冷冷的对楼皇说,没有对楼泽睿的温柔,全是冷然。 楼皇自然是不肯的,所以楼泽睿说道:“父皇,禅位吧!” 同样的话给百官的惊讶全然不同,他们已经猜出眼前这个人的身份,是当年那个奇女子的儿子,当今睿王殿下! 可是睿王殿下不是很小的时候就夭折了吗? 现在的楼皇哪里会管百官的想法,他现在想的就是抓住楼西月,然后带着楼西月一起离开楼国,等到东山再起去要挟即墨紫。 “睿儿,你知道朕属意的人是你。” 这话一出,百官再次哗然。他们以为盛宠至极的太子殿下是陛下的属意之人,现在看来,只能说皇室中人的套路太深了。 这样说来,太子殿下岂不是给睿王殿下挡阴谋诡计这么多年? 有些精明的白光回过神来,都觉得陛下这样做简直太可耻了,同样是儿子,怎么差别就这么大? 楼西月已经不在意这些了,她对楼皇说:“既然如此,那就禅位给睿儿吧!” 此话一出,再次让百官震惊。他们以为太子殿下逼迫陛下是想让陛下禅位给她,却不想竟然是给别人做嫁衣,太子殿下这是为何? 阴丞相为首的太子党开始躁动,阴丞相也上前一步,想要劝楼西月:“太子殿下,这样做不妥!” “有何不妥?”楼西月扭头问道,眸子中闪烁着寒光,仿佛可以让人瞬间冰冻。 顶着楼西月可怕的目光,他解释道:“太子殿下,你想想,睿王殿下虽然也是陛下的儿子的,按时毕竟没有政绩,不能让百官信服,所以……” 听到阴丞相的话,楼西月勾唇一笑,爆出一个大新闻:“可是,楼皇只有两个儿子,一个儿子是草包,那么只有另外一个儿子成为帝王,难道有何不妥吗?” 不消说是百官,就是楼皇帝都瞪大了眼睛,他指着楼西月问:“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就是,我不是楼皇的儿子,大皇子和二公主也不是,只有睿儿和易郡王是楼皇的孩子!虽然如此,但是我好歹也在楼国呆了这么久,也有感情,不舍这楼国就此毁灭。既然楼皇没有能力管理这楼国,那么就让睿儿来,睿儿,你说如何?” 楼西月淡淡的解释,然后温柔的看着楼泽睿。 一开始楼泽睿给大家的形象就是没有长大的孩子,但是现在看见楼泽睿浑身气势一边,犹如一个天生的王者,再加上楼西月说的话,他们心里的天平秤已经歪向了楼泽睿。 然而还有不少老臣并不这么认为,一个开国元勋说道:“太子殿下,老臣不管您是不是陛下的儿子,这天下之主能人居之,所以老臣并不能苟同您的想法。” 他这话一出,还有不少人附和。 然而楼西月是嘴角一抽,这群老家伙是混了楼国皇室血统也不管了? 可是她并没有做皇帝的打算,所以她不会做楼皇,于是对那个开国元勋说:“如果大人相信我的眼光,那么就接受睿王殿下,他会是一个好君王。而且,我也会辅佐睿王殿下,虽然楼皇并不是我的生父,但是楼国已经是我的家,我不会放着楼国不管的。” 说完之后又看向楼皇,说道:“楼皇,禅位吧!若是你不想禅位,那么我不介意逼宫!”拍拍手,宣政殿已经包围! 铁戟军进入皇宫不容易,这其中还有楼泽睿的功劳。 楼皇见大势已去,而且禅位的人还是自己属意的人,也就答应了,回到龙椅上,写下诏书,盖上玉玺,楼泽睿就是楼皇了。 百官齐齐跪地,只有楼西月挺直了腰背,他们高呼新皇万岁! 第193章三军交战 第193章 然而楼泽睿坐上皇位第一件事就是下了一道诏书,封楼西月为月王,与皇帝并肩,也是一字并肩王!楼西月对此并不在意,当即让人送楼皇回卧龙殿,然后和楼泽睿二人在宣政殿准备事宜,这戏剧性的转变,出乎所有人意外。 现在楼泽睿已经是皇帝,很多事情就好处理多了。原本楼皇手中的三十万兵权也彻底到了楼泽睿手中,又加上铁戟军伏杀。 三十万大军,目前能够调动的只有区区十万人,这也是意料之中。 十万大军若是好好利用,也是可以对抗。十万大军在前方对抗,后方由铁戟军伏杀,风清轩和长陵野没有亲自来,她有九分把握,另外一分算是意外吧! 那些个大臣一开始还对楼泽睿有多多少少意见,等到看到他变成帝王指点江山的时候,几乎全部的大臣都接受了这个新皇。 楼西月身穿铠甲,站在城门上,俯视西坞,长陵,北辰的大军,楼西月对第一子夜非常信任,所以就算是他带着大军站在战场上,她也毫无保留的信任。 他们看见楼西月一袭红色铠甲站在城楼上,西坞元帅大为震惊,长陵的人原本是不认识楼西月的,但是西坞的元帅和他一说,他就知道了。 可是楼太子不是死了吗?怎么会站在城墙上?难道是他们昨晚酒喝多了?出现了幻觉,哎呀,早知道就该遵从军纪,不要喝酒,这不都出现幻觉了。 楼西月站在高墙上,长戟直指西坞和长陵大军,大喝:“来人可是西坞将士和长陵将士?” 西坞元帅不屑的大声喊道:“本将正是西坞元帅!” 长陵元帅也跟着说。 “我们五国互不侵犯,尔等今日连破我楼国城池,烧杀抢掠,无恶不作,难道是欺我楼国无人?!” 这话一出,不消说是西坞和长陵的人就是第一子夜都嘴角抽搐。这小妮子说的都是什么?他们什么时候烧杀抢掠了?第一子夜失笑摇摇头,不过不管她今天怎么闹,他都会为她撑起一片天。 这一次出征,其实他们也是出师无名,只是其他四国都默认了这件事,其目的也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心照不宣,现在被人家一问,当真是回答不出来。 他们怎么会想到还有楼西月这个异数存在,本来已经是死了的人,怎么还会突然冒出来?这让他们怎么办? 不过话又说回来,就算是她活着又怎么样?他们的目的已经达到,即墨紫都离开了,楼国失去了最大的依傍,哪里还让人畏惧? 这样想着,他们也就不怕了。 楼西月挥手让人打开城门,不想和这些人叽叽歪歪。她走下城楼,骑在马上,一身戎装,风扬起她的青丝,好像回到了在天丘的日子,她也是征战沙场,浴血奋战! 走在前面,长戟指着他们说:“既然你们欺我楼国无人,那么本王就让你们看看,是不是我楼国无人了!” 即墨紫一走,确实是欺她楼国无人!那今天就他们看看,现在的楼国是不是就任由他们宰割。 “给本王冲!誓死保卫我们的国家!”她一声大喝,身后的将士就冲了过去。 本来西坞和长陵的人都不屑楼西月的举动,十万大军如何和他们三国对抗?这明显就是鸡蛋碰石头。 正要下令冲上去迎战,突然跑过来一个士兵,大喊不好了。两军阵前,说什么不好了?这不是晦气吗?西坞元帅一个耳刮子打了过去,那个士兵顿时趴在地上,吐着血,但是还是赶紧说:“元帅,不好了,我们所有的粮草都被烧了,还有军师被人暗杀了,还有几位将军都被暗杀了。现在整个军营都火光冲天,不少士兵都不知道为什么,根本站不起来,不得了啊!” 这个士兵每每说一句,西坞元帅脸色就黑一分,怒骂:“你怎么不早说?!” 旁边的长陵元帅哼哼,你给人家早说的机会了吗? 他刚刚想完,身后跑来一个士兵,也是大声喊道不好了。长陵元帅心里“嗝地”一下,顿时不安起来。 果然情况和西坞一样,顿时脸黑川了。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杀进楼国京城,才能弥补损伤,不然就是抄家灭族都无法赎罪。 眼看楼国士兵已经冲到跟前了,两个元帅也是大喝一声,三军交战! 于是因为那个消息,两国士兵都有点气恹恹,交战都没力气。而楼国这边本来就是光着脚不怕穿鞋的,简直是不要命的打法!一看原来气焰嚣张的士兵现在萎靡不振,顿时军心大振,杀人和砍菜没啥区别。 楼西月红唇一勾,这就是她要的效果。 西坞元帅和长宁元帅眼看事情越发不妙,而北辰的士兵竟然还特别悠闲的在一边看戏,看戏,没错就是在看戏,顿时气得吐血。 “北辰皇,您快支援啊!我们支撑不住了。”西坞元帅大声喊道。他满脸是血,身上也是多处挂彩。他简直不敢相信他身上的伤口竟然是一个小小士兵砍出来的。他和其他士兵不一样,他武功高强。 楼西月自然也注意到了,仔细一看,乐了。这不是北地的冯毅吗?他竟然跑来参军了,倒是有缘。 第一子夜看了一眼两个浑身上下都是伤的元帅,笑着说:“朕觉得楼国风景正好,不是打仗的好时机,决心先看看风景,你们先打着吧!” 此话一出,就是楼西月都笑了。 两个元帅哪里看不出来北辰倒戈了,但是他们想不明白为什么北辰会倒戈,眼见只要进一步,就能够分割楼国,他怎么放弃了这个机会? “北辰皇,你这是要违背三国盟约吗?”长陵元帅恶狠狠的说。就在这说话的时候,楼西月飞身上前,长剑一挥,胸前血流如注。 我们妖冶的北辰皇一挥袖袍,十分高雅的说:“朕什么时候说了要毁盟约?这是觉得这不是打仗的好时机,你看,楼国的美景十分难得,你不多看看?” 两位元帅:“……” “驾——驾——” 第194章结束 第194章 是马匹的声音,退开,看了一眼。 在这一刻,所有注意到了来人的人停下了手中的厮杀,这一幕简直是历史上绝对没有的。 来人骑着高头大马,一袭雪色衣袍在风中摇曳,精致如画的面容带着浅浅温和的笑意,身后……身后跟着千军万马…… 注意到这一点的,三军士兵慌了,不知道这是哪方的。 赫连洛璃手持长剑,对身后的千军万马喊道:“保护楼国士兵!” 两位元帅不敢恋战,只好下令撤离,但是这个时候想撤离还有机会吗? 后方被人伏杀,前方盟友倒戈,又来一国大军,他们根本无处可逃。 结局可想而知,天边的云彩仿佛被血染红,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不管是谁都不会喜欢的味道。 穿着红色戎装的楼西月长戟插在地上,走到已经全身遍体鳞伤的两国元帅跟前,笑着说:“现在你们觉得楼国是不是任由人宰割的?” “把这些人关起来,明日全部射杀,以祭奠楼国死去的将士!” 她并没有给两个人说话的机会,而是直接对身后的将士吩咐。 “月王殿下威武!月王殿下威武!”将士们振奋,他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看见的一切。早上还以为今日过后他们就会成为亡国奴,或者战死沙场,却不想太子殿下归来,纵然没有成为他们的皇,但是却带领他们脱离了噩梦! 月王,月王!他们心里呐喊!心里高兴! 楼西月笑了,是的,她笑了!她保住了楼国!有赖于第一子夜的援手,有赖于赫连洛璃的援手,也有赖于宋洛若华对铁戟军的培养! 没有即墨紫,她照样守护了楼国! 她走到赫连洛璃跟前,笑着说:“多谢南秋太子援手!”楼西月是真正的感谢他,如果没有赫连洛璃,楼国损伤会多一些,而现在楼国基本上没损伤多少将士。 第一子夜下马,走到楼西月身边,表情幽怨:“以前的太子殿下,现在的月王殿下,请问你只感谢南秋太子,不感谢朕吗?” 他也高兴,为楼西月高兴也为自己高兴!除了即墨紫,他也可以护她一世无忧! “慕子夜?江湖第一魅公子?北辰皇?本王如何不感谢呢?”楼西月阴阳怪气的说,但是话语中难掩的笑意:“走,都是本王的好友,一起喝一杯!” 赫连洛璃和第一子夜都将各自大军驻扎在京城外五十里,自己独自跟着楼西月进入京城。他们知道楼西月相信他们,但是楼国其他人可没有这么好心,所以还是将大军驻扎远一点的好。 楼西月现在的身份地位犹如即墨紫当初在楼国的地位,当然她不会像即墨紫那样对楼皇。她原来是太子,并没有独立的王府,所以说现在只能让二位大佬去皇宫。 三人并排走到皇宫门口的时候,就看见以楼泽睿为首的文武百官齐齐站在皇宫门口。 楼泽睿率先走上前,对楼西月说:“恭喜太……三哥哥大胜回宫!” “恭喜月王殿下大胜回宫!” 帝王带着百官迎接一个王爷,还并不是所谓的摄政王,这等殊荣,当真是前无古人,至于会不会后无来者就无从得知了。 楼泽睿不是没有看见赫连洛璃和第一子夜,但是他就是不喜欢这两个人。信息上这两个人都和三哥哥有莫大的关系,暧昧关系!他很不开心! 如果是以前,他可以忽略到底,但是现在他是楼皇,是一国之君,他任性也不能太过分,所以皮笑肉不笑的说:“南秋太子,北辰皇,朕已经知道是二位帮助了楼国,所以请让楼国好好款待二位。” 楼泽睿虽然还没举行登基大典,但是诏书已经下来,禅位也是结束了的,本质上他已经是楼国新皇,只是缺了一个仪式而已。 “三哥哥,你大战一场,也累了,先去东宫好好歇歇,改天朕让人为你打扫王府出来。” 对待楼西月和对待两国强者是完全不同的态度,赫连洛璃和第一子夜都不是寻常人,仔细一看就知道这个楼国新皇打的什么主意。 对于楼泽睿的态度,楼西月也只是朝着两个人讪笑。她也确实累了,现在不方便招呼这两人。 赫连洛璃一直以温润如玉著称,对楼西月更是不会例外:“月王也确实累了,就好好歇息吧!” 第一子夜见此也不甘落后:“对啊,小月儿你休息好之后就来找爷哦!” 楼西月嘴角抽搐了一下。 一行人进了皇宫,这个时候小符子已经进宫了,在楼泽睿的意思下,是想让楼西月暂时先住在东宫,虽于理不合,却事急从权。 熟悉的走入清华池,舒舒服服的泡了一个澡,她想着等到睿儿登基大典结束以后就公布自己的身份。 窝在温暖的清华池里,楼西月揉揉眉心,觉得十分疲惫。 “殿下?” 明媚的女音响起。 “有事吗?”楼西月声音中透出浓浓的疲惫,她想只要不是别的国家再次攻到京城,她都不会理会。 “殿下,让如画给您按摩一下吧!” 楼西月皱皱眉,她身边的人都知道她不喜欢身边伺候人的规矩,如画怎么今日犯这样的错? 还没等她拒绝,就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楼西月赶紧开口:“出去!”声音中带着寒气,危险,似乎是一只蛰伏的猎豹。 然而她并没有出去,而是轻轻地说:“殿下,这些年您辛苦了。如画是女子,虽然比不得其他女子心思如发,却对同类感触敏锐。” 话都说到这份儿上,楼西月哪里不能明白,如画是知道她是女儿身了。 失笑的摇摇头,她的身份还有几个人不知道? “罢了,进来吧!”楼西月靠在池壁上,闭着眼,修生养息。 如画心疼的走上前,跪下,先是泡了一下双手,然后按住楼西月头上的穴位,轻轻按摩,轻重有序。很快就传出均匀的呼吸,可见是累极了。 这样的女子如何不让人心疼?顶着男孩子的身份游走在男人之间,权势斗争之间,明明是一介弱女子,却只能扛起男人都扛不起来的重担。 她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王和主子能够和好,好好呵护主子。 第195章皇室辛秘 第195章 沐浴完之后,如画就唤醒了楼西月,长期呆在水里对身体并不好。就是被打扰了睡眠楼西月也不怪罪她,穿好中衣,便到了内室去休息。 之前有若儿,现在有如画,她的生活倒也精细。 楼西月也没有休息多久,约莫一个半时辰的样子,小符子进来传话,楼西月恰好揉揉鬓角,坐起身子。在如画的伺候下穿戴好了衣物,一袭红色长袍逶迤在地,比以前少了几分不羁张扬,多了几分庄重。 衣领袖口织金绣作云纹,简洁大方。又从如画手中取过鎏金扇子,见宋洛若华等人也都进了宫,便带着一行人前往御花园。 据说今晚设宴就在御花园,楼西月也觉得甚好。 现在楼西月的地位可谓是当初即墨紫在楼国的地位,所以就算是她来的最迟,也没有人敢说什么,会说什么。 楼泽睿给楼西月设立的位置在他的右侧,和他并肩,而赫连洛璃和第一子夜在左右两侧。今夜并无女眷,对此楼西月是满意的,毕竟今夜算是庆功宴,而且又是大战的一天,女眷在场多多少少不太和时宜。 宴请的官员也都是四品官员以上,所以人并不多。她仅仅是扫视了一眼,了解了一下便一掀衣袍,坐在蒲团上。 楼泽睿直起身子,朝着楼西月微微一笑,然后对说道:“既然正主已到,那宴会便开始!月王殿下大胜,将两国大军击溃,有月王殿下是楼国之福!” “也同时,朕要谢北辰和南秋两国援手,希望我们三国长久以后成为友好邦交!”他端起酒杯,邀敬两国强者。 然而楼泽睿暂时放下了偏见,但是第一子夜和赫连洛璃皆是笑笑,并不说话,没有恶意也不表达善意。楼泽睿自然心里清楚,这件事全看三哥哥,若是三哥哥不想护着楼国,那么这两个人不消说帮不帮,会不会分一瓢羹都不知道。 既然清楚这个原因,楼泽睿更加不会计较。与他来说,本就是个重活一世的人,他最珍视的就只有三哥哥,如果三哥哥想要这皇位,给了她又如何? 楼西月招手让如画倒一杯酒,然后朝着两个人邀敬,说道:“今日,本王也要多谢二位,如果没有二位,现在的楼国已经是他国领土,而在座的人都将是亡国奴,所以,我们楼国永远不忘二位恩情!在此,本王先干为敬!” 话音一落当真是喝完了杯中的酒。 赫连洛璃宛若琥珀般醉人的眸子晕染出真实的笑意,雪色的广袖一拂,笑着说:“算起来本宫于月王殿下还有几分交情,既然如此,今天的忙是必须要帮的。”说完之后,一切笑意尽在杯中酒。 第一子夜永远是靡艳魅惑的,不像赫连洛璃那般温柔雅意,他风流不羁,一手撑着自己头,一手举着酒杯,狭长勾人的眼眸染笑,说道:“小月儿的忙朕不帮,帮谁的?” 这两个人不搭理一国皇帝却对一个王爷如此言笑晏晏,顿时让众位官员尴尬不已。 他们对楼西月多多少少是感激的,但是同时也是忌惮的,怕楼西月就会成为下一个即墨紫。 其实他们的心思完全都是多余的,楼西月根本就不会在楼国呆多久。 两个人说的话楼西月也是一笑置之,她认为有这两个人做朋友是何其有幸。虽然在未来还有很多变数,但是至少现在他们的感情是纯粹的,是友好的。 宴会过后,赫连洛璃和第一子夜都缓步离开,就是楼西月都想回屋继续补觉,奈何自己的脚步刚刚踏出一步就被自己老弟给叫住了。 微微侧头,楼西月舒展一下身子,说道:“还有事吗?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哥我可累可累呢!” 楼泽睿微微失笑,让身边的宫女太监尽数退下,然后走到楼西月身边,凑近她,眨眨水汪汪的大眼睛,萌萌哒说:“三哥哥就不好奇父皇对睿儿那么好,可是睿儿却对父皇很不好的原因吗?” 一听这话,楼西月顿时来了精神,不消说,她还真是感兴趣的:“好奇呢!怎么不好奇?我们的父皇啊!把所有的爱都给了我们的小弟弟,可是我们的小弟弟却夺了父皇的位置,这一点,怎么让人不好奇?” 她说话也肆无忌惮,反正太上皇也就是以前的楼皇已经翻不起什么风浪,软禁一辈子也不错。 楼泽睿抓着楼西月的手,朝着软禁太上皇的宫殿而去。 楼西月看着相交的手,心里的感情有点微妙。她和睿儿并不是亲姐弟,有些事情她不会想,但是他呢?她可还记得他给她点了睡穴之后做的事情,即便已经原谅,但是事情发生就是发生了。 微凉的风吹起二人的发丝,望着低垂的夜幕,楼西月突然不想去想这些事情,反正她是会离开的,睿儿是会执掌楼国,以后也很难再有交集,有些事情就让它埋葬吧! 软禁太上皇楼明的宫殿十分普通,虽不算冷宫,却也相差不远。不消说是楼西月,就是文武百官都不能理解楼泽睿的心思。 楼泽睿自从走到这里,软萌的表情再也不见,绷着一张正太的脸,瞳孔中全是肃杀。 “三哥哥,今天就让你看看父皇是如何宠爱睿儿的,是为何宠爱睿儿的。” 说这话的语气里出现些许杀气,让楼西月微怔。 心中有万般疑惑,走进这个宫殿就会解开。 走入这个宫殿,楼西月几乎看不见宫人,也不知道是本来就没有还是楼泽睿让人退下了。 他牵着她的手,一步一步走在萧瑟的宫殿里,飞旋的落叶落在杂草堆里,可见平常几乎没有人打扫。 她微微皱眉,以前看见楼明对楼泽睿的宠爱并不像假的。如果真的是如此,没有其他因素,楼泽睿又怎么会对楼皇如此? 这其中难道还有皇室辛秘? 他软糯的嗓音在她耳边呢喃:“一会儿就知道了,三哥哥不要心急嘛!” 和在宫殿外的阴冷完全不一样,仿佛这一刻他只是她的睿儿。 走到门前,他放开了楼西月的手,对她暖暖的一笑,然后推开了门。 看到里面的场景,楼西月瞳孔一缩,不自觉的开口:“为什么?” 第196章楼皇的龌龊心思 第196章 眼前这个蜷缩在地上,蓬头垢面的人真的是之前算计她的楼明?仅仅是半天的时间他遭遇了是什么?破旧的衣服下伤痕累累,衣服上也是点点血迹,楼西月不敢相信。 他不是对楼明心疼,也不是同情楼明,毕竟楼明算计她的事情还真不少,只是纯粹的觉得不可思议而已。 楼泽睿在一旁注意楼西月的神色,如果可以,他也不希望她看见这样残忍的一面,但是有的报复还是要亲自来才爽快。 比起别人告诉她他的残忍,他还是希望是自己来说,只是不会让别人有挑唆的机会。 走到楼明跟前蹲下,他一手抓住他的头发,狠狠地往后一拽,冰冷的声线带着残忍:“我亲爱的父皇,你看看睿儿给你带谁来了?” 楼明听见楼泽睿的声音,宛若一条饿狼,咆哮道:“逆子!逆子!你大逆不道!我是你父亲,是你爹!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待你父亲!” 明白其中肯定还有其他原因,楼西月找到一把椅子坐了下来。她的心态很平常,既然睿儿想要给她看事情的真相,她有什么理由拒绝? 而且这样的睿儿也好,有残忍果决的一面才能做好一个真正的帝王,而不是被人拿捏,这样就是她走了,也能够放心。 楼泽睿回头看了一眼楼西月的方向,见她除了之前露出来的震惊之外并没有对他露出厌恶的表情也放心下来。他果然没有猜错,三哥哥并不喜欢弱者,这样就算他残忍又如何? 观察了一眼楼西月,然而又把目光落到楼明身边,冷冷的笑了声,楼西月从其中听出了凄凉与仇恨,只听他冷冷的说:“为什么?你说睿儿是逆子?父皇不觉得可笑吗?” “在你虐杀了母妃的时候,你怎么不想想是不是会有今天这一天?”楼泽睿冷冷的声音听透着嗜血的危险,让楼西月再一次认识眼前这个已经十三四岁的少年已经不是儿时的孩童了。 楼明一听到楼泽睿的话,顿时瞪大眼睛,哆嗦的说:“你,你是怎么知道的?这不可能,不可能有人知道的!” “不可能吗?世界上没有不可能的事!”楼泽睿抓紧了他的头发,使得他的头皮生疼。 “不,这不是朕的错,都是那个贱人,那个贱人不仅做了对不起朕的事,还放走了朕的皇后!她该死!她该死!” 听到这里,楼西月微微拧眉。楼皇的皇后不就是她的母亲吗?按照她生产的时间来算,她的确不是楼明孩子,但是不是说母后已经去世了吗?这又是怎么回事? 看来楼泽睿今天带她来这里应该就是关于这件事了。 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就看见楼泽睿抓着他的头发狠狠地让他撞在柱子上,顿时血顺着脸流了下来。 “不准侮辱我的母妃!” 楼西月很敏感的发现,楼泽睿说起他的母妃的时候,他眸子渐渐发红,看起来似乎要发狂。 “睿儿!”楼西月喊了一声,生怕这个时候他发狂。毕竟他已经不是一个小小的不见光的王爷,而是这个楼国的主人。 听到楼西月担心的声音,楼泽睿回头,朝着楼西月暖暖的一笑,眼中已经恢复清明。 楼西月微微放心,清醒过来就好,清醒过来就好! “楼明!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的龌龊心思!”这一次他索性就是“父皇”都不喊了。而这个龌龊心思值得让人深究,是什么样的龌龊心思能够让楼泽睿有这么大的反应。 “哈哈哈哈!楼泽睿,如果不是你长得像那个小贱人,你觉得朕会把皇位给你吗?你就是个白眼狼!”话说到这里,楼西月隐隐猜出了些,脸色顿时难看至极。她没有想到楼明竟然对楼泽睿有那样的心思,楼泽睿可是他儿子! 楼泽睿似乎回过神来,急匆匆的回过头去看楼西月,生怕楼西月会对他厌恶。他刚才说了什么?他,他竟然说出了这件事!月儿,月儿会不会厌恶他!他的父亲,所谓的父亲竟然如此可耻! 他是不纯粹的! “三哥哥……”他一步一步走到楼西月跟前,生怕下一秒楼西月就会挥袖离开。 而楼西月并没有厌恶楼泽睿,只有满满的心疼,在她眼中,楼泽睿就是她弟弟,亲弟弟,所以怎么会厌恶他呢?有的只是对楼明的恶心。 安抚好楼泽睿,楼西月站起身,走到楼明跟前,冷笑说道:“没想到堂堂楼国皇帝,竟然是如此龌龊的一个人,当真是让本王的大开眼界!” 楼明靠在柱子上,朝着楼西月冷冷的笑道:“你,你不过是个野种!野种!” 啪! 楼泽睿听不得有人对楼西月有半句不是,狠狠地一巴掌扇在他脸上,用了内力,只见他趴在的上,不停地吐血。 上一世就是因为他的迷惑,才导致他杀了月儿,这一辈子绝不可能! “睿儿,我与他的仇恨已经过去,想怎么解决你自己看着办!相信你会有一个好的处理办法。”她和楼明是有些旧怨,但是和楼泽睿的比起来,就显得太微不足道了。 走出大殿,望着低垂的夜幕,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看来自己肩膀上的胆子不仅没有轻松反而加重了,她不仅要杀了柳音报仇,还要寻找泽儿,现在还要去寻找母亲,任务任重而道远! 听到殿里传出闷哼声,想来是为了不惊动宫里的人,睿儿动用了些手段,楼西月并不在意,靠在树上,等着楼泽睿出来。 约莫一刻钟的时间,楼泽睿就走了出来,在看见楼西月的一瞬间戾气全部消失,换上暖暖的微笑。 “三哥哥,我们回去吧!” 楼西月微微点头,她也累了。之前就没有休息够,明天还有很多事情要办!楼国很多领土还没有完全收回来,也就意味着还要和长陵西坞谈判,这件事不能是她去做,她有把柄在长陵手中,她不好谈判。 新皇登基大典,战后的百废待兴,都是很重要的事情,而她只能呆到新皇登基大典之后。 第197章帝王一怒,伏尸百万 第197章 嘭—— 噗! 一大口鲜血从嘴里吐出来,染红了汉白玉铺的大殿。男子手扶住胸口,不敢懈怠,两三下站起来,单跪在地。没有说一句话,辩解一句。 低沉魔魅的声线仿佛来自地狱,带着铺天盖地的压迫力,让人不敢违抗:“这就是你说的她无事?” 宽大的织金黑色袖袍一挥,庞大的罡气再次席卷而去,白衣男子再次被掀飞,胸前肋骨断了两根,脸上几乎没有一点儿血色,双手垂在两边狠狠握住,依旧不发一言的跪在地上。 “你已经不适合呆在锦衣军了。”冷魅的声线犹如帝王一般下达命令。 刚才还没有慌乱的男子猛然抬头,眼中出现不可置信,他一咬牙,请求:“王,楼西月是您的软肋!有了她,您……” “闭嘴!孤的事情还需要你来置噱?”即墨紫站在汉白玉世界上,犹如君临天下的帝王,亦如从魔界而来的霸主。一双魔瞳俯视白衣弥月,盛满了怒气。 一想到小家伙会误会他,甚至以后都不会再理他,他就出现一种恐慌感,阎华说这是害怕!没错,他就是害怕了,害怕小家伙再也不理他,怨恨他,甚至投入别人怀抱。 “王,现在最重要的事情还是去找太子……额,不对,月王殿下,看看殿下是不是受了伤才是最要紧的。至于弥月,就让他戴罪立功可好?”青衣也见不得与自己共事多年的同僚,兄弟被逐出锦衣军,当下脑子一蒙就跑出来说话。 阎华看了他一眼,就好像在看白痴! 楼西月是王的逆鳞,一个个都敢背着王做出这样的事,还想着王会原谅你们?痴人说梦!虽然他心里也有不忍,但是清楚,这不仅仅是楼西月的问题,更重要的还有弥月竟然欺上瞒下,这罪名就大了。 不是他残忍绝情不求情,而是知道就算是求情也是无用的,果不其然—— 即墨紫听见青衣的话,魔瞳中的怒气愈加大了,冷冷的说:“什么时候你可以代替孤发号施令了?” 青衣赶紧讨饶:“属下不敢!”说完之后就退到一边,根本不敢再开口。 “弥月,你可知罪?”即墨紫也不是无情之人,所以只要弥月知道自己犯的错,并且以后不会再犯,他会给他一个机会,如果不知,那结果只有离开! 阎华深知这是一个机会,如果这个时候弥月说了不该说的话,王是不会再给任何机会。所以阎华微微侧着身子,对即墨紫行了一个礼,恭敬地开口:“王,属下斗胆请王给属下一点时间,弥月犯糊涂,属下希望可以劝解一下弥月。” 即墨紫看了一眼自己身边的阎华,也不点头也不拒绝,转身就走:“青衣,收拾,明日出发楼国。” 阎华见弥月还要开口,赶紧上前一步点住他的哑穴,只让弥月怒目而对。他怎么可能答应王?现在正是关键时期,王一旦离开,出了什么事?多年来的计划就全泡汤了! 阎华可没管弥月的想法,等到即墨紫真正走远了,阎华才点开弥月的穴道,又给他服用了一颗药丸。弥月重伤,本来说话就困难,现在一时气急,话都还没说出来,就不停地咳嗽。 阎华一见就知道这家伙肯定还不知道自己错在哪,拍拍他的肩膀,说道:“你先别说话,听我说。” 弥月想了想,点点头。他作为商人,本就有玲珑心,知道阎华老大平时虽然不喜欢开口,确实最能看透人心的。 阎华席地而坐,也不管地上是不是脏,他轻轻叹了声,说道:“你和半城都没有看清楚。现在楼西月是王的软肋,但是同时也是王的逆鳞。我知道你们会觉得就是死也要劝谏王,但是你们从来没有想过楼西月真的那么弱吗?如果弱,她怎么在没有王的前提下保护了楼国?还有,就算楼西月弱,只要我们保护好了她,别人就不会把她用来威胁王,你可明白?” “我们要做的不是让王和楼西月分开,王对楼西月用情至深,想二人分开不太可能,唯一能够做的就是保护好楼西月。” 阎华说这话是没错,但是第一点他不敢苟同,反驳:“可是,如果没有北辰和南秋,她楼西月也保不住楼国,而且楼西月还是男子!” 阎华一脸看白痴一样看他,说道:“你是觉得如果没有北辰和南秋,楼西月就保不住楼国,说来说去就是楼西月没本事?” 弥月默然,是承认的。 阎华嗤笑,讽刺道:“喜欢王的人那么多,如果第一若儿处在楼西月的位置,她能做到让南秋北辰帮助她?” 闻言,弥月一噎,明白阎华的意思。他的意思是,就算是南秋北辰帮她,那也是她有本事让别人帮她,这也算是一种本事。他一开始是没有想通这一点,而阎华一说,还真有点道理。 “你刚才气急,是觉得王离开之后担心计划失败?”弥月点点头:“就算王不离开,心不在焉,这事情也不会成。还有,楼西月是女子也好,男子也罢,谁让我们王喜欢呢?” 弥月默然,是啊!不管楼西月再不好,谁让他们王栽进去了呢?想明白之后弥月心里觉得轻松的,但是身体上的痛就无限放大。 见此,阎华也不敢让弥月先去找半城,而是让他先去认错,不然锦衣军,他是真的待不下去了。 青衣很担心阎华那个闷葫芦是不是真的能行,阎华可是不怎么说话的,如果把这件事搞砸了,弥月可就得离开啊!他们好兄弟这么多年,就这么分开了,四个人可就不全了! 想着想着也没注意到手下,哐当——,手中的令牌掉在地上,吓得他一跳三尺高,默默的看了一眼自家正在放冷气的王,赶紧捡起来,擦拭几下,看了一下,才发现都变形了,随即扔到一边。 即墨紫现在脑海中就在不停地循环,如果小家伙不理他了怎么办?都是弥月干的好事,如果不是看在他办事还不错,又跟着他多年,一时间换人会不习惯,他就不会给他机会,直接换人。 第198章楼泽睿的打算 第198章 楼国这边楼西月是睡上了日上三竿,她从被窝里爬起来的时候已经接近中午,揉揉乱糟糟的头发,吩咐如画进来伺候。 洗漱了一下楼西月也不急着用膳,反正也快要中午了,直接用午膳就好。目前楼泽睿还没有举行登基大典,不过今天已经是第一天上朝,楼西月还是让小符子去请阴丞相,打算了解一下朝堂上的事情。 末了觉得有点不妥,于是还是让小符子不要去找阴丞相,去找一下楼泽睿比较妥当。 如画担心楼西月会饿肚子,于是去御膳房拿了些点心,又取了些水果榨汁,这可是当下最流行的水,想必殿下一定会喜欢的。 楼西月不意外如画会这么做,只是当她看见果汁的时候觉得微微惊讶,状似无意的问起:“这果汁是怎么回事?味道不错!” 如画听见楼西月夸赞,就知道自己这么做是对的,于是回答:“殿下,这是京城最近兴起的果汁,是周记小吃推出来的。” 周记小吃?楼西月是记得的,那周记小吃背后的主人会不会是穿越者呢? 她心里正疑惑门外就传来禀报的声音:“皇上驾到——” 楼泽睿过来了,楼西月也就将这些事情抛诸脑后。 “三哥哥可是休息好了?”楼泽睿走过来,笑着问。 楼西月也是微微行礼。楼泽睿一见,赶紧扶起她,不悦的说:“以后三哥哥莫要对睿儿行礼!” 有人免礼楼西月自然是欢喜的,不会拒绝。 他今天穿的也是一身月牙色长袍,长发束起,露出一张正太的脸,粉嫩粉嫩的,许是龙袍还没有做出来,也对,这才一夜的时间哪里有那么快。 “三哥哥今日让睿儿来是想问问朝堂上的事情吗?”楼泽睿掀开衣袍坐下,毫不客气的取了楼西月桌子上的小吃,又拿了一杯果汁。好奇的看了看,不明白这是何物,又看自家月儿都在喝,倒也尝了一口,新奇的口味让他很是喜欢。 楼西月放下手中杯子,对自己的目的也不否认:“是想问问,如果陛下觉得不妥,也可以不说。” “三哥哥说的哪里话?对三哥哥睿儿有什么不能说的?”他笑了笑,丝毫不在意,楼西月也认真打量了,楼泽睿眼中并没有她不想看见的东西。 “不过说来,或许三哥哥会有一点不开心倒是真的。”他皱着眉,非常认真的说。 听到这话楼西月也只是挑了挑眉:“有什么事情能够让本王不开心?朝堂是陛下的朝堂,本王如何会不开心?” 楼泽睿可不这么认为:“三哥哥,你若是这么说睿儿可就不开心了。三哥哥虽然只是一个王爷,也是一字并肩王,是与睿儿一起坐拥江山,你今日只是因为身体不适没有上朝而已。” “如果三哥哥不会不开心,那睿儿可就说了。”楼西月对他眨眨眼,示意他接着说下去:“睿儿今日在朝堂上提拔了一个人,封为左丞相,把丞相的势力分成了两派,左右丞相,一起处理政务。” “是陛下自己的人?”楼西月丝毫不在意的拨弄了一下自己的发梢,看见有点分叉,微微不满,招手让如画找把剪刀来。 见楼西月没有不开心,楼泽睿更加高兴。他就知道他的月儿就是不一般,可不是一般的人可以比拟的。 他又喝了一口果汁,认真的回答:“嗯,睿儿觉得一个人就算是再聪明,再精明,也会有犯错的时候,如果两个人同时执掌一件事,或许会减少些错误。” 等到如画拿来剪刀,楼西月一边修剪头发,一边慢悠悠的说:“那你可曾想过这样会给国库增加负担,不大的开支也算是一笔开支。” 看着楼西月剪头发,楼泽睿也只是微微皱眉,并没有阻止,而听见她说倒这个问题,他又接着开口:“开支是肯定会有的,但是三哥哥不是曾经说过一句话吗?钱不是攒出来的,而是赚出来的。” 听到这句话,楼西月脸上露出笑容,这还是她小时候告诉楼泽睿的,没想到他还记得。他说的是没有问题,而现在楼国存在很大的问题,这些问题如果只让阴丞相来做,的确是勉强了些。 她所知道的朝代上不是没有左右丞相的例子,而在这个架空朝代楼泽睿能够想到这一点,也是弥足珍贵。 “好,这个先暂且不谈,现在楼国百废待兴,今天在朝堂上陛下不可能只做了这些吧!” 修剪完头发,楼西月又把剪刀交给如画,吩咐如画去准备午膳。 楼泽睿又添了一句,两个人的午膳,如画表示很想白眼一翻,但是现在王不在啊,她可没有这胆子招惹这个表面上看起来是小白兔实际上是狼的人。 欺负了小丫鬟,楼泽睿是非常的开心,谁让这个小丫鬟是即墨紫的人呢!即墨紫这个人对他来说可是很大的威胁,三哥哥对这个即墨紫应该是有感情的,想要把即墨紫从三哥哥心中剔除,有不小的难度。 收回思绪,想起楼西月刚才说的话,这才继续说:“不错,睿儿今天在朝堂上不可能只做了这件事,楼国确实百废待兴,作为中央城池,睿儿觉得应该先从京城做起,至于其他周边城池,睿儿觉得应该让东陵和西坞来做。” 听了这些解释,楼西月觉得这话没有错,若是让楼国打理前方城池,需要的时间可不是几个月就能做好的,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让长陵和西坞共同来做,不需要他们动手是最好。 “还有呢!”按照楼泽睿的本事,可不会只做了这点。 楼泽睿微微一笑,接着说:“今天最重要的两件事就是这些,刚刚大战结束,若是吩咐的事情太多百官也做不过来。至于登基大典,睿儿已经让阴丞相去准备了。探子带来消息,西坞摄政王风清轩,东陵使臣都已经出发过来。” 听到这里,楼西月微微点头,觉得楼泽睿办的不错。目前来看,这样做是最好的选择,楼泽睿没有让她失望。她离开楼国之后楼泽睿也能撑起一片天,她也就放心了。 第199章计划 第199章 本来以为长陵会因为泽儿的事儿咬着不松口,却不想在如画口中的得知最近东陵可谓爆发了内战,只是知道的人并不多,进行也在暗地里。 说到知道的人不多,楼西月就好奇了,既然你都知道知道的人不多,你远在楼国,并且还没有强大的情报网是怎么知道的,楼西月就好奇了。 最终如画都没有给楼西月一个好的解释,只是胡乱搪塞了过去。 楼西月想起据说即墨紫和长陵野是有仇的,而即墨紫的身份很不简单,所以这次爆发内战,很有可能和即墨紫有关,不过现在和她有什么关系,最多是对楼国有利而已。 第二天一大早,楼西月很不习惯的上了朝回来就看见小符子惊风火扯的跑过来,对楼西月说:“殿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楼西月眼睛一眯,能够让小符子觉得是大事,而且还不好了,究竟是什么事? 小符子赶紧开口:“殿下,冯太妃给您找了好多女人过来,说是送给殿下的。” 什么鬼?楼西月第一反应是懵逼的。 给她送女人?有没有搞错? 当她回到东宫刚刚换了一身衣服出来,就看见花枝招展的少女站在大殿里面。顿时楼西月脸都黑川了,这个冯太妃她还没揭穿她,她就跑过来继续作!当真是以为她是软柿子吗? “月王殿下,是月王殿下!” “月王殿下真是风华绝代啊!” “……” 楼西月表示不想看见这群女人,烦死了,她又不是男人,要这些女人做什么? “奴家见过月王殿下!” “奴家花荣见过月王殿下!” “奴家……” “够了!都给本王滚出去!”楼西月生气了,这都什么鬼? 给她送女人,有没有搞错! “来人,将这群女人都送到易郡王府!” 现在楼擎易虽然所有计划都失败了,但是楼西月和楼泽睿觉得他翻不起来风浪倒也留了他一命,让他生不如死的活着才是最大的报复。 等到言钦将这些女人丢出去之后,楼西月坐到椅子上,怒气冲冲的喝了一口凉茶,给自己消消火。 这个冯太妃,在冯贵妃的时候就没少找她麻烦,现在还想作甚? 生气归生气,事情还是要做的。让如画把宋洛和言叶以及苏家老爷子带进皇宫之后,楼西月便让小符子去准备些酒菜,好招待一下她的外公。 约莫半个时辰的时间,楼西月就看见了三人。 “宝贝孙儿?”苏家老爷子一直都知道自己宝贝孙子一定没事,可是就是忍不住担心,他的女儿都不见了,现在他的孙儿可别出了什么意外才是。 楼西月感动,觉得自己有这样一个外公真是莫大的福气。可是她总是因为事情太多,不是这件事发生就是那件事发生,总是忽略了这个老人家。 现在又是泽儿的事情,她还得离开楼国,这让她多多少少都觉得有点对不起自家外公。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苏老爷子高兴的拍拍楼西月肩膀,不过一会儿又皱了皱眉,说道:“最近武功有精进,可是还是太弱了。就是因为你太弱了,才导致出事的,不行!以后你就是随着外公练武,千万不要忽略了武功。以后武功好了,看见谁不爽就揍谁!如果你还是揍不赢,那外公和你一起揍!” “好。”楼西月鼻子一酸,点点头。 外公武功那么好,就是即墨紫都能打平手,这样的话,跟着她离开楼国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安抚了外公,就让如画带着外公去用膳,她和宋洛言叶去了书房。 外公虽然哼哼唧唧了几句,倒也知道楼西月这么做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所以也不怪她,乖乖的和如画走了。 楼西月收起温和,坐到椅子上,看着面前的两个人,吩咐道:“宋洛,在铁戟军方面的事情,你要多留意,并且本王希望发展些暗卫,暗卫的话就让慕容妃妃去训练。另外,你去找如画,给身下的铁戟军都配上手枪,要及其严格训练。过段时间本王会离开楼国,希望下次回来能够看见很好的成果。” 交代好铁戟军的事情,楼西月有转过头对言叶说:“言叶,很抱歉,本王估计看不到你和莫家大小姐成婚了,哦,还有宋洛你和柔月本王估计也看不到了。回头本王会给你们把新婚之礼补上。” 宋洛和言叶对视一眼,都十分严肃的开口:“殿下,您什么时候成婚,属下就什么时候成婚。” 这话一出,楼西月蒙圈了。如果是以前,倒是还有盼头,可是现在,她这连个对象都没有,成婚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去了。想到即墨紫,楼西月心狠狠地一缩,痛得无法呼吸。摸了摸胸口,决定暂时先不想这件事。 “成婚一事随你们吧!先说说计划,言叶,不管是香满楼还是满香楼,本王都希望你尽快的发展起来,并且最好发展到全国各地,延伸到其他国家。另外,开辟情报网,具体的相信不需要本王来教你,你应该懂得。” “不管是你们哪个,下一次本王回来楼国,希望看得见成果。好了,没事你们两个就先出宫吧!” “是,属下告退!”两个人拱手行了一个礼就退下了。 楼西月看了一眼,相信言叶在一年之内绝对会成为楼国皇商,首先是冯家会垮了,然后就是言叶的实力,他的本事就是她都不得不感叹当初自己眼光就是好。 吩咐了两个人这些事之后,楼西月就走向花厅。现在苏老爷子正在花厅用膳,楼西月此时过去也正好可以吃一口。 等她走到花厅的时候就听见一老一少两个人叽里呱啦的,楼西月微微一笑,觉得自己是不是没吃的了? 走上台阶,看见楼泽睿依旧是一身素雅白袍,和苏老爷子相对而坐,并且把酒言欢。 “陛下和外公这是在聊什么呢?” 楼西月接过如画手中的帕子,微微擦拭一下手,便一掀衣袍坐在苏老爷子身边。 楼泽睿听见楼西月的话,笑道:“睿儿和外公在说三哥哥的英雄事迹呢!” 楼西月一听见楼泽睿也叫自己外公为外公,脸色一下子僵住了。 第200章转瞬女皇 第200章 看得出来,外公很喜欢楼泽睿。现在的楼泽睿已经是一国之君,在外公面前却没有一点儿架子,反倒是十分亲和,也难怪外公会喜欢他。 楼泽睿一见楼西月过来,伸手亲自给楼西月倒了一杯热茶。楼西月抬手阻挡,说道:“陛下,您不是以前的睿儿了,有些事情还是需要注意。” 这话一出,楼泽睿脸色一下子垮下来,放下了手中的茶壶,嘟着嘴说:“三哥哥,这江山……” 楼西月知道楼泽睿想要说什么,于是赶紧开口阻止:“不管如何,你已经是楼国的皇帝,就该负起责任来,而不是因为其他而推卸责任。” 本以为楼泽睿会答应下来,印象中的楼泽睿是十分听她的话,现在的竟然他不开心的反驳:“不要!若是做这个楼国皇帝就要和三哥哥生疏,那么睿儿宁愿不做这个皇帝。” 楼西月:“……”她竟然敢无言以对。 “宝贝孙儿,睿儿都这么说了,你作甚欺负他!他可是你弟弟!”苏老爷子见楼泽睿委屈巴巴的,当即就不开心了,放下筷子对楼西月就是一通教训。 “额……好吧好吧,是孙儿的错。”说这句话的时候看了一眼楼泽睿,不知道他咋就让自家外公倒戈了。好手段! 别人不知道就算了,外公您还不知道,睿儿可不是她的亲弟弟,若他是一般人倒还好,他可是楼国皇子,她是在混乱皇室血统! “外公可是要随西月一起走?“楼西月琢磨了一下,她想着还是想要问问。 苏老爷子一听这话,又停住了筷子,急吼吼说道:“当然了,你休想撇下我!” 听见楼西月说要走,楼泽睿声音有点低落:“三哥哥打算什么时候走。”不过他是知道楼西月会离开楼国的,只是不知道确切的时间。 “你登基之后,两国使臣来之前吧!”放下手中的茶盏,这个时候外面下起了零星小雨。小雨打在娇花上,晕染出一片媚色。 这几天天气逐渐变得炎热,就是下起了小雨也不见得会冷。 简单的用了些吃食,楼西月就转身去休息了。 因为楼泽睿登基的时间有点着急,所以其他国家的人都没来得及过来庆贺,只有北辰和南秋,经过之前的战事,北辰和南秋算是站在楼国这条线上了。 楼国现在是算不得第一大国了,经过此前战事,国力只能算得上和其他四国平起平坐。虽然很多都是百废待兴,但上一次战役并没有耗完楼国所有兵力与财力,加上南秋和北辰的阻力,楼国先要在四国之中立足倒也算不得什么难事。 匆匆忙忙,楼国终于迎来新皇登基大典。这一日楼西月也是盛装打扮。宫中在制作龙袍的时候楼泽睿专门吩咐了还做了一件专门为楼西月定做的蟒袍。 知道楼西月喜欢红色,而要庄重,故而是以黑色为底,红色为装饰,成就了华美庄重的官袍。 这一日,楼西月在如画的伺候下穿好了厚重,华美,庄重的蟒袍。这套蟒袍是三件,中衣,长袍,外衫,都是以庄重为基本。长长的裙摆逶迤在地三尺有余,边缘是织金绣花纹,繁密大方! 也不知是不是楼泽睿专门吩咐,楼西月总觉得这蟒袍似乎和一般的蟒袍不太一样。似乎不是蟒蛇,到像是蛟,太子的正式服装上面应该是蛟,而楼明却给她改了,现在她身为一个王爷,一字并肩王倒是享受了这个待遇。 纤细柔美的手指抚摸在上面,轻声说:“这不是蟒蛇吧?” 如画闻言,仔细打量了一下,说道:“嗯,这陛下也是有心。不过殿下现在是一字并肩王,倒是享受得起这个待遇。上面绣的这个并不是蟒蛇,而是蛟龙。虽然人称呼蛟龙中也有个龙字,但是总归和真龙有一步之差。” 关于这个,楼西月是知道的,蛟龙是可以蜕变成为龙的,楼泽睿这么做是有什么含义吗?柔美的手放下蛟龙上面,微微皱眉,却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如画让楼西月坐下,拿起胭脂,正要给楼西月上妆却被楼西月拦住了:“做什么?” 她从来没有化妆,现在他的身份依旧是个男子,如何能够化妆?好吧,其实楼西月内心也是个直女,不太喜欢男子化妆,觉得有点娘娘腔。 如画心知楼西月的想法,却也不放弃,拂开楼西月的手,说道:“殿下,你大可放心,如画知道什么事不可能做。画个庄重的妆,也称得起这衣袍。殿下的五官太过精致,却没有给人一种庄重的感觉。” 她看着铜镜里的人说道。 楼西月也是看着铜镜中的人,伸手抚摸五官,勾唇一笑,说道:“那便随了你吧!反正以后给本王上妆的机会还有很多,今天就让本王看看你的技术。” “好嘞!”如画很是高兴,她看见楼西月这张脸是早就有想法了。后来知道殿下是女子,心中的想法更是蠢蠢欲动,今天终于让她得逞了。 在江湖上她号称千面女郎,化妆自然不在话下,拿出自己的宝贝,一一给楼西月上妆。 楼西月看见她那些宝贝,免不了嘴角抽搐,她以为她只是简单的给她上妆,现在看来,是早有预谋! 约莫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了,楼西月睁开眼睛,看见铜镜中的人,给人眼前一亮,压迫力十足的感觉。 她嘴角又是一抽,觉得今天是会抢了楼泽睿的风头。如果说楼泽睿是皇帝,她就是女皇!看看,这妆容上的气势,足以压倒一切! 微微上挑的眉眼因为上妆更加明显,暗红色的眼妆也是用的极好。复古红色的口脂,用在唇上有着诱惑力,却也有压迫一切的强势! “你这是要把本王化成女皇吗?”楼西月忍不住打趣。 如画一愣,仔细看了一下自己的杰作,非常认真的开口:“属下看殿下是有这个潜质的,殿下可以去征讨一个国家,然后自己做女皇!” 这认真的小表情真的逗乐了楼西月,娇嗔的看了她一眼,然后缓缓站起身,君临天下的气势油然而生,仿佛是天生的王者俯览天下,睥睨苍生! 第201章加冕为帝 第201章 “殿下真是美极了!”如画捧着脸,双眼放光,赞叹。说真的,这么多年来,她还没有见过那个女子比得上楼西月这样的美貌。也不对,西坞那个风轻轻长得的确是美,只是容貌和性格实在是太不符合了。 北辰的第一公主,人美但是心不美,也是不符合外在。 说起外貌,这三个人都是各有千秋,但若是综合比起来,殿下当真是略胜一筹,殿下气势强大,比起王也是不逞多让,她说的女皇,其实真的可以实行,相信王也不会阻止殿下。 楼西月一拍某人脑门,说道:“就你嘴贫,时间也差不多了,再不过去哪些个老臣指不定还要怎么说你家殿下呢!” 如画不以为然,但还是跟着楼西月出了大殿。 今天盛世宏大,远远地楼西月都看见来往不绝的的大臣。女眷跟着一个不认识的女人去御花园,男子则是直接去了另外一处。 楼西月走出大殿才发现有人跪在地上,见到她出来,便上前一步,恭恭敬敬的说:“月王殿下,这是陛下准备的步辇,请殿下上步辇。” 楼西月看了一眼华丽大气的步辇,也不矫情,当即坐了上去。如画摸摸鼻子,乖乖的跟在楼西月身边,心里觉得这个人简直太会做表面功夫了,她必须代替王守着殿下,不能让别人给拐跑了。 她去的时间不算太早也不算太晚,导致让几个想找茬的老臣都找不出错处。只是惊讶今天的楼西月气势竟然越加强大,而且她身上的衣袍,那可是太子才能穿的,陛下是对这个一字并肩王十分信任呢! 楼西月是保住了楼国,但是暗地里看不得她好的大臣依然存在。一来是怕出现第二个即墨紫,而来在她还是太子的时候就已经有了摩擦。 特别是楼擎易一党,现在还是用人之际,楼泽睿并没有大力铲除这些人。 赫连洛璃和第一子夜在楼西月走进这里就感觉到了,当他们回眸的时候,看见了此生难忘的场景。 她一身黑色为底,红色为绣的衣袍,庄重大气,浑身气势浑然天成,仿佛是天生的王者,无人可以撼动! 她手中依旧是一把鎏金扇子,只是扇骨换成了耀眼的红色,白皙如玉的手和红色更加呈现出强烈的对比,让二人都有一种,今日的王者并不是楼泽睿,而是眼前这样一个人。她真的可以成为一个女皇,而不是一个小小的王爷! 在他们惊讶的目光下,某人坐在自己该坐的位置上,一手撑着头,十分淡定的开始打瞌睡,倒不是她有多困,而是这个过程实在是在枯燥无味了,就像老女人的裹脚布,又臭又长,实在是忍受不了。 几个时辰的时间,她都是晕乎乎的,要不是如画叫醒了她,她还不知道进行到哪里了。 “殿下,陛下让您去给他加冕。”如画小声提醒。 楼西月听了这话,微微皱眉,不知道为什么要让她去给楼泽睿加冕。但是现在大家都看着她,她可不能当中违抗楼泽睿的话,所以当即站起身,君临天下的气势油然而生,让几位想找茬的大臣眼中出现惧色,不敢开口。 楼西月优雅的踱步到手捧冕的官员跟前,伸手掀开红布,取了出来。 在楼国,加冕是指真正意义上成为皇帝,但是没有几个皇帝经常戴着冕,但是所代表的意义却是十分重大。 楼泽睿眸中闪过一抹笑意,他微微低下身子,让楼西月可以将冕亲手戴在他的头上。 “等下!不可以!他是篡位的!他不可以成为皇帝!” 听到这尖锐的喊声,楼西月已经知道来人是谁,眼中划过一抹冷意,手中的动作也只是微微一顿,对身边掌管礼乐的官员冷冷的说:“继续!” 那官员吓得不轻,立即点头,高声喊着话。 楼西月在这重大的时间下,径直为楼泽睿加冕,当发簪插入冕,礼成! “不可以!他怎么可能成为皇帝,我才是皇帝,我才是皇帝!” “带下去!”楼西月冷冷的发话,加上尊贵庄重的妆容,更显得气势迫人。 禁卫军上前得令将已经癫狂的楼擎易带了下去,楼擎易的挣扎显然是无用的,他的期望,他的野心,在这一刻,通通化为泡影。 楼西月转身,将玉玺放在楼泽睿手上,然后对百官冷冷的说:“今日易郡王的下场你们的都看见了?这楼国的皇,只有楼泽睿,别人若是动了不改动的心思,那么别怪本王翻脸无情!”楼西月一挥厚重的袖袍,上挑的眉眼蹦射出一股令人心惊胆战的寒意,妖娆魅惑的声线也是充满了冷意与杀气。 坐在一边的赫连洛璃和第一子夜都是有点惊讶,没有想到楼西月还有这样一面,当真是君临天下!如果这楼国的皇是她来做,也不无不可,只是看得出来她并不想成为皇帝。 看得出来,如果她想成为楼皇的皇帝是轻而易举的,但是她没有这个想法。 楼西月说完之后目光似剑,警告的看着百官,然后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楼泽睿全场不说话,听到楼西月这样维护他,心里觉得暖暖的。更加怨恨自己上一世的无知,竟然错过了这样好的一个人。 等到楼西月回到自己位置上,瞌睡全无,望着自己桌上的水果,毫不客气的身手剥了起来。 但是许多意外就是会发生的,很多事情是谁都没有想到的。楼西月好端端的剥自己的橘子,突然一个侯爷朝着自己扑了过来。她坐的位置依旧是楼泽睿的旁边,和他并排着坐,是退无可退的。 如画赶紧抬手拦住,险险的避开了这个男人的扑过来。 不消说是楼西月目光冷冽,就是第一子夜眸中都闪过危险的红光,而赫连洛璃温润的眸子中有一瞬间的凝固。 “你这人好生无礼!怎可撞向月王殿下?!”如画气得不行,总觉得这个人是故意的,她刚才拦住这个人,但是这个人就是找机会扑向殿下。 楼西月微微皱眉,也觉得有点奇怪。楼泽睿见此,脸色阴沉,说了今天说的第一句话:“来人,吴侯爷今日酒醉,带他下去醒醒酒!” 第202章终着女装 第202章 “慢着!” 突然一个老臣走过来,阻止了楼泽睿的动作。 见此,楼西月双眼一眯,浑身气势散播开来,仿佛是一方霸主在此,必须让这些臣服。 那老臣看了一眼楼西月,眼中出现讽刺,然后对楼泽睿说:“陛下,吴侯爷这件事可以先放下暂且不谈,老臣这里可是有月王殿下欺君的证据。” 这个老臣楼西月有点印象,是楼擎易一党的,和冯贵妃来往密切,想到这里,楼西月眼中出现一股杀意。冯贵妃是细作,这个人很有可能也是细作。 楼泽睿听了这个老臣的话,只是冷冷的看着他,也不说话。 那个老臣哪里不知道楼泽睿是维护楼西月的,但是他今天的目的只是爆出楼西月的欺君之罪,其他的就不需要他来做了。 他继续说:“陛下,老臣接到密报,说月王殿下其实……是女子!” 此话一出,顿时哗然! 是有不少老臣针对楼西月,但是也有不乏官员想要拉拢楼西月,毕竟现在的楼西月可谓是权倾朝野,是所有官员都不敢得罪的人。 赫连洛璃和第一子夜都没有惊讶,他们看向对方,发现眼中都是冷静,才知道对方一定知道楼西月的真实身份,顿时觉得心里不爽了。 楼泽睿目光阴冷,和正太的外貌一点儿也不符合,他嘴角勾起一抹浅笑,仿佛是黑暗中嗜血的君王:“你说月王殿下是女子?可有证据?” 说完之后,他又站起身,目光阴冷的看着那个老臣:“谁给你的胆子,竟然敢污蔑月王殿下?” 楼西月见此,心里多多少少有数了。也施施然站起身,安抚一下楼泽睿。 一步一步走下台阶,仿佛是取人性命的死神,就是刚才镇定自若的老臣都微微后退一步,不敢直视楼西月的眼睛。 不少皇室宗亲都开始疑惑,朝着楼西月发问:“月王殿下,吴老说的可是真的?”一个皇室分支王爷问道。 楼西月笑了起来,抬起手,素手纤纤。莹白如玉和黑色外袍呈现鲜明对比,她一把握住吴老的脖子,然后露出嗜血的笑:“是谁告诉你本王是女子的?呵呵,冯贵妃吗?不对,是冯太妃?” “月王殿下是不敢承认吗?月王殿下犯了欺君之罪!一个女子竟然成为储君多年,你究竟是什么心思?南秋北辰愿意帮助楼国,是不是你爬了人家的床?亦或者你想联合北辰南秋一起吞并楼国?” 这话有点言重了,楼西月双目赤红,随手一扔,将吴老扔在大殿的柱子上。 赫连洛璃温润如玉的眸子刹那间变得有点晦暗莫名,但是一想到既然楼西月已经插手,想必是不想他动手的,只是他今天是走不出这个皇宫了。 第一子夜脸上露出残忍的笑,同时也是想到楼西月动了手,他现在不方便动手,硬生生忍了下来。 楼泽睿脸色阴沉,心里已经对这个吴老下了死亡通牒。 “楼西月,你……你不是要证据吗?东宫里面的污秽之物,除了女子会用,别人怎么可能会用?” 说到这里,楼西月想起前些日子送过来的那些女子,心里一下子有了计较。 拖着逶迤三尺有余的衣袍,她走上前,一脚踩在他胸口上,吴老吐了一口血。 “污秽之物?呵呵,你莫不是忘记了东宫也有女子?” 本来皇室宗亲都认为这件事是真的,可是一听到楼西月的话,又觉得吴老说的的确有点牵强,东宫那么多宫女,有那种东西不足为奇。 再说什么爬床,那就更加不可能了,如果北辰和南秋真的要吞并楼国,怎么可能救下楼国,又不是脑子有病。 综上所述,吴老说的都是假的。 吴老吐了一口血,目光恨不得将楼西月碎尸万段,继续说道:“你以为我就只有这一点证据吗?如果说那些东西的确是宫女的,那裹胸布呢?这又作何解释?” 楼西月冷冷的一笑,突然放开了脚下的人,对如画说:“去,取一套女装过来!” 楼泽睿是早就知道有这样一天,所以给楼西月做了这件男袍之外还做了一件同款的女袍,告知了如画,让如画去取。 如画是不想的,但是注意到楼泽睿宛如地狱杀神的目光,瞬间乖了,去取。 楼西月的话就像一滴水掉入了滚烫的油锅里,顿时炸开了锅。 所有人都在猜想,难不成月王殿下真的是女子? 若是女子,对太上皇来说,的确是犯了欺君之罪,欺君之罪怎么也要斩首的,月王殿下对楼国的功绩,是那么大,如今却被自己人个算计,当真是凄凉。 当然有人同情楼西月,也有人希望楼西月死。有些是忠于皇室的,觉得楼西月的存在就是一个潜伏的危险,有些是纯粹和楼西月过不去的。 楼西月看了一眼这些大臣,皇室宗亲,然后走入了内殿。 楼泽睿十分开心,三哥哥终于要换回女装了。他一点儿都不担心楼西月的安危,因为他觉得他有能力在这一场算计中保全楼西月。而且既然楼西月选择穿回女装,那么就有足够的对策,他一点儿都不担心。 赫连洛璃一听到楼西月的话,就想起江南一见,那像是堕入凡间妖精,勾人心,摄魂魄。如月色般醉人的眼眸盯着琼浆玉液,温润一笑,端起来,一饮而尽,眼中有些期待。 第一子夜心里何尝平静,他也是看过楼西月女装的,同样是在江南那一次,只是那一次匆匆一别,惊艳铭记于心也想念的紧。 此时的楼西月看向铜镜中的人,勾唇一笑,仿佛是天生的妖精却也透着贵族的尊贵优雅。 如画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同样尊贵的蛟龙衣袍。抹胸式长裙,蛟龙从上而下蜿蜒,外袍依然是黑色为底,红色织金为蛟龙,衣摆曳地三尺有余,当真是同款。 楼泽睿倒是有心了,他应该是想得到会有这一天,只是没有想到会来的这么快吧! 勾唇一笑,楼西月带着如画走了出来。 众人一见出来的人,顿时觉得呼吸一滞,生怕惊扰了这样尊贵而妖娆的人。华丽庄重的衣袍穿在她身上,魅惑而尊贵的容颜带着浅笑,透着贵族的优雅,也有着魅惑天成。 举手投足间皆是尊贵,这样的人,足以倾倒江山吧! 长长的青丝被梳成一个发髻,斜插三支金步摇,随着她的走动,摇晃着。 第203章倾倒江山 第203章 有眼尖的人发现,那金步摇上面的花纹也是蛟龙,蛟龙的眼睛也用的极其珍贵的红色宝石。 她一步一步走来,仿佛是尊贵优雅的女皇,隐隐有将新皇压下去的趋势。 他们脑海中第一个念头就是:好美! 第二个念头就是回过神来:月王殿下真的是女子! 阴丞相脸色黑如锅底,想起自己之前做的荒唐事,总算是明白为什么楼西月不愿意去柔月了,原来根本就是个女的。 而且这样一来,月王殿下和摄政王殿下岂不是不是断袖? 在座的也只有阴丞相想的这么远了。 楼泽睿目光柔和的看着走来的楼西月,觉得自己三哥哥就该这么耀眼! 楼西月没有径直走到楼泽睿跟前,而是去了那个吴老旁边,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讽刺的笑道:“哎呀,吴老好眼光啊!真的发现了本王竟然是女子!” 吴老回神,觉得有点羞耻,竟然看眼前这个妖女看呆了,恼羞成怒的说:“楼西月,你犯了欺君之罪……” 还不等他说完话,楼西月就转过头,对楼泽睿说:“陛下,本王犯了欺君之罪,你知道吗?” 看着呆呆的某女,楼泽睿心软作一滩春水,目光柔和,就是声音都变柔了许多,笑道:“三姐姐说的哪里话?当初要不是为了睿儿,父皇怎么会让三姐姐扮作男子,帮睿儿挡灾挡难。” 吴老一见,这个时候楼泽睿还要维护楼西月,顿时脸色一变,再看那些皇室宗亲。他们脸色各个都不大好,但是听到陛下都这么承认了,他们还有什么好说的? 当时想显然,这个吴老并没有这样的觉悟,他看向皇室宗亲,喊道:“元王爷,秦世子,楼西月她混淆皇室血统不说,还犯了欺君之罪,你们……” 楼泽睿转过头,冷冷的看着吴老,说道:“吴老这是不把朕放在眼里?”然后看了一眼楼西月,说道:“这件事还是月王殿下亲自处理吧!” 楼西月明白楼泽睿的意思,他应该是猜出来这个吴老有点奇怪,所以让她来处理。她招手,顿时有禁卫军过来:“摘掉吴老的官袍,压入天牢,择日审问!” 那些个皇室宗亲还看不清楚当下的状况就是白活了,就算是再看不得楼西月也不敢这个时候说什么。现在月王殿下是女子,那么北辰和南秋两位强者,很有可能就是因为她才帮助楼国,再加上陛下一心向着她,想要动这个月王殿下,怕是需要从长计议。 楼西月一掀衣袍,目光冷冽,就算是女装,也丝毫不损她庞大的气势:“本王刚才说的话你们可不要忘记了。这楼国的皇只有楼泽睿,谁敢动心思,本王会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楼泽睿让人给楼西月端来水果,意思让她消消气。 楼西月见了,收起满身戾气,微微一笑。 这一笑,让众人再次愣了。都有一种感觉,这样的女子当真有让人只要美人不要天下的冲动。她足以倾倒江山! 第一子夜低垂着头,嘴角勾起浅浅的笑意。 小月儿,你这么美好,都让朕先忍不住收藏起来,不然别人瞧见你。 和他有一样的想法的可不止他一个,对面的赫连洛璃也是这样想,只是他回过神来,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他怎么会这样想? 叶卿云只是他梦中的人,就算是有人算命说她是他的劫难,那又如何?如果不对她动情,如何能够成为劫难? 幽幽的叹了口气,决定暂时不去想这个问题,顺其自然的好。 楼西月见基本上没她什么事,就带着如画回了东宫。一路上宫女太监都不敢相信的瞪大眼睛,要么就是不认识楼西月是谁。 当楼西月回到东宫的时候,就看见言钦面无表情的站在门口。他眼中全是惊艳,是的,言钦从来没有见过哪个女子能够美成这样,她穿着华贵雍容的衣袍,白皙和皮肤几乎透明,腰身若素,身姿窈窕,婀娜多姿!举手投足间全是尊贵优雅,隐隐透出浑然天成的强势! 好似君临天下的女皇,俯览天下,蔑视苍生! 冷风一吹,他回过神来,才想起自己的职责,于是十分严肃的说:“你是何人?胆敢擅闯东宫?”说完这句话之后就看见了楼西月身后的如画,然后十分诧异的说:“如画,你怎么不跟着殿下,跟着这位姑娘?” 等等,言钦十分震惊的瞪大眼睛,这这这,他吓得后退好几步,十分震惊的开口:“殿殿殿下,您怎么扮起女装来了?这这这,这成何体统?!” 楼西月和如画都好整以暇的看着言钦犯二,小符子也出了门,看见楼西月这身装束,也是十分震惊,和言钦是一样的想法。 “你们两个跟本王进来。”现在东宫就只有言钦,如画,小符子三个人,并没有其他人,所以楼西月解释起来也十分方便。 言钦看着自家殿下好整以暇的坐在椅子上,一手撑着头,一手敲打着桌面,这这这这,他伺候了多年的殿下竟然是女子,这太让人不敢相信了,可是殿下的话又不能不让人相信。 相比较言钦,小符子要好得多,毕竟他跟在楼泽睿身边也看透了世间的黑暗,知道这皇宫中埋藏着很多秘密,假凤虚凰的事情太过常见了。 言钦想起主子沐浴的时候,从来不叫人进去,后来也只有如画和若儿姑娘两个人例外,现在想来,也十分正常。 天哪!他的殿下竟然是一个女孩子!这到底有多让人震惊! 楼西月只要一眼就知道言钦在想什么,于是十分的淡定的开口:“言钦,难道本王是女子,你就不是本王的侍卫了?” 言钦一个机灵,立即摇头,说道:“不管殿下是何身份,都是言钦的主子,一辈子的主子。” 殿下的女装真是太美了!他突然开始庆幸殿下是你女子,不然这天底下又会少了一个倾国倾城的美人。于殿下来说,真真当得上那句:一笑倾人城,再笑倾人国! 相信只要殿下相信,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引起江山震动! 如果楼西月知道他现在的想法,一定脱了鞋子甩在他脸上,大声的告诉他:难道你家的殿下就这点出息? 第204章终是离开 第204章 楼西月让如画去找人用玉打造一些令牌,走的时候记得带上,然后给宋洛等人一些,然后就让小符子去收拾细软,她准备明天就出发,她必须越早走越好。 昨夜吴老的事情,自然有楼泽睿知道处理。吴老牵扯这冯太妃,相信按照楼泽睿的能力,再加上朝堂上人的辅佐,应该可以很好的处理下来,搞不好还能见冯太妃等人连根拔起。 楼西月相信楼泽睿的能力,所以在这件事情上选择了不管。现在她最关心的还是泽儿的事情,一想到泽儿被囚禁在某处,她这心就揪着疼。 而苏老爷子本来还在和言叶他们告别,猛然一听到来人禀报,自己的孙儿竟然变成了孙女儿,那是绝对的不相信,他的宝贝孙子竟然变成了孙女儿?! 这这这,实在是让人难以置信,但是转念一想,如果是孙女儿,那岂不是更像她娘亲,嗯嗯,也算是好事。于是心大的苏老爷子就这么坦然的接受了。 可是言叶和宋洛等人就没那么好接受了,他们是怎么也没想到居然会栽在一个女子手上,还是心甘情愿的。想来想去,他们臣服的都是楼西月的实力,又不是身份,也就没什么了。 就殿下那性子,你不服,那就打到你服,他们打不过以前的殿下,现在的殿下更加打不过,还是不要招惹殿下的好。 于是第二天,楼西月坐在马车上的时候,就听见大街小巷传遍了她的身份。救了整个楼国的月王殿下竟然是女子,这很多男人表示大受打击,但是又不得不佩服楼西月的本事。 而女子无不觉得自豪,以前她们都认为女子就应该是男子的附属品,而现在,她们觉得,就是没有男子,她们也能撑起一片天。不得不说,楼西月这番身份暴露大大提高了女子在楼国的地位。 顺利出了城,马车突然停住了,言钦说道:“殿下,陛下在外面等您。” “睿儿?”苏老爷子一听是楼泽睿,赶紧拉着楼西月下了马车,楼西月也是哭笑不得。 楼泽睿走上前,十分幽怨,抱怨着:“三哥哥……姐姐,你走的都不告诉睿儿一声,是讨厌睿儿吗?” 楼西月上前想摸摸他的头,楼泽睿乖乖的配合,一如当初一样。楼西月是真心把他当弟弟,当然不会讨厌他:“没有,只是因为觉得两国使臣快来了,泽儿还在他们手上,我若是在楼国,怕不太好。至于走的时候不告诉你,是担心气氛会不好。乖乖的,我会回来的。” 楼泽睿乖乖的点头,眼中划过晦暗莫名。 “睿儿,冯太妃是北辰细作,那个吴老应该也脱不了关系。但是本王当初看第一子夜的脸色,似乎并不知道这件事,想来应该是北辰先皇的手笔,你要好好注意那个冯太妃,她是个角色。有什么事,就去找宋洛,朝堂上有事多和左右丞相好好商量。不可偏听!” 楼西月谆谆教导,而苏老爷子听得神烦,抓起楼西月的手,将她拉到一边,然后斥责她:“你怎么老是和睿儿说这些?你这个当姐姐的也不知道关心一下自己弟弟啊!”佯装生气的板着脸教训,然而自己宝贝孙女儿他也舍不得说重话,也就意思意思。 说完楼西月,然后又转身,对楼泽睿说:“睿儿啊!外公和西月离开之后,你要多照顾自己,不要太过操劳,你才多大!要记得吃好穿好,天气逐渐热了,也不要中暑了,天冷也……” 反正叽叽呱呱一堆,楼泽睿没有表现丝毫的不满,反而不时点点头,一副我是乖孩子的好模样。 如画一见,瘪瘪嘴,别人都认为这个楼皇是个好东西,哼!表面上单纯的很,实际上最黑的就是他了!赌气的放下马车帘子,坐在旁边噘着嘴,希望殿下早点进来。 车轱辘声音传来,由远至近,走到他们的马车旁停住,只听温润雅意的声线缓缓响起,犹如雨落珠盘,低沉清脆:“月王殿下这是去往何处啊?” 紧接着又是低沉邪魅的声线响起:“小月儿,你这样走都不带着爷,爷可是会伤心的。” 听到第一子夜的声音,楼西月脸都黑了。 见时间也不早了,不搭理两个人,直接对楼泽睿说:“好了,时间也不早了,再说的话就赶不上下一站,陛下也要好好保重!”说完拉着自家外公就进了马车。 “唉唉唉,你拉我干什么?我和睿儿还没说完呢!他还是个孩子,一个人在偌大的皇宫里,多孤单啊!”苏老爷子不满的哼哼唧唧。 楼西月瞥了一眼自家外公,十分淡定的说:“那外公可以去陪他啊!” 苏老爷子一听,可不干了:“宝贝孙女儿,你可不能这么做!我们以后还是会回来的,睿儿现在还小,他需要独自成长!” 如画在一边,一听乐得不行,这个苏老爷子真是个活宝啊! “笑什么笑,哼!臭丫头!”苏老爷子傲娇的别过头,一副我在生气,你快哄我的样子。 外面的两辆马车见楼西月的马车开始动了,也开始走了。 赫连洛璃的马车一如他的人一样,布置的十分大方简洁,玉白色的小几上摆放着白玉茶杯,如果不仔细看,绝对看不见小几上还有茶杯。 茶杯旁摆着一副棋,对面并没有人,看得出来他在和自己对弈,一般来说自己和自己对弈的人,在棋上面都有极高的造诣。 袅袅茶香飘满了整个马车间,闻着就让人浑身神清气爽。凤阳驾着马车,老不爽了,不满的嘟囔:“殿下,我们好歹也帮过月王,救下了整个楼国,她怎么也不搭理一下殿下,简直忘恩负义。” 可不是吗?一边的七清也十分赞同,可是他家主上都没说话,他怎么敢开口,真是气死人了! 楼西月不是不想搭理两个人,而是刚才被苏老爷子吵的头疼,不想对两个人说话的时候充满火气,所以就没开口。 午时,三辆马车各自停下,刚好在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森林里,也是够悲催的。楼西月丝毫不在意,告诉如画和小符子照顾好苏老爷子,她和言钦去打猎捡些柴火回来。 赫连洛璃一身雪袍缓缓走下马车,动作姿态极尽温柔,仿佛是从天上下来的仙人。他一拂衣袖,抖落无数幽香,微微侧头,发现楼西月带着小丫头朝着森林走去,心里明白她要做什么,于是让凤阳也去打猎。 凤阳一脸大写的蒙圈,他们不是带着吃食吗?打猎做什么?但是主子下话他能拒绝吗?不能,绝对不能! 第205章野外用膳 第205章 楼西月和如画手脚利落,捕捉了些猎物又捡了柴火,很快就回来了。 凤阳也是打猎的好手,以前和殿下出门,打猎那是必不可少的,所以也在很短的时间里就搞定了。第一子夜是一个享受派,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下人,七清自然也不例外,所以他们出门都是带了有足够的粮食。 楼西月架着火堆,让言钦过来烤肉,她在另外一边取出锅碗瓢盆,调味料全部齐全。拿出一根绣花针,仔细处理河虾,然后让如画去取来植物油,做了一盘油炸河虾。 他们在这处理吃食,小符子则是乖乖的从马车后面的箱子里取出案桌,还是折叠的,当然这也是楼西月让人设计的,方便携带。 铺好桌布,摆上板凳。 苏老爷子好奇的围在楼西月身边,看着红灿灿的河虾,就想伸手去抓,楼西月一见,伸手就是一筷子。 苏老爷子不满的嘟着嘴,抱怨,就像一个老顽童,就差没坐在地上哭闹:“孙女儿欺负老人家!没天理了!” “去洗手!”楼西月不吃他这一套。 小符子乖乖打来水,放在一边,然后过来将苏老爷子拉走。 约莫半个时辰过去了,楼西月这边也大概都处理好了,就让小符子过去请第一子夜和赫连洛璃几人。 她站起身,身后拿过小符子准备好的湿帕子,擦了擦手。看了一下案桌,对小符子说:“再去取一个出来。”她准备的案桌最多就两个,就担心出现个什么意外,或者说突然多出来几个人,就没办法招待,虽然是赶路,但是生活还得享受。 小符子觉得主子坐不是够了吗?南秋太子和北辰皇各一个,殿下和苏老爷子各一个,也才四个,完全够用了好吗? 虽然不能理解楼西月的思维,但还是乖乖地去做。 这边如画也擦了手,端菜上桌,她早就知道殿下会选择两张案桌,这不,每样菜都是两盘。 “言钦,去后面取些糕点过来。”糕点是宫里做的,味道也还不错,是楼泽睿担心她在路上会饿着,拿来垫垫肚子的。 楼西月是一点儿也不担心自己会不会饿着,她有那么没用?还会饿肚子? 自己又亲自去取了酒,放在桌子上,然后走到赫连洛璃这边,低着头,青丝随着她的动作飘了下来,落在胸前。自从暴露了身份,楼西月一直都是穿的女装,大红色的抹胸长裙,外罩烟罗纱外衫,窄袖口,为了方便以后打架或者做事。但是不管怎么说,这样的她无疑是绝美的。 她微微张口,笑着说:“南秋太子不介意和本王一起用膳吧?” 凤阳努努嘴,很想帮自家主子拒绝,奈何自己刚刚有这个打算自己主子一个冷眼就过来了,只能自己默默地闭嘴。之前这个月王殿下还忘恩负义呢!主子怎么就一点儿也不介意呢? 赫连洛璃弹弹雪色长袍,挥挥广袖,温润雅意的声线缓缓响起:“荣幸之至!” 得到肯定,楼西月眼眸弯成了月亮,如此笑颜让赫连洛璃微微怔愣,心情莫名的也好了几分。 “如画,带南秋太子入座。”然后扭头对赫连洛璃继续说:“南秋太子,本王去找一下北辰皇。” 说完就站起身,长裙随着她的动作在微风中飘动,宛若堕落凡尘的仙子。 赫连洛璃琥珀般的眼眸闪烁着笑意,在如画的带领下走到那个案桌前坐下。任由雪色长袍逶迤在地上,仿佛是朵朵盛开的雪莲花,不染丝毫凡尘! 这边楼西月走到马车旁,看了一眼还在生气中的七清,不太明白他为什么生气,但是也没有必要亲自去问。在他不悦的目光下,直接翻身上了马车。 第一子夜的马车和赫连洛璃是截然不同的,红色的长毛地毯映着他如玉的肌肤,黑色的小几上摆着酒壶,看样子是在小酌。 楼西月坐在第一子夜身边,撑着头说:“你不饿吗?” 相比较赫连洛璃,楼西月和第一子夜要亲切一些,毕竟两个人的脾性比较相似,再者认识的时间也比较长。 第一子夜睁开魅色无边的魅眸,看了一眼身边的某女,微微一勾嘴角,伸手将楼西月拉到自己怀里,修长微凉的手指勾起她的下颚,在她耳畔呵气如兰:“小月儿,现在即墨紫已经离你而去,何不随了爷?” 靡艳的声线透着无边的魅惑,就是楼西月都浑身一颤,差点把持不住。楼西月是真心把第一子夜当做好友,只当他是开玩笑,然后手臂环住他的脖颈,恶声恶气的说:“你不饿,姐饿了!”然后一把擒住某人的手腕,依旧是恶声恶气的:“跟老娘出去吃饭!” 就是被这样吼,第一子夜也不见有丝毫的生气,在七清惊讶的目光下,“踉踉跄跄”的跟着楼西月的脚步。 将他按在赫连洛璃身边,然后又找来委委屈屈的苏老爷子,坐在案桌上。 两个人的属下和言钦等人都在另外一张案桌。 凤阳和七清都觉得有点惊讶,他们本以为不会有他们的份,但是完全没有想到不仅有他们的吃的,而且还是和自家主子同等的待遇,这让他们对楼西月微微改观。 第一子夜一手撑着头,打量一下桌子上,烤鱼,烤肉,炸虾,糕点,还有蛋汤,还算是齐全。至少在野外,能够做到如此,看得出来小月儿应该是个喜欢享受的人。 苏老爷子一见你可以吃了,当即拿起筷子就狼吞虎咽。 楼西月一见,顿时觉得丢脸丢到国际上了。 讪笑两声,对两个国家强者说:“呵呵,本王外公就是这样,你们别介意。” 说真的,赫连洛璃和第一子夜都有点震惊。对于楼西月这个外公他们是有耳闻的,在即墨紫之前的第一高手,但是没想到大陆第一高手竟然是这样的吃相,实在是让人震惊。 赫连洛璃动作和姿态都是十分的优雅,也不介意苏老爷子如何,十分淡定的用膳。 第一子夜笑了一下,说道:“不介意,若是爷也有这样一个外公,倒是爷的福气。”说完最后和赫连洛璃一起优雅的用膳。 楼西月眼角一抽,总觉得这两个人有较劲的趋势,可是不过是简单的用膳,如何会较劲,许是她想多了。 第206章帝后信物 第206章 饭吃到一半,突然飞来一只信鸽。楼西月不明所以,觉得这只信鸽有点奇怪,怎么是绿色的? 然而苏老爷子一见这绿色的信鸽,突然变得正经起来,伸出油腻腻的手,一下子擒住了它,取下纸条,一看,脸色大变。 “外公,怎么了?”楼西月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正经的苏老爷子,直觉告诉她,一定是有事。 但是接下来的话让楼西月哭瞎不得,只听苏老爷子十分认真的说:“是天极那老家伙来的信,说是如果我一直跟着你,你的姻缘会有变,所以让人家离开!”说着说着就委屈上了。 听见这话,楼西月嘴角一抽,这都什么跟什么啊!她什么姻缘啊? 等等! 外公说到了天极:“外公认识天极道人?” 这下子就是赫连洛璃和第一子夜都来了兴趣,天极道人在这个帝凰大陆上是最神秘的存在之一,据说他上知天文,下知地理,能够通晓古今,但是真正能够让他解惑的人是少之又少。 苏老爷子自然知道天极道人不会说谎,所以一下子有点慌了,对楼西月说:“宝贝孙女儿,虽然和你在一起游山玩水非常开心。” 我在游山玩水?楼西月心里是崩溃的! 苏老爷子没有注意到楼西月的脸色,继续说:“但是,外公不能耽误你的姻缘啊!所以外公去也!”说完之后就没有了人影。 “唉?外公!外公!”楼西月算是第一次认识到自家外公的武功了,简直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就是一眨眼的时间,这就不见人影了。 关乎到楼西月的姻缘,又是天极道人说的,赫连洛璃和第一子夜都没有开口说什么,只是觉得心里莫名的沉重,说不上来是因为什么而沉重。 楼西月心思沉寂下来,她重生的条件就是帮助一个人渡一人的劫,而这个劫难莫不是是情劫?楼西月只觉得五雷轰顶! 看了一眼外公离去的方向,她深知自己是追不上外公的,所以只好随着他去了。 饭菜也用的差不多了,楼西月看向两个国家大佬,说道:“北辰皇,南秋太子,这也快要到了你们军营驻扎之地,也是时候分别了!今日酒菜就算是为二位践行吧!” “多谢月王殿下了,虽然本宫不知月王殿下打算去何地,但是一切小心为上!若是有难,大可来寻本宫!”说完之后递给了楼西月一块玉玦,通体雪色,是很好看。 “到时候,月王可凭借此玉玦来寻本宫。”赫连洛璃眸中闪烁着点点温柔,没有一点儿平时的疏离。 楼西月伸手接了过来,一点儿也不客气。 “那就多谢南秋太子了。” 在这个五国混乱的时代,她的能力远远不够,如果有赫连洛璃的帮助,也是十分好的,所以她不介意多一个这样的朋友。 但是第一子夜看见这个玉玦的时候,脸色都变了,震惊的看着身边的这个雪袍男子。 “你……”赫连洛璃听见第一子夜的声音,扭头看向他,在楼西月看不见的角落,如月光般醉人的眸子中充满了威胁。 第一子夜算是明白了,赫连洛璃对楼西月算是动真格的了。那玉玦可不是普通的玉玦,是历代南秋皇后拥有的,没想到这家伙竟然毫不客气的交给了楼西月,而那家伙竟然什么也不知道的就接受了。 简直不让人省心! 一块红色莹润的令牌放在案桌上,玉白修长的手推给楼西月,傲娇的说:“可别说爷这个朋友不给力,既然南秋太子都给了你信物,爷不给你就显得爷太小气了。” 楼西月拿起令牌,仔细打量了一下,上好的血玉,仿佛有血丝流动,这令牌价值不菲!这两个人还真是大方,一个上好羊脂玉的玉玦,一个上好血玉的令牌,都是出手阔绰的大佬啊! “好,既然北辰皇这么阔绰,那本王就却之不恭了。这令牌一看就是极品血玉打造的,若是哪天本王穷困潦倒,还可以将这令牌当了,换些银两。” 听到楼西月这话,嘴角抽搐的可不是只有第一子夜一个人,还有赫连洛璃。能够把北辰帝后信物当了的人也只有眼前这一个了。 对赫连洛璃来说,他对楼西月的感情并不是特别深。这一次来楼国,看见她挥手指点江山,设计坑害了两国,不得不说他是欣赏的,也让他觉得,如果南秋的太子妃是她的话,也是可以接受的。 而第一子夜,他和楼西月接触的比较久,本来他打算热水煮青蛙,没想到一个两个都发现了这丫头的美好,干脆自己也下手了。 至于最后花落谁家,咱们骑驴看唱本,走着瞧! 楼西月不动声色的将两块信物收了起来,为二人斟酒一杯,说道:“既然二位真心把本王当朋友,那本王自然也不会拒之门外!在此,干了这一杯,咱们就是永远的好哥们儿!” 听到楼西月的话,二人眼角抽搐,谁和你永远好哥们儿,你是男的吗?女扮男装这么多年,还真的把自己当做男的了? 想归想,两个人还是干了杯中酒。 用过膳,楼西月让人处理了一下,就目送二人先行离开。 天下无不散之宴席,他们一定还会有相遇的机会。 纤细修长的手抚摸着手上两块信物,嘴角勾起浅浅的笑。 收起信物,等到几人收拾好之后,便坐了马车,启程! 下一站至少要找到客栈,不然他们就要露宿野外了。 与此同时在西坞边境,一辆华丽的马车行驶在官道上,突然一个黑衣人降下,单膝跪在地上。 然后从马车里下来一个人,他身穿绛紫色长袍,透着尊贵神秘,听了黑衣人的话,他瞳孔微缩,不可置信的说:“你说此次战败是因为昔日的楼太子?而且她还是一个女人!” 楼西月既然还没死?!不仅没死,竟然还是一名女子!这样的人足以成为他的对手,但是这样的人竟然是一名女子!简直让人不能相信! “是的,摄政王殿下,现在昔日的楼太子被现在的楼皇册封为月王殿下,乃是一字并肩王,其权利可谓是权倾朝野,就是指鹿为马都没人敢反对!”黑衣人十分形象的解释。 风清轩狭长的凤眸闪过一抹危险,他完全没有想到楼西月会起死逃生,不仅如此,还成为权倾朝野的月王殿下。 突然想到一点,声音幽冷:“楼泽睿是疯了吗?立一个女子为一字并肩王?!” ” 第207章擦身而过 第207章 慢他一步知道这个消息的还有长陵野,他拨动手指上的玉扳指,阴鸷的眸子闪烁着戾气:“楼西月竟然是一名女子,这就有意思了!” 风清轩那样高傲的一个人知道自己当成对手的人竟然是一个女子怕是会疯吧! “陛下?陛下……”一个大臣站在殿下担忧的看着自家陛下。 长陵野看了一眼那个大臣,说道:“何事?”他揉揉眉心,最近因为即墨紫的事情让他头疼不已。 “陛下,刚刚有人来报,说即墨紫离开了长陵,现在正是打击即墨紫党羽的好机会。” 长陵野闻言,嗤笑一声,双手撑着案桌,说道:“你想的太简单了,这个即墨紫现在拥有强大的势力,就算是他人不在长陵,我们的人想动他的党羽也不那么简单,这件事还需要从长计议。不过如果能够掌控他的软肋,也就简单多了。” 说完这句话,他的目光变得晦暗莫名,眼眸带着浅浅的邪气。 另外一个大臣十分敏锐的听到一点,当即就问:“陛下,您说即墨紫的软肋,莫不是就是那个昔日的楼太子,现在的月王殿下?” 长陵野没有说话,但是有点脑子的大臣已经明白过来。但是这个月王殿下也不好动手啊!要知道她一一己之力竟然说动了北辰临阵倒戈,南秋带兵相助。他们可不是楼国那些个蠢货,会以为是什么楼西月爬人家的床。 虽然北辰皇风流多情,却是一个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人,对投怀送抱的女人,从来都是厌弃的,不会是什么美色可以迷惑的人。 更别说南秋太子那样的高岭之花,对女色是从来敬而远之,更加不会被美色所惑。 想来想去,几位大臣互相讨论了一下,还是觉得陛下说得对,这件事必须从长计议,不能莽撞行事。 楼西月等人在森林里走了许久,终于上了官道。森林里可能出现许多大型动物,但是官道上不会,安全许多。 有了安全保障,楼西月就坐在马车上小憩。如画为楼西月打扇,而小符子则是准备了一些瓜果,以便楼西月醒来好吃。 天色越来越暗,本来以为要露宿郊外的言钦总算是看到了希望,前方有一个城池,看样子十分繁华。这让他想起来,这里的确是有一个城池,也是从楼国完东陵方向最后一个繁华的城池。 言钦找到一家客栈,栓好马车。楼西月看了一眼这客栈,虽然不大,但是胜在干净。 “唉,几位客官打尖儿还是住店?”小二上前笑着说。 楼西月打量了一下,如画上前说道:“住店,麻烦小二哥准备三间上房。” 小二一听是上房,就知道有戏,当即笑道:“好嘞!两间上房!”走到掌柜那里取来钥匙便带着楼西月二人上了二楼。 走进屋子,让小二哥准备了热水,以及吃食,便让人退下了。 楼西月走到桌子跟前,如画给她斟茶,当她看见这茶水的时候,皱了皱眉:“主子,这茶水……” 楼西月见她如此,还以为有毒什么的,于是便询问道:“怎么了?有毒吗?” 如画叹了口气,放下了茶壶,说道:“也不是有毒,只是觉得有点劣质。主子是什么身份,怎么用这样的茶叶,” “好了啦,去马车里取一些茶叶出来就是了,看你这委屈的小表情。”楼西月只觉得好笑,左右不过是茶叶而已,在这个城池里,就算是再繁华当也比不得京城,更何况还是皇宫中的茶叶。 抬手揭开茶壶,闻了一下,倒也不觉得太差,也还勉强可以,更是觉得这小妮子大惊小怪了。 如画取来茶叶,刚刚走到门口,就听见熟悉的声音。 “王,这家客栈虽不是很繁华,但好歹也干净舒适,明早再出发吧!王已经三天三夜没有好好休息了。” 如画张了张口,本想着要喊人,却想到主子现在对王那样误会,她若是现在开口招来人,反而会适得其反,于是只能叹口气,推开了房门。 楼西月见如画脸色不对劲,于是开口问道:“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如画关上门,放下手中取来的上好茶叶,张了张口,决定还是要说出来。 “主子,王……他们在外面。” 听见如画的话,楼西月脸色顿时难看起来,心脏那里针扎一样疼痛。 一不小心打落了桌上的茶盏,如画见此,担心的问:“主子,您没事吧?您放心,如画没有出声,他们发现不了我们的。” 楼西月抬手打断她的话,走到床边,靠着床,闭着眼睛,长长舒了一口气。 纤细的手覆上胸口,嘴角勾起一抹苦笑。果然,还是忘不掉! 不过是一个男人而已!她楼西月要什么男人没有?至于就这么没脾气的喜欢一个人吗? 如画见此就知道主子对王还是有感情的,现在他们又没有世俗的眼光,为何不解释开呢? “主子,刚才如画听青衣说王已经三天三夜没有好好休息了。” “闭嘴!”楼西月不想听见关于即墨紫的任何事,所以对如画冷冷的说。 如画吓得闭上嘴,可是心里庆幸自家王并不是单相思。按照弥月给的话,王最近不是应该在东陵吗?王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弥月的谎言被拆穿了?如果是这样的话,按照王的脾性,弥月还活得下来吗? 一方面是主子,一方面是弥月,她真的很想去看看弥月,可是如果自己一旦被发现,那么主子也就暴露了,咬咬唇。 她虽然很想知道的,却没有失去理智,很清楚如果弥月出事了,现在肯定不在这里,如果没有出事,她的担心会弄巧成拙。 楼西月坐在床上,听见外面传来沉稳的脚步声,青衣还在劝慰即墨紫要注意休息。 “王,一会儿属下叫小二准备些热水,泡个舒舒服服的澡,然后再去找太子……不对,月王殿下,反正殿下是不会跑的。” “王,青衣说的没错。”阎华看见憔悴许多的即墨紫,都忍不住开口。 坐在床上的楼西月张了张口,最终还是出声。泪水顺着脸颊地落在她的手上,温热的眼泪现在似乎有滚烫的热度,灼烧了她的心。 外面走动的即墨紫突然停下脚步,一手覆上心头,茫然的看了一眼周围。在楼西月紧张的过程中,他抬起了脚,继而消失在走廊里。 第208章南辕北辙,却抵不过缘分 第208章 她将头埋在两腿之间,就像是一个刚刚恋爱被伤了的小姑娘。 如画十分担心,却又在楼西月冷冷的目光下不敢开口。等到外面彻底没人,她才走上前,不敢提关于王的事情,但是关心还是要有的:“主子,不管如何,都要让自己开开心心的。” “小二的水马上就要好了,属下这就去给您准备衣物。” 为了不让即墨紫发觉,楼西月等人就是吃饭,都没有出去过,一直都在房间里用的。 好在即墨紫他们都没有逗留多久,第二天天还没亮就退了房。 得到这个消息的楼西月莫名的觉得有点失落,有点难过。对即墨紫的感情,并没有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淡去,反而越加深刻。 退了房之后,一行人买了些用品与吃食,也就启程了。 两个人,一南一北,一东一西,南辕北辙,一门之隔,确实天远地远的距离。 现在本该在去楼国京城路上的人正在城门外,直到一个黑衣人过来,跪在青衣脚下,一一解释最近得到的消息。 青衣闻言,脸色大变,立即走到即墨紫跟前,解释:“王,或许您的感觉没错。探子来报,月王殿下已经离京了,因为做的比较隐秘,所以现在只有清风楼查到这件事其他人都还不清楚。” 即墨紫脸色大变,骑上马,扬尘而去。 青衣被甩了一嘴灰尘,脸色立即变得委屈极了,却也不敢耽搁,四大护卫都跟着即墨紫的马而去。 楼西月,既然你昨晚都在客栈,为什么不出来?即墨紫脸色阴沉,却有着无边的恐慌。 他现在十分肯定,昨晚楼西月是知道他在客栈的,可是为什么不出来?他不知道,也不想去猜这个问题,只想着赶紧找到人。 这个时候的楼西月他们已经奔驰在官道上了,如画不知道看了多少次假寐中的楼西月,依旧不知道该如何去解释这个问题。 午时,楼西月依旧是和如画去准备打猎,看了因为楼西月心情不好,所以大家都没怎么说话,简单的用了些吃食。今晚他们可就没有那么好运气了,并没有找到城池或者小镇,方圆二十里都看不见一丁点儿灯火。好在是官道上,倒也不至于出现什么流寇之类的。 “言钦,你去打猎吧!如画你和小符子在这里准备着,我去找个地方洗漱一下。”楼西月站起身,伸了一个懒腰,转身上了马车,收拾一套衣服出来。 小符子想了想,对楼西月说:“主子,不必担心小符子,小符子有自保的能力。” 听到这话,楼西月十分怀疑,毕竟小符子之前被人掳走过。 看见楼西月的表情,小符子就知道怎么回事了,只能讪笑两声,不好意思的说:“上次是因为不小心遭了对方的道,而且他还用主子威胁小符子,所以才有后来的事。” 听到这话,楼西月信了几分,走到他跟前揉揉他柔软的发顶:“好吧,我一个人去多多少少也不太方便。”如画自然是高兴的,本来洗漱一个人去不好,怎么也要一个人望风啊! 她之前观察了一下周围,前面不远处有一个瀑布,瀑布下自然有潭水。 楼西月和如画两个人就走到这个瀑布处,这个地方白天景色应该十分美,可惜他们不能停留,只要一想到泽儿可能还在受苦,她就恨不得插上翅膀,直接飞过去。 试了一下水温,倒也不是太凉,这几天天气渐渐高了,白日里把这水晒得有点热了,现在都还没冷下来。纤细的手放在腰间,三下五除二就脱得只剩下裤子了。 如画走到潭水边上,坐在石头上,俗称望风,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楼西月洗的舒服,也就一直窝在水里。 如画嘴里叼着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狗尾巴,双手撑着地,仰望星空。当她听到马蹄的声音的时候立即警觉起来,楼西月正在忘我的沐浴,心想着又有如画望风,肯定是没有问题的,所以哪里注意得到这么细微的声音。 是的,如画看向来人,因为距离太远,根本看不清楚究竟是谁。但是作为锦衣军的小队长,她时不时就能够看见王。所以就只是一个隐约的轮廓,她都猜得出来。 她顿时一惊,但是不知道哪根弦儿搭错了,直接对自家王招招手。 即墨紫也是找了一天,愣是没有找到人。他一直没有走官道,所以并不知道楼西月在何处。入夜之后也一直在寻找,听到这里有水声,想着就在这周围驻扎下来,明日继续找,就是小家伙也需要休息。 但是猝不及防看见前面有个人对他招手,招手…… 弥月看了一眼,吓得不轻,但是又惊又喜,小声的对自家王说:“王,如画怎么会在这里?”他是故意这么说的,如果说:王,那是如画。王肯定会拍死他。 即墨紫听了弥月的话,魔瞳中出现狂风骤雨,也不管事身后的马,直接飞身过去。 如画看了一眼,真的是自家王,而是弥月他们也跟着一路。心里高兴地不行,对自家王打了一个手势,然后十分欢快的跑向了弥月他们。 即墨紫看见了岸边的衣物,夜色中依旧可见是红色的衣物,只是是女装。听见探子来报,小家伙的确恢复了女装。 一想到这里,他就充满了怒火。在客栈的时候,不知道与他相见,故意躲着他,真是胆儿肥了。而且竟然敢在这露天的地方沐浴,就如画那个心思简单的人,也不怕被人看见!想到这里,他是怒火越来越大了。 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抽了腰带,脱了一身华美的长袍,直接入了水。 楼西月靠在石头后面,压根儿就没注意有人。她以为有如画就完事齐全,哪里会想到去而复返的即墨紫。 于是当她狠狠地撞向一个人胸膛的时候,这才反应过来。美眸一眯,出手快而狠,却不想身后的人更加快,直接倾注了她的手。 “你是谁?!”楼西月又惊又怒,双手护着胸口,一只有力的铁臂横在她腰间,让她想转身都十分困难。 第209章终是没有错过 第209章 她能够感觉到身后人微微靠向她,在她耳边呢喃:“这才多久时间,就不记得孤了,嗯?” 熟悉的声线在楼西月脑海中炸响,使她脑海一片空白。鼻子一酸,眼泪就滚了下来,为了不让他看见,她低头埋进水里,复而抬起头,哪里还看得见泪水。 楼西月冷笑道:“原来是摄政王殿下,不知道摄政王殿下这是作何?欺负我一个弱小女子?” 听见楼西月故作冷漠的语气,即墨紫怒火更甚。 他将她转过身子之后,低头狠狠攫住她的唇,霸道而强势的席卷,带着无边的怒火,以至于伤了她也不知道,这个吻无疑是充满怒火与强势的。 血腥味刺激楼西月回过神来,眼中出现恼怒,他凭什么生气,她都还没生气呢?他有什么权利生气,一想到这个人是即墨紫,她也不管不顾伸出一脚踢了过去。 即墨紫放开她,森然切齿的低吼:“楼西月,你就对孤这么狠吗?” 楼西月冷笑,抬手一巴掌打了过去,冷冷的吐出一个字:“滚!” 即墨紫彻底怒了,将她抵在巨石上,狠狠攫住她的唇。他不带一丝的怜惜,狠狠的发泄怒火。 没有情,没有爱,只有怒火强势。 无疑如果即墨紫认真了,楼西月是反抗不了的。 他一路吻下,一只手覆上她的柔软,有轻有重的揉捏,陌生的触感让楼西月不自觉的发出了轻吟。 她美眸瞪着他,圈圈涟漪惹人怜惜,口中的带着轻轻的喘息,仿佛不是拒绝,而是诱人进行下一步。 就在楼西月认为今天她会失去第一次的时候,他停了下来,紧紧地抱着她,轻轻的说:“对不起。” 他的手穿过她的头发,紧紧地抱着她。 “对不起,是孤没有来得及去救你,是孤的错。”这是即墨紫第一次认错,但是没有一点儿抵触。仿佛就想这样宠着她,一辈子宠着她。 捧着她的脸,额首抵着她,双目与她对视,他轻轻地说:“以后孤再也不会犯这样的错误。风清轩伤了你,那么就让整个西坞来给你道歉。” 楼西月有点懵了,搞不清楚现在是什么情况。但是不管怎么说,她还是不抵触他的靠近,不知道该说什么,于是什么也没说。 感觉到她身体有点凉了,便带着她走到岸边,抱着她上了岸边,出水后的她是那么诱人,就是一直以为引以为豪的自制力,似乎在她面前都显得十分微弱。 即墨紫艰难的错开目光,说道:“以前怎么没有注意到孤的小家伙身材如此之好?” 楼西月回过神来,狠狠地瞪了一眼即墨紫,抓着衣服,快速的穿了起来。也正是因为回过神来,她看见了即墨紫的身材,简直好到爆,肌理分明,八块肌肉不显得太过结实,恰到好处,尽管有人鱼线楼西月也不会接着看下去,会张针眼。 穿好衣物之后,直接用内力烘干了头发。 见此,即墨紫也快速的穿好的衣服,穿戴好之后,两个人一起走到楼西月宿营的地方。 言钦已经带回了猎物,小符子也都处理好了。 言钦看见即墨紫的时候,整个人都呆了:“摄政王殿下……言钦见过摄政王殿下。” 楼西月瞪了一眼言钦,上了马车,看都不看身后的人。 青衣目瞪口呆的看着楼西月,月王殿下竟然是女子!他们的主母是女子!这这这,简直是天大的喜事啊! 其实不仅仅是青衣不知道,就是弥月等人也是不知道的。 就是阎华面无表情的脸上都露出罕见的笑容。 “月王殿下竟然是女子!”弥月不敢相信,但是刚才看见和王走在一起的的确是一名女子,而且就是月王殿下的模样,这这这,这怎么可能? 半城依旧觉得不太高兴,毕竟要不是因为她,王说不准已经成为东陵帝君了,已经报仇了! 阎华哪里不知道半城的心思,转过身,冷冷的说:“半城,你最好记清楚你的身份,不然,你的结局绝对不是现在的弥月,而是直接离开锦衣军。” 半城低头,这一次弥月被罚,他也深刻认识到楼西月在王心目中的重要性,不过如果是她自己离开王的,那么一切都不一样了。 “弥月!” 低沉魔魅的声线缓缓响起,弥月知道自己该承认自己的罪行了。走到马车跟前,双腿跪下。 如画心一痛,但是很清楚,如果不是弥月,主子或许根本不会受伤,也不会经历后来的这些事情。说真的,她有点怨弥月。但是一方面又很清楚弥月这么做,都是因为王是他们的信仰。 马车内,即墨紫不顾楼西月的挣扎,把她抱在怀里,轻轻在她嘴上亲了一口。经过差点失去楼西月这件事之后,他已经看开了,遵循自己的心,既然想宠她,那就宠吧!反正他有的是资本宠一个人! 弥月跪在外面,缓缓地说:“月王殿下,其实王不是故意不来救你的,只是因为,因为属下欺瞒了王,瞒下了您的消息,不让王知道您的消息,并且告诉王您生活的很好。” “本以为王会安心处理自己的事情,却不想后来还是被王知道了。” “所以,你这是在怪孤知道了这件事?”低沉魔魅的声线骤然响起,吓得弥月一下子站起来,躲到阎华身后。 解开了误会,即墨紫也不想管这家伙了。有阎华在,他很是放心。 即墨紫低着头,在她耳边轻轻的说:“现在知道其实孤不是不想去救你,而是真的不知道这件事。” 不可否认,知道这件事的楼西月心里是高兴的,但是一如她说的那样,错了就是错了。 “没有误会,错了就是错了,伤害造成就是造成了。”楼西月淡淡的说。 即墨紫瞳孔一缩,他觉得自己最害怕的事情终于发生了,紧紧抱着她,承诺:“你放心,虽然孤没有救到你,但是孤可以打下西坞送给你,让整个西坞来给你赔罪,如此可好?” 楼西月鼻子一酸,看着他,说道:“你觉得我没有那个能力?必须要依靠你?” “如果你真的不要孤了,那孤马上就去找女人,找很多女人,在你面前与她们欢好!” 第210章小符子的身世 第210章 楼西月瞪大眼睛,一点儿也不相信这话是即墨紫说的。对上那疯狂的魔瞳,楼西月气恼:“你不要脸,你无耻!”无疑,楼西月听见他这一番话,想到那样的场景,心就痛得无法呼吸,眼眶微热。 如果真的发生了那样的事,她会忍不住要杀人!萦绕在周身的戾气愈加浓郁,但是依旧被即墨紫的强大魔息给压制住。 即墨紫紧紧抱住怀中的人,见她浑身戾气,心里有些愉悦,她心里还是有他的,如此就好。 他低头找她耳边轻轻呢喃:“王妃和脸面之间,孤选择王妃!” “你……”楼西月气急,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反驳这句话,气闷的瞪着他。 “乖,你不饿吗?”即墨紫想起也该到了用晚膳的时间,故而有此一问。 楼西月表示我还在生气,扭头不搭理他。 见到如此,即墨紫也不问她,抱着她就下马车。如画摆好餐具之后就看见二人一起走下马车。男子一身华丽黑色长袍,金线绣的花纹繁杂古老,给人强大的压迫力。 女子穿着红色与黑色相间的抹胸长裙,外罩烟罗纱,被男子抱在怀里,男子高大威武,女子妩媚妖娆! 殿下能够和王在一起,她是最开心的,只有这样王还是她的王,殿下还是她的殿下,她不想分开任何一个人,只有这样。 小符子走过来看见这一幕,咬咬唇,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隐藏在黑暗处变得晦暗莫名。 摄政王殿下不是走了吗?不是不要带殿下了吗?为什么现在要回来?殿下和摄政王殿下在一起那主子怎么办?主子为了殿下可以不要这万里江山,为了主子给殿下养伤,主子宁愿这楼国江山动荡,倾覆江山,也在所不惜,殿下这样对主子,真的公平吗? “小符子呢?不是让他去拿糕点吗?怎么去这么久?”如画疑惑的问。扰扰头,有点疑惑。她有种感觉小符子变得有点怪怪的,似乎是王来的时候就开始了。 言钦看了一眼如画,非常淡定的将烤肉切好,说道:“不知道,可能有点事吧。” 听到众人的话,小符子从黑暗中走了出来。将筷子摆好,跑到言钦那里去帮忙:“刚才不小心崴了下脚,所以耽搁了点时间。” 因为一开始就注意到小符子的如画听到这话,立即打量了一下他的脚,发现并没有什么。可是就算是小符子说谎了,但他并没有害人的心思,所以也没有往深处去想。 “弥月,这个小太监是谁的人?”即墨紫眯着眼,直觉告诉他这个小太监很有问题。他知道楼西月身边有这样一个小太监,不过因为楼西月和他接触的不多,倒也没太在意,现如今接触时间长了还是有必要查一下。 弥月看了一眼,走到即墨紫跟前,弯腰说道:“这个小太监名叫符宁,其主人是现在的楼皇楼泽睿。在江湖上这个符宁颇有名头,武功很高。” 听见弥月这番话,楼西月皱了皱眉。清风楼的消息不可能有错,而弥月更加不可能现在说假话,那么小符子真的很不简单?他是楼泽睿的人她一早就知道,可是他的真实名字她并不清楚,对于他的武功更是毫无所知。 如果按照弥月的说话,那么那一次被掳,只是苦肉计吗?一次苦肉计可以留在东宫。他和他的主人倒是同一类型,楼西月闭上了眼睛,淡淡的说:“我想休息一下。” 随后挣脱开即墨紫的怀抱,自己走上了马车。 即墨紫魔瞳微眯,对弥月吩咐道:“吩咐清风楼去查一下楼泽睿,再着重查一下楼西月的身世。” 他一直没有关注过楼西月的身世,楼明是不是她父亲对他来说并不重要,现在看这个小符子跟在楼西月身边,就是这次离宫也带着,可见他在楼西月心目中还是有很高的位置,既然如此,就必须要好好调查一下。 牵扯出了楼泽睿,并且楼西月的身份问题,都是一个个疑团,他突然想让人调查一下。 楼西月坐在马车上,微微阖上眼眸,觉得脑子乱糟糟的。小符子,名叫符宁,在江湖上也有不小的名气,这样的人心甘情愿在她身边做一个小太监,如果他实话实说,不要玩什么苦肉计,或者她根本就不会有现在的苦恼。 想到这里,她突然掀开马车帘子,对外面说:“小符子,你进来一下。” 小符子本就听到了弥月的话,现在楼西月叫他,心里多多少少有数。放下手中的盘子,在即墨紫强大的威压下走上马车。 即墨紫可不想看见这两个人共处,即便这个人是个小太监,也不行,不是说宫里还有对食的吗? 楼西月还没睁开眼,就感觉自己跌倒一个怀抱里,有这个胆子,除了即墨紫还能有谁。这个时候的楼西月有点疲惫,压根儿就不想做挣扎,干脆靠在即墨紫怀里,对小符子说:“你刚才应该听到弥月的话了吧!既然如此,你就没有想对本王说的吗?” 小符子咬咬唇,跪在马车上,楼西月见此,微微皱眉,不悦的说:“你先起来。”自从听见他有那么高的本领,楼西月就不能好好的将这个人看成是一个小太监。自然也不想看见他跪她。 本来是很平常的话,落在小符子耳中就是晴天霹雳,他深深跪着,双手紧紧拽住长毛毯,就是不肯起身,他咬着唇,豆大的泪珠滚落在长毛毯上。 如果是以前,楼西月或许还会心软,毕竟是这样一个小受一样的男孩子,当时现在,楼西月总觉得这个人是不是在演戏。 其实并不是,小符子的性格就是如此。他在江湖上是很有名气,但是自从跟随了楼泽睿,就很少在江湖上行走,所以很多江湖人士并不能真正的认识这样一个人。 “殿下,小符子的确名叫符宁,但那都是以前的名字了,在跟着殿下的时候,就只叫小符子。就算是再江湖上小有名气,那也是很久之前,现在的我,只是小符子,是殿下身边的一个小太监。” 楼西月揉揉眉心,即墨紫见此,拂开她的手,修长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按上她的眉心,不轻不重的揉了起来。 第211章孤知道你二-高甜 第211章 楼西月阖上眼眸,轻轻地说:“那上一次你被楼擎易掳走其实也是苦肉计?” 小符子垂着头,眼泪簌簌下落,哽咽道:“是的,如果不是这样殿下会让小符子离开,小符子不想离开,也不能离开。” 听此,楼西月长长的叹了口气,捏捏眉心,说道:“是因为楼泽睿吗?你若是想离开,本王可以保性命无忧。”她身边不需要留着这样一个人,实在是太危险。想到危险两个字,她嘴一抿。小符子不简单,但是他从来没有害过她,除了那一次单独放楼泽睿进入她的宫殿之外。 楼西月心不善,但是对自己人,她往往会给予最大的宽容,不然小符子早就没有在她身边了。 小符子听了楼西月的话,抬起头,宛若小受的脸上全是泪痕,他倔强的摇着头:“不想离开,小符子不想离开。至于不能离开,小符子如果离开就会失去价值,于主子……不对,是陛下来说就是废棋。” 他的命是主子救得,可是他也是真心待殿下。 “废棋?” 说真的,楼西月是不相信的,按照弥月所说,小符子是真的有本事,可是这样一个人因为离开她就是废棋,这话似乎不太真实。 小符子自然猜得出来楼西月的疑惑,于是便解释:“因为陛下曾经说过,小符子的存在就是为了保护殿下,顺道给陛下一些殿下的信息,如果小符子不能在殿下身边,也确实没有了价值。” 即墨紫一听小符子的话,特别是那句,为陛下一些殿下有用的信息,他就瞳孔微缩,浑身散发出一股戾气,很想杀人。 这样说,在小太监就是楼泽睿在小家伙身边的眼睛,被人偷窥着,只要一想到这里,他就想杀人,他都还没有在小家伙身边安插眼线,他楼泽睿算是哪根葱? 楼西月按下即墨紫的手,让他不要动手,于她来说她很缺人才。经过风清轩一事,她深刻认识到自己的弱小,在楼国,没有即墨紫的情况下她能够翻天,但是在五国之中,她翻不了什么风浪,反而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 “如果他以后不给楼泽睿传递消息孤倒是可以放他一马。”即墨紫宽大的长袍一挥,宛若神魔的脸上满是不悦。 小符子深知即墨紫的强大,不敢违逆,低头,说道:“陛下已经没有让小符子给他传递消息了。” 楼西月看重小符子的能力,但是如果小符子只是有能力却没有忠心,那不如不要,所以她慵懒的靠在即墨紫的怀里,微微上挑的挑花眼危险的看着小符子,笑道:“你现在的主子是谁?” 这话一出,小符子就知道楼西月的意思了,身子微微一怔,一时间没有话语。他很清楚,楼泽睿把他交给楼西月,并且是那样的目的,很明显就是在楼西月身边安插一个棋子,说的再好听一些,那就是他已经是楼西月的人了。 沉默半响,他咬咬牙,心一横,说道:“小符子的主人是殿下!既然陛下已经把小符子给了殿下,那么殿下就是小符子的主人,至于救命之恩,小符子换一种方法报答!” 救命之恩? 楼西月微微挑眉,猜想着可能楼泽睿对他来说有救命之恩,一个有情有义的人,也不是那么容易背叛一个人的吧! 这样想着,楼西月也就放心下来了。 “楼泽睿是本宫的弟弟,你现在也是本王的人,那么这个救命之恩就由本宫来帮你还,你现在要做的就是知道你的主人是谁。” “好了,你且出去吧!另外把吃食端进来,本王在这里用膳。” 小符子点点头,退了出去。 等到小符子离开之后,楼西月才想到一件事忘记问了,有点懊恼。 即墨紫一直都是注视着楼西月的,知道她身边急需要人才,故而没有一掌拍死那个小太监,现在她脸上出现懊恼的神色,自然是看见了。 “怎么了?” 楼西月看了他一眼,说道:“既然他的身份如此复杂,那我到很想知道他究竟是不是太监。” 这话一出,她没有注意到身边的男人变得有点危险,自顾自的说:“如果不是太监,长成这样,实在是让人忍不住想下口。” “想下口?你想下口?”即墨紫揽在她腰间的手臂微微收紧,让她后背密不透风的贴在他胸膛上,感受着他的体温。 后知后觉的某人明白自己说了什么,最重要的还是在即墨紫跟前说了什么,但是现在还在生气当中,不可能妥协,故而仰头,说道:“这样的男孩子,若是收了当男宠,那可是……唔!”别一番美味! 话都还没说完就被即墨紫攫住了唇,她仰着头,他低着头,刚好可以吻住。 这个姿势比较累人,到一会儿的功夫,即墨紫就放开了他,放开之际还在她唇上轻轻地咬了一口,咬牙切齿的说:“有了孤还不够,还想要男宠?” 楼西月双目含媚的瞪着他,水光潋滟,红唇饱满,仿佛在邀请。 即墨紫抬手盖上她眼睛,好笑的说:“如果你还想孤再吻你一次,就挣脱孤的手。” 本来就想动的楼西月听到这话,立即变得乖乖的。 如画苦逼的端着盘子,恶狠狠的瞪着一群人。他们怎么就那么不知道怜香惜玉,猜拳也不知道让着她,竟然让她去端菜进去,也不知道现在的王会不会在做少儿不宜的事情。若是真的在做,她一进去,打断了按照王的脾性,还不扭了她的脖子。呜呜呜,一群大老爷们儿也不知道让着她。 为了防止自己撞破少儿不宜的画面如画非常聪明的敲了敲马车,听到楼西月让她进去的话,这才敢进去。来来回回三趟,都是如风卷残云,快得很。 看得楼西月有点蒙圈,这是怎么回事?如画跑这么快? 即墨紫倒是很满意如画的动作,眸中染着笑意,将楼西月抱在怀里,亲自喂她。 “我有手。”楼西月咬着筷子瞪着他。 “孤知道,但是你可以不用,或者说你不喜欢用筷子,希望孤换一种方式喂你。” 侵淫多年在小说的世界里的楼西月怎么会不知道即墨紫的意思,当即非常果断的说:“我自己用筷子吃。” 即墨紫才不会给她这么好的选择,拿出一块罗帕,擦拭她嘴角的汤汁,说道:“孤可以给你两个选择,一,孤用筷子喂你,二,孤……” 即墨紫话都没说完,楼西月心知第一个肯定没有那么简单,只能咬牙选了:“老娘选二!” 然而即墨紫摸摸她的头,说道:“乖,孤知道你二!” “你妹!” 第212章是你家王撵不走 第212章 用过晚膳,如画等人都跑去自己睡袋里准备安睡,而以阎华为首的四个护卫则是回了自己搭的帐篷里。马车上的楼西月和即墨紫大眼瞪小眼,楼西月手拉着被子,瞪着他,说道:“你不去睡?” 闻言,即墨紫一把扯过楼西月手上的被子,魔瞳变得有点邪魅:“害什么羞?又不是没在一起睡过。” 马车设计很人性化,本来是三方可以坐人的地方按下机关,全部伸长,小几被楼西月收起来之后,就变成一张床,睡人毫无障碍。 当然,这马车不可以将近两米的长度或者宽度,所以还是需要靠着车壁睡的,本来楼西月是给自己准备了睡袋,但是她可不想和即墨紫争一个睡袋,故而只能在马车上将就了。 可是没想到打算将就的可不只是她一个人,某个尊贵的摄政王殿下也打算将就。 奈何现在的自己根本打不赢他,只能被他困在怀里。楼西月气呼呼的闭着眼,反正打也打不过,骂没有那个胆子,算了,就当做是抱抱熊,将就着睡吧! 即墨紫笑着看怀里的人的睡颜,低头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然后抱着她,给她最舒服的姿势,二人也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大早,小符子就准备了洗漱的水以及用具。 楼西月简单的用了一下之后,就吃了些糕点,喝了点水,就让人准备出发了。 看了一眼还不打算走的人,楼西月扶额,无奈的问:“你们还不打算走吗?本王可不相信你们会没事。” 即墨紫将人抱回来,除了阎华去驾车,其他的人都去后面临时不知道从哪里买回来的马车里。他抱着她,说道:“你在哪,孤就在哪。” 听到这话,楼西月无话可说。 “你打算去东陵?”这个方向,除了东陵并没有其他国家。东陵地处偏僻,所以周边并无其他国家。 楼西月点点头,她的确打算去东陵,据说泽儿在东陵皇宫,被长陵野扣押,那么她必须去。 即墨紫皱了皱眉,并没有问楼西月为什么去。但是他有点担心楼西月的安全,别人都知道东陵地处偏僻,却不知道东陵是所有国家里面最强大也是最神秘的国家。 现在的楼西月过去,如果不放聪明点,很容易被人给宰了。 “去东陵的话,要保护好自己。虽然孤不会让被人伤害你,但是你要知道,孤不能时时刻刻在你身边,你要多留点心。” 听了这一番话,楼西月不得不重视一下东陵了,即墨紫都这样说,那么东陵应该不是表面上那样简单。 “你……是东陵人吧?”最终楼西月还是将心里的疑惑问了出来。 即墨紫揉揉她的发顶,找她唇上亲了一口,很高兴她问起自己的事情,想着也毫无保留的说了出来:“不错,孤的确是东陵人。孤的父亲乃是东陵前太子,但是被现在的东陵帝君父亲暗害,导致孤从小流落到楼国。” 犹豫半响,楼西月还是问了:“所以你这次去东陵是想复仇?拿回自己应该拥有的一切?” 即墨紫深深的看着楼西月的眼睛,斩钉截铁的说:“不错!如果换做是你,你也会和孤选择一样,不是吗?” 楼西月抿了抿嘴,不可否认即墨紫的话。如果是她,也会这样做,拿回自己应该的一切,复仇!就像是柳音一样,她害了前世她的一家人,害得她与泽儿分离,她要报仇!处理好帝凰大陆一切,她就会去报仇! “好了,不要想那么多,到了东陵一切都小心就好了。”即墨紫拥着她,下巴抵在她头上,对楼西月,能够失而复得已经是上天对他最大的恩赐。他即墨紫一直不相信天,但是这一次,他信了,为了楼西月,他感谢上天。 楼国距离东陵无疑是远的,他们一路上走了将近一个月,才到了东陵。进入东陵的路上,他们进入了一处森林,那森林就像是鬼打墙一样,如果不是有即墨紫等人,他们肯定还要花一些事情,很有可能还会受伤。 穿过了鬼打墙的森林,然后又出现了沼泽,也是因为有即墨紫,放下了事先准备好的木板,他们才得以通过。 一路走来,楼西月感叹,怪不得东陵神神秘秘,这么多障碍,古代人不好好研究一下,还真的没办法穿过。 鬼打墙的森林很明显被人下了阵法,而沼泽,在古代几乎是无解的,就是即墨紫想必也是花了不少时间才弄清楚。 穿过了沼泽,又到了一座山,据说穿过这座山,就是东陵境内,这座山不仅难走的很,还有很多蛇虫鼠蚁,这下子半城就派上用场了,在这座山上,楼西月难得落单。 她走到一个巨石上坐下来,研究一下地上的石头,觉得这些石头有点特殊,正要伸手去捡,背后传来熟悉的声音:“月王殿下,我有一些事想和你说说。” 不需要回头楼西月都知道这是谁,她继续手上的动作,捡起一块宛若水晶的石头,细细打量,说道:“说吧,是不是劝本王离开即墨紫的话?” 半城走到楼西月跟前,居高临下的看着楼西月,说道:“不错!就是我都没想到月王殿下竟然是女子,但是就算是如此,你们也最好不要在一起。你会成为王的拖累!” “我希望你可以自愿离开王,你的存在,只会拖累王。” 楼西月细细端详这个宛若水晶的石头,听见半城的话也丝毫不意外,说道:“你这算是为即墨紫好?” 半城闻言,也找到一个石头坐下来,反问:“难道不是吗?” 楼西月嗤笑,将这个石头揣在兜里,才正眼看半城。半城是一副儒雅书生的装扮,他的目光却带着锐利,楼西月笑了一声,说道:“首先,你所认为对别人好就是真的好吗?这个问题,很多人都是自以为是的用自己为别人好的借口来不断的伤害别人,你就是其中之一,至于弥月,相信也是如此。” 见半城生气了,又要说话,楼西月打断他,笑着说:“先不忙打断本王的话,本王还没说完。第一,不是本王缠着你家王,而是你家王本王撵都撵不走!” 对于这番话,半城无法否认,楼西月的确说的是事实。 第213章殿下威武 第213章 “你不曾爱过,所以不知道爱情是如何。不可否认,本王对你家王的感情,或许没有你家王对本王那么深刻。但是你要知道一点,如果没有遇上他,本王会按照自己的人生规划走下去。但这一点只是仅存于没有遇上他,而不是他现在死亡,消失在天地间,你可明白?” 楼西月看了一眼半城,没有半分嬉笑的成分。她不管以后,反正不可否认,她的确是喜欢,爱上了即墨紫,哪怕这段时间在闹腾,但是不可否认的喜欢就是喜欢。 半城很想反驳她的话,但是转回来细细一想。换做是王,如果没有遇上楼西月,或许王早就成为了东陵帝君,可是这也仅仅是如果,世界上并没有如果不是吗? 楼西月从石头上站起身,定定的看着半城,说道:“你和弥月,都不喜欢本王,这个本王知道。但是如果,本王是说如果。你们真的杀了本王,让本王消散在这天地间,这世间再无楼西月这个人,你们成功了。你们以为即墨紫就可以一辈子顺顺利利按照他原来的规划走下去吗?” 半城依旧没有说话,楼西月接着说:“对!或许他按照原来的计划走了下去。但是他永远都不会快乐,除非他能够爱上另外一个女人,但是谁又能保证他会爱上其他人?你能保证吗?达到了他想要的目的,但是他的生活呢?谁来负责?你吗?还是弥月?呵呵,不要自以为是的用为别人好的借口去不断地伤害别人!本王言尽于此,你们若是想要杀本王,大可以试试,没有即墨紫,你们也动不了本王!” 看着那人影渐渐消失,半城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抉择。难道他的认知都是错误的吗?他是王的亲卫,自然希望王达到目的,但是同时也希望王开开心心过完一生。不可否认,王自从遇上了楼西月,是真正的开心的,也生气过,可是这样的王不正是一个正常的人类吗? 半城一时间陷入了为难! “你知道你刚才做的事如果让王知道了,会是什么后果吗?”冰冷的声音从巨石后面响起。 半城吓了一跳,赶紧站起来,转过身,就看见阎华面无表情的走过来。 他抱着剑,目光看向楼西月消失的方向,对半城说:“类似的话我不是没有跟你说过。弥月的下场不是你的下场,你的下场或许也不是仅仅离开锦衣军那么简单。” “月王殿下说的一点没错。或许你们真正杀了她,王会按照原来的规划走下去,但是谁也不敢保证王会快乐的过完一生。难道你和弥月都认为王高高在上就应该孤独一辈子吗?” 阎华的话字字诛心,如披帛断玉。 半城下意识反驳:“不是的……” “嘴上说不是,你和弥月做的事情越是实实在在。你们有没有想过,王按照原计划走下去只是一种可能,还有一种可能就是让所有得罪过月王殿下的人都去下地狱,那样,帝凰大陆将会掀起腥风血雨,王……也会成为人人口中的恶魔,怪物!这就是你们想的?” “不是的!不是的!”半城的脸色越加惨白,吓得跌到巨石上,他不敢想象那样的场景。也不敢相信楼西月对王有那样的影响力,可是对阎华说的话,他真的反驳不了。 阎华依旧是面无表情,好像没有丝毫的人类感情。他看了巨石上人一样,冷冷的说:“该说的我都说了,也算是我对你最后的忠告,不想这大陆变成地狱,王变成怪物,王孤独一生的话,你就掂量掂量自己该做的事情。” 说完之后,他就离开了这里。本来他就是看见半城鬼鬼祟祟,多多少少知道之前的话半城不会去听,所以还是跟来了。只是没有想到楼西月会说那样一番话,他相信再加上他啰嗦的话,半城应该会醒悟。 楼西月坐在马车外面,摇晃着两腿,摆弄手上的晶石,发现在阳光下能够折射出耀眼的光,如果这玩意儿好好利用,应该可以捞一把金,可是这里太过危险,想要大力开采并不容易。 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这里应该算是一座宝山了。 马车内假寐的人突然被这耀眼的光射到,睁开眼,一双魔瞳充满魔威,使人不敢与之对视。即墨紫撩开车帘,看见某女手中把玩的晶石,觉得很有意思:“你倒是会捡垃圾。” “垃圾?”楼西月很想脱下鞋子甩在他脸上。这可不是垃圾,这东西如果打造出来,一定会轰动整个帝凰大陆,就是这些个大老爷们儿看不出来价值。 即墨紫是不知道楼西月心里所想,示意她看看马车下面,说道:“满地都是,能不是垃圾吗?” 楼西月忍不住了,一把脱下鞋子,直接扔了过去,目标正是那张神魔般的俊脸。 即墨紫抬手抓住,然后一把把某人扯了进去,盖住她的脚,恶劣的说:“不知道不能给别的男人看脚吗?还真当自己是个男人了?” 嘴上十分恶劣,手上十分温柔,轻轻为楼西月穿上鞋子。 楼西月直愣愣看着他,突然觉得还是原谅他了吧!在现代能够为女孩子穿鞋的都少之又少,更何况还是在古代,一个站在大陆顶端的男子! 楼西月放下手中的晶石,猛然一扑,竟然将即墨紫压倒了。 楼西月愣了,她本来只是想抱住他的,谁知道竟然把人扑到了。 看见她呆呆的表情,即墨紫只觉得可爱。 然而回过神来的楼西月觉得,既然扑倒都扑到了,不做点什么实在是对不起自己,所以她一手撑在即墨紫头旁边,一手勾起他的下颚,仿佛是在调戏良家女子。 “美人儿,果然身体较弱易推倒啊!爷会好好疼爱你的。”楼西月说完之后,还猛然低头,在某人嘴上亲了一口,眼睛都笑成月牙儿了。 恰好这个时候如画经过马车,窗帘也没放下,就听见这让人面红耳赤的声音。觉得自家殿下在自己心目中形象一下子高大起来,殿下威武! 第214章段数低的郡主 第214章 在如画刚刚走开的时候,楼西月反被压下。即墨紫修长的手挑起她的下颚,一向霸凛的眸子现在显得有点邪气:“敢调戏孤?真当自己是男人了?” 话音一落,楼西月美眸一瞪,就想说话,反而被某人压住,霸道强势的吻落下,二人耳际厮磨一番也启程了。 在楼西月依依不舍下,即墨紫大手一挥,告诉她暗地里会让人来开采,楼西月这才心满意足。 即墨紫无疑也是高兴的,就在刚才他就猜得出来楼西月已经原谅她了。两个人之间这一次误会不仅仅没有让二人产生隔阂,反而让两个人感情越发深厚。 一路上楼西月都是没有任何不好意思的坐在即墨紫怀里,就是吃饭都是即墨紫亲自动手喂的。 自从那次宝山上发生那件事后,半城也乖了许多,不再用凌厉的目光看着楼西月。 楼西月不知道她走了之后半城又被人开导了一番,如果知道开导那个人是阎华,肯定觉得太阳打西边出来。自从她认识阎华以来,很少和阎华说过话,就知道阎华就是一个十足十的面瘫,惜字如金。 经过这座山之后,他们也正常进入东陵境内,因为东陵神秘,所以楼西月对东陵产生了莫大的好奇心。一路上撩开车帘,看了不少东陵的风景。 要说东陵和其他地方不一样,那就是树林多了些,而且这里的花草树木都比其他国家地方要高大许多,看起来像是原始森林。 来来往往行走的人穿的也比较华丽,长得也好看,仿佛东陵这个地方尽出美人。这个时候楼西月有点怀疑,如果自己真的在东陵长久呆下去,会不会审美疲劳。 本来以为五国之中就是以前楼国版图最为强大,现在看来都是大家孤陋寡闻了,东陵才是版图最为强大的国家。 以前楼西月是从楼国边境到京城大概需要半个月的时间,而楼国京城就坐落在整个楼国的中心位置。即墨紫之前给她看了一张东陵地图,再加上现在都走了半个月了,依旧没到京城,东陵版图真的不是一般的大。 即墨紫出生在这个地方,又是如此强大,也不是,没有理由的。 直到一个月后,楼西月等人才到了京城。 楼西月自然不会直闯皇宫,而是和即墨紫去了他的住处。 本来以为即墨紫要复仇应该会是处于暗处,现在看来并不是。她看见府邸上面的牌匾,是写的摄政王府。 这也不奇怪,即墨紫摄政王殿下这个称呼是帝凰大陆所有国家认可的,就是东陵也不例外,所以在这里他是摄政王殿下一点儿也不意外。 即墨紫吩咐府里的人要叫楼西月为王妃,楼西月也不介意,反正两个人是两情相悦,成亲也是迟早的问题。 但是楼西月没有想到来到这里的第二天就被人找茬了,她穿着绯红色抹胸长裙,从裙摆处蜿蜒而上的黑色花朵在抹胸上绽开,外罩黑色烟罗纱。满头青丝梳成了坠马髻,斜插一支金步摇,看起来尊贵而又强势。 楼西月双手环胸的看着眼前穿着粉色衣裙的少女,她正一脸嫉妒的看着自己。心里已经明白过来是即墨紫的烂桃花,揉揉眉心,朝着里面喊道:“即墨紫,快过来处理你的烂桃花!” 那少女气得要死,大喊:“大胆!紫哥哥的名讳也是你能喊的?哪来的臭女人,竟然敢站在这里吆五喝六?” 闻声走来的自然不是即墨紫,而是青衣,他先是看了一眼骂楼西月的少女,然后恭恭敬敬的对楼西月行礼,说道:“王妃,王正在处理事情,不方便过来,但是王说,不管什么烂桃花,王妃直接掐了就是,不必客气。” 见此,楼西月微微挑眉,这个青衣还是第一次这么正式的给她行礼呢!这是专门气人的吧! 果不其然,那少女气得满脸通红。她手指着青衣,非常生气的说:“你,你个狗奴才!你叫谁王妃呢!不知道从哪里来的野女人,怎么配得上紫哥哥!” 楼西月啧啧两声,对青衣说:“这女娃比第一若儿段数低多了,简直没有挑战性!” 青衣白眼一翻,心里当然知道。一直在朝堂混的太子殿下,对上这种小菜一碟的少女,真是大材小用了。 楼西月走到少女跟前,伸手攫住她的下颚,仔细端详了一番。 她生气的吼道:“放肆,既然敢这么对待本郡主!本郡主要杀了你,要让皇上哥哥抄你家,灭你族。” 一听这话,楼西月来兴趣了,笑着说:“哟呵!好大的口气!能够抄本王的家,灭本王的族?不知道东陵帝君有没有那个胆子。” 少女听到楼西月的自称,瞪大了眼睛,一开始不可置信,后来不屑一顾:“放开本郡主!你算是哪门子的王爷?还敢自称‘本王’,本郡主可没有听过哪国有女王爷!” “那是你孤陋寡闻!”楼西月拍拍手,简直不想这个少女说话:“你去找你的紫哥哥吧!本王没心情和你叽叽歪歪。”她需要勘察一下这里的地形,方便随时准备跑路。 据说明天要进宫,楼西月也正要趁着明天的机会调查一下,看看泽儿和若儿是不是真的在东陵。 但是中二少女哪里这么容易就放过楼西月,气势汹汹的走到楼西月跟前,拦住了她,说道:“你,你必须给本郡主道歉!” 楼西月歪着头,上上下下打量了她一眼,不屑的说:“你也配!” 随后广袖一拂,某少女就被推开了。只见她一屁股坐在地上,竟然当街哭了起来,丝毫不顾自己形象。楼西月扶额,她有种不好的预感。 “你你你,你竟然敢推本郡主!你一个野女人,贱人,敢爬紫哥哥的床!不要脸!本郡主一定让皇帝哥哥杀了你。”看见人越来越多,哭声更大。 楼西月自然是被指指点点,周围的人本来都觉得这姑娘长得真好看,但是一听到竟然是爬床的贱女人,顿时矛头转了,特别是女人,开始骂楼西月。 第215章东陵皇的要挟 第215章 青衣脸色都黑了,这些人竟然敢欺负殿下是在找死吗? 那郡主坐在地上,一点儿也没有皇家礼仪。周围的百姓一听楼西月的声音就是知道不是本地人,当地人欺负外地人这是很常见的事情。 “哪里来的妖艳jian货!不知廉耻的爬男人的床,抢别人的未婚夫!简直不要脸!”那郡主在自家丫鬟的搀扶下最终还是起来了,也不知道是不是那丫鬟在她耳边说了什么。 楼西月可是在她眼中看见了惧意。 不过听见那个什么未婚夫,她倒是来了兴趣,转过身,走到郡主面前,说道:“你的意思是即墨紫是你的未婚夫?” “那当然!紫哥哥的母亲乃是本郡主母妃的手帕之交,我们是指腹为婚!” 周围的百姓也各自点头,他们都知道即墨紫的身份了,前太子的嫡子,那是何其尊贵的,而且现在还是整个大陆最强的人,对他的事情,多多少少了解一点。 楼西月顿时觉得有意思了,一拂烟罗纱广袖,歪着头,对青衣说:“你家王犯了重婚罪啊!先是有轻轻,后是来了这个不知道哪里跑出来的郡主,婚事倒是有点多啊!” 青衣常年跟在即墨紫身边,对即墨紫的事情是非常清楚的。却并不知道即墨紫哪里来的未婚妻,所以这女人纯属瞎扯。 他十分肯定这郡主是在瞎扯:“王妃,属下并不知道王有这样一桩婚事。” “好了!”见那郡主还要吵闹,楼西月只觉得烦躁,不想继续纠结这件事:“你有什么事直接找即墨紫吧!本王没有兴趣和你讨论这件事。” 话音一落,再也不管这少女,径直走入人群。 百姓大都会嘴上说几句,若是真的要行动,都没有那个胆子,毕竟是摄政王府承认的王妃,他们都是平民百姓,根本不敢得罪。 再加上楼西月浑身的气势卓然,更不敢得罪,都散开给她让了一条路。 任那少女在后面喊叫,楼西月一概不理。她时间很紧迫,必须在今天了解好最佳的逃跑路线。 不仅仅是版图比其他国家要大,就是京城也是,并且还十分的繁华。楼西月琢磨着如果能够把经济发展到这个国家,一定会狠狠地捞一笔金。她相信她是有机会的,长陵野根本就不是即墨紫的对手,他现在没有动手应该有他的顾虑。 走在大街上,很少看见有乞丐,可见这个国家治理的不错。如果不是即墨紫有仇怨,她都不会赞同他夺位,毕竟这个国家治理的也还可以,不过如果这个国家的皇帝换做是即墨紫,相信会更加出色,也会更加强大,这毋庸置疑。 有体力在的楼西月将京城绕了冰山一角,按照这个情况,她根本不可能在今天之内了解京城的所有线路,如果有地图就截然不同了,可是要怎么找到东陵京城的地图呢? 正在烦恼的时候,突然肩膀上出现一只手,楼西月眼睛一眯,一个过肩摔,就想打人,却不想对方却巍然不动。拽着他的手臂,楼西月扭头就对上一双阴鸷的眼睛。 “月王殿下好兴致啊!这是打算把整个京城绕一圈吗?”长陵野双手环胸,阴鸷的目光仿佛毒蛇一般,他上下打量了一下楼西月,饶有兴趣的说:“东陵可不是楼国,你想把京城绕一圈,怎么也要几天时间,想要全部了解,没有半个月想都不要想。” 楼西月背后直冒冷汗,不知道长陵野怎么就知道她心里的打算。 他围着她绕了一圈,那阴鸷的目光让楼西月非常不舒服,狠厉的声音却格外的好听:“就是朕都没有想到以前的楼太子,现在的月王殿下竟然是一名女子,还如此明艳动人,真是让人不敢相信。也难怪北辰皇,南秋太子为你折腰。” 楼西月微微皱眉,十分不想和这个人纠缠。 “东陵皇想多了吧!北辰皇和南秋太子都是本王的好友,仅此而已。”楼西月上下打量了一下长陵野,眼中的不屑丝毫没有掩盖。 别把你龌龊的心思放在被人身上,简直恶心! 不管是赫连洛璃还是第一子夜,她都不会相信这两个天之骄子会为她折腰,这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赫连洛璃是高岭之花,天之骄子,一手权谋之术谋尽天下,怎么可能会喜欢她这样的女子?而第一子夜,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身边红颜知己何其之多,不过是玩玩而已,于她或许也只是朋友之间比较亲近的说话罢了。 长陵野看见楼西月的神情就知道她肯定还没有看破,不过这件事跟他并没有关系。就算楼西月知道这两人真的为她折腰,她也不会动摇对即墨紫的感情,那么说出来又有什么意思? 楼西月十分不想和他继续说话,于是转身就走。 “相逢即是有缘,朕这个东道主怎么说也要款待一下楼国月王的。” 楼西月烦不胜烦,很清楚长陵野是不坏好心,并且是危险的人物。她身边也没有带什么人,而且她的武功若是出其不意也许能够助她脱身,长陵野多加防备的话,她逃都逃不走。 既然如此,还是离他远一点的好,就像半城说的那样,不成为即墨紫的累赘。 长陵野如何会放她离开,只见他身边的人立即挡住了楼西月的去路。 楼西月转过身,声线冷冽:“东陵皇是打算胁迫本王吗?” 闻言,长陵野轻轻一笑,带着黑暗的残忍:“哪里,朕怎么会胁迫楼国月王呢?不过是觉得尽量月王到了东陵,作为东道主,不款待一下月王就说不过去。放心,月王殿下身边有王的人,朕就是想动,都动不了。” 楼西月很清楚她打不过长陵野,现在还有这么多下人。暗处是有暗卫,这个她清楚,但是即墨紫现在的身份那么尴尬,她给他添麻烦,对他的影响委实不好。 想了一下,楼西月决定还是跟着长陵野走吧。 一如他说的话一样,光天化日之下,她还就不相信他能做什么了。 既然如此,楼西月一改之前的冷冽,妖娆魅惑的脸上露出笑容:“既然如此,那就麻烦东陵皇了。” “客气!” 第216章祸水东引 第216章 两人一前一后走入酒店,在掌柜的安排下进了雅间。 在二人落座之后就有一名少女走进来,跪在蒲团上,为二人煮茶。楼西月慵懒的坐在蒲团上,一只手撑着头,一只手放在桌面上轻轻敲着。 她在琢磨要不要趁着这个机会探一下他的口风,泽儿和若儿究竟在不在东陵。睿儿的消息究竟准不准确现在她还无法知道,既然长陵野邀她在这,不如问一下。 长陵野的确不知道楼西月来这里干什么,是单独的要跟着即墨紫,还是被即墨紫掳来的。不过作为即墨紫唯一的软肋,不管她出于什么原因来东陵,他都必须抓住。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气氛有一瞬间的冷凝。 楼西月不着急,反正明天还有机会。长陵野着急,毕竟楼西月落单的机会并不多见,现在多多少少要探一下她的意思。 修长的手指摩挲茶盏杯沿,他薄唇微张:“月王殿下是随着摄政王殿下来的?” 楼西月闻言,看都没看他,这件事在东陵皇室来说并不是什么秘密,他这样问是何意? “不错,本王随着即墨紫来的。” 煮好茶,少女为二人斟茶之后便出了房间。 长陵野让身边的人也出去,楼西月对此没有表态,在她眼中没有什么孤男寡女,她扮男子多年,和普通闺阁女子并不一样。 气氛再一次陷入冷凝,楼西月很清楚,如果她不开口,他应该也不打算开口了。 端起桌上的茶盏,放在嘴边,轻抿一口,说道:“东陵皇究竟有何事?不妨直说,本王可不相信东陵皇邀请本王来,就是正儿八经吃茶用膳。” 见楼西月都打开天窗说亮话,长陵野双手叠在下巴下,定定的看着楼西月,说道:“不知道月王殿下是否知道摄政王的真实身份?” 闻言,楼西月手一顿,这轻微的异动依旧让长陵野看了去。但是他看不出究竟是知道还是不知道,阴鸷的眸子看着楼西月的桃花眼,希望在她眼中看见其他情绪。 楼西月拨弄着茶杯盖,精致如画的脸上露出浅笑,淡淡的说:“这件事……本王并不知。不过,在本王眼中,身份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只是他。” 长陵野一听这话,就觉得有戏,紧跟着就说:“摄政王的身份那是何其尊贵,可是这么重要的事情竟然不告诉月王殿下,这感情的真假就值得商酌了。” 这是想挑拨离间?楼西月心里暗暗揣测。 一如弥月和半城所想,她是即墨紫的软肋,这一点不管是他们知道,长陵野也知道,也正是因为知道,所以打算利用这一点? 用她来打击,伤害即墨紫?嗯,是个不错的好办法,但是也要看你们有没有这个能力,若是没有,都是空谈。 一拂广袖,楼西月撑着头,笑着说:“东陵皇是想挑拨离间?” 长陵野一点儿也不惊讶她会知道他的打算,楼西月本来就是一个精明的女人。如果是平常没有喜欢一个人的人,或许不会轻易中计,可是一旦爱上,可就不好说了。 感情……都是脆弱的! 他摩挲着杯沿,抬起头,阳光照在他俊逸非凡的容颜上,只听他略微狠厉的声线缓缓响起:“挑拨离间?或许月王殿下会这么想,不过朕说的也不过是事实罢了。” 楼西月眸子暗了,抿了抿嘴,一副受了伤的模样。 “兴许你说的是对得吧!可是那又如何?喜欢就是喜欢了。” 长陵野以为自己的目的达到了,却不想楼西月早就知道了即墨紫的身份,更何况就是不知道,也不会就这样被简单的挑拨离间,她又不是脑子有坑,这么简单的挑拨离间都看不出来。 “天下的好男人可不是只有即墨紫一个,我东陵尽出美人,杰出的青年才俊数不胜数。” 楼西月站起身,仿佛很难过的样子,对长陵野说:“就算是再多的青年才俊,可是都不是他。”说完之后,抬起头,仿佛是不想让眼泪掉落,然后说道:“好了,不管他如何,喜欢就是喜欢了,本王还有事,就先走了。” 说完之后夺门而出,落在长陵野眼中就是伤心断肠。他嘴角一勾,慢慢站起身,看向楼西月失踪的方向,满意的点点头。 好戏要开场了,即墨紫这一次你可接得住? 出了酒楼,楼西月揉揉双眼,然后朝着摄政王府走去。 她烈焰红唇微勾,扬起一抹浅笑。 长陵野的目的没有达到,但是她的目的达到了。泽儿有七成可能没有在东陵,如果泽儿在东陵,并且在长陵野手中,按照长陵野不择手段的性格,当然是会以泽儿来要挟她,可是他没有,说明他根本就不知道她的来意。 不过既然睿儿查出泽儿在东陵的消息,那就应该不是空穴来风,不然就是有人故意放出消息。 当初是风清轩将她打落在雪山下,其实最有可能带走泽儿的人应该是风清轩而不是长陵野。风清轩是个聪明人,那枚手榴弹可能就会成为他带走泽儿的重要原因。 揉揉头,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为了以防万一,明天最好还是进宫看一下她才能完全放心。 楼西月走后风清轩就回了皇宫,走进宫殿的时候就看见暗卫跪在地上,双手捧着一支箭,箭上面有一个信筒,这是东陵传递消息最常用的一种手段,也是最快速的手段。 走进大殿,暗卫将箭递上去。长陵野一收广袖,拆下箭筒,看了一下上面的信纸之后顿时脸色大变。 吩咐身后的人去找成王过来商议要事。 成王是他皇叔,在朝野中也是支持他的人,自从即墨紫回来之后,不少大臣竟然还是蠢蠢欲动,想要临阵倒戈,成王就是最坚定支持他的人之一。 信纸被他拽在手里,狠狠地! 他就说楼西月来东陵是什么事,原来是为了找她那个义子,风清轩倒是好手段,知道祸水东引,不过于他们来说倒不失为一件好事。 第217章终于看到希望 第217章 既然在长陵野面前表现出自己很伤心的样子,回到摄政王府当然该有所表示,所以当天晚上,青衣就十分风中凌乱的经历了王妃和王的吵架,那叫一个惊天动地,几乎整条街都知道了。 而长陵野在皇宫中正和成王讨论明天该怎么算计人的事情,听见探子来报这件事。当即长陵野十分高兴,觉得明天肯定有把握了。 而且楼西月闹得这么大即墨紫都没有把人给杀了,可见楼西月在其心目中的地位。 再说远在摄政王府的楼西月正被困在一个充满冷香的怀里,她双目瞪视上面的人,气呼呼的说:“都说了是演戏,你还闹腾!” 即墨紫生气绝对不是楼西月的闹腾,他低头在她耳畔咬牙切齿的说:”演戏?小家伙演戏可以让整条街都知道,很有本领啊!“ 楼西月不服气了,梗着脖子说:“动静必须大,不然长陵野怎么知道。” 即墨紫不想和她继续讨论这个问题,将她转过身,面对他,然后说道:“那你所说今天早上的事情。既然是孤的王妃,那么烂桃花王妃是不是该掐就掐,而不是让孤来解决这后院之事?” 这下子楼西月算是明白了,这家伙感情在生这气。 不过说到这件事,她更加有胆子反驳了,插着腰,活像一个教训自家夫君的妻子:“你还好意思说了是不是?自己在外面招惹了烂桃花,不自己去处理,让我这个没名没分的人去处理!” 一边说着一边还戳着某人的胸,特别理直气壮。 没名没分? 即墨紫伸出一只手将某人作怪的手拿下来,拥着她,说道:“什么时候成亲?” 成亲之后你就不能说自己没名没分了,以后处理后院之事就是理所应当。他的身份,权势,注定会有许多烂桃花,而他只要她一个,至于这些个桃花当然要作为妻子她来掐了。 楼西月一听他的话十分蒙圈,他们不是在说烂桃花的事情吗?怎么一转眼就跳到这个成亲的事情上了? 他们两情相悦,但是他的仇还没报,还没有拿回自己该有的东西,而她还没有找到泽儿和若儿,还有那素未谋面的母亲,成亲这个词,美好,却又遥远。 “成亲之后就有名有份了。”即墨紫认真的捧着楼西月的脸说道。 楼西月拿下他的手,说道:“成亲,这个词太过美好,却也太过遥远。你要做的事情还没有完成,我要做的事情也还没有成功,谈何成亲?” 听到这话,即墨紫微微皱眉,心里多多少少有点不悦,也十分清楚现在成亲不是时候,可是…… “既然如此,以后的烂桃花还是你来处理。” 楼西月一时无言,其实她何尝不知道,她喜欢的人是站在这个大陆顶端的人,是极其优秀的人,说没有女人喜欢,简直是天方夜谭。 第一若儿是第一个,却不会是最后一个。 即墨紫看见楼西月这表情还以为她不答应,于是宛若神魔的容颜一下子阴沉下来,不悦的说:“若是你不答应,孤就打你。” 闻言,楼西月惊讶了,这家伙打她?不过这家伙还真打过她不少次,初次见面就差点要了她的老命,后来也打过不少次。 “嗯嗯,知道了知道了。”抱着他的脖颈,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两个人腻歪了一会儿就让人传晚膳,因为今天的事情,楼西月深知自己能力太弱了,想要赶紧变强。而恰好之前的药半城也调配好了。 知道想要分开二人似乎不太容易,只能帮着王妃变强,故而动作也比往常更快一些。 楼西月是不知道这件事的,所以当她看见即墨紫吃得欢而自己表示不能吃的时候,心情是悲剧的。 鼓着腮帮子,坐在即墨紫旁边,不开心的说:“为什么你可以吃,我就不可以?”凭什么?这不公平,她走了一天的路,回来之后又扯开嗓子大吼大叫,好累的说,现在还不给饭吃,简直没天理。 即墨紫优雅的放下筷子,半城递上一个雕花镂空木盒。 即墨紫拿了过来,然后地递给楼西月,说道:“今天晚上你的晚饭是这个。” 楼西月打量了一下手中的瓷瓶,看样子是一个药瓶。即墨紫大鱼大肉,她吃药? 虽然心里不悦,但是深知即墨紫不会害自己。既然让她吃这个,肯定有他的用意。揭开之后正要喝,却被即墨紫打断。 “等下。”说完这两个字之后,起身走到书柜旁,取下一本书,递给楼西月。 楼西月十分好奇,盖好瓷瓶,放在一边,然后拿过这本书,一看上面的字,惊呆了。 “这这这这,你是在哪找到这本书的?”楼西月爱惜的抚摸着这本书,眼眶微热,激动地差点没哭出来。 封面上赫然是用行书写的《凰动乾坤》,《凰动乾坤》乃是她前世修炼的武功,本以为她暂时没办法拿这秘籍,却不想即墨紫给了她这么大的惊喜。 看见楼西月这么大反应,不管是即墨紫好奇,就是半城和青衣都伸长了脖子。 “你知道这本秘籍?”即墨紫又坐下来,优雅的拿起筷子。 楼西月被即墨紫这么一问,突然回过神来,发现自己情绪失控了,整理好情绪之后才说:“听说过,据说这本秘籍乃是天音大陆的,就是不知道怎么会到了你手中。” 青衣性格欢脱,所以还没等即墨紫说话,就开始拉皮条,各种解说:“王妃啊,你不知道王为了拿到这本书废了多大的功夫,差点没轰了天丘国的皇宫。” 楼西月敏锐的听到了天丘国,他们怎么会去天丘国呢?楼西月不明白。 阎华见自家王脸色黑下来,立即拽着某人的衣袖,将人拉出来。 半城不是多话的人,也告退去研究新药。 即墨紫看了一眼楼西月护在怀里的秘籍,说道:“先将秘籍的心法运转五周天,然后喝下药水,心法运转一夜。” 闻言,楼西月知道即墨紫现在是不会告诉她原因。也就不深究,快速的跑到榻上去打坐,按照即墨紫说的那样运转五周天,直到感觉身体轻盈之后,扒开瓶塞,仰起头,一饮而尽。药水顺着喉咙而下,仅仅运转了三周天,她就感觉到澎湃的内力胀满了整个丹田。 第218章成长的起始 第218章 前世就修炼《凰动乾坤》,所以也算运用自如。可是那瓶药引起的澎湃内力让她一时间有点不适,差点走岔气,还好即墨紫守在身边,及时输送内力引导她内力走回正轨。 楼西月内力运转了一夜,即墨紫便一夜没有休息。 第二天楼西月睁开眼,感觉身体轻盈了不知道多少倍,而且耳朵,眼睛都灵敏了不少。走下床榻就看见即墨紫坐在一边,貌似也在练功。 她不敢打扰他,毕竟练功的时候如果打扰很容易走火入魔。 即墨紫早就练完了,睁开眼,查看了一下楼西月的内力,发现浑厚了不少,也算没有枉费他的苦心。过段时间的楼西月对上风清轩算是没有什么问题了,虽然不说能够打败他,却也能够打为平手。 现在的她还不熟练,这庞大的内力于她来说是陌生的,要想现在就掌控,还没有那么容易,怎么也要过个半个月。 两个人洗漱了一下,就坐上马车,进宫。 在马车上,楼西月宝贝着《凰动乾坤》,突然想起昨晚自己的问题还没有得到答案,于是又凑到即墨紫跟前,问道:“你是怎么拿到《凰动乾坤的啊?” 楼西月好奇的不行,就是她都不知道《凰动乾坤》具体在哪,他怎么知道的? 即墨紫昨晚一夜没睡,多多少少有点疲倦,不过还是回答了楼西月:“配合雪金莲,紫金莲的药引子是天眼泪,据说天眼泪是天丘的镇国之宝,所以孤便去了。拿到天眼泪之后,一个白衣女人就说这本秘籍是女子修炼的最佳秘籍,故而孤便取来了。” 她微微一怔,天眼泪,是她找到的,那东西可遇不可求,为了天眼泪,她还受了不少伤呢!没想到后来的天眼泪竟然成为天丘的镇国之宝,那个白衣女子……应该就是柳音吧!柳音喜欢慕容凌,自然不希望天丘还保留着她的东西,故而便把《凰动乾坤》给了即墨紫。 只是她没有想到,兜兜转转,这些东西还是落在了她的手里。 想起快要过年那段时间,已经远远超出了两个月,他都还没有回来,那是为什么?正要问,抬起头猛然看见即墨紫眼睛上的黑眼圈,默默的闭上了嘴。 这家伙该不是昨晚守了她一夜吧?楼西月这般猜测。 没有再说话,一路上即墨紫小憩了一会儿。 楼西月是第一次进东陵皇宫,东陵版图最大,京城最繁华,她一开始还猜想皇宫是不是也十分富丽堂皇,可是当她下了马车,看见眼前的景象的时候顿时就想吐槽:你告诉这尼玛绝壁不是皇宫,这是一个森林公园! 即墨紫一见她表情就知道在想什么,便缓缓解释。东陵并不是那么注重富丽堂皇,反而比较尊崇原始。要说怎么回事,那必须要从东陵先祖说起来。 楼西月一路走来就注意到东陵的花草树木都十分庞大,看起来都有点不正常,现在听到即墨紫的话,是一点儿都不惊讶。 一路跟着即墨紫走到露天大殿里,看见了身穿龙袍的长陵野。其他四国龙袍都是明黄色,而东陵的龙袍确实黑色为基色,金色为辅佐,绣着的依然是蜿蜒而上的金龙,少分明媚,多了几分威严和神秘庄重! 这个时候的百官也都到齐了,衣着和其他四国多多少少有些出入。只有女子的衣着并没有太大变化,而楼西月则是一身红色张扬的抹胸长裙,外罩同色烟罗纱。腰系璎珞,头戴珠钗,手挽同色披帛,精致的容颜上略施粉黛,纵然敢如此,也给人一种魅惑天成的感觉! 只是微微上挑的桃花眼,带着凛冽之势,让人不敢与之对望。 即墨紫依旧是一身黑色张扬长袍,外罩厚重的外衫,袖口绣着云纹,宛若神魔的容颜不苟言笑,眼中的轻蔑让人想跳脚,却又带着强大迫人的威压,让人忍不住匍匐在地,不敢违逆。 长陵野眼中一抹阴霾一闪而过,没有表现出来,脸上维持着浅笑,周身的气息却十分阴鸷。 百官以为即墨紫怎么也会上前点个头什么的,却不想人家根本一点儿面子都不给,眼神都没有,直接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并且把楼西月直接抱在怀里。 楼西月就算是月王,但毕竟是女子,本应该在女席,却被即墨紫抱在怀里,坐在了男席。对面粉衣宫装少女看得恨不得上去将人扯下来,自己坐上去。 在楼国的时候即墨紫就是如此,所以楼西月并不在乎别人的眼光。 对面那个少女她不是没有看见,却并不在乎。这些人就只是能够想想,能够坐在这个位置的人只有她。 成王的嫡女,温郡主就是她,还是青衣告诉她的,不然老是说她啊她的,总得有个称呼吧! 温郡主脸色极为难看,轻声说道:“不知羞耻!” 那可是她的紫哥哥,紫哥哥是何其尊贵的人,哪里是她能够染指的。真是气死她了,她必须要将她拉下来,简直可恶! 成王哪里不知道自己女儿的心思,不过他更加清楚即墨紫是看不上自己女儿的,毕竟现在的即墨紫可不是当年的长陵紫。 长陵野脸色难看也只是一瞬间而已,就像他说的话一样,作为东道主,他不可能不打招呼。 想到这里,他端起酒杯先是对即墨紫说:“王弟,这位可是以前的楼太子,现在的月王殿下?” 即墨紫抬起头,蔑视的看了他一眼,淡淡的开口:“与你无关。” 这淡淡的四个字,简直霸气道绝无仅有,让长陵野脸色再一次难看,奈何现在的他还奈何不了他。 “王弟怎么能这么说呢?朕作为东道主,若是不知道客人是谁,那得多丢脸?”说完这句话之后,又看向楼西月,发现她脸色似乎十分不好,于是关心的说:“月王殿下这是怎么了?身体不适吗?” 楼西月挣扎着跳下某人的怀抱,强颜欢笑:“本王无事,只是生某人的气。”说完之后让身边的婢女斟酒,然后朝着长陵野邀敬,一饮而尽,似乎有发泄的意味。 第219章中计 第219章 即墨紫也只是一开始不明白楼西月怎么了,后来就知道原来是又在演戏。怀抱空落落的,委实让人不爽,现在抱她肯定会使她不开心,忍忍吧! 回过神来的即墨紫被自己吓了一跳,他什么时候关心过别人的心情了,还忍忍…… 宴会开了没多久,楼西月就佯装十分生气的模样跑开了。 楼西月的身份十分让人好奇,是人都会有好奇心,所以不少贵女都跟着楼西月跑了过去,而温郡主也不例外。她是好奇,也想教训一下楼西月,让她不要靠近她的紫哥哥。 楼西月离开宴会的目的当然是查探皇宫里究竟有没有泽儿的消息,也正好可以给长陵野落下一个和即墨紫正在吵架的样子。 但是她没想到,因为自己的身份会引来这么多贵女。她们大都是没有恶意的,只有少部分以温郡主为首,将楼西月围住。 楼西月也不慌张,坐在石头上,右腿搭在左腿上,好不悠闲! 温郡主就是看不得楼西月这副模样,心里气急,讽刺的说:“本郡主还以为你能有多大能耐,却不想这么快就被紫哥哥厌弃了。紫哥哥不过是对你玩玩而已,本郡主才是紫哥哥的未婚妻,识相的赶紧离开紫哥哥。” 本来还想询问楼西月身份这个问题的贵女见到如此,心里有些不愉,但是都没有立即出手。 对此,楼西月也不在意,觉得这十分正常 ,他们素未谋面,谁智障会出手帮一个外来的人而得罪当朝受宠郡主? 楼西月把玩着最近即墨紫送给她的鎏金扇子,据说这扇子叫做锦扇,十大兵器它排行第七。不仅仅是外观让她是很喜欢,暗器部分设计也让她喜欢的不行。 锦扇不是比不上排在前面的兵器,而是因为它以暗器为主,被正道人士所不耻,而且又比较偏向女性化,故而排的位置比较末端。 锦扇的颜色是黑红色渐变为基调,花纹是鎏金点缀,扇骨是上好的血玉,吊坠都是极品宝石,少女看在眼中就是凶器,而楼西月却喜爱的不行。 温郡主自然是注意到了,她眼中划过惧意。 见楼西月没有理她反而把玩手中诡异的扇子,她心里犯怵的不行,却又不想放过这次机会,于是狠狠压制心里的恐惧,说道:“本郡主跟你说话呢?” 楼西月打开扇子,又阖上扇子,慵懒的坐在石头上,一双魅色无边的挑花眼染上点点笑意,魅惑妖娆的声线缓缓响起,带着像是刚睡醒的慵懒:“郡主?”仿佛是听见了很好笑的笑话一样,噗嗤笑了出声:“一个小小的郡主也敢在本王面前吆五喝六!不消说是你,就是长陵野也不敢这样对待本王!你算什么东西!给你三分颜色你倒是要上天了?!” 说这话的时候她桃花眼中充满了冷冽,仿佛是破空而出的利剑,下一秒就能取了人的性命。 本来气势汹汹的贵女吓得一缩,后退几步,不敢围在楼西月身边。 “温郡主!不要太把自己当回事!紫哥哥?呵呵!即墨紫是不屑纠正你这个口误,作为他的王妃,就让本王妃来教教你,什么叫做矜持!” 说着这话,她站起身,浑身气势仿佛是站在千万尸骨之上,带着迫人的威压,仿佛下一秒就会伏尸百万! 这些个贵女都是养在深闺的弱小女子,被这迫人的威压一吓,不少女子都受不住晕了过去。 温郡主还想说楼西月,却被身边的人拉住:“郡主,先处理这些个贵女吧!若是这些个贵女出了事儿,您怕是也会受到责难。” 温郡主脸色极为难看,心里怕的要死,但是脸上却死要面子,生气的说:“责难?要责难也该责难她,而不是本郡主,今天本郡主就放她一马,哼!” 于是装腔作势就离开了,走的那叫一个快,落在别人眼中就是落荒而逃。不少贵女心中嗤笑,这样的人如何配得上摄政王殿下那样优秀的男人,不就是占着母亲是摄政王殿下母亲的手帕交吗?不然哪里轮的上她! 见烦人的人走了,楼西月也打算赶紧溜,查探究竟泽儿在不在这里。 走在陌生的皇宫里,若是其他皇宫,楼西月还能认得路,但是在这个东陵皇宫,她委实找不着路。每个地方大都长得一样,参天古树遮天蔽日,凉爽的紧,却也容易迷失方向。 一个太监匆匆走过来,楼西月正打算逮着人问路,却不想他在她面前停住,见此,楼西月也不说话,心里大概猜得出来有点诡异。 那个太监小声的说:“月王殿下,我们陛下说如果你想知道泽儿公子的下落,就请谁奴才来。” 听见泽儿的名字,楼西月瞳孔一缩,虽然着急却也提高警惕。 “带路!”楼西月声音微凉,跟在小太监身后。 七绕八拐,本来楼西月打算记住路线,却不想实在是太乱了,就像是迷宫,她又没有过目不忘的本事,的确是记不住的。 想到身边有暗卫,心里也就踏实了些。 许久,走到一处大殿里,小太监微微俯身,行了一个礼,说道:“月王殿下现在这里等着吧!” 说完就走出了门,并且十分迅速的让人关了门,楼西月见此,还不知道吗?这是软禁!急速走到门前,门外传来声音:“月王殿下就好好等着吧!明天之后一切都会好起来。” 楼西月深知自己打不开门了,可是什么叫明天之后一切都会好起来?这是什么意思? 想不明白,于是先找出路。可是找了一圈之后都发现连个窗户都没有,除了微弱的火光,她根本看不见任何光亮。 深知自己高估了自己的本事,可是现在该如何?长陵野是知道她身边有暗卫的,可是既然把她关在这里,那接下来就是对即墨紫不利。 想到这里,她越想越慌,可是自己根本出不去! 又急又恨!为什么没有告诉即墨紫这件事,明明很有可能泽儿并不在这里,可是她不死心要来查一下,若是让即墨紫查就不会出现这样的问题。 现在她该怎么办?该怎么办? 第220章软禁 第220章 转了很久,都没有找到其他出口。楼西月迫使自己冷静下来,坐在椅子上,分析自己现在得到的数据。 这里看起来是没有亮光,但是仔细观察,其实是有天窗的,只是被特殊手法关了起来。而旁边有一张冰床,而这种冰床通常被用来练功的。一个柜子里,摆放着许多瓶瓶罐罐,借着微弱的光,可以看见是各种金疮药,毒药,以及对应的解药之类的。 柜子旁边还有一排排书架,借着光可以看见是各门各派的武功秘籍,显而易见,这里是一个练功房,能在皇宫中拥有这么大的练功房,除了长陵野不做二人想。 他是想用她来钳制即墨紫?想到这里,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带着残忍嗜血的味道。 走到边上,那里摆放着一些椅子,楼西月伸出双手将椅子摆放起来,按照一定的顺序。想要困住她?那就让她来看看是你困得住人,还是她逃得开。 运起内力,提气借着刚才搭起来的椅子,双手汇聚内力,意图突破那天窗。纤细柔滑的肌肤触碰到冰冷的天窗,这材质似乎是玄铁,用玄铁来做窗户,不得不说东陵真的十分富有。 因为半空中没有落脚的地方,所以楼西月只能先落在地上,一手摸着下巴,深思。 玄铁铸造的天窗坚固不需要多说,而打不开的原因应该不仅仅是因为天窗的材质,该还和锁有关系。自从昨晚炼化了些内力,并且重新拿起《凰动乾坤》,她视力就好了不少,可是要看到十分小的锁,而且还是在这样微弱的灯光下,她看不清楚。 而长陵野这个人阴厉狠辣,在这样阴暗的环境下练功也很正常,这倒是不方便她。 周围找不到一根蜡烛,就是微弱的火光也让她无法挪动,更别说看清楚天窗上的锁了。 既然是练功房,那开天窗的钥匙就应该在这里。想到这里,楼西月开始翻找起来,首先就是那个冰床和柜子,就是一排排书柜也是十分可能的,可是这么大的地方,让她满满寻找,着实有点费时间。 扫视一圈冰床,并没有发现暗格什么的,而柜子里除了药物根本没有所谓钥匙。那么最有可能就是那一排排书架,一排书架看起来起码有将近十米长,而这些书架有五六排,可想而知范围有多大,可是她又不能就这么好放弃。 想想长陵野的性格,最有可能把钥匙放在哪里? 突然她灵机一动,走到冰床旁边,就在周围的床边位置,蹲下来,纤细的手轻扣地面。地面是汉白玉铺就,雪白无暇。 手底下传来声音,她仔细分辨,就在她来回敲打也没有发现特别的时候突然听见不一样的声音,这个声音在接近柜子旁边,冰床和柜子挨着的地方。 楼西月查看了一下,想要挪开柜子十分困难,她没有把握,冰床也是。 那么也就是说还有机关,机关又会在什么地方? 先是去查看了烛台,并没有电视里那样老套,转不动。索性她再次回来,在冰床上摸索,刺骨的寒意即便是在夏季也抵挡不住,楼西月咬着牙关,细细查看。 指尖冻得麻木,仅有的一点感觉让她摸到了移动,来来回回检查,试探的往下一按。旁边传来柜子移动的声音,楼西月大喜,快速走到暗格旁边蹲下。 纤细柔嫩的手再次轻扣,的确听到了中空的声音。但是如何打开又是一个问题,不得不说长陵野足够谨慎,如果这个世界上没有即墨紫,他和其他四国强者都会成为大陆顶端的人,可是偏偏有了即墨紫这样一个异数。 收回心思,觉得还是现在如何逃离才是最重要的,可不能让他们计划得逞。 查看了一下,四周好像都有一个正方形的按动的,但是按照她的经验来看,一定要同时按下去,不然会发生无法想象的事情。 伸出那只已经被冻僵的手,然后这只完好无损的手,同时按下。 “咔擦” 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宫殿里尤为突兀,好在这个殿里目前只有楼西月,不然一定会被发现。 除了按动的地方,那块砖下降,露出中间圆柱形,圆柱形中间突出一块,紧接着,圆柱形周围犹如绽放状散开,露出中间一个小盒子。 楼西月取出来,马上打开,她不相信在这里练功房,如此保密放下的一个钥匙现在会在里面还放毒气。果然,她打开之后并无异样,里面确实躺着一把金色的钥匙,钥匙上印着凤凰图案,尊贵而又华美,背面又是繁复的花纹,古老而又神秘,仿佛不是一个天窗钥匙那么简单,楼西月倒也没有多想,将一切恢复原状,揣着钥匙,再次借着椅子提气,抓住天窗旁边的一块横梁。 这么近的距离,楼西月一手抓住横梁,一手抓住钥匙,将钥匙捅入天窗锁眼,等她扭动要打开天窗的时候,殿外传来了声音。 楼西月不敢耽搁,本想着赶紧离开,但是回头一想,似乎逃出去之后自己也也不认识路,不如留下来看看长陵野打算出什么幺蛾子。 收回钥匙,然后跳下,将椅子都放回去,恢复原状,然后用自己裙摆擦了一下,坐在上前,埋着头,似乎非常苦恼。 长陵野进来就看见这样一幅场景,挥挥手,让人退下去办事。他自己走进大殿,大殿依旧是微弱的光,孤寂又寒冷。 这个地方楼西月是第一个进来的女人,可是也会是最后一个,因为她会死!如果这个女人不是即墨紫看上的人,不是即墨紫的软肋,他或许会给她一个名分,毕竟这样的女人配得上他,无关感情,只是因为她有这个本事。 可惜了! 阴鸷的眸子中划过一抹可惜。 自从长陵野进来之后,楼西月就一直注视着长陵野,因为光线和距离的原因,她没有看到他眼里的可惜,只是注意到他浑身阴鸷宛若毒蛇的气质。 楼西月单手撑着头,目光落在长陵野一身黑色龙袍身上,冷冷的嘲讽:“东陵皇把本王软禁起来,这是你们东陵的待客之道?” 第221章逃离 第221章 长陵野走到楼西月旁边坐下,二人只间隔一张小桌子,桌子上印着花鸟图案,甚是美观。楼西月如白玉般的圆润手指在花鸟图案上来回勾勒,莹白的手与黑檀木二者呈现出强烈的视觉冲击,更加映衬出楼西月手的好看。 只听她对面的人低低的说:“请来的是客,不请自来的……自然就不是客。” 听到这话,她手下动作一顿,这话似曾相识啊!还是她在西坞的时候这样说过他,没想到会有这样一天,风水轮流转,轮到她作为这个听者。 手上动作继续,另外一只手撑着自己下巴,语气淡淡,似乎一点儿不为自己现在的处境着急:“东陵皇,不知道你把本王的儿子带走是几个意思?“ 她这也算是打开天窗说亮话,既然之前那个小太监有那样的话,长陵野现在应该知道她来东陵的目的。如果泽儿真的在他手上,不管如何,她都要看一眼,至少要看一眼。 长陵野双手交叉放在腿上,说道:“儿子?这倒是让朕十分好奇了。据朕所知,今年月王才满十七吧,如何能够有那么大的儿子?” 不消说是他疑惑,就是即墨紫都十分疑惑。这种感情似乎已经从超越了普通义子,可是要说亲生儿子,任谁都不会相信。 他们宁愿相信只是感情比较深而已,十岁的女孩子能够生出孩子?天方夜谭! 楼西月手一顿,气势陡然转变,不像是刚才那样云淡风轻,反而凌厉非常,这也是长陵野看重楼西月的一点。在帝凰大陆上,历来的巾帼英雄虽然少,却也有,但是没有哪一个有楼西月这样传奇色彩的。 假凤虚凰成为一国太子多年,本来有机会称帝,却放弃了这个机会,给了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弟弟。而和大陆强者相爱,却不像其他女子一样依附一个男人,反而事事想着独立。 这样的女子,也难怪第一子夜几人都心动,只可惜,他的目的始终都只会是这江山,而不是一个女人身上。 楼西月不想和他机会扯皮,干脆撕开脸来说:“这与东陵皇没有关系。东陵皇软禁本王在此,想要做什么暂且不谈,先让本王与泽儿见一次面。” 长陵野脸色难看一瞬,他手中哪里有她儿子,不过是想要这个做借口,牵制她罢了。让他们见一面,怎么可能?除非他去西坞把人抢过来。 长陵野平复一下心情,然后说:“这没有问题,只要你吃了这颗药,朕就让你们见面。你放心,这并不是什么毒药,只是让你暂时失去武功罢了。” 他从怀里拿出一颗药丸,呈现黑棕色。 她会些医术,但并不精通。他将药丸放在桌子上,楼西月拿了起来,闻了闻,发现除了浓郁的药香之外她的确分辨不出来这究竟是什么药丸。 暗测现在自己的能力究竟打不打得过这个人,不得不说,昨晚那瓶药液她还没有完全吸收,磅礴的内力虽然没有躁动却不能完全被自己所用,对上长陵野,她并无把握。 可是这药丸,她真的不知道究竟有什么作用。万一是什么不可描述的药,也不是没有可能,那样更加可以牵制即墨紫。 “如果本王不吃呢?你以为现在本王看不见泽儿就没有办法救他?”深棕色的药丸再次被她放在桌子上,她并没有妥协。 一如她所说,就算是这次看不见泽儿,以后也还有其他办法,要她做出伤害即墨紫的事情,她是万万做不出来的。 长陵野听了这话,脸上依旧是笑,并没有露出阴冷的,即便如此他说出的话还是不那么中听:“吃不吃,现在已经由不得你了。” 楼西月沉默了,现在她的确没有能力依着她,可是…… “让本王想想。” 话音一落,本以为就算是不答应也会说一句,却不想他竟然直接动手,点了她的穴位,将药丸弹入她微张的嘴里,灌了一口凉茶。她知道,药丸已经咽了下去。 “你现在可以想了。”说完之后扬起长袍就离开了。 看着关上的大门,楼西月再次痛恨自己还不够强大。强行冲破穴位,她看了一眼紧闭的天窗,决定趁着自己内力还没失去的时候,赶紧逃离这里。 掏出袖子里的金钥匙,提气准备去开锁,却不想中途头脑犯晕,她心里暗暗骂了一声长陵野。这根本就不是让她失去武功的丹药,而是迷药,一种不同于其他药方的迷药。咬咬牙,使劲掐了一把大腿内侧,然后提气再次去开锁。 因为自己刚才掐了一下大腿内侧,强烈的疼痛让她有半刻钟的清醒,听到轻微的声音,知道天窗已经被打开。 再次看见阳光的她深深吸了一口气,爬到屋顶上,捡起一块瓦,狠狠地割在腿上,剧烈的疼痛让她醒神,但是她有很清楚,既然这不同于一般药方的迷药,其作用肯定要强大一些,所以她的时间并不多。 撕下裙摆,包扎好伤口,不让血流出,被人发现踪迹。她必须快点找到即墨紫,然后在半城那里拿到解药,不然她不敢想象后面会发生什么。 这个时候的即墨紫早就找了好大一圈的人,却依旧没有找到人,心里也十分着急。 弥月还好点,半城脸色已经有点难看了,不过还是没有说什么。 阎华走到脸色阴沉的即墨紫跟前,微微低头,十分严肃的陈述:“王,皇宫中,除了冷宫就是东陵皇练功殿没有找过。” “去找!”他不管是什么地方,就算是长陵野的寝殿都给他去找。 宽大的黑色广袖随风飘动,仿佛是吞噬一切的黑色大洞,十分恐怖! 一群女眷都隐隐约约还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又羡慕又嫉妒,不知道那个女人究竟有哪里好,竟然能够得到摄政王殿下如此的青睐。 而这个时候被贵女羡慕嫉妒的楼西月正蹒跚走向冷宫,她不确定自己究竟该朝着哪个方向走,只能躲躲藏藏朝着未知方向而去。 长陵野的练功殿建在靠近冷宫的方向,因为只有这里比较清净,不会打扰他练功,所以也正好方便了楼西月。 第222章老婆婆 第222章 如果说东陵很像原始森林,那么冷宫就是真的原始森林了。除了没有动物之外,这里的植物长得真的十分猖獗,应该是从来没有人打理过吧! 黑暗渐渐吞噬她的神志,就算是腿上的腿上的伤痛都醒神不了。纤细的手已经满满的脏污,现在的她也顾忌不了这些,扶着高大的树蹒跚走,根本不敢停下。 眼前不断的发黑,她知道自己快要坚持不住了,但是她还没有找到即墨紫,她不能倒下。 手狠狠的抓住树干,现在的她是多么的无助。 靠在树干上坐下来,眼前再次发黑,她看不清楚前方,但是很清楚自己不能昏迷,如果被长陵野找到,后果一定不好。 扶着树干满满站起来,头脑一下子晕眩,一脚踩在树干脚下另外一处。 “轰隆——” 迷迷糊糊出现一道声音,好像是青石板移动的声音,楼西月面前睁开眼睛,晃晃头,迷迷糊糊看见眼前出现一个地道。想了想,觉得自己现在在地面上才是真的不好,如果一旦被长陵野找到,还不知如何,不如去地道看看。 不过她高估自己了,本想走下去,不想脚下一个踉跄,咕噜咕噜滚了下去。摔得她七晕八素,不知不觉间手碰到一个按钮,耳边再次出现“轰隆”的声音,阳光再次被遮住。 揉揉头,差一点,差一点她真的要晕过去了。 扶着墙壁,满满站起来。周围是微弱的蓝光,不像是火光,应该是宝石散发的微弱光。 因为体力有限,楼西月扶着墙壁慢慢向前探索,这个时候而变成传来木鱼的声音,好像是有人在念佛,可是地道里,怎么会有人在念佛? 突然,前面传来一道苍老的声音:“你来了?” 你来了?楼西月不明所以,但还是向前走了几步,最终体力再也支撑不住,晕了过去。 耳边是迷迷糊糊的敲打木鱼的声音,以及苍老念佛的声音,繁复而古老的经文在整个地道里回荡。而她好像在黑暗中不断地沉浮,外面的光线也是明明灭灭,慢慢的,声音渐渐清晰。 她缓缓睁开眼睛,再也没有眼前发晕的想象,她也看清楚了她呆的地方。 幽暗的地下室里是蓝色宝石散发出来的光,十分微弱,而她睡的地上是蒲团上,前面有一个满头华发的老婆婆,老婆婆念佛好像没有注意到她。 她注意到了她手脚都被铁链拴住了,微微一动就是铁链碰撞的声音。 撑着身体坐起来,发现身后是一个佛堂,这一切其实也没有那么违和,只有这个老婆婆十分诡异,她的手脚都被铁链拴住,到底是谁这么丧心病狂的把老婆婆用铁链拴住,这简直有点不可思议了。 还有昏迷前那迷迷糊糊的声音,为什么是“你来了”? “老婆婆,是您救了我吗?”在自己救命恩人面前,更何况眼前偶还是一个满头华发的老人,她无法做到摆架子,于是没有用“本王”的自称,而是亲切的“我”。 老婆婆睁开满是褶子的眼皮,以为是浑浊的眼睛,却不想如此清澈,倒像是十几岁的姑娘家。不过普通姑娘家的眼睛可没有如此精明,锐利,仿佛能够看透世间一切丑恶。 打量了一下楼西月,然后放下木鱼,说道:“小姑娘,你是什么人?怎么会来到这里?” 意外的,楼西月觉得这个老婆婆非常和蔼。她没有直接承认是她救了她,但是也间接性承认了。知道这一点,楼西月更加亲和起来。 但是因为防人之心,她并没有说出关于长陵野的事情,而是说有坏人给自己下了药丸,为了逃命,意外落到这里的。 老婆婆换了一个姿势,不再跪坐在蒲团上,而是正儿八经的坐着。这个时候楼西月发现这个老婆婆尊贵的气质不像是常人会有的。 也对,常人会出现在这里吗? 接下来老婆婆的话更加让人震惊,她说:“是长陵野那个臭小子吧!”不是疑问而是一定,还没等楼西月承认,她又说:“离开这里吧!就当做没有来过这里,你也没有见过我。” 楼西月张了张口,发现老婆婆凌厉的眼睛,顿时收回了话,起身恭敬的朝着她行了一个标准的礼,说道:“老婆婆今日的大恩,楼西月来日一定会报答的。”说完之后就走到机关处,按照昏迷之前的记忆,满满转动机关。 地下室里面又只有老婆婆一个人了,她坐在蒲团上,表情微怔,许久,脸上露出笑容,低声呢喃:“楼西月吗?一切皆是缘。” 当然这一切楼西月是不知道的,当她知道的时候,很多东西都已经改变了。 此事目前且不谈,就说楼西月走出地下室之后发现已经接近傍晚,这个时间让她想起那个小太监的话。 “明天之后一切都会好起来。” 这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暂且不知道,但是她很清楚,她明天之前不出现一定会有好戏看。 现在的她满血原地恢复,再次靠近那个练功殿,发现那个练功殿还没有关上,就蹲在草丛里,听两个太监说话。 “也不知道一夜不给饭吃这个月王撑不撑得住?”白一点的小太监说道。 另外一个小太监也就是带走楼西月的小太监不屑的说:“这就不关我们这些个做奴才的事儿了,陛下怎么说我们就怎么做。” 听到这里楼西月就知道听不出什么有用的消息,决定换个地方抓个小宫女或者小太监问问,现在在长陵野那里或许能够得到有用的消息。想到这里她越加觉得是个办法,于是猫着身子离开了这里。 这个时候的御花园应该十分热闹,就去那里。就在她快要到御花园的时候陡然听见假山后面有人在说话。 历来假山后面都是阴谋酝酿的好地点,不管和她的事情有没有关,都是可以听听,说不准还能捞到长陵野什么把柄。收敛气息,蹲在假山脚下,仔细听。 假山后面的人还真别说,就是长陵野和成王。 成王摸摸下巴,十分担忧的说:“陛下,这件事必须要保证万无一失,不然惹急了即墨紫,到时候就不好处理了。” 一听到这个,楼西月就知道有戏,当即兴头来了,看了一眼四周,找个好地方躲藏起来。 第223章“那小子” 第223章 果不其然,下一秒就听见长陵野的声音:“皇叔,这个你且放心,迷药朕已经给她喂下去了,只要明天即墨紫看见她衣衫不整在练功房,孤男寡女,就算没有发生什么事,就即墨紫那样骄傲的人,断然是不会允许自己女人和比人有染。” “而且,朕觉得这个计划比较不错,楼西月这个女人真的不同于一般女人,能够通过这样的计划将她拉到麾下,对即墨紫来说绝对是一个强有效的打击。” 蹲在草丛里的楼西月暗暗骂了一口:一国皇帝竟然如此龌龊! 只是他们应该没有想到,如果她真的出事,那么这个东陵皇宫恐怕会不复存在吧! 深深的看了一眼假山,楼西月猫着身子躲避了周围的皇家眼线,抓了温郡主,敲晕之后,又找来和自己身上衣服差不多的衣服给她换上,才带到练功殿。草丛里,取出怀中的迷药,塞进温郡主嘴里,就算是现在咽不下去,一会儿化了,也会进入胃里,发生药效。 一手拎着温郡主,避开周围的侍卫,提气用轻功上了屋顶,然后用刚才顺手找来的绳子,将人套住,放下去。 做完这一切之后她手一抖,刚才那个活结就被抖散,成功了取走了绳子,然后看了一眼周围的人没有发觉之后,就揣摩如何给长陵野下药,不那么容易发现里面的人是温郡主。 摸摸手中的迷药,她决定去练功殿里面。提气上了屋顶,从那个天窗处下去,然后到那个柜子里翻翻找找,还真的在里面找到了那种迷药。上面赫然写着迷香,显然不是普通迷药。 楼西月碾碎了药丸,然后走到香炉前,将药末洒了进去。然后用火折子点了其中一根香料。 一根香料不会引起太大注意,再加上楼西月用之前扯下来的裙摆蒙了一层,相信长陵野是发觉不了的。 做完这一切之后,楼西月觉得无处可去,索性就回了之前那个地道里。说真的她对这个老婆婆太好奇了,可是又十分清楚,这个老婆婆说不准关乎着皇家秘事,是她现在无法触及的。 老婆婆听到机关的声音,还以为是长陵野来了,但是当她听到楼西月的声音的时候,委实有点惊讶。放下手中的木鱼,换了个姿势,坐在蒲团上,铁娘子碰撞发出的声音实在是难听。 “小姑娘怎么又去而复返?” 楼西月也不作答,只是取出腰间的锦扇,走到铁链跟前,手中一动锦扇前面变成薄薄的刀刃。 “不必徒劳,砍不断的,就是江湖上第一兵器来了,也是一样。”见楼西月还要试一试,她又说道:“你这徒劳的试一试,会引来人的。” 听到这话,楼西月才悻悻放下手中锦扇,走到老婆婆跟前,无奈的坐下。 “老婆婆,小姑娘我今日无处可去,不知可否在这里歇一晚?” 老婆婆缓缓摇头,满是褶子的脸上却是和蔼的笑意:“不可,长陵野不定时会来查看,所以我不确定他今天会不会来。” 楼西月把玩手中的锦扇,说道:“只要不是每天必须来,那么今天我有九成把握他是不会来的。” “哦?这么有信心?”老婆婆笑着说:“长陵野那小子手段狠辣,并且老练,你要想惩治他,必须要花一番功夫。” 听到老婆婆说那小子,楼西月更加肯定老婆婆身份肯定不简单,可是究竟是什么身份才会被人关在这里。虽然关着,但是她看得出来老婆婆日子倒也过得不错,只是见不得阳光罢了。 即便再好奇,楼西月也不会多嘴去问,太多的辛秘不是她现在可以触及的。 “你这手中是锦扇吧!可否给老婆婆我看一下。” 闻言,楼西月微微一笑,觉得这个老婆婆真有意思,竟然为了看一把扇子摆出让她要尊老爱幼的样子。想归想,楼西月还是将扇子递给了老婆婆。 抚摸锦扇的老婆婆继续说:“你且说说,这么短的时间里,你如何让长陵野那小子栽跟头?” 楼西月双手撑着青石板,说道:“不过是自作孽而已,倒也算不得什么大计划。” 见她不想多说,老婆婆倒也没有继续去,只是说道:“小心就好。” 老婆婆在安慰她?不过是萍水相逢,她为何要关心她?想来想去总是想不通,索性就归咎于她比较看着顺眼吧! 老婆婆看了一会也就阖上扇子,递给楼西月,说着话:“锦扇虽然是江湖上排行第七的兵器,威力却远远超过了它的排名,而且自从上两届武林盟主下台之后,这锦扇也就随之失踪,看来给你寻来这锦扇的人想必是大有能耐,而且还是对你极为上心的人。” 楼西月抓着锦扇,笑着说:“是啊,他是很有能耐的人,是这个大陆上最厉害的人。也的确对我非常上心。”她仿佛又看见他为她寻来锦扇,为她寻来药液的他。 明明是那样强势霸道,控制欲极强的人,却可以为了她做那么多,而且若儿来寻她的路上遭遇了不少追杀,还是他保护的,他为她做了那么多,不管是明面上,还是暗地里,都是那么让人感动。这样的男人,如何让人不倾心?这一世,她何其有幸可以遇上他,并且得到他的倾心。 “小姑娘这是坠入爱河了?”老婆婆看着楼西月,笑了起来。满是褶子的脸笑起来一点儿也不让人觉得恐怖,反而给人一种十分和蔼的样子。 楼西月十分喜欢这个老婆婆,不仅仅是因为她救了她,还有对这个人的喜欢。 “好了,不逗你了,一会儿有人送饭来,你就躲到佛像后面,记得不要出声。”老婆婆笑了一下,揉揉楼西月的头顶,那目光仿佛是在看自己的孙女儿,让人觉得十分暖心。 楼西月也就是短暂的微怔,反应过来就点点头,果然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外面就传来脚步声,楼西月走到佛像后,就听见机关的声音。 那个人脚步深深浅浅,不像是练武之人,而且还像是残疾人。 只听见那人咿咿呀呀和老婆婆表达了些话,然后就离开了。楼西月明白,那人应该是个哑巴,只有这样才不会把这些事情说出去,若是再不识字,就最好能够守住秘密。 第224章从此君王不早朝 第224章 楼西月并没有去问关于送饭那个人的事情,看着送来的饭,十分丰富,不消说是两个人,就是五六个人都吃不完,索性楼西月也就不矫情,就着就吃了。 这几天也不算太冷,而且楼西月也有内力,倒也不觉得冷,在地下室就这么睡了一夜。 她是不知道外面想现在已经翻天了,即墨紫脸色十分难看,双目赤红,仿佛魔化。如果楼西月看见这一幕,或许就不会因为想着明天看长陵野计划这个问题而不告诉即墨紫自己的计划。 “王,您可以放心,我们的人已经查到王妃已经逃出来了,而且好像去了那里。”青衣颤抖的走上来,安慰即墨紫,再一次恶狠狠地骂了阎华他们几个,猜拳总是他输,这是为何? 即墨紫脸色十分难看,他已经知道楼西月已经出来了,可是她中了特制迷药,没有解药的话,是会出事的。 “王,您忘了,那研制药物的人就是那个人,王妃是不会出事的。” 听了青衣的话,即墨紫坐下来,整个大殿里都是他魔息萦绕,强大的威压迫使周围的空气几乎凝滞。 青衣顶着这强大的威压,再一次慢慢的开口:“王,您莫要忘记了,王妃迟早是要见那个人的,她们二人相处一下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即墨紫渐渐沉静下来,心里打定主意等到楼西月出现一定好好收拾她一顿,有什么事也不知道和他说,万一出了什么事该如何? “下去。” 听到这话,青衣仿佛获了大赦,宛若龙卷风一样飞奔出去,因为用力过猛房门扇得哗啦作响。 即墨紫坐在软塌上,目光落在楼西月所在的方向,双手交叠,目光阴沉。 长陵野以为有他的软肋就动他的人,简直不知死活。想了一会儿,便让阎华进来,去皇宫打探一下,得知具体消息,他决定好好看看明日的好消息。 阎华得令之后直奔皇宫,阎华本是锦衣军头领,几乎是全能化,去皇宫打探一点事情对他来说十分简单,不过是半个时辰的时间就回来了。 阎华站在即墨紫面前,一五一十的说皇宫里的情况,说真的,他们只是探查到王妃已经逃出来了,却没有想到王妃不仅仅是被那人给解了迷药,而且还有后招,比起得罪王妃,他们宁愿得罪王。 王会让你死,就算是生不如死也只会是表面上,而王妃则是会来暗地里的,最后怎么中招的都不知道。 之前他对王妃多多少少不会有太多的尊敬,一切都是看在王面子上,经过时间的推移,不得不说,他对王妃是越来越佩服了。这样的王妃才是真正的摄政王妃,而不是菟丝花,那样的人不适合做他们的主母。 他行了一个礼,问道:“王,要不要给长陵野一点惩罚?” 作为即墨紫身边四大护卫之首,他很清楚王有王的顾虑,所以一直没有将东陵皇拉下马,但是这不代表有顾虑就能动王心尖儿上的人。 即墨紫魔瞳一扫,说道:“不必,看你们王妃怎么玩。”如果他出手,一定会破坏她的计划,虽然她没有告诉他计划多多少少让有点不爽,不过不得不承认她的计划甚是不错。 而且破坏了她的计划,她准会闹。 今夜没有她,还真是一如既往的不习惯,摸摸旁边冰冷的枕头,不习惯!即墨紫再次确定以后最好不要她离开半步,但是世界上真的有那么多可以掌控的事情吗? 楼西月第二天起来,揉揉一身的腰酸背痛,早早告别了老婆婆,然后就离开了地下室。 看着楼西月离去的身影,老婆婆笑了笑,笑容里带着欣慰,与欢喜。整理了一下楼西月昨晚睡的地方之后,简单的洗漱了之后就敲打木鱼,继续念佛。 当然,这一切楼西月自然是不知道的。 找个地方简简单单洗漱了一下,然后早早地去御膳房偷吃了一点东西,就跑去练功房蹲守着。 东陵皇宫的植物长得郁郁葱葱,想要藏一个人,那是简简单单的事情。等到天都亮了,楼西月终于听见吵吵闹闹的声音传来,以成王和贵妃为首,后面跟着一两个大臣和一两个嫔妃,这是打算去捉奸?且算是捉奸吧! 等等,楼西月似乎还看见了一身黑色华服的即墨紫,看见他脸色臭臭的,她总觉得自己要大祸临头!往后挪了挪步子,就看见魔瞳迸射出凛冽的寒光朝着自己射过来,楼西月恨不得钻到地底下去。 好在即墨紫很快就收回了目光,楼西月猫着身子,迅速蹿过,躲到练功房房顶上去。 楼西月武功不错,这些个侍卫自然是察觉不到的,只是看见了残影,或许会以为是自己眼花,再看周围的人貌似都没有看见,所以也就不在意了。 以成王为首,他十分担忧的说:“七公公,让本王进去看看。陛下平时虽然练功但是却从来不会不早朝,本王也是担心陛下。” 七公公笑着说:“成王见谅,不是奴才不让成王进去,是真的陛下有命令,不得让人何人进去。” 这下子成王也犯了难,给身边的贵妃使了一个眼色,那贵妃当即勃然大怒,呵斥:“七公公,陛下以前从来不会如此,今日如此奇怪,莫不是出了什么事儿。今日成王与本宫说什么也要去看看。” 身后的官员也点头附和,七公公也就是之前引导楼西月来这里的那个小太监面露难色。 最后架不住一个是成王,一个是贵妃,最终还是推开了门。 担心一行人不习惯里面的黑暗,故而让人长了灯。 一行人走进来一看,顿时都十分惊讶,更有些嫔妃气得满脸通红。 贵妃冷冷的说:“七公公,练功殿什么时候可以成为侍寝的地方了?”他们看见那一地的红色衣袍,觉得有点眼熟。 房顶上的楼西月躺着,嘴角勾起浅笑,能不眼熟吗?她还牺牲了一件和自己身上类似的衣服,好在之前找到了,就给温郡主换上,不然还真就穿了帮。 第225章还不给孤滚下来 第225章 贵妃说这话口气很重,七公公看见一地的红衣也是十分茫然,他行了一个礼,恭恭敬敬的说:“这个奴才也不知。” 趴在房顶上的楼西月听到这话,心里冷笑,这个小太监如何会不知?她可以肯定这个小太监知道事情的始末。打算看看下面的好戏,伸手解开两片琉璃瓦,刚好可以看见下面的场景。 这个时候的七公公好像发现了什么,仔细的打量了一下,然后仿佛是吓到了一般,往后缩了几步。 见此,贵妃也起疑,仔细看了一眼红衣,奇怪的说:“这衣服……本宫好像在哪见过?” 跟在所有人身后的即墨紫自然知道为何所有人都看着这衣服眼熟,这衣服和小家伙身上的衣服算不得同款,却十分相似,不仔细看是根本不会注意这点的。 这群人算计小家伙眼看就成功了,当然不会费心思注意这点。 “这这这,王……”青衣咋咋呼呼的声音传了过来。成王和贵妃都是皱皱眉,知道说话的是即墨紫身边人,动不得。 即墨紫脸色阴沉,仿佛床上的人真的是楼西月。 “这衣服好像是摄政王妃的。”成王不怕死的说。 贵妃一听,仔细想来,确实如此,娇艳的脸上愈加难看,阴阳怪气的说:“楼国月王就是如此?吃着碗里的望着锅里的?不知道礼义廉耻几个字如何写吗?” 这话一出,即墨紫魔瞳中的冷光射过来,吓得贵妃立即闭嘴。心里别提多奇怪了,自己女人红杏出墙,她不过是说了几句实话,不说自己女人,偏偏要瞪她,这即墨紫难道脑子有病? 成王见此,觉得有点奇怪,按照原计划陛下应该是清醒的,这个时候假装醒来再添一把火,可是现在陛下都没有动静,不会出事吧? “七公公,还不唤陛下起来。”成王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心里既然觉得诡异,那就多操点心,免得以后追悔莫及。 房顶上的人在这个位置恰好可以看见成王脸色,脸色冷笑不止。现在才知道不对劲,迟了!明天,整个皇都都会知道他们的陛下和自己堂妹乱搞,这笑料可真是劲爆! “你们说床上的人,乃是孤的王妃?”即墨紫一步一步走来,带着强大的压迫力,仿佛让众人都为之臣服。 成王顶着强大的压力,艰难的抹了一把头上的冷汗,说道:“本王也不确定,但是那衣服在昨天宴会上,可是只有摄政王妃会穿。况且紫儿你也是皇叔的侄儿,本王岂会污蔑你王妃的闺誉。” 即墨紫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不发一言。青衣接到自家王的眼神,立即跑到前面来,捡起那衣服,仔细一看,脸色十分难看的说:“王,这衣服的确是王妃的。” “还有人呢!”即墨紫淡淡的说,云淡风轻的语气依旧是充满了强势,不允许所有人置噱。 成王正要犹豫要不要阻止即墨紫查看,椅子上的人就清醒过来了,看见青衣的动作,立即说道:“青衣管家这是作何?难道对朕的妃嫔感兴趣?” 青衣闻言,缩回手,扭过头,说道:“陛下的妃嫔?青衣不记得陛下的妃嫔有喜欢穿黑红衣裙的女子。” 坐在椅子上的长陵野已经在七公公的伺候下穿好了衣物,揉揉眉心之后完全清醒过来,听见青衣这样说,他阴鸷的目光落在青衣身上,阴霾的语气仿佛是毒蛇缠绕人心,让人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不管那人以前是不是朕的妃嫔,既然成为了孤的人,那就是孤的妃子。” 即墨紫原来是不生气的,毕竟床上的人不是他的小家伙,当时想现在听见这家伙既然对他的小家伙有别样的心思,顿时怒火中烧,魔魅的声线骤然响起:“陛下这是打算与孤抢人?” 与即墨紫抢人?这个意思就是成功了?长陵野其实觉得十分奇怪,本来他是打算三更天过来实行计划,晚上在贵妃那里过夜的,却不想只是过来查看一下就被人迷晕了。 心里揣测是不是出了是岔子,当时想现在一听即墨紫的话,所有的疑惑都暂时压了下去,不管如何,至少计划成功了不是。 他站起身,黑色绣着金龙的龙袍逶迤在地,有着属于他身为帝王的威严,他走到床边,将还在昏迷少女抱在怀里,冷冷的说:“与摄政王抢人?摄政王可是想岔了?昨夜月王欢好的人可不是你摄政王,而是朕。” 房顶上看好戏的某女人一听这话,觉得自己昨夜饭都要吐出来了。 楼西月尚且如此,更何况还是将她视若生命的即墨紫。他轻轻抬起手,魔魅的声线宛若化成实质的刀刃:“长陵野,你想怎么死?” 成王见此,顿觉不妙,不可让人狗急跳墙,万一伤了陛下,就得不偿失了。 “摄政王,摄政王三思!就皇叔来说,月王再好,不过是一个女人罢了,既然已经是陛下的人,那就给陛下好了,摄政王殿下的身份,何愁没有女人!” 他话刚刚说完,即墨紫看都没看他,抬起手,罡气从袖下生,成王整个身子被席卷而出,撞在外面的假山上,假山碎裂,他狂吐几口鲜血。 殿内的大臣见此,都惶恐不安,生怕下一个就是他们,下意识后退一步,不参与这场关于女人的战争。 长陵野见此,脸色愈加难看,说道:“摄政王殿下好脾气,竟然将自己的皇叔打成重伤,就为了朕的女人。” 青衣看了一眼那被满头青丝覆盖容颜的女人,诡异的一笑,觉得自家王妃焉坏焉坏的,那个人他看清楚,根本就是温郡主,成王的嫡女,这下子可有好戏看了。 即墨紫额头上青筋暴跳,抬手,直接掀了屋顶。 所有人都不明所以,为何这本来要打陛下怎么去掀了屋顶,难道知道君臣之礼,不好动手,气得掀屋顶? 不得不说他们想多了,即墨紫是那种有什么事不敢的人吗?不消说一个长陵野,就是几国帝君过来,他心情不好都会杀人。 只听魔魅的声线骤然响起,带着浓浓的煞气与宠溺:“还不给孤滚下来!” 第226章羞耻的惩罚 第226章 长陵野看见他掀屋顶也觉得奇怪,后来又听见这话,心里突然不安起来,而远在假山下面的成王已经痛得快要晕过去了,好在找到一个侍卫,让他把自己带去太医院。 本来还在房顶上看戏的某人突然被掀了屋顶,还就在自己屁股底下,好在自己动作快,要不然屁股绝对中招,可是消失了一夜的某人压根儿就不敢朝着摄政王殿下发火。 听见即墨紫这怒火冲冲的声音,她赶紧旋身而下。宽大的衣摆随着她的动作飞扬而起,让人一瞬间看不清她的容颜。 楼西月站定之后,乖乖的走到某人跟前,旁若无人的双手环住某人的腰,哄道:“乖,我们不生气,不生气,该生气的是他们。” 看见她讨好的小脸,即墨紫就是有万般火气也舍不得朝着她发火。 长陵野看清楚来人,宛若被雷劈了,当下拨开怀中人的头发,看清楚容颜吓得立即脱手,因为动作十分快,所以可以看见那女子大片雪肌。 青衣是时候的扇阴风点鬼火,阴阳怪气儿的说:“哎呀呀,练功房竟然成了侍寝的好地儿!陛下请放心,我们家王只对王妃感兴趣,对温郡主啊……是一点儿兴趣都没有。” 众人一听这话下意识看向床上的人,她依旧在昏迷中,微弱的火光下可见大片春光,并且那熟悉的脸,不就是成王的嫡女吗? 长陵野不愧是东陵强者,很快就反应过来,拉过早就准备好的被子将人盖住,阴鸷的目光瞪着刚才看过来的人,考虑着要不要把人灭口,不然这件事传出去,对他的影响实在是太大了。 温郡主是文弱女子,而那个迷药又是皇家秘药,一夜醒不过来十分正常。 现在的长陵野哪里不知道怎么回事,楼西月竟然算计了他?!当真是让他刮目相看,本以为女子多多少少是依靠男人的,没想到这个楼西月当真是比一个男人还要厉害。 他阴冷的目光落在楼西月身上,残忍的笑道:“月王殿下好本事!” 窝在某人怀里的楼西月丝毫不在意他凛冽的目光,勾起红唇,把玩自己的一缕秀发,讥讽:“不是本王好本事,而是你太过愚蠢!如果你不与我们尊贵的摄政王殿下为敌,不算计本王,你也不会有今天。” 长陵野将人裹住,然后站了起来,咬牙切齿的说:“月王殿下说的哪里话?朕怎么会与摄政王殿下为敌?他不仅仅是摄政王殿下,更是我们东陵皇室的世子!朕的堂兄!” 阴鸷的目光让楼西月十分不爽,即墨紫看了一眼怀中的人,把她往怀里带了带,警告道:“长陵野,有什么大可冲着孤来,这一次,就当是给你个教训!”说完之后,一拂袖,长陵野倒退数步,他眼中出现惊骇。 即墨紫的武功有精进了,他怎么会这么快? 即墨紫当然不会给他答案,带着楼西月出了皇宫。 坐在马车上,楼西月恨不得跑到马车外,缩了缩脖子,小声的说:“我错了,我错了,你别这样。” 即墨紫黑着脸,也不说话,就是这么看着她。一双魔瞳带着怒火,怒火之下又是宠溺,只不过在楼西月眼中只有怒火,无边的怒火,足以将她燃烧。 “我错了啦,以后有事一定先告诉你,一定,我保证!我发誓!”说完煞有其事的竖起三根手指,鼓着腮帮子,瞄向某人。 “以后还这么做?”即墨紫靠着马车壁上,魔瞳就没有放过她。 闻言,楼西月赶紧摇头,大声的认错:“不了不了,再也没有下一次了。” “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即墨紫淡淡的说,仿佛是说着最简单的事情。 楼西月眼睛一转,立即说道:“没有,我没有听过这样的话,一定是你记错了。” 马车外的青衣捂着嘴,想着马车内的场景一定十分精彩,可惜阎华那家伙办事情去了,只能他来驾马车,可惜看不到那场景,想想都是十分的美好。 楼西月本以为这么说即墨紫会放过她,可事实却告诉她,是她想多了。只见场景变化,再次定神却发现自己趴在某人的大腿上,胸前的大白兔也抵着他的大腿,这姿势太羞涩了。 她脸仿佛火烧,扒拉着他的腿,呜咽着:“即墨紫你不能这样。” “孤还什么事情的都没做呢!急什么?” 话音一落,楼西月只觉得屁屁一凉,然后手掌落下,这下子楼西月恨不得立即钻到地底下去。清脆的响声告诉她,她,她被打屁屁了,从小打到,三辈子,还没有人打过她屁屁呢! 这这这,简直太羞耻了,太羞耻了。 如玉般白皙的脸上仿佛充血,红如红富士苹果。 “即墨紫,即墨紫,你怎么可以这样?太,太,太羞耻了!”话音一落,某人不仅咩有回应她的话,反而另外一巴掌落下来。 只听头顶上魔魅的声线带着愠怒,微微带着凉意:“以后还自作主张吗?还不回摄政王府吗?还让别的男人乱想你吗?” 楼西月羞耻的不行,也不管他说什么,立即回答:“不了不了,以后再也不了。”她只想着这家伙能不能停手,简直不要太可恶,她又打不过他,只能被欺压。 一说完,反应过来,似乎有点不对劲,立即说:“不对啊!别的男人乱想我,这……貌似不是我能控制的啊!”什么叫做乱想,那叫yy,没见识! 回应她的依旧是一巴掌,即墨紫简直太可恶了! 气得楼西月想哭,也不管屁屁上是不是没有穿上裤子,挣扎起来跨做在某人身上,恶狠狠的朝着某人的脖子咬去。 即墨紫哪里会想到楼西月会这么做,脖子上传来疼痛,他知道肯定见血了,不过这点伤他还真的没有放在眼里。 口中的血腥味让楼西月回过神来,有点小小的愧疚,小说里的打屁屁本来也就是爱人之间的调情,她怎么就把人咬出血了呢?可是……可是真的很羞耻啊! 第227章开车了 第227章 即墨紫变坏了,即墨紫变坏了,变坏了!以前的即墨紫那是是狂霸拽,吊炸天,现在尼玛就是一个污妖王,可不可以还给她一个纯洁的即墨紫? 一张白纸染上色彩之后如何能够被还原?就像一个经历过感情的人现在经历过了感情,如何能够还原?这件事是奢想! 没有机会穿裤子的某人再一次发现了一个问题,他他他那个不可描述的地方对准了她的…… 这是不开车还好,一开车就打算飙车吗? 没脸见人的某人只好抱着他,宁愿看着车壁也不想看着他那张似笑非笑的脸,简直了! 即墨紫魔瞳中划过一抹笑意,捏了捏手下的小屁屁,手感真好! 楼西月羞恼道:“即墨紫,你再动下试试!”她威胁,意图他能够安分下来。 她也是气恼了,忘记了这话或许放在别人身上合适,但是放在即墨紫身上,完全失效,当她感觉某处再次被人捏了几下之下,完全挺尸了。 好在即墨紫知道见好就收,帮她穿好裤子,然后将她抱开,低头吻下那诱人深入的红唇!不能吃肉,喝喝汤也不错! 大手顺着衣领处探入,在她大白兔上面捏了捏,顺道还恶意的挑逗了一下那点珠玉。楼西月忍不住呻吟出声,美眸水光潋滟,脸颊绯红,双手抱着他的脖颈。 细碎的声音让人脸颊火烧,青衣驾着马车的手都在发抖,心里在哭泣。王和王妃也不知道顾及一下他,他还没媳妇呢!想到这里,他的脑海里突然露出了一张脸,随即摇摇头,将画面甩了出去。觊觎王妃身边的人,王妃会不会剁了他? 回到摄政王府之后是即墨紫抱着楼西月下马车的,好在摄政王府里面的人都是自己人,对他们都是祖祝福的,没有什么议论。 楼西月在如画和小符子的调理下,她卧床休息了一会儿之后就去了厨房,端出了煲好的汤,一路往即墨紫书房走去。摄政王府里面没有什么女眷,倒也少了许多纠纷。 半城站在门外,见到楼西月,微微行了一个礼,便让她进去了。 对半城的转变楼西月是惊讶的,也觉得很好,毕竟她和即墨紫在一起能够得到他身边人的祝福自然是最好。 这个时候的即墨紫刚刚吩咐阎华做完事,正要准备看一下信件,就看见楼西月穿着起齐腰襦裙缓缓而来。他一直都知道她很少穿襦裙,许是因为女扮男装太久了,不太适应,今天穿上了襦裙,倒是让他有点惊讶。 上衣是红色的,抹胸绣着牡丹花,而下裙则是红色为底,黑色镂空花纹布满,手挽黑色披帛,显得神秘又有几分魅惑。 “你可是从来不做这些。”他放好手中的信件,见她放下手中的托盘,说道。 楼西月找个椅子搬过来,坐下说:“以前是不做,既然已经是摄政王妃,有些事情还是需要去做的,譬如给我们尊贵的摄政王殿下煲汤?” 即墨紫看了楼西月一样,那眼中满满的不相信。伸手拿过汤盅,舀出来后喝了一小口,觉得味道还不错,更加不相信了。 “这确实不是我做的,只是借花献佛端了过来。”对于即墨紫的不相信楼西月心里有数,这等小事不需要遮遮掩掩。在极宫的时候,就属她最没有做菜的天赋,她也不计较,毕竟人各有所长。 见他喝完之后,就说起了正事,不想说的正事,也是不得不说的。 “我想去西坞。” 闻言,即墨紫皱了皱眉,心里十分清楚楼西月为何要去,他其实一点儿都不放心,经过昨天的事情,要不是她机警,后果不敢设想。 “孤陪你去。” 这话一出,外面的半城就有点躁动了,紧接着他又听到了楼西月说:“不了,东陵这边事也非常重要,昨天是我没有带手枪,再加上内功还没完全利用,无法与长陵野对抗。但这次前往西坞,应该不会有太大问题了。” 见即墨紫还是不想答应,楼西月再次说:“即墨紫,我需要成长!你需要的是妻子不错,但是你的妻子不仅仅是如此,她还是摄政王妃,还是锦衣军的主母,你也不是普通人,你是这个大陆顶端强者即墨紫,是整个大陆的摄政王。” 外面的半城闻言,对楼西月最后一点成见也没有了,这样的人的确当得上他们的主母。之前因为去寻找月王,已经耽搁了不少事情,王父亲以前的旧部以为王栽倒在美人乡,不愿意出手帮助,对王来说打击不大,但是多多少少有点影响。如果这次打算去西坞,只怕多年来的经营会毁于一旦! 所以不管月王殿下劝不劝王,他们都不会允许王离开东陵,不可再任性了。 即墨紫深深的看着她,最终还是输了,说道:“好,但是孤要在两个月之内让你回来,如果你没有回来,孤不介意让西坞提前毁灭。” 楼西月眉开眼笑,扑到某人怀里,甜甜地说:“好,我知道了,放心吧!两个月的时间足够了!”说着,忽然又想起一件事,想着和即墨紫还是说说:“如画此次就不要跟着了。”她和弥月分开的时间太长,好不容易相聚,又离开,她这个做主子的都有点不忍心了。 但是她没有想到即墨紫会冷冷的拒绝:“不行!”他答应她独自去西坞已经是最大的让步,如画再不去,安全没有太大保障,不行!这事情绝对没有商量的余地! 窝在他怀里的楼西月嘟了嘟嘴,说道:“难道你就没有发现如画和弥月之间的事儿吗?”看见即墨紫一脸的茫然,对二位鸳鸯默哀一秒,说道:“难道你就没有发现他们两个人两情相悦吗?” “两情相悦?”即墨紫深深皱眉,他的确没有注意到,但是身为锦衣军的一员,需要两情相悦吗? 第228章闹别捏 第228章 “锦衣军的人,不需要儿女情长。”即墨紫摇摇头,对楼西月说。 楼西月一听这话,立即皱眉说道:“什么叫做锦衣军的人不需要儿女情长?” 是人都会有感情,锦衣军很强大她不可否认,但是锦衣军也是人啊!为什么锦衣军就不能谈情说爱? 即墨紫作为他们的主子,是不是太严苛了一点? 即墨紫皱着眉看着她,说“感情,会让人变弱,他们就会有了软肋。” 锦衣军不能有软肋,一个人只要有了软肋就不是强大的人,现在的即墨紫根本没有意识到他作为锦衣军的主子,也是锦衣军的一员。 楼西月觉得大受打击,气得发疯!一掌拍在案桌上,伸手揪住即墨紫的衣领,恶狠狠地说:“你说他们有了软肋,就不强了是吧?” 即墨紫有点不悦了,来源于楼西月的冒犯。伸手拂开楼西月,魔瞳中酝酿着浅浅的怒气。 “即墨紫!你就没有想过自己吗?就是因为你这样的思想,弥月和半城都和你一样,认为本王势力的软肋,所以他们才会自作主张!原来,原来都是你授意的!你就有这样的思想,如何怪得了弥月和半城!” 说完之后,摔门而去! 即墨紫觉得楼西月有点不可理喻,伸手想要去抓人,却只看见了她怒气冲冲离开的背影。他想说,他和他们是不一样的。 他们会变弱,但是他不会。 不得不说即墨紫作为大陆上的最强者,是有些自负的,因为他认为,他有能力保护她,即便有了她这个软肋,他也能护住她。 站在门外的半城眸光渐深,一方面,作为弥月的好友,他是祝福他们的,可是又觉得王说的有道理,他们和王是不一样的,他们没有王那样强大。 即墨紫是真的不知道楼西月在气什么,看了一下满屋的狼藉,最终还是让人收拾一下,他走出了书房。看见旁边的半城,问道:“半城,是孤错了吗?” 其实他不认为是他错了有了感情就有了顾忌,有了顾忌做事情就不能大开双手去做。其实,他虽然说他和他们不一样,但是他也确实有了顾忌,而楼西月也确实是他的软肋,他的出事作风和遇上楼西月之前,确实有很大的改变。 “是孤错了吗?” 半城还是第一次看见自家王说自己错了,即便是疑问句,也足以让他震惊。若是以前,他会毫不犹豫的说:王,您没错!但是今天,他也茫然了,说道:“王,属下觉得,您和王妃,都没错!”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作为一个旁观者,半城听到的东西要比即墨紫要清楚得多,所以才得出仙现下的结论。 “王,您说,一个人有了弱点就会变弱,做事有所顾忌,这话一点儿没错。但是王妃并不觉得爱情会让人变弱。其实属下斗胆说一句大不敬的话,王在遇上王妃以前的手段可比现在果断得多,而且,若是没有遇上王妃,您不会放下东陵这么重要的事情跑去楼国那么远的地方寻一个人。” “从这点来说,王确实弱了。至于感情会不会让人变强,其实属下觉得,您和王妃都不是弱者,暂时体现不出来,但是古往今来的例子,并不少。” 即墨紫看着楼西月离开的方向,揉揉眉心。觉得是他狭隘了,如果将他和她的位置放在弥月和如画身上,或许他宁愿以后无法在一起,也不愿意现在分开吧! 他就是那种不会说是为了活下去就和楼西月分开的人,要活一起活,要死,那么就一起下黄泉! “半城,吩咐弥月和如画准备行李,和王妃一起前往西坞。”话音一落,转身离开了。 楼西月扑到在床上,气得眼泪直掉。她一向不是爱哭的人,也觉得哭是弱者的表现。但是今天不一样,感情和其他事情的哭并不一样。 即墨紫今天的行为让她觉得他们在一起是不是错的,既然他都有这样的思想,会不会认为她就是他的包袱。 小符子端着水盆进来,拧干了帕子,说道:“殿下快别伤心了,两个人吵吵闹闹本是很正常的事情。” 楼西月坐起来,夺过他手中的帕子,擦干净脸,说道:“吵闹是很正常,但是本王觉得他根本就不是真的爱我。” 小符子一听这话,吓了一跳,说道:“殿下,快别这么说,摄政王殿下对您的感情那是绝对纯粹没有杂质的。小符子以前站在楼皇的位置上,所以觉得楼皇对您是真心的,现在看来,王对您的感情,才是真正的没有丝毫杂质。” “可是……” “殿下,殿下,我们要去西坞吗?”话都还没说完,楼西月就听见如画的声音传了过来。 只见她手中拎着小包袱,身后还跟着弥月。 两个人走进来,看见楼西月这副表情吓坏了,特别是如画,她跟着楼西月许久,就没有看见过楼西月哭成这样,肯定是出了什么事,可是能够把殿下惹哭的人,恐怕只有王了。 她想了想,说道:“小符子,你和弥月先出去。” 弥月不明所以,但清楚女儿家的事情他也插不上嘴,这一次能够跟着如画去西坞,倒也是好事一桩,刚开始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他都是惊讶的。以前如画执行任务都是独自去做的,从来没有跟着他们,现在他们还能一起,着实让人惊讶。 小符子想了想,也觉得安慰殿下的事儿还是女儿家来做比较好,故而和弥月一道出去了。 女儿家毕竟好交流一点,所以楼西月把事情来龙去脉说了一下。顿时让如画哭笑不得的同时又感动的很。 她坐在楼西月脚边,说道:“殿下,属下说句不敬的话。您可知弥月为何跟着属下一起过来?” 弥月跟着如画一起过来?她自然是不知道的,不过肯定这两个人是不会在一起的,即墨紫那个臭表情就知道了,简直不要太可恶! 看见楼西月一脸恨恨的表情就知道肯定还还误会着,于是赶紧说道:“其实弥月是跟着殿下一起去西坞的,还是半城大人刚刚下的命令呢!” 第229章抱着遗憾离开 第229章 “啊?”楼西月不敢相信,这即墨紫还能转性了?半城可没有那个胆子敢假传即墨紫的话。 可是即墨紫那样的人真的会转性吗?她觉得有点不太可能。 像是看出了楼西月的心思,如画双手放在脑袋后面,满是羡慕的说:“殿下啊!别是属下说,王为您破例多少次了?这一次也不会例外的。” 是吗?被如画这么一说,楼西月细细想来,从相识相知到相爱,即墨紫的确为了她破例过多次,他那样的人,为她破例,她还有什么好疑惑的吗?三番四次怀疑他,真是不该! 不过不是有句歌词怎么唱来着:就算是天定良缘,也会有辛苦!再说了唇齿相依都会咬了,更何况还是两个人。 她在普通女子中间是很强大,但是总归还是女子。想到这里,楼西月用袖子擦了一下脸上的泪痕,冲出房门。如画知道楼西月是去王了,也不拦着。看着两个人一路走来,多少还是有些磕磕绊绊,能够携手到老也是她最大的期望。 如画走出房门就看见小符子和弥月双手环胸站在一边,看向楼西月消失的方向。 “放心吧,殿下不会有事的。” 小符子收回目光,走进屋子去收拾水盆。 跑到之前那间书房,半城看见楼西月横冲直撞,赶紧拦下来,他现在对楼西月已经没有任何成见,所以也见不得她像个无头苍蝇一样。 “看见你家王了吗?”楼西月急匆匆的说,眼睛还通红,在半城眼中就是哭过了。 月王殿下也是在真心爱王啊!世界上又有几对夫妻是真正的爱着彼此呢?想到这里,他又为他家王感到庆幸,至少两个人都是真心的。 “王妃先回去吧!王出去了。”看见楼西月失望的眼睛,他想了想又说:“王并没有生王妃的气,说不准王晚上就会回来了。” “好吧!”楼西月点点头,最终还是回了自己阁楼。 明天她就要出发去西坞了,即墨紫,你今晚会来吗? 然而楼西月是失望的,因为即墨紫并没有回来,如画告知她即墨紫在处理事情,所以今天晚上没有回来,并不是生她的气。 第二天,楼西月看着摄政王府,就是迟迟不走,如画见此,虽然不忍心,却还是要提醒:“殿下,我们该启程了,不然就赶不到下一站。” 楼西月挪了挪步子,最终还是点了点头,上了马车。她不知道在摄政王府对面的墙上,即墨紫站在高墙之上,黑色的衣摆随风飘动,魔瞳紧紧看着楼西月,心里三番五次挣扎,最终还是没有下去。 楼西月是带着遗憾走的,不过她相信她不会回来也是遗憾,收拾好心情之后,便坐在马车里补觉,昨晚她一晚上失眠。 她知道即墨紫昨晚去干嘛了,宣传东陵皇糟蹋了自己堂妹,这件事现在在皇都可谓是沸沸扬扬,虽然大家都不敢明目张胆的说出来,但是暗地里,这等流言可谓是饭后谈资。 她知道他这是在给她出气,就算是她已经从出气了,可是他还是做了点事出来。 东陵距离楼国最远,同时距离西坞也不近,这一路上,楼西月都让弥月联系了楼国的情况,知道铁戟军目前训练的如火如荼,再加上皇家允许,更是明目张胆的操练。 至于言叶,也成功的坐上了皇商的位置,目前正在发育江南的势力,对此楼西月还是满意的。 这一次前往西坞,她的心情是复杂的。在楼国北地的时候,风清轩重伤她掳走泽儿不可饶恕,但是同时,风轻轻又是她的好友,并且还帮助过她多次。 这样的情况下她如何不为难,但是不管如何,她都不会因为任何原因而放弃泽儿,这是绝对的! 一路上他们都十分低调,除了遇上几个山贼之外,倒也没有出现其他什么情况,十分顺利的进入西坞的境内。在西坞外面他们可以用本来面目走,但是进入西坞境内,楼西月没有那个把握风清轩不知道她的动静,所以还是让如画给他们易容。 如画和弥月扮作一对年轻夫妇,而她是如画的大丫鬟,小符子和言钦则是弥月的书童和侍卫,这样一来,倒是十分不错。 一开始言钦他们都是拒绝的,哪里能够让主子做丫鬟,但是楼西月告诉他们事情紧急,可不是普通儿戏,一群人这才闭了嘴。 在来的路上,她就教了弥月等人如何用枪,他们早就有她给他们图纸做出来的手枪和狙击枪,故而还算会用,再加上楼西月亲自训练,成果相当不错,这也大大提高了安全度。 一路上楼西月坐在马车外,也算是正儿八经看尽了西坞的美景。在进入西坞皇城的时候果然看见有士兵严加盘查,好在他们进度比较慢,当然是楼西月故意放慢了进程,再加上都易了容,倒是很顺利的进了西坞皇城。 进入皇城之后,一行人找了家十分华美的客栈,住了进去。用楼西月的话来说就是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这句话虽然不能完全适用,但是有时候还是可以用的。比如风清轩这类十分聪明的人,估计他们都知道她是女儿身了,所以估计会小瞧她,这倒是有利于她的行动。 夜晚,楼西月换了一身夜行衣,猫着身子推开窗,就看见如画弥月等人都放在她窗口外,因为窗口下面就是一楼的屋顶,故而都站得住人。 “我一个人去,你们都不准去。人多了容易被发现。” 见他们犹豫,楼西月冷眼扫过去,一行人都回了自己屋子。 楼西月在路上就完全炼化了那瓶药液,现在的她就是对上风清轩也能有把握可以打成平手,再加上身上还带着她的秘密武器,这才有她敢独闯西坞皇宫的缘由。 西坞的夜景无疑也是美,它作为一个大国,繁荣程度虽然比不得东陵和以前的楼国,却也是极美。但是这个时候她没有心情欣赏美景,最重要的还是去皇宫查看。 坐在皇宫围墙上,楼西月掏出怀中让弥月准备好的西坞皇宫地图,借着月光仔细查看起来。 第230章友情的美好 第230章 , 地图标注的十分清楚,大到宫殿,小到阁楼凉亭。在这一方面弥月是尽心的,纤细柔嫩的手指在上面比划,须臾落到一处,她微微蹙眉。这是风轻轻的住处,她在想要不要去看看。 风清轩就算是权倾朝野的摄政王,也不可能住在皇宫里,这也方便了她行事。不过泽儿到底是在皇宫还是在摄政王府,她一时间还不清楚。 其实按道理说,应该在摄政王府,她也不知道怎么就脑子一抽,跑到皇宫里来了。 收起羊皮卷,打算先去看看风轻轻,暗中查看一下就好,然后查探一下皇宫中几个比较特殊的地方。 弥月的本事太大,有些暗处应该是密室都被标注出来的,如果这些地方找不到泽儿,那么泽儿就应该在摄政王府中,那还要找弥月拿一份儿摄政王府的地图。 矫健敏捷的身子宛若狸猫,几起几落,皆是轻巧的落在房顶上,让人察觉不出。 错过西坞禁卫军的巡逻,然后顺利的到了内宫,只要到了内宫,就安全多了。坐在房顶上,再次拿出羊皮卷地图,仔细看了一下,确定了位置,然后收起来继续。 最终她落在一处宫殿上方,这处宫殿就是风轻轻居住的地方。楼西月俯下身子,尽量缩小自己的范围。查看一下,正要翻身下去,却听见里面有人谈话。 “轻轻,你到底是本王的妹妹,还是楼西月的人?” 窝在房顶上的楼西月下意识屏住呼吸,认真的听。这是风清轩的声音,不难听出他有点生气,至于为什么生气,应该和她有关。 轻轻又因为她的事情和风清轩吵起来了? 只听殿内的人说道:“皇兄,这不仅仅是因为楼西月,泽儿他还只是个孩子。” 这个声音自然就是风轻轻,也就是这样的她让她十分为难,想要弄死风清轩,又对风轻轻的好无法置之不理。 今夜风清轩在皇宫,她的行动恐怕就没有那么方便了。 “是,他是只是个孩子。可是轻轻,你别忘了,战争死的人可不只是大人,只有成为强大的国家,才不会有战争,牺牲他一个孩子,可以保住千千万万个孩子,他死得其所!” 听见这话,楼西月是鬼火乱冒,但是她很清楚些现在不能动手,她和风清轩可以打成平手,但是皇宫中不仅仅只有风清轩。 按兵不动才是上策,于是她安静的呆在屋顶上。 她听见风轻轻笑了,笑得讽刺:“皇兄,这就是你们为什么都比不上即墨紫的原因。如果是即墨紫,他断然不会用孩子来保护国家。而且还是那样威力强大的武器,他根本不会让他现世,所以你比不上即墨紫也是有原因的。” “啪!” 紧接着楼西月听见有重物落地的声音,然后就是风轻轻咳嗽的声音,她知道风清轩肯定打她了。 “风轻轻,不要忘了,你是西坞的公主!本王也不是不敢杀你!你最好好自为之!”话音一落摔门而出。 楼西月眸光渐深,她认为的果然没错,这个风清轩真的是一个不择手段的人。但是和长陵野不一样的,他又比长陵野会审时度势。 等到风清轩走远了,楼西月犹豫着要不要下去,她今天的任务肯定还没有完成,不过风轻轻应该知道泽儿的下落,而且风轻轻还很有可能伤着。 想到这里,她无法不管她。查看了一下四周,翻身下了屋顶,然后敲晕这些个宫女太监,迅速闯入大殿。 她看见风轻轻扶着已经坏了的椅子满满站起来,嘴角蜿蜒下一丝鲜血,可见风清轩究竟用了多大的内力。楼西月眼中闪过一抹煞气,很想将风清轩打一顿,身为皇兄,他怎么可以这样对待自己妹妹? “你是谁?!” 显然,风轻轻也发现了楼西月,只是她不知道在她面前的是谁。 楼西月挥手关了门,然后走上前,不管风轻轻的防备,扶起她,说道:“是我,不用担心。” “西月?”一听熟悉的声音,她就认了出来,紧接着她就推她出去,说道:“你不该来这里,快走,免得被皇兄发现了。” 楼西月心里十分感动,反手钳制住她的手腕,扶着她坐下,问道:“药在哪?” 风轻轻心里十分着急,生怕自己皇兄杀个回马枪。泽儿研究的东西一直没有太大起色,皇兄早就想抓西月了,现在的西月就是自投罗网啊! 看见她翻翻找找,心里着急的要死,可是她好像一点儿也不着急,可急坏了她:“你快走啊!万一皇兄杀个回马枪,就是我也保不了你。” 楼西月不管她,拿起一个瓷瓶,对她说:“是这个吗?” 风轻轻都快哭了,但是又很开心,因为她的朋友也关心她,她觉得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定眼看了一下她手中的瓷瓶,点点头:“嗯,就是这个。” 其实皇兄下手也没有太重,已经手下留情了,不然她肯定不能正常说话。接过楼西月手中的药丸和温水,一饮而尽。 楼西月将她抱起,然后走到床边,将她放下,轻声说:“等本王离开的时候你再去宣太医,还是要看看的。” 风轻轻眼眶一热,点点头。拉着楼西月的手,小声的说:“西月,你是来找泽儿楼烨和那个小丫头的是吧?他们不再皇宫,也不在摄政王府,而在……不好,皇兄回来了,你快走。” 楼西月也听见了脚步声,安慰了她一句,然后放开她的手,夺窗而出,她不敢停留,直接出了皇宫。 她前脚一走,后脚风清轩就推开了大殿的门,脸色十分不好看,查看了一下四周,发现都是晕倒的宫女太监,脸色更加难看了。 走到床边,放下手中的瓷瓶,说道:“楼西月来过了?” “没有,我也不知道那个人是谁,但是好像对我没有恶意。”看了一眼风清轩放在床头的瓷瓶,淡淡的说。她是绝对不可能说楼西月的事情的,如果让皇兄知道了肯定会去抓楼西月的,她不能这么做。 风清轩将风轻轻扶起来,将瓷瓶打开,让她喝下,风轻轻刚才才吃了药,当然现在不能吃,于是说道:“皇兄,刚才我找了药吃了,没什么大碍了,一会儿找太医看看就是。皇兄还是去查查刚才那个人吧!能够在皇宫中来去自如,想必武功极好。” 第231章打探消息 第231章 听到风轻轻的话的风清轩点点头,说道:“嗯。”然后就出了门。 刚才他的确还在怀疑风轻轻的话,但是后面这句是轻而易举打消了他的怀疑。楼西月是有些本事,当时想想要在皇宫中来去自如还差了点,那么应该就不是楼西月了吧! 按照时间来计算,楼西月应该已经到了西坞,可是城门那里没有丝毫消息,想来城门那里是靠不住了。楼西月等人应该已经进皇城了。 得到风轻轻的消息,楼西月也不去皇宫其他地方转悠了,直接回了客栈。 当她回到客栈的时候就看见一群人都没有休息,反而在她屋内等着。楼西月拉下蒙面巾,说道:“都回去休息一下,明天再作打算。”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各自回了屋子休息。现在也不是说话的时候,殿下也需要休息。 楼西月简单的收拾了一下,然后就休息了。 一夜无梦,楼西月起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了。小符子简单的弄了点吃的上来,楼西月也是在如画和弥月房间里吃的。因为二人扮的是夫妻,故而二人自然是在一间屋子休息。这无疑也让两个人的感情促进了一些,这样的事,一行人都是乐见其成。 用完早膳,楼西月盘腿坐下,一行人围坐在一起,楼西月说起昨晚的事情:“昨夜,本王去西坞公主那里得到一件非常重要的消息。泽儿并不在皇宫,也不在摄政王府,现在就是不知道泽儿究竟在什么地方。” 弥月坐在如画旁边,对于这件事,他有点怀疑,便如此说:“殿下没有想过西坞公主是风清轩那一边的吗?毕竟两个人是相依为命长大,除了彼此,他们不把任何人当做亲人。” 楼西月听到这话,微微摇头,解释道:“在亲人这一点上你没有说错,但是朋友上,你倒是看岔了。风轻轻很注重友情,本王觉得,她欺骗本王的可能性不大。” 如画知道两个人的事情,也附和楼西月的话。 见此,弥月也不多说什么了。他只是说出的一个可能而已,既然不可能,那那个消息就是真的。 泽儿小公子最有可能在摄政王府,可是西坞公主说不在,那么还会在哪呢? 一行人都没有头绪,他们对西坞都不熟悉,想要知道泽儿小公子究竟在哪,十分渺茫。 楼西月纤细的手指敲在桌面上,她在想,风清轩掳走泽儿最重要的原因就是因为泽儿会研究新型武器,那么绝对不会在明面上,不是秘密基地就是地下室,摄政王府难道有地下室,不过这也不是没有可能。 想到这里,楼西月对弥月说:“弥月,你有没有把握知道摄政王府有没有地下室,本王觉得,泽儿很有可能在地下室,或者其他什么地方,但是绝对不可能在明面上。” 暗地里可要比明面上难找许多,看来在西坞需要多花一些时间了。 “这件事必须尽快进行,东陵那边,本王想早些回去。”楼西月的这个心思也是弥月等人的心思,他们也不是不放心王,只是觉得那个关键时刻,他们应该参与,毕竟是筹备了多年的事情。 “想要知道摄政王府有没有地下室,必须动用在西坞的情报网,这样一来风清轩就会知道我们已经在西坞京城了。” 他在犹豫要不要这么做。 楼西月点头,果决的说:“去联系情报网吧!就算是不联系情报网,风清轩也已经知道我们在京城了。” 弥月点头,起身就离开去办。 楼西月看向如画,对小符子说:“小符子,你的武功比较好,就保护如画吧!如画易容能力不错,但是武功不太擅长。言钦,你就随着本王吧!” 为了以防万一,她还是要去打探一下泽儿的消息。一抬头就看见如画一脸自责的表情,不知道是怎么了:“如画,怎么了?” 如画听见楼西月关心的声音,更加觉得自责了,委屈巴巴的说:“殿下,属下是不是很没用,只知道易容,还给殿下拖后腿。” 听了这话,不管是楼西月,就是其他人都有点懵逼,这都是哪跟哪儿啊? “如画,你说什么呢?”言钦把楼西月想说的话都给说出来了,他是真的不能理解如画的想法,在他眼中如画可厉害了,要不是因为如画,他们根本就不能顺利进城。 楼西月想了想,算是明白如画的心思了,笑了笑,说道:“如画,你错了。本王不需要全能的人,而且人无完人。小符子虽然武功很好,但是他并不会易容。言钦武功也算不得顶好,但是学习能力十分强。而弥月,他武功还不错,和阎华比起来,却更加擅长经商。你想想,如果你武功很好,并不会易容,你觉得我们能够如此顺利就进了皇城吗?” 如画认真想想楼西月的这一番话,明白过来也不觉得自责了。殿下身边的人武功都不错,也不缺她一个,反正她的易容很好,有时候比武功还要好用,想明白这一点之后如画整个人都开心了不少。 安慰好了如画楼西月就和言钦一起上街了,因为二人易容的是大丫鬟和侍卫,故而就像是上街采办东西。 一路上听到的消息都没什么用,不是这家猪不见了,就是那家姑娘成亲了,委实不顶事。 楼西月正在发愁,看见一家酒楼,装潢十分大气,琢磨着肯定是达官贵人常来的地方,想必会有所消息,故而二人都打算进酒楼。 哪里知道人家小二狗眼看人低,愣是不让两个人进去,楼西月也无奈。她不能太高调,不然会引起风清轩注意,拉着言钦出来。 言钦经过这段时间的历练也不是之前那个容易冲动的人了,安安分分跟着楼西月走。二人走到拐角处,楼西月小声的说:“做事不能高调,暂时先低调一下。先回客栈让如画给咱们易容,酒楼是收集消息的好去处,但是还有一个地方更加是好地方。” 言钦不明所以,但是殿下说什么就是什么,故而乖乖的和楼西月买了一些东西就回了客栈。 第232章太子殿下入青楼 第232章 回到客栈后,楼西月先是恢复本来面貌让皮肤通风一下,免得起疹子什么的,然后就让如画给她简单的易容,不要太过复杂,冲着她这张妖孽的脸,还打算去“勾搭”达官贵人呢! 如果让弥月等人知道了,绝对会阻止楼西月这么做。但是楼西月怎么会让他们知道,易好容之后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楼西月穿着简单的襦裙就出了门。 言钦远远地跟着,殿下说不能紧跟着,不然会出事。 楼西月打听了一下这西坞最大的青楼,据说名字叫摘星楼,当时楼西月听见这名字的时候就觉得这里面该不会住的都是狐狸精吧! 我们妖娆的妲己娘娘? 楼西月并没有从正门进去,而是饶了一个弯儿,走到后面,查看了一下四周。夜晚是姑娘们接客的时间,后院除了一些打杂的几乎没有人。 楼西月双手搭在围墙上,一个翻身上了墙上,猫着身子扫视一圈,并没有强大的人,然后找了一个安全的花园翻身下来。 来不及整理身上的灰尘就听见某种不可描述的声音,顿时身子一僵。她是不知道,古代还真的有打野战的人,都跑到这后院的花园里来了,好好地床不用偏偏要打野战,真是不能理解这些人。 为了不招惹是非,楼西月猫着身子快速离开,好在没有发生电视里那种被人发现的诡异事件。 走到走廊里,她挺直了身子,过路的人都以为是小丫鬟,没有怎么理会。楼西月之前是用了人皮面具,故而看起来也普普通通,脸颊上还有几颗麻子,所以这些个嫖客们也不注意她。 走到楼梯处,她左右看了一下,然后上了楼,她并不知道她左顾右盼的样子被一个紫衣华服男子瞧了去,然而那人也没有叫住她,而是悄悄跟在楼西月身后。 身后有人很正常,楼西月并没有在意。 她推开一间房门,恰好打断里面的好事,没等那男人开口,楼西月抬手就点了哑穴,然后威胁衣不蔽体的女子,说道:“你们这里的花魁在哪?” 门外的紫衣男子听见楼西月这话,眸光渐深,依旧没有什么动作。 那女子也是被吓坏了,哆哆嗦嗦的说:“花魁姐姐在三楼中间那间房,女侠放过奴家吧!奴家没有见过你,今天晚上奴家只接客了。” 楼西月勾唇一笑,觉得这青楼女子还有几分聪明,抬手劈晕了她。然后走出门,并没有看见可疑人。她没有选择走回楼梯,而是直接站在二楼的栏杆上,抓住三楼底板,翻身直接上了三楼。 她走后,那个紫衣男子眼中出现一抹兴味儿。并没有继续跟着楼西月而是直接下了楼。 再说上了三楼的楼西月数了一下房间,一共五间,走到中间那一间,推开了房门。 那花魁正坐在梳妆台前,身后的小丫鬟在给她上妆,两个人都没有发现楼西月,而楼西月迅速出击,定住了丫鬟之后花魁也就发现了楼西月。 但是她十分冷静,说道:“姑娘是何人?为何伤我丫鬟?” 楼西月见她平静的不正常,再加上这又是京城最大的青楼,心里也明白这青楼背后的主人恐怕没有那么简单。但是她时间十分紧迫,于是也不跟她多说什么,直接动手。 花魁秀眉一蹙,竟然也和楼西月打起来,楼西月诧异之际更加快速的擒住了花魁,冷冷的说:“没想到小小一个花魁竟然武功如此好,倒是让我刮目小看。”话音一落也不听她说话,直接劈晕了人,直接扔到床底下。 那丫鬟也是吓坏了,可见丫鬟是普通人,楼西月走到丫鬟跟前,说道:“你放心,我不会伤害你和她,但是接下来你得配合我。” 小丫鬟都快哭出来了,楼西月抬手解了她的穴道。 “女侠饶命!奴婢什么都听你的,什么都听你的,不要杀我!”小丫鬟跪在楼西月脚下,哭着说。 “好了!不想死就听我的。”楼西月走到梳妆台前坐下,伸手揭开了人皮面具,露出她魅惑人心的容颜,妖娆魅酥的声线缓缓响起:“给我梳妆,然后那一套她的衣物给我。” 小丫鬟努力遏制自己的恐惧,抖着手给楼西月梳妆,见此,楼西月十分不满,说道:“如果我要杀你,刚才就把花魁给杀了,你不必害怕,我不会伤害你们。” “如果你在老鸨面前露出马脚,那我就不敢保证了。” 小丫鬟手一抖,努力让自己镇静下来,说道:“是,奴婢知晓了。”然后一一给楼西月梳头,正要上妆却发现楼西月原来的妆容十分好看,也就罢手,她没有把握比现在还好看。 如果不是因为眼前这个人太过凶神恶煞,她不会忽略她的容貌这么久。说真的,她长这么大还没有见过哪个女子能有如此容颜,真的是美到了没有性别界限,仿佛是遗落人界的妖精。 她微微有些愣神,看见铜镜中的人微微皱眉,她一个哆嗦,回过神来,立即走到柜子前,挑选出一件衣物给楼西月换上。 穿好之后楼西月看了一眼铜镜,发现这衣物并不是十分暴露,抹胸长裙绣着朵朵牡丹花,外罩透明轻纱,为了魅惑小丫鬟突发奇想在楼西月肩膀上描了一朵红色的奢靡花,妖娆的同时又带着点点清纯,让楼西月都有点喜欢。 再看头上,三分之一的头发被梳成飞仙髻,斜插几支金步摇,耳戴红色宝石耳环,看起来十分符合她的气质。 正在她欣赏的时候,门上突然传来敲门声,楼西月拿起旁边自己准备好的面纱戴起,却不想老鸨根本就没进来,就在门外说:“铃儿,准备好了吗?” 楼西月想着,便对身边的小丫鬟使了个眼色,小丫鬟立即明白,说道:“回妈妈的话,小姐马上就好了。”她不是没有犹豫,她想过引来妈妈,可是就连小姐都对付不了的人,外面的人如何对付得了?还是乖乖听这人的话,说不准还有活下去的可能。 第233章优雅疏离的凉公子 第233章 楼西月很满意小丫鬟的行为,看着铜镜中的人,听见外面的人已经走远了,楼西月便走到床上,坐下,看着小丫鬟,问道:“今天你家小姐可有客人?” 小丫鬟十分害怕,小声的说:“小姐一般不接客,只接待凉公子。” 听见小丫鬟的话,楼西月微微皱眉。竟然有青楼女子不接客,这是什么规矩?还只接凉公子,这个凉公子又是何许人也?不过只接待一个人,看来那个凉公子大有来头。 楼西月又打量了一下小丫鬟,很可能她不知道凉公子究竟是何许人也,也罢,既然来了,就探探这个凉公子的口风,知道不知道泽儿的消息。 约莫过了一盏茶的功夫,老鸨又过来问了一遍,楼西月让小丫鬟回答可以了。然后须臾的功夫,楼西月就看见来人,想必就是小丫鬟口中的凉公子。 他一身紫衣华服,似乎带着与生俱来的尊贵,优雅疏离。他负手而来,仿佛倾一身流光而下,眸中深沉却不阴鸷。 精致如太阳神阿波罗的容颜,眼中带着些许冷冽,楼西月十分肯定他没有见过这个人。 不过奇怪的是,这个既然这个凉公子是一个人才,不可能在西坞没有一点儿名气,除非……他的身份是假的。 楼西月看见他走了过来,在她身边坐下,靠在床边上,说:“怎么才两日不见铃儿就不认识爷了?” 楼西月心思一动,本来还僵硬的神情一下子变得娇羞,小声的说:“没有,铃儿怎么会不认识爷,是铃儿不好意思了。” 说完这句话,不知道是不是她看错了,总觉得眼前这个人表情有点怪。 “既然不是不认识爷,那还需要爷教你?”他微微冷的声线缓缓响起,仿佛是秋冬凛冽的寒风,又如清泉一般悦耳。 别说,她还真的需要您老教一下。这个花魁只接这个客人,是因为这个客人不一样,还是因为两个人两情相悦?不对,她没有在他眼中看见深情,那又是为何? 她还在想着,突然腰间横了一条手臂,然后她整个人都跌到了他的怀里,一股淡淡的龙涎香传入鼻尖,瞬间让楼西月回过神。龙涎香,乃是皇室专用,而且必须是皇帝才能用的,西坞皇帝那么大年龄,肯定不是眼前这个人,难道这个人是其他国家的人? 也不对,北辰第一子夜她还不认识?南秋太子也不可能,楼国也只有睿儿,东陵长陵野也不是这气质,莫不是来自其他大陆的人? 她正想着,陡然下巴出现微凉的触感,她的桃花眼对上那一双微凉的眸子,她看见他眼中带着不耐,是对她的不识趣儿? 如此想到,楼西月便双手环住他精瘦的腰,娇笑着:“爷,您可是两天都没来看铃儿了。” 这哀怨的小声音她自己都醉了,再配上这一双美眸潋滟,还不把人拿下? 可惜楼西月还真小看了这个凉公子,可不是为美色所动的人,他只是抱着楼西月,并没有做其他动作。 “铃儿这是怪爷了?”他点了点她娇俏的鼻尖,语气中是满满的宠溺,但是眼中却无半点深情,可见他根本就没有被她迷惑。 这让楼西月更加肯定这个凉公子有几把刷子。 不过这都不影响她打听消息,娇嗔道:“铃儿哪里敢怪爷啊!” 意料之中这个凉公子对她道歉了,但是她没有看见他眼中的兴味儿,借着这个机会,楼西月便说道:“爷既然疼铃儿,就给铃儿讲一些最近的趣事如何?您也知道铃儿天天都在这摘星楼哪里都不去,外面的事情知之甚少,铃儿也想知道一些外面的事情。” 凉公子眸光渐深,却没有让楼西月发觉,越发宠溺的说:“好,那爷就给铃儿讲讲最近的事儿,不知道铃儿想知道那方面的事儿?” 这个凉公子事事迁就她,楼西月却不敢有丝毫的放肆,她觉得这个人有点危险,危险程度和慕子夜等人差不多,听到他这话心里琢磨了一下,便说道:“铃儿想知道这些个达官贵人的事情,比如轻轻公主,比如摄政王殿下。” 她不敢只提风清轩,能够感觉出来这个人聪明近妖,若是她一个不小心就会被发觉。 “铃儿想听,那爷就说。西坞公主倒是没有什么好说的,倒是摄政王殿下有点说的,据说他在年节的时候带回来一个小男孩一个姑娘,就安排在摄政王府,每天也是好吃好喝供着。”微凉的声线缓缓响起,仿佛是不常说这么多话,现在突然话多起来有点不习惯。 楼西月顶着他炽热的目光委实不敢露出马脚,这个人太危险了。 “那……许是摄政王殿下的私生子也说不定。”楼西月想了想,如此说道。 他看了她一会儿,见她没有露出马脚,反而如此说道,有点不悦,否决了她的猜想:“铃儿倒是会想,摄政王并没有那么大的儿子。”说完之后,他又觉得不妥,又说:“而且摄政王一向洁身自好,和即墨摄政王一样有不近女色之称。” 楼西月得到有用的消息,陡然听到这个解释,不以为然。风清轩是不是洁身自好她不管,就算是洁身自好她也只会认为把时间用到了阴谋诡计上面,肯定是无心女色。 就在楼西月想办法脱身的时候,凉公子突然笑了,紧紧将人抱在怀里,一把扯开她的面纱,说道:“爷就是这摘星楼的主人,铃儿是爷的人,一向行走在外,如何不知道外面的情况,而且,铃儿从来不会投怀送抱,说吧,你是谁?”他的手放在楼西月的脸上,眸中竟然带着眷恋。 楼西月不意外他会发现自己,毕竟这个人太过聪明了。可是她没有想到的是他禁锢自己的方法竟然是抱在怀里。她知道自己长得好看,但是世界上长得好看的多了去了,像他这样一个人,恐怕美人儿是见过不少吧? 她真是失策,千想万想,都没有想到凉公子就是这个青楼的老板,而且那个花魁居然经常行走在外,早知道就问花魁了,还冒着这样的风险。 运气挣扎开,楼西月跳到一边,戒备的盯着凉公子。 他像是有点诧异,似乎没有想到楼西月能够挣脱开,双手环胸,说道:“你还是第一个,不,第二个从爷手中逃走的。” 第234章凉公子的真实身份 第234章 “哦?第二个?”楼西月轻轻勾起嘴角,是一点儿都不害怕,可是让楼西月唯一摸不清的,那就是眼前这个凉公子到底是何身份。 “爷总觉得你这双眼睛在哪见过……”凉公子愣愣的看着楼西月的眼眸,不觉有几分熟悉,突然他猛然一震,竟然豁然站起身,冷冷的说:“你是楼西月!” 是了,楼国前太子,现在的月王殿下,可不就是女子吗? 这下子是楼西月愣了,她不曾易容,因为此处很少有人认识她,但是没有想到自己就是偷了一下小懒就被人扔出来了。 在西坞,认识她的人可不多。 她翘起二郎腿,斜靠在床上,十分惬意的说:“本姑娘可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的确不是铃儿,但是也不是什么楼西月。” “是么?”凉公子欺身而上,仔细打量楼西月上下,阖上眼睛,淡淡的说:“不止是眼睛像,就是这声音竟然也几乎一样。” 这句话无疑让楼西月也狐疑起来,这个神秘的凉公子莫不是真的见过她?可是她并不认识这样一个人,难道……他易容了。 这并不是没有可能。 “是不是在想爷是不是易容了?”他开口,清香钻入鼻尖,让人浑身清爽。 浑身清爽的同时,也让楼西月浑身一震,眼眸中划过一抹戾气,伸手将人推开,森然切齿的说:“你是风清轩。”她肯定的语气没有让风清轩生气,然而一向不苟言笑的她,露出一抹浅笑。 谁都看得出来,他心情十分的好。 “还不蠢。”低沉,冷冽的声线是那么的熟悉,现在的楼西月十分肯定风清轩还改变了声音。 推开风清轩的楼西月跳下了床,她在极力控制自己想要揍人的欲望。 “西坞摄政王殿下真是好大的雅兴,来这烟花之地寻欢作乐,本姑娘还有些事,就不打扰西坞摄政王的雅兴了。” 话音一落,她拽紧拳头,想要夺窗而出,脚刚刚迈出一步,手腕就被人强势抓住。 “不承认吗?不承认也好,本王这就去为你赎身,你就好好呆在摄政王府。”风清轩一使劲,将人拦腰抱起,作势要推门而出。 “等下!”楼西月死死的扣住门,就是不让出去。 “你是不是楼西月?” “不是!”楼西月恶狠狠地说,腾出一只手,狠狠地朝着风清轩那一张清隽的脸挥过去。 为了躲开楼西月的攻势,风清轩只能放开她,他翻身落地的时候心里十分惊讶。之前在楼国北地的时候,楼西月还没有这么好的功力,难道……她真的不是楼西月? 一向相信自己直觉的风清轩不由得怀疑起来,见她想要夺门而出,风清轩赶紧收起满腹疑惑,脚步疾驰而去,伸手欲要抓住人。 楼西月感觉身后掌风,立即转身,避开风清轩的手。 两个人你来我往,武功不相上下,最终只打了个平局。 二人互相抓着手,谁都不愿意放松。 风清轩看着楼西月的目光已经染上几分志在必得,声线清冷:“既然你不是楼西月,那么很好,随本王去摄政王府。” 楼西月听了这话,不由得冷笑起来,嘲讽的说:“西坞摄政王当真是想做这强抢民女的事?” “民女?你是吗?出现在这烟花之地,还能是清清白白的民女?”再说了,只要他说不是,那就不是。 “堂堂摄政王当真要和我一个小女子在这里僵持?”楼西月十分无奈,他们两个人已经打了一个时辰了,许是因为有风清轩的吩咐,所以没有人敢上来打扰。 可是不管怎么说,楼西月累了啊!她是女子,身子自然要比男子弱些。 风清轩也看出了楼西月的状态,一个转身,将楼西月抵在门上,脚踩栏杆,吩咐一楼的人赶紧上来。 楼西月急了,她可以在这里与风清轩纠缠,但是不代表愿意被人当猴看。 楼西月气急,竟然下意识的一脚踩在风清轩的另外一只脚上,奈何自己的计划似乎失败了。风清轩只是闷哼一声,并没有放开她。 她心里暗骂,却也无奈,实在是腾不出来。 想想,干脆就破罐子破摔,反正又挣脱不开。刚才挣脱开,只是因为他并没有用全力,现在他们两个人用全力在争,根本就没有办法。 老鸨是风清轩的人,表面上看起来脑满肠肥,实际上却是一个精明的很的人。 刚开始看见楼西月和风清轩对峙的奇怪姿势的时候有一瞬间的惊诧,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好像什么都没有看见一样,骚舞弄姿的走到风清轩的身边,声音十分恭敬,和她的形象完全不符:“凉公子,请问有什么吩咐?” 风清轩冷冷的看了一眼老鸨,说道:“给铃儿赎身。”这风轻云淡的声音让老鸨有些心惊。 他们二人都知道楼西月不是铃儿,却要用铃儿的名头来赎身,眼前的人虽然是天人之姿,惊世容颜,可是主子看过的貌美女子自然也不少,难道是遇到对的人了? 主子喜欢这一款,比较暴力的? 想归想,老鸨可不敢耽搁,赶紧答应下来。 楼西月看见老鸨离开,恶狠狠的瞪着风清轩,说道|:“你可以放手了,我不跑。” 主要是跑不脱!她武功精进的很快,但是和眼前的人一比,还是最多打个平手。 楼西月靠在门上,十分悠闲,看不出一点儿的不耐:“风清轩,如果我说,我就是楼西月呢?” 风清轩侧头,冷冷的笑了,说道:“你觉得现在,本王还会相信吗?” 他话是这么说,但是心里却已经十分肯定眼前的人就是楼西月,不过现在可不能承认,承认了就不好把人带回去。 更何况,他和楼西月还有仇怨。 现在他想带她走,而她也不会放弃这个机会,她来西坞的目的不就是那个小孩子嘛? 风清轩分析的不错,楼西月不会离开。 只是她提出了要回去拿一些东西,风清轩没有像刚才那样阻止她离开。确定了她的身份,那就知道她不会轻而易举的离开。 第235章笑话一枚 第235章 楼西月回到客栈,收拾好东西,和如画等人交代了一下,当然得到的是他们的不赞成。 “殿下,要不让属下跟着您吧!”如画直起身说道。 其他几人都看着楼西月,不能不去,那么带一个人去吧!至少也能让他们放心。 楼西月收拾好东西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裙,对如画说:“你去帮本王准备几件换洗的衣物,不必跟着去了。风清轩没有的达到目的是不会伤害本王的。” 众人不知道所谓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可是他们担心楼西月会受伤啊!如画犹豫再三,最终还是没有在说什么,能够劝的都劝了,若是再说什么就是忤逆殿下的话。作为手下,她知道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起身走到楼西月屋子,为楼西月准备了几件衣裙,看了一下她床边上的手枪,毫不犹豫的装了进去,然后什么毒药什么搞怪的药都给楼西月装了一些。 楼西月给他们交代完之后便走进自己屋子,检查了一下包袱,拿出手枪放回原处。她不是圣母,却也不想轻易让这个大陆燃起战火,而且还是由现代兵器燃起的战火。 如画刚刚走进来就看见楼西月这样的动作,放下手中的东西,皱着眉说:“殿下,拿着它也多一分安全。” 闻言,楼西月笑着摇摇头,背上包袱,然后走了。 如画气得原地跺脚,却又无可奈何。 让楼西月没有想到的是,她这样子走在大街上会有人拦住她,对方猥琐的表情使得楼西月恨不得一拳打过去,心里默念低调低调。 她的容貌魅惑无双,会引起侧目正常,可是她完全没有想到会出现大街上强抢民女这种狗血剧情在她身上。 这个自称是风清轩表弟的人也就是现在拦着她的人,楼西月双手环胸,好整以暇的看着他,红唇一勾,微微一笑,仿佛天地为之失色,万物皆为陪衬,真真当得上烽火戏诸侯! “你说你是摄政王的表弟?”楼西月就好奇了,风清轩和风轻轻相依为命长大,可想父母都是靠不住的,这个表弟的咋就这么嘚瑟,哪来的自信? 身穿华衣锦服的猥琐男子一听楼西月这话,还以为她因为风清轩的名声就会服从他,当即开心的很,十分得意的说:“那可不!摄政王乃是小爷的表哥,若不是小时候小爷救过他一次,哪里有他的现在?” 每每遇上这样的事,他都会将这件事拿出来说上一说,但凡是家中女儿长得标志的,都避之不及。 楼西月走上前一步,眼眸一眯,心里嘀咕着也就是说这就是风清轩容忍他的理由? 周围的百姓无不为楼西月惋惜,但是没有人敢站出来帮助楼西月一吧。风清轩在西坞一手整天,谁敢站出来?都没有那个胆子。 “既然你是摄政王的表弟,那正好,我今日就要去摄政王府,不如你为我引荐一下。” 本来还在嘚瑟的男子一听这话,当即十分震惊,随即大笑开来,以为楼西月是想勾引风清轩的人,嘲笑道:“你们女人都想爬摄政王殿下的床,难道不知道摄政王不近女色吗?跟着摄政王还不如跟着小爷,小爷保证你每天都欲仙欲死!” 不近女色?楼西月倒是只关注了这个词,没想到风清轩是真的不近女色,倒是让她微微惊讶。即墨紫不近女色很正常,毕竟身处高位,对一般女子看不在眼里。可是风清轩又怎么会不近女色?难道他没有生理需求?还是说他喜好男色?还是那方面有点隐疾? 见楼西月不搭理自己,他有点着急了,说道:“怎么了?走,跟着小爷走吧!小爷可以散尽后院,只为你一个。” 楼西月拂开他的咸猪手,秀眉一蹙,声线变得阴冷:“再有下一次,我让你不能人道!” 他被楼西月阴寒的目光吓了一跳,张了张嘴,愣是没有说出话来。 楼西月冷眼一扫,拂袖离开。 猥琐男子反应过来岂会任由楼西月离开,大喝:“来人,把她给小爷抓回去。” “够了!我说了要去摄政王府,你若是不信大可跟着。”楼西月不想惹事,不想早就早就让这个人魂归西天。 猥琐男子当然不相信楼西月真的要去摄政王府,于是收敛性子跟了上去。百姓见此,都觉得很是新奇,于是楼西月身后跟着猥琐男子,猥琐男子身后跟着家丁,家丁身后跟着一群百姓。 雪雁站在门口看见这样大的阵仗,还以为楼西月是招来百姓想要掀了摄政王府,眼角狂抽。 楼西月看了一眼牌匾,确定自己没有走错之后,走上台阶。雪雁见此上前一步,行了一个礼,不卑不亢的说:“雪雁见过月王殿下!” 此话一出,猥琐男子眼睛一瞪,当即开口:“雪雁侍卫,你叫她什么?”月王殿下?哪个国家会有女王爷?这不是在耍他吗? 雪雁闻言,看了他一眼,眼中全是厌恶,碍着对方身份,最终还是说道:“雪雁唤她月王殿下!楼国月王!” 楼西月转过身,笑嘻嘻的看着猥琐男子,说道:“现在还要不要将本王强入府中?” 百姓皆是哈哈大笑,你说你一个连爵位都没有的纨绔子弟,还肖想人家王爷殿下,你说你是不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雪雁不用想都知道发生什么事了,于是忍着厌恶说:“柳公子,月王殿下不是可以冒犯的,还请你收敛一下自己的行为。” 猥琐男子被百姓嘲笑,现在一个侍卫也给他警告,但是他根本不敢对雪雁发脾气,只能对后面的百姓吼道:“笑什么笑?!我们走!”简直丢脸丢到姥姥家了,真是的,不过那个月王殿下当真是美若天仙啊!长这么大还没有见过这么好看的人呢! 楼西月之所以没有杀了这个猥琐男子,一来是要低调,二来是风清轩不想留下他,她偏要和风清轩唱反调,膈应他。 雪雁见闹剧落下帷幕,伸出手,说道:“月王殿下里面请,王爷已经恭候多时了!” 第236章风清轩的雅兴 第236章 这是楼西月第一次来风清轩的府中,不若即墨紫在楼国摄政王府那样奢华,也不若江南那样低调,也不若东陵那样严肃沉闷。他的王府很是别致,亭台楼阁,小桥流水,完全不像是风清轩那样冷峻的人会住的地方。 走过拱桥,看见大片的四季海棠,粉嫩粉嫩的,煞是好看,就是根本就不是风清轩的风格。 雪雁许是看出了她的疑惑,如此说道:“四季海棠并不是殿下种的,而是公主殿下种的。” 听了他的解释,楼西月了然,她就说嘛!就风清轩那个冰疙瘩,怎么会有种花的兴致,而且还是这样的花。海棠花很好看,特别是四季海棠,但是四季海棠的花语并不吉祥。 想起轻轻给她讲过她的爱情故事,心下更加明白。 兴许这摄政王府的格局也不是风清轩设计的,而是轻轻那丫头。不得不说楼西月真相了。 穿过长长的走廊,远远地看见风清轩身着藏青色长袍坐在凳子上,案桌上摆放着棋局,茶香袅袅,几片叶子旋然而下,赫然是一副清贵公子的画面。 若不是性子那样恶劣,楼西月肯定愿意结交这样的美男子。 雪雁携楼西月走上前,他弯腰行礼,说道:“殿下,月王殿下到了。” 风清轩抬起头,并没有说话,而是示意他可以离开了。然后让楼西月坐在对面,目光触及到她背后的包袱,眼角一抽。 楼西月也不介意茶里是不是被下了药,端起来喝了一口,惬意的很。 “你也不怕本王下了药?”风清轩对她这样一点儿也不遮掩的样子感到好奇,要知道他让她来就是不怀好意的,而她也是这样认为,难道就不怕他下药? 楼西月换了个坐姿,慵懒肆意,语气淡淡:“就算是再毒的药,本王也有办法解了。再说了,你也不会这么做。” 两个人说话仿佛是刚刚相识一般,并无丝毫仇怨。 她也不是真的不记得自己被他重伤差点殒命,也不是不记得他联合东陵害了那么多楼国百姓,但是有必要吗?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私下他们是有仇怨,但是国际上,没有永远的仇怨,只有永恒的利益。 风清轩不意外楼西月会这么说,即墨紫会给她准备许多毒药的解药,哪怕是他北辰秘药亦然。而他需要她研究那样奇怪但威力恐怖的武器,自然不会下药。 一拂广袖,抬起手,拿出白色的棋子,落下一子,说道:“不如陪本王下一局棋如何?” 对上她的目光,想起昨晚发生的事,以及叶泽对他的质问,二十多年的心如止水,突然起了波澜。冷静如他,绝对不会在楼西月面前露出马脚。 楼西月白皙的手放在棋局上,勾唇一笑,说道:“摄政王觉得本王有拒绝的选择吗?” “你没有!”风清轩很肯定的回答,示意她落子。 白皙柔嫩的纤手放在棋罐里,拿出一枚黑色的棋子。 风清轩的目光落在她白皙的手上,黑色的棋子与白皙的手,形成鲜明的对比,更加显得她手的莹白如玉。 突然他不自觉的说:“如果是本王先遇上你,没有算计你,现在站在即墨紫位置上的会不会是本王?” 这话一出,不仅是楼西月愣了,就是风清轩都有点愣,他咳嗽一声,以掩饰他的窘迫。 楼西月不知道风清轩是哪根筋搭错了,居然会问她这样的问题。秀眉一蹙,落下一子,说道:“世界上没有如果,而且……即墨紫只是即墨紫,也只能是他。” 说完之后又看了风清轩一眼,一字一句的说:“你,只是你,你不是他。” 风清轩只觉得心上才起的波澜被猛然一击,掀起狂风骤雨,突然觉得心头出现一抹苦涩。很淡,不足以影响他的判断。 脸上没有露出丝毫异样,仿佛刚才失态的人并不是他。白皙的手落下一子,说道:“该你了。” 一局结束已经接近午时,雪雁走了过来,弯腰行礼说道:“殿下,该用膳了。” 闻言,风清轩将手中的白色棋子扔到罐子里,然后起身。见他要走,楼西月豁然站起身,说道:“摄政王不会是忘了本王今天来的目的吧?” 他忘了她可没忘,陪他优哉游哉的下了一局棋,又被他问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可是她最终的目的是什么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藏青色背影转过身,冷峻近乎完美的容颜居然露出一抹浅笑,低沉冷冽的声线犹如埋藏了多年的老窖一样醉人:“不急,民以食为天,先用膳。”说完之后就没管楼西月如何气闷,走了出去。 雪雁觉得很奇怪,殿下从昨晚就变得很奇怪了,一点儿都不像平时的殿下。 这么多年了,殿下都没有笑过,怎么今日还对月王笑了?以前不是还算计月王吗?雪雁有点搞不明白自家主子。看了一眼月王,又看了一眼自家殿下,隐隐觉得自己似乎抓住了什么,但是还没等他弄清楚自家主子就已经走远了,还是赶紧跟上吧! 楼西月气闷自然不用说,可是她来的路上就已经暗中观察,并没有发现什么诡异的地方,而且有雪雁在身边,她也没办法立即去查看。 现在没有办法,只能跟上风清轩,她还就不相信了,今天就见不到泽儿。 拎起地上的小包袱,风风火火跟上风清轩。 楼西月出现在摄政王府可让一些不知道真实情况的下人惊讶了,他们王府中也不是没有女的,可是那都是婢女,这样一个可以和主子一起下棋的人,难不成还是未来的女主子? 楼西月才不管这些婢女家丁在想什么,她最重要的目的和他们并无关系。 可能是因为今天楼西月来摄政王府,所以午膳的位置都不是平时的花厅,而是在一个叫做望月水榭的院子里。 桌子边上是潺潺流水,假山下还有锦鲤鱼跃,四季海棠种满了院子,远远看去,就是一片花海。 楼西月坐在椅子上,忍不住打趣:“没想到摄政王还有这样的雅兴,种了这么多四季海棠。” 雪雁一听这话,觉得楼西月是故意的。没错,楼西月就是故意的。 雪雁想说什么,但是接触到自家殿下的眼神,立即闭嘴,觉得自己很委屈,他还不是为了殿下,今天的殿下太奇怪了。 第237章母子相见 第237章 风清轩的目光落在那些四季海棠上,只有他知道,心底深处有着浅浅的苦涩。当年是轻轻情伤之后种下的四季海棠,他并不在意,现在被楼西月说起来,似乎有点应景。 收回目光坐了下来,淡淡的说:“是轻轻种的,她说这花很应景。” 此话一出,楼西月突然不知道怎么接话了,她以为就风清轩的性格应该不会选择回答她的话,却不想他竟然给出了回答,今天的风清轩似乎有点奇怪。 也许只是因为接触的时间并不多,不了解这样一个人。 收起思绪,楼西月拿起筷子,也不管主人是不是让她吃了,自顾自吃了起来。 雪雁看得目瞪口呆,刷新了他的认知。世界上真的有这样的女子,美得像一幅画,犹如妖精遗世,却一点儿也不顾忌自己的形象。 风清轩倒是不觉得有什么,眼中的兴味儿倒是越加浓郁,有点失落为何早点遇上她的不是他。脑海中想起这个问题,下一瞬就想起叶泽的质问,心里苦涩在蔓延。 也对,就算是先遇上她的是他,在江山和她之间他的选择依然不会变,怪只怪他身在这个位置。 在楼西月都吃了八分饱的时候他才动筷子,楼西月就算是觉得诡异也不会去探究。她可没忘,在过年节的时候,就是这个人把她打成重伤,还让雪山活埋了她,那种濒临死亡的感觉,她不想再经历一次。 在鬼门关跑过几趟的人,总是比其他人要惜命。 用过膳之后,楼西月扯过一边准备好的帕子擦了擦嘴,然后说道:“现在摄政王可以履行诺言了吧!” 你说下棋也下了,用膳也用了,她倒是要看看他还耍的出什么样的花招。 风清轩淡淡的看了楼西月一样,敲了敲自己的碗,楼西月顺着声音看过去,还有半碗米饭,他的意思就是,你吃完了我还没吃完呢! 楼西月无语,起身来回走动,给自己消消食。 风清轩不愧是皇子,用膳都是那样的优雅,楼西月突然想起了一句话。如果不是即墨紫早出生几年,或许现在就不是即墨紫一个人站在金字塔顶端,而是几国都差不多。 不过话又说回来,就像她说的那样,世界上哪来那么多如果?现在的格局已经造成,不可能改变什么。 除非一个必然点,造成天下洗牌,但是楼西月可以肯定,只要有即墨紫在,这天下就不能完全洗牌,那些个小打小闹的战争,绝对不会有任何影响。 当初楼国被围攻,表面上看起来会被洗牌,但是如果即墨紫真正坐上了东陵皇的位置,在从中插一脚,洗牌就会终止。 这也就是为什么他们都那么想弄死即墨紫,只要弄死即墨紫,这天下的格局就能重新改变,有的国家就能一跃而起! 不说东陵,北辰有第一子夜,第一子夜这个人表面上妖娆靡艳,但是杀伤力绝对是恐怖的。而南秋有赫连洛璃,人前温润如玉,但是没有几把刷子,如何坐得稳南秋太子的位置? 楼国有楼泽睿在,她相信现在的楼泽睿就算不能和风清轩等人比肩,但是稳固楼国是没有问题的,除非他自己离开。 风清轩,更加不用说,一个野心比命还重要的人,在天下逐鹿之战中,绝对是玩足了心思。 她就在想,他们几个国家究竟怎么才能让天下从下洗牌,这个可是一个难题。毕竟即墨紫站在那里,可不是普通人就能撼动的存在。 “走吧!” 楼西月还在天马行空,冷不丁听见这话,还没回过神来:“嗯?” 风清轩看见楼西月茫然的表情,不自觉的嘴角一勾,觉得这样的她看起来真是可爱的紧。 “额,走走走!”楼西月抹了一把脸,然后背着小包袱走在风清轩身后。 风清轩压下嘴角,然后带楼西月走进自己卧室。 楼西月看见这样的陈设,心里多少有点揣测。只见风清轩拿出一块黑色的布,然后走到她面前。 她心里猜出来了,这家伙想给她蒙住眼睛。楼西月咬牙,却没有一点儿办法。 雪雁见此,立即上前,却被自家殿下一个冷眼扫过来,顿时后退一步,不明白自己哪里做得不对,搔搔头,实在是想不通。 然后他就看见他家尊贵无双的殿下走到月王身后,亲自给她系上。惊讶的下巴都要掉到地上了,这一次次的诡异,似乎都和月王有关,而月王可是一个像妖精一样的女人,也就是说,也就是说…… 殿下看上月王了! 这这这这,这似乎不太妙啊! 殿下现在还不宜正面挑衅摄政王殿下,月王可是摄政王殿下的女人,不行!他必须要提醒殿下,殿下一定是被美色迷了眼了。 等他抬头要开口的时候,才发现眼前哪里还有人,他家殿下和月王都不见了。 楼西月被蒙住了脸,周围除了脚步声就是脚步声的回音,没有其他声音,之前她走出了门槛,也就是说机关不在风清轩的卧室里,可是他又为什么把她带进卧室?这一点是楼西月想不通的。 这里肯定是地下通道,但是机关在何处她一时间还没有头绪。 直到两炷香【半个小时】过去,黑色的布才透出一点点亮光。这个时候她感觉到风清轩走到他身后,倾身要为她解下布,楼西月赶紧走上前一步,结果看不清楚前面有什么,脚下一个踉跄。 腰间出现一只手臂,楼西月想赶紧退开,身后的人立即说:“还想摔一跤?” 好吧,她不想!只能乖乖的让风清轩给她解下黑布,她不敢一下子睁开眼,怕刺激了眼睛。满满睁开眼睛,看见这是一个别致的小院。正在她面前的是一个小沟,小沟过去是一个小池塘,池塘里有着假山,鲤鱼,水草,池塘旁边种着桃树,这个时节正是桃花盛开的好时节。 “走吧!”楼西月无心欣赏美景,只想赶紧看到这儿。 风清轩走到拐角处的一间屋子跟前,敲了敲门,低淳的声线犹如美酒一般醉人:“开门!” 打开门的依旧是若儿,她冷冷的说:“有事?” 风清轩眼睛一眯,一想到身后还有楼西月,最终还是压下戾气,微微侧开身子。 第238章招黑体质的月王殿下 第238章 “小姐?!”若儿无神的眸子一下子有了焦距,想要冲上去,却不想被人领先了。 楼西月抱住怀中的人,还因为叶泽的冲击力而后退几步。 “泽儿……” 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他,没有发现什么伤口之后才放下心来。 叶泽死死地抱着自家娘亲,嚎啕大哭,一点儿也没有之前面对风清轩的老气横秋,在自己娘亲面前,他就是一个只有七岁的孩子。 风清轩揉揉眉心,也是第一次看见叶泽哭。之前他掳走了他,还有他那个小伙伴,就连他的若姨也掳走了,也不见的只有六岁的他哭闹,现在看见自己娘亲,就哭成这样,实在是让他有点惊讶的同时也觉得头疼不已。 他并不习惯有孩子哭闹,皇宫中都没有孩子,而且就算是有,也不会在他面前这么放肆的哭,一点儿面子都不给他。 可是楼西月在这里,他又不想呵斥他,只能任何他折磨自己神经。 叶泽哭够了,然后就开始控诉风清轩:“娘亲,他是坏人,他掳走了泽儿,还打伤了楼烨,还要泽儿帮他研究武器,他是坏人!” 楼西月揉揉他柔软的发顶,眼眶也微微发热,好在自己知道这里是什么位置,不至于哭出来让别人看出了她弱的一面。 “小姐……”若儿走上前,眼泪划过脸颊,美眸潋滟,是满满的思念,却不见丝毫委屈,许是不想她担心吧! 楼西月朝若儿点点头,说道:“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说完之后,抱着泽儿走进这间屋子,看见满屋的破铜烂铁,以及还在研究中的东西,冷笑一声,说道:“摄政王为了自己的野心可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跟在后面的风清轩听了这话,浑身一震,声线依旧冷冽:“即墨紫掌控整个帝凰大陆,西坞想得到自由,本王不觉得有什么错。” 楼西月放下怀中的泽儿,拿起那还在研究中的手枪,随手一捏,瞬间变形。可见这又是一个失败品,对此风清轩是一点儿也不惊讶,他知道叶泽研究不出来成功的武器。 “也是,可以让北地那么多百姓死亡仅仅是为了算计本王的摄政王,根本不觉得有什么错,为了自己的野心哪怕牺牲再多的人,你都觉得值得!” 这话让风清轩觉得有点刺耳,其实他并是不楼西月说的那样,他只是觉得用那些人换的整个帝凰大陆人的自由,那是值得的。 可是他从来没有想过,他觉得现在帝凰大陆的人都不自由,但是如果走出去看看,那些百姓安居乐业,夜不闭户,乞丐甚少,这样的天下,难道不好吗? 但是楼西月想的却是,说来说去,其实都是自己的野心罢了! 她随手一扔,仔细看了一眼,明白是泽儿不愿意造出兵器来。 楼西月拍拍手,其实泽儿是造的出来的,简单的手枪对泽儿来说并没有太大问题,可能是因为她以前告诉过他,这些东西并不是这个时代应该有的,她做出来也只是临时保命,并不能大批出现在战场上,那会造成腥风血雨。想来是泽儿放在心上,故而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楼西月也不想和风清轩说什么了,她知道她说什么,风清轩都不会放下心中的执念。他不是要手枪吗?她做! “你要的东西,本王可以给你做出来,但是后续别找本王。” 风清轩微微皱眉,他并不觉得开心,他总觉得楼西月答应的太轻松了。 许是看出了风清轩的疑虑,楼西月摊摊手,说道:“江山百姓于本王来说固然重要,但是本王不圣母,本王连自己的孩子都保护不了,谈何保护这天下。” 听楼西月一口一个保护天下,他总觉得她好像一只认为自己是大奸大恶之人,想要这天下成为地狱修罗场! 楼西月本来以为要和泽儿一起住在这个小院里,却不想晚上的时候风清轩将她带了出来。 面对楼西月的不解,风清轩是不想解释。他只是简单的希望看见她而已,如果住在那小院里,自然不能看见她,而且还会让她知道那个小院的具体位置。 简单的用了晚膳,楼西月招呼都没给风清轩打了一个,找到雪雁之后让他带她去自己的屋子。 她的屋子距离摄政王府主院并不远,只隔了一个小院,据说那个小院是次院,是摄政王妃的住所,楼西月才不管,反正和她没有关系。 但是她没有想到来了摄政王府的她还会受到这个鸟气,楼西月将小包袱往床上一扔,然后一脚蹬在凳子上,看着面前的少女,说道:“你可记得你的身份?” 那少女身穿是摄政王府大丫鬟的衣着,头戴玉珠钗,腰间系着属于大丫鬟的玉牌,但是姣好的容颜上满是倨傲,并不像一个丫鬟该有的。 她脸色不悦,语气也是高高在上:“奴婢自然记得身份,就不知道姑娘是不是知道自己身份。殿下可不是一般的女子可以引诱的,姑娘也是倾城之姿,谈吐也是不凡,应该也是出自大家,当明白何为礼义廉耻。” 楼西月笑了,双手环胸,好整以暇的看着女子。 她觉得自从她恢复了女儿身,就特别招女孩子不喜,前有温郡主,至少人家还是一个郡主,这丫头不过区区一个婢女,还像是上天了。 “现在给你一个机会,从这里滚出去!”楼西月语气不是很好,她不自称本王是已经知道除了几个国家领头人知道她现在的身份之外,其他人根本不知道,索性她也就不说了。 她不说人家自然不知道,春香是摄政王府的家生子,父亲乃是摄政王府的管家,母亲是摄政王的乳母,说是丫鬟,其实她更像是小姐,所以这些年来她也没把自己当做丫鬟。 自然也没有听过哪个人对她说什么“从这里滚出去”的话,以前她走到哪里,哪个不是对她恭恭敬敬,就是那些个大臣也得给她三分脸色,现在一个想爬殿下床的人,也敢对她如此说话,当真是不知道她的厉害! 楼西月见她不仅仅没有收敛,反而愈加厉害,当即反手一巴掌,将她打了出去,然后拍拍手,关上门就打算睡觉,她还不知道明天摄政王府究竟有多精彩。 第239章容貌世间少有 第239章 门外的春香以极为不雅的姿势趴在地上,左边半边脸肿如包子,粉嫩的唇瓣上蜿蜒下一丝鲜血。她眸光阴狠,脸上的疼痛让她忍不住流泪,根本不敢触碰。 该死的贱人!竟然敢打她!她心里恨恨咒怨,却不敢在这里停留太久,撑着地面摇摇晃晃站起来。那一巴掌用力太大,导致她头脑发晕,就是平常的站立都不能做到。 刚好一个婢女端着水盆从这里走过,她看了一眼,刚要开口,就扯动脸部,疼的她倒吸一口凉气,眼泪更是哗啦啦往下流。 不能说话,她要怎么办?只能自己摇摇晃晃走回自己屋子。在临走的时候,她回头看了一眼楼西月的那间屋子,那眼中充满了恶毒。 然而楼西月并不知道这件事,但就算是知道,她也不会放在眼里,第一若儿都不能奈她如何,更何况区区一个婢女。 再说刚才那个端着水盆走过的小丫鬟,她就是风清轩专门给楼西月挑选的,名唤秋晨,说来这名字甚是不错。原来是风清轩身边的贴身丫鬟,想着楼西月在这里无人侍奉,便安排了这个温柔的小丫鬟照顾楼西月。 她走到楼西月门前,敲了敲门,在得到楼西月的允许下才进了屋。 “月王殿下,请洗漱。”她声音淡淡,清脆悦耳,十分好听。 楼西月从床上坐起来,走到水盆跟前,接过小丫鬟递过来的锦帕,然后又用了柳条刷牙。 她在这些,秋晨也没有闲着,对楼西月说明自己的来意:“月王殿下,奴婢秋晨,原是殿下身边的贴身丫鬟,殿下念月王身边无人侍奉,便让秋晨来侍奉月王。” 楼西月看了一眼,点了点头,说道:“晚上不必守着,自己去休息吧!” 说完之后走进内室,独留惊愕的秋晨站在原地。 久久之后她才醒过来,赶紧端走洗漱用品还贴心的关上了门。作为殿下的贴身丫鬟她不像春香,她明白作为婢女就算是不喜一个人也不能明面上来,再说了月王殿下根本就不是来勾引殿下的。 身为殿下的贴身婢女,她知道不少关于月王殿下的事。月王殿下乃是楼国的前太子,在楼国也算是只手遮天的人物,如果不是她自己把皇位让出去,恐怕帝凰大陆上会出现第一个女皇。 而且月王殿下喜欢的是摄政王殿下并不是他们殿下,两个人两情相悦,如何会勾引殿下,也就是春香那个拎不清的才会跑来找月王的麻烦,被月王收拾了也是活该。 再说了月王看起来并不是不那么好相处的人,这些人怎么就那么拎不清呢?她是真的不太明白那些个针对月王的婢女。 楼西月睡在风清轩府上,本来是不习惯的,但是一想到今天看到泽儿若儿二人相安无事,她也就放心了。只要找到那个别致小院的具体位置,铁戟军进入西坞,就可以一举救走二人,想到这个计划,楼西月就美美的睡了过去。 一夜好梦! “叩叩叩。” 一缕金色的阳光透过雕花镂空窗户照进来,印在她精致的容颜上,在眼睑下投射出扇形的阴影。听到门外的敲门声,楼西月缓缓睁开眼。 看见青色绣花幔帐,她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许久,她想起来昨天她来摄政王府了。 门外又响起敲门声,只是比第一次间断时间要长一些,许是担心吵到她。楼西月撑着雕花木床坐起来,靠在护栏上,轻声说:“进来吧!” 揉揉太阳穴,微微适应了之后看向走进内室的人。是昨天那个叫秋晨的小丫鬟,想起这个丫鬟是带着善意的,楼西月也就露出了真诚的笑。 秋晨见此,微微一怔,沉浸在楼西月的盛世美颜之下。她只觉得好美,而这种美她只在北辰皇那里看见过。这两个人,若是站在一起,当真是比不出来谁要美一些。 “素颜朝天也让你看的呆愣了?”楼西月抬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脸,笑道。 秋晨在楼西月的话中回过神,跪在地上,惶恐的说:“月王恕罪!只因月王的容颜真真世间少有,秋晨一时失态,还请月王恕罪!” 楼西月不在意,自己长什么样她还不清楚,现代的她都没有这样魅惑人心的容颜,而上一世,和现在容貌差不多,也引起了无数次像秋晨这样的情况。 “起来吧!你夸本王长得好看,本王不是应该开心吗?又怎么会怪罪你?”楼西月掀开被子,紧着雪白中衣走了下来。 秋晨赶紧撩开幔帐,然后给楼西月递上锦帕。 说真的,她心里是十分忐忑的。月王这话是不错,可是她只是一个婢女,看着月王的容颜发呆,那是对月王的亵渎,若是其他皇家贵女,一定饶不了她,经过这件事,她更加觉得楼西月是一个好相处的人。 楼西月可不知道她心里的想法,她觉得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这是一件十分平常的事情。 洗漱好之后,她从自己小包袱里面翻出一套红色衣袍。上面是红色抹胸绣着的是君子兰,然后是对襟外衫,下裙是绣着君子兰的红色片裙。 简简单单十分日常的齐腰襦裙,是楼西月让人准备的。这件日常的齐腰襦裙于她来说很方便,方便打斗,也十分具有美感。 暗红色长裙并不曳地,只是及脚踝,干净利落! “梳个简单的发髻就成。”走到梳妆台前坐下,取出自己平时用的发簪以及步摇,放在梳妆台上。 秋晨走过来,拿起上面的玉梳,给楼西月梳着简单的发髻。她有注意到,楼西月拿出来的发簪和步摇,都非凡品,出自大陆上风华坊,而衣服也是出自风华坊。 不管是衣服还是头面,在帝凰大陆上,风华坊敢称第二就没人敢称第一。只要是出自风华坊的衣服和首饰,全部精致到极致,衣服绣工也是极好! 据说就是皇家公主都不一定穿得上风华坊的衣物,并不是买不起,而是人家不卖,至于为什么,没人知道。月王不管是穿的衣物还是头面,都是出自风华坊,可想月王并不是简单人物。 第240章风清轩的心境 第240章 对头面衣物,这些都是即墨紫准备的,她并不清楚出处,不过看其做工精细,可想而知的珍贵。秋晨按照楼西月的吩咐梳了个简单的发髻,斜插一支发簪一支鎏金步摇,戴上珍珠耳坠,然后让楼西月站起来,取来黄色的璎珞系在腰际。 “月王,好了。” 楼西月看向铜镜,满意的点头。 门外传来敲门声,秋晨去开了门,是风清轩身边的小厮,他朝着楼西月行了行礼,然后又对秋晨点点头,说道:“月王殿下,殿下请您去前厅用膳。” 楼西月想了想,点点头。 秋晨便打发小厮出去,她招呼人过来收拾一下洗漱用具,然后就跟在楼西月身后。 “走罢。” 她纤细的手提起裙摆走出了房门,今日天气正好,太阳逐渐升起,金色的阳光印在她身上,仿佛为她镀了一层圣光。 风清轩府上不像即墨紫,楼西月一路走来,看到的婢女不下五十个,家丁不下百个,不知道她身份的人都是用好奇的目光看着她,也有嫉妒的目光。 楼西月是不在意这些的,毕竟她又不是风清轩什么人。 她的院子距离前厅并不远,约莫是一刻钟的时间就到了。她看见风清轩穿着朝服,赫然是刚下朝,还没来得及换衣服。 他身穿紫色官袍坐在桌子前,旁边有婢女服侍斟茶,不断有婢女端着美食走进来,远远地楼西月就闻到一股子香味。 楼西月提起裙摆,白色的靴子走上台阶,一步一步走到桌子前,也不管风清轩有没有让她坐下,她就直接坐到他的对面。 知道楼西月身份的人自然觉得不稀奇,而不知道她身份的就觉得很惊讶,还没有人敢在殿下面前如此放肆,而且殿下没有一点儿发怒的征兆,难道这个女子对殿下是不一样的? 他们不由得猜测,毕竟殿下从来没有和哪个女子如此亲近过,更何况还能容忍这个女子对他如此放肆。 今天她穿的是窄袖,没有广袖那样的化美感,倒是显得有几分日常。注意到风清轩的打量,楼西月也抬起头,看向风清轩。 他依旧是一张冷峻的脸,紫色的官袍更加显得他整个人不苟言笑,收口的衣袖露出他修长白皙的手,骨节分明,很是好看! 楼西月向来是爱美之人,这么好看的一双手,自然是欢喜的。 雪雁和秋晨二人互相看了一眼,觉得这两个人如此看着对方,到底还用膳吗?两个人都是下人,不敢提醒主子。 等到膳食都上好了,风清轩便挥手让人退下,只留下了秋晨和雪雁二人,这两个人可谓是风清轩的心腹,多少事情都是他们知道的,倒也是没必要喝退二人。 见风清轩收回目光,楼西月目光落到膳食上,看了一眼,若是中餐倒是不算太多,早膳就略微多了些,应该有十几道菜,两个人吃,怎么也吃不完。 不过既然在别人地盘上,楼西月才不会管这些,更不会提出意见。 拿起筷子,落在自己喜欢吃的几样菜上面,便没有动其他菜。 风清轩的目光总是不由自主的落在楼西月身上,看得出来她的做法,也学着她的样子,只用了些清淡的食物,几盘没动的菜就给退了下去。 他喜欢楼西月这样明事理,知道在别人地盘上,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如果她刚才斥责他浪费食物的话,他对她的好感就会下降下去,而现在他很满意她的行为。 用完早膳之后,楼西月拿过秋晨递上来的罗帕,优雅的擦拭了一些嘴角,然后打破了沉默:“不知摄政王可否带本王去实验地点了?” 她直接无视了他没换衣袍,也就是这样的无视让风清轩更加觉得新奇。 说真的,他上朝基本上也没什么好劳累的,一些简单的事情他手下的大臣直接就处理了,压根儿不会报上来,能够被报上来的都是大事,是他们处理不了的事,但是这样的事都比较少。 风清轩看了雪雁一眼,雪雁立即明白过来,唤人过来收拾了桌子。 “你刚刚来王府,先熟悉一下环境,明日再研究。” 他岂会不知道她的打算,先不论她能不能查出来别致小院在什么地方,就说研究那些武器,他也不知为何,兴趣并不是特别高了,反倒是希望她多在王府晃悠几天。 楼西月当然不知道风清轩的心境已经变化了,她想做的就是赶紧找到具体地点,救出泽儿和若儿然后就回东陵帮即墨紫。 她蹙了蹙眉,不悦的说:“摄政王,本王可没有那么多时间。” “你没有那么多时间,但是叶泽有。”话音一落便起身起来。 楼西月目光阴沉,怎么会不知道他是在威胁她,当时想现在找不到泽儿的具体位置,她还真的就能够被他威胁。心里很是起火,看了一眼这王府,便对秋晨说:“带本王逛逛这西坞摄政王府吧!” 她语气很不好,秋晨像是听不出来一样,恭敬地说:“是!” 楼西月穿着长靴,走在鹅卵石小路上,打算将风清轩府邸给绕个遍,这对她来说不是坏事。西坞摄政王府并没有楼国摄政王府那样华丽的,但是占地面积确实差之不多,楼西月走了半个时辰都还没走完,便到了一处凉亭里坐了下来。 “月王,要不秋晨给您捶捶腿吧?”秋晨见楼西月有点疲惫,便如此说。 楼西月摇摇头,没让秋晨碰。自己亲手捶了捶腿,休息一下也就好了。休息好之后她也没急着离开,靠在围栏上,看着下面的池塘。 池塘里锦鲤鱼跃,穿梭在池水中,穿过假山,消失不见。 “去取些鱼粮来。” 楼西月眉眼带笑,看着这些鱼,她心情好了起来。有点艳羡这些鱼的无忧无虑,没有人世间的烦恼,也没有那些尔虞我诈。 秋晨听了楼西月的话就径直离开,她得到殿下的吩咐,那就是尽可能完成月王的一切要求。 楼西月趴在围栏上,心情有一瞬间的放空,没有平时的警惕,神经没有紧绷,更加没有防备。 直到一声尖锐刻薄的声音传来,打破了她的放空。 、 第241章直呼风清轩的名讳 第241章 “哪来的下贱蹄子,不干活,放到在这里偷闲?你以为你是千金小姐吗?” 楼西月听到这尖酸刻薄的话,微微皱眉,也不知道在骂谁,竟然骂的这么难听。转过身靠着围栏,打算就看看好戏就好,也不管闲事。 却不想她还没看到来人就看见一只粗壮的手臂伸了过来,楼西月岂能让她得逞,巧妙的躲了过去,没等她说话,就听见那声音又响起来,比之前还要尖锐一些。 “你个小贱蹄子,竟然还敢躲,今天嬷嬷就教教你何为规矩!”楼西月还没明白过来就是傻子了,感情骂的人就是她。 难道她穿得像婢女吗?想到这里不由得看了一下自己的穿着,就算这些人没有秋晨的眼力劲儿,也不至于分不出好坏,而且她头上的发簪步摇,一般的贵族小姐也不见得用得上。 那就是说这个老虔婆是故意的! 她来这摄政王府左右不过一天半,除了昨晚那个婢女,她可没得罪过谁,难不成那个婢女和眼前这个老女人认识? 楼西月坐在凉亭里,即便就是这样坐着,气势也十分强大,不是一般贵女可以比拟的。她目光落到来人身上,看起来约莫四十岁的模样,穿着深绿色繁花对襟褙子,下裙是浅绿色的百褶裙,绣着翻飞的蝴蝶,此刻的她正插着腰怒火冲冲的看着她,似乎打算吃了她。 “你是谁?”楼西月冷冷的说。 跟在她身后的一个小婢女为了讨好这个老嬷嬷,便上前一步,指着楼西月说:“放肆,一个小小婢女,也敢这样对嬷嬷说话,当真是新来的,不懂的规矩。” 楼西月冷冷的看了她一眼,深寒的目光吓得她赶紧闭嘴,躲在那老嬷嬷身后。 那老嬷嬷瞪了一眼小婢女,然后走上前,摆足了气势,说道:“本嬷嬷乃是殿下的乳娘,现在看你们这些新来的不懂的规矩,自然该学学何为规矩。” 楼西月依旧坐着,没有一点儿起身的打算。不消说一个小小的老嬷嬷,就是风清轩在她跟前,她都不见得会给她面子。 “你说我是新来的,可是你觉得我哪里像是一个婢女?”楼西月觉得十分无聊,她是不想惹是生非,但是别人犯到她头上,就不要怪她出手了。 老嬷嬷如何不知道她不是丫鬟,只是她伤了自己的宝贝女儿,那么就必须有一点教训。就算不是丫鬟,左右也只是京城的贵女,她可是摄政王的人,谁敢惹她? “你不是丫鬟还是千金小姐不成?谁不知道殿下是不会带女人回来的,难不成你想糊弄本嬷嬷?”说着这话,身后的婢女都开始笑了起来,当然还是笑楼西月的。 楼西月双手放在围栏上,背靠为难,余光看见秋晨拿着小布袋走了过来,微微勾唇。 老嬷嬷不由得陷入沉思,女儿说的真没错,这个人当真有倾国之色,就是这浅浅的一笑,都足以让无数优秀男儿折腰,殿下被迷惑也情有可原。 秋晨走过来就看见这样的阵仗,哪里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这个老嬷嬷是殿下的乳娘,靠这个身份在府中横行霸道,除了对殿下的心腹还客客气气,其他人犯了一点儿错,就是非打即骂。 昨晚春香被月王打了,想必是回家告了状,想要自己母亲帮自己找回场子。 想到这里,笑了笑,当真是无知! 不过月王毕竟是殿下看重的人,而且又是其他国家只手遮天的人,不可能被这个老虔婆给得罪了,所以正要出声呵斥,却不想看见楼西月抬起手,示意她不要说话。 秋晨闭了嘴,走上前,犹豫了半响,说道:“这是您要的鱼料。”她没有叫月王,刚才月王不让她开口呵斥,想必是不想说开自己的身份,饶是没有这层身份,她也相信一个老虔婆还能欺负了月王。 老嬷嬷姓钱,真实姓名早就不得而知了,大家都叫她钱嬷嬷,毕竟是殿下的乳娘,地位在那里,一般人还不敢招惹她。 钱嬷嬷看见秋晨跟在楼西月身边,还如此毕恭毕敬,心中闪过一抹狐疑。难道这个女人不是一般的贵女? “秋晨,不给嬷嬷介绍一下这位小姐?”钱嬷嬷斟酌了一下,最终还是先附小做低,免得出事。 她从一个小嬷嬷走到现在殿下乳娘这个地位,没有一点儿手段是不可能的。 本来她是有一个儿子的,可是中途夭折了,后来老来得女,如何不疼惜? 楼西月将那绣着荷花的布袋打开,倒出一点鱼料,扔到池塘里,看着鱼儿争相抢食,直接把钱嬷嬷晾在一边了。 秋晨有楼西月的警告,自然不会开口介绍,钱嬷嬷就这样尴尬的站在那里,心里对楼西月的恨又加深了几分。 约莫一盏茶的时间,楼西月才缓缓开口:“秋晨,我竟不知道摄政王府的嬷嬷就能如此无礼。” 秋晨心里“嗝地”一下,赶忙行礼,说道:“姑娘,钱嬷嬷是殿下的乳娘,所以……” “所以就可以横行霸道,对客人如此无礼?”说到这里,她拉紧了布袋绳子,然后看向钱嬷嬷说:“小姐?我记得钱嬷嬷之前不是这样唤我的。” 钱嬷嬷身后那些个婢女也意识到楼西月身份不是一般贵女那么简单,秋晨可是殿下身边的人,都被派去伺候这位姑娘了,可见这位姑娘究竟有多重要。她们可不是钱嬷嬷身有依傍,她们命如草芥,一个不小心就会香消玉殒。 秋晨深知这位乳娘的脾性,暗叫糟糕,心里着急却又开心。着急是因为就因为一个乳娘把楼国举足轻重的月王给得罪了,开心的是这个老虔婆终于有人收拾了。 钱嬷嬷警惕的看着楼西月,生怕她不顾她的身份给说了出来。 楼西月起身将布袋放到石桌上,然后坐下,看向钱嬷嬷,说道:“我本对摄政王府的事情不感兴趣,不插手摄政王府的事是对风清轩的尊重,可是既然有人犯到我头上,那我可就不想给这个面子了。” 钱嬷嬷一听楼西月竟然叫殿下的名字,更加肯定不是一般贵女,可是话都说了出来,那还能怎么招,只希望她能够顾忌她的身份,从而不要把事情做的太难看! 第242章楼西月是皇室? 第242章 楼西月把玩了一下自己玉润的手指,然后对秋晨说:“去问问雪雁,风清轩有没有空过来,看看我这个小贱蹄子?!” 此话一出,不消说是钱嬷嬷脸色煞白,就是秋晨脸色也极为难看。她点了点头,转身就走。 楼西月翘着二郎腿,看着不远处的钱嬷嬷,说道:“不过是一个乳娘,你以为你是风清轩的娘亲吗?不过是一个婢女,还真当自己是主子了。”她觉得很讽刺,同时也觉得风清轩真的应该找个媳妇儿,看看这后院乌烟瘴气的。 钱嬷嬷目光阴鸷,冷冷的说:“不管本嬷嬷如何,也轮不到一个外人插手。姑娘,我奉劝你一句,得饶人处且饶人,做事可不要做得太绝!” 她是真的有些怕了,这些年的风清轩是越来越不受掌控,他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卑贱的皇子,而是一手遮天,权倾朝野的摄政王,每次看见他,她都觉得自己脖子上悬着一把刀。 虽然用着他的名号嚣张跋扈,但是她很清楚自己对风清轩来说根本一点都不重要。 听了钱嬷嬷的警告,楼西月摊摊手,完全无视她。 此刻的风清轩正在书房处理奏章,突然听雪雁说秋晨有事禀告,直觉是楼西月那里出了问题,看了一眼还在批阅中的奏章,叹了口气,起身走了出去。 秋晨对风清轩行了行礼,一五一十给风清轩交代。 风清轩是冷着来脸走到凉亭来的,钱嬷嬷等人知道自己就算是离开一会儿也能立即被抓过来,与其承认罪行不如现在死不认罪。 “怎么回事?”这个时候的他已经换下了一声朝服,现在是一身紫衣华服 ,一如初见。 他镜子走过来,问的是楼西月,而不是钱嬷嬷。 钱嬷嬷跪在地上,掩盖下的眸子中是满满的惊恐,反观楼西月慵懒的坐在凳子上,看了一眼风清轩,淡淡的说:“你的乳娘想要教一下我规矩。” 钱嬷嬷生怕她下一句就是小贱蹄子,赶紧跪下,感觉到冷冽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她打了一个抖 ,说道:“殿下,奴婢有眼不识泰山,以为这位姑娘是新进来的婢女,见她在凉亭里歇息,便觉得不妥,都是奴婢眼拙。” 风清轩看都没看钱嬷嬷一样,走到楼西月身边,坐了下来。 见此,楼西月往边上移了几步,才停止。 风清轩脸色立即黑如锅底,他就这么讨人厌吗? 楼西月才不管他心情如何,指了指自己身上和头上,说道:“你这府中嬷嬷当真是没眼力劲儿,还是说你府中婢女穿的比我还好?” 听见楼西月半讽刺的话风清轩脸色难看极了,又不想对楼西月说什么重话,而且这事儿还真就不是楼西月没事找事,而是他府中下人不对。 “摄政王府中的下人就是不一样,都敢对客人如此无礼。如果来的不是我,而是更加位高权重的人,岂不是还要被这下人侮辱了去?”楼西月淡淡的说,她很清楚,如果哪找风清轩的脾性,觉得会直接拉下去打了。但是时间如此难熬,不折腾一下摄政王府,她觉得过不去,反正都是被人送上来的。 风清轩他是不喜欢说话,可这不代表他糊涂,反而很多事情他看得很清楚。既然楼西月不想就这样拉下去打杀,就随意她折腾,左右都是该打杀的,让她乐乐也不会对他发火气。 某个摄政王非常心大的摆正好了自己的心态,然后说:“既然惹了月王,那就月王来处置好了。” 跪在地上的人惶恐不安,哪里还会注意到风清轩对人的称呼,只知道楼西月的身份不简单,仅仅是如此。 “姑娘,是老奴远远地没看清,是老奴眼拙!”她承认了错误,但只承认自己眼拙,绝口不提自己骂人的话。 楼西月一手放在围栏上,一手放在膝盖上,轻蔑的眼神像极了即墨紫。 “因为没看清就骂人小贱蹄子,喊打喊杀。那么我哪天把你家殿下给杀了,最后只告诉你们我没看清,是我眼拙,所以你们不能杀我。” 听了这话,脸色难看的可不止当事人的风清轩,雪雁和秋晨脸色也是煞白煞白的,都以为楼西月会遭殃。他们殿下容忍的人,从上到下,可只有即墨摄政王,其他不甘不敬? 殿下儿时是被人看不起,被称为“卑贱的皇子”,可是等到他称为权倾一方的摄政王,谁敢忤逆?除了那位即墨摄政王,恐怕只有眼前这个月王殿下了。 钱嬷嬷跪在地上别提多高兴了,她认为这句话显然侮辱了王,那么不管你身份多高贵,必死无疑!她等着楼西月被风清轩打死,然后落井下石,却不想久久没有听到声音。 不消说是她,就是秋晨和雪雁都心惊不已,更加觉得楼西月在自家殿下心中的分量是有点重要的。 楼西月取下头上的发簪,随意玩弄了一下,然后对风清轩说道:“摄政王,你这府中下人毕竟是你府中的,我也就不随意处置,就按照规矩来吧!” 听到这话,风清轩示意雪雁说规矩。 雪雁说:“府中下人侮辱皇室中人,轻则,杖打八十,重则杖毙!” 闻言,楼西月轻笑出声,说道:“你们西坞的规矩真是轻松啊!我楼国的律法,侮辱皇室,那可是株连九族的大罪!” 她的确没有说谎,在楼国侮辱皇室的人,一律株连九族。倒不是律法有多严苛,就是华夏历史上的律法也是如此。 钱嬷嬷听到这些话,直接吓晕了过去。身后跪着的婢女也是吓得脸色惨白,她们怎么也没有想到那样魅惑万分的女子,竟然是皇室。 而且竟然还不是西坞的皇室,如果皇室出使其他国家不是会有消息传来吗?现在无声无息,一国公主怎么会跑到她们西坞摄政王府中,难道是春香姐姐说对了,这个女人就是爬殿下的床的?似乎除了这个解释,并没有其他合理的说法。 楼西月还不知道自己这些个小婢女心中是这样的定位,如果知道一定会好好打量一下风清轩有没有这个资本让她爬床。 第243章风清轩的挽留 第243章 风清轩看了一眼楼西月,说道:“都说了交给你处理,你想怎么处置都可以。” 楼西月闻言,看了一眼已经昏迷的钱嬷嬷,觉得甚是无趣,便如此说道:“那就杖毙吧!另外,那个婢女,杖责八十,年纪还小,就长长记性,免得以后再犯。” 这个时候已经吓晕了的钱嬷嬷自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判了死刑,而那个婢女一听到楼西月的话,吓得身体打颤,也不敢求情。 钱嬷嬷身为殿下乳娘都落到了这个下场,她们这些个小婢女,又怎么会好到哪里去? “姑娘高抬贵手!姑娘高抬贵手啊!” 闻言,目光移了过去,是一个中年人,看样子是一个忠厚的。他挥舞着尔康手,神情十分着急。 见此,秋晨脸色非常不好,倒不是因为楼西月,而是这个中年人,可是这里还有两位主子,哪里轮得到她说话。 楼西月倒是不在意,拿起刚才放在桌子上的绣包,看起上面的刺绣来。 那中年人一上来先是给风清轩行了一个礼,然后就对楼西月恭恭敬敬的行了一个礼,喘了好几口气,说道:“姑娘高抬贵手,内人顶撞了姑娘,是内人的不是,老奴愿意代替内人受罚!” 他先是震惊了楼西月一下容貌,而后惊讶于楼西月的气质,哪里还不明白自己婆娘是得罪了贵人。他是管家,但是并不是殿下的心腹,故而并不知道这位姑娘的身份,但是观其容貌气质,哪里是寻常人家的姑娘。 孩儿她娘也是糊涂了啊!怎么会招惹了这样一位贵客? 楼西月纤细白嫩的手指拨弄了一下荷包上的绳子,听到这个管家的话才抬起头来,似乎非常漫不经心:“你可知她的罪是什么?你愿意为她受罚,那杖毙……你可接受?” 他微微怔愣,双腿一弯,跪了下来,看了一眼昏迷中的钱嬷嬷,似乎下定了决心,才转过头,说道:“姑娘,内人没有规矩是老奴教好,既然如此,那就让老奴来受罚吧!” 然而回答他的是楼西月的冷笑,只看见红色的靴子走到跟前站定,魅惑妖娆的声线缓缓在头顶小响起:“我也不是不讲理的人,但是她的为人你应该知道,这样的人留着只会是祸害,而且招惹我的人是她而不是你。拖下去,杖毙!” 说完之后,眸中一片冷冽,扭头对风清轩嘲讽的一笑:“这里可不像即墨紫的摄政王府,真是乌烟瘴气啊!” 话音一落率先走了,也不管风清轩的脸色是何等的难看。 风清轩胸前剧烈起伏,冷冷的看了一眼昏迷中的钱嬷嬷,对雪雁说:“处理了。” 交代好之后就紧跟楼西月离开。 楼西月那一抹嘲讽深深扎根在他心里,气闷不已。 他一个大男人,需要管理后院吗?管理后院的事情一向不都是女人的事情吗?乌烟瘴气?既然如此,那就给她一个好的环境,看看究竟是谁的王府好。 楼西月不知道今天嘲讽的一句带来的后果就是风清轩王府中大换血,即便没有达到全部干净,却比之前乌烟瘴气好太多了。 因为这事儿,欢喜的楼西月人有,不欢喜楼西月的人也大有人在,只是这部分人要么被赶出了王府,要么就是极少数还留在王府。 而作为家生子,又刚刚死了母亲的春香,自然是被留了下来。不过因为这段时间楼西月都在别致小院,倒是很少与摄政王府中人接触,没有闹出什么可笑的事情来。 这日楼西月抱着泽儿坐在研究室里,看着手中的成品,勾唇笑了。手枪是做好了,但是没有子弹,本王看你当如何。 没有子弹的枪?顶多算一个砖块。 东西是做出来了,可是地形却还没摸清楚,楼西月不知道把成品交上去的后果,有泽儿和若儿在,她也不敢冒这个险,故而一直留了下来。 叹了一口气,将手枪收了起来,门外传来敲门声。 听这脚步声,是若儿,若儿武功可没有风清轩那么高深,根据步子,她是听得出来的。 若儿端着托盘,穿着粉色的齐腰襦裙,脚步轻缓。 “有的吃。”泽儿眼睛一亮,从楼西月怀里下来,眼巴巴的等着若儿将托盘放下来。 若儿好笑不已,赶紧将托盘放了下来。 是一些糕点,都是泽儿喜欢吃的,其中有几样也十分符合楼西月口味,故而抬手拿了一个过来,问道:“还是没有找到出路吗?” 虽然走过几次那个通道,但是一来被蒙着眼睛,二来风清轩警惕性太重,带她走的路弯弯绕绕太多,她一时间也莫不清楚那条地下通道。 再说了,她也不打算走那条路,并不安全。 若儿听了楼西月的话,还是摇摇头,眼中满是沮丧。楼西月将最后一口糕点塞在嘴里,目光渐深,说道:“看来只有我今晚去查探一下。” 若儿深知现在楼西月的能力,也不阻止。现在最有看来找到出路的也只有小姐了,她武功确实不够看。 是夜,楼西月哄睡了泽儿之后就走出了房门,寻着走廊一路走到围墙下,四处看了一眼,然后一脚蹬在假山上,几步就上了围墙。 等她站在围墙上的时候,看见的不是夜晚的街道,而是汹涌澎湃的河水。 这……这不可能! “月王是想看月色吗?”冷冽的声音在楼西月身后响起。 楼西月脸色十分不好,心里的疑团在不断的扩大,可是又找不到答案。 “是做出来了吧!”风清轩几步上了围墙,和楼西月并肩而立。 他很喜欢这种感觉,仿佛是他和她在俯揽江山! 冷风拂面,让他和她都清醒了几分。 “想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这句话无疑是说到楼西月心坎儿上了。围墙外是汹涌澎湃的河水,这完全不符合现实,皇城大都只有一条河,那就是护城河,这个院子距离摄政王府并不远,而摄政王府坐落在京城中心,这完全不可能。 没有听见楼西月的回答,风清轩也不恼,迎着风,看着她几乎完美的容颜,淡淡的说:“留下来,西坞不比楼国差!” 第244章吞噬一切的黑水河 第244章 楼西月扭头,不明白风清轩的意思。是想招揽她?可是他不觉得很好笑吗?他掳走了泽儿,重伤了她,怎么还有这个脸来招揽她? “摄政王是迷糊了吧!在这夜风中倒是可以好好清醒清醒。”说完这句话,她翩然下了围墙。 风清轩望着楼西月离开的放下,垂在两侧的手握成拳头。 她是在生气他重伤了她?可是如果他一早知道会对她有好感,绝对不会重伤她,事情已经发生,他能做的就是补偿。 风清轩是不可能将这些话说出来的。 楼西月回了屋子就直接上了床,并没有睡,一直在想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这里绝对不会是在护城河旁边,抛开距离不算也不可能,护城河有城墙,绝对不会说围墙外就是护城河,那么要么西坞还有一条大河,要么就是幻象! 可是不管是她还是若儿,都不了解西坞,在这里她摸不清楚状况也不敢传信出去。 如果是幻象那就是奇门八卦,她对这方面完全不知晓,能做的只有试探一二。 想知道这里,楼西月决定去试一试,有担心风清轩还没走,只好想着明天再去看看。 楼西月走了之后,还真别说,风清轩就站在围墙上吹着冷风,一直到后半夜才回了摄政王府。 翌日,风清轩还是照常过来坐了一下,然后让雪雁把工务搬到这里来处理。楼西月虽然觉得奇怪,倒也没有多想。 直到下午的时候,楼西月看着堆在自己面前的几个大箱子,整个人都懵了,看向秋晨和雪雁,说道:“你家主子究竟是什么意思?” 没事儿搬这么多大箱子干什么?难道是真的知道她做出来了?想起昨晚的话,她心里“嗝地”一下,直接截住了雪雁要说出来的话:“本王知道了,你让你家主子放心。” 雪雁和秋晨对视一眼,都怀疑楼西月是不是真的知道了,但是既然人家都这么说了,他们也不好在说什么。 秋晨得了风清轩的命令,所以就没离开。楼西月看了,知道是赶不走,只有想办法不让她妨碍自己的行动就好。 对于风清轩知道她做出来这件事,她并不觉得过分惊讶。作为西坞的摄政王,帝凰大陆数一数二的能人,猜得出来也不足为奇。 但是他要让她大批来了个生产,这绝不可能,她只有一个人,就算算上泽儿,也才两个人,把这些大箱子装满,不知道几个月以后了。 即墨紫给她的时间可不多啊! 秋晨不明白楼西月为什么不高兴,琢磨了一下,上前说道:“月王,您不开心吗?这些可都是殿下的珍藏品呢?” 珍藏品……什么? “你是说这些箱子不是空的?”也对,空的也不至于让暗卫抬着进来,许是昨晚睡得太晚,脑子不清楚,竟然犯这样的低级错误。 不等秋晨说什么,她立即说:“你家殿下什么意思?” 秋晨见此,明白楼西月是在给自己找台阶下,作为一个聪明人,她不会揭穿:“这是殿下送给月王的,殿下觉得女孩子终归喜欢这些好看的物件儿,便从仓库寻了来。” 听到这话,如果是一般姑娘不知道有多开心,可是楼西月可开心不起来。她就算是再迟钝也明白过来风清轩的不对劲儿了。 她的外貌在帝凰大陆上绝对算得上是妖孽一枚,而作为现代人穿越过来的,性格上和其他姑娘不太一样,容易招惹异性,也无可厚非,可是……风清轩他重伤了她,还掳走了泽儿,他哪来的脸? 揉揉眉心,楼西月说:“让雪雁搬回去吧!本王不需要。” 泽儿窝在门脚,他比自家娘亲更加明白风清轩的意思。心里鄙视的不行,都比不上即墨紫,还好意思追求自家娘亲,哪来的脸? 不得不说不愧是母子,说话都是这样相似。 叶泽对自家娘亲的选择是赞成的,他不了解即墨紫,当时想相信如果娘亲想要,即墨紫能够拿出比这些更好的物件儿,而且更多。如果是寻常,他或许还要黑对方一把,但是风清轩他不会。 因为接受了这些东西就代表接受了风清轩的好意,这可不行!他可是有原则的孩子,娘亲如果喜欢这些东西,那以后他努力,给娘亲这些物件儿,不需要这些觊觎娘亲的人给。 他现在确实没有能力保护娘亲,而在这个帝凰大陆,他比较看好的人就只有即墨紫,其他人护不了娘亲,最重要的还是娘亲不喜欢其他人。 从这个角度去想,他突然又接受了即墨紫,至少这个人比他亲爹好太多了,目前弱小的他只能接受这样一个后爹。 这个时候不管是楼西月还是秋晨都不知道叶泽心里的想法,秋晨现在想的是这件事情糟糕了。殿下那性子,这些东西退回去那是万万要不得的,可是月王又不接受,这当如何? 她踌躇了一下,成句的话语在心头酝酿半响才说:“月王,这送出去的东西怎么可以退回去?要不月王还是收下吧!怎么说也是殿下的一片心意。” 正是因为这心意,她是不可能接受的。 “送走。”她不想在这里浪费时间,这些东西她是万万接受不得的。 秋晨见楼西月态度强硬,没办法只能回去给风清轩递话。 趁着这个时间楼西月再次来到昨晚那个围墙上,看着奔腾的河水,仿佛要吞噬一切。 先是伸出纤细白嫩的手,触摸到的是虚无。 墨绿色的河水看不见地步,带着未知的力量。 她本来是打算自己跳下去试探一下,但是现在她突然改变了主意,从墙下捡起一个石头,然后再次跃上墙头,看着手中的石头,深吸一口气,扔进了奔腾的河水。 她目光紧紧追随那石头,只见刚才她扔的石头转瞬消失,并没有激起波浪,也没有涟漪,这个时候楼西月更加肯定自己的猜测。 有天极道人的存在,虽然不至于有妖魔鬼怪,但是奇门八卦是可能的。 楼西月转头,看了一眼石头,然后纵身跳下了奔腾的河水。周围并没有冰凉的河水,也没有缠绕的水草,只有空气的清香,鸟语花香。 第245章入阵 第245章 这一切看起来似乎没有什么不同寻常的地方,但是就是这样堪比桃花源的地方,是极为不对劲的。 没有探索下去的时间,故而楼西月又跳上了墙头,正好看见风清轩朝着这个方向走来,如此她也不着急下来了,干脆坐在墙头,痴痴的看着奔腾的河水。 风清轩来着火气,风风火火的走了过来,看见楼西月坐在墙头上,一点儿也不惊讶。 提气上了墙头,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冰冷的声线仿佛寒冬来临,带着不容置噱的气势:“为何不收下?” 楼西月自然明白他说的是那几箱珍贵物件儿,既然他都这样问了,她自然也就回答:“身为楼国一字并肩王,想必那些东西并不缺。” 实际上她真的缺啊!并没有向楼泽睿要过那些东西,即墨紫也没有送过她,算来算去,送这些东西的人,他还是头一个。 风清轩可不知道她缺不缺,只知道自己想送。 他掀开衣摆,也像楼西月那样坐了下来,看着奔腾的河水,火气渐渐消失,淡淡的说:“留在西坞不好吗?” 听到这话,楼西月笑出了声:“摄政王不觉得这句话很好笑吗?本王是楼国的并肩王,就算是出嫁,也不会嫁到西坞,如何会留在西坞?” 闻言,风清轩瞳孔一缩,抿了抿唇,心里已经看清楚楼西月是不会留下来的,何必还要有一丝希望。 只是就是因为这一丝希望,他还是问了出来:“如果当初本王没有重伤你,你会留下来吗?” “不会!”楼西月斩钉截铁的说。 她向来不是拖泥带水的人,感情上更加是这样。不会给风清轩留下任何希望从而伤了即墨紫。 得到楼西月毫不犹豫的回答,风清轩心痛之际却松了一口气,抛开儿女情长,决定把这段刚刚萌芽的感情埋藏在心底深处,从此不再提及。 不说儿女情长,那就该说说江山大事。 “本王不要求你留下来了,只要楼国和西坞达成协议,本王就放你三人离开。” 这个协议风清轩心里清楚而楼西月又何尝不清楚,定然是跟现代化技术有关,可惜,除非万不得已,她是绝对不会让这些技术现世。 手枪和手榴弹是出现了,但是她不会把技术给西坞,甚至不会给任何人。 可怜她这个在现代被称为机械女王的人,最擅长的手艺就要就此埋没,但和帝凰大陆腥风血雨相比,她过过安逸的日子也不赖! 只是她没有想到,安逸的日子是何其遥远,身在其位,就不可能有永远的平静日子。也不曾想到,在不久的将来,她就会再制造大量制造热兵器。 “你是知道这里有问题,所以经常来这里吧!”他一点儿也不避讳的说这话:“但是就算是你知道这里有问题,你一样出不去,更加递不出去消息。答应本王的条件是最好的选择,月王是聪明人,应该明白如何抉择。” 他相信楼西月不是那种为了整个帝凰大陆会放弃自己在乎人的人,故而只要这里不出问题,她肯定会妥协。 从这点的揣摩上,不得不说风清轩很了解楼西月。但是他算漏了两点,一则是楼西月已经摸到解决问题的门槛儿上了。二则,如果她真的超过两个月没有回东陵,即墨紫会闯西坞,以即墨紫的能力,颠覆整个西坞不在话下。 所以不管怎么说,这个协议都是不存在的。 风清轩并没有要求楼西月现在就回答,在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就下了墙头,看了一眼那几箱东西,对楼西月说:“本王送出去的东西断然没有收回的道理,权当是研究这些武器的酬劳吧!”也算是为他萌芽的感情做陪葬!当然,这句话他是绝对说不出口的。 让他留下这些东西也看着心烦,还不如给了楼西月,就像刚才那句话一样,他送出回去的东西断然没有收回 道理。 看见风清轩消失在甬道里,楼西月坐在墙头上好半天才下来,先是让秋晨去准备晚膳,然后和泽儿若儿说了一下墙头外面的事情,交代若儿晚膳一定要时时刻刻保持警惕。 在晚膳的时候,楼西月给秋晨下了在东陵拿出来的秘制迷药,将她抱到准备好的床上去,然后交代了一下若儿和泽儿,将鎏金扇子和手枪别在腰间。 不管是明面上还是暗地里,这个院子里并没有人看守。楼西月现在的武功起码和风清轩有的一比,这点还是知道的。 脚尖轻点,上了墙头,看着奔腾的河水仿佛巨兽张开血盆大口,要将任何掉下去的东西吞噬殆尽。 楼西月毫不犹豫的跳了下去,张扬的红衣在墙头上落下一抹残影,仿佛是转瞬消失的。 寂静的夜没有人知道楼西月的动作,更加不知道她已经摸索出了别致小院的秘密。 长靴走在青石板路上,看着道路两边的桃花,嗅着浅浅的桃花香,这一切仿佛是真的,可是楼西月走了很久都没有看见一户人家,作为京城这样繁华的地点,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情况出现,所以很有可能这里也是一个阵法。 她不懂得阵法,只能盲目的走着,身后的路随着她的动作慢慢消失,等到她回过头来打算先回去再想其他办法,就看见身后早就化作满园桃花。 所以她现在已经迷失在阵法里了,记得极宫那小魔女说的话,不懂阵法,只要找到阵眼,强制性破开也是可以解开的。 只是这里除了青石板的路,就是满园的桃花,在没有其他。 就算她现在可以破阵,强制性的破阵只会引起风清轩的注意。要想不引起风清轩的注意,同时又要破开阵法,这难度对她这个完全不懂阵法的人来说十分大。 难道要前功尽弃? 除了坐下来等风清轩来找人,她还真的就别无他法了。 毁坏阵眼势必会引起布下阵法人的注意,而这个人,想必和风清轩有关系。她现在该怎么办? 着急并没有任何用处,楼西月明白这个道理,逐渐放松自己,盘腿坐下,闭上眼睛放空自己。周围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响声,以及什么移动的声音。 第246章慕子夜的出现 第246章 移动?会是什么呢?难道还是黄药师布下阵法不是? 想都这里,楼西月不觉得有几分好笑。 直到头顶有声音响起:“小月儿,你在这里看什么景色吗?” 低沉邪魅的声线透着无边的魅惑,仿佛是在勾引你,但是如此却不觉得低俗,拥有这个声音,并且还会叫她“小月儿”的人,恐怕整个帝凰大陆只有他第一子夜一个人了。 她睁开眼,仰起头就看见一抹张扬的红色撞入眼帘,那人低头,楼西月就对上那一双流光潋滟的眸子,仿佛拥入天下所有魅色。 楼西月惊讶的站起来,说道:“慕子夜?你怎么会在这里?”他不是应该回了北辰吗?怎么会出现在西坞?没听说西坞回来北辰的人啊!而且就算需要北辰来人,也不需要他这个北辰皇来吧? 慕子夜扬起一张魅惑人心的容颜,说道:“小月儿,你确定要继续坐在这里?” 靡艳的声线让人听了仿佛骨子都要酥了,就算是楼西月也不例外。不过也不至于愣神,这里的确不是说话的好地方。 再看四周,哪里还有什么桃花,除了高大林立的大树之外就是灰色的大院围墙,因为是半夜,除了打更的人就没有其他人了。 慕子夜拉着楼西月的手,走到一面墙跟前,然后带着她翻墙而入。 “擅闯民宅是犯法的。”楼西月淡淡的说。 “这怎么能叫做擅闯,这可是爷的私人宅院。”说着对楼西月眨眼一笑,伸出手邀请她进去。 楼西月也不拒绝,她需要了解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距离在西坞京城的什么位置。 这个小院一如囚禁他们的小院一般,别致清幽,零散的几个下人在守夜,七清抱着剑,站在不远处,表情十分幽怨。 穿过木桥,走过水榭,直到走到七清跟前,慕子夜才放开楼西月的手,吩咐七清去准备些糕点,然后率先进了屋子。 出门在外楼西月也不在乎什么男女大防,更何况她和慕子夜还是好友。 待楼西月坐下,慕子夜摸了摸茶壶,然后给楼西月倒上一杯热腾腾的白水。 见此,楼西月端了起来,戏谑的打量他,说:“原来北辰皇是如此的贫穷,招待客人都用不起茶了。要不要本王给北辰皇接济接济?” 戏谑的神情落在慕子夜眼中,他一点儿也不生气,慵懒的坐在椅子上,血玉笛搁置在桌面上,撑着头看楼西月,愣是把楼西月看得不好意思起来。 楼西月明白慕子夜是不想晚上她失眠,所以才换了茶水,看样子是知道她今天晚上会出现在这里。他倒是算计的准! 这几天的天气已经没有那么冷了,但是晚上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寒意,她又在地上坐了那么久,幻阵中走了那么久,难免会有点寒气,喝点白开水,倒也取了暖。 这时候七清也把糕点端了进来,表情还是臭臭的,狠狠地瞪了楼西月一眼。 “这是觉得本王打扰了你二人的休息?”楼西月放下茶盏,拿起一块糕点品尝起来,不管七清脸色是何等的阴郁,说道:“嗯,这味道是不错,而且还是温热的,想必是花了不少功夫。” 七清气得不行,跺了跺脚,气呼呼的说:“月王殿下还是好好用吧!莫要辜负了主上的一片心!”说完之后就意识到一股冷冽的视线落在他身上,吓得他浑身一个哆嗦,脑海中只剩下几个字:主上生气了,主上生气了,主上生气了! 也就是说再不跑就会遭殃,在他还没有意识到这点身体的动作就比脑子快了不止一步,像一个小心的龙卷风席卷而出,刮得摆件的花瓶东倒西歪。 楼西月嘴角一抽,她貌似没做什么吧?至于跑得这么快吗? 慕子夜一挥红色广袖,东倒西歪的花瓶立即恢复原状。 楼西月咀嚼了两下,然后僵硬的扭头,呆呆的说:“本王有这么恐怖吗?本王还没说他什么呢!就跑得这么快!” 她看起来那样美若天仙,不对,她不是那种谪仙的气质,是魅惑如妖,这样的女子不是应该倾倒江山吗?怎么看见她跟看见洪水猛兽一样? 慕子夜眼中的冷冽早就消失了,楼西月没有看见一点儿。 听了楼西月的话,慕子夜扬起靡艳的笑容:“小月儿怎么会恐怖呢?小月儿是如此的好看,和蔼可亲,闭月羞花,魅惑如妖!” 站在门外很远的七清摸了摸自己的小胸口,对楼西月的怨念不是一般的大。他也正是搞不明白主上什么美人儿没见过,虽然月王殿下是少有的美人,可是也不至于主上抛下日理万机,千里迢迢的跑来西坞吧? 这大半夜的也不让人睡个好觉,偏偏要跑去救人,主上的想法实在是让他想不通!唯一可以让人放松了一点就是还好主上不是个断袖,不然北辰该怎么办? 也不知道主上的这一番苦心会不会得到回报。 楼西月听到慕子夜的这样一番话心里受到了莫大的安慰,她摸了摸鼻子,将手中最后一点糕点吃了,然后说:“言归正传!慕子夜,你怎么会在这里?” 慕子夜继续慵懒的坐在椅子上,拿过血玉笛把玩起来,漫不经心的说:“如果爷不在这里,你岂不是要困死在那幻阵里?” 慕子夜是因为她才专门来西坞的?楼西月是不相信的,你说一个堂堂北辰皇,就因为一个女子跑来他国,抛下北辰整个江山,这你以为是玛丽苏文啊! 就算这个人是他的好友,也不会!他先是北辰的皇,后才是楼西月的好友。 这是楼西月心中的想法,她不知道慕子夜的想法。 在慕子夜心中,北辰,不过是必须的东西,是必须还不是他想要。而且这一次来西坞,也确实不纯粹的因为楼西月,而是因为多年前的凤凰令要出世了。 据说是在西坞,目前知道这个消息的人除了他就是即墨紫,而即墨紫目前还在东陵报仇呢!哪里有精力耐心西坞? = 第247章有情况! 第247章 慕子夜也不介意把凤凰令的事情告诉楼西月:“一来是因为爷的小月儿还在西坞,作为小月儿的……好友,自然需要帮一把!而另外一件事,相信小月儿也十分感兴趣。” 她会十分感兴趣的事?这倒是让楼西月来兴致了,她感兴趣的事情可不多! “说来听听。”楼西月拿起一块兔子形状的糕点细嚼慢咽,眼中因为慕子夜卖关子多多少少有了点兴趣。 “凤凰令!” 靡艳魅惑的声线萦绕在楼西月耳畔,这三个字她从未听说过,不过听其名字就不是一个简单的东西,能够值得慕子夜亲自跑来,想必也是大有用处的东西。 慕子夜见楼西月疑惑的表情就知道这小妮子肯定还不知道什么是凤凰令,那么就让他来告诉她吧! 开口还忍不住调侃了一下楼西月,损了一把即墨紫:“即墨紫也太不疼爱你了吧?要不小月儿随了爷,爷可是从来不会亏待小月儿,什么事儿都告诉你。” 回答他的是楼西月蔑视的眼神,收到这个眼神的慕子夜抽了抽嘴角,觉得小月儿跟着即墨紫都学坏了,竟然这样看着他,他好伤心,好难过啊! “这事儿他还真没告诉我,你说来听听?” 慕子夜也不嬉皮笑脸了,模样十分严肃,就是一向靡艳妖娆不正经的声音都变得有几分肃穆:“西月,这凤凰令乃是出自几百年前的风华坊,传说风华坊后来交给了东浩皇朝,后来的东浩皇朝灭亡,因为最后一个皇帝骄奢淫逸,倒是留下了不小的财产,而传说的凤凰令就是开启那个宝藏的钥匙。” 听到慕子夜十分严肃的解释这个宝藏的事情,楼西月实在是忍不住了。白眼一翻,兴趣是有的,不过一说的宝藏,她就觉得莫名的狗血。 “怎么了?爷可告诉你了,这件事儿你还真的就感兴趣,爷保证!这推翻东浩皇朝的国家就是现在的东陵,后来东陵迁移到东浩皇朝的京都,定都也就定在原来的地方,故而这宝藏就在东陵京城某个地方。” 经过慕子夜说的这些,楼西月不得不引起重视。东陵京都,宝藏在东陵京都,这么重要的事情,若是一旦都知道了,不消说是其他四国的人,就是江湖上的人都会蜂拥而至。 如果即墨紫不赶紧解决东陵的事情,这件事对即墨紫来说不会是一件好事。 慕子夜看见楼西月眼中的担心以及兴趣,心里微微失落,即便早就知道是这样的结果,他还是觉得很失落。要说早就知道这样的一个人,他不比即墨紫知道的晚,却故作潇洒,没有和她接触,反而让即墨紫得了个先。 楼西月自然不知道慕子夜心里所想,她一想到这宝藏带来的后果,心下微沉,想要返回东陵的心越加重。 “这里是什么地方?刚才本王身后的那个院子究竟是怎么回事?” 因为心里十分着急,所以楼西月也没有说笑了,脸上全是肃然。 慕子夜见楼西月着急,掩盖下失落,扬起一抹靡艳妖娆的笑,淡淡的说:“这是摄政王府的背后,距离倒是不远,只是那个小院子周围都布满了幻阵,若是没有人知道如何解开阵法,你就算传递出了消息,你的势力来了,也只会全军覆没。” 这一点楼西月何尝不知道,可是她不懂阵法,也没有听说过宋洛等人会阵法。阵法这个东西在世界上都是玄之又玄的东西,奇门八卦,正儿八经会的人并不多。 “你不是会吗?”她倒是差点忘记了,如果没有他,她今天就出不来了,被风清轩知道一定会打草惊蛇:“你帮助本王救人,本王帮你寻凤凰令!” 对于凤凰令,慕子夜倒不是特别在乎,因为他知道到了那个时候,就算你不寻它,它也会出现。更何况,他和即墨紫是最先知道,但是赫连洛璃风清轩都不是等闲之辈,查到这个消息也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在楼西月准备离开的时候,慕子夜突然说:“小月儿,你在楼国北地救下的那个小孩子,哦,对,似乎叫楼烨的,之前被风清轩重伤,被爷救了,等过段时间伤养好了在还给你。” 一听慕子夜的话,楼西月才想起楼烨的事情来,之前在北地的时候她因为泽儿的消失,情绪失控,后来就没有注意到去哪了。倒是才见到泽儿的时候听他说好像被风清轩打伤了,当时因为刚刚见到泽儿高兴,又要应对风清轩,一时间忘记了这茬儿。 楼烨是个好孩子,她对他有点歉疚,虽然当初说了跟着她会有危险,但好歹只是个孩子。 “多谢了!”说完之后之后,楼西月就写了一封信,让他交给客栈里的如画等人,然后趁着夜色,返回了别院。 她没有直接回屋休息,先是去看了一眼熟睡中的秋晨,然后又走去了泽儿的房间里。脱下靴子,褪下衣衫上床搂着泽儿睡下。 因为楼西月之前出事,叶泽和如画到了帝凰大陆追杀留没断过,所以他的睡眠极浅,在楼西月推开门的时候他就醒了,感受到是自家娘亲,窝在楼西月怀里才沉沉睡去。 这几日风清轩也是是不是来一下,来查看楼西月做事的进度,以及之前他的提议楼西月是不是答应。楼西月一边应付着,一边慢慢的制造热武器。 时间慢慢流逝,转瞬一个半月的时间就这么过去了,楼西月心里也十分着急,距离和即墨紫规定的时间越来越近了,可是铁戟军都还没有消息。 这天晚上,楼西月在慕子夜的帮助下再次出了别院,知道了铁戟军已经到了西坞,都是伪装进入,人数只有几十人,但是慕子夜检查过来,虽然不能和即墨紫的锦衣军想比,但是以一敌十是没有问题的。 让如画等人过来,一一交代清楚,规划一下之后,楼西月再次返回了别院。 风清轩似乎一点儿都没怀疑楼西月,一天照常过来检查,对于之前那个协议,两个人都没有在提及。 晚上,楼西月迷晕了秋晨,然后带着泽儿和若儿坐在墙头,听见墙上有敲动的声音,然而泽儿和若儿都惊讶的发现原本墨绿色奔腾的河水瞬间消失,变成了平底。 楼西月抱着泽儿跳了下来,然后将泽儿递给若儿,和慕子夜点点头,满满撤离。 突然,两个人脚步一顿,楼西月眼睛微眯,对若儿说:“有情况,保护好泽儿。” 若儿点点头,表情严肃,一手抽出腰间的软剑,警惕的看着周围。 周围桃花逐渐消失,原本黑暗的夜晚一下子明亮起来。 他们被包围了! 风清轩踱步走上前,先是看了一眼慕子夜,然后又看了一眼楼西月。 第248章离开前夕 第248章 “摄政王这是作何?”楼西月佯装不知,笑着说。 风清轩脸色阴沉,走上前,冷冷的说:“不是本王要如何,而是月王殿下打算如何?带着这么多人来本王的别院。” 闻言,楼西月错愕,没想到这冰坨子也能颠倒黑白,当真是小看他了。 可是不管如何,今天她就必须走! “北辰皇?北辰房来西坞也不说一声,也好让本王提前准备一下,扫榻相迎!”风清轩也不和楼西月继续说,反而朝着慕子夜开口,这语气中是满满的生气与敌意,想来应该是猜出来他们逃跑有慕子夜的手笔。 慕子夜走上前,把玩垂下来的一缕青丝,笑得妩媚多情,在场不少将士都觉得气血上涌,然后两管鼻血华丽丽的流了下来。 “风清轩,在外面,没有北辰皇,只有慕子夜!爷带着小月儿出来游玩一下,难道有错吗?摄政王似乎管得有点宽了。” 楼西月小声的补充一句:“他是太平洋警察,当然管的宽!” 不管是慕子夜还是风清轩武功都是独步天下的人,哪里听不到楼西月的小声说话,二人虽然不知道话语是什么意思,但是知道绝对不是好话。 风清轩脸色愈加难看,心里更加清楚现在有慕子夜在他还真的没有办法强制性让楼西月回别院,但是一想到自己的计划落空,心里就难受的紧。 他冷冷的说:“月王殿下不是说要去本王王府做客吗?而且答应了本王的事情都还没有做好,这是打算跑了?” 楼西月警惕的看着风清轩,精致如画的容颜上都没有了笑容:“本王不记得答应了摄政王什么事情,不过做的小玩意儿倒是真的做好了,摄政王不是知道吗?大可回去检查一下,至于做客,天色已经这么晚了,本王就不做客了!” 风清轩张了张口,最终还是不知道还怎么去说,他本就不善言语,楼西月又巧舌如簧,倒是让他不知道怎么去说了。 “回府!”郁闷之际,只能先作罢!走的时候还冷冷的看了楼西月一眼,那眼神中包含了太多东西。 慕子夜摸着自己下巴,颇有兴趣的看着风清轩离去的后背。 这家伙怎么也对小月儿有感觉了?身为男人,他可是清楚得很,那眼神还真是幽怨,小月儿还真是盛开了一朵朵桃花,就是不知道即墨紫那家伙能不能全部铲除。 楼西月可不管这些事儿,她无法回答风清轩的感情,更何况他俩还是对立的人。看了一眼非常镇定的泽儿,楼西月就觉得委屈了这孩子,就要伸手去抱,突然一支长剑划破虚空袭来。 楼西月眼神一凛,挥袖间,强大的内力席卷而出,彻底震惊了风清轩和慕子夜,两个人都没有想到楼西月的武功精进的这样厉害。 楼西月听见重物落地的声音,楼西月回眸看去。是一个女子以及其难看的姿势摔在地上,楼西月觉得有点眼熟。 因为关乎到泽儿,所以她刚才出手没顾忌,这一挥袖,怕是直接让人重伤。楼西月没有再去抱泽儿,反而是走向那个女人。在她跟前蹲下。 十分粗暴的将人搬了过来,一看微微有点印象。 她奄奄一息,阴狠的看着楼西月,说道:“你……你不得……不得好死……你杀了……我娘亲……你不会有好下场……” 话音一落,眼睛一闭,咽了气。 这个人就是楼西月刚刚进入摄政王府找茬她的人,听她的意思,钱嬷嬷就是她母亲了。对于这个人,楼西月一点儿也不怜惜,自作孽不可活。 她看向停下脚步的风清轩,冷冷的说:“摄政王,你王府中的婢女欲要杀本王的孩子,你不会介意本王帮你清理门户吧?” 虽然是疑问的口气,话语的冷意却让人完全忽略不了。 “不介意!”风清轩一字一句的说完之后甩袖带人离开了。 那些个铁戟军再次为楼西月折服,彻底臣服! 慕子夜走到若儿跟前,无视若儿眼中的惊艳,低头看着泽儿,伸手摸摸他的头,说道:“如此小小年纪就临危不惧,倒是可塑之才!” 泽儿看着眼前的这个大美人,眼睛弯成了月牙,他觉得这个人甚是不错。长得极美,又很有眼光。于是伸出手,愣是要让慕子夜抱。 对此,慕子夜微微一愣,他可没有照顾孩子的经验。 将无助的眼光递给楼西月,楼西月见此,微微一笑,她还没有见过慕子夜无助的样子呢!堂堂一国皇帝,扬言和即墨紫有的一比的人,竟然被一个孩子弄得如此无助,也不怕让人笑掉了大牙。 笑归笑,楼西月还是走上前,对泽儿说:“不要胡闹。”伸手打算将泽儿抱过来,却不想这家伙既然不要自家娘亲了,反而好像黏上了慕子夜。 楼西月摊摊手,表示自己也没有办法,这事情还是第一次出现呢! “怪只能怪你长得太招人了!” 楼西月双手抱在脑后,笑着对慕子夜说,然后也不管慕子夜如何抱泽儿,反正按照泽儿的能力绝对不会摔了去。 然而下一瞬她就后悔了,只听泽儿脆生生的问:“美人儿,你觉得小爷的娘亲怎么样?” 一众铁戟军听到这话就在呐喊,小公子,您喊出了我们心中所有人的想法,这个人真真是个美人啊!但是就是给他们一万个胆子,他们也不敢喊! 而慕子夜先是一愣,一直只有他叫别人美人,还从来没有人叫过他美人儿,最重要的还是被一个七岁的孩子叫了,这滋味似乎有点奇怪。 不过不愧是慕子夜,很快就想起泽儿下半句话,一时间觉得兴趣来了,看了一眼楼西月明显僵直的身体,然后笑着说:“唔,小月儿贵为楼国一字并肩王,与皇帝共同坐拥江山,生的又是魅惑如妖,性格爱憎分明,自然是极好!” 楼西月假装假装没有听见,僵直着身体走在前面。 她完全没有想到自己儿子不会就这么轻松的放过她,接下来的话,让她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变成狗啃泥。 第249章爷就是不喜欢穿好衣服 第249章 只听某个小屁孩脆生生的说:“那美人儿觉得小爷的娘亲配你如何?小爷也不想被人和小爷抢娘亲,但是小爷现在能力还不够,不能保护娘亲,小爷觉得你就不错,千里迢迢过来,比那个即墨紫好多了,哎你……娘亲,娘亲!” 话都还没说完,他就看着美人儿的怀抱越来越远,头顶上传来阴森森的声音:“叶泽,是不是我太纵容你了?” 一听见这声音,叶泽顿感不妙,赶紧看向若儿,求救的看着她。 楼西月将他搬过来,然后阴森森的笑着,说道:“不要求别人了,今天谁也救不了你。” 叶泽双眼含泪,爆出惊天声音:“美人儿救命,美人儿救命啊!娘亲平时不这样的,娘亲是缺少了爱情的滋润。” “叶泽!”楼西月咬牙切齿的喊这个名字,然后抱着他,宛若龙卷风般,直接没了人。 若儿目光柔和的看着二人离去的方向,好半响收回目光,然后走到慕子夜跟前,恭敬的行了一个礼,说道:“慕公子,小公子顽劣,童言无忌,还请慕公子不要放在心上。” 慕子夜当然不会跟叶泽计较,只是那一番话落在他心头上,突然想试一试,或许这也是一个机会不是。 “无事!” 楼西月带着泽儿回到客栈,然后将他放在床上,阴森森的说:“叶泽,你是不是皮痒了?你知道他是谁吗?他是一国帝王,不能随意开玩笑的,而且最重要的,他还是你娘亲我的朋友。“ 泽儿双眼含着一包泪,撅噘嘴,委屈巴巴的说:“娘亲,泽儿没错。即墨紫他保护不了娘亲,他也不是好人,那个美人儿表面上看起来很好看,但是泽儿能够感觉出来,他的势力一定很强。”很好看的另外一种意思就是小白脸,吃软饭的。 听着叶泽关心的话,楼西月的火气渐渐消失了。上一世的事情对泽儿打击太大了,给他留下了太大的心理阴影。 纵有千般怒火,这个时候也化为一声叹息,只剩下满满的心疼。坐到床上,将泽儿搂了过来,轻声哄道:“是娘亲莽撞了,不知道宝贝心中的苦。宝贝现在的娘亲已经不是以前的叶卿云了,娘亲有能力保护好自己,也有能力保护好泽儿,至于陪在娘亲身边的人的势力,其实并不是很重要。” 泽儿白嫩嫩的手臂搂着楼西月的脖子,抽咽着:“泽儿知道了,如果娘亲真的喜欢即墨紫那家伙,泽儿也不拦着,但是泽儿真的觉得那个美人儿不错。若是有这样一个人陪着娘亲,泽儿也放心。” 楼西月拍拍泽儿的后背,轻声哄道:“这件事就揭过去了,你说的那个美人,娘亲对他只有朋友之谊,他不会成为你爹的。” “在别院里都没睡好,现在好好休息一下,差不多我们也要赶路了。”楼西月将人放下,然后哄着他睡觉。 关于她感情的事情,她一向有主见,并不会因为泽儿就会有所改变。而且她也看得出来即墨紫很喜欢泽儿,也不知道泽儿在别扭什么。 如果说能力,即墨紫的能力可不小,泽儿会有这样的动作是觉得他无法时时刻刻保护她娘俩吗? 虽然感情上的事儿不会因为泽儿而有所改变,但是楼西月认为还是需要缓和一下泽儿对即墨紫的偏见,最好能够让泽儿喜欢即墨紫,这样最好。 等到泽儿睡了过去的时候,楼西月轻轻地叹了口气,检查一下被子,然后起身走出了房门。 这个时候如画等人也都回来了,楼西月先是让他们去休息,然后回了自己的房间。凤凰令的事情,楼西月决定还是明天再说,这都是后半夜了,还是需要养足精神。 翌日,楼西月用了早膳便带着泽儿,言钦和如画去了慕子夜的别院。因为有风清轩掳走泽儿的事情发生,所以楼西月也不敢让泽儿和她分开,目前为止,他们中间只有她能够和风清轩一较高下。 七清早就安排了人在外面,他们一见楼西月按标志性的红衣,以及魅惑的容颜,明白是主上等的人到了。打开门让楼西月进去之后又关上了门,从外面看去,这就像是一座空院,楼西月感叹慕子夜还真是下足了功夫。 跟着小厮一路走进前厅,刚刚踏进前厅就看见慕子夜慵懒的坐在靠椅上,桌上摆着两个茶盏。一杯是热腾腾的茶水,一杯的水有些泛黄,还是七清解释是蜜水,据说是小孩子喜欢的东西。 自从前世她去世之后,泽儿受了不少苦,哪里还会喝这种东西,再加上泽儿本就对慕子夜极有好感,又是小孩子,一听七清的话就走了过去,一屁股坐了下来,一点儿都不见外。 七清是不太喜欢楼西月,但是对泽儿蛮好的,用慕子夜的话来说,就是泽儿是可塑之才,作为慕子夜身为的第一护卫,七清自然也是爱才的。 慕子夜让七清先退下,楼西月见此,也让言钦和如画退了出去,顺带也将泽儿抱出去,在这个院子里,楼西月相信风清轩还没有那个胆子敢进来。 等到只有他和楼西月二人的时候,楼西月才开口:“慕子夜,今天本王是来履行诺言的。关于凤凰令,除了你知道在西坞之外还有没有具体的消息,比如凤凰令究竟长什么样子。” 慕子夜慵懒的靠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微微敞开的衣衫露出大片的肌肤,刚好就落在楼西月眼中。 “你就不能穿好衣物吗?”你说她之前是男装也就算了,现在她好歹也是个娇滴滴的女孩子,你就不能注意一下形象吗? 闻言,慕子夜笑了一下,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衣物,说:“爷不喜欢好好穿衣服。” 楼西月:“……”我能说什么?不喜欢好好穿衣服,我想,勾栏院似乎很适合你。 虽然嘴巴上说着这话,但是手上却还是拢了拢自己的衣袍,遮住了玉色的春光。他坐直了身子,说道:“凤凰令,太过久远了,以至于除了风华坊的人之外,没有人知道凤凰令究竟长什么样子。” 第250章万花丛中过 第250章 “难道你就不会去问一下风华坊吗?”楼西月认为就慕子夜的势力,在大陆上那绝对是前三的,怎么可能就是问一下风华坊都做不到? 慕子夜像看白痴一样的目光看着她,以一种不可置信的语气说:“你似乎不知道风华坊。” 楼西月非常老实的摇摇头,她不认为她有必要知道风华坊的存在。 “你头上戴的,身上穿穿的,哪一样不是出自风华坊?” 楼西月不知道,很老实的摇头。这些东西都是即墨紫让如画准备的,她哪里知道这些? 看楼西月表情就知道是真的不知道了,慕子夜表示觉得非常无语。 “你还真的不知道啊!爷今天就给你说一下这风华坊。”这严肃郑重的口气让楼西月笑出了声,心里都有点惊讶了。 慕子夜不算是天不怕地不怕,但是扬言能够和即墨紫有的一比的人,又怎么会怕风华坊?难道风华坊真的有什么特别之处? 慕子夜一手撑头,十分严肃的说:“这风华坊啊!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成立的,也不知道是谁成立的,反正关于风华坊的起源是神秘的。他们出的配饰衣物,不是一般人买得起的,而且也不是什么人都卖的。就算是你是这个大陆上最有钱的人,也不见得他们会卖给你。在百年前就有这样的例子,那个人不仅仅是帝凰大陆的首富,而且还是最有权势的人,然而人家就是不卖!” “难道那人就没有找风华坊的麻烦?”楼西月不觉得不会去找麻烦,既然是最有钱最有权,那肯定是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那绝对是打脸的。 慕子夜说起风华坊的事情,表情就变得严肃了,没有一点儿平时的慵懒,一听见楼西月的疑问,目光更加像是在看白痴。 “这是整个大陆家喻户晓的事情,你怎么就不知道?既然是大陆上最有钱最有权的人,当然会去找麻烦,当时多少人都等着看风华坊跌落神坛。当时奇怪的是,去找麻烦的人是一个又一个的消失,尸体都没找到一个,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不过话又说回来,虽然被派去的人是一个又一个的消失,但是那个最有钱最有权的人是一点儿事都没有。” 这的确让人忍不住思考,照慕子夜这样来说,风华坊的确是一个特殊的存在,特殊到神化的地步。 不过她还是有疑问,既然最有权最有钱的人都买不到,那么他们的经济来源在哪里,既然能够让那些人凭空消失,想必背后还有许多打手,亦或者是杀手组织。 “不对!这完全不对劲。如果按照你说的这样的话,风华坊的东西不是有钱有权就能买到,那么他们的经济来源在哪?杀手组织吗?还是情报楼?”她能想到的就这么多,也只有这两个是最来钱的。 慕子夜神情古怪了几分:“这件事你还真别说,就是很不对劲!他们也有情报楼,也有杀手组织,但是规矩和风华坊是一样的,按道理来说是根本支撑不起来风华坊的运作,但是诡异就在这里,它不仅仅能够好好运作,而且还存在了这么多年!无人敢挑衅!唉唉唉,就是即墨紫,都不敢挑衅!” “那看样子来说,这个风华坊当真神秘的很!”而且也接近神化了。 完全不合逻辑的事情偏偏还就发生了,这样的组织究竟是什么样的? 不消说是楼西月,就是大陆上的所有人都会这么想,但是千万年来,没有人找到真相。 “小月儿,关于风华坊的事情,你就被想了,这么多年来没有人能找到答案。不过,风华坊这玄而又玄的存在,能够买到东西的人,几百年来,可就只有即墨紫,爷,赫连洛璃和风清轩了。不对,应该还要加上你。”慕子夜十分认真的说:“如果你不被风华坊认可,那么即墨紫就是给你买来,你也穿不上,因为……半夜会有人给你扒下来。” 楼西月总觉得很无语,有这么恐怖? “那你只知道凤凰令在西坞,除了这点你就不知道其他消息了?” 慕子夜十分诚恳的摇头,他还真就不知道。所以来西坞最重要的原因还真就是来帮楼西月的,至于凤凰令还在其次,毕竟这凤凰令突然现世,消息是不是真的都还未可知。 楼西月觉得今天大上午的时间白费了,给自己倒上一杯茶,然后牛饮一口,说道:“慕子夜,要不等东陵的事情结束之后,本王再来帮你找,现在除了这点消息之外没有其他线索,就是想想找,都不知道从何找起。” 说着这话,她突然觉得有点对不起慕子夜,可是东陵的事情真的非常重要,至于凤凰令应该也不急于一时。 慕子夜比楼西月还清楚凤凰令的事情,本来就不打算留着她,但是听到她这话,心里还是有点不是滋味。有种自己采了那么多年的花,结果被花给采了的感觉。 明明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人是他,可是怎么就栽在这个小妮子手里了?不就是女扮男装吗?江湖上还少吗?可是……女扮男装游刃于阴谋阳谋之间,并且还游刃有余,这样的女子在大陆上还真不多见,栽在她手上,他也心服口服。 答应了楼西月的要求,然后留着楼西月吃了一顿饭,然后让七清为楼西月等人准备了些日常用品,以及吃食,翌日便送楼西月启程。 这一次楼西月不是只带着言钦等人,身后还跟着长长的队伍,是铁戟军,是宋洛千挑万选选出来的精英。 因为回到东陵的话时间就会超过两个月,故而楼西月还是飞鸽传书了过去,免得即墨紫带着千军万马杀过来,到那个时候弥月和半城还不得削了她。 弥月跟着楼西月眼看着时间一点点过去,心里着急得很,好在看到楼西月飞鸽传书,这心里的巨石一下子落了下来,对楼西月是完全没有成见了。 慕子夜站在城墙上,看着楼西月等人远去。七清站在他身后,十分不解自家主上的做法,毕竟是常年跟在慕子夜身边的人,胆子都要大一点,张了张口,还是决定问出来:“主上,明明知道没有结果,何不就此放手,您还有北辰,还有整个北辰。 第251章回家了,家…… 第251章 这个问题不消说是七清就是他自己都不能给自己一个合理的解释,或许这就是所谓的感情吧! 既然不能给自己答案,又谈何给别人的解释,所以七清并没有得到回答。 目光落在越来越远的队伍上,慕子夜勾唇一笑,说道:“小月儿,我们很快就又会见面。”靡艳妖娆的声线飘散在空中,似乎追随着楼西月队伍而去。 坐在马车上的楼西月似乎有所感应,抬起手撩开帘子,看着那一抹红色的身影越来越远,心里对慕子夜是感激的。 东陵距离四国都远,故而这一次楼西月从西坞出发前往东陵,花费的时间只多不少。一路上楼西月不仅仅在调理叶泽的身体,更有甚还亲自教铁戟军练枪,武功。 在这一个半月的时间里,楼西月知道叶泽在寻找她的过程中身子越来越不好,她好生的去调理,经过这段时间,倒是有所改善,而铁戟军,也算是真正的属于了楼西月。 他们其中不乏皇室贵胄,一开始不臣服草包太子,后来不臣服身为女子的月王殿下,在之前的训练中,心渐渐偏向这个身份是女子,却完全不输于男子的月王。而西坞之行,则是彻彻底底的臣服,他们甚至还庆幸自己当初因为一时好奇而加入了这个铁戟军。 身为贵族子弟,他们有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锦衣玉食,但是心里对这种铁血的经历是向往的,楼西月的出现,无疑是圆了他们的梦。 现在的他们,抱在一团是一支军队,而拆开就是暗夜中的杀手,他们觉得现在的生活是他们向往的,如果没有月王,他们将会庸庸碌碌的继承家业。 而其中出身寒门的人,比这些贵族子弟更加庆幸自己跟了楼西月。如果没有她,他们或许种田一辈子,或许流落街头,或许死在哪里都不知道。 对于这样的情况,楼西月自然是十分满意的。身在这个江山动荡的年代,没有势力傍身,只会沦落别人手中,肆意玩弄,特别还是她生的这样的容貌。 在这一个半月的时间里,楼西月要做的事情基本上有了成效,在中途就感觉天气越来越热了,而进入东陵之后这种感觉就消散了许多,许是因为东陵比较注重环境吧! 铁戟军也是第一次进入东陵,看见这参天大树拔地而起,随处可见的花花草草都是有成人腰那么高,处处弥漫着花草的清香,东陵,无疑是隐居的最好地方。 再次经过这座山,楼西月实在是移不开眼,若不是因为时间紧急,楼西月真想让铁戟军挖宝。 这种亮晶晶的东西没有哪个女子可以抗拒得了,而铁戟军中也有不少女子,故而都喜欢的不行。楼西月也是女子,便带头在地上捡了起来,还说着到了摄政王府便让匠人穿成链子,发给铁戟军的所有人。 男子一听都觉得有点头皮发麻,这些亮晶晶的东西给女子也就算了,他们戴着像什么样子,有人便告诉了言钦和小符子,让他们去问。 毕竟两个人都是一直跟在殿下身边的人,总会有说话的余地。 楼西月一听二人的话,便笑了起来,解释这链子也不一定要带着脖子上,头上,也可以系在腰间,众人一听,心里才舒服了许多。 在这个地方耽搁了两天,楼西月觉得时间实在紧急,便带着人前往西坞京都。在京都郊外,楼西月就安排如画给人伪装,让铁戟军隐藏在人群里,不让人注意到。 然后身边只有言钦,如画,小符子,弥月,若儿和泽儿小宝贝,径直前往摄政王府,一路上倒是听说了这三个月发生的事情。 原来即墨紫和长陵野也发生了不少矛盾,而即墨紫隐隐有压制长陵野的趋势,百姓们都在讨论这天是不是要变了,可是也有人说即墨紫是怕长陵野的,不然为什么这么久都不见有大动作,毕竟即墨紫的能力可是可以颠覆一个国家的。 听到这里,楼西月不由得陷入沉思,她觉得后来这么些人说的没错,即墨紫的确有颠覆一个国家的能力,可是为什么迟迟没有大动作,除非是有什么顾忌,楼西月觉得有必要去问一下。 想到这里,给泽儿买了些零嘴儿就往摄政王府而去。 青衣和阎华是早就守在门外了,如果不是楼西月不准即墨紫大张旗鼓的迎接,怕是在城门外就迎接了。 青衣见到楼西月回来了,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几分,先是恭恭敬敬的行了一个礼:“恭迎王妃回府!” 身后的锦衣军通通高喊:“恭迎王妃回府!” 这阵仗是一点儿也不小,楼西月不由得笑了。她有一种归家的感觉,有人这么惦念着,这种感觉真好。 楼西月还没开口就被一个人抱在了怀里,淡淡的幽香蹿入鼻尖,楼西月有种想哭的感觉,伸手紧紧地抱住了他。 只听低沉魔魅的声线缓缓响起,带着无边的思想与宠溺:“如果不是阎华拦着,孤在两个月前就去寻你了。耽搁了这么久,孤要罚你。” 说完就将楼西月打横抱进了摄政王府,叶泽拉着若儿的手,脸色那叫一个难看。 这个坏人,娘亲风尘仆仆刚刚回来,他就抱走了娘亲,简直太讨厌了。 青衣见到叶泽,眼睛都亮了几分,伸手将叶泽抱过来,说道:“小世子也回来了啊!真是想死青衣了。” 然后一个两个都被抱走了,身后跟着的人也陆续进了府。至于暗地里的铁戟军都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那比男人还男人的女人被即墨紫抱走,都觉得自己似乎没有睡醒。不过转念一想,那个人是摄政王殿下,那就太正常不过了。 阎华本想去拉着青衣,但是又想到铁戟军还没有安排,只能冷着脸处理铁戟军的事情,暗地里希望青衣不要太不知道分寸,那毕竟是王认可的小世子。 再说楼西月被即墨紫放在床上,接着就被他霸道强势的吻了,她能够清楚的感觉到这吻中带着浓浓的是想念,以及温柔。 第252章你是不是出轨了 第252章 一吻作罢,他抱着她,下巴抵在她的颈窝处,说道:“孤想你了。” 简简单单的几个字让楼西月感动的一塌糊涂,也回答:“我也想你了。” 最幸福的事情不过如此,你想她的同时她也在想你,这就是两情相悦。无疑即墨紫也是幸福的,他的感情得到了回应,而不是一个石头掉入了无底洞。 两个人耳际厮磨了一会儿,楼西月想起离开东陵的时候发生的事情,但是这个时候无需道歉了,有时候两个人在一起,有些话不需要说出口,对方就已经知道了。 午膳的时候是青衣安排的,全程他都抱着泽儿,什么好吃的好玩的全部都给泽儿留着,自此泽儿也十分粘着青衣,嘴巴上却是傲娇的。 因为有青衣如此,若儿也就轻松多了。 用午膳的时候即墨紫将楼西月抱了出来,一顿饭吃的也十分的好,全程满是愉悦的。暗地里的暗卫以及锦衣军都觉得苦尽甘来,王妃不在的这三个月,他们可是饱受王的威压折磨。 用完午膳楼西月就把即墨紫拉进了房间,泽儿咬坏了一双筷子,恨恨的瞪着即墨紫离开的方向,心里无限伤心,自从有了这个人之后,娘亲给他的爱就不是完全的了。 青衣把泽儿的小表情看在眼中,心疼的不行,抱着泽儿去府外玩了,直接将管家的事情也交给了阎华。阎华看了一眼整个王府,有点头痛。 王府中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是青衣再管,现在让他管这么大的王府,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办。 若儿见此,有点小同情阎华,便主动跟阎华说,让她帮助他。 本来照顾泽儿的事情一直都是她在做,现在青衣抢了她的活儿,将自己的事情耽搁了,她有点过意不去,这便帮助阎华打理王府中的事情。 若儿以前也只是楼西月的贴身丫鬟,对府中的事情并没有亲自处理过,只是看见夫人做过这样的事情,现在也只能琢磨着来,不过好在两个人一个刚,一个柔,到真的把王府身下的事情处理的妥妥当当。 再说楼西月把即墨紫拉回房间之后,就坐下问今天在街上听到的事情。 如果是以前楼西月都会在第一时间听到答案,但是今天即墨紫犹豫了,这种瞒着她的感觉让她非常不爽,然后语气就不那么好了:“即墨紫,你该不会是做了对不起本王的事情吧?” “能够让你顾忌的该不会是个女人吧?” 这酸溜溜的语气让即墨紫都笑了,他拉着她的手,低沉魔魅的声线缓缓响起:“嗯,的确是个女人。” “不过那个人,你还真的嫉妒不得,她可是孤的祖母。”即墨紫缓缓说来,一点儿都没给楼西月留面子:“还记得你在东陵的时候被算计之后给你解毒的那个人吗?她就是孤的祖母。” 一听到这话,楼西月都顾不得闹别扭了。她当然记得那个人,那个老婆婆,她一早就知道她的身份肯定不那么简单,没想到竟然是即墨紫的祖母,也就是说也是长陵野的祖母? 怪不得敢称呼长陵野的名讳,可是既然是长陵野和即墨紫的祖母,又怎么会被关在地底下呢? 这是楼西月不解的地方,隐隐有感觉触摸到了事情的真相边缘。 说到这个事情,即墨紫的 脸色有点不太好看了,他慢慢解释出:“祖母是除了孤的父母之外最疼孤的人,当年孤的父母出事之后,是祖母让人抱走了孤,如果不是祖母,孤恐怕早就死在二十年前了。” “后来这件事被东陵先皇知道了,他就软禁了祖母。”看出了楼西月的疑惑,即墨紫解释:“祖母并不是先皇的亲生母亲。这件事恐怕长陵野还不知道,不过只要救不出祖母,孤就不能动长陵野,这是先皇打的好算盘。” “不过他千算万算,就是没有算到他还没有把事情告诉长陵野就撒手人寰,这也间接性的导致现在十分麻烦。囚禁祖母的地方孤进不去,那个地方乃是风华坊建造的,除了凰图钥匙,根本无法打开囚禁祖母的锁链。” “即墨紫,要不今晚我带你去看看你祖母?”楼西月搓搓他的胸口,问道。 她能够感觉到他的痛,心也跟着揪痛。而且她觉得很奇怪,怎么事事都牵扯风华坊,就是即墨紫都无法和风华坊对抗。 楼西月突然想问一下即墨紫关于风华坊的事情,如果这个风华坊针对他们,那可不是一件好事。 这么想着就这么说了出来,结果得到的是即墨紫轻蔑的眼神,他冷魅的声线带着浓浓的嘲讽:“你不知道风华坊的事情?风华坊的来历无从得知,势力更是像是无底洞,但是他不会针对任何一方势力,更不会插手朝堂之争。风华坊就像是隐居世外的仙人,不会过问凡尘之事,这点你倒是无须担心。” “……”楼西月一时间没有了言语,她是真的不知道这个风华坊的事情,以前也没有听说过这样的存在。 现在对即墨紫等人来说,风华坊就是一个卖衣服,卖首饰的地方,除此之外就是一个隐形的势力。不会妨碍到任何人,他自然不会去操心。别人都以为他无法和风华坊对抗,其实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如果这个世界上真的有神仙,造物主,那么风华坊就是这样一个存在。 他不过问凡尘之事,但是一旦发生毁灭性的战争,他就会出面干扰,将一切都归于平静。 风华坊的存在就是不合理的,也没有必要去一较高下,好像他和他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势力。不会威胁他们,也不会帮助他们。 关于风华坊的事情,即墨紫一向不想去过多的思考。 晚上楼西月真的就带着即墨紫去了东陵的冷宫,两个人武功都是大陆上顶尖的,避开皇宫侍卫那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以前即墨紫是知道祖母在什么地方,但是不知道怎么进去,之前听到楼西是在昏迷之前误打误撞进去的,就让他哭笑不得,不过这对楼西月来说并不是一件坏事。 第253章凰图钥匙 第253章 楼西月走到那个有机关的树下,悄声问:“即墨紫,你紧张不紧张?” 时隔多年再次去看疼爱自己的祖母,换做是其他人绝对会紧张,就是不知道强大如他会不会有这样的情绪。 即墨紫对上那一双促狭的美眸,缓缓点头。 楼西月对即墨紫的坦诚非常满意,伸手抓住即墨紫的手,脚一动,踩下那个机关。 轰隆一声之后,原本平坦的地面出现一个地下通道。即墨紫也没有想到风华坊会把机关设置的如此简单,而他回到东陵这么久都没有找到机关在什么地方,之前却被小家伙误打误撞给找到了机关,冥冥之中是不是有所关联? 不等他多想,楼西月就拉着他进入了地下通道,而后她走到台阶下右边一点点,攀着即墨紫,用脚尖踩下机关,轰隆一声地面上再次被封住了。 即墨紫从下来就听见敲木鱼的声音,以及浅浅诵经文的声音,那声音苍老却十分有精神,让即墨紫觉得有点熟悉,仿佛勾起了久远的记忆。 小的时候祖母常常拉着他在永寿宫的偏殿里诵经文,那个时候他的性子也如现在这般,不言不语,跟在祖母身边听着她诵读经文。 脚下好像生了根,一步也迈不出去。 这个时候敲木鱼的声音停了,但是没有出声。 楼西月知道即墨紫现在心情很复杂,拉着他一步一步走进去。 听脚步声是两个人,而长陵野从来不带任何人来这里,这就是即墨紫祖母一时间没有出声的原因。 “婆婆,近来可好?” 她听见楼西月的声音,就知道来人了,她放下手中的经书,起来转过身,对上即墨紫那一双犹如寒潭般的魔瞳,一时间震住了。 “是紫儿吗?”她声音颤抖,即墨紫这双眼睛让她十分严肃,在珍藏的回忆里,也是这样的眼睛,哪怕那个人还是孩童,也拥有现在这样沉寂的眼睛。 最近长陵野经常过来抱怨关于紫儿的事儿,他应该就是紫儿吧。 即墨紫看了一眼楼西月,在她的点头下放开了她的手,走上前。接近一米九的个子高出老婆婆许多,但是他现在就像一个孩子一样看着老婆婆。 他低沉魔魅的声线,发出不熟悉的两个字:“祖母。” 老婆婆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伸手抱住即墨紫,拍拍他的背:“紫儿回来了啊!祖母很想你啊!祖母的紫儿现在都这么大了。” 即墨紫也伸手抱住自己这个在他认可的情况下唯一的亲人,生疏的安慰人:“祖母,孤也很想您。” 许是自称多年,一时间也没改过来,但是其中尊敬显而易见。 楼西月也没有想到救了自己的老婆婆竟然是即墨紫的祖母,真是让人唏嘘,不过现在看来还不算太晚。 即墨紫的祖母,也就是太皇太后,其身份当真是高贵的不行,怪不得就算在这个地下室也没有损了她丝毫的尊贵,优雅。 太皇太后抱着即墨紫哭了许久,毕竟是上了年纪的人,半个时辰的时间也就累了,坐在蒲团上,还拉着即墨紫的手,细细打量起自己这个多年未见的孙儿。 算起来即墨紫不是太皇太后的亲生孙儿,但是看这样的情况,有没有血缘关系其实都没有那么重要了。 楼西月走到一边坐下,不打扰两个人,而即墨紫却不放过她,让她过去,挨着他坐下。 她对上太皇太后的眼睛,微微笑道:“太皇太后好!” 太皇太后这才注意到楼西月,许是因为看到了多年未见的孙儿,心里也高兴,说道:“好!许久日子未见,小姑娘也是越来越好看了。” 看着这两个人进来,太皇太后后知后觉的发现了不同寻常。她一直都知道自己这个孙儿是一个性子凉薄的人,可不是一般的女孩子就能入他的眼。 小时候她就在想,自己这个孙儿以后究竟会不会找到一个知心人儿,没想到真正长大了,还真带回来个长得如此好看的人。 她活了一大把年纪,还就没看过比楼西月还好看的女孩子。 “紫儿,这位姑娘是……”虽然心中有猜想,她还是想确认一下。 “她是孤的王妃,您的孙媳妇。”这话直接让楼西月闹了个大红脸,这算是见长辈了?以前还以为即墨紫没有亲人,这个问题就直接丢开了,没想到他这个强势的家伙竟然还有这样一个祖母。 之前太皇太后不知道她的身份也就罢了,他现在还直接说了出来。 楼西月是羞涩的不行,而太皇太后则是越看越满意,对即墨紫说:“紫儿的眼光就是好,祖母之前可是见识到了这丫头的本事,能够把长陵野耍的团团转,嗯,配得上祖母的紫儿。” 三个人聊到了后半夜,直到太皇太后身体熬不住了,即墨紫才带着楼西月出了地下室。 之前楼西月不是没有研究过那锁链,确实打不开,就是锦扇都没有办法,而即墨紫身上也没有带着兵器,今天只能作罢! 不过今天来这里即墨紫还知道了一个事儿,那就是长陵野是知道祖母的事儿的,可是他没用祖母做要挟,这让他有点摸不明白。 两个人一路没有耽搁,直接回了摄政王府,两个人不是没有疑惑,只是现在已经是后半夜了,所以都决定还是明天来商量,先去休息一下。 今天两个人心情都好,故而都一夜好梦。 第二天楼西月和即墨紫用了膳之后就坐在桌子上,商讨昨晚的事情。 “即墨紫,你觉得现在该怎么办?找凰图钥匙?”楼西月亲自给即墨紫倒上一杯茶,问道。 这句话也是即墨紫现在想的,如果找凰图钥匙,可是谁都没有见过凰图钥匙,现在最有可能知道的就是长陵野,可是就算他知道,也不会说出来。 强行攻入皇宫的话,又担心长陵野会狗急跳墙。 “先找钥匙吧!”想来想去,还是这样最稳妥。 楼西月皱眉,不过也赞成即墨紫的想法,想到凤凰令的事情,她觉得有必要和即墨紫说一下。 第254章是非之地 第254章 算起来他们的时间就十分紧迫,可是就算是在紧迫,目前确实没有其他办法,强行闯入担心太皇太后的安危。现在唯一的线索就是长陵野,可是长陵野毕竟也是东陵的帝君,五国强者,想要从他手中抢到凰图钥匙是没有太大的问题,可是就担心他并没有把钥匙放在身上,那就麻烦了! 想到在现代的时候,极宫有个成员会催眠术,当时她对这个也比较感兴趣就学了那么一点点,可是也只是一点点,恐怕不足以催眠长陵野。 可是这是唯一的办法,楼西月咬咬牙,最后还是决定试试。 于是她抓住即墨紫的手,说道:“即墨紫,我们今晚去皇宫一趟,我看看能不能从长陵野口中套出钥匙的下落。” 即墨紫深深的看着楼西月,摇摇头,说道:“想要从长陵野口中套出事情来,对你来说不容易。”不管怎么说长陵野都是五国强者,现在的楼西月还有点嫩,他担心她没有长陵野老谋深算。 “即墨紫,这是目前唯一的办法。”楼西月没有说错,这是唯一的办法,也是唯一的线索,如果不试试,担心会节外生枝:“你放心,不管如何,不是还有你吗?” 这句话无疑取悦了即墨紫,他深寒的魔瞳中酝酿起点点笑意,伸出骨节分明的大手揉揉她柔软的发顶,又恶意满满的捏捏她的脸颊,点点头,表示同意了。 “即墨紫,你知道凤凰令吗?”楼西月趴在桌子上,问道。 即墨紫点头,凤凰令的事情他早就知道了,一来本来是没有什么兴趣,二来东陵的事情还没有解决,故而便没有把心思放在凤凰令上面。 说到凤凰令的事情,楼西月都不免打起几分精神来。凤凰令,宝藏,这对多少人都带着致命的吸引力,她能够想到这点即墨紫不会想不到。 白天里即墨紫要处理一些事情,而楼西月就带着如画和言钦在东陵京都寻找有没有特殊的地方,会不会就是那个藏宝地。 一圈逛下来,表示并没有什么收获。 东陵的建筑并不多,只有京都内部建筑华美,外面大都是竹屋,木屋,倒不是东陵穷,而是人家觉得这样才是最好的。在楼西月眼中就是东陵十分注重环境,也十分尊重大自然。 在这样的环境下生活,无疑是好的。 一圈下来没有找到刻意的地方,楼西月也就去了东陵最大的酒楼,点了些吃食,就让如画和言钦都坐下来,一起用。 让楼西月惊讶的是这里竟然有花甲这样的海鲜,而且做出来的并没有一点怪味,心生喜欢,就让人打包了些,打算带回去给即墨紫尝尝。 刚刚走下台阶,迎面走来一个粉色罗裙的少女,她一看见楼西月,就气得直哆嗦:“是你?!你害得本郡主如此下场,你还有脸出来?!来人,给本郡主把人带回去!本郡主要亲自处置她!” 嚣张跋扈的声音微微熟悉,楼西月抬起头,就看到了温郡主。她身后的人虽然听到了她的话,却没有出手,想必是知道楼西月的身份,各个都没有那个胆子。 “温郡主好大的威风,大庭广众之下都不给摄政王殿下颜面,倒是让小女子大开眼界!”微冷的声线传来,楼西月一时好奇转过来,就对上一双微微清冷的眸子。 她穿着水蓝色百褶裙,上面是白色的抹胸,面覆薄纱,只露出微微清冷的眼眸。 “罗芽儿,你不过是个山村里走出来的村姑,竟然敢对本郡主大呼小叫?!”她横眉倒竖,冷冷的说道。 楼西月打量起温郡主,经过那样的事情,她看起来似乎更加嚣张跋扈,戾气更重,哪里像是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 不过这件事对她的影响似乎并不是很大,如果在其他国家,这样的事情一旦被传出来,那结果可就不是如此了,父母心好一点或许会低调的让人下嫁出去,要么就是青灯古佛相伴,心狠一点的父母绝对会让她自尽来保全家族名声,可是这个小姑娘竟然还能出来逛街,还如此嚣张跋扈,可见东陵的民风究竟有多开放。 不过相比较后面这个清冷女子就大不一样了,她虽然出门逛街,却面带薄纱,似乎不想让人看见她的容颜,无疑,她是矜持的。 这鲜明的对比,倒是让她大开眼界。 如果真的要说村姑,她觉得这个温郡主倒是如此。而这个矜持的少女,一见气质优雅而高贵,倒是不像是温郡主口中说的那般。 只见清冷女子听见温郡主的话,眼中的冷色越加浓重,她声线也显得更加冷冽:“温郡主是皇家郡主,当明白如何说话。小女子好歹也是丞相嫡女,就算你是郡主,也不得如此说话!” 丞相嫡女?这身份也是贵女了,她对她似乎有点印象,那日进宫是见过的。她本是清冷之人,当日也不曾为她说过话,今日如何维护她起来了? 看来她离开的三个月里还是发生了不少事情,楼西月心里疑惑。 温郡主眼眸带着戾气,朝着身后的人喊道:“还不给本郡主把人带走?” 身边的小丫鬟吓得哆嗦,想着还是要劝自家郡主:“郡主,那是摄政王妃……啊!”刚刚说出摄政王妃四个字就被温郡主一巴掌打到地上,一口鲜血吐了出来,嘴角蜿蜒鲜血,半边脸肿的老高了。 温郡主勃然大怒,呵斥:“你叫她摄政王妃?她也配!紫哥哥是本郡主的未婚夫,摄政王妃也只能是本郡主!” 那小丫鬟不停地求饶,那个清冷女子再次开了口:“够了!温郡主教训婢女似乎来错了地方,这里可不是温郡主教训婢女的地方。今天有芽儿在,谁敢动月王殿下?” 听到清冷女子的称呼,楼西月微微挑眉,她似乎猜到了这个女子为何护着她了。楼西月勾唇一笑,看都不看二人,径直带着如画和言钦大摇大摆的走出酒楼。 清冷女子身边的丫鬟忿忿不平,抱怨道:“这个月王殿下当真是无礼!小姐帮助了她,她不知道感谢也就罢了,就是道谢都没一句!” 第255章深夜造访皇宫 第255章 “是啊!就是你的婢女都知道这点,你帮了她,可是她连感谢的话都没有。罗芽儿,别以为你的心思本郡主不知道,本郡主今天就把话撂这儿了,紫哥哥只能够是本郡主的!你们最好把 一个个的心思都卸了!还不走!”她本来是来用膳的,却不想看见如此糟心事儿,自然也就没有了其他心思,看着身后的一群家丁就来气。 如画和言钦都是粗线条的人,还真的就没有发现清冷女子的意图。如画好奇,说道:“这个丞相府的嫡小姐,素来和殿下没有什么交情,今日怎么会为殿下说话?” 她看向言钦,言钦也是摇摇头,他也闹不清楚。女孩子家的事情,他哪里知道? 听见如画的话,楼西月也只是笑了笑,说道:“还不是你家王的烂桃花?” 听到楼西月的解释,如画仔细回响,好像是这么一回事。现在整个东陵京都哪个不知道楼国月王殿下是摄政王妃,并且被王勒令必须称呼殿下为摄政王妃,但是那个丞相府嫡女,虽然帮着殿下说话,可是称呼是不对的。而且她还从她的眼中看出了一点嫉妒。 她看得出来,言钦看不出来倒是正常。 对此楼西月不发表任何意见,倒也不生气。即墨紫不是她的所有物,喜欢她所喜欢的,证明她有眼光,不是吗? 拎着手中给即墨紫带的花甲,楼西月心情还不错的回到王府。 她前脚刚到王府,后脚温郡主也到了自家王府,回到府中就被成王给训了一顿,并且被禁足。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楼西月的耳根子算是清净了。 而自从楼西月离开了酒楼,那个清冷女子对自己身边丫鬟的抱怨也不在乎,只是清冷的眸子中出现一抹嫉恨。她是从山村里走出来的没错,不过那是以前,她现在是丞相府的嫡女,唯一的嫡女,是京都贵女的象征。 凭什么一个和自己哥哥乱伦的人可以肖想摄政王殿下,她就不可以?至于楼国月王,一个女扮男装,常年混迹在男人之间,也不知道摄政王殿下为什么喜欢她。 看起来除了脸蛋好看之外,哪里比得上她? 这一场博弈,就看是你月王胜利,还是我丞相府嫡小姐胜利。面纱下的红唇一勾,转身也离开了酒楼。 楼西月自然不会把这些人放在眼里,一个第一若儿她都没有当做对手,更何况这些虾兵蟹将。 将打包回来的花甲倒在盘子里,又让如画取来筷子,然后对即墨紫说:“来,尝尝,为了这花甲,今天本王可是碰上了两朵烂桃花呢!” 她倒不是抱怨,只是说来玩玩,并没有其他意思。 而尊贵无双的摄政王殿下似乎理解错了,以为是楼西月的烂桃花。夹起一块花甲肉喂到嘴里,咀嚼了两下之后才说:“谁敢觊觎孤的人?” 闻言,楼西月微微一愣,就知道即墨紫理解错了,笑着说:“谁敢觊觎您的人啊!是那个温郡主,和丞相府的嫡小姐啊!怕是想要入这摄政王府。” 她打趣的说。 即墨紫脸色阴转晴,继续吃起来,直到一个不剩,才说:“嗯,味道不错,下次多带点。”以前他都是不吃这些东西的,而且他一向不注重口腹之欲,现在因为是楼西月带回来的,而且味道也尚可,这才有这样一句话。 见他喜欢,楼西月也觉得高兴,让下人把东西收拾了之后,然后走到院子里的秋千上坐了下来。这是楼西月之前一时兴起让人做的,哪里知道即墨紫听了,竟然自己动起手来,满足了楼西月的一颗少女心。 “丞相府的嫡女……孤不知,但是最近丞相倒是常常有意帮助孤。”说着这话,口气依旧是轻蔑的。楼西月了解他,在这个世界上,能够被即墨紫看在眼里的人,实在是少见。 “至于温郡主,应该是成王的嫡女,不必在意。”他淡淡的解释。 楼西月是不在意的,只是闲聊家常一样说着话。 “你就不希望是后宫佳丽三千?”他毕竟是要坐上那个位置的,所以楼西月突然来了这么一句话。说到这句话,其实她是不经意间说出来的,但是说了出来那一瞬间,感觉有点小紧张。 即墨紫走到楼西月身后,轻轻推了起来,说道:“小家伙乱想什么呢?如果孤要后宫佳丽三千,你以为你遇上孤的时候孤还会只是一个人吗?” “本王很满意你这个解释。”话音一落站了起来,转过身搂着他的脖子,在他如玉的脸颊上亲了一口,说道:“这是让本王满意的奖励。” 如画一进来就看见这样辣眼睛的场面,不过毕竟是跟在楼西月身边这么久的人,老脸都厚了,不动声色的退下。 两个人耳际厮磨了一会儿,晚上用晚膳之后,先是在床上休憩了一下,然后就安排准备进宫。 自然不可能就光明正大的进去,即墨紫依旧是一身华美厚重的长袍,带着威压庄重,若不是即墨紫有强大的能力,怕是还没进宫就被发现了。 而楼西月也依旧是一身红衣张扬,风扬起她的裙摆,在空中划过优美的弧度。 两个人矫捷灵活的进入了皇宫,几起几落的落到了仙都宫,仙都宫是东陵皇帝居住的宫殿。即墨紫带着楼西月屏住呼吸进了主殿。 如果是楼西月一个人,铁定会被发现,但是如果被即墨紫带着,被发现的几率就会到大大降低。 直到两个人走到床前,在楼西月打量这张龙床的时候,床上的人豁然睁开眼睛,他一下子坐了起来,阴鸷的声线冷冷响起:“摄政王殿下月王殿下半夜来朕的寝宫是有何要事吗?” 即墨紫看着怀中的人说道:“他醒了。”她彻彻底底的无视了长陵野,只是注意怀中的人。 楼西月很满意的看着长陵野脸色铁定,十分淡定的对即墨紫说:“没事,就是要让他醒着。” 看着长陵野气得要死,红唇微勾,她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 “长陵野,你父亲抢了即墨紫父亲该有的位置,你抢了即墨紫该有的位置,不愧是父子,跟强盗有什么区别?” 楼西月冷冷的说,目的就是让长陵野心情烦躁。 “二位半夜到访究竟有何要事?”长陵野也不上当,只是逼迫自己冷静下来说。 第256章这东陵皇朝也该换换主人了 第256章 楼西月哪里会让他如愿,冷冷的嘲讽:“你不是问今天我们来这里的目的吗?今天本王来这里就是骂你,你和你父亲都是强盗,见不得被人有好东西。” 身为人子,就算冷静如长陵野,都不免心情不愉,但是他很清楚,不管是楼西月还是即墨紫,都不可能这么无聊的跑上门来骂他,一定还有其他目的。 就在这个时候,他眼前出现了一个吊坠,吊坠是水滴的模样,里面有一只黑色的蚂蚁,也不知道是哪个匠人,竟然如此巧夺天工,还是天然形成。 这个时候,楼西月放柔了声音,宛如一个母亲在哄着自己孩子睡觉那样:“看着它,看着它,看着它……”许是因为楼西月声音十分柔和,让长陵野真的看着吊坠了。 楼西月更加放柔了声音,说道:“看着它,放松,你仿佛置身在温泉里,温暖包围着你,看着它,你觉得浑身都放松了……” 身后的即墨紫也好像被楼西月的声音蛊惑,眼珠子跟着吊坠来回转动,楼西月似乎注意到身后人的情况,另外一只手打了他一下,他才猛然回神。 一双魔瞳盯着那个吊坠,心里说没有震惊是不可能的,他从来没有想过一个吊坠也能有如此大的作用。这样的手法当真是好。 然而就因为即墨紫回过神,床上的人眼睛一下子清醒过来,他豁然站起来,一把夺过楼西月手中的坠子,冷冷的质问:“这到底是什么东西?”竟然有这样的威力,竟然可以摄魂? 楼西月见他清醒过来,狠狠地打了一下即墨紫,就是因为即墨紫清醒过来,一双魔瞳看着坠子的目光太过带威压性,竟然压迫长陵野清醒过来,眼看她就要成功了。 即墨紫似乎也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摸摸鼻子,觉得有点不好意思。 “点住他的穴。”楼西月懒得看他一眼。 做错事的即墨紫最听话,赶紧的定住他。古代的点穴,是真的存在,只是点穴是定住目标肢体的行动,像肌肉,眼珠等都是可以活动的,所以楼西月才这样说。 长陵野哪里是即墨紫的对手,再加上刚才震惊于楼西月坠子的威力,竟然一招都没接过,就被即墨紫点了穴。 然后楼西月才恨恨的拿过了坠子,然后嘲讽的说:“呵!就算是五国强者又如何,还不是打不过即墨紫!”冷冷的嘲讽语气,着实气到了长陵野。 刚才长陵野还能够保持理智,可是现在就不能了。即墨紫是五国强者心中的一根刺,就这么被一个女人鄙视,他如何能够不气? 楼西月不得不骂他蠢货,你说你上一次当就算了,还要上第二次当!楼西月嘲讽的心态直接表现在脸上,见情况差不多了,就开始重复刚才的动作以及话语,约莫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了,即墨紫和楼西月看见长陵野目光呆滞,仿佛是一个提线木偶。 只听楼西月轻柔的声音问道:“野儿,你可知道凰图钥匙的位置,可否告知母后?”没错,楼西月抓住了长陵野的软肋,就是他的母后。 用着他母后的语气与他说话几率要大一些。 只听长陵野的声音带着轻松,没有平日里的阴鸷,声线倒是好听了不少:“不可,父皇不让说。” 楼西月皱着眉,先皇不让?不是说先皇还没来得及说就撒手人寰了吗?难道即墨紫的消息也会有误?楼西月看向即墨紫,在他眼中也看出了不解,于是楼西月再次问:“你父皇告诉你了凰图钥匙的事儿了?” “嗯,父皇告诉了儿臣凰图钥匙的事情。”他依旧乖顺的回答,没有一点儿反抗。 但是楼西月知道长陵野心智强大,想要知道所有事情,必须加快速度,这催眠时间长不了,毕竟她手法不熟练。 “那野儿告诉母后凰图钥匙长什么样子吧。野儿若是不说,母后可要生气了。” 长陵野一听自己母后要生气了,立即慌了,说道:“母后不生气,母后不生气,儿臣说就是。凰图钥匙通体是黄金打造,其钥匙本身上面有凤凰样子。儿臣也只是见过一次,也只知道这么多。” 问到这里,楼西月知道再也问不出其他事情了,而且时间也差不多了,然后看了一眼即墨紫,朝着他点点头,然后哄着长陵野睡觉。 而后两个人都出了皇宫,回到摄政王府。 楼西月总觉得她似乎见过凰图钥匙,可是一时间又想不起来,反正有一种熟悉感。 看到楼西月纠结的表情,即墨紫问道:“怎么了?” “不是,我总觉得好像我见过凰图钥匙,可是仔细想来实在是不记得了……等等,我想起来了,你等下!”她伸手在怀里摸索了好久,然后掏出来一把钥匙,赫然是练功殿那个天窗钥匙。 “你过来看看!” 楼西月拉着即墨紫在桌子边上坐下,然后让即墨紫去点蜡烛。 因为是重要事情,即墨紫也不计较了,赶紧去找来灯,在火光下,楼西月仔细研究了一下天窗钥匙。 正面的确有凤凰于飞的图案,而背面是繁复而古老的花纹。她以前就觉得这不是普通钥匙,没有想到这个就是凰图钥匙。 “真的和长陵野说的一点儿没差。”楼西月心头感觉真是造化弄人,如果她早知道这就是凰图钥匙,哪里还会担心这么久。 本来就没有什么线索,哪里知道所谓的凰图钥匙一直都在她怀里,这种感觉简直没谁了。 “即墨紫,有了这个凰图钥匙,还担心什么?解决了皇室的问题,就会迎来凤凰令的事情。” 不消说是楼西月,就是即墨紫都没有想到,他们一开始一点儿线索都没有的东西竟然就在楼西月怀里。他在东陵耽搁了半年的时间,就是因为没有凰图钥匙,哪里知道凰图钥匙竟然被楼西月找到了。 不过他的手下,懂得奇门八卦,懂得经商,懂得获取情报,懂得许许多多,就是不懂得她那样摄魂。兜兜转转,最终还是找到了。 楼西月十分大方的将凰图钥匙交给即墨紫,说道:“既然这事情解决了,那我也去好好睡一觉。” 即墨紫心疼的看着她,点点头。将凰图钥匙放在袖子里,有了这个,他就可以启动背后势力,将祖母救出来,这东陵皇朝也该换换主人了。 第257章可怕的小世子 第257章 有了凰图钥匙,即墨紫就没有顾忌了,当即安排下去,找到合适的时机就把天皇太后救出来,然后查出当年废太子的原因,以流言的方式席卷整个京都。 故这些日子楼西月在大街上听到的最多的事情就是多年前废太子的事情,传说当年的废太子虽也不是惊才艳艳的人,但是治国之才还是有的,可是就是因为企图弑父,弑君,最终太子府所有人被斩杀的斩杀,流放的流放,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先皇以及先皇的胞弟成王。 虽然都是流言,可是不管是证据还是流言的威力,都是一如龙卷风一般席卷了大半个东陵。以前跟随废太子的大臣虽然表面上没有大动作,但是暗地里的小动作却是不少。 其中就有现在的丞相,多次前来摄政王府找即墨紫,对这件事楼西月是知道的,那个白衣清冷女子她也见了不少次。 在感情上她是相信即墨紫的,所以并没有吃飞醋。 前些日子太皇太后就被营救出来,被安排进了摄政王府,这一切都是在暗地里进行,现在的长陵野恐怕还不知道,即墨紫的势力无疑是强大的,只要有了钥匙,不动声色救一个人,是再简单不过的了。 这日,楼西月上了街,带着穿着简单的太皇太后,身后跟着如画和言钦以及小符子,暗地里还有即墨紫安排的锦衣军,毕竟太皇太后已经是上了年纪的人,安全最重要。 一路上太皇太后都是由楼西月扶着的,平民百姓虽然不认识他们,但是看衣着都是不凡之人,皆是不敢得罪,所以倒也没有出什么事。 直到楼西月扶着太皇太后去京都的一个湖中心小亭,打算让太皇太后歇歇,却不想就看见了清冷美人罗芽儿。楼西月微微皱眉,想了想,打算让如画去安排马车,去其他地方歇脚。 这个罗芽儿不安好心,她一个人倒是无所谓,可是让太皇太后看见了腌臜事,实在是不好。 但是她有心走,别人也要看有没有心放人,只见罗芽儿撩开亭子上垂下来的白纱,脚步轻缓,踏着莲步走来。 “月王殿下这是作何?见了小女子就想离开?莫不是小女子污了月王殿下的眼?”清冷的声线让人生不了厌,但是太皇太后毕竟是侵淫后宫多年的人,能够以无子的情况坐上太后,现在的太皇太后,如何看不出罗芽儿心术不正。 楼西月只是微微皱眉,略微不悦的说:“既然是罗小姐在这,本王也不好打扰罗小姐休息,故这才离开。” 她还是吩咐了如画去准备马车,并不想和罗芽儿在这里纠缠,最不想的就是太皇太后看见这些腌臜事。 罗芽儿清冷的眼眸中闪过一抹冷色,因为本来就是清冷的人,故而这抹冷色也不容易让人发现。她看向楼西月淡淡的说:“小女子不介意的,不如就移步到湖心亭坐坐?老人家也累了吧?歇歇脚也是好的。” 这是把注意力打到太皇太后身上了?她可以肯定罗芽儿并不知道天皇太后的身份,她这样做就是想她留下来,从而打听即墨紫的事情吧。 倒是打的好算盘,楼西月微微一笑,低头对太皇太后说:“奶奶,您看?”她没有叫祖母,而是更加亲近的奶奶,一来是不想别人知道太皇太后的身份,二来也确实不能。 这声奶奶无疑取悦了太皇太后,她慈爱的笑着拍拍楼西月的手,说道:“都依你。” 相比较罗芽儿,她是更加满意眼前这个小丫头,能够有本事把长陵野耍的团团转的小丫头,配得上她的宝贝孙儿。再加上这几天的相处,她是看清楚楼西月这个人,严格上来说她不是好人,但是绝对不是心术不正的人。 做事她有自己的原则,不会为了一个目的而不择手段。以后紫儿是要坐上那个位置的,身边有一个可心人很重要,但如果能够对外能够执掌事物,对内能够照顾夫君,倒是最好的。 所以她对楼西月是尽可能的宽容,而并不是因为楼西月是楼国月王这个身份。 楼西月听见太皇太后的话,笑得更加开心,然后对罗芽儿说:“我们还是不打扰罗小姐的雅兴了,告辞!” 说完之后扶着太皇太后离开了,罗芽儿站在原地,原本清冷无暇的眸子涌上恶毒。楼西月是没有猜错的,罗芽儿就是想从楼西月口中知道即墨紫的喜好,却不想楼西月竟然丝毫不买账。 但是罗芽儿完全没有想到刚才的事情,以及之后自己恶毒的模样全部落在一个小人儿和摄政王府管家的眼中。青衣拉着泽儿蹲在灌木丛里,十分幽怨。 小声的说:“小世子,青衣蹲在这里实在是不雅观啊!” 某小屁孩蔑视的看了他一眼,那目光让青衣打了一个哆嗦,总觉得眼前这个孩子简直太像即墨紫了。但是他绝对不会去想叶泽是即墨紫的孩子,要知道即墨紫可不是喜好女色的人,而且就算是在外面留了种,按照王的性格,是绝对会带回来认祖归宗的。 “这个女人一看就不是好人,想要算计娘亲,看小爷不整她!”叶泽在持续嫌弃的看了一眼青衣,说道:“起来!” 得到命令的青衣立即站了起来,迅速的很。 终于能够不躲躲藏藏的在灌木丛里了,这对他简直是最大的恩赐。 还没等他好好的高兴一番,就看见叶泽小世子迈着小短腿朝着罗家小姐而去,他又是吓了一跳,赶紧跟上是,生怕跟丢了人,回去被王和太子削一顿。 只见叶泽走到罗芽儿跟前,伸出白嫩的手扯了扯罗芽儿的白色衣裙,问道:“姐姐,你有没有看见我娘亲啊?” 青衣蒙圈了,不过还是尽责的走上前,拉回了叶泽。 罗芽儿本来就很生气,现在一个小破孩竟然还拉着她裙子,简直不可饶恕,正要发火,就看见青衣走了过来,顿时整个人都像是兜头浇了一盆冷水,瞬间清醒。 她之前是听说过摄政王府有一个小世子,没错,就是小世子,而不是小公子。据说是楼国月王的养子,知道这个消息的她嫉妒的摔碎了整个房间的东西。一个养子,居然可以霸占着世子的位置,摄政王殿下当真是宠爱楼西月。 第258章叶泽的算计 第258章 这个少年,是摄政王府的管家,她曾经见过。而且最近她听到婢女打听来的消息,说是摄政王府的管家成天照顾一个孩子,还叫他小世子。 加上联想和青衣这个人,她明白过来刚才拉着她裙子的小孩子就是摄政王府的小世子。 庆幸自己刚才没有发火,不然自己的形象就会全部毁坏。 青衣将叶泽拉到一边,说道:“这位姑娘,真是抱歉,我家小公子急着找娘亲,无礼之处,就让我来道歉吧!” 虽然说着歉意的话,却完全没有道歉的口气。在一边的叶泽不由得给青衣点赞,不愧是王府的管家,那个家伙身边的人,对他胃口。 罗芽儿见此也不在意,毕竟是摄政王身边的人,就该这样,她赶紧说道:“无事,小公子也是着急找娘亲,情有可原。” 这个时候叶泽怯生生的站在青衣身边,小声的询问:“漂亮的姐姐,你看见了我娘亲吗?” 罗芽儿心有一计,便如此说道:“刚才是见着了的,只是你家娘亲说是要要事,一会儿来寻你,想让你在湖心亭坐坐。” “好呀!姐姐一看就是好人!”发了一张好人卡,叶泽拉着青衣的衣摆,往湖心亭走去。 青衣想了想,有他在,左右不会让小世子出事,坐坐就坐坐,他还真的好奇小世子要做什么。 见人走了过去,罗芽儿眼眸中闪过一抹笑意,极浅,淹没在清冷的眸色中。 莲步缓缓,走上了湖心亭的台阶,让身边的丫鬟把刚才买的零嘴儿都放在桌子上。 泽儿见了,也不客气,当即抓了一些,看似粗鲁,却处处透着优雅。一点儿也不像是山野中出来的人,倒像是真正的王府世子,皇室贵胄,生来优雅! 这让罗芽儿不由得去想,她和即墨紫的孩子,会不会以后也是如此,或者比他还要精致,还要可爱,优雅? 想到这里,她清冷的眉眼不由得柔和起来。 吃着零嘴儿的叶泽眸光不动声色的动了动,他能够感觉到眼前这个女人似乎透过他在看另外一个人,这种感觉让她非常不爽。 久久的,罗芽儿回过神,对叶泽说:“小公子,你是哪家的孩子?” 青衣手动了动,最终没有动作,也没有说什么话。 叶泽嚼了嚼口中的零嘴儿,咽了下去才说:“漂亮姐姐问我啊?我是摄政王府的世子。”即便他很不想承认这个身份,但是能够用这个身份来寄打击自己不喜欢的人,那种感觉也是甚好的。 他看不见罗芽儿眼中的冷色,但是敏锐的感受到罗芽儿的情绪波动。她似乎不开心了,她不开心他就开心! 罗芽儿脸上并没有太大变化,叶泽她不放在眼里,但是叶泽身边还有青衣呢!她还得多注意注意。 “原来是小世子啊!小世子,芽儿是丞相府的嫡小姐。你我倒是投缘,不如改日芽儿请你用膳可好?就是不知道小世子喜欢什么膳食。” 叶泽眸光动了动,心里的恶魔已经苏醒,他扬起甜美的笑,说道:“喜欢的膳食?我喜欢肉类,无肉不欢!” “……”罗芽儿有一种说不出话来的感觉。 琢磨着想了想,她突然又心生一计,说道:“小世子,芽儿父亲马上要过寿辰了,定然是要宴请摄政王府的人的,可是我们都不知道月王殿下和摄政王殿下的喜好,小世子可否告知?不然若是以后犯了忌讳,那可就悔之晚矣了。” 叶泽瞬间秒懂,原来这个女人的心思是在这里,他心里邪恶的一笑,但是脸上依旧是萌哒哒的。 而青衣听见罗芽儿的话,心里也是嘲讽的一笑。宴请摄政王府的人?就是不知道丞相府有没有这个脸面了?而且,他也没有听说丞相要过寿辰,这个女人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为了知道王的喜好是打算让自己父亲过早过寿辰啊!不过想来,如果自己女儿能够成为王的女人,想必就是让丞相一年有半年的时间都在过寿辰他都是愿意的。 为了让小世子高兴,青衣也尽量扮演自己该扮演的角色,各种顺从小世子的话。 叶泽放下手中的零嘴儿,跑到围栏边上,然后对青衣说:“你过来抱着我。” 青衣笑着上前,抱起叶泽。 罗芽儿还不清楚叶泽的想法,只是不明白他想做什么。 “姐姐,你过来,我告诉你这里面有一种鱼,是……爹爹心中最爱,虽然不是每天都要用,但是每次参加宴会,这道菜都必要的。”说起这个爹爹,他就各种别扭,如果不是想惩治这个女人,他绝对不喊他爹爹。 罗芽儿是一听这话,赶紧走过去,尽量让自己优雅的站在围栏边上,哪里会注意到叶泽刚才说起“爹爹”二字的别扭。倒是青衣察觉出来了,眼中出现无奈的笑,不过不管怎么说,怀中的人是小世子,是王承认的世子。 罗芽儿看着宛若翡翠的湖水,就是看不到叶泽说的鱼,不由得有点急了:“在哪呢?小世子给芽儿指一下,不然芽儿看不到啊!” “你往前站一点,头往前伸一点,就是那条鱼,鱼腹边上有一条金色的线,那种鱼口感最好,最嫩。”他煞有其事的说着子虚乌有的东西。 如果不是知道叶泽的心思,青衣都会相信这湖中世子真的有那种鱼。 听叶泽的指挥,罗芽儿反应过来的时候,身子已经微微倾斜,虽然不至于掉下湖,但是还是危险的,她有缩回来的打算。 就是身边的丫鬟都出声提醒了,可是叶泽哪里会给她这样的机会,于是说道:“就在下面,你再往前看一点就能够看见了。要知道我爹爹最喜欢那种鱼了,若是没有那种鱼,他绝对不会去参加什么宴会。” 听了叶泽的话,罗芽儿心一横,身体再次前倾了几分,这个时候已经十分危险了。 她看不到叶泽脸上露出邪恶的笑容,只听到甜美的声音说:“看到了吗?哎呀,娘亲快要回来了,我就先走了。”话都还没说完就跳下了青衣的怀抱,走的时候,十分“不小心”的脚崴了一下,然后只听一声清冷的惨叫,然后就是人落水的声音。 第259章穿越女必遇的事情 第259章 不消说是小丫鬟吓傻了,就是青衣都吓呆了。 叶泽捂着嘴,泫然欲泣,趴在围栏上:“哎啊,漂亮姐姐,我不是故意的,怎么办?” “青衣,还有你,快不快去找人救人?” 吓坏了的小丫鬟六神无主,一听到叶泽说话,赶紧跑开去找人。 恰好只剩下了青衣,而青衣又是自己人,叶泽也就没有让人再走了。 小小的身子站在围栏上,看着在水里呼救的人,萌哒哒的脸上出现了邪恶的笑容,冷冷的说:“漂亮姐姐?呵呵!谁给你的胆子敢算计小爷的娘亲的?当真是不想活了吗?今天就是小小惩戒,下一次,可就不是下去游一圈了。” 青衣呆呆的看着叶泽,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叶泽会是这样的,简直……简直霸气极了!太像王了!他再一次感叹! “青衣,去把人救出来!”叶泽负手而立,浑身散发的气场很容易让人忽略了他的真实年龄。 青衣得令之后去把人救了出来,然后非常嫌弃的扔到地上。 罗芽儿被救上来的时候就已经昏迷了,昏迷之前她哪里还不清楚,自己被算计了,被一个看起来只有七八岁的孩子给算计了。是她轻敌了,不过不愧是楼西月教导出来的孩子,手段果然阴毒狠辣! 不过今日的事,她是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的! 等看到那个小丫鬟过来的时候,叶泽才让青衣抱着他离开。 青衣抱着叶泽用轻功到了京都一家茶楼里,将他放下之后,好奇的问:“小世子,那女人算计王妃,您就这么轻易放过她?” 这个时候的青衣说话口中已经有了一丝尊敬,俨然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许是因为叶泽散发出来的气势,也或许是因为叶泽某些地方和即墨紫有些相似,让青衣不敢放肆。 听到青衣的疑问,叶泽坐在板凳上,不屑的说:“在这个时候如果弄死了她,会对你家王造成影响,从而影响到小爷娘亲的心情,故而小爷才不会那么蠢。”再者,这个女人根本就不是娘亲的对手,何必放在眼里,反倒是弄死了麻烦一堆。 青衣哪里还不知道叶泽的心思,他说的是一点儿没错,但是还有一点,那就是小世子其实是心软的,他认为罗芽儿不是罪大恶极的人,罪不至死。 他并没有因为叶泽的心软而对叶泽有不好的印象,反而觉得这样的叶泽才是最好的。如果不管不顾的弄死罗芽儿,那和那些个草包纨绔子弟有什么区别? 他们是应该果断狠辣,但是不该草菅人命,在这一点上小世子做得很好,青衣是对叶泽是越来越满意了。 对叶泽和青衣做的好事,楼西月是不知晓的。这个时候她正用完膳,见太皇太后也累了,琢磨着把太皇太后送回去,然后去北郊看看即墨紫。 北郊目前被即墨紫用来练兵了,这件事长陵野也是知道的,但是都没有那个胆子说什么,再加上最近又爆出废太子的事情,更是应接不暇,哪里还有闲心管这些事情。 至于皇室宗亲,倒也曾说过这个问题,奈何全部被即墨紫铁血镇压。东陵的皇室宗亲十分复杂,不像是其他四国那样简单化。东陵皇室宗亲旁支很多,嫡系却少,能够说上话的也不多。 又都听说过即墨紫的名声,被镇压之后倒也消停了不少。 这才有即墨紫正大光明操练兵马的事情,若说即墨紫是叛逆之臣,看着架势的确有那种调调。 可是即墨紫又是生来高贵优雅的人,不会是奸佞小人,也不屑做那些腌臜事情。 将太皇太后送回府之后,楼西月就带着言钦和小符子两个人去了北郊。至于如画,她还是给如画和弥月多一点时间调养感情。 由于摄政王府距离北郊有段距离,所以三人还是以骑马为主,挑着偏僻的地方,骑马而去。 午后,正是睡午觉的好时光,而楼西月等人却策马奔腾。 到达操练兵马的场地,楼西月微微扫了一眼,人数不算太多,明面上也就几万的样子,但是她看得出来这些人都是锦衣军,能够以一敌百的锦衣军。 楼西月下了马,走到拦着他们的锦衣军跟前,面不改色的说:“本王是你们的王妃,即墨紫他在吗?” 两个锦衣军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将目光落到楼西月身上,拦着人的动作巍然不动。 面前的女子魅惑无双,穿着妖娆的红色长裙,外罩同色烟罗纱,头戴金步摇,虽是风华绝代之人,却并不是他们王妃。 不消说是言钦和小符子,就是楼西月都有点摸不着头脑了。 “你们……” 两个锦衣军冷着脸说:“这位姑娘还是早早回去的好,军事重地,不可进入!” 楼西月:“……” “本王真的是楼国月王。” 两个锦衣军将楼西月还是不走,脸色有点不好看了,立即说道:“楼国月王?楼国只有个易郡王,并没有什么月王存在,而且五国之中并无女子称王。姑娘是觉得我们锦衣军好戏耍不成?” 饶是楼西月被这么三番五次怀疑,脸色都有点不好看,她揉揉太阳穴,说道:“行!本王不找即墨紫,把阎华给本王叫出来!” 两个人一听楼西月还这样直呼王和锦衣军统领的名讳,怒了,手中的长戟刺向楼西月。 见此,言钦和小符子立即上前拦下,言钦的武功虽然比不得小符子,但这些日子历练下来,多多少少还是有点长进,能够接得住这两个人其中一人的一招。 楼西月生气了,抬手锦扇出,一挥广袖,强大的罡气席卷而出,两个人顿时被扇到一边,但念及到底是没有做错什么,也是即墨紫的人,她并没有下杀手。 两个人对视一眼,赶快爬起来,心知不敌,赶紧跑了进去。 楼西月收起锦扇,带着身后的两个人一路长驱直入。 但是没走多久,就看见刚才她放过的两个人带着一个身穿战甲的人走来,然后对那人说:“队长,就是这个人,属下挡不住!” 第260章即墨紫的观念,三宫六院很正常 第260章 楼西月看了一眼那个人,年纪比青衣阎华等人稍许大了些,也显得有几分稳重,不像那两个人那样急躁,也是行为有礼:“姑娘,这是军事重地,不知姑娘来这是有何要事吗?” 他们锦衣军可一个个都是单身汉,没有勾搭过什么姑娘,更别说如此好看的姑娘。 如果真的像守门的两个人说的那般,最好是把人劝回去,在王做事情的关键时期,最好不要闹出什么不好的消息出去。 在他看她的同时,楼西月也在看他,只是微微扫了一眼便确定并没有见过此人,锦衣军人数许多,看不完也实属正常。 “本王说过了,本王是楼国月王,至于王妃?乃是你们王下的命令,可不是本王要的。” 此话一出,那被叫队长的人微微思索,说道:“姑娘可有凭证?”他是知道楼国有月王的,而且月王确实是他们王妃,只是不成听说王妃是女子罢了! 他们要么是在操练,要么就是执行任务,对于情报这一块知道的并不是很清楚,他也不敢枉下评断。 楼西月微微皱眉,这种事情她还没有遇见过,以前锦衣军无不对她恭敬有加,突然遇上这种事情,让她心里微微不适。 倒也知道锦衣军人数众多,有些不知道她的身份也实属正常,可是现在要让她拿出凭证,她委实拿不出。 想了一会儿,对身后的人说:“小符子,去把如画那个千面女郎叫来。” 那深蓝色长袍的人微微思索,开了口:“姑娘且慢,若是姑娘不介意,不如随在下去寻锦衣军阎华统领大人,究竟是不是王妃,阎华大人定是知道的。” 楼西月点头,见阎华是最好的办法,这一来一回,委实要花费不少时间。 这个队长也不是没有想过,知道阎华大人的人很多,但是知道如画那个千面女郎的真实身份的人却不多,这位姑娘说得出,就算不是王妃,也应该和王妃相交匪浅才是。 所以他也只能大着胆子去找阎华大人,究竟是不是王妃,一看便知! 就这样楼西月随着这个队长进入了阎华的军帐中,队长朝着阎华行礼,说道:“阎华大人,有个自称是王妃的女子要见王。” 阎华本还在研究着什么,一听到楼西月来了,立即抬起头,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楼西月那似笑非笑的脸,他立即起身,走了出来,对楼西月恭敬的行礼:“王妃!” 那队长一听这话,就知道这位是真的王妃了。那么他们有的不是男王妃,而是一个货真价实的王妃,主母,可是,貌似,似乎,好像,大概他刚才得罪王妃大人了。 想到这里,他赶紧行礼,希望王妃不要责怪才是:“王妃,刚才属下多有得罪,还请王妃恕罪!” 楼西月可没有那么小肚鸡肠,对他说道:“作为一个队长,你有权质疑来者的身份,只是本王确实没有可以证明身份的东西,这是你的职责所在,不必告罪。嗯,至于守门的那两个人,他们两个人你也不要罚了,站在他们的位置,他们的做法是没有错的。” “本王由衷的欢喜即墨紫有你们这样的属下!” “王妃过谦了!”队长赶紧行礼。心里对这个第一次见面的王妃产生了好感,有这样的王妃,王的眼光就是不错,一点儿都不像那些个贵女花瓶。 楼西月不再过问其他,对阎华说:“你家王呢?” 阎华说道:“王妃请随属下来!” 楼西月带着身后的二人随着阎华一路向主帐而去。阎华的军帐距离主帐并不远,也就十几步的距离,想必是因为近一点方便议事吧! 站在主帐外,阎华为楼西月撩开帷幕。楼西月眉眼带笑,喜欢这种不需要禀报的感觉,如果阎华说是需要禀报,那就显得太生分了。 若果阎华知道楼西月心中所想,一定会笑了。禀报?他哪里敢?不消说是王下达了命令不需要禀报,就是青衣那个大草包都知道这种事,他如何看不透。月王和王之间,成亲不过是时间上的问题而已。 言钦和小符子就没有进去了,这里是摄政王殿下的军营,他们也不敢乱走,就跟着阎华了。 走进去的楼西月就看见即墨紫埋头在案桌上看什么,许是听到有人进来,抬起头,就看见楼西月缓步而来。 她逆着阳光,只看得见嘴角的笑意。即墨紫也知道来者是何人,轻声问道:“来了。” 即墨紫也疑惑楼西月为何会来,却不询问。对她,他并没有什么保留。 楼西月走到即墨紫身边,坐了下来,说道:“这些日子你早出晚归,本王自然要来看看,你是不是在外边有别的女人了。” 嘴巴上说着这样的话,却并没有这样的意思,她对即墨紫这点信任还是有的。 而即墨紫听到楼西月的话,立即放下手中的地图,将楼西月抱在怀里,轻声在她耳边说:“那王妃找到了吗?” “嗯,一定是王金屋藏娇了。”楼西月搂着即墨紫的脖子,笑颜如花。 即墨紫哪里不知道楼西月的心思,只是假装说:“嗯,你还真是猜对了。作为大陆上最强的摄政王,孤是不是应该也效仿皇帝那样,三宫六院七十二妃?” “你敢!”楼西月美眸一瞪,换了个姿势,跨坐在他身上,恶狠狠的说。 说到这里,楼西月才想起从来没有告诉过即墨紫她的感情观。作为一个现代人穿越而来,经过多年的一夫一妻观念熏陶,再加上对爱情的向往以及对爱人的占有欲,她绝对接受不了和其他女人共享自己的丈夫。 她的骄傲,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而即墨紫其实倒也没有想过三宫六院七十二妃,对三妻四妾的想法也没有。不过他很惊奇楼西月的话,毕竟在这个大陆上,三妻四妾是常有的事。 就是宽裕一点的家里,也是三妻四妾,更何况他还是贵为大陆上所有人承认的摄政王。 “三妻四妾不是很正常吗?作为摄政王,以后也是这东陵的主人,三宫六院也正常。” 第261章楼西月怒了,感情的观念 第261章 一听这话,楼西月放开了即墨紫的脖子,笑颜如花转瞬即逝,冷漠的看着他,一字一句的说:“本王不管其他人是否娇妻美妾,但是你即墨紫给本王听好了。我,楼西月绝对不会和其他女人共享自己的丈夫!你想娇妻美妾,左拥右抱,可以,毕竟你的身份在这里,本王可以不管,前提是不要招惹本王!” 看见即墨紫皱眉,楼西月觉得有点心凉。 她可以相信即墨紫,但是她却忘记了。即墨紫再强大,再特殊,他也是这个时代的人,他没有接触过新时代的思想。他生活的环境,除非寒门子弟,其他的都是娇妻美妾,后院彩旗飘飘的。 其实让即墨紫不悦的是楼西月的态度,他觉得自己的威严被冒犯了。 将楼西月放了下来,眸光阴沉:“你就是这样对孤说话的?” 楼西月不明白他的意思,但是却清楚的感受到他不悦了。是因为她说的话不悦吗?楼西月伸手抓住他的衣领,恶狠狠的咆哮:“即墨紫!你给本王听好了!想要左拥右抱可以,我走!” 说完之后就看见即墨紫魔瞳中魔息酝酿,犹如狂风骤雨,下一秒惊涛拍岸,吞噬一切! 楼西月唯一一次没有生出任何胆怯,有的只是生气,心凉! 她咬牙切齿,却也无可奈何。就像别人说的话,得到他的人也得不到他的心。 她不屑!不屑与别人共享丈夫,如果不能一生只牵着一个人,那么她宁愿孤独终老! 楼西月没有再说什么了,在即墨紫的魔威下被拂开了双手。 在即墨紫以为楼西月要发飙的时候,她突然就走了!毫不犹豫,丝毫没有留恋,仿佛从来都没有在乎过他一样,仿佛一切的一切都是他自作多情,用情的人也只有他一个人。 他没有追上去,只有坐在原地生着闷气。 其实两个人生气的点完全不一样,但是就是这样,两个人各自都不理对方。 言钦和小符子看见楼西月气冲冲的走出来,眼眶还有点泛红,对视一眼,都猜测是不是两个人闹别扭了。 楼西月走到两个人面前,恶狠狠的说:“看,看什么看?!还不给本王走!还留在这里做什么?” 两个人是懵逼的,不过看见自家殿下都发威了,还不走,等着挨骂吗? 阎华也是一脸的不明白,但是还是决定去王帐篷里看一下。他是看得清楚,也知道的明白,觊觎王妃的人可不止一个,而且都不是什么平头百姓,王在这么作下去,迟早媳妇儿是会跑的。 楼西月骑在马上,风吹散了眼泪。暗暗恨这里为什么不是一夫一妻制,她明明知道这里的男人都是三妻四妾,娇妻美妾的,可是只要一想到自己看见即墨紫去别的女人那里,和别的女人恩爱交缠相卧,她就想杀人! 言钦和小符子对视一眼,都觉得事情有点不对劲啊!看这样子殿下是受到了莫大的刺激,能够刺激殿下的人,怕只有摄政王殿下了。 可是他们做属下的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当如何去安慰? 楼西月猛然勒住马,看见揽在自己面前的女子,怒火冲冲,冷冷的说:“滚!” 温郡主一听,就像是炸了毛的鸡,她本来是出来散心的,却不想看见楼西月,似乎情况还有点不对劲。看见她脸上的泪痕,她就觉得畅快的很。 虽然悚楼西月的气势,但是这样能够奚落楼西月的机会可不多,再加上生气,她讥讽:“怎么一向高高在上的月王殿下哭了?是紫哥哥不要你了吗?” 言钦和小符子对视一眼,殿下哭了?这事情大条了,而且这个温郡主是不是脑子有病,看见这样的殿下也不知道躲远点,偏偏要上来找揍,他们都能猜出来,温郡主今天一定不能安好无损的回去了。 果然,楼西月下了马,在温郡主逐渐怂了的目光下,冷冷的走到她面前,抬手,狠狠地一巴掌甩到她娇嫩的脸上。 “今天是你自找的!给你三分颜色,你倒是开起染坊来了!” 温郡主被打蒙了,她完全没有想到楼西月会打她,回过神来之后就震惊的看着楼西月。 “你,你竟然敢打本郡主?!”她不可置信的说。 楼西月勾起嘴角,邪魅的一笑,抬起脚,狠狠地一踹,说道:“本王不仅敢打你,还敢踹你!” 温郡主尖叫,在小丫鬟的搀扶下慢慢站起来,尖叫:“你凭什么打本郡主?你以为有紫哥哥护着你,本郡主就不能收拾你了吗?” 平时的楼西月听见“紫哥哥”的称呼倒是没什么,现在听见这称呼,又想起即墨紫竟然想要三妻四妾,她就起火的很。 一步一步走过去,小丫鬟早就吓得颤抖不已了。家丁都在不远处,但是赶过来还是要段时间。 楼西月才不管呢!现在她生气的很! 竟然有人撞到枪口上,自然是要发发火的。 “没有即墨紫护着,本王一样动得了你!不过是一个小小的郡主,而且很有可能不久以后就不是郡主了。你觉得本王为何动不了你?” 现在的她,就算没有即墨紫,照样能够在这个大陆上活得好好的,活的潇洒恣意。 东陵是强大,但是比起北辰,南秋,楼国联手,怕还是需要掂量掂量。区区有一个小小的郡主,她还不放在眼里。 温郡主一听到自己即将不是郡主,联想到最近发生的事情,心里开始不安起来,但是毕竟是嚣张跋扈的郡主,就是输人也不输势。 “本郡主不管如何都会是郡主!紫哥哥是绝对会护着本郡主的,父王乃是紫哥哥的皇叔,你算个什么东西?” “看来郡主是非要来招惹本王了?”揉揉手,走到她面前,看到她不停的后退,抬手,一巴掌甩了出去,内含一层内力。 身娇体弱的温郡主如何受得了这一巴掌,当即飞了出去,恰好撞到那些个刚刚赶来的家丁身上。 楼西月不想纠缠了,上了马,拢了拢被风吹乱的青丝,对身后的人说:“我们走!” 她是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招惹是非,但是不代表她就可以忍受别人的羞辱,而独自生着闷气。 第262章楼西月犯了七出之条 第262章 接下来的日子,楼西月和即墨紫两个人在冷战。不过即墨紫还是和以前一样早出晚归,有时候回来,楼西月也是借着陪太皇太后的借口,避开即墨紫。 即墨紫何尝不知道,但是他也生气,并且认为是自己太过纵容楼西月,故而决定冷落一下她。 但阎华和青衣二人知道即墨紫的想法的时候,都是十分的苦逼,也不知道究竟是谁冷落谁。是您在折磨王妃,还是在折磨自己。 作为全能属下,阎华觉得有必要劝一下即墨紫,和即墨紫解释一下,但是还没等他想清楚如何开口的时候,就传来消息。 说是长陵野以捉拿前太子余孽之名围住了摄政王府,这个时候他哪里还管的上王和王妃之间的别扭。 即墨紫是不在王府的,只有楼西月和太皇太后等人在王府。当即墨紫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脸色黑的难看,要不是阎华说楼西月不会有事,恐怕这个时候即墨紫已经强攻了皇宫。 即墨紫是有能力强攻皇宫的,但是没有揭开前太子被害的阴谋,他们强攻之下,对王以后称帝是不利的。 即墨紫也只是关心则乱,现在的楼西月已经有和风清轩一战的能力,对上现在焦躁的长陵野,也是没有问题的。这个时候他是何等的庆幸当初自己去了天丘寻来天眼泪,炼制了难得的药液,不然现在的楼西月一定会成为他的软肋。 这个时候的即墨紫哪里还生气,早就被担心给冲没了。 他回到主帐,让阎华去找他父王以前留下来的部下,以及现在有意投靠他的官员,差不多也需要加快进度了。 再说摄政王府,楼西月正和太皇太后下棋呢! 当听到弥月报来的消息,仅仅是笑了笑,并不在意,挥手让人退下了。 太皇太后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见楼西月如此镇定,更加不担心了。落下白子,她喝了一口花茶,说道:“西月你这侍卫武功是不太好,但是这泡茶的功夫,委实不错。” 若是一般的茶,不太适合他们他们这个年纪,本就不易安睡,如果再喝普通茶水,那就别想休息了。倒是这花茶不错,带着浅浅的清香,幽幽的花香,据说还美容养颜,极好! 经过这段时间,楼西月和太皇太后的关系更加亲近了,笑着说:“奶奶喜欢就好,以后就让言钦给您多泡一些。这些菊花茶也不宜多喝,改日西月让言钦给你跑些枸杞红枣水,调养调养气血。” 太皇太后笑得合不拢嘴,直说好。 不过她突然严肃了,等楼西月落下一子之后,就问道:“西月,你老实告诉奶奶,你是不是和紫儿吵架了?”见楼西月眼睛一动,就知道打算忽悠她,她立即板着脸,说道:“西月,奶奶也这么一大把年纪了,这些事情都看不出来,那就白活了!” 被太皇太后这么一说,楼西月顿时也不知道如何说起了。告诉即墨紫祖母,说她不愿意与别人分享自己丈夫?在这个时代女性眼中,那就是犯了七出之条的妒忌。更何况,太皇太后身在皇家,更加喜欢子子孙孙开枝散叶,她该怎么去说? 太皇太后见楼西月动了两下嘴,像是不知从何说起,淡淡的说:“西月啊!奶奶也喜欢你这孩子,自然是欢喜你和紫儿都好好的。” “紫儿从生下来,哀家就喜欢的不行。虽然不是亲生孙儿,却更甚亲生孙儿。至于长陵野……倒也不是哀家不疼,只是相比较之下,还是喜欢紫儿多一点。再说当年的事情,确实是长陵野的父亲做错了,故而现在在紫儿所作所为奶奶也不多说什么。但是在你俩的事情上,哀家自然是欢喜你俩在一起,至于最终结果,自然是看缘分。” 楼西月想了一会儿,这件事情在她心中压抑这么多年了,也是想找个人说说,可是这个人竟然是即墨紫的奶奶,她说了,她会不会就不喜欢她了? 说真的,这么多天过去,她是真的喜欢这个奶奶。 “奶奶,这件事如果真正算起来……如果我和即墨紫已经成亲,那就是算作犯了七出之条的妒忌。奶奶,您也不要讨厌西月,就算西月和即墨紫不能在一起,西月也是欢喜您这个奶奶的。”楼西月最终还是说了出来,只是说的比较委婉。 太皇太后一听楼西月这话,顿时觉得应该是即墨紫在外面有别人了,要么就是别的女子勾引了自己孙儿。她真正满意的就是自己眼前这个小女娃,别的什么女子,她还真看不在眼里。 “西月细细说来吧!奶奶不仅仅是紫儿的祖母,也是你的奶奶,更加也是从你这个年纪走过来的。” 太皇太后安慰楼西月,楼西月很想说,这怎么能一样?受的教育不一样,奶奶怎么会和她一样。但是既然温婉的都说了,还怕更加深入了去说? “奶奶,之前在北郊军营,西月和即墨紫讨论了关于三妻四妾,三宫六院七十二妃的事情。西月确实妒忌,不愿意与别人分享自己的丈夫,哪怕即墨紫的身份高贵不凡。” 说完这一切,她觉得整个人都放松了,压抑这么多天的事情终于倾斜出去。 不远处的小符子和言钦都对视一眼,觉得有点震惊,这样的事情太不正常了! 摄政王殿下不消说是以后这东陵的主,就是现在的身份,三宫六院七十二妃是一点儿也不夸张。殿下居然介意这样的事情?他们都以为楼西月已经接受了这样的事情,毕竟富裕一点的家庭都是三妻四妾的,更何况还是摄政王殿下这样的身份。 而且就殿下的身份嫁过来,那也是正宫娘娘,其他的妃子,哪个不是在殿下之下? 不得不说殿下的思想真的有点骇人听闻,不过如果真的只有摄政王殿下和殿下两个人,这种画面似乎唯美的很! 太皇太后听见楼西月的话,也是愣了好久,接着在楼西月担心的目光下,笑了起来,也没先对楼西月说什么,倒是吩咐身边的人先退下。 小符子和言钦看了一眼自家主子,在楼西月点头的情况下才退了下去。 第263章长陵野狗急跳墙了 第263章 太皇太后拉起楼西月的手,在她洁白无瑕的手上轻轻拍拍,和蔼的说:“西月,奶奶也是你这个年纪走过来的。虽从小受到的教育乃是三从四德,相夫教子,望夫君雨露均沾。身处皇家,更是如此。”她顿了顿,脸上的笑容不减,继续说:“但是奶奶也是女人,没有哪个女人是不希望自己的夫君独宠自己一人,西月有这样的心思,实属正常。” 太皇太后这样一番话,楼西月都惊讶了。就像太皇太后说的那样,身处在皇家,帮着自己夫君挑选妃子,要求夫君雨露均沾那是常有的事儿,太皇太后能够理解她,她已经觉得很感动了。 她本来还以为太皇太后会讨厌如此,毕竟没有哪个长辈不希望子孙绕膝。 “奶奶……”楼西月握住太皇太后枯瘦的手,笑着开口,却不知道如何说接下来的话。 太皇太后能够理解她是一回事,怎么要求又是另外一回事,她并不期待太皇太后会赞同她的想法。 太皇太后笑了,说道:“西月是多想了呢!算起来,西月是幸福的。紫儿那孩子,小时候和哀家最亲了,有什么事情都会和哀家说。” “当年的太子不是好色之人,后院却也有些女子,为此紫儿的母妃还受了不少委屈。有一次他安慰了自己母妃之后就进宫来找哀家了。那个时候的紫儿也是现在这样的性子,他老成的告诉哀家,以后自己的后院绝对只有一名女子,只愿意执手一人。作为他的祖母,身为一个女人,是高兴的,因为哀家也不喜欢后院太多女人,女人多了,是非就多。” 听到太皇太后这样一番话,楼西月如何不震惊,她完全没有想到小时候的即墨紫就说了自己后院不会有多余的女子,联想她看到的摄政王府,也的确如此。如果不是因为太皇太后,根本就不会添置婢女。 饶是有太皇太后存在,府中婢女也是少之又少,仅仅只有伺候太皇太后的人。 可是有时候的想法,长大了说不准就改变了,这也说不准,毕竟现在的即墨紫是一个正常的男人。 许是早就看出了楼西月的心思,太皇太后喝了一口花茶,润润嗓子,又说:“哀家喜欢儿孙绕膝不假,但是西月你又不是不能生养。更何况,哀家并没有亲生儿子,不也是这样走过来了吗?” 楼西月笑了出声,说道:“奶奶真是不同于其他人,让西月喜爱的不行。” 不管今天太皇太后如何说,至少她看到了太皇太后是站在她这边的,至于即墨紫,有机会问问吧!这件事毕竟也是大事,她可不想以后摄政王府许多女子,她看着就烦躁。 她楼西月也不是非他不可! 在她眼中,自尊胜过感情!如果有一趟,即墨紫真的带女人回了摄政王府,并且要娶她的话,那么她绝对会和即墨紫一刀两断。 收回心思和太皇太后继续说了一会儿话,然后让人准备午膳。用过午膳之后,楼西月就扶着太皇太后去休息,这么大年纪的人,夜里睡不着,白日里就犯困。 为此,楼西月让半城准备了一些安神的药草,她又让府中婢女绣了一个枕头,再把这些草药塞进去,让太皇太后枕着,应该对睡眠有所帮助。 这些天以来,倒也算是有好处。 处理了太皇太后的事儿,楼西月就在如画的服侍下换了一身衣服,手执鎏金锦扇,带着几人一路走到门口。 打开门就看见外面的禁卫军,把摄政王府围了三圈,可谓密不透风! 她也没打算出去,只是看了一下就带着人回了院子。坐在凳子上,对言钦说:“有多少禁卫军?” 言钦回答:“回殿下,您刚才看到的禁卫军只是多半,各大出口还有重兵把守,大约有三百人的样子。” 听到这里,楼西月冷笑不已,对言钦说:“安排铁戟军保护太皇太后,不得有一丝差池!” 顿了顿,她看向小符子,又说道:“小符子也跟着去保护太皇太后。” 小符子本来以为要保护楼西月的,却不想就这样被派了出去,思来想去,现在能够和殿下一较高下的除非是东陵帝君亲临,如此想了便答应了下来。 “如画,府中剩下多少锦衣军?”锦衣军的事情她不太清楚,于是还是要问问如画的。 如画想了想,说道:“府中的锦衣军倒是不多,最近因为王吩咐下来要锦衣军和铁戟军切磋切磋,故而也留了百来人的样子。” “够了!”楼西月眼中划过一抹笑意,锦衣军各个能够以一敌百,就算东陵战斗力比其他四国要强悍,但是以一抵几十应该还是能做到的。 加上那些个精英铁戟军,外面那些禁卫军完全不够看。 “如画,你吩咐下去,今天晚上锦衣军悄然替换外面的禁卫军,能够替换多少就多少。” 说完之后总觉得还缺了点什么,又问言钦:“青衣若儿和泽儿可回来了?” 话音刚落,就听见青衣咋咋呼呼的声音传了过来,这段时间青衣带着泽儿和若儿二人在京都疯闹,很多时间楼西月都看不见三人。 青衣拉着泽儿的小手,大骂外面的禁卫军,然后忿忿不平的进来,脸色很不好看。 “正说到你们,可算是回来了。”言钦笑着说。 “小姐出了什么事儿了吗?外面怎么那么多人?”若儿整理了一下刚才弄皱的衣服,问道。 楼西月拂了拂广袖,漫不经心的说:“正如你们所见,外面被禁卫军包围了,长陵野是狗急跳墙了!” 泽儿看到这严肃的场面,也不闹,满满走到楼西月面前,窝在她怀里。 楼西月见此也就顺手抱住了泽儿,然后对青衣说:“青衣,这段时间暂时就不提出去的事儿了,一会儿让如画告诉你她的任务,你就协助如画了。若儿就还是保护好泽儿就好。” 交代完事情,楼西月就拉着泽儿走了。 一群人也就散开,各自去做自己的事情。 铁戟军分出一部分保护太皇太后,另外一部分在摄政王府中巡逻,而锦衣军,则是在晚上悄然替换了禁卫军。 第264章黑色的轿子 第264章 如果现在让铁戟军去替换警卫局,难度不太大,但是铁戟军的战斗力还比不得锦衣军,这也是急不得的事情。 就在太皇太后都睡下的时候,楼西月一个人站在窗前,看着黑夜中矫健的身姿,不动声色的就替换了禁卫军。 说得是简单,仔细一想就能想到锦衣军的洞察力,体能,以及各方面的素质,可不是一朝一夕能够训练出来的,而且,不下苦功夫,就算是你有天分,也断然是不行。 要说锦衣军以一敌百,全然不错。 前世她不是读的军校,也不是特工,只是一个独特的佣兵组织里的一个成员而已,故而要说起训练军队,她多多少少有些逊色。 她的目光随着那黑色矫健的身影,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全部替换完成。楼西月是惊叹的,她以前说锦衣军的每一个人都可以成为天丘的将领,这句话是没有一点错误的。 收回目光,她刚刚关上窗子,衣衫脱到一半,就听见有人破窗而入,想要赶紧拉好衣服,打旋身去取锦扇,却不想就被一双炙热的大手握住肩膀,止住了所有动作。 问道淡淡的冷魅幽香,楼西月才反应过来来者何人。心里还生着闷气,自是不想理会他。 “本王还不知摄政王殿下还有做采花贼的潜质。” 许是听出了楼西月口中的嘲讽,即墨紫将她扭过来,恰好对着他。大手摸上楼西月柔嫩的脸颊,轻声问道:“还在生气?” 楼西月也不回答他,只是伸手拂开他,然后走到床边,靠在床上,冷冷的说:“倒也不生气了,只是有些事……本王觉得有必要说清楚。” 听出楼西月口气中有释然,让即墨紫莫名觉得有点恐慌,似乎害怕楼西月会放手,说出他不喜欢的话。他不喜这样的情绪,所以走到楼西月身边坐下,听她继续说,如果说出了他不喜的话,那么是会得到惩罚。 楼西月很满意即墨紫没有打断她的话,双手交叠在膝前接着说:“那日,本王并没有说笑。既然招惹了本王,那么你就只能是本王一个人的。如果你那日真的会去找其他女人,记得提前告诉本王,本王会和你和离,永不相见!” 永不相见? 这个词让楼西月和即墨紫都心脏一缩,即墨紫伸手将楼西月搂了过来,霸凛的声线缓缓响起:“不会有永不相见的一天!孤保证!不管孤在什么位置,什么身份身边只会有你一个。” 这些日子,他想冷落冷落楼西月,却不想折磨的却是自己,既然她给了台阶,他为何不顺着台阶下来? 这件事说开了,楼西月也就不摆着冷脸,伸手环住即墨紫的精瘦的腰,仰着头问:“好了,这件事就先翻篇。现在你打算什么时候出手?摄政王府你完全可以放心,只要有本王在,摄政王府一花一草都不会被损害。” “孤自然是相信你的。”拥紧了怀中的人,他低沉的声线在黑夜中带着冷魅的感觉:“长陵野敢围住摄政王府,孤自然会加快速度,之前舆论已经奠定好了基础,半个月内东陵的主人就该换了。” 说到这里,即墨紫又对楼西月说:“其他事不要多想,好好照顾自己,照顾祖母,其他的交给孤来。” 楼西月闻言,轻轻点头,在这件事上,她没有反对。本来她就插不上手,东陵皇室的事儿,她插手多多少少不太好。 即墨紫脱下外衣,上了床,将楼西月揽在怀里,老老实实的和衣而睡。没有楼西月的这些日子,无疑即墨紫是觉得难熬的,好歹说开了,抱着怀里的人,感觉那种空虚感瞬间消失。 楼西月何尝不是?感情不是一个人的事儿,在冷落即墨紫的同时,她也不觉得好受。伸手环住他精瘦的腰,不点而朱的红唇微微勾起,带着浅笑进入梦乡。 一夜好梦,金色的眼光洒在她锦绣被子上,透过雕花窗户,映在她绝美的容颜上。只见床上的人微微皱眉,继而缓缓睁开眼眸,慢慢适应这有点刺眼的阳光。转过头没有看见人,也不觉得惊讶,手撑着床站起身。 下了床走到屏风后,取来衣服,三两下就穿上了。 是一袭橘红色的及腰八片裙,浅浅的褶皱勾勒出她纤细的身材。上衣是窄袖的烟罗纱对襟,浅红色的抹胸上缀着颗颗饱满的珍珠。就是腰间也点缀着粉色的珍珠,手挽锦绣披帛。 走到书展台前才唤了如画进来,现在的若儿已经不是她的贴身婢女了,若儿和泽儿相处时间太长,而楼西月已经不是以前的将军府嫡女,而是一国并肩王,有些东西若儿并不知晓,故而也便让若儿去照顾泽儿了。 如画早就在门外准备好了,就等着楼西月唤她。一听到楼西月的声音,赶紧吩咐人端着洗漱用具进来。 见此,楼西月起身简单的洗漱了一下,然后让如画为她上妆。 梳了一个简单的发髻,三分之一的青丝还在散在背后,发髻上斜插两只红玉点缀的金步摇,再点缀一些小小的珠花,耳戴红玉水滴耳坠。 楼西月看着镜中的少女,穿着打扮无一不精致,这一套下来没有一万两绝对拿不下来。 她拿起梳妆台上的口脂,用手指沾了点,均匀的涂抹在唇上,然后又沾了点,点缀在眼角处,勾勒出艳绝的风景。 “殿下真好看!”如画看着镜中人,也笑着说。 楼西月接受这美言,做好这一切之后缓缓站起身,走出了门。忽然想起一事,对如画说:“务必照顾好太皇太后!” 如画还以为楼西月要说什么,原来是这事儿:“殿下,您就放心吧,就算您不说,属下也会好好照顾太皇太后的。” 听此,楼西月微微额首。她觉得最近长陵野一定会有所动作,她一定要想办法应对,而太皇太后那里绝对不能有丝毫闪失。 与太皇太后一起简单的用了膳,就让吩咐人去陪着太皇太后转转,而她走到大门前,就看见远远有一定黑色的轿子被抬了过来。 黑色的轿子,还真是让人毛骨悚然!楼西月冷冷的笑了,双手环胸,先是去了前厅。 第265章楼西月是附属品 第265章 “如画和言钦留下,其他人都下去吧!”楼西月坐在高座上,吩咐道。 看见其余的人都退下了,楼西月对言钦说:“去泡一壶枸杞红枣茶。” 言钦应声退下!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前面就有人来禀报,说是贵客驾到。 楼西月也不起身迎接,约莫是一盏茶的时间,她就看见所谓的贵客来了。她刚刚端起言钦泡的的茶,见一双绣着龙纹的靴子踏了进来。 云淡风轻的喝了一口茶水,放下之后才看向来人,魅眸对上阴鸷的眼睛,楼西月浅笑:“本王还没去找东陵皇,东陵皇就自己找上门来了。” 长陵野本就是揣着一肚子火过来的,现在又看见楼西月这云淡风轻的样子,更是气得不行,但是又想到自己来的目的,火焰又消散下去。 走到高座上,正要与楼西月并排坐下,却不想这还没坐下就听见某女不咸不淡的说:“东陵皇,这个位置是摄政王殿下的,你确定要坐?” 长陵野脸色不愉,但还是好生说:“摄政王乃是朕的堂弟,而且朕作为东陵的主子,如何坐不得?”他一掀衣袍,还真打算坐下。 当他臀部刚好挨着椅子的时候,就听见一声响声,臀下的椅子已经成了碎片,可以直接回炉重造了。 “月王殿下真的要打算跟朕作对?”长陵野脸色还能绷住那就不是长陵野了。 从他出生到现在二十多年,谁给他难看过?现在即墨紫不把他放在眼里也就算了,她说得好听,是月王,说的难听也只是男子的附属,她楼西月有什么资格给他难看? 再说楼西月听见长陵野的话,一点也不生气,十分淡定的吩咐言钦斟茶。 略施粉黛的容颜看起来更加魅惑动人心弦,性感的红唇微张,魅惑妖娆的声线浑然天成:“和东陵皇作对?不不不,本王很想说这不是本王和东陵皇作对,而是东陵皇和我们尊贵的摄政王殿下作对。你先是让禁卫军包围了摄政王府,后是意图抢摄政王殿下的位置,你说究竟是谁和谁作对?” “楼西月!”长陵野目光阴鸷的落在楼西月身上,好在是身后的侍卫提醒他要冷静,不要忘了今日来的目的。 只见长陵野暗暗深吸几口气,然后语气缓和的对楼西月说:“月王殿下,撤离这些禁卫军没有问题,只要月王殿下劝即墨紫不要妄想不是他的东西,朕立即就撤离。” “现在的朕,是无法与即墨紫对抗,但是月王殿下忘记了,朕想对付没有即墨紫的摄政王府是轻而易举!”长陵野扫视了一下周围的景色,非常狂傲的说。 听到这一番言论,楼西月笑了,有一种动人心魄的美感!也有一种君临天下,睥睨江山的大气美! 不得不说看了这样的楼西月,长陵野能够理解为什么那么多人对楼西月倾心了。就算女子是男子的附属,但是楼西月这个女子无疑是特殊的。 就算楼西月也是附属,但是她附属的特殊。 如果不是他还不能和即墨紫对上,都想得到眼前的人,不过转念一想楼西月太难掌控了,对他不见得是好事。 楼西月是不知道长陵野心中的想法,如果知道一定会嘲讽他异想天开。 她冷冷的看着眼前的男人,站起身来,走到长陵野跟前,目光冷冽带着冰冻千尺之意:“东陵皇?你觉得本王是任人宰割的人那就放马过来!倒是可以看看本王究竟会不会怕你!” 长陵野深吸几口气,目光定定的看着眼前的少女。她明明只有十七岁,却有这样的魄力,如果她身为男子,定是当世强者之一。 “月王殿下,只要你能做到朕的条件,朕可以答应你,割地给楼国,并且和楼国结为友好邦交!”他觉得这是最大的让步,当他看见楼西月眼中的嘲讽,就知道自己的条件似乎不那么诱人,想了想,又说:“若是如此月王还不满意,那朕以后位相待!” 不错,他认为一个女子就算是成为了王爷,那又如何?总归是要嫁人的。而女子最高的位置,只有后位!他东陵和其他四国不一样,东陵更加神秘,更加强大,东陵的皇后也可以参政,由此可见,东陵的皇后是与众不同的。 生怕楼西月不理解这一点,他又一一解释东陵皇后的与众不同。 而楼西月听到长陵野的话,有短暂的怔愣,也就是这短暂的怔愣让长陵野以为有戏。 然而楼西月回过神就大声冷笑,语气更是轻蔑略带嘲讽:“长陵野,你说这话不觉得有点好笑吗?你想想,以本王和即墨紫的关系,以后若是即墨紫登基,就算后位不是本王的,但是又好邦交绝对没问题,至于割地,楼国现在很好,不需要扩大领土。” “月王殿下还是好好考虑吧!毕竟东陵的后位是不一样的!”说完之后他拂袖就想离开,然后只踏出了一步,就被楼西月叫停了。 他以为楼西月虽然不至于要立即答应他,却也应该有所松动,怎么说楼西月也是女子,然而当他听见楼西月的话,仿佛是今天第一次看见什么才叫女子。 “长陵野,你说东陵皇后可以参政,但是本王现在就不能吗?而且,就你这样,本王委实看不起!”她是说真的,她真的看不起长陵野。 东陵强大那是东陵而不是长陵野,东陵的强大是因为多年的沉淀,说白了在楼西月眼中长陵野不仅比不上即墨紫,就是赫连洛璃和慕子夜,他都比不上,顶多和还没发展起来的楼泽睿有的一比而已。 听到楼西月这一番话,不消说是长陵野这个从小就没受到什么打击的人,就是其他国强者听到这样话也会拂袖离开。 楼西月嘲讽的看着远去的长陵野,吩咐身后的言钦收拾一下,然后就带着如画在府中转转。 当她听到太皇太后病了,立即皱眉,让人找来半城去给太皇太后看病,而她自然也去探视一下。 第266章聪慧的小人儿 第266章 半城检查下来,才知道只是平常的风寒,倒不是多大的事儿。 只是年纪大了,好起来倒是比较慢。这段时间楼西月陪在太皇太后身边,给太皇天后讲着《西游记》的故事,太皇太后倒是听得津津有味,好几次都不想用膳,只想听故事。 也就在这几天,东陵暗地里更加风起云涌,楼西月是全然不顾,只是好好照顾太皇太后,而外面的禁卫军,也不需要如何去管理。 这日,太皇太后的身子逐渐康复和楼西月在院子里赏花,猛不丁就听见外面的禁卫军有动静,楼西月安抚好太皇太后之后就带着如画和言钦去看看。 她有点头绪,定是即墨紫开始动手了,只是长陵野还想拿着摄政王府威胁即墨紫,这明显不可能了。 吩咐如画安排下去,解决了外面的禁卫军,尽量不伤其性命,让他们不能自由行动即可。 如画倒是听话,锦衣军的速度也很快,不过是一炷香的时间,外面的禁卫军就躺的七七八八,而且还没什么动静。 不过相信长陵野是知道消息的,她都能想象长陵野的脸色了。 解决好这些,楼西月吩咐青衣把她准备好的麻将拿出来,然后一路朝着太皇太后所在的地方而去。 先是给太皇太后等人讲解玩法,然后就让若儿去准备一些吃食。 泽儿一听到有好玩的,立即把手上的笔给扔了,拉着若儿的手嚷嚷着要去楼西月这里,若儿也说不过他,只好拉着他过来。 这个时候楼西月,太皇太后,如画和青衣已经玩过一局了,而且是如画输得最惨。倒不是如画有多笨,而是如画是个粗心眼儿的人啊!一不小心就输了! 他们最主要是玩,所以赌注也最小,无伤大雅。 泽儿过来之后就看见这样一幅场景,他欢欢喜喜到了太皇太后跟前,笑着开口:“老祖宗好厉害啊!” 对泽儿这个孩子太皇太后也是欢喜的,想来自己本来就没有亲生儿子,对血缘关系这东西并没有那么看重,而且泽儿又是一个正儿八经讨喜的孩子,如何能够让太皇太后不欢喜? “泽儿来了啊!老祖宗这里有好吃的哦。”她笑得很开心,将旁边的糕点端出来,递到泽儿面前。 泽儿欢欢喜喜拿了一块,然后又给太皇太后拿一块。太皇太后也是笑得合不拢嘴,心里也想着麻将的事儿,于是把盘子递给了若儿,摸摸泽儿的发顶,然后招呼楼西月继续玩。 楼西月看了一下泽儿,也笑了。这段时间实在是有点忙,有点忽视了泽儿,无奈却也没有办法。 看了一眼言钦似乎也想玩,便招呼言钦过来,她拉着泽儿的手去转转。 这些天的天气也比较大,因为东陵的地势和环境,倒也不是十分炎热。拉着泽儿做到石凳子上,揉揉他的头说:“泽儿,娘亲最近忽视了你,你怪娘亲吗?” 泽儿何尝不知道自己娘亲忽视了自己,但是更加清楚一定是有原因的,所以他乖巧的摇摇头。 “过段时间娘亲带你去街上玩玩,最近先不要出门了。” 泽儿虽然不太明白是为什么,但是自家娘亲说的肯定是有道理的,反正娘亲是不会害自己的:“娘亲说什么就是什么,虽然泽儿也不知道最近是怎么了,但是隐约能够感觉出来不一样。” 听到这话,楼西月惊讶了,说道:“泽儿能够感觉出来不一样?” 泽儿一向聪明,能够感觉出来也不惊奇,不过她总觉得泽儿太聪明也不见得是好事,毕竟慧极必伤。 七岁年纪的他,在现代还只是一个一年级的小学生,还在父母怀里撒娇,要这要那,可是她的泽儿确实这般早熟,成熟的让她心疼。 “娘亲,这其实是很简单的事情啊!外面那些人肯定不是锦衣军,之前泽儿可是注意到了娘亲的动作,这是疑点。而即墨紫也好久没有回来了,按照他对娘亲的欢喜,自然不会这么久不回来,想必也是出了事的,这是疑点二。综上所述,已经快要表明这东陵是要出事了,只是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他咬着下唇,模样十分精致可爱,一双滴溜圆的眼睛微微上挑,让楼西月有一瞬间的恍惚,她似乎觉得泽儿有点想一个人。 等到泽儿一五一十的分析过后,就看见自家娘亲呆呆的看着自己,有点不明所以,白白嫩嫩的手在楼西月面前晃了晃,楼西月才回神,泽儿拉着楼西月手,担心的问:“娘亲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楼西月笑了,说道:“无事!” 也许……是她多想了吧!那日天色那么灰暗,而且他身上还有鲜血,怎么会是即墨紫,强大如他,怎么会受那么重的伤? 再说了世界上相似之人何其之多?许是巧合吧! 楼西月抛开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拉着泽儿去了厨房,琢磨着准备些红枣枸杞水,好给太皇太后端过去。 他们这里十分温馨,但是皇宫中却不是如此。长陵野脸色十分难看的听到禁卫军全军覆没的消息,然后昨夜他又去了地下室,祖母已经不在,是什么时候不在的他都不知道,唯一能够威胁即墨紫的把柄的都没有了,怪不得最近即墨紫的手段是越来越狠。 可是他不甘心! 皇位夺权这本是最正常的事,他父亲没本事是他父亲的事,凭什么现在来抢他的皇位? 不管他是如何的不甘心,如何的怨恨,如何盘算,也挡不住即墨紫要覆灭他的打算。 翌日,前太子被陷害的证据被摆在皇室宗亲案桌上,每家一份,没有例外。然后一些浅显的证据又抄写无数份,飞飞扬扬在东陵京都,就是楼西月都接到一份。 前太子虽然不惊才艳艳,却也为人和善,为百姓做了不少事,当年的事发生之后多少百姓唏嘘,现在知道证据,前太子是被人陷害的,百姓如何不沸腾? 再加上即墨紫找人在其中鼓舞,百姓都组织起来在神武门前开始大闹。 当夜,即墨紫就安排人让百姓家家闭户,带着锦衣军直杀皇宫。 第267章不着寸缕 第267章 当楼西月得知消息的时候天色已经亮了,她洗漱好了之后穿戴整齐就坐着即墨紫的马车进宫。这个时候外面的百姓多多少少还是在议论昨夜的事儿。 楼西月也不管这些事情,倒是让如画去酒楼买些清汤花甲回来,然后一路就进了宫。 这不是第一次来东陵皇宫,这一次确实意义最重大的一次。一路上她没有看见尸体,青石板上却残留着血迹,不消说也知道是昨夜留下的。 马车一直到了仙都宫才停下来,这又是即墨紫给的特权。她提起裙摆,下了马车,这个时候空气中还有些血腥味,但是一点儿也不影响了楼西月的好心情。 这个时候隐约能够猜得出来即墨紫这么多年的筹划是什么。在这一天,他报仇了,拿回了本该属于自己的一切,她是由衷的为他高兴。 红色的珍珠绣花鞋踏上台阶,手上提着食盒,一路走进仙都宫。 仙都宫是皇帝的寝宫,这个她很清楚,据说长陵野就是从这里逃脱的,据说即墨紫在这里大半夜都没有离去。 楼西月走进去,就看见仙都宫前殿,即墨紫身穿黑色华服坐在高座上,身前还有几个大臣,几个人似乎在议事,楼西月一点儿也不见外,提着食盒就走了进去。 几个大臣看见楼西月走进来,大都不认识楼西月却猜得出来,皱皱眉到底是没有说什么。 楼西月走到即墨紫身边,看见案桌上全部都是书籍,地图什么乱七八糟的,微微皱眉,将食盒放在地上,然后随手将那些东西扔到地上,然后把食盒放在上面,取出里面的东西。 几个大臣看得一愣,都觉得楼西月的行为有些粗俗,可是王都没有说什么,他们哪里敢? “先用点东西吧!几位大臣想必也不希望即墨紫饿着肚子和你们商议事情吧?!”楼西月淡淡的一扫几个大臣,丝毫不客气的说。 几个大臣很想说是希望的,毕竟他们也没有用膳,如果王陪着他们,他们也是乐意的。也别是看见这清汤花甲,还有小粥,口水都流出来了。 即墨紫扫了一眼这些个大臣,然后乖乖的在楼西月才伺候下用膳。 “长陵野跑了?从这里跑得?”楼西月在大臣惊讶的目光下坐在即墨紫的身侧,淡淡的问。 几位大臣想阻止,但是注意到自家王的冷眼,立即一个哆嗦,闭了嘴。 其实也不怪他们,东陵的皇后是可以参政,但是妃子却不行。在他们眼中,楼西月是楼国月王,断然是不能做皇后的,这政事更加不能参与。 但是即墨紫却一点儿也不在意,低沉魔魅的声线透着浓浓的宠溺:“嗯,孤查看了一下,的确是有地道,但是进去查看却发现里面被人堵住了,想必长陵野是早就有计划。” 听了即墨紫的话,楼西月也就点点头,不再询问其他。 即墨紫慢条斯理的吃完了,然后楼西月收拾了一下递给如画,没有一点儿离开的打算。 “你们继续啊!”楼西月淡淡的说,似乎没有意识到自己在这里有哪里不妥。 几个大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还是把自己心中的话说了出来:“王,月王殿下毕竟还未和王完婚,这政事还是不要参与的好。” 最重要这个人是楼国的月王,一字并肩王啊! 他们心里呐喊,但是即墨紫却一点儿也不在意,说道:“无事,迟早也是会完婚的。关于登基大典的事情不着急,先把皇宫整理好。阎华,剩下的事情你与几位大臣说了便是。”说完这些,拉起楼西月的手就走,丝毫不顾及那些个大臣脸色是如何的不好看。 “阎华大人,您看?”几个大臣面面相觑,最终还是觉得先问问阎华。 其实阎华也不太明白自家王心里的想法,为何登基大典不急,不过接下来需要完善的事情还是要做的,于是和几位大臣交谈起来,奈何他话本来就不多,要他很好的交谈,还是有些难度的。 于是几个大臣走在回府的路上,都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知道阎华说的究竟是什么意思。 即墨紫也有段时间没有白天回摄政王府了,这一走到后院,就看见自己祖母和叶泽在一起玩闹,不觉清冷的魔瞳上也染上些许温暖。 不过现在还不是过去的时候,这一身血腥味还是去清洗清洗吧! 摄政王府虽然比不得她还是太子有那样的清华池,但是还是有一处天然温泉的。即墨紫刚刚处理完事情,倒是可以去泡泡,消除一下疲劳。 楼西月搬来一个屏风,恰好可以挡住某人的春光,她坐在屏风前,琢磨着接下来该做什么。但是一听到后面的水声,就总是想去偷窥一下。 摸摸鼻子,她微微移动身子,准备去偷窥某人,本以为会看见美人沐浴图,却不想看见某处不可描述的地方放大在自己眼前,顿时头脑一片空白。 温暖的水拍打在她的脸上才让她回过神,小脸宛若火烧一般,脑海中都在想自己到底承不承受得起那玩意儿,实在是太……太雄伟了! 低沉魔魅的声线在这个暧昧的环境下显得有几分邪魅,引起楼西月小鹿乱撞:“怎么?被吓到了?” 如果楼西月不纠结自己究竟承不承受的起这件事儿,就能看见即墨紫耳根子微微泛红,害羞的可不止她一个人。 乍一听即墨紫问的话,她下意识开口:“有点。” 有点恐怖! 她觉得想打退堂鼓,或许,或许两个人盖着被子纯聊天,亲亲小嘴儿也是不错的,至于那件事儿,还是不做了吧?应该,大概,或许,是可以的吧? 她觉得自己有必要和即墨紫商量一下这件十分重要的事情,当她抬起头想要开口的时候,却发现自己都光溜溜的了,真的是不着寸缕啊! 楼西月懵逼之后就是尖叫一声,然后迅速的抱着即墨紫,咋咋呼呼的说:“不准看!我的衣服呢?” 楼西月的柔软恰好抵在他的胸口,这个姿势有恰好对着某个地方,于是楼西月就感觉的某个不可描述的地方似乎抵在她那里,整个人都吓蒙了。 第268章和泽儿有关 第268章 “即墨紫!你你你你,你耍流氓!”楼西月都快哭了,这要是正儿八经那啥,她会不会死啊? 想哭! “流氓?”即墨紫凑在她耳边,呼吸喷洒在她脖颈上,顿时她浑身一个哆嗦。 然后在楼西月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她被抵在温泉壁上,红唇被攫住,霸道强势,一如他这个人一样。 楼西月只觉得这种感觉实在是太奇怪了,想发出奇怪的声音。当他的吻移到她的脖颈处,轻轻一咬,她呻吟出声。 这声音无疑是刺激即墨紫的,但到底是没有做完这最后一步,他将她抱到榻上,然后才去穿好衣物。 许是想给她最好的东西留到最好的时刻,故而尊重她的。 他昨夜一直没有休息,没有楼西月不觉得困,现在身边有了她,就感觉实在是困得紧,于是只穿了浴袍,便拥着她休息了。 待到他醒来的时候就看见怀中的人眨巴眨巴魅眸,那一双眼睛仿佛会说话一样。他抬手蒙住她的眼,轻轻地说:“如果阿月想把最后一步完成了,就继续这样看着孤。” 听到这话,楼西月浑身一僵,连忙摆手,她现在回忆起那庞然大物,都觉得心惊不已,更别说用那玩意儿了。 即墨紫满意的看着楼西月被吓住,起身走到屏风前取来衣物,穿戴好之后就给楼西月穿戴。不消说是楼西月,就是即墨紫自己都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会给一个女子穿衣,如果在爱上楼西月之前,有人告诉他,他以后会为了一个女子放弃原则,给一个女子穿衣,他只会轻蔑的说:简直天方夜谭! 二人穿戴好之后便去了前厅,这个时候太皇太后正巧吩咐厨房弄些补汤,当楼西月知晓这个消息的时候,整个人都懵了。 补汤?还特地给她做的,这…… 楼西月到底还是现代人,哪能不明白,不过这太皇太后的想法似乎有点前卫啊! 太皇太后看见楼西月和即墨紫二人前来,立即让如画去扶着人,然后她手牵着泽儿,十分认真的告诉他,这个时候千万不能去打扰楼西月,她身子不舒服。 楼西月仿佛被雷劈了! 她苦哈哈的说:“奶奶,您……” 这话还没说完就被即墨紫截了去,也学着楼西月的样子,说道:“孙儿多谢祖母,阿月身子弱,到底是需要补一下的。” 楼西月仿佛不认识即墨紫一样,刚刚认识他的时候,他拽的二五八万似的,这个时候叫她阿月,简直晴天霹雳,怀疑眼前这个人是不是被掉包了。 但是当她反应过来应该解释解释的时候,太皇太后立即笑着说:“嗯嗯,祖母懂得。紫儿也要适当注意一下,西月到底还年轻,经不起折腾。” 楼西月感觉乌云压顶,她不消说跳进黄河洗不清,就是跳进长江都洗不清了。即墨紫这家伙不解释也就罢了,竟然还一本正经的说到底是需要补一下的,她甚至很好,不需要补汤! 泽儿一脸懵懂,到底是七岁孩童不太能理解这些话。楼西月恰巧看见了,立即讪笑说道:“奶奶,这还有孩子呢!”可别教坏了孩子。 本以为太皇太后会注意一下,却不想她捂嘴笑道:“没事,泽儿还小,到底是不懂的。” 楼西月:“……”她还能说什么?扭头看向即墨紫,猛不丁就看见即墨紫魔瞳中戏谑的笑意,顿时让她更加无语。 “好了好了,不打趣你了。快到午时,紫儿也有好一段时间没有在王府用过膳了,事情也都处理得差不多就好好 用用膳,陪陪哀家这个糟老婆子。” 太皇太后见楼西月一脸的无奈,也不打趣她了,立即撇开了话题。 即墨紫确实许久没有在王府好好用膳了,白日里也没见回摄政王府,只有到了三更半夜的时候爬她的床,几乎夜夜如此。 即墨紫答应了下来,皇宫中的事情大事儿基本上都处理的差不多了,剩下的小事阎华等人是可以处理的,这段时间他倒是可以好好陪陪祖母和楼西月。 但是好景不长。 这日,即墨紫难得有闲心在府中作画,这也是楼西月第一次看见即墨紫作画,本以为他应该对这些事情不太感兴趣,或者压根儿不会作画。 就算即墨紫不会,她也不觉得惊讶,毕竟人无完人。 现在听说即墨紫要作画,立即跑到跟前,帮他研磨。 黑色的墨勾勒出线条,楼西月有点看不懂。在现代,各种作画的工具多得很,就是电脑作画也是十分普遍,要说用墨作画,到底是少了些。 而古代也不是全是丹青,也有颜色的。至于究竟是什么材质,楼西月就不得而知了。 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了,楼西月才看出来画上的是什么。 一个黑衣男子和一个白衣人在说话,而草丛里有一个红色衣袍的少年,这场景是诡异的熟悉,楼西月细细想来,原来是她第一次吃醋的场景,没想到他居然全部都知道。 就在楼西月打算说什么的时候,传来敲门声。 “什么事?”楼西月代替即墨紫说,然后扭头对即墨紫眨眨眼,模样俏皮的可爱。 看得即墨紫心痒痒,不过到底是有事,不至于对楼西月做什么。 如画好听如黄鹂的声音传进来:“王,殿下,外面有人闹事。” 有人闹事?按道理说这种小事也不需要惊动他们,再说了现在即墨紫就是下一任帝君,谁敢来闹事? “去看看?”楼西月看向即墨紫,她是比较感兴趣的,还不知道现在这个东陵还有谁敢对即墨紫叫板的。 即墨紫收笔,放下,低沉的声线缓缓响起:“你若是感兴趣,倒是可以看看。”他到底是没有兴趣的,却不想楼西月拉着他的手臂,硬是要让他去。 即墨紫骂也舍不得骂,更别说打了。最终还是跟着楼西月出门,楼西月问如画:“可清楚是为何闹事?” 如画闻言,想了一下,说道:“好像和小世子有关。” 和泽儿有关?楼西月立即来了兴趣,倒是不担心泽儿被人欺负,毕竟在这东陵,还没有人敢挑衅即墨紫,泽儿虽然不是即墨紫亲生儿子,但到底是被承认了的世子,地位在那里。 第269章麻烦事找上门 第269章 这个时候泽儿约莫还在午睡,就算吵闹声音再大,不至于吵着人,到底摄政王府是有这么大的。 当楼西月和即墨紫走到大门的时候,就看见一个妇人在门前闹事。楼西月是不认识眼前这个人的,即墨紫就更加不认识了。 见她疑惑,青衣跑过来恭恭敬敬的说:“王妃,她是常将军的结发妻子罗氏。” 罗氏?楼西月还是不明白怎么回事,对如画使了个眼色。如画明白过来,走上前,问道:“来人为何在摄政王府门前闹事?” 本来这件事楼西月是可以不管的,但到底是关于自己儿子,她多留意一下倒也没错。 罗氏其实也不想闹事,她只是想进去讨个说法,却不想进不去,只能在门外闹出动静,不然她今天算是白来了。 一见是婢女如何和自己说话,当即皱了皱眉,不悦的说:“月王殿下就是如此管教自己的婢女,对本夫人如此说话?” 听到这话,楼西月笑了,说道:“本王管教自己婢女如何不需要常夫人来过问,不过,本王乃是一字并肩王,而你不过只是一个小将军的夫人,还没有诰命,与本王说话之前也不知道行礼,常夫人倒是好家教!” “你还是孤的王妃!”即墨紫不悦她避开王妃身份不说,强硬的解释。 罗氏后知后觉自己的确没有行礼,而且现在摄政王还如此说,她只能盈盈下拜。见此,楼西月笑了,轻轻的在即墨紫耳边说:“好,以后我是你的王妃。” 说完之后再次扭头,脸上已然没有笑意,冷漠的看着罗氏福身,再看周围围观的百姓楼西月微微皱眉,说道:“既然常夫人来是有事,就进来说吧!” 罗氏起身之后看了一眼摄政王,见他没有否认楼西月的话,心里有点拔凉拔凉的,同时也觉得高兴。她的夫君官职是不高,但好歹也是将军,她作为将军夫人,这样如市井泼妇一般在大街上,委实不妥。 而且她相信就是进了摄政王府,楼西月也必须给她一个交代。至于摄政王,他到底是要坐上那个位置的,如果还要想着夫君他们支持他,他应该不会插手,心里盘算之后就带着婢女随着楼西月等人进了摄政王府。 一路上楼西月把罗氏眼中的艳羡收入眼中,倒没有说话,只是将人带到了前厅。 叶泽是即墨紫承认了的世子,找叶泽的麻烦,他自然不会坐视不管,不过他相信楼西月能够很好的处理,女人之间的事儿,他不想插手。 他没有离开前厅,依旧是陪着楼西月。 再说楼西月只是让言钦给她和即墨紫上了两杯茶,根本就没管罗氏。 罗氏的脸色可谓是难看,不过她还知道自己今日来的目的,也不和楼西月耗时间,径直开口:“月王殿下……” 听到这个称呼即墨紫脸色难看的紧,周身气势磅礴的可怕,一下子席卷过去,罗氏吓得直打哆嗦。 只听那低沉而魔魅的声线缓缓响起,仿佛是世界上最好听的声音,却带着致命的感觉:“孤再说一次,她是孤的王妃。” 每次听到别人叫她月王而忽略她另外一个身份,他就觉得很不开心,必须要把这些人的称呼给全部扭转过来。 其实罗氏确实不承认楼西月的身份,一来是还没成亲,二来她的侄女儿可是极为喜欢眼前的这个摄政王,在见识到这个摄政王府的时候,她更加想要自己侄女儿嫁给摄政王。 他现在是摄政王,在不久的将来就是这个东陵的皇,到那个时候他君临天下,自己侄女儿可就是母仪天下的皇后,她如何不欢喜。 可是她现在被即墨紫这威压一下,所有的旖旎,憧憬,全部跑光了。只能被迫改口,心里琢磨着反正二人还没成亲,以后的路还长着呢? 就是她成了皇后,他们都有办法把她拉下马,更何况她还没成为皇后呢! 想通了这一点,罗氏暗暗深吸一口气,平复一下心情才说道:“王妃殿下可知道最近丞相府嫡女卧病在床的事情?” 楼西月闻言,放下茶盏,淡淡的说:“罗芽儿如何,与本王有何关系?” 她的确不知,最近要么是照顾太皇太后,要么就是应付长陵野的事情,至于那些个京都贵女,她哪里有闲心操心她们? 罗氏见楼西月不知道,心里多多少少有点惊讶,不过没忘记自己来的目的,脸色有点不愉的说:“王妃殿下可说错了,这件事还真的就和殿下有关系。” 楼西月纤细白嫩的手被即墨紫抓在手里,黑色的广袖下,他把玩她的手,让楼西月不禁满脸黑线。这个喜欢玩耍她手的人,真的是大陆强者即墨紫? 不过到底是听见罗氏的话,再联想说是和泽儿有关,猜到这个罗芽儿卧病在床或许和泽儿有关,可是泽儿只是在京都游玩,怎么会招惹京都贵女? 他还只有七岁!如果说是十七八岁,翩翩少年郎也就罢了,可是七岁的孩子怎么会招惹别人家贵女。 那罗氏见楼西月这表情也不像是说假话,看来是真的不知道,于是她继续解释:“这也是本夫人来这里的目的。叶泽……世子,是王妃殿下的义子,而他却将丞相府嫡女推下水中,导致丞相府嫡女卧病在床多日。今日来,本夫人只想着给芽儿讨个公道。” 楼西月不明所以,不过到底还是让青衣去把叶泽抱来,至于真相究竟如何,并不重要,她不会让其他人欺负她的孩子,宝贝是什么德行她这个做娘的如何不知?别人不招惹他,他可没有那个闲工夫去招惹别人。 在等待的时间里,楼西月也没有搭理罗氏,仿佛罗氏就是一团空气。楼西月一边努力的抽回手,一边恶狠狠的瞪着即墨紫。 不过是一炷香的时间,青衣就拉着揉着惺忪睡眼的泽儿过来了。 楼西月一眼看见青衣那眼中一闪而过的心虚,心里顿时有点明白。这件事或许和青衣还脱不了关系,想来也是,前段时间青衣是经常抱着泽儿在京都到处玩。 第270章泽儿知错了 第270章 叶泽睁开水汪汪的大眼睛,上来就要给楼西月一个大大的拥抱,却不想中途被人拦截。 他窝在一个满是冷香的怀里,有点蒙圈。不过这种感觉似乎和娘亲不一样,他的怀抱就像一座高山,很有安全感,就像父亲的怀抱。 在他逃难途中,有一次遇见一个小男孩,他问过他父亲的怀抱是怎么样的,他就是在这样解释的。 看见怀中的叶泽发愣,他冷冷的说:“她是孤的王妃!” 楼西月哭笑不得,泽儿回过神,第一次没有张牙舞爪,反而扒拉着即墨紫,坐在他怀里,十分乖巧。 这里除了罗氏一群人都愣了,他们都知道叶泽的脾气。在楼西月面前,那就是一个乖巧到不行的小孩子,但是在别人面前,那就是一个小混世魔王。 现在他竟然安安静静呆在即墨紫怀里,他们都在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不过这一大一小真的是诡异的和谐。 那微微相似的眉眼,以及叶泽周身的贵气,气势,似乎都和即墨紫有些相似,如果不是知道叶泽不是即墨紫的孩子,他们都会认为两个人是父子。 楼西月甩甩头,对泽儿说:“泽儿,你前些日子是不是推一个女子下水?” 叶泽坐在即墨紫的手臂上,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十分认真的想了想,说道:“女子倒是没有,不过泽儿倒是推了一直癞蛤蟆下去。” 罗氏一听,脸色阴郁,说道:“小孩子说谎可不好!” 楼西月听见叶泽的话就已经知道真相了,应该就是泽儿推下去的,不过很明显,这其中是有问题的。转而就听见罗氏这阴郁的声音,还没等她说话,即墨紫魔魅的声线就响了起来:“你这是在威胁世子?” 罗氏吓得脸色瞬间惨白,眼中还有一丝不可置信,她完全没有想到即墨紫会在这样不给面子,直接就说出来。 不管怎么说,这个孩子只是收养的,并不是他的亲生孩子,再说了就算是亲生儿子那又如何?他坐上那个位置,天下女人都是他的,还怕没有孩子? 她是不懂即墨紫的想法,在即墨紫眼中叶泽和他有点类似,但是叶泽比他幸运,同时他也是楼西月想要护着的人,作为楼西月的男人,他也会爱屋及乌。 在楼西月看不到的地方,叶泽水汪汪的大眼睛闪过一抹阴鸷,以及嗜血的寒意,但是说出来的话确实甜甜的,软软糯糯,十分好听:“这位大娘泽儿的确没有推过一个女子下去,这癞蛤蟆倒是有一只。” 楼西月眼中染笑,知道即墨紫是不会让她抱着叶泽的,所以只是看着叶泽说道:“宝贝不怕,告诉娘亲那个癞蛤蟆是怎么回事好吗?” 她已经大概猜得出来是怎么回事了。前段时间她和太皇太后出去散心,倒是经过了一个湖心亭,那个时候她也没留意,知道罗芽儿一定不安好心,那个时候宝贝说不准就在附近,而且还弄清楚了罗芽儿安的什么心。 或许就是因为打的主意在她身上,所以宝贝就出手了。 经过三世为人,她不相信把一个孩子教导成圣母有什么好的。该狠的时候就该狠辣,该心软的时候就心软,宝贝还这么小,有时候把握不了她来教就可以了。 叶泽看见自家娘亲柔和的目光,立即咧嘴一笑,依旧是坐在即墨紫怀里,甜甜的说:“那一日泽儿看见娘亲和老祖宗在外面玩,恰好走到一个湖心亭。一个癞蛤蟆就在那里,一看就是不安好心的。在娘亲走了之后泽儿就去会会那个癞蛤蟆,没想到她竟然恬不知耻的把主意打到娘亲的身上,意图从娘亲这里知道……即墨叔叔的事情。” “她说要知道请娘亲和即墨叔叔吃饭,泽儿就好心告诉她那湖中有即墨叔叔喜欢的鱼,却不想她不小心栽了下去,既然你们要说是泽儿推的,那就当泽儿推的好了。” 楼西月听完之后就了然了,目光深寒的看着罗氏,说道:“这就是常夫人想要的真相,一只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恬不知耻,你们这些个做长辈当知道如何教育子女,青衣,送客!” 罗氏听完叶泽的话,恨不得吐血三升,她哪里不知道那个癞蛤蟆说的是谁,可是她没有想到楼西月会这么明目张胆的维护他。 眼见摄政王那深寒的目光,清楚今天是没办法了,只能改日再说,今天的事情算是初次交手,就是不知道以后是谁胜谁负! 青衣毫不客气的将罗氏请了出去,再说楼西月将人拎到跟前,说道:“你可知错?” 如画和言钦都忍不住想要开口:“殿下,此事小世子并无错处啊!” 叶泽捏着耳朵,可怜兮兮的说:“娘亲,泽儿知错了。” “错在哪!”楼西月一点儿也没管旁边的两个人,冷漠的问叶泽。 青衣进来的时候就看见叶泽小小的,软软的身子跪在地上,两只手捏着自己耳朵,实在是可怜的紧。想要上前,却被自家王一个冷眼吓住,只能干着急。 琢磨着若儿,他赶紧出去寻人。 叶泽可怜兮兮的想了想,然后十分认真的开口:“泽儿知错了!应该做事不留任何把柄给人,让娘亲操心了。” 听到这里,楼西月脸色缓和下来,但是声音还是如刚才那样冷冽:“你倒是还知道错!你教训人娘亲不管,但是你最重要的就是让人抓到了错处,明白吗?如果今日娘亲护不了你呢?如果以后你遇到的是更加强大的人呢?蹲马步一个时辰!晚上不许吃饭!” 如画和言钦都愣了,完全不知道这件事的错竟然在这里,本想着求情,却不想听见楼西月后面的话,确实很如此。小世子以后肯定是会一个人的,那个时候谁也护不了他的时候,他又该怎么办?现在殿下教好了世子,以后世子就会少受苦。 即墨紫很满意的看着眼前的事情,正儿八经算起来今天这件事叶泽是没有错的。他认为是无错!在他这个年纪,不可能把人给杀了,而且就算杀了人,也不可能毫无遗漏,今天这件事是必然的。 但是阿月借着今天的事情教训叶泽,倒是可以的。这段时间有了青衣,他看得出来叶泽有点膨胀,这断然是不行的。 第271章甜蜜蜜的惩罚了一番 第271章 青衣带着若儿过来的时候刚刚全部说完了,若儿没有和言钦他们一开始就觉得楼西月做得不对。她跟着楼西月的时间太长,所以很多事情她比他们还要清楚。 她没有说什么,朝着楼西月和即墨紫二人行了行礼,然后就带着泽儿下去受罚了。 等到叶泽和若儿完全走出去之后,楼西月看向即墨紫,问道:“你觉得本王做错了吗?” 即墨紫摇摇头,他的回答在楼西月意料之中。 屏退左右,楼西月对即墨紫说:“你打算什么时候登基?”关于凤凰令的事情是越来越逼近,相信过不了多久凤凰令牵扯出来的事情就会接踵而至。 其实即墨紫登基与否并不是特别重要,现在的即墨紫掌握着整个东陵,而其他几国以前不敢动即墨紫,现在 更加不敢。 即墨紫将人拉到怀里,淡淡的说:“这事情不急。” 现在长陵野对即墨紫构不成威胁,但到底是个隐形炸弹,楼西月认为还是应该想办法抓到他。 长陵野这件事情上的确一直没有什么消息,楼西月也不插手。说铁戟军,铁戟军比不得锦衣军,说她,她比不上即墨紫,说大事上,她还没有嫁给即墨紫,到底算不得东陵人。 这段时间楼西月过得倒是比较滋润,不过京都的人是越来越多,许是和凤凰令有关,楼西月微微皱眉,不明白这些人是怎么进东陵境内的。 东陵边缘的天然障碍,没有东陵人带路,很难跨过。 当即墨紫知道楼西月疑惑的地方,便让青衣给她解释了下。进入东陵的路可不只是一条,但是这条路依然凶险万分,不过到底是和天然屏障想比稍微逊色,故而其他四国的人进入东陵也不足为奇。 而江湖中能够进入东陵的人,也不是泛泛之辈。 楼西月微微思索,觉得也十分有道理,如果人人都能进来,这东陵还不人满为患。 不过就是这些人,京都的那些个客栈酒楼也是赚的锅盆满盈。 这日,楼西月和太皇太后再次出了府,就在她十分喜欢吃花甲的酒楼坐下。因为有太皇太后在,楼西月还是选的雅间,是天字九号。 先是安排好了太皇太后,留下如画和小符子随身保护,而楼西月和言钦则是去了大街上,她打算买点零嘴儿,坐在临窗的位置,就着零嘴儿可以好好欣赏一下风景。 买了零嘴儿楼西月和言钦就回了酒楼,推开门,楼西月就看见一身雪衣华服的男子坐在蒲团上,而对面的黑衣男子正在煮茶,这…… 赫连洛璃扭过头,就看见楼西月呆愣的站在门口,他笑了,温润雅意的声线如在空谷流转传出来:“月王,我们真是有缘。” 楼西月站在门口,讪笑两声,是挺有缘的。第一次见面,是他走错雅间,现在见面她走错? “确实有缘,只是不知道南秋太子如何在九号房间?”她淡淡的开口,没有进去。虽然很有可能自己走错,但是上面确实是九号,她之前还十分认真的看了。 赫连洛璃听见楼西月的话,微微一愣,抬起如玉凝脂的手,对她说:“月王殿下看看,这是九号房间还是六号房间。” 闻言,楼西月双手环胸,说道:“这不是九号还能是几号?”她之前还十分认真的看了,但是楼西月还是又看了一下,恰好这时候,一阵风吹过,上面的九号打了一个旋儿,九号变成六号。 楼西月感觉晴天霹雳!心里恶狠狠地骂这酒楼的主人。你说你是这京都最好的酒楼,为什么不好好装修?上面的字都能够晃动了! 赫连洛璃和凤阳在里面,根本看不到九号变六号,她憋着一股闷气,怒火冲冲,但是好歹不能朝着温润如玉的美人发火,深吸一口气说:“是本王走错了,还有人等着本王,不打扰南秋太子了。” 赫连洛璃也是好脾气,没有因为楼西月走错房间而生气,依旧端的是温润如玉:“那本宫就不留月王了。” 这个时候楼西月哪里还呆得住,对赫连洛璃额首,扭头不小心就看见凤阳那鄙视的眼神,差点没炸毛,但是想到毕竟是自己走错了,还能怪别人不是?于是强制让自己咽下一口气,不要去和他计较。 楼西月没有立即回到自己房间,而是去把掌柜的揪出来揍一顿,当然也没有下狠手,只是皮外伤,让他痛几天,消了火气的楼西月回到自己雅间。 再说天字六号房,凤阳撇撇嘴,十分鄙视楼西月,嘟囔道:“这楼西月就是贪恋主子的美色,不然怎么会犯这样的低级错误!” “凤阳!”赫连洛璃温润的眸子中闪过一抹冷然,然后说道:“如果本宫没有猜错的话,这个雅间上面的字号是坏了的,风一吹,六变成九。”话说到这里,他如玉的手掩嘴而笑。 如月色般醉人的眸子中浮现点点笑意直达眼底。 凤阳惊讶,转念一想,好像是有这个可能。刚才风一吹,然后月王的神情就变得僵硬,这个可能是有的。 九号雅间,消了火气的楼西月脸上堆满了笑,将零嘴儿放在案桌上。里面的零嘴儿不是都是硬的,还有一些是软的,很适合太皇太后用。 用了一些东西之后,太皇太后就乏了,雅间是有软榻的,所以楼西月便扶着太皇太后去软塌上休息。 她坐在临窗的位置,看着窗外的美景,心里却感叹。 赫连洛璃来东陵了,这并不惊讶,不过他来了相信慕子夜应该也到了,风清轩想必不会落后,至于楼国,大抵睿儿也差不多来了吧! 凤凰令怕真的要出世了,可是没有人见过真正的凤凰令,之前说是在西坞,难道现在又说在东陵? 到也对,如果不在东陵,这些人又怎么会跑来东陵。 现在皇室的事情已经全部解决了,这些人都来也对即墨紫没有什么影响,只是宝藏……真的有吗? 在这里她没有坐多久,就被即墨紫亲自给领回去了。据说是因为她外出会男人!太皇太后则是被如画小心翼翼的扶着回了王府。 楼西月还能猜不出来是因为谁就怪了,因为她走错了房间,看见了冠绝天下的赫连洛璃,即墨紫大概也知道事情的缘由,甜蜜蜜的惩戒了一番也就罢了。 第272章嫉妒到发狂 第272章 “京都的人是越来越多了啊!难不成他们都找到了凤凰令?”楼西月一手撑着头,目光却落在对面人身上。 对面的人依旧是一身华美的黑色长袍,仿佛永远不换其他颜色的衣服一样。他淡淡的扫了一眼楼西月,低沉魔魅的声线缓缓响起:“凤凰令,还没有出现。” 他对所谓的凤凰令是真的没有兴趣,要不是眼前的小家伙想知道,他也不会去查。 “虽然还没有出现,但是有人说凤凰令在东陵。”即墨紫拿起桌上的茶盏,轻抿一口,姿态优雅而尊贵。 “是谁传出来的消息?”楼西月不明所以,既然谁都没有见过凤凰令,又从何得知凤凰令会在东陵,这不是无稽之谈吗? 他们在东陵的不知道,别人还知道了?再说了东陵在其他四国眼中都是很神秘的存在,凤凰令是何其重要的东西,就算即墨紫不感兴趣,那感兴趣的也大有人在,如果东陵真的有凤凰令的消息,那还不得藏着掖着?好宝贝自然要藏好。 即墨紫幽幽站起,淡淡的说:“是谁传出来的消息不重要,重要的是最近不要到处跑。”特别是不能再出现上一次走错房间的事儿。 他没有说白,楼西月却知道他说的是哪件事。她也不想走错房间啊!再说了,就算是走错房间,那又如何?赫连洛璃在这么说和她也算是朋友了,朋友相遇怎么也要多说几句。 许是看出了楼西月的不悦,即墨紫又是警告一番,然后独自离开了。楼西月瘪瘪嘴,抓起桌上的瓜子,一条腿放在凳子上,毫无形象的吃了起来。 门外的如画和言钦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觉得摄政王殿下好像有点点不悦。皆是踌躇一会儿,看见若儿拉着泽儿上来,这才有勇气推开雅间的房门。 他们走进来就看见楼西月毫无形象的嗑瓜子,顿时眼角一抽。 楼西月看见一行人进来,干脆也不坐了,起身带着一群人打道回府。 刚刚走到王府门前,就看见两顶华丽的轿子停了下来。楼西月等人不明所以,而后她转念一想,即墨紫不急着登基,而那些个大臣肯定着急啊!国不可一日无君,想必是那些个大臣。 这么想着,她也就释然了。 不过这个想法也只维持了几分钟,等她看见第二顶轿子上下来一个妇人和一个白衣蒙面女子,脸色就不太好看了。 第一个那个男人可以理解为一个大臣,可是这携妻带女的,是什么意思? 言钦见此,脸色就不太好看了。他是殿下的侍卫,是跟着殿下一起长大的,这女子进府,虽然不知道是做什么,但绝对不会是好事,他面色阴郁,低头小声询问:“殿下,我们进去吗?” “当然要进去!”楼西月打开手中的锦扇,唇角微微上挑,勾勒出一抹魅色的风景。 她看见那三人被挡在门外,自从炼化了那药液,她耳力也增加了好些,听得到他们在说什么。是想进府,那个大臣是去找即墨紫的,听见即墨紫不在,就以妇人和白衣女子为借口,说是要进府找她,说什么来给她赔罪的。 楼西月听到这里也就猜出来个大概,想必就是丞相府一家吧! 她红唇微勾,大步上前。 “二位就通融通融,本官确实是来赔罪的。”那个中年男人,自称本官,必是东陵丞相了。 楼西月走上台阶,无视守门的侍卫行礼,径直走到丞相府一家子跟前,说道:“三位有何要事?” 那白衣女子一听到楼西月说话,僵了僵,然后说道:“父亲,母亲,这位就是月王殿下。” “月王殿下,这是小女子的父亲,母亲,我们是来给殿下赔罪的。” “等等,先不说赔罪!首先,月王殿下不是本王妃在东陵的称呼,你们是打算无视摄政王殿下的命令吗?”她言笑晏晏,虽然说着反驳他们的话,却没有一点儿不悦。 白衣女子也就是罗芽儿,一听到楼西月这话,脸色有点难看,即便是蒙着面,透着那薄薄的面纱,也足以看到。 她有点僵硬的说:“虽然话是如此说,可毕竟您与摄政王殿下还未成亲,若是称呼您为摄政王妃,会影响殿下的声誉。” “本王妃不在乎声誉,再说了,本王妃和即墨紫成亲那是迟早的事情。” 罗芽儿拽紧自己母亲的衣袖,好在丞相夫人也不是个简单角色,暗暗拍拍自己女儿的手,安慰安慰她,给自己夫君使了个眼色。 丞相便拱手说道:“殿下,在这说话恐有不妥,不如还是进府再说吧?” 他说的小心翼翼,仿佛是真的不敢得罪楼西月,只是楼西月看见了他眼中的轻蔑不屑。 楼西月假装不知道,说道:“丞相大人说的是,那就请进吧!如画,去把即墨紫找回来。”说完之后有意无意的看向罗芽儿,看见她眼中闪过一抹嫉妒,勾唇一笑,仿佛洞悉一切。 罗芽儿如何不嫉妒,之前那个温郡主口口声声说自己是未来的摄政王妃,是摄政王干殿下的未婚妻,现在又来一个他国的王爷。成王府的温郡主自然是不可能了,自从王成事以后,成王就被软禁在府中,一家子发配的发配,软禁的软禁,也算是毁了。可是眼前这个人,才是她最大的敌人,她是王亲口承认的王妃。 而且现在她楼西月在她面前一次又一次的直呼王的名讳,仿佛在炫耀他们之间的亲密,她嫉妒的发狂,如果不是母亲的告诫,或许她真的就在此发泄了。 三个人跟着楼西月走在摄政王府里,三个人各怀鬼胎。楼西月不是咩有注意到身后的两个人打量的目光,一道比一道凌厉。 丞相打的主意楼西月多多少少猜得出来一点,想必是想给即墨紫施压,然后娶他的女儿,却没有想到今天看见她,看得出来她不是一个软柿子。 至于丞相夫人,算盘差不多,只是站的角度乃是妇人位置。 第273章后位,断然不行 第273章 见丞相放下茶盏,楼西月这才淡淡的开口:“丞相是来找即墨紫的吧!” 丞相也不起身,说道:“本官的确是来找王的。” “哦!”楼西月之前就让若儿把泽儿带下去了,所以现在前厅里只有她,言钦如画以及丞相府一家子。得到丞相的回答,楼西月也就淡淡的应了声,然后看向罗芽儿母女说道:“夫人和小姐是来赔罪的?” 丞相夫人琢磨了一下,还是决定点头,只有用这个理由他们才能进来,有时候吃一下亏也不是坏处。 本以为楼西月会给他们一点面子,毕竟身为百官之首,以后还要扶持王。她就算是一个王爷,要想成为王后院之一,也只能讨好他们。 却没有想到楼西月讽刺的一笑,目光幽冷,声音微凉:“一来,本王妃不知道你们是为何来赔罪,二来,既然是来赔罪的,怎么两手空空?” 听到楼西月这讽刺的声音说出来这话,场面一度尴尬。 然而楼西月还不嫌事多,朝着丞相说:“丞相大人有事就直说吧!现在即墨紫也不在府中,对本王妃说,你也不需要多大的顾忌。” 丞相是完全没有想到楼西月会这么说,真的是一点儿面子都没给,他脸色有点不愉了。 “虽然东陵皇后是能够参政的,但是毕竟您现在还没嫁给王,再说了,东陵的皇后是绝对不能是其他国家的人。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既然你不给本官好脸色,本官自然也就不需要给你好脾气。这是罗丞相的想法。 罗芽儿一听父亲的话,脸色好看许多,看向楼西月的目光里有浅浅的得意。 言钦见此,上前一步就想把这些人打出去,好在如画比较冷静,当即就阻止了他。 楼西月摩挲着茶盏沿,微微上挑的桃花眼勾勒出一抹魅色,浑身透出慵懒的风情,她好似不耐烦的坐直了身子,用着魅惑却又微冷的声线说道:“呵呵,丞相总算是进入了正题。” 她修长挺拔的长腿搁置在另外一个腿上,就算是坐直身体,也浑身透着慵懒优雅,仿佛是天生的贵族。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这话说得真好听,既然丞相这么说,那么本王妃倒是想问一下,那些个通敌叛国的人,难道是非我族类?呵呵……” “真是好笑!”魅惑的声线勾勒长长的尾音,然后紧接着就是冷冽的嘲讽。继而本是魅色的瞳孔却透着凛冽的寒意:“丞相,首先本王妃告诉你!即墨紫要选谁做皇后你没有权利左右,也没有能力左右!现在,你有什么能力在本王面前说这些话?” 见楼西月浑身气势大开,罗丞相眼睛微眯,这才正儿八经正视眼前这个慵懒却又危险的女人。他不是没有听过楼西月的传言,传言她是草包太子,却 以一己之力掩藏了十六年的身份秘密。本来她可以继续伪装自己的性别成为楼国的皇,却不想让天下人惊讶的是,她将唾手可得的皇位给了自己弟弟,只是让自己弟弟封了自己闲散王爷。 一开始他只是觉得眼前这个人再强大也只是一个女人,却没有想到这个女人就算是女人,也比太多男儿还要强势。如果身为男儿身,逐鹿天下一定有她一份儿。 如此,他更加不能让眼前这个人如愿,东陵的皇后绝对不能是她,不能掌控的人,最危险! 他站了起来,目光幽冷,冷冷的说:“月王殿下,本官再说一次,东陵的皇后绝对不会是其他四国的人!而且东陵皇后只能是出自东陵权贵之家!” 楼西月怎么会不理解罗丞相的想法,先不说她能不能让他如愿,就即墨紫也不是别人可以掌控的人。她刚刚把这些思绪在脑海中转了一圈,就听见低沉霸凛的声线响彻整个摄政王府。 “孤的亲事还需要丞相操心?” 罗丞相一家子听到这个声音,皆是吓得腿一软,差点没软在地上。 紧接着他们就看见身穿黑色锦袍的男子从外面走进来,俊美无俦的容颜上带着浅浅的怒气,以及对某个人深深的宠溺。 这些都落在罗芽儿眼中,这让她如何不生气,不嫉妒,她是丞相的嫡女,是百官之首的嫡女,京都贵女,是最有可能成为东陵皇后的人,这些统统都应该是她的,是这个楼西月抢了本该属于她的一切。 黑暗的嫉妒在心里蔓延,双手紧紧拽着衣袖,瞳孔中全是恨意。 对于这些,即墨紫丝毫不在意,根本不会施舍一个眼神给她。他径直走到楼西月跟前,坐下之后将人抱在怀里,低沉悦耳的声线轻轻响起,带着深深的宠溺与纵容:“孤才走了多久,事情都还没办,就被你叫了回来。” 楼西月收敛浑身的气势,摸摸鼻子,有点不好意思。她不知道即墨紫去做事了,本来这段时间基本上都处理好了,零零碎碎的事情阎华处理是没有问题的。 扯了扯即墨紫的衣袖,可怜兮兮的说:“如果是重要事情,那就去做吧,这些事情本王可以处理。” 她不想因为这些鸡毛蒜皮的事情就耽搁了重要的事情。 如画见此,微微一笑,走到外面,让人去沏茶。 “无事,也不是什么也别重要的事情,都交给弥月处理了。” 被无视的罗丞相一家子脸色不太好,看见自家夫人给自己使眼色,心里一阵烦闷,到底还是出了声:“王,微臣是想找王谈论一下登基大典的事情。” 即墨紫闻言,脸色不愉,但是依旧抱着怀中的人,低沉的声线透出他的不愉,俊美无俦的容颜也露出浅浅的不悦:“找孤谈论事情?怎么孤听到你是来找孤王妃的麻烦的?” 他本不屑与这些大臣说话,但是一想到日后还要上早朝等等,决定还是施舍一点点话。 罗丞相听着这话,立即跪下,状似惶恐不安,说道:“王既然说到这个事情,那老臣就必须要说一下了。” “月王殿下虽然是世间少有的奇女子,王若是 第274章楼烨归来 第274章 楼西月很想表示,这种话在当事人面前说真的好吗? 妃嫔?皇贵妃?皇后?楼西月表示她真的不在乎这种虚名,如果皇帝不是即墨紫,她根本就不会入宫。很显然罗丞相可不管楼西月的想法,一来是想自己女儿入宫母仪天下,二来是绝对不会让其他国家的人成为皇后。 说来,楼西月哪里不能理解他的想法。东陵的皇后可以参政,不消说是罗丞相,就是其他大臣想必也是不会同意的。 许是看出了楼西月的心思,即墨紫手臂搁置在她腰间,轻轻地说:“孤还轮不到别人来管。” 闻言楼西月笑了,靠在即墨紫怀里。 即墨紫低头看着自己怀中的人儿,一个眼神都没有施舍给罗丞相,即便他世代是东陵的丞相。宛若深渊的瞳孔中只有对楼西月深深的宠溺,别无其他:“孤,不会有后宫!只有妻子。” 这话一出,罗丞相一家子都无比震惊,特别是罗丞相,他瞠目结舌的看着面前相拥的二人。结结巴巴的说:“王的意思是……要废除后宫?” 楼西月听出了他声音的颤抖,不可置信,对即墨紫的决定一点儿也不意外,计算即墨紫没有这种想法,她也会让他产生这种想法。 其实她不是没有想过试图说服自己,毕竟这个时代怎么会有执手一人的存在,可是不管怎么说服自己,她的心怎么也接受不了自己的男人抱着别的女人,和别人交颈相卧,如果自己的男人碰了其他女人,她就会觉得很脏,很恶心。 这不是针对即墨紫,只是恰好即墨紫是她喜欢的人而已。 对罗丞相的疑问,即墨紫没有答复,沉默却是承认。 罗丞相既是担忧,又是欢喜。担忧的是即墨紫非楼西月不娶,欢喜的是,如果这个妻子是自己女儿,那将是何等的荣耀! “孤听说尔等是来赔罪的?” 低沉的嗓音传入三人耳中,楼西月很眼尖的发现罗芽儿身子一颤,眼中划过一抹不甘。 她不由得笑笑,没有能力,你就算是再不甘又能如何? 窝在即墨紫怀里,她笑了,仿佛是对罗芽儿最大的挑衅,纤手覆上即墨紫的胸口,娇声说道:“王,他们嘴上说是赔罪的,却没有一点儿诚意,何苦难为他们?” 即墨紫听到这魅惑酥到骨子里的声音,本来就魅惑的声线再加上她刻意的娇声,更加显得妖娆靡艳,他剑飞入鬓的眉皱了皱,很明显是不习惯楼西月这声音,只觉得她一双桃花眼勾人的紧,让他小腹一紧,环着她的手臂紧了紧。 低沉的声线带着些许沙哑,却格外的好听:“既然没有诚意,那就滚吧!” 这话一出,言钦和如画对视一眼,赶紧上前请走三人。 罗芽儿眼睁睁的看见即墨紫修长挺拔的身躯抱着楼西月离开,她死死地咬住唇瓣,目光怨毒的看着楼西月的身影。 王只能是她的,只能是她的! 丞相夫人见自己女儿失态,立即拉着她出了摄政王府,生怕她控制不住,坏了事。 楼西月见即墨紫这么完美的解决了问题,当即娇笑,刚刚张开口,唇就被人攫取,一如他这个人一样霸道强势,有点急迫的粗鲁。 楼西月一愣,却一点儿也不介意,伸手环住他的脖颈,回应他。 言钦和如画把人请出去以后,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见了笑意。和谐的一幕,恰巧被进来的弥月看见,弥月顿时一张俊逸的脸黑川了,迅速走过来把如画拉走了,临走时还瞪了一眼言钦。 言钦扰扰头,表示有点莫名其妙。不过也知道对方没有恶意,也就没有深究了。 他拍拍手,打算去后院看看小世子。经过这段时间,不止是青衣喜欢叶泽,就是言钦也对这个七岁却聪明非常的小孩子喜欢得紧。 午后,楼西月窝在即墨紫怀里休息,微微红肿的唇昭示着刚才发生了什么事。 突然,门外响起敲门声,楼西月不愿意起身,看了一眼即墨紫,示意他去开门。 即墨紫的内心是无奈的,这个大陆上还没有人敢让他去开门呢!遇上怀里的这个人,似乎他的转变有点大。 在她嘴角留下一吻,便起了身,走到门前开了门。 言钦看见是即墨紫开的门,顿时吓得后退一步,结结巴巴的说:“摄……摄政王殿下。” “何事?”即墨紫脸色不愉,若不是看在眼前这个人是楼西月是身边的侍卫,他早就把他踹走了,打扰他和楼西月休息,实在是没有眼力劲儿。 楼西月窝在榻上听见是言钦的声音,疑惑是什么事儿让言钦过来打扰她。 紧接着言钦就给她解惑,先是对即墨紫行了一个礼,才说道:“摄政王殿下,楼烨来寻殿下。” 楼烨?楼西月听到这个名字,立即坐了起来,起身走到即墨紫身边,拂开他的手,对言钦说:“去把他带进来,带到泽儿那里吧!” “是。”言钦立即退下,不敢看即墨紫的脸色。 即墨紫冷冷的看着楼西月,不愉的说:“楼烨是谁?”难道又是这女人招惹的桃花?如果是真的,他一定不会让她出去见那个叫什么楼烨的。 楼西月闻言,笑着说:“哎呀,我们尊贵的摄政王殿下竟然吃醋了。” 即墨紫撇过头,眼中闪过一抹愠怒,见此,楼西月也不逗他了,说道:“楼烨原名二狗子,是本王在北地救下的孩子,想来今年应该十一岁了吧!” 即墨紫闻言,这才好受了点,也只是好受点,毕竟十一岁也不小了,依旧傲娇的撇开头。 “好了,不别扭,不别扭,那只是一个孩子,本王去看看,也不知道这半年过去,楼烨有什么变化。”好笑的拍拍他俊美无俦的脸,然后往后院而去。 即墨紫自然不会让楼西月一个人去,不紧不慢的跟在楼西月是身后。 但楼西月走入后院的时候,就看见一个身穿深绿色锦袍的少年站在那里,怀中似乎还抱着一个小孩子,想必就是泽儿了,因为只是一个背影,所以楼西月看的也不是很真切。 眼前这个少年,少说也有一米五几,一点儿也不像是之前那个影响不良的楼烨,不过在第一子夜那里,应该不会亏待他,话说他真的是楼烨吗? 第275章风轻轻的悲惨下场 第275章 楼西月有点不相信自己看见的,试探的叫了一声:“楼烨?” 那深绿色锦衣长袍的少年转过身,朝着楼西月一笑,然后放开怀中的叶泽,走到楼西月跟前,单膝跪下,恭敬的说:“殿下,楼烨来迟了!” 真的是楼烨,楼西月还是有点惊讶,眼前单膝跪下的少年,越看越像是京都里的贵族,一举一动都透着优雅,完全不像是之前那个二狗子。 想到这里,楼西月眉眼染笑,将人扶起来,感叹道:“慕子夜倒是把你调教的好,本王该去找个时间去好好感谢他。” 跟过来的即墨紫听到这话,立即说道:“你的事也是孤的事,孤会谢他。”他哪里不知道慕子夜对楼西月的心思,哪里会给他们二人相处的机会。 话音刚落,就看见单膝跪在楼西月面前的楼烨,琢磨着这个人就是言钦口中的楼烨,看起来长得确实不错,但是没有孤好看! 即墨紫对自己的容貌还是非常有自信的。 楼西月没有拒绝即墨紫的话,看了一眼跟来的即墨紫人,然后对言钦说:“去安排一间屋子给楼烨。” 然后走到凳子边上坐下,而即墨紫这是一挥宽大的广袖,面无表情的坐在楼西月身侧。 楼烨虽然没有见过即墨紫,但是猜得出来即墨紫的身份,眼中有些炙热,不过到底知道自己的身份,也明白楼西月应该还有事情要问他,所以只是走到楼西月身边。 果不其然,楼西月淡淡的开口:“之前慕子夜与本王说他救了你,所以这段时间你是跟着慕子夜的?” 楼烨点了点头,说道:“是的,而且这次慕公子也来了东陵,只是楼烨想要快点见到殿下,所以先行一步,这个时候慕公子应该在客栈里吧。” 楼西月微微点头,表示知道了。 赫连洛璃都来了,慕子夜怎么会落下,只不过是时间上的分毫而已。 “既然回来了,以后就跟着阎华去做事。”说完之后看着即墨紫,等待他答应。 阎华毕竟不是她的人,还是需要问一下即墨紫的。 即墨紫明白楼西月的意思,毫不在意的说:“你想培养他?” 楼西月忙不迭点头,即墨紫这便起身,在楼烨十分紧张的状态下走到他面前,上下打量了一下,对楼西月说:“倒是一个不错的练武奇才,只是脑子这块,就不知道有几分天赋。” 之前收留楼烨的时候就是因为他十分聪明,又比较稳重,决定留在叶泽身边。现在再次看见楼烨,仅仅是半年的时间,他就像是换了一个人。外貌这个可以随着时间变化而变化,但是一个人的气质,是需要培养的。 楼西月相信慕子夜已经多多少少培养过他了。 “先跟着弥月学习情报一类,若是在三个月内通过的话,就去阎华身边吧!”不是他要拂楼西月面子,而是阎华训练人十分狠辣,先跟着弥月学一段时间,看看资质倒也可行。 楼西月对此没有异议,弥月也不是泛泛之辈,能够将清风楼开成几个大陆都知道的人,没有大本事是做不到的。 楼烨即便不知道弥月是谁,但能够被摄政王殿下记住名字的人,想必也是能够近王身边的人,也是有大才能的人。他很明白这是他的机会,于是拱手行了一个礼,说道:“楼烨谢殿下,谢摄政王殿下!” 对楼烨的谢意,摄政王殿下并不在意,只是走到楼西月身边,将人拎了出去,完全没有给一点儿面子。 楼西月再次看见风轻轻是在两天后,看见眼前这个身穿粉色长裙的女子,楼西月有点认不出来。记得第一次看见风轻轻的时候,她是那样恣意张扬,仿佛是一个小太阳,能够暖和身边的人。 虽然她眼中还是有高兴,但是似乎愧疚占大多数。 楼西月叹了口气,走上前,轻轻将风轻轻抱在怀里,不住的安慰:“不管如何,这些都和你无关,风清轩和即墨紫之间的事情是永远不可调和的,作为即墨紫身边的人,本王和你哥哥之间有矛盾有伤害也是在所难免,你不必觉得自责。” “不管如何,种种,似乎都和第一公主没有任何关系!”说着这话,楼西月目光冷冽的射向旁边身穿白色衣裙的女子。 第一若儿面带笑容,说道:“本宫和西坞公主谈笑,哪里有月王殿下说的这般,月王殿下看不惯本宫,也不需要如此中伤本宫吧!” 楼西月不想搭理第一若儿,低头哄哄风轻轻,然后拉着人出了茶楼。 走在大街上,楼西月一如既往,而风轻轻的心境也变了很多。楼西月不由得心疼,想到曾经的种种,风轻轻即便是风清轩的妹妹,她却毫不犹豫的帮助她不止一次。 她轻轻的说:“轻轻,你觉得我们是朋友吗?”这话很轻,好像一阵风就能吹走。 就算话再轻,可是落在风轻轻耳中,却有千斤重,她有点想哭。 许是看出了风轻轻的情绪,楼西月带着她来到酒楼的一间雅间。压抑许久的风轻轻立即保住楼西月嚎啕大哭,好像将一切负面情绪都发泄出来。 楼西月没有说话,只是抱着她,轻轻的拍打她的后背,无声的陪伴。 半个时辰过去了,二人来到酒楼里,风轻轻的哭声也渐渐小了。见她哭累了,便放到雅间的小榻上,安慰她好好睡一觉,一觉起来都好了。 看见她渐渐闭上眼睛,呼吸逐渐平稳起来,楼西月笑了笑,起身去唤小二准备一些膳食。 约莫是一个时辰过去,时值中午,而风轻轻也醒了。 醒来了的风轻轻看起来精神好了许多,她起身走到楼西月身边坐下,十分郑重的说:“我们是朋友,那就是一辈子的朋友,只是……我以后不能帮助你了。皇兄,皇兄剥夺了我的参政权利。” 她之前做的事情皇兄都知道了,皇兄并没有伤害她,只是剥夺了她的参政权利,但是皇兄没有做什么,周围的人却是不断的讽刺,嘲笑,厌恶她。 让她精神一度差点崩溃,要不是皇兄偶尔还会来开导她,或许她真的会崩溃。 第276章第一若儿入王府 第276章 楼西月拍拍她的手,脸上挂着浅浅的笑,让人安排上来膳食,又让青衣和若儿带着叶泽进来。 叶泽是认识风轻轻的,却因为相处时间并不长,再加上风清轩的事情,所以对风轻轻并没有太大的好感,但听见风轻轻是自己娘亲的姐妹,立即转变了态度,上前甜甜的喊道:“轻轻姨。” 风轻轻笑着摸摸他的头,说道:“乖!”她见过叶泽,也知道叶泽就是被自己皇兄软禁的小孩子,现在看见叶泽,对这个只有七岁的小孩子多了一番怜惜,无奈自己身上也没有什么好东西,所以便没有给叶泽礼物。 刚刚开始用膳,就听见如画急匆匆跑过来,上气不接下气的,楼西月见此,以为是出了什么事,立即放下手中的筷子,皱着眉问:“是出了什么事吗?” 这喘的…… 如画顺了一口气,立即说:“殿下,殿下那个第一若儿跑到摄政王府来了。” 第一若儿跑到摄政王府去了?听到这话,楼西月微微皱眉,有点不明所以。 第一若儿如何去的得了摄政王府? “你去吧!一会儿我自己回去。”风轻轻以为楼西月是担心她的情况,所以笑了笑,表示自己已经没事了。 “即墨紫不在吗?”楼西月淡淡的开口,又拿起筷子,似乎一点儿也不在意。 “王在啊!但是这个时候好像王和北辰皇在谈什么事情,没有闲工夫管第一若儿。” 听到这里,楼西月又放下筷子,想了想,再次拿起筷子,说道:“你且回去吧。”她决定要相信即墨紫,不能因为出了一点儿事情她就回去,这以后这种事情恐怕还会发生。 其他人都不能理解楼西月这种想法,但是既然楼西月已经做了决定,他们也无可奈何。 午膳后,楼西月带着泽儿,让青衣和若儿都回摄政王府,她带着泽儿,将风轻轻送回去。之前的风轻轻让她实在不放心,现在的风轻轻虽然放心了,不过还是需要多注意注意。 叶泽虽然对风轻轻没有太大的好感,但是这短暂的相处,让他认识到风轻轻对他们并没有恶意,既然是娘亲的朋友,他或许可以试着接受。 只是那个叫第一若儿的,实在是讨人厌,他必须要想个办法把人赶走!他看得出来娘亲绝对不是不在意,娘亲是爱即墨叔叔的,既然如此,怎么可能不在乎? 将风轻轻送了回去,一路上楼西月也对风轻轻开导了一番,看见她恢复以往的朝气,楼西月也就放下心来,在风轻轻的目光下走向摄政王府。 “果然让你不参政是正确的决定,你到底还是和楼西月有接触。”风清轩冰冷的声线在风轻轻背后响起,只见风轻轻身子一僵,继而转过头,脸上恢复以往的笑意。 风清轩也是好久没有看见自己妹妹笑了,陡然看见有一瞬间的怔愣,继而撇过头说道:“楼西月身份敏感,如果她是一般人家的女子,你们之间倒是没有那么多阻隔,你应该知道自己的身份。”风清轩话音一落,走进内室,不管风轻轻了。 而风轻轻看着自己哥哥消失的方向,讽刺的一笑。 如果不是你的野心,我们也不会如此!不过……即便再如何,本宫都不会让你再伤害她! 楼西月回到王府之后,先是对侍卫问道:“第一公主来了?” 侍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齐齐看向楼西月,发现自家王妃没有生气之后,才说道:“是的,王妃,而且,人还没走。” 看见他们的动作,楼西月也不在意,只是对第一若儿的行为讽刺的一笑,然后又问:“北辰皇离开了吗?” 侍卫皆是低头回答:“也还没有。” 然后他们就看见自家王妃带着小世子就这么进了王府,什么也没有再问。皆是对视一眼,然后齐齐摸了摸额头上的细汗,生怕自家王妃就在王府门外发飙。 楼西月唤来若儿将泽儿带下去,然后找来青衣让他带着她去找慕子夜。她没有第一时间去找第一若儿,是这的没有将这个人放在眼里。 可是即墨紫又怎么会给楼西月这个时候两个人相见的机会,所以在楼西月进入王府的时候,就让慕子夜翻墙出去了。 楼西月走到亭子里的时候,只看见即墨紫一个人坐在亭子里,她收敛了一下心神,到底是没有询问慕子夜的去处,只是走到即墨紫身边,淡淡的说:“据说第一公主入了王府。” 听到这话,即墨紫皱起眉头,说道:“第一若儿?她进了王府?”话音一落看向青衣,青衣在即墨紫疑惑的目光点了点头。 “王,第一公主是紧跟在北辰皇后面,所以门外的人没有拦。” 青衣拱手说道,北辰皇现在对王妃有恩,他们不可能把人赶出去,这才让第一若儿进了王府。 听到这话,楼西月嘴角微勾,对即墨紫说:“你去处理事情吧!不是说准备最近举行登基大典吗?本王妃去会会这个第一公主!” 话音一落就起身,没有注意到即墨紫嘴角一勾,心情颇好。 这个时候的第一若儿会在哪里呢?楼西月有点好奇,先是问了一下青衣:“太皇太后那里没有出什么问题吧?”她一点儿都不希望第一若儿看见太皇太后。 第一若儿作为一个在北辰举足轻重的公主,楼西月不敢肯定太皇太后会不会考虑着自己孙子就把第一若儿纳入后宫。 青衣不知道楼西月的想法,但还是老老实实的开口:“太皇太后那里并无什么问题,现在应该刚刚午睡起来,最多也就是让小世子去陪她老人家。” 听到这里,楼西月点点头,先是朝着即墨紫书房而去,并没有看见人。她有种不好的预感,如果第一若儿现在在即墨紫的卧室,她想着自己会不会准备揍人, 就第一若儿的手段,根本不会再前厅好好带着,在关于即墨紫常常带着的地方是很有可能出现的。她不会相信第一若儿是大家闺秀,不做这样的事。 第277章天大地下殿下最大 第277章 楼西月秉着所谓的第一公主还有点廉耻心,首先是去了书房,虽然不曾看见人,但是书籍书籍被翻动的痕迹还是有的。 楼西月魅惑略带英气的眉宇间染上一点怒气,可以说现在楼西月是这个摄政王府的女主人,没有哪个女人喜欢一个外来的女人翻自己夫君书房里的东西,这简直不礼貌! 如画见此,和言钦对视一眼,想要上前去整理,却被楼西月拦住:“暂时先放着!这可是证据。”这声音中带着些许煞气,显然是不悦的。 如画和言钦都在心里默哀,第一若儿这是要倒霉了!殿下生气了! 书房来过,现在没有人,楼西月决定还是去卧室看看。三人放轻脚步,走向即墨紫的卧室。 即墨紫的卧室其实一向都是空的,除了他平时不穿的衣物放在里面之外,并没有其他即墨紫常用的东西。基本上即墨紫都是在她那里睡下的,自然衣物用具也在她的房间。 摄政王府的下人都是从锦衣军里面挑选出来的,哪里会没有眼色。所以关于主子的事情,基本上的都是不会说的。 楼西月走到卧室门前,勾唇笑了笑,里面传来的动静已经让她猜出来里面有人,抬起手,轻轻推开门,许是里面的人还闭着眼沉浸在某种幻想里,倒没有听到门外的动静。 楼西月走进来就 看见身穿白衣闭着眼的第一若儿靠在床头,仿佛还在幻想着某种美好的事情。 楼西月无疑是生气的,这女人竟敢yy她的男人,真是恶心! 如画和言钦当然也是生气的,他们完全没有向导 闻名大陆的第一个公主竟然会做出这样出格的事情。恬不知耻,龌龊! 再看自家殿下,双手环胸,好整以暇的看着第一若儿,脸上带笑,但是眸中的煞气却好像可以杀死一个人。 好一会儿也不见第一若儿起身,楼西月实在是不能忍受这恬不知耻的女人yy她家男人,迅速走上前,拽起她的皓腕,直接扔到地上,然后冷冷的吩咐:“第一若儿碰过东西,全部烧掉!” 太恶心了! 因为楼西月的动作让第一若儿没有回过神,冷冷的话语响了起来,她依旧跌坐在地上,面纱垂在地上,双手下意识撑在地上,目光怔愣。 床上的东西全部被楼西月扔到地上,想了想,又说:“算了,把这里所有东西都换掉!” 地上的第一若儿这才回过神,她不敢相信的站起身,声音透出显而易见的惊诧:“你敢摔本宫?!” 楼西月坐在没有任何被褥的床上,翘着二郎腿,慵懒非常,嘴角也是勾起浅浅的笑意:“第一公主觉得不该摔?” 第一若儿一听这话,哪里还不明白,楼西月一定是早就发现了她,但是一直没有出声。她美好的梦就此破碎!这让她有点狰狞! 白色的面纱下的面容已经扭曲,一双清澈见底的眸子也染上浓浓的恨意,嘲讽的看着楼西月:“楼西月,今天是你站在这个位置,但是只要本宫还在一天,你就别想成为即墨紫的王妃!” 楼西月闻言,微微一愣。 真是不管是在那个朝代这当小三的就是比她这个正室还要来的嚣张!况且这个所谓的小三还没有真正成为小三,就这么不可一世。 有时候想想,倒也正常,她是第一公主,是北辰上上下下宠在手心上的公主,所有好东西必须送到她手上,她仿佛没有受过一点伤害。 也难怪有这样的脾性。 然而她不觉得她有那个义务去包容她,谄媚她。面容上依旧是带着浅浅的笑意,魅惑的容颜因为点点笑意更加显得惑人。 但是魅惑的声线却带着浓浓的冷意与嘲讽:“第一公主跑到本王男人的房间里犯花痴,不自掉身价?再说,不消说即墨紫是不是你能左右的男人,就是本王也不是你可以把握的人。以前本王是男人的时候你况且争不过本王,现在本王恢复女儿身,你觉得还有一丁点胜算吗?” 楼西月的话仿佛一把弯刀插在她的心上,然后弯刀狠狠地去挖肉。楼西月女扮男装骗过了多少人,骗过了强悍如斯的即墨紫,骗过了皇兄,骗过了西坞摄政王,更何况是她。她也是怎么也不敢相信楼西月竟然是女儿身可是就算知道这个结果,那又如何? 一眼便是永生! 不管如何她就是爱他,哪怕有再多的阻拦! 第一若儿仿佛是没有听到前半句,只听到后半句的嘲讽,挑衅。 楼西月站起身,在第一若儿仇视的目光下走到她面前,说道:“知道为什么即墨紫没有过来吗?” 她能够看见第一若儿的身子颤了一下,想必聪明如她,如何猜不出,但是她依旧还是冷冷的讲了出来:“因为……本王是月王,更加是这个王府的女主人,后院的事情自然需要王妃来处理,公主殿下,你说呢?” 第一若儿面容扭曲,恶狠狠地说:“楼西月你别得意,能不能成为即墨紫的王妃还难说呢!咱们走着瞧!” 能不能成为即墨紫的王妃这个问题的确还难说,毕竟未来的事情谁又说得准呢!不过:“你说的没错,未来的事情谁说得准呢!但是,本王知道,即墨紫是一定不会娶你的!” 即墨紫不想做的事情,目前来看还没有人能够左右他,哦,不,应该说她应该可以左右一点点,但是她绝对不会主动让即墨紫去娶别人。 “楼西月……” “好了,公主殿下本来来者是客,却不想竟然自掉身价跑到不该跑的地方,似乎有点欠妥!言钦,回头告诉北辰皇一下,好好管教一下自己的妹妹。” 第一若儿一听这话,神色有点激动:“楼西月!你以为自己很了不起吗?勾引了即墨紫不算,就是本宫的皇兄,也拜倒在你的足下!你是不是觉得很猖狂?哈哈哈哈!本宫的皇兄!唯一能够和即墨紫一战的人,竟然也被你拿下了,楼西月,你就是个狐狸精!专门魅惑人心,不知羞耻!” “闭嘴!”如画和言钦脸色都十分难看,看了一眼楼西月,在楼西月点头下,将人拽了出去,然后直接扔到王府门外,丝毫不管这样做是不是会让第一若儿难看,反正天大地大殿下最大,就是王也得排第二。 第278章前镇朝堂,后压后宫 第278章 如画和言钦都没有想到此刻的楼西月心里极为不开心,她坐在即墨紫那张什么东西都没有的床上,揉揉眉心。 刚才第一若儿的那一番话让她十分不悦,其他的她都快要不在乎,偏偏是关乎她所在乎的人。她不是其他人,说什么除了自己的爱人其他都可以不在乎,在她眼中,慕子夜和赫连洛璃等人虽然不能和即墨紫比较,但确实是她在乎的人,是她的好友! 慕子夜那人万花丛中过,又怎么会像第一若儿说的那样,希望是她想多了。 如果,万一不是她想多,那么这件事她也不容许揭开,人的一生还长,不会只喜欢一个人,每个人都会有自己另外的一半,有的时候只是时间没有到而已。 接下来的这段时间,楼西月有了解到即墨紫是打算筹备登基大典,这方面的事情她也不懂所以也就没有插手。本来即墨紫还打算要安排在登基大典的时候举行封后大殿,但是楼西月现在还没有找到自己的生身父母,所以也就在和即墨紫的是商量下,决定暂且搁置。 闲来无事的她要么陪陪太皇太后,要么就带着泽儿到处游玩,不然就是和风轻轻等人一起吃吃茶,聊聊天,时间倒是过得快的很。 转眼的功夫,东陵京都已经十分拥挤,因为鱼龙混杂,楼西月也就没有带太皇太后出来玩。倒是距离登基大典越来越近。 这日楼西月看着青衣手上托盘有点发愣,说道:“即墨紫让送来的?” 青衣非常肯定点头,不是王谁敢给殿下送这样的衣服? 楼西月也不惊讶,毕竟即墨紫给她送衣服也不是第一次了。抬手揭开红色的绸布,就看见一套华丽的衣袍叠在上面。 “紫儿这次倒是没有做错,反正迟早是要穿上的,虽然有点不符合规矩,倒也勉强过得去。”太皇太后扶着若儿走了进来,慈祥的面容上挂着大大的笑容,一看就十分开心。 听见太皇太后这么说,楼西月就知道这件衣服肯定不简单。她看向太皇太后,只见她穿着属于太皇太后的正装,黑色为底衣袍上面是金线勾勒着的花纹,百凰朝拜!是及其尊贵,并非一般人可以穿得上的。 身后是长长的拖尾,更加显得庄重大气! 今天是即墨紫登基的前几天,据说四国的人都来了,故而设宴为他们接风洗尘。即墨紫虽然不喜欢这样,不过到底是规矩,他不想操心,那就直接让百官来做这样的事情,反倒是他这个正主一直闲着呢! 楼西月将目光落在那托盘上,青衣眸中全是鼓励,十分期待王妃能够穿上这件衣服,见楼西月迟迟不动手,他瘪瘪嘴,说道:“王妃,王可是说了,这成亲的事情可有拖延一下,但是这件衣服是必须穿上。不然王妃就必须在衣服和成亲之间二选一。” 听到这话,不仅是楼西月笑了,就是太皇太后都忍俊不禁,也劝道:“那就穿上吧!紫儿也不是遵从祖制的人,哀家也这么一大把岁数了,就陪你们闹闹。” 见此,楼西月也不推辞了,抬起素手,将那件衣物抖开来。随着她的动作,金线勾勒出的凰仿佛是飞舞,欢腾! 这一针一线,是及其细密,精致,可见是多少绣女花了大工夫才做出来的。 本来东陵皇室以黑色为尊,可是她这件衣服,确实以红色为底,金线勾勒凰,祥云飞烟,想来应该是即墨紫琢磨着她喜欢红色,这才依了她。 楼西月也不矫情了,走进内室,让如画为她穿上。这件衣服,应该是皇后的正服宫装吧!繁重,大气!她一个人是绝对穿不上的。 先是红色里衣,只是用着金线勾勒繁复而古老的花纹,然后就是中衣,勾勒的就是古老的珍禽,然后一件外袍,绣着的就是凰飞,对襟的外衫绣着飞烟以及稻谷,依旧是金色的勾勒。 手挽的披帛更是用料珍贵,就楼西月看来很像是鲛纱,倒不是玄幻小说里面真正鲛人织的纱,而是采用上百个工人花了大半年制作出来的纱,比一般的烟罗纱看起来更有实质感,却十分飘逸。 想必这也是出自风华坊吧! 楼西月摸着这件华贵大气的衣服,不由得笑了。 如画为她穿好之后,楼西月看向偌大的镜子,这东陵的镜子不像是其他四国的铜镜,反而很想现代的镜子,能够清楚的看到镜中的人物。 “很美,不过到底是缺了点东西。”楼西月毫不客气的自夸。 走到梳妆台前坐下,拖尾约有五尺有余。 如画见此,倒也明白过来,缺了妆容发髻。迅速走到梳妆台前,拿过玉梳,松了楼西月之前简单的发髻,然后给楼西月梳个正宫娘娘应该有的发髻,因为楼西月并没有真正出阁,所以这发髻后面还保留着少女的散发。 头上戴着太皇太后送来的凰钗,以及金步摇,华美的珠钗,然后耳朵上点缀着红色的宝石。正要给楼西月上妆却被楼西月阻止了。 她先是让自己净了个面,然后拿起一个小瓶子,那是楼西月之前自制的黄瓜水,拍点水。最后才拿起工具,在脸上扑了浅浅的一层粉,淡扫峨眉,眼线眼影皆是上挑,就是唇妆也是以庄重为主,整体看起来有正宫娘娘的凌厉,也有母仪天下的风范! 如画都愣了,以前楼西月不常化妆,她还以为楼西月不会,却不想竟然如此好,她可没有把握弄得这么好。 “走吧!” 淡淡的声音落下,缓缓起身,抬起纤手觉得有点浅浅的不满,又从梳妆台上拿来戒指带上,染了金色的指甲,这才满意! 如画已经完全呆愣了,她完全不敢相信眼前这个就是平时懒得上妆的楼西月,这这这这,这简直就是皇后娘娘! 然而如画不是唯一一个震惊的人,但楼西月扶着如画走出来,完全端的是一副雍容华贵的姿态,就是太皇太后都愣了,越发觉得自己宝贝孙儿简直有眼光,这样的女子觉得前镇得住朝堂,后镇得住后宫! 若儿也是第一次看见自家小姐如此模样,在前世,楼西月只是将军府的嫡女,再强一点就是女将,但也完全没有这样的一面。 更别说一脸痴汉的青衣言钦和小符子了。 第279章为何此文玛丽苏,作者是zz啊 第279章 “哀家的孙儿简直好眼光!”太皇太后走上前,拉起楼西月的手,眼中的欢喜不言而喻。 楼西月展颜一笑,看起来就没有严肃的那么庄重大气,倒是有几分亲和了。 “王妃,属下来接您!”阎华站在门外,眼中也是不可避免的划过一抹惊艳。 楼西月如此也不方便扶着太皇太后,而太皇太后自然也不是挑刺儿的人,赶紧让如画扶好了人,按照规矩自然也要走在楼西月前面,但是两个人却并排着走,丝毫不顾及所谓的祖制。 若儿照顾太皇太后,泽儿自然又落在青衣身上,青衣也不拒绝,自然而然的拉着泽儿的走,跟在楼西月身后。 这个时候前去皇宫,是去用午膳。 这次没有坐即墨紫那辆黑色的马车,而是属于太皇太后的步辇,及其奢华大气。而楼西月则是坐在后面属于皇后的步辇里,这一前一后排仗盛大,倒是让楼西月大大的满足了虚荣心。 每个人都有虚荣心,特别是女人。楼西月不仅是女人,更是女人中的翘楚,自然也不例外有虚荣心,能够被强大如斯的男子捧在手心里,她的虚荣心是暴涨的。 在要进入皇宫的时候,楼西月就看见了第一若儿的马车,有太皇太后在谁敢阻挡?楼西月就在第一若儿嫉恨的目光下先她一步进入了皇宫。 而这时慕子夜下了马车,走到第一若儿马车跟前,一向靡艳妖娆的声线此刻透露出点点寒意,警告道:“收起你那不该有的心思,不然朕会让你回忆一下在北辰地牢里的日子,去陪陪你那好侄儿!” 不管第一若儿脸色如何惨白,如何害怕,他看了一眼楼西月离开的马车,然后就上了自己马车,坐下之后拂了拂自己衣袍,嘴角依旧挂着一事妖娆漫不经心的笑。 第一若儿掩盖在白色广袖下的纤手紧紧拽住,一双美眸中全是阴毒。她就不明白,为什么有一个个都那么喜欢楼西月,女扮男装没有一点儿女人该有的样子,要说琴棋书画,她哪样会? 当然第一若儿是不知道楼西月的琴艺是非常不错的。 进了皇宫,首先还是让太皇太后去歇歇,然后时间差不多了才开始宴会。 不消说,如果不是即墨紫给她找位置她还真的不知道坐在哪里。当她坐在即墨紫身侧的时候,就看见无数双眼睛直射过来。 不赞同的目光多半来自大臣,其余的就是女眷,不消说这个位置肯定是皇后的位置。自从她今天的穿着现于世人,也是遭受了无数目光的洗礼。 楼西月微微眯起双眼,无形的威压席卷开来,一些女眷当成瑟瑟发抖,不敢再用嫉妒的目光盯着楼西月。 四国的使臣也陆陆续续进入殿中,首先进来的自然是北辰,慕子夜为北辰皇,却丝毫不顾及身份,依旧是一身红色华丽的长袍,手持血玉笛带着身后的七清和第一若儿走进来。 他的容貌无疑惊为天人,多少女眷的思绪也随之转移开。 身后的第一若儿只是悄悄地把目光放在即墨紫身上,并不明目张胆。 慕子夜上前,只是对即墨紫额首,并未行礼。然后就笑得一脸的妖娆,靡艳的声线婉转而出,妖冶的让人心都酥了:“小月儿好久不见!爷……甚是想念!” 楼西月嘴角一抽,这慕子夜是打算搞事情吗?在这个时候说这样的话! 不过她依旧是端着笑意,说道:“是许久没见了,北辰皇近来可好?” 本以为她称呼他为“北辰皇”这厮会有所收敛,哪里想到他根本不知道收敛为何物,勾着兰花指,一点儿都没有一国之君的风范,不过就是做着这样的动作也丝毫不显女气,只觉得尊贵非常:“小月儿这般唤爷,都生疏了。” 即墨紫脸色很是不好看,也知道楼西月和慕子夜之间的矫情,但是这家伙在他面前如此调戏楼西月,是当他死人吗? “北辰皇不想坐那就撤了北辰皇的席位吧。”语气淡淡,仿佛根本不在意这件事。但是所有人都知道,如果不在意,根本就不会开口。 “皇兄,不如先坐下再说吧。”第一若儿小心翼翼的说,听口气是生怕得罪了自己这位皇兄。 第一若儿在北辰是受宠的公主,整个皇室都捧在手心里,唯独自己这个皇兄,偏生的不喜她。她的皇兄何其强大,就算人不在北辰,北辰整个皇朝也不会有丝毫动摇。第一天华等人有谋反之心,却根本不能撼动皇兄分毫。 可是就是这样的他,偏生的不喜她。她不怕任何人,偏生的就怕自己这个嫡亲哥哥。 在这样的场面上劝他,她也怕他不给自己这个嫡亲妹妹一丁点面子。 好在慕子夜只是睨了她一样,然后扭头对楼西月勾唇一笑,继而走到自己的位置上,一掀衣袍,便坐了下来。 第一若儿狠狠地松了一口气,她知道慕子夜不是给她面子,而是给楼西月面子,就是因为如此,才更加让她恨不得杀了楼西月。 凭什么天下的优秀男子都围着她打转! 她身边的婢女见她心情不愉,便好声安慰,却不想被第一若儿冷冷的看了一眼。 楼西月无奈的看着案桌下被即墨紫握住的纤手,没有想到即墨紫也有这样小脾气的一面,不过……真可爱! 随着传报太监的声音落下,楼西月就看见一身雪衣的男子缓步走来,他颜如舜华的脸色依旧是温润的笑意,仿佛永远不会给人甩脸色。 不染纤尘的雪衣随着他的走动,更加映衬出他的温润如玉。不得不说,赫连洛璃是一个极为优秀的男子! 他身后的凤阳依旧是板着脸,和自己的主子呈现出鲜明的对比。 赫连洛璃走到即墨紫面前,也是微微点头,轻微的弯腰,算是行了一个礼,然后对楼西月说道:“月王殿下风采依旧!” 楼西月很满意赫连洛璃的谦谦君子,也十分喜欢交这样一个朋友,听到这话,不能没有回答便笑着说:“谢谢夸奖!”没有一点自谦的意思。 赫连洛璃也不在意,只是笑笑,然后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了下来。 第280章楼西月的招黑体质无与伦比 第280章 今天的东陵女眷算是大饱眼福了,不管是最先进来的慕子夜,还是其次来的赫连洛璃,哪个不是天人之姿,绝对是世间少有! 不消说是那些个少女,就是楼西月这个活了三辈子的人,都觉得这些个美男子绝色风华,无与伦比。 在女眷们大饱眼福的同时,传报太监的声音又响起来了。那些个女眷都翘首以盼,认为下一个肯定又是一个大美男! 当然,绝对不会辜负她们的期盼,楼西月看见一袭宝石蓝长袍的少年走进来,他看起来也就是十四五岁的样子,唇红齿白,用楼西月的话来说,那就是萌哒哒的,最能让女子们母性大发。 楼泽睿带着身后的一个比较活泼的少年走上前,并没有先给即墨紫行礼,而是甜甜的对楼西月说:“三哥哥,睿儿来看你了。” 楼西月看到楼泽睿,也是开心的很,当即笑着说:“嗯嗯嗯,睿儿是好样的。三哥哥不在的时候,睿儿要记得照顾好自己。” 楼泽睿十分开心的点头在,再一次让女眷们母性大发,觉得楼泽睿简直可爱到不行,如果不是因为身份有别,她们真的好想抱着那个孩子,好好疼爱一下。 简直可爱的到让人尖叫,你看看那水嫩嫩的皮肤,不消说是男人,就是在座的女子,有谁有他那样的皮肤,简直就像剥了壳的鸡蛋。再看那一双清澈见底的眸子,不染纤尘,只有刚刚出世的孩童才能拥有的纯净眼眸,再看看那甜甜的笑,实在是铁汉都能成为绕指柔。 楼西月哪里看不出来在座的女眷那饿狼一般的眼神盯着她弟弟,不过毕竟楼泽睿已经是一国之君,这种简单的事情不需要她出面,再说了自家弟弟优秀,才会有这样的光环不是吗? 让他先坐下,这四国最后一个便是西坞了,西坞一别风清轩不知道有什么变化。 这五国之中,唯一一个是最看重权势的人,便是他风清轩了。 五国之中和她交恶的人除了在逃的长陵野也就只有他风清轩了。 然而这个时候即墨紫没有再等人,让阎华说些客套话,便让人用膳。楼西月知道即墨紫是在给她出气,她红唇一勾,不顾身上繁琐的长袍拉拉他的手,在他扭头的时候在他嘴角留下一吻,笑得像偷腥的猫一样。 注视着楼西月动作的人可不少,这番动作自然也落在别人眼里。慕子夜脸上依旧是靡艳的笑意,只是掩盖不了魅眸中的失落与苦涩。就是一向温润如玉的赫连洛璃,如月色般醉人的眸子也黯淡了几分,二人皆是懂得隐藏情绪,不过是转瞬间便恢复如常。 唯独楼泽睿一双水眸中闪过几分煞气,许是因为他是重生者,对即墨紫本就有几分不屑。 就在此刻大殿门外传来脚步声,因为即墨紫让大家开始用膳,所以传报的太监也不会传报人进来,故风清轩和风轻轻过来的时候无声无息。 风清轩依旧是一身华丽的紫色长袍,脸上也是一如既往的冷若冰霜,如太阳神阿波罗的容颜仿佛天赐,一举一动都透着优雅尊贵。 他身后跟着风轻轻,因为前些日子楼西月的开解,她的脸上重归笑容,本就生的极美的她再加上这渲染人心的笑,更加让人移不开眼。 楼西月是由衷的为她高兴! 风清轩进来没有听见传报太监的声音哪里还不知道情况,脸上有几分不愉,不过也照着规矩给即墨紫额首弯腰行礼,目光落在身着凰袍的楼西月身上有一瞬间的冷凝,不过倒也没有太大的失态,径直走到自己位置上坐下。 这种宴会不乏是非,楼西月这个人的存在就是是非的焦点,一来是还没成亲就穿着凰袍坐在皇后的位置上,这让多少女眷眼红,二来,精明的女眷都看出了几国的优秀男子和楼西月都有几分纠葛,这样看来楼西月如何不招黑? 现在歌舞也已经上来,有些人自视自己有些地位,又借着酒力便说道:“王,本侯有几分不解,不知王是否可以解答?” 即墨紫没有给这个人一点目光,现在的他满满都是如何让楼西月吃得开心,哪里会管这些个迂腐老臣。 阎华见此,本就有着七窍玲珑心的他如何不知,定是为了王妃的身份来说事的。可是站在他这个位置又着实不好说话,毕竟他只是一个手下,即便原本的身份还算是贵族。 “不消说是侯爷,就是本郡王都觉得有几分不解。本郡王就斗胆问一句,不知王是否有意让月王殿下为后?” 说话的这两个人楼西月自然不认识,但即墨紫和阎华等人是知道的,他们都是和皇室宗亲有几分关系的人。东陵的皇室宗亲十分复杂,传承几百年的贵族,底蕴深厚,盘根错杂,牵一发而动全身,并不好处理,这也是王没有动手的原因之一。 楼西月听到这一番话,立即放下筷子,看向说话的两个人。他们都是中年人,倒不算是老臣,不过看这穿戴,不仅仅是官位比较高,就是身份也是卓然。 不过不管如何,还没有人敢如此在她头上动土。 即墨紫淡淡的扫了二人一眼,说道:“孤的事情,何须尔等操心?”淡淡的话语并没有含着多少威压,本来就想着让楼西月好好开心开心,不想让气氛太过凝固。 但是却不想合了这群老臣的心,那个侯爷立即说道:“王,话不能这么说。您的事就是东陵的国事,即便是家事那也是整个东陵的国家大事。众所皆知,东陵的皇后是可以参政的,这不仅仅是需要严格的筛选,还需要是东陵贵族女子,并不能是其他国家的人。” 即墨紫也放下了筷子,知道即墨紫要发脾气了,楼西月轻轻拍拍他的手,示意他不需要多管。 古代的宴会本就枯燥无味,不来点事,她总觉得不舒服。 楼泽睿见不得别人说自己三哥哥,本来他就不乐意三哥哥嫁给即墨紫,可是乐不乐意又是一说,还轮不到这些个老臣贬低楼西月。重重的放下手中的酒杯,一双水眸变得有点凌厉:“贵国当真是高贵,怎么?看不起我国的月王?不消说是摄政王殿下,想娶朕三哥哥的人大有人在!”就比如他,而且他又不是瞎子,赫连洛璃和慕子夜典型的就对三哥哥有感觉。 第281章我有哥哥,这就是任性的理由 第281章 他刚刚说完这句话就感觉一道霸凛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不需要回头看也知道定是即墨紫,在这一刻,他更加深刻的认识到即墨紫的能力,真的……很强! 就算是如此,他也知道即墨紫是不会因为这件事伤害他,毕竟他可是在为三哥哥说话。 楼西月自然也注意到了即墨紫的目光,也了解他的脾性,目光落在说话的那两个大臣身上。 那两个大臣听见楼泽睿的话,脸色有一瞬间的难看,不过想到自己的身家背景就是现在的即墨紫也不敢动他们几分,更别说是现在最弱的楼国皇帝,脸色立即恢复如常。 “本侯也只是就事论事,楼皇说这话似乎不太好。”他摇摇手中酒杯,笑得放肆恣意,根本没把楼泽睿放在眼里。 见此,楼泽睿如水般的眼眸中划过一抹戾气,身子欲动,不想被身边的人拦住,他对楼泽睿摇摇头,楼泽睿才没有动手。 那人不是没有看见楼泽睿打算动手,而且还注意到刚才那一抹充满戾气的目光。近年来他们虽然养尊处优,过得恣意潇洒,却到底还是有几分脑子,知道暂时不能再过分激怒眼前这个年轻帝王。 楼西月摆弄了一下桌面上的酒杯,笑了,看向说话的两个大臣,一个是郡王,一个是侯爷,身为都是尊贵卓然,但是她也丝毫不惧,极具威严的脸上有着浅浅的挑衅,魅惑妖娆的声线缓缓在整个大殿萦绕:“郡王,侯爷,你们二位觉得本王不可为后?首先排除本王的身份,那么二位觉得本王是比不得你们京都的贵女?” 这话一出,两个人皆是对视一眼,这话让他们不知道怎么说。京都的贵女自然是优秀的,可是楼国的月王殿下他们多多少少有点耳闻,也是有点小本事,二者对上输赢究竟是谁他们还算不出来。 “怎么?这就是贵……你们胆量,都不敢接下月王的挑战?”楼泽睿眉眼染笑,一副我有哥哥我很骄傲的模样。 慕子夜和赫连洛璃二人不说话是不知道该怎么会说。帮楼西月说,那么如果赢了就等于自己把心爱的女子推向别人,如果不帮着楼西月难保不会被楼西月厌恶,所以两个人非常明智的闭嘴不说话。 他们如此可风清轩不会,他很清楚自己要的是什么,即便有时候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也会坚定自己要的东西。 “先不说能力如何,就身份这一条月王殿下就不过关,何必还做这些无用功。”风清轩把玩手中酒盏,一双如寒风冰冻的眸子中并未露出任何情绪。 闻言楼西月和即墨紫的的目光都落在风清轩身上,奈何当事人好像一点儿也不在意两个人是如何看他。 风轻轻见此,抿了抿嘴,心里猜想着自己皇兄为什么这么说。虽然皇兄一直想拉拢西月,可是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已经不可能,那为何还要如此?这对他一点好处都没有。 是的,不消说是楼西月,就是风轻轻也不太相信自己皇兄 风清轩当然不知道自己妹妹这么想他,他现在心里对慕子夜和赫连洛璃二人是唾弃的很,他如何看不出来二人是喜欢楼西月的,可是这两个人畏畏缩缩不敢说话,这倒是让他有点看不起了。 反正他在楼西月眼中已经不是所谓的好人,现在插一脚又何妨?她可以不嫁给他,但是他不能亲眼看见她嫁给别人,那对他实在是太残忍了,既然不能接受,那么就动手毁去。 楼西月也不是完全没有想到风清轩会这么说,要知道风清轩和她也是不对盘的。他作为五国强者,而她却拒绝了他,恼羞成怒也不是没有可能。 不管是身份还是能力,既然她已经认定了即墨紫,那就绝对不会在意别人的眼光。 微微扭头就看见身边的太皇太后满脸信任的看着她,顿时楼西月心里高兴极了。毕竟最有说话权的太皇太后是站在她这边的,其他人怎么说都是外人,即便是皇室宗亲,这亲疏关系还是有的。 “身份本王是无法改变,但是规矩是人定的,是死的,但人是活的。你说能力,本王倒是可以一试,难道就像本王的弟弟说的那般,二位是不敢?” “郡王,侯爷,二位还在犹豫什么?虽然月王殿下有几分才能,但是我东陵的贵族女子也不是好惹的。”说话的人是楼西月上次看见的罗丞相,他好像一副十分生气别人侮辱了他的国家一样,怒发冲冠,恨不得自己亲口答应下来。 “月王殿下,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是不假,但是祖制,谁敢违抗?”风清轩再次插嘴。 风轻轻暗暗扯了扯自己皇兄的衣袖,得到的也不过是他冰冷的目光,很清楚她劝不了自己皇兄,可是站在她现在这个位置,能够为西月做的事情实在是不多了。 东陵是一个大陆上传承最久的国家,也是最遵从祖制的国家,自然不会去违抗祖制,所以两个大臣毫不犹豫 答应了下来,但是即便楼西月赢了,那也不能成为他们国家的皇后,只能承认这个人是比他们东陵一部分贵族女子要有才能一些,仅此而已。 楼西月哪能不知道他们的心思,不过就凭他们能耐她何? “既然月王都这么说了,那本侯和郡王不答应岂不是显得怕了,世人皆知以前月王是楼国的太子,所以那咱们就来比最简单的琴棋书画可好?” 琴棋书画?楼西月嗤笑,不屑的说:“不好!” 这两个字一出,不少人都在议论楼西月是不是太过分了,人家侯爷都说了让她就比最简单的琴棋书画,这琴棋书画确实简单,就算不是女子贵族男子也会学习一二,想来侯爷是诚心的。 对这个比试琴棋书画鄙视的,可不只是楼西月,即墨紫也是十分不屑,而赫连洛璃和慕子夜更不消说了。 侯爷,郡王以及罗丞相三人脸色皆是不好看,认为楼西月却是过分了。而郡王这是摸摸略带胡子的下巴,叹了口气,说道:“既然月王如此说,那就在降低一下吧!就比棋,书,画,如何?这三样可是必须的!” 第282章东陵第一个顺眼的女子 第282章 琴可以作为娱乐,对处理政事来说倒是没有多大用处,但是棋书画并不一样。棋,可以称为谋略,所以必须要精通,俗话说精通棋的人,必然是城府极深,谋略极好的人。书,批阅奏章,以及生活中也是十分需要的,而画只是点缀而已。 都以为得寸进尺的楼西月怎么也要答应了,却不想她还是摇摇头。一些女眷本来就看不惯楼西月,如此更加厌恶她,要不是因为在座的人都不是她们能够得罪的起的,定然是要让她好看! 三个大臣脸色都很不愉快,那个郡王说道:“月王不要太过分了,既然月王什么也不擅长,也就没有资格坐在那个位置,不如知难而退!” 听见别人如此辱没楼西月,即墨紫脸色立即阴沉下来。他手一顿,随后又恢复如常。今天的事情就让楼西月自己处理,这样的事情今天不处理好,以后还会发生,而且就她的本事对付这些人应该绰绰有余。 等到小家伙处理好了,他再去收尾。真的以为他是不敢动这些皇室宗亲吗?呵呵!不过是因为反正没有阻挡着他,也就不想操心去管这些破事,哪里想到这些人还真是没有眼力劲儿,竟然挑衅小家伙,当真是越活越回去! 还有那个风清轩,他之前是不知道这家伙竟然对小家伙有兴趣,没有想到的是一向以自己大业为主的他竟然还动了私情,不过那又如何,小家伙是他的,就风清轩他还没资格对小家伙有龌龊的心思! 就算小家伙不管,他也会处理这个风清轩,不知道什么人不该动,他也该得些教训。收回思绪,目光由酒盏落在楼西月身上。 只见她伸出白皙柔嫩的纤手,晃晃,然后笑着说道:“就先比棋和书吧!另外,掌管朝政最重要的貌似不是这两件,而是如何治理一个国家,如何兴邦定国!这个问题想必不少权位者都会考虑到的。那就把最重要的兴邦定国这个考点认为最重点。如果东陵贵族女子只会琴棋书画女红什么的,就不要出来丢人现眼了,实在是让人看不上眼!而即墨紫也不需要这样的妻子!” 此话一出,三个大臣对视一眼,虽然对楼西月的话有点不满,倒也说的话是没有错的,所以三人还是一致点头答应下来。 先出场的不是丞相府的嫡小姐罗芽儿,这让楼西月忍不住看了一眼那个罗芽儿,以及罗丞相。她可是看见了,罗丞相出来说话是罗芽儿扯扯自己父亲衣袖造成的。 之前听温郡主说这个罗芽儿是山野村姑,想必其中也有一些故事,这也就间接性导致她本身才艺不好? 楼西月摇摇头,看见过来的这个女子。她穿着浅蓝色织金齐胸长裙,里搭广袖对襟上衣,外罩长长的广袖对襟外衫,手腕白色半透明披帛。简单的发髻由几支玉钗点缀,其余也就是点点珠花,不算精致的妆容更加显得她气质大方! 这是楼西月在东陵看见第一个顺眼的女子! 她走到跟前来,先是对即墨紫行了行礼,然后对楼西月行了一个礼,说道:“左丞相嫡女杨秋婉见过王,见过王妃娘娘!” 即墨紫依旧是一个眼神都没给人家,还是楼西月让人起来的。她看得出来这个女子对即墨紫虽然有些爱慕之意,不过极浅,可以算得上是好感,若是不成也不会有丝毫的怨恨产生,可见这个女子是真的拎得清。 此时歌舞已经下去,而棋局也摆在大殿中央,楼西月起身,拖着长长的裙摆,走到蒲团上边上,坐下,丝毫不显小家子气,反而高贵大方! 杨秋婉眉眼带笑,随着楼西月的步子,走到楼西月对面,对她点点头,这才坐下。 罗丞相见此,说道:“这一局,就让左丞相之女,京都第一才女杨秋婉对月王殿下!” “第一才女?”楼西月勾唇一笑,倒是没有丝毫恶意,手执白棋,看似随意的落了一子。 杨秋婉生的婉约大方,听见楼西月这疑问的话语,浅浅的一笑,仿佛是一朵盛开的百合花,圣洁而美好:“都是以讹传讹,民女并没有太大本事。” 她的美和风轻轻很相似,但是风轻轻性格比较活泼跳动,气质上和她很不相似。 想到风轻轻,楼西月就把目光落在西坞使臣的席位上,果然看见风轻轻那翘首以盼的样子,低低一笑,说道:“为了公平公正,就请西坞公主过来见证一下对局的经过吧!” 风轻轻一听这话,当下就乐了,才不管别人是不是认同她去观战,就像小型龙卷风一样,立即席卷而去。宫人见此,也只好拿来蒲团,而风轻轻猴急的立即夺了宫人手中的蒲团,随意的铺在地上,毫不拘泥小节的坐了下来。 第一若儿见此,狠狠地咬住唇瓣,不悦的说:“既然为了公平公正,那本宫也要去观战!” 她就不相信楼西月会赢,万一她耍什么花招呢?她必须要看紧她。 楼西月则是看都没有看她,丝毫不客气:“不行!本王与你有仇怨,若是第一公主在本王对弈的是时候加害本王,那本王不是后悔莫及。” 这话一出,满堂都瞠目结舌,谁都没有想到楼西月会在这么说,一般人就算是有仇怨也不会说出来,即便要拒绝,也是委婉的拒绝,哪曾有她这样直接? 别人没有想到第一若儿就更加没有想到,她不仅没有想到楼西月会这么说,还这么光明正大的说。气得牙痒痒的同时又只能硬着头皮的说:“月王这是说笑吗?本宫与你何来仇怨,又怎么会加害于你?” 楼西月这次干脆连回答都懒得回答了。 不紧不慢的和杨秋婉下棋,第一若儿在看见自己皇兄阴冷的目光,就咬咬牙,不说话了。 杨秋婉看着手中的黑棋,不由得紧了紧。如水的眸子看着眼前的女子,她能够猜得出来楼西月厉害,却不知道是如此的厉害。摄政王殿下看上她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的。 “看着本王作甚?时间还早,继续吧!” 听到楼西月这话,杨秋婉让自己冷静下来。她说的没错,确实时间还早,这才下了一点点,还有翻盘的机会,现在不过只是有一点点不好的苗头而已,不能自乱阵脚。 第283章一子定输赢 第283章 即墨紫听见楼西月说时间还早这几个字的时候,不由得拧了拧眉,让阎华端一些吃食给楼西月,这教训人也不能饿着自己肚子,这是完全不可以的。 杨秋婉看见被送来的吃食,说不失落是假的。像摄政王殿下如天神这样的男人,没有不喜欢的女人,她也不例外,不过喜欢只是喜欢而已。看这样子她是插不进去了,而且插足人家幸福这件事她还真的做不出来,月王殿下如此女子,确实值得这样被对待! 左丞相夫人见此,也不由得感叹,当即也亲自端着些许吃食过来,不能饿着自己宝贝女儿。杨秋婉对此甜甜的一笑,非常感谢自己母亲。 楼西月笑道:“你母亲是个好母亲啊!” 杨秋婉羞涩的笑了,低低的说:“母亲待民女确实很好!也教过不能插手别人的感情。” 听到这里,楼西月是忍不住惊讶了。毕竟即墨紫的身份尊贵,很多母亲就算是让自己女儿做妾,也是巴不得的,毕竟以后可是皇妃啊! 楼西月却没有想到杨秋婉的母亲竟然是如此,倒真是让她觉得不可思议。 “难道你父亲就没有小妾吗?”楼西月像是随意的说了这一句。 “没有,民女觉得这样很好,也希望以后能够遇上这样的人。王妃娘娘恕罪,是民女失言了。”她像是知道自己失言,立即低着头,有点歉意的说。 楼西月笑了,鼓励的说:“没有,你没有失言,你的想法是正确的。感情从来都不能被分为几块,所以遇上对的人十分重要。本王在这里就给你个忠告,未来的夫君他可以身份不是很高贵,爱你护你能够给你安全感。并且有一定的金钱势力就好。” 她的这一番话不由得有点现实了,但是在她眼中,所有的爱情都必须建立在一定的经济基础之上,不然再美好的爱情也会被生活所迫而磨损。不需要你特别有权势,特别有钱,但是他必须养得起你,付得起柴米油盐酱醋茶的钱。 许是觉得自己说的还不是很清楚,又比较喜欢这个女子,便不由得打开话匣子:“这个爱你,护你,给你安全感的人,很简单的说。就算全世界背弃你,他也会信你护你。在你最危险的时候,他会没有丝毫犹豫的保护你,即便是失去生命。为了你,哪怕失去男人的尊严。那么这个人就值得你倾心相付了。” 这样一番话,不只是说在杨秋婉的心里,更是说在在座不少女子的心里,让她们多多少少对楼西月抵消了些不满。没有那个女子不希望有这样的感情,这样的未来,即便是生活在尔虞我诈,追求权势的环境里,少女也会有这样的憧憬。 楼西月是不知道,因为自己这一番话,在不久的将来东陵会产生女子不听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状况发生。 赫连洛璃目光柔和的看着楼西月。 她就是如此的不一样。开始几次见面,只是因为梦境的好感,后来经过楼国兵临城下,经过楼泽睿登基她放手权势,经过现在一系列的事情,很难让他不倾心。而她现在所说的事情,他都可以做到,但是能够让她认可这人的人,并不是他。 而慕子夜血玉笛把玩在手中,魅惑的眼睛几乎黏在楼西月身上,他的想法几乎和赫连洛璃一致,不过他相比较赫连洛璃要更加洒脱一些。 至于即墨紫,他的心思?作为楼西月认可的人,爱的人,就算是楼西月不说这些话,他也会去做。心中虽有波澜,却和大多数人不太一样,他只是更加了解她了。 风清轩的想法就是最不一样的人,他对比了一下楼西月说的话,很认真的想了想,然后自嘲一声。他对楼西月也算是一见钟情,第一次看见她的女装就爱上了她,但是机智如他,怎么会在江山和她之间选择她呢?所以在这一场博弈中,他早就失去了爱她的资格,不过即便如此,他也不能忍受看见她嫁给别人。 相比较几个优秀男子的失落的内心活动,楼泽睿就觉得纠结了。他一直觉得自己喜欢楼西月,觉得爱她,可是当他看见杨秋婉出现的时候,他觉得自己胸腔里就像小鹿乱撞,明明不应该有这种感觉的。 小时候因为好奇看见侍卫和宫女互相表明心迹,他对感情就觉得奇怪,便问了楼西月,她告诉他喜欢一个人的时候,看见她就会觉得心就像小鹿乱撞,恨不得时时刻刻看见她,看不得异性接近她,不然自己就会狂躁。 现在一想到如果真的有那样一个人出现,去保护,去爱护和楼西月对弈的那个温婉的女子,他虽然不至于狂躁,但是会觉得有点不舒服,这是怎么一回事? 整个大殿里面在注意楼泽睿的人就只有小符子了,对自己这个曾经的主子,救命恩人他自然会多关注一下。 看见他的目光从那个杨家小姐出场的时候就没移开过,又看见他纠结的样子,顿时就觉得这事情有猫腻,或许报答救命之恩的机会就来了。 可以等到宴会散了之后去了解一下,至于这个杨家小姐,他倒是觉得是一个不错的人,就是年龄上要稍微大楼皇一两岁,这恐怕有点不妙。 时间就这么一点点过去,众人都看见杨秋婉的脸色是越来越高兴,众人都以为楼西月要输了的时候,杨秋婉惊叫:“怎么可能!” 众人一惊,都是伸长了脖子,奈何距离实在太远,根本看不见。都在议论是不是楼西月耍了什么把戏,毕竟第一才女杨小姐她们可是清楚的人,人十分正直,根本不会耍心机,而这个月王一看就是心机深沉的人,万一被算计也实属正常。 多少女子心里本来产生的好感立即消失,眼中露出厌恶。 杨秋婉意识到自己失言,立即捂住嘴,先是道歉,然后解释道:“王妃娘娘并没有耍手段,只是秋婉很惊讶王妃的棋艺,实在是太高超了!大家看到秋婉刚才十分高兴,那是因为王妃的棋艺很高,即便看起来是秋婉要赢了。棋逢对手,自然是高兴的!至于最后的失言,是秋婉一时失态,因为本来要赢了,却不想只是王妃设下的圈套,最后一子定输赢!听闻南秋太子棋艺高超,不知道南秋太子可否一看?“ 楼泽睿一听这话,不乐意了,立即说道:“南秋太子的棋艺确实不错,但是朕的棋艺也不见得差,朕就来看看三哥哥是如何赢了你的。”说完话立即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然后走到大殿中央,看了一眼棋局瞬间了然,笑着说:“这招三哥哥教过朕,的确是先给别人下套,然后让人放松警惕,一子定输赢!” 第284章一男百家求 第284章 楼泽睿一听这话,不乐意了,立即说道:“南秋太子的棋艺确实不错,但是朕的棋艺也不见得差,朕就来看看三哥哥是如何赢了你的。”说完话立即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然后走到大殿中央,看了一眼棋局瞬间了然,笑着说:“这招三哥哥教过朕,的确是先给别人下套,然后让人放松警惕,一子定输赢!” 听到这话,赫连洛璃都忍不住起身了,走到大殿中央,就看见那棋局,不由得笑了,温润雅意的声线仿佛是一缕春风,会吹散人的烦恼:“月王好棋艺!不如改日和本宫切磋切磋?” 慕子夜见赫连洛璃都跑过去了,自然也忍不住,扬扬血玉笛,走上前,笑着说:“小月儿,看不出来啊!你还有这本事?当真是让爷刮目相看!” “你不知道的事情还多着呢!”楼西月笑道,然后又对赫连洛璃说:“改日约!” 即墨紫看见一群男人都围着楼西月,瞬间就不高兴了,一挥宽大的袖袍,走上前,将楼西月抱在怀里,然后说道:“比试也完了,剩下的,休息一会儿再说!” 那侯爷也不敢公然对抗即墨紫,只能说道:“是!这一局,月王殿下胜!”人家南秋太子都说好棋艺了,而且也确实赢了,他们就算位高权重也不能耍赖不是?只能承认下来。 即墨紫拉着她回到原来的位置上,让人端来已经热好的菜,让她好好用一些。 然后吩咐阎华主持接下来的事情,也算是散会了。 小符子瞅着机会,和楼西月交代了一下,然后就跟着楼泽睿走了。 接下来的比试应该就是书,对这点楼西月也不怎么担心,前世的父亲对书这一块虽然不是很擅长,但是她的母亲确实出自书香之家,更是有一手好书法,自小她也就学了些。 这段时间天气是越来越热,楼西月坐在亭子里,慵懒的靠在柱子上,听着如画说着外面的动静。不出她所料,各国的人都有所动作,只是所谓的凤凰令究竟在哪里,恐怕都不得而知。 即墨紫走来,就看见楼西月皱着眉深思的样子,微微拧眉,他的心情告诉他,他不喜欢楼西月脸上露出愁容。缓步走上前,在她身边坐下,伸手拂开她眉宇间的折痕。 然后将她抱在怀里,轻声说道:“有什么事情可以跟孤说。” 见她不答,他又问:“是在想凤凰令的事情?” 楼西月摆手让如画下去,然后才说:“的确是在想凤凰令的事情,既然没有人见过它,那消息又是谁放出来的?这让本王非常不解。” “不需要忧愁,刚才孤得到消息,凤凰令在东陵的消息是从风华坊传出来的。这一次传出来的消息,更加准确,凤凰令就在东陵皇宫。” “既然如此,那就安排人保护好奶奶和泽儿,以免二人出事。”既然是风华坊传来出来的消息,想必是真的。可是就算是真的,又有谁知道凤凰令长得什么样子?还不是一样找不到。 只能说船到桥头自然直,有些事情她现在多想实在是没有结果,特别还是有风华坊这样的存在。 休息了一会儿楼西月就去比试了,这一次比试的人让楼西月颇为意外,竟然就是那个丞相府的嫡小姐罗芽儿,不是说她出自乡野吗?出自乡野其书法竟然能够得到推崇,看来罗丞相的家事有点复杂。 能够让这些个贵族退出来与她比试的人,想必都是京都贵女的佼佼者,这一局楼西月是不打算赢的,也没有把握能够赢。 她是跟着母亲学了些书法,但毕竟比不得常年习书法的人当所有人将写的字一对比,瞬间就能看出来。她的书法略带行书,都说简直如见人,可见楼西月的内心是不接受束缚的。 而罗芽儿的风格是娟秀的小隶,颇具大家闺秀的风范,毫无意外这一局楼西月输了,但是她输得大大方方,而就算作为即墨紫的妻子这书法也是过关的。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一局两个人的书法都是合格的,只是和丞相嫡女相比的确略逊一筹。 最后一局就放在晚上,晚宴之后,便是二人的比试。比的这是治国之法,这一局比试的人依旧是丞相府的嫡小姐,据说是因为常年呆在山野,了解民生疾苦,所以受到不少人的推崇。 对此楼西月也只是不屑的笑了笑,不觉得罗芽儿是真的了解民生疾苦,她的性格就是高高在上,觉得平头百姓都是蝼蚁,只是自己本就是一朵金光闪闪的白莲花,又怎么会真正的知道百姓的生活? 说起来罗芽儿和第一若儿是类似的人,想到这里,楼西月竟然听到了令她惊讶的话,这一局第一若儿也要参与,楼西月有点不明所以。 要知道第一若儿表面上是矜持的人,怎么也不会提出这样的话,目光不由得落在慕子夜身上,随即摇摇头,慕子夜不是那么无聊的人,那么也就是说第一若儿等不及了? 可是都比过了两局,现在才说是不是有点迟? 对此东陵皇室宗亲以及大臣是不看好的,谁知道西坞的风清轩又插一脚,竟然说风轻轻和即墨紫是有婚约的,这个婚约竟然是天极道人订下的。 这话让楼西月有点懵圈了,这又扯到了天极道人身上? 楼西月有注意到,东陵的人听见天极道人的名讳的时候,脸色都有点遵从,看来天极道人的名号很好用呢! 所以风轻轻就这么被推了出来,楼西月也有注意到风轻轻脸上的不愉,她的反抗是无效的。 两国公主一国贵女一国王爷,这比赛甚是精彩,楼西月笑着说:“轻轻,本王可不会拦着你。”她眉眼染笑,一点也没有不悦,反倒是让风轻轻有点欲言又止。 这一场比赛楼西月没有放松丝毫警惕,最终却也是楼西月略胜一筹,因为她结合了现代的思想以及古代的观念,二者结合倒确实不错。 第285章各怀心事 第285章 这最后一局并不是那两个皇室宗亲和罗丞相就能断定的,阎华直接请出了东陵德高望重的学士,以及太傅。 最终的结果虽然有不甘却也抵不过心里的正直,将胜利判定给了楼西月。 第一若儿是不甘的,正要说话的时候猛然感觉后颈一凉,仿佛一双冰冷的双手要掐住她,令她浑身一僵,。她眼中浮现恐惧,收回将要脱口而出的话,畏惧的朝着慕子夜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触及到他冰冷深寒的目光,抿了抿嘴,然后只是优雅大方的行了一个礼,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 仿佛并没有因为输了而有所失落,不甘。 相比较装模作样的第一若儿,风轻轻可就真实多了,先是无视风清轩冷冷的目光,后是对楼西月灿烂的一笑,大声的说:“婚约是有的,一来早在去年的时候在楼国,本宫就已经与摄政王殿下退婚了,二来当初天极道人许是搞错了,本宫的确救过摄政王殿下但大多数功劳并不是本宫。” 风清轩心情是不愉的,即便风轻轻是他妹妹。他站起身,冷冷的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岂是你可以就这样退的?”言下之意就是不允许风轻轻退婚。 楼西月不悦的目光落到风清轩身上,她就不明白了明明是自己的胞妹,难道他就看不出来轻轻根本就不喜欢即墨紫吗? 他这样做岂不是不顾自己妹妹的终身幸福? 楼西月不知道的是,风清轩就是知道即墨紫不愿意就绝对不会娶风轻轻的,只是现在这样说能够让皇室宗亲更加排斥楼西月。 皇室宗亲一听风清轩的话,心思也活络起来。目光在楼西月和风轻轻二人之间来回转动,楼西月看起来不是那么好掌控的人。现在看来比起楼西月,这个西坞公主好像好掌控的多,如果他们的王实在想娶别国女子,那风轻轻就好很多,能够让他们把握在手掌心。 英雄难过美人关,美人关,英雄冢!所以只要即墨紫爱上一个他们好掌控的人,哪怕即墨紫再强大,不也一样可以让他们掌握在手掌心中吗? 这也是皇室宗亲以及权臣心中最坏的打算,最好的还是让即墨紫娶京都贵女。 楼西月哪里不知道皇室宗亲的弯弯绕绕,只是她相信,目前这个大陆上还没有即墨紫搞不定的事情,她揉揉眉心,纤手搭在如画的手上,走回了自己位置。 见她露出疲惫的样子,即墨紫脸色一刹那就变得不愉,冷冷的看了眼阎华,然后不顾她身上繁复的凰袍就将人抱了起来,低沉霸凛的声线响彻整个大殿:“孤不管你们心中在盘算什么,楼西月是孤的人,尔等最好歇了心思,不然孤不介意让锦衣军踏平你们所在的地方!楼西月会是东陵的皇后,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都不会改变,你们最好看清楚现实。” 霸凛的声音随着他的动作渐渐消散,但是其魔威却一直盘旋在众人的心头,丝毫不敢有所逾越。 赫连洛璃捂着胸口,脸色越加苍白,凤阳见此,赶紧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颗深棕色药丸,想要给赫连洛璃服下,但是又想到自家主子的洁癖,只能递给他。 然而赫连洛璃却是摆摆手,并没有接过,目光追随着楼西月消失的地方而去。修长白皙到几乎透明的手半掩在唇上,眸色晦暗莫名。 他不是不知道即墨紫的能力,只是之前有点忽略了,现在看来他是在警告他们,不要对楼西月有任何企图。现在的他,的确不是即墨紫的对手,最重要的还是楼西月心中的人并不是他,不然他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将她抢过来。 如果初见的时候就知道他会用情至深,一定会紧紧的抓住她,不会有一丝一毫的放松。从楼国太子到楼国月王再到现在未来的摄政王妃,她的一切都深深的印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本以为只是浅浅的喜欢,时间久了就会忘记,毕竟初见的时候只是因为一场梦境,现在看来他对她的感情只会随着时间的增长而增长,而不会有丝毫的减弱。 “殿下……”凤阳非常担忧,毕竟赫连洛璃的身体实在是不容乐观,现在又因为凤凰令的事情从南秋奔波到这么远的东陵,看见自己喜欢的女子被他人抱走,病情复发。 赫连洛璃止住他接下来的话:“无碍,先回去。” 今天晚上的东陵皇宫一定不平静!赫连洛璃目光落在风清轩身上,脸上依旧是温润雅意的笑容,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 和他心情差不多的还有慕子夜,他和赫连洛璃一样不想楼西月嫁给即墨紫,这才有他让第一若儿参赛,第一若儿会失败也是在意料之中,他看上的人绝对不会是废物,可是就是这样惊才艳艳的她不是他的。 他不能明目张胆的阻止楼西月嫁给即墨紫,不然楼西月一定会恨他,可是让他眼睁睁看她嫁给即墨紫,这对他无疑是残忍的。 而作为搅屎棍的风清轩目光冷冷的注视着楼西月消失的方向,直至看不见,这才甩袖离开。 他不是没有想到轻轻比不得楼西月,毕竟楼西月女扮男装多年,能够不动声色混迹与朝堂之上,斗垮楼国先皇,还扶持一个没有任何威望的皇子为帝,这等手段是现在的轻轻赶不上的,除非真正历练一下轻轻,可是饶是如此她就能代替楼西月在即墨紫心中的位置吗? 心里不断的冷笑,就是想自欺欺人都不行,这根本就不可能! 不消说楼西月是独一无二的,就是轻轻也是独一无二的,又怎么能够代替一个人? 要说四国之中最轻松的人,莫过于楼泽睿了,之前他纠结自己对楼西月的感情,后来小符子过来了解了一下,和他好好说道说道,也就豁然开朗。 他活了两辈子,对感情却是第一次接触,原来他以前对楼西月的并不是爱情,小时候的依赖,长大的仰慕,现在是守护,算起来应该也是姐弟情了。 这个时候的他琢磨着要不要和那个左丞相接触接触,毕竟要娶人家女儿。 五国之中,除了楼西月等人也就只有楼泽睿是愉悦了,他走的时候还特意拍了拍小符子的肩膀,然后神清气爽的离开了。 第286章摄政王府会有喜事 第286章 在楼西月的了解下,她知道即墨紫是不想住在原来的仙都宫,就是凰仪宫也打算重新修建,故而他们只是在皇宫中休息一下,并没有打算晚上就休息在这里。 如画让人端上来一杯酸梅汤,是给即墨紫的,楼西月并不喜欢酸梅汤那古古怪怪的味道。在酸梅汤旁边是楼西月准备的冰镇西瓜,在这个炎热的夏季最是好了。 即墨紫只是尝了一口所谓的酸梅汤就眉头一蹙,楼西月一乐,舀了一勺子冰镇西瓜给他,这才舒缓了紧蹙的眉头。看了一眼楼西月手中的冰镇西瓜,毫不吝啬夸奖:“你这做的倒是不错。”他身边的人尚且做不出来,更何况是宫中的人。 楼西月是苦不了自己的人,自是会亲自动手。 “今晚上不会太平是吧?”楼西月没有选择继续这种没有营养的话题,而是问起了正事, 她明白即墨紫没有把所谓的宝藏放在眼中,但是毕竟发生的地点是在东陵京都,时间又是恰好的在他登基这段时间,让她不得不重视。 “既然风华坊透露出消息,那么肯定是不会坐视不管的,等到合适的时机风华坊就会出手的。凤凰令终究会现世,今天晚上那些人不过是跳动的蚂蚱,不必管。” 他伸手夺过楼西月手中的碗,完全没有身为一个摄政王该有的气势。 楼西月愣愣的看到自己空落落的手,有点蒙圈,她没有想到即墨紫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还没有等她有所动作,就听见即墨紫继续说:“休息一会儿差不多就回摄政王府,凤凰令现世的时间估计就在这几天,祖母孤也让人早早的送了回去,你不必担心。” 楼西月轻轻点头,两个人休息一会儿便听到周围的动静,但是似乎那些人非常默契的没有明目张胆的惊动他们,楼西月抿抿嘴,并没有打算出去看看。 两个人在这方面都是很有默契,翌日一早,楼西月简单的洗漱了一下,就坐在窗子边上,怀中躺着叶泽,如画走进来就看见言钦和小符子在报告昨晚的事情。 昨夜的确有不少人潜入皇宫,他们认为藏宝藏或许是在皇宫,在极大地诱惑力下,他们选择还是极度小心的避开有即墨紫存在的地方,却不想所有人都一无所获。 而让楼西月惊讶的是,昨晚五国之中有四国的人去了,没有去的是楼国,这让楼西月有点点不解,却并没有让人去查探,楼泽睿也有那么大了,她不是看不出来他的心机,身为一个帝王有这样的心机也不是件坏事,她不想过多的干预。 言钦说到最后突然表情有点奇怪,似乎有点疑惑,楼西月手捧着昨天叶泽做的功课,没有听见言钦的话,便如此说道:“有事就说,不懂得就问。” “回殿下,是这样的,昨晚虽然四国都出动了人,但是北辰皇和南秋太子动作十分诡异。两个人并没有冲动的和其他人一起去寻找,反而等到所有人都回来了之后,简单的查探了一番就回来了。” 言钦有点不明白。 楼西月目光一顿,放下手中的功课,揉揉叶泽柔软的发顶,说道:“这件事泽儿有什么样的看法呢?” 言钦小符子和如画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觉得楼西月这话问叶泽似乎有点太早了,毕竟小世子才七岁大小,这些事情似乎接触的太早了。 而窝在楼西月怀中的叶泽一听到楼西月问话,立即严肃起来,微微坐直了身子,声线还是那么软糯糯的,但是让言钦等人感觉到一股从心里而产生的服从:“这件事如果搁在其他人身上或许会显得诡异,但是在他们二人身上就显得有点正常了。” 听见叶泽缓缓道来的话语,楼西月眼中浮现出笑意,红唇微勾:“继续说。” “据泽儿的了解,南秋的太子,赫连洛璃,以温润如玉,雅意琉璃的气质,以及智谋心计闻名天下,那么昨晚上不冲动,仅仅是查探一下这很正常,因为他知道目的肯定不在皇宫里。至于北辰皇,他一看就是一个十分危险的人物,就像娘亲曾经说过的罂粟花,不沾染还好,一沾染就会上瘾,而这样一个人能够常年不在朝堂之上而掌控整个国家,这和垂手治理天下又有多大的区别?这样一个人算起来和即墨叔叔能够齐名,倒也不算辱没了即墨叔叔。” “至于西坞那个坏蛋,说他愚蠢,其实不然,相反的他很聪明睿智,但是最近却是犯了糊涂,昨晚那一出戏轻轻姑姑本来可以不用参与,因为那个坏蛋非常清楚即墨叔叔是不会娶轻轻姑姑的,由此可见最近的风清轩脑子不清醒,昨晚做出冲动的事情应该也十分正常。” 等他说完这一切的时候言钦和小符子的惊讶已经溢于言表,七岁的孩童能够做到如此?能不让人惊讶吗? 楼西月也是轻轻一笑,将人抱了起来,说道:“我家宝贝就是如此的厉害!分析的大都正确!” “小世子真是了不起!”小符子笑着说,是真的觉得叶泽是了不起的,他能够分析出来也就这么多,然而最重要的还是小世子对其他四国强者的了解是十分少的,大都是从殿下口中得知的,能够分析到如此,让他多多少少对小世子的亲生父母好奇起来。 能够有这样孩童的父母,岂非也是大人物? 如画见事情都差不多了,便说了过来的目的:“殿下,王请您过去用膳。” 楼西月微微点头,起身牵着叶泽的手就往外走,就在脚步踏出门外的时候,突然想起最近有点冷落若儿,毕竟是跟着她出生入死的好姐妹,再说两个人的感情可不是一朝一夕养成的,这让她不得不问一下:“最近若儿可好?” 如画笑着说:“若儿姑娘在太皇太后那里很好!” 不错,楼西月让若儿去伺候太皇太后了,主要是太皇太后身边也没有什么可心人儿,等到真正到了皇宫的时候再把若儿调回来就好。 “说到这里,殿下可能不知道王府或许又有喜事儿了。”如画笑眯眯的说。 喜事? 楼西月不明所以,并没有看见身边的言钦脸色有点难看,倒是被自己牵着的小孩子给注意到了。 叶泽拉拉言钦的手,无言的安慰他。 如画自然也是瞧见了,抿抿嘴,没有说下去的兴趣了。 第287章即墨紫,有你真好 第287章 见如画没有说下去的兴趣,楼西月也就没有再问了,但是却把这件事放在了心上。前后联系起来,想必这件事和若儿还有莫大的关联,若儿跟了她这么多年,现在也十七八岁了,也是时候该找个好人家。 就是不知道这所谓的喜事是不是这件事,不过不管怎么说喜事就是喜事,这让她的心情更加愉悦了几分,但是不期然转过头就看见言钦那比较难看的脸色,有点不明所以,问道:“言钦,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脸色这么难看?” 言钦脸色委实不太好,听见楼西月的问话,他也只是摇摇头,回答:“回殿下,属下无事。” 言钦这样的回答楼西月也就不在意了,想必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如画看见言钦如此,不由得有点同情,但是这件事她也帮不上什么忙,只能默默地叹口气。 这也只是一个小片段,楼西月还没有走到前厅,就看见即墨紫身穿黑色华丽长袍走来,脸上没有丝毫表情,但是一双如深渊的魔瞳充满了深情与宠溺,让楼西月这个活了三辈子的人都忍不住红了脸。 “你怎么来了?” “看见你久久没来,孤就来看看。”话音一落走到楼西月跟前,轻轻拂开了叶泽,让小符子恰好可以保护住叶泽不受到任何伤害。 虽然他不喜欢叶泽这么粘着楼西月,但好歹是楼西月心尖儿上的人,他是不会让他受伤的。 叶泽生气的努努嘴,但是又想到自己的能力也保护不了娘亲,而眼前这个强大的要上天的男人却可以,而且他能够给他和娘亲不一样的感觉,如此一来,就算是有一个继父到也可以接受。 小小的人儿双手叉腰,鼓着腮帮子,表示自己很不悦。 认可他是一回事,拆散他和娘亲又是另外一回事,宝宝很不开心! 他仰着头,等着自家娘亲来哄哄自己,却不想自家娘亲再一次忽视了他。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总觉得娘亲变了个人之后,好像就开始忽略自己了,但是他又能够感受到娘亲对他的爱是没有减弱的,也许是这个大陆的乱七八糟的事情太多了吧! 叶泽生气的眼睁睁的看见自家娘亲被人拐走了,双手叉腰,表示自己很不爽!然而是没有人会上去拆散即墨紫和楼西月的,小符子抱着泽儿,紧跟在几人身后。 早膳用到一半,一群人就感觉地面一阵晃动,很像去年的地龙翻身,但是楼西月很敏锐的发觉,这种晃动和地震有点差别,不要问她为什么知道,那是女人的直觉! 即墨紫第一时间就让青衣去找弥月,查询究竟是何原因。 与此同时,东陵各处驿馆里的人都开始着手派人打探,哦,有一个人特殊,那就是楼泽睿,他感觉到地动山摇的时候还在大街上挑选礼物,打算找个时间拜访左丞相府呢! 两个人都十分有默契的没有再用早膳,而是选择去后院看看太皇太后,目前摄政王府最重要的宝贝那就是太皇太后了,泽儿经常跟在他们身边倒是不用担心,而太皇太后毕竟一大把年纪了,经不起折腾。 然而让两个人意外的是,他们走进后院的时候才发现太皇太后可比他们还要淡定,与从皇宫中接出来的嬷嬷,以及若儿等人高高兴兴的吃早膳,就是什么所谓的规矩都扔到一边了,那场景还真是其乐融融,如此也就让二人放心了许多。 两个人没有了用膳的心思,楼西月让小符子带着泽儿去街上玩,而她跟着即墨紫走进了书房,关于刚才的事情她总觉得有点蹊跷。 果然没有过去多久,就听见有人来报,楼西月站起身,探子半跪在地上说道:“王,皇宫南方戈台山出现一个巨大的陵墓,据说是今天早上有人发现的,就找来村民挖,后来出现塌方,这才有了早上的事情。” 也就是说她感觉错了,这也算是地震,只是比较小规模而已,楼西月感觉脑门上滑下几条黑线。 楼西月是没有抓住重点,但是即墨紫抓住了,低沉悦耳的声线缓缓响起:“陵墓?皇宫南方戈台山?” “是的,王!现在各国已经有了消息。”探子恭恭敬敬的跪在地上回答。 “你且下去吧!”即墨紫放下手中的毛笔,心中已经有了思量。 等到探子离开之后,楼西月跳下凳子,猜测道:“陵墓,各国都有了消息,也就是说那个陵墓很有可能就是所谓的藏宝地?” “猜的不错。”不过就算是藏宝地已经出现,没有打开的钥匙,所谓的宝藏也只是看得见摸不着! “去看看?”楼西月提议。 没有人会嫌弃钱多,所以楼西月还是打算插一脚的。现在虽然谁都不知道凤凰令在什么地方,但是既然藏宝地都已经出现,那么距离凤凰令还远吗? “去换身衣服吧!”即墨紫淡淡的说,目光落在楼西月身上。 现在的楼西月穿着一身华丽飘逸的齐胸襦裙,虽然好看,对于出行到底是不好的。 于是楼西月让如画找出来一件及腰襦裙,窄袖被她用绑带也绑好,锦扇别在腰间,三千青丝也被她用一根发带高高束在头顶,看起来干净利落,英姿飒爽! 本以为即墨紫会换衣服,却不想她走出来之后看见的还是他万年不变的黑色华丽长袍,金丝勾勒祥云金龙。 此刻他身边跟着一个青衣一个弥月,阎华最近在皇宫中处理登基大典的事情,所以一直没有回府,楼西月身边也就跟了言钦和如画,想来今天也不会有什么危险,带着两个人应该也不会出什么事。 在即墨紫的搀扶下,楼西月跟着上了黑色大气的马车。楼西月有一瞬间感觉的自己仿佛回到了当初,他们刚刚认识那会儿,她坐在马车上,柜子里总是有好看的话本子,一时间她心血来潮,突然伸手打开柜子,一如既往的话本子。 另外还准备了一些吃食,想必是给她打发时间的,楼西月眸中染笑,屁股一摞一摞,最终挨着尊贵的摄政王殿下身边,在他脸颊上留下一吻,心满意足的说:“即墨紫,有你真好!” 第288章戈台山陵墓 第288章 戈台山,出现于几百年,后来戈台山挨着皇宫部分,作为猎场。而前半部分,则用于百姓。前半部分,与后半部分中间有着很高的悬崖峭壁,非轻功绝顶不能过,是天然的屏障。 而这次陵墓出现的地方其实也是在猎场,只是他一半是在猎场,一半是在荒野,而陵墓又是巨大的,无疑,将两边裂开,硬生生破开了猎场的天然屏障。 楼西月和即墨紫来到这里的时候已经是午后,目光掠过,可见一袭红衣的慕子夜慵懒的坐在一边的石头上,血玉笛指着某一个方向,媚眼如丝的瞳孔中闪烁着戏谑。 他周身芳草如茵,几朵紫色的野花点缀在上,微风拂过,轻轻摇曳。红色裙摆逶迤在草地上,蝴蝶翻飞而上,更加显得美如画。 距离他不远处站着白衣胜雪的赫连洛璃,他依旧脸上带着笑,仿佛永远都不会有任何改变。这个时候一袭紫衣华服的风清轩走过来,侧头和赫连洛璃说着什么,赫连洛璃脸上并无太大异样。 楼西月和即墨紫双双下了马,走过去,在他们正前方,就是塌方的地点,呈现一个半月形,还有一个直径五六米的墓碑。 楼西月是不认得的,许是千年前的文字。 紧跟在即墨紫身后,除了慕子夜,其他几国强者都过来与即墨紫打了招呼。即墨紫连个眼神都没给他们,径直走到墓碑前,扫视一眼。 楼西月也仔细的琢磨了一下,然而并没有她认识的字,被埋在土里这么多年,即便没有风化,有些字也模糊不清。 “你认识?”楼西月昂着头,扯扯即墨紫的衣袖,问道。 即墨紫看向她,轻轻点头,低淳的嗓音响起:“没有模糊的认识,模糊的,大概,猜得出来。” 言钦青衣等人已经准备好了座椅,软榻,茶具,遮阳伞,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在度假,知道的人都嘴角一抽。 即墨紫对藏宝地并无太大兴趣,于是拉着楼西月走到这里坐下,解释刚才的墓碑上的字:“让孤惊讶的是,这个墓主人,是个女子。是前朝最后一任皇帝的母亲。” “据说当时这个皇后可是位奇女子,当时的东陵各方势力盘踞,货币,文字,都不一样。而那个皇后帮助自己夫君,统一货币,文字,只是却不想自己儿子人到中年会荒淫无道,暴虐无常。不过有种传言,说是东陵前朝最后一任皇帝并不是那位奇女子皇后的亲生儿子,不过这件事并无史料记载。” “东陵的历史,你一个北辰的皇帝,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楼西月笑着看向来人,他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握着血玉笛,放在胸前,似乎与他红色的衣袍融为一体。 “那是因为爷博学多才,学识渊博啊!” 慕子夜得意洋洋的说,正要坐在一边,却不想一道强劲的罡气席卷而来,卷起他红色的衣摆,地上的草坪。慕子夜没有想到即墨紫会突然出手,但他也不是弱不禁风,血玉笛一挥,一道强劲的罡气席卷而去,两道罡气相撞,产生巨大的波动,草皮都被卷起几米远。 赫连洛璃和风清轩注意到这边动静,皆是朝这边看来 二人的能力自然不止于此,只是顾及到身边还有楼西月,所以都只出了三层力,若是全部发挥,想必整个戈台山都会动荡,甚至倾覆。 “要打一边打去,不要打扰本王吃东西。”楼西月见二人打起来,一时间觉得帮谁都不好,干脆一个也不帮了。 赫连洛璃眉眼染笑走到慕子夜身后,对楼西月说:“月王和摄政王殿下是打算过来看看入口的,在这里过招委实不好,耽搁了月王看入口的时间。” 他很聪明,知道不说楼西月两个人是停不下来。两个人都是争强好胜的人,又是在喜欢的女子面前,绝对不会说就此罢手的话。 听他这样说,楼西月两下吃了手中的东西,走向那个墓碑。 即墨紫警告的看了一眼赫连洛璃,也随着楼西月过去。 慕子夜一身张扬的红衣迎着风猎猎作响,妖娆靡艳的声线缓缓响起,落在赫连洛璃耳中:“就算你是温润如玉,雅意琉璃,她也不会爱你。” 若是换做其他人,脸色一定不会好看,但是赫连洛璃不一样,他听见这样的话也只是浅浅的一笑,低低的说:“本宫和北辰皇的目的是一样的,就算她心不在本宫这里,本宫也不会放手,北辰皇不也是一样吗?” 无疑,这话是说到慕子夜的心坎儿上。不过按照他的性格,也断然不会说承认了的,重重的“哼”了一声,甩手离开。 四国强者,唯一和他们不一样的,恐怕只有风清轩了吧!他始终都认为,美人固然好,但是他的野心也是这么多年不可能放弃的,所以在美人和江山之间,他选择了江山,选择了自己的野心。 纵然壁面凹凸不平,楼西月也不显得摇晃,身姿卓越,稳稳的站在上面,迎风而立,风吹起红色的衣摆,仿佛是一朵盛开的彼岸花,张扬,而风华无双。 死者为大,所以楼西月只是站在一边,仔细端详这个墓碑。 这个墓碑并不大,但是做工相当精致,除了一些模糊不清的字以外,她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同。足尖一点,绕开乱石,用轻功飞到另外一边,若不是这个角度,她还真发现不了,在墓碑的背后,有一个图案,很像是一把钥匙,有着古老而繁复的花纹,她看不懂。 朝即墨紫招手示意他过来看看,这图形,她总觉得有点熟悉,似乎很像那把钥匙。可是世界上真的有这么多巧合吗? 即墨紫足尖一点,瞬间落在楼西月身边,顺着她白皙修长的手望过去,赫然看见那个图案,心中了然,对楼西月点点头。 知道了结果,那么再留下来,已经没有意思了。两个人一前一后,落在平地上,也没和其他人打招呼,径直上了马。 看来他们是有发现了。风清轩目光掠去,落在楼西月的背影上,勾唇一笑。 第289章如画受伤,是她学艺不精 第289章 烈阳下,张扬的红色衣袍被风刮得猎猎作响,血玉笛拂过地上被罡气掀起的草皮抵在身前。 小月儿是有答案了呢! 与身边不远处的白衣男子对视一眼,各自一笑,一前一后朝着某一方向而去。 “皇兄……”风轻轻走到风清轩身边,轻声唤道。 风清轩冷冽的目光落到自己妹子身上,说道:“楼西月有答案了,知道怎么打开这个墓穴。你该明白,皇兄对这个墓穴中的东西势在必得。” 闻言,风轻轻抿抿唇,张张口,最终不知道该怎么去接话。 皇兄的野心已经太多年了,他无法戒掉自己的野心,或许这就是为何西月能够爱上即墨紫而不是自家皇兄。轻轻的叹了口气,目光掠向楼西月消失的方向。 西月啊,老娘能够帮你的不多了。 如今的戈台山,不管是前半部分,还是后半部分,都被皇室的禁卫军守卫,普通百姓无法进去,而江湖人士进去了也是无功而返,根本不知道如何进去。 有些盗墓者进去了,却也同样是无功而返,所以即便无人看守,这座古墓都是安全的。 翌日一大早,楼西月就找出之前那把黄金钥匙,仔细查看,的确和墓碑后面的图案是一模一样。这把黄金钥匙只有他们知道,其他几国的都未见过,所以倒也算安全。 这想法刚刚窜出来,耳边传来破风的响声,紧接着她伸手拍在石桌上,整个人腾空而起,一支箭狠狠插入前面,箭尾还在不断的颤抖。 凌厉的目光掠去,只见黑色残影眨眼消失。 如画见此,立即上前,水眸中全是担心:“殿下,要不要去追?” 楼西月轻轻抬手,摇摇头,对她说道:“先去找即墨紫。”知道黄金钥匙的人,除了他们,怕只有长陵野了,为了古墓,他竟然不担心被即墨紫抓起来,真是要钱不要命了。 过几日便是即墨紫的登基大典,她不想在他登基大典之前发生这些个破事儿,古墓的事情就放到登基大典之后。 至于今日刺杀的人,相信锦衣军会去追人。 彼岸花绣鞋穿过绿草如茵,繁花似锦的花园,踏上台阶,穿过长廊,一直朝书房而去。 这个时候的即墨紫也不知是心血来潮还是怎么的?竟然去教泽儿练字,不过看到二人能够和睦相处也是她所希望的。 推开房门,就看见特别和谐的一大一小在练字,即墨紫负手站在书桌前,桌上全是写了字的宣纸。突然小人儿扬手,一张写了字的宣纸被扔了过来,飘飘悠悠落在楼西月的脚前。 楼西月将黄金钥匙也就是现在的凤凰令,递给如画,然后弯腰捡起地上的宣纸,上面赫然写着:子非鱼焉知鱼之乐也。 一看就是出于泽儿的手,小小年纪,已经初具大家做派。虽不算苍劲有力,却有形了。 看他撅着的小嘴儿,定是又觉得哪里不顺心了。笑着走上前,将宣纸放在桌子上,将泽儿抱过来,瓜瓜他的小鼻子,问道:“怎么了?如此不开心?” 叶泽一见是自己年轻,原本板着的小脸立即笑逐颜开,双手环住楼西月的脖子,撒娇的说:“即墨叔叔老是说我写不好,可是夫子都说泽儿写的不错,泽儿就在想,即墨叔叔是不是故意的。哼!”说完看向即墨紫还重重的哼了一声。 “谁请的夫子?如此水平?”即墨紫低沉的嗓音响起,眼中的轻蔑就是叶泽都看懂了,顿时叶泽又噘着嘴,满脸的不开心。 楼西月将人放下,然后拿过刚才她捡起来的宣纸,递到泽儿面前,轻轻地问道:“泽儿告诉娘亲,你觉得你的同龄人,他们比不比得上你?” 叶泽一听,当即不客气的说:“自然是比不上的,泽儿很厉害。” 楼西月浅浅一笑,是个很好的母亲。她并不认为泽儿是骄傲的话语,他本来就比同龄人要聪明很多,过度的谦虚也就是骄傲,稍微纠正,泽儿不会长歪。 “那泽儿觉得,你的这字,是不是也应该比同龄人写得好?”楼西月摸向叶泽柔软的发顶,眉眼染笑,异常温柔,看得即墨紫直想把人抱到怀里,但是叶泽在,所以他忍住了。 叶泽听见楼西月的话,十分认真的想了想,说道:“娘亲说的极是,是泽儿愚蠢了。” 楼西月将宣纸放到桌子上,然后抱抱叶泽,安慰道:“泽儿很聪明,但是还很小,很多事情都还不知道,需要娘亲教,知道吗?这字,你即墨叔叔是不是说,只有形而没有神?” 叶泽不会在楼西月面前撒这样得慌,十分肯定的点头。 “既然如此,泽儿就多练练,娘亲相信你是可以的。不过这字确实不错,若是泽儿觉得就这样就好了,不需要写的太好,也就不必太刻苦。” 她对泽儿欠缺的太多,而且也不希望泽儿为了成为大陆顶端的强者而吃太多的苦,有一定的自保能力,或许就可以了。 即墨紫听见楼西月的话,也只是皱了皱眉,心知楼西月过来定然是有事情,叶泽的事情看他个人,他也这么大了,总归有自己的路要走。 好在叶泽也是个争气的,可劲儿的点头,对楼西月保证:“娘亲放心,泽儿以后会成为和即墨叔叔一样厉害的人。”那样就可以保护娘亲,而不是眼睁睁的看见娘亲为了保护他,而选择不该选择的路。 “娘亲尊重你的决定。”她揉揉叶泽柔软的发顶,就准备让如画把人带出去,就听见门外一声惊呼。 楼西月疾步而出,就看见如画倒在地上,肩胛骨那里中了一箭,而凤凰令不翼而飞。 即墨紫也随后走出来,看见这样的事情,吩咐青衣把人带下去,然后又让人将泽儿带走,回到书房,看见楼西月脸色凝重,他不由得笑了。 一掀衣袍坐下,说道:“无需担心,刚才孤知道有人来了。” “如画受伤了。”楼西月淡淡的陈述,走到即墨紫身边,脸色有些不愉。 “那是她学艺不精。”即墨紫淡淡的陈述,一点儿也没有因为如画原来是他的人就有所心疼。 楼西月纵然心里有些不愉,却也没有说出什么。一来即墨紫说的没错,二来,偌大的锦衣军,如果不是因为即墨紫这样的观念,如何强大的起来? 第290章你当我是敢死队? 第290章 “你知道劫走凤凰令的人是谁?”楼西月拢了拢垂下来的秀发,露出纤细柔嫩的手臂,不再去询问如画的事情。 想要凤凰令的人太多,几个国家的人都虎视眈眈,现在还多了一个长陵野。对长陵野来说,只要得了这个宝藏,他就有翻身的可能。 即墨紫上前将人搂在怀里,低淳的声线在她耳畔萦绕,低低的说:“不必忧心,不管是他们谁劫走了凤凰令,都不会安生。” 这话,楼西月是不能反驳的。 几国都虎视眈眈,在即墨紫手中或许还会有所顾忌,现在落到他人手中,会安生才是奇了怪了。 不久就是即墨紫登基大典,如若他能够保证凤凰令在他手中如此之久,那么动手的时间一定会是在登基大典上。 只有在这个时间其他几个国家的人才会在宴会上,他才有动手的时机。 这些日子只需要等待就好! 一如楼西月想的那般,劫走凤凰令的人就是长陵野。他没有离开东陵京都,而是蛰伏在地下,那是他之前准备的地方,就琢磨着若是有一日有变故,可以在这里安身。却不知道真的会有这么一天,此刻的他在阴暗的地下室,即便是有烛光,也是微弱的。 潮湿的地面偶尔有几只蛇虫鼠蚁爬过,他阴鸷的目光一扫,便有人立即上前将那些东西处理,然而如此他心情也是不美妙的。 目光时不时望着那个关上的洞口,心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刻也不得安生。 他的贴身侍卫轻声说道:“陛下,冯大将军找您商量事情。” 长陵野点头,阴鸷的目光收回,说道:“若是无意外应该就得手了,你且在这里看着,若是有了消息,就来告诉朕。” 贴身侍卫点头,然后长陵野才从位置上下来,走向另外一个房间。 他们商量的无疑就是动手的时间,长陵野的打算就是找其他国家借兵,但是现在的天下还未重新洗盘,他又是丧家之犬,有什么国家会借他兵? 从上次的事情来看,北辰和南秋都是向着楼国,不,应该说向着楼西月的,自是不会帮他,那么……现在只剩下西坞,而风清轩那个人,没有足够的理由,利益,是不会让他出手,这可是个大问题。 不过现在最重要的还是要拿下前朝的宝藏,据说只有有了那个宝藏,就能颠覆一个国家。起初他是不信的,毕竟如果真的如此,那前朝还会覆灭吗? 不过事到如今,他就是不信也必须信。 最终,凤凰令还是到了长陵野的手上,他白皙修长的手紧紧拽住凤凰令,笑得狰狞。 即墨紫,你从朕手中夺走的一切,朕都会亲自夺回来,然后狠狠地摧毁你在乎的东西。楼西月是吗?朕会让你痛苦不堪的死去,让即墨紫承受一辈子的痛! 阴暗潮湿的地方发生的事情楼西月自然是不知道的,几日过去,便是即墨紫的登基时间,楼西月依旧是穿上凰袍,坐在帝后的位置上,无视皇室宗亲那杀人般的眼神。 登基大典是复杂的,楼西月是第一次如此认真,恐生出了什么幺蛾子。 层层叠叠的凰袍下,是便于打斗的衣袍,今天注定是不会太平。 就在即墨紫加冕完成,要去祭祖的时候,殿外跑进来一个浑身带血的侍卫,楼西月眼睛一眯,暗自拽住怀中的锦扇。 那侍卫跪在地上,说道:“陛下!大事……不好,大……事……不好!长陵野……以……及其余党,前往……戈台山,已经……已经进入了墓室。” 即墨紫拖着长长的龙袍,走上前,连目光都没有施舍给地上跪着的人。而因为这话大殿中引起了不小的轰动,几国的当权者都纷纷色变,但即墨紫都没有表态,他们不能走,面对富可敌国的宝藏,他们没有受到绝对的迷惑。 侍卫断断续续的说:“陛……下……陛下,还……还请……赶……赶紧……”话还没说完就到底不起,赫然是咽气了。 然而当即墨紫走到侍卫身边的时候,那原本已经咽气的侍卫腾起,意图刺杀即墨紫。 因为距离太近,楼西月捏了一把汗,手中的鎏金扇子还没脱手而出,那侍卫就已经被即墨紫的罡气震飞,身体四分五裂,死无全尸! 这事情发生的突然,但在座的哪个不是人精,这种拙劣的手段如何看不出来,长陵野也不会做这样的愚蠢的事情。 他或许是想用此引起混乱,但是他没有想到这个此刻被即墨紫直接震飞,连个全尸都没有。 整个大殿死一样的静,许多宫女虽然吓得不行,但都不敢大喊大叫,以免下一个躺在地上的人就是他们。 只有楼西月走下台阶,直到在即墨紫面前站定,轻声问道:“没事吧?”即便知道他绝对不会出事,但还是忍不住想问问。 “没事。”那样拙劣的手段他还不看在眼里。 目光触及到礼官,低淳的嗓音响起,带着不容置噱的强势:“祭祖推后,阎华带人。” 风清轩等人来这里的目的可不是只是来参加即墨紫的登基大典,最重要的还是在墓穴里分一瓢羹,极力让现在这个天下的局势能够扭转。 礼官茫然,这祭祖还能移后的?这不妥啊! 他赶紧给谏官使眼色,哪里知道谏官在神游,压根儿不搭理他。 笑话!以前的陛下就不是个听劝的,现在这个陛下更是暴力到一种境界,你都不敢谏言,我还敢?真当我是敢死队? 楼西月去偏殿两三下脱下凰袍,交给女官之后跟在已经换好衣物的即墨紫身边,他依旧是万年不变的织金黑袍,不过这身衣服的绣纹竟然是龙纹,想想也确实符合现在的身份。 即墨紫等人来到戈台山那个墓碑前的时候,除了遍地的尸体之外,就只有一个分成两半的墓碑,原来墓碑的地方赫然出现一个黑咕隆咚的洞口。 风起,吹起不少碎石进去,刮起一群风华绝代男女的衣袍。 楼西月和即墨紫对宝藏不感兴趣,但是不代表可以任由别人在自己地盘上放肆,也确实应该进去看看。 第291章冰棺美人,传说的一代贤后 第291章 “这不像是墓穴。”楼西月目光掠过,疑惑的说。 赫连洛璃也是扫视一圈,回答道:“嗯,的确不像是墓穴,但是机关暗道却不少。” “就算是机关暗道再说,有爷在,定然不会让小月儿有事。”慕子夜丝毫不顾即墨紫是不是在,就这么大方的说出来了。 “想打架孤奉陪。”即墨紫觉得慕子夜甚是讨厌,若不是觉得打破五国平衡格局之后会很麻烦,他早就弄死他了。 若是这家伙再骚扰楼西月,他宁愿背着一些麻烦,也要弄死他。 听见即墨紫这样的话,慕子夜当然不依了,脖子一梗,扭头对楼西月魅惑的一笑,然后风情万种的撩开自己散落下来的青丝,踱步跟上前,步子好不袅袅娉婷。 饶是如此,他的动作只会显得尊贵无双,而不是女儿家的娇柔。妃嫣色的红唇微启,挑衅的话语流转而出:“爷随时奉陪,不过……爷想小月儿应该不希望在这个地方打架吧?” “嗖” 破风声直直朝着楼西月的面门袭来,众人眼神一凝,楼西月从容的侧身,羽箭从她耳畔擦过,后面的人依次避开。 羽箭飞出墓穴。 “怎么回事?”第一若儿拧眉,问道。 她刚想出口嫌弃的话,就感受到来自于自家哥哥身上凌厉的目光,欲要说出来的话立即缩了回去。心里更是气闷不已,她才是他妹妹,怎么就一直胳膊肘往外拐? 这里阴暗,完全不见光,危机重重,保护楼西月的人大有人在,她呢?自己哥哥从来没有把她当过妹妹,而第一天华等人也没一个来了。 自从上次第一天华算计了楼西月,就被皇兄削去所有职位,只保留王爷头衔,完全成为一个空有其名的废物。 目光落到那一身黑衣几乎要与黑暗融为一体的男人,她眼中闪过势在必得。 感受到这道目光,楼西月眼睛一眯,扭头看去,直直对上第一若儿那略显阴鸷的目光。嘴角一勾,略显邪气,还带着丝丝挑衅。 第一若儿的想法是昭然若揭,无时无刻不在打着她男人的主意,现在是没工夫管她,等这事儿一过,她必须要好好算算账。 越走越不见光,阎华早有准备,弄燃一个火把,引亮前面的路。 越是朝着里面走,楼西月就越发感觉寒冷,也不知是为何。 她还好,武功已经快要和风清轩等人媲美,可是第一若儿可就惨了,她哆嗦着身子,却又咬牙不发出声。 楼西月回头就看见了,不由得打趣:“怎么?第一公主这么冷?北辰皇也不给件衣服?” 慕子夜看都没看自己所谓的妹妹,血玉笛抵在几近完美的下巴上,十分无辜的说道:“若是爷给了她,那爷岂不是要受冻了。” 这话不消说是楼西月,就是其他人都不相信,他们武功在大陆上都是顶尖的存在,就算是赤身也不觉丝毫寒冷,所以慕子夜在这里瞎扯淡。 “多谢月王殿下好意,本宫不需要。”她颤抖着睫毛,硬声说,丝毫不想让楼西月就这样看扁了。 因为寒冷,她哆嗦着手捂住自己口鼻,不想让自己不堪的一面流露出来。对她来说,最重要的东西除了性命,那就是尊严,慕子夜不仅仅是不管她的性命,现在还不管她的尊严,所以这一次,她对自己的这个皇兄是真正的死心了。 心里不觉有些悲凉,以及无边的怨恨,在这一刻,她将最大的怨气都推向楼西月,似乎这一切都是因为有楼西月而引起的。 楼西月,本宫要让你死,要让你失去一切!你给本宫等着! 这是第一若儿心中的怨恨,不满,甚至仇恨席卷了她整个心房。 第一若儿现在这个样子楼西月就算是不知道确切的,也已经可以猜出来个大概,眉眼染笑。 一行人也因为楼西月的动作停下来,微弱的火光下,她一身张扬的红衣,恣意妖娆,尊贵无匹,姿态从容,和几乎蜷缩在地的第一若儿形成鲜明的对比。 “第一公主,本王是真的看你这么冷了,要不要就止步于此,回去吧,免得失了性命。” 离开和止步于此,一个人,她都活不下去,他们所有人都明白。但是不管是哪一个,都不是所谓的好人,哪怕是一向温润如玉的赫连洛璃,他都没有伸出援手的打算。 “月王殿下,你这是说笑呢!这里机关重重,本宫一个弱女子,如何能够安全无虞的离开。若是止步于此,在这样的环境下,本宫也是绝对活不下来,月王殿下当真是好狠毒的心啊!” 只见她手冻得蜷缩,但就是不愿意低头。 她是帝凰大陆的第一公主,是北辰最受宠的公主,她有她的骄傲,不能在自己的敌人面前露出软弱。 越走越寒冷,这样的情况是楼西月不曾想到的,故而并没有准备备用的衣物。如果有,她或许会给她,不是怜惜她,而是不想因为她而拖慢整个进程。 一行人中,女子只有两人,一个是她,一个就是第一若儿,现在这种情况,她又能让谁给她衣服呢? “阎华,再准备一个火把给第一公主。”看见她抬起头,楼西月冷冷的一笑,说道:“本王只是不希望你拖慢进程。” 话音一落,走回即墨紫身边。即墨紫抓起她的手,确定不冷才没说什么,低沉霸凛的声线响彻整个墓穴:“自己是废物不要拖慢整个队伍,既然是北辰皇带进来的,就该北辰皇来负责。” 省的让楼西月操心。不过这样一对比,他的眼光就是不错,至少没有选错人。 好在这种宛若在冰窖的感觉再走一段距离就过去了,他们确实看见一个偌大的冰窖。说是墓穴也的确是墓穴,这个墓穴里有一个偌大的冰窖,冻着一个绝色美人。 被冰封着,仿佛是一个沉睡中的美人。黑如墨的秀发铺陈在冰棺里,双手交叠于腹前,眉宇间的一点朱砂痣好看至极! 许,这就是那个最后一任帝王的母后吧!传说中的一代贤后。 第292章第一公主打头阵? 第292章 死者为大,他们都没有打扰这位贤后,而是找出机关,从这里通过。 刚刚走过这个冰窖,他们就感觉到回暖了。原本墓穴壁上有很多冰晶,现在完全没有。这一现象,着实诡异,墓穴里面再诡异的事情也很正常。 再进段距离,就出现很多岔道。这些岔道外貌完全一样,没有丁点差别。不管是即墨紫还是其他人,都没有来过这里,根本不知道选择哪一个岔道才是正确的。 现在是听天由命吗? 好像,大概,也许,或许,是的! 楼西月如果手中有个一元的硬币,一定会选择抛硬币来选择哪条路。 他扯扯身边人的衣袖,问道:“我们该去哪条路?” 即墨紫魔瞳对上楼西月的魅惑眸子,宠溺的揉揉她柔软的发顶,轻声说:“孤看看。” 放下楼西月的手,走到一个一个岔道边上,仔细查看。这也算是楼西月等人第一次看见墨子出手,以前都是阎华等人能够解决他觉不出手,现在看见,才知,他不出手不代表不会。 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抚摸上潮湿的墙壁上,也不管手上是不是沾染了污垢,细细的摩挲,目光扫视地上的细微之处,来回查看。 须臾,受了手,接过阎华递上来的锦帕,轻轻插手之后又交给他。 “如果本宫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从左第三条岔道。”赫连洛璃走上前,温润的眼眸染着浅浅的笑意,仿佛细碎的星光点缀其中。 闻言,楼西月的目光,落到岔道上,赫然看见地上没有任何不同,而旁边的路却有明显的脚印。但是第三条岔道的墙壁上似乎有不一样的地方,或许是百密一疏吧! 第三条应该就是长陵野等人走过的地方,不是要跟着他走,而是长陵野那个人,多疑的很,既然能够如此肯定走这一条路,而不是让很多人去试探其他的路,那么也就是说他没有十分的把握也有八分。 “走吧!” 戈台山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一行人走了大约半个时辰,几乎就可以肯定到了目的地。在他们面前是两扇近五米高的大门。 大门上面是青铜色,覆有青面獠牙,就是周边的花纹,纹路,都是繁杂而古老,雕刻精致。 “我们来晚了一步。”靡艳而妖娆的声线响了起来。饶是说着这样的话,表现的依旧是漫不经心,仿佛对这件事一点儿也不在意,但楼西月知道,慕子夜不可能不在意。 楼西月不知道他为何会对这个宝藏感兴趣,只能用通俗的话来说,那就是没有人会对钱感到讨厌。 她目光掠过整个大门,它直径约莫一米五的样子,两扇门对开,中间有个墓碑上图案。这个图案至于楼西月和即墨紫认识,其他人见都没见过,现在看见大都知道应该就是传说中的凤凰令锁眼。 可是有人先他们一步,他们的确来晚了,现在大门紧闭,没有凤凰令,他们怎么进去?这是一个问题。 即墨紫也是没有办法,他是强大,但不是神。目光扫视周围,突然走到一个角落里,弯腰捡起来的东西赫然是被长陵野劫走的凤凰令。 找到凤凰令,但是没有人高兴,晚来一步却把钥匙扔在外边,这不是典型的里面有诈吗?可是长陵野又算准了他们不可能不进去。 “有诈。”楼西月看着即墨紫,淡淡的说出大家的心声。 第一若儿恨极了楼西月,心思活络的她自然明白是非进去不可,现在有办法能够讽刺楼西月,她当然高兴极了,当即娇笑:“月王殿下是害怕了吗?若是害怕了,大可原路返回。” 你不是很厉害吗?呵呵!现在就怕了?她眼中的得意四个人都能看见。 里面有诈绝对是针对楼西月和即墨紫,应该不会和他们有关,所以第一若儿一点儿都不害怕。 楼西月淡淡的扫了一眼第一若儿,本就有些心烦,有人却非要撞上枪口,她能不撒气? “第一公主这么厉害不如先进去打头阵吧!” 她微眯的桃花眼妖娆而多情,却带着深深的寒意,让第一若儿脖子一缩,再加上她说的话,更加不敢开口。 看见第一若儿的动作,楼西月也不计较,现在最重要的还是解决目前的问题,而不是和女人撕逼。 “一会儿跟紧孤。”即墨紫握紧凤凰令,淡淡的开口。目光落到慕子夜身上,带着一抹警告,轻蔑的说:“如果你不知道如何教导妹妹,孤不介意亲自代劳,让她永远都开不了口。” 然而被警告的某人只是摊摊手,一副自己也无可奈何的模样。 慕子夜和第一若儿之间的恩怨楼西月不知,皇家多多少少都有腌臜的事情,这不是什么稀奇事儿。慕子夜不愿意说,想必也是不堪的事情,作为朋友,她不想多问。 在即墨紫示意的目光下,她后退一步站定,浑身戒备,做着防备的姿势。若是即墨紫有一丝一毫的危险,她这个姿势可以第一时间冲上去。 看见她如此动作,即墨紫浅浅一笑,魔瞳中都染上几分柔和,大手落到她柔软的发顶上,轻轻地揉了揉,然后走到大门前,将手中的凤凰令印到那个凹槽处。 “趴下!”楼西月娇喝,率先扑倒在地。 身后的人都是下意识的趴下,只有第一若儿例外,她一脸茫然,直到一支羽箭插入她的肩胛骨,她痛呼一声,被人一把拉到地上。 几百支羽箭疾射而来,若是慕子夜再慢上一步,第一若儿绝对会被射成刺猬。 他们趴下,而即墨紫则是利用黑色的广袖卷起铺天盖地的罡气,席卷他和楼西月这一面的羽箭,就算楼西月没有立即趴下,也不会受伤。 不过即墨紫对楼西月这么警戒是满意的,不过须臾的时间,应该有上千支羽箭疾射而过,平静下来之后,楼西月没有让人立即起来,而是继续趴在地上。 赫连洛璃慕子夜以及风清轩,他们三人都是大陆上的强者,站在楼西月后边,一时间没有注意到这上千支羽箭,委实让他们汗颜,同时也更加觉得若是楼西月身为男儿身,这天,怕是要变。 第293章楼西月和赫连洛璃有染 第293章 几分钟过去,确定没有羽箭,楼西月才慢慢站起身,但警惕心却一点儿也没降下来。 第一若儿捂着受了伤的肩胛骨,怨恨的看向楼西月,血不停地从指间冒出,染红了她白色的衣裙,苍白了脸。 知道有机关也不早点说,看见她受伤她就那么高兴吗?她就是故意的! 第一若儿心里的怨恨楼西月是不知道的,她明白有危险,却不知在开门这一刻,而且还是羽箭,还在这个时间。再说,她也没有那个心思去算计第一若儿。 走进大门,楼西月被眼前的一幕震惊到了,不愧于宝藏!遍地黄金,照明用的都是硕大的夜明珠,支撑墓室的柱子是玉石,最坚硬的玉石。 楼西月无法形容自己眼前看见的,什么富可敌国?她一开始是不相信的,现在看来富可敌国,这个国绝对不是一个国家,若是长陵野完全得到了这个宝藏,说是颠覆即墨紫的江山不太可能,但绝对会给即墨紫造成不小的麻烦。 简单包扎好伤口的第一若儿看见满地的黄金以及珠宝,那双眼睛死死地盯着。如果不是慕子夜拉着,她定会上去动那些东西。 长陵野千算万算,就是没有算到楼西月不会冲动的去动这些财物。 阎华身体一动,楼西月目光掠去,须臾看见阎华拎着一个鬼鬼祟祟的男人走过来。 男人被阎华一下子扔在地上,很覅怕,磕头说道:“大人饶命,小的也是被抓来的,小的什么都不知道,求大人饶命!” 楼西月没有说什么,只是仔细的打量了他一下,目光锁定他的脚上,然后蹲了下来,说道:“你说你是被抓进来的?” “回姑娘的话,小人真的只是被人抓进来的,现在小人都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他目光诚恳,仿佛真的是他说的那样。 “月王何必为难一个百姓,难道这是楼国对待百姓的态度?”娇美清冷的声线缓缓响起,现在的第一若儿是有机会就恨不得把楼西月踩在脚底下,然后在碾上几脚。 但是注定她是要失望的。 “尊贵的陛下,请问你看出来了吗?”楼西月没有搭理后面发疯的第一若儿,看向即墨紫那俊美无俦的脸,轻声问道。 对上她魅惑无双的桃花眼,即墨紫低沉霸凛的声线在整个墓室里回荡:“他是长陵野手下的将士。” “大人,您不能如此污蔑小人啊!小人虽然是平头百姓,但也绝不做背叛陛下的事情啊!”他竭力辩白,还这一点点歇斯底里,似乎说的是真的一样。可是不是终究不是,冒牌终究冒牌。 即墨紫虽然不是惜字如金,却也不愿意解释这些多余的废话。他做事从来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释,现在也一样。 而楼西月不一样,她讨厌污蔑,所以要解释的还是要解释。身后这些人虽然都是精明的人,但毕竟站在后面很多东西看不着。 “月王殿下不若解释解释,不然落下一个草菅人命的名声可不好。”说话的人是西坞摄政王风清轩,一如既往冰冷的毫无感情的声音。 这一路上风清轩都没出声,现在突然帮着第一若儿让楼西月有点小惊讶。按道理说,风清轩应该看不上第一若儿才是,怎么眼睛被东西糊了? 楼西月将头脑中的东西甩出,笑着说:“解释是肯定解释的。这个男人看起来十分诚恳,但是有很多疑点。作为一个平头百姓,你为何穿着东陵将士的靴子?这种靴子也是本王最近才知道的,虽然新皇继位,但很多东西都还未改动。” “其二,作为平头百姓,你什么时候见过这么多财物,没有一点波动完全不正常。综合以上,你不仅仅是长陵野的将士,还是一个非常忠心的将士,你潜意识认为这些财物是长陵野的,忠心于他的你,自然不会有歪心思。而且,很有可能这些财物都被动了手脚,你深知这一点,更加不会动手。” 在楼西月说道军靴的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男人的脚上,虽然和自己国家的军靴有所不同,却也大同小异,他们作为当权者,多多少少还是知道一点的。 其二,更加不用说,不消说是平头百姓,就是他们这些个当权者都心动不已。楼西月假设的一点儿问题都没有,可是如果财物真的被动了手脚,他们一时间也眉宇办法不是? 男人一听楼西月分析完,立即收起脸上惶恐的表情,想要站起来,却被阎华一脚踢在地上。他冷笑,一点儿也没有之前的平凡,倒有点像一个军人了。 “陛下说的真没错,楼国月王,当真是有点本事,只可惜啊!不管是你,还是别人,今天一定要葬身在这此!”话音一落,他拔地而起,攻向楼西月。 以前的楼西月他尚且不敌,更何况还是现在可以媲美强者的楼西月。她红色广袖一挥,磅礴的罡气席卷而出,直直将那人打到对面。 本以为他会死,却不想他得意一笑,楼西月心里“嗝地”一下,心知绝对不妙,但是又不知道他究竟想做什么。 男人抓起背后的一个黄金,狠狠地扔向楼西月。 正常人的反应都是一躲,楼西月也不例外。黄金打到一个红色的宝石上,只见它往下一凹,整个地面开始颤抖。 即墨紫想要去拉人,却不想衣袖被人拽住,侧头一看,居然是第一若儿。 “王,别去,若儿爱你,若儿爱了你这么多年。楼西月她不洁,她早就和赫连洛璃在一起了,若儿……啊!”第一若儿话都还没说完就被即墨紫震飞,直直摔到对面,撞到墙上,落下来嘴角蜿蜒下鲜血,就像是一个破布娃娃。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你们一个个都对她那么好?本宫哪里比不上她?她都和别人睡了。” 她声声凄厉,但是这个时候没有人在听她说话。 即墨紫亲眼看见巨大的玉石狠狠地砸了下来,正是楼西月呆的地方,因为第一若儿绊着,他错过了救她的最好时机。 她终究是没事的,只是,总有人出事,出事的人是赫连洛璃,难道他们真的在一起了?他怀疑,嫉妒,但是远远抵不过他差点失去她的恐惧。 第294章赫连洛璃命悬一线 第294章 “赫连洛璃!”妖娆魅惑的声线透着尖锐,只见楼西月双手抱着赫连洛璃,颤抖的伸手去才擦他嘴角的鲜血。如玉的容颜被鲜血染红,一种凄绝的美感。 赫连洛璃一向白衣胜雪,现在他的背后被血染红,伤口深可见骨,血不停地在流,仿佛怎么也止不住。 在这一刻,楼西月慌了:“赫连洛璃,你告诉我,怎么才能救你,你告诉我!”其实如果赫连洛璃不救她,她最多只是擦破点皮,根本不会有什么大事。 可是现在,她不知道怎么办。绝美的容颜上滑下晶莹的眼泪,心痛不能自已。 “别哭……没……没事的……”看见她哭,赫连洛璃伸手拂去她的眼泪,身上是痛得,可是心上却是甜的,他有多么希望,这一辈子陪在她身边的人是他,可是他太理智了,知道梦中人是她,却理智的知道他只是对她有好感而已,就这么硬生生的错过了她。 “即墨紫,对,即墨紫他能救你,他能救你。”楼西月想起了即墨紫,立即说道。 仿佛是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棵救命稻草。她恐慌的避开他伤的模糊不堪的后背,慌乱的寻找那一抹高大的身影。 即墨紫整理好思绪,快速走过来,他是不喜欢赫连洛璃躺在楼西月怀里,但是更清楚,这一次赫连洛璃是真正的让楼西月放在心上了。这一次,赫连洛璃赢了。 “救他,救他。”楼西月抓住即墨紫的手,不停的颤抖,眼泪更是不要钱的流。 即墨紫低沉的声线带着安慰的性质:“没事的,相信孤。”他抬手,点了赫连洛璃的穴道,给他止住了血,然后说道:“不管如何,你救了楼西月,孤会想办法不让你死。” 这一变故发生的太快,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想要救楼西月的人不止两人,还有慕子夜。而风清轩,他看见了,却犹豫了,他的野心终究比楼西月来得重要,在这一刻,他看得比谁都清楚,这一场比试,大获全胜的人是赫连洛璃,不是即墨紫,更不是他。他输得一败涂地! 慕子夜距离最远,所以根本来不及救楼西月,所以最懊恼的人是他。 赫连洛璃后背伤的严重,却没有太多污垢,所以即墨紫只是简单的清理了一下,撒上药物,阎华立即递上自己的里衣的布条。即墨紫看都没看一眼,直接抬手撕了赫连洛璃雪色衣袍,把他包成了粽子。 阎华讪讪收回手,沉静的瞳孔中浮现一抹懊恼。他沉默少言,却一直都明白王的心思,现在居然犯了这样的低等错误。王救南秋太子只是因为他救了王妃殿下,并不是想要救南秋太子。就王的心思,不说要弄死南秋太子已经算是不错了。 “今天先回去,这些东西阎华去处理,四国不会白跑一趟。”阎华无疑是猜中了即墨紫的小心思,但是现在任何人都没有纠结这些小问题。 即墨紫看向慕子夜,淡淡的说:“你把赫连洛璃背着。” 慕子夜一听这话,立即不高兴了,但是看见楼西月哭得一塌糊涂,顿时又心软了,只好将人背着,他只想说,他也是弱不禁风的那一类,他都没让人背着 ,现在还要背别人,简直没天理。 即墨紫抬手,罡气从手下生,将算计楼西月的那个人直接四分五裂,手段血腥,残酷,却没有人觉得做得不对。做完这一切,又让阎华留下,将那些个洞口分别用东西挡住。 然后一行人才原路返回,至于重伤的第一若儿,根本就没人管她,她要想活着出去,只能跟着大部队,所以不管有多疼,她都强忍着,不得不说这份忍耐力确实不错,支撑她再次看见了太阳。 凤阳一看见自家好好的殿下变成这副样子,急得不行,但是现在也没有人给他解释,只好跟着慕子夜等人一起前去皇宫。 中途楼西月让言钦去找半城来,此次跟去的人没有贴身侍卫,所以都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怎么有两个重伤的人。都猜想着是不是和长陵野发生了激烈的打斗,不然又怎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然而猜测只是猜测,具体如何,还不知。 因为打消了对楼西月的成见,所以半城来的速度还是很快的,当他看见趴在床上的人的时候,那惊讶的表情直接露了出来。 赫连洛璃是什么人?南秋太子,他是掌权者,是权倾朝野的人,可掌权之后再也没受过这么严重的伤,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别问了,赶紧看。”看见半城疑惑的表情,楼西月烦躁的扯扯自己的青丝,几乎是咆哮出声。 赫连洛璃是她的朋友,又是如此风光霁月的人,她真的不愿意这么一个风华绝代的人就此陨落,特别还是因为她的原因。 半城不敢耽搁,立即走到床边放下挎包,坐下,抬手号脉之后又拆开布条,清洗之后重新撒上药物,然后包扎好。 “怎么样了?”看见半城做完,楼西月立即上前问道,模样急切的不行。半城哪能不疑惑,这样的王妃王没有发脾气真是破天荒,床上这位这伤怕是和王妃殿下脱不了关系。 看见如此急切的楼西月,即墨紫皱皱眉,又想到如果不是赫连洛璃救了楼西月,现在趴在床上的人可就是楼西月了,又只能忍下去。 半城顶着身后强大的压力,摇摇头,说道:“王妃殿下,不是属下不救他,而是真的无能为力。这外伤倒是没什么,可是这中的毒就不那么好解了。” 楼西月抓住重点,忙不迭的问:“不好解,也就是说还是有机会的,你说需要什么药,本王都可以取来。” 半城扭头看向即墨紫,看见自家王竟然点头,他也不好隐藏什么,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说:“其他药都没问题,最重要的就是两种药引子,这两种药引子都是来自于天音大陆,而其中一种已经没有了。一种是金羽草,传说可以起死回生,属下得到的消息是在地择皇室,而另外一种就是天眼泪。王妃殿下之前用的提升内力的药引子也有天眼泪,兴许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这种东西了。” 金羽草?天眼泪? “有的,这些都有!本王明日就动身前去,你可要保住赫连洛璃。”金羽草她见过,那是地择皇室拥有的一种神草,前世天丘发兵地择,要的也就是金羽草,她还见过。而天眼泪,一共有两份,一份在天丘皇室,一份埋在将军府。 第295章他所不能企及的 第295章 “楼西月,你能不能冷静一点?”即墨紫看不下去了,伸手将人拉了过来。他是不知道楼西月为什么那么肯定还有天眼泪这种东西,但是祭祖被推后,难道她不知道祭祖代表的是什么吗? 这个时候的楼西月哪里冷静得下来,被即墨紫这低沉夹杂的怒气的声音一喊,她立即又哭了起来,无助的扑倒在即墨紫的怀里,哭诉着:“即墨紫,我冷静不下来,真的冷静不下来。赫连洛璃是因为我,要不是因为我,他不会躺在这里。” “他是南秋太子,在南秋他是掌权者,是权倾朝野的太子殿下,他才二十岁出头,还有大好的年华,现在为了救我,他就躺在这里,人事不省的躺在这里!” 楼西月是第一次这样无助,三世,她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情。她的朋友大都都是大佬,要么是武功好得要命,要么是有钱的要命,反正不是这样好就是那样好,就算是出了事,也不会像现在这样躺在这里。 楼西月的心情即墨紫是不能理解的。他除了属下就是她,从来没有朋友一直以来都是孤身一人。 “你想救他,可以,孤这就派人去天音大陆,至于你,就留在东陵,过些日子就是祭祖,你知道祭祖意味着什么吗?”他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不能生气。 楼西月死死的抱着即墨紫,却不答应他的建议:“不,这一次我需要亲自去。不是不相信锦衣军,就算是没有赫连洛璃这回事儿,总有一天我也会去天音大陆。至于祭祖,等我真正嫁给你,也会有祭祖。” “如果孤不答应呢?”即墨紫低沉的声线已经露出不愉,环在她腰间的手加紧。 楼西月从即墨紫怀里抬起头,一字一句不容拒绝:“如果你拒绝,我会很生气。” 腰间的手松开了,那双魔瞳中充满怒火:“你为了他要生孤的气?” 楼西月离开即墨紫的怀抱,非常肯定的说:“他救了我,救了我一命!我不能放任他不管,我也赌不起!天音大陆,我是非去不可!” “非去不可!” “你!” “嘭” 黑色袖袍一卷,强大的罡气席卷而出,震碎不远处的茶几。楼西月依旧是倔强的看着他,没有一丝一毫的妥协。 即墨紫气急,抬手,看着她依旧倔强的小脸,却怎么也下不去手。狠狠的放下,甩袖离开。 站在一边的半城有点理解楼西月的心思,南秋太子在王妃殿下心中只是一个朋友,虽然不知道王妃殿下为什么一定要去天音大陆,或许真的除了南秋太子还有其他原因。 王或许是因为生气王妃关心南秋太子过度了吧!毕竟王可不能理解太子殿下的心情。 悄悄的走上去,第一次朝着即墨紫的意思反道而行,小声的对楼西月说:“王妃殿下,您若是在两个月内回来,南秋太子有的救。” “好。”楼西月失魂落魄的对半城说。 即墨紫的态度让楼西月十分不高兴,她喜欢的人始终是他,赫连洛璃只是她的朋友,她不能放任他不管。 目光落到床上趴着的人,目光有些温柔。 虽然不知道你和我的前世有什么瓜葛,但是,你这份情我记住了!你放心,药引子我一定会拿回来。 她脚步移动,走出了房间,对守在门外的凤阳深深的鞠了一躬,丝毫不意外的看见凤阳惊讶的表情。 楼西月抬起头,看着他:“赫连洛璃中毒了,需要的解药药引子我会在两个月内拿回来,这段时间你好好照顾他。” 说完又鞠了一躬,然后带着言钦离开了这里。 天音大陆,她非去不可! 就在楼西月前脚离开,后脚本来人事不省的人缓缓睁开温润的眼眸。即便背上剧痛,他的嘴角依旧浮起浅浅的微笑。 凤阳走进来就看见这样一幕,心中百般疑惑的他赶紧上前,站在床边,轻声询问:“殿下,您的伤……” 为何伤得这么重?他十分不解。就殿下的能力,这个世界上能够伤害主子的人是少之又少,屈指可数。那样的情况,要么是现在的东陵皇,要么是中了算计,可是这两种情况也不可能。 刚才东陵皇虽然怒气冲冲离开,就东陵皇的脾性,若伤殿下的人是东陵皇,那么是完全不可能的找神医谷传人半城。 后面那种情况那就更加不可能了,殿下以谋略著称,哪能轻易被算计。 然而接下来赫连洛璃的话直接推翻了他最不可能的猜想。 “被人算计了罢了,让卿云阁的人跟着楼西月,她要去天音大陆。”赫连洛璃淡淡的吩咐,因为重伤声音显得有气无力, 凤阳却不会因为这样的赫连洛璃就不听他的话。 “另外,派卿云阁右使将阁主令牌交给楼西月。” 这下子凤阳惊讶了,他一直都知道卿云阁是殿下为了一个女子建立,据说还是以那女子的名字命名。一直以来动用卿云阁势力的机会也是少之又少,殿下也从未亲自露过脸,所以就是卿云阁的左右使都不知道阁主是谁。 赫连洛璃想到卿云阁忍不住笑了,在遇上楼西月之前,他从未想过叶卿云会是这样的身份。他以为如果真的遇上了她,按照他的身份,性格,外貌,叶卿云应该会爱上他,但是千算万算,唯一算漏了就是叶卿云的身份是如此的特殊,而她心仪的人又是他不能企及的。 不过再怎么样,卿云阁真正的阁主只是叶卿云,而不是他,也是时候给她了。 因为重伤,他精神不济,让凤阳倒了水,喝了杯水便趴着睡下了。 而这边会导致正殿的即墨紫逐渐冷静下来,也意识到一个问题,为什么楼西月会那么肯定天眼泪还有另外一份?为什么楼西月会说,如果没有赫连洛璃,她还是会去天音大陆? 他忽然想起她说她记得前世的记忆,难道是前世的事情? 修长如梅骨的手揉揉眉心,对跟来的阎华说:“明日王妃会前往天音大陆,多准备些细软,吃食也多准备点,另外如画身受重伤,让青衣跟着去,另外再派些锦衣军……暂时就这样。” 第286章聚少离多的男女主 第296章 阎华脸上依旧面无表情,但是内心一万头草泥马奔驰而过,他还是第一次看见这样……这样……这样婆婆妈妈的王,王妃真是强大,能够把王变成这样,佩服至极! 见阎华久久不动,即墨紫低沉魔魅的声线充满危险:“怎么?听得不够清楚?” 这样的语气,似乎王以及明白过来自己婆婆妈妈,等等,这样的语气?阎华立即回过神,说道:“是,属下明白!一定会安排妥当!” 退出大殿的时候抹了一把额头上的虚汗,这该是他人生中第一次失神吧! 话又说回来,刚才进来的时候,王是怒气冲冲,生人勿近,冷气弥漫,魔息铺天盖地,让周围的宫人都恨不得离开十万八千里,这才过了一盏茶的时间,怎么表情变得无可奈何起来。 想来现在能够把王气成这样的,又能够让王消气无可奈何的,怕只有王妃殿下了。不知道王妃殿下又做了什么让王这么生气的事情,或许,和南秋太子脱不了干系。 回来的事情就已经是压抑着怒火,不悦,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导火线,让怒火爆发了。 话说自从王和王妃殿下相识以来,都是聚少离多,就现在东陵情况来看,要王离开,也不是不可能,这就要看是王妃殿下重要还是东陵的江山重要。 现在王的选择是东陵的江山吗? 阎华不置可否,这王妃殿下还没出发,一切都还没成为定局,王的选择究竟如何,还不知道呢! 他先去把王安排的事情做好了,至于其他,就不是他能够干涉的事情。 凰仪宫,是东陵历代皇后的居所。即墨紫称帝之后就让楼西月入住了凰仪宫,虽然百官和皇室宗亲都不同意,却都不能撼动即墨紫的决定分毫。 这时,楼西月便一路风风火火回了凰仪宫,让言钦给自己收拾细软,此次出发,她不决定带言钦,天音大陆比不得帝凰大陆,但也算是藏龙卧虎,现在的言钦武功和心境有所提升,却也比不得阎华等人,她不想冒这个险。 如画身受重伤,她也不能带着她,小符子武功倒是不错,不过早就被她调到太皇太后那里去了,现在看来一路上最能带着的人也就是小符子了。 其他宋洛等人还在楼国,她不可能让人千里迢迢跑到东陵来。 言钦委屈巴巴的收拾好细软,几次三番的和楼西月说起让他去的事情,无一不被楼西月拒绝。 打理好这一切,她又打算去福寿宫。自即墨紫登基之后,便让阎华把太皇太后接进宫中,安置在太皇太后应该有的宫殿,福寿宫。 简单的洗漱了一下,换了一身比较华贵的衣袍,又让宫女梳了一个发髻,便朝着福寿宫而去。 福寿宫中现在有若儿和小符子,她也比较放心,相信只要有即墨紫在宫中,就算是少了一个武功高强的小符子也不打紧。 她自己很清楚,不可能让即墨紫与她一起去,现在的东陵还未稳固。东陵皇室宗亲盘根错杂,百官手握重权,不好好敲打敲打,定会出麻烦事儿。 如若即墨紫离开,不是一个明智的决定。 不知不觉间,楼西月已经踏入了福寿宫的大门,不经意间竟然看见若儿和阎华离开了。若儿说说笑笑,倒是没有注意到她,这才明白如画说的喜事从何而来。 阎华,应该是一个良人,将若儿嫁给他应该不错。 楼西月抛开这些思绪,踏入宫殿,远远地就看见泽儿小小的身子跑来跑去,一群宫人在砸冰块,想必是泽儿的小脑袋瓜子又在想着弄些什么东西出来。 “娘亲?娘亲你来了啊!”叶泽远远地就看见楼西月,跑过去扑倒在楼西月怀里,扬起肉嘟嘟的小脸,非常得意的说:“娘亲,泽儿在给老祖宗做水果碎冰。” 楼西月将人抱了起来,然后轻声对他说:“小宝贝有这个想法固然是好的,但是你老祖宗身子当是受不得这么凉,做事多动动自己的小脑袋。” 听见楼西月训人,太皇太后笑得眼睛都眯着了,让宫女准备垫子。 楼西月也不客气,行了一个礼,然后坐在太皇太后左下角,还没等她开口,太皇太后就说:“丫头也别训他了,小孩子到底有些不懂,哀家这个老太婆知道分寸的。” 叶泽到底是知道自己哪里不对了,赶紧跳下楼西月的怀抱,走到太皇太后面前,乖乖巧巧的道歉。 太皇太后摸着叶泽柔软的发顶,将人揽在怀中,朝着楼西月笑:“泽儿这孩子哀家也不知为何,总觉得这孩子特别像紫儿小时候,眉眼之间实在是相似,看见泽儿这孩子,就老是想起紫儿小时候。虽然紫儿小时候话也不多,不过到底是相似,仿佛看见了活波可爱的紫儿一般。若不是哀家知道这不可能,定然会认为泽儿这孩子是紫儿的亲生孩子。” 听着太皇太后这一番话,楼西月心里“嗝地”一下,目光落到叶泽脸上,那眉宇间,逐渐和即墨紫重合,一个近乎荒谬的想法逐渐出现在脑海。 半城和青衣都曾经说过,即墨紫去过天音大陆,而且就是在七年前,这……是巧合吗?她突然觉得这不是巧合。 泽儿的眉眼像即墨紫,而小嘴和叶卿云比较相似,这…… 可是强大如即墨紫,又怎么会被算计呢?楼西月不由得将这些想法甩了出去。 “奶奶,这次前来是有些事情的。想必您也知道南秋太子受了重伤,其实……他是为了救我才受伤中毒的。虽然我知道作为我现在的角度不适合亲自去寻找解药,但是这个解药只有我才知道在哪,别人不知。希望奶奶可以理解西月。” 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就听见泽儿沮丧的声音:“娘亲这是又要离开了吗?” 这低落,沮丧的声音狠狠地撞击在楼西月的心上,她知道自从重生以来,她的心思就很少放在泽儿身上,这是她的失职,可是有些事情,她不得不去做。 “泽儿,这段时间你就好好呆在老祖宗身上,娘亲很快就会回来。”看见泽儿依旧不开心的小脸,楼西月不得不祭出杀手锏,问道:“泽儿还记不记得柳音,那个十恶不赦的女人,这一次娘亲去天音大陆,就是去收拾她的,叫她以后不能在欺负泽儿了。” 第297章孤就不能守着孤的人? 第297章 泽儿一听这话,那双黯淡下来的眼眸立即亮了起来,竟然挣脱了太皇太后的怀抱,高兴的问:“那泽儿可以去吗?那个女人简直太可恶了。” “不可以!”楼西月十分果断的开口,立即又看见泽儿暗淡下来的眼眸。她不忍,却不能答应。 太皇太后好奇了,她也是知道楼西月的身份,根本不会和天音大陆有任何纠缠,而楼西月说那个叫什么柳音的女人曾经欺负过泽儿宝贝,好像青衣那小子说过,泽儿流落在外多年,也是最近才被西月收在身边。 这么可爱的孩子都忍心伤害,真的是十恶不赦了。 楼西月轻轻将叶泽拉到自己身边,安慰道:“泽儿乖,娘亲是去帮你收拾坏人,现在的泽儿还小,还没有那个能力和你娘亲一起去收拾坏人。”说完之后又和楼西月说:“你放心,泽儿在哀家这里会好好的,还有什么事儿你就说,不需要和哀家客气。” “既然如此,那西月就不客气了。我身边的人如画受伤,言钦武功和心境都还不是特别成熟,所以我想带小符子走。”这样要人,多多少少不太好,所以楼西月怪不好意思的。 太皇太后似乎看出了楼西月的不好意思,也不点破,轻笑,招手让人去找来小符子。 “此次离开你要多小心点,若是可以还是让紫儿与你一同前去吧!虽然东陵的事情比较复杂,但以阎华等人的能耐,也不会太过难处理。”太皇太后拍拍楼西月的手,安慰道。 听见这样的话,楼西月只觉得惊讶,上一次关于三宫六院的事情就足以让她惊讶非常,现在这一番话,实在是让她怀疑,她才是眼前这个老人的亲生孙女儿。 如果是一般皇室,大都是不会让她去的,即便同意她离开,也不会说这样一番话。很多人都认为江山太过重要了,百姓太重了。 楼西月没有说什么,只是浅浅的笑了,眸中暖意显而易见。 不过须臾的时间,小符子走了进来。许久未见,小符子有成熟了许多,一张萌萌哒的小受脸倒是未变,只是周身的气质越发冷冽,仿佛是一把出鞘的宝剑。 因为时间原因,楼西月也没呆多久,轻轻叶泽的小脸蛋,就离开了。 对叶泽,楼西月亏欠太多,在还是天丘女将的时候,倒是给予了他不少的宠爱与时间,倒是重生之后,身份越发的高,周围的环境越发的严峻,留给泽儿的时间太过少了。 不过,她会尽力尽快的处理这些事情,往后的时间就只留给即墨紫和泽儿,享受一下正常人的生活。 夜晚,楼西月意外的被告知,此次随行的居然还有青衣,以及一些乔装后的锦衣军,不由得心暖几分。虽然走不开,但是他的心跟着她一起走了,如此,她满足了。 毕竟她不是依偎在他怀中,在他羽翼之下的小女孩,很多小女儿家的心情是无法有的,在乱世中,如此,已是,最好! 因为路途遥远,所以楼西月一行人并没有选择坐马车,而是骑马而行。没有和即墨紫告别,因为害怕会舍不得。 从青衣的事情上来看,就知道他生气却不会不要她了。 就算再怎么解释,她都会按照她心中所想而进行,有些就显得没有那个必要了。 陪伴,是最长情的告白,即墨紫,等我! 一天后,楼西月路过东陵颇为繁华的城池。因为一行人速度也不算快,故而距离京城也不太远。只是让楼西月没有想到的是,她一进客栈,就看见一身华丽黑袍的高大男人坐在前面不远处。 楼西月觉得自己眼花了,不可能!即墨紫现在应该还在皇宫里,祭祖不是还没进行吗?四国使臣也都还在,这么多事情,阎华应该处理不过来才是。 因为好奇,楼西月抬脚走去,还没走到一半的距离,就听见低沉魔魅的声线响了起来:“还不快点,一会儿还要赶路。” 这无疑是印证了楼西月心中所想,心里何其震惊。 快速走到一边,坐下来,映入眼帘的赫然是即墨紫那一张宛如神魔的容颜,是那样的俊美无俦。楼西月哪里不惊讶,拽住他的胳膊,挪动一下屁股,挨着他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即墨紫手下用力,就让楼西月跌入她的怀抱。此刻的楼西月穿着男装,为了方便行事就没有继续穿女装,所以周围递过来的视线都是莫名其妙的。 低沉魔魅的声线缓缓在楼西月耳畔响起,带着远古魔魅的性感:“怎么?只允许孤的人去为别的男人找东西,孤就不能守着孤的人?” “……”好吧,楼西月是无言以对的,但是一想到现在东陵皇宫的事情一大堆,她不由得又压低声音问道:“现在京都的事情那么多,你走了,事情怎么办?” 这是楼西月担心的,因为东陵刚刚易主,长陵野又在潜逃。四国使者都还未离开,祭祖也没进行,皇室宗亲又虎视眈眈,这样的情况他怎么可以离开? 即墨紫魔瞳中染着笑意,将人抱在怀里,低淳的声线萦绕在她耳畔:“无事,与江山相比,孤觉得你更重要。” 他们说的小声,周围的人也听不见,只觉得两个男人大庭广众之下耳际厮磨,实在有辱斯文,但两个人均是天人之姿,又不觉得有碍观瞻,一时间竟然无人开口。 楼西月承认,自己被撩到了。 可是一码归一码,她还是比较担心京都的事情。 青衣一行人栓好马之后走进来就看见这样一幕,那张桌子很普通,但是不普通的是,周围都立着穿着锦衣军衣服的人,以及两个“大男人”大庭广众之下的耳际厮磨。 小符子虽然惊讶,却也不算太意外,他很清楚即墨紫的能耐,只是惊讶竟然可以放下江山追过来。世上鲜有这样的男人。 在江山和美人之间选择美人的人,在于少数。 楼西月是不知道属下都怎么看,心中还是担心京都的事情,没等她问出口,即墨紫便解释道:“放心,祭祖孤已经做过了,四国的人在得到古墓的一部分之后,会离开东陵。至于朝堂的事情,阎华有本事处理。” 阎华……可是京都的贵公子啊! 除了是即墨紫身份的第一护卫,其背景也是十分的骇人,只是鲜少有人提及,就算他不在京都,那些跟人对阎华,也会有所忌惮。 第298章故地重游 第298章 楼西月非常怀疑,即墨紫能够这么快赶上他们,这祭祖……该不会是晚上进行的吧?不得不说,也许楼西月真相了。 想来,他应该没有睡好! 那今天就休息一天再赶路,应该没有问题。 那日,的确休息了一天才赶路的。 青衣和小符子很明确的发现,自从王来了之后,王妃殿下高兴多了。第一天的时候,脸上除了焦急就是焦急,现在至少有了许多笑容。 楼西月笑容是多了,但也一样心急如焚,一行人速度非常快,只用了五天的时间就到了岸边,进入水路,好在楼西月不晕船。 因为有了即墨紫在,两个人在船舱里倒也不显得烦闷,各自坐在棋局的一侧,一人手执白棋,一人手执黑棋,你来我往,都没有放水的意思。 在急匆匆的赶路中,这时间流逝的飞快,不过是半个月的功夫,一行人就上了岸。楼西月转身望去,是茫茫的白雾,隐约可见的青山,但依旧是辨不清方向。 这里,前世,她曾经来过,却不知,这里是通往他的地方。 回到阔别已久的地方,楼西月不禁百感交集。 即墨紫大概猜的出来,这里或许就是楼西月前世出生的地方。虽然不知道她经历了什么,但故地重游,多少还是有点悲喜交加。 他上前,将人揽在怀里,无声的安慰。 “我没事。”楼西月轻声说道。 她的声音很轻,随风飘走。 不是逞强,而是总归要面对。 “先去天丘,天眼泪在天丘。”她知道即墨紫大概猜得出来她的事情,所以也不隐藏,至于身后的几只,自动忽略,有些事情,她不想解释太多。 青衣难得一次有眼色没有问楼西月为什么知道,而小符子人精一个,很清楚这不是他该问的事情。 即墨紫魔瞳微缩,想起弥月查到的资料。据说天眼泪只有一份,乃是天丘女将从战场上带回来的战利品,或许,这个女将就是楼西月吧! 在来这里的路上,是即墨紫懂得比楼西月多,而现在,踏上这个大陆,就是楼西月比即墨紫懂得多。这个地界就属于天丘和地择两国的边缘地界。这里青山绿水,是个好地方,而又是两国交界之处,云龙混杂,又藏龙卧虎,所以这也算是兵家常常争夺的地方。 因为人多,交易多,久而久之就形成了一个城池,名为义城。 至于天丘和地择两个地方,她之所以选择天丘而不是地择,是因为地择这个国家以奇门遁甲著名,这也就是为何天丘久攻不下的原因。 她不想第一次就来闯地择,相比较地择,她比较想直接去天丘,取回天眼泪,然后在柳音那里收点利息。 楼西月很明白,就算她不去找柳音,就柳音的占卜之术,也定然知道她还活着,还不如去找她。 债,一点一点的讨回,利息,一点一点的收。报复,才刚刚开始。 他们走了水路这么多天,该休息休息,就在义城落脚吧! 休息一两天,准备一下,再出发。 她也来过义城,有个酒馆,她可是熟悉的很。 面前是一块烫金大字的牌匾,赫然只有三个字——飞烟楼。听这个名字十分像秦楼楚馆,但装潢却一点儿也不相似。 放眼望去,飞烟楼只有两层楼高,除了一些红色的布,就是红色的灯笼。黑红色的木构造整个阁楼,细细听来,并无男女调笑之声,倒是可以听见许多江湖豪杰把酒言欢的声音。 一开始,即墨紫也以为这不是个正经的地方,不过是须臾的时间就让他感觉到此处的不对劲。里面武功不错的人大有人在,而其中还是一名女子。 为何?那是因为他目光所到之处,恰好看见一个身着暴露的女子。没有细看,便将目光收回,落在楼西月身上。 身边经过一个醉汉,一个青壮年人,那醉汉叽叽咕咕的说:“一看你就是外来人,根本就不知道我们这里最好的地方除了销金窟,那就属这个飞烟楼了。” 那青壮年腼腆的笑道:“大叔,在下确实不知,也的确是第一次来。” 醉汉喝了一口酒,又醉醺醺的解释:“你可不要小看这飞烟楼,里面的人皆是藏龙卧虎的,不是你大叔没有提醒你,千万不要在里面逞能,里面高手如云。你父亲的信我也看见了,你若是要在这里历练,那就乖乖的,千万不要惹是生非,不然就是大叔也帮不了你。” 青衣憋了一路,早就憋不住了,听到这样一番话,不由得开口:“真有这么厉害?” 醉汉一听自己的话竟然遭到了怀疑,立即扭过头来,看向青衣,上上下下打量一番,嘿嘿直笑:“小公子也是外来人吧!看你武功高深不凡,大叔也不骗你。你虽然武功不凡,但里面的人,大都能和你打为平手。对了……”说到这里,他扭过头,又对青壮年说:“你可千万要记住,就是得罪任何人,也前往你不要得罪飞烟楼的老板娘,果娘,不然天王老子来了,都没办法保住你。” “该说的大叔也说了,这酒也没了,我就喝酒去咯!”摇摇手中的酒壶,话音一落,也不管自己侄儿如何,转身就走,没有丝毫的担心。 青衣愣愣,久久不能回神,小符子也觉得似乎有些夸大其词,不过这里好像的确藏龙卧虎的。 两人都在眼中看见了质疑,皆是愣愣出声:“真的是这样吗?” 二人的反应落在楼西月眼中,不觉心情轻松了几分,笑道:“不要怀疑那个大叔的话,飞烟楼……可不好得罪,而且……我们也不会得罪。” 楼西月的话让即墨紫更加肯定那前世的记忆就是出自于天音大陆。 即墨紫明白但是青衣和小符子二人是一头雾水,不明白为何楼西月如此肯定,他们可都不是卑微如尘埃的人,说不准就会冒犯到别人。 楼西月说的不好得罪,是因为如果有即墨紫,或许可以铲平飞烟楼,但是无法铲平义城。义城,顾名思义,看似都是江湖草莽,但极为讲义气,如果外人真的挑衅了某一家,整个义城都会出动,更何况果酿那家伙还是这义城的带头人之一。 第299章水灵灵的轩辕思思 第299章 “先进去吧!今天就在飞烟楼落脚了。”楼西月笑着说,看得出来心情十分不错。 楼西月心情好,即墨紫也就跟着心情好了许多。 只是谁都没有想到,楼西月和即墨紫同时踏上门槛,一道丽影一闪而过,三个人恰好卡住。即墨紫脸色瞬间变得难看几分。 奈何三个人,那丽影身子娇小,竟然微微一缩,愣是进去了。 楼西月顿时就觉得好有意思,安抚了一下即墨紫,两个人一同进入。她定眼一看,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姑娘,模样长得十分水灵,绝对不是什么普通人家养的出来闺女。 她一袭水色长裙,腰间是一条软绫罗变成的麻花辫,不要小看,这绝对是兵器。扎着双丫髻,留着绢花,小小年纪已是风华绝代的模样。 一行人全部进来,楼西月站定,后面就传来声音:“哎哟,哎哟,我的小祖宗唉!您能不能跑慢点,如果出了什么事儿,奴才怎么可老爷夫人交代啊!” 这声音细而尖,普通人不知道,但楼西月等人一听就明白过来,这是一个公公,那么那个小姑娘的身份就值得深思了。 楼西月也不知为何,总觉得看着这小姑娘就觉得莫名的亲切,很想去关心她。楼西月本身又是一个十分遵从自己内心的人,第一次见面,不好过于关心,所以双手环胸的看着小姑娘和那个白面公公。 小姑娘噘着嘴,像是很不耐烦一样,一看就是个宠着长大的小姑娘:“慢点什么慢点,就你速度最慢了,好意思说我这个小姑娘跑得快!” 白面公公面色讪讪,的确是他跑得慢:“小姐,您看这都出来这么久了,老爷夫人会担心的,不如我们还是早些回去吧!” 这话仿佛是说了很多遍,那小姑娘更加不耐烦了,捂着耳朵说:“不,我不!我这次出来是找那个坏女人的!我长这么大,就没见过姐姐,本来说等我及笄的时候就可以去找姐姐,却不想,竟然被那个坏女人杀了,不行我一定要将那个坏女人碎尸万段,竟然敢动我的姐姐!” “哎哟,我的小祖宗啊!大小姐这件事,老爷自然会处理,小姐您还这么小,这里又鱼龙混杂,要是奴才一个不注意……奴才就不活了!” 楼西月听了半天都没听懂,没有上前搭讪的意思,索性也就不听了,扭头看向即墨紫,然后映入眼帘的是一双玉臂,顺着往下看,是一双洁白如玉的大腿,裙子是旗袍,赫然开叉几乎到腿根。 能够穿得上这件衣服的人,不消说,定然是果酿那家伙。 目光再往上移,果然看见的是一张妩媚多情的脸,那双秋水剪瞳还在不停地对即墨紫放电。 楼西月看见即墨紫就要动手,立即开口:“果酿,你是不是想死,连老子的人都敢动!” 这一句话声音很大,差点没把飞烟楼的房顶给掀飞了。 即墨紫听见,嘴角微微上扬,知道楼西月的意思,就没有动手打人,而是直接脱离妩媚女子的手,退到楼西月身边。 果娘抬起头,触及到楼西月那一张脸,怔愣在原地,轻轻的低喃:“叶狐狸……” 很快的,果娘就反应过来,否认自己的猜想。不,她不是,叶狐狸死了,她早就死了,不可能,这个人一定不是叶狐狸。果娘很快就反应过来,十分肯定眼前的人不是叶卿云。 青衣和小符子都在为女子默哀,本以为会被王打死,却不想被王妃娘娘拦了下来,可是又不对,王妃娘娘可不是那种宽厚的人,能够包容别的女子对王动手动脚。 而周围的人想的就是楼西月死定了,竟然敢称呼果娘的外号,以前就没人敢叫,就是叫了,最多痛扁一顿,自从一年前,有人叫了,直接被果娘晒成人干,还有的就是直接被送进义城最著名的青楼,不停地伺候人,最终精尽而亡,简直就是要多恐怖有多恐怖! 这个精致的少年应该也好不到哪去吧! 果然,周围的人看见果娘那一张妩媚多情的脸瞬间笑得灿烂如花,染了金色蔻丹的手抚摸上脸,动作风情万种,但是他们很清楚,这是一个危险信号。 “这位小公子,难道没有人告诉你,这个外号是不能叫的吗?”果娘笑得如花般灿烂,红唇却带着张扬的危险。不可否认,在看见楼西月的那一瞬,她是惊讶的,是在震惊的。她和叶狐狸,长得好像,简直一模一样,但是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叶狐狸已经死了,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想清楚这一点,她目光越加冷了。唤她绰号,该死!扮她好友,该死! 缩在一边那个小姑娘好奇的抓着一个男子问道:“为什么不能叫啊!明明她的名字很像果……唔。” “小祖宗,不能叫,不能叫啊!不然就死定了。”白面公公赶紧捂着小姑娘的嘴,叮嘱了之后又说:“小姐不要怪罪老奴啊!老奴也是忠心耿耿啊!” 在得到小姑娘不再叫的肯定之下,才放开了手。 而楼西月这边,她当然很清楚果娘这样是很生气的前奏,但是她明白如何让她泄气。不过说来一年没见,她周身的戾气是越发的重了,武功更是精进不少。 即墨紫上前一步,将人护在身后,以保护者的姿态。现在的楼西月完全可以和眼前这个女人打一架,但是他现在是不想她动手。 以前让她强大是不想他在不在的时候,她受了伤,而他在的时候,自然不需要她出手。 果娘看向俊美无俦的即墨紫,妖娆的笑了,纤细的手指从自己波涛汹涌的地方勾勒过去,话语却是极冷:“这位小哥哥长得可真是俊美,可是,这位小公子犯了奴家的大忌,奴家断然是不能放过她的。”特别还是扮作了叶狐狸,叶狐狸是她此生最要好的好友,唯一的逆鳞。 人有逆鳞,触之即死! “你没有这个本事!”低淳的话语流露出来,让周围的人交头接耳。 说的无不是竟然有人敢挑衅果娘,这是多久没有出现的事情了,真是少见啊!不过这男人的武功当真是深不可测,简直就像一个无底洞,探查不出来啊! 果娘笑得更加欢了,然后楼西月的下一句话让她面容僵硬。 “果酿,我好像不止一次的说过,别发骚!以前我没有男人就算了,现在你发骚可以,不要对着我的男人发骚!要发骚,滚回你的被窝去!” 周围的人再一次沸腾了,这挑衅,还真不是盖的,简直可以用恐怖来形容。 “你是谁?”果娘没有笑了,妖娆的声线变得有些冷,仿佛是地狱伸出来的手,冰冷刺骨。 她怎么知道这些话?叶狐狸是知道这些的,可是叶狐狸没了,一年前就没了,难道她和叶狐狸有交集?可是没听她说过啊! 第300章为她收尸…… 第300章 “你……和叶狐狸有什么关系?”果娘声音回转成为魅惑,却带着小心翼翼,试探的开口。 她这一辈子朋友不多,就那么几个,而最要好的就是叶狐狸了。叶狐狸为人十分义气,长得又好看,用叶狐狸的话来说,她就是颜值狗。 在座的人多多少少听过叶狐狸这个名声,都不知道叶卿云死了,但知道最近没有听到叶狐狸的事情,想必是出了什么事儿吧! 这下子事情反转的太快,倒是一出好戏。 楼西月对即墨紫说:“没事的。”然后走出了即墨紫的保护圈,走到果娘跟前。这辈子身高不错,一米七,比果娘还要高一个头,恰好低头就在果娘的耳畔,轻声说道:“我记得,我还说过,叫你不要染金色的蔻丹,不适合你,你适合红色的……指甲油!” 这话一落,果娘瞳孔紧缩,不可置信的看着楼西月,还没等她问什么,只见楼西月就被黑衣男人拉走了,黑衣男人脸色臭臭的,看向她的目光充满了敌意。 果娘才不管她什么,立即让人招呼客人,她走到距离楼西月一米处的地方,为什么不继续向前,而是有人不准她继续靠前,只能在这里。 “我们去二楼说。”她深深的看向楼西月,率先走到爬满绿色植物的楼梯前。 楼西月自然跟上了,这个时候不可能再听即墨紫的话。 看见这样的装饰,楼西月又说:“你倒是听话,告诉你这样布置好看,怎么样?是不是你看着顺眼多了?哪里像之前,把好好的酒楼弄成了青楼。” 这话让果娘脚下一崴,楼西月上前跨一大步,将人好好扶着,不悦的责备:“多大的人了,怎么越活越回去?” 即墨紫脸色难看极了,但是知道自己根本来和不了楼西月什么,这里应该有她前世的回忆,那段他不曾参与过的地方。 果娘妖娆的声线带着颤音,小心翼翼的询问:“狐狸,是你吗?真的是你吗?你没死?”她紧紧地抱着楼西月,感受到她胸前的柔软,更加肯定自己心里的猜测。 楼西月叹了口气,将人打横抱抱起,无视即墨紫那阴沉的可以滴水的脸。走到二楼,梅字号房间,对即墨紫等人说:“你们现在这里休息一下,我马上回来。” 尽量不看即墨紫难看的脸,一脚踹开侧间,可以算是个小耳房,这个地方只有她和果娘知道,这里是果娘的房间,里面一如既往满是衣服,化妆品,还有她帮她研究的一些护肤品,很多都没开封,应该是舍不得用,毕竟她以为她不在了。 将人放到床上,果娘死死地抱着楼西月,哭着说:“狐狸,真的是你吗?可是不可能啊!为狐狸收尸的人,就是我啊!” 楼西月:“……”为她收尸…… 好吧,谁让她的确死过呢!但这种感觉还是怪怪的。 拍拍她的后背,安抚她的情绪。 但是现在的果娘情绪哪里安静的下来,又说道:“不,是不是狐狸诈尸,她是谁?是狐狸啊!谁都算计不过她,她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的死了呢?” “所以你就是狐狸对不对?那些事情只有我和狐狸知道。你这个坏人,就算你骗其他人也不该骗我啊!你是不是想绝交,想割袍断义了?” 潜意识的,果娘不愿意相信叶卿云已经死了。再加上楼西月说话的口气,以及知道的事情,她宁愿相信楼西月就是叶卿云。 楼西月叹了口气,是啊,她都叫她叶狐狸,多少人知道她叫叶狐狸,从来只有她算计被人的份儿,没有别人算计她的份儿,可是谁又能想到会栽到自己好友手中呢! 两个人都是从现代来的,这份感情就不是常人可以有的,那是对现代唯一的证明,唯一的联系,能够被这样的人算计,并不意外。 抛开思绪,抱着她坐到床上,轻声说道:“我也不知如何与你说,叶卿云身体是死了,但是灵魂还活着。狐狸呢,换了另外一个身份继续存活在世间。” 果娘睁着哭得像核桃一样的眼睛,噘着嘴,一个劲儿的摇头:“我不懂你的意思。” 果娘听不懂也不奇怪,毕竟借尸还魂这种事情太过骇人听闻,就简单的和她说说就好:“这样吧!你只需要知道,我就是叶狐狸,叶狐狸就是我,只是现在的我不叫叶卿云,我叫楼西月。” “这句话我听懂了,叶狐狸没有死。”她不停地点头,双眼含着一包泪,愣愣许久,又嚎啕大哭,死死地保住楼西月:“你个死人啊!你就是瞒着任何人理都不理瞒着我你知道不知道?你说过男人靠不住,但是好姐妹靠得住,你有事为什么不找我呢!我可以带着义城的人去给你讨回公道啊!” 听着她不停地唠叨,抱怨,楼西月没有再开口,现在的果娘需要的不是讨论的人,而是倾听者。等她哭了小半个时辰,终于停歇下来,一双眼晴肿的都没办法睁开了,活生生的毁了自己魅惑无双的容颜。 楼西月“噗嗤”笑出声,惹来的是果娘重重的冷哼声。 楼西月下床,为她倒上一杯热水,又唤来小厮,给她煮个鸡蛋,这才出了耳房。 安抚好了即墨紫,又让人准备茶水和糕点,活像是这里的主人。他们一开始自然不想听楼西月的吩咐,但是听见自家主子没有说什么,明白是默许的,只能听她的吩咐。 不过听这人似乎对飞烟楼了解的这么详细,甚至比一些老前辈还要熟悉,他们就觉得奇了怪了。 想不通也无法去问,只能怀着满满的疑惑去准备东西。 即墨紫不话多,即便心里不太开心,也不阻止楼西月,因为还知道她们一定有很多话要谈,他阻止了,反倒是惹她不快。 知道即墨紫的心思,楼西月很高兴,十分不要脸的在他俊美无俦的脸颊上亲了一口,小声的说:“谢谢。” 有了这个吻,即墨紫脸色好转许多,低沉的声线缓缓响起:“最多小半个时辰。” “好!”楼西月笑了,明白这是即墨紫最大的让步,起身走进耳房。 第301章借尸还魂的离奇 第301章 楼西月跨过房门,就看见穿着红色张扬旗袍的风情女子坐在床上,拨弄一下微卷的长发,除却那一双肿的像核桃的眼睛,还是算风情万种的。 她嘴角勾起浅笑,坐到床边,明白果娘已经恢复平时的做派,简称御姐。 只听妖娆妩媚的声线骤然响起:“老实交代,这一年你去了哪里,怎么老娘怎么都找不到你?”知道她还活着,是最好的消息,不过最近一年的事情她也比较担心,不想自己的朋友受了欺负还委屈巴巴的。 楼西月双腿盘起,笑道:“是是是,一定好好交代。我不知道如何与你解释一年前的事情,这样说吧,借尸还魂。叶卿云的确死了,被柳音害死的。” 这简简单单的一句话让果娘魅惑瞳孔一缩,带着浅浅的红色流光,有些嗜血的味道。 “柳音,我是知道的,她不是你的好友吗?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就觉得那家伙不是好人,还劝你来着,谁知道你完全不听。”果娘见过柳音,也只见过一次,还是楼西月,应该是叶卿云,带着她去看的,因为不喜欢,就没有打算过深交情。 楼西月浅浅的笑了,说道:“是是是,果酿最好了,如果我早知道这些事情,也不会有后来,更不会有现在。”也遇不上他,这才是最重要的。柳音害了她,害了太多人,唯一间接性获利的就只有遇上了即墨紫。 果娘冷哼一声,示意她继续。 楼西月好笑,却心里微暖,仿佛回到了从前,一起谈笑的时候:“我以我的自杀,换来了泽儿的安全。但是没有想到再次睁眼,却变成了帝凰大陆楼国的草包太子,好在是女扮男装。” “借尸还魂?”果娘歪着头,问道:“这……太离奇了,如果不是因为你说的那些事儿,和你这相像的脾性,我还真不敢相信。” “……”姑娘,你的反射弧有点长。 楼西月点点头,确实如此,太过离奇,就是她都不相信,但是事实却发生在她身上。 “后来,天极道人应该是带走了泽儿和若儿,而我呢!在楼国算是一个平衡多方势力的棋子,但是那个皇帝没有想到,我会不受他控制,这边有了后来的事儿。如果不是因为我的朋友为了救我而被下毒,我想还不会这么着急来天音大陆,不过想来也好,先在柳音那里收点利息,免得太过痛快。”为她满门一百多口讨回公道! 久久的,果娘叹了口气,幽幽的说:“好吧,活着就好,至于柳音一定让她血债血偿,如果用得到你姐姐的地方,不要客气,身为你的姐妹,绝对不能不帮助你。” 宛若有波光流转的眼眸带着些许戾气,想来也是生气的。 二人聊了许多,直到外面的人送来煮好的鸡蛋,这才停下话题。 果娘肿着的眼睛眯着,目光落在那个黑衣男人身上,心里才想起这个男人似乎是自己妹妹的男人,这可了不得,赶紧夺了小厮手中的鸡蛋,就把人赶了出去。 然后拉着楼西月问:“狐狸,你说外面那个黑衣男人是你男人?”那个男人可不好惹啊!她接触到那个人的时候就感觉到了,绝对不是泛泛之辈。 这话在楼西月的意料之中,她十分淡定的拿过鸡蛋,用布料包好,轻轻的给果娘敷眼睛,轻缓的说:“嗯,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他叫即墨紫,是帝凰大陆上的最强者,确实不好惹,但是你家狐狸也不是泛泛之辈好不好?放心吧!我还不至于被他欺负了。” 然而楼西月没有想到自己话刚刚说完,果娘就从床上弹起来,十分惊讶的指着外面的男人,说:“你你你你,你说他叫即墨紫?” 不明白果娘是怎么了,楼西月还是十分淡定点头,将她按下来,抬手给她敷眼睛。 果娘抓住楼西月纤长柔美的手,颤抖的说:“难道你不知道吗?即墨紫,即墨王爷啊!前段时间来了天音大陆,也不知是寻什么宝贝。反正就是不可一世的模样,许多江湖人都看不惯,想出手教训他,结果无不被他手下人收拾了,本来老娘就觉得怎么看怎么眼熟,怪不得呢!” 楼西月一听这话,不惊讶了,之前她喝的增加内力的药液,药引子就是天眼泪,而天眼泪只有天音大陆有,所以即墨紫来过不足为奇。 以即墨紫的性格,谁挑衅了他,没有被活活折磨死已经是很善良了。 他,摄政王殿下的权威是不容侵犯的。 果娘不知道楼西月是怎么想的,只想把自己知道的噼里啪啦向倒豆子一样说出来:“你是不知道啊!他,他,他差点一一人之力,颠覆了天丘。” “虽然不知道后来是发生了什么,应该是天丘妥协了,所以才没有发生悲剧。” 听见她啪啦啪啦的说完,楼西月放下手,陷入深思。 天眼泪是她从战场上拿回来的,一份给了皇室,一份放在将军府。按照慕容凌的性子,为了江山,应该不会发生太大的冲突,而柳音又是个趋利避害的性子,断然是不容易发生这件事的,这是怎么回事? 想来想去也想不出个所以然,索性也就不想了,楼西月继续为她敷眼睛,轻轻的说:“他来天音大陆我知道,但是什么差点颠覆天丘,我是不清楚的。” “他的性子就是如此,不要招惹他就好。”楼西月淡淡的解释。 “那怎么行!如果以后你受欺负了,不消说是他,就是天王老子,也必须惹!”是的,姐妹比天大!这是果娘的想法,也是义城大多数人的想法。 “好好好,你最厉害了,先把你的眼睛敷好吧!看看你,都肿成什么样子了?”楼西月笑了。 楼西月将蛋交给她,说着自己的打算:“我过来也是寻东西的,刚才和你说了,是过来寻找解药的。所以时间紧急,可能过一两天就要走。想着,就在你这里住两天,你看?” 一听楼西月要走,某人不太高兴了,扭过头,重重的哼了一声,不悦的说:“你就知道走,我还能让你不住吗?哼哼哼!” 第302章离别 第302章 楼西月等人果然没有在义城呆多久,不过这两天,楼西月都只和果娘呆在一起,把即墨紫直接给忽略了。好在时间也不长,就那么两天,小符子和青衣二人准备好食物之后就准备出发。 飞烟楼外,果娘耍赖皮,死活不想楼西月就现在离开,最后实在无奈,竟然让下人赶一匹马来,说什么也要和楼西月一起走。 即墨紫怎么会让这个女人一直霸占着楼西月,这两天已经是他最大的忍耐。白天粘着就算了,晚上还要一起休息,他已经独守空闺两天了,说什么也不能让这女人跟着一起。 即墨紫伸手将楼西月揽到怀里,目光落在身穿白色旗袍的女子身上,冷冷的说:“我们是有要事,不是去游玩。”潜在意思就是说,你不要跟来了。 果娘一听,不干了,和楼西月说:“狐狸,这就是你找的男人?老娘可告诉你了,这男人是惯不得,越惯也猖狂,你……”她还想着要说什么,立即感觉的即墨紫凛冽的目光的落到她身上,似乎她再多说一句,就会凌迟了她,这让她这个义城掌舵者之一的飞烟楼老板娘脖子一缩。 一想到自己身后可都是自己的小弟们,若是怂了,以后如何立足,正要说话,楼西月笑道:“好了,这次的确不是出去游玩,时间也比较紧迫,下次一定和你好好玩。”她的目光温柔,一点儿也不像是对待敌人那么冷冽。 果娘的意思她知道,是害怕这只是一场梦,梦醒过后一切都消失了。她还是深埋在地下,永远,永远的没了。 如果不是为了寻找解药,她倒是可以带着她一起,反正义城也不是只有她一个掌舵者,可是现在,她需要去天丘,而后又要去地择,若是发生什么事,她也顾忌不了她。 果娘美眸一瞪,明白楼西月的意思,冷哼一声,说道:“若是你又隔了一年才过来,老娘就亲自去找你,然后揍你一顿。”说完看都不看楼西月,自己一个人进了飞烟楼。 那是她害怕自己露出柔弱的一面,不想让楼西月看见她狼狈的哭泣,楼西月都知道。 看见她离开的背影,她笑了,对即墨紫说:“走吧。” 没有走出义城,就遇上了不好的天气,绵绵细雨。车轱辘印过青石板,很快又被积水淹没痕迹。因为知道这两日天气会不怎么好,所以买了辆马车,现在倒是派上用场了。 玉手撩开车帘,她依稀可见飞烟楼外,一名身穿白色旗袍的高挑女子手执油纸伞,朝着她这个方向,默默的注视。 她的朋友,在前世,几乎被柳音沧海殆尽,只有果娘,身处义城,没有殃及。 即墨紫不满的放下车帘。这两日,他没有的打扰她们两个已经很够意思了,现在还要看,不允许! 他长臂一伸,将人抱紧,霸凛的声音居然染上丝丝缕缕的幽怨:“你冷落孤了。” 额…… 楼西月有点蒙,仰起头,对上那一双确实带着一点点幽怨的眼眸,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让她回神的是那温热而柔软的唇,一只大手穿过发丝,放在后脑上,被动的承受他的攫取。 这段时间,的确忽略了他。 二人耳际厮磨许久才分开,即墨紫抱着她,轻轻的问:“何时才能成亲?孤觉得要等不了了。” 楼西月感受到抵在自己臀上的东西,她脸上有点发热,不回避他的问题,思考了一会儿,认真的回答:“等到一切尘埃落定吧!以前我也说过,等到找到父母的时候。成亲,怎么也要有高堂吧!” 这样才最美好,像是正儿八经的拜堂成亲。 第一次,楼西月向往那样的场景,红绸的一端是即墨紫,那个时候他肯定会穿上红色,只为她一个人穿。而红绸这一端,是她。古代成亲,她要跨过火盆,走向大殿,拜天地,拜父母,夫妻交拜之后,才算礼成。 即墨紫看见怀中的人笑得一脸幸福,不由得打趣:“在想什么?” “在想我们成亲的时候一定会很美好。”是啊!一定会很美好!会得到很多人的祝福,或许,还会得到天下人的祝福。三世为人,她也有会成亲的时候,算起来,是有点迟了些。 听见楼西月的话,不消说是她,就是他自己想象一下,都觉得一定会很美好。 即墨紫双臂收紧,低淳的声线在马车内响起:“会的,会很美好,孤,会以江山为聘,许你锦绣山河。” “好!”轻轻的话在马车里飘散,即墨紫是听见了的。楼西月坐在他怀里,二人之间是满满的幸福。 天音大陆和帝凰大陆不一样,这里四季如春,很少会出现磅礴大雨,就算是下雨也会是细雨绵绵。 天丘的版图比较大,一行人快马加鞭花了大概五六天的样子,马是即墨紫带来的汗血宝马,可一日千里。 这日,天气晴朗,楼西月一身张扬的红衣站在城墙外,眼眶微微湿润。 古老的城墙洒着金色的阳光,有些斑驳陆离,却更显沧桑,历史久远。这座城墙,她多次站在上面,调兵遣将,捍卫天丘的国土。 而现在她却像是一个外来者,站在城墙外,让士兵检查。往事逝去,真真假假,清晰可见。 他们进去的轻松,看得出来,没有了楼西月的天丘,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变化,至少在检查来往者这点上疏忽了许多。 一行人没有乔装打扮,就是楼西月都恢复了女装。因为天气,她穿的是暗红色绣花的齐腰襦裙,也比较方便打斗。 她靠在即墨紫身边,轻声对他说:“跟着我。”她迫不及待想去看看将军府,以前的家。一年不见,是不是破败的难以辨认。 没有纵马而行,而是选择了走路,因为时间原因,楼西月直接抄了近道,看着似是而非的街道,小贩,不由得一滴晶莹的泪珠话落,砸在青石板路上。 修长的大手轻轻拂去她的眼泪,说道:“都过去了。” “我没事。”楼西月轻轻的说,只是有点触景生情罢了。 她还记得那日,她一家被陷害通敌叛国,那一日,也是这里,她的母亲为了保护泽儿,被一剑穿胸,鲜血染红了她的眼。 第303章故人相遇,慕容凌的偏执 第303章 将军府坐落在零关街中段,他们从这个路上抄过去,只需要一炷香的时间。 果然没有用多少时间,一行人就站在一座府邸前。 楼西月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的场景,曾经这里尸横遍地,是因为反抗,反抗莫须有的罪名,柳音说,反抗者就地格杀,所以满门一百多口,除了她,若儿,泽儿三人,都倒在这个府邸里。 如果没有破败下去,那么应该是被赏赐给了其他官员,可是目光触及到的鎏金大字,依旧是叶府二字。难道被赏赐的官员也姓叶? 可也没有道理,这大门紧闭,却没有人守门。 楼西月放开了即墨紫的手,走上前,用力推开大门,满园的奇花异卉,地上没有丁点尘埃,不消说,一定有人定期打扫过,可是整个府邸空无一人。 不管怎么说,现在都不是进去的好时机了,楼西月放下玉手,转身对即墨紫说:“我们走吧!” “卿云!卿云,是你吗?” 身后传来明朗的男音,楼西月眼中划过一抹戾气,让即墨紫看了去。 抬脚就走,却不想身后的人比她动作快,竟然穿过大门想要去抓她的手。他快,但是即墨紫的速度比他更快,眨眼间,楼西月已经到了即墨紫的怀里。 抬起眼,看见的人是熟悉的不能在再熟悉的人,天丘的皇帝——慕容凌。 “卿云,真的是你!卿云……”慕容凌惊喜的看着楼西月,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根本无法冷静下来,如果他冷静下来一定会认为叶卿云已经死了,怎么会活着? 楼西月安抚一下变得暴戾的即墨紫,然后从他怀里走出来,冷冷的看着面前俊美的男人,一字一句的说:“这位公子似乎认错人了,我可不叫叶卿云。” 一句话仿佛一桶冰水,给慕容凌兜头淋下。 冷静下来的他惨然一笑,有点失魂落魄,说道:“是啊,卿云死了,再也没有了。” 楼西月是不知道他唱的哪出,但是她今天最重要的目的就是住在这将军府,可是计划赶不上变化,没想到慕容凌会在这里。 即墨紫冷冷的看着失魂落魄的人,心里大概猜得出来所谓的卿云就是楼西月的前世。他是男人,很明白慕容凌的心思。 又是一个觊觎小家伙的人,不过很好,看起来他似乎犯了错。 即墨紫没有明白,他似乎忘记了眼前这样一个人。 慕容凌看向楼西月,说道:“你既然不是卿云,那为什么会在这里?还推开了叶府的大门?而且,你们两个的气质,样貌,如此相似。外貌相似也就算了,就是气质也如此相似。”他不相信世界上有如此相似的两个人,这简直不可能。 “叶卿云!”傲慢清冷的声线露出震惊。 楼西月眉眼染笑,很好,刚才那一句话,她正愁不知道如何解释,柳音就赶来解围了。所有人,都聚在一起了。转过头,不出意外的看见了下了马车的白衣女子,满意的看见她眼中的错愕与慌乱,眼中带笑,用口型说:好久不见,朋友! 慕容凌一听柳音都认错了人,他变得兴奋,亢奋,就要上前,好在即墨紫眼睛一眯,脚步一闪,立即上前将楼西月抱住,闪到一边。 慕容凌脸色不好看,这才注意到即墨紫,但是他没有放弃,依旧热切的看向叶卿云,说道:“姑娘,就算你不是卿云,但是一定是卿云让你来的。一定是卿云让你来陪朕的,你跟着朕,朕是这天丘的天,朕让你做皇后。” 即墨紫脸色十分难看,抬手一挥,磅礴的罡气席卷而出,就算慕容凌赶紧抵抗,也承受不住,撞到一边的柱子上不停的吐血。 即墨紫很不喜欢有人觊觎楼西月,这让他非常不高兴!看不看得上这个男人是一回事,但是这个男人对小家伙那觊觎的目光委实让人不爽。他不爽,别人就休想舒服。 柳音赶紧上前,将慕容凌扶起来,冷冷的看向两个人。她仿佛听见了自己心碎的声音,筹划多年,却依旧比不上自己恨的人,多悲哀? “陛下,她不是姐姐,姐姐已经死了,已经死了,你这样姐姐也不会开心的。”她震惊叶卿云真的回来了,她的不安,卦术,全部都印证了,可是她不甘心,更多的还是恐惧。 她和叶卿云在现代的时候就认识,很清楚她是什么性格,瑕疵必报,更何况她还残害了她那么多在乎的人,她的报复,绝对不小。 她的手被抓住,耳边是心爱的人说着扎她心的话:“柳音,就算她不是,可是你不觉得她和卿云很像吗?气质,样貌,哪一点不像?说不准是卿云让她来的。” “看来孤下手轻了。”即墨紫将楼西月拉到身后,一步一步走向柳音和慕容凌,魔瞳紧锁慕容凌,霸凛的声线带着君临天下的气势:“她是孤的女人,如是再敢肖想,孤不会对你客气!” 说真的,楼西月被慕容凌恶心到了,她不知道慕容凌是怎么了,怎么一副痴汉的样子。曾经,是他纵容柳音的陷害,现在又在演什么戏码? 柳音,她很清楚,是想暗地里做掉她,可是这可能吗?现在的她可不是以往那个特别脆弱,就连兵符都被收走的人。 柳音当然知道楼西月的心思,可是她现在全是恐慌与不解,恐慌来自楼西月和即墨紫,而不解是来自于楼西月。 她不知道为什么叶卿云会起死回生,这并不可能,除非她再一次借尸还魂,若是如此,上天可真是不公。不过就算如此,她能够杀她一次,就能杀她第二次,只是现在的她似乎有了大靠山,想要算计她必须好好花一番功夫。 现在还是把眼前的事情解决了的好,柳音让人过来把慕容凌扶好,然后对即墨紫说:“即墨王爷再次造访天丘是有何要事?” 她扯开话题,意图不说楼西月那件事。 即墨紫魔瞳没移开过慕容凌,冷冷的说:“你最好看紧他,若不是想留给小家伙亲自下手,孤刚才就会将他撕成碎片。” 说来,即墨紫是真的不记得慕容凌是哪号人物了。 青衣和小符子对视一眼,都有些莫名其妙不过二人同一个想法,那就是这个男人会死的很惨,得罪了王不说,还把王妃殿下一起给得罪了,想来也是有些本事的人,不然怎么会两个一起得罪。 第304章一家满门为她的愚蠢而买单 第304章 柳音清冷的眼眸看向即墨紫,眼底是浅浅的恐惧,这让楼西月看了去,不由得笑出了声。 立即,她的目光就落到楼西月身上,但是什么都没说,带着重伤的慕容凌上了马车。 这件事远远没有结束,不管是谁都很清楚这件事。 风起,吹落将军府外大树的树叶子,旋然落在楼西月的肩头,她抬手捡起,抬手,叶落,好似那年那月那日。 碍眼的人走了,楼西月转身,抬脚踏过门槛,目光触及到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建筑物,以及一草一木,她不禁潸然泪下。心里更是百感交集。 刚刚穿越到这里的时候,她还很小,在这个府邸里玩闹。 红色绣鞋穿过熟悉的花园,走过雕梁画栋的走廊,走到一个小桥上,目光冷凝,脚下一动,小桥硬生生被毁坏,支离破碎,完全拼凑不起原来的模样。 这个小桥,不大,可谓是抬脚就能跨过。是小的时候柳音和慕容凌建造的,她性子本不欲玩这些幼稚的游戏,但是有柳音的强烈要求,她也就随了他们。 红色绣鞋被水打湿,她全然不在意。 即墨紫却是在意的很,上前一步将人横抱起,低淳的声线带着教导:“就算是心情再复杂,也不能伤害自己。” 听见这话,哭笑不得的不是只有楼西月还有身后的两个人。这只是打湿了鞋子,就算是湿了脚,这大夏天的,也不至于受凉,再说了,楼西月武功是那么的高,不会这么轻易就受寒。 “你就不想问问我的事情吗?”楼西月很好奇,她看见青衣和小符子那满脸的疑惑,但是即墨紫确实一脸的淡然,仿佛都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可是这根本不可能。 即墨紫抱着人,落到一个亭中,放下她才说:“大概可以猜到什么事情,具体的不知道。” 他又不是神,没有让弥月去调查,他当然不清楚。唯一知道的,那两个人肯定得罪过小家伙。而这座府邸,应该就是小家伙以前生活的地方。 楼西月坐在凳子上,白皙修长的纤手抚摸这个桌子,依稀记得,有一日她在这里偷吃糕点,被父亲逮住了,然后还是母亲维护着她呢!想着想着,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青衣,小符子,你们两个去一个叫‘瞳挽’的院子,那里有一个秋千,将秋千的两个柱子挖通,取出里面的一个雕花木盒子。” 小符子和青衣二人对视一眼,都知道楼西月很有可能是调开他们,有些事情不需要让他们知道。两个人倒也不介意,答应下来转身就去找院子。 瞳挽很好找,那是以前母亲的院子,秋千却是她的。本来她的性子就没有小女儿家的情绪,但生活在万千宠爱下,难免也会生出一些小娇气起来。 父亲一边骂她,一边亲自搭建秋千,没事的时候就喜欢和母亲一起在上面玩。后来父亲大战的时候伤了腿和手臂,完全不能上战场了。 后来啊,她就自荐,三番五次,才说通了天丘的先皇,自那以后,就很少坐秋千了。 直到她未婚先孕,那段时间才玩过。 楼西月趴在桌子上,冰冷的凉意透过她的脸颊,微凉,在四季如春的天音大陆感受得到寒意。 淡淡的话语从妃嫣色的红唇中溢出来,带着淡淡的思念,回忆,以及幸福感:“你或许会相信,我带着的记忆,不是一辈子,而是三辈子。我带着记忆来到天丘,就是这座府邸是大小姐。父亲母亲很恩爱,并没有姨娘,庶子庶女,一家人很是和睦。” “与我一同带着记忆来到这个世界上的人,不只是我,还有柳音,就是你刚才看见的白衣女子。她出生在尚书府,因为有着十分不错的占卜之术,成功上位这个国家的国师。我们两个在另外一个世界就是好友,又十分有缘的同时降生在这个世界上,难免感情会深一些。” 说到这里,楼西月不自觉的冷笑出声,声声凄凉,让即墨紫很是心疼,抿了抿唇,说到:“不想说可以不说,你只是你,是孤的人就好。” 以前的事情,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不过都是过去的事情,说出来是重新将伤口掀开,他可以没有丝毫犹豫的做这件事,但是不希望楼西月这样做。 他,会心疼,楼西月,也会疼。 即墨紫因为心疼她,所以可以不要求她说,但是她却想告诉他,于是便否决了:“不,我想告诉你。慕容凌,就是你刚才打伤的男人,还有柳音,和我,我们三个人从小长大,感情自然不是一般人可以相比的。后来,慕容凌在十八岁的时候登基为帝,三个人在一起的时间也就少了很多。” “柳音,我是不知道,她是因为嫉妒,还是因为其他什么,我并不清楚。不过我能够感觉到,在我和她及笄没多久,她变了,只是因为友情,我还在相信她,却不想因为我愚蠢的相信,让她钻了空子,竟然陷害我们一家通敌叛国,那个时候恰好是地择和天丘交战没多久之后。慕容凌或许是因为帝王的诱惑太大了吧!他选择了相信,选择了默默支持,叶府满门一百多口人命为我的愚蠢而买单!” 话音一落,是不住的冷笑,笑自己的愚蠢,笑自己的天真。以为感情深,是相互的,却不想全部都是她一个人的自作多情。 即墨紫是沉默的,他没有说话,只是安静的倾听。 等到楼西月笑够了,她才继续说:“最后的最后,母亲为了救泽儿,而被一剑穿胸,我为了保全泽儿和若儿,自杀!” 前世的愚蠢,今生还会继续?怎么可能?是选择报复!报复! 她会让整个天丘覆灭,会让柳音背负世人唾骂,遗臭万年! 听楼西月说完,即墨紫皱了皱眉,问道:“也就是说,泽儿是你前世的亲生儿子,若儿那个小丫鬟是你的贴身婢女。” 所以叶泽根本就不是楼西月的干儿子,而是亲生儿子,那他的父亲会是谁? 这个问题,盘绕在即墨紫的心头,但是却很明白,这个时候不是问这件事的好时机。 第305章入住将军府 第305章 说着说着,楼西月累了,睡了过去。 即墨紫一见,将人抱了过来,看见她紧蹙的眉头,满是心疼,伸手轻轻揉开她紧蹙的眉,轻轻在她眉间落下一吻。 两个人,一黑一红,高大的男子抱着怀中女子,姿势一直未变,一直维持了一个时辰。 青衣和小符子捧着一个小包裹,疾步走来,等他们看见亭中的场景,立即放轻了脚步,走到一边,也没有禀报,四个人静静的,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周围树叶沙沙作响,偶有几条锦鲤跃出水面,珍贵的花草在风中摇曳,仿佛都在欢迎主人的归来。 太阳落下,已是黄昏,楼西月从即墨紫怀中睁开惺忪的睡眼,感觉到自己腰间酸疼,起来打量了一下才知道自己竟然睡了过去,想必为了不让自己着凉,即墨紫才将自己抱了过去。 即墨紫维持这个姿势几个时辰了,手臂早已没有知觉。 知道这一点的楼西月有点不好意思了,轻轻为即墨紫舒展双臂。 青衣和小符子也是活动一下,然后才将小包裹递上来。 楼西月放下帮即墨紫舒展手臂的手,换来的当然是即墨紫的不悦。但是他没有说话,只是瞪着两个大男人。 青衣和小符子这手是缩也不是,伸也不是,简直不要太尴尬。 楼西月轻笑,将东西拿过来,放到桌子上。 扭头对即墨紫说:“我就猜想你拿到的天眼泪应该是皇室的那一份,而将军府的这一份你应该不知道,在这个世界上,知道的就只有我一个人。” 纤细的手指翻飞,打开暗红色的布,里面的赫然是一个镂空雕花木盒,因为时间太久,侵入湿气,木盒显得有些湿润,摸上去,竟然还有些滑手。 “这天眼泪本就是及其珍贵的东西,我也是偶然才得到两颗。当时的情况如若不上交一份,定然会被人猜疑,所以这才有皇室有天眼泪的事情。” 木盒上面的锁,是一个小巧精致的魔方,楼西月倒是没有急着打开,反而是将东西交给即墨紫,对他说:“这个东西名为魔方,只是因为是锁,我就做的比较娇小,你有没有兴趣试一试?只要将它相同的图案都归到一面,就算是完成。” 即墨紫目光落到那个所谓的魔方上面,抬手接了过来。楼西月的邀请他当然不会拒绝,而且这个小东西倒是颇为有意思。 抬手拨弄了一下,发现上面只是简单的颜色而已,要想将相同的颜色归为一面,对普通人来说是需要好好研究研究。而即墨紫将东西拿到手中,手指轻轻拨弄,发现怎么动都可以,只用了须臾的时间,锁就被打开了。 这么短的时间,已经超过了她们极宫最会玩魔方的人第一次玩的时间,她有点目瞪口呆。说到聪明,她也不差,但是第一次玩魔方还是花了很长的时间,这家伙竟然只用了一盏茶的时间。 楼西月突然想到,如果能够把这玩意儿交给赫连洛璃玩玩,不知道又会怎么样,毕竟赫连洛璃是以谋略著称。魔方,应该难不倒他! “你真厉害!”楼西月伸手给他比了个大拇指。 即墨紫是不懂的这个姿势,但是明白是什么意思。 夸赞的话他听得多了,但是没有一次,是如此愉悦。 低淳的声线响起,让所有人都能够听出他心情不错:“孤,很愉悦。” 楼西月眉眼带笑,全然没有了中午来的时候那么伤感。 伸手打开木盒子,里面赫然躺着一颗半透明的珠子,不许说,就是那天眼泪了。 楼西月很高兴,这东西拿到手中就是不一样,东西在呢,来到天丘的目的就算是完成一半了。 当即十分高兴的说:“小符子,你去买些吃食回来,我们今天就住在将军府了。” 她不走,是因为想报复柳音等人,柳音知道她没走,自然是要算计的。 皇宫,是金碧辉煌的地方,是整个国家的权力象征,是整个国家最富有的地方。 柳音坐在床沿上,不远处跪着一群大臣,她清冷的声线仿佛天生站在神坛之上,俯视苍生。 “陛下什么时候醒过来?”话音一落,又听见慕容凌在呢喃叶卿云的名字。柳音掩盖在广袖下的手紧紧握拳,眼中的嫉妒不容忽视。 “本座给你们一天的时间,如果陛下再没有清醒过来,那么整个太医院都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国师饶命,国师饶命啊!陛下,老臣尽力而为!”年过六旬的老大臣匍匐在地,老泪横纵,可是没有办法,眼前的人虽然是一名女子,却是权倾朝野的国师,就是陛下也要让她三分,他只是一个老臣,又有什么办法? 柳音没有看这些个大臣一眼,而是一挥广袖,踏出大殿,白色的法杖在月光下显得更加圣洁,她眼眸中仿佛有波光流转,清冷的目光落到外面这些个嫔妃身上,更冷。 这些女子,要么不是眼睛像楼西月,要么就是鼻子像楼西月,要么就是气质,脸型,反正就是脱离不了楼西月的任何一点。 柳音越看越烦躁,广袖一挥,冷冷的说:“请各位娘娘回宫,陛下醒来,本座自然会告知各位娘娘。” 说完之后目光没有一点施舍给她们,长靴踏在青石板路上,她目光落在零关街,将军府的位置上,眼眸中的冷光很是骇人。 叶卿云,你死了就死了,为什么死了都不干净,竟然还能借尸还魂,倒是让我小看你了,上天可真是不公,她算尽一切,偏偏算不过这老天! 逶迤三尺有余的裙摆铺洒在地上,仿佛接着一地月光。 而此时的楼西月似乎有所感应,也看向皇宫的方向,嘴角一勾,露出深深邪气,仿佛一双眼眸能够杀人于无形! 柳音,你可否惊讶我的回归?还是说你已经算到了我死不透? 没事,不管如何,我都不会在纵容你。你机关算计,却终究算不过这老天。 没有想到,我还能借尸还魂吧! “用膳了。”低淳的声线十分悦耳,楼西月轻轻点头,满眼的幸福。 父亲,母亲,卿云带着你们未来的女婿来看你们了,他对女儿很好,而且很有能力,以后女儿都不会受欺负了,你们一定是满意的,对吗? 第306章叶卿云被葬在皇陵 第306章 翌日,楼西月和即墨紫都起了个大早。训练之后,楼西月坐在小亭子里,听小符子汇报天丘最近一年的大事。 让她十分惊讶的竟然是慕容凌为她家平反了,这实在是让震惊。若是早知如此,为什么还要陷害她们一家?楼西月将手中的白色毛巾扔到桌子上,冷笑不止。 其次就是柳音算计多年,竟然还是没有坐上后位。大半年前,说是要成为皇后,却不想做遭到百姓的反对,说是国师做皇后是对神职的亵渎,导致柳音没有成功的成为慕容凌的皇后。 楼西月深思,这百姓大都都是愚昧的,你说嫁给慕容凌是对神职的亵渎,那么另外一种说法,国师嫁给皇帝,那不是很好嘛?可以终身为这个国家祈福。 所以表面上是百姓,暗地里应该也有其他势力的推动,不然就是柳音也是轻而易举的可以煽动百姓。 楼西月不由得问了出来,小符子说是也调查了了,是慕容凌暗中动的手,这更加让楼西月冷笑了。算计了她,然后就开始狗咬狗? 而慕容凌这一年也不知为何,竟然多次选妃,本来选妃是四年一次,他一年就选了四次,这也就算了,有次竟然荒唐到强抢别人的妻子,这种混账事情也做了出来。 呵呵! 除却这皇室的事,接着就是一些地方上的事。据说天丘有一次有个地方发生暴动,具体原因好像是当地的官员贪污受贿,而上面也不管,导致民愤四起。 因为种种原因,现在的慕容凌坐的位置可谓是摇摇晃晃,一点儿都不稳固,如果那一天被人掀翻了政权,楼西月是一点儿都惊讶。 即墨紫将毛巾丢给青衣,然后说道:“时候不早了,先用膳吧!” 楼西月听到“用膳”二字笑开了眼,扭头看向即墨紫,笑了:“你等等,一会儿再用膳。” 即墨紫不知楼西月想做什么,不过用膳也不急于一时,等等也无妨。 楼西月目光落到小符子身上,脸上已经没有了笑容,十分严肃,说道:“可调查到将军府一家的葬在哪?” 这才是重中之重,既然这次回来了,还带着即墨紫回来,怎么也要给二老看看,让他们在地下也安心。 听到楼西月问这个话,小符子萌萌的脸上露出几分犹豫,但是聪明如他,很清楚是必须说,深吸一口气,说道:“将军府一家都葬在风水极好的地方,在丘都郊外南方,但是……” 但是…… 这才是让小符子犹豫的地方,究竟是什么,楼西月不解,目光一凛,示意小符子继续说下去,小符子深吸一口气,请求道:“殿下,不要怪罪属下。”然后再深吸一口气。 楼西月被小符子这慎重的模样给弄的有点茫然,不知道究竟接下来的是什么话。 却不想,确实让人十分生气的话。 “将军府一家都没有问题,但是将军府的大小姐被葬在皇陵!”他闭着眼睛说出来。他是不知道楼西月就是叶卿云,不过以为自家殿下和这将军府大小姐十分要好。而这将军府一家都是被天丘皇害死的,现在居然把人家大小姐葬在皇陵,这是几个意思? 他不敢看自家殿下的表情,想象一下就知道一定很难看。 楼西月神情像是吞了苍蝇一样,难看的紧,说真的,慕容凌的行为真的把她给恶心到了,如果可以她真的会进宫把慕容凌给宰了。 即墨紫的脸色可比楼西月更加难看,这就相当于自己的妻子被别人给抢了一样。毕竟叶卿云就是楼西月,楼西月就是叶卿云。 夺妻之恨,不共戴天! 这……也差不多了! 即墨紫魔息四溢,周围的气压猛然降低,可以听见轻微的爆炸声,那是空气被挤压的爆破。豁然起身,再次落地,人已经出了将军府。 他一身黑衣站在大街上,仿佛一尊杀神,本来俊美无俦的容颜让周围的女子都惊叹不已,沉醉其中,但是猛然间被这强烈的煞气冲击,吓得口吐白沫,倒地不起。 即墨紫只停顿了一秒,然后身子再次急速掠去。 他想杀了那个人,该杀! 移动的杀神,仿佛从地狱爬上来,尸骨深深,脚踩尸山,覆手间,可变幻风云,伏尸百万! 即墨紫前面赶走一步,楼西月就落地,看见周围慌乱的样子就知道即墨紫肯定还是朝着皇宫去了,暗道不好,身子急速掠去。 但是她的速度又怎么比得上即墨紫的速度,只能尽可能的加快脚下的动作。 即墨紫落到宫门前,看见两个人挡住自己,魔瞳轻蔑的一扫,覆手间,几个人已经飞到半空中。 禁卫军还没来得及叫人,就已经飞了出去。而即墨紫速度奇快,根本看不清人,等到他再次落地的时候已经站在勤政殿上,这个时候,正好是上朝的时间。 因为他的到来,百官都变得惶恐不安。在不久前,他们曾经亲眼看到这尊杀神,现在又看见,还是这样杀气腾腾的模样,实在是恐怖至极! 不停地叫着禁卫军,禁卫军是来了,但是被即墨紫袖袍一挥,罡气一扫,全部被打飞了出去,不少胆子小的官员已经被吓晕了过去。 而胆子大一点的武将,却没有一点把握能够胜过眼前的人。 看着年纪不大,武功却如此骇人,实在是练武奇才! 即墨紫才不管这些人,只要不挡着他,他可以直接无视。魔瞳一扫,看见龙椅上并没有人,反而一边坐着白衣女子。 众人只看见他脚下一动,一闪而过,再次看清楚的时候,他抬手,抓住他们国师的脖颈,直接将人拎了起来,低沉魔魅的声线宛若从魔界而来的君主,霸凛强势:“他在哪?” 柳音不明白即墨紫的意思,因为被拎着,她有点呼吸困难,不停的拍打他的铁臂,但是根本毫无用处,她不知道即墨紫说的“他”是谁,不过能够被这个男人在乎的,应该是楼西月。 “即墨王爷……你等等……若是……若是她不见了,我……可以占卜……占卜……”她一直以为即墨紫说的人是楼西月,当她看见楼西月疾驰而来的时候,忽然有点绝望,不知道所谓的“他”究竟是谁。 第307章对过去的告别 第307章 “即墨紫,等下。” 这妖娆魅惑的声线骤然响起,即墨紫扭头,看向来人,虽然极其不想放开手中的人,却不想楼西月不开心。手下一松,柳音无力的跌到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息。 百官看向来人,都十分惊讶。 “叶少将军!” “这怎么可能?是叶少将军,鬼!是鬼!” “不可能!这世界上怎么会有鬼,而且这可是宣政殿,是皇宫,妖魔鬼怪根本进不来。” 楼西月不管这些言论,她一步一步走向即墨紫,轻轻的说:“我知道你很生气,我也很生气,他的行为的确很恶心,但是我们不能这么做。” 即墨紫自然是明白楼西月为什么觉得不能做,因为她现在是楼西月,而不是叶卿云,她根本没有立场去做什么。 在别人的角度上,叶将军一家也被平反了,还有什么恩恩怨怨? 所以很多事情只能暗地里进行。 楼西月走到即墨紫身侧,轻轻抓住他的手,笑道:“没事的,我不会放过他,定然也会给你出口气。” 她理解,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慕容凌是给即墨紫造成了夺妻之恨,这让即墨紫十分不开心,甚至很生气。 看见即墨紫情绪逐渐稳定,楼西月看向天丘的百官,笑着说:“抱歉,本王不是你们口中的叶少将军,本王是帝凰大陆楼国的一字并肩王……”感受到即墨紫的目光,她无奈,又继续说:“并且是东陵的未来帝后。” 柳音一听楼西月重生一次竟然生活的这么好,心里那个恨啊!但是她现在却什么都做不了,不过她非常清楚,就楼西月的性子,这件事绝对不会算了,她会来找她的。 楼西月挽着即墨紫的手臂,一路大摇大摆的离开了天丘的皇宫。 回到叶府,楼西月让青衣准备了热水,她就去了厨房,洗手做了个简单的吃食,然后让小符子温着,自己也去洗了个澡。 出来的时候就看见即墨紫冷冷的表情坐在哪里,昭示着他的不开心。 楼西月感觉十分好笑,从小符子手中端走吃食,放到即墨紫旁边的桌子上,说道:“你不吃吗?这可是我亲手做的,若是不吃,我以后也不做了。” 即墨紫一听是楼西月亲手做的,心情略微好了些许,抬手拿起筷子,喝了一口浓稠的粥,又夹了片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青菜,入口后,觉得即便是简单的很,却也比珍馐佳肴好吃的多。 这种洗衣做饭的简单幸福感包围了即墨紫,这是他从来没有体验过的,平凡夫妻的生活,他和她都知道,这种机会,很少,也不知以后会不会还有这种机会。 两个人十分安静的吃完了平凡而简单的早餐,然后楼西月就让小符子带着她让准备的东西,挽着即墨紫的手臂,一行人直接翻墙出了将军府。 一炷香之后,四个人出现在一个偌大的墓群中,其中由两座墓最大,赫然是叶将军以及叶夫人。 楼西月手捧着雏菊,走到叶将军和叶夫人墓碑前,拉着即墨紫的手臂,一起跪下。 即墨紫的内心有点神奇,长这么大,他跪的人屈指可数,现在跪了,好在跪的人勉强算是他的岳父岳母。目光落到青衣和小符子身上,两个人十分有默契的扭头,望天,仿佛自己什么也看不到一样。 而暗地里的锦衣军,一个个都互相大眼瞪小眼,也好像什么都不知道一样。 其实他们的内心都在感叹楼西月的强大,竟然能够让自家王下跪,这……真的是太惊悚了。 在他们的认知力,就算是对方是王的岳父岳母,也没有资格让王下跪。但是他们不知道楼西月是什么样的心态,楼西月是完全现代人的心态,在这个时候,她早就忘了这是个皇权至上的时代。 她的爹妈,就是即墨紫的爹妈,他就该跪。 将雏菊放到墓碑前,楼西月拜了几拜,然后说道:“父亲,母亲,女儿来看你们了。虽然女儿现在换了副皮囊,但是依然是你们的女儿。在以前的时候,您二位老是说我都那么大了还不成亲什么的,现在啊,女儿直接把你们的女婿带过来,一定让你们满意。” 说着说着,眼泪就滚了下来,抽咽着,还是给叶将军和叶夫人介绍即墨紫:“现在女儿是帝凰大陆的人,而你们的女婿是帝凰大陆最强大的人,是东陵国的帝王,女儿不会吃亏的。” 即墨紫想着想着,还是开了口:“岳父岳母,孤是即墨紫,二老的女婿。”只是简简单单的几个字,弯腰,算是行了一个礼,这是他最大的礼。 楼西月哭着笑了,起身,走到墓碑旁边,坐了下来,靠在墓碑上,絮絮叨叨的开始说着小时候的事。 即墨紫也没有打扰她,而是起身走到她旁边,轻轻的席地而坐。 这一呆就是半天,直到午时,楼西月才起身,朝着两个墓碑行了一个礼,说道:“父亲,母亲,我该回去了。今天是来给你们二老告别的,现在我是楼西月,是时候给过去到一个别了。以后来看父亲母亲的机会可能就少了,甚至……可能没有,不过卿云相信父亲母亲一定已经投胎转世,投到一个好人家家里。”说着说着又哭了,不过这一次,她抹了抹眼泪,然后决然的转身。 一如她所说,对过去,道一个别,剩下的,就只有复仇了。 青衣和小符子等人来的时候很茫然,回去的时候非常震惊。虽然不知道楼西月说的究竟是什么意思,但是大概猜得出来。 怪不得以前殿下突然性情大变,怪不得殿下会对叶府的人如此上心,原来,原来殿下就是叶卿云,这……实在是骇人听闻。 太多的想不通,现在都变得通了。 是夜,楼西月即墨紫二人穿梭在黑夜里,几起几落,穿梭在皇宫里。 楼西月对皇宫可谓是熟悉的很,这天丘皇宫她来的次数数不胜数,就是闭着眼睛也能找到哪里是哪里。他们今天的行动就是给柳音一点甜头,然后当头一棒! 第308章叶泽究竟是谁的孩子 第308章 国师殿,是专门为柳音建造的,建造在几年前,他们此行的目的就是国师殿。 月光洒下,落在一人身上,她依旧是华丽的白色锦袍,并没有拿着平时装神弄鬼的法杖。而是一个人独酌,手前,还有几个酒杯,想必是为楼西月等人准备的。 两个人的影子映在青石板上,这处是国师殿的前坝,一圈一圈围起来的花圃,以及葱绿的树,雕梁画栋的宫殿,无一不昭示主人的用心。 楼西月落在地上,踱步走上前,目光扫了一眼,看见了几只空酒杯,讽刺的笑了。她一掀衣袍,坐在凳子上,和柳音,曾经的好友,现在的敌人,只距离不到一米。 即墨紫靠在一边树上,不干涉楼西月的行为,但是可以保证楼西月的安全。 柳音看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清冷的声线慢慢的响起:“你回来了啊!” 楼西月白皙的手拿过酒壶,不客气的给自己倒了一杯酒,酒盏半透明,映着杯中酒酿,十分好看,柳音的生活,还是一如既往的精致。 “我想,你大概,是不想我回来的。”楼西月一饮而尽,也不怕是不是有毒。 柳音笑了,她当然不希望叶卿云,哦,现在是楼西月回来,可是她不希望就会不吗?人算,终究比不过天算。 避开楼西月的话题,说起了即墨紫:“他不过来喝一杯吗?” “他嫌弃这酒不好。”楼西月又喝了一口,不客气的说。 这酒,在天丘算是极好,就是在帝凰大陆四国之中也算是极好,但在即墨紫眼中却是低劣的,这话,并不是假话。但是柳音却以为楼西月是在贬低她,依旧是面若冰霜,并没有露出难看的表情。 清冷的话流泻而出:“你倒是好命!前后,我可是杀了你两次,你却都活了下来。哦,或许你会疑惑,我应该只杀了你一次,呵呵,你可还记得你在训练的时候,为什么地陷?那是因为我埋了炸弹,我就是看不得你好,却不想,你竟然借尸还魂,还拉着我一起。” 这话,楼西月是惊讶的,她以为要么是天灾,要么就是她的仇人,却断断没有想到竟然是自己的好友,她有点无法释怀。 为什么,这三个字她已经不知道如何开口,似乎缘由已经变得苍白无力,不再重要。就算知道,那又如何?敌人还是敌人。 她不想问,但不代表柳音不会说,低头间,白色的耳坠子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摇晃,为她增添了一份美色。 “你是不是很好奇?在现代的时候,我救过你那么多次,为什么后来会杀你?因为每次救你的前提是我将你的情报给了你的仇人,然后救你,好让你对我产生信任,让我能够进入极宫。后来我成功的进入了极宫,却不想进入是进入了,但是完全不能加入。所以我恨你了,因为是你建议不要让我加入极宫。” 说着说着,她的眼睛充满了恨意:“你死了,就没人反对我加入了。” 这是即墨紫第二次听见“极宫”两个字,怪不得他动用所有的资源调查,都没办法找到极宫这个组织,原来是小家伙第一世的世界的组织。 而这个女人,竟然杀了小家伙两次,是该说她太聪明,还是小家伙太愚蠢?不过也是间接性的,如果她没有杀害小家伙,小家伙也不会来到他身边。 楼西月是不知道即墨紫心中所想,如果知道了一定会给他翻白眼。 她叹了口气,有些无力,却依旧说道:“不让你进入极宫,是因为你没有自保的能力。” 却不想柳音听到这个答案更加激动:“胡扯!叶瑾不一样没有自保能力吗?” 叶瑾,擅长经商,有自己的商业帝国,但是没有自保能力,身子极弱,平时都是被人保护的存在。 “叶瑾不一样,她有自保能力,她有着自己的商业帝国,保护他的人数不胜数,但是你不一样,你只是一个孤儿,谁保护你?极宫的成员都出去出任务了,谁保护你?” 纵然楼西月说的都是事实,但是柳音根本听不进去。她广袖一挥,桌上的酒杯全部扫落在地,冷冷的说:“你就是看不起我!我的占卜术无人能及,但是你们都不放在眼里。” 楼西月没有解释的欲望了,她很清楚,再怎么解释,柳音都听不进去,她已经魔障,走不出来,心魔控制了她。 以前她也是孤儿,但是她曾经被人培养过,但是柳音没有,或许因为占卜之术,她一直身体都比较弱,根本无法习武。 柳音冷笑,说道:“你们不是看不起我的占卜之术吗?楼西月,你看着吧,你和即墨紫是不可能在一起的,你还有一个孩子!野种!” “啪!” 楼西月眼眸一眯,狠狠地甩了她一巴掌。 柳音抹了一下嘴角,冷笑不止,说道:“你就不好奇你为什么会中毒吗?那药可是我给地择大将的,男人的滋味如何?你的孩子就是个野种!” 野种?楼西月掐紧柳音的脖子,魅惑无双的桃花眼煞气四溢,仿佛下一瞬就能取人性命,借着这个机会,楼西月说:“即墨紫,你过来。” 即墨紫早就十分生气了,但是很清楚这些事情需要楼西月自己处理,她也不希望自己出手,所以只能按捺着怒气。 楼西月将人抵着桌子,冷冷的问道:“七年前,你是不是来过天音大陆?”叶泽究竟是谁的孩子这个疑惑早就在二人之间徘徊许久,前段时间总会有人说叶泽的眉眼和即墨紫相似的紧,而且即墨紫在七年前来过天音大陆,这就让楼西月觉得奇怪起来。 叶泽,或许有那么一丁点的可能,是即墨紫的孩子,如果真的是这样,就完美了。 即墨紫一向记忆很好,不需要多想,就说道:“七年前,孤的确来过,因为某些事情,去过雾月。” “后来你到过地择和天丘大战的地方是不是?”越是接近真相,楼西月就越是紧张,生怕自己的猜想是错误的,天下之大,这种可能只是一点点而已,或许事情并没有巧合,所有的都是她的猜想,幻想而已。 第309章小小利息 第309章 此话一出,即墨紫脸色变得难看了,似乎想到什么不好的事情,森然切齿的说:“的确去过。” 那是他此生足最不想回忆的时候,强大如他,在雾月不小心中了瘴气。他浑然不知,来到地择地界,那个时候天丘和地择还在交战,不想惹麻烦,所以选择了绕道而行,却不想黑夜中,他竟然被一个女子暗算了。高傲如他,强大如他,却被一个女人给强了,这简直奇耻大辱。 后来因为事情太多,又不在同一个大陆,他逐渐也将这件事淡忘了。 如果楼西月不提起,他还真的就不记得有这么一回事。 楼西月听见即墨紫这句话,不知道那夜的人是不是他,但是她依然对柳音说:“听见没有,我的儿子不是野种,他有父亲!而且就算是没有亲生父亲,即墨紫认可,那就是他儿子!” 柳音被楼西月掐的满脸惨白,说不出话来,但是听见楼西月这样的话,回想一下叶泽的模样,再看向即墨紫,眉宇之间的确十分相似。 为什么楼西月会如此好运?她恨!本以为叶泽的父亲只是一个普通的士兵,哪里曾想到竟然是如此优秀的一个男人,这让她如何接受? 即墨紫只要一想到那夜的人是楼西月,就觉得浑身燥热,更加震惊。不曾想过,叶泽竟然是他的亲生儿子,这……本以为叶泽是楼西月和其他人的孩子,却不想,竟然是他。 他觉得有必要和楼西月好好谈谈这件事,走到楼西月身边,轻轻的说:“孤觉得我们有必要好好聊聊,计划快些进行,孤要好好与你谈谈。” 楼西月不明所以,猜想也只是猜想,即墨紫并没有正面回答,不知事实究竟如何。 放开了柳音,让她再一次和死神距离如此近。 楼西月倾身,在她耳边说:“柳音,看见了吗?我不是没有能力弄死你,只是……一直以来都是我在纵容你,纵容你的行为,你的一切。”停顿了一下,她魅惑的嗓音轻轻笑了出声,仿佛是黑夜中起舞的妖精,勾人心弦:“柳音,你不是想当慕容凌的皇后吗?我成全你。” 柳音听此,立即抬头,对上楼西月那一双魅惑的眼眸,说道:“你,你想做什么?” 她周围埋伏了很多人,不过她很清楚,那么多人一起上都弄不死一个即墨紫,况且还有如此恐怖的楼西月。 楼西月怎么可能让她如愿,不报复她都是绝对不可能,反而来帮她,这根本不可能。她一定是想整她,她却无力阻止她。 楼西月抬手,将人拎到屋子里,点了穴位之后,将人扒光,寸缕不着,看向她一对白兔,轻笑:“身材还是不错的嘛!放心,我会把它交给该交给的人。” 柳音死死的瞪着楼西月却开不了口,也做不了任何反抗。 楼西月去过旁边准备好的被褥,将人裹起来,扛起,飞向慕容凌的寝殿。 轻车熟路的,楼西月找到了慕容凌寝殿的所在位置,示意即墨紫处理外面这些宫人,然后飞身进了大殿。她看见了慕容凌重伤躺在床上,喃喃呓语。 将人放到床上,被子盖住二人,然后手放到被窝里,正要发力,却被人握住了手腕。低淳的声线在她耳边响起:“孤来。” 即墨紫可不想楼西月脏了手,特别躺着的这个人还在觊觎楼西月,他更加不想楼西月碰了他。 抬手,隔着被褥,震碎了慕容凌的衣袍,然后点了他身上的一个穴位。慕容凌朦朦胧胧睁开眼,首先看见的是即墨紫,然后紧接着就是楼西月。 这个时候楼西月找来了酒,即墨紫取过,直接给慕容凌灌了下去。 然后二人便一起离开了寝殿,身后是细细碎碎的声音,不可描述的事情正在上演。 楼西月二人回到将军府已经是后半夜了,不管是楼西月,还是即墨紫,都没有睡意。 天丘的夜晚,有些凉意,青衣给二人泡好热茶之后就退了出去。 即墨紫看着自己面前的女人,她的身形,逐渐与七年前那夜的人重合,低沉霸凛的声线在黑夜中响起:“那夜,你中了毒?” 楼西月点点头,惊喜的猜出了叶泽的亲生父亲就是即墨紫。 即墨紫继续说:“所以你就强了孤?”即墨紫的声音变得危险,看见楼西月怯怯的点头,又说道:“所以叶泽,是孤的亲生儿子?” 楼西月抿了抿嘴,更加胆怯了:“如果七年前,在现在地择境内,常罗山山上被叶卿云强了的男人,那么……叶泽就是你的亲生儿子。” 她没敢说是自己,生怕被眼前这个恐怖的男人给吃了。算起来,他们没有成亲就有了肌肤之亲,即便是换过了一副躯壳,但是灵魂没有变,记忆还是有的。记得那一夜疯狂的人,不是只有即墨紫,还有她,一想起,脸就像火烧云。 即墨紫叹了口气,将人抱到怀里,轻轻的语气难掩的满满心疼:“是孤没有早点找到你,不然你们母子也不会受到别人的迫害。” 即墨紫被楼西月伤到高傲的自尊?楼西月做的这些事情还少吗?他早就已经不在乎了,唯一在乎的就是,她在最需要帮助的时候,他没有在身边。 楼西月抱着他,一点儿也不怪他,说:“都已经过去了。”是的,都已经过去了,什么都过去了。 二人就是如此相拥而眠,翌日一大早,青衣就跑过来说有趣的事情。 自然是昨夜的成果,柳音如愿以偿的嫁给了慕容凌,但是因为以这种卑劣的手段,素衣没有成为正宫皇后,又因为亵渎了神职,剥去国师一职。 柳音一直想要成为正宫娘娘,却不想,是落到如此下场。 此刻的她坐在床上,狠狠地眼眸落在楼西月的位置,她恨不得再一次杀死楼西月,用最狠辣的手段。 而此刻的楼西月是让青衣和小符子去准备一些东西,准备再次出发,出发去地择。 他们需要加快速度了,不然就赶不回去。这前前后后都用了半个月了,若是再耽搁,怕赶不到时间。 第310章楼西月放了太岁 第310章 之前一直有个问题困扰着楼西月,七年前,那个时候的即墨紫才多大啊!就能生出儿子,昨晚她才知道,原来今年的即墨紫已经二十七了,在这个古代,也算是大龄剩男。 也就是说弱冠之年,他有了泽儿,这样算起来,倒也正常多了。 一行人快马加鞭,没有用到几天就到了地择地界,他们经过义城,但是没有去看果娘,时间不多了,不想再有所耽搁,她耽搁不起,赫连洛璃也耽搁不起。 一行人不像是天丘人,所以地择的将士也就放行了,可见地择对天丘是有多仇视。 有了当地人的认可,他们少了太多的麻烦,不过现在想要去皇室找金羽草,这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楼西月和即墨紫打算歇一晚上,明天晚上再去探查一番。 楼西月也只是听说过金羽草,但是并没有见过,所以究竟是什么样子,在哪,她全然不知,只有明晚去问问才知道。 一路舟车劳顿,一行人都疲惫不堪,早早的吃了些东西,洗漱之后就休息了。 翌日,一大早,楼西月拉着即墨紫打算去看看这地择的风土人情,想必是极美。就算再怎么充满,既然来了,怎么也要好好看看,一如前段时间,她让即墨紫住在将军府,看她从小长大的地方。 地择的人,相对其他国家的人比较矮小,但头脑发达,所以发明了不少东西。 就是自行车这东西,都被发明出来了,在其他国家,哪里有这东西的影子。 楼西月这个现代人自然会骑,即便是最原始的老古董,也难不倒她。询问了买自行车的地方,便拉着即墨紫去买。这东西才发明出来后不久,价格是十分的高昂,而即墨紫这个人是什么都缺,就是不缺钱权,看见楼西月感兴趣,就大手一挥,让青衣去付钱。 买了两辆自行车,花了四万两黄金,这可不是一般人拿得出手的。 不少女子都十分眼红楼西月,还有不少女子都在给即墨紫暗送秋波,想要让即墨紫看上她,然而即墨紫对这些庸脂俗粉,是一点儿兴趣都没有。 楼西月高兴的将自行车骑了出去,正打算回头唤即墨紫,猛然听到自己面门前的破风声,陡然脸色一变,驾好自行车,身体一侧,一柄长剑擦身而过。 紧接着,还没等到楼西月动手,人就被拎走了。 即墨紫立即刚出来,却只看见了白色的残影。魔瞳中出现凝重,随即闪身追去。 楼西月被强风刮得睁不开眼,许久,到了一处,拎着她的人才停下。这里全是翠竹,郁郁葱葱,青翠欲滴,竹林间,有一处别院,别院外是里三层外三层的包裹,固若金汤,根本闯不进来。 说真的,全过程,楼西月都是茫然的。在地择,她可没有的罪过任何人,这是犯了太岁吗? 直到被扔到一个铁笼子里,楼西月才反应过来,晕乎乎的扶着铁栏站起来,定眼一看,竟然是一个花美男,看不出年纪的花美男。 不同于风清轩的冰冷冷酷,也不同于赫连洛璃的温润如玉,他是冷漠的,淡然的,仿佛超脱世外,不染尘世。 他一身雪衣,坐在她不远处,眼中是浅浅的杀气。 楼西月干脆盘腿而坐,朝着他问:“这位……额,美男,请问,你为什么抓我?我好像没有得罪过你。” 楼西月歪着头,想了半天,都没有想到自己是怎么得罪了这个人,她好像连见都没有见过他。 雪衣男子看向楼西月,然后扭头,看向外面传出来的声音,对楼西月说:“救你的人来了,可是,他好像进不来。” 闻言,楼西月表示十分想打人怎么办?就感觉眼前这个人简直不要太欠揍! “再说一次,我没有得罪过你,我们无冤无仇……” 楼西月话还没说完,雪衣男子就开了尊口:“你没有得罪过我?是吗?只是你自己不知道而已,我的女儿,在你们帝凰大陆被你杀害了!你竟然敢说没有得罪过我?” 杀了他女儿?楼西月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瘪瘪嘴说:“老兄,你要找麻烦也好好找个借口行不?你自己才多大?女儿?你女儿几岁?我就算是再可恶,也不会对老弱妇孺下手好吗?” 轩辕诺被楼西月的话打击的无语了,他长得……是比较显年轻,但是已经是两个女儿的爹了,怎么会说没有女儿? “我不想和你说那些没用的,杀了我女儿,你就该血债血偿。”轩辕诺起身,雪色衣袍落下,抖落一地流光。 他一步一步走向楼西月,腰间软剑已经拔出,似乎打算将楼西月碎尸万段,但是楼西月本人表示很蒙圈啊!十分怀疑是不是之前没有借尸还魂原主人弄死的,如果真的是这样,这锅还不得她来背? “嘭” 一股强大的罡气席卷而来,雪衣男子手中软剑拐了个弯,手中发力,立即对上那强大的罡气,两道罡气撞在一起,直接将铁笼连着楼西月一起给掀飞了。 楼西月心里是一万个握草,这又没抓手的地方,她这个体重也没办法稳住这个铁笼子,她她她她,咋办? 楼西月心头是一万个草泥马奔驰而过,却抓不到草泥马! 铁笼落地,恰好实在不远处,楼西月内力护体,倒也没有受到太大的波动。当她抬头看去,周围花草全部席卷上天,碎成渣渣。 两个男人一黑一白,谁也不比谁强,谁也不比谁弱。楼西月还是第一次看见有人和即墨紫正儿八经的打成平手,当真是好奇的紧。 两个人同时松手,青石板的地上,铺满了碎草屑。 即墨紫一卷袖袍,冷冷的看向雪衣男子,说道:“不知道雾月皇是何意?为何抓走孤的人?”他话语客气,让楼西月再次惊讶到不行。 能够让即墨紫这样对待,这个男人真是可怕的紧。反应过来即墨紫说的是“雾月皇”,也就是说,眼前这个就是那个拥有死亡之地称呼的国家的帝王,看样子不太像啊! 死亡之地,听起来很恐怖的样子,怎么也是应该一身漆黑的长袍,阴厉的眼眸,可是眼前这个男人,虽然淡漠了几分,但是也不像是个坏人,当然,若是这个男人不杀她的话。 第311章出门没看黄历 第311章 “即墨紫,其实朕还是很欣赏你的,七年前你来雾月的时候朕就看好你,现在怎么和她混在一起?”他淡然的口气中露出显而易见的不满,仿佛是楼西月抢了他的人一般。 楼西月嘴角不停地抽搐,这话听着怎么那么不顺耳,不过有种感觉他的性格和她似乎有点相似啊! 即墨紫不想和轩辕诺胡扯,上前一步,说道:“放了她。” 即墨紫说的干脆,轩辕诺拒绝的也很干脆:“不可能!” 两个人就这样僵持,好像又要来干一架。为妨自己又要被掀飞,准备去解那个锁,那锁其实很简单,是九连环。不难,楼西月眉眼染笑,伸手就去解,果然不到一分钟就被她弄开了。 这些东西看起来很难,其实只有一种诀窍,等到你明白这个诀窍的时候,不需要很长时间,分分钟就能解开。 楼西月满意的打开铁门,走了出来。 她完全没有注意到轩辕诺那眼中得意的笑,即墨紫是看见了,心知不妙,正要飞身上前,就看见楼西月掉入一个地洞里,而出口已经被封死了。 地洞里的楼西月恨得咬牙切齿,她就说为什么那么容易就解开了,根本就是有后招。 外面传来声音,是雪衣男人在说话:“即墨紫,我们在比一局如何?” 楼西月心里怒骂,却无可奈何。今天出门一定是没看黄历,怎么就遇上这么一个瘟神? 周围阴暗,却不潮湿,看这样的宽度,只够一人通过。摸摸头上的青石板,心知肯定推不开,但还是去试试,意料之中无法撼动,楼西月又是一阵吐槽。 手挨着壁面,只能摸索着前进,好在这里被打磨的十分光滑,平坦,根本不会有什么东西会绊倒她,而且现在的她内力不错,就是在这样黑暗的地方,她也能视物。 她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直到微微有点喘息,才停下来打算休息一下,但是没休息多久,就听见不远处有水声,因为好奇,楼西月走上前,打算听听。 反正就算水冲进来,她就算不上前也会被淹,还不如去看看,说不准能够找到说什么出路。 微弱的光亮让楼西月高兴不已,小跑过去,逐渐的楼西月看见了,是一个半透明的石板,对面应该有水,听着这声音,似乎还有人。她趴在上面,感受到石板带来的温度,猜想着对面或许是个温泉,而且还有男女戏水,只是男人的声音似乎有些苍老,听起来像是四五十岁的样子。 隧道到这里就拐了个弯,楼西月也跟着拐了个弯,进来之后就看见一些不可描述的场面。外面的隧道石板至少还是半透明的看不见什么东西,但是进来之后,就看见透明的石板。 温泉水下,是一个男人的下体,和几个女人的下体,偶尔几个女人下来,整一裸的,真是辣眼睛。 似乎这里的人看见里面的人,但是温泉里人却看不见这里的人,真是奇怪。在这个时代能够达到这个技术,可真是神奇。 不过这辣眼睛的场面楼西月是不打算看了,转过身,打量周围。 不远处有个老妪,她的眼睛炯炯有神的看着温泉里的场景,楼西月第一感觉就是这个人在看爱情动作片,第二感觉就是这个老妪十分奇怪。 她的衣服虽然很脏,但是依稀可见上面绣的是凤凰,在这个时代,凤凰代表的是皇后,天底下最尊贵的女子。这个老妪看起来应该有六十多岁了吧! 地择的皇后……楼西月翻找起久远的记忆,她曾经听说过地择的皇后,似乎和地择的皇帝同岁,但是一直不能生育,后来能够生育了,却是一个死胎,皇后大受打击,从此撒手人寰。 现在看起来,似乎这地择也有些辛秘。 那老妪似乎看到了,妩媚的声音响起:“你是谁?怎么会在这里?” 楼西月听了老妪的声音,十分惊讶。老妪的外表,少妇的声音,实在是让人惊讶。 这个人有故事…… 楼西月不上前,靠着透明的石板坐下,说道:“我是无意之间进来的,打扰您……不好意思。” 老妪听见楼西月的尊敬,长发下的眼眸露出惊讶。良久,她晃晃悠悠站起身,扶着墙壁,说道:“老妇人不值得这声‘您’,无意闯进来,老妇人送你出去,这里不是外人可以进来的。” 楼西月也站起身,轻轻的点头,道了声:“好。” 老妇人满意的点头,扶着墙壁,走进了无边的黑色中。 楼西月立即跟上去,暗地里开始的打量这里,这里七绕八拐,完全不像之前的一条隧道,看得出来,这里四通八达,这让楼西月想要探索一番,可是眼前的老妇人又让她十分忌惮。 感受的出来,老妇人有些武功,却远远比不上她,不过既然能够在这里生活下来,想必也是有一定的能耐。 楼西月瞅着机会,干脆盘腿坐下,说道:“那个,不知如何称呼您,我累了,想歇歇。” 老妪听见楼西月的喘息,以为她是真的累了,所以点点头,也席地而坐。 楼西月打量起她,虽然是席地而坐,脏污的衣服,凌乱的长发,可是看得出来,她一举一动都是经过大家的调教,完全不是市井出来的。 安静须臾,楼西月便开了口:“不知如何称呼您呢?” 原本沉默低头的老妪抬起头,一双明亮的眼眸露了出来,打量了一下楼西月,然后说道:“你就唤老妇人杨婆婆吧!” 说完话之后继续归于沉默,仿佛对楼西月的事情一点儿也不好奇,可是这是真的? 楼西月了然,又开口,只是不叫她杨婆婆而是杨姑姑:“杨姑姑,我听您的声音,并不老,所以请容许我唤你一声杨姑姑。” 她看得出来,这个“老妪”在听到她叫她杨姑姑的时候,身子有轻微的颤抖,但是很快就沉默,没有任何动静了。 “随你喜欢吧!”杨姑姑毫不在意的说。 楼西月眼眸一动,说道:“杨姑姑,我肚子有些不舒服,不知道哪里可以方便?” 杨姑姑看向她,看得出来,她有些不悦,再次出声警告:“你这女娃看样子就不是个老实的,既然你想看看这里也不是不可以,反正又不是我家的皇陵。” 楼西月瞪大双眼:“……” 第312章地择皇后杨晗竹 第312章 这个姑姑说话真是耿直,既然如此,她也就不装了。看见老妪艰难的起来,楼西月赶紧上前扶着,本以为会一面而来刺鼻的气味,却不想根本闻不到任何味道。 看来这位姑姑当真是不是凡人啊! 仿佛是看出了楼西月的真实目的,索性她也就不装了。见她不仅仅没有嫌弃她,还面带微笑,心里是越发的舒服。 妩媚动人的声音轻轻响起:“小姑娘不是地择人吧?” 楼西月一点儿也不惊讶她会认出,虽然穿着都差不多,但是佩戴物品还是有些差距,帝凰大陆的人,喜欢带着金银首饰,而天音大陆的人却喜欢玉石一类,并且这人的口音也不一样。 楼西月轻轻点头,笑道:“姑姑真是好眼力,我确实不是地择人,来地择是有些事情。” 楼西月对这个杨姑姑,算不上好感,也算不上什么坏感,金羽草乃是皇室的秘宝,她哪里敢就这么说出来。 她随着女子穿过一个洞,拐过一个弯,入目的就是一排排棺材,想必就是地择历代的皇帝。楼西月对人家的棺材并不感兴趣,她是在想,这金羽草究竟在哪里?是长在哪里?还是已经被地择的皇室给摘了下来,保存在哪里? 身边的这个女人可能知道,但是她又不敢说。这种感觉实在是憋闷。 “小姑娘想知道什么?老妇人也觉得你比较和眼缘,或许是知道的事情也说不准。”女人看楼西月四处张望,之前又尽是出幺蛾子,刚才又说来地择是有些事情,想必应该和皇室有关,不然也不会跑到皇陵里来。 不管是误入还是自己进来的,能够走到这里来,想必事情已经是和皇室有关。 听见女子这样问,楼西月不知如何回答,良久,她问道:“姑姑,西月有件事不知道当问不当问?” 杨姑姑脚步停住,看向楼西月,沉思片刻,说道:“你问吧。” 得到杨姑姑的首肯,楼西月才开了口:“姑姑是什么人?” 杨姑姑闻言,笑了,摇摇头,却没有回答楼西月的话,只是说:“你跟紧我,莫要踩中了机关。”她独自走在前面,虽然脚步蹒跚,但是没有摔倒。 看得出来,杨姑姑的腿脚受过伤。楼西月很清楚,杨姑姑是不打算回答,她也不强求,毕竟谁没有个秘密。 地择以奇门遁甲,机关秘术著称,这皇室的机关更是不同凡响,如果不是有杨姑姑引路,楼西月不说会死,但重伤是绝对的。 想到这里,楼西月又狠狠地骂了轩辕诺几句,杨姑姑耳力好,听见,也只是摇摇头,什么都没有表达。 随着杨姑姑走了一圈,基本上都看完了,但都没有发现什么可疑之处,想想是不是要问问眼前这个女人。蓦然,她看见一个水池,有点好奇,便走了过去。 杨姑姑一见,立即将楼西月拉到一边,只听“轰隆”一声响,原地已经出现一块巨大的石板,从上面迅速落下,如果不是杨姑姑拉了她一把,楼西月就算是不会变成肉饼,也绝对是惊险非常。 紧接着,地上出现钢针,钢针泛着寒光,一看就是淬了毒的。 楼西月吓得冷汗直冒,差点没被吓死,再次在心里狠狠的骂轩辕诺。 “告诉过你不要乱跑,如果不是我看得及时,就算是你有再好的武功,也绝对不能全身而退。”杨姑姑语气不好的说。显然是不喜欢楼西月刚才的行为,好像是无视了她的话。 楼西月拍拍胸口,惊魂未定。 “姑姑说的是,说的是……”低头,蓦然看见她怀里有个小荷包,荷包上面绣着青山绿水,绣工十分的好,而且上面还有一个玉珠子,翡翠色,十分好看,上面还刻着字,但是距离太远,楼西月看不清。 这个小荷包,她好像在宋洛身上见过。 “你看什么?”杨姑姑顺着她的目光,看见自己的小荷包,差点就要掉出来。看见她好奇样子,伸手将荷包取了出来。 眼中全是怀念,与深深的思念,伤感。 楼西月很想将小荷包夺过来,但是她还有几分理智,不允许她这么做。 出于对宋洛的关心,楼西月还是打算问问,万一和宋洛的身世有关也说不准。 “姑姑,您这个小荷包从何而来?” 听见楼西月这样问,杨姑姑抬起头,奇怪的看着她,说道:“这荷包乃是我的奶娘做的。” 楼西月立即追问,把自己最初的目的都忘了:“这荷包有很多?还是只有一两个?” 杨姑姑更加觉得奇怪了,但是这涉及到自己死去的孩子,她不愿意多说:“这件事我不想多说。” 看出她的伤感,楼西月心里有一个十分大的猜测,即便这很荒谬,但是狸猫换太子的事情,在皇室是屡见不鲜。 “杨姑姑,您应该是地择的前皇后——杨晗竹!有件事我想或许要告诉您。您有没有想过,您的孩子或许不是一个死胎?”楼西月觉得这件事非常有必要去说,毕竟是关系到自己属下的身世,她作为他的主子,有责任,有义务这样做。 杨晗竹看了楼西月一眼,还没从楼西月知道她身份的事情缓过神,又听到她拿自己死去的孩子说事,心情更加不愉,冷冷的说:“小姑娘,我念在你我有缘,三番四次原谅你的无礼,但是不代表这是你嚣张的资本。我的孩子是我的底线,你最好不要再拿这件事说事。” 她没有想过她说的那种可能,可是怎么可能?当时接生的时候奶娘就跟在身边,奶娘那么疼爱她,绝对不会做出背叛她的事情,这绝对不可能,她的孩子的确死了,在她的肚子里就死了。 楼西月没有放弃,拉着她的手,十分认真的说:“我没有开玩笑,因为我认识一个人……” “你再说我可就生气了!”杨晗竹板着脸,显然已经动怒。 楼西月无可奈何,只能点住她的穴位,然后十分认真的说:“非常抱歉,这件事不仅仅是你的孩子的事情,还有我朋友的事情,我必须搞清楚。” 第313章宋洛的身世 第313章 “这个荷包,我想应该不止一个,我在我朋友手中也曾经看见过。有次说笑的时候问起,他说那是他生母送给他的。他是一个国家前丞相的养子,因为是养子,从小寄离人下,受了不少苦,最近他喜欢上了一个姑娘,两个人情投意合,正打算成亲。” 看见她眼中的惊讶,以及浅浅的怀疑,就知道她差不多动摇了,可是这还不够,她继续说。 “您想想,如果,他就是你的孩子,他应该是地择的皇子,正宫皇子,而不是寄人篱下的养子。哦,他今年应该有十七岁了,和我一般大小。” 叹了口气,楼西月又说:“我解开您的穴道,这不仅仅是您孩子的问题,还有我朋友的问题,我希望你可以冷静下来,我们必须谈谈。” 见她渐渐冷静下来,楼西月才解开她的穴位,拉着她坐下,没等她开口,又说:“您是皇后,正宫娘娘,多少人嫉妒的位置,皇室中,狸猫换太子的戏码,简直多不胜数,难道您就没有想过吗?” “还是说,您不希望您的孩子还在人间?”楼西月反问,相信没有哪个正常的母亲会不希望自己的孩子活在人世间。 杨晗竹哭了,她本来已经完全失去信心,现在却有人告诉她,或许她的孩子还在人世间。 “能给我看看你的荷包吗?”楼西月也不激动了,冷静下来,伸手对杨晗竹说。 杨晗竹也不再犹豫,哪怕只是一丝丝希望,她也想尝试一下,或许,或许她的孩子还在这个人世间。 将荷包拿到手中,楼西月仔细的打量了一下,问道:“这个绣工是只有您奶娘绣的出来的吗?” “是的,我奶娘曾经是地择最好的绣娘,她的刺绣和被人完全不一样。”她赶紧说。 楼西月点点头,确实有些不同,看得出来,绣工绝对是顶尖的,又查看了一下珠子,说道:“这珠子,我见过,就是我朋友身上见过。他的主子颜色和这个完全一样,材质也是一样的。我来自帝凰大陆,帝凰大陆上,没有这种玉石,而且他那个上面的刻字是‘瑞’,记得当时我还开玩笑,说他父母一定是希望好运能降临到他身上。” 此时的杨晗竹眼泪婆娑,她之前有三分相信,现在有八分,珠子是她亲自挑选的,只有地择才有,上面的刻字,是她亲手刻的,不想以后儿子被嘲笑,便学了好久。 “我本是不相信的,当时我生产的时候,只有奶娘在身边,后期我因为太痛,昏迷过去,醒来的时候,就有人告诉我,我生了个死胎,纵然不相信,奶娘也是这样说的,也就相信了,接受现实了。” 她掩面而泣,或许是因为不舒服,竟然抬手,从脸上撕下来一张皮,露出与了本来的容颜,竟然和宋洛有八分相似。 不是绝顶的风华绝代,却也是个绝美的人儿。宋洛看起来要更加俊朗一些,而眼前的女子要妩媚一些。 楼西月将荷包放下,感叹道:“我刚才也只是怀疑,现在我完全相信,宋洛就是你儿子。因为你们有八分相似。当年你生孩子也确实是十七年前,种种巧合堆在一起,那就不是巧合了。” “真的吗?”她的孩子还活着,她的孩子还活着!杨晗竹泣不成声,说话的声音都颤抖的很。 楼西月十分肯定的点头,一个失去孩子,一个是没有父母,宋洛十有八九就是皇室皇子! “等我出去,就找人飞鸽传信,一定让人把人给你带过来!”楼西月说完,想起自己最初的目的,嘴角一扯,说道:“在出去之前,杨姑姑可否帮我一个忙?” 杨晗竹感激的看着楼西月,一双明眸被泪水洗过后,更加好看,一如那句,水是眼波横。 “好,没有问题。”她此生是除了孩子没有其他的人,本来是浑浑噩噩的活着等待报仇的机会,现在有了孩子,什么报仇都可以放到一边。 楼西月思索一下,才说道:“我需要金羽草。” 杨晗竹愣了,最后笑了,十分干脆的说:“你在这里等着,我去给你取来。” 看着杨晗竹离开的方向,楼西月笑了。盘腿坐下,不过是一盏茶的时间,杨晗竹就过来了。她手里那这个木盒,快速的走过来。 楼西月赶紧接过来,打开一看,是一个金色像羽毛的草,这金色应该是晒干之后的颜色,不过楼西月也不在乎,只要拿到手,怎么样都行。 然后杨晗竹直接带着楼西月离开了皇陵,但楼西月再次看见阳光的时候已经是傍晚,肚子都饿得咕咕叫了。 楼西月先是带着杨晗竹回到客栈,让人准备了热水,然后就让青衣去报信,免得即墨紫一直和那个人僵持。 杨晗竹洗漱好之后,就取过小符子准备好的衣物,穿戴整齐之后又找了一块方巾,覆面。她的容颜还不能露在世人面前。 楼西月也不介意,明白她是不想招惹是非。四个人一起下楼,准备用些吃食,就听见周围的人不断地议论这丰都是怎么了,老是出现地龙翻身,又不那么强烈,不至于让房屋塌陷。 楼西月一听,哪里还不明白,感叹两个人的内力竟然如此强大,竟然能够撼动整个丰都。 丰都乃是地择的京城,其范围可想而知,这撼动力,实在是可怕! 两个人用膳用到一半,楼西月就被人抱在一个怀里,然后被人上上下下打量,如果不是感受到是熟悉的气息,楼西月早就一拳抡过去了。 “即墨紫,我还饿着呢!”她撒娇的说,很清楚即墨紫的担心。这么久,还是第一次出现他不能掌控的局面,让他觉得有点恐慌,强大如他的即墨紫第一次出现了恐慌。 即墨紫将人紧紧的抱在怀里,低淳的声线缓缓响起,在楼西月耳边呢喃:“抱歉,没有保护好你。” 听到这话,楼西月感觉自己惊悚了。即墨紫也有这么温柔的时候?还能道歉?还能自责?这天是要下红雨?应该是被吓着了吧!楼西月干脆将碗递给杨晗竹,然后轻轻抱住即墨紫,丝毫不顾及周围人的眼光。 轻声的安慰,安抚他担忧的心。 第314章人生第一次坐牢 第314章 良久,即墨紫终于在自己属下震惊的不能自已的目光下反应过来,冷静下来,只要楼西月没事就好,不然他一定挥兵雾月。 楼西月拉着他坐下,让青衣去盛饭,这个时间想必即墨紫也饿了。 直到坐下,即墨紫才看见对面的人,但是一律忽视,不感兴趣。唯一不喜的,那就是又是楼西月什么什么好友,然后又缠着楼西月好几天,那就让他极为不愉了。 好在并不是,用晚膳,上了楼,楼西月还是简单的介绍了一下。 杨晗竹虽然早年受难,腿脚不好,但依旧是知书达礼,很有眼色的知道眼前的男人并不好惹,而且是很有能力的人,如果她的事情能够得他相助,一定可以水到渠成,如若不能,也不能为敌。 楼西月介绍完之后就让青衣去送行,让宋洛出发来这里。 他们已经拿到金羽草,差不多也该启程回去。 但是他们没有想到,他们想回去,但是有人不愿意让楼西月回去。 这不,刚到中午,这家客栈就被官兵给围住了,百姓吓得不轻,可为官者还解释了一番,说是捉拿擅闯皇陵的贼人。 楼西月眼眸微眯,知道她进入皇陵的人可不多,而一直想让她死的人,恐怕就只有那个绝美男子。 很快,官兵上了楼,楼西月等人就坐在边上休息,准备什么时候回去,这官兵一上来,对照了一下手中的图纸,指着楼西月就说:“把她拿下!” 楼西月扫了一眼,十分淡然,问道:“不知官爷为何捉拿我?我可是大大的良民,不曾犯法。” 官员一听,横眉倒竖,说道:“有人举报你擅闯皇陵,不管怎么说,你都要跟我们走一趟。” 楼西月低低的笑了,瞬间迷了那官员的眼,轻轻的说:“好,那我就跟你走一趟。” 即墨紫一听,皱眉,不愿意楼西月跟着去,即便知道以楼西月的本事出事的只会是别人,但就是不想楼西月跟着去。 楼西月是不想把事情闹大,毕竟是在别人国家,有些事情还是低调的好。 但是她想低调,即墨紫不想低调,低淳的声线响起:“孤允许你们抓她了?” 官员被这霸凛强势的声线震得回过神,吓得倒退几步,赫然不敢和即墨紫对视,即便是再害怕,也还在坚持自己的任务。 许是任务的奖励太过诱人,还是任务失败惩罚太重,反正他就是不准备罢手。 “你,你们还想拒捕吗?”官员哆哆嗦嗦的指着楼西月等人说道,当然,这个等人并不包括即墨紫,因为他不敢啊! 楼西月安抚了一下即墨紫,算了算时间,觉得只要尽快的收拾一下,应该也来得及。 对那官员笑着说:“哪里?怎么会拒捕呢?我等虽然是外来人,但很清楚民不和官斗。”说完,她也不顾身边人的视线,就跟着过去了。 杨晗竹一见,思考了一下,本想要跟着一同前去,但又想起自己还没易容,若是被皇室中人看见,肯定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只好将自己的心思放下。 她有顾虑,但是即墨紫没有,只见即墨紫长腿一伸,霸凛的声线响起带着不容置噱的强势:“孤也去。” 楼西月看向即墨紫,看见他魔瞳中的坚定,想来是劝不动了。 那官员很不想即墨紫跟去,但是这气势,实在是惊人,他丝毫不怀疑,如果拒绝这个人的要求,下一秒他绝对出事。官员看了楼西月一眼,只能默默的感叹,到嘴的鸭子就这么飞了。 酸溜溜的说:“你们夫妻感情可真好,就是进牢房也要一起去。” 这话无疑是取悦了我们的王,即墨紫眉宇间的冷冽消失些许,走到楼西月身边,低头凑在她耳边说道:“夫妻同体,自然不能让娘子一个人去受苦。” 楼西月双颊绯红,即墨紫声线本来就是低淳好听,可以让耳朵怀孕的那种,现在他有用这个声线来说如此勾人心弦的话题,让楼西月恨不得现在就把人给扑了,省得老是勾引她。 即墨紫主动牵起楼西月的手,眉眼之间染着笑意,两个人一起这样走着,和谐的紧,仿佛是一副绝美画卷。 就这样,即墨紫人生第一次坐牢。他来过无数次牢房,那都是居高临下的看阶下囚,却不想有一日自己也会变成阶下囚。这种体验,当真是人生第一次。 楼西月倒是不在乎,本就是活了三辈子的人,就算是没有坐过牢,但是也一点儿落差都没有。 两个人皆是盘腿而坐,各自休养生息。 没过多久,就听见牢房外似乎有人来了。 两个人犹如老僧入定,根本就没管是不是来人了。 那个人不出意料的站在他们牢房前,牢头粗鲁的敲了敲牢房,楼西月十分不耐烦的睁开眼,看向来人,撇撇嘴,说道:“这位公子是何人?不知道打算别人练功是极为不好的事情吗?” 牢头一听,吓得不行,立即喝道:“放肆!”说完又狗腿的对男人说:“六皇子,那个女人就是受到举报擅闯皇陵的人,而那个男人是非常非要跟进来的。” “你先下去吧!”男人就是连目光都没有施舍给他,只是问他要了钥匙。 牢头不敢多嘴,恭恭敬敬递上钥匙,然后就滚蛋了。 男人的目光落到楼西月身上,不可否认,眼中浮现一抹惊艳。楼西月的姿色,不管是在那个大陆,都是风华绝代的顶级美人,不消说是男人,就是女人都会觉得惊艳。 这个被称为六皇子的男人也只是看了一眼便移开目光,落到即墨紫身上,惊艳更浓,竟然还带着些许猥琐。楼西月不由得觉得这个男人该不会是断袖吧!或许楼西月真相了。 即墨紫睁开眼,带着席卷一切黑暗的强势,只见他广袖挥动,六皇子被震飞,嘴角蜿蜒下鲜血。 “下一次,就是你的招子。”说完,即墨紫从床上走下来,高大的身姿挺拔,长身玉立,一身黑衣更是绝顶的风华。 六皇子即便知道这个人危险,但是更加有一种想要征服的欲望。一抹嘴角的鲜血,艰难的走到牢房前,还是先说了正事:“不知道,这位姑娘去了皇陵,是有何要事?” 第315章玉玺丢失 第315章 楼西月有点不明白,就算是闯了皇陵,也轮不到一个皇子下来审查,而且还是以这种方式。出现这种情况,只能说明一种情况,那就是皇陵中可能有什么东西,还十分重要。 是金羽草吗?楼西月觉得不太可能,金羽草再重要,也只是一株药物,就算是审问,也该是十分正规的方式,而不是现在这种私下的。 犹豫半响,楼西月走下床,看向外面的男人说道:“六皇子说话,好生可笑,不过是接到了人的举报,可没有证据,可不能如此武断的就说小女子去了皇陵。” 她又说道:“世人皆知,地择以奇门遁甲,暗杀机关最为出名,其皇陵,更是不必说。如果是外人,就是进入皇陵,也绝对不会毫发无伤的走出来。” 六皇子眼眸微深,抿抿嘴,一点儿也不否认楼西月的话,可…… “本皇子接到举报,也不可能是空穴来风,再说刚才他还打伤了当朝皇子,本皇子断然也不会放你们离开。”说完之后竟然直接离开了。 楼西月和即墨紫对视一眼,果断的选择继续打坐,对刚才的事情是一点儿也不在意。 这个所谓的牢房,不消说是即墨紫,就是楼西月都关不住,当然不在意了。 没过多久,又一个男人来了,说的事情大都和六皇子差不多,这就让楼西月十分肯定,那皇陵一定有十分重要的东西。 即墨紫对这些事情不感兴趣,不代表就看不出来,楼西月都能看出来的事情,他当然也清楚。 夜晚来临,青衣来了,楼西月让青衣去调查一下地择皇室是不是丢失了什么东西。青衣把楼西月的命令当做圣旨,就是即墨紫都没有管,径直的离开了。 即墨紫脸有点黑,有种感觉青衣不是他的属下,而是楼西月的。 “王妃殿下做的很不错。”即墨紫幽幽来了这么一句。 楼西月蒙圈,完全不能理解是怎么了。 地择也有清风楼的势力,这是楼西月后来才知道的。天都还没亮,青衣就再次赶回来,手中还拿着一个卷轴。 青衣将卷轴递给楼西月,一点儿也没搭理自家王。不是不尊敬即墨紫,而是觉得有时候王妃殿下似乎比王还要尊敬。毕竟惹怒了王,还有王妃殿下求情,如果惹怒了王妃殿下,王只会递刀子。 楼西月不知道青衣想的是什么,打开手中卷轴,瞬间明了,却震惊的可以,将卷轴递给即墨紫,揉揉眉心,觉得有些烦闷。 还以为是简单的事情,现在看来,要想轻易脱身是不可能了。 在十七年前,玉玺消失了,玉玺是什么?那是一个国家权力的象征,有传言,玉玺是丢失在皇陵之中,但是就是自家坟墓,其中的机关,也不是这些个皇子敢进去的。 而地择皇竟然说,哪个皇子找到玉玺,那就是下一任的太子,所以地择皇室的夺嫡之战可要比楼国激烈到不知多少倍。 十七年前,地择皇后“死于”十七年前,正宫嫡子“死于”十七年前,这个十七年前究竟发生过什么事? 无疑,楼西月是卷入了皇室夺嫡之战中,而让她直接进入的就是轩辕诺,楼西月骂了轩辕诺一家子,气的吐血有没有。 不过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不过时间可不能耽搁了,楼西月让青衣带着解药,先回东陵。 这下子青衣终于看即墨紫了,即墨紫本就不想让楼西月和赫连洛璃有过多的接触,至于地择这里,就相当于游玩了,并不重要。 于是他额首表示同意,楼西月又让青衣带着小符子一起,两个人相伴可以多少照顾点。 青衣离开没几天,楼西月二人就被放了出来,或许是意识到这牢房是关不住二人。 楼西月不以为他们就能够完全轻松,这不,没过多久就被当朝三皇子请到府中,看着这到处都是机关的花园,楼西月实在是感叹,不能接受这地择的审美感。 你说好好的一个花园,本来就是说散心的好场所,本这么一弄,还能有什么好玩的吗?全部都是机关陷阱,如果是主人,一不小心他进去,那可把脸丢大发了。 就算是主人不会落入陷阱,你好心情想散散步,却总是顾忌着这些个机关陷阱,不累吗? 相比较之下,楼西月还是比较喜欢正常一点的帝凰大陆。 楼西月穿戴整齐之后,就看见即墨紫一身黑衣站在门外,只能看见背影,但就是这样的背影,都足以让天下女子为他倾倒。 楼西月缓步走出来,亲昵的挽着即墨紫的胳膊,对周围那些个虎视眈眈的婢女狠狠地瞪过去。 难得看见楼西月这小女儿家的一面,即墨紫也是欢喜得紧,越发觉得陪楼西月胡闹是一件很好的事情。 三皇子设宴在水榭中,楼西月觉得这个三皇子比那个什么六皇子要聪明许多。在众多皇子中,他是第一个邀请他们的。 就算玉玺的事情他们不知道,但是按照他们的能力,帮助他们登上皇位,那是没有一点儿问题的。就算这些个皇子不能很明白的探清楚他们的底细,但是相助他们,绝对是如虎添翼。 不过很快,楼西月就感受到这个皇子是一点儿也不聪明了。 二人一起入席,坐在一起,一点儿也没有顾忌所谓的男席女席,看得三皇子只觉得感情真好。 当楼西月看见婢女似有若无的勾引,以及这些个奴才也是骚舞弄姿,顿时觉得整个人都不对劲儿了。这是打算离间他们的感情? 很快,三皇子也明白问题所在,大怒,让这些个骚舞弄姿的人退下,换上正常的人,暗地里狠狠地瞪了自己旁边美貌女子一眼。 楼西月瞬间明了,原来此事乃是三皇子妃做的怪,那就只能说这个三皇子妃,实在是不聪明。 用膳中间,三皇子也是有意无意的招揽,不过都被楼西月给挡了回去。如果宋洛回来,他们绝对是宋洛身边的人,怎么可以帮助外人。 第316章各位皇子相邀 第316章 “三皇子是何等睿智之人,就算没有我等,也断然事半功倍。”楼西月笑了笑,客客气气的挡了回去。 三皇子一听,脸上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僵硬,不过很快就缓过来,快的让人几乎看不见。 他招手让歌舞上来,又看向即墨紫,问道:“不知先生是何意?” 他依旧是认为,女人怎么可以左右男人,只要劝好了这个男人,还怕这个女人不帮忙? 可是他低估了即墨紫的宠妻程度,即墨紫看都没有看男人,说道:“一切听娘子的。” 语闭,便什么都不说了,静静的坐在那里,只是注意着楼西月的一举一动。 三皇子被震惊了,说不震惊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他从来没有见过那个哪个男子如此纵容自己的女人,还是如此强大的男人,实在是刷新了他的认知。 楼西月依旧是带着浅浅的笑容,仿佛没有因为三皇子哥的无礼而生气。确实,楼西月没有生气,她觉得很幸福,很满意即墨紫的态度。 他这样的态度,就是在现代都少有,更何况还是这个以男子为尊的世界。 三皇子知道自己今天是说不准了,只好闭嘴不谈这些朝堂话题,只是闲聊几句,就让人安排休息地方。 楼西月和即墨紫对视一眼,那是完完全全的不在意,根本就没有把所谓的三皇子放在眼中。 大摇大摆回到休息处所,楼西月关上门,赫然看见窗边有一只黑色信鸽,没错,就是黑色的,也不知道是怎么养出来的。 拆下信纸,才知宋洛已经得到消息,已经出发水路了,没几天就能到这里。 楼西月也没有什么好交代的,便把信鸽放飞了。 翌日,他们接连收到几个皇子的邀请,出于对六皇子的厌恶,楼西月打算去一趟。为什么厌恶还想去,那是想揍人,身为一个男子在这样大好的年纪,不揣好银票,去救助青楼,竟然跑来觊觎她的男人,这怎么可以? 三皇子并没有囚禁两人,因为知道没用,只是让管家过来,客客气气的说了几句话。 楼西月挥挥手,便让人走了。说的无非是六皇子的不好,卑鄙消息系列,诸如此类。 二人是坐着六皇子府的马车去的,这马车绝对即墨紫的马车舒服,为了让自己舒服一点,楼西月十分不客气的跑到了即墨紫的怀里,反正是自家男人,还怕被笑话? 地择是只要皇子年满十六岁,就搬出去住,所以他们是从三皇子府到六皇子府,距离倒是不远,都在一条大街上。 左右连一炷香的时间都没用到,两个人下了马车。入目的是六皇子府,和三皇子府的规格都差不多,没有太大的差异,不过这些个皇子府中的皇子,最想有差异了。 搬进太子府,那就是最大的差异。 楼西月以前是太子,但是从未居住过太子府,只有在还是叶卿云的时候,去找过还是太子的慕容凌,区别倒是不大,只是占地面积,以及一些建筑稍微有所变化。 门外早有有人守候,楼西月手挽着即墨紫,跟着那人入了府。 但楼西月看见全是一群美貌男子的时候,瞬间石化,非常肯定六皇子是个断袖,这样一个断袖还想做皇帝?恐怕就是地择皇也不允许吧! 你说这男人多也就算了,为什么他们一进来,那仇视的目光就落了过来。之前守候的人一见如此,心知不好,想着赶紧让这些人回去,但是他们一个比一个嚣张跋扈,就是他也没有那个能耐驱赶。 楼西月哭笑不得,想象着,如果自己后院有一群女人,骚舞弄姿,每天都准备着和她那啥那啥,实在是觉得辣眼睛,相比较小姐姐,她还是喜欢小哥哥一点,即便身边这个不是个小哥哥,而是个老腊肉。 许是这里动静太大了,里面的人都出来了。楼西月一对上六皇子的眼睛,就看见他一闪而过的猥琐,差点没忍住上前揍人。 她和即墨紫以前是断袖,那也是假的,现在看见真正的断袖,说真的,楼西月是有一点别扭的。 倒不是觉得断袖多厌恶,只是有些不习惯罢了。 其实最主要的是,如果两个男人都是天人之姿,气度非凡。好比如果赫连洛璃和慕子夜两个人是一对,那她会感觉世界充满美好。 毕竟这是一个看脸的世界。 地择的六皇子许是已经知道楼西月和即墨紫不是好惹的人,即便对即墨紫有非分之想,也断然不敢将猥琐的目光放到即墨紫身上。 他走上来,大笑道:“欢迎二位,二位能来,实属本皇子的荣幸!” 楼西月面带微笑,不是客气,而是她看见这位断袖的六皇子之前似乎还想靠拢即墨紫,揩油,却不想被即墨紫冷冷的目光一扫,吓得立即倒退一步,好在变脸很快,不至于让自己手下看了丑态。 楼西月也不知为何,就是想笑,有点蠢萌。 注意到楼西月把目光落在那个断袖身上,即墨紫瞳孔颜色渐深,不管是不是主人该走在前面,竟然直接带着楼西月直奔前厅。 六皇子扰扰头,有点不明所以,他似乎感觉到黑衣美人生气了,可是他也没怎么着啊! 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王府规格大都差不多,这不一样的地方,应该就属于内在了。 三皇子的府邸要严肃一些,就是摆件,都是中规中矩,看得出来是一个十分自律的人。而这个六皇子的府邸,许多摆件不算是珍贵,价值连城,但绝对是顶个好看。 或许在他眼中,这些东西不需要值钱,但必须要好看。 和三皇子招待不一样,六皇子没有说什么立即摆宴的话,而是领着二人参观他设计的花园。 靴子踩在鹅卵石铺就的小路上,绕过假山,再进数步,便可将一个群石环抱的人工池,看得出来,这个花园采用的对称的布置形式。 两边走廊完全一样,相较于摆件上,走廊的用料还是比较牢固,但依旧是华美异常。 走过走廊,六皇子将楼西月二人带到一个巨大假山旁。假山上,下,就是座椅旁边都是竹管,潺潺流水由上而下流淌。 楼西月目光落在一个案桌上,案桌上摆放着一把古琴。 第317章凤求凰被禁 第317章 看不出来这个六皇子还有这个雅兴,由上而下的竹管,潺潺流水,再加上古琴,可想这是一个玩曲水流觞的地方。 楼西月还会打量这些,即墨紫可不会,目光一扫,尽入眼底,衣袍一掀,坐在案桌旁边。 楼西月一见,轻轻一笑,也坐在他身边。 他将他骨节分明的大手覆在古琴上,楼西月双眼都快变成红心了。不得不说,即墨紫生就了一张俊美无俦的容颜,这手也是世间少有的好看! 六皇子见二人坐下,赶紧吩咐身后的总管去准备糕点,茶水,自己本想坐下,却不想被魔瞳一扫,立即打了一个哆嗦,坐在远远地,一点儿都不敢打扰二人。 这气氛突然有些尴尬,楼西月唇一抿,覆手一扫,仿佛不懂琴。 “想听?”低淳的声线轻轻响起,听得出来,似乎心情还不错。 楼西月眸子一转,突然说道:“嗯,我想听听凤求凰。” “……好。”即墨紫轻轻的答应了,抬手,手落。 楼西月靠在他的肩膀上,阖上眼眸,静静地听即墨紫弹琴。 她刚才听出了即墨紫的犹豫,很明白依了即墨紫的性格是断然不会弹奏《凤求凰》的。或许他会认为《凤求凰》实在是太过缠绵悱恻,不是他的性格。 《凤求凰》被弹奏出来了,但的确和即墨紫的气质迥然不同。 楼西月不由得笑了出声,自从天丘回来之后,她的心情一直都不大好,听见楼西月笑了出来,即墨紫心下也微微放松,眸中仿佛有波光流转,宠溺化作丝丝缕缕,缠绕她。 《凤求凰》,《凤囚凰》,记得以前还在极宫的时候,她们中间就有个特别喜欢看小说的。在阳光下,她就是一个全职作家,而她特别喜欢《凤囚凰》,听她说,那个作者写的很好是其次,最重要的是那个人和她的生日是同一天,所以必须支持。 以前,她很不以为然,现在突然听听,可以想起以前的欢声笑语。 不知不觉的,楼西月轻轻念了出来:“有一美人兮,见之不忘。” “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 “凤飞翱翔兮,四海求凰。” “无奈佳人兮,不在东墙。” “将琴代语兮,聊写衷肠。” “何时见许兮,慰我彷徨。” “愿言配德兮,携手相将。” “不得於飞兮,使我沦亡。” 六皇子的眼中是一个黑衣男子抚琴,而红衣女子靠在男子肩上,二人均是天人之姿。男子强大,尊贵,他周身强大的气势不容小觑,但是这样一个男子却满是柔情,宠溺的看着女子。 而女子容颜美得雌雄莫辨,一双魅眸仿佛可以让所有男人都为之倾倒,这两个人,当真是人中龙凤,若是有这两个人相助,他的事情一定可以成功。 即墨紫低沉霸凛的声线变得微微柔和,轻轻的话语,如同情人的呢喃:“凤兮凤兮归故乡,遨游四海求其凰。” “时未遇兮无所将,何悟今兮升斯堂!” “有艳淑女在闺房,室迩人遐毒我肠。” “何缘交颈为鸳鸯,胡颉颃兮共翱翔!” “凰兮凰兮从我栖,得托孳尾永为妃。” “交情通意心和谐,中夜相从知者谁?” “双翼俱起翻高飞,无感我思使余悲。” 语闭,琴音落,六皇子也从自己的思绪中回过神,陡然被吓得一身冷汗,立即说道:“二位,这首曲子以后还是莫要弹了,在本宫府中也就罢了,若是在其他地方,怕是要给二位招来杀身之祸。” 楼西月脸色有点不愉,好不容易看见即墨紫如此神情,却不想被这个不解风情的断袖给毁了。 靠在即墨紫肩上,没有起来的打算。 六皇子看向周围的婢女,厉声说:“今日事情,若是传出,本宫会让你们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 即墨紫是一点儿都不担心,或许这个世界上能够让他担心的,只有楼西月一人了吧! 楼西月看向六皇子,说道:“六皇子为何如此惊慌,左右不过是一首曲子,还能要人命吗?” 六皇子正要解答,就看见之前吩咐的婢女的奴才都过来,立即又闭嘴,等到这些人放下茶水吃食之后,将人都赶了出去,这才解释道:“姑娘……” “唤夫人!”即墨紫看都没看六皇子,冷冷的说。 六皇子嘴一瘪,有点无语,有点惊讶,惊讶即墨紫会如此斤斤计较,左右不过是一个称呼罢了,他又不喜欢女人,也没必要防着他啊! 心里吐槽是一回事,但是怎么做又是另外一回事,碍于即墨紫的威压,他还是唤楼西月为夫人:“二位应该不是地择人吧!这首曲子平民是不能弹奏的,不然会以谋逆论处。” 即墨紫依旧是一脸的不以为然。 楼西月是听明白了,这《凤求凰》中的凤为男,凰为女,而皇室中皇后以凰为尊,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凤和龙,被默认为一种神物。 既然如此,自然被皇室给禁了。 不过就算如此,相信即墨紫是绝对不会放在眼中的。 这只是闲来弹奏一下,他们二人又不是无聊之人,不会闲来无事就弹琴作画。 六皇子见二人似乎没有被吓到一点点,仿佛他说的话只是在说“今天天气很不错”一样,没有不屑,没有担忧,只是淡然,仿佛一切都不放在心上的淡然,风轻云淡,宛若超脱世外的高人。 楼西月双手环胸,看向六皇子,抛开那曲子的问题,说起了正事:“六皇子今日唤我二人来,应该不是为了弹琴吃茶吧!有什么事,不如说来听听。” 六皇子闻言,想了想,犹豫了好一会儿,还是开了口:“本宫知二位定然身份不凡,出生不俗。因为皇陵的事情,不管夫人时候拿到了东西,二位都已经卷入了夺嫡战争中,想轻易脱身,怕是不容易。” “你想我们帮你坐上那个位置?” 六皇子在楼西月疑问的目光下摇摇头,为二人亲手倒上两杯茶,说道:“本宫只对美人感兴趣,不消说是二位,就是本宫自己都很清楚, 第318章可一呼万应 第318章 即墨紫端起茶杯,递给楼西月,不言不语,对这件事并不上心。 楼西月浅饮了一口就放到桌子上,目光都没有落到六皇子身上,笑了一声,淡淡的说:“没想到六皇子竟然对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并不感兴趣。既然如此,那六皇子今日此举是何意?” 六皇子直直的看着二人,心里也是百转千回。他当然不相信楼西月不知道,只是现在的他似乎没有选择。 深吸了一口气,对楼西月二人说道:“夺嫡之战,一旦进入,要么成功,要么倾覆。本宫本无心储君之位,但是本宫那些哥哥可不这么认为,本宫希望二位可以助我在这乱世之中平安下来。” “呵呵呵……”楼西月笑了,不是冷笑,没有嘲讽,只是突然觉得很搞笑罢了。 即墨紫不怪她失礼,轻轻为她顺气,免得笑岔气。 楼西月在六皇子不满的神色中冷静下来,话语是清清淡淡,仿佛刚才大笑的人,不是她。 “既然六皇子无心储君之位,那……你以什么作为交换?我们为何要助你?” 六皇子仿佛早有打算,没做太久思考,便如实说来:“若是二位愿意助本宫,本宫可以教会二位一些奇门八卦,陷阱机关。” “奇门八卦?陷阱机关?”楼西月轻轻的笑了,如花儿一般绽放,妖娆而明媚。 这一笑,纵然娇媚,但是让六皇子心里是渐渐的没底,抿抿嘴,六皇子正要打算开口,这奇门八卦,陷阱机关,是他最大的筹码,如果不能成为条件,他一时间也无法了。 楼西月如同刚刚睡醒一般,慵懒的坐直了身子,一手掩唇,眼中有着倨傲,强势:“这些……我们都不缺,我这个人呢没什么太大的爱好,就黄金万两吧!” 话落,六皇子傻眼了。完全没有想到楼西月会有这样的要求。他们的奇门八卦是整个天音大陆都求之不得的。可以说,地择之所以有现在稳定的生活,全靠这些。 不消说是普通人,就是其他国家的掌权者,都对他们这些秘术垂涎三尺,眼下,他为了寻求安稳,想要说出别人梦寐以求的秘术,却不想,眼前这个绝美少女,竟然会选择通俗的黄白之物。 “怎么?不乐意?”楼西月倾身,去问六皇子,却不想这样的姿势没有维持到半分钟,就被人捞了回来。 即墨紫不喜楼西月和别人靠那么近,在这里,她处理这些事情,他可以不插手,但是绝对不能和别人离得这么近,哪怕对方是个断袖。 黄金万两对普通人来说,或许是个天文数字,对地择的皇子来说,虽然也很多,但他拿得出来。在性命和黄金万两二者之间,权衡利弊,六皇子咬咬牙还是答应了下来。 楼西月笑了,然后六皇子找来纸笔,坐直了身子,“刷刷”写下几句话,然后将纸张递给他,说道:“几日后,会出现一个你怎么也想不到的人,十七岁的样子,相信到时候你会知道的,把这张纸给他,态度明确的投诚,辅佐他,相信他不会过河拆桥的。” 六皇子是愣愣的接过来,看了一眼,纸上面只是很普通的一些交代,并没有什么异样,如此一来,她怎么就那么肯定那个人会出现,还是那个人会庇佑他? 抬起头,看见的是红衣女子手挽黑衣男人,一副要离去的姿态。他抿了抿唇,最终没有质疑二人的话,只是吩咐下人准备房间。 意思自然是想要楼西月二人住在府中,如果那个人不能成为他的庇佑,至少还有这两个人。 即墨紫闻言,眼中杀气顿现,转身就要发怒,却被楼西月抓住了袖子。 若是让即墨紫去处置这个六皇子,未免大材小用了。如果说这个人不是大奸大恶之人,那么相信宋洛会善待,他知道该怎么处理。 她言笑晏晏的转过头,语气带着浅浅的危险:“六皇子这是不相信我等?既然不相信!何必来请我二人。” 六皇子哪曾想楼西月会撕破脸皮,脸色一僵,十分不自然,作了一揖,说道:“姑娘多虑了,本宫只是琢磨着,这六皇子府,或许比三皇子府要舒坦些。二位不清楚,三皇子府的后院,可不是一般的热闹。” 他语落,突然又想起什么,立即顶着楼西月怀疑的目光,补充道:“姑娘,先生大可放心。这女子多了,是非就多,男子就不一样,不会很闹腾。” “不行。”楼西月轻飘飘的说。她可没有忘记眼前这个人是如何看她的人的,三皇子哪里的确是可能要出些麻烦,但至少即墨紫不会被人觊觎。 听了楼西月这轻飘飘的两个字,六皇子一时间有些无言,第一次遇见如此耿直的人,他不知如何接话。 不等他琢磨好话语,楼西月就挽着即墨紫一路径直离开。 当他抬起头,就看见楼西月二人已经站在拱门边上,一点儿都没触动机关。 这个时候的他除了震惊还有害怕。 能够轻而易举绕过这些机关的人,在天音大陆上是屈指可数,而这些人,就算没有雄厚的势力,也会被人众星拱月,可一呼万应。 他用了几年的时间才记住这六皇子府中的机关,而他们只是走过一次,就记得如此清楚,当真鬼才的记忆力。 看见六皇子眼中的惊恐的情绪,楼西月嘴角一勾,露出浅浅的笑容,和即墨紫一起离开六皇子府。 二人走后,六皇子府的管家赶紧走上前,躬身问道:“殿下,您看需要派人跟着吗?这两个人实在是太恐怖了。” 六皇子冷冷的看了一眼管家,说道:“这样的人,千万不能得罪。本宫只求安居一偶,不求那至高无上的位置。我们若是派人跟着那两个人,不仅无果,还会招来没必要的麻烦。且让人去调查一下这两个人的身份吧!” 马车上,楼西月靠在即墨紫的肩膀上,听了他刚才的话,轻轻的笑了,说道:“那六皇子虽然喜好男色,不算庸碌,倒也不笨,宋洛若是过来,多些皇室中的帮手不是坏事。” 第319章你求孤,孤就告诉你 第319章 “你倒是会为别人着想。”即墨紫靠在车壁上,将楼西月搂在怀里,似是酸溜溜的说。 楼西月一听,便猜出来某人是吃醋了。眉眼染笑的她起身,在他嘴角落下一吻,抱着他的脖颈,坐在他的怀里,轻轻的说:“宋洛跟着我的时间不短了,我这个做主子的却什么都没能给他,到底是我的人,我能不护着吗?” “因为我这个主子,本来应该早些成亲的他,也拖了这么久,要知道阴柔月年纪也不小了,及笄一年了。”这是她最为愧疚的。可以说,除了前世的亲人,她最愧疚的就是阴柔月。 以前女扮男装,愧疚,无法弥补,现在她爱上了宋洛,却也是因为她的原因,二人的亲事也拖了这么久,作为主子和朋友,她是歉疚的。 看见楼西月眼中的歉意,即墨紫没有再说什么。心里也明白她的想法,轻轻拍拍她的后背,说道:“等你的事情结束之后,就成亲,他们应该也不会拒绝。” 楼西月闻言,只是轻轻点点头。 趴在他的怀里,楼西月变成了小女人。 “等下,等等等,等下!等等等——” 楼西月就是在这一连串“等等”中醒来的,睁开眼,就对上即墨紫充满煞气的眼眸,见她醒过来,即墨紫安慰的哄道:“再睡会儿吧!外面的事情孤去处理。” “无事,我也想看看。”揉揉眉心,从即墨紫怀里起来,撩开门帘,猛然间一个放大版的娇艳容颜映入眼帘,吓得楼西月后退一步,好在即墨紫动作快,赶紧将人抱住。 那姑娘的目光没有落在楼西月身上,而是放到了即墨紫的身上,她纤细柔嫩的手扒拉着马车,一下子跳了上来,那双水眸中全是好奇,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即墨紫。 然后不屑的说:“这就是父亲给我找个美男子?也太不行了,什么眼光啊!最重要的还是,知道自己有未婚妻,还在外面勾三搭四,本姑娘才不戴这绿帽子!” 楼西月缓过来之后就听见这姑娘啪啦啪啦的说了一堆,想起那放大版的脸有些眼熟,抬头看去,不正是之前在义城飞烟楼见过的小姑娘嘛! 可是她说的又是哪出? 马夫一见轩辕思思,立即过来讨饶:“二位大人,小的有罪,可是小的实在是拦不住啊!” 楼西月拜拜手,说道:“这和你无关,你先回去吧,一会儿我们自己驾车回去。” 马夫好像得了天大的饶恕,立即俯身行礼,然后飞快的转身离开。 看见别人离开了,楼西月才转过头,看向轩辕思思,说道:“小姑娘,你是不是认错人了。他,可不是你的未婚夫。” 轩辕思思眼眸一转,落在楼西月身上,像是已经认出来楼西月,眼眸中带着欣喜:“原来是你啊!肯定是他勾引的你是不是?我告诉你,这个男人……” “哎呀,小祖宗,小祖宗啊!您怎么在这?老爷要是知道了会打死奴才的。” 楼西月目光落在来人身上,赫然是之前见过的白面公公。他插着腰,气喘吁吁的走过来。但是楼西月和即墨紫都看得出来这个人是假装喘气的,其武功是相当的高。 即墨紫将楼西月拉到一边坐下,然后下了马车。此刻的小姑娘已经被白面公公拉下了马车,不知道在她耳边窃窃私语些什么。 “你是轩辕思思?”即墨紫目光落在小姑娘身上,虽然是疑问的语气,但是心里是肯定的。 “怎么?本姑娘就是轩辕思思!既然知道本公主是谁,还不快磕头行礼!”轩辕思思摆脱开白面公公的手,桀骜不驯的看向即墨紫。 那目光中是桀骜不驯,是倨傲,是不可一世。 楼西月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乐了,她还是第一次听见有人这么不把即墨紫放在眼里,实在是好奇的紧。 白面公公一听在轩辕思思的话,差点被急晕过去,立即扒拉着轩辕思思的手,然后行礼道:“东陵皇,小公主年幼,还请不要与她一般见识。” 即墨紫一甩袖袍,显然是有几分不悦的。这么多年来,第一个敢对他如此说话的人,只有她。 “孤不管你是谁?回去告诉你父亲,不要痴心妄想。” “你叫谁不要痴心妄想?难道朕的女儿配你差了?” 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楼西月豁然掀开车帘,下了马车,站在即墨紫身侧。咬牙切齿的目光落在白衣男子身上。 他翩然而来,但是在楼西月眼中完全没有美感,只有想办法弄死。 “爹爹,你怎么来了?”小姑娘一见轩辕诺,立即粘了上去,不等她抱住轩辕诺的胳膊,轩辕诺立即后退一步。 警惕的说:“闺女儿,未免你娘亲不让父亲进屋,你最好还是与父亲保持距离。” 小姑娘:“……” 楼西月:“……” 无语过后,楼西月才反应过来,眼前这个小姑娘竟然是她仇人的女儿,世界真是太小了。 “雾月皇管好自己女儿吧!”即墨紫护着楼西月,转身上了马车,压根儿就不给轩辕诺说话的机会。 轩辕诺深邃的目光落到马车上,许久,才让白面公公将人带回去。 他不是不想动手,而是知道动手之后也是无果。那女娃的能耐也不小,不然也不会安全无虞的走出地择皇陵。他是可以让手下人拿下那女娃子,可是思思还在这,万一被即墨紫找人挟持,也划不来。 以后总会有机会的。 回到马车的楼西月心情变得十分不好,一脚蹬在小几上,撩开车帘,说道:“即墨紫,你要不要帮我调查一下,雾月皇的女儿究竟是不是被我杀得,我完全没有什么印象。” 即墨紫纡尊降贵驾着马车,听见楼西月这样问,心情颇好,微微上扬的唇就可看出。 低淳的声线酝酿开来,说的确实欠扁的话语:“你求孤,孤就告诉你。” “……”楼西月抡起拳头,酝酿半响,最终还是因为实力悬殊,放下了拳头。 第320章即墨紫是刁民 第320章 三皇子府还是很气派的,下了马车就可看见四个石狮子,鎏金牌匾。因为是皇子府,外面的行人并没有几个。 即墨紫抱着气鼓鼓的楼西月下马车,无视谄媚的下人,一路直奔二人的院子。 如同六皇子说的那样,三皇子府的确有些闹腾。他们刚刚走回院子,就看见院子前站着几个身姿窈窕的女子,她们酥胸半露,一举一动都是勾人的风情,仿佛是天生的妖精。 即墨紫脸色变得十分难看,看都没看那些骚舞弄姿的女人。由身体而发的内力震飞这些女人,院子的大门也轰然关闭,霸凛的声线带着无边的危险,是他在警告:“不准治伤,生死不论!” 几个女人站都站不起来,各个疼的惨叫,但是没有人敢上前。 只有站在暗处的管家见此,赶紧去禀报。 管家绕过走廊,走到一处花园里。这里亭台水榭,假山流水,黑白分明的棋子落在棋盘上,一美人抬手,斟茶一杯。 见此,管家行了行礼,便开口说到刚才的事情。 语落,美人放下手中茶壶,手执白棋,娇笑道:“这两个人是当真厉害?” 听到这话,三皇子看了那美人一眼,警告道:“这两个人是真的不同凡响,妃妃若是无事,最好不要去招惹这两个人,以免伤了自己。” 叫妃妃的美人低低浅笑,娇声说:“知晓了,爷让不去,那就不去。不过这么厉害的人若是可以收在麾下,对爷可是有利无害,如虎添翼啊!” 黑色棋子落下,三皇子摇摇头,否定了妃妃的话:“这两个人不适合做手下,只适合做盟友。做手下,一来太困难,二来危险太高,容易被背叛。做朋友,呵!王叔,那几个女人扔出去!不听本宫的话,本宫没有杀了她们已经是恩赐了。' “是。” 管家离开之后,美人免不了几分好奇,便开口说道:“爷,说真话,奴家是真的有几分好奇,到底是怎么样的人,能够让爷给出这么高的评价。” “会有机会的,不过妃妃可千万不要小瞧了这两个人,若是冲撞这两个人,本宫可保不了你。” 他说这话似乎有些严重,其实不然,在美人和江山之间,他更加倾向于后者,所以就算有能力保住眼前的女子,他也不会费尽心思去做。 妃妃是一个玲珑剔透的女子,自然明白三皇子的意思。如七窍玲珑的她,不会伤心,因为很明白。 而此刻的楼西月坐在软塌上,气鼓鼓的看着即墨紫,模样很是像一个偷吃粮食的仓鼠,很是可爱。 即墨紫关上门,一掀衣袍坐下,说道:“你不是想知道到底是不是你杀了雾月皇女儿的吗?” 不说这个话题还好,一说这个话题,楼西月就气鼓鼓的将头转到一边,表示自己非常不想开口。 即墨紫也不生气,靠在软塌上,从容的将楼西月抱在怀里,轻轻的说:“前些日子孤让弥月去调查了你的身世,恰好把你这些年的事情都给调查了。关于雾月皇的大女儿,目前孤知道的也不多,不过你的事情孤倒是知道的不少,雾月皇的女儿断然不是你杀的,这其中肯定有其他原因。” 安慰的拍拍她的肩膀,轻轻的哄:“无事,左右有孤在,他伤不了你。” 之前他没有辩解是因为来龙去脉他也不清楚,而且,他向来没有向别人解释的习惯,想要伤害楼西月,就看对方有没有那个本事了。 楼西月也就是奇怪,任谁也不愿意背着黑锅啊!更何况还是杀人这种大事。 揉揉眉心,叹了一声,说道:“反正药物已经找到,等宋洛来了,我们就回去吧。”事情都处理的差不多了,留下来也没有意思,正好她想回去看看赫连洛璃,是不是已经康复。 即墨紫轻轻的应了一声,魔瞳中全是柔情。 几日后,楼西月和即墨紫得到消息,宋洛已经到了义城,等过几日便可以抵达丰都,楼西月和即墨紫欲要出府,却被人挡了回来。 “二位这是打算去哪啊?”三皇子拥着美人缓步而来。英俊的容颜上是浅浅的笑意,给人温暖的感觉。 但是落在楼西月二人眼中是刺眼的,知道楼西月不开心,即墨紫眼中的轻蔑愈加严重,伴随着些许戾气。这样的目光看向三皇子,他怀中的美人一抖,吓得花容失色。 低沉魔魅的声线带着不容置噱的气势:“孤要去哪里,还轮不到你来置噱。” 三皇子脸色不愉,但是又害怕即墨紫刚才的眼色,努了努嘴,说道:“先生去哪里本宫不好过问,但是为了二位的安全还是多带些人为好,王叔,吩咐下去,让人保护好先生和姑娘。” 楼西月明白三皇子这样做的意图,不过是为了让自己看起来更加有气势,给自己有道理面子,可是这里的人是即墨紫和楼西月,两个人都是不可一世的人,是断然不会把一个小小国家的皇子放在眼中,况且还是一个无用的皇子。 当然,三皇子是不会有这种觉悟的,一边是害怕,但是作为一国皇子,他又认为自己不能害怕,不然像什么样子。 腰杆挺直,走上前,仿佛气势凛然,不过是自己觉得罢了。 “先生如何厉害本宫尚且不知,但是先生应该清楚,这里是地择,现在你站的地方是本宫的府邸。本宫敬重你,但是不代表怕你。”说完之后,竟然灰溜溜的带着美人跑了。 然而即墨紫会这么容易放了他? 显然作为最强摄政王的他,这一点是断断不可能的。一手用着楼西月,一手抬起,原本已经跑出十几米的三皇子被“吸了”过来。 即墨紫修长骨节分明的大手抓住他的脖颈,他怀中的美人瑟瑟发抖,跌坐在地上,简直不敢起来。 “即墨紫,你,你放肆!不要以为本宫不敢动你,左右你不过是个刁民,别以为本宫不敢拿你怎么办!”三皇子梗着脖子,脸色有点发虚。 “是吗?”楼西月走开,绕到三皇子跟前,看见从容不怕的他露出几分害怕,笑道:“刁民?三皇子当真是好学问。难道不知道只有太子方可自称‘孤’,并且还是要皇帝允许之后才可这样称呼。你以为他的身份是你可以质问的吗?” 第321章宋洛被暗算? 第321章 三皇子脸色铁青,有些懊恼,咬牙切齿的说:“胡扯!天音大陆,可没有即墨这个皇姓,就是要骗本宫,也需要找一个好的理由。”他懊恼没有想过这问题,但是不代表,他就相信楼西月的话。 大陆上没有这个皇姓,也就是说他们是瞎扯。天音大陆从来不和其他大陆交集,其他大陆也不会来人在这个大陆上,所以这两个人纯属瞎扯。 楼西月对即墨紫点点头,即墨紫明白,抿抿唇,十分不悦,狠狠地将人扔在地上。本是武功莫测的他,就这么把人扔在地上,委实有点重了。 三皇子脸色煞白,赶紧做好,运功调养身子。聪明如他,知道这个时候即墨紫是不会伤害他,才敢在这里练功。 楼西月双手环住即墨紫的腰身,靠在他怀里,说道:“天音大陆没有,其他大陆呢?譬如帝凰大陆,呵呵……”魅惑的笑声延绵不绝,让即墨紫瞳孔颜色渐深,抱着楼西月的手收紧。 “我们有必要骗你?就算没有这层身份,弄死你,比碾死一只蚂蚁还要简单。” 魅惑的声线仿佛勾魂的使者,让本来运功疗伤的三皇子气急攻心,吐出一口黑血出来。 原本就吓得瑟瑟发抖的美人见此,一口气没缓上来,竟然就这么给吓晕了。 “他不是三皇子。”楼西月见此,突然十分肯定的说道。 果然,这话音一落,就看见一个面容和地上男人相似的人走过来,他见此,大惊失色,赶紧上前,先是检查了一下,然后起身,对即墨紫点头,算是行礼。 “先生,姑娘,这是本宫的胞弟,四皇子。非常抱歉给二位带来不便,二位是要出府吗?”男子如此说道,身后跟着个容颜娇媚的女子。 “原来如此,原来地上这位是三皇子的胞弟。那真是不好意思了,失手伤了四皇子。我们是要出府,就不和三皇子说什么了。”说完,挽着即墨紫就往外走。 见此,三皇子赶紧出声:“姑娘,且慢!虽然四弟做事莽撞。刚才本宫看见王叔带调人,想必是调来保护二位的吧!”说这话,轻轻笑了:“四弟这事倒是不错,二位还是带些人出去为好。” 即墨紫眉宇间出现折痕,显然已经是不耐烦。霸凛的声线骤然响起:“不需要!”语闭,袖袍一挥,王叔和一群侍卫被掀翻,没有造成实质上伤害,但是打脸打得厉害。 看着二人离开的方向,三皇子脸色愈加难看,娇媚美人走上前,轻轻拂他的胸口,娇媚的声线缓缓响起:“这二人的确是有些本事,爷,有些本事的人,难免脾气古怪,只可招揽,不可得罪。” 三皇子一把抓住美人的手,阖上眼眸,再次睁眼,已经恢复沉静,笑道:“妃妃这话说得实在,他们二人有些本事,那本宫也就多些耐心。”说完之后,又看向地上晕倒的两个人,对王叔说:“把四皇子带到房间里,去找府医。” 再次深深的看了一眼楼西月二人离开的方向,神色晦暗莫名。 但是他们都不知道,楼西月和即墨紫没有正儿八经离去。 楼西月坐在房顶上,神情严肃,说道:“这个三皇子,应该会是宋洛的劲敌。” 对此,即墨紫也只是应了下来。 “走吧!”楼西月牵起即墨紫的手下了房顶,然后消失在川流不息的人群中。 就算是劲敌又如何,有那样一个母亲,再加上宋洛本身的能力,还有铁戟军加身,要坐上那个位置想必应该不会太难。 此刻她要去找杨晗竹,报好消息。 小符子和青衣都离开了,客栈里面就只有杨晗竹一个人了,楼西月二人来的时候恰好看见杨晗竹坐在窗子边上,就着糕点,喝着茶,欣赏外面的风景。 楼西月因为好奇,也朝着外面看去,赫然看见,竟然是宋洛! 不是说才到义城吗? 怎么会到了?这是快马加鞭吗? 抓起碟子里的糕点,狠狠地朝宋洛扔去。 “西月?”杨晗竹抬头,看向来人。看见竟然是被抓走的楼西月,很是开心。 “我们去找他。”楼西月指向东张西望的宋洛。 杨晗竹缩了一下手,目光有些闪躲,怯怯的说:“不好吧?” 说真的,杨晗竹觉得对那个男子有莫名的亲近感,仿佛是看见了自己的儿子,可是那怎么可能?楼西月说他们来的时候就花了将近一个月的时间,现在才半个月,不可能的。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莫名的害怕,不敢去。 楼西月不由分说,抓起杨晗竹的手,奔出客栈。 即墨紫死死地看着那抓在一起的手,恨不得将其分开,但是明白如他,很清楚现在不能那么做。 宋洛站在柳树下,青衣随风飘动,面冠如玉的他已经没有以来去年那么稚嫩,现在的他多了几分成熟,坚毅。 不过当楼西月看见他眼中的茫然,忍不住“噗嗤”笑出了声。 宋洛周围也没有其他人,他警惕,恐生周围有人暗算他。猛然听见这笑声,下意识恼羞成怒,不过转瞬,就感觉出来这声音有些耳熟。 寻着声音看去,果不其然看见熟悉的身影。一双明亮的眼眸,绽放出光彩。 他大步上前,高兴的说:“主子。”然后单膝跪下,行了一礼。 楼西月眉眼染笑,亲自扶着他起来,说道:“好久不见,京城一切都还顺利吧?” 宋洛高兴的点头,情绪溢于言表:“京城一切都顺利。”他侧眸,不期然对上那 一双明媚却有些闪躲的眼眸,不觉有几分疑惑,问道:“主子,这位是?” 他看见因为自己的一句话,眼前蒙面的女子抓着楼西月的手臂更加紧了,那华丽罗裙都皱了。他微微拧眉,怀疑是不是自己吓到人家了。 楼西月没有立即解释,轻轻拍拍杨晗竹的手,然后对宋洛说道:“外面不是说话的好地方,进去说话。” 听此,宋洛点头,跟在跟在楼西月身后,亦步亦趋。 一行人回到雅间,楼西月安慰的拍拍杨晗竹的手,然后就起身走了出去。 第322章母子相认 第322章 这家客栈在丰都不算出名,但胜在清静。房间不算华丽,胜在朴素。 黑棕色的茶几大约一尺高,四周以白色的毛毯铺着,使人可以盘腿坐在上面。 楼西月手端着托盘进来就看见这诡异的气氛,宋洛坐在杨晗竹对面,一副深思的模样。而杨晗竹虽然看不清楚神情,但眼睛中流露出来的胆怯已经可以说明一切。 至于尊贵无匹的摄政王殿下,他坐在另外一方,面无表情,浑身散发着骇人的气息。 不需要多想,楼西月就已经知道,她离开的这段时间里,这三个人一定没有任何交流。 楼西月轻轻的叹了口气,悄声走了过来,放下手中托盘,然后盘腿坐下。 她看看三人,一时间竟然不知道如何打破这诡异的沉默。她几不可闻的叹了口气,将托盘中的碟子取出来,然后又一一斟茶。 纤长的手伸向宋洛,楼西月说道:“把你那个随身揣着的荷包拿出来。” “嗯?”宋洛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对上楼西月那一双严肃的眼睛,立即回过神。 宋洛的神情变得扭扭捏捏,这落在楼西月眼中,她嘴角抽搐,不明白宋洛这是发什么疯。众人只见宋洛扭扭捏捏的取下腰间系着的荷包,白皙的脸蛋上染上绯色的红晕,他将荷包放到茶几上。 楼西月一见,嘴角狂抽。眼前这个红色的鸳鸯戏水的荷包是个怎么回事? 楼西月一手扶额,差点吼出来。她深吸几口气,才缓过来,尽量用平静的口气去说:“不是柔月给你的荷包,是你娘留给你的。” 宋洛一听这话,什么羞涩,全部跑到九霄云外去了。如果不是楼西月等人足够了解宋洛,还真的就被他糊弄过去了,那明亮的眼睛,清晰可见的尴尬。 面对三双眼睛,宋洛意识到了什么,抿了抿唇,看向对面的杨晗竹。 他的手慢慢的伸向怀中,取出来的赫然就是一个荷包,那荷包比一般荷包要小很多。 是宝石蓝的颜色,绣工绝对顶尖,这个时候,杨晗竹双眼微红,颤抖的手,从怀中取出来一个小荷包。 二人将荷包放到茶几中间,这个时候的杨晗竹眼泪已经滚落下来,纤细的手捂住唇,好像控制不住自己。 楼西月伸手拍拍她的肩膀,然后将宋洛的荷包递给她,又把杨晗竹的荷包递给宋洛,轻声说道:“剩下的时间就交给你们了。” 她说完,起身,拉着一脸不爽的即墨紫走出了房间,贴心的关好了门。 楼西月相信,有了这个开始,杨晗竹不会再不敢和宋洛相认,宋洛不是蠢人,应该也明白杨晗竹就是他的生身母亲。 一转头,就对上即墨紫那一脸不爽的脸,楼西月“噗嗤”笑出声,抬手捏捏他俊美无俦的俊脸,说道:“好了,不要不开心了。我们去逛逛街,我打算回头和宋洛交代一下我们就回去,可好?” 即墨紫任由楼西月的手在他俊脸上作乱,依旧是板着脸说:“孤有拒绝的权利吗?” 听到即墨紫这无可奈何的话,楼西月又笑了,放下作乱的手,和他十指相扣,像个初尝恋爱的少女。她倾身,眨眨眼说道:“当然,是没有的。” “走咯!” 一男一女,一身玄衣一身红衣,在丰都的大街上,是一条亮丽的风景线。 丰都的大街,随处可见的小贩卖的不是金星首饰,而是一些制作简单的机关。 楼西月拉着即墨紫,像一只翻飞的蝴蝶,穿梭在人群中,一会儿拿起这个看看,一会儿拿起那个看看。有些有用的,她都会一一买下来。 像精巧的袖箭,蛇骨鞭,还有一些制作精良的梨花针。楼西月把玩手中的袖箭,觉得这玩意儿多准备几个,给阴柔月一个,泽儿一个,楼烨……想到楼烨,楼西月觉得可以去买一把好点的匕首。 前段时间青衣说过,楼烨很适合近身搏斗,那么一把好的匕首最是合适。这地择的匕首,可和其他地方的匕首不一样,大都是暗藏机关。 楼西月既然打定主意,肯定是要去寻的。 一路上,楼西月都有注意,也的确找到一把合适的匕首。匕首通体镶嵌着青色的宝石,楼西月拔出,发现这匕首薄如蝉翼,却坚硬异常。店家介绍了,这匕首还有巧妙之处,那就是在刀柄上,暗藏机关,细如牛毛的梨花针,根根淬毒,瞬间毙命的那种。 两个人在街上逛了许久才回到客栈。透过雕花木窗,晚霞的余晖洒了进来。楼西月推开门,看见宋洛依偎在杨晗竹怀里,杨晗竹没有蒙面。 她红肿的眼眸带着深深的慈爱,也由此可见,杨晗竹是真的想念十多年的孩子。 听见门被推开,宋洛赶紧从杨晗竹的怀里起来,红肿着眼睛配着面冠如玉的容颜,委实有些诡异。 楼西月只是笑了笑,拉着即墨紫盘腿坐下,又唤来小二添了些茶水,便对宋洛说:“宋洛,现在你应该知道自己的身份了。明日我和即墨紫会离开这里,有些事情我这个曾经的主子也要交代一下。” 宋洛很敏锐的发现楼西月说的是“曾经的主子”,他神色有些僵硬,抿了抿唇,都没有开口。 不管是他还是殿下都很清楚,不管是成功还是失败,他都已经不是宋洛了,也不再是殿下的手下。 宋洛心里想的楼西月大概能够猜出一二,不过天下没有不散之筵席。 如此,也是好的。 宋洛欠了地择皇后太多年的绕膝之乐,也是时候弥补她了。 “刚才我看见外面有地择三皇子府的人,杨姑姑应该没有蒙面。经过这两天的接触,我觉得这个三皇子是有些能耐的人。宋洛,你刚刚来到地择,没有任何准备就被人发现了身份,以后的路,怕是不好走。”楼西月纤细的手指敲在小几上,脸色淡淡,看不出来丝毫情绪。 这话,楼西月还没有说完,须臾,她又开口:“我想让你知道一点,你想不想那个位置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个位置应该是你的,你的东西你就必须抢回来,别给我丢脸。另外,你母亲为此也受了不少苦,想必你也不想你母亲受的苦都是白白受的吧?” 第323章楼西月再遇刺杀 第323章 楼西月言尽于此,并不想多说其他,相信宋洛有这个本事处理好这一切。 关于地择皇室的事情,楼西月并不感兴趣,她不感兴趣,即墨紫就更加不感兴趣了。 楼西月说完之后,又开了两间房,就打算翌日启程。 翌日,天还未亮,楼西月便在一片刀剑声中醒过来,她刚坐起来,一道破空声从身后传来,楼西月眼神一凛,单手撑床,翻身而起。 只见一支凌厉的箭,疾驰而来,目标正是她的后背。 她微冷的眸子一转,看了一眼门外,然后才转身,翻墙而出。 楼西月脚一落地,一支箭又射了过来。距离两三米,楼西月感觉到磅礴的内力。在天音大陆和她有仇的人,能够有这样的武功,除了轩辕诺不作第二人想。 她眼眸一转,身体一偏,箭擦耳而过,一缕青丝飘然而落。 黑夜之中,即墨紫的身影和漆黑的夜几乎融为一体。他身影宛若闪电,朝着楼西月疾驰而来。 楼西月等他站定,皱着眉问道:“没事吧?” 即墨紫轻声说:“没事。” 楼西月想想,也觉得即墨紫应该没事。毕竟对方的目标是她,而不是即墨紫。 “宋洛和杨姑姑没事吧?”这个动静不像是一波人造成的,而且隔壁传来的打斗声,不消说也知道肯定有情况。 “有锦衣军,宋洛也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人,不会有事。”他话音一落,眼眸微眯,透露出深深的危险。 楼西月只见他身形再次闪过,身边已经没有人。她目光掠去,恰好是刚才弓箭射来的方向。 不出楼西月所料,即墨紫疾驰过去,不过是一秒钟的时间,黑夜之中就看见一身白衣风华绝代的男子。 看到他依旧是白衣,楼西月不由得吐槽。这来刺杀别人还穿一身白衣,是生怕别人看不见他吗? 轩辕诺多次刺杀楼西月,就楼西月的脾气还能忍?当然是不能忍的。 她足尖轻点,整个人腾空而起。她手中赫然是消失许久的锦扇,“啪”一声打开,在清冷的月光,给锦扇增添了几分肃杀。 宛若柳叶的刀刃疾驰而去,目标正是轩辕诺那一张风华绝代的脸。 轩辕诺是何人?那是和即墨紫有的一比的人,就算是有双八年华的女儿,也是宝刀未老。 他头一偏,柳叶刀刃擦过,亦是带起一缕秀发。 “嘿!你这个女娃当真不是个光明磊落的人,竟然暗下杀手。”他避开即墨紫就快速闪到一边,宝贝的摸着自己的头发,看见这自己秀发被割断,立即朝着楼西月就巴拉巴拉个没完。 楼西月:“……” 暗下杀手?貌似他才是真正的暗下杀手吧! “雾月皇,今天本王就要告诉你,杀你女儿的断然不会是本王。” 这话轩辕诺自然是不相信的,站在轩辕诺的角度上,楼西月也不会相信。不过不管怎么样,她要做的就是去解释,只解释这么一次。 “呵呵,你以为朕会相信你的话?”轩辕诺一捋自己断了半截的秀发,而后手放在腰间,软剑被再次抽出,直指楼西月。 即墨紫袖袍一挥,罡气倾泻而出,将软剑震开。 楼西月十分淡定的双手环胸,说道:“本王认为雾月皇不会相信,不过,不是本王做的,本王为什么要背黑锅?” 轩辕诺看见楼西月凭空而立,顿时来了几分兴趣,说道:“如果你不是朕的仇人,朕倒是不介意收你这样一个徒弟。小小年纪,就有如此内力。面对这样的事情,从容不惊。是棵好苗子,可惜了。”他这声音中充满了惋惜,让楼西月不由的撇撇嘴。 “你要收,还不见得本王要拜师呢。”楼西月十分不屑的说。 轩辕诺一听,不悦了。他手中软剑正要脱手而出,即墨紫低沉悦耳的声线猛然传来:“雾月皇,你确定要打?现在孤可以和你打个平手,但是如果是二对一,你确定你今天可以完好无缺的走出这里?” 这陈述句的话语一出,落在轩辕诺的耳朵里,他不敢相信的看向即墨紫,不过软剑的确是收了起来,想必今天是不打算打架了。 “即墨紫,朕何时听说过你居然还要人帮助了?”以前的即墨紫总是独来独往,就是出手,要么是自己一个人,要么就是让手下几个兔崽子。 即墨紫轻蔑的看了一眼白衣男子,淡淡的说:“孤的王妃可不是外人,夫妻同体,雾月皇竟然如此没有学问。” 他知道今日打不成,足尖一点,从树梢上下来。 楼西月见此,也不好费内力的凭空而立,立即下来。 轩辕诺咬牙,却无可奈何,只能说今天带的人不够。话又说回来,他家小娘子可不是喊打喊杀的人,哪里是这个小丫头,简直不像女人。 一甩广袖,狠狠地瞪了一眼楼西月,恨恨离开。 即墨紫目光追随着轩辕诺的身影,直到看不见,才轻轻的对楼西月说:“雾月皇不是善罢甘休的人。传言雾月皇和雾月皇后伉俪情深,对唯一的女儿也是宠溺非常,这不知道从哪里冒出的大女儿,想必也是二人的孩子,如此一来,他必然不会就此罢手,回到帝凰大陆应该也不会消停。” 楼西月“嗯”了一声,沉思起来。 须臾,她说道:“既然如此,不如想办法帮他找到真正的凶手,这样他就可以不来打扰本王了。” 听此,即墨紫看向身边的人,想了想,说道:“好,孤帮你。” 楼西月笑了,两个人收拾一下,也不打算回去睡回笼觉,简单的和宋洛交代一下,然后从马厩牵来马,便一路朝着城门而去。 只是没想到两个人刚刚到了城门,就看见三皇子和六皇子站在一起,看见楼西月二人,立即迎上来,迫使楼西月停下。 六皇子没有说什么,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楼西月。 感受到六皇子的目光,楼西月轻轻的点头,表示没有问题。 第324章赔了夫人又折兵 第324章 这六皇子虽然喜好男色,却并不是蠢笨之人,得到这个点头,心里已经有了计较,立即寒暄几句便不再言语。 只是这三皇子就不好打发了,他身边跟着一个美人,生的极美,仿佛媚骨天成,用那种直勾勾的目光看着即墨紫。 即墨紫是什么脾性,楼西月是了解的清楚得很,但是有人当着她的面勾引就是不行。 她翻身下马,冷冷的看了一眼那女人。 三皇子见两个人如此打扮,立即说道:“姑娘,先生,这是打算离开了?” 楼西月没有开口,即墨紫本来对这些事情不感兴趣,楼西月不说话,他自然也不会多言。 楼西月不开口,只是看见那女人依旧直勾勾的看着即墨紫,脸色立即阴沉下来,锦扇现,柳叶刃飞出,只听那女人一声惨叫响破天际。 “姑娘你……”三皇子立即保住自己女人,眼中已经没有温和,只剩下冷冷的寒光。 “姑娘是真的欺我地择无人吗?”他倒不是多在乎这个女人,而是感觉楼西月还打他脸面。 那女人赫然就是之前和三皇子对弈的女人,名唤妃妃。 她惨叫,双目被柳叶刃划瞎,血流涌注,整张脸都被鲜血染红了,看起来就像从地狱爬起来的厉鬼,着实恐怖。 不难看出三皇子眼中出现些许抗拒,些许是为了维持他在百姓中心目中的好印象,便强行按捺着心里的抗拒。 他的维护的确有用,他的形象在百姓心中都上升了一个档次。 然而楼西月会给他这样的机会吗?这地择未来的皇帝,必须是宋洛。 修长纤细的手抓着锦扇,她面容上没有丝毫的胆怯。 即墨紫下了马,走到楼西月身边,轻轻的拥着她,无形间,给予了楼西月最大的维护。 果不其然,三皇子眼中出现一抹忌惮。或许男人们都比较忌惮男人,觉得女子都是附属品,并没有那么厉害,只是谁又知道楼西月是一个异数。 柳叶刃在锦扇上,阳光下,寒光凛冽,带着凄美的美感,但是没有人敢小瞧它。就在刚才,这宛若柳叶的刀刃一闪而过,美人的一双眼睛直接没了,何其恐怖? 只见楼西月烈焰红唇微启,带起邪气的弧度,轻轻的说道:“欺你地择无人?三皇子倒是会倒打一耙。你没看见你怀中的女人直勾勾的盯着我男人吗?” 说着这话,她微微收紧手中的锦扇,魅惑无双的桃花眼是无尽的寒冷。 她的语气是深深的不屑,轻蔑,根本就没有把所谓的地择三皇子放在眼中:“我没有直接杀了她已经是看在三皇子的面子上了。还是请三皇子好好管教一下自己的女人。而且……”说到这里,楼西月语气更加轻了,也更加显得邪气:“呵呵,若是三皇子再不给这女人医治眼睛,怕会活活痛死。” 三皇子脸色极为难看,他认为楼西月不是简单的说给妃妃治眼睛,而是在警告他,警告她如果再纠缠下去,他会失去民心。 而他,的确失不起民心,咬咬牙,还是说道:“地择地大物博,不如二位多留几日,让本宫尽尽地主之谊。” 楼西月一笑,收起手中的锦扇。她的脸上全是笑容,眼中却是满满的冷意。 “这地择,我们便不呆了。”说完径直牵着即墨紫的手就走,一点儿都不打算有商量的余地。 三皇子脸色阴沉,却又无可奈何,只能作罢! 眼睁睁看见楼西月二人离开,心里恨极。 不久前,他得到消息,他派去的人全军覆没,无一人幸免。本想着如果留不住这两个人,那么就杀了,永绝后患。 还有那个不知道从哪里跑出来的皇弟,一同解决了。却不想竟然是这样一个结果,匆匆赶来,赔了夫人又折兵。 看见怀中人已经晕了过去,按捺着心里的厌恶。他俊美的容颜上露出心疼,急匆匆离开,只是这个时候,只是稍微有点脑子的人都看得出来三皇子是假装的。 如果真的在乎,就不会站在那里和别人利润那么久,而是直接找人就医。 如果三皇子一开始就坦明不在乎一个女人,他们也会觉得正常,但不会太过厌恶,现在…… 不得不三皇子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有点自作聪明了。 不论这三皇子聪明与否,楼西月都相信宋洛绝对搞的定。 二人疾行驰风,过山峦。 没过几天,便到了义城,因为时间不着急,楼西月二人便在飞烟楼停留了几日,不过到底是要回去的,故楼西月几日后还是告辞果娘,踏上归程。 陆行可以赶路,水路却不行。 两人雇了一条船,楼西月划船,即墨紫查看方向,一路上到没有出现意外。 一段时间过去,这日,楼西月站在桥头,拨开迷雾,远远可见苍天的大树,鸟语花香。 船靠了岸,两人上岸,寻了马匹就一路回东陵。楼西月是心系赫连洛璃的伤势,两个人速度很快。 当楼西月站在东陵的宫墙上,已经是十日后。 她放眼望去,看见即墨紫朝她招手,收回目光,提起裙摆下了城楼。 百官对楼西月并不在意,却对即墨紫在意的紧,他们争相表现自己。 即墨紫就是眼色都没有施舍给他们,他心知楼西月心系赫连洛璃,即便不悦也没有太大的表现出来。 二人径直回了宫,阎华逮着机会便对即墨紫汇报最近东陵几个月的状况。楼西月听到的不多,只是长陵野的事情听了一二。长陵野为人狡猾,依旧没有抓到人,不过对方的余党是剿灭的差不多了。就算是没有抓到长陵野,其人也不成气候了。 楼西月勉强听了几分,便找个机会离开。 即墨紫看着楼西月离开的背影,眸光渐深,语气不善:“南秋太子如何了?” 阎华是没有想到即墨紫会问起赫连洛璃的事情,神情有一瞬间的呆滞,等他触及到即墨紫冷冽的寒眸,立即回神,恭恭敬敬的开口:“王,南秋太子在得到解药之后的三天后就离开了东陵,不过……” “不过什么?”即墨紫淡淡的问道。 于即墨紫来说,只要赫连洛璃离开了,就算是好事,至于其他,他才没有那么好心去管别人的事情,特别还是情敌的事情。 阎华仔细想想,说道:“不过属下看南秋太子脸色依旧不太好,半城说过这毒的确是解了。” 第325章不可袖手旁观 第325章 “封锁赫连洛璃的消息。” 即墨紫这话一出,阎华顿时有些蒙圈。这消息是可以封锁,但是造成的后果…… 纵然知道后果,阎华也不敢反驳,吩咐青衣几句,便打算退下。 “等下,不必封锁了。”在阎华快要踏出大殿的时候,即墨紫突然又开口。 相信阎华能够想到的事情,即墨紫也一定可以想到。这封锁消息对他们来说不算是一件难事,但纸永远包不住火,事情总有冒出来的一天,到那个时候,楼西月又会怎么想? 这件事无疑让即墨紫有些苦恼,他烦躁的捏捏眉心,对青衣说道:“看好她,有事无论大小都来报告。” “是。” …… 楼西月离开的时候记得赫连洛璃被安置在玉春殿,那是一个很适合静养的宫殿。楼西月一路走过,碰到了伤好的如画,赶来的言钦。 他们看见楼西月前去的地方,皆是欲言又止,楼西月觉得奇怪,但是去问,他们又不说,顿时猜是不是赫连洛璃有什么问题,脚下动作更快。 玉春殿,走过长长的鹅卵石路,跨过雕梁画栋的走廊。 楼西月查找了一圈,都没有发现赫连洛璃以及凤阳的任何线索,不由得有些奇怪了。她一手将言钦抓到跟前,问道:“赫连洛璃哪去了?” 言钦不由得有些着急,看向如画,如画也是十分无奈,不知道该怎么去说。 “殿下,半城大人已经检查了南秋太子的伤势,毒已经解开,没什么大事了。”如画上前一步,说道。 “他去哪了?”楼西月关心的是这个问题,她没有亲眼看见赫连洛璃安全无虞,如何能够放下心来? 言钦无奈,只好老实交代:“南秋太子在解毒的三天后就离开了。” 楼西月说道:“离开了?”她手一松将人放下忽然有发觉似乎有点不对劲,狐疑的说:“不对!就算是赫连洛璃离开,也不需要遮遮掩掩,到底隐瞒了什么事情?” 广袖一甩,楼西月踱步走到石桌前坐下,用审视的目光来回打量言钦和如画。 言钦二人被看得十分不自在,一想到阴暗下来的事情觉得有点别扭。说了,怕殿下会不管不顾的追上去,不说,殿下这副样子委实可怖。 “说!”楼西月眼眸一眯,冷冷的声音流泻而出。 言钦立即站直身体,下意识的开口:“南秋太子离开的时候的确已经解毒,但是身体羸弱,脸色苍白,想必身子也不好。” 如画暗暗瞪了一眼言钦,暗骂他实在是忍不住气。 转头,她果然看见楼西月已经有些着急,不由得开口劝慰:“殿下,南秋太子也非常人,离开定然是有要事,而且半城大人已经为南秋太子解了毒,想必后续事情也不会太严重。” 她可不想殿下一而再再而三的对南秋太子好,就算是殿下欠了南秋太子,这寻来解药,也算是还了恩情,若是过度把注意力落到南秋太子身上,这对王实在是太不公平了。 如画抿抿唇,也知道这样说,实在是以下犯上,可是不说,又担心殿下拎不清。 王不是个善于表达的人,殿下又是一副好心肠,这两个人本来情路坎坷,如画实在是不想看见有任何的波折。 楼西月揉揉太阳穴,她心下自然也明白如画说的道理,可是她就是担心,毕竟赫连洛璃是她的朋友,她无法做到无动于衷,更何况赫连洛璃还是因为救她才这样的。 许久,她叹了口气,抬头,对言钦说:“你去把半城唤过来。”她说完又转头看向如画,说道:“你找弥月打探一下赫连洛璃的消息,顺带捎上南秋的状况。” 这话一出,如画心里有些不平了,语气中难掩的不悦:“殿下,您欠南秋太子的恩情早就还清了,您有没有想过,您这样做,有多么伤王的心?” 这忿忿不平的话语传出,狠狠的砸到楼西月的心口上,有些钝痛。 可是,赫连洛璃是她的朋友,她无法袖手旁观。 “本王做事何时需要你来置噱?!” 她无法开口去解释自己心中所想,那么便只能如此。 如画咬牙,恨恨离开。 言钦看了一眼楼西月,也有几分欲言又止。可是他是随着楼西月从小长大的,别人都可以反驳她,只有他不可以。 他心里暗暗叹了口气,最终行了一个礼就离开了。 “扣扣” 楼西月寻着声音望去,那一身青色衣衫,赫然是许久未见的青衣。 在即墨紫的四个贴身手下中,她最亲近的就是青衣。他开朗,神经大条,却有时候也明事理。 严格上来说,他们是上下级关系,但是有时候却更加像朋友一样。 见他缓步走来,楼西月不由得露出一抹浅笑,轻轻的说:“你怎么来了?” 青衣没有像往常一样行礼,而是径直走到楼西月对面坐下,淡淡的说:“殿下,您刚才说的事情,青衣全都听见了。” 楼西月神色一僵,但丝毫不意外,她感觉到了青衣的到来,嘴角勾起一抹浅笑,似乎有着浅浅的自嘲:“你也是来指责本王的?” 听见这话,青衣笑了,摇摇头,说道:“青衣哪里敢指责殿下,不过有些事情,青衣还是希望殿下可以知道。青衣刚才是从议事殿过来的,王也问起了南秋太子的事情,他知道殿下如果知道了南秋太子的事情,肯定不会坐视不管。王先是让人封锁消息。” 青衣看见楼西月不悦的表情,笑了笑,又说道:“殿下,王是因为太在乎您,才会想这样做。您不觉得您的注意力在南秋太子身上太久了吗?王是一个男人,掌控欲十分强的男人,也是爱您的男人,您觉得您这样做,他不会吃醋吗?” 他看见楼西月沉默,眼中染上几分笑意,继续说:“王一开始是打算让人封锁消息,但是后来又改变了主意。因为王觉得啊!消息是永远封锁不住的,纸永远也包不住火,倒不如一开始就不掩藏,免得以后遭了小人暗算,二人离了心。王的一片赤诚之心,也希望殿下莫要辜负了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