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送餐员》 青昙饭店 “对不起,我们最低的学历要求是211的!” “对不起,我们需要的有至少一年工作经验的!” “对不起,我们不要单身的!” 。。。。。。 向天赐今天面试了三场,又是全军覆没,尤其是最后一场被拒绝的理由,更是让向天赐无奈,单身也是一种错吗? 大学毕业后,向天赐从神州中部发展最快的江都市来到了神州南部最亮眼的,同时也是神州的三大超一线城市之一的广深市。 “我就不信了,我一定要在广深市混出一个人样来!”向天赐住在自己租的狭窄的单间内,手中端着一碗泡面,跐溜跐溜的吃了一大口后,朝着窗外怒吼道。 向天赐本来有一个开心快乐的童年,可是在初中的时候,父母离异,然后各自组成了新的家庭,有了新家的他们,压根就不管向天赐了,就是每个月都给向天赐打一笔生活费。 缺乏父母管教的向天赐从初二开始就变的自由懒散,这样的他自然也不会有一个好成绩,勉强考了一个普通高中,又上了一个三流的大学。 偏偏这么自由懒惰的一个人,又有着比谁都大的野心,在大学里面追了不少的女生,全部都是系花那个级别的,自然无一例外的失败了。 来到广深市两个月了,向天赐已经面试了无数家公司,同样无一例外的,全部都是以失败告终,而且他还是和大学那时候的性格一样,找的公司,全部都是待遇非常好的,并且规模都是超越千人的大公司,不过结局都没有变。 碰壁了无数次,眼睁睁看着银行卡的余额越来越少,向天赐也慢慢降低了求职需求,并且是一而再,再而三的降低。 吃完了泡面,向天赐拿出了那款考上大学的时候就买的苹果手机,被人奉为经典的四代,可是放在现在,也过时了。 查了查银行卡里面的余额,所剩的已经不多了,存了九年的生活费,在这个超一线城市还撑不过两个月。 向天赐叹了一口气,将泡面的汤也全部都喝完,放在了床头,自己是随便倒在了床上,先是撒网一样的将简历给投递了出去,等待着面试的消息,随后就开始玩手机。 慢慢到了九点钟,向天赐戴上耳机,出门去跑步了。 他身材本来有些肥胖的,还是在来到了这边后,见到别人晚上都在跑步,他自己晚上也是没有事情做,于是也去跑步,两个月来,身形已经改变了很多,由肥胖变成了臃肿。 跑步的时候,向天赐满脑子的还是面试的事情,想要找一份高薪,又不累的工作,还真的是难啊。 慢跑了半个小时,向天赐的肚子有些难受,可能是因为连续吃泡面的缘故吧,就扭头回家了。 “咦,这个是什么?”在回家的路上,向天赐忽然发现前方的地面上有一块在发亮,好奇的他走了过去,将这个发亮的东西捡了起来,感觉有些硬,不像是纸,仔细浏览了一下上面的内容,疲惫瞬间一扫而光,双眼也充满了神采。 “本饭店急招送餐员一名,性别:男,经验不限,年龄不限,学历不限,待遇从优,工作时间每天的夜晚十点到凌晨三点,面试时间为今晚十一点!” 向天赐看到了这里,开心的直接跳了起来,待遇从优,并且什么都不限,不就是自己所需求的吗?上班时间也也少,就那么五个小时,虽然是夜晚凌晨的时间,不过比较起来这么多的优点,这个小小的缺点,压根就可以被忽视。 还不知道这个饭店的地址在哪里呢!向天赐继续浏览后面的内容。 “面试地址,广深市龙云区云东街六十六号清昙饭店!记住,面试的时候一定要出示招聘单,不然无效!” 竟然就在云东街,向天赐知道这条街,距离自己住的地方只有两条街,向天赐还去过好几次那条街,这样的话每天走路上下班就好了,又省了一笔公交费。 越看,向天赐越是觉得满意,小心翼翼的想要把这张招聘单折叠存放起来,可是用了好大的力气,无法折叠这张纸,既然没有办法,向天赐就将这张纸贴身放在胸口,生怕这个被别人看到了。 同时加快了脚步,朝着家里面赶过去,已经失败了这么多次,这次一定要成功,向天赐,你可以的! 回到了家里面,做了好几个仰卧起坐,刷了牙洗了澡,换上了洗得有些泛白的牛仔裤与帆布鞋,身上穿着一件简单的白t恤,看了看时间,在十点半的时候出了门。 此刻这边的夜生活才刚刚的开始,形形色色的饮食男女哪里会注意得到这个穿着普通的男子是要去面试的呢。 走路的时候向天赐还不忘记看时间,他是十点半出门的,走到云东街的时候,花了二十分钟,一家店一家店的寻找着。 “六十号,六十二号,六十四号,找到了,六十六号。。。。。。”当叶归看到这个云东街六十六号的时候,惊呆了。 这里明明是居民楼啊,哪里有饭店呢?向天赐一脸疑惑的猛看这幢居民楼,随后又从胸口拿出那张招聘单,却没有注意到,在他看向这张招聘单的时候,有一股气体从招聘单里面飘出,进入了他的左眼。 神经病啊,没有写错啊,就是这个地方的,怎么没有呢?拿我当礼拜天过了? 向天赐皱眉仔仔细细浏览了好几遍招聘单,确认了是龙云区云东街六十六号,当向天赐再次抬头的时候,发现眼前的一幕幕又不一样了。 因为刚刚的那幢居民楼变成了一家灯光昏暗的饭店,整个饭店只有一层楼,在饭店大门的屋檐处,挂着七只白色的灯笼,左右各三个,门正中间还有一个。 在屋檐上面,挂着一个牌匾,牌匾上写着字迹优美,笔画连接在一起的四个大字:清昙饭店。 这四个字带着一股灵动,隐隐又透露出一丝丝的阴柔。 向天赐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再次确认了一次,尤其是走进看了看这个店的门牌号,云东街六十六号,就是这个地方了。 他敲了敲门,只听见了一声轻灵的“请进”,就推开了门,门口挂着的风铃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提醒是有人进来了。 走进了这家泛着冷光的饭店,就有一股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向天赐身上的汗毛瞬间竖了起来,身上也充满了鸡皮疙瘩。 “欢迎光临清昙饭店!”清脆悦耳的声音在向天赐的耳边响起,同时整个饭店里面,也满是这名女子的声音。 循着声音寻找过去,向天赐见到一名身着黑色连衣短裙的女人面带笑容的迎面走了过来。 向天赐看了这名女子一眼,顿时低下了头,不敢多看,尽管此时内心在狂喊女神女神。 洁白如玉的肌肤,炯炯有神的双眼,竖着一个简单的丸子头,简单却又充满了美。 双臂简单的垂放在腰间,随着脚步轻微的摆动,踩着轻盈的步伐,一步一步,好似踩在莲花上面,让向天赐不由在回忆《洛神赋》。 其形也,翩若惊鸿,婉若游龙。。。。。。 在距离向天赐六米的时候,女子停下了脚步,轻咦了一声,双眼瞬间充满了狡黠的色彩,当然,低着头的向天赐是看不到的。 “是你啊,你是来面试的吗?”女子又走进了一些,距离两三米,唇齿亲启,呵气如兰,向天赐有些陶醉。 “您好,我叫做向天赐,是来应聘送餐员的,请问现在还招人吗?”向天赐微微抬起了头,不怎么敢与这名女性对视。 “当然招人啊,你是第一个来面试的,东西带来了吗?”女子找了一张餐桌坐下来,让向天赐坐在自己的对面。 向天赐闻言赶紧从胸口拿出了那张招聘启事,见到向天赐的动作,女子忍俊:“你也太小心了一些吧,自我介绍一下吧,对了,生日别忘了说了!” 还要说自己的生日,向天赐也是觉得有一些奇怪。将自己的经历全部都说了一遍之后,最后说道:“我是二月二十一号出生的,今年二十三岁了!” “不是这个,是哪一年二月二十一号,几点钟出生的也要说出来的!”女子微笑着耐心等待向天赐自我介绍完,补充问道。 向天赐闻言,又赶快把自己的年份与出生时间说了出来,女子手指在餐桌下面摆算,最后是一拍手说道:“好,就是你了!” 幸福来的太突然,向天赐有些语无伦次,结结巴巴地问道:“真......真的吗?我真的被录取了?那我什么时候可以上班呢?” “当然是真的,这张招聘单就是面试的第一关,刚刚的面试就是第二关,你都表现的十分好,你这么优秀的一个人,为什么不能被我们清昙饭店录取呢?”女子面带微笑,如沐春风,笑容驱走了向天赐的不自信,让向天赐也一扫之前面试失败的阴霾。 “录取归录取,有些要求是一定要说的,清昙饭店的规矩可是很繁琐的,同时我们不希望你在做了今晚后就离职,或者是做了几天就走!”女子脸上的笑容依旧,不过在向天赐看来,笑容中带了一点的阴冷,希望是自己的错觉吧。 规矩 “没事没事,我不怕规矩,规矩多才证明公司好嘛,并且从小就吃苦惯了的,现在这点苦不算是什么的!”向天赐马上替自己解释道,担心说晚了会让女子心生不满。 “不用这么紧张,第一,我们清昙饭店的待遇是底薪五千,提成另外算,有五险一金!暂时你还不需要交通工具,电话也用不上,所以交通补助和话补暂时还没有,等到你需要的时候,就会给你了。” 就是待遇这一点,都足够让向天赐满意了,还说做了一天就走,向天赐是打死都不想走了,因为他已经有了想法。毕竟在他看来,送外卖不是一个非常有前途的职业,可是作为一个兼职,并且待遇还这么不错的兼职,是十分完美的。要是可以再找到一份不用加班,早上九点到下午五点的工作,那么就更加完美了。 “嗯,好的!”向天赐强忍住内心的激动,假装十分淡定的点头。 “第二,犹豫你的工作就是送外卖,不要认为很轻松,我们的客户都是十分挑剔的,要是没有让客户满意,别说是你了,就是我也会很难堪的。同时就算没有订单上门,你也只能呆在饭店里面,就在这里坐着,不能去厨房,不能去收银台,做什么我不管,反正你不能去的地方,是一定不能去的!” 第二条规矩向天赐也觉得没有什么问题。 “第三,你的上班时间是晚上的十点到凌晨的三点,不准迟到也不准早退,每天必须要在十点整的时候到饭店,三点整的时候离开饭店!”女子说话的时候一直面带笑容。 这第三条规矩让向天赐又有些摸不着头脑,以前只是听说不准迟到好早退的,可是没有听说过是必须要整点上下班的。这样也好,算好了出门的时间就行,正好下班后回家睡一下。 “第四......”女子在说到第四条的时候,脸上的笑容消失,不知道为什么,向天赐忽然觉得有一些冷,同时觉得女子的额头,变得十分阴暗,可能是自己的错觉吧。 “第四点,无论是你给客户送完餐,还是下班了离开饭店,走的时候,都千万不能回头。。。。。。”女子说的时候,明显的是充满了威胁的意味,并且随着女子情绪的波动,饭店里面的冷风忽然加大,灯光也变的有些阴暗,向天赐额头上蹭的一下,冒出些许冷汗,唯唯诺诺的点点头,说道:“我记住了,打死都不回头!” 女子满意的点头,又露出笑容来,在她这次的笑容之后,饭店里面的灯光变的明亮,温度也重新回升。 “很好,欢迎你来到清昙饭店,我是这家店的店长,你叫我清昙就好!”清昙拿出了两张纸,向天赐都没有看清楚这两张纸是从哪里变出来的,看过去,只见到第一张纸上排头的那两个大大合同两个字。 已经亟不可待的想要签字了,清昙压压手,说道:“不用这么着急,你先看看合同,要是没有什么问题的话,就按个手印吧!” 还按手印的,向天赐想了一下子,就拿起了合同,快速地浏览了一遍,确定了没有任何的问题,咬破了自己的大拇指,在每页合同上都按了自己的手印。 “好,向天赐,欢迎你成为我们的一员,今晚就上班,没有什么问题吧!”清昙问道,与其说最后那句话是疑问,更不如说是肯定。 向天赐自然是没有什么问题,可是饭店里面空空如也,他又看了一眼纱窗外,一个人影都没有,但是刚刚在门口的时候,明明是有很多人经过的啊。 他也不敢多问,担心会说错话,就在里面坐着玩手机,手机都玩的电量不足了,向天赐看了看时间,已经是凌晨一点了,已经坐了一个半小时了吗?可是怎么一个人都没有进来,或者是一单都没有了,现在可是奥运会期间了,夜宵应该是卖的最好的时候啊,按耐不住内心的疑惑,他问道:“清昙小姐,为什么我刚刚在外面的时候见到有很多人的,可是却没有人进来了?” “没有生意正好吗,这样你不就可以很轻松了呀,轻松点不好吗?”清昙反问道,让向天赐有些尴尬,轻松当然是很好的,又闲钱又多,可是做老板的人,哪里会希望花一个月五千另外还有提成和补贴的来请一个压根都不做事的人呢。 看出来向天赐心中所想,清昙说道:“别对自己有压力,没有谁是一个废人,人出现在世界上,都是有着生存的理由的,现在的你可能觉得自己没有用,那也只是需要你的时候还没有到来,你看,这不就需要你了吗?” 因为在这个时候收银台忽然响起“你有一个新的外卖订单”的语音,这是有人订餐了,清昙前去看了一下子订单,就立刻下单,送到后面的厨房去了。 “向天赐,你要记住了,人不一定说活着就要做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复杂的事情简单做,简单的事情重复做,这样的话,匠人精神,将会出现在你的身上!”清昙从厨房回来了之后,在收银台拿了一个充电宝给向天赐,同时说道。 向天赐似懂非懂,他才刚刚出社会,这些道理还不是非常懂,懵懵懂懂的点点头,说道:“谢谢你,清昙姐!” “嗯,这个是送餐的地点,你先熟悉一下!”青昙递给向天赐的东西不止是一个充电宝,还有就是一张印有客人名字和号码,住址,所点产品的清。 向天赐双手接过了这张清单,看了一下地址,阳西街69号,狄富林,后面就是他的手机号码。 阳西街,向天赐查了一下子具体的地址,距离青昙饭店所在的云东街只有两条街的距离,走路的话大概半个小时。 他的记忆力十分的好,高考之前还是靠着记忆力强行背了重点,然后混了一个三流大学。 快速记下了线路,清昙饭店的厨师速度十分的快,就那么十分钟的时间就做好了菜,清昙听见了叮铃的一声,走过去拿了打包袋过来,递给了向天赐,叮嘱道:“别忘了相关的规定!” “嗯,谢谢清昙姐”向天赐双手接过这个塑料袋,感激的冲清昙笑了笑,因为好久都没有人对他这么好了,也很少有人会对他露出这么多的笑容。 清昙微笑着,没有说话,看着向天赐走了出去。 离开了清昙饭店,向天赐本想要回头看一眼的,可是想起来清昙姐说的规矩,强忍住冲动,头也不回的大步走开了,此时已经是深夜,人迹罕至,偶尔有路过的饮食男女,一样不会注意到向天赐这个普通的人。 向天赐也没有心情关注别人,这个可是自己的第一次送外卖了,一定要好好的表现一下,不能让清昙姐失望才行。 想到了这里,向天赐更加充满了动力,走路的速度也快了许多,一定要又快又好的完成自己的第一单。 按着自己脑海当中的记忆,向天赐慢慢来到了这条阳西街。 在广深市边缘的阳西街,这里坐落着密密麻麻小楼房,每一栋楼之间的距离都十分的近,有时候大家挥挥手都看得见对方了,于是这里又被成为挥手楼。因为人口密集,房屋之间距离近,有很大的安全隐患,政府早就是想要整理开发这里,不过投入巨大,见效缓慢,暂时还没有集团表示有能力接手这块地方。 在这个时候了,街上有些清冷,夏天的夜风,吹来了寂寞,让向天赐不由打了一个寒噤,他忽然觉得这个风有些冷。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向天赐偶尔可以见到路上走过的一些人,那些人走路的速度十分的快,并且不像是走的,像是飘的,揉了揉眼睛,人又不见了。 可能是这段时间压力大,出现错觉了吧。 他的心态还是十分好的,这样子安慰自己。 来到了六十九号,这是一栋有些破败的老楼房了,砖上布满了黑色的油烟,地面上满是沉积的油烟,借着月光看过去,还有些许的脚印,不知道黑色的油烟遮住了窗户,还是没有人开灯,从外面看过去,这就是一块建筑物被人用黑色的幕布盖住。 向天赐垫着脚尖,快速走过了这块油烟地毯,进入了楼里面,轻轻咳了一声,本以为会有灯光亮起,可是他明显的高估了这栋楼的等级,哪里有灯光,地面一样黏黏糊糊,适应了黑色,向天赐可以看见墙壁上的黑色的油烟手印,嫌弃的一路小跑上了二楼。 这是一撞环形建筑,走廊是公共的,就和单身楼一样,二楼到五楼都是住宅房,向天赐一直走到了右边的那个拐角,才找到了这一房间,看了看,是211房间,嗯,没错,就是这个房间了。 没有来由的,向天赐有些紧张,送外卖是一个服务行业,可是他以前从来都没有做过类似的工作,但是为了高工资,一定要好好做。 深呼吸一下,保持平常心,保持微笑,就当成是在家里面吃饭一样,右手拿着外卖,左手在门上敲了好几下,等待着开门。 胆战心惊 向天赐在去的路上,想好了许多说词,比如说见到的那个客人,叫狄福林,听这名字,就知道一定是一名肥头大耳,慈眉善目的中年男人,所以先要表扬称赞一下他,好让他对自己的影响好一些,然后再大大方方的将外卖送给他,最后再说一句请享用。 这样的话,一定可以给对方一个非常好的影响,这可是自己的第一单,一定不能失误的。 等待了一两分钟,向天赐觉得有些冷,也不知道这是不是自己的错觉,这已经是今天的第几次感觉到冷了?可能是最近的压力真的有些大了吧。 拿出了手机,低头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是凌晨一点四十八分,等了两分钟了,刚刚把手机放回了口袋里面,想要再次敲门的时候,就听见“嘎吱”一声,门微微打开,只有一道细微的缝隙,随后向天赐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只见到一只干枯的手从门缝当中伸出来,这只手就和掉落无人看管腐烂的树枝一样,布满了褶皱,没有一丝水分,压根就不像是皮肤! 不过向天赐瞬间回过神来,这个人可能是一名年老的老人,只有这苦了一辈子,累了一辈子的人,才会有这样一双恐怖的手。这个外卖也肯定不是他点的,应该是他的孩子孙子,这老人应该是心疼小孩,才过来拿一下! 想到了这里,向天赐一点都不害怕了,反而是对这名老人充满了尊敬,笑了笑,说道:“是狄福林先生吧,这是……” 向天赐的话没有说完,就瞬间尴尬了,因为这个老人已经把向天赐手中的外卖给拿走了! 这下就尴尬了,难得向天赐为了自己的第一单想了这么多的说词,可是压根就用不上,可能自己只是一名无足轻重的小人物吧,毕竟只是送外卖的! 他的心态倒是极好的,既然这次没有成功,那么下次再来吧,就不信每个人都是这样的。 这么晚了,也没有多少人愿意在这里听他多说话,想到了这里,向天赐深呼吸一口气,将肺中贮存的浊气全部都吐出来,转身离开! 走了好几步,向天赐心中还有所有芥蒂,不为别的,就是因为那只老人的手! 自从父母都不管向天赐之后,他就特别怀念童年生活,觉得可以与服么一起生活的人才是天赐之人,自己单有一个天赐之名,却没有天赐之福! “不准回头,不管你是下班离开公司,还是给客人送餐完毕,都不准回头!”清昙姐的话突兀的出现在向天赐的耳边,向天赐打了一个激灵,忘记了现在已经是清昙饭店的员工了,一举一动,都要按照规章制度来,可能这个制度就是为了约束向天赐这样的“好人”。 “只要回头了,开除,后果自负!”合同上面那用红字标记的重点,像是沉重的枷锁一般,牢牢束缚在向天赐肩膀上,让向天赐这个时候犹豫了几番,到底是要一直坚持自己的观念还是说为了一份不算太累的工作而对一些事情视而不见! 他摸了摸自己的口袋,他不喜欢用钱包,所有的钱与银行卡都放在一个口袋里面,只记得现金已经所剩无几,他的银行卡的额度,也仅仅是三位数了,要是失去了这么一份工作,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够找到下一份工作,而且待遇还这么不错! “对不起!”向天赐大声吐出三个字,迈大了步伐,就要离开这里! 安静的走廊,漆黑的夜,随着向天赐的声音变得不那么安分起来! “怎么会那么冷呢?”一阵阴风袭来,向天赐只感觉自己肩膀变得很重,拧了拧手腕,他现在是牢牢记住饭店地规定,不准回头了,看了一下自己的胳膊,汗毛全部都竖了起来。 在他的喃喃细语中,并没有注意到在走廊地板上零星显现的云烟,这层云烟层层叠加,很快就有向天赐脚踝这么高了。每一间房门的猫眼,忽的变作人眼,眨了两下,全部看着向天赐。 “难道是我最近没有休息好的原因吗?”向天赐挠了挠头,想不明白这一点,他读大学的时候虽然懒散,不喜欢上课,但是他有一个优点就是喜欢看书,什么类型的书都喜欢看,不过他现在压根就没有把突如其来的冷风与什么结合起来! “估计是的吧!”汗毛竖起,又慢慢安定,这个过程中向天赐一直在二楼走廊走动,寻找下去的楼梯,却丝毫没有注意到左边再次出现的“211”房! 阴风再度袭来,向天赐“哎哟”一声,一个趔趄,手中拿着的手机差点没有飞出去,这连续诡异的情况让向天赐忽然觉得很没有安全感,不会是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吧! 不可能!向天赐很快就打消了这个想法,因为这是不可能的! 自己怎么说都是为了祖国现代化建设努力奋斗的大好青年,怎么能够相信这些迷信思想了,一定是最近压力大弄得,注意力不集中罢了!而且神州的灵异电影他也看了不少的,说是有不干净的东西,最后真相大白的时候不都是人为的或者神经病嘛,一定是这样的! 他倒是会安慰自己,将手机拿稳,第一单外卖完美送到,现在他想要做的就是赶紧回到饭店里面,向清昙姐分享这次成功的喜悦才是!想到这里,向天赐不由加快了速度,要快点离开这个地方! 终于,走了两首歌的时间,被云掩蔽的满月露出她那笑容,静静地注视地面上还未归家的孩子们,将目光投到云东街六十六号来,蹙眉不安,轻轻吹口气,赶走了遮盖身躯的其余云朵,用全部的目光注视向天赐,借着月光,向天赐这个时候扭头看着左边,像是什么都没有看到一样,默默又看了看时间,嗯,没问题! 心中所想的是没问题,不知不觉间,他慢慢,慢慢,加快了自己的速度,寂静的走廊,急促的脚步声都无法盖过他的紧张的心跳! 噗通,噗通…… 心跳越来越快,因为向天赐觉得越来越冷,眼前越来越模糊,甚至在他的眼前,还出现了好几个瘦小的身影,他们在笑,他们在跳! 似乎是在笑向天赐的自不量力,嘲笑向天赐就算理想很大又怎么样,现在不一样艰难度日,将他自己自称的底线给全部破坏! 手舞足蹈之间,不也全部都是对向天赐现在生活的无尽嘲弄! “你们是谁?”向天赐朝着那边的身体大声喊到,此刻的他忽然觉得十分孤独,也有些害怕,他的声音都在颤抖…… 断断续续的嬉笑声正逐渐摧毁向天赐,向天赐想要离开这里的想法愈加强烈,跑的速度越来越快,可是眼前的人始终与向天赐保持距离,动作不减,声音不少! 蓦然,在向天赐的脑袋越来越昏,脚底似乎被什么东西拌了一下,摔了一跤,身体直愣愣的朝前滑动了好几米,摔了一个狗啃泥。 向天赐什么时候这么狼狈过,拍拍身上的泥和油,站起来,这个时候倒是清晰的记得清昙曾经说过的,不准回头的话。 可是他这个时候也不敢回头,因为刚的摔倒,他可是准确的感觉到了脚底似乎是被什么东西给绊了一下,具体是什么东西,他不敢回头看。 却在他站起来的一刹那, 看见了眼前的“211门牌号”,他记得自己送货的地点就是“211”啊,而且明明是都已经离开了,怎么会在自己的眼前再度出现“211”了。 鬼吹灯? 鬼打墙? 向天赐在见到重复出现的门牌号时,脑海中瞬间涌过这两个词,身体再度抖成了筛糠,他胆子小啊! “天灵灵,地灵灵,神仙能否伴我行!”天上的月亮有些看不下去向天赐的呆萌状况,轻轻吹了一口气,天上的一缕轻气来到地面上,变作猛烈的狂风,吹的向天赐是睁不开眼睛。 尽管是睁不开眼睛,向天赐可是还继续朝着楼梯口冲着,想要在最短的时间内跑出去。 偶尔感觉有什么东西打在身前,向天赐也不敢犹豫,思考是什么,他觉得这个地方可能闹鬼,也可能是自己的心理作用,可是不管是怎么说,他害怕,怕死,更加害怕鬼怪,要尽快跑出去,离开这一个是非之地才是。 向天赐拼命跑着,手摆动的频率都可以将鸡蛋打成白色的了,可是还是没有离开二层楼。 蓦然,他感觉自己像是跑了马拉松一样,双腿越来越沉重,肩膀摆动的频率越来越低,,脑袋时不时低下来,好累,好像要睡觉。 向天赐忽然打了一个激灵,自己这个时候可千万不能睡着的,说不定睡着了就再也清醒不过来了! 一次次提醒自己,可是耳边却一直有着一个声音,“睡吧”、“睡吧”。。。。。。 催眠一样的声音,使得向天赐停止了动作,就这么站在原地,双手低垂,眼睛紧闭,看起来就像是一具温柔的尸体。。。。。。 疑惑 在向天赐沉眠之后,月亮也有些看不下去,悄然遮住了自己的眼,夜幕再度笼罩这栋楼,在楼顶,那三个标记着楼名,年久失修失去光彩的楼牌忽明忽现,隐约可以看见三个大字“猪笼寨”。 猪笼寨的内部,刚刚升腾起来的云烟层层叠加,慢慢来到了向天赐的膝盖处,在云烟堆积起来之后,云烟之内,如同破茧而出一样,内部一个个人影从云烟内钻出来,面容枯槁,一个个都如同干枯的树枝,他们双目空洞无神,抬起手臂,手指着向天赐,机械一般,艰难的蠕动自己的脚步。 他们的目标,全部都是向天赐。。。。。。 从远及近,所有的人目标都是向天赐。 忽然,一直在沉眠的向天赐猛的抬起自己的手指,重重在上面咬了一下,咬破了手指,鲜血顺着他的嘴角汇聚在指下,集中起来,在重力的作用下,最终是降落下来,重重砸在地面上。 溅起了地面上的尘烟,这滴鲜血,砸在地面上之后,没有留下痕迹,反而是继续保持原状,在地上竟然是剧烈旋转起来,并且是以这个为圆心开始扩散,烟雾在血滴的作用下,开始消散,而烟雾上面站立的人,在血滴的力量作用下,发出一声无声的惨叫,一样开始消散。 月亮见到向天赐无意识的挣脱开,也阴差阳错的打败了这里的东西,欣喜的大喊一声,也随着他的呼唤声,轻轻吹起的风帮助加速吹散了这里的云烟,也帮助向天赐清醒,冷静。 终于是清醒过来的向天赐迷迷糊糊,压根就不记得刚刚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拿出了自己手机看了看,还好,距离刚刚送到外卖才仅仅过去了一分钟。只不过自己手上的痛楚是怎么一回事了? 不想去考虑这么多,自己的第一单成功送到,还着急回去了! 离开了这栋楼,向天赐再次看了看手机,想要给清昙姐发个短信,分享一下自己的喜悦,却不知道清昙的号码是多少,看来回去的时候是要记得将清昙的号码要到了,顺便再加个微信,这样就是极好的。 最快速度的回到了清昙饭店里面,这次回清昙饭店,就没有出现第一次的问题了,向天赐看着云东街的这间有些阴沉,门外挂着七个白色灯笼的“清潭饭店”。 “怎么样?第一次成功的感觉?”清昙见到向天赐脸上的笑容,就知道是什么结果了,笑着问道! 向天赐点点头,开始有些开心吗,随后便有些愤世嫉俗:“很开心吧,不过那个点外卖的人还真的是过分,还让自己的爷爷来拿东西,大晚上的,还不让老人休息,真的是太过分了!” “小愤青,不要考虑这么多了,所谓一饮一啄,这些皆是天注定的事情。。。。。。你又怎么能够确定那个老人现在为自己的孙子当牛做马,不是因为上辈子犯了什么错误,报应在这一世了!”清昙再次坐在了向天赐面前,单手撑着下巴,兴致盎然,心情也有些不错,不过这么直愣愣的看着向天赐,倒是让向天赐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眼神飘忽,躲闪,不敢看着清昙,不过不管他是怎么躲闪,总是能够感觉得到清昙的眼神。无奈之下,只能是学习清昙的动作,单手撑住下巴,眼睛随意看着,最后是把目标固定在了餐厅的后面,那后面应该就是厨房吧,可惜自己没有权限进去! “你的手怎么了?”清昙眼睛尖,忽然瞧见了向天赐手指的咬痕,一把抓过来,问道。 向天赐的脸一下子通红,他什么时候与女孩子有过这么亲密的举动,血液瞬间涌到脸上来,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可是拿也不是,不拿也不是,一时间,向天赐似乎是痴了。 “你被狗咬啦?”清昙也没有注意向天赐的小想法,不过这个孩子脸红的模样还着实是好笑。 向天赐被清昙的笑声唤回了神,嘟囔道:“你才被狗咬了呢,我这个是。。。。。。是。。。。。。” 可是向天赐想了半天,都没有想起来自己手上的咬痕是怎么来的,卡壳沉思,到底是怎么来的了? 清昙见到向天赐陷入了沉思,轻轻抽出了自己的手,走进了后台厨房,留给向天赐空间。 不过这个时候向天赐压根就没有考虑拇指咬痕的事情,满脑子想的都是被清昙的手抓住,与清昙手心贴手心的感觉。 只是感觉到清昙姐的手冰冰凉凉的,没有温度一样,难道是这里的空调温度打得太低了?所以才让清昙姐手如此的冰冷。 才认识不到二十分钟,说话不超过二十句,向天赐这个时候已经想着明天上班的时候是否要给清昙姐带一件衣服了。 “来吃点东西吧!”向天赐从清昙的话语中回过神来,见到清昙踩着轻盈的脚步,手中端着一盘摆放整齐的金黄色水果,这是向天赐从来都没有见识过的。 “谢谢清昙姐。。。。。。”向天赐憨笑一下,内心也有些感动,上初中之后可就没有人对自己这么好过了,以前打过的零工老板简直就是剥削的地主老财,老师压根就不管自己,同学也因为自己长相成绩家事而对自己爱理不理,想起来,清昙还算是第一个对自己这么好的人了! 清昙微笑着摇摇头,让向天赐不要这么见外。 “用手拿着吃就好了,洗干净了的,这个皮,果肉,籽全部都可以吃的!”清昙的笑容一直不断,向天赐也非常喜欢这么一名老板。拿起来一份这个从来没有见过的水果,打量了一番,从形状上看,有点类似是长了胡的火龙果,不过颜色嘛,却和凤梨的颜色一样。 看是看不出什么个大概了,用手取了一块,这块水果被切成完美的两厘米正方体,放在鼻子下嗅了嗅,带着淡淡的香气,像是多种水果完美混合在一起的味道,十分的诱人,光是闻着这个味道,就让向天赐食指大动。 在清昙的微笑注视下,向天赐将这颗水果轻轻抛进了自己口中。 “完美!”向天赐被这颗水果折服了,就是一直竖起大拇指,咀嚼的动作压根停不下来,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手,一颗接着一颗的朝着口中扔,清昙也乐得见到向天赐如此喜欢吃这个水果,笑呵呵的让向天赐全部都吃完。 “怎么样?这个好吃吧!”清昙让向天赐不用动盘子,到时候她自己来就好了,继续单手撑住下巴,笑脸盈盈的问道。 向天赐用力点了点头,说道:“嗯,特别好吃。。。。。。” “哈哈,我还以为你会和一些美食评论家一样了,说一些冠冕堂皇的话!”清昙对向天赐的这个好吃十分满意。 “我哪里会说这个,好吃就足够了。以前读书的时候,老师让我们写电影的观后感,八百字起。好家伙,别的同学都是一千字左右,就我,两个字。清昙姐,你猜猜是哪两个字?”向天赐一旦打开了话匣子就停不下来了。 清昙摇了摇头,表示猜不出来。 “好看,哈哈哈!”向天赐乐不可言,清昙也是一样,捂嘴笑着,另外的一只手捂着自己的肚子,感情自己还招了一个开心果了。 “当时老师气的要死,罚我一个星期站的上课!”向天赐的读书生涯,基本就是用站着上课来总结就好了。 清昙似乎有些是明白向天赐这个人了,没有言语。 “清昙姐,这个水果叫什么名字啊?这么好吃,我下班后买点回家吃!”向天赐忽然觉得浑身上下的细胞像是升华了一样,整个人十分的舒爽,这是刚刚没有的感觉的。 “这叫神仙果,是买不到的!”清昙点了一下向天赐的鼻子,让向天赐有些不好意思。 “神仙果?嗯,这个名字倒是配得上这个水果,我吃了后真的感觉自己就和神仙一样!”向天赐点点头,十分认可这个名字。 “你做过神仙吗?就说自己和神仙一样!”清昙笑骂道。 “偷得浮生半日闲,心情半佛半神仙。其实要是想做神仙的话,人人都可以做神仙的,只是看对神仙怎么定义的。。。。。。”向天赐摇头晃脑,倒是让清昙没有想到向天赐的觉悟这么的高,倒是对向天赐刮目相看了。 “嗯,学到了。。。。。。”清昙说着,又一次留向天赐一个人在这里,自己则是端着空盘子再次进入了厨房。 向天赐身上的反应还远远没有结束,刚刚只是感觉整个人都升华,现在则是整个人由内而外的释放,人都变得轻了许多。 “什么味道?”清昙从后台出来,疑惑不解道。 向天赐摇摇头,他似乎也闻到了一股什么味,可是从哪来来的就不知道了。 清昙慢慢走近,越走近就越感觉到了味道的浓重,这个味道,在向天赐的身边,达到了一个可怕的浓度。 “是你!”清昙捂住鼻子,说道。 向天赐指了指自己,问道:“是我身上的味道吗?” “是你是你,就是你,算啦,你今天早点下班吧,你身上的味道太吓人了,客人都被你吓跑了,你先走吧,不要忘记明天的上班时间!”清昙为了清昙饭店的生意,招呼着向天赐现行离开。 向天赐也心里面多多少少是有些不舒服的,可是领导的话不得不听,于是朝着清昙鞠躬道谢,后退着离开了清昙饭店! 嗜睡 从清昙饭店出来,夜风拂过,吹散向天赐身上的味道,这下子,向天赐终于是知道了在饭店里面,为什么清昙姐会说自己身上的味道重了,这味道,是谁都受不了啊。 路上的野猫都在向天赐味道的刺激下发出惨叫声,跑得远远的,幸好这已经是深夜,鲜有人至,不然肯定是报警抓住向天赐了,有人携带大规模杀伤性武器。 街边的生物不好受,向天赐自己也是一样的。 快速回到了自己的租房阁楼内,这个不到十平米的小房间里面瞬间被恶臭灌满,向天赐苦着脸,这应该怎么办才好。 不考虑这么多,先去洗澡比较好,面积不到两平米,高度和向天赐一样的浴室里面,向天赐低着头,艰难的用凉水冲洗自己身体,肥皂打了无数遍,可是身体给他的感觉却总是有什么东西想要出来。 “噗。。。。。。”向天赐难得老脸一红,尽管没人,他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沃日,这么这么臭?”向天赐被这个臭气熏的打开了卫生间的门,反正房间里面就自己一个人,开不开门的都无所谓,可是这个味道嘛,还真的是太难受了。 想要找个有清醒空气的位置,奈何压根就没有。 还没有结束,他的放气就是打开了气门,也是停不下来了。 “天啊,这是怎么一回事?”向天赐感觉自己都冲凉冲了快一个小时了,每次想要闻闻自己身上的味道时,就可以感觉到身体里面有什么东西要出来,随后毛孔放大,一股恶臭冒出来,他都要哭了都,这味道一直不消散,自己以后怎么出门,怎么上班啊! 放弃了继续清洗身体的打算,觉得这个味道既然是从身体里面出来的,不能深度清洁的话,怎么清晰皮肤表面都没有用的。 洗了这么长时间,皮肤也都是皱皮了,十分难看。 简单擦了一下身体,向天赐赤裸身体躺在了床上,一盏迷你的电扇对着他的身体吹风清凉。 向天赐摆弄了一下风扇,这个风一开始是对着屁股吹的,他放气一直不停,于是臭味全部都被吹到了他自己的脑袋上面来。换了一个方向,让风扇对着自己脑袋吹,把味道吹走。 “我丢雷楼木啊,我身上的味道是怎么一回事啊!”风的速度竟然还敌不过身上的味道,难得享受了一下清醒空气的向天赐又一次处在臭味的笼罩中,无奈的他朝着外面怒吼了一句。 “扑街仔,你做乜嘢!”大半夜的,向天赐这么突兀的大喊引起了公愤,有人扔了一个杯子下来,“咔擦”一声落在地面上,引起了更多人的公愤。 向天赐缩了缩脖子,赶紧关灯,味道重就重吧,等下子困了睡着了就好了。 他继续保持刚刚的姿势,玩了一下手机。。。。。。 “嗝!”才仰着玩了一下子手机,向天赐感觉肠胃一阵蠕动,一股强大的力量从胃逆方向进入食道,嗓子眼感觉有些痒,长大了嘴巴,一个可能是他这辈子最强大的嗝被他打出来,在房间里面环绕。 可是打完了这个嗝的向天赐忽然感觉脑袋晕沉沉的,头重脚轻,还没有过多的思考,手机掉在了地上,竟然就这么睡了过去。 等到了向天赐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了。 房间里面的味道依旧,向天赐闻了闻自己的身体,好像已经不放味道出来了,穿好了衣服,打开了房门。 “靓仔,你房间里面放了臭鸡蛋吗?怎么这么臭?”他房门的隔壁就是电梯,电梯打开,一名老人走了出来,闻到这里的味道,忍不住问道。 “对不起对不起,是不小心买到了坏鸡蛋,黑心商贩害人啊,弄的我房间里面都是这个味道!”向天赐挠了挠脑袋,赶紧给老人道歉。 老人摆了摆手,拄着拐杖进了向天赐房间看了看,说道:“靓仔,你这房间的味道估计要好几天才可以消掉了。。。。。。” 向天赐苦着脸点点头,打了一个哈欠,很是无奈这一点。 老人只是说了这句话,就快速离开了向天赐的房间,拄着拐杖的他走的比起平常都要快。 出去找了点吃的东西,等到下一次发工资,他身上的钱房租交完后基本上可以每天吃面了。 他中午吃的也是炒拉面,要说广深市物价贵,居大不易,一碗炒拉面都十三块钱。 回到家里面,再次洗了一个澡,连连打了好几个哈欠,脑袋从起床的时候开始就感觉一直很重,眼皮一直在打架了。这让向天赐狐疑,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疲劳了?之前睡得再怎么晚,第二天都是一样精神气爽的,很少有困意。 继续躺在床上,玩着手机,浏览新闻,看了半个钟的新闻,打开了招聘网站,继续看着招聘的事情,他可是规划好了的,送外卖只是自己的一个兼职,正常还是需要找工作的。 大拇指在屏幕上面划着,看着一条又一条的招聘,发现自己大拇指的那个咬痕竟然不见了。 这个倒是奇怪了,向天赐细细琢磨了一番拇指,不是自己眼花,真的是不见了,竟然这么快就不见了!他就是觉得好奇,不过也没有什么奇怪的。。。。。。 往常的他,看起招聘消息来可以看一天都不累的,但是今天,才看了没有一会儿,眼皮已经开始打架了,打的是难舍难分,脑袋里面那是一团浆糊,将手机随意的朝着旁边一扔,脑袋刚刚挨着枕头,就睡了过去。 他这一睡,楼下邻居的谈话声,房东的敲门声都没有听见,一直到醒来,看了一眼手机,很多都是房东发的微信,还有就是几条面试的邀请。 “在?” “在吗?” “什么时候在家!”房东发的微信都是问向天赐在不在家,什么时候回来。 到底是什么事情,弄的这么火急火燎的!向天赐关闭了微信,不想回复房东的消息,当时签订了合同的,又没到交房租的时候,找自己能够有什么事情了。 看了一下其余的几条面试短信,无一例外的都是在明天,最早的一场是在八点,还有十点,下午一点,三点,五点的。 一天竟然有五次面试,这是之前的向天赐想都不敢想的。来到广深市的时候,最多的一天是两次面试,随后就是三两天一次,难道说自己找了一份不错的兼职后,运气也变好了许多? 想到这里,又打了一个哈欠,运气似乎好了,可是身体好像更疲惫了。也许是昨天第一次上夜班的缘故吧,现在已经是七点了,向天赐起床洗了一下脸,出去找吃的东西。 就算是睡到中午起来,下午又睡到刚刚才起来,在吃晚饭的时候向天赐一样疲惫不堪,在饭店里面哈欠连天,连带着带着其他的食客们一样哈欠连天,像是传染病一样。 从饭店出来,向天赐敲了敲脑袋,决定出去走走,散散步,晚上就不回家了,直接在十点钟的时候去饭店就好了,想起来等下子就又可以和清昙姐见面,向天赐想起来都觉得美滋滋的。 带着耳机,单曲循环一首喜欢了五年的《enchanted》,不过能够让向天赐一见钟情的人,会是谁了? 在家附近走了好几圈,疲惫的感觉不加重,也不减缓,就这么不上不下的吊着向天赐。 向天赐现在是想睡又不敢睡,害怕自己一睡就直接睡过头,第二天上班就迟到,这可是非常不好的行为啊。 艰难的熬到了九点半,向天赐从家附近的公园出发,朝着云东街走过去,云从东方来,云东街可是承载着广深市老一辈的记忆,现在随着广深市经济重心的南移,这里早已经是衰败了。 压着时间点来到清昙饭店门口,这个可是按照清昙姐说的规矩了,每天只能是在十点整的时候进来,不能来早也不能来晚,所以向天赐的压力非常的大。 熟悉的建筑物,向天赐走进了这家饭店。 “清昙姐,我来上班了!”向天赐朝坐在收银台的清昙打了一个招呼,清昙今天是穿了一件灰白绿三色的格子连衣短裙,十分的倾心可人,听见向天赐的声音,抬起头来露出一个微笑,说道:“挺准时的嘛!” 也奇了怪了,向天赐一听见清昙的声音,疲惫顿时一扫而光,嘿嘿嘿憨笑一下,不好意思地说道:“我这么踩点进来是不是挺不好的啊!” “不会啊,听老板话的员工才是好员工,要你每天十点整进来,那你就十点整进来,没错的,放心!”清昙从收银台后座走出来,坐在向天赐的桌子前,单手撑住下巴,继续细细打量着向天赐。 向天赐最害怕的就是这个了,想要与清昙对视,可是往往三秒钟不到就坚持不下来了,看着别的地方,眼睛的余光却总是忍不偷偷看着清昙姐,一见到清昙的笑容,向天赐就有些心猿意马,最终忍不住说道:“清昙姐,你是不是在偷偷欣赏我啊?” 赛神仙 清昙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还要不要脸了都,竟然还说是本姑娘在偷偷欣赏你!清昙真的是被向天赐气的一佛出窍,二佛升天。 敲了一下向天赐的脑袋,说道:“我还需要偷偷的,不是你这个小正太在偷偷看我才是吧,你不偷偷看我的话,又怎么能够知道我是在偷偷看你呢?” 向天赐被点破这一点,有些脸红,低着头,故意拿出了手机,随便在上面划着。 “你还能划出花儿来?”清昙真的是不留一点情面给向天赐,明明知道向天赐这个时候不好意思,却偏偏还点出这一点。 向天赐尴尬的站起来,问道:“清昙姐,卫生间在哪里?” 清昙指了指厨房相反的方向,说道:“在那个角落,不要做坏事!” 他假装听不明白,去了一趟卫生间,回来的时候冷静了许多,问道:“清昙姐,为什么这个时候都没有客人进来了?” “你是不是傻,十点钟之后有多少客人了,就算是想吃饭的,这个时候都宁愿叫外卖,谁会来饭店吃的!”清昙再次敲了一下向天赐,看起来挺机灵的一个孩子,怎么脑袋就这么转不过弯来了? 向天赐捂着脑袋,感觉清昙打人特别疼,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难道女生在打人这件事情上有特别的天赋。 两个人有一茬没一茬的闲聊着,等待着客人的同时,也在等待着时间的流逝。 他自己也没有注意到,在他进入了饭店后,哈欠一直都没有打了,脑袋的厚重感也消失不见,眼皮也不再打架了,整个人好了许多。 “好啦,看样子今天也不会有什么生意,你坐一下,到了三点你就可以下班了!”一直聊到了两点半,时间过得特别的快,向天赐感觉还没有坐一下子,就快下班了,清昙站起来,走到了后面的厨房去,也不知道是在忙一些什么。 他拿出来了手机,调好了闹钟,等下子八点钟就有面试的,他才不想迟到。 清昙从厨房当中又一次端出了一盘水果,这次的水果是一颗颗的黑色的果子,当清昙端出来的时候,饭店里面弥漫着浓郁的香气,向天赐在闻到这个香气的时候,肚子不争气的“咕咕”叫着。 清昙听见了向天赐肚子的抗议声,不由笑着将这个放在向天赐面前,说道:“来吧,试试这个水果!” 球形果子,一样是向天赐没有见过的,直径估摸着在两厘米左右,通体漆黑,十分的古怪,可是香气弥漫,让向天赐食指大动,双手作拈花装,大拇指与食指轻拾起。 香气争先恐后的进入向天赐的身体里面,向天赐准备咬下一小口来,先尝尝味道。 “一次全部吃掉!”清昙阻止了向天赐的动作,说道。 向天赐点头,疑惑,全部塞到了口中,闭上眼睛,一口咬下来,顿时满腔的香气。 向天赐瞪大了眼睛,嘟囔着重复两个字,清昙听清楚了,“好吃”! 清昙乐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线,告诉向天赐要是喜欢的话可以都吃了得。 这个香味好像要从向天赐的身上的每一个毛孔中冒出来一样,他整个人都变成了一个香人。 他自己也是不知道节制一样,一口接着一口,将盘中的黑色水果全部都吃掉。 “清昙姐,这个水果这么香,叫什么名字啊?”向天赐问道,却没有注意到从他的口中冒出来的香气。 “神仙果!”清昙端起了盘子,送到了后面的厨房去,向天赐忽然觉得情况不对啊,昨天吃的水果也叫神仙果吧,今天的怎么还叫这个名字? 等到清昙从厨房出来,向天赐问道:“清昙姐?为什么这个也叫作神仙果了?” “因为我从你的反应中知道了你一定感觉自己和神仙一样舒服,既然这样的话,也叫作神仙果不好了吗?”清昙记住了向天赐的话,把这句话重新送给了他,向天赐觉得是这个道理,这样叫做神仙果也没有什么不对的。 向天赐回味着其中的味道,睡着了一般,清昙重新回到了收银台前,盯着屏幕,也不知道是在做一些什么事情。 “向天赐,准备下班了!”向天赐沉眠思考之际,清昙按了一下铃铛,向天赐猛然惊醒,迷茫的到处看看,自己刚刚好像是睡着了。 这么快就又下班了?向天赐看了看时间,还真的是,已经两点五十五了。 “清昙姐,今天我都没有去送外卖呢?”向天赐心里面一直都觉得有所芥蒂,今天什么活都没有做了,就又下班了,时间长了的话,自己岂不是是在混日子。 “没事,今年又没有什么奥运会,又没有世界杯的,是属于淡季嘛!闲一点是很正常的,要是真的忙碌起来了,那个时候你说不定还要抱怨的!”清昙让向天赐放心下来,不要对自己有什么想法。 不给被人添麻烦的人总认为自己是个麻烦;而总是给别人添麻烦的人,却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个麻烦。 向天赐还不是很理解,到了三点钟,向天赐挥了挥手,就离开了清昙饭店。 今夜无风,可是向天赐身上的味道却飘向远方,路边的动物十分喜欢这个味道,循着味道,找到了向天赐,讨好一般的磨蹭向天赐的脚,一路上都是这样,一直跟着向天赐来到了家里面,却因为向天赐家中的臭味,发出一声抗议,但是他身上的味道却是这么的香。 想要离去,却又舍不得这个味道。。。。。。 向天赐不知道这些动物们想的是什么,闭气回到了房间内,他身上的味道与房间里面残留的臭味混合在一起。 “味道好像淡了许多?”向天赐洗澡出来后,这次他的身上是还在溢出香味,但是香味逐渐占了上风,将臭味逐渐掩盖住,很快,房间里面的臭味全部都被清理的干干净净,而且房间内出现了淡淡的芳香,不过这一切,向天赐都是不知道的。 向天赐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经出来,他住的位置是广深市关外,距离第一家面试的公司有一个小时的地铁时间,他很快洗漱好,背着书包,开始了一天的面试之旅。 做完回家差不多三点半睡的,六点半就起来,他就睡了三个小时,竟然没有感觉到累。 七点钟的广深市地铁,已经满是乘客,向天赐感觉自己都要被挤成照片了,终于是在大家都下车的地方下来,看着地图,来到了一栋高耸入云的建筑物前。 “三十三层!”向天赐擦了一把额头的汗,进了楼,来到了三十三层。 “您好,我是来面试的!”向天赐拿出了自己的简历,双手递给了前台的小姑娘,别的公司都是九点上班的,他们倒好,八点就来了。 前台的小姑娘拿出了一份面试单,让向天赐填写,自己则是前去邀请面试人过来,填写好了面试单,他很快就在前台小姐的带领下来到了面试的房间内。 “自我介绍一下吧!”面试官是一名四十岁的中年男子,他的嗓音十分粗糙。 向天赐简单自我介绍一下,面试官也看完了向天赐的简历,问道:“你以前做过金融吗?” 向天赐摇摇头。 “哦,我们不需要没有经验的人,抱歉!” 短短六分钟的时间,向天赐这次的面试就失败了,他面无表情,之前多次的失败经历已经让他习惯,这次失败不是世界末日,自己放弃了自己,这才是世界末日。 轻轻说了一声:“谢谢,打扰了!”便后退着离开了面试房间。 接下来的一场面试也在这栋建筑内,是在二十四层,其实向天赐到现在为止都不知道今天面试的五家公司分别是做什么的,反正他投的都是销售。 一句话说的好,不管大学学的是什么专业,毕业后都会做一名销售。 等下子的面试公司是一家做旅游的,先搜索了一下面试旅游公司需要注意什么,记住了几个常见的问题,还有最好的答案,下了楼,找了一个地方过早。 九点五十的时候,就又一次走了进去,来到二十四层。 “您好,我是来面试的!”向天赐再次拿出了建立,递给前台的小姐姐,小姐姐微笑着接过简历,让向天赐填写面试。 “跟我来吧!”前台姑娘带着向天赐进了一间会议室,让他稍等一会儿,就有一个不到三十岁的戴眼镜,剃着寸头的男子,被前台称作张总。 “自我介绍一下吧!”张总浏览着向天赐的简历,说道。 向天赐快速的进行了一个自我介绍,张总也看完了向天赐的简历,问道:“你才刚刚毕业吗?” “嗯,今年六月份毕业的!”向天赐点头说道。 “这样啊,我们不需要毕业生,抱歉,祝你有一个更好的前程!”又是这样的理由,向天赐无奈的微笑一下,点头站起来,他已经习惯了,只能怪自己大学的时候没有好好的利用四年的时光,而是用来浪费,要是可以的话,他还真的想回到过去,重新开始大学生活,让自己的大学生活值得怀念。。。。。。 乱 向天赐从大楼当中出来的时候,一点也不觉得外面的太阳刺眼,反而非常温暖,可能因为有一份工作打底的缘故吧,至少保底每个月有五千的收入,对于白天的工作,他自己的需求可能没有这么高了。 在广深市的街边随意行走,这是一个快节奏的城市,工作日的大家都不愿意将过多的时间浪费在走路上,所有人都急吼吼的。 很少有向天赐这样悠闲的人。。。。。。 一直晃荡到中午,太阳正毒辣的时候,向天赐找了一家拉面馆,进去点了一碗拉面。 “这什么味道?这么香?”向天赐进拉面馆的时候,迎面而来的是扑鼻的冷气,可是店里面的其余客人却在热风进来的一刹那,闻到了一股异样的香气,这个香味十分的好闻,不像是最近大热的那几款香水,难道是新品吗? 向天赐找了个位置坐下来,点了一碗炒拉面,拿出了手机,静静等待。。。。。。 店内的食客们循着味道,找到了香味的根源,是中间坐着的那个相貌平平,背着双肩包玩手机的男孩子。 “帅哥,身上的味道不错,什么牌子的?”一位衣着清凉的女子主动的坐在了向天赐的对面,搭讪。 向天赐回头看了看,指着自己,问道:“是我吗?” “嗯哼!”女子点头,她的两名同伴则是轻笑一下,好久没有遇到这么有趣的小男孩了。 “我身上有味道?”向天赐自己已经闻不到身上的味道了,反问道。 女子阅人无数,见到向天赐的表情,不像是开玩笑,也不是在撩自己,难不成世界上还有自带味道的人?香妃啊。 女子摇摇头,回到了自己的位置,和同伴有说有笑的。。。。。。 其余的食客自然的也听见了向天赐与女子的对话,明白了什么情况,也都放弃了搭讪询问的目的。 。。。。。。 向天赐下午三次的面试,又是惨败,原因自然的就是他身上的味道,每次一进入前台,前台的小姑娘都对向天赐十分感兴趣,可是面试官就不这样想了,直接一闻到向天赐身上的味道,对向天赐的印象分就打底了许多,简单的问了几个问题,就借口不合适,不录取了。 难得一天五次面试,还以为转运了,向天赐坐在回家的地铁上,低着头,沉默不已,浑然没有注意到自己身边围着的人,他们各个都拿着手机,在比划着什么。 晚上来到了准时去了清昙饭店,有气无力的向清昙姐打了一声招呼。 “怎么了这是?怎么无精打采的!”清昙发现向天赐精神不怎么好的样子,从位置上起来,问道。 向天赐不知道应该怎么说才好,自己这个行为是典型的吃着碗里的,望着锅里的,贪心。 “清昙姐,我有一个朋友,他有一个问题在困扰着他,他不懂,来问我,把我也给问住了!”向天赐决定用最有用的方式来提问。 反正现在也没有生意,清昙问道:“是什么问题呢?” “是这样的,他找了一份不错的兼职工作,但是他不是很满足,想要再找一份工作,你说这样好不好了?”向天赐长话短说,直截了当的问道。 清昙皱眉想了想,这件事情,她作为外人还真的是不好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也只能是从好的方面来说:“我觉得,不管是做什么,一定要坚守自己的本心,心到了,也就到了!” 向天赐懵懵懂懂的,像是明白,也像是不明白,思考了半天,说道:“嗯,清昙姐,这句话我会替你告诉我朋友的,谢谢你了!” “嗯,有订单来了,向天赐准备一下!”今天的生意似乎不错了,向天赐刚刚进入饭店里面,屁股都还没有做热,收银台的铃声就响起,提示说有新的订单。 清昙告诉了厨房要做什么菜,打印出来一份地址和菜品的清单,交给了向天赐。 “广深市阳西街67号三单元202,迪福收。” “清昙姐,怎么又是阳西街的?而且迪这个姓氏,在神州很少见啊!”向天赐记住了地址,就是在前天送的69号楼的隔壁,那边向天赐已经十分熟悉了,不过对这个姓氏,他倒是很有兴趣。 “就算是少见,你不也见到了吗,别忘记了清昙饭店的规矩,今天可能会比较忙,早去早回!”厨房做菜的速度十分快,几分钟的功夫,清昙就将饭菜打包好,交给了向天赐,嘱托了一声。 向天赐表示记住,走了没有两步,清昙忽然叫住了向天赐,说道:“你等会儿,还有一份要送的!” 这份外卖同样送的是阳西街67号,是四单元401。。。。。。 点餐者叫做林迪! 向天赐快速取了外卖,出了饭店门,就朝着阳西街走过去,速度很快。 今夜无风,却有些凉爽,向天赐看着一个个从自己身边走过的穿着性感的时尚女郎,只是觉得穿这么少不冷吗? 他身上已经不再散发出香气了,他却也没有注意到这点,再次来到差不多熟悉的阳西街,这条漆黑寂静的小街和两条街之外的稍显繁闹的云东街相比,真的是落后太多。 找到了67号楼,隔壁便是69号。。。。。。 相比较69号满是油污的墙面与地板,67号比较起来真的是干净许多,墙面上可以见到红砖的样式,这个时间段,还有部分的人没有休息。 向天赐慢慢来到了三单元的202房间,敲了敲门,说道:“您好,外卖!” 经历了第一次的半个闭门羹,向天赐倒是没有放弃自己的想法,咱就算是送外卖,那也要是最帅的那个。。。。。。 但是没有人搭理他,向天赐看了一眼时间,敲了敲门,大声说道:“迪福先生,您的外卖。。。。。。” 门恍琅一声被拉开,一只手快速出来,从向天赐手中夺走了外卖,又恍琅一声关上,整个过程只是持续了几秒钟,向天赐一脸懵逼的看着这个铁门,这个人长得啥样来着? 苦笑一下子,反正自己也是一个送外卖的,想这么多干嘛,东西送到顾客手上,客户满意就成了,自己的提成不少就行了。 下了楼,记住清昙说的话,不能回头,又来到了四单元的401。 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向天赐刚出拳,敲门,就听见了里面传来的少儿不宜的声音! 他虽然没有谈过恋爱,处男身保持了22年,可是大学的时候小电影看的不少,什么影片有码心中无码对他来说早就是小儿科了,他现在可是已经到达了传说中的听声辩位的能力。 就是听对方的声音,就能够知道对方用得是什么体位,当属是痴汉界的高手。 向天赐听了两分钟,嗯,里面的那个男人要不行了,两分钟的时间更换了三个体位,现在体力不行了,要结束了。 一分钟之后,向天赐微微一笑,听见了里面高亢的声音,事情结束了,可以敲门了。 向天赐敲了敲门,说道:“林迪女士,你的外卖!” 大门打开一条缝,门内漆黑,有一只眼睛眨了眨,不过在大门打开的瞬间,就从房间里面传来一阵臭味,味道和向天赐前天身上冒出的味道是一样的,十分的难闻,向天赐一只手捂住口鼻,瓮声瓮气的说道:“林迪女士,你的外卖!” 那只眼睛看清楚了来人是谁,从门缝内伸出一支光洁白皙的手臂,在门外面抓了抓,似乎是在寻找什么东西。 “您是在寻找外卖吗?”向天赐从这个臭味当中问道了零星的荷尔蒙味道,确定刚刚的声音是她的男伴发出来的。 只听见了那边传来的咕噜咕噜的声音,向天赐不由眯着眼睛,对方说话不方便,难道是最里面有什么东西的缘故吗? 嘿嘿嘿,向天赐心知肚明,主动的将外卖递到了这只手臂前,帮助她拿走外卖。 不小心触碰了一下那个人的手臂,那只手臂触电一般,收了回去,门砰的一声就关上。 向天赐尴尬的摸了摸鼻子,那个人的手臂就是光滑冰凉了一些,也没别的,和清昙姐的比较起来,真的是差远了。 下楼,快速回到云东街,来到了清昙饭店门口,风气,云涌。。。。。。 饭店门口的七盏白色的大灯笼被风吹的剧烈晃动,灯光也是忽明忽暗,透过灯笼,看着饭店,饭店里面的灯光特别的昏暗。 向天赐还以为出了什么事情,快速的走了进去。 有人来砸场子!向天赐看着饭店内凌乱的餐桌和很多被摔得粉碎的餐具,顿时怒火冲天,呼唤道:“清昙姐,你在哪里?” “向天赐,你终于回来了,说,你刚刚做了什么?”清昙从收银台内探出头来,走到了向天赐的面前,大声问道。 向天赐指着自己,疑惑反问道:“我没错什么啊?” “不可能,你一定做了什么事情,不然这里不可能在你刚刚送到了之后就变成这个样子了,你快点想想,想想刚刚做了什么事情,你是不是回头了?”清昙着急走到向天赐面前,语气十分急促。 补救方式 向天赐被清昙的语气弄得有些压抑,难道真的是因为自己的失误,才导致的饭店变成了这个样子,可是这两者之间有必然的联系吗? “应该是没有的吧,我当时是先去的三单元的202,再去的四单元的401。。。。。。”向天赐拿起来那两份订单,看着这两张纸,自言自语的说道。 清昙听见向天赐的声音越来越低,也越来越没有底气,狐疑的问道:“你是不是送反了?” 向天赐也有些不确定自己是不是送反了,脑袋低低的,语气有些低沉,说道:“我也不知道!” 清昙有些抓狂,不知道的意思就是一定是送反了。。。。。。 “你你你你,你让我怎么说你才好!”清昙点点向天赐,忽然惨叫一声,抱着脑袋蹲下来,苦不堪言。 向天赐有些惊慌,蹲下来焦急的看着清昙,问道:“清昙姐,你怎么了?” 清昙摆摆手,艰难的站起来,才刚刚站起来,脑袋感觉又被针刺了一样,惨叫连连,而且朝着收银台不住的磕头,念念有词。 向天赐贴近了清昙,想要听清楚清昙说的什么话。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他听清楚之后,内疚万分,一定是因为自己的错误,导致清昙姐这么痛苦的,他这个时候已经来不及思考为什么是自己的错,惩罚的却是清昙,满脑子想的都是应该怎么样补救,让清昙姐从痛苦中解脱出来才好。 向天赐前来想要扶住清昙,可是清昙大力一推,就把向天赐推开,重重摔倒在地,他呻吟一声,捂着后背站起来,蠕动自己的步伐,再次来到清昙身边,保持了一点距离,这女孩子的力气还真够大的,小心翼翼的说道:“清昙姐,我应该怎么做才可以帮助你?” 清昙指了指收银台,向天赐看过去,问道:“清昙姐,你需要的是收银台吗?” 清昙点点头,说道:“扶我起来。。。。。。” 向天赐轻轻牵起清昙的胳膊,冰冻的感觉让向天赐有些不适应,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没有看到他手掌边缘若隐若现的紫色,这是冻伤的样子。 将清昙扶到了收银台后面,清昙示意向天赐离开,他的权限并不够看收银台的。 他不知道清昙需要收银台干嘛,就一个人去将饭店里面摔倒的椅子扶起来。 而清昙在这个时候满脸苍白,看起来更是苍老了许多,她大脑中的针扎感已经没有这么强烈了,可是痛苦呼叫转移了,已经由大脑扩散到了四肢,十指连心,清昙现在整个人都如同针刺一样,痛苦的蜷缩在收银台后面的地面上,不停地哆嗦,死死咬着自己的嘴唇,一点声音都不愿意发出来。 这一切,是向天赐都看不到的,他还在傻乎乎的搬着座椅,收拾地面上的残渣,尽力来做一些小事,从而弥补自己所犯的错误。 清昙摇了摇自己的脑袋,要是向天赐没有听清昙的话,走过来一看的话,绝对的会吓一大跳,这个人,还是清昙吗? 可能是她连续的道歉,给足了诚意;也或许是知道清昙只是受了一场无妄之灾,她的疼痛没有那么强烈了,艰难的伸长胳膊,在收银台的那个机器上到处摸着,摸到一处凸起,用力按了下去。 “向天赐,不用清理了,你重新送一下这两份外卖,记住,这次不要送错了,记得给客人道歉!”向天赐正在打扫后面的场地,清昙安然无恙的从收银台下面站起来,脸色重新回归正常,叫住了向天赐,手中还拿着两张打印好的纸条,一并交给了他。 向天赐满脸通红, 他知道,这一切一定都是因为自己,才导致的清昙姐受伤的,颤抖着重新接回了这两张纸条,清昙还不知道向天赐心中的想法,去厨房将清昙送过去,走出来的时候发现向天赐还在清理地板。 “这些不用你管了,你就坐。。。。。。” 清昙出来的时候见到向天赐是还在整理这里,叫住了向天赐,却见到了向天赐眼睛红红的,有泪水的痕迹,这孩子怎么哭了? “怎么了?怎么哭了,谁欺负你了?”清昙让向天赐坐下来,第一次坐在了向天赐旁边,拍着向天赐的后背,关切的问道。 向天赐擦了一下眼睛,站起来,朝着清昙重重的鞠了一躬,说道:“对不起清昙姐,这样的错误我不会再犯第二次了!” 原来是因为这个,清昙重新恢复了她职业的微笑,捏了捏向天赐的脸,说道:“知错能改,善莫大焉,这次错了下次改过来就好了,很简单的!不要放在心上。。。。。。” “谢谢清昙姐!”向天赐其实一直担心自己这次的失误会让自己失去这份工作,内心忐忑不安,一直想要问问,可是又害怕。算了,还是等一会儿,等送完了这单回来后再说吧。 “不用这么客气,都是自己人,不要放在心上了,快去快回吧!”厨房做菜的速度也十分的快,两分钟的功夫两份就好了,清昙快速拿出来,再次交给向天赐,让向天赐这次快一点。 向天赐点点头,小心翼翼的接过了这两份外卖,而且将手上的两份外卖单贴到了外卖盒上,这次一定要看清楚。 朝着阳西街跑过去,快速来到了67号楼下,先去了三楼的202号。 “迪福先生,您的外卖!”向天赐上气不接下气,急促的敲了敲门,大声说道。 那边缓慢的打开了门,伸出一只干枯如同枯木的手,拿住了外卖的袋子,想要抽走,可是向天赐用力抓住袋子,不让迪福这么快抽走。 “嗬。。。。。。”迪福明显的就是不满意向天赐,发出一声古怪声响,和猫的声音一样。 “迪福先生,请给我一分钟的时间!”向天赐与迪福就这么僵持着,向天赐赶快出言说道。 “嗬!”迪福不想听向天赐的废话,直接将门打开更大一些,向天赐直接目瞪口呆,趁着这个机会,迪福抽走了外卖袋子。 听见那“砰”的一声,向天赐回过神来,用力揉了揉眼睛,难道是自己眼花了不成?可是刚刚门内的明明是一个全身血红的身体啊。 带着疑惑,向天赐下了楼,去了隔壁的四单元,敲响401的门。 向天赐已经没有空去想半个小时前从这里听到的旖旎声音,只想着尽快道歉,给自己一个机会,给清昙姐一个机会。 过了一首歌的时间,那边的人姗姗来迟,门打开轻微的一道缝,味道已经没有了,可是伸出来的这只手臂,让向天赐惊疑不定。 之前记得清清楚楚的,明明是一只洁白如玉林迪的藕臂,怎么在这个时候伸出来的却是一只比刚刚202的迪福还要更甚的腐烂多年的木头,十分吓人。 向天赐咽了咽口水,他有些害怕,这短短的时间内到底发生了什么,这个人到底是谁?自己送外卖的对象到底是谁? 那个干枯的手臂虚弱的在半空当中晃着,寻找着向天赐的外卖,同时那边还发出了连续的“嗬嗬嗬”声音。 向天赐见状赶紧将外卖袋子递过去,同时与那边坚持,大声的说道:“请给我三十秒的时间!” “嗬,温。。。。。。”那边似乎用了全部的力气,要将向天赐手中的袋子给夺回来,可是不行,指的是发出抗议声。 向天赐分析了一下,好像说的是“滚”吧。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送错的,这还是我的第二次送单,有些弄混乱了,请再给我一次机会!给生活一个希望!”向天赐自动的忽视了这句话,快速说道。 那边已经开始不耐烦了,在向天赐的说话的同时还在拼命的撕扯外卖袋子。 “嗬!”那边忽然大吼一声,伸出第二只手来,向天赐看着这只手,整个人似被雷劈,手也松了,脚底忽然一软,整个人瘫坐在地面上,这究竟是怎么样的一只手的,到底是年纪多大的老人啊,才可以拥有这样的一只手。 他整个人都已经懵了,从门缝中伸出的第二只手,竟然比第一只手还要干枯,甚至还可以见到星星点点的白色和青色,就好像,是英叔电影里面的清朝僵尸身上的尸斑! 向天赐十分的确定这一点,英叔的电影他全部都看过,十分的熟悉,但是人的手上怎么可能出现尸斑了,这不是在拍电影的吧! 401的大门已经紧闭,向天赐站起来,站在401的门口,想了想,趴在那个猫眼前,朝里面看了看。 不过什么都看不到,只是乌漆墨黑的,转过身来,还是问问清昙姐吧,她这么聪明,一定是什么都知道的。 转过身离去,忽然打了一个冷颤,左右看了看,快速下楼,着急回到饭店里面,看看清昙饭店怎么样。 在他转身的那一刹那,401的猫眼,渗透出来红色的血液,那只猫眼,眨了两下。。。。。。 向天赐在回去的路上狂奔,偶尔有路过的人,看着这个正在“锻炼”的小伙子,点点头。 最快时间回到了饭店,门口的灯笼正安静的悬挂在屋檐下,静候向天赐的归来。进入店内,刚刚还满目疮痍的清昙饭店此时变得整整齐齐,清昙的样貌还是那么的美丽传神,见到向天赐回来,微笑着说道:“辛苦了,休息一下子吧,等下子你就直接回去吧!” 阳西街 该来的还是来了,清昙的这句话不啻为大地惊雷,让向天赐整个人都呆立在原地,自己,这是又实业了吗? 失魂落魄的转过身,眼里的感觉涩涩的,好像有什么东西要流出来一样,揉了一下眼睛,嗓子已经嘶哑了,艰难的说道:“清昙姐,谢谢,这几天麻烦你了!” 清昙没有多说什么,向天赐现在什么反应,她全部都看在眼里,这个小伙子的确是不错,可是犯了错误,不能有第二次机会了,要是他这次不是送外卖,而是做的一些与生命大事,那么失败的下场就是死了。 向天赐还不知道这个道理,清昙说等会儿就直接回去,他就抓住了这个话,等一会儿,那么自己动作就慢一点吧,说不定可能清昙姐那个时候就改变主意了呢。 双手枕着,趴在桌子上面,休息了十来分钟,等到眼睛不那么干涩,也不想哭了,站起来,对着清昙姐鞠躬说道:“清昙姐,我走了,这几天真的给饭店添麻烦了!” 清昙闭起眼睛,不继续看着向天赐,一只手放在耳朵下面,说道:“等会儿。。。。。。” 向天赐这个时候已经走到了饭店门口了,听见了清昙的声音,无神的双眼忽然一亮,难道是自己还有机会吗? 快速转过身来,向天赐长大了嘴巴看着清昙,希望可以听到一个好消息,他真的是经受不住打击了,难得找到了一份心怡的不怎么累的工作,要是因为自己的失误就丢了这份工作,他真的会后悔死的,正式的工作还没有落实好,这个可真的不能丢了啊。 清昙微笑着说道:“刚刚老板又有了命令过来,说可以给你一次机会,不过可能会比较危险!” 危险,一个送外卖的工作能够有啥危险呢?向天赐觉得清昙可能是夸大了事实,但是机会是一定要把握住的,说道:“嗯嗯嗯,谢谢组织上给我一个补救的机会,我一定会成功通过这次考验,让自己真正成为清昙饭店的一员的!” “嗯,你准备一下子,等下子就要开始了,其实测验也不是多难的事情,不过,算了,你自己去了就知道了!”清昙想要多说什么,可是面色忽然苍白,手握拳锤了一下桌子,勉强的一笑,就站起来,去了厨房准备测试用的东西了。 向天赐这个时候已经将轻视的心全部都收起来了,刚刚可能就是因为自己的轻视,所以才犯错,而且就因为这一次犯错,让自己工作都差点丢了。 心情慢慢的平复,深呼吸几下子,这次一定要冷静下来。 忽然闻到了一股肉香味,咽了一口口水,见到清昙一直手提着好几个袋子,另外的一只手端着一只盘子,走了过来。 “先把这个吃了吧,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清昙将这个热菜放到了向天赐面前,其余的一些袋子都放在了桌子旁,看着再一次坐在了向天赐的对面,微笑说道。 向天赐点点头,觉得这个公司的福利还真的不错了,向天赐着急开始,所以将面前的热菜一扫而光,不过这个菜闻起来很香,可是口感就一般般了。 “清昙姐,这是什么菜啊?”向天赐问道。 “虫子,好了,听好测试的规则,你的任务就是将这所有饭菜全部都送到客人的手上,记住,不要回头!”清昙见到向天赐面色大变,笑脸盈盈捂住向天赐的嘴巴,不让向天赐吐出来。 而实际上,向天赐不是没有吐出来,而是又咽下去了。 向天赐的脸都变成紫色了,拼命的点头,摇头,终于是被清昙释放出来,拿着外卖单子,就快速跑了出去。 刚刚出了饭店,向天赐将这些袋子放在地上,跪在地上干呕,可是什么东西都呕不出来,清昙姐也太过分了一些,都不告诉自己是虫子,就让我吃下去,而且还不准吐,现在好了,想吐都吐不出来了。 擦了一下嘴巴,重新提起来袋子,站起来,却发现这里的环境变了,起雾了。 还不知道送餐的地点是哪里,向天赐看了一眼手中的纸条,全部都是阳西街。 又是阳西街,向天赐发现那里的人似乎很喜欢点外卖啊,怎么就这么懒了。 路上走着,将所有的地址和食客的姓名全部都给记住,快速走过去。 越接近阳西街,向天赐发现雾就越浓,人也越多。直到真正来到了阳西街,向天赐发现在这里的人,第一次有这么多,可惜这里的雾太浓了,都看不见脸的。 不过人虽多,但是还是安静,寂静,沉静。这里没有灯红酒绿,没有人声鼎沸,更加没有饮食男女的过渡人生。 向天赐也没有过多的注意行人,再一次来到了69号楼,这里有着三户人家点了外卖, 再次进入69号楼内,地面上的油污都被被浓雾遮的看不见,而且还能够看到有人上楼或者下楼,不过动作倒是十分的僵硬。向天赐从浓雾中看到他们的动作,只觉得他们的动作是不是太统一了一些,等下子这些人不会跑出来跳舞吧,就和那个《舞出我人生》一样。 从这些人当中快速穿插,来到了顶楼,三户都是顶楼的客人,这个“猪笼寨”一共是七层楼,最顶上的是一件天台,当向天赐来到七楼的时候,就为这里的破败震惊。 几乎家家户户都是那种十分古老的木制窗户,而且窗户上还糊着白色的窗户纸,大多数人家的窗户都是悬挂在走廊上,窗户纸也只剩下残渣。 要不是亲眼所见,向天赐还真的很难相信在这个超发达的城市,还存在这么贫苦的地方,偶尔路过一户人家,向天赐会朝里面看一眼,可是那个里面和泼了墨一样漆黑,而且浓雾是无孔不入,漆黑的地板与漆黑的墙壁,但是是烟雾缭绕,根本就什么都看不见。 向天赐不敢继续看下去,漆黑与苍白,总是感觉里面像是有什么野兽,随时都会破影而出,向天赐不敢继续看着,赶集送到才是真正应该做的事情。 红色的影子忽然突兀的出现在向天赐的眼角,向天赐赶路的身体忽然停了下来,看错了吗? 他这个时候才想起来,在一楼到六楼,都是有着人在上楼或者下楼赶路的,可是唯独在七楼,自己似乎是一个人都没有看见。 那个红色的影子,到底是什么?向天赐眼角的余光,连续的瞥见红色的影子,他停下了脚步,朝着右边看过去,雾太浓了,真的是什么都看不见。 单手挥了一下子,想要挥散浓雾,终于,是看清楚了那个红色的影子是什么东西了。 原来墙壁上是被人画上了樱花,难怪自己是没有看出来,这样就没有什么问题了,向天赐宽心的一笑,还以为是什么牛鬼蛇神了,自己吓自己罢了。 记得好像第一户人家是711,就是在拐角那里,向天赐来到这里,看着这个几乎是装饰物的门,尴尬的不知道要不要敲门,因为他觉得自己一敲这个门就会掉下来。 “福林先生,您的外卖!”向天赐只得是朝着门内大声喊道。 门内的浓雾,在向天赐的声音中变得更加浓密,一个身高大约一米六,体态瘦小的男子由远及近,缓慢走过来。 不知道为什么,向天赐这个时候想要把外卖给放下来,快点离开这里,他有些害怕了。 透过这个门,福林缓慢的伸出了双手,见到不是枯木,向天赐没有来由的松了一口气,他现在十分的害怕送的对象有着枯木一样的手臂,重重吐出一口气出来。 微笑着说道:“福林先生,这是您的外卖,请您享用!” “嗯!”福林满意的拿走了外卖,顺带拿走的,还有向天赐呼出的那一口气。 成功送到了第一家,向天赐带着剩下的袋子,去了722,这个是第二家。 向天赐这次选择了靠着栏杆走路,浓雾虽大,不过向天赐还是可以分辨的出来在哪里的,小跑到了722的门口,向天赐有些上气不接下气的,看了一下客人的名字,在门口大声说道:“福迪先生,您的外卖!” 他这个时候是可以直接进入的,因为这户人家压根就没有门。 过了三两分钟,还是没有人过来拿外卖,这户人家里面没有浓雾,但是深不见底的黑色,让向天赐就感觉那是一张野兽的大嘴,随时都要吃掉自己。 “福迪先生,你的外卖!”没有人回应,向天赐再次大喊了一声,踮着脚尖,张望着,怎么还没有人出来了。。。。。。 “福迪先生。。。。。。”向天赐想要再次喊出对方的名字时候,一个黑色的东西忽然出现在向天赐的面前,并且抓住了向天赐的喉咙,一股股恶臭,扑面而来,向天赐瞪大了双眼,手中的外卖盒子已经全部掉在了地上,他的双手正努力抓着那双手,脚在半空中用力的扑腾着。 “福先生,你怎么了?我不是坏人,是送外卖的!”向天赐感觉自己的呼吸正变得困难,艰难的吐出这几个字。。。。。。 正式员工 那只手用的力气稍微缩小了一点,人依旧隐藏在黑影之中,让向天赐看不出这个人的表情,也不知道他现在是怎么想的。 “外卖。。。。。。在哪。。。。。。”黑夜的声音来的这么突然,并且非常的难听,就和《天龙八部》中被毁了嗓子的延庆太子声音一样。 向天赐指了指地面上,说道:“在那里!” 他发誓,在黑夜当中,看到了一对灯笼忽明忽暗,这是眼睛吗? 那双手放下了向天赐,捡起来地面上的外卖。 终于是可以喘气的向天赐揉了揉自己的嗓子,大口大口的喘气,那只拿着外卖,准备离去的人,嗅到了向天赐呼出的气息,停下了动作,另外的一只手在空气当中抓了一抓,投递到了黑暗当中。 “人!”黑暗中的第二声,向天赐没有来由的打了一个寒噤,都不敢继续停留在这里,外卖既然已经被人拿走了的话,那么自己继续呆着也不是个事,给人添麻烦不是吗。 轻轻说了一声谢谢,拿起来剩下的外卖,就继续去了733,赶紧送完赶紧走啊。 在一个瞬间,向天赐忽然觉得肩膀上面一沉,好似有什么压在身上,拍了一下肩膀,却什么都没有。 牢牢记住清昙姐曾经告诉自己的话,不能回头,向天赐可是记得清昙饭店的每一个规矩,所以这个时候也不敢回头。 快速去了733,这次在走廊上偶遇一个人影,那个人影朝着向天赐微微颔首,向天赐也点头,去了733。 这次的733终于有门了,向天赐敲了敲门,肩膀上一松,好像什么都没有了。 “您好,狄林先生,您的外卖!”向天赐大声说道,69号楼三件外卖送完了之后,还剩下三家外卖,时间就是金钱,他可是十分着急的。 大门在向天赐敲响后就快速打开,终于,这次出现的来人让向天赐看清楚了样貌。 苍白的脸上满是褶皱,不是皱纹,而是在水里长期浸泡之后出现的印记,最最关键的是,这个人的头发,全是水渍,滴落在地上,快速的汇聚成为一滩。 “嗯,您好,这是您的外卖!”向天赐尴尬的捞了一下脑袋,他这洗澡的时间太长了一些吧,都快脱皮了,要不是自己叫着,可能这个哥们都要泡一天了吧。 那个人朝着向天赐点点头,向天赐将外卖送到了这个人的手上,他的手上还有着水,在被向天赐的手触碰到的瞬间,那个人冰冷的手感觉到了向天赐的温度,忽然疑惑的看了一眼向天赐,他的瞳孔,不是华夏人最常见的棕色或者黑色,而是青色的,并且同样无神,一点表情都不能看出来。 眼睛是心灵的窗户,有的时候眼神最能够体现出一个人的心情,但是从这个人的眼中,向天赐感觉看到的只有死寂,毫无生机可言。 “你的手!”狄林指着向天赐手,吐出三个字。 向天赐看着自己的手,递给了那个人,说道:“我的手有什么问题吗?” “我看看!”那个人一把抓住向天赐的手,放在自己的鼻子下,用力嗅了一下,闭着眼睛,一脸舒爽的表情,爱不释手的抚摸向天赐的手,好似在摸着珍宝一样。 向天赐一脸尴尬,被一个男人这么亲密的摸自己的手,总感觉怪怪的。 “抱歉,我。。。。。。接受不了这个,要是可以的话,我觉得您应该对722的福先生应该很敢兴趣的!”向天赐想要抽回来自己的手臂,可是狄林抓得十分准,只想要感受向天赐的温度,但是向天赐却感觉自己的手越来越冰凉,对方看自己的眼神,也越来越吓人,好像是要吃了自己。 “别走,跟我进来吧!”那个人拉着向天赐,不由分说,就直接拉着向天赐进入了自己的房间里面。 “雅,雅蠛蝶。。。。。。”向天赐被拉走的时候还不忘记拿走手中的外卖,同时习惯性的喊了一句台词。 第一次进入客人的房间内,到处都可以听见滴水的声音,“叮咚”,“叮咚”。。。。。。 “狄先生,您房间,应该装修了!”向天赐说道。 “不用你管,你,躺上来!”狄林一直带着向天赐进入了最深处的房间,那上面有一张石头做的床,边缘长满了青苔,夜晚的雾气被青苔吸收,慢慢渗透出来水渍,石床上层一片水汽。 向天赐长大了嘴巴,干笑一声,说道:“狄先生,您不是在开玩笑的吧?我们做的是正经生意。。。。。。” 狄林不想听向天赐的废话,直接抓住向天赐的衣服,将向天赐扔到了这张石床上,而且单手压在向天赐的胸口,不让向天赐起身。 另外一只手的指甲划过向天赐的胸口,天赐只觉得胸口一凉,他的衣服被划破了。 “我擦,狄林,你这是要做啥?”向天赐开始挣扎,他这是要搞毛啊,可是压在他胸口的那只手重达千斤,起身都成了十分困难的事情。 “不要动,让我听一下!”狄林的头发轻轻撩过向天赐的胸口,只感觉痒痒的,水滴滴在了他的胸口,狄林的耳朵慢慢停在了向天赐的胸口,听了一会儿。 但是并没有听出什么动静,点点头,说道:“原来是新鲜的,可惜了,你走吧!” 狄林说完了话,自己转身离开,向天赐站起来,嘟嘟囔囔,骂骂咧咧的,感情遇上了一个基佬,提起掉落在地面上的外卖,离开了这栋建筑物。 “猪笼寨”三个字这次亮了起来,红色的字穿透了浓雾,打在地面上,照出一个孤独的身影。 红灯给向天赐照出前行的一条路,却无法照出一个明朗的未来,向天赐走着,忽然在想,自己的路到底在哪里。。。。。。 后面的三家,向天赐都有惊无险的全部送到,这三次的客人,和之前的几次一样,干枯的手臂,没有一点声响的就拿走了外卖,不过他已经习惯了。 “清昙姐,我回来了!”向天赐披着衣服,手中的外卖盒子已经全部都送给了客人了,这次确定自己是没有送错。 “哎哟,你这个衣服是怎么呢?”清昙这个时候正趴在收银台前,抬起头来,惊讶的上下打量向天赐的身体,小伙子的身材放在现在都市中,已经算是正常人了,有一点点的小肚子是正常的了。 提起来衣服,向天赐就一脸尴尬,将刚刚送外卖的过程全部都给说了出来,路上遇到的事情也一个不落的全部告诉了清昙,清昙微笑全部听完,说道:“这样呀,没事,不用担心,这样的客人以后还会遇上很多的,你也要加强锻炼啊!” 向天赐听出来了其中的关键,喜上眉梢,“清昙姐,我是不是通过考研了?” 清昙微笑着点点头,说道:“恭喜你,成功通过这一次的考核,你已经是清昙饭店的正是员工了!” “太好了!”向天赐握拳庆贺,看来这次的考核,也没有多难嘛,看前面清昙姐说的这么吓人的样子。 “你的衣服给我吧,我去帮你缝缝,不然回家都不方便!”清昙走出来,站在向天赐的面前,这个时候向天赐才注意到今天的清昙姐穿了一件天蓝色的连衣短裙,今天的颜色十分的忧郁,不知道清昙姐忧郁啥了。 将衣服递给了清昙,自己则是找了一个位置坐下来,通过了考核的向天赐心情也不错,拿出了手机,刷着微博和新闻,等待着清昙姐出来。 而拿着向天赐衣服进入厨房的清昙,刚刚一进入厨房,就痛苦的跪下来,双手用力的撕扯自己的头发,大声惨叫,而在她的身前,出现了两个黑色的身影,就这么站在她面前,看着她痛苦,只是不住的摇头。 “对不起,我觉得这个小孩子不错,他应该可以胜任这份工作的,不是故意要违背您的意思的!”清昙现在开始朝着虚空磕头,前额已经磕破了皮,液体顺着她的鼻梁,从鼻翼留下,越过了嘴唇,汇聚在下巴,掉落在地面上,发出一道青白相间的光芒,完全的笼罩住清昙。 “我不会再帮他了,就让他留在这里吧,求求你了!”青白相间的光芒没有坚持一秒钟,就出现裂痕,下一秒,就全部消失不见,清昙发出更加惨烈的一声尖叫,一只手紧紧抓住向天赐的衣服,最终直接惨叫一声,晕了过去。 那两个黑影叹息一声,就这么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安静的环境内,向天赐的衣服漂浮在半空之中,开始自动的缝合,要是细细观察,则可以看见被缝合的地方,有一道银色的光芒。 向天赐微博都刷完了,清昙姐还没有出来,担心的站起来,冲着厨房眺望,这么长时间了,应该好了吧。 “让你久等咯!”清昙一只胳膊挂着向天赐的衣服,另外的一只手端着一个盘子,上面再次切着摆放整齐的水果,微笑着将衣服和水果盘都递给了向天赐。 “谢谢清昙姐!”向天赐傻笑着将衣服穿起来,发现竟然缝合的十分完美,这件黑色的t恤都看不出缝合的痕迹来,竖起大拇指,说道:“清昙姐,你的手艺真好!” “那是自然的,尝尝这个水果,新鲜的神仙果!”清昙坐在向天赐对面,同样是单手支撑起来,看着向天赐。 “清昙姐,这个是不是也是神仙果啊!”向天赐问道。 清昙葱指一点水果,说道:“吃了你就知道了,记住哦,这个水果你不能咀嚼,直接一口吞下去!” 向天赐“哦”了一声,点点头,打量了一下这个小疙瘩一样的水果,和小番茄一样的大小,一口咽下去不是什么难事,快速吞下了盘中的八颗水果,不知道啥味道。。。。。。 莫欺少年穷 “开门开门,靓仔开门!”向天赐被急促的敲门声给惊醒,从床上惊坐起,看了一眼时间,已经下午了。 “我去,房间里面中毒了啊!”向天赐清醒了之后,问着房间内淡淡的臭味,臭味虽淡,源远流长,向天赐捂着鼻子,开了门。 见到了门外气急败坏的房东,还有若干围观看戏的群众。 “哗,靓仔,你在我的房间里面做什么了!”所有人都在向天赐开门的一瞬间闻到了房间内的恶臭,并且已经有人扛不住这个味道,离开了,就剩下了一些真的是闲得无聊,看戏的老大妈。 “没啥啊,刚刚拉了屎的!”向天赐迷茫的看着房东,还有众人,装作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他的确是不知道为什么房东会来敲自己家的门,而且还有手机上这么多的短信微信和未接电话,全部都是房东打过来的。 “拉屎?你拉屎和放了核武器一样的,你知道这几天给左邻右舍增加了多少麻烦吗?”房东走进来,又快速退了出去,这个房间内的味道,的确是有些让人难受啊。 “你什么意思?”向天赐云里雾里的,不知道这个房东这次又来说什么东西,又是想要弄出什么幺蛾子来。 而且这些围观的众人,都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主,向天赐也认出来了,这些人就是向天赐之前每晚都睡不着的罪魁祸首,打麻将度日的就是他们了。 “我什么意思你自己心中知道才是,现在装傻充楞问我,我问你,你这几天房间里面的味道是怎么回事?”房东问道。 原来是因为味道的事情,向天赐要是知道的话,那么可就才怪了。 “我房间内有味道,那我自己自然会处理的,谢谢你关心了!”向天赐看见房东的丑恶嘴脸就感觉到恶心,还记得当时找房子的时候,被这个房东放了五次鸽子,电话里面说的好好,结果向天赐就一直在这里等着,结果最后房东不是忙就是吃饭,没空。最后还是他一直等到十点,这才堵住房东,将房子的事情搞定,后来就是每个月收房租的见一次房东,其余的时候压根就见不到他的人,这次肯定没有好事。 “现在的年轻人啊,还真的是。。。。。。让人失望啊!”看客们在向天赐房间的威力下,后退了好几步,自己吐槽着,他们本就是看客,说话什么的,也不用注意。 “是啊是啊,这要是放在我们那个年代,早就是被人打了!”你一言我一语的,让向天赐一脸无奈,我房间内什么味道,关你们毛事啊。而且放在你们那个年代,广深市是还在发展了,房租哪里需要这么贵,哪里会出现广深市居大不易的说法了。 向天赐翻了一个白眼,直接关门,这些人真的是闲得没有事情做了。 “喂喂,开门,找你有重要的事情!”向天赐关门,外面的人都是瞪眼,发呆,这个年轻人也太没有素质了一些吧,房东狂敲向天赐房间的门,他没有钥匙。 “你有什么事情啊,有事情就说,快说快走,我还要休息了!”向天赐不耐烦的看着房东,找自己了准没有好事。 “你房间里面的味道,到底是在做什么?我可是看过电影和电视剧的,一会儿奇臭无比,一会儿又好香,今天又是淡淡的臭味,到底是在做什么,你不会是在做一些非法的事情吧!”房东与看客闯了进来,眼睛不停地扫描房间内一切的可疑物品,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可疑物品的样子。 “我听说了的,可是有很多人借用居民楼来做一些非法的事情,我们可要小心了啊,从这个人住进来的时候,我就感觉到了这个人不靠谱,现在看来,还真的是这样!”看客们继续开始用语言来攻击向天赐,他们还不知道自己的语言会对一个人造成多大的伤害,可能他们觉得没什么,但是对于当事者来说,每次无所谓的语言,可都是一根刺。 向天赐气的脸都红了,大声说道:“都给我住口!” 向天赐的声音非常的大,这间房间又不大,瞬间屋内全是向天赐的回音,震的其余人是一愣一愣的。 “他心虚了,这个房间里面一定有什么东西,都给我翻!”房东等的就是这个时候,他一直在等待,等待向天赐发怒的时候,这样的话他才能鼓动这群二百五们,继续刺激向天赐。 看客们本就无所谓,所以说是在房东的话说完了之后,立刻的蜂拥而上,门外的人朝着里面挤,里面的人已经没有位置站了,不知道从谁开始,一个人站在了向天赐的床上,更多的人站在向天赐的床上,向天赐本人,这个时候早就是惊呆了,被挤在了一个角落,忘记了说话,也忘记了抵抗,就呆呆的看着他们,从始至终,他自己还没有回味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们是在做什么。 最终,这里被翻的乱七八糟,向天赐的行李也被人打开,里面的东西散落一地,当人群慢慢退去,在门口观望的时候,向天赐看着这满地的狼藉,还有散落的床单和自己衣服上的脚印,被撕碎的痕迹,眼睛一红,眼泪不由自主的流下来。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父母离婚的时候他没哭,都不要他的时候他没哭,这一次,他真的是哭了。 他到底做错了什么事情,这些人要这样对他,为什么,这样不公平。 他的尊严,真的在这个时候被这群无情的人践踏在地面上,而且是毫无理由的被践踏。 可是他不会这么容易放弃自己的尊严,但一个男人没有尊严的时候,路边的野狗都不会看这个人一眼。 “你们满意了?”向天赐看着这些人,满脸泪水的问道。 房东这才发现有些过了,有些尴尬,说道:“这样不是证明了你是青白的嘛?吃一堑,长一智,这对你的成长也是一件好事!” 我去你妹的吃一堑长一智,这个亏你自己吃,吃吗?向天赐想要骂人,可是转眼一想还是算了,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这群人既然是想要这样子的坑向天赐,向天赐相信这都是一群可怜的人,一定是在生活当中有什么不满,所以宣泄到了向天赐的头上,就和网络上的那些喷子一样。 他现在尽力的让眼泪收起来,保持微笑,看着这群人,记住了他们全部的模样,说道:“我谢谢你们了,让我这次成长了起来!” 向天赐的微笑和言辞,让这群人竟然会以为向天赐都没事了,笑呵呵的说道:“好了靓仔,我们相信你,你是一个好人,我们也是好人,大家都是好人!” 好人好人,好人的名头就是被你们这群人给败坏了!向天赐还在微笑,他这个时候似乎是有些理解为什么清昙姐总是要微笑了,而且是这么机械的微笑。 “要是你们没事的话,那么可以离开我家吗?我房间有些乱,需要把卫生和清洁做一下!” “哦哦,可以可以,你好好做吧,卫生做的不错,继续保持,下次见!”房东没有想到事情的后果超出了预期,想要做的事情没有做到,挤开了人群,快速离去了,而其余的人,见到没有什么看的了,也是纷纷离去,说走就走,一点情面都不留的。 “老爷爷,您怎么还没有离开了?”在外面还有一个老人没走,那就是上次被向天赐房间内味道熏的脚有些好的人。 老人拄着拐杖上了这几节台阶,说了五个字出来,向天赐没有听清楚,问道:“老爷爷,您说什么?” “莫欺少年穷,莫欺少年穷啊!”老人也觉得这群人太过分了一些,而且他们的心态,老人十分的清楚,气愤不已,不过向天赐的表现,可是大大的超出了他的预期,要是稍微不成熟一点的人,这个时候一定都会说搬走这样的话,但是向天赐没有,忍住了眼泪,保持了微笑,把这些人当成小品。 “年轻人,不要放弃,有黑暗的地方就有光明,光明创造黑暗,黑暗源自光明!”老人拍了拍向天赐的肩膀,在这里坐了一会儿,就快速离去了。 老人离去,向天赐关上了房间内的门,终于,没有人的时候,向天赐躺在床上,泪水顺着他的脸慢慢汇聚,床单上的泪印与灰色的脚印汇聚在一起,颜色变深,吸收着向天赐的痛苦。 莫欺少年穷。。。。。。 向天赐躺了一会儿,将垃圾全部都整理干净,这些脚印,他一个都不会留,找到了唯一一件干净的衣服,就是清昙姐亲自帮自己缝合好的衣服,出了门。 夕阳西下,照在街边的小路上,拉长了一个身影,也拉长了这位少年的意志,所谓莫欺少年穷,所有一切的压力终将会变成向天赐的动力,一切伤害不了的他的东西将会让他更强。 天赐 向天赐晚上十点准时的来到了清昙饭店内,问了一声好,回复他的依旧是清昙无欲无求的微笑,有着些许转变的向天赐这次才发现,清昙姐似乎永远都是那么一副无欲无求的禁欲系菩萨脸,感觉不管是谁,只要是看到了她,都会生出一种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的心里,因为任何的不正经,都是对她的亵渎! 向天赐感觉发现了清昙的小秘密,而清昙,同样发现了这名小伙子的转变,他的问好,机械,已经变成了他日常生活的一部分了,就和吃喝拉撒睡一样,已经离不开他生活了,这样的变化,似乎正是清昙所希望的! 向天赐,来自神州中部的湖鄂省,洪安县人,就是那座一个县出了两百多名将军的地方! 洪安人敢打敢拼,一方水土养一方人,穷山恶水的洪安能够培养出来两百多名将军与后来在分散在全国各地闯出一番事业的新洪安人,就是因为大山培养出来洪安人的耐心与坚韧,隽秀流长的恶水培养出来洪安人的细腻。 一刚一柔,一阴一阳,这两者的相互作用,完美结合,才使得洪安人能够这么的出名。 向天赐作为一名非典型的洪安人,这个时候,才是他作为洪安人的真正开始觉醒的时候。 “嗯,保持自我,坚信你是谁,我相信你!”清昙从收银台站起来,她的手中,已经拿捏着三张清单,今天的她穿着一件蓝白黄三色相见的格子短裙,上半身一件纯黑色的t恤,比起前面的连衣裙体现她小女人的一面,今天的这件,则是让她看起来成熟了许多。 尤其是三千青丝被一根青花瓷簪子盘起脑后,当窗理云鬓,对镜惹清昙,被高高盘起的秀发盘成一朵云的形状,倾国倾城。 “这是现在的任务,准备一下子,快去吧!”清昙将清单递给向天赐,依旧是熟悉的阳西街,再次去那里,向天赐早就不害怕了。 记住了三名客人的名字,这次的三名客人住在同一个地方,却要三个人同时订餐,是不是脑子有泡? 向天赐忍不住吐槽道,不过这其中的名字却有意思了,林燕赵,林韩楚,林齐魏,战国七雄出现了六个。。。。。。 “嗯,快去快回吧,路上注意安全,这次不要回头看,也不要多说话!他们三个有些不好说话,要是你随意开口的话,他们可能会做一些过分的事情!”清昙站到向天赐面前,帮助整理了一下向天赐的衣领,像是家庭主妇嘱托即将出门的丈夫,这么亲密的举动,让向天赐忍不住脸红,看着清昙的眼睛,发现清昙姐的眼眸漆黑,宛若泼墨。 向天赐没有去过婺源,不过从清昙的眼中,向天赐觉得寂静的山水画卷城市婺源应该就是这个样子的吧! “嗯,清昙姐,我记住了,谢谢清昙姐!”向天赐不敢继续看下去,多看一秒,就越着迷一分! 阳西街向天赐已经十分熟悉了,前面送过几次阳西街的快递后,他回家的时候可是查了一下阳西街的相关历史情况了。 论坛中曾经有过这么一句话:“尘归尘,土归土;命所归,天命在;该走的,不该留!”这句话,是从老一辈人口中流传下来的老话,不过很多年轻人已经忘记了这句话,只是知道阳西街曾经是乱葬岗,所以时而有一些奇怪的现象发生! 乱葬岗!向天赐笑了一下,大山就是最好的乱葬岗,他小时候没少在山上跑,野坟更是见得不少,所以乱葬岗,向天赐反而还更加熟悉,或许这里还是他的主场了。 出了清昙饭店,月明星稀,今夜行人罕至,夜晚的风越来越大了,天空偶尔飞过好几只蝙蝠,现代都市中已经很少见到蝙蝠了。 向天赐现在也不着急送外卖过去,拿出了手机,看了看时间,还有日期,下个星期就是中元节了,要给家族的先人们烧东西了,那个时候一定要多烧一点,自己过得足够惨了,可不希望他们和自己过得一样惨。 来到了阳西街,已经熟悉了这里破败街道上有着粘脚的油污,人迹罕至的道路偶尔有行人飘过。这里没有路灯,看路多多依赖月亮和建筑内的灯光。 今晚新月,一轮月牙高高悬挂在夜幕上,尖牙轻轻拾起云被,盖在自己身上,露出小眼睛,轻轻观察地面上的这个人。 向天赐看了看清单的地址,在阳西街的街角,那个位置,其实也已经是整个广深市的边界了。 走了漫长的一段道路,向天赐时而感觉肩膀上站立了什么重物,时而感觉自己的肩膀似乎是被什么拍打,可是他回头看的时候,又是什么都没有,感觉到古怪的同时,却又感觉到了惊悚。 一路上胆战心惊的来到了阳西街的最深处,向天赐站在这个地方的门口,就不觉得这是一个人应该住的地方,因为这里就是断壁残垣啊,人影都见不到,野猫都不把这里当窝,干什么要来这个地方呢? 向天赐犹豫了一下子,敲了敲门,说道:“您好,有您的外卖!” 向天赐的力量稍微大了一点,这扇门就被他轻轻推开,“嘎吱”一声,这扇破败的门重重打在了墙壁上,将向天赐都吓了一跳。 这门内是一个杂草丛生的院子,向天赐想了想,走了进去,大声说道:“你们好,有你们的外卖!” “谁让。。。。。。” “你进。。。。。。” “来的。。。。。。” 从深处,连续传出来三句话,每句两个字。(这是他们的说话习惯,不过为了便于阅读,后面还是用一句话来!) “是这样的,你们在我们饭店点了三份外卖,我是过来送外卖的!”向天赐尴尬的停在了原地,扣了扣脑袋,眼睛止不住的往深处看,想要找找他们人在哪里。 “我们不要了!” 听清楚了他们说的是什么,向天赐翻了一个白眼,这三个人有神经病啊,一个人说完不就行了吗。 “不能这样的,你们都点了外卖,钱都付了,为什么可以不要呢?太浪费了吧!”向天赐往前走了一步,说道。 “钱是什么东西,我们好久没用!” 向天赐呵呵干笑一下,说道:“我把这个放在门口了,你们取一下吧!” “我们不取,我们要去投诉!” “别别别啊,为什么要投诉我呢?我做错什么了啊?”向天赐一听就着急了,摆了摆手,请求道。 “那么你就答应我们一件事情!” 向天赐听得累死,可能这是三个客人的说话方式吧,耳朵累了一点,也能够明白,想了想,顾客是上帝啊,自己那次仅仅是送错了一次外卖,就差点没开除,还害得清昙姐这么惨,以后是一定不能犯错了,只得是答应了对方的话,说道:“这样的话,好吧,是什么事情呢?” “很简单,把这里的杂草除掉!” “当你把杂草除干净之后,叫我们一声就好了,我们先休息一下,门口有你的工具,你必须要用这个!” 向天赐听完了他们的话,长大了嘴巴,因为他们已经开始打鼾了,并且这个声音响如雷。 把外卖盒子放在门口,他去看了一眼这个工具,是一柄犁地用的钉耙,要是这个钉耙不这么迷你的话。 和小臂一样的柄长,齿就和牙刷的毛一样短,捏了捏,倒是十分坚硬。 “我丢雷楼母啊,这么个玩意,怎么犁地,那我当礼拜天过了!”向天赐终于是忍不住了,将这个东西扔在地面上,用个毛这个东西啊,还不如自己用手了。 这个活小时候又不是没有少做,春风吹,战鼓擂,向天赐怕过谁。 从门口的杂草开始,向天赐弯腰下来,双手握住草根上五厘米,脚在地面上踩了踩,固定好。随后,双臂用力。。。。。。 噗通一声,向天赐一屁股坐在地面上,手心都是擦痕。 可是刚刚拔的草,却是动都不动,一点事情都没有。 他站起来,刚刚是一点准备都没有,这次准备好了,再次拔草,但是这个草不是生根在地面上了啊,是不是生根在了地心里面了,不然动也不动。 再次试了试,紧紧盯着,发现泥土也是动也不动。 试了试其余的杂草,都是一样的状况,向天赐狐疑的看着这个院子,眼光飘向了被他扔到门口的钉耙,重新去捡起来,单手抓住,半蹲弯腰下来,左手握住草根上,右手抓着钉耙,以割韭菜的姿势,钉耙轻轻敲了敲地面,这泥土就松动了,向天赐没有一点压力的将杂草拔起来,放在了,门口。。。。。。 知道了应该怎么做的向天赐加快了自己的工作速度,天知道现在饭店里面还有没有别的订单。 不过这熟悉的一切,向天赐想起来了小时候,父母都还没有创业的时候,家里面的生活尽管苦,自己经常坐着父亲的自行车,一起出去玩,或者与母亲一起下地干活的时候,他的眼睛有点红,工作的速度也慢了许多。 要是可以回到过去的话,向天赐是一定不希望父亲创业的,艰苦的生活与幸福的一家,他愿意选择后者。 一家人生活在一起,这才是天赐的意义所在。 孤独,并不是天赐。。。。。。 奇怪的食客 向天赐干完了所有的活,杂草丛生的院子一下子变得干净了许多,杂草被向天赐整齐的摆放在一旁。 当钉耙掉落在坚如磐石的土地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时,向天赐在这个声音中回神,这才注意到自己好像一点都不累了,做了这么多的体力活,手臂应该也很酸胀才是。 可是他好像没事一样…… “各位,我已经将这里的杂草处理干净了,外卖你们可以取走了吧?”向天赐双手做成大喇叭,朝里面大声喊到! 里面的声音在一两分钟后才传出来:“这个人干活的速度真慢,不行。你太慢了,我不要了,要投诉你!” 向天赐长大了嘴巴,难以置信,问道:“为啥呀?” “因为你太慢了,我们不用二十分钟就可以把这些做完,可是你用了四十分钟,太慢了,我们不满意!” 向天赐听见了四十分钟,着急的直跺脚,自己花了这么长时间,一定让清昙姐着急了,不过也没有见到清昙姐给自己打电话!想到自己回去后,清昙姐那张因为自己回来晚了从而露出的恐怖面貌,他忽然有些脚软,也有些哭笑不得,因为自己回来晚的理由是这么的奇葩! “那们你们认为我应该怎么做才可以让你们收下这些外卖了?”向天赐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吐出一口浊气,微笑着问道,学习清昙姐,一定要淡定! 那边沉寂了一会儿,展开了“激烈”的讨论,向天赐听着他们的讨论声,一次两个字的,这要与人吵架,压根吵不起来啊,没有憋住笑,噗嗤一声,让那边安静下来! 忽然屋内一阵狂风吹出来,吹起地面的黄沙,眯得向天赐睁不开眼睛,后退了好几步,贴在了门上! 这么大的风,里面装得都是些啥东西啊! 向天赐睁开眼睛,惊讶的发现刚刚被自己清理干净的院子,再次狼藉!而且是什么东西都有,难道是从屋子里面吹出来的? 我丢雷楼木啊! “嘿嘿嘿,现在院子又脏了,你现在需要做的让这里干净,只能用你的双手!这次你清理干净了,东西我们就要了,也不投诉你了!”那边的话让向天赐气的牙痒痒,投诉我的原因是因为我不想听你的不讲理,你们还真够讲道理的,向天赐保持微笑,嘴边的两个酒窝深深凹陷下去,他的牙齿正嘎吱嘎吱的摩擦! “嗯,好的,我尽快做完!请不要继续整出什么幺蛾子了,我只是个打工的,要是时间都用在这里了,相信我老板也不会满意的!”向天赐说这个话的时候,真的是要生气的着急了! 那边是用安静来回答向天赐的! 重新开始干活,向天赐觉得自己不是来送外卖的,是来做保姆的,专心干活的向天赐并没有注意到屋内三对红色的眼睛正盯着他,在他们的眼睛下面,有一艘白色的小船,只是这艘小船的桅杆有点多,有点渗人,而且这个桅杆漏水! 当向天赐用自己的双手将院子的垃圾处理干净的时候,他已经忘记了时间,说道:“各位,我已经将这里的垃圾都处理好,摆放在门口了,东西你们可以收了吗?” “你为什么要听我们的话?”那边的语气,少了一分玩闹,多了一份认真,或许从他们的角度来看,自己两次提的要求都是无理取闹,向天赐完全是有理由拒绝的,无非一个投诉,还能怎么样了? 可是这个年轻人,尽管十分生气,也十分的不情愿,但还是认认真真,一丝不苟的将工作做完了,更加难得可贵的是,他没有将抱怨的话说出来! 这是最让他们认为,很难接受的一点! “我本来就是做服务的啊,客户的要求,只要不是太不合理的,我们就应该尽力去满足才是!”向天赐说着,自己也笑了,因为他自己在干活之前和干活的时候都是十分不爽的,结果在做完后开始和客户讲道理了! “但是你完全可以不管我们的,自己将东西放下就可以走了,我们压根就无法去投诉你,只是吓唬吓唬你罢了的!” 向天赐摇了摇头,木已成舟,他就算是有再多想法也无所谓了,打了一个马虎眼,说道:“做了就已经做了,我做事不后悔,就当我是锻炼身体罢了!” “要是你以后的工作中也遇到我们这样的客人,继续向你提无理取闹的要求怎么办了?”他们还是难以相信,不甘心的再次问道。 向天赐耸耸肩膀,苦笑道:“为了不被投诉,只能是答应,做完之后向清昙姐解释了,清昙姐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相信她会理解我的!” “你的清昙姐有这么好?她会听你的话吗?”这些个声音有些讽刺,让向天赐不满的说道:“清昙姐是我见过的世界上最好的人,她最为别人着想了,也是世界上最美丽的女子了!她听了原因之后,一定可以理解我的!” “不可能,老板都是一样的,怎么可能会体恤我们打工的了,你一定是在乱说!”那边的声音有些激动,向天赐感觉到房屋和地面正在震动,摆放好的杂草与垃圾被震的散落一地,声浪的巨大动力让向天赐后退了几步,恍恍惚惚,自己刚刚是不是发生什么错觉了? 那边终于安静了下来,向天赐的发型都有些凌乱,衣服紧紧贴在身上,还是清昙亲自帮他缝合的衣服 他挠了挠脑袋,说道:“也不能这样说,其实我个人感觉世界上还是好人多的,我前几天虽然也遇上了坏人,可是坏人离开了以后,就有好人安慰帮助我!就看你怎么看待这个世界罢了,要是你觉得世界是美好了,那么过马路的时候都可以听见天上的鸟儿在笑;要是你觉得这个世界十分黑暗,那么过马路都觉得自己是在走阴阳路……” 阴阳路,生死桥…… 安安静静的五分钟,向天赐现在原地,不是他不想动,而是动不了!在他的眼前,真真切切的出现了六只红色的眼睛,这六只眼睛红的深度一样。就是在这六只眼睛出现的时候,向天赐不能动了,在他的脑海中出现了三个衣衫褴褛,头发乱糟糟的可怜瘦弱男子! 在他们的身后,还有一个虎背熊腰,正骂骂咧咧催促他们干活的面目可憎的女子! “没吃饭啊,干活这么没力气……”她看了一会儿,怒气冲冲的走到了他们的身边,一板子打掉了他们手中的工具,“啪嗒”一声,锄头掉落在坚硬的地面上,而这个人,也开始了新一轮对三名雇员的痛骂! 那三个可怜的人本身就吃不饱饭,又没有多少力气,在被老板娘连续的痛骂,虐待后,其中一个人眼前一黑,血糖一低,昏迷过去! 另外两个人见状,赶紧过去扶这个人,掐他的人中:“老二,你振作一点……” 老板娘一开始也有些惊慌,随后眼睛咕噜一转,说道:“唉唉,怎么一点用都没有,这么点活就不行了,太没用了!喏,这点钱给你们,以后你们不用来了!” 几张红色的钱币在空中飘落,老板娘转身头也不回的,留下了一个肥硕的屁股! 悲惨的兄弟二人欲哭无泪,那几张散落的红色钞票平静的躺在土黄色的泥地上,孤零零的! 画面一转,兄弟三人同时面色苍白,他们的身上满是伤口,已经结痂了,但是炎热的夏季最容易滋生蚊虫 在他们的身边,已经有许多的蚊虫飞舞,尤其是伤口,苍蝇趴在上面,时不时在痂上轻轻点一下,偶尔从伤口中钻出一两只白色的小虫子,这是蛆虫!向天赐远远看着,都有些作呕,他从小节俭惯了,可是也没有见过这么……凄惨的景象! 画面结束,向天赐回过神来,后退了好几步,揉了揉眼睛,摇晃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最后的场景好像就是发生在此的。原来他们过得这么惨,幸好现在没事了,有些不一样的思维也是很正常的! 向天赐觉得自己刚刚受的委屈其实都不算是什么了! “对不起!”向天赐很诚挚的给他们几个人道歉,为他们之前的不幸感觉到悲哀,更加愤怒的是那个不近人情的老板娘,要是有机会,向天赐一定要找个机会来好好的教训一顿这个人,让她知道平等,到底是个什么不东西! “算了,过去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了,我们受得一切,也没有办法再讨回来了,东西你就放在门口,等下子我们自己会去拿的。”那边让向天赐看了很多,随着向天赐的那声“对不起”,他们也释怀了,语气平静下来,屋内的红色眼睛也消散不见了! 向天赐点点头,说道:“嗯,要是有机会的话,我会帮助你们寻找到那个缺德老板娘,让她自食恶果的!” “是真的吗?你愿意帮助我们?”他们惊讶的问道,声音有些颤抖! “没错,可能我现在没有什么能力,但是我相信未来的某一天,我一定会做到的!”向天赐点头,神情十分认真 “好,我们记住了,门口的钉耙,你走的时候也顺便拿走吧,我们用不上了,好了,你可以离开了!”那边说完了话,就安静下来,真的没有一点动静了。 向天赐,也觉得环境似乎变了一下子,重新压抑,呼吸有些急促,赶快将外卖放到了那边,,拿起地面上的迷你钉耙,离开了! 漆黑破败的房屋内,有三个简易孤单的坟包,书写着凄凉! 神仙果似神仙 向天赐快速回到了清昙饭店门口,看了看时间,自己这一趟送了一个半小时,天知道回去后清昙姐会有多愤怒,说不定下一秒迎接自己的就是清昙姐的狂风暴雨! 虽然说清昙姐不在他面前表现生气,但是向天赐更加害怕清昙姐的沉默,对一些人来说,沉默是比狂风暴雨还要可怕的武器! 硬着头皮进入饭店里面,里面的环境并没有什么变化,清昙也只是见到向天赐回来,淡淡点了点头,似乎是猜到了向天赐会回来很晚一样,说道:“多说话了,知道后果了吧!” “啊?清昙姐,你猜到我会多说话了呀?”向天赐惊讶的看着清昙姐,将带回来的钉耙放到了门旁,清昙注意到这个,指了指问道:“它们送给你的?” 向天赐点点头,“是啊,他们还让我拿着这个东西,说送给我了!” 清昙伸出了手,让向天赐给自己看看。 打量了一下这个钉耙,“饭店还有一条规矩的,就是不能私自拿顾客的东西,不过每次有顾客给了你东西的时候,我们都会有记录,会有相应的奖励给你的!” 奖励什么的倒是次要,向天赐现在最好奇的是当时自己眼前发生的一切,这是怎么办到的! 将心中所想提出来,清昙思考了一会儿,这柄钉耙在她的手中被舞成了一朵花,说道:“你怎么看?” 向天赐在桌子上敲击,这是他从清昙这里学来的,思考的时候用手指来敲击桌子,比较容易让自己不被其余的事情分心。 “这个,应该是……科学,还是玄学?”向天赐自己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作为一名相信科学的人,他实在是很难把发生的场景与科学结合在一起;但是玄学,他又不会觉得这个东西真的存在,真的是很慢做决断啊! 清昙笑而不语,拍了拍向天赐的脸,说道:“你就好好的琢磨一下子吧,都告诉你了,让你不要乱说话……” 看着清昙走进了厨房,向天赐这才想起来清昙姐之前提醒自己的,“不要乱说话”。难道说清昙姐是已经猜到这个情况了? 在厨房里面,清昙把这个钉耙交给了厨师,厨师拿着这个感觉有些吃力,反问道:“真的要这么早吗?他现在还不能够承受呢?” “嗯,来不及了,我们已经等了太久了,不想再等下去了!”清昙十分果断,两名厨师都呆呆仰视清昙,不明白清昙这次着急的理由是什么?难道说还着急这么一点点的时间吗? “嗯,到时候后果咱们一并承担!”两名厨师异口同声,清昙摇首拒绝了他们的好意:“不能因为我的任性而让你们来承担后果,我无非就是再度回去。可是你们出来不易,要是回去,肯定这辈子都无法离开了,我不能害你们……” 厨师全部沉默,还想要多说什么,却见到清昙浑身哆嗦,整个人瞬间变成了冰雕,吓得他们瞬间噤声,拿着这支钉耙走进了曲径通幽处,留下了清昙化作的冰雕。 这座冰雕栩栩如生,甚至都可以看见清昙的眼珠正在咕噜转动,俊俏的脸早就变成了紫色,双手蜷缩成团,不应该是双手,应该是双骨才是。 再次看着清昙,这名女子全然变作一尊骷髅,红粉骷髅…… “清昙姐,已经好了!”两名厨师合力端着盘子出来,包裹着清昙的寒冰应声而碎,清昙像是没事人一样,从冰渣里面站出来,除了嘴唇有些哆嗦之外,眼神平静,一切如常! “谢谢你们了,去忙吧!”清昙弯腰接过餐盘,神色如常,随手拿过放在餐盘上的一双筷子,对比着看了看,扔了一支,拿起另外的一支随手将头发卷了卷,挽成一个髻,走了出去! 向天赐终于是等到了清昙出来,迫不及待的站起来,他想要问一下以前清昙姐是怎么样应对不同的客人的! “刚刚干了这么长时间活,应该饿了吧,吃点东西吧!”清昙的笑脸,尽管是机械,敷衍,可是看长了之后,还真的是喜欢,因为太纯洁了,真的就是一张洁白的纸,是那么的无暇,让人不忍心玷污亵渎!能够做到清昙的这步,想必也是经历了故事,才会如此无欲无求。 向天赐憨笑着接过了清昙手中的餐盘,发现清昙姐的头发,竟然是被一支看起来品质极佳的青花瓷簪子。心,忽然有些痛,好像是被什么东西抓住一样,十分难受,呼吸都困难了好几分。 “怎么了?脸色这么不对!”清昙发觉了向天赐表情有些僵硬,微微歪着脑袋,问道。 “清昙姐,你的这根簪子真好看,是你男朋友送的吗?”向天赐充满期待的看着清昙,多么的是希望清昙姐不是。 清昙狡黠的看了一眼向天赐,向天赐忽然发现清昙的笑容下,还隐藏着一双很容易被忽视的会写故事的大眼睛与擅长谱曲长睫毛。 捏下青花瓷簪,三千青丝如同瀑布飞流,发梢迸溅在盈盈一握的小腰,弹开来,又弹回去,如此反复,最后是平静下来,静静垂在她身后。 向天赐已经看呆了,咽了咽口水,难道清昙姐不知道她的一举一动都是会让男人上瘾的毒药吗?也不知道白天的清昙姐是什么样子的,想来一定是很受关注才是! “这就是一双筷子,哪里有什么特别的,自己随便买的!”清昙给向天赐解释道,也不知道她为啥会给向天赐解释这个。 再次听见不是男朋友,向天赐再次心中一喜,又不知道接下来应该说什么才好。还好面前有个餐盘,上面摆放着八段整齐的纯黑色东西,这次又是什么好吃的了! 想起来前几次吃的神仙果,向天赐的口水都流了出来! “清昙姐,这个是什么?”他问道。 “这个呀,神仙果呀,你不是吃过好几次了吗?这都不知道,笨!”清昙敲了一下向天赐脑袋,也没有筷子,就让向天赐用手拿着吃就好了! 向天赐单手捂着脑袋,另外的一只手拾起这个黑色的水果段,发现内测还有一根绒毛,用手指按了按,有点坚硬,这个可以吃吗?狐疑的看着清昙姐,按照以前清昙姐的习惯,那一定是会让向天赐把这些全部吃光光,但是这个坚硬的毛,可以吃吗? “看我做什么,都吃了呀,对你好的!”清昙还是以老样子看着向天赐。 向天赐现在是学乖了,狼吞虎咽一样,快速将这八段水果全部吃掉,最有口感的就是绒毛那部分,嚼劲十足。 “吃完了吧?”清昙拿走了盘子,去了收银台,打印了一张订单出来,说道:“准备一下子,又有新的订单了!” 向天赐只觉得充满了活力,感觉双手正充满着力量,他想要干活,想要送外卖,想要见客户…… 神仙果不愧是神仙果,真的让向天赐觉得像神仙一样! “咱们饭店最重要的要求还记得吧?”清昙从厨房回来的时候,给向天赐说道。 向天赐点点头,“最最重要的一点,永远不能回头,不管是出了饭店还是给客人送餐的时候,都不能回头!” 清昙满意的点点头,看来向天赐是坚决的贯彻了清昙饭店的规矩,没有回过头…… “这次的客人也有些不好对付,你她的年级比较大,懂得非常多,陪她多聊聊,要是让她满意了,应该是对你有很大的帮助才是,机会需要你自己来把握!”清昙给向天赐加油打气,让向天赐的干劲顿时再上一个台阶,一鼓作气多做好,给老板留一个好得印象,尽快升职加薪才是。 “是,清昙姐,我一定会努力工作的 !”得到了鼓舞的向天赐一下子充满了动力,果然,美女的估计才是最正确的。 清昙十分满意向天赐的状态,今天需要准备的菜比较特别,需要的时间长了一些,向天赐等待的时候也是闲来无事,把玩着清单,忽然发现清单上面除了订餐者的名字和地址,好像没有别的东西了呢! “清昙姐,咱们每次给客人送的都是什么菜呀?”向天赐问道,觉得这个问题自己还是知道的好,要是遇到客人刁难,就像上次那样的话,向天赐都害怕要是客人问自己一些奇怪的问题了! 清昙笑道:“终于想到这个问题了?” 原来这个是清昙的一个考验,考验的内容就是细节,看向天赐平时到底有没有注意这些细节。 可惜向天赐没有,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脑袋,说道:“对不起,清昙姐,是我忽视了!”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清昙并没有纠结向天赐的错误,“错误犯一次就可以了,以后可不能再犯了……东西也好了,你准备一下,记住我说的话,千万不要吝啬自己的话,你就是话太少了!” 向天赐越来越迷糊了,懵懵懂懂的从清昙手中接过了袋子,就这么被清昙姐推着后背,出了门…… 而出门的向天赐,似乎还在回味:难道说自己的话真的太少了? 八仙 “嗯,林小姐,您的外卖!”向天赐再次来到了云东街,这里是云东街唯一的一幢独立楼房,借着月光,还可以看出青花瓷的砖瓦,在星光的点缀下,似乎与这条街格格不入。 回应他的,是门被他推开的声音,屋内还有一个小院子。 内有枇杷树,不知何时手植也,今已亭亭如盖,无人伐之。 除了这一颗枇杷树,院内就没有了别的植物,中间一条简易的由鹅卵石铺成的小路,干净整洁的院子,很难想象在污染严重,贫穷落后的云东街还有这么超脱之外的清新小院。 “抱歉,有人吗?”向天赐没有敢走进去,站在门口大声喊道。 “垒起七星灶。” “铜壶煮三江。” “摆开八仙桌。” “招待十六方。” “好!” 向天赐眼前一花,在枇杷树下摆放着一张八仙桌,八仙桌上摆放着一套茶具,还有一幅象棋,八仙桌的北座坐着一名被热气腾腾的烟雾遮挡住面庞的女子,一双素手若隐若现,时而拿捏茶具,时而摆放象棋。 在她的对面,明明是一张空着的太师椅,无一人,空一物。 向天赐想要出声,感觉到有一张大手正盖在他的脸上,让他无法发出声响。 “坐!”一字落地,向天赐的后背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推动,腾云驾雾之间,他已经坐在了那张空荡荡的太师椅上,手中的外卖盒子已经放在了八仙桌上。 依旧无法说话,向天赐看着那双手从烟雾中出来,斟茶,跳马,动作一气呵成。 对方也不说话,向天赐无法说话,他想要站起来,可是屁股像是黏在太师椅上一样,无法起身。 犹豫着,看了一眼这盘残局,在对方跳马之后,已经将军,想要活下来,只能是舍弃车,憋马腿,可是这样的话车在下一步当中就会被炮打掉。 来不及思考这么多,现在重要的就是活下来,向天赐的生存不能是只在这小小的棋盘山,也要在整个广深市,或者是华夏,为了生存,有的时候必然要舍弃许多东西。 舍弃了一枚车,将帅给保住,压力可还是压在向天赐身上,让向天赐喘不过气来,纵观整个残局,压力其实是一边倒的,向天赐所走的每一步都必须要小心翼翼,因为其中的陷阱太多了,说不定下一秒,就是将军了。 他的压力越来越大,手边的茶杯已经不再出热气,夏天的风暖暖的吹过,枇杷树伸开它的头发,耳朵,挡住夏风,远离温热,留下阴凉。 “你一定要陪她多聊聊……”汗滴在八仙桌上,清脆的一声撞击声使得清昙姐告诫向天赐的话环绕在他的耳边,多聊聊,一定是有什么目的的。 在进入的时候,这位女子唱得正是京剧《沙家浜》中阿庆嫂的词,巧得是,他很熟悉这一首,思考了一下,将后面的四句给唱了出来: “来得都是客。” “全凭嘴一张。” “相逢开口笑。” “过后不思量。” 尽管唱得比较一般,可是在他的声音落下之后,对面的手停顿了一下,犹豫了一会儿,竟然下错了一手,可是这一手,让向天赐犹豫了再三,因为他不知道这个是不是对方故意下的套路,他的棋艺只是一般。 不过向天赐有着真性情,要是想不出对方是做得什么事情,他就干脆按照自己的思路来。 这几乎是开局必败的残局,就这么在向天赐的曲调中,硬生生被他拉长了数十步。 “我输了!”向天赐的将军已经没有了退路,没有办法,他落字认输。在这个瞬间,向天赐忽然见到一对闪烁着精茫的眼睛,他的心脏好像是被针刺一样,让他感觉随时都会死掉。 他的呼吸已经变得急促起来,并且脸色逐渐苍白。 对面精茫闪烁之后,浓雾大增,将这枇杷树给完整的包住,要是从外人的眼光看过去,则是看见向天赐站在树下发呆。 向天赐艰难的捶打自己的胸口,针刺的感觉已经让他想现在就死去,这种生不如死的感觉…… “好,难受!”八仙桌上的茶具,象棋已经全部都被他掀飞,他单手扶着桌子,蹲下来,艰难的看着地面,茶水在地面上汇聚成一面小巧的镜子,从这个倒影当中,向天赐见到自己面目狰狞,五官全部都痛的集中在一起了,但是心脏的感觉,总是让他觉得自己下一秒将会死掉。 “这是?”向天赐的双眼越来越模糊,胸口的针刺感已经感觉不到了,替换这个感觉的是温暖如母亲的温柔的轻吻,这样的感觉已经很久都不曾有过了,模糊瞧见在他的肩膀上,正趴着一名长发飘飘的女子,瞧不见面容,只能看见一只白的不正常,好似千金难买和田玉,正在抚摸他的胸口。 温柔的手心让他慢慢湿了眼眶…… “不,是你们抛弃我的,都给我走开!”向天赐没有安稳一分钟,就抓狂一样大喊大叫,长辈的错误为何要在自己的身上体现出来,这个锅他不会去背。 “你找死!”向天赐大喊大叫的时候,并没有听见噗通一声,旋即耳边响起一道惊雷,一名女性愤怒的尖叫声让向天赐停下来,到处看看,没有回头。 无风的夜晚,安静沉眠的枇杷树抽动它的树枝,重重抽打在向天赐的后背上,将向天赐整个人给抽打出去! 砸在地面上,向天赐还没有反应过来,却又听见耳边的呼啸。 啪嗒…… 这一抽直接将他耳边的泥土抽飞,泥渣飞溅,打在向天赐的脸上,还有几颗调皮的进入了他的眼睛里面, 他的眼泪流出来,使劲眨巴眼睛,看见了一个人影倒在他的眼前。 无助恐惧的向天赐想要站起来,起身……失败,他感觉自己的身上好像是放了千斤巨石,压得他无法起身,四肢也好像是被什么固定一样,无法动弹。 眼睁睁看着倒在他眼前的那个人发出无声的惨叫,向天赐努力看了看,在她的身后,还站着好几名身着外国军装,正拿着鞭子无情的耻笑与责骂。 那一鞭鞭重重打在女子的身上,向天赐每听见鞭子抽中的声音,就感觉胸口被抓一下。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向天赐开始哭了起来,他为这个人感觉到心痛。 画面再次一转,向天赐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竟然是坐在了太师椅上,这颗枇杷树还没有亭亭如盖,他的手不受控制,在这张八仙桌上跳马,将军。棋盘旁放着一套带着年代感的茶具,左手斟茶,右手下棋。 花开花落,枇杷树越长越大,每年所结的果实越来越多。 皱纹一根根,出现在他的手上,他的手抖动的越来越厉害,下子的速度由一分钟一落字到两分钟,五分钟,十分钟…… 庭院中的脚步声,也逐渐稀少了许多。从门庭若市到门可罗雀,向天赐害怕,时光流逝,人情冷暖,短短的时间内,他感觉自己似乎是走过了一生。 生命到了尽头,向天赐只是感觉到自己的脑袋重重一沉,掉落在万丈深渊中,又被啥东西高高抛起,摔倒在了他枇杷树下。 他恍恍惚惚的站起来,一阵阴风吹过,月亮忽成血红,路上的一切都变成了红色,他就这么看着枇杷树,花开结果,枇杷成熟,自己就从树上掉落。 一颗,一颗…… 打在向天赐身上,让她躲避不急,不管他是躲到哪里去,总是有枇杷砸在他身上。 更多的枇杷,是掉落在地面上,碎裂的枇杷中,一缕气息从中渗透出来,在向天赐的眼前成型,变成一个人影。 向天赐只感觉自己的脑回路跟不上,他不知道自己晚上都经历了什么,身体都抖成了筛糠,牙齿打颤:“你,是谁?” 那个人形,抓住了向天赐开口的一瞬间,气息进入他的口中。 向天赐见到了自己的舌头被扯得笔直,甚至舌苔都能够看得见,眼珠子随时都会跳出来一样。 人形逐渐形成,向天赐却只能看着这个人体抽动自己的舌头,这个被拉扯的越来越长,盘旋落在地面上。 枇杷被这股气息带动,充斥在人体内,让人形逐渐饱满,清晰,最后,形成了一个完整的人。 向天赐见到这个人面貌的一瞬间,他的视线,级级下跌,因为身体从上而下,正在一层层的消失…… 那个人,就这么看着向天赐消失在自己的眼前,艰难的扯动嘴角,笑了一下,任你万般风景,不一样是我的池中之物。 捡起来向天赐消失后遗留在地面上的衣服,抬头看了看天,枇杷树干枯无物,使劲嗅了一下这件衣服,这个人,跺了跺脚,他的身体又变成很多个枇杷,重新挂回树上,花落,花开,一切都似乎是没有发生一样了。 枇杷树下的八仙桌一尘不染,象棋还是那副残局,茶具内被斟满热水,热气腾腾。 太师椅安然无恙,坐镇南北 红色的月亮照耀在八仙桌上,茶叶的香气热气在树下成型…… 那是八仙。 神女怒目 八仙过海,各显神通!栩栩如的八仙,大多慈眉。 一闪而逝,八仙消失的时候,向天赐猛地出现在太师椅上,神色严峻,到处看了看,还是不知道自己刚刚究竟大声了什么,抬头看了一眼外面,还是红色的月亮。 起身,转身,小碎步,大迈步,最后是直接朝着大门冲过去,用力拉开了大门,即将迈出的瞬间,一股神秘的力量扯动向天赐,让他朝着院子里面飞过去,当向天赐落地的时候,他正好站在院子的门口,身后的阻力依旧存在,并且是操纵他的手,打开了房门,推动他进去。 入眼便是台阶,在台阶的顶端依旧是一张太师椅,不过这次,太师椅的上面坐着一个人! 向天赐觉得这个应该就是客人了:“林小姐,这是您的外卖……” 话语落地,漆黑的房屋嗖的变得亮堂,向天赐这个时候才看清楚,太师椅上的那个人穿得十分古朴,好像就是战争时期普通人最常见的夏天装扮。 机械般的抬头,空目如电,紧紧是扫视了一眼向天赐,都让向天赐承受不住,忍不住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流出来! 再次睁眼的时候,太师椅上的那人正在撩拨自己的头发。 撩动头发,本应该是女子最迷人,最能够吸引男人的动作之一……在见到林小姐撩拨头发的时候,向天赐的心跳极速加快,好像随时都会从胸口跳出来一样,这不是激动的,而是紧张害怕,他有了不详的预感! 果然,当女子露出小半张脸的时候,向天赐有点想辞职了,这个工作,太要命了一些吧,为什么客人都是一些古里古怪的,随时都会把人给吓死的啊! 想象中的头发下的半张腐烂或者极丑的脸没有出现,反而是一张清秀可人,足够让男人记住的面庞。 既然你这么美,干什么要弄得这么吓人,向天赐松了一口气,主动开口:“林小姐你的外卖被我放在枇杷树下的八仙桌上了,我现在去拿过来!” “不用!人一走,茶就凉,有什么周详不周详!”最后唱完了这一句,向天赐狐疑的抬起头,试探性的问道:“阿庆嫂?” “我不是……”女子摇摇头,向天赐松了一口气,他说了,阿庆嫂又不是广深市人,就算是在世,也不可能是一名这么年轻漂亮的女子。 “难道你是!”阿庆嫂大喝一声,随后挡在她面前的头发全部飞舞在半空中,被遮挡住的面容完整的出现在向天赐的面前。 向天赐咽了一口口水,无奈的笑笑,说道:“林小姐,我先把外卖给您拿进来吧,顺便,您可以把你身下藏着的鼓风机收起来了,吹风机吹多了对身体不好……” 林小姐版“阿庆嫂”没有预料到向天赐如此的淡定,见到自己,竟然是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样,平平淡淡,这让她有了一股挫败感,这是以前从来都没有过的。 “你不害怕我?”林小姐的头发果然是逐渐的平息下来,再次遮住了面容,只留下那露出的部分容颜,她语气有些诧异,正在细细打量着向天赐。 向天赐倒是不解,我为什么要害怕你呢?你又不是坏人,明明是一名大美女才是。 犹记得清昙姐在自己出门的时候叮嘱他的:这个客人要用语言去打动她,多陪她说说话,就会很好了。 向天赐想了一想,问道:“你很喜欢《沙家浜》吗?” 林小姐歪着脑袋,回答道:“对,我就是在那里长大的,这首曲子也是我唱出来的!” 向天赐哑然,对方既然这么纠结这一点,他也懒得继续去纠正对方的说法,反而是吃惊的问道:“是吗?好像和我以前在电视上面听得不一样。。。。。。” “传统文化,又怎么是你们这群人能够明白的,既然你开口了,那么我便嘴一张,告诉你一番!”林小姐提到传统文化,倒是得意洋洋,从太师椅上站了起来,果真是开口唱了起来。 一曲唱完,《沙家浜》中出现的所有人物,竟然是被林小姐一个人,分饰几角,全部都活灵活现的表现了出来,向天赐一拍大腿,忍不住叫好。 “心自垒起七星灶,手持铜壶煮三江!妙,妙,妙!”向天赐从林小姐这里,忽然是有些明白这句话的意义所在,鼓掌给林小姐叫好称赞。 看来清昙姐说得也不是很对,其实不需要向天赐多么的能说,只要是抓住了对方的心里,对症下药就明白了。 所谓不疯魔不成器,现在林小姐是因为喜欢《沙家浜》,所以是将自己完全的代入到了这个环境当中,所以可能向天赐刚刚见到林小姐的时候,其实是以为她是疯子的。现在他知道了,林小姐不是疯子,而是天才,疯魔成器的天才,匠人才是。 “你想要学习吗?”林小姐唱完了这一曲,似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低头垂发,艰难的坐在太师椅上,声音十分虚弱。 向天赐见状,想要上前扶住林小姐,可是在台阶的前方,有一层无形的能量场阻拦了向天赐,当向天赐撞击在上面的时候,直接被这力量推开,飞在了门口。 向天赐拍拍屁股,站了起来,苦笑一下,这又是怎么一回事呢?反正这段时间,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已经见得不少了,他都有些见怪不怪了。 舍得无碍,自由自在!他一直觉得这些东西不是他应该知道的,所以也从来都不去想着要知道,因为他知道自己就算是想要知道,也不是可以知道的,既然这样,与其空让自己烦恼,还不如不去想这些东西。 “咳咳,林小姐,看来我并不被允许接近你!”难得他这个时候还记得清昙姐所说的,不要回头,不然这个时候向天赐绝对的回头走人了。 “不用走过来了,我就问你,你想学习《沙家浜》吗?”林小姐问道。 向天赐坚决的点点头,说道:“是的,我想要学习,我想要学习正宗的京剧,想要将老祖宗流传下来的东西一个不少的全部都给学会!” “你个娃娃,倒是贪心的很,不过倒是你们这个年龄段的年轻人都有的心理,也是有趣的打紧。罢了,你下个月的这个时候再来找我,让你们老板换个品种,我已经不需要这个了!”林小姐的声音越来越低,随着她的语气逐渐降低,房间的温度急速下降,狂风大作,向天赐在风声中睁不开眼睛,快速后退,出了房屋门。 只听见砰的一声,房门关闭, 向天赐走到了枇杷树下,八仙桌旁的外卖已经消失不见了,一尘不染的八仙桌却已经布满了灰尘,那副残局象棋上面坐落着厚厚的一层灰,大部分的象棋已经被时间腐蚀,到处都是缺了一角的样子。 充满着仙气,热气腾腾的茶具早就是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干枯的茶杯,里面还有小动物的尸体。 向天赐摇了摇脑袋,他似乎是明白了什么,可是又不想去想得太多,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大步的踏出了这个院子。 离开院子的瞬间,红色的月亮消失不见,金黄色的月亮高高挂在空间,这座简单质朴,充满了时间气息的院子竟然是发出轰鸣一声,院子的装饰轰然倒塌,露出断壁残垣。这一整间院子,只有那颗枇杷树充满着生机,其余的,无一不是代表着死寂。 院子的大门,站着一名灰衣灰裤,黑色布鞋,长发遮面,完全看不清面貌的女子,她膝盖弯曲,掌心朝内,手臂轻抬,像是个什么动物,却又是在等待着什么,或许,就是向天赐的回头。。。。。。 不要回头,这是清昙饭店最最重要的规矩,向天赐是不会忘记这个规矩,所以说,他一定不会回头。 快速回到了饭店里面,清昙笑呵呵的问道:“怎么样?这次有什么收获?” “要在一个月的时间内学会《沙家浜》,然后唱给林小姐听,这是我答应她的!”向天赐若有所思,清昙姐的笑容,好像是被程序写好了一样,她不会是机器人吧。 啊咧?唱京剧?清昙有些发呆,怎么和她想得不一样呢? “就没有发生什么别的事情吗?”清昙忍不住问道。 向天赐忽然嘴巴一撅,十分的委屈,将刚刚发生的一幕一股脑的告诉了清昙,这次的细节他一点都没有忘记。 清昙皱眉沉思,向天赐所说的一切,与她预料的完全不一样。 “你确定什么内容都说了吗?”清昙问道。 向天赐思考了一下子,恍然大悟,想起来了一点,说道:“我记得我当时坐在枇杷树下的太师椅上时,月亮好像变成了红色的!” 清昙闭上了眼睛,终于是找到问题的所在了,不让向天赐见到她的表情,说道:“今天时间也差不多了,你收拾一下子,准备下班吧!” 清昙走进了厨房,黑暗中的两个身影走出来说道:“清昙姐,你太着急啦!” “不行,中元节马上就要来临,我们必须要让他快速强大起来,这样才是我们的任务,只是出了一些预料之外的事情罢了,算了,这次失误没有什么关系。不过它还真的是够贪心的,下次,就是它灰飞烟灭的时候,我去拿点东西,你们自由活动吧。。。。。。”清昙看了一眼刚刚离开饭店的向天赐,走出了厨房,跟在他的身后,也走出了饭店! 如花 如花!向天赐从这个人的怀中挣脱开的时候,看见了此人的脸,表情有些精彩。 要是没有记错的话,现在距离万圣节好像还有两个多月吧,就算是中元节,好像也有半个月吧!既然这样的话,那么这个人为啥要将自己的脸画成这个样子!不过她的技术倒是不错,能够将自己的脸画成这么逼真,好像真的是腐烂了很久的尸体,可能是一名行为艺术家! “我很美吗?”这个人听见了向天赐的话,表示难以置信,双手抓住了向天赐,脸都要凑到向天赐的面前,迎面冲击来的臭气让向天赐有些无奈,这样是美女才怪了。可还是违心的挤出一个笑容,点点头,认真的说道:“对的,你最美,你是小公举!” 这个女子露出孺子可教的神情,放开了向天赐,嘿嘿嘿笑道:“我就知道我最美了,帅哥,还是你会说话!” 向天赐勉强的笑了起来,他都要哭了,太臭了,扛不住啊! “你是来做什么的?”那个人有些得意忘形,才想起来自己好像是忘了问向天赐来做啥的呢! 向天赐拿出一份外卖,双手递给这个女子,说道:“我是清昙饭店新聘的送外卖的,这是您的外卖!” 女子这个时候才正视向天赐,问道:“是清昙姐聘请你的?” 向天赐点点头,“是啊,有什么不妥吗?” “恩人啊!”女人上下打量了一下向天赐,又是一把抱住他,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哀嚎大哭。 向天赐唔的一声,扭头深呼吸一口,赶紧呼吸几口新鲜空气,轻轻推了推女子,脑袋直接被掰动,看见了一只略带愤怒的渗人的眼珠子,咽了一口口水,语气温和,微笑着说道:“我有些无法呼吸了!” 这个时候,女子才送开向天赐,转过身,绝望的瞟了一眼向天赐,这个眼神直达向天赐心神,让向天赐没来由的心一疼,可是他不知道女子这样的眼神是因为什么。 “等等……”向天赐提提手,她的东西还没有拿走了,叫住了女子。被向天赐呼唤,女子停下了脚步,回眸一笑,单眼闪闪发光,等待着向天赐开口。 “你的外卖!”向天赐笑着说道。 女子的眼睛画得十分传神逼真,惊讶时候的她,眼珠子竟然就真的凸出来几分,抓住向天赐,就是一顿胖揍,“不,是你的外卖!我信了你的邪,和我打广告是吧。。。。。。” “等等,老乡,老乡!”向天赐躲都躲不掉,被打的抱头鼠窜。 女子每说一句“信了你的邪”就是胖揍一顿向天赐,十分钟之后,向天赐手臂上满是淤青,还好他的脸上没有,不过淤青的地方,似乎是有些奇怪,那儿的体毛有些变长,颜色也有些奇怪。 女子累的气喘吁吁,说道:“恩人,把我的东西给我,我饿了,需要补充能量!” 你就是这么对你的恩人的!向天赐翻了一个白眼,将东西给了女子,忽然惊呼一声,“哎呀,怎么别的都不见了!” 嘿嘿嘿。。。。。。外面尖尖的笑声,让向天赐和女子全部都转身,循着声音走出了房门,门口忽然波动一下,向天赐却压根没有注意到,两人四处看着,却没有一点痕迹。 “什么东西?”向天赐到处看着,问道。 女子想了一下子,忽然说道:“我知道是谁了,原来是他,跟我来!” 说完,就拉着向天赐跑了起来。 冰冷入骨,这是向天赐被她拉着的第一感觉,被牵扯动跑起来的时候,向天赐注意到女子的手臂,有大块大块的青色东西,并且青色的东西上面还有着白色的斑点,十分的古怪。 在街角,两人拐了弯,是一个死胡同,月亮逐渐显现出来,又是红色的月亮一闪而逝,向天赐问道:“你刚刚看到了吗?” “什么?” 向天赐指指天上,说道:“红色的月亮,你没有看到吗?” 向天赐的话,引起了女子的怀疑,女子忽然一把抓住向天赐手臂,向天赐吃痛,皱眉不满的看着她。这一次,女子是再也没有把他当成自己的恩人。。。。。。 女子的手很“巧”的握在向天赐的脉搏处,细细的感受了一下子,问道:“你吃了什么?” 向天赐有些生气,这个女子是不是有些太不尊重人了一些,一把抽回了自己的手,冷冷回复道:“神仙果,快活似神仙,这些外卖我不要了,再见!” 说走他就走,向天赐真的就是转身离开,留下了女子一个人。 向天赐走在回去的路上,想着应该怎么样和清昙姐解释这件事情,思考着可能的后果会是什么样子的,或许这次真的是必须要离开了吧。 丢失了七份外卖,还记得饭店规定的一条,就是说要是员工丢失了外卖,十倍补偿。 现在的向天赐早就是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了,一共是七十份外卖的价钱,他拿出来之后,可能就不得不回到老家吧,在哪里,至少他饿不死,可以活下来。来到这座居大不易的特大型城市,也许从一开始就是错的。 漫无目的的走着,找到了路边的长椅,孤独的在路灯下,他一屁股坐了下去。 犹记得大学毕业的时候,他曾经在月亮下发誓,发誓给十几年对他不闻不问的父母,说一定要靠着自己,活下来。前几天在受到房东的委屈时,他也暗自告诉自己,一定是要好好活着,一定要靠着自己混出一个样子。 可是,没有背景,没有文凭,没有过人的本事,他又靠着什么在广深市活下来?理想吗? 眼泪顺着脸汇聚,滴在地面上,他好久都没有感觉到这么的委屈了,为什么人人都要针对他,就不能给对生活失去希望的人一点希望吗? “给。。。。。。”感觉暗了几分,忽然一个人递了一张纸巾给向天赐,他抬起头,发现正是女子。 “谢谢!”向天赐手忙脚乱的接过了女子手中的纸巾,在这之前,还不忘记擦去脸上的泪水,用纸巾轻轻擦干净脸上的泪水。 “对不起,我知道你什么情况了,还很新鲜,不过你的运气比我们好太多了!”女子开始给向天赐道歉,本来是想要坐下来的,犹豫了一下子,觉得还是算了,因为没有她的位置了。 “你在说什么?”向天赐记得这是第二个人说他很新鲜了,忍不住问道。 女子一把捂住了自己的嘴,知道这是向天赐这个时段的人是最不能接受的,可是这个家伙的运气真的是太好太好了,好到她都有些嫉妒了。 “哦哦哦,没事没事,恩人,我知道是谁把你的东西拿走了,我带你去找他!”女子赶紧换了一个话题,拉起来向天赐。 向天赐只感觉自己是被一列疾驰的火车拉动,“我叫向天赐,你不用叫我恩人的,而且我好像也没有可以帮助到你的地方!” “好名字,我叫。。。。。。咦,我叫什么来着?”女子有些慌乱,扣了扣自己的脑袋,向天赐确定自己是看见了女子的头发随着这一扣,就掉了下来,还见到了一点点白色的东西,这个是啥? “完了,我忘记了我的名字是什么呢!”女子哭丧着脸,看着向天赐。 向天赐见状,赶紧拿出了外卖清单,上面完整的记住了每一个客人的名字,还好当时这个被他放在了自己的口袋里面。 白纸!向天赐四处看了看,长度依旧是这么长,可是上面的内容呢?全部都不见了啊。 “这个!”他自己也有些蒙圈,收起来这张纸,说道:“既然这样的话,我叫你如花怎么样?” “谢谢恩人!”能够有一个自己的名字,如花十分的开心,她知道那个人会把东西拿到哪里去,赶快拿着向天赐,要是去晚了的话,那么东西可能就会全部都没有了。 “恩人,我们快一点,刚刚已经耽误了很多时间了!”如花比向天赐还要着急,聪明的她可是知道向天赐的任务是什么的,干脆一把背起向天赐,朝着那个地方快速的跑过去。 如花背起来向天赐,加大了马力,突突突的在地面上跑着,向天赐苦笑一下,这简直就是人肉坦克啊,“我自己可以走的,放我下来可好?” “哎呀,恩人啊,那个地方很隐秘的,你一看就很少来这里,一定是不知道那个地方的,这样会耽误更多的时间。。。。。。对啦,恩人,等下子,你可以放过他吗?不要让他消失,不要让他离开这里!”如花背着向天赐,速度一点都不见,连续的拐了好几个弯,看的向天赐都有些眼花缭乱,已经完全的忘记了进去的路。 “咳咳,我怎么样让他消失啊?”向天赐都被如花的话逗笑了,他要是真的有让人消失的能力,那么第一个消失的一定会是他的房东,这个眼睛都掉到钱眼里面的人,最应该消失了。 如花还知道藏拙的说法,认为向天赐一定是故意在她面前表演,将真正的实力掩盖起来,心知肚明的说道:“我知道恩人的意思啦,嗯嗯,他肯定消失不了的。虽然他的名字是强稻,可是他真的不是故意做强盗的。。。。。。” 向天赐就这么听着如花的碎碎念,来到了一处非常隐秘的地方,来到这个地方,见到面前这么多的居民楼,向天赐问道:“这里,真的会有人住吗?” 如花与强盗 如花点点头,做老母鸡啄米状,“当然可以住人啊,我们都是住在这里的!” 向天赐幽幽看看一眼如花,觉得自己真的是信了她的邪,如花是行为艺术家没错,同时也是一个疯子。 “嗯,以后少骗人了,骗人不好!”告诉她这一点,向天赐便没有看这片坟地了,也不顾如花的阻拦,便要离开。 “等等,你听!”如花抓住向天赐,提着他站在自己身旁,指着深处的一个小房子,说道。 如花按着向天赐的肩膀,让他再次不能动弹。向天赐不知道如花的葫芦里面卖的什么药,干脆就站着,看看她接下来想要做什么。 到处看了看,听了听,说道:“什么都没有啊!” 如花有些焦急,说道:“你别说话,仔细听,就在那儿,强稻还没有回来,可能他还想多找一点东西吧!” “强稻是找吗?明明是抢才对,他不会是你男朋友吧?”向天赐翻了一个白眼。 没有想到,如花竟然会脸红,撒娇一样拍了拍向天赐胸口,说道:“讨厌,他哪里是我男朋友了!” 向天赐只感觉自己的胸口似乎是被重锤击打,捂着胸口,艰难的说道:“以后要打打你自己的。” 如花有些害羞:恩人这是批准了我以后可以跟在他身边吗。脚尖忍不住在泥地上划动,硬生生被她踩出了一个大坑。 “嗯!”如花声弱蚊讷,说道:“我还是带你进去看看吧,这样你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思考了一下子,向天赐点点头,又摇摇头,他才不要进坟地里面了! “没事的,走吧!”如花看着向天赐,眼前一亮,因为青芒正从向天赐的口袋中“蹭”的一下子出来,随后又“揉”的一瞬,进入向天赐的耳朵。 这瞬间发生的事情。让如花更加的是羡慕向天赐,这样顶尖的运气,当真是世上无人能出其二。 向天赐只是觉得耳朵有些痒,轻轻揉了揉耳朵,说道:“你有听见什么声音吗?” 感觉声音好像是从前方传来的,不等如花开口,他自己跃过了坟地,来到了坟地中央的庙门口,问道:“如花,你听听声音是不是来自这里?” “站住,不准进去!” 突兀的声音,出现在这个地方,如花兴奋的说道:“强稻,你怎么才回来?快点,把恩人的东西还给他!” 向天赐缓慢的转过身,仔细看着强稻,看得出来,他也是一名行为艺术家,“偷我的外卖做什么?” “偷?我只是拿走属于我的东西,说偷并不对吧!”强稻的声音,让向天赐想起来卡住的磁带。 向天赐还没有见过这么无耻的人,拿走了自己的东西,还这么的强词夺理,骂道:“我才信了你的邪,你的东西?你哪只眼睛见到上面写的你的名字!” 他说完,尴尬的发现对方的眼睛,从眼眶里面“嗖”的一下,蹦跳出来,吓得向天赐一屁股坐在了坟地上,手被蜡烛烫了一下,强稻幽幽的说道:“我两只眼睛都看到了!” 向天赐干笑一下,这个人的魔术变得还挺逼真的。 “那又如何,这些外卖可是有着清单的,上面好像并没有强稻的名字。强稻强盗,你真的是一名强盗!”向天赐也不害怕,在饭店上班这么久了,什么事情没有见过了,这个事情,比起昨天的两件事情来,真的是小到不行的事情了。 如花夹在其中,有些不好意思,因为不管是哪一方都是她认识的人,也是她的朋友。焦急的同时安慰两个人,希望两个人都可以冷静一下子,好好说话,大家有什么误会是不能够坐下来一起说得了。 “什么误会,他就是强盗,把东西给我,不然我报警了!”向天赐大声说道。 “报警!哈哈哈,原来是个新鲜的,真有意思!”强稻听见报警,愣了一下子,将眼珠子塞回了眼眶里面,摇摇手,表示不想和这个新人多说话了。 “哎呀,强稻,你就不要多和他说这些了,还是把东西给他吧。你带来的东西也不少,想来也足够了!这些东西,还是还给他吧。。。。。。”如花权衡再三,还是决定帮助向天赐,她和强稻都已经无所谓自己的情况了,难得见到一个新鲜的伙伴,善良的她还是决定帮助向天赐度过这次的难关。 被自己人劝阻,强稻有些不能理解,诧异的指着向天赐,问如花:“你要帮助这个外人?你也觉得我做错呢?” “不是不是不是,可是他还是新鲜的,对一切都充满着希望,难道你也希望他和我们一样吗?”如花赶紧摆手,给自己解释。 强稻提着手中的大袋子,大步走了过来,说道:“好,既然你这么想要帮助他,那么就让他看看真实的世界是什么样子的!” “你快走,不要看!”如花尖叫一声,可是强稻已经带着向天赐走到了庙前,拉开了庙门口的帘幕,让向天赐看清楚里面的一切。 在庙内,眨巴着六双无辜的大眼睛,有客人进来,他们拍拍手,奶声奶气的说道:“欢迎欢迎,热烈欢迎。。。。。。” 向天赐人都要酥了。。。。。。 强稻有些迷惑,怎么向天赐见到这些孩子,不是惊讶绝望,反而是温柔的笑看他们。 那群孩子好久是没有见到客人了,排成一排,站在向天赐面前,一起伸出了手,是在等待向天赐的礼物。 这下子轮到向天赐尴尬了,手忙脚乱的在口袋中掏了掏,没有准备见面礼了,掏着掏着,一张白色的纸条,顺着他的手飘了出来。 被一名孩子捡起来,递给了向天赐,向天赐摸摸那个孩子的脑袋,冰冰凉凉的,冷吗? 白色的纸条上重新出现了黑色的字体,上面再次印有名字和地址,向天赐看了看,问道:“阳西街九十九号,在哪里?” 如花满脸惊喜,拍了拍强稻,让强稻自己说话。不过强稻就不这么想了,倔强的说道:“这是我抢来,并不是我买的。。。。。。” 向天赐和如花相识一笑,全部都知道了,向天赐拍拍强稻的肩膀,说道:“不好意思,是我误会你了,这七份全部都是阳西街99号订的,看来都是你订的,对不起,是我误会你了!” 向天赐率先道歉了,强稻也不好意思在这点纠结,面子却不那么说得过去了,强行说道:“不用,我是强盗,就是我抢的!” 如花推了一下强稻,让他别这么死要面子,向天赐也无所谓,东西既然给他们了,那么他也没有必要继续待在这里了,便提出了告辞。 如花有些不舍,拉了拉强稻,让强稻说两句话,碍于面子,强稻小声说道:“要不进去坐坐吧,你一个新人,要学习的还有很多。” 学习……向天赐不知道这个有什么可以学习的,说道:“我白天的时候过来吧,晚上还要上班了,今天好像比较忙……” 如花和强稻忍住笑,说道:“好好好,那么你就白天过来吧,白天可不要被太阳晒死了……。” 神神叨叨的,向天赐被他们弄得莫名其妙,什么白天,“我知道了,谢谢你们的好意,我会注意的。” “你们好像有客人过来!”向天赐指着远方过来的八个人影,说道。 如花和强稻瞬间面色苍白,赶紧说道:“你快点离开这里,你们也进去!” 他们这是当向天赐是白痴了,向天赐离开后会发生什么样子的场景,他自己想不出来吗? “你们觉得我这个时候可能走吗?”他忍不住说道,如花和强稻没有时间和向天赐废话,直接开口骂了起来:“我信了你的邪,这个时候不是你装英雄的时候,快点离开这里,这几个人不是你可以对付的,你要不在,我们还有办法。可是你在场的话,事情就无法挽回了,要是你真的想要帮助我们的话,就赶紧离开这里,去找帮手!” 向天赐还想要纠结一下,可是对面的那些人越来越近,想起来他以前看电影的感想,这个时候最不能拖拉了,拍拍强稻的肩膀,说道:“我马上就回来,你不要冲动,等我回来!” 强稻和如花相识一笑,两个人的手忽然牵在了一起,共同面对这次的危机。 “记住了,不要回头!”如花和强稻同时说道,再次提醒向天赐,不让向天赐插手这次的事情。 向天赐快速离去,朝着饭店跑过去,这个时候能够帮助到他的,只有清昙姐了。 “强稻,要是再来一次的话,你会帮助这个孩子吗?”如花温柔的看着强稻,这次的危机,她知道是跑不掉的,因为强稻回来的时候提着袋子,那个里面装着的东西,足够他永世不得超生了。 强稻抓紧了如花的手,“会的,我已经足够失败了,可不希望还有人和我一样失败,所以,你愿意做我的女朋友吗?” 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如花会心的一笑,金光再次出现在她的身上,强稻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如花,刚刚的那个性格不错,面容身材却有些欠佳的女子这个时候变成了时下最流行火热的模样,甜甜看着强稻,泪流满面。 。。。。。。 向天赐从这里离开后,以最快速度的回到了饭店,并没有注意到饭店的灯光有些暗淡,门口的七盏白色灯笼黯然无光,他走了进去,就看见清昙姐躺在地上,不省人事。 无情 向天赐一个大步,坐下来,小心扶起来清昙姐,让清昙姐的脑袋靠在他的腿上,轻轻呼唤着她的名字:“清昙姐,你怎么啦?” 可是不管向天赐是怎么样的呼唤,清昙都昏迷不醒,而且她的身体是那么的冰凉,向天赐不由打了一个寒噤,颤抖着抬起手,放在清昙的鼻下,感受着清昙的鼻息。 还好,他松了一口气,清昙姐还有呼吸。。。。。。 但是清昙昏迷的原因是什么,向天赐压根都不知道。无助,迷茫,他深深的感觉到了自己的没用,如果自己要是有本事的话,那么这个时候,也不会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 打电话!他懊恼的甩了一下头,拿出了手机,拨打了120。没有信号,压根就打不出去。 气的向天赐摇了摇手机,没有找到信号,最后是干脆一把丢开了手机,找谁求助才好了。 饭店里面的人吗?向天赐想起来饭店的厨房,那个里面一定是有厨师的,他们为什么就不出来帮助清昙姐了? 轻轻抱起来清昙,将她平放在了桌子上,无意观察清昙凹凸有致的身体,走到了出菜的地方,敲了敲窗口,说道:“有人吗?有人吗。。。。。。清昙姐昏迷了,你们为什么不出来看看?” 出菜口被轻轻的打开,一张纸条从里面传了出来。 “别慌,清昙姐没事!”向天赐打开了纸条,就见到了上面的几个字。 “这叫没事,你们是不是有病啊,我怎么能够不慌!”向天赐火冒三丈,敲窗口的声音越来越重,要是那边再不出来的话,那么他就要去踢门了。 那边再传了一张纸条,向天赐打开,看了一眼,直接是揉成了一团,一拳重重打在那上面,说道:“给我滚出来。。。。。。” 不过出菜口好像是一块铁,不管他是怎么用力的敲击,都岿然不动,稳如泰山。 “给我出来啊,求求你了!”向天赐回头看了一眼清昙,他觉得要是继续拖下去的话,那么清昙姐很有可能就回不来了。 不管向天赐怎么样的呼喊,那边都不管不顾,什么动静都没有,纸条都不传出来了。 向天赐狠狠的一跺脚,抱起来清昙姐,就要带着她去外面,记得但是在外面他是有找到诊所的。 刚刚抱起来清昙,出菜口快速的打开,又关闭,还弄出点声响,故意让向天赐听见。 “这是?”那里放着一盘刚刚熬煮好的热汤,还贴着一张纸条,向天赐打开看看,“把这个给清昙姐喂下,她就会好了!” 向天赐端起来这碗汤,有些烫手,棕色的液体真的可以帮助清昙姐恢复吗?里面是厨师,而不是医师。。。。。。 “喂,这个东西真的有用吗?”向天赐敲了敲窗口,问道。 那边就又没有声音,向天赐将信将疑,忽然想起来清昙姐每次从这里拿出来的“神仙果”,每次吃完了之后,他都感觉自己的身体有些不一样,也许这次真的有用了。 小心翼翼的端起来这碗汤,放在了桌子上,他自己坐在了桌子上,让清昙可以躺在他的腿上,左手端着汤,右手拿起汤匙,轻轻舀一汤匙的液体,吹了一下子,让汤不这么烫。 细心的喂到了清昙的口中,他的眼里,满是心疼,也充满了希望,希望清昙姐可以快点恢复过来。 一汤匙接着一汤匙的,喂给了清昙。终于,在向天赐的祈求中,清昙慢慢是恢复了体温,胸膛有了明显的上下起伏。 “笨蛋!”清昙张开了眼睛,第一眼看见的就是天花板,还有自己脑袋下热乎的东西,马上明白了自己的情况,看着向天赐的眼睛,笑骂道。 向天赐擦了一下眼睛,嘿嘿嘿的傻笑着,这个时候才注意到两个人的动作是那么的暧昧,结果老脸一红,扶住清昙的脑袋,让她轻轻的躺在桌上,就要从上面下来。 “笨蛋,还知道还害羞了!”清昙从桌子上面跳下来,站在向天赐面前,上下看了一番向天赐,把他看的脸色发红,都不敢和清昙对视了。 清昙点点头,回到了她的收银台前,脸色红润的她完全看不出来是刚刚昏迷,才清醒的样子,“怎么样,这次工作顺利吗?” 提到工作的事情,向天赐还记得一件大事,“清昙姐,快点,我们出去一下子!” “出去做什么?”清昙疑惑道。 向天赐简单的将事情都说了一遍,就要拉着清昙的手出去,希望清昙姐可以帮助自己这个忙,那两个叫餐的客人都是好人啊。 “哦,这样啊,你自己去吧!”哪里知道,清昙压根就对这个事情无所谓,拿出了自己的手机,在上面滑动。 向天赐着急的涨红了脸,说道:“清昙姐,他们是好人,现在正在危险当中,我们能够袖手旁观了?” “哦?那么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做呢?” “清昙姐,我们不要闹了好不好,赶紧去救人!”向天赐着急的催促道,希望清昙姐可以改变自己的想法,帮助他们。 清昙好像是没有听见一样,在手机上面滑动手指,完全的就是无视了向天赐的样子,无论向天赐是怎么说,她都好像是没有听见一样,看着向天赐脸都红了,笑道:“你看,没有信号,不能报警!” 在向天赐面前晃了晃手机,给他看今天饭店内的信号,比较差,说明了她也无能为力。 “你看,难道你要我一个女孩子去和坏人打架吗?对了,他们有几个人?”清昙问道。 “他们两个人,坏人一共有八个!”向天赐说道。 清昙摊摊手,无可奈何的说道:“你看,他们有八个人,你让我一个女孩子去救人?这不是抢我所难吗?做好人是可以,可是你要看你的能力,能不能够做好人。。。。。。” “这次的事情,是他们两个人的劫难,也许对他们来说是一件好事,你就不要继续管了,做好你自己的工作就可以了!”清昙放下了手机,饭店门口的灯笼再次亮起光芒,而且光芒更胜一筹。 向天赐被清昙的话打击,尤其是那一句“他的能力”这不就是清昙在变相的告诉他,他实力不行,就算是做好人,也一样的是烂好人,还是一个没本事的好人。 没有本事的人,不管是走在哪里,都是没用的人。 “身为一个聪明人,最应该清楚的是什么时候做什么事情,行了,不说了,好好工作吧!”清昙已经察觉出来了向天赐的表情有些难受,也不继续给他说了,做着自己的工作。 向天赐低着脑袋,不做辩解,默不作声的朝着外面走过去。。。。。 “你到哪里去?”清昙在向天赐走到门口的时候,问道。 “既然清昙姐认为我在无能为力的时候去做超出我能力的事情是聪明人的话,那么我就一辈子做笨蛋算了!”向天赐终于转过了身,坚决的眼神让清昙都为之一震,她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坚毅的眼神,更不能想到这是向天赐能够表现出来的眼神。 “你这是什么意思?”清昙问道。 “清昙姐,我之前一直当你是女神,因为我觉得你不仅是漂亮,而且善良,还很有才华,最最重要的是,你的那颗心,让我感受到了你是一个不一样的女人。。。。。。可是现在我知道了,其实清昙姐你也和外面的那些人一样,不过是个胆小如鼠,害怕承担的人罢了!”向天赐捂着自己的胸口,说出了这些话,说完,头也不回的冲出了饭店,朝着阳西街的九十九号跑过去,希望这个时候还来得及,就算是自己一个人,他也决定用尽自己的全力来帮助如花和强稻,帮助他们从这里的困难当中走出来,要是失败了,自己问心无愧也可以。 至于说的伤害清昙的话,他不后悔,因为从这件事情上他看清楚了一个人。在这个烦躁的世界中,向天赐不想让自己的棱角被生活磨平,就算是会有这么一天,也不会是现在,他才二十二岁,他认为还正是充满了活力与动力的时候,不能做一名普通平庸的人。 在向天赐出去之后,清昙还有发愣,显然是没有想到向天赐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我有心?”清昙摸了摸她的胸口,用力抓住,疯狂的大笑起来。 。。。。。。 向天赐跑到了阳西街,只是循着记忆,在阳西街的小巷当中寻找,从街头跑到了街尾,每一条巷子,全部都找遍了,并没有找到所谓的阳西街九十九号在哪里。 “如花,强稻,你们还好吗?”向天赐在街尾,双手扩在嘴边,做大喇叭的形状,大声的说道,大声的喊叫,惊起了一些人,他们有的从门口出来,有些穿过了墙,还有的,从地底跑出来,全部朝着向天赐的方向飘过来。。。。。。 向天赐有些失望的低下了头,可能如花与强稻都已经遭遇了什么不测,却因为他的无能为力,身边香风吹过,地面上多出了一双穿着黑色高跟鞋的洁白小腿,清昙忽然出现在向天赐身边,握住向天赐的手,说道:“别喊了,忘记路了吧,我带你过去吧!结果,我可不敢保证。。。。。。” 新闻 清昙的忽然出现,牵着向天赐的手,让向天赐猝不及防,羞怯的同时,更多的是尴尬。 刚才说了这么过分,伤人的话,结果没有多久,清昙姐就出现在了他身边,并且是愿意帮助他,怎么能够不尴尬的。 “清昙姐,你什么时候来的?”向天赐就这么被清昙牵着手,努力不去看她的眼睛,小声问道。 清昙抬头看着月亮,蹙眉思考,最后说道:“唔,应该是在你说完我胆小如鼠,跑出去了之后把,我也就跟着一起出来了,见识一下你这位很勇敢的人是怎么表现,意气用事的!” 向天赐老脸一红,这个话他不知道应该怎么接才好了,嘟囔道:“对不起清昙姐,我当时也是。。。。。。” “太生气了是不是?”清昙哪里不知道向天赐的想法,忍不住笑道。 向天赐点点头,清昙松开了向天赐的手,指了指前方,说道:“以后啊,生气的时候好好看着远方,大声的叫喊,将心中的不舒服,全部都发泄出来就好了,好了,现在试试吧!” 向天赐看着远方,那里应该是家的方向了,他朝着那边大声的呐喊,清昙却在这个时候手背在身后,掐了一个手势,指间一枚光珠,被弹射到地面上,金色的波浪以清昙为中心弹射出去,没有污秽存在,空气瞬间变得干净了许多。 向天赐呐喊完毕,果真就和清昙姐说的一样,心情舒服了许多,深呼吸了一口气,新鲜的空气让向天赐浑身的毛孔大开,整个人,似乎都感觉清爽了许多。 “嗯,跟我过来吧,我带你去看看!”清昙背着手,老气横秋,走进了左边的巷子,左拐右拐,经过了无数个小路口,是找到了矗立在坟地中的小庙。 “就是那儿。。。。。。”向天赐一指那里,就快速的朝着庙跑过去。 拉开了门帘,可是里面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如花,强稻,你们在哪里?”向天赐走了进去,里面除了一尊土地像,就没有别的了,地面上也没有打斗或者什么其他的痕迹,那么人了,都到哪里去了? 清昙站在庙口,等待向天赐出来,见到了向天赐有些失望的脸,她脸色平静,说道:“走吧,他们已经离开这里了!” “清昙姐,我们报警吧!”向天赐心有不甘,说道。 “警察没有什么用,你只是和他们的缘分到此了,到了缘分来临的那一天,你们自然会相见的!”清昙阻止了向天赐,给了他这个承诺。 得到了一个承诺,今天也对清昙说了许多过分的话,向天赐也不敢多说了,只是小声的问道:“清昙姐,我真的可以与他们再见面吗?” “嗯,这一天将会到来的。。。。。。”清昙认真的点头,却还有一句话没有告诉他。 两个人一起回到了饭店门口,“嗯,时间也差不多了,你也可以下班了,白天好好休息一下,接下来的日子会比较忙,你自己心中的小九九就不要继续打算了,你是忙不过来的!” 得到了清昙的提醒,向天赐表示了明白,可能清昙姐说的,就是他白天想要再找一份工作,同时做两份工作,尽快的让自己的生活好起来吧。 既然对方也提醒他了,那么向天赐也就不便继续白天找工作了。 回到了自己的住处,竟然发现他自己的门口,放着一个白色的塑料袋,里面装着一份餐盒,门口贴着一张纸条:年轻人,不要忘记了你自己的本心,回来后把这个吃了吧,冷得也可以吃! 向天赐撕下了这张纸,捡起来这个餐盒,打开了自己的房门,坐在床上,拆开塑料袋,打开餐盒,迎面而来的是源源不断的香气,好像整个房间里面都充满了奇特的香气。 里面整整齐齐的排列着六只婴儿拳头大小的糕点,通体金黄色,向天赐闻了闻,捏起一分,看了一下子,“这个好像是榴莲酥了,不过是谁给我的呢?” 他在广深市认识的人非常少,目前来说,好像清昙姐算一个;房东,向天赐恨不得一巴掌拍死他,就不算人了;另外的一个,好像就是上次帮助了他的老爷爷。难道会是这个老爷爷送过来的? 他把榴莲酥放了回去,还是等到第二天问一下再说吧。 快速洗了一个澡,用了两分钟的时间,躺在床上,却又久久不能入眠,偌大的床,寂寞的房。 醒过来的时候,早就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了,自从吃了神仙果,身体又臭又香之后,他就一直都没有睡到中午了,每次都是回家洗澡,早上八点准时起来。 梳理干净,想要去找那个老爷爷,忽然想起来不急那个老爷爷住在哪里,向天赐拍拍脑袋,反正清昙也不让他白天去找工作了,那么他白天也是悠闲的要命,干脆就坐在门口,等着老爷爷上楼或者下楼,守株待兔是最笨的方式了。 玩着手机,也不介意其余的人上下楼的时候见到他,打量他的声音,说什么他都无所谓了。 “哎呀,老爷爷,我终于是等到您了!”向天赐自己也不知道等了有多久,终于是等到了老人,赶紧上前去扶住老人,帮他按了一下电梯。 “年轻人?等我做什么?”老人问道。 向天赐感觉有些难以启齿,要是不是老人送得怎么办了?“老爷爷,我叫向天赐,担心您一个人坐电梯不安全,所以来送您上去!” “这样呀,谢谢你啦!”老人按了自己的楼层,是在六层,向天赐暗暗记住,一直扶着老人进了602,他的房间内,还在门口踯躅。 老人似乎有些明白向天赐的意思,招了招手,说道:“进来坐坐吧,我做了榴莲酥,你喜欢吃吗?” 向天赐被老人点破了这一点,说道:“嘿嘿,真的是老爷爷送的了!” “嗯,看电视吗?”老人知道向天赐没有吃,也没有问他,打开了电视,调到了本地频道,报道着本地新闻。 “今早阳西街旧下水道改造,在里面发现两具无名尸体,初步判断死亡时间在一年以上!”新闻的标题让向天赐盯着电视,有些挪不开,他现在最害怕的就是见到这样的新闻了,因为昨晚的如花与强稻。 新闻着重的报到了一下子这起案件,还好是死亡了一年以上的,他松了一口气,不是如花与强稻。 “死了这么久才被发现,想来他们一定是充满了怨气的吧!”老人出现在向天赐的身边,悄无声息,吓得向天赐一哆嗦,看的正入迷的时候,果然最害怕的就是身边忽然出现一个人活着声音吧。 向天赐给老人搬了一张椅子,问道:“老爷爷,他们为什么会充满怨气了?人死,不就是生理现象吗?” “你说的生理现象,指的就是我这样的老头子将来老死的那天吧,我这个的确是正常的死亡。。。。。。”老人有些自嘲,他年纪也很大了,他的儿女也认为他是到了早该死的时候,不然也不会不来看他,就算是看他,也只是为了这一间房子。 说错了话的向天赐赶紧给老人道谢,老人倒是已经无所谓了,他实际上自己也看淡了,“没事,我一把年纪了,什么都过来了,死亡不过只是一次解脱罢了。可是你没有考虑我,除了我这样正常死亡的人,还有一部分的人,是非正常死亡的,那么他们应该怎么办?就这么心甘情愿的离开这里吗?” 向天赐被老人说得有些害怕,却有些入迷,老人好像说得也有理,“那么他们不愿意离开的话,怎么办了?” “自然的就是想方设法的留在这里!”老人的话,似乎给向天赐打开了一扇新的大门,不过却又留给了向天赐自己去推开。 “这样的话,那么不就是。。。。。。”向天赐的脑袋中出现了一个词,还有小时候看过的恐怖电影,不由有些瑟瑟发抖。 老人忽地出现在向天赐眼前,家中的灯泡忽然亮起来,向天赐瞬间被吓了一个人仰马翻,从椅子上站起来,听见了老人的哈哈大笑,“你这个娃娃胆子还真小,竟然相信我说的话。。。。。。” 原来是骗人的,向天赐忍不住吐槽道:“老爷爷,人吓人,是会吓死人的!” “那么死人吓人了,会吓死人吗?”老人反问一句。 向天赐想了一想,要是死人的话,顶多会把人吓尿,是不会吓死人的,不然被吓死后,遇见了死人,问道:“是你吓死我的吗?”死人点点头,这不就尴尬了吗? “不过啊,要是短时间内死亡的人还好,可能还只是孤魂野鬼,顶多是迷茫的到处游荡,吸收月亮的精华与天地的灵气。可是时间长了,慢慢的积累了天地的灵气,说不定就会有智慧,那个时候需求可能就不一样了,说不定还会和人一样,会打电话,叫外卖什么的了!”老人自己坐在椅子上,喃喃自语,完全的不管向天赐,向天赐有些害怕老人这样子,可是也不敢打扰,蹑手蹑脚的退出了老人的房间,回到了自己的房里面。 死亡 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面,向天赐打开了老人家给他的餐盒,将里面的六颗榴莲酥全部都吃得干干净净,打了一个饱嗝,满是榴莲酥的香气。 揉了揉肚子,好像吃饱了,打开了手机,看了看本地的新闻,看看能不能搜索到关于早上尸体的消息。 目前什么有用的消息都没有,死亡了一年以上,肉体都已经腐烂殆尽,检查别的暂时没有这么快出来。 玩了一下子手机,感觉脑袋有些重,直接放下了手机,躺在了床上,很快的就入眠了。 醒过来的时候,都已经是晚上的九点四十五了,马上就要迟到了,脸都来不及洗一把,就是拿着手机,穿鞋跑了出去。 脚底生风,他感觉到自己的速度都快了好几分,平时要用二十分钟的路程,竟然在十五分钟内都来到了饭店门口,看了看时间,还好,并没有迟到。 “清昙姐,晚上好!”向天赐走进了饭店里面,今天的清昙姐穿了一件墨绿色连衣长裙,腰间的一根束带将她的纤纤细腰包围住,十分完美。 清昙也和向天赐打了一个招呼,笑眯眯的说道:“怎么拉,今天这么开心?” 向天赐挠了挠脑袋,问:“有吗?可能是见到清昙姐开心吧?” 今天向天赐怎么忽然这么会说话了,清昙从收银台走出来,再次坐在向天赐面前,单手把玩着手机,另外的一只手撑着下巴,看着向天赐,问道:“今天吃蜂蜜啦,这么会说话?” 蜂蜜到没吃,榴莲吃得不少! 向天赐嘿嘿嘿的傻笑一声,又不知道应该怎么接这句话了,换了一个话题,问道:“清昙姐,你有看到今天的新闻吗?说阳西街发现了两具死亡时间一年以上的尸体,是被人谋杀后掩埋在地底下的,太残忍了!” 清昙皱眉问道:“不会吧,光天化日,朗朗乾坤,还发生这么凶残的事件?有找到凶手吗?” 向天赐拿出了手机,调出了新闻,看看有没有最新的报道,不过死亡时间这么长了,想要调查出来,就算是调查出来了,估计警察也不会公布结果,毕竟性质太恶劣。 摇了摇头,说道:“没有,什么消息都没有,现在还在收集证据,希望可以尽快找到证据,还死者一个清白!” “清白,有清白吗?有的时候不要相信你的眼睛,不要相信你看到的,要相信你自己感觉到的。。。。。。”清昙划开了自己的手机,是现在最新款的水果机,打开了网页,调出一个页面给向天赐看,“看看在这里能不能找到你想要的新闻吧!” 向天赐接过了清昙姐的手机,直接被标题吸引:死亡,还是开始! “清昙姐,这个标题,是什么意思?”向天赐问道。 清昙努了努嘴,让向天赐不要废话,继续看手机就好了。 内容已经完全的吸引了向天赐,竟然就是关于这个案子的最新进展,还有法医的解剖结果。 “在死者的胃中竟然发现了没有消化掉的食物,经过法医的侦测,食物是前一天晚上进入他的胃中的,是何人与他们有如此大仇。挖出尸体灌输食物,再次重新掩埋的!”向天赐直接被内容吓到,又想起来今天早上老爷爷说过的死人说不定也会打电话,叫外卖,直接吓得向天赐瑟瑟发抖。 “清昙姐,这个,这个,太残忍了吧!”向天赐很快的走了出来,这不可能,他虽然喜欢神话,相信玄学,但是死人吃东西,点外卖这个事情,他是一定不会相信的。 清昙“嗯哼”了一声,说道:“你怎么觉得是残忍了?为什么不是他们自己吃的。。。。。。” 忽然,门外狂风大作,吹打在门上,似乎是有什么东西想要破门而入,向天赐一缩脖子,回头看着大门,回头的那么一瞬间,似乎看到了门口有一个人影一闪而过。 “清昙姐,你有看到吗?”向天赐咿呀一下,颤抖着指着外面,幽幽的回过头,憋着嘴巴,问道。 “哈哈哈,你别自己吓自己了,什么都没有。不要想太多了,记住了,做好自己的事情,提高自己的素养,才是你现在最应该做的事情了!”清昙拿回了自己的手机,走到了前台,已经有订单下来了,打出了一张清单,说道:“要开始忙了,准备一下子吧!” 清单递给了向天赐,向天赐想起来一件重要的事情,赶紧叫住了清昙姐,“清昙姐,我想起来一件事情!” 回眸一笑百媚生,清昙在厨房门口被叫住,回过头来,莞尔一笑:“怎么啦?” 向天赐的嘴巴长成了“o”字型,美呆了,他擦了一下口水,又咽了一口,说道:“嗯,就是昨天我打开了清单,发现清单成为了白纸,但是在客人的门口时,清单上面的字迹又出现了。清昙姐,你是怎么做到的?” “哈哈,秘密,不告诉你!”清昙俏皮的一笑,跳进了厨房里面,又欢快的走出来。 还别说,俏皮可爱的清昙让向天赐越看越沉迷,清昙果真是可以让男人着迷的毒药,一颦一簇之间,好似跌落凡间的仙子,没有了仙界规矩的束缚,可以在凡间享受生活的自由自在、 向天赐低着头不敢再看清昙,生怕自己看下去,就真的是完全着迷在清昙的裙下了。 “好了,地址都记住了吧,加油,好好干活,老板已经注意到你了!”清昙给向天赐加油打气,吃了一颗蜜糖,让向天赐瞬间觉得干活都充满了力气。 自己都被老板注意到了,向天赐果真是充满了动力,说道:“谢谢清昙姐,我一定会好好工作的!” 清昙饭店厨房做菜的速度倒是十分快,没有多久就按了一下铃,提醒是东西是已经好了,向天赐也记住了地址,一共是六个人,三户,每户两家。 在向天赐出门之前,清昙叫住了向天赐,她走进了收银台,在里面拿了一把糖果出来,递给向天赐说道:“等会儿分给他们,都是可怜人!” 原来清昙还有这么善良的一面,向天赐有些没有想到,双手接过了清昙姐递给他的糖果,郑重的装进了口袋里面,说道:“嘿嘿嘿,清昙姐,你真善良!” “不对吧,我好想是个胆小如鼠的人了!”清昙一扬眉毛,故意说道。 向天赐傻笑一下,知道清昙姐是故意这么说的,就是提醒他自己,以后说话的时候,一定要考虑清楚,也不要这么意气用事了。 又从清昙姐手中接过了三份外卖盒子,走了出去。 清昙等待着向天赐出去了之后,在虚空当中抓了一下,手里面好像是握着什么东西,放在她的鼻下嗅了嗅,闭上眼睛,甩了甩手,一切全部都回归平静。 在外面,向天赐走到了阳西街的二十一号,这是第一家客户,这是一间六层的老式小区,是二零二室,快速的走了上去,敲了敲门,说道:“您好,有您的外卖!” 门被人打开了一道缝,乌黑的房屋内冒出四只善良的眼睛,向天赐本来是还在想着死人定外卖的事情的,又忽然看到了四只眼睛,砰的一下,就是拉上了门,脑袋依靠着门,冷汗顺着鼻翼流下来,那是什么生物?却没有看见在他头上,出现了四只眼睛,正在转动着眼珠,四处搜寻,最后眼珠子咕噜朝着下面一转,直勾勾的看着向天赐,一张嘴巴又出现在眼下,露出牙齿,似乎是在笑。 不对,我是无神论者,既然没有神存在,又怎么会有死人存在了,一定是错觉,看错了,四只眼,又是什么怪物,一定是看错了。 鼓起勇气,门上的眼睛和嘴巴全部都消失不见,再次敲了敲门,说道:“你好,有你的外卖!” 门再次打开,从门缝当中伸出四只细小的手臂,向天赐松了一口气,感情是两个人,将手中的袋子递给了他们。 不过两名小孩子是有些不满刚刚向天赐拉门的动作,拿走了外卖盒子之后,并没有关上门,露出大眼睛,看着向天赐,希望向天赐能够表示一下子。 向天赐从口袋当中拿出了一把糖,想了一下子,又多拿了一点点,分别放在两个人的手上,说道:“以后可不能调皮了呢,把老人吓坏了就不好了!” 卧槽,向天赐说完了话,那边的四只手直接竖起中指,送给了向天赐,让向天赐气的直跺脚。。。。。。 离开了二十一号,继续寻找着下一家,是在阳西街的二十四号,同样的是老式的小区,一样的六层楼,还是二零二室,走上前来,敲了敲门,说道:“您好,有您的外卖!” 门又被拉开了一条缝,向天赐又看见了四只大眼睛,正在看着他。 他有了刚刚的经验,翻了一个白眼,怎么现在的小孩子都这么喜欢吓人,从口袋里面掏出了一把糖果,摇了摇手,让孩子们听话。 哪里知道,那两个孩子见到向天赐手中的糖果,却又拿不到,干脆一把拉住向天赐的裤腿,将向天赐拉进了房间里面。。。。。。 捉迷藏 被拉近了房间里面,向天赐只听见门关上,小孩子轻灵的笑声,就没有别的动静了,房内漆黑一片,客厅阵阵阴风传来,吹得向天赐浑身都是鸡皮疙瘩,手在门上摸了摸,找到了门栓。 清昙姐的“不准回头”一直被向天赐牢牢记住,就算是在房间内,他也不敢回过头来出去,只能是用手。 找到了门栓,向天赐心中一喜,扣动门栓,手腕却感觉是被什么东西给握住了。 低下头来一看,一名小孩子正握住他的手,不让他扣动门栓。 “是你啊。。。。。。”向天赐认出来了这个小孩子,就是昨晚出现在庙宇内的六名小孩子之一,要是他们没事的话,那么如花与强稻也是一定没事的,不过如花与强稻去了哪里,向天赐现在最关心的,现在是出现了一个昨天见到的小孩子,他当然是要好好问问他们去了哪里。 不过那个小孩子并没有回应向天赐,踩了一下他的脚,快速跑开了。 “喂,你别跑啊,我不是坏人,我们昨天见过的,你知道如花与强稻去哪里了吗?”向天赐招了招手,呼唤这个小孩子,并没有人回应,也没有见到这个孩子跑到哪里去了,似乎就是在一瞬间,就消失不见了。 思考了一下,拿出了手机看了看时间,现在还早,对如花与强稻的关心战胜了时间观念,拿着最后一份外卖,走进了黑处的客厅,寻找这个孩子,就几间房屋,向天赐也不担心找不到。 他忽然想到一个问题,似乎在房间里面,并没有见到他们家的大人了。 阴风吹起窗帘,呜呜作响,月光透过窗帘,照射进屋内,借着光芒,他找到了灯的开关,走过去,按下,灯并没有亮。 “嘿嘿嘿,笨蛋!”向天赐听见了两个小孩子俏皮的声音,那是在他没有按亮灯光之后。 他一拍墙壁,转身,看见一张苍白闭着眼睛的脸,正微笑着看着他,忽然来的一张脸,让向天赐“唉呀妈呀”之后,直接贴在了墙壁上,身体撞击在开关上,灯光亮起,客厅里面却什么都不存在。 灯光也仅仅是亮起了一瞬间,就又关闭,房屋瞬间黑暗,向天赐的眼睛来不及适应,就又重回黑暗,等到了视力可以看清楚黑暗的时候,眼前再次出现白色孩童的脸蛋,这次是睁眼的状态。 “卧槽!”向天赐挥手,想要打扇这张脸,他不管是怎么样的挥删,那张脸总是出现在他的面前,并且眼睛是那么的死寂,不带有一点生机。 “这是什么鬼?”向天赐挥手无效,就闭着眼睛,用脑袋朝着前方拱过去,重心不稳,趔趄着滑行了好几步,坐在了沙发上,转身坐在沙发上,那张孩童的脸又出现在他的眼前。 向天赐狂吼一声,“你到底是什么东西,装神弄鬼的,算怎么回事?” 他的话语结束,眼前的小孩子吐了吐小舌头,做了一个鬼脸,消失不见了。 是小孩子开玩笑!向天赐松了一口气,只要不是他想象中的东西就好。 “喂,闹也闹够了,你们应该出来了吧,我是的确有正事想要问你们了!”向天赐对这些熊孩子无奈了,又拿出了一把糖,诱惑一样的叫喊:“这些都给你们,出来好不好。大人不在家的话,小孩子应该乖乖的才是了!” 然儿并没有什么用,依旧是无人搭理他。 “你来和我们玩啊,找到我们就告诉你!”向天赐判断声音的来源,声音被墙壁削弱了好几分,似乎是来自那两个房间的,具体是哪一见房间,还需要向天赐自己来寻找。 从沙发上站起来,向天赐把最后一份外卖盒子放在沙发上,摸了一下脸和头发,拿出手机,打开电筒,走到了卧室门口,握住把手,感觉有些滑腻,拿手电筒照射一下,发现手掌全部都是绿色的粘液,这是什么? 两根手指比划了一下子,好像,是鼻涕啊! “这群熊孩子,真的是太缺乏人教了!”向天赐在门上擦了擦,将鼻涕擦干净,忍住恶心,打开了房门,这次卧室的灯光是好的,并没有坏掉的情况。 卧室内只有一张双人床,一个梳妆台,一张衣柜,就没有别的东西了。 双人床上布满了灰尘,绣着红色鸳鸯的床单,枕头告诉向天赐这应该是结婚没有多久的新人的婚房,梳妆台上没有化妆品,甚至镜子上的灰尘已经结了一层厚厚的壳子。 打开了橱柜,铺面的灰尘眯着向天赐的眼睛。 散开灰尘,向天赐离开了卧室,小孩子并不在里面,关上了灯,转身出去,却没有看见床边坐着的一个披戴红衣,低头不语的女性,她的身边,还站着一个面无表情的小孩子。 卧室门关上,室内的灯光却忽闪忽现,女子机械的抬头,她的左脸有一张巴掌印,右脸露出白骨,可憎吓人,眼神无光,看着门外。。。。。。 这间房间内没人,向天赐走到了隔壁,这次他长心眼了,用手机的手电照射了一下把手,还好并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开了门,这间房间干净了许多,里面一张上下铺的双人床,床铺凌乱,上铺的被子垂落在下铺,下铺的被子干脆就掉在地上了。 向天赐掀开了被子,并没有找到人,打开了衣柜,里面都是孩童的衣服,并且是一式两件的。 也没人?向天赐这下子有些沉思,这两个孩子到底跑到哪里去了呢?两间卧室都没有人,还能够去哪里了?这是二楼,向天赐走到了窗口,脑袋伸出去看了看外面,二楼并不高,但是那两个孩子也不大,不可能从二楼跳下去的。 “哎哟!”向天赐的屁股被什么东西踢了一下,又被一个尖锐的物品进入了括约肌,他的脸瞬间通红,转过身,看见两个孩子手牵手,站在门口,每个孩子露出半张脸,另外的半张脸被黑暗遮蔽。 “这两个孩子,我就不信治不了你们!”向天赐单手摸着屁股,另外的一只手捏了一个拳头,恶狠狠的说道,这熊孩子就是欠管教。 两名孩子的动作还没有完,见到向天赐走了过来,他们关上了灯,关门,锁门,一气呵成,把向天赐给锁在了房间里面。 “我擦,你们两个,给我把门打开!”向天赐一个健步冲过来,用力拉了拉门,果然是被锁上了。 气呼呼的坐在床上,这两个孩子真的是有毛病,拿出了手机,还有信号,给清昙打了一个电话出去,“喂,清昙姐,我遇到问题了!” “什么问题?” “我被两个孩子锁起来了。。。。。。” “你是不是傻?偷懒还找了这个理由是吧,被孩子锁起来,你怎么不说你救人截肢了,不能走路了,快点给我回来,不然我扣你工资!”清昙的火气有些大,被向天赐的这个鬼理由气的不行,说完了话直接啪的一声挂了电话。 被挂了电话的向天赐还有发呆,就这么被挂了? 窗外的风大了起来,风与窗户的碰撞形成了一股交响曲,向天赐看看窗户,一个人呆在房间里面,觉得脊背有些发凉,似乎是有什么东西在抚摸他的后背。 翻着白眼单手在身后摸摸,幸好是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又摸了一下自己的后背。 “啪!”向天赐的牙齿有些打颤,因为他的手似乎是被什么打中,好像,是另外的一只手。 不能回头,不能回头。向天赐默念这句话,从床上站起来,流苏拂过脸庞的感觉,难道是头发? 他的这个想法,让向天赐的脑海出现了古今神州内外所有著名的妖魔鬼怪,最后,变成了身着古代官府,额头贴着黄色的符咒,尖牙利爪,皮肤干枯,双手抬起,走路蹦蹦跳跳的僵尸形象。 这人啊,一旦有了恐怖的想法,往往都会将想法扩散,在脑海中具现,成为实体,同时自动的脑补出来了后面所有的可能性。 被吸血。。。。。。 被分离。。。。。。 被僵尸。。。。。。 向天赐脸都吓白了,狂风用力的打着窗户,就好像是有什么尖锐的东西划着窗户,要破窗而入。 他“啊”的尖叫一声,朝着门外跑过去,一只手疯狂的按着灯,就连灯明明是亮的都没有发现,结果灯光忽亮忽暗,更是让向天赐的冷汗打湿了衣服,门终于被他打开,向天赐冲到了客厅,拿起沙发上的外卖就打开有些黏糊的大门,跑了出去。 大门自动的关上,客厅内的餐桌对面分坐一男一女,女的低着脑袋,穿着红衣;男的带着鸭舌帽,两个人的中间是清昙饭店的外卖,旁边就是向天赐递给两名孩子的糖果,而那两个孩子正坐在沙发上面,面对面,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向天赐离开后的十分钟,他们家的门再次被人敲响,吃外卖的两个人停下了动作,齐齐看着门,两张脸的半边都露出了白骨。 孩童打开了门,还没有做出表情,便被门口的那个人打昏,用麻布袋装起来。随后,这个人走了进来,第二个,一共是八个人走了进来,他们围住了这吃饭的两个人。。。。。。 救命 向天赐出了门之后,朝着街头飞奔,现在他已经有了一个感觉,他的身后是不是有着什么东西在追逐他,这个感觉驱使着向天赐爆发出来了这辈子最快的速度,一个没注意,好像是回到了饭店。 “清昙姐,救命!”清昙正趴在收银台前玩手机的,听见了向天赐慌里慌张的声音,抬起头来,看着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向天赐,问道:“你怎么了?” 又注意到了向天赐手中还提着一份外卖,乐呵道:“哟,年轻人可以呀,出去送外卖,还带回来一份!” 向天赐拉了拉衣服,一声的汗水,让冷气顺着衣领进去,龇牙咧嘴,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这是最后一个客人的,我还没有送到。。。。。。” 清昙听见了向天赐的话,脸色一黑,冷冷的问道:“你说什么?你没有送完餐就回来了?” 向天赐知道自己做错事情了,可是那个时候,都快把人给吓死了,也就没有什么心思送最后一个,一股脑的就想要回来了。 “嗯,当时太害怕了,就忘记了!”向天赐犯了一个所有员工都会犯的错误,在老板生气并且责备人的时候,最不应该找理由了,先老老实实的低头认错,后面再找一个时间和老板解释才是。 他这么一解释,直接让清昙破口大骂:“害怕,害怕你就不送最后一个客人的餐吗?你知不知道清昙饭店的信誉,是多少前辈,多少外卖员每一次送餐累积起来的,在我们这里,还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不送客人餐的情况。向天赐啊,你好大的胆子啊,是谁给你的这个胆子!” 清昙一口气骂完了向天赐,舒服了许多,她倒是爽了,向天赐自己则是陷入了无穷的自责当中,没有多说话,低着头,提着外卖就朝着外面走出去。 “等会儿,你做什么去?”清昙问道。 向天赐的嗓音有些嘶哑,这是喉咙被堵住的声音:“我把这个给客人送过去,并且给他们道歉,我不能让饭店的声誉毁在我的身上!” 清昙瞬间有些后悔,自己刚刚是不是太过火了一些,走出来,说道:“等等,你把这个给我!” 向天赐不敢看清昙,将手中的外卖递给了清昙,清昙接过了外卖,这才注意到向天赐的左手,满是鲜血,一把抓住向天赐的手,关心的问道:“你的手怎么了?” 向天赐自己都没有感觉到手的问题,压根都不懂,打开了手掌,发现在掌心有一个被揉成一团的小纸球。 “清昙姐,我的手没事,不过这个纸团,是什么时候出现在我的手中的?”向天赐这个时候才知道,自己其实是又一次的误会清昙姐了,其实她也是为了自己好,犯错不可怕,可怕的是犯错了不知道思考,被清昙这么一提醒,他才知道自己错得有多么的离谱。 清昙从向天赐的手中接过了纸团,早就注意到了向天赐心态的改变,打开了纸团,不过这个纸球已经被血液浸泡,上面就算是有字迹,那也被血液掩盖,是什么都看不见的。 思考了一下子,清昙将这个纸球再次揉起来,扔进了纸篓里面,“不要想这么多了,可能是有人想要给你恶作剧了,去把手洗洗吧,我让后面重新准备一份,你好好的给客人送过去,还给他们道个歉!” 也只能这样做了,去洗手池把手上的血液洗干净,找了一个地方坐着,但是还在想着刚刚发生的事情,正好清昙姐也在,向天赐就把刚刚发生的一切全部都给向天赐说了。 “清昙姐,你说,这个是怎么一回事?”他有些不能理解这个事情,问道。 清昙安安静静的听完了向天赐的话,突然捂着肚子狂笑了起来,“哈哈哈,向天赐,你真的是太可爱了,不过是自己的感觉,风大,却被你想象成为僵尸,是国产的还是国外的那种?” 向天赐脸胀的通红,嘟囔道:“什么嘛,那个时候,肯定是朝着这个方向想啊。而且楼上的老爷爷说说不定在不应该死亡而被迫死亡的人都带着怨气,吸收了足够的天气精华后,就会带着灵性,说不定就会点外卖了。结果又这样,我肯定害怕的啊!” 他说完了话之后,清昙没有立刻接话,则是想了一下子,说道:“你楼上的老爷爷真的是这样给你说的?” 向天赐还没有看见清昙的眼睛有奇异的光芒冒出,点点头,说道:“是啊,所以我一直记着这个事情,才会代入,把自己吓成这样子的!” “以后不要想这么多了,死人点外卖,他怎么不说死人网购了!菜好啦,别忘记了给客人道歉,不要想这么多了,快去快回吧!”清昙把东西给了向天赐,安慰了一下子他,现在向天赐,可不能经受打击了。 等到了向天赐离开了饭店,清昙招了招手,纸球从纸篓当中飞出来,血珠与纸条分离,分别漂浮在清昙的手中。 清昙打开了纸条,上面只有两个字:救命。 再次将纸条揉成一团,血珠漂浮在空中,清昙素手一划,血珠形成一面幕墙,一幕幕场景出现。。。。。。 向天赐离开了饭店,得到了清昙姐的安危,他也变得有勇气了许多,朝着最后的阳西街三十号过去。 这又是两个人点的外卖,他最快速度的来到了这里,敲了敲门,说道:“您好,有你们的外卖。。。。。。” 门被人大力的拉开,两个小孩子并排出现在向天赐的面前,脸上好似鬼画符,青色绿色红色,刚刚才从惊吓中恢复的向天赐被这个又下吓了一跳,说道:“额,有你的外卖。。。。。。” 两个小孩子一起伸出了手,碎碎念:“你来晚了,你来晚了,你来晚了。。。。。。” 向天赐忍不住老脸一红,掏了掏口袋,还好里面还有一些糖果,抓给了他们,说道:“对不起,给你们添麻烦了!” “你来晚了,你来晚了,你来晚了。。。。。。” 向天赐尴尬的不知道应该怎么说,说道:“对不起,这都是我的错,这是你们的外卖!” 两名孩子终于是接过了糖果,各自拆开了一颗糖果,高高抛进了嘴里面,咀嚼着糖果,满意的眯着眼睛,满脸幸福的神情。 见识到这样的表情,向天赐终于是送了一口气,这下子事情应该就解决了,“这是你们的外卖。。。。。。” 两个人一人抱住向天赐一只胳膊,不等向天赐反应,就把向天赐拉进来房间里面。 把向天赐按在沙发上,一个坐在向天赐的身边,另外的一个拿着杯子就去厨房倒水。 这还是还真的是有听话有教养,不像刚刚那一家孩子,真的是熊孩子。 “哦哦,谢谢啊!”向天赐双手接过了孩子递过来的水,一口下去。 噗。。。。。。向天赐全部喷了出来,这个哪里是水,感觉味道,这个口感,好像是血啊。 扭头看着一旁的小孩子,和煦的问道:“这个是什么水?好像有些咸啊!” 小孩子没有搭理向天赐,两个人一起手牵手跑进了房间里面,留下了向天赐一个人坐在沙发上。 他打量着客厅,平平淡淡的家庭,安安静静的生活。 不一会儿,两名又从房间里面跑出来,他们脸上的颜色全部都清洗干净了,露出了满是胶原蛋白的脸蛋,婴儿肥,大眼睛,长睫毛,真的是萌死人不偿命。 “是你们?”向天赐从沙发上面站起来,他又认出来了,这两个孩子就是昨天出现在庙宇中的孩子之二。 细思极恐,最后两次的外卖,分别见到了四名前一天见过的孩子,那么第一家的两个孩子,会不会也是那孩子中的两个。 这次送了三家,一共是六个孩子,也是上一次的六个孩子,今天全部都出现在了向天赐的面前。 这两名孩子看上去大了一些,一起开口说道:“你终于来了,我们一直在等你!” “等我?等我做什么?”向天赐问道。 两个人分别一左一右,坐在向天赐身边,在准备语言,说道:“你一定要变强啊!” 向天赐唰的一下,站起来,问道:“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不过两个人没有继续搭理向天赐,一直在重复这句话。 “喂,你们这是做什么?”向天赐看看左边,又看看右边,从沙发上面站起来,转过身,面对他们两个人,问道:“你们好好说话好不好,告诉我如花与强稻怎么样呢?你们六个人为什么又被分开,分别点了我们的外卖,我为什么要变强?” 无论向天赐是怎么说,他们两个人都没有过多的言语了,重复又重复,外卖出现在了两个人的中间,一人一只手,解开了外卖袋子,向天赐闭嘴,等待着他们的动作,他自己也是第一次见到饭店的外卖,他好奇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更加好奇这两个孩子接下来的动作会是啥。 他们动作缓慢,在即将打开餐盒的时候,家中的大门忽然被敲响,两名孩子浑身一哆嗦,一起尖叫道:“你快走。。。。。。” 危机 向天赐呆若木鸡,这句话,如花也是这样给他说的。 “你们,说什么?”他呆呆看着两名孩子,问道。 这两名孩子眼色同时一变,一名温柔,一位桀骜,就好像,是如花与强稻。 “恩人,来不及多说了,你快点离开这里,他们很危险!”左边的声音就是如花,温柔如她,却难逃红尘。 “和他说这么多做啥,开窗,把他扔下去!”强稻与向天赐其实是一个性格的人,从昨天就已经看出来了,他打开了窗户,扭头给如花吩咐道。 如花觉得也是这个道理,直接扛起来向天赐,小小的身躯扛起来一个成年人,若不是在场的都是自己人,一定会感觉到吃惊。 向天赐不停的扑腾,翻滚,可是在如花的力量面前,他的挣扎都是徒劳。 硬是将向天赐从窗户口塞了出去,说道:“恩人,你抓紧,等下子自己跳下去,落地的时候记得打滚,这样子就不痛了。。。。。。” 说的倒是容易,可是真正又有几个人可以做到了,以为这是在拍电影啊。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门口的人就有这么恐怖吗?”向天赐问道。 如花与强稻开始有些怀疑向天赐的身份,因为向天赐的表现,和他们太不一样了,时间紧急,他们也没得多问。 那边已经开始踢门了,老旧的门房经受不住他们大力的踢踹,门栓抗议的尖叫着,似乎随时都会被踢开。 强稻已经过去堵门,“你快跳啊,我这边坚持不了多久的!快跳。。。。。。” 如花也在一直催促向天赐,那边每一次大力的踢门,力量就通过铁门击打在强稻身上,强稻也有些坚持不住,“快点啊,你想让我们都死在这里吗?” “我求求你了,跳吧,要是你跳下去了,我们还有一线生机,可是你不跳的话,那么我们都是死路一条的啊!”如花一直在劝说向天赐,在她的声音当中,向天赐看了一眼高度,咬咬牙,闭着眼睛就跳了下去,并没有打滚,而是在地面上做了一个深蹲,就立刻好了。 我的身体素质,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向天赐疑惑的想到。 当向天赐落地的一瞬间,如花与强稻同时闻到了一股让他们沉迷的味道,两个人同时看着窗台,眼神迷离,强稻的脚不受控制的走到了窗台这里,与如花共同看着窗台的些许红色的液体。 两个人共同用双手在上面擦拭一下,食指沾染着一滴红色的血液,共同吮吸食指。 啵的一声,只是从口中出来,他们两个人对视一眼,两名孩童同时变成了如花与强稻的模样。 “原来是这样啊!”两个人若有所思,从窗台一晃而过,打开了大门,一起面对这八个人。 “昨天被你们欺负成这样,今天我们一定要找回场子来!”强稻今天充满了自信,双手捏拳头,左手竖起大拇指,逆时针旋转一百八十度,朝下猛然一指,不屑的说道。 如花靠在强稻的胸口,充满了自信。 八个人穿着黑色的长袍,兜帽遮住他们的脸,并没有显现出来,穿过了如花与强稻的身体,出现在他们的房间里面。 被这一手吓了一大跳,如花与强稻感觉有些慌,因为他们有些高估自己的实力了。 八个兜帽男现在并没有注意如花与强稻,一起看着窗口的血迹,空地上的向天赐已经跑不见了。 向天赐何尝是没有见到一闪而过的如花与强稻了,那个时候他就已经跑了上来,在楼梯口躲藏,想要看清楚这几个人的样貌,却见到了他们没有脚。 没脚!向天赐用口型说道,小心翼翼的走上了好几步,就见到如花与强稻一起从房间里面跑出来。 他们两人见到了向天赐,明显的一愣,随后大声叫道:“还等什么,跑啊!” 拉着向天赐,就朝着外面跑出去。 “你们刚刚看到了吗?那八个人没有脚!”向天赐已经忘记了清昙姐说过的不准回头的话,想要回头确定那几个人到底是有脚没有。 “别回头!”如花与强稻共同说道,惊得他是一声冷汗,差一点就忘记了清昙姐曾经说过的话了,松了一口气的向天赐问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如花与强稻没有多说话,他们两个人跑的飞起,向天赐的脚力也足够更上,却也有些不够,因为后面的八个人,是飞的啊。 如花与强稻时不时的回头看着他们八个人,两个人合计着,一咬牙,说道:“别惊讶!” 向天赐还没来得及反应,感觉脚底好像踩空了一下子,楼层越来越低,看看如花,又看看强稻,“我们,是不是飞起来了?” 低头,又看了一眼地面,呵呵呵的傻笑一下:“我会飞了!”脑袋一歪,竟然是吓晕了过去。 “活人,还真有意思!”二人猜到了向天赐的反应,神色凝重,飞的越来越高,速度也加快,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脱离那几个人的追捕。昨天的碰面,他们两个人一人照面,就被捉住,这次不知道为啥逃了出来,可是又在瞬间被找到,原本以为获得了向天赐的血液,实力大涨的他们可以求得一线生机。但是实力的差距是如此的巨大,没有多久,八个人排列成圆形,将如花与强稻包围了起来。。。。。。 向天赐被两声惨叫惊醒,睁眼的一瞬间就看见了有两个人系紧两个麻袋,反手一甩,就把麻袋抗在肩膀上,一瞥而过藏青色长指甲手指,如花与强稻已经不见了。 “喂,你们是什么人?把如花与强稻怎么了?”向天赐站起来,大声的问道。 八个人已经收集到了需要的东西,并没有与向天赐多废话,从天空当中漂浮起来,朝着四面八方扩散。 “你们给我停下来!”向天赐怒吼一声,一股神秘的力量在他的身体里面爆发,汇聚在他的小腿,他的小腿明显的粗大了一倍,在地面上使劲的一蹬,蹬出了一个几厘米深的印记,而此时的向天赐也是南方飞了出去,抓住了漂浮在半空中的那个人的长袍,用力一拉,与他一起摔倒在了地面上。 那人的兜帽并没有掉下来,钻进了地底,又漂浮出来,盯着向天赐看,尤其是向天赐身上破皮,溢出鲜血的地方。 另外的七个人,都停了下来,重新漂浮下来,回到了地面上,将向天赐包围。 肩膀上的麻袋已经消失不见了。。。。。。 “你们是什么人?把如花与强稻还给我!”向天赐有些害怕,可还是装着胆子,大声的问道。 八人并没有说话,一齐漂浮起来,距离地面十厘米的高度。一起深呼吸一口气,这个圆圈当中的氧气似乎都要被他们吸干净,地面上的一点血迹也漂浮起来,汇聚成为一滴血液,又分别扩散成为八份,分别飞到了那八个人的口中。 八双脚,一起出现在了他们的脚下,向天赐讶异的看着这一幕,问道:“这是什么障眼法?” 不理向天赐,降落在地面上,走进了一步。 在向天赐惊讶的眼神当中,他们八个人竟然是一起朝着向天赐鞠躬,感谢他的这一滴血。 更加惊讶的事情时,他们八个人鞠躬完毕之后,摘下了兜帽,露出八张形象各异的脸庞,向天赐指着这几张脸,吃吃说道:“这,这个不是。。。。。。《山海经》” 那几张脸都没有给向天赐说话的机会,重新穿戴上兜帽,一齐张开满是獠牙,狰狞的大嘴,朝着向天赐撕咬过来。 左手的胳膊给大力的撕扯下来,扔了出去,两张嘴抢着来到了胳膊喷血的地方,在这里贪婪的吸食向天赐的血液,他们的两张脸也因为吸食了向天赐血液的缘故,慢慢的有了人类的样貌。 右手的胳膊直接被掰断,恐怖的九十度旋转过来,另外的一个生物伸出了长长的指甲,在肿起来的地方割了一个口子,血液如同喷泉,无情的喷洒,它舔着舌头,在这里享受着向天赐的新鲜血液。 另外的五个人也不甘示弱,其中看起来最为高大的一个,占据了向天赐的脖子,他在吸血之前,最像是人形,除了一双獠牙。现在,他的獠牙刺进了向天赐的颈动脉,咕噜咕噜的,喉结一上一下的跳动。 向天赐的皮肤,因为血液的流逝,慢慢的干瘪下去,贴着他的骨头,他的双眼早就已经无神,其实向天赐那个时候,已经死了。 传说人死后,灵魂不会这么快的离去,还会在人的身上呆十五分钟,因为还有一些未完成的愿望想要告诉后人。 他的灵魂附身,向天赐这个时候也明白了老爷爷此时此刻所说的话,原来死人真的是存在的,还会点外卖,而清昙饭店,正是这么一件专门给死人送外卖的饭店,目的,向天赐不知道。 希望这个时候有人可以听见他的声音,若是可以重来一次,他一定不会选择清昙饭店了,更加不会相信女人的话,尤其是美丽女人的话,是更加的不可相信。 如果可以重来的话,他一定不会让爸爸妈妈去做生意。。。。。。 可惜生活,没有如果。 如果 向天赐做了一个梦,他梦见自己被怪物给吃了,这些怪物都是出自《山海经》里面,有毕方,有句芒,还有混沌,白泽。。。。。。 这些怪物吸食着他的血液,变成了人类的模样,在即将死亡的一刹那,清昙姐从天而降,打散了这群出自《山海经》中的怪物,在向天赐从死亡的边缘救了回来。 他原本以为是得救了,却没有预料到,清昙打散了那群怪物之后,不等向天赐高兴,美女变成了身长两米,青面獠牙的啖人罗刹,张开血盆大口,把向天赐整个人吃了进去! “啊!”他惊坐起,大口大口的喘气,锤了一下自己的胸口,顺着脖颈,从上而下的将身体全部摸了一遍,幸好,没啥事! 松了一口气的向天赐躺会床上,找到了手机,现在还只是早上的十点钟,距离上班还有12个小时,他这个时候却对上班有些抗拒! 被噩梦惊吓醒的人,一般都是记得噩梦的内容是什么,他捂着脑袋,回忆起来梦中的一切,哇的一口,大吐特吐。 一直到吐出了苦水,他擦了擦嘴巴,下床将这些清理干净,坐在了床上,扣着脑袋。 心跳一直很快,并且浑身的肌肉都酸疼,站在镜子前面,看了一下自己,除了有些憔悴,并没有别的不同了。 再次摸了一把脸,忽然发现了他脖颈处的异常。 歪着脖子,仔细看了看,好像是有两个细小的红点,正好是在他的颈动脉上。 回忆梦中,那里好像是被一个最像是人的白泽吸血咬住的地方啊。 不知道为啥的,向天赐浑身发抖,脸色瞬间苍白,坐回了床上,抱着脑袋,嘴唇一直哆嗦。 难道说梦是真的,清昙姐也是真的。如果一切是真的,那么为什么自己又会在房间里面,躺在床上了。 不可能是真的,对,这个一定是被蚊子咬的,忽然自嘲的一笑,怎么会有这些妖魔鬼怪存在了,想来必定是不可能的。 想这么多做啥,晚上还要上班了,想得太多了,上班还不方便,去洗了一个澡,并没有看见在楼下,有连续的一闪而过的影子。 洗干净了出来,这个时候才发现他的身体似乎有变化了。 他的身材,不算是消瘦,只能说是不胖,却还有一些赘肉,肌肉只有线条,却不是十分阳刚。今天走出来的时候,才发现他的身材完全不一样了,赘肉几乎是消失不见了,紧紧是一层薄薄的皮下脂肪而已,让他的身材趋向是完美,他皮肤本就白,现在又嫩了许多,估计被很多女性看到,一定是要嫉妒的问他是用了什么化妆品才是。 挺拔消瘦了许多的向天赐似乎一下子变成了衣服架子,拿出了几件衣服,果然最舒服适合的,还是清昙姐亲自缝合的衣服。 穿上衣服,拿起手机就走了出去,肚子空空的,好饿。 吃完了饭,回到了住处,又拿出了手机,开始疯狂投递简历,尽管清昙是说不要他在白天的时候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不过他还是决定白天再做一份工作,毕竟缺钱花。 要是没钱可以不烦恼的话,向天赐想要变成这个世界上最烦恼的人。 投完了一圈简历,鬼使神差般,他打开了网页,输入了“白泽”。 白泽本是《山海经》当中记载的祥瑞,白泽出,代表着圣人即将出世,可是并没有什么古籍里面记载的,白泽吃人吧。 将所有关于白泽的记载全部都看了一遍,甚至是一些网络小说当中,白泽也都是圣人,祥瑞的象征,而不是吃人的恐怖恶兽。 搜索完了白泽,又是句芒,毕方,混沌,穷奇,狰,夔,九尾狐,这八个异兽全部都是山海经当中详细记载的异兽,有代表祥瑞的,也有代表着邪恶。 他们沆瀣一气,吃掉了向天赐,他现在觉得有些好笑了,自己怎么会做这样子的梦,把自己吓成了这个样子,可能是最近太累了,遇到的客人有些古怪的原因吧。 想起来这几次送外卖所遇到的客人,向天赐到现在为止,都有些迷茫,好像就没有几次见到客人的脸的,都是一些奇奇怪怪的情况出现,可能这个也是为什么清昙饭店会招一名晚上送外卖的送餐员吧。 白天的饭店,是一个什么情况了?向天赐现在闲的也是闲的,忽然想到了这一点,嘴角朝上一扬,想到了这里,他就立刻的穿鞋子,出去了。 快速的走到了阳西街,白天的这里依旧是人烟稀少,白天大家都出去上班了,都不会在这里继续呆着了, 来到了六十六号,白色的灯笼挂在屋檐下,总是看起来怪怪的,为什么就没有人注意了。 不过要不要进去?向天赐想到了这里,忽然有些犹豫,要是进去的时候不方便怎么办,最关键的一点时,他其实多多少少还记得梦里面的一些事情,要是梦是真的,那么清昙饭店,可是龙潭虎穴了啊。 在门口踯躅了一会儿,忽然一咬牙,想到:龙潭虎穴就龙潭虎穴,光天化日,朗朗乾坤,里面难道还能吃人不成。 整理了一下衣服,就算是白天站在清昙饭店的门口,向天赐也有些不敢回头。 “向天赐,你怎么来饭店了?”才走在门口,清昙就分别提着两只袋子走了出来,额头还带着一个白色的简易帽子,腰间系着围裙,似乎是在做清洁了。 向天赐下意识的后退一步,生怕清昙姐就这么在他的面前变成了青面獠牙的罗刹女,这样就吓人了。 “嗯嗯,白天我在家里面没事,就想着过来能不能帮下子忙什么的!”向天赐说道。 “可以呀,你先帮我把这两袋垃圾丢了吧,饭店里面还有很多垃圾,正好我一个人做得累死!”清昙如释重负,将垃圾给了向天赐,转身走了进去。 向天赐找到了垃圾桶,回来的时候,清昙已经放了数十袋垃圾在饭店的门口。 我勒个去,晚上明明看起来非常干净的,就算是向天赐离开的时候,饭店里面也很少有客人,怎么会有这么多垃圾。 捏了一下手,双手各自提起两袋垃圾,一点都不感觉到累,跑了两趟,终于是将清昙姐取出来的垃圾全部丢掉了,向天赐站在门口,想了一下子,走了进去。 清昙并没有闲着,她还在忙,因为饭店里面好像是发生了一场战争一样,椅子全部都躺在地上,很多的桌子都翻了过来,地面还有刺鼻的酒精气味,潮湿的地面说明了刚刚才被拖干净。 “清昙姐,这是怎么了?”向天赐过来帮忙扶起桌椅,忍不住问道,不会是有人在饭店里面打架了吧。 清昙站起来,揉了揉腰,说道:“早上的时候有人来吃饭,结果两桌人喝多了,酒鬼嘛,你也知道的,喝多了之后不知道怎么了,就打起来了,拦都拦不住,于是,就成了这个样子了!” “太过分了吧!”向天赐一拍桌子,怒不可遏。 清昙点点头,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说道:“是很过分,所以我报警,将他们全部捉走了,走之前还让他们把赔偿给结算清楚了!” 清昙倒是一个永远不可能吃亏的主,所以说是得到了她应该得到的一切之后,该做什么就做什么了。 “做得好,这群人就应该在警察局好好的清醒一下子。。。。。。”他动作倒是十分快,两个人一起合作,工作的效率自然高了起来,很快的把饭店桌椅都摆放整齐,同时也换上了新的桌布与餐具。 清昙靠在椅子上,松了一口气,说道:“还真亏了有你,不然我一个人,迟早是要累坏了,还不知道要忙到什么时候了。。。。。。” 向天赐不好意思的摸摸头,本来他也是因为怀疑饭店才过来的,结果还帮了清昙姐这么大的一个忙,自己在清昙姐心中的形象一定会好上那么几分吧。 清昙休息了一下子,就去了厨房,端出了三个小菜,还有两碗米饭,说道:“忙了这么久,肚子饿了吧,快点吃吧!” 其实他的肚子早就是饿的咕咕直叫了,最近的体力消耗特别的大,与清昙一起吃完了这三个菜。 清昙把餐盘端到了厨房去,又端出了一个盘子,向天赐看见这个,就知道是神仙果了,饭店的神奇他早就是见识过了,神仙果似神仙,不知道这次的又是什么样子的水果。 这次的水果,好像是一截黄瓜,可是上面有很多小疙瘩,又看起来是苦瓜,不过苦瓜的颜色没有这儿绿,没有瓤,看起来十分的古怪。 “清昙姐,这个神仙果是什么?”向天赐问道。 “吃了就知道了,等会儿,你脖子好像是被蚊子咬了,我去拿点东西帮你敷一下子。。。。。。”清昙歪着脑袋看了一眼向天赐,站起来又快速离去,向天赐吃着这个神仙果,水分十足,尽管不是很甜,但是清昙姐如此的关心他,倒是让他甜蜜到了心里面。 清昙姐明明是善良的女菩萨,才不是吃人的女罗刹了! 顾客是上帝 月明星稀,向天赐双手捧着一盒外卖,就跟捧遗像一样,傻乎乎的现在阳西街的一个十字路口,这里是阳西街唯一的一个有路灯的路口,他的影子呈现球形,被他踩在脚下。 蚊子在路灯下汇聚,偶尔有几个调皮的,找到了向天赐,想要过来吸食一点血液,吃个宵夜,却害怕向天赐身上的味道,不敢前来。有几个胆大的,却在飞来他身边的时候,就是死去,掉落在地面上。。。。。。 向天赐在这里已经等半个多小时了,不过客人迟迟没有过来。 记得清昙姐在他出来的时候,特意的叮嘱了一下子他的,“顾客是上帝,无论怎么样,这次都一定要听客人的话。。。。。。” 听话的结果,就是在这个路口等了半个钟了,还没有等来客人。 围着这个路灯转圈圈,数星星,时间流逝的飞快,很快的,他就等了一个钟了。 “清昙姐,这客人还没有来!”向天赐有些忍不住了,给清昙打电话抱怨道。 “安啦,这个顾客是上帝,你要体谅不是吗,等一会儿,过一会儿客人就会过来啦,不要着急!”清昙猜到了向天赐会抱怨,不停的安慰向天赐,让他淡定,耐心,一定要把这个客人给伺候好了,要是他开心了,绝对的对向天赐的好处大大的。 记得上次清昙也说了要向天赐多说话,这样的话就可以获得好处了,结果好像是向天赐迷迷糊糊的,唱了个曲,答应了一件事情,差点赔了一条命进入,然后就没了。 这次又这样,向天赐挂了电话,围着路灯转圈圈打发时间,却没有看见在距离他不远的二楼窗户,有一个人正在看着他。 又过了半个钟,向天赐把外卖放到了脚下,他靠着路灯闭目养神,也不知道这客人来不来了,与清昙打了电话再说了一次这个事情,结果清昙依旧让他淡定,耐心,无论多久都要等。 无奈的向天赐,这不就干脆找个位置休息了! 实际成熟,向天赐并没有注意到在阴影当中,有一个人走过来,就算那人偶尔暴露在灯光下,也没有影子。 此时此刻,那人已经站在向天赐身边了。 “好久不见!”向天赐听见这个声音,忽然惊醒,哪里来的声音? 他到处看了看,并没有看见人啊。。。。。。 “不用找了,我在这里!”那个人在向天赐的注视下,从黑暗当中走出来,是一名身材瘦弱的老人,老年斑布满他的全身,其实是有些吓人。 “嗯,老爷爷,是您点的外卖?”向天赐有些迟疑,不会是这个老爷爷吧? 老人不可置否,说道:“为什么不能是我呢?” 向天赐大吃一惊,并没有表现在脸上,赶紧走过去,要扶住老人,害怕老人不小心摔倒了,同时也有些责备,说道:“老爷爷,你怎么一个人过来了?这大晚上的,多不安全啊!” 话说完,他感觉自己的左手是被什么东西打了一下子,从老人的肩膀上快速抽出自己的手,手背上已经出现了一个红色的印子,并且这个印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起来,变成一个包。 刚刚难道是被蚊子咬了吗?向天赐揉了一下手背的包,狐疑的想到。 老人并没有介意向天赐的小动作,转过身,弯下腰来,自己捡起来地下的外卖盒子,说道:“这个就是清昙做的外卖吧?还不错!” 怎么能够让老人自己去做这个事情了,向天赐抢在前面,在老人之前,捡起来地面上的外卖盒子,可是他的右手又被什么扎了一下,直接疼的向天赐一手背抽在路灯上。 眼泪瞬间出来,这次不是委屈的,是真的疼。 一条两厘米宽,横贯整个手背的红色印子出现在他的手背上。 奇了怪了,向天赐之前在这里呆了一个小时了,都没啥事,结果这个老人一出来,他就和倒了八辈子霉的人一样,喝凉水都塞牙缝。 老人自己拿起来了外卖,自顾自的说道:“无畏施者,谓济拔狮子、虎、狼、鬼魅等畏,拔济王、贼等畏、拔济水、火等畏。” 向天赐走在老人的身边,想着要护送老人回家才好,两人一前一后的走在屋檐下,一个影子被拉的狭长,另外的一个,只是有一截影子。 老人一直在自言自语,每次说完了一句话,路灯下的影子就会变成一个特殊的形状,向天赐啧啧称奇的同时,看了一眼自己的双手,红色的包与印记并没有消掉,不过也不痛。 他的潜意识里面,一直有一个声音:就是在告诉他,记住这些动作,学下来。 在这个的带动下,向天赐逐渐的沉迷进去,他双手如同佛主拈花,释迦采莲,学着这个影子摆出一个个的手印。 老人带着向天赐走进了完全的黑暗当中,已经迷失在手势中的向天赐安静的坐下来,老人已经不见了。 “哎哟!”向天赐沉迷当中,脑袋忽然的被一跟木棒打了一下子,睁开双眼,眼前的一切在一个瞬间变得狭窄,随后正常。 捂住脑袋,摸了一下子,又起了一个大包,委屈的站起来,这才发现,自己这是来到了一个完全都没有来过的地方。 眼前漆黑一片,不管是怎么的用力闭眼睁眼,总是不能够适应黑暗,就在这个途中,向天赐的眼前,再次出现了一个幻视,这是他自己的幻视。 眼前的一切,正是闭目摆出各种手印的他。。。。。。 向天赐并不记得刚刚做手势的一切,摇了摇脑袋,可能是最近睡眠一直不好吧。 所有的手势全部都做完,向天赐“嗷呜”的一声,捂着他的屁股,在原地起跳,这个舒爽,简直就是让整个人都要飞起来了。 因为他的屁股,刚刚正被一跟尖锐的东西刺了进去,直达花心,这个感觉,让向天赐跳起来之后瞬间跪到在地面上,脑袋朝着地面上磕过去。 “砰”的一声,向天赐眼前一片璀璨星空,眉心又是一个包。 第一下。。。。。。 他觉得以后可以给自己起一个艺名了,就是包大人。 这还没完,向天赐模模糊糊的,此时又有一根绳子在他的脸前出现,套在他的脖子上,一切,似乎都有一双看不见的大手正在操作着这一切。 这根绳子似乎被人轻轻一提,向天赐的脑袋就朝着后面仰过去,他的双眼快速充血,双手正不受控制的在脖颈处乱抓,想要让自己有一个呼吸的空间。 不成想到,他刚刚抓住自己脖子的一瞬间,他的嘴巴打开,有一只钩子正勾住他的鼻孔,控制着他,又磕了一个头。 第二下。。。。。。 脖子处的窒息与拉扯感全部都没有了。 向天赐艰难的站起来,这一切,其实他都有些习惯了,每晚在饭店送外卖的时候,总能够遇到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这次一定也是这样子的。 闭上了眼睛,休息了一下子,找位置出去,清昙姐每次都神神叨叨的,说这次的顾客是上帝,还真的是上帝,折磨人的上帝啊。 看到了一处亮光,向天赐心中一喜,直觉告诉他,当从那个亮光处出去的时候,他身上的一切都会好,而且他所经历的一切不会再次发生,这也是工作了一个多星期以来的感觉。 虽然说清昙饭店的待遇是不错,工作时间也足够让他满足,可是每次遇到的情况,都被他记住,有时候甚至还在梦中回忆起来,成为一张张拼图,正在填充他的记忆。 不想这么多,现在紧要的是从这里出去,回去问一下清昙姐,看看她到底是愿不愿意和自己说说什么。 带着这个疑问,向天赐冷笑一下子,似乎在笑自己,也是在笑清昙,或许是这个上帝。 在黑暗当中奔跑,向天赐想明白了很多事情,眼前的迷糊,好像快要被拨开。 星光灿烂,向天赐来到了门口,即将从这里出来,他脚步加快。 膝盖一酸,他整个人一个踉跄,扑腾扑腾的,好像随时都会倒下来,他的体质这段时间加强了许多,还是稳住了身体,没有让自己摔倒。 摸了一下胸口,天知道这次摔一跤会有什么样可怕的后果。 这个动作还是挺帅的,却没有帅过三秒钟,他的脚底一软,整个人重重的跪下来,随着重心的前移,五体投地。。。。。。 “收!”这个声音,在向天赐脑袋磕在地面上之后,回绕在这个空间内,震的他耳朵轰鸣,什么声音都听不见了。 捂着耳朵,从里面跑了出来,果然是他想的那样子,从黑暗跑到了光明当中,又是另外的一番世界了。 又一次出现在了路灯下,向天赐露出一个果然如此的笑容,老人已经不见了,灯泡下的蚊子依旧飞舞,飞蛾还是选择扑火,向天赐选择了回饭店。 路上,他一直抓着手心,里面有一个小小的纸团。 一直回到了饭店门口,他思考了一下子,打开了这张纸条:不懂天机玄机者,怎能化解人一生。 神算自有奥妙法,改运造命有缘人。 有缘人 向天赐记住了这四句话,撕碎了纸条,让它随风而去,走进饭店里面。 清昙正坐着无聊了,一个人不知道做什么才好,正好向天赐进来,她看了一眼向天赐,就被他头上的红包吸引住,惊讶的说道:“哎呀,你头上是怎么回事?” 头上还能是怎么回事了……向天赐默不作声的坐下来,端正身形,正视清昙。 这么严肃的向天赐,清昙也是第一次见到,感觉到好笑的同时,问道:“怎么了嘛?” “清昙姐,我这段时间遇到了很多奇怪的事情……”向天赐思考了一下子,他觉得要是直接和清昙说了,如果清昙真的是他想象的那样子,那么他一定是凶多吉少了!但是如果不是了,可能清昙嘴上会笑呵呵的过去,嘴上不说,心里面肯定是有想法的,为了安稳的工作,他决定再说一次这个事情。 清昙是聪明人,一定是想得到向天赐的意思。 向天赐很快的把所有的事情都给清昙说出来了,而且着重说了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最后的四句诗,他并没有告诉清昙。 清昙面无表情,聪慧如她,当然是一下子就明白了向天赐想要说的话,说道:“你是觉得我在害你?” 向天赐摇摇头,又点点头,他自己也不知道了!他几斤几两自己也知道,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人,更不是家财万贯的富贾之家,更加不可能是身居庙堂之上的王侯将种,所以清昙为什么要害他了?这也是他一直在犹豫的地方。 “年轻人,不要想这么多了,改命造运有缘人,不懂天机玄机者,云海如何花风尘!”清昙读懂了向天赐的意思,走到他面前来,手中出现了一张纸条,放在了向天赐的面前。向天赐接过了纸条,上面的四句诗让他一把扔掉,讶异的看着清昙,问道:“。清昙姐,这个,我刚刚不是已经撕碎扔掉了吗?怎么会在你的手机。” 清昙坐在向天赐面前,莞尔一笑,拍了一下向天赐的脑袋,说道:“你是不是傻,你看看这是不是一样的纸?真不知道你的脑袋里面装的都是一些什么东西……” 不一样的纸?向天赐琢磨了一番,这才发现好像颜色都不一样,看来最近的的心情,真的让他的精神紧绷,任何一种可能的情况,都会让他将信将疑。 “可是清昙姐,这张纸不一样,但是从你们口中说出来的话是一样的。有缘人,你们不会是什么国家神秘组织的人吧?这样的小说我可是看了不少的……” 又是一下子,清昙有些生气,“以后少看一点,看把你思想都变得多么诡异了!放心吧,我们不是什么国家什么组织,更不是什么坏人,那个老人我也认识,是我们的老客户了。只是觉得他挺适合你的,所以让你好好的听他话,对你只有好处,没有坏处的!” 这个解释,只能够说得通一半,可是还有一半怎么解释,有缘人?哪里有缘,何为有缘? 又提出了这个问题,让清昙也不由得沉思了一会儿,随后说道:“你觉得什么是有缘人?” 她重新把问题交给了向天赐,向天赐右手两根手指敲打着桌面,得出了一个答案:“前世的五百次回眸才换来今生的擦肩而过!前世的五百次回眸只不过是埋下了一颗名为缘分的种子,今生的擦肩而过也不过是灌溉缘分的养料!有缘人,看对了眼,觉得是了,那么便是有缘人。若看不对眼,纵然有千分好,那也不过是过客!” 清昙忽然有些刮目相看,觉得是不是太小看向天赐了,这番话竟然是从他的口中说出来的,再次打量了一番向天赐,看着他的眼神也第一次有了转变:由这段时间的过客,真正的把他当成了值得重视的人。 “不过嘛,最为重要的是惜缘……珍惜,爱惜,搏惜,这就是在遇见了有缘人的时候能不能够把握,识别,又是另外的本事了!”向天赐思考了一会儿,开始补充说明,清昙饶有兴致的聆听向天赐的话,平时话少木讷的少年,这一张口,就真的是停不下来了。 清昙差一点就要沉迷进去的时候,收银台的提示音再次响起,召回清昙的思绪,她猛然惊醒:这怎么可能,我竟然会掉到他的思维当中,被他引导住了。 清昙摸着胸口,走回了收银台,看了一眼这个,没有做声。 “清昙姐,是不是要准备一下出发了?”向天赐疑惑道,不过清昙姐并没有搭理向天赐。 “清昙姐?清昙姐?”向天赐没来由的,有些紧张,清昙姐竟然会发呆,不过发呆的清昙姐也挺好看的,傻笑一下,又把清昙给惊醒了。 “笑什么?”清昙有些严肃,质问道。 向天赐瞬间闭嘴,也是被清昙严肃的样子吓着了。 清昙警告了一眼向天赐,随后说道:“这个不用送了,我已经拒绝了,你好好想想吧!到底什么是有缘人,你说的这个,是爱情的缘分,并没有别的意思了……你要明白,什么是真正的有缘分!” 告诫完了向天赐这一点,清昙还有些放心不下,从收银台前面站起来,来到了门口,喃喃自语:“我是不是要说直接打烊了比较好?” 主要是放心不下向天赐,担忧的看了一眼向天赐,又看了一眼厨房,咬了一下下嘴唇,皱眉思考,一咬牙,跺脚做出了决定,拉起来向天赐,说道:“等下子也没有什么人会点餐了,你今天可以提前下班了!” 若是往常,向天赐一定是没有一点问题,可能潇潇洒洒的离去了,可是在这个时候,明显的是看出来了清昙的心情有些不好,要是在离开了,可能会有什么不好的影响。 “清昙姐,我还是到点了再下班吧,现在不还早吗?才不到十二点了!”向天赐说道。 “你懂什么,就是因为没到十二点,你才要早点下班,就此一次,快走吧!”清昙有些焦急,她已经听见了那个声音,越来越接近了,要是再不走,那么就撞上了。 向天赐不傻,清昙一次两次的强调这个事情,那么一定是出了什么重要的事情,让他不能见到的,他这么一思考,就立刻想到了这一点,说道:“嗯嗯,好的清昙姐,我知道了!” 终于是松了一口气,清昙笑道:“好的,快点走吧,路上注意安全,到家了给我打一个电话。。。。。。” 向天赐点头称是,快速离开了饭店,走到了左边的第一个路口,钻了进去,探出脑袋来,眼睛一直盯着饭店的这边,想要看出个所以然来。 在他的注视中,见到一名身着黑色长袍,带着大大兜帽的,看不清楚容貌。却不知道为什么的,向天赐在看到那个人的一瞬间,脑袋忽然爆炸一样的疼痛感,让他蹲下来,双手捂住脑袋,好像,是在哪里见过这个人一样。 却又想不起来到底是在哪里见过这个人,这么一恍惚的瞬间,那个人就推开了清昙饭店的门,走了进去。 “你怎么会来这里?”清昙问道,看样子是很不欢迎这个人的样子。 那人的声音,是从腹腔发出来,“吃饭,还能怎么样?既然你不愿意给我送餐的话,就只能够我自己来了,不欢迎吗?” 清昙冷哼一声,“来的都是客,全凭嘴一张。不敢不敢,要吃什么?点吧!” “不愧是清昙姐,还是老样子,吃完了我还要继续去忙活了!”那人自己找了一个位置坐下来,露出长袍内的两根青色手指,尖锐的长指甲涂着红色的指甲油,和向天赐的动作一样,敲击着桌面,等待着饭菜的上来。 清昙把任务交给了厨房,自己则是坐在了那人的对面,说道:“警告你们,下次做事情小心一点,要是再被我知道了,那么就不要怪我让你灰飞烟灭了!不仅是你一个人,另外七个人也是一样。。。。。。” 两根手指停止敲击桌面,那人抬头轻轻瞧了一眼清昙,一双圆鼓鼓的眼睛透露出杀气,撕裂开嘴巴,唇与唇之间并联着涎,“清昙姐,你这是在威胁我吗?” 厨房的效率向来很高,清昙端来了饭菜,放在了这个人的面前,说道:“快吃吧,吃完了赶紧离开,你在这里让饭店的味道都变臭了,让别的客人都不敢过来了!” 那人被清昙如此的侮辱,倒也是不慌不忙,更是无所谓,没有筷子,他的指甲诡异的伸长到筷子的长度:七寸六分。这代表着人的七情六欲。 用指甲来代替筷子,这也是头一遭,那人吃饭不紧不慢,期间还有一茬没一茬的找清昙说话,不过清昙并不愿意去搭理他,自己一个人坐在收银台,撑著下巴思考,回忆向天赐所说的缘分是什么。 到底什么是缘分,难道说缘分真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惜”吗? “清昙姐,好像又有客人了!”吃饭的那人快要吃完的时候,忽然抬起头,看了一眼门口,对着清昙说道。 生死一瞬间 清昙闻言一愣,看了一眼门外,咬牙骂道:“那个笨蛋,回来干什么……” 那人明白过来,“清昙姐,你说的是那个小朋友,我进来的时候看见他正躲在旁边的角落,偷偷看我!” 果然是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清昙再三的提醒向天赐,让他不要回来,直接回家休息,结果这家伙倒好,像是没有听见一样,冲出去又回来!嗅到了他的杀气还有决心,清昙在恍惚当中有些明白,这个笨蛋,一定是以为饭店遇到了危险,所以才回来了。笨蛋! 清昙低头看着收银台最中间的那个凸起,其实这是一个开关,不过要是用了这个开关,下一次使用,并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深深看了一眼若无其事吃饭的那人,清昙的脑海中再次回忆起来向天赐口中的“缘分”,一咬牙,将这个凸起给推了进去。 说时迟,那时快,向天赐正好推门进来,手中还拿着一根木棒,粗着嗓子,假装非常坏的样子,“清昙姐,我回来了,你放心,我会保护你的!” 啊?向天赐想象中的场景并没有出现,什么清昙姐正在收到欺负,或者饭店也许又被人打砸,这些通通没有。就是一个人衣衫褴褛,还带着青色的手套,拿着一双红色的筷子吃饭。 那人被向天赐的举动吓得有些呆滞,愣愣看着向天赐,也忘记了继续吃饭。 向天赐尴尬的把木棍收到背后,另外一只手尴尬的放在额前,笑呵呵的说道:“我是看大家吃饭比较安静,所以前来给大家助助兴,让你们开心一下子,要是没啥事的话,那么我就先离开了!” 知道做了错事的向天赐一步步后退,手都摸到门把了,轻轻推开门,就可以走出去了。 “等等!”从清昙的实力看过来,那人已经站了起来,带着奇异的眼神看着向天赐,若是此时向天赐一开门,门外的风吹散他身上的气味,使得那人闻到,那么向天赐就倒霉了,立刻制止住了向天赐,走过来说道:“既然回来了,那么就等会儿,到点了再走吧,坐吧!” 向天赐点点头,把手中的木棍放在了地面上,轻轻踢了一脚,让它滚到了桌子底下,干笑一下,自己找了一个位置坐着,看着眼前的那个人,此时那人已经回过神来,不再看着向天赐,低头继续吃着眼前的美食。向天赐有些恍惚,因为他有些记不清楚这个人的样貌了,就好像刚刚看到的,不是一张脸,而是一滩浆糊。 清昙有些胆战心惊,因为她看到那人已经脱下了兜帽,露出了他的样貌,三分像人,六分类羊,还有一分如同狮子。他的脸最为像人,脸上的绒毛脱去,就和人一模一样了。 双眼通红,向天赐看着他的时候,他一样的也是在看着向天赐。 希望向天赐这个时候不要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才好,最好是老老实实的,不要多说话,等到这个人离开就安全了。 越是怕什么,就越是会来什么,向天赐实在是有些想不起来这个人的样子,忍不住问道:“请问,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 清昙目瞪口呆,一把捂住了额头,这个笨蛋啊,真的是不会动脑子吗? 那人呲牙扭头看了一眼清昙,又指了指向天赐,他的意思清昙十分了解,清昙警告的看了一眼这个人,抬起了她的一双手,闪烁着光芒,在告诉他:要是你胆敢做出过分的时候,那么你就完蛋了。 那人呵呵一笑,放下了筷子,摸了一把自己的脸,向天赐又是一阵恍惚,不过这次却看清楚了那人的样貌,他对向天赐说道:“我就是一个打工的,你一定是认错了!” 向天赐“哦”了一声,便不在多言,可能真的是看错了这个人,换了一个位置,坐着玩手机。 清昙终于是松了一口气,只要是向天赐不继续纠结这个事情就好了,再次警告了那人一眼,不要做出格的事情,否则清昙不介意在这里就让他烟消云散,任凭他多么的不想离去,那么也将化作天地当中的一缕烟尘,一辈子都不要从人世间离开了。 他也明白清昙的本事,很快的吃完了饭,突然有了一个想法。 他站了起来,蠕动自己的脚步,逐渐来到了门口,打开了门,又转过身,敲了敲门,让两个人都听见自己的声音。 向天赐抬起头来,瞧见那人朝着自己摆了摆手,向天赐憨笑一下,同样的摆了摆手作为回应。 清昙身上冷汗瞬间下来了,怒斥一声:“你敢!”从收银台后一个鹞子翻身,瞬间跳了出来,掌中金芒闪烁,环绕着一圈紫白相见的脉轮。 这下子,轮到向天赐目瞪口呆了,清昙姐这是在变戏法吗? 那人大笑一声,从门口离去,清昙这个时候也回味过来,那人是在故意的戏弄自己,好让自己在向天赐的面前泄露出来一点什么东西的。 “哦,这个啊,魔术!”清昙收起来了手上的效果,坐在向天赐的对面,回头还看了一眼门口,吹了一口气出去,门口偷听的那人倒飞数十米,吐出几口蓝色的血液,踉跄着离开了。 “魔术?”向天赐眼冒精光,清昙姐还会魔术的啊,太厉害了,问道:“清昙姐,这个是什么特效?我可以学习吗?” 学习!早就想让你学习了!清昙苦笑一下,这话没有说出口,“所谓台上十分钟,台下十年功。想要学会魔术,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可是要有些夏练三伏,冬练三九的毅力与耐力,你觉得你能够做到吗?” 清昙语气十分认真,完全的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但凡是向天赐有了学习的想法,那么她都会强调毅力这一点,没有毅力,那么做任何的事情,都只是空谈。 想必向天赐自己也明白这一点,陷入了沉思,清昙站起来,说道:“我出去一会儿,你考虑清楚吧!” 留下了一个人沉思的向天赐,清昙走出了饭店,凭空飞起,飞起来六层楼这么高,在这里也足够看得清楚四处的风景,说道:“原来都躲在这里,刚刚不是挺厉害的吗?” 双手在空中摆出手印,在虚空当中凭空一抓,她的手中出现了八根金黄色的绳子,并且在绳子的末端,出现了八个带着兜帽,看不清楚面貌的人。 “你们胆子很大啊!”清昙用绳子捆住了他们,冷冷的说道。 其中的七个人都不敢做声,跪下来,请求清昙可以放过他们,唯独刚刚出现在饭店里面的人,强行站着,摘下了兜帽,他的嘴角,还残留着蓝色的血迹。 “清昙姐,你为什么又要招收新的员工,你明明。。。。。。”那人不服气的说道,清昙拉了一下绳子,绳索光芒大盛,每当他们的动一下子,绳索就紧一分,最后将他们全部都捆得全部都不能动弹。 清昙笑而不语,让这个人自己来想到底是为什么,其余的七个人就没有他这么高的智慧了,在清昙的威压与手中金绳的素服下,跪下来瑟瑟发抖,不敢有任何的语言! “初二,你是知道我的,除非哪天你不想继续留在这世间了,哪天你再来惹我,不然的话,就给我老实一点,做你应该做的事情就好,其余的事情,一律都不要管!”清昙的震慑已经做到,那另外的七个人尽管智力不全,话还是听得清楚,恭恭敬敬的跪着,脑袋都爬到了地面上,等待着清昙的下一步命令。 只有初二,最不受管教得人就是他了,清昙松开了其余七个人的绳索,这七支绳索变成一块的布,包裹住初二,旋即又变为衣服,被初二穿在身上。 “这是对你的惩罚,以后但凡你有了不服从的想法,它就会替我来惩罚你。”清昙站在初二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警告道。 初二倔强的低头,俯视整个地面,不吭声说话。 你不说话是吧……清昙冷笑一下子,她有得是办法让人开口说话。挥了挥手,另外的七个人消失不见了,只留下了他们两个人。 “这件衣服,就作为束缚你的金箍,先让你穿一段时间吧!”清昙说道。 初二抬起头来,用熟悉的眼神直视清昙,“清昙姐,我可不是那猴子啊,也没有犯下天条,更不需要去取经!如今你为了一个外人,要给我套上金箍,难不成还要我保护他不成?” “不用你来保护,只是警告你不要伤害他,让他自由成长便好!”清昙说道。 “就像是我们那个时候一样吗?”初二惨笑一下,低沉着声音问道,清昙也越来越觉得他的声音熟悉,好像在哪里听过一样。 清昙也陷入了沉思,不知道应该怎么样回答他的这个问题,过了一会儿,她从初二的面前离开,而失去了束缚的初二站起来,咬牙看了一眼清昙饭店的方向,也消失在了黑暗之中,离开了, “清昙姐,我考虑清楚了,这个魔术我现在先不学了,太忙了,压根就没有时间来学习!”向天赐在清昙进来的一瞬间,马上站起来说道。清昙似乎是猜到了这个答案,没有过多的回答,说道:“嗯,我知道了,也差不多了,你准备一下,下班吧,以后听话!” 中元节 在民间的传说当中,每年的七月初一是阴界大门打开之时,这个时候,所有心愿未了之人将会在这天从阴间来到阳间,继续未了的事情,这件事情将持续一个月的时间。 而在七月十五这天,阴气最为浓重,所以这天被称作中元节,其中在不同的城市,还有另外的称呼,就是盂兰盆节! 从阴界出来的人,分做善恶,为善者心愿未了,用每年的七月来达成心愿,而他们的家人也会在这个月烧纸钱,祈福保佑。他们若是听见了亲人的恳求,或许会帮助实现愿望。 为恶者,多为枉死,带着怨念不愿离开阳间,却又不得不离去。既然有了一月机会重回阳间,或者为祸,也或者复仇。所以他们家人为了不让作乱太多,以免回到阴间经受酷刑,这个时候多会选择祭拜先祖,诵念《盂兰盆经》,希望可以洗去他们的怨念,尽早投胎。 从向天赐开始在清昙饭店上班的那天起,正是七月一号,阴界大门打开,而他已经工作了一周有余,马上半个月了,中元节也即将来到,他并不知道中元节的到来对他意味着什么,只是在晚上从饭店下班后,遇到了很多半夜出门烧纸钱,祭拜的人。 向天赐自己也不知道多久没有祭拜过先祖了,甚至他先祖是谁,祖坟在哪里都有些想不起来了,因为父母抛弃了他,让他觉得自己是天生地养的,如果真的要祭拜先祖,那么就拜天拜地吧。 在即将到家的一个十字路口,向天赐四处看了看,这儿的人有些稀少了,不过悲伤浓重了好几分,多人落泪,低沉的哭泣声让向天赐有些不适应,汗毛根根竖起,身上开始流淌冷汗。 抹了一把额头,擦掉冷汗,纸钱焚烧后的味道进入他的鼻孔,尘烟环绕,向天赐忽然觉得眼前的人模糊了许多,好似他之前在猪笼寨送餐的环境一样。 打了一个喷嚏,他揉了揉鼻子,眼前的环境与之前有了很大的改观。 纸钱焚烧后的烟雾,带来了似梦似醒的环境,向天赐朦胧之中,隐约见到了在那些人供奉的器皿面前,站着一个,或者更多的人,那些人耸拉着身体,就好像身体是水做的一样,随时都会瘫软下来,并且看不清楚五官。 向天赐犹豫一下子,想要走进看看,在这一瞬间,他忽然抱紧脑袋,蹲下来,眼前再次出现了诸多幻象,这些幻象的场景多次变换,变换的内容,不变的结局。 那里面的人最终结局都是惨死,死亡的方式类似,都是被不知名的生物咬死,并且没变换一次,参与的人数就增加一次。 一直到了最后一次,向天赐的双手在身上不停的乱抓,脖子,手肘,膝盖,这些地方全部都被他抓出了红色的印子,但是幻象的内容不似前几次那么明显,尤其是人的面貌与数量,向天赐都看不出来,数不过来。 “南无蜜栗多,哆婆曳娑诃南;阿弥陀佛身金色,相好光明无等伦;白毫宛转五须弥,绀目澄清四大海;光中化佛无数亿,化菩萨众亦无边;光中化佛无数亿,化菩萨众亦无边;南无西方极乐世界大慈大悲阿弥陀佛,阿弥陀佛!”一声佛音,带来了阳光,扫清了阴霾,带走了悲伤。 向天赐身上的疼痛逐渐的缓解,并且幻象全部都朝天冲出,,消失在向天赐的幻象中,这个时候,他也清醒了过来。 “啊,老爷爷,怎么是你?”向天赐清醒过来后,回头看见了住在他家楼上的老爷爷,忍不住问道。 “出来祭拜一下先祖,正好看见你有些悲伤,想家了!”老人的手中还残留着烟味,不是假的。 想家!向天赐浑身一震,他的确是想家了,不然也不会在看着别人祭拜先祖的时候,不由得情绪失落,而且有些失望。 也更不会看见一些不应该看见的东西了。 “盂兰盆节,目连不舍母亲堕入阿鼻地狱,只能是以食物来补充母亲的能量,让母亲有足够的能量留在人间,却无法成功。佛祖被目连得孝心感动,传授《盂兰盆经》,从而目连才可以以功德救母!都说中元节可以带来不幸,不过盂兰盆节,却是报答父母养育之恩,先祖恩德庇佑的日子!” 老人指着那些人焚烧纸钱后留下的盆,还有盆前放置的水果,给向天赐解说道。 向天赐似懂非懂,:“死人还可以留在人间吗?” “能,只不过人身三花聚顶,三股正气傍身,无法看见死人,而死人就算是想要害人,却因为人身正气,无法靠近……”老人说着,向天赐忽然觉得不对,三花聚顶他知道,小说里面但凡想要修成大法,必须要习得三花聚顶,可是这不是道家的法术吗?盂兰盆节好像是佛家的,佛家道家不是老死不相往来的吗?于是忍不住问道:“三花聚顶这道家的法术,与佛家没有什么关系吧?” “什么是佛,什么是道?”老人问道,他已经带着向天赐走回家了,他步履蹒跚,向天赐为了迎合他的脚步,也减缓了自己的速度。 老人的问题,萦绕在他的心头,到底什么是佛?是和佛祖一样割肉喂鹰,这个牺牲自我就是佛吗?佛家宣传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大我,可是向天赐做不到这样。 那么什么是道?难道是为了一颗仙丹可以弑母杀父,宁可天下人负我不可我负天下人的自我吗? “你是从哪里来的?”老人嘴角隐藏不住笑意。 “江都市!” “怎么过来的?” “动车!” “还有什么方式可以过来?” “飞机,火车,大巴,开车,骑车!要是放在古代,说不定还可以骑马,或者步行!”向天赐思考沉吟一会儿,就立刻给出了很多个答案。 这些答案的数量明显的是超出了老人的预计,老人笑的更加开心了,最后一拍手说道“妙极,妙极!” “你说的这些方式都对!他们之间有什么共同点?”老人的反应让向天赐也有些惊讶,错愕的看着老人一眼,现在开心的老人好像是个小孩子,不过也是如此,不然也不会有小老头的说法了。 这些方式的共同点,向天赐略微的思考就反应过来了,兴奋的说道:“就是都可以到广深市来。” 这个话说完,向天赐似乎有些明白,可是又不懂,停下了脚步,自顾自的说道:“可是尽管都是从江都市来到广深市,可是这些交通工具所用的时间不一样,舒适程度也不一样,路上见到的风景也不一样!就算是佛家,他们也是到广深市,可是他们会将旅途当成修行,会失去一些东西,可是最后能够肉身成佛!而道家,追求的是灵魂的完美,所以一般会用最快的方式来,所以是飞机。速度虽然快,可是旅途最美丽的风景错过,身体没有舒服,灵魂却满足了!我知道了,不管是佛是道,其实结果一样也不一样,就看个人追求的方向,大家都没错,也都没冲突……” 向天赐深呼吸了一口气,终于是捋顺了两者的关系,所以不管是中元节,还是盂兰盆节,其实也就不那么重要了。 重要的是在这个节日,祭拜先祖,得到了庇护!感恩了父母,增进了关系! 可是说了这么多,向天赐有些失落,老人看出了他的低沉,猜到了原因:“你是不是觉得这些都是假的?” “是啊,佛家道家,要是真的存在,为什么还有这么多人不幸,也有这么多人作恶!”向天赐想起来如花与强稻的遭遇,说道。 “要是没有人不幸,那么佛家道家哪里还有存在的必要!要不是目连的母亲作恶,那么目连岂不是也没有必要为了救母而习得《盂兰盆经》,那么又哪里会有盂兰盆节了!”老人笑呵呵的,他今天的心情真的是极好,见到了向天赐这么有天赋的人。 说道目连,向天赐想起来,“老爷爷,刚刚你说目连的母亲作恶多端,死后留在人间,是靠食物留下来?是真的吗?” “死后残留着执念,让他们不舍离去,食物就是他们的能量供给,天地精华就是他们提升的原因,时间就是他们依赖的养料!”老人说着,向天赐打了一个寒噤,他自己就是一个送外卖的,而且是在每天的凌晨送外卖,这其中的时间让向天赐有些害怕了。 “老爷爷,你不要吓我啊,我就是送外卖的!”向天赐干笑一下,觉得还是让老人打住这个话题比较好。 “不怕!他们留在人间,被称作精怪,因为本就是天地精华凝聚的怪物啊!有的时候,你要相信你的眼睛,有的时候也不要相信你的眼睛,真的不一定是真的,假的也不一定是假的!”老人的声音小了许多,最后安静下来,两个人都不做声的回到了家里面,老人在离开之前,给了向天赐一本书,正是《盂兰盆经》,向天赐回到了家里面,就打开了这本书,如饥似渴的读着里面的内容,被深深的吸引了。 生命 向天赐是被哭声与脚步声,电梯内撞击的声音吵醒的。大下午的,不知道什么东西在撞击,吵死了,走出去看了看,发现了楼梯内有人陆陆续续的走进走出,手臂上通通系着黑色的丝带。 年轻人把东西从楼下搬下来,放到下面停放的货车内,又很快的上去,他们神色严峻,好像是发生了重大的事情。 小孩子像是什么时候来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专属于孩童的稚嫩嗓音在楼道内环绕,掩盖不了他们的脚步声,偶尔有大人怒骂的声音,孩童却不以为意,嬉笑声中无视了大人怒骂,继续他们的要闹。 向天赐看了一会儿,明白了,楼上这是有人去世了,现在是在把逝者用过的衣物搬走,随着逝者的离去,他生前穿过的衣服也一样会与他一起离去。 他梳洗好,在楼下等着,大家住在一栋楼也是一种缘分,他觉得自己有必要来送逝者一层。 低沉的哭声从楼上的窗户中落下,环绕在大家的举头三尺,可能是长辈的哭泣声感染了这群小孩子,他们没一会儿,都不打闹了,刺耳的哭泣声刺疼大家的心窝,很少哭泣的成年男人也红了眼眶,更加敏感的人,则是转过身,擦了擦眼睛,又继续帮忙。 “唉,可惜了,多么好的一个人,昨天看起来还如此健康的,竟然说去就去了!”向天赐耳朵尖,听见了围观群众的小声讨论,偷偷挪动一下脚步,靠得离他们近一些。 “你说的谁呀?”有不明真相的群众刚刚才过来,忍不住问道。 “住在602的那位呀,也是一位可怜人,据说他在这儿住了几十年了,孩子早就功成名就,要接他过去享福,可是他说要等有缘人,一直住在这里不愿离去,可是就这么突然的没了……” 向天赐目瞪口呆,602的老人不就是那位老爷爷吗,他竟然就这么去了? “你好,你说的是真的?死去的是602的那位?”向天赐钻进了人群,小声问道,现在他还有些不敢相信,不可能的,老爷爷昨晚还祭拜了先祖,和向天赐说了很多,送了一本经书给他,可是一晚上就没了,一定是假的。 尽管才与老爷爷认识没几天,可是老人的亲切一直被他记住,心里面十分的尊敬这位和蔼可亲的老人。 “当然是那位,你看,他儿子下来了,广深大学的校长啊,真不愧是读书人!”人群忽然安静了许多,向天赐顺着大家的手指,看着从楼道内出来的那个人。 一身正气!这是向天赐在看到那个人的时候脑海中不自觉的冒出来的一个词。 他出来了以后,大家好像都有了一个主心骨,小孩安静的躲在大人的身后,不敢继续哭泣。大人则是等待着他的开口。 不过这人似乎在寻找什么,他的眼睛似乎不是很好,眨眼的频率非常高,眼睛忽然一亮,向天赐忽然双眼刺疼,用力眨了一下,睁眼的时候发现大家都看着自己,而校长此时此刻站在他的面前。 “这是我爸要我给你的!”他给了向天赐一支小巧的长方体盒子,有什么话想要对向天赐说,却犹豫了一会儿,叹了口气,拍拍他的肩膀,招呼着众人离开了。 他们离去之后,向天赐被众人围住,大家都很好奇老人给他留下了什么,让向天赐在这里就打开,让大家都开开眼。 向天赐不好说不行,就打开了盒子,里面静静躺了一副卷轴,打开卷轴,是一幅字。 《莫生气》…… 大家见到只不过是一幅字,都觉得没有啥,既然没有什么好看的了,大家散去。 向天赐如获珍宝,非常宝贝这幅卷轴,带回了房间里面,认认真真的读完了《莫生气》,把它与《盂兰盆经》放在一起。 眼睛不由的又红了,好像他身边的人,都不会长久。 会不会要不了多久,就要离开青昙姐了? 他看了一下手机,最近好几天都没有什么心情来看手机,上面多了很多的消息,竟然还有好几条都是面试的邀请,不过已经错过了日子。 他也不后悔,错过了就错过了,没有缘分吧。 出去找了吃的东西,回到了家里面,再次拿出了《盂兰盆经》,其实里面的故事很多,目连只是其中最为人记住的故事,其余的一些,其实都不错,讲得都是一些关于孝道的事情。 向天赐现在看得是一点感觉都没有,因为他的潜意识一直在告诉他,他无父无母,是天生地养的。 天地就是他的父母。。。。。。 看完了这本经书,也到了晚上,他准备了一下子,出门去跑步了,最近他是明显的感觉到了自己的身体素质好了许多,晚上跑步的时候,呼吸已经可以十分的平稳,也不会感觉到累。 差不多到时间了,就小跑去了饭店里面。 临近中元节,向天赐在来到云东街的时候,是察觉出来云东街的氛围更加的浓重一些,越是贫穷的地方,对传统的节日就更加的重视,宁可自己吃不饱,也要让遵循传统。 因为他们带着信仰,这就是他们的精神食粮。 睹物思人,向天赐见到这些场景,就不自觉的想起来了老爷爷,那么和蔼慈祥的老人,真的是说去就去了,生命这么的脆弱。 长生。。。。。。向天赐忽然萌生出来的这个想法,将他吓了一跳。 秦皇汉武,唐宗宋祖,一代又一代的帝王都想要长生。奈何权势滔天,君临天下的他们,都敌不过生老病死,这是世间的铁律。所谓的长生不老之药,长生不老之方,都不过是用来欺瞒世人的权宜之计。 真正的长生不死,唯有文化,知识。孔圣人三千弟子,将其文化传播神州大地,让孔圣人的思想在数千年后依旧流传,真可谓真正的长生。 先祖文化,传承数千年,这都是长生不死。 向天赐此时还无法想到这一点,打消了长生的念头,现在都快要饿死了,哪里敢说长生。 “清昙姐,我来啦!”进入饭店的时候,向天赐收起来了自己的情绪,主动的和清昙打了一个招呼。 意外的是,今天清昙姐并不在饭店里面,留了一张纸条在向天赐经常坐着的桌子上。 “天赐,今天我晚一点来饭店,你就在饭店里面休息,不要出去了!”向天赐走过去一看,应该是清昙姐的字迹。 她的字迹真好看!向天赐双手拿着纸条,憨笑一下,清昙姐人长的好看就算了。还会变魔术,字又写得好看。。。。。。 既然清昙姐说让他待着,那么向天赐十分的听话,说呆着就呆着。 要说发呆的本事,向天赐要是认第二的话,绝对没有人敢说自己是第一。 不一会儿,他就进入了发呆的境界,就连清昙什么时候进来的都不知道。 更不知道清昙在进来的时候,在他的背后做了一些事情。 “嘿!”青昙坐在向天赐面前,对着他打了一个响指,将向天赐弄醒。 回过神来的向天赐不好意思的摸摸头,自己这发呆的毛病,看来真的是需要改改了。 “清昙姐,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他忍不住问道。 清昙思考了一会儿,说道:“应该是在你流口水的时候回来的吧!” 向天赐满脸尴尬,我发呆的时候还留口水? “哈哈,骗你的啦。好啦,有生意来了,准备一下子吧,最近可能会比较忙了!”清昙前去收银台打印出来了一张清单,看了一眼,给向天赐说道。 “是因为中元节吗?”向天赐说这话的时候,眼神和语气,都不正常,简单来说,好像这个人就不是他了一样。 清昙闻言一愣,双手背在身后,已经准备好了下一步的动作,只要是向天赐有任何的不对,她都会做出对策来。 “为什么这样问?” “因为每年的七月是阴间大门打开之时,在月半这天,阴气最为浓重。而死人无论是重返阳间,还是说死后不愿去阴间继续留在阳间的,想要留下来,就必须要以食物为能量。所以这个时候我们忙,是因为死人太多,要保证他们留下来,青昙姐,我说得对吗?”向天赐的脸色愈发的阴沉,眼睛已经闭了起来。 清昙闭眼,睁眼。瞳孔变为青色,看见了向天赐身上不一样的地方。 “大胆,竟然敢来我这里放肆!”清昙怒喝一声,双指闪电般伸出来,夹住向天赐的中指。 向天赐大叫一声,从他的头顶冒出来一缕青色的气息,向天赐瞬间像是失了神一样,趴在桌子上面。 清昙面对着这个青烟,单手做剑状,朝着青烟挥舞过去。 一刀两断,青烟分作两截,又快速的并拢在一起,发出刺耳的嘲笑声,是在嘲讽清昙的实力。 清昙怒极,念念有词,手中出现一张黄符,高高跳起,贴在了青烟上。 瞬间,这团青烟定在半空中,并没有出现慌张的样子。。。。。。 清昙动作并没有结束,在定住了这团青烟之后,念念有词,双指做剑状,直刺黄符,将这张黄符刺出了一个大洞。 刺啦一声,黄符在空中燃烧起来。。。。。 这个时候,这团青烟才真正着急起来,想要从黄符当中挣扎出来,但是清昙的实力,又怎么是它这么容易就挣脱出来的。 “救命,救命,我就是开个玩笑。。。。。。”那团青烟着急之下,竟然口吐人言。 守护者 清昙惊喜的招招手,这个东西竟然还会说话,如果没有猜错的话,那应该就是那个东西了。 想到了可能得情况,也不由看了一眼昏睡的向天赐,这家伙的运气真的是太好了,这个东西百年难见,真的是真正的有缘人才可以见到这个。 而且清昙的判断如果没有出错的话,向天赐应该是它出来后所附身的第一人。 “你认识我吗?”清昙问道。 “认识认识,我已经从他那里看清楚了……”这个青烟赶快说道,这人的想法果然没错,这个美丽的女子惹不起。 不过这不是清昙需要的答案,她单手握拳,黄符的四角分别出现了四根金色的细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青烟包成了一个球。 “卧槽,怎么是你!”青烟真的是要哭出来了,清昙露出的这一手,让它想起来了清昙的身份,自己的这个运气也太差了一些,怎么才出来就遇到了这么一个大杀神,试问还有谁! 清昙十分的满意,说道:“既然你已经认出了我,也得罪了我,欺负我的人,你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 它吓得瑟瑟发抖,清昙的名号,在那儿被称作杀神,自然就是因为杀人无数,大家都是闻清色变。 难不成,在那里面没有拜拜,刚刚出来透透气,在阳间再见了!早知道这样的话,就不出来的好了。 “清昙姐,我保证我出来后从来没有害过人类,顶多是看看他们的思想。这个人的思想,你想要知道吗?我可以都告诉你的!”这家伙的灵智看起来已经很高了,第一句先证明它不是坏的,第二句马上用向天赐的想法来贿赂清昙,清昙都被气笑了,“我的员工,我当然明白他的想法,你我不用动什么歪心思,你不是都可以看出来我现在的想法吗?” 被清昙说中了心事,青烟有些嫌弃的看了一眼向天赐,说道:“不会吧,真的让我和它一起?” “能够与它一起,是你十世修来的福分,珍惜还不够,竟然还嫌弃,要是你不愿的话,自行离去,反正他也不缺你这一个!”清昙无所谓的说道,能够看穿人的心思,并且附身帮助说出心里话是它与生俱来的天赋,就算是清昙,一样可以轻易的被它看穿心事。它的天赋之高,能力之强,足够让清昙戒备与羡慕。 青烟思考了一会儿,答应道:“好,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清昙扯下黄符,此时黄符已经所剩无几,青烟的能量也弱了几分。 这个时候进入向天赐的身体,对他的伤害是最小的。 清昙扶起来向天赐,让他坐好,左手在向天赐后背画符,六芒星暗藏八卦,右手牵引青烟。等待符成,清昙右手拈花,将青烟击打在向天赐后背。 刺啦一声,向天赐的后背好像是被灼烧一样,冒出了烟雾,而青烟惨叫一声,“你个骗子,竟然抽我天赋,你不怕害死他吗?” “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这可是你说的,他若是不成,也死不了,不过你倒是死定了!千年修为,习得不易,你倒是考虑好。” “我天赋被抽走,不一样会成为同类的养料。既然这样,倒不如来一次鱼死网破,我若不行,尔等一样不可。”青烟的声音多次变化,都是不同人的声音,清昙暗道一声果然如此。这种家伙果真是通过吞噬同类成长的。 不过它要是没了天赋,那么对它来说是一场无比可怕的灾难,因为在所有的同类眼里,它将是最好的食物。 似乎看起来,同意清昙的话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不过他已经相信了一次清昙的话,已经让自己陷入了绝境。若是再来一次,好像也不会有更加糟糕的情况发生了。 “好,我再相信你一次!”他想通了这一点,说道。 “这次你可以看我的思想。” “不用,你已经可以自己制造出来一个思想了,我不知道我看的是真还是假,与其麻烦自己,还不如顺命,把我的命交给老天,若是天让我死,那我不得不死!如果天想要我活,那么也无妨,无非就是一种解脱,开始吧!”青烟的境界,想必也是看穿了许多,它已经不再反抗,青昙思索了一会儿,做出了一个决定。 青烟的惨叫声持续了数十分钟,终于,安静了下来。 清昙满意的看着向天赐的后背,在六芒星与八卦重合的地方,有一张若隐若现的人脸,这张人脸以八卦为嘴,六芒星为眼耳,张开了双眼,开口说道:“我竟然还活着?” “那是自然,不要忘记了你的使命!若是成功,相信你自己也明白可以得到什么!”清昙满意的说道。 青烟现在真的是和向天赐融为一体了,而且清昙在将它封印进去的时候,还告诉了它很多的东西,随着它的强大,将会逐渐的知道更多。 对这个状态,青烟也说不上满意,却也不失望,说道:“好,已经这样,我就算是不相信也无妨。。。。。。”说完,它闭上了眼睛,清昙在向天赐的后背轻轻一抹,这幅像也消失不见,露出了一个让女人看到都会嫉妒的无暇后背。 向天赐十分钟之后清醒过来,懊恼的锤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怎么又睡着了?最近太累了吗? 青烟有些不屑:这家伙的运气,资历都是世界顶尖的,怎么可能会因为累而睡着,开玩笑。 “醒啦,菜已经来啦,快速快回,路上注意安全,不该管的事情不要管!”清昙并没有生气,把菜提给了向天赐,说道。 向天赐赶快站起来,记住了清昙的话,说道:“清昙姐,我先走啦!” 跑出了门,看了一眼地址,就是在阳西街的九号,好像就在阳西街的口子了! 一路小跑来到了阳西街,路边祭拜先祖的人非常多,每路过一个祭拜的地方,向天赐就会放慢脚步,同时对双手合十,表达出来自己的敬意,同时对那些祭拜的人点点头。 青烟在向天赐的身体里面,最清楚的是向天赐的想法,见到向天赐的确是真心实意的表达了自己的情感,有些惊讶。 向天赐一路的祭拜过去,在来到阳西街的时候,也为这里的情况感觉到了惊讶,因为这儿的氛围,有些太过了。 家家户户的门口,都是在祭拜先祖,这儿的环境,也因为焚烧纸钱而变得十分糟糕。 烟雾弥漫,都看不清楚前面的场景,向天赐就这么在烟雾当中漫步目的的寻找九号在哪里。 “哦,对不起!”朦胧之际,向天赐感觉自己好像是撞了一下什么,赶紧道歉说道。 青烟再次耻笑,这个人还真是足够蠢的,明明心里面都在怀疑了,可是看起来像是什么都不懂的样子,忍不住说道:“白痴!” “谁,谁在说话?”向天赐站在原地,问道,烟雾更加浓重了,呛鼻的烟雾熏红了他的眼睛,也让他连连咳嗽,的确是有些扛不住了。 没有了声音,向天赐的前方,却又出现在了一个瘦高瘦高的身影,看起来他刚刚撞上的就是这个人。 “新鲜的,以后注意一点!”那人只是说了这么一句话,就从向天赐身边离开了。 向天赐闻到了一阵恶臭味,在那人从他身边离去的时候,看见了他的手臂上好像沾满了泥土,而脚上竟然也满是泥泞,刚刚种田回来吗? 向天赐想不明白,从这人身边离去,走了没两步,似乎又踩到了什么东西。sd “猪!”青烟再骂一句,向天赐忍不住问道:“到底是谁,背后骂人算什么本事,有种当我面来骂!” 话刚刚说完,结果脚被一个冰凉的东西抓住,听见一个奇怪的声音,似冤魂索命。 “偷偷踩人又算什么本事!” 向天赐惊疑的低头看过去,这才看到了地面上的那个人,再次说道:“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这里烟雾也太重了,没有看见您,您怎么在地面上躺着,地面多脏啊!” “是啊,我怎么在地面上了,你能拉我起来吗?我有些起不来了!”那人的声音让向天赐觉得十分不舒服,想要快点离开。 他觉得没有什么问题,刚刚伸出手来,听见了另外的一番声音:“这个新鲜的还真好骗,要是吃了他,那么今天的量就足够了!” “吃了我?你为什么要吃了我?”向天赐的手僵硬在半空中,狐疑的问道。 被戳穿了心事,地面上那人顿时站起来,跑不见了。 神经病吗?此情此景,向天赐有些看不透,更加不明白他怎么会觉得对方想要吃了自己。 “当然是本大爷的功劳!”青烟得意的想到,它认得地面上的拿东西是啥,所以用了自己的能力来帮助向天赐,看穿对方的心事,这样的话,向天赐就不会上当了。 不过这家伙还真的是笨,清昙都说了不要管一些不应该他管的事情,结果这个笨蛋还傻乎乎的要拉人起来了,青烟敢保证,只要是向天赐握住那手的一瞬间,一定会被吸走能量,成为一具活的行尸走肉。 看来自己这个守护者,并不好当啊。。。。。。 开挂了 大难不死的向天赐找到了九号,仔细看了看送货单,可是并没有发现具体的楼层和房号啊,这让自己怎么送?挨家挨户的敲门吗,清昙姐也太粗心了一些吧,都可以忘记这个,看来回去的时候要提醒一下子清昙姐了。 我的小祖宗,那杀神不是粗心忘记,需要你来提醒。她是在提醒我啊,提醒我要尽心尽力的保护你,提点你。 这里面对现在的你来说,还是龙潭虎穴啊,要是我不在,你一定活不过两分钟的,洗个澡的功夫,说不定你就死了。青烟的内心在咆哮,果然是不能相信女人,尤其是这个女杀神。 向天赐并不知道青烟的真正想法,走进了乌漆墨黑的楼道里面。 左边?右边?向天赐站在中间,犹豫了一下子。 男左女右,先敲左边的门吧。 “您好,请问是您的外卖嘛?”向天赐小声的敲门,小声的说道,担心自己声音太大吵醒了其余人。 “这人真烦,正在办正事了,竟然打扰我们?谁吃外卖了!”向天赐的脑海中忽然出现了一个神秘的声音。 他的手按在门上,耳朵贴在门上,听着里面的场景,不会真的是在办正事了吗? “这王八蛋还听我们的声音,来,用力!”向天赐的脑海中再次出现这个女人的声音,随后是大声喘气的声音,听得他面红耳赤,他还是处男,只是在小电影中看过,什么时候听过见过真的。 小声说了一句“打扰了”,赶快的跑开了。 青烟笑的前仰后合,这个白痴还真的以为对方是在办男女之事!要是他坚持开门的话,说不定对方的门一拉开,向天赐就会被吸干。 向天赐现在的脸还是通红的,敲了敲右边的门,声音更加小了,觉得还是不要耽误左边的人做正事的好。 “您好,我是清昙饭店的员工,请问您有在我们饭店点外卖嘛?” 青烟暗道一声:“我擦,怎么是他在这里,不行,这家伙的运气真差,不能让他继续呆着了!” 马上制造出来全新的声音:“没有,给老子滚!” 向天赐耸耸肩膀,上了二楼。 青烟松了一口气,也不知道应该是说向天赐运气好还是运气坏了。 两个人都没有注意到的是,右边的大门无声的打开,站着一个穿着黄衣的人,眼睛十分的亮,盯着向天赐上去痕迹。 随后,走进了左边的家,再出来的时候,他摸了摸嘴巴,身形似乎是大了一分。 来到了二楼,向天赐感觉到了二楼的空气不是很好,深呼吸了一口气,就这么一口气,让青烟都要哭了。 你是猪啊?在这里大口气的呼吸,你不知道你的口气对它们来说意味着什么啊?想要死的话,去天台,纵身一跃,受罚一年,就可以去投胎了。 欲哭无泪的青烟没有办法,因为这一整栋楼,因为向天赐刚刚的吐息,都变得不安分起来了。 再保护你一次,以后再也不救你了!青烟愤恨的想到,向天赐背后的封印显现,青烟睁开眼睛。这才是第一天,就出这么多的幺蛾子,这个猪。 六芒星的六角聚集青芒,散开,包裹住向天赐。 “这个新鲜的似乎可以吃!” “好久没有出来了,竟然一出来就遇到了一个新鲜的!” “嘿嘿嘿,这个新鲜的我们要了!” “都给我滚,这个新鲜的是我的!” 向天赐的脑海中出现了无数个声音,他惊恐的长大嘴巴,剧烈的呼吸,自己这是怎么了? 他不能理解会发生这个事情的原因。 “白痴!”终于,一声白痴唤回了向天赐的思想。 好像是从自己的身体里面发出来的声音了!向天赐摸了摸胸口,又放下了外卖的盒子,脱下衣服,死死盯着胸口,不过烟雾浓重,倒是什么都看不见。 “你是谁?刚刚一直骂我的人是不是你?”向天赐大声说道。 “咳咳,就是本大爷我!”青烟低沉着声音,学着那些人的嗓音,说道。 “你到底是谁?”向天赐惊恐害怕之余,忽然想起来了以前看过的小说,自己这不会是遇到了什么高人了吧。 “难道你是,神仙?”向天赐不等青烟回答,自己又开始接话了。 神仙!青烟翻了一个白眼,做什么都不要做神仙。 “差不多吧,不过我比神仙厉害!”青烟强忍住恶心,继续压着嗓子说道。 向天赐有些兴奋,自己这真的是遇到神仙了啊,果然,这个世界上是有神仙存在的,想要跪下来给神仙磕头。 “不用跪,心意到了就好!”青烟的一开口,让向天赐更加相信这个神仙了,因为他刚刚的确是想要跪下来的啊。 “神仙,神仙,你怎么和我说话了?”向天赐闻到。 青烟下意识的想要缕缕胡子,不过自己似乎不是那种形态了。在人间学会了一个词叫做装逼,现在自己好像就是在装逼了,对,既然开始了,那么就不能停下来。 “老夫今日游历人间,暗访人间疾苦,正好遇见了你,觉得你是个有缘人,想要提点你一番,所以就附身在你身上,助你一臂之力!”青烟真的是憋不住笑,怎么道貌盎然的骗人的话,就只有这些笑面虎说得出来。 向天赐并没有察觉到什么不妥,真的就是兴奋,自己长久以来的痛苦终于是感动了上天吗?现在老天爷派来了这么一个厉害的神仙来帮助自己。 “老夫是自行出来的,与老天爷并没有什么关系,而且老天不过是代称,指的是所有的神仙,所以以后不要再说老天爷了!”青烟继续装逼,将向天赐唬得一愣一愣的,愣愣的点点头,说道:“我知道了,那么怎么称呼神仙您了?” “嗯,你就叫我青大人吧!” “青?和清昙姐一个姓氏了!那么,您在天上的职位是什么?”向天赐说这话的时候,是有些小紧张的,担心自己用词不当,让青大人不开心了。 哪里知道,青烟开心的要死。最恨的就是神仙了,结果今天却用神仙的名号来唬住了一个人。 “老夫是天上专门探查人间的神仙,不管地上的人有什么想法,都无法躲过老夫!刚刚你听见的那些,就是老夫帮助你知道的!”青烟给向天赐解释说道。 向天赐更加兴奋了,这就是可以知道他人心的能力啊,这样的能力是他做梦都想要知道的,真的给自己遇到了。 “你可不要觉得有了老夫的帮助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工作还是要做,生活还是要继续,老夫只是在你需要帮助的时候略尽绵薄之力,保你一时,不能保你一世!”青烟看出来了向天赐的心事,赶紧对他说道,可不能让他有这样的想法,估计他刚刚回饭店提出了离职,估计下一秒青烟就拜拜了。 向天赐被青烟的话提醒,顿时冷静下来,谦虚的说道:“对不起,刚刚是我高估我自己了,以后不会了!” 青烟最能够知道向天赐的想法,也知道向天赐这个时候没有别的想法,称赞道:“孺子可教,好了,你继续工作吧,需要我的时候自然会帮助你的!”青烟觉得再说下去的话,可能就要露陷了。 向天赐表示明白,一阵眩晕之后,他睁开了双眼,自己还是在阳西街九号里面,还是做着给人送外卖的工作,看来刚刚肯定是自己想得太多,所以才会在脑海中自动的出现这个场景,还是先送外卖的好。 “您好,请问您有点外卖嘛?”向天赐敲了敲二楼右边的门,说道。 “外卖?你吃外卖嘛?” “人的外卖,我们怎么吃了,不用理他!” 向天赐自动的听见了两个人的对话声,就是在这时候,他才真的知道,自己刚刚似乎不是脑补出来的一个场景,好像是真的有了这个能力,而且还是一位名叫青大人的神仙赐给自己的,能够听取他人想法的能力了! “青大人,你还在吗?”他试着呼唤了一下,想要让青大人告诉自己真正答案是什么。 “什么青大人,我还白大人了,这个新鲜的真有意思,这次出来的就没有一个姓青的!他来这里找人做啥,也不怕被吃掉,还好我现在饱了,就让别人来吃了他吧!”左边房间的人似乎是在睡梦中被向天赐吵醒,十分的不满。 向天赐也有惊疑,这栋楼里面住得都是一些什么人啊,怎么动不动就新鲜的,要吃人,还真的是奇怪。 上了三楼,结果三楼两边都是纷杂的吵架声,向天赐不方便听人家的家事,不过听起来好像是生活不和谐,明天说要出去玩,结果路线还没有设计好,东西还没有吃够。 真的是莫名其妙,向天赐不知道这都是什么情况,来到了四楼。 “记住了,到了中元那天,就是你脱胎换骨之时,若能成功,天下之大,随你去哪。要是失败,后果想必你也知道!”向天赐在四楼听见了左边那家人的声音,放慢了动静,好像距离中元节,也就没有几天了,难道说那天将会发生什么大事吗? “你确定没问题吗?”那人还是不相信,问道。 “要是你不愿意的话,就算了,我再去找其他人,反正有需要的人不止你一个!”出谋划策的那人无所谓的说道,让那人有些焦急,咬牙思考了一会儿,说道:“好,就在中元节那天。。。。。。” 这挂真好用 向天赐听完了所有的对话,正准备蹑手蹑脚的离去之时,地板忽然剧烈的震荡一下,向天赐一个没有站稳,摔倒了门上。 撞击门的声音让里面的两者全部都看着门外。 “是谁?”那人问道。 向天赐有些紧张,里面的那两个人不会是什么恐怖分子吧,想要在中元节这天做什么坏事,要是这样的话,那么可就危险了。 “您好,我是清昙饭店送外卖的,请问是您点的外卖嘛?”向天赐说道。 “那个饭店,也不是什么好人开的,谁吃他们的外卖!”被威胁的那人心中想到,嘴上说出的却是:“不是,快走!” 向天赐听出来了那人心中所想,做了一个鬼脸,也不知道谁不是好人,你这种恐怖分子才不是好人才对,等下子我就去报警。 想来这里,转身去了对面,刹那之间,撞到了一堵墙。 “我擦!”他破口大骂,他撞上的那一瞬间,吃了一口油?还是土,或者是青苔。反正现在满口的怪味。呸呸呸了好几下,还是一口的怪物。 “走路看着一点!”那墙竟然开口说话了,向天赐长大了嘴巴,大吃一惊,我擦嘞,这个墙竟然是人,而且,这么壮。他一个人,就占了楼道宽了,这是终结者吧。 “现在的新鲜货,太不懂事了,回去后一定要好好的教训一下子!”那个墙看了一眼向天赐,艰难的挪动身体。 此时此刻的向天赐,脑海中有一句台词:我要一步一步的往上爬。。。。。。 但是新鲜货,到底是个什么意思?向天赐今天听了很多次这个词了,加上之前的,好像很多食客都给他说过这个。 青烟摇摇头,不知道清昙为啥不愿意告诉他。 向天赐有些心疼这个人,这么大的块头,还要上楼下楼,一定是非常辛苦了吧,希望他的家人可以好好的待他。 “您好,请问是您点的外卖嘛?”向天赐敲了敲右边的门,再次问道。 “外卖?”上楼上到一半的墙壁听见了向天赐的话,再次艰难的转身,他的皮肤与墙壁的刮擦,爆发出来一阵刺耳揪心的声音,这个是肉身啊,怎么会那么的坚硬。 “嘿嘿嘿,我最喜欢吃了,让我吃,让我吃!”向天赐听出来那人的心声,马上转身,说道:“等下,兄弟,冷静!” “这不是你点的,你不能吃!”向天赐马上出口说道,不过那胖子听见了食物,哪里管是不是自己的,吃到的才是自己的。 在烟雾弥漫,看不见五指的地方,向天赐确定自己是看见了一双饥渴到发光的眼睛,还有就是转过身后,下楼梯,身上的铁肉与栏杆撞击的砰砰声。 我曹,这是人吗? 向天赐又一次的读出了那人的心思,惊呆了,因为那人现在想的是要是向天赐不把外卖给他吃了的话,那么他就要把向天赐整个人给吃下去,这样就不愁吃不到外卖了。 这是什么情况? “兄弟,吃人是犯法的,这样吧,先让我把这餐送完,等下子你呢,去云东街66号的清昙饭店,来这里找我,吃什么我请你了,怎么样?”向天赐比划了一下两人的体型,觉得硬抗是不可能的了,只能是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和他讲道理。 他可是有着独一无二的外挂,既然可以看穿这个人的思想,那么就是要在这个时候好好的利用一下,寻找他的软肋。 好,就让我来认真的看一下,你到底想的是什么?向天赐得意的一笑,随后皱眉,自信十足的看着声音传来的地方,要看出这墙壁想得是什么。 别说,他认真思考的样子,还真的挺帅的。 但是他帅了没有三秒钟,就直接懵逼了。因为那墙壁的脑海中,只有吃,除了吃,就没有别的东西了。 哦,对了,还有的就是说如果向天赐不把手中的外卖给他的话,那么他就要把向天赐给吃掉。 这人神经病啊,满脑子都想着要吃吃吃,吃货也不会吃人的吧。 他觉得自己是要做出下一步的对策,第二计划了。 。。。。。。 两分钟后,路上祭拜与行走的人都听见了一声惨叫。 “救命啊,有神经病要吃人!”向天赐惨叫一声,逃跑的速度简直到了这辈子的巅峰,相信博尔特在他面前,都要甘拜下风。 在他的身后,有一面墙壁一样壮实的人在行走,他的速度没有向天赐快,可是他迈出的脚步足够大,所以和向天赐保持距离,口中一直念叨着:“吃吃吃!” 路上的人在见到这墙壁的一瞬间,全部都停止了动作,时间好像是在他们的身上静止了一样。 “这家伙,又要吃了?” “可怜的小家伙,才这么新鲜,就要被这胖子给吃掉了,太惨了!” “不是我们就好了,但是他好像不久前才刚刚吃饱吧!” “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他哪里知道饱腹是什么感觉,可怜这个新人了,要么刚刚出来,要么刚刚进去,结果就再见了!” “没事,让这胖子休息就好了,幸好他的视力不是很好,只要不动就没事了,咱们不要动啊!” 向天赐采集到了路边所有人的心声,本来是还在疑惑为什么这些人不动的时候,一听见他们的心声,顿时就明白了。 还好这外挂有用啊! 向天赐谢天谢地,一个急刹车,在一个角落停下自己的脚步,站得笔直,好似一杆标枪,动也不动的。 再一次的沉寂,大家都不敢说话,都不敢动,这一刻的时间,才真正的是停止了。 向天赐的心跳飞快,心脏好像是随时都会跳出来一样,太危险了刚刚。 因为那个人的眼神不像是开玩笑,似乎是真的想要吃了他一样,太可怕了。 寂静的环境,作为唯一会动的人物,墙壁正在寻找向天赐,他因为长期的暴饮暴食,导致体重飙升,体型变得健硕的同时,视力变得不怎么好了。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变得只能看得见动的东西,静止的一律都看不见。 他的嗅觉,也十分的差劲,这一切可能都是上天给他的惩罚吧。 那人这里看看,那里摸摸的,就是要找到向天赐,吃那一份外卖。 向天赐睁着眼睛,不敢扭动脑袋,只能是眼珠子尽力转着,到处寻找他,看看这个人走了没有。这外卖还没有送到对方手上了。 来了!向天赐眼角看见了那人似乎朝这边走过来了,他吓得马上抿嘴,额头上的汗都流出来了。 那人走进了,向天赐这个时候才看清楚他的相貌,蓬头垢面的,脸上还有泥土,头发上甚至真的有青苔,这人也太脏了一些吧,不会是流浪汉吧。 只有这个解释才能够说得通他身上为什么这么脏,不过要是流浪汉的话,可能是有什么病。 算了,目前自己都养不活,哪里还敢去做好事。 向天赐下意识的想要摇头甩走这个没用的想法,还好控制住了这个欲望,停止了。 不过这轻微的动作,已经引起了流浪汉的注意,速度与他的身形明显的就不符合,瞬间冲到了向天赐的面前,这里嗅嗅,那里闻闻的,不过还是啥都没有。 他在看着向天赐的时候,向天赐也在看着他,原来这个人的眼睛不好是有原因的,他的眼睛都是白色的,白内障吧,太可怜了。 他在向天赐的身上嗅了好几遍,还用脸来拱了拱向天赐的脸,弄得向天赐差一点没有吐出来,他身上的味道也太难闻了,不是一般的臭味。是什么东西腐烂后的味道。。。。。。 他还是没有找到向天赐,心有不甘的消失在了烟雾当中,当听见了其余人开始活动的声音,向天赐这个时候才敢动,松了一口气,重新走在马路上,再次去了九号。 一路上,听见了很多奇奇怪怪的声音,大家都很好奇向天赐是怎么知道应该停下来不动的,还有的人说他运气好,竟然活下来了,没有被吃掉。 什么被吃掉,吃人是犯法的好不好!向天赐听见了这群人的想法,忍不住说道。 进入了九号,四楼也不想去了,在四楼上五楼的楼道中,他小心翼翼的抬头看了一眼上面,确定胖子不在了,不过他不知道流浪汉是在几号房啊。要是在敲门的时候不小心被他听见了怎么办,那么不就惨了吗? 向天赐坐在楼梯上,考虑着应该怎么知道对方是不是点餐的客人了! 忽然,他一拍自己的脑袋,是不是傻来着。那个流浪汉应该住不起这里的房子吧,也进不去,所以应该去的是天台,这样的话,先去天台确认一下不就好了吗? 耸耸肩膀,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蹑手蹑脚的走上了天台,果然就和他设想的一样,这流浪汉的确是在天台躺着,而且发出的鼾声让向天赐汗颜,打雷啊! 知道了这个,那么就好说了。他来到了七楼,小声敲了敲门,说道:“您好,请问是您的外卖嘛?” 恶心 “竟然这么晚才送过来,等下子看我怎么整你,到时候我一定好好的教训一下你。还说是清昙饭店的!”那里面的人等了半天,终于是等来了外卖,听见声音的一瞬间,马上就在心里面开始嘀咕应该怎么样教训向天赐才好。 向天赐做了一个鬼脸,还好宝宝会读心术,不然的就真的是要吃你的亏了。 嘿嘿嘿的傻笑着,那边准备了一下子,走上前来,打开了门。 门刚刚打开,向天赐的眼前就忽然出现了一个白色的球,他心中早就有准备,弯腰,低头,躲开了这个球。 没有回头,就听见了碰的一声,白色的球打在了对面的门上,巨大的撞击声,好像这个球若是打在身上就可以打断肋骨一样。 这个玩笑,好像就开大了啊。 向天赐有些恼火,这个是随便玩的吗?要不是自己有反应的话,那么可能下一秒他就躺在医院了。 气冲冲的走进了房间里面,脚上好像被什么东西拌了一下,一个趔趄,没有站稳,踉踉跄跄的往前面冲了几步,狗啃泥,摔倒在了地上。 “嘻嘻嘻!”孩童的嬉笑声,看来是恶作剧达成了让他十分开心,跳上跳下的。 听见是孩童,向天赐脸色难堪,竟然是被一个熊孩子耍了,还是这么丢脸的方式。 站起来,还好手中的外卖盒子非常结实,没有啥问题,不然向天赐就真的是要骂人了!他现在就想要骂人了。 “这个笨蛋还真有意思,挺好玩的!”小孩子见到向天赐的窘态,乐得连连鼓掌,同时已经在计划下一步的恶作剧计划了。 向天赐在地上顺便做了一个俯卧撑,跳起来,寻找那个熊孩子,要知道那个孩子是到哪里是了? 四处瞅瞅,看看,熊孩子不见了。 向天赐是见怪不怪了,前面的好几个熊孩子都是这样子的,说道:“你出来,我看到你了,一个人是不是很无聊啊,出来吧,出来和我玩……” 向天赐说着,忽然感觉不对啊,他这话说得自己好像是个专门拐骗孩子的怪叔叔。 “这个叔叔,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果然如此,他刚刚说完了自己的话,就听见那个孩子的心声,原来已经做叔叔了吗?他哭笑不得,自己明明才刚刚大学毕业。 “小弟弟,你肚子饿了吗?出来吃东西呀。”他不管了,继续诱导这个孩子,想要见见这孩子长啥样,要是可以的话,他还要使用自己能够读心的本事,看清楚他的想法,以此来帮助他。 那边忽然沉寂下来,房间里面安静的吓人,顶楼那堵墙的鼾声传下来,十分吓人,好似随时都会把天花板震垮一样。 向天赐抬头看了一眼天花板,心有余悸,总觉得天花板好像随时都会掉下来一样。 这客人叫啥名字来着?向天赐看了一眼外卖盒,说时迟,说时快,向天赐低头的一瞬间,又有一个白色的球形物体擦着他的头发飞了出去。 他闻到了一股特殊的味道,表情忽然僵硬,摸了一下自己的头发,一股烧焦的味道。 “你丫想要搞事情是不是?”向天赐破口大骂,这熊孩子怎么一回事? 啪嗒……这次他的脸中了一个正着,这白色的物体打在他的脸上,好像是一名小丑。 向天赐咬牙抹去了脸上的这个白粉,轻轻闻了一下子,这味道,好像是石膏吧。那么刚刚的那个白色影子又是啥?他百思不得其解。 “是我们的大便啊!”嗖嗖嗖的三声,三个孩子忽然出现在向天赐的眼前,身高大约在一米二左右,同时发生说道。 怎么又是三个小孩子?向天赐发觉自己最近与熊孩子有缘啊,动不动送餐就遇到熊孩子了。 大便!当这几个小孩子以为欺骗到向天赐的时候,他微微一笑,你以为这个就能…… 他还没有想完了,其中一个孩子脱了裤子,蹲下来,另外的两个孩子分别深出一只手接在他屁股下面。 一个白色的球体从蹲着的孩子体内流出,在漆黑的环境当中,这白色的球体还是十分显眼的。那两人分别取了一块,随后是放在了口中,咀嚼。 向天赐看得是一阵反胃,这熊孩子都想了一些什么了。 “。喂,这样做对身体不好,你们不要继续了!”向天赐顾不得多的,赶紧出口劝解到。 “我们哪里还有身体,有什么不好的了!”两个正在咀嚼的熊孩子忍不住想到。 向天赐越来越迷糊,总是觉得眼前充满着一层迷雾,可是这一层迷雾已经逐渐散去,隐约觉得要不了多久,真相就会大白了。 中间的熊孩子取走了最后一块白色的大便,向天赐不忍心继续看了,说了这么多,但是对方都无动于衷,报警吧。 他怀疑对方是在故意虐待小孩,说不定这就是一个窝点。拿出了手机,那三个孩子一愣,似乎在他们的世界,并没有这个东西存在啊。 “这新鲜的有些本事啊,能够从大傻个的手中逃离,还可以拿出手机来用,看来不一般啊。”三个熊孩子对视一眼,一齐说道。 “喂,新鲜的是什么意思?怎么那么多人,或者和你们一样古怪的人都这样叫我?”向天赐问道,他真的,一想到清昙姐有什么秘密在瞒着他,他就感觉有些难受,也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能真相大白了。 “新鲜的啊,就是我们还是孩子的时候啊!”孩子们开口说道。 向天赐忍俊不禁:“你们现在不也是孩子吗?” 三个人哈哈大笑,好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 共同扔出了白色的东西,这一次,是扔到了天花板上。 向天赐看着,说道:“外卖在这里,我就先走了!” 他们没有统一,更没有拒绝,向天赐去拉了一下门,看见门锁了。转过身来,问道:“怎么一回事?你们想要做什么?” “淡定,少年,傻大个醒过来了,要找食物了,一楼有一个怪人,现在也出动了,所以你还是等下子再出去比较好,为了大家的安全!”他们的声音,渐渐变成粗糙,向天赐一阵恍惚,好像是看到了什么特别的事物。 “你们也是魔术师对不对?都想要骗我?”向天赐忽然开口道,他在这个时候,已经判断不清楚谁是真的,谁是假的了。 但是现在无论他是怎么样的开门,用力,用脚,都无法打开这道门,“你们想要做什么?” 他有些无奈的回头了,忍不住轻生问道。 “和你玩啊!”声音重回童稚,向天赐整个人忽然一啰嗦,他看见了他们内心深处的想法。 “白痴,终于是看出来了!”青烟忽然开口,这就是给了向天赐一剂强心剂,还好青大人安然无恙。 “他们……”向天赐狐疑的开口说道,也在这个时候对清昙的身份,再次产生了怀疑,他为什么让我来做这个送餐员。 青烟不会多说,尽快知道向天赐心中所想:“坚持吧,大家都是好人。” 向天赐情绪低落,不敢相信清昙是这样的人,但是眼前的敌人,应该怎么办了? 对啦!他想到了一个注意,手在门上摸了摸,抓了一大把白色的粉末,一脸嫌弃的看着这个,吐了一口口水。 那三个人知道了自己心中所想的果然没错,他们的双眼,充满了贪婪,指示写对方,这个时候不要犹豫,时间越长,对他们就越不利。 向天赐已经开始防备,他决定主动出击:“你们想做什么?” “救你啊,难道还要害你不成?”他们笑到。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向天赐觉得好笑,自己这么会讲道理的人,竟然和几个小孩子讲道理了。不是有一句话吗,喂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大哥哥,你怎么可以这样子说我们,我们还是孩子了!”他们有些委屈,要不是知道了他们心中的想法,向天赐这个时候说不定就相信他们了。 “哈哈哈,我可没见过你们这么厉害的孩子。要是真如你们所说的,上面的是个大傻个,喜欢吃。下面的是个暴力狂,也喜欢吃,那么你们这几个孩子,是怎么生存下来的?没有三两三,怎么上梁山?这栋楼,又何止是梁山,简直就是龙潭虎穴。”向天赐越说越有底气,在这个时候,他竟然是站了起来,主动的走到了那群人的面前,每当向天赐走进一步,那三个孩子就后退一步。 莫生气……人生本是一场戏。 带着浩然正气的向天赐,一步步的逼退那仨个熊孩子,他们三个人也的确是如此,在失去了对向天赐威慑力,忽悠的情况下,他们变得十分虚弱,三个人的身形逐渐的由一米二,好像缩水了一样,变成了一米一,一米…… 向天赐惨笑一下,最后说道:“好了,我知道怎么一回事了!” 他的情绪变得十分低落,想起来刚刚那三个人想到的话:吃了这个人。我们的身体就一定能够定型! 爱 吃人!他这句话也是听了不止一次了。 老爷爷走之前给他说过的话萦绕在他的耳边,死去的人因为心愿未了,不是心甘情愿离去,所以会用各种各样的方式留在人间,食物是他们留在人间的能量。 这么久了,这么多意外的情况发生,更加神奇的是他被一名自称是“青大人”的神仙附体,有了读心术,他不傻啊。 神仙妖魔……有神仙的话,怎么就可能没有妖魔了! 把老爷爷说的话和青大人结合在一起,向天赐心中已经有了一个可能的答案。到底真正什么情况,他也不会去问,想要让清昙姐可以主动告诉他,给他说明一切的情况。 他也明白自己的思想,是无法逃离青大人的,青烟读完了他那边的所有想法,在这个时候有些沉默,人类的事情,人类的感情真的是太复杂了,他不懂。 在读清昙的思想时,虽然说清昙制造出来了一层思想误导了他,让他判断失误,被迫与向天赐融合,帮助向天赐。可是有一点,是清昙都不知道了,就是青烟在朗读清昙思想,在感情一事上,清昙将自己隐藏的非常深,也施加了层层的防护,压根都看不清楚她的感情世界,不知道她的情感到底是啥样,无论是谁,感情都是贯穿在一生的线索,就算是再邪恶,再无情的人,又何尝不是在潜意识的深处希望那么一份感情了。 但是唯有清昙,她封印了自己的情感…… 向天赐就更加见到,青烟在读到向天赐思想一刹那,他的脑海中就充斥着清昙,全部都是清昙,他的世界,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已经被清昙占领了。 自从在清昙饭店见到清昙,向天赐就已经对清昙念念不忘了,一见钟情也好,一见钟脸也罢,这些都不是问题,他的心中已经有了清昙,愿意相信清昙,无条件的相信她,无论清昙说什么,他都唯命是从。 尤其是清昙对他这么好,什么都想着他,帮助他,在这两个星期,清昙对向天赐不仅仅是女神,也是朋友,更是导师。 他还算是理智,并没有因为喜欢清昙就不知道自己去思考,他也有自己的想法,在考虑到这些的时候,他都会权衡。 但是感情,就是非理智的!再怎么的权衡,思考,喜欢的人让他去做这件事情,会不去做吗? 就在这一次次的纠结中,向天赐自己,也和一个气球一样,因为清昙,正在逐渐的膨胀,已经到了用一根针轻轻的一扎,就能够爆炸的地步。 青烟看在眼里,嘴上不说,心里面对这两个人还是有些好奇的,更多的,是对向天赐的担忧。思索了一会儿,他说道:“不用想太多了,你只要做好你应该做的事情,我的记忆中有一句话,山穷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把乌云拨开,真的能够见到背后的幸福线吗?”随着他自己情绪的低落,那三个孩子没有了浩然正气对他们的威胁,他们的身形开始了反弹,由一米增长到了一米五,青烟在这儿看的清楚,知道对方的身份,是所有的他们当中最邋遢的,可是也是最冤枉的。 三个人的肚子,都是白色,中间的白色最盛,两侧的也是清淡许多。 向天赐低着头,没有看到,他的脸色却煞白,刚刚打在他脸上的白色粉末,已经对他的身体产生了影响,这个影响。 青烟那时正在沉睡,不知道这个事情,此时打呼一声:“不好!”继续说道:“天赐,赶紧的,吐出来,吐出来就会好很多!” 吐!向天赐用二指掏自己的喉咙,终于找到了刺激点,他弯腰蹲在地上,大吐特吐,一直到吐出了白色的东西,他的脸色才回归正常。 这白色的东西,掉落在地面上的一瞬间,变成黑色,轻轻的触碰一下,就化为灰烬。 随着腹中异物的剥离,向天赐抬起头来,盯着眼前的三个身高已经到达一米八的人,他们的声音已经不再充满童声,响如惊雷,简单的一张口,这雷声就在房间内环绕,向天赐瞬间耳鸣,“这下,你想要跑,那也跑不掉了!” 向天赐摇摇头,语气十分的平淡,说道:“谁说我要跑了,我看要跑的是你们才对。” 青烟已经告诉了向天赐活命的三个方案,他想都不想的选择了最危险的那个,这个时候,只有刺激,才能让他暂时放下对清昙的喜欢。 话刚刚说完,他捡起来地面上的一张纸,折叠好几次,确定了已经足够锋利,左手拿着纸张一角,右手抓住纸片,用力的哗啦过,向天赐脸色有些痛苦,白色的纸片一端血红,向天赐张开了自己的手掌,说道:“我相信要不了多久,你这边就会变得很热闹!” 三个人的面色,别说他们的肚子是白色的,全部都要变白了,话都有些说不清楚,结结巴巴的:“你,你这是疯了吗?你不知道这样的话你也跑不了!” “这又何妨?独乐乐与众乐乐,熟乐?”向天赐大笑一声,夹住纸片,轻轻的一用力,这张纸片就朝着三人那边飞了出去。 他们刚刚聚集起来的气势瞬间消失不见,身高再次回到了一米二,刚刚还雄伟的人变得那么柔弱不堪,他们都听见了这栋楼的一些动静,还有楼外的街道上,都变得嘈杂起来,大家的脚步声都朝这边涌来。 向天赐看着他们的反应,马上就明白了,一定是什么东西过来的,他们过来的速度还是太慢了,向天赐有些等不及,右手持续发力,伤口就这么忽然的一下子,扩大了口子,血液瞬间淌了一地。 “我们先吃了他,这样多一分自保的能力!”向天赐决定先下手为强,听见了他们的思想之后,主动的跑了过去,那三个人冷笑:就你一个人类,怎么可能是我们的对手,不自量力,既然你如此的主动,那就不要怪我们无情了! 三个人跳在空中,就好像三只巨大的青蛙,十分的难看。向天赐得到了青烟的指示,后撤一步,左手握拳,右手藏在身后,静静的等待对方下落。 短暂的一秒钟,这三个人纷纷的朝着向天赐这边落下来,他们距离向天赐越近,向天赐就越看的清楚他们的样貌,尤其是肚子,这是向天赐最好奇的地方,同时也是青烟提醒向天赐最应该注意的点。 “他们的弱点就是在肚子上,你必须要用你的血打中他们的肚子,这个时候他们会吸收一部分你的血液而变得强大,但是中间会有十秒钟的虚弱期,这个时候你要去打开门,我会保护你不让你被发现,只有十秒钟的时间,你一定要记住!要是超出了这个时间,那么我没事,你可不能在天上见到我了!” 向天赐紧紧盯着他们的肚子,发现其实他们肚子上发光的点就一个地方,就是在他们的肚脐眼这里,原来是肚脐眼发光的。 向天赐越来越觉得恶心,这些东西到底都是一些什么变得,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子的。 “不要分心!”青烟提醒道,向天赐马上集中注意力,一刹那的繁华,向天赐大吼一声,快速的连续打中他们三个人的肚子,白色的肚脐眼上的一抹红色特别的显眼。 泄了气一样,向天赐是听见了扑哧的一声,就听见了东西掉落在地面上的声音,低头看过去,三张可怜的人皮耸拉在地面上,他们的大脑袋十分的突兀。 向天赐只是看了一眼,就看不下去了,转过身,他的肩膀感觉到有些沉重,耳边也有什么东西在吐气,记得清昙说的,不要回头,这个时候他也不敢回头。 快速的打开了门,入眼就看见了好几个奇形怪状的家伙,他们的双目写满贪婪,在见到向天赐的一瞬间,他们问道:“你怎么这么快?” 向天赐没有浪费时间,听见后面的三个人好像是快要起来了,说道:“你们有时间问我,还不如自己上去品尝一下!” 他们一想,是啊,所有的人都争先恐后的朝着那三个可怜的家伙身上冲过去,向天赐跑出去的时候,隐约是听见了三个人惨叫还有告诉他们向天赐是人的事情。 可惜,那些后来者的眼中,只有那三个人的肚子,他们肚子上的血液是骗不了人的。 在跑出楼房的时候,向天赐与一个身着黄色马甲的人擦肩而过。 “怎么停下脚步了?”青烟问道。 向天赐感觉到了身后有一双眼睛在盯着自己,他狐疑的说道:“我总感觉我好像是在哪里见过这个人,可是有些想不起来了!” “没事,以后会想起来的,快点回去吧!”青烟有些急促,在这个时候叮嘱向天赐快点。 向天赐摇了摇头,朝着清昙饭店跑了回去,可能就真的和青烟说得一样,一切都会有真相大白的一天,就看那天到底是什么时候到来了。 向天赐不知道的是,在他离去了之后,七楼发生的多么惨烈的事情,一直到了黄马甲的人走进去,这里才空旷起来,除了一个躲在地面上的瑟瑟发抖的家伙,其余的东西,全部都不见了。 “你,真没用!” 清昙的解释 “记住了,回去了之后,好好的和清昙姐说话,不要着急,清昙姐是个。。。。。。非常有本事的人!”在饭店的门口,向天赐犹豫踯躅了半天,在青烟的鼓励下,他鼓起了勇气,走了进去。 “清昙姐,我回来了!”向天赐微笑着说道,迎面而来的不是清昙一只以来都很优雅的笑容,而是浓烈的担忧。 原来是在向天赐进来的一瞬间,他就是看到了向天赐右手掌心的擦痕,不就是送个外卖啊,怎么会把手掌心给伤了! 清昙问道,“你的手,是怎么一回事?”她有些生气,向天赐可是他的人,敢这么欺负她的人,是不是有些太不把清昙放在眼里了。 原来清昙姐还是挺关心我的了,向天赐的想法让青烟想要捂住额头,这家伙应该是没救了吧,被爱情滋润的人啊,还真的是无可救药。 向天赐忽然老脸一红,忘记了青烟还随时随地的看着他的想法了,这么幼稚的想法被他知道了,一定很搞笑。 青烟觉得还是不要管这件事情的好,本来还挺有兴趣的,结果因为向天赐这么一闹,就特别的恶心了。 “这个,是我送餐的时候不小心弄的!”向天赐还是没有说出来青烟的事情,也不会说青烟帮助了他逃命。 “是被客人弄的吗?”清昙是多么的聪明,简单的一想,就想到了一种可能性,一定是青烟说了什么,做了什么的。 向天赐抽回了自己的手,说道:“不是啊,是我自己弄的!” 的确是这个道理,真的不是顾客弄的,是他自己搞的。理是这个理,但是话好像就不是这个话了。 清昙深深看了一眼向天赐,天眼打开,召唤出来了青烟,此时的青烟是向天赐看不见的,他们两个人的交流方式,向天赐就更不知情了。 问了一下子是怎么一回事后,清昙有些想要骂青烟,这家伙傻吗?事情不是这样子处理的,现在木已成舟,她只能是顺着青烟的话来说了。 不过向天赐啊向天赐,你这个家伙好像比我想象的还要聪明的多啊,悟性真的是世界上最顶尖的,才这么几次,这么短暂的时间,你都想明白了这么多问题,看来果然是没错的。 “你要是不愿意说的话,那么我也不会强迫你,不过有些话我想要对你说!”清昙让向天赐坐下来,今天没有神仙果,也没有别的事情了,就是他们两个人。 面对面的坐在一起,两个人就好像是相濡以沫的一家人,非常的默契,一个手托腮,另外的一个低垂双目,不敢直视。 安静了一分钟,低垂双目者简单的抬起头,想要知道手托腮者是否还在看他,被一双会说话的大眼睛看红了脸,继续低头。 没有来由的,两人互相相视一笑,向天赐也不再含蓄,抬起头来,看着清昙。青烟叹息一声,他知道向天赐是走不出来了,而这件事情,可能会对他的伤害非常的深。 向天赐刚刚被清昙的眼睛看红了脸的一瞬间,脑海当中直接飘过了一辈子,两个人走一辈子会走过的所有场景,同时也有他们这辈子都要经历的路。 这种感情,应该就是爱情了吧。 他竟然是爱上了清昙,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 青烟彻底的封闭了自己的思想,当有危险的时候,他会再次出来,不过现在,是属于他们两个人的。 “向天赐,你觉得我会害你吗?”清昙还不知道向天赐的想法,见到向天赐的眼神好像是有那么一些的古怪,里面充满了一种她很不喜欢的东西,这种东西忽然让她有些反感向天赐,同时更加的是不愿意与向天赐相处。 不过身为老板,她还是忍受住了。 清昙姐会害自己吗?向天赐犹豫一下子,他其实自己也不知道会不会害自己。 “嗯,我明白了!”他一犹豫,清昙顿时就明白了,说道:“你是不是还在纠结我们晚上送餐的事情?想要知道会有谁闲得没事,在大半夜的点餐,还让你送这么远,别的不说,广深市的阳西街,一直都是广深市的犯罪多发低端,不要以为那儿贫穷就家家户户路不拾遗,就是因为贫穷,大家为了生存才有可能铤而走险,此生若能幸福安稳,谁又愿意颠沛流离。你说对吗?” 向天赐点点头,如果不是今晚,他的确是这样子认为的。 “你是不是从谁那里听了一些奇怪的话?三人成虎,你可不要被欺骗了!”清昙一步一步的引导向天赐,两个人其实谁都不想主动说出来,想要从对方的口中知道。 “嗯,我曾经听过这么一个说法,就是说死人要是想要留在阳间的话,那么就需要通过食物来保持灵性,是这样的吗?”向天赐的功力还是不够,清昙这么一开口,他就说出了自己现在最想要知道的问题,希望清昙可以给他一个答案。 此时的向天赐正紧紧盯着清昙,希望可以看到清昙的表情。 “你觉得可能吗?”清昙问道。 向天赐已经一步一步的被清昙给引导进去了,说道:“一开始的话,我觉得是不可能。但是最近的情况来看,清昙姐,我最近遇到的客人都太奇怪了,尤其是在今天,那些个客人说要吃了我,要不是我跑得快,说不定就真的被吃了呢!” 清昙皱眉沉思,果然是这次送餐出意外的结果,不是都确定了吗?为什么还会出现这样的事情。 “清昙姐,还有以前的好几次,我都遇到了十分古怪的客人,他们都,好像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一样!”向天赐把前面几次的情况都说了出来,他自己这个时候也在思考,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不管是阿庆嫂,还是如花强稻,都是很多的情况,越想越胆战心惊。 如花和强稻那次的脸,好像就和今天在门口见到的一个东西是一样的。 “看来你已经知道了!”清昙的话,恍如一株火苗,彻底的惊起了向天赐,他站起来,惊恐的看着清昙,嘴巴都吓得一直哆嗦,说道:“清昙姐,你说得是真的吗?真的就和我想的一样?” 清昙摇摇头,说道:“不是你想的那么糟糕,因为他们都是好的,不是坏的!” “不可能,死了的人,怎么可能还是好的了,一定是想要吃了我,清昙姐,我觉得我不能做了,我,想要辞职了!”向天赐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浑身已经是泄了气,脸色十分的差,好像随时都会倒下一样。 “首先,他们也有称呼,被称作精怪,你要记住。他们选择留在人间,不是想要吃你,而是说他们有着未了的心愿,就和你知道的一样。走之前的那一股心愿支撑着他们,让他们走后还可以留在人间!”清昙给向天赐说道,向天赐还有些怀疑,但是清昙这个时候竖起了三根手指,发誓道:“如果我说的有半句假话,就让我孤独一生!” 吓得向天赐马上出言说道:“清昙姐,你可不能发这么毒的誓言!” “没事!阿庆嫂,其实是一名京剧演员,主要表演的京剧就是《沙家浜》,从小就学习京剧的她想要成为一名著名的京剧演员,可是京剧的现况你也明白,她的演出机会越来越少,慢慢的,她再也没有演出了,但是她还在坚持。世态炎凉,人情冷暖,你应该可以猜到是为什么,带着不甘的心愿死去,却又因为执念留下来,所以你那次送餐的时候,阿庆嫂会折磨你,其实是在考验你,适不适合学习京剧,结果你表现的很好,所以,不要忘记了他交给你的事情!” “还有如花与强稻,其实他们是青梅竹马,一起从农村来到了大城市,和你一样,想要在大城市生存下来。但是他们没有任何的背景,只会做一些简单的工作,但是如花真的美艳如花,她被人看上了,誓死不从的她与强稻真的遇到了强盗,两个人被人打死,但是那个打人的人,有着背景,而如花与强稻只是来到这个城市的千千万万普通民众之一,消失了两个人,哪里会注意的到,你那天看到的新闻,说挖出的两具尸骨,其实就是他们的,可怜的人啊!” 向天赐已经红了眼睛,原来自己再次的是误会了清昙姐,但是如花与强稻的事情,他一定要想办法帮助他们讨回一个公道来。 “那么那天强稻见到的人,到底是谁了?”向天赐忽然想起来强稻一直在害怕的人,就是在庙中的那位。 “那个是拆迁的啊,他们肯定要有一个生存空间,结果那里要被拆迁的人拆掉,他们没有了位置住,肯定要你离开啊!”清昙有些奇怪,当时强稻没有和他说嘛。 向天赐擦了一下眼睛,说道:“清昙姐,我们不能帮助如花与强稻讨回这个公道吗?” “不能,我们不是警察,能够帮助自己的人,只有自己,我们能够做的,就是延长他们留在阳间的时间,完成心愿,其余的事情,我们都做不了!在很多的时候,我们做一名看客就好了!”清昙让向天赐彻底的熄火了,坐下来,学着清昙手托腮,考虑考虑。 心愿 “你还要辞职吗?”清昙问道,向天赐都没有犹豫的,脑袋都摇成了拨浪鼓,说道:“不不不,我觉得这个工作非常有意义!” “嗯,不要想这么多了,帮助他们实现愿望,其实做多了你会发现,这是一件十分有意义的事情!”清昙给向天赐说道,向天赐一想,要是可以帮助如花与强稻一直留在阳间,可以看到如花和强稻解脱,那么也是非常好的。 要是可以通过自己的能力,学习到《沙家浜》,真正的学会“垒起七星灶,铜壶煮三江,摆开八仙桌,招待十六方”,那么即满足了阿庆嫂的愿望,同时自己也是学会了流传的文化,一举两得,多么的好了。 而且自己还是刚刚开始,天知道继续下去,能够对他有多大的帮助,可以实现多大的价值,他好像,找到了一条属于自己的道路。 “恩恩,清昙姐,我明白了,我会努力工作的!”向天赐整个人又活了过来,笑呵呵的,回到了那个会笑,知道感恩的少年了。 清昙十分满意向天赐的状态,说道:“嗯,好好工作,我很看好你!” 得到了心爱之人的赞赏,向天赐更加感觉自己充满动力了,“谢谢清昙姐,你对我真好!” 你对我真好!青烟受到向天赐情绪的感染,清醒过来,结果又听见了向天赐这么恶心的一句话,差点没有干呕出来,还学者他的话,有模有样的重复一遍。 “对了,不要忘记他们的称呼,他们叫做精怪,你可千万不要记错了!”清昙提醒向天赐,向天赐觉得称呼只是一个代号,不管怎么叫都无所谓的,但是清昙既然坚持的话,那么就这样子叫吧。 “有生意来了,临近中元节了,你会非常忙,要有心理准备了!”清昙走到了收银台,拿了一张收条,看了一眼,去了厨房。 这个时候,向天赐忽然想到一个问题,在清昙回来了之后问道:“清昙姐,他们是怎么付款的啊!” 清昙翻了一个白眼,说道:“他们既然都已经是精怪了,你觉得他们还有可能用钱付款吗?肯定是有专门的方式啊,你就不要考虑这么多了,这还不是你目前应该关心的问题,你应该关心的是,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你能不能够忙得过来,中元节你也知道的,这么多人回到阳间来完成未了的心愿,要留在阳间的话,就是需要我们的食物,所以,你应该要出发了!” 向天赐点点头,准备了一下子,就从清昙这里接过了清单,看了一眼,地址:阳西街第一个十字路口在二十分钟后会连续从左往右走过七个人,其中的第三个就是我! 看到这个地址的时候,向天赐差点没有吐出一口老血,这个是什么鬼地址啊,逗我玩了不是! “不要惊讶,就是这个样子的,所以你要准备好啊,好了,快去快回吧,那里二十分钟后客人就要来了,要是你没去的话,我可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清昙的话,提醒了向天赐,作为帮助他人的动力,向天赐感觉到自己今天过去花了很少的时间,在第一个路口等着,他想起来了上次的老爷爷,一定也是一个有着神秘心愿的老爷爷,不过是什么心愿,向天赐也不知道,希望回去了以后可以问一下吧。 用最短的时间来到了这里,在路边依旧有着祭拜先祖的人,向天赐都特别的想要去问一下子他们的先祖有什么未完成的心愿,这样子向天赐要是可以遇见的话,则是可以尽到自己的能力,帮助完成,同时看看有么有什么话可以带给晚辈的。 不过还是算了,他们多半都会认为向天赐是神经病啊。 的确是神经病!青烟也这样认为的,刚刚受到向天赐情绪的感染,醒了一下子,结果清昙抓住这个机会,狠狠教训了他一顿,对精怪来说,其实一分钟都相当于是人类的一个小时,这是对他们留在人间的惩罚。 你们不是不想离开吗,作为惩罚,老天放慢了他们的时间,让他们的一分钟都像是一个小时一样漫长。 清昙自然是懂得这个道理,所以说是抓住了青烟的时间段,教训了他,直接告诉他后面的一段时间不要帮助向天赐了,不然他会产生依赖性。 向天赐一路上遇到了很多精怪,这些果然就和清昙说的一样,其实还挺善良的,在见到向天赐的时候,还会点头示意一下,作为回礼,向天赐也点头回了一个。 第一个路口,看了看时间,这次过来花了十五分钟,还有五分钟的时间。 等待的时候,他一直感觉自己的肩膀有些重,想了想,拍拍肩膀,空气似乎有些重,拍过去的时候感觉到了明显的阻力。不过随着他这一拍,肩膀上瞬间轻松了,脚却又感觉是被抓住,不过无妨。 五分钟的时间到了,环境再次一变,向天赐已经不再害怕了,虽然说不远处人声鼎沸,从远而近,到了向天赐的耳边时变成了蚊子的翁嗡嗡声音。 生命无时无刻不是在离去,在庞大的人群基数下,残余在人间的精怪数量其实十分的可观。这不,在向天赐的眼前,出现了一列人,打头的那个人带着一定红色的帽子,举着小红旗,上面书写几个大字:广深市飞宇环球旅行社。 后面的人都穿着春装,看来他们过来的时候正是冬天的时候,一定是出了意外,导致这些前来旅游的人全部都遇难了,心愿未了,所以在成为了精怪之后,依旧是在旅行,可怜的一群人。 一个一个的数着,一直到了第三个,向天赐招了招手,说道:“你好,你的外卖!” 那一群行尸走肉停下来脚步,“啊”,“哦”一声,全部都看着向天赐,那第三个人从中间走出来,向天赐看清楚了他的样貌,对比了一下那群人的样貌,在他们中间算是好看的了。 那群人不是脸上掉了一块肉,就是露出了半张满是白骨的,还有一个最夸张的,头盖骨都没有了,这样的一群人,要是白天走在外面,那么一定会把人给吓死了。 这个人的脸还算是正常,可就是身体嘛,有些吓人了一些,胸口被洞穿,可以从这面看到那一面。 “嗯嗯,谢谢啦,清昙饭店果然名不虚传,这样都可以送到,谢啦,兄弟!”这个人在这个时候拍了拍向天赐的肩膀。 清脆的一声,那人有些发窘,因为他刚刚拍向天赐的那只手,手指头掉了好几截,尴尬的看着向天赐,说道:“对不住啦,这不,时间长了,是这样子的。你就运气好咯,还是新鲜的,可以在清昙饭店做事,保持身体的原状,真是羡慕你啊!” 向天赐陪着笑脸,要是让对方知道自己还是个活人,指不定会怎么想的了。 “你们这是遇到了什么意外的情况吗?这么惨!”向天赐想了想,还是忍不住问道。 那人憨笑一下,说道:“没办法,生死有命富贵在天,翻车了,一车人全部都翻下了山!” 向天赐面露悲哀,在这个时候,想要安慰,但是怎么说? “对不起,一切都会好的!”好什么好,一群小伙伴们全部都死了,能够好到哪里去。 “唉,那你们今天是?”向天赐把安慰人的话收起来,问他们这么多人今天是要来做啥! 他笑了一下,说道:“这不,节日到了吗,大家就趁着这一次好好玩玩,准备玩了之后就走了!” “走!你说的是下去吗?”向天赐问道。 “不然我们还能够去哪里了,肯定会下去啊,那里才是我们应该去的地方,说不定好好表现一下,过段时间还可以进入一个好人家了!有些饿了,兄弟,不介意我现在打开吃吧!”他还保持着生前的性格,十分的喜欢找人聊天,打开了餐盒,说着就要开始吃起来,向天赐早就开始好奇餐盒里面装的是什么了,这个时候怎么可能会介意了。 让他随意就好,不过好像他们两个一直聊着,放下了其余人不是太好的样子啊。 “他们没事,都听听话的,稍微等一下子没有什么的!”那人回头看了一眼站在路口等着的那群人,都非常的听话,一动也不动的,等着也没有不耐烦。 向天赐也不好说什么,眼睛随着他手的动作,跟着移动,一直到打开了盒子,向天赐将脑袋凑过去一看,发现好像也没有什么不一样的吗,和平时吃的菜,就是这个样子。青菜加米饭,没有什么不同。 “你们也吃这个吗?”向天赐有些乏味,感情精怪和人类吃的是一样的啊。 “是啊,你不知道吗?我们需要食物中的能量才能够生存下来,难道你以为我们吃的就是他们烧的纸钱啊。不然为什么会有供奉的说法了!”他吃的津津有味,还时不时给向天赐科普一下子,希望能够帮助到向天赐的。 向天赐有些明白了,说道:“这样子的呀,谢谢啦,我还不知道了!” “哈哈,没事,我做新人的时候也是这样子的!”那个人没有说什么,在这个时候给向天赐说着,不让他有多的想法。 向天赐吐了吐舌头,不知道后面应该怎么接了。 目标 向天赐不说话,那人自然的也不说话,非常认真的吃着,向天赐忽然想起来这个人的胸口好像是漏的啊,这样吃下去的话,食物不会出来吗? 蹲下来看着,好像食物从他的口中进入,穿过嗓子,进入食道,顺着食道的轨迹进入了胃,并没有掉出来啊。 “是不是觉得很神奇!”他吃完了菜,还记得擦了擦嘴巴,动作有些优雅,看到了向天赐蹲下来的动作,顿时明白了是要做什么,继续给这个新人说道。 向天赐点头,说道:“这样子,为什么没有漏出来了?” “啊哈哈哈,就知道你会这样子的想的,我只是肉体没有了,可是精神还在,换句话说,就是我的魂还在,所以保持了我身体灵性!”他这样子说的,向天赐就明白了,其实就是形散而神不散,这样子的话,说白了就是身体最原始的状态,一直在保留。 就和武侠小说里面说过的那样子,一口气与筋骨皮,筋骨皮都没有了,但是那一口气,可以支撑很长的时间,所以身体的根源,是那一口气。 至于气是什么,向天赐不知道。 “对不起,我无异冒犯的!”向天赐还是给自己解释了一下,那个人让他不要介意,吃饱喝足了,他们也应该继续启程了。 “我也走啦,不能让他们等太久,你看,他们都有些不耐烦了!”果然,那等着的一群人这个时候已经发出了抗议的声音,不满一直在等着,有几个走了出来,在楼口中间到处看着。 还有一个好像是不讲道理的,走到了对面的那个路口,正好迎面走过来一个孩童形状的精怪,被那个人绊了一下,摔在地面上,孩童的脑袋飞出去好几米,随后站起来,朝着脑袋的方向摸过去。 向天赐觉得惊奇的同时,也感觉到了恐惧,不是谁都可以看到这一幕的啊,当电影中的场景真正的出现在了自己面前的时候,才知道,原来血腥与惊悚,真的可以吓死人的。 “真的不能呆了,我要带他们走了,兄弟,有缘再见了!”他一拱手,说道。 还是不要见的好,毕竟一个是死人,一个是活人,见面的话,好像就是在下面见了。 “你有什么未了的心愿吗?”向天赐在目送他离开的时候,大声说道。 “如果你能够见到那个女孩,就帮我说一声对不起,要是我能够早点和她表白的话,可能一切都不会这样了!”他回过头来,同样大声的说道。 “她叫什么名字啊?你又叫什么!”向天赐问道。 “我叫做忆白,她叫小白。要是,你能够见到她的话!”忆白,不就是回忆小白吗?这个痴情人啊。 向天赐记住了他的名字,转身回了饭店。 “怎么样,这次是不是感觉不一样了!”清昙一看向天赐满面春风的回来,就知道一定非常的成功,这孩子啊,其实还挺有意思的。 “嗯嗯,一开始是有些害怕,可是相处久了,觉得他们还挺有意思的!”向天赐在这个时候终于是露出了笑脸,“谢谢清昙姐了。。。。。。” “谢我做什么?”清昙有些不理解了,这孩子没事吧。 “谢谢清昙姐,让我找到了属于我自己的道路,我一定会好好的做下去的。”向天赐激动的说道。 清昙有些满意向天赐现在的状态,走过来,这个时候,向天赐发现今天的清昙姐好像更加美丽了许多,而且她今天的衣服,特别的好看,是一件纯白色的马海毛吊带,下身是一条黑色的超短裤,十分的性感。 “清昙姐,你真好看!”向天赐摸了摸脑袋,还是第一次当着清昙的面,说清昙好看的话来。 “谢谢,你还没有说你要做什么道路了!”清昙表示了感谢,继续问道。 “要是可以的话,我希望可以在这儿一直做下去,帮助他们实现未完成的愿望,是一件非常有意义和积德的事情。我前半辈子已经足够倒霉了,所以说为了后半辈子,或者下辈子,我都觉得我应该做一些积德的事情,造福后人吧!”向天赐的话,让清昙有些心酸,她现在还不知道向天赐前半生经历了什么,会让他有这样的思想。 “你当然可以一直这样做下去,不过我觉得你可能需要找个女朋友了,你太自卑了!”清昙有些生气,因为向天赐说的话,让她有些不满,哪里会有人这么否认自己的生活的。或者是再怎么地否认,也不能就这么直接说出来,这算什么,生活吗? 被清昙说穿了心事,向天赐有些迷茫,说道:“清昙姐,我!” “不用解释了,现在有生意来了,你不是想要工作吗?去吧,多做一些,不要让我失望啊!”清昙去收银台拉了一张收据过来,交给了向天赐。 看清楚了上面的地址,这次的地址更加奇怪了:在阳西街的街头,猛跳十下,然后就可以看到我了! “清昙姐,这个人是怎么一回事?逗我们玩了!”向天赐忍不住吐槽道。 “你去了就知道了,反正对你很有帮助就对了!”清昙敲了敲厨房的口子,让里面准备了。 已经很久没有吃神仙果了,向天赐其实还是有些怀念这个的,抿了一下嘴巴,说道:“清昙姐,神仙果还有的吃吗?好像好久都没吃了!” “这个啊,暂时没有了,过段时间才有!”清昙耸耸肩膀,转过身来,从厨房端来了饭菜,给了向天赐。 向天赐接过了盒子,说道:“那么清昙姐,我先去了,我一定会努力工作的,愿我沉迷工作,无法自拔!” “哈,沉迷工作是做出来的,不是说出来的,你先好好工作吧!”清昙不可置否,在这个时候给向天赐说道。 向天赐跑出了门,最短时间的来到了阳西街的街头,在这里到处走了走,看了看,应该是没有熟人的吧。而且这么晚了,大家应该都休息了吧。 他胆子还是很小的,脸皮也十分薄,不然也不可能这么久才第一次说出清昙好看的话出来,现在让他在路口猛跳,这让脸气这么薄的向天赐怎么好意思的啊。 “看不见我,看不见我,看不见我!”向天赐默念了三声看不见我,红着脸,轻轻跳了一下子,踩在地面上。 地面软软的,十分的舒服。啊不对,此时此刻,自己应该是好好工作才是。 又跳了一下子,越来越熟练,力度也越来越大,终于到了十下,可是并没有客人过来啊。 向天赐百思不得其解,这是为什么呢? 会不会是因为力度不够大?因为这个上面都说了,要大力的跳十下! 向天赐也有些不确定,跳就跳啊,反正刚刚都已经跳的这么猛了,也不介意这个时候不跳了。 继续用力的跳着,他自己也不知道跳了多少下,一直到听见了脚底的什么声音,还有踩到了什么神秘的东西,这个时候才注意起来,低头一看,我勒个去,一个头盖骨。 “我的妈呀!”向天赐大叫一声,跳到了另外一边,哆嗦着看着地面。 头盖骨已经凹了进去,声音还有些含糊,嘴巴还在地底下了。 向天赐眼睁睁的看着,在伸出了一只胳膊之后,泥土松动了好几下,随后真的就是一个人从里面出来了。 但是这个人,不对,应该是精怪才是,跌跌撞撞的出来,站在地面上还摇摇晃晃的,这是怎么一回事啊。 向天赐愈发的觉得有些反胃,这个人也太吓人了吧,真的就是吓不死人不偿命的。 “您好,请问是您的外卖吗?”向天赐问道。 “对,就是我的,我的眼睛哪里去了!”那个精怪摸着脑袋,似乎寻找自己的眼睛,距离向天赐越来越远,而向天赐终于是忍不住了,哇的一声,再次吐了出来,这次吐出来的全部都是晚上吃的东西,味道还十分的不错,就是刺激的他喉咙十分不舒服,眼泪都出来了。 这个精怪的脑袋啊,真的是太吓人了,很有可能是刚刚向天赐的踩踏,在第十下的时候,其实他已经出来了,可是那个时候向天赐自己没有注意,所以说是在那个时候脑袋被向天赐狠狠踩了好几下,结果让他的脑袋凹了下去,眼珠子应该是那个时候被踩不见的。 他在远方寻找眼睛,鼻子有些灵敏,竟然是闻到了向天赐吐出来的东西,连滚带爬的跑了过来,趴在向天赐的脚底,在向天赐惊讶的眼神当中,他用手抓住这吐出来的污秽物,就着泥土一起,朝着嘴巴送了进去。 向天赐看到了这里,再次的忍不住了,吐了出来,不过已经没有东西可以吐了,全部都是酸水,滴落在精怪的头上面,但是那个家伙都没有注意,一直都想着吃地面上的食物。 “喂喂,这不是你应该吃的!”向天赐拉都拉不动这个人,不让他继续吃,可是这个人不管怎么拉,都拉不动。 三六九 “不要拉着我,再不吃的话,他们就来了!”终于,这个人是抬头说话了,看了一眼向天赐,他的嘴边全部都是泥沙,还有汤汁,在半边脸腐烂的时候,露出了很大的一个牙齿,十分的渗人恶心。 向天赐哦了一声,放开了手,后退了好几步。 他们还有很多人要过来,向天赐思考了一下子,就在他思量这句话的时候,脚底再次震动,向天赐低头一看。 哎呀妈啊!他吓得跳了起来,地面上忽然冒出了茫茫多的手臂,这些手臂布满了霉菌,还有白骨在外面。 不会是尸变了吧!一下子这么多出来,向天赐也有些接受不了,没有来由的想到。 “糟糕!”吃东西那人加快了自己的速度,要赶在这群人出现之前全部都给吃掉,就算是不能够吃掉,也要能够吃多少就是多少。 向天赐看在眼里,好像懂了什么一样,没有说话,看着接下来的场景。 同类!向天赐在看到连续出现的人时,马上就想到了这个词。 果然,地底下的人陆陆续续的全部出来了,他们在泥地上停顿了一秒钟,就马上被食物的味道吸引,有的摇晃身体艰难的走过去;还有的速度奇快,迈的脚步特别大,冲了过去。 争先恐后的来到了那团残渣前,为了吃到这剩下的一点点食物中,当真是八仙过海,各显神通。每个精怪都用力的挤到前面去,他们想要吃,想要能量继续错过下来。 那第一个吃的家伙早就被人挤了出来,而且是嘴巴都被吃掉了,本就少了肉的脸有一个大大的抓痕,撕裂了剩下的好肉,看起来,更加可怕了。 他非常不满自己就这么被挤出来,对那边怒吼,不过都没有人理他了。 “嘿,过来!”向天赐呼唤他的时候,轻轻摇晃了一下手中的外卖盒子给他看一下。 他见到这个,瞬间兴奋,本能是让他快速的叫一声,还好向天赐反应快,这个时候做了一个不要说话的手势,又指了指远地方,让他过去。 两个人一前一后的来到了一个角落,向天赐说道:“你好,这是你的外卖!” “食物!”他看了一眼盒子,做势就是要去抢外卖,对食物的渴望,已经让他逐渐忘记了理智,人类的基本情感与礼貌都快被吞噬殆尽了! 向天赐哪里不知道他这个时候的想法了,把盒子给了他,说道:“吃吧!” 盒子被野蛮的抢过去,那人蹲在地上,撕扯开了袋子,开盒之前,还不忘记到处看一下,确定是不会被人抢走的,放心了这才打开盒子。 这个时候向天赐才注意到外卖好像是没有餐具的,他们不会都是用手吃得吧。 “不着急,不着急!”他吃东西的动作就和野兽一样,十分的粗鲁,向天赐也是担心他吃太快了,连连安慰劝说,让他慢。 结果,没几分钟,这些就全部都被吃得干干净净。 “谢谢,清昙饭店的食物果然名不虚传!”吃饱了的他恢复了自己的理智,还像活人一样,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心满意足。 向天赐啧啧称奇,因为他看见这个人的身体是饱满了许多,脸上的肉逐渐开始丰富,变多,,终于,是有些可以看了! “哈哈,清昙饭店可是十分有名的,欢迎常来!”向天赐说道。 他心满意足,说道:“如果有机会的话,我会的,说不定还要去你们饭店坐坐的!” “欢迎欢迎,如果你要来的话,那么自然会倒履相迎!”向天赐说道。 他没有多说什么,想了一下子,还在等待那群人回去,可是地上的食物全部都没有了,连带的是那里面的泥土都被吃了。 “我先过去了,好不容易有机会,一定不能错过了!”他又摸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本来在凹下去的地方,又被他这么轻轻的一抚摸,就冒出来了,而且是亮晶晶的。 跟在那人身后,向天赐借口说回公司,正好一起顺路回去。 那群明显还没有吃饱的人在街上到处游荡,路边的垃圾桶已经被他们翻了好几遍,想要吃东西。 他长大了自己的嘴巴,当出刚刚吃剩的味道来,向天赐难怪他吃完后就不愿意和自己说话了,感情是为了存储。 跟着味道,他们聚集在他的旁边,好像是称王一样,对他俯首称臣。 麻雀飞上枝头了?向天赐有些搞不懂他们那群人的模式了,好像是群体动物,但是做老大的模式都有些不一样,难不成是谁吃得最多,谁就是老大吗? 他享受了一下众人的洗礼后,指着好几个人,那几个人就是刚刚撕扯他的嘴巴,把他从里面赶出来的几人,现在终于是有机会了,不报复一下怎么可以了。 其余的人听见了王的指令,也感受到了王的怒火,最强壮的几个人抓住了那几个人,其余的人蜂拥而上,被分离了! 向天赐做了一个表情,应该就是他猜测的这样子了,摇摇头,没有兴趣继续看了,还是回去算了,今天真的是大开眼界,不只是知道了精怪存在的事情,更加的是见识到了精怪的性格,这群家伙,就算是死了,还强行留下来,续命。 “等一下!”忽然,听见了他的声音,其余的人瞬间围住了向天赐。 向天赐与那个人对视,不甘示弱,注意他的眼睛已经长了回来,空洞的眼眶内只有一个小小的眼珠。 “你就没有什么要说的?”他走过来,冷冷的问道。 向天赐送送肩膀,说道:“什么要说的?” “你刚刚这么重的踩我的脑袋,不想说点什么?” 原来是因为这个,向天赐还以为是什么事情了,这件事情本就是他做的不对,大大方方的道歉:“对不起,刚刚是我没有注意到,给你添麻烦了!” “就这样道歉的吗?”向天赐道歉的态度还是很好的,可是那个人就不那么好伺候了,打量了一下向天赐,眼珠子换了一个斜眼的方向,瞧不起向天赐。 向天赐反问道:“你想怎么样?” 看起来胸有成竹,一点都不害怕这群人的样子,可是实际上,心里面一直在呼唤青大人,为什么青大人这个时候还不出来,让我知道他的想法啊,知道了他的想法,我才能知道应该是跑,还是继续周旋。 “青大人,青大人!”向天赐呼唤了好几次,可是都没有得到青大人的回复。青烟不是不想回复他,只是不敢,清昙已经警告他了,不准继续帮助向天赐,不然以向天赐的脾气,肯定会依赖,这样的话对他就十分不利了! 为了他未来的发展,青烟也选择了不再帮助他。 没有了青大人的帮助,向天赐有些失落,不过他的情绪调整的很快,果真是靠谁都不如靠自己,只有自己才不会亏待自己的。 “不多,就是让我的人吃你身上的一块肉!”他说道,其余的精怪也收到了老大的感染,纷纷大声叫喊着,让向天赐有些烦躁,这些人把自己吵死了。 “闭嘴!”他大吼一声,比气势,当他认真的时候,他不会害怕任何人。 他的浩然正气成为了他最好的武器,精怪们在感受到这个正气的时候,退缩一步,老大看着他们,又看了一眼向天赐,“清昙饭店,有些本事!” “呵,你以为我是可以割肉喂鹰的佛祖不成?我可没有那么大的本事!”向天赐震慑住了这群人,冷笑一声,嘲弄他们的不自量力。 “开个玩笑而已,不要当真!”那人已经开始恐惧向天赐的浩然正气了,他的身体,好像又要变成以前的样子了,要是变回去了,那么他一定会被后来者吃掉的,为了自己的安全,他决定还是服软了,刚刚他的确是贪心了,想要用向天赐来收拢手下的心,地底下的世界斗争,一样的可怕。 “你觉得我脸上是不是写了一个傻字?”向天赐撇撇嘴,懒得理他们,既然对方开了一条路,那就走呗,赶紧回家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没有没有,就是开个玩笑,你要走的话就离开吧,要是我们再阻拦你,就让我永世不得超生。”这已经是最狠毒的誓言了,要是精怪永世不得超生的话,那么就真的是只能在阳间游荡,一直到世界末日。 向天赐也相信了他的话,人会违背誓言,因为他们知道不可能被雷劈。但是精怪不会,他们知道一切都是真的,举头三尺有神明,不是假的啊! “你们这个,到底是什么情况?”向天赐忍不住问道,他有些好奇这个,精怪怎么还会有群居的了? “这个啊,说来话长了,我们都是当时一起死的,因为不甘心嘛,所以就留下来继续游荡在人间!” “不甘心?为什么不甘心?”向天赐问道。 “吃不饱饭,死的又莫名其妙,自然就不甘心了!所以我们要在阳间吃饱了烦再走!”他指了指自己的这群人,自嘲一样的,实在是有些心酸! 休假 向天赐苦笑一下,看他们的穿着,还有就是从地里出来的情况,就差不多是猜到了可能的情况,“请节哀!” “节什么哀啊,我们都已经走了,我还算是好的,平时运气好得到了一点吃的,又听说了清昙饭店的事情,不然我什么时候才可以吃饱啊!”他忽然有些庆幸,还好那个时候果断的服软了,不然他可能都再见了!也感激向天赐,幸好向天赐带来了清昙饭店的吃得,不然他还不知道要多久才可以吃饱了! “吃饱?为什么要吃饱了!”向天赐问道,他有些不理解。 “我们本就吃不饱饭,死了以后要是继续吃不饱,那我不留下来做啥,就算是要离开,那么我也要真正的吃饱了在离开!”他十分的激动,对着自己的遭遇非常的不满,随着他声音的增加,其余的人一样是发出悲哀的声音,显得十分荒凉。 向天赐沉默,后面的话,他不知道应该怎么接才好,是要好好的说话,还是继续安慰,不管是从哪一个方面来说,都不好。 他们的心愿,则是不吃饱饭就不离开,这么多的精怪,就这么一点食物,怎么会吃得饱了。 “你们为什么不在饭店里面点餐了,点餐应该不贵吧!”向天赐问道,既然他可以点餐,为什么其余的人不点了? 他苦笑一下,“你以为我们不想点啊,你知道清昙饭店的外卖多贵吗?” 是啊!向天赐他还不知道清昙饭店的外卖是什么价格的了,不过就看每天那么几个人点,偶尔还没人点的状况来看,估计也不便宜。 可能穷的精怪并点不起,难道精怪还有穷富之分不成,这也太搞人了一些吧。 “难道,很贵吗?”向天赐小声的问道。 贵!要是价格贵就好了,这段时间烧钱的人类那么多,动辄就几十亿,上百亿的烧,价格压根都不是事。可是,谁有说清昙饭店是花钱的呢。 “真是羡慕你,什么都不懂就进了清昙饭店里面,要是我当时有你这个好运气就好了!外卖,不是随随便便都能够叫的,像我,这次吃饱了,可以安心离开了,但是啊。。。。。。”这个人的话,只是说了一半,安安静静的夜空,忽然劈下一道光,带走了这个人,灰烬都不剩下。 其余的精怪没有了老大,模糊的看了一眼呆若木鸡的向天赐,回到了地底下,向天赐随着“噗”的一声,回过神来。 难道是泄露了天机,被老天爷收走了? 清昙饭店的背景,到底是什么?为什么都不能说靠什么点外卖,带着敬畏的心看了一眼天上,万里无云,忽然来的雷,真的是太吓人了。 担心自己要是继续呆在这里,那么后面还有可能继续来雷,这个时候还是安心一点的好。 回到了饭店里面,清昙有些生气,说道:“你刚刚做了什么?” 向天赐有些惊悚,不会吧,清昙姐怎么都知道这件事情的,太神奇了吧。 “刚刚,那个客人,嗖的一下,就被一道雷给收走了,清昙姐,太可怕了!”向天赐指着外面,手脚并用,要形容出来那个雷刚刚出来的样子,被清昙打断,说道:“你啊你,真的是不知道怎么说你,怎么工作这么久了,还不知道什么应该做,什么不应该做了,有些事情,你现在还不能够知道,让我省省心可以吗?” 向天赐被说的低下了脑袋,有些害怕清昙姐这么说自己的样子,和小时候的语文老师一样,凶巴巴的。 不过数学老师好像更凶,但是是在自己考试没有考好的时候才凶,向天赐被自己都弄无语了。 “你在笑什么?”清昙注意到向天赐的小动作,问道。 向天赐赶紧抿嘴,说道:“没有什么,没有什么!” “唉,你啊,算了,这段时间你的状态,休息几天再来,过了中元节再回来上班吧,放你几天假,工资照常发放!”清昙说道,向天赐惊讶的抬头,问道:“为什么呀,清昙姐,我还想继续上班,帮助更多的人!” “你那不是帮他们,是害他们,你不知道你对他们的伤害。而且他们,对你也有伤害的,和精怪在一起的时间长了,对你的身体并不好,所以说你这个时候最好还是好好的休息一下子,没有发现你最近很不对劲吗!”清昙说道。 向天赐本想说没事的,可是忽然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暴露了他现在的状态,好像真的有些疲惫了。 “可是清昙姐,我是可以坚持的不要紧!”向天赐有些伤心,难受,他才不想因为这个就回家休息了,有钱拿是好事,可是这已经不是他的目标了、“哟呵,不听我话了是吧!”清昙冷眉一竖,说道。 向天赐赶紧摆手,他那里敢啊,马上说道:“好好好,清昙姐,我这就回去休息一段时间,中元节过了来,反正中元节还差三天了!很快!” “嗯,休息一段时间吧,然后是在白天的时候,可以做你想做的事情,晚上就不要出门了,最近世态不好,不安全!” 向天赐点点头,说道:“那么我,现在就走了?” “嗯,走吧!” 快速回到了家里面,向天赐洗了一个澡,海投了一番简历,就睡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其实就已经是第二天的白天了,他看了一下时间,才九点钟,不过这个时候,已经有好几条面试短信来了。 怎么感觉做事情幸运了许多,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可能真的是人的精神状况变好了,运气也来了吧。 收拾了一下子,就去直接准备面试了,清昙姐说的白天做自己应该做的事情就好,肯定就是指得这件事情,那么就好好做呗,谁会和钱过不去啊,两份工作的钱,算起来,工资都高了许多了。 收拾了一下子,差不多准备出去了,十点钟的时候有一个面试,好像是一份销售的工作。 。。。。。。 “你觉得销售是一份什么工作?”面试的时候,面试官问道。 向天赐沉吟了一会儿,想到了清昙姐的支持,莞尔一笑,说道:“我觉得销售其实一份最好的服务类型工作,其中可以展示自我,表现自我!” 面试官轻轻点点头,做这个,最主要的就是自信,不自信的人,是做不好销售的。 “那么你觉得你为什么能够胜任这份工作?”他继续问道。 向天赐思考一下,说道:“我觉得我可能才刚刚毕业,没有什么经验,但是我有一份做好的心,我特别想要做好,成为一名成功的销售,将自己完全的展现出来!” “嗯,我们已经差不多知道你的情况了,你先回去吧,我们这边讨论一下!”又继续聊了几个问题,差不过是知道了向天赐的基本情况,也就送客了。 向天赐让面试官走了出去,同时又是在离开的时候带上了门,面试官没有错过这个小细节,露出一丝笑意出来,注重细节的人,才能够走得更远。 向天赐从大楼当中出来,看了一眼外面的太阳,又转身看着这栋建筑物,又有谁知道这栋光鲜亮丽,惹人无限遐想的大楼,有着这么血腥的过去了,这栋大楼拔地而起的时候,应该是没有想到当时地下还压了这么多的人吧。 向天赐找到了这栋大楼的奠基位置,恭恭敬敬的鞠躬三次,这是青烟偷偷告诉他的地址。 因为这里,就是当时的那群人惨死的地方。 可怜,可惜,可恨。为了这一栋楼,竟然是害死这么多无辜的生命,他们是怎么做得出来的了。 要不是没有本事,向天赐真的很想教训一下子他们。 找了一个地方吃午饭,向天赐还没有回过神来,一点钟,又是一场面试,这次面试的就是飞宇国际旅行社。 这个就是忆白参与的旅行社,向天赐早上的时候是百度了一下子当年的惨案的,可是作为这个惨案最大责任方的飞宇旅行社,不但是没有元气大伤,怎么说出了这么重的事故,应该是整改一下子的,但是为什么,却什么都没有发生,反而还发展成为了现在的样子,相比为了将事故的影响力降低到最小,他们一定也是付出了不少的代价吧。 不过没关系,你们一定会遭报应的。 向天赐走了进去,接待他的前台带着他去了会议室里面,面试之前是要做习题的,对基本素养的一个考验。 这些问题是难不倒向天赐的,他很快的打完了卷子,只有一题:你觉得金钱奖励比物质奖励重要吗? 废话,当然重要啦!向天赐当时是想都不想的就写了是啊。废话,能够折现的时候,请一定来折现,不要说什么物质口头,不现实。 作为一个很俗的人,用钱就好了! 答完了试卷,向天赐交卷了,面试官看了一下子试卷,就和向天赐简单的聊了一下子,知道了一个基本的信息,也就没有多说什么了,这还是初试,复试的话等待通知就好。 在离去的时候,向天赐问了一个问题:“你们还记得一年前的翻车事情吗?从江都来的旅行团,全部都遇难了!” 面试官脸色一变,说道:“你以后不用来了!” 可怕的人 向天赐问道:“为什么?” “我们觉得你不合格,初试过不了!”面试官的声音有些大,已经惊动了正在办公的员工,大家都看着这边,想要知道怎么一回事。 “不关你们的事,工作!”面试官吼道,她也是公司的人事,一切的变动都是她说了算的。 “是不是因为被我说中了你们不为人知的往事,这么大的事故,发生的时间才一年多,也不算是很长吧,但是没有想到对你们一点点影响都没有,竟然还把公司做得这么大了,看来有本事啊!”向天赐继续说道,他的声音十分冷淡,长久以来与精怪的接触,其实已经让他的身上带着一种,可以影响到人的悲观气息,只不过他自己是没有注意到。 “怎么一回事?”这边这么大的动静,是惊动了领导,身高大约一米九,十分瘦的男子,带着眼睛,穿着棕色的皮鞋,卡其色的九分裤,露出个脚踝,还有一件格子衬衫,十分的骚气。 人事扭着屁股,走到了老板的旁边,有些委屈的在他耳边私语。 说完了话,还用舌头偷偷舔了一下老板的耳朵,向天赐有些恶心,不就是想要搞事情嘛!那么来吧,谁怕谁,管他思量不思量! 老板对人事使了一个眼色,你懂的表情。 “到我办公室来聊聊吧!”老板笑了一下,邀请他去办公室。 这个笑面虎,向天赐在注意到他笑之前,明显的是带着杀气,眼神十分的凶狠,不过自以为隐藏的深,可是十分的明显。 向天赐也不害怕,跟着老板走进了办公室里面。 “免贵姓刘,怎么称呼?”刘老板坐在老板椅上,丢给了向天赐一根烟,不顾向天赐可不会抽烟,翘着二郎腿,问道。 向天赐把烟摆放到了一旁,说道:“我一切都是天给的,所以叫我天赐就可以了!” “名字只是一个代号,什么都可以。你刚刚给我们的人事说了什么,让她这么的不满意!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看你这小伙子也挺不错的,说不定不用多久你就是我们的同事了”刘总假装不知道一切,继续笑脸相迎,问道。 “一年多前的事故,来自江都市的七人旅行团,是你们这边接待的,结果在开车上山的时候,全部都出了意外,车上八人,除了司机之外,包括导游在内,全部都遇到意外身亡了,这件事情刘总不可能不知道吧!”向天赐无所畏惧,他有浩然正气,自己的正义支持他,让他充满了勇气。 刘总淡淡一笑,说道:“我是在公司发生了那件事情后才应聘来到公司的,随后公司走出了低估,才发展起来的!” “哦,那刘总还好魄力了,当时接手这么一个烂摊子,一定需要很大的勇气吧,不过要是真的和刘总所说的一样,那么刘总的本事可不小了!”向天赐阴阳怪气的说道,他怎么会不知道公司的法人代表就是刘总了,还忽悠说才任职一年,把向天赐当傻子了。 “承让承让了!”刘总拱拱手,表示了谢意。 “不过我记得公司的法人,好像叫做刘康,不会这么巧,就是刘总的名字吧!”向天赐同样笑呵呵的,比起笑的本事,向天赐可是一点都不落下风的。 终于,刘总的眼色有些变了,他把剩下的烟狠狠地按熄了,说道:“你是来搞事情的!” “不不不,我是来找个说法的!”向天赐不慌不忙,沉着冷静,摇摇手,让刘总先冷静一下子,他可不是来搞事情的了。 “那里面有你的家人?”刘总手在手机上按着,看似是在聊天,实际上,已经开始给人打招呼了。 向天赐油盐不进,让他有些不爽,之前这样子说,就是在告诉向天赐不要继续管这件事情了,但是向天赐不依不饶,既然他这么不懂事的话,那么就不要说他不讲情面,直接就是准备叫人搞他了。 “没有!”向天赐还是坦然,刘总差点都要骂娘了,他妈的没有你亲戚那么关你什么事情啊,闲的没事做啊,哟这个时间,还不如好好的工作,多弄一点钱还不错,要是我们公司的小伙子要账能够像他一样不要脸就好了,这样的话,那么工作就舒服多了。 “那么你的意思是?”刘总最后的那个发送还没有按,年级大了,他也不想把事情做得这么绝,还是安静一段时间的好、 “就是讨个说法啊!”向天赐想当然,就是要讨个说法,知道是什么一回事。 刘总按下了发送,说道:“你真的想知道?” 向天赐没有说话,直接看着刘总,让刘总自己考虑清楚。 “一场意外,何必这么认真了!” “意外?我认真?大哥,那可是七条人命啊,人命关天的事情,是意外,啊?举头三尺有神明,刘总,你说这个话的时候,说不定当时的那些冤死之人,正在你的头上看着你了!”向天赐痛心疾首,这该是多么无情的人,才可以说出这样子的话啊,七条人命,一句意外就打发了吗? 刘总假装害怕的抬头看了看,说道:“那么我应该怎么办?去跪着哭说我错了,希望他们可以原谅我?不要逗了,小伙子,一看你就是刚刚毕业的,你说举头三尺有神明,但是我举头三尺,一定没有神明,要是神明的话,那么一定会是我!” “呵呵,原来如此,没有了一颗敬畏的心,难怪你是这样子的东西,说你是人,都已经是抬举你了,动物都比不上!” 动物,那不就是畜生嘛!说刘总连畜生都不如,还真的是有意思了! “我警告你,不要得意忘形了,我是看你年轻,想要给你一个机会,可是你却一次次的挑战我的底线,人,要知足,你知道吗?”刘总彻底的是愤怒了,没有想到他竟然会被一个孩子激怒。 “拜托,是谁没有底线?”向天赐除了清昙姐,其余的人都不会害怕,再说了:我可是在晚上给精怪送外卖的,什么样子的妖魔鬼怪我没有见过,精怪我都不害怕,会害怕你吗? 刘总站了起来,打开了门,说道:“你走,滚吧!” “刘总,你放心,这件事情不解决,我是不会放弃的,除非你们公司搬走,搬到一个我不知道的地方来,不然的话,那么可就抱歉了!明天见!”向天赐摆摆手,正好见到了人事,对着她打了一个招呼,说道:“你们晚上最好不要用太大的力气,或者做的时候不要睁眼,可能一睁眼就会遇见被你们害死的人!” 人事的脸一黑,其余的人哪里不知道刘总和人事的猫腻了,扑哧一声捂着嘴小声笑着,不过都不敢说出来,向天赐还真的是有勇气了。 “笑什么,上班,不想工作了是不是!”刘总说道,让人事进来,他还有事情要交代。 向天赐坐电梯下楼,在一楼的时候,见到了一群手臂上有纹身的人,中间的那个,脖子上戴着一枚大大的金链子,十分晃眼睛,从他们当中挤了出来,不小心碰了一下金链子哥们。 “对不起!”他很快道歉。 “下次注意一下!” 从这栋大楼中出来,和刚刚的那栋大楼一样,这两栋楼是同一家开发商开发的,结果飞宇也在这栋楼里面,还真的是巧啊! 向天赐找到了这栋楼的奠基碑,鞠躬了三下,表示了自己的尊敬。 “大哥,我来了!”金链子上了电梯,直接来到了飞宇的门口,推开了刘总办公室的门,大声说道。 刘总正在办公室里面,抽着烟,一脸舒爽的表情,人事已经不见了。 “嗯,教训一个人,应该刚刚下电梯才是!”刘总的手按了一下腿,给金链子吩咐道。 “刚刚下电梯?是那个很丑,背着书包的吗?”金链子问道。 “你见到了?” 金链子冷笑一下,“刚刚把我撞了一下,什么话都不说就走了,正好,大哥,你等着我的好消息吧!” 关上了办公室的门,带着站在门口的小弟走了出去,快速下了楼,大家分开,快速寻找向天赐。 刘总却在办公室里面保持这个动作,手时不时在大腿上按一下,过了五六分钟,他轻轻喊了一声,人事从他的办公桌地下钻出来,一脸潮红,用小指刮了刮嘴角,那里还有残余的东西。 “刘总,那个家伙,一定要好好教训!”人事让刘总爽了,所以说这个时候一定要提出自己的条件。 “你放心,小田知道应该怎么做,至少要卸了他一跳胳膊,敢在我的面前摆脸色,也真的是活得不耐烦了!”刘总提起了裤子,拍拍人事的屁股,让她出去吧。。。。。。 在楼下,一个小弟在最近的拉面馆里面发现了向天赐,赶紧过来提醒。 打架 金链子带着小弟们来到了拉面馆,见到一个熟悉的背影,果然是向天赐,他们站在门口,这里是广深市的市中心,要是在这里搞事情,那么他是活得不耐烦了一些。 终于是等到了向天赐吃完,走了出来,上了公交车,他们也跟着一起上了车,站在向天赐身边,将他围城了一个圈。 向天赐是认出来了他们,就是刚刚在电梯口遇见的,他们怎么也上了这辆车? 小心的戒备他们,他身上是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可是不敢保证对方不是有着什么不好的目的,会不会是挖肾的。 下了公交,上了地铁,坐半个小时的地铁他就到家了,可是那群人又围在向天赐身边,包围的紧紧的,明明旁边都有位置的。 下了地铁,那群人就跟在向天赐身后,保持着和五米的距离。 从他们的对话中,向天赐是听出来了,他们的目标就是自己,而且好像是被人派过来的。 喔,原来是刘总的人啊!向天赐转念一想,马上就明白了是谁派来的人了,难怪刘总这么猖狂,原来还有这么一手留着了。 不想把事情弄的太大,向天赐故意带着他们来到了距离他住地方不远的破厂房里面。 “好了,这里没有其他人了,你们可以动手了!”向天赐走进了厂房,转过身来,面对这一共是十六个人,说道。 金链子倒是欣赏向天赐的胆识,说道:“可惜你得罪了刘总,刘总让我们下你一条胳膊,没办法啦,原谅我们,我们也只是打工的!” 向天赐笑道:“我从进入办公室的时候,就想到了可能的后果,唯独漏掉了这种,倒是我考虑不周到了!” 多说无异,金链子不想浪费太多的时间在这里,大不了走了以后给他两百块钱,让他去看医生,这厂房的温度还真的是高,上面的挡雨板吸热能力太强,外面三十八度的气温,在这个里面至少是要有四十五度吧! 向天赐可没有打过架,小时候父母疼爱,他也是乖宝宝,压根就不会与人起冲突,所以他不会打架,后来父母不管他了,他就懒,什么都懒得做,有人打他,他都懒得反抗。 金链子手上的人,平时都没有少打架的,对这一块自然是信手拈来,有的人抓一把地面上的灰,冲了过去,后面的人拿里面废弃钢铁的拿武器,没武器的就直接上,就他那么一个人,还能够打得赢我们这么多人不成吗。 一把灰撒过来,向天赐那边反应很快,用手捂住眼睛,失去了视觉,肩膀被重重的敲打了一下,向天赐听见了扒拉一声,应该是脱臼了。 撤开手,睁开眼睛,咬牙坚持着,左手已经不能用了,就只剩下右手了。 又是一钢管下来,向天赐眼疾手快,右手一把抓住这根钢管,左手脱臼的痛苦让他爆发出来巨大的力量,怒吼一声,从那个人的手中抢过了钢管,而他自己握住的地方,竟然是变形了。 这个!大家是注意到了这个细节,面面相觑,这家伙竟然把钢管抓变形了,不是开玩笑的吧。 因为疼痛,向天赐的额头上冒出来了许多冷汗,他咬牙,挥舞着钢管,让他们与自己保持距离。 “他已经不行了,力量大又怎么样,还不是没用!”小弟们不慌不忙,这个时候一起冲过来,石灰连连洒出。 “天赐,吹气!”青烟在这个时候清醒了过来,他还要保护向天赐的,怎么能够让他在这里,就遇到危险了。 向天赐深呼吸一口气,鼓起了腮帮子,朝着石灰来的方向快速的吹出胸腔中的这口气。 空气当中的石灰,受到了向天赐吹气的影响,全部都飞了回去,那群人始料不及,没有防备之下,大多数人都中招了。 “天赐,打他们,用力打他们,将你这段时间的不爽全部都发泄出来!”青烟怎么会不知道向天赐这段时间是什么状况了。 向天赐连连怒吼,最后从他的嗓门中,听见的是低沉的声音,就好像是野兽一样。 他大力的挥舞钢管,全部都朝着那群人的左肩膀,自己的肩膀脱臼了,那么你们就要和我一样。 很快,包括金链子在内,就只有四个人了。 “真不错,要是我们不是敌人该有多好啊!”金链子在这个时候感叹道,短短的时间内,他就是逆转了局势,已经到了可以与他们抗衡的地步来了。 向天赐勉强的笑道:“你知道这是不可能的,道不同不相为谋,我们不可能是敌人的,你们做的坏事太多了!”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以后你就明白了!”金链子说着,四个人已经形成了一个包围圈,向天赐见状,扔下了手中的钢管,这个时候已经不能再用武器了。 那掉在地上的钢管,有一个明显的捏痕,那是向天赐握住的位置,这已经有些变形了。 金链子打架可是老手了,他手上布满了老茧,力量十分的胖大,边看他比较胖,可是身上都是实打实的肌肉,并不是肥肉,他对自己的力量绝对是没话说的。 在金链子上来的时候,另外的三个人也没有闲着,一起冲了上来,四个人形成了包夹之势。 “天赐,不要害怕,在金链子接近的时候,你直接打他的手掌心,用你全部的力量去,打了之后用力跳起来,用右手的手肘来攻击右边那人的天灵盖,并且要在那个时候用你腰部的力量翻身,双腿踢飞那两个人!”青烟给向天赐出主意到,向天赐内心苦笑一下:青烟,我不是成龙,更不是李连杰,这些我怎么可能做得到啊,又没有威压,没有电脑特效的,我办不到。 “笨,你都没有尝试,怎么知道你办不到了!”青烟抓狂,旋即安慰道:“你还记得清昙姐给你吃的神仙果吗?那个就是让你像神仙一样的,似神仙!” 原来神仙果是这样子的效果吗?向天赐还是有些不敢相信,不过时间紧急,他已经来不及继续思考了,只能是跟着青烟的动作来,人总是要有梦想的,万一成功了呢! 所以,在金链子和另外三人的眼神当中,向天赐一拳击打在他的掌心,随后在地面上踩出了一个坑,在没有助跑的情况下,跳得很高,用手肘打中了一个倒霉蛋的天灵盖,那家伙怎么可能承受的住向天赐的力量,白眼一翻,口吐白沫,晕了过去。 动作还未完,他在空中熟练的变向剪刀脚让金链子都有些看呆,遇到了一个练家子了。 “你们输了!”向天赐打到了所有的敌人,站在金链子的面前。 金链子大笑一声:“不,输的人还是你,小伙子,太年轻了一些啊!” 厂房外的警笛声让向天赐回过神来,想要笑一下子,但是刚刚剧烈的运动,让他的左肩膀现在痛感加强,“你这是天地同寿啊!” “哈哈,就是这样子,不过我可不会与你同寿,相信你这么聪明,也能够想得到,接下来的结果就是我安然无恙的出来,但是你,要,打了这么多人,至少要一段时间吧,在那个里面,刘总有的是方法来搞你!”金链子站起来,他从掌心一直延续到肩膀的疼痛感让他有些难受,在警察进来了之后,他举起手机,说道:“是我报得警,他围殴我们!” 真的是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一群人打不赢一个人,结果报警了不说,还说一群人被一个人给围殴了! 向天赐狂汗,随后主动的走进了警车,表示愿意配合情况。 “警察叔叔,就是我说得情况,要是你们不相信的话,那么我也没有办法!”向天赐看着得意忘形的金链子,安心给警察解释所有的情况。 可是哪里会有这么简单了!金链子在车上明显的是熟门熟路了,在车上又是递烟,又是点火的,和警察们有说有笑的,一看就是熟的不能在熟了啊。 “真正的情况我们会调查的!”就用这句话打发了向天赐,向天赐靠在后背,闷闷不乐,都说广深市是一座十分公平的城市,可是现在看来,其实也是蛇鼠一窝。 这警察明摆的就是要帮助他们,难道警察叔叔就不分青红皂白吗? 青烟想了想,还是要帮助一次向天赐啊,不然他要是被关进去了,那么可就麻烦了,暗暗的发功。 思考对策的向天赐脑袋有些沉重,闭上了眼睛,却看见了几个数字:12138。 哗!他睁开眼睛,到处看看。 “做什么你,老实一点!”警察说道。 向天赐张开眼睛的时候,数字就不见了,闭上眼,再次浮现,试了好几次,他有些明白了,一定是青大人做的事情,他还在帮助我了。 “谢谢,青大人!”他在心里面说出了这句话,如果青大人这个时候没有休息的话,那么一定会看见这句话的。 “这个白痴,还真有意思!”青大人微笑道。 向天赐咳了几下子嗓子,想要引起他们的注意,不过金链子和警察们聊的太开心,有些没有注意到向天赐。 “咳咳!”向天赐在咳一下,终于是引起了他们的注意。 “做什么事你?” 向天赐看着这群人,微微一笑,你们以为你们赢定了吗? “12138!” 一场盛宴 当向天赐说出这个词语的时候,车内所有人都慌了,他们的心跳在一个瞬间,开始剧烈的跳动起来,车内的氛围,忽然变得十分严肃。 “12138!”向天赐再次说了这个数字出来,警车找了一个地方停下来,他们看着向天赐,金链子问道:“这是什么意思?” “12138!”向天赐并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但是当他闭眼的时候,眼前就总是能够浮现出来这个词语,就从他们这群人的反应来看,一定是有着什么故事。 “你在车上呆着!”警察对向天赐说道,其余的人全部都下了车,在车外小声的讨论,向天赐看着那边,那群人还时不时朝着他指一下子,一看就是在商讨应该怎么样应对向天赐。 很快,他们得出了一个结论,一起上车,还不等开口,向天赐就率先开口了,“12138!我知道你们明白我说的是什么,要是你们不想我把这个事情给捅出去的话,你们知道怎么做,作为回报,我也会忘记这个数字,从此大路朝天,大家各走一边,互不干扰,这不挺好的吗!” 几个人对视一眼,得出了一个答案,说道:“好,我们可以当做没有发生,可是你。。。。。。” “放心,我说到做到!”向天赐让这群人宽心,手中拿着一千多块钱,心满意足的从警车上下来,没有想到金链子在他下车前还给了他一笔钱,这倒是超出了向天赐的预料。 去了最近的一个医院,找人接好了骨头,正好一千多全部花完。 向天赐揉了一下子自己的胳膊,这么简单的工作就要一千多块钱,可以去抢了都,以后干脆专门去卸人家的胳膊,然后是找人来装胳膊,诚信合作,五五分成算了。 这一切都忙完的时候,其实都已经是晚上了,向天赐消耗了很多的体力,早就是累了,找了一个地方吃晚饭,随后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面。 看了一眼日历,中元节再过三天就到了,还真的是快啊。 越是临近中元节,节日的气氛就更加的浓重,以前的向天赐是没有感受得到,现在是感觉到了环境逐渐变得压抑了许多,空气当中悲伤的气息,好像不像是活人散发出来的,更多的是死人的气息。 因为心愿未了,让他们十分的伤心,好不容易回到了阳间,为什么还要是悲伤了,应该是欢快才对啊。 向天赐不理解,为什么不能像青大人这样子,一直都笑呵呵的,什么事情都不放在心上,这样子不好嘛。 “希望你永远不要知道为什么大家都很悲伤!”青烟摇晃了一下自己的脑袋,不给向天赐解释这个问题。 “天啊,青大人,你在吗?”向天赐站在窗户前,被窗外的神秘景象吸引住了,忍不住大声呼唤着青烟的名字。 青烟早就是看见了,那个家伙,就会做样子,现在出来了,还不忘记装,有本事装给人去看啊,在这里装个什么。 向天赐拿出了手机,想要录下眼前的一幕,不过手机录像的时候,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路灯,马路和汽车。 “这是什么意思?”向天赐看了一眼手机,手机并没有坏啊,又看了看路边,忽然,胸口揪心的疼痛,好像是被什么东西用力抓住了一样,非常的痛苦。 那边的家伙在向天赐看他的时候,就感觉到了,不过小家伙嘛,见到自己这个样子肯定是会惊奇的,所以说他没有多说。 可是当向天赐拿出手机的时候,他就有些不能够接受了,这块铁疙瘩好像是个很厉害的东西啊!这个东西,我竟然会没有!出于嫉妒,他教训了一下向天赐。 向天赐松了一口气,终于是不疼了,他坐在床上,看着手机。 刚刚眼前的那人,穿着古代皇帝的服装,胯下骑着一匹骷髅马,后面一人撑着大伞盖遮住。。。。。。月亮。前面的人拔刀开路,他以为自己真的是皇帝啊。 就算是皇帝,下去了,也老老实实的做精怪,把这一套拿出来给谁用啊。 所以青烟非常的不喜欢这个家伙,一直和他是死敌。 向天赐不知情这一切,还以为是手机坏了,要知道精怪可是执念的化身,自己是带着特定的磁场的,手机这样的电子产品,是并拍不到的。 向天赐打开了门,出去跑步,一路上,他见识到了各种各样的,不同类型的精怪。 比如说一个,可能死之前是出租车司机,应该是出了意外死了,所以说留在阳间的样子就是开车的模样,要是人一直保持这个动作,估计要累死了。 还有一个,这个就值得向天赐尊敬,那个精怪穿着白大褂,手中还拿着手术刀,带着口罩,一定是在给人做手术。向天赐想起来前段时间看的新闻,就是说的一名医生死在了手术台上,为了给病人治病,在手术成功的一刹那,医生坚持不住了,就离去了。 他不会就是这个人吧!向天赐朝着他双手合十,可是他的眼中,只有病人,没有其余人了。 告别了这个人,向天赐对后面的那些就没有什么兴趣了,继续小跑着,压根都没有注意到,他在外面跑步的时候,有一双眼睛正在看着他,当向天赐人影逐渐变小的时候,一个黑影唰的一下从一栋楼到了另外的一栋楼,继续盯着向天赐。 在云东街,向天赐已经没有什么好看的,这里的精怪数量也不算是很多啊,不知道每次去送餐的阳西街那边,是一个什么情况。 说去就去,向天赐吊装方向,小跑去去了阳西街,果然,一来到了阳西街,向天赐就被眼前的场景,吓得有些发憷,毕竟他知道自己是一个活人。 如果混迹在一群精怪中间,被发现了怎么办,像这密密麻麻的精怪,被发现的概率太高了,向天赐想了一下子,觉得自己还是离开这个地方比较好,为了安全,为了健康。 “喂,你这是做什么去?”向天赐离去的一瞬间,一个家伙抓住他,问道。 向天赐转身,看到一套神秘的制服,这套服装,怎么好像是城管的啊!向天赐上下打量了一下,问道:“你有什么事情吗?” “马上就要开会了,大家都在朝着这边走了,你来了为什么还要离去,走走走,我带你去过好位置!”那人十分的热情,拉住了向天赐,就带着他朝着精怪的中间挤过去。 向天赐拒绝都无法拒绝,被这个人强行按压在椅子上,应该是墓碑上,那个人坐在向天赐的旁边,说道:“怎么样兄弟,这个位置是不是非常好!” 向天赐有些尴尬,问道:“这是要?” “你不知道?制服男有些疑惑,看了一眼向天赐的面貌,摸了一下他的脸,说道:“我知道了,你是新鲜的,应该还是今天的,你运气真不错,刚刚死就可以开会了!” “开什么会?”向天赐越来越不理解了,问道。 “这个是我们一年一度的大会,就和人类的春晚一样,这就是我们的春晚!”制服男的表达能力比较差,连说带比划的,向天赐才明白,原来这个指的是在中元节这天,全国各地的精怪都会回到阳间,完成未完成的心愿,但是精怪的数量真的是太庞大了,所以在全国有八大精怪聚集点,广深市的阳西街是其中之一。 向天赐看着密密麻麻的一片,才明白为什么这里的精怪会在一夜之间变多了,原来是这个原因啊。 在这里开会的目的就是对去年一年的工作做一个表彰,看看哪些朋友完成了自己的心愿,安心离去,又有哪里新加入的伙伴,看看他们有什么心愿,大家一起试试,看看能不能帮忙什么的。 总体来说,这场会议还是十分有意思的,向天赐明白了过程,对制服男表达了感谢,很快,人员就差不多全部都到了。 向天赐再次站起来,看了一眼,前方五六米就是上次的寺庙了,这一整片地上面,都是精怪,也不知道大家都是怎么样过来的。 “你是怎么过来的?”向天赐问道。 制服男想了一下,说道:“我搭顺风车过来的,不过那车不怎么好,让我吹风淋雨的,特别难受!” 可能是一路上受了太多委屈,他哭出了很多的泥土,向天赐有些尴尬,受委屈的是活人才是吧,要是让他们知道车上多了一个精怪,指不定会被吓成什么样子的了。 “节哀,以后会越来越好的!”向天赐不知道应该怎么安慰他,他实在是不知道应该怎么样来安慰精怪了。 制服男越说越是伤心,最后一抖肩膀,掉了一只胳膊,说道:“怎么越来越好嘛,我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早知道当时我就不留在阳间的,还让寄几受折磨!” “喂喂,别哭啦,好像有人上去了,你认识他是谁吗?”向天赐看着开会的那个人,好像就是之前见到的那个穿皇帝装的啊,怎么会由他来做这次项目的负责人了。 “他呀,地缚灵,厉害的很,不要得罪他了,听说他很爱面子的!”制服男停止了哭泣,带着狂热,看着上面。 代表人 “各位同类们,节日快乐!”地缚灵招了招手,让大家都安静一下,安安静静的听他讲话。 下面瞬间轰动,大家在等的都是这个节日,一年到头,终于是到了过节的时候了。盼星星盼月亮的,终于是来到了。 所以说大家的热情都十分高涨,因为这个时候,大家都会得到一点好的福利。 “一年没见了,你们想我吗?”地缚灵真的是个臭屁王,说个话还什么多废话,要将的赶紧将才是啊,向天赐还等着回家了。 大家可不管向天赐的想法,一起欢呼,“想!” “哈哈,一年的时间,有很多的兄弟完成了自己的心愿,安心的从我们身边离去,我们要为他们感到开心,祈福。也有的兄弟,加入了我们的队伍,不过不要害怕,不要慌张,只要你们努力,也会有完成心愿的那一天的!” 向天赐狂翻白眼,这家伙说话,和领导说话一样,先是说一些冠冕堂皇的话,随后就是说一些有的没的话,也不知道是说给谁听的,大家都是精怪,会思想的就没有几个,你说了就说了,大家转眼就会忘记的事情,也不知道你这是在说些啥,浪费时间罢了。 向天赐并不会把这个话给说出来。 “再过几天,就是我们的节日了,不知道你们准备好了吗?” 大家再是一阵欢呼,向天赐忍不住问制服道:“要准备什么东西吗?” “哦哦,我们不用准备,地缚灵大人说的是我们有没有准备好迎接这个!”制服男快速回答完了向天赐的话,惹得向天赐一阵鄙夷,你明明可以很快就把话说完的啊,结果还一直说不清楚,真是的。 “好,我们先发福利吧!”地缚灵招了招手,让几个下人走过来,他们的的手中都提着大大的袋子,地缚灵抓了一把,放在鼻子下,狠狠的嗅了一遍,说道:“你们想要食物吗?” “想!”下面的人就更加的狂热了,纷纷的表示需要食物。 “来吧!”地缚灵抓起一把食物,就朝着一个方向挥舞出去,所有的精怪都有,所以大家也不惊慌,更不着急,只捡掉在自己身边的食物,其余的都不会要,比起人类什么都想要的占便宜心思来说,已经好太多了。 逐渐,所有人都分到了一点食物。 “先享用吧!”地缚灵说道。 这个时候,大家都低头吃着手中的食物,向天赐捡起来一看,他的是一块肉,闻了一下子,是一块生肉。 “嘿兄弟,肉还是熟的好吃,生的吃了对身体不好,要不我和你换一下?青菜吃了对身体好的!”有一个家伙见到向天赐犹豫,动起了歪心思,想要拿手中的青菜来和向天赐换肉。 “别听他的,我们吃东西哪里管生的或者是熟的,只要是能吃就好了,帮助到我们的才是我们应该吃的!”制服男打开了那个人,不让他动歪心思,本就是公平的一件事情,一般来说,能够吃到肉的兄弟,接下来的一年,将会非常好运,至于没有迟到的,那么可就悲哀了。 那个人的计谋没有成功,讪笑一下,离开了。 “谢谢!” 制服虽然说了不用谢,可是他的眼神,是那么的渴望,明明是十分的想要迟到这块肉才是的啊。 “诺,给你吃吧!”向天赐卖给他一个人情,刚刚对方这样子帮助自己,自己要是不做什么事情来反馈的话,那么可就说不过去了。 制服尽管十分渴望,但是还是问道:“我真的可以吗?” “哈哈,说了给你就给你的,不用害羞,拿去吧!”向天赐不由分说,强行把肉给了制服,制服激动的不知道怎么样表达自己的谢意了,双手接过了这块肉,快速的将这些全部都给吃完了。 “天啊,我刚刚看到了什么,友谊,多么珍贵的友谊啊!”地缚灵忽然冒出来,吓了向天赐一大跳。 “这位兄弟。。。。。。”地缚灵抓住向天赐,忽然感觉到了向天赐的温度,恍然大悟,说道:“这位兄弟还是新鲜的,各位,欢迎我们新加入的小兄弟!” 大家又是鼓掌欢迎的,向天赐觉得这个地缚灵以前不会是那种夜场搞气氛的人吧,感觉真的有些像是的。 “来兄弟,第一次与大家见面,说两句话!”地缚灵拍了怕向天赐的肩膀,他还记得向天赐之前拿出手机拍照的事情了,等下子定要好好的聊几句,把手机给弄过来。 盛情难却,向天赐无奈接过了话茬,站起来,大家见到向天赐的样貌,果然是个新鲜的,可惜了一点点。 “大家好,我叫做情赐,很高兴能够加入大家!”向天赐给自己换了一个名字,他还是十分主动的,很快就和大家打成了一片,有共同话题可以聊了。 “唔,我觉得大家最好是能够团结互助,互相帮助,这样子大家才可以一起完成心愿,离开这里!”向天赐面对这群奇形怪状的家伙,十分的尴尬,说了几句话,就不知道应该怎么继续说了。 地缚灵笑呵呵的,让大家再次鼓掌:“情赐小兄弟还是十分害羞的啊,没事,刚刚这样子可能还无法接受,过一段时间适应了就好了。不过刚刚小兄弟他是把他的食物,送给了他旁边的哥们,那应该是他的兄弟,我觉得,我应该再给他一块肉,你们说是不是啊?” “太好了,兄弟!”制服十分激动,他都替向天赐感觉到开心。 至于一开始动了歪心思的那个人,则是懊恼不已,早知道这样子的话,我也和他换一下了,这样说不定我也能够吃一块肉,太可惜了,真的是。 地缚灵拿出了特别大的一块肉,足足有一斤的分量,全部都给了向天赐,并且说道:“小兄弟,这是你的食物,也是对你分享的感谢,你一定会成为一个好的精怪的!” 好的精怪!精怪不都是好的嘛!啊呸,我才不做精怪了!向天赐干笑一下,璇儿苦笑,这么大的一块肉,谁吃啊。 “嗯哼,快吃吧!”地缚灵还站在向天赐身边,提醒他应该快吃了。 真的要吃啊!可是不吃的话,那么就会露陷了!向天赐在众人的眼神当中,轻轻吃了一口这个生肉。 入口全部都是腥味和腐烂的味道,这两种味道混合在一起,让向天赐十分的难受,想要吐出来,可是又担心露陷了,眼角看了一眼制服,他吃的津津有味。 啊!原来大家吃东西都是这样子表情的吗,向天赐都要哭出来了,直接撕咬了一大口下来,咀嚼着竖起了大拇指,说道:“这个真好吃!” “这就对了,你可要全部都吃掉了,不要说什么,这些是你应该得到的!”地缚灵的话,让向天赐有了打死他的冲动,我宁可不要这我应该得到的。 终于,向天赐艰难的吃完了这一斤的肉,再一次得到了大家的掌声,作为一名新人,他已经足够入门了。 随后,地缚灵回到了舞台上,继续他的发言,说道:“接下来的一年,我们的目标是十个点,能够完成心愿的兄弟多十个点出来,你们说,好不好?” “好!” 终于,地缚灵的演讲是结束了,向天赐以为终于是结束了的时候,地缚灵说吃饱了,什么都做了,还有节目没有看了。 我了二哥去,你们神经病吗?一群精怪开会就算了?开会整得和什么一样,还有节目,什么节目看?向天赐吐槽的同时,对他们的节目还是十分感兴趣的。 上台的是几个女性精怪,她们衣着稀少,只能够挡住关键的部位,在外的肌肤,则是有些难堪,要是她们还活着,一定是十分性感的拉拉队女郎,可惜死后一张皮,腐烂了一些,应该是雪白的肌肤变的暗黑。 她们在台上劲歌热舞,下面的精怪们也看得起劲,第一个节目只是暖场效果,接下来的一个小品,让向天赐都笑中带泪,前面搞笑,后面温情,简直就是现在小品的标配啊。 热舞和小品都结束了之后,后面的节目和春晚的模式一样的,小品,舞蹈,音乐,杂技,魔术,相声,麻雀虽小,却五脏俱全。 向天赐也有些钦佩这群精怪们,真的是不容易啊,也亏得他们想出这些节目来。 “兄弟们,欢乐的时候总是要过去,时间已经不早啦,差不多应该撤退啦,过了中元节,我们就要开始离开了,那个时候,希望大家都可以不留遗憾的离开,好吗?”地缚灵这个时候也开始走温情路线了,别的不说,还真的是挺有效果的,大家都有些不舍对方,但是还是要离去,不能一直留在这里。 向天赐和制服告了别,他们都还有着自己的愿望想要实现终于是离开了这个地方,向天赐从阳西街走出来,深呼吸一口气,拿出手机一看,有些尴尬:怎么时间才过了四分钟?逗我了吧! 踪迹 一场晚会下来,向天赐以为时间过了很多,这么多的节目,怎么说都要四个多小时吧! 现在手机拿出来一看,却那么四分钟,有些惊讶的同时,转念一想:天上一日,地下一年。现在不会是人类一分钟,精怪一小时吧,好像只有这样,才能够解释这个问题了! “青大人?”他呼唤了一下青大人,希望是这样子的答案。 青烟没有不搭理向天赐,语气当中,带着一股郑重,“就是这样子,你往那个路口走一下!” 前面一个路口,向天赐走进了一个小岔路当中,听从青大人的话,找了一个角落等待。 “青大人,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他小声问道。 “希望是我的错觉!”青大人的意思,向天赐也打起了精神,一定是有敌人了。 向天赐在掩体后面躲藏,到处看着,不过他可没有发现什么问题,除了蚊子特别多之外,就没有了。 “青大人,好像没有什么不一定的了。”向天赐脚都蹲麻了,却没有看见问题的所在。 青烟思考一会儿,说道:“应该是我的错觉吧,快点回去吧,等下子不要出来了。” 现在时间还没有到一天当中阴气最浓重的时候,当阴气最浓重的时候,所有的精怪将会倾巢而出,而那个时候,将不会是这么简单就可以把事情解决的了。 随着时间的流逝,阴气正逐渐增多,向天赐的脚底逐渐出现了一层水雾,这一层水雾好像就是吹起了号角,已经快到家门口了,在他家那一块,向天赐都感觉到精怪的数量明显增多,而且个头什么的,都逐渐变大了。 为了安全,他跑进了家里面,关紧了门窗,有些心有余悸,为什么会觉得这么害怕了。 “刚刚表现不错啊!”青烟今天的话似乎特别多,昨天还对向天赐爱理不理的,今天就主动的找向天赐说话了,有蹊跷。 向天赐摸了摸脑袋,他哪里觉得自己表现还不错了,明明就是很差才是。 “刚刚的肉好吃吗?”青烟似笑非笑的,他见到向天赐这么简单就把这件事情忘记了,觉得他还挺厉害的啊,人类可以吃掉这么大一块生肉,还没有觉得不适,厉害,牛逼。 被青烟一提醒,向天赐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顿时一阵反胃。 在家门口,捂着门一阵狂吐。 十五分钟之后。。。。。。 “你说,你刚刚吃了那个肉是什么感觉,新鲜吗?”青烟还在捉弄向天赐,在向天赐好不容易才缓过神来的时候,青烟继续开口,他的语气当中满是捉弄之意,就是在捉弄向天赐。 向天赐反胃,可是真的是没有东西可以吐出来了,“青大人,你就放过我把,我真的是吐不出来了!” 青烟终于是不说这些了,在向天赐进屋刷牙了之后,他加重了语气,说道:“天赐,这几天你最好是叫外卖,不要出门了,我总是有不详的感觉,好像有谁在看着我们了!” 向天赐是很听青烟的话,“青大人,我们遇到危险了吗?” “危险还谈不上,不过就是不确定,为了你的安全,还是不要出门的比较好!”青烟只是在忽悠一事上有强大的天赋,真正的实力其实是非常差的,要不说当时要找向天赐附身。 换句话说,他很会装逼,不过只要是被人拆穿了,那么就完蛋了。 向天赐是十分信服青烟的,既然青烟说不要出门,那么就不出门了吧,拿出了钱包,数了一下子,说道:“青大人,我先去买一点泡面吧,外卖有点贵!” 他是真的真的,拿不出钱来了,发工资还要等到下个月的五号,距离还有两个星期的时间了,太难等了,本来精打细算之下是足够的,可是现在看起来,是一点也不够了。 难怪会有一分钱难倒英雄汉的说法,原来是这个样子的啊! 要是这个时候有人说给他钱,让他去做什么事情,可能向天赐都愿意吧。 底线,节操,在生存面前,都不过是浮云罢了。为了生存,铤而走险,很多人,若不是没有办法,又怎么愿意去做这些犯法的事情了。 所谓的公平,只是人人平等的公平啊。 向天赐走出了门,出去买了一袋泡面回来,这段时间就吃这个了。 以前读书的时候不是没有这样子试过,可是只坚持了三天,这个计划就破产了,因为他压根就坚持不下来,连续三天的晚餐都吃了泡面,结果第三天的时候,他打嗝都是泡面味。 现在回想起来,其实都有些恐惧,向天赐买回来了泡面,没有注意到脚下的一长串影子,就连青烟,都没有注意到。 安安静静的三天,向天赐跑了很多家面试,初试感觉都很成功,不过复试的话,都要等消息,他也不在浮躁了,白天的工作,其实可有可无的,他只是想要好好地测试一下自己,所以才选择在白天上班,不想让白天过得太过懒惰。 晚上一到家,他都是坐在房间里面,看着手机,浏览新闻,关注一下事实,偶尔背一两个点英语单词,学习英语,每天坚持一个,一年下来,都是三百六十五个,十年是多少个了! 做任何的事情,都是贵在坚持,向天赐不会忘记自己的目标,还有那天被欺负后说过的话,有朝一日,他一定要搬出这里,住到真正的好位置去。 被目标洗涤过的向天赐,真正的开始了自己的生活。 青烟听不懂向天赐讲的语言,也就去休息,中元节之后,全国各地的精怪们将会陆陆续续的回到应该回的地方去,不愿意离开的留在阳间,达成他们的心愿,寻找食物,保持活力。 能量是无时无刻不是在消耗的,所以说精怪们一般留在阳间,很少有能够完成心愿的,就是因为他们花费了绝大多数的时间来寻找食物。 要是没有了食物,没有了能量,则是会失去自我的意识,真正的成为孤魂野鬼,直到灵魂的消亡,真正意义上的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青烟这个种群就不一样了,他们通过附身来保持自身的灵性与活力,所以在哪里,都是一样的。 所以才干脆的附身在向天赐的身上,跟着清昙的指令来做事。 当青烟醒过来的时候,正好看见向天赐站在窗户前,泪流满面。 “天赐,你怎么哭了?”青烟问道,此时已经是中元节了,黄昏十分,红日倒影在向天赐的泪中,慢慢沉入山下,去了另外的世界,这里终将会被他的影子,也就是月亮取代。 月亮反射的太阳光,没有了白昼的刺眼毒辣,变的十分温柔,很多人膜拜月亮,多是冲着它的那份纯净去的。 向天赐没有回答青烟的话,就这么安静的站在窗户前,看着外面的场景,让眼泪在他的脸上流淌,渐渐的,站到了深夜。 今天既是中元节,还是新月,今天的夜晚,十分的漆黑,路灯似乎知道中元节应该怎么做,都黯然许多,街上偶有行人,大家在这个时候都会遵循传统,回到家里面,把这里留作精怪的乐园。 向天赐则是做了一个梦,在梦里面,他见到了父母,知道了父母离婚的原因,因为父母同时得了不治之症,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不想让向天赐思念他们,所以采用了离婚,让向天赐恨他们,这样的话,向天赐就可以很快的忘记他们了。 可怜天下父母心,哪个父母会抛弃孩子了! 从梦中惊醒的向天赐连连摇头,他知道这个只是梦,一切都是骗人的,洗了一下脸,明天过后就可以回饭店上班了,站在窗户前,正常的看着远方,却在这个时候,见到了让他大吃一惊的事情。 远方忽然出现了两名精怪,一男一女,男的醇厚,好似一杯窖藏了多年的白酒,轻轻的品一小口,就可以让人着迷。 而女人,则是一副收藏在家,百看不厌的画,让人爱不释手的同时,却又想要展示出去给别人看,却又害怕遭人羡慕,这种纠结的女人,一样的是男人的毒药。 就这么一男一女,让向天赐泪流满目,他想要打开门,冲过去抱住他们,大声的质问他们:“为什么,你们为什么要将我抛弃?” 他不敢,他害怕梦里面的是真的,真的是为了让向天赐恨他们,而不是爱他们,爱不比恨,更加的让人容易忘记吗? 爱过了,就过了。 而狠过了,还有仇,仇过了,还有一生,很多人可以用一生的时间去恨,却做不到用一生的时间去爱一个人。 青烟查看了向天赐的心扉,知道了他为什么会这样子后,再联想起来之前的事情,在向天赐身上的封印出剧烈的挣扎,说道:“天赐,你可不能被他们欺骗了,这是在骗你,故意让你出去啊!” “精怪不都是好的嘛?为什么要骗我,故意让我出去了,就不能来我家吗?再说了,让我出去,还能够害我不成吗?”向天赐机械般的回答道,他的声音,十分的可怕,青烟在这个声音下,都沉默。人类最大的武器,是情;最大的弱点,一样是情! 情之一字,无所影,无所踪,踏着五彩祥云而来,被芭蕉扇那么一扇,就重回灰烬。 “爸!” “妈!” 父母 那一声爸妈,向天赐已经很多年没有喊出口了,算一算时间,应该都十年了吧! 人的一生,又有多少个十年了! “天赐,冷静,那不一定是你的父母,你怎么知道他们已经走了!”青烟一直在出言阻止,他已经看出来了,向天赐想要跑出去了,同时也认出来对面的那东西是什么,它是什么时候看穿向天赐内心的,还是在不影响到自己的情况下,那种东西,应该没有这么强的功力才是啊。 一定有很大的古怪。 青烟又看了一下刚刚发生的事情,这是他另外的能力,能够看梦,不过只对人类有效,精怪,是不会做梦的。 向天赐做的那个梦,还有现在的这个场景,这就是针对他的陷阱。 这段时间与向天赐相处,还有前几天附身在向天赐身上的时候,知道他的一个弱点是清昙,另外的一个弱点就是父母了。对清昙的,可能是一种暗恋之情,爱情!可是对父母,那是浓烈的亲情,在向天赐的感情世界中,父母的亲情,一直是防在第一位的。 所以现在的向天赐在父母面前,是不可能有一点的抵抗力,“你怎么知道他们又没走,我做的那个梦就是在告诉我,我爸爸妈妈他们那个时候不是故意抛弃我的,我知道,他们不是故意抛弃我的,都是爱我的,是有不得已的苦衷!可是你们给我说啊,我又不是不能够接受这一个,死亡只是爱的方式变了,人不在我身边,但是我要知道他们对我的感情一直在也可以啊!” 青烟无奈,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这句话,当他一愣神的时候,向天赐已经看见了父母正在朝着他招手,向天赐一个激动,打开了房间的门,朝着那边跑了出去。 在大街上,朝着那个方向奔跑的向天赐压根对青烟的警告不管不顾,父母就在身边,他一定要知道怎么一回事,也想要和爸爸妈妈说说自己这段时间的事情,还有最大的心事。 “天赐,你听我说,等下子你去见他们可以,但是记住了,千万不要回头,不要回头,不要回头!”青烟知道已经不能阻止向天赐了,所以只能是提醒向天赐,不要做了清昙不允许的事情,其中最重要的,就是回头了,不准回头,这个是铁律。 可是向天赐,一样的没有听见,终于是见到了父母。 父母还是在离去之时的模样,那么的年轻,父亲在儿子的眼中,永远是最帅的那个,母亲则是永远是最美的那个。 父母已经张开了双臂,他们见到了自己的儿子,带着欣慰的笑容,他终于是长大了啊。 “爸,妈,我想你们!”向天赐没有仆进父母的怀抱,而是在父母的脚前跪了下来,痛哭流涕,他真的,太想念父母了。 “我们也想你!”母亲的声音,永远都是那么的慈祥,在儿子哭了,饿了的时候,母亲一直都是表达感情最直接的那个。 “哭什么,男儿有泪不轻弹,站起来,擦干眼泪,看着我!”父亲尽管是红了眼眶,可是语气依旧严厉,严厉当中,又满是对儿子的期待,还有他这段时间成长的一个认可。 向天赐有些害怕自己的爸爸,听话的擦了眼泪,站起来,膝盖的灰尘,被母亲掸去,向天赐眼睛一红,又想要哭出来,可是被父亲阻拦,“再哭就不是我的儿子!” 严厉的父亲让母亲有些不满,拍了一下他,警告道:“儿子这么久没有见到我们,哭一下怎么了,再凶就别想喝酒!” 向天赐忍住笑,果然这就是自己的父母啊!在家中,父亲克他,他克母亲,而母亲克父亲! “让你受委屈了!”嗯,妈妈看着向天赐,有一种瘦叫做你妈妈觉得你瘦。向天赐带着父母走进了一家24小时营业的便利店,服务员睡觉去了。 “我一直都有听爸爸妈妈的话呢!不应该做的事情,我永远都不会去做,让我做的事情我一定会做好。”向天赐有些得意,在父母的面前炫耀了起来。父亲母亲全部都含笑看着向天赐,眼中满是慈祥,在父母的眼里,孩子永远都是最棒的那一个。 青烟现在尝试着解开封印,向天赐已经沉迷,越入越深,要是再继续下去的话,后果将会非常的可怕,他将会被这个东西所吞噬,他的一切就会变成它的一切。也就是说向天赐会被取代。 可是清昙的封印又怎么是他能够解开的呢。奈何他万般挣扎,这终归总是奢求。拼命解开封印的同时,他还在祈祷,希望向天赐是可以反应过来。因为那个并不是他的父母啊。 终于,青烟是发出一声惨叫,同时也感觉到自己的功力弱了许多。不过身上的封印却松动了不少,向天赐背后的八卦加上六芒星组合而成的封印,已经失去了一个角。 不过就破开了这一道封印,已经让青烟有些累了,他也没有把握可以解开,剩下的五道封印。现在他所奢求的就是,封印正受到破除,希望清昙可以感受得到,从而过来,现在能够救向天赐的也就只有清昙一个人了。 向天赐现在正和父母说的过去所发生的所有事情,有开心的事情,也有悲伤的事情。当说道开心的事情时,父母会随着他的笑容一起开心;在悲伤来临的时候父母们也会安慰儿子,让他不要伤心。 就这样,时间在一分一秒中流逝。青烟也已经把封印解开的只剩下了两道。不过青烟也已经累了,他已经没有更多的力气去解开封印,他敢确定如果自己把全部的封印都给解开,那么它将会灰飞烟灭。 天赐,你一定要反应过来啊,千万不能再沉迷了。他们这就是在根据你的弱点在利用你呀。让你逐渐的放下防备,这样的话在你内心最虚弱的时候,他们将会进入你的心。 向天赐适合父母说了许多,唯独没有说的就是清昙的事情。 最懂孩子的永远都是母亲,她看的孩子,欲言又止了模样,忍不住笑着问道:“你是不是谈恋爱了?” 被母亲说中了心事的向天赐,顿时面红耳赤,摆摆手,说道:“不不不,没有没有没有。” 我们家孩子长大了。父母含笑看着儿子,他的反应他们怎么又看不出来呢。 “是哪家的女孩子呀,什么时候带出来让我们见一下?”母亲抚摸着向天赐的脑袋,笑着说道。 一直不苟言笑的父亲也点点头表示同意,“是应该谈恋爱了,想当年我认识你妈妈的时候,比你现在这个年纪还要小呢。看,结果到现在一谈就是一辈子。” 母亲笑骂道:“都老夫老妻了,说这个干嘛,谁想和你一辈子呀。” 这突如其来的一碗狗粮,向天赐猝不及防,什么时候父母也学会这一招的。 “爸妈这里还有一个单身狗呢,你们秀恩爱的注意一下子。”他打断了父母的秀恩爱,担心这样下去的话,说不准他将会被狗粮给喂饱的。 小孩子还在这里他们注意了一下影响,很严肃的说道:“你们现在到哪一步了?” 向天赐有些脸红,哪一部呢?其实哪一步都没到,现在就是他在暗恋的阶段。不过在父母面前他还是想吹嘘表现一下子的,大大咧咧的说道:“嗯,你们儿子的本事,你们还不相信吗?你们觉得到哪了就应该到哪儿了?” 父母齐齐翻了一个白眼,他们好像在向天赐这个年纪的时候,已经把该做的都能做了,而且还有了向天赐这个宝贝。 父母都有些尴尬,看来是时候安排与女方一起见个面的。因为他们在向天赐这个年纪的时候已经有了向天赐,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现在自己的儿子肯定是做了一些过分的事情,最好还是把事情定了。 “改天你把他们约出来见个面,我们聊一下子。”作为一家之主的父亲开口了。母亲也点点头,的确是时候考虑一下终身大事了。 向天赐不忍心破坏父母的好心情,强忍着泪水点点头说道:“好,明天我就把他们约出来大家一起见个面。” 他知道父母的时间应该也不多了。做为精怪,父母的穿着与肉身算是保持的非常完好了。 这个应该算是父母未完成的心愿吧,要是想让父母留在人间,那么向天赐就可以寻找食物来提供给父母足够的能量,让他们留下来。 去找清昙姐,清昙饭店的食物,一定有非常充足的能量的,不然当时的人也不可能说花费了很大的代价来购买清昙饭店的外卖。 说做就做,向天赐站起来拉了拉父母的手说道:“爸妈,你们等我一下子,我去去就回来。” 向天赐的后背忽然冒出腾腾青烟,后背有一种灼烧的感觉。 终于,青烟在向天赐头顶三尺处聚集,他看着眼前的两个人,说道:“貘,你好大的胆子啊!” 向天赐抬头看着青烟,问道:“青大人?” “天赐,他是谁?” “哦哦,爸妈,这是我的朋友,他也和你们一样的!”向天赐站起来,给双方介绍道。 “貘,在我面前,你还想要隐藏吗?”青烟一直漂浮在向天赐头顶,大声质问道。 “天赐,你的这个朋友太可怕了,我们先回家吧。”母亲见不得奇怪的生物,在父亲的搀扶下,站起来离开了,向天赐也要过去,被青烟拉扯住,说道:“他们不是你的父母,是一种叫做貘的精怪幻化而成的,他就是食梦的精怪啊!” “青大人,我……”向天赐还没说完,就从便利店的倒影中见到了母亲的到底。 他,回过头…… 食梦者 完蛋了,青烟一脸绝望,是没有听他的话,还是回头了。 向天赐这个时候看到了一个非常古怪的生物。她的脸是人的脸啊,上半身的身躯是一匹马,下半身则是一条狗,长得狗的尾巴双腿也和狗腿一样,而两肢则是马的前蹄。 这难道就是青大人所说的貘吗? 他回头看了一眼青大人,而青大人的模样,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原本的一团青烟在这个时候变成了一个雾一样的人。他只有上半身没有下半身。长得长长的是舌头与突出在外的眼睛。 这个,难道就是青大人真正的模样吗!也是清昙饭店不能回头的真相,因为一回头就能看见对方真正的模样。 清昙姐,她为什么不把这件事情告诉我呢。难道隐瞒,她就这么喜欢隐瞒吗? 这不可能! 不过现在也不是考虑清昙姐为什么要隐瞒自己的时候了,眼前的那个貘,开始发出了奇怪的吼叫声,像马鸣,又像狗叫! 他锤了一下身边的玻璃,发现这个竟然硬如磐石。 “啧啧,在我的囚牢当中,你是不要想着逃出来了,从来没有人从这里逃出来过!”貘在这个时候冷笑道,眼前的两个食物,一个人,一个青,今天的运气真的是太好了,不枉他跟踪了向天赐这么久,花费了好大的精力才进入他的梦中,制造出来一个梦给向天赐! 原本以为,是吃了向天赐而让青解脱,重新寻找宿主的,没有想到,青竟然撕开了封印,跑了出来,这样的话,虚弱的青,可是非常好的养料啊! “天赐,不用想着挣扎了,这个囚牢应该不是貘的,眼前的这个也不是貘,从他脸上的花纹来看,应该顶多是五年的,可是从他的实力和年纪来判断,绝对不只是五年,已经是百年实力了。竟然进化出来了吞噬的能力,你,到底是谁?”青烟出现在向天赐身边,劝说他不要做无用功了。 青大人难道我们就要交代在这里了吗?向天赐看了一眼青大人,满脸的歉意,要不是他任性的话,他也不会陷入如此的绝境当中。 “你不用自责,这是人之常情。”青大人看出来了向天赐的意思安慰道。 “现在你们怎么自责都没用了,已经是我的瓮中之物。”貘大笑道。 “事情不到最后不要轻易的放弃。说不定清昙姐,已经在过来的路上了!”在这个时候,青烟还是没有责备向天赐,没有责任他的任性与倔强,反而是在不停地安慰他,给他希望。 “青,这个囚牢,你也知道也觉得是能够被人从外面打开了吗?”貘与青在那里可是老相识了,两个人以前可没少打交道。 “天赐,等一下子我先上你又伺机逃跑,你一定要逃出去啊。”青烟现在给向天赐做最后的机会了,其实他已经十分虚弱,破开了六道封印基本上耗尽了他的全部力气,现在只不过是在做做样子罢了。 貘还是有些忌惮青的,它的尾巴,一下子伸得很长,一直到勾住门,因为这个囚牢的出入口只有这一个,只要他把守住了这里那么里面的两个人都跑不掉了。 青烟的身体忽然倒散,变成了再次变成了缕缕青烟,向天赐吹了一口气,这段青烟化为浓雾包住了貘! “天赐,这个时候不跑还等着什么呢?”浓雾当中传出来青大人的声音,向天赐一个机灵,快速跑到了门口。走进了一看,发现这果然是狗的尾巴,却十分的有弹性,牢牢的把控住了门把门给绑定。 “青大人这个打不开太紧了!”向天赐回头给亲大人说道。 这团浓雾已经清淡了许多东西逐渐显现出来貘的身体,还有脸上那骄傲得意的表情。因为他总算是打败了自己的老对手,而且功力再一次得到了提升,现在他有多想,他自己也不知道。 终于,青慢慢的不见了。 “你把青大人怎么了?”向天赐问到,他的声音有些颤抖,和青大人相处了短短的一个星期,就和上次的老爷爷一样,结果这一次身边的人再次的离去了。难道说他就真的这么倒霉吗,不,不是他倒霉,而是他会给身边的人带来厄运。好了, 貘的身体,庞大了一分,狗尾巴都粗壮了一些,更加充满着弹性,“现在青也没了,就剩下你一个人类,你就安安心心的被我吃了吧。” 向天赐表示不相信这句话,还是在大声的喊着青大人的名字,不过再怎么喊,青大人都不会回答他了。 “相信有了你身上的能量,我一定能够在阳间呆很长一段时间,这段时间我都不用继续进食了。” “你们还以人类作为能量来源?”向天吃的声音有些颤抖,清昙姐都说精怪都是好的吗?为什么还会有这么邪恶的精怪呢。 “哈哈哈,人类的肉,可是大补啊。可惜大补之后必定十分虚弱,这段时间估会让别人有机可乘,所以我们都很少吃人,一班的食物都足够了,不过现在嘛,现成的人类,不吃白不吃,这个囚牢,十分的稳固了!” 话不多说,貘在确定向天赐跑不出去的时候,收回了尾巴,倒挂在向天赐头顶,并且是尖锐的一端对着他,好像谁是都会掉落下来,刺穿向天赐的脑袋。 人生就是一出戏,因为有缘才相聚!向天赐的心本有些浮躁,为了控制住自己的心情,他默念《莫生气》,心情逐渐平复下来。 “若我做了精怪,一定要向你复仇!”多么弱小的威胁,貘哼了一下,好像和马哼鼻子一样,鼻孔开得十分大。 向天赐忽然右边一条,左手再次躲闪不及时。被貘的尾巴刺穿,订在地面上,人类的血液,让貘的眼睛都看直了,添了一下嘴唇,跳过来,趴在地面上,贪婪的吸允地面上的血液。 流出来的血液速度竟然还比不过他吸食血液的速度,貘收回尾巴,嘴巴对着向天赐掌心的伤口,继续吸食。 疼痛,唤回了向天赐脑海中凌乱的记忆碎片,他好像曾经也被这些鬼东西抓住过,并且是数量非常多的。 他的记忆中,逐渐出现了几个画面,四肢,脖颈大动脉,这些全部都被什么咬过。在损失了血液的同时,还有生命。 旋即,脑海中的画面一转,清昙姐好像是从天而降,打跑了那七个精怪,其中最中间的白毛精怪,露了一下脸,向天赐想起来了,这个精怪曾经是在饭店里面见过的。 清昙看着地面上向天赐支离破碎的身体,看都没看他地上跪着的那个白毛男,做了一个手势,向天赐的身体,竟然就自动开始复原了。 回复了原装,里面因为损失了血液,导致他的皮肤没有弹性,没有血管的支撑,皮肤紧紧贴在骨头上,十分吓人。 保存好了向天赐的身体,清昙从那个人的里面拿出了一枚药丸,放进了向天赐的口中,随后是画出一个圈,让向天赐的身体在圆圈的正中心,圆圈好像是喷泉一样,喷出鲜红鲜红的血液,这个血液进入向天赐的口中,流经身体的各处,最终是支撑起了他的皮肤。 清昙的动作还没有结束,左手掌心对着向天赐的心脏,右手大力的锤了一下,向天赐的眼睛睁开,清昙放了一滴她的血液,进了向天赐的眼中。 当所有的一切都结束了以后,清昙让白泽扛着向天赐,回到了向天赐的家中,离开了。 所有的场景,就是这样,击溃了向天赐。 原来之前发生的一切,并不是梦啊,是真的,是真的,但是清昙姐又一次的骗了他,这是为什么? 向天赐好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气,不知道应该怎么抵抗的了。 如果一切都真的是这样的话,说不定要不了多久,清昙姐就会复活他,消除掉这一次的状况,那么向天赐不就是机器人了吗? 貘不会管这个情况,继续吸食向天赐的血,要尽快吃掉才好,吃掉了向天赐,他才能够强大,才能继续吃吃吃,他要做梦里面的王者,要成为世界上的梦王。 向天赐的体力正在逐渐流失,却在这个时候,他的思路越来越清晰,很多过去无法理解的时候,全部都说得通透了。 比如说第一次去清昙饭店的时候,他第一眼看到的云东街66号,明明是普通住宅区,可是那个时候,有什么进入了他的眼睛,从而才看到了饭店。 送餐的时候,晚上,一栋公寓里面怎么可能会出现雾了,测试自己能不能够继续呆在饭店的那天,他明明是被一群神秘的精怪包围,如果不是他当时正好滴了一滴血,震退了那群精怪,说不定向天赐已经完蛋了。 精怪怎么可能会有好的,他们没有理智,没有情感,就是一具又一具不想死的行尸走肉罢了,能量的聚合体,就是这么简单的事情,而向天赐,竟然还说相信清昙姐,给精怪们送外卖,说帮助实现愿望。 在猪笼寨,见到的血手印,身上的负重感,那个时候都是精怪的动作。 相信不能回头,就是老爷爷说得一样,当回头的时候,三花聚顶就是失去了一花,所以才会看得到精怪把。。。。。 清昙姐,你可真是一个会骗人的女子啊,说不定,你也是精怪了。。。。。 分道扬镳 向天赐等待着死亡,他还有很多的心愿未了,要是这个时候死了,他会选择心甘情愿的离开还是继续留下来。 以他的脾气来说,多半会选择离开吧,因为这里,已经没有什么留恋的,心愿,只不过是欺骗自己的方式罢了。 清昙姐,如果还有来生的话,我一定不要认识你了! 他最后,笑了一下子,因为终于解脱了。 貘越来越强大了,还差几下子,就可以开始吃肉了,纯净人类的血液中,带着一股特殊的香味,让他十分的受用和喜欢,囚牢外面现在站了一名女子,他也不担心,留给了向天赐足够保持活力的血液,人如果死了,那么肉可一点都不好吃了。 清昙,还是来到了这里,她感受到了青烟破开的封印,如果不是危险,青烟绝对不会这么做。 看着这个囚牢,这应该是混沌的牢才对,怎么来了这里? 不想这么多,她的手,放在门上,只是那么轻轻的一推,门,竟然就打开了,见到了里面的一幕,清昙勃然大怒,头发全部倒竖起来,爆发出来强大的怒意:“你找死!” 貘被这个女人强大的气势惊呆了,随后确实喜上眉梢,今天的运气难道就这么好吗?来了一个有着这么强实力的人,要是吃了她,绝对的,他可以脱离精怪这个名号了。 尾巴挥舞过去,尾巴的前段,可是比手术刀还要锋利的,轻轻的一划,那么就可以杀死清昙了。 让貘害怕的一幕发生了,清昙简单的抓住了尾巴的前梢,就这个样子,另外一只手化为刀掌,斩断了这个尾巴。 貘发出一声惨叫,失去了尾巴,他的身体再次变小,而且狗的下半身与马的上半身逐渐的猥琐,露出了一个半径大约十厘米的人身。 “我当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原来只是一只貘,死吧!”清昙用狗的尾巴刺进了他的身体里面,灰飞烟灭。 貘死亡了之后,清昙抱着向天赐的身体,除了囚牢,收走了这个囚牢,再次在地面上画了一个圈,把向天赐放入里面,补血,重新塑造肉身与心脏,给向天赐抹去这次的记忆,却因为向天赐没有死去,而失误了。 当血液与肉身恢复的时候,向天赐清醒了过来,他看着天空,还有头顶的金光。 呵呵,就知道清昙姐会复活我的! 向天赐从圈里面站起来,这次的时间短了许多,相信向天赐又强大一分了。 “清昙姐,我,刚刚是不是被貘吃了?青大人也死了,精怪,不是都是好的吗?”向天赐站在圈里面,看着清昙姐正在施法,平淡的问道。 清昙没有惊讶,“你都知道了?” “是的,清昙姐,你为什么又要骗我了?”向天赐越来越看不懂清昙姐了,他想要责备清昙姐,想要骂她,想要哭。可是真正站在她的面前时,向天赐还是害怕了,伤人的话,他开不了口。 想说清昙姐是一名疯女子,是一个神经病,欺骗说送外卖,给精怪送,为什么不说给神仙送啊,这其中一定抱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目的。 “不是骗你,而是现在的一些,我要是给你说了,你一定接受不了,所以我想让你循循渐进,慢慢的来,结果这一次,没有想到让貘乘虚而入,差点又一次的害死了你!”清昙感觉是时候和向天赐解释一下子了,可是她的话,让向天赐越来越失望。 又!果然,第一次就是遇到了白泽它们的那次吗?果然啊,都不是假的,梦,也都是真的。 终于,向天赐有些忍受不住,不管刚刚才恢复好的身体,朝着天空大吼一声。 “啊!” “你个疯女人,你是不是也是精怪啊,开个给精怪送外卖的饭店,还说精怪都是好的,他们哪里好了啊,明明这么邪恶,他们吃人的啊!要是真的这么好,你为什么不把你所有的食物免费送出去啊,还有的精怪说要点你们的外卖,需要花费很大的代价,代价不会就是死人吧。你个疯子,疯子,疯子!”一声怒吼之后,向天赐说出了一直憋在心里面的话,泪水与愤怒一起,让他的情绪,再次的崩溃。 清昙没有什么情感,向天赐如此伤人的话,在清昙看来,只不过是非常平淡的事情,因为他只是一时无法接受罢了,相信等到向天赐可以接受的时候,一切都会好的。 “好了,小脾气也发了,跟我回去吧!”清昙等着向天赐发泄完。 向天赐回头看了一下,有些癫狂的笑着:“清昙姐,我刚刚回头的时候发现身后没有人了!你说,在猪笼寨,有一次我感觉到了身后背着什么重物,耳边还有呼吸的声音,迎面走过来的一个精怪对着我点头,不,应该不是对着我点头,是那个趴在我肩膀上的家伙点头,要是那个时候我回头,会不会看见一张血盆大口啊?” 他转过身,背对着清昙,回头一看,顿时有些失望,为什么没有看见清昙姐真正的样子了。 “清昙姐,你的样子竟然是真的啊,我还以为回头会看见不一样的你了,这样就多没意思啊!”向天赐有些傻,还不忘记在这个时候继续刺激清昙,应该说是刺激自己才是,他的理智,已经混乱了。 “够了!”清昙终于有些生气了,要是向天赐是这样子的话,那么又有什么值得她来培养的。 最大的失望,莫过于期望之后的绝望,天堂与地狱的差距,不是可以接受的。 “不够!那么你欺骗我的时候,怎么不觉得够了呢?你个骗子,大骗子,我怎么就会喜欢你,怎么还有这么天真的想法了!”向天赐从圈里面站了出来,面对清昙,这次的距离,他敢站在清昙的面前了,就十几厘米的距离。 这次一回头,终于是见到了一个精怪了。 一张狰狞,七窍流血的男人脸正要前来吃向天赐。 “清昙姐,你看到了吗?这就是精怪把,我不能回头的真相!”向天赐也不害怕,再次回头,对着清昙说道,这次又见到了一个精怪。 这个精怪的嘴巴,像是一个无底洞,眼珠子也没有,披肩长发一直垂到地上,青色的脸庞十分的渗人。 “清昙姐,这儿又有一个精怪了!”他笑着说道,清昙皱眉,向天赐的状态,有些超出她的预料了。 原本以为向天赐说几句难听的话,随后就会休息一段时间,让时间来抹平这个伤口就好了,可是就他现在的样子来看,伤口很难好。 当然会绝望了,就是这份对清昙的爱,让他失望,绝望。 也是从这一刻开始,他知道了,自己不是喜欢上清昙了,是爱上清昙了。之前的相处,清昙身上有一个说不出来的魅力在吸引他,不知不觉间,他逐渐的对清昙有好感,朝夕相处之间,好感逐渐的升华,因为失望,气愤,让他的喜欢再一次的进化,就是因为爱你,所以才相信你,每一次都帮你考虑,什么都站在你这边。 可是从这一次来看,他真的,不敢再去爱清昙了,他有些害怕,累了,这件事情,他不想再继续参与进去了。 清昙吹散了两个精怪,女子的清香拂面而来,向天赐深深呼吸了一下,因为这个是清昙姐最后的味道了,他要记住这个味道,以后,再也不相往来了。 谢谢你,让我曾经爱过你! 谢谢你,让我知道了感情最怕的就是拖着! 如果早点说出对清昙的爱意,那么是不是就可以避免这些事情了。不知道精怪是坏的,大家以后不来往,这样子,在向天赐的记忆中,清昙姐永远都是那么美丽动人的模样。 而不是现在,现在的向天赐只是觉得清昙十分的可怕,在他未来的记忆中,一定会经常的出现一个美丽的精怪,她以开饭店给精怪提供能量为乐趣,骗人是她最擅长的事情,这一切的一切,好像就是从他捡到了清昙饭店的招聘单开始的吧。 “清昙姐,要是你们以后还要招人的话,请一定和新人说清楚,因为被瞒在鼓里,真的是让人很不开心啊!”向天赐在给清昙说完了这句话,干脆果断的转身离去。 “从现在开始,我就不是清昙饭店的员工了!” 他辞职了,倒是十分果断。 可是在向天赐之前吐露出来他喜欢清昙的时候,清昙其实就有些呆滞了,中间向天赐说过的话,她全部都不知道,一直到了向天赐消失不见了,她这个时候才回过神来。 她的心,感觉到了疼痛,她的眼神里面,第一次充满了迷茫的神色。 终于,确定向天赐真的是走了以后,她忽然仰天,飞在了半空当中,头发长到了十来米长,将这一整片地方全部都给包围住,在她头发笼罩范围下的精怪们,全部都被吸上了天,进入到清昙的头发里面。 降落在地面上的清昙忽然吐出一口血,这口血是心受伤之后喷发出来的精血,红色的印记一直到囚牢的门上,那么的触目惊心,他,再也不会回来了吗? 阴天晴天 “已经连续阴了两个星期了呢!”向天赐出家门的时候,看了一眼天空,又是一个阴天。 在南方的广深市,很少会出现这么连续阴天的情况,环境依旧燥热,温度高的让人喘不过气来,向天赐身上的白t恤因为汗渍,早就是变得泛黄,牛仔裤上的破洞增加了好几个,是最近工作不小心摔的。 上了地铁,换乘了两次,来到了广深大学,给门卫出示了工作证,进了大学校园内。 距离开学还有一个星期的时间,学生们陆陆续续的返校了。两个月以前,他也是大学生,不过当毕业答辩完成的那一瞬间,其实他就不是了。时间飞逝,四年的时光就是一转身的瞬间,却除了那一次,他感觉那次转身,用了一辈子。 慢慢来到了广深大学中部食堂,这是目前广深大学唯一开业的食堂,食堂十分的高档,向天赐上班的位置,在是食堂二楼的一个档口,也是现在开业的几家档口之一。老板是一对夫妻,年近五旬,他们无儿无女,所以说他们没有什么依靠,平时都是生活在学校里面,把所有的学生都当成他们的孩子,饭菜的味道好,量足,价格还是那么便宜,所以深受学生们的喜爱。 向天赐自从是从清昙饭店内离开了以后,没有选择沉沦,更没有自暴自弃,依旧怀揣着理想,第二天在选择了在广深大学内到处看看,正好遇见了老板两口子骑着买菜的三轮车艰难的过一个上坡,他前去帮忙,这么一来二去的,就认识了,老板见到他人不错,聊了几句知道他没工作,就邀请他来帮忙,待遇很好,工作时间也就是餐点忙,其余的时候都还好。 向天赐本意是拒绝的,却在看见老板夫妻那双期盼的眼神,还有对上一份工作的留念,他竟然是答应了。在这里上了六天班了,向天赐工作的十分勤快,老板更是喜欢他了,经常让他不要太累,可是向天赐都不听。 “陈奶奶,上午好!”今天,还是一样,向天赐早早的来到了这里,老板姓马,老板娘姓陈,向天赐分别管他们叫马爷爷和陈奶奶。 陈奶奶是一名十分慈祥的老奶奶,在广深校园里面帮助了很多的学生,每年的寒假,过年的时候都会叫留校的学生一起吃年饭,在广深大学二十年了,帮助的学生不计其数。很多次都有有出息的学生想要帮助他们,他们都拒绝,说要在这里帮助更多的孩子。 “天赐,这个时候不忙,可以不用来这么早,一些事情让你马爷爷去做就好了!”陈奶奶慈眉善目,此时正在小心的清洗蔬菜,他们每天都起得十分早,都回去菜场里面挑选真正新鲜的菜来,回来后也是自己处理,所以十分的放心。 向天赐笑了一下子,找了一个小椅子坐下来,帮助陈奶奶一起洗菜。 前几天向天赐不是很有耐心,因为要一颗一颗的清洗,有时候里面的泥土都不能错过,这让向天赐很不耐烦,本就是大锅饭,炒熟了不久可以了吗,干什么要洗得这么干净了,别人家都是这样子做的。这样子又快,数量又多,赚得又多,为什么不这样子了。 可是老奶奶只是摸了摸向天赐的心,向天赐就明白了,做任何的事情,重要的是良心,人要是没了良心,那么和野兽又有什么区别了。 不过向天赐想得是人要是没了良心,那么就是精怪了吧,精怪吃人,其实人也吃人。 没了投机取巧想法的向天赐用了几天的时间才让自己安心下来,安安静静的和老奶奶一样,洗菜去泥。 安静的做着事情,向天赐发现自己经常的就可以沉浸到另外一个世界中,这个世界,没有清昙。 “陈奶奶,马爷爷今天怎么不在?”他清洗完了所有的菜,按照菜的种类摆放整齐,到时候等着马爷爷回来后炒菜就好了,但是今天,都快十点了,马爷爷怎么还没有回来了? 陈奶奶看了一眼食堂内挂的钟表,说道:“可能是我最近对你太好了吧,让他有些吃醋,所以故意不见了,我去找他,你就在这坐着玩一下吧!” 陈奶奶的语气看似在责备马爷爷,实际上却满是爱意,她的眼睛都笑成了一道缝,洗了一下手,在向天赐的羡慕中走了出去,寻找马爷爷。 从陈奶奶的举手投足之间,向天赐看到的是妻子对丈夫的浓烈爱意,这份爱意随着时间的沉淀,越来越香醇,偶尔的品尝一口,那就是让人着迷,在星光灿烂之中跳舞迷失。 向天赐一直在想着,要是可以的话,他多么的想要和清昙姐这样子过一辈子啊,可是殊途,让他们两个注定不是一路人。 陈奶奶回来的时候,马爷爷正满脸不开心,显然是陈奶奶说了他什么,让他不开心。 向天赐小跑着过去,却被马爷爷赶走:“你先去忙吧!” 气的陈奶奶直接一拍马爷爷的胳膊,说道:“干什么这样子对孩子说话,晚上还吃不吃猪脚了!” 向天赐的确是有些坚持不下去了,这恩爱哦,他们自己是没感觉,可是向天赐作为旁观者,已经不能视而不见了。 该配合你们演出的我演视而不见吗? 马爷爷被陈奶奶这么一威胁,顿时不敢说话,进去炒菜了。 “他啊,最喜欢吃的就是我做的猪脚了。最开始在广深大学开店的时候,是我炒菜,他配送,偶尔送送外卖。不过后来年纪大了,不能长时间呆在油烟下,他就学会了炒菜,一开始味道也是十分难吃,不过随着越做越熟练,味道也越来越像我了,后来学生们才又开始吃的!”陈奶奶笑看着马爷爷端着大盆菜进了厨房,招呼着向天赐准备一下子,可能等下子就有学生了。 “那么中间的那段时间怎么办了?”向天赐继续问道。 “那段真空期,就是被他拿来练习炒菜了,那个时候的生意真的是好差!”陈奶奶想起来那段岁月,更加的开心,因为马爷爷是为了她才学习炒菜的,用了最短的时间学会,不也是爱意的表现吗。 陈奶奶的笑容好像是充满了魔力,驱赶走了半个月来一直遮蔽在广深市上空的乌云,让太阳重新照耀大地,阳光快速的浏览地板,随着爱情一起,包围住向天赐,让他逐渐的感受到了温暖。 “不过啊,我每天教他,可能是陪他最多的时候了吧,现在想起来,其实也没啥。他刚刚发脾气,离家出走,是觉得你过来把他的地位给占领了,所以才发脾气了,多大的人了,还和小孩子一样!” 向天赐忽然觉得甜甜的,他也想有一个这样的女朋友,在阴天的时候两个人相遇,于晴天之时相爱,共同走过一生。 到了饭店,虽然说其余的档口也开了几个,生意是远远的比不上这边的。 中午,向天赐一直在忙碌,学生的数量逐渐的变多了,大家都知道马爷爷与陈奶奶小吃,其实这家快餐的名字叫做“马爷爷与陈奶奶”,后来被大家亲切的成为爷爷奶奶。 向天赐忙了一个中午,终于是可以休息一下子了,人也不是很多,陈奶奶就先给他打了大大的一份饭,让他先吃着,休息,等到了忙的时候再说。 拿出了手机,在广深大学内部的论坛简单的逛着,看看大学的新闻,这个时候大家在炫耀的都是谁吃了爷爷奶奶的快餐,大家都非常兴奋。 排名第二的帖子,则是只有一个标题,那就是“白”。 这个帖子的灌水数量在整个大学内仅次于“爷爷奶奶”外卖,不过爷爷奶奶外卖是在互联网开始兴起的时候就开始有了,而这个,却只有一年的时间,跟帖数就成为了广深大学的第二。 向天赐每一次都很好奇的点进去,可是都只能看见一个洁白的背影,就算是跟帖,也都只是背影,可是从学生的话来看,一定是个女神,百分百女神,从身材来看,的确是女神,这年头,背影杀手多得是了。 退出了帖子,并没有什么有意思的内容,无非就是表白板块,学习板块,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板块。 很快吃完了饭,继续帮忙,忽然,陈奶奶的手机响起,显示有人订外卖了。 “天赐,准备一下子,有客人了!”向天赐每一次听见着熟悉的话,都是会想起来清昙姐,可惜神仙果换成了亲情快餐,也不会有人让他不要回头了。 收拾好了外卖,快速地下楼,熟练的骑上自行车,看了一眼地址,骑车好像要十分钟。 许久未见的大太阳,穿透了广深大学内求知路上的林荫大道,星星点点的落在大道上,这条阴凉的小道,贯穿了整个广深大学,把知识,带给了求知的人。 一直到了地址,向天赐发现这里竟然会是广深大学的教职工宿舍楼了,已经有老师来学校了吗? 走到了211寝室,向天赐敲了敲门,说道:“您好,有您的外卖!” 大门打开,当向天赐看到了眼前的这名女子时,眼眶一下子红了,“清昙姐。。。。。。” 白 思念,不会随着时间忘却,只会沉积在心头。 在白天,让他在心窝环绕,身体是思念的囚笼,关注了这只鸟,让它只能在笼内鸣叫唱歌。 在夜晚,轻轻的取出来,仔细的打量,细细的打磨一番,再重新放回去。 当思念挣脱开枷锁的时候,想要再把他锁回去,那么可就比登天还要难了。 见到这位身着纯白色蕾丝睡衣的女子时,向天赐呆立在场,他的脑海中瞬间全部都是清昙的身影,原本以为可以用两个星期的时间来忘记清昙姐,可是他做不到。 在见到陈奶奶与马爷爷举手投足间爱情的时候,他想到的是清昙。在夜晚,向天赐睡不着的时候,想到的一样是清昙。这次,见到了这名与清昙面貌有九分相似的女子时,他真的,控制不住了。 “谁是清昙?”女子的声音,婉转如同清澈的银河,悬挂在九重天之上,经过了九重天的层层筛选,剩下的那份纯净,让人陶醉。 随着这份声音,向天赐清醒过来,勉强的笑了一下,说道:“对不起,我认错人了,这是您的外卖!” 女子没有多说,接过了向天赐手上的外卖,就关上了门。 向天赐站在门口,百感交集,现在看每一名女子,都像是清昙了,尤其今天的这位,最为相像,可惜,清昙在白天可能是不会活动的,只有在晚上,她才会开她的店,继续送外卖。 转身离开,不留恋任何的事物。 转身的一刹那,向天赐有些回味,要是再次回头,可以见到清昙,是多么好的一件事情了。 想法终究只是一个想法,他走得十分缓慢,终于下了楼,他回头看了一眼教师宿舍,充满了书香的地方。 曲径通幽处,凉风习习,在炎热的夏日,这栋宿舍格外的凉爽,久违的太阳敌不过这世界的规矩,东升西落,就算是向天赐的生活失去了清昙,地球依然旋转,太阳的东升西落不会改变,唯一会变的,只有人。 在时间的长河中,变换的人,不变的思念,向天赐站在阴凉处,想起来了上次在阿庆嫂那儿见到的一颗批把树。 庭有枇杷树,吾妻死之年而手值也,今已亭亭如盖矣! 这句话出现在他的脑海当中,向天赐鬼使神差般,转身回到了教师宿舍楼内,再次敲了敲那个人的门。 女子打开了房间的门,见到是向天赐,有些不耐烦了,问道:“你有什么事情吗?没事的话就不要打扰了!” 向天赐微笑着回答道:“你好,我叫向天赐,请问怎么称呼你?我怕我把你与她弄错了!” “我不姓青,你不会弄错的。你明明那么地爱她,怎么可能会把她与其他人弄错了!”女子摇了摇头,那么的爱她,看错,也是因为思念,真正见面的时候,是万万不可能搞错的。 向天赐按住了女子的房间门,不让她关上,“不,我只是想要知道你是不是她的姐妹?因为你们太像了。。。。。。” 尽管很不礼貌,向天赐还是上下打量一下女子,惨笑一声,说道:“太像了,简直,就像是孪生姐妹!” 这样的借口,女子还是第一次听到,不过可见不得这样的流氓,要尽快的把这个流氓打发走,轻轻吐出了一个字。 “白!” 得到了答案的向天赐明显的十分失落,看来不是清昙姐的姐妹,语气低沉,说道:“对不起,是我认错人了,给你添麻烦了,再见!” 果真,向天赐这次的转身,十分决绝,走路的速度越来越快,最后跑了起来,他的脚步声透露着悲哀,在安静的走廊内十分的突兀。 白目送向天赐离去,只是把他当成了一个无聊的追求者,从她到了学校,已经是一年的时间了,追求者趋之若鹜,什么样子的都见过,唯独向天赐这样的,她还是第一次见到了。 但是对她来说,这些人终究只是一个过客,关上了门,已经忘记了向天赐的样貌。 回到档口的向天赐有些心不在焉,陈奶奶看着向天赐的样貌,就知道了他发生了什么事情了,一定是谈了恋爱吧! “是不是与女朋友闹矛盾了啊!”陈奶奶招呼着向天赐回到档口里面,让他坐下来,笑呵呵的问道。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是他们那一代人的准则,可是放在这一代人的身上,都成了劝分不劝和,时代的改变所带来的最大一点,就是观念的改变了。 向天赐有些尴尬,这老奶奶的眼睛真是毒辣,一眼就能够看出来。也是,不然以前“陈阿姨与马叔叔”快餐也不会在如今成为了“陈奶奶与马爷爷”快餐了。 “我还没有谈过恋爱了!”向天赐哭笑不得,赶紧给陈奶奶解释道。 陈奶奶见识过这样子的孩子多了,也明白向天赐话里面的意思,继续说道:“那么就是喜欢哪个女生了吧?” 这老奶奶真是厉害,两下就猜到了,向天赐不好意思的点点头,说道:“差不多就是这样的,不过我今天见到了一个与她特别像的女生!” 陈奶奶不可置否,年轻人的爱情啊,与他们那一代人已经有很大的不一样了。以前的爱情就和生活用品一样,破了就缝缝补补,这样子一来二去的,坚持坚持,这样子一辈子也就过去了。 可是年轻人啊,很多东西都是坏了就丢,很少有想着缝补一下的,于是人不开心了,很多事情也就都不开心了。 “人啊,不能忘了自己的心。不忘初心,方得始终,现在还有多少人记得这句话了。记住啊,任何的时候,也不只是要相信你的眼睛,遵从你内心的想法,跟着心走!”陈奶奶从始至终,一直在告诉向天赐的就是心。 斜月三星洞,灵台方寸山。不就是一个心字吗! 向天赐懵懵懂懂,本来有些明白陈奶奶话的他,在这个时候又有些不明白了,不知道到底什么是本心,什么是始终。 “走吧,我们去买菜,中午的菜都卖完了,又要去了!”陈奶奶让马爷爷把档口盯一下,她带着向天赐出去买菜。 当买了一圈菜回来的时候,向天赐有些明白陈奶奶话里面的意思了。 是坚持善良吗? “今天你把菜洗一下吧,按照惯例,明天的学生将会多起来了,从明天开始,你就要真正的忙了!”陈奶奶把这么多的任务都交给了向天赐,自己则是进了厨房里面,给马爷爷烧他最爱吃的猪脚。 这么多的菜,向天赐只有两个小时的时间来清洗。必须要加快速度了,不然到时候没有烧好,那么可就成为了大家的麻烦了。 但是向天赐越想要做什么事情,就会越急躁,反而就越做不好,这不,两个小时的功夫,他只清洗了四分之三。 不过从厨房传出来的猪脚香味,让向天赐食指大动,这个就是陈奶奶的厨艺啊,还是第一次享受了。 “来吧,先吃一点吧,剩下的交给老头子去做,他最会洗菜了!”陈奶奶端出了一盘香气四溢,热气腾腾的猪脚,给了向天赐,不让他继续干活了。 向天赐十分的不好意思,可是在陈奶奶的一再坚持下,向天赐还是听话的端着猪脚,把位置让给了马爷爷,等着马爷爷坐下来,他看了看手机,这个时候距离开饭还不到半个小时了,看来这次一定是不能够按时完成了。 陈奶奶与马爷爷都不介意这点,其实学生们也知道老人家年龄大了,所以都能体谅,就算是偶尔开饭晚一些,又有何妨了? 大家安静的坐在餐桌上,大部分的学生们都是在看书,很少有玩手机的。 陈奶奶不忍心那群孩子们就这么饿肚子了,猪脚烧的不是很多,大部分都进了向天赐和马爷爷的肚子,剩下的一点,在马爷爷烧菜的时候,陈奶奶小心翼翼的将肉剃下来,切成了很多小份,再配上热乎乎的汤汁,让向天赐分享给了这里在等待的学生们,虽然每个学生都差不多只喝了一小口,可是大家脸上洋溢的幸福,却是骗不了人的。 看着他们的眼神,向天赐忽然有些明白了陈奶奶这么一直坚持的意义所在。 晚饭很快的结束,向天赐帮助送了好几餐之后,就在陈奶奶的坚持下下班回家了。 坐在回家的地铁上,向天赐还在考虑陈奶奶今天告诉他的话,脑海里面一直萦绕着清昙,不管怎么样,清昙都是他这辈子第一个喜欢的女人,说不定是唯一的那个,也一定是记忆最深刻的那一个。 洗漱了一下子,环顾这间房,现在只是觉得十分的熟悉的老爷爷已经离他而去,同时再也不能是在晚上的时候去云东街66号了,那儿,现在怎么样了? 许久未去那儿,也不知道清昙有没有招收到新的员工,不知道那个新人是否知道送餐对象的事情,要是知道了,又会做出什么样子的抉择,希望他不要和自己一样不听话,最好就是像一个木头人一样,只知道做事就好了。 今晚,他再一次的失眠了,连续失眠了两个星期,他的脑海中全部都是清昙样貌。 躺在床上,别人数绵羊,他数清昙。。。。。。 开学了 非正式忙碌的一个星期过去了,向天赐在高强度的工作下,逐渐的,有些忘记了清昙,晚上回家后一般洗漱一下,很快就能够睡着。 虽说是不用靠着数清昙来入眠,每当睡眠深处,总是会出现那么一个若即若离的身影,这个身影这么近,却又那么远。 想要奋力去抓住这个身影,每每却在抓住的那一瞬间,只能是抓住一个幻影。 开学的这一天,向天赐也是很早的就来到了广深大学,学生非常得多,所以说今天马爷爷和陈奶奶很早就要去买菜,而且要买平时约三倍的量,可能才够供应,这就是一个非常庞大的工作量了,向天赐帮助一起去了菜场,赶在交学费的高峰期之前就回到了食堂,三个人一起正在洗菜。 又是经过了一个星期的训练,向天赐洗菜的速度再次加快,一颗烦躁的心也平静下来,可以安心的做着这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了。 清洗完了所有的菜,向天赐就帮助马爷爷把已经烧好的菜放在了专门的托盘里面,在保温的同时,去饭箱里面把所有的饭准备好。 食堂的学生们逐渐多了起来,庞大的人流量是把向天赐都吓了一跳,不愧是广深市最大的大学,也是整个南方最大的大学,学生的数量果真不是盖的。 这其中有好久没有返校的学生一直在思念这个味道,也有慕名而来的新生。 连续打了无数份饭,向天赐也被无数的学生问了和陈奶奶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一个假期不见,这里就忽然多了一个帮忙的人出来了。 向天赐也是不厌其烦的给大家解释,一天结束,很多学生都知道了陈奶奶与马爷爷快餐这里多了一个帮忙做事的小哥,叫做向天赐,皮肤很白净,眼神忧郁,话说还挺帅的,就是一直带着机械般的笑容,虽然说大家的问题他都会回答,可是一直带着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大家也都没有兴致了解得更多。 一天快节奏的生活总算是结束了,接下来的日子和今天都没差多少,只是希望这样快节奏的日子可以让他真正的忘记过去吧。 下班比较晚,走得时候已经是八点钟了,夜幕降临的校园,更加的热闹,许久未见的老友们时隔两月再次见面,避免不了一顿觥筹交错,大家酒饱饭足之后,肩并肩走在校园的路上,大声的说话。 曾几何时,向天赐不也是这样子的吗?他大学的朋友就那么几个人,现在一个去了东部,一个去了北方,还有一个留守在江都市,他则是来到了南方。 距离远了,大家的关系其实也就会淡了许多,这不,已经是好几个月没有互相联系了,偶尔联系一下,都是在忙。 其实很多时候不是忙,而是不想要继续联系下去了。 向天赐在路上看到了很多这样子的场景,有男有女,更多的时候,则是大家的站在一起,互相聊天,聊着这段时间的见闻。 再次走到了求知路,这里的学生密度十分的高,而且都是以男生居多,大家口中的话题只有一个,那就是“百老师来学校了吗?” 熟悉的名字,向天赐一路上听到的全部都是这样话,越是临近教师宿舍,向天赐就越是听得清楚,全部都是白。 向天赐无奈的笑了笑,年轻人啊,以为遇见了女神,却不知道女神是那么的高冷,说不定女神连你的名字都不记得。 “喂喂,白老师下来了!”忽然,所有的学生一阵躁动,从前排传来的情报显示白老师刚刚走出了宿舍楼,向天赐对这些孩子真的是感觉到无奈,最好的年纪,用来谈一次轰轰烈烈的恋爱,或者是看一本有意义,值得永远铭记的书不好吗?却用来追求最不可能的女神。 梦想是要有的,可是青春的梦想,大多都是残缺无法实现的。 随着白老师的走动,所有的学生们都屏住了呼吸,大家都不多说什么话,只是看看白老师,那么都足够满足了。 夜晚,白老师穿了一件洁白的连衣裙,脚底一双白色的板鞋,十分的简单,却又那么的完美。 向天赐不管人潮,继续朝着自己应该走的方向走过去。。。。。。 白老师也是走着她的路。。。。。。 一个站在左道,一个站右道,错过的那一瞬间,向天赐再次控制不住自己的的思绪,因为她,真的是太像清昙姐了。 “那个,白老师!”向天赐叫住了白老师,男学生们瞬间像是看仇人一样,看着他,白老师可是他们心中的女神了,就这么直呼女神的名讳,是不是太不尊重老师了一些。 白老师停下脚步,看着向天赐,有些在回忆这个人,可是又想不起来这个人是谁了,唇齿亲启,问道:“你是?” 不认识,这样就好说了。学生们有些得意,白老师是大家的白老师,并不是你一个人的。 这么快就被忘记了,向天赐摇摇头,女神果真是任性的狠啊。 “我叫向天赐,前几天我们刚刚见过的,难道你忘记了吗?”向天赐再次自我介绍一次,这次,有学生阴阳怪气的补充道:“他是陈奶奶快餐的员工,就是一个送外卖的,不是我们学校的学生!” 被这么直接了当的戳穿了身份,向天赐也没有看不过去,继续说道:“我是今年在江都毕业的,来到了广深市,在广深大学陈奶奶快餐店帮忙做事,同时兼任送外卖的,前几天你在宿舍的时候我给你送过餐的,那天你穿的白色睡衣,胸口印有浪漫之都的名字!” 所有的学生心都碎了!女神的睡衣竟然是被这个人看过,兼职是太过分了,不过还真的是羡慕了,竟然可以看到女神的睡衣。 大部分的男学生们都在考虑以后是不是要去送个外卖,因为可以看见女神的睡衣。 其实向天赐也是故意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白穿着,就是帮助白回忆回忆是怎么一回事,顺带让白尴尬一下。 果然,白被向天赐气得满脸通红,这家伙也太不会说话了,是什么话都可以在这里说的吗! 不想继续说什么了,白想要离开。知道继续下去的话,也不会有什么用了,向天赐同样离开。 就在两个人分别转身的一刹那,地面上灵巧的滚过一个影子,这个影子不像是人,也不像是动物,在这个黑影瞬间离去之后,地面上忽然刮起一阵大风,大家被风吹迷糊了眼睛,向天赐用手捂住了眼睛,发现在大家闭眼的时候,有一个没有脚的身影从众人的缝隙中穿插,好像是去寻找之前地面上的黑影了。 精怪?向天赐在见到这个虚幻的影子时,瞬间想到了这个词,在广深大学内怎么还会出现精怪了?不是说精怪只出现在云东街以及广深市郊区吗?为什么,在广深市的市中心,在这满是人文学术气息的地方,这地方也是浩然正气聚集最浓重的地方,在这么充满了正气的地方,还会有精怪的出现,不科学,太不科学了。 向天赐怎么样都没有想到这一点,很好奇的想要知道这里的精怪是怎么生活的,却又害怕在见到精怪的时候想起来清昙姐,害怕精怪吃了自己,害怕勾起那曾经悲伤的回忆。 低着头,假装没有看到这一幕,向天赐快速的离开了广深大学,不想管这件事情,精怪什么的,并么有听到广深大学有遇到什么不好的事情。 可能,这是一只喜欢学习的精怪吧。 他快速离开的时候,压根就没有注意到白在这个时候也加快了自己的脚步,朝着食堂快速走过去。 。。。。。。 连续的晴朗,已经让大家苦不堪言,白天晴朗无云,太阳炙烤大地,夜晚依旧无云,月亮的光芒全部反射在地面上,清洗太阳炙烤后的余温,帮助夜晚的清凉。 调皮的月亮化作探照灯,在地面上四处扫荡,忽然,见到了一个灵动的影子,照射过去,想要看清楚,可是身手如此的矫健,是人吗? 那是折而复返的向天赐,他对精怪的好奇,还是战胜了所有,他好奇为什么校园里面会出现精怪,根据他的感觉,精怪可能出现了一只,就一定会有第二只,这么多的精怪在学校里面,对陈奶奶和马爷爷的安全是一个很大的威胁。 躲避保安的同时,向天赐还有伺机寻找精怪,这就需要他的注意力极度的集中,而且十分的谨慎。 躲开了好几波的保安,他现在是又在寻找着精怪的踪迹,回忆白天的精怪,那个方向是去中部食堂的必经之路,还有地面上的那个小黑影,有很大的可能是去中部食堂的。 他终于是来到了中区食堂,大门紧闭,门前的广场上面有零零散散的垃圾,并没有精怪的痕迹,不知道是跑到哪里去了。 再次起风,向天赐闻到了风带来的特殊味道,这个味道,他十分的熟悉,是精怪特有的味道,腐朽。。。。。。 乐园 追寻着风的味道,向天赐将自己的视线投到了中区食堂的门口,红色的门帘挡在紧闭的大门外,隐隐透露出一丝诡异,踩在中区食堂面前的大理石空地上,低头都能够看见自己的倒影,向天赐警惕的走在了门帘的衔接处。 耳朵贴在门帘上,仔细的聆听里面的声音,眼珠子咕噜转个不停,思考着接下来如果精怪真的在里面,那么应该怎么做才好。 “哼哧哼哧哼哧!”向天赐听得奇怪,这个好像是猪的声音吧,上次见到的貘,已经证实了是人死后化作的精怪,被污染,所以才导致了变成那个时候上半身是马,下半身是狗的诡异情况发生,可是这一次,竟然又遇见了可能是动物的精怪。 听了半天,除了这个声音外就没有其余的声音了,初步估计只有一只精怪,向天赐壮着胆子,轻轻掀起一片门帘,不发出声音,用眼角的余光,顺着帘缝看进去,借着月光,向天赐还是只能够看见一个黑影在食堂内到处的游荡,依旧看不清楚面貌,不过行走的方式,吸引了向天赐的注意。 食堂的地板上,一坨东西不停地跑来跑去,与其说是跑,倒不如说是滚来滚去,在食堂光滑的地板上摩擦,借着月光的身影,向天赐更加的迷糊了,这个东西是啥? 身长大约是五十厘米,高三十厘米,没有四肢,更不见脑袋,方方正正的,如果硬是要说的话,好像和《山海经》当中记载的混沌有点像,不过混沌,可不是这么一个小巧的东西才是,还是有翅膀的。 说翅膀,这个黑色的东西忽然张开了一对迷你的翅膀,左右分别伸出五六厘米,随后多出又出现了五处长约五厘米的分支。 翅膀?向天赐见到这个东西的时候,越来越觉得像是混沌了,记载的混沌翅膀似乎就是这个样子的!不过又和上一次遇到的混沌不一样,这次小巧了很多。 难不成是真的?混沌白泽都是精怪,而不是传说中的瑞兽或者凶兽吗? 向天赐愈发的觉得奇怪,决定还是老老实实的先看下去再说。 果然,这个东西在伸出了“翅膀”后,就站了起来,向天赐翻了一个白眼,你大爷的,竟然是一个人,果然是精怪啊! 不过这个精怪的口味还真的是独特,好好的不走路,竟然是缩成球,在地面上滑动,又没穿滑板鞋的,这样子摩擦多辛苦啊。 并没有结束,这个精怪站起来之后,身高看起来与向天赐差不多,比向天赐要瘦,似乎就是刚刚从向天赐与白老师中间快速经过的东西。 在那个精怪的手中,还有一个正在挣扎的身躯,发出“吱吱”的求饶声,是一开始从地面上经过的老鼠。 最后的一幕,向天赐闭上了眼睛,不忍心继续看着,因为这只小老鼠被精怪一口吞下,黑色的血迹喷发出来,最后降落在地面上。 这个精怪吃掉了这只老鼠,还不忘记地面上的血迹,趴下来,舔干净了地板的血液,随着它补充了能量,身体发生了明显的变化,强壮了许多,狰狞的侧脸让人感觉到一丝恐惧,最后终于是转过了身,露出了一整张脸,向天赐已经见怪不怪了,这就是一具腐烂的尸体正在行走。 继续看着,要知道这精怪在大学食堂的校园里面接下来会做什么。 在门帘后稍微躲了一躲,门帘放下,胆战心惊,小心翼翼。 微微偏着脑袋,看着食堂,接下来的一幕让他大跌眼镜,这只刚刚进食了的精怪在身体得到了提升之后,竟然是在食堂里面。。。。。。玩耍吗? 他不敢确定,不过就是从精怪的反应来看,的的确确像是在玩耍的样子,偌大空旷的食堂内成为了他的乐园,在餐桌上跳来跳去,十分的开心。从一楼跳到二楼,三楼,最后从高处一跃而下。他似乎乐此不疲,这样子的循环玩了好几遍。 终于,他有些累了,躺在了电梯口,整个人变成了一个大字型,舒服的伸了一个懒腰,却又艰难的从口中发出咽口水的声音,他的肚子,似乎又饿了。 看来之前的运动,对他的消耗十分的大,向天赐皱眉看着,只见到这人的身体急速的缩小,这缩小的速度可比成长的速度慢得多了啊。 最终,刚刚还有些身体的精怪又变成了块头十分瘦小的生物。 向天赐记住了这一点,看来精怪需要食物并不是没有道理的,他们的一举一动都离不开能量,食物,则是他们目前唯一的能量来源。 这精怪一定是获得了食物后得意忘形,忘记了自己能够吃撑多长时间,所以才会导致了这个悲剧发生,很快的,他的身体进一步的萎缩,而且从他的身体里面,渗透出来散发出恶臭的液体,向天赐在外面都闻到了这个味道,不得不捂住鼻子,继续观看,想要知道这个精怪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这对他了解精怪的习性十分有利。 这个精怪也似乎是知道了自己如果不作出什么措施的话,那么他的后果,将会十分的悲惨,直接从世界上消失,而且是因为自己浪而消失了,他也会成为精怪当中的一个笑话吧。 在电梯口旁不远的地方,是一个蛋糕点,他现在就是以蛋糕店为目标,艰难的爬行过去。 生存,不管是人类还是精怪,为了生存都必须一步一步艰难的爬行。 如果不是种族不相同的话,向天赐说不定都要站出来为他加油。 可惜,他之前太过浪费自己的能量了,现在这么短短的距离,就是那么跨越一步的距离都很艰难,向天赐摇了摇头,这个精怪没救了,道不同不相为谋,他不会圣母心去救这个精怪,死人的归宿,不可能是阳间,阴间才是他们最应该去的地方。 所谓的心愿,不过是借口罢了。 他转身离开,这个精怪已经没救了,不用继续看下去了,留在这里也是浪费后面的时间罢了。 走了两步,忽然听见了内部的动静,十分的响亮,而且透露出来一股兴奋。向天赐疑惑之际,回头回到了门帘旁,并没有放下自己的戒心,在这个时候继续掀开门帘,小心翼翼的看着。 瞪大了眼睛,很难相信自己看到的这一幕,因为这个精怪竟然再次生龙活虎,在食堂大厅内站着,眼神不再空洞,反而是有些迷茫。 对的,眼神!向天赐发现了这个精怪有些不同的地方,就是他竟然有了眼神,第一次变化的他是并没有眼神的,整个身体就是一具行尸走肉,可是现在看起来,有些像是人类了。 是谁? 向天赐百思不得其解,现在他不得不提高警惕了,这个家伙,现在一定变得十分危险。 和他所猜测的一样,那只精怪在获得了足够的能量之后,体能与智慧都上涨了一个台阶。吃一堑长一智,这家伙这次没有继续浪了,坐在电梯上思考,他自己也不知道是谁救了他,只是在他感觉到即将消失的时候,他的面前出现了食物,是新鲜的血肉,这是他最好的补品了。 不知道到底是谁!他思考了半天,以他现在的智慧,还是不能够知道,站起来,在那个食物里面,有一个信息,就是让他在食堂内寻找更多的食物,集中在大厅内。 无法抗拒这个任务,他搜索完了所有的楼层,将这儿所有的食物全部都给收集起来,向天赐不能理解,这个精怪的智慧成长的太快了吧,竟然已经到了可以自己收集食物的时候了。 不过这个食堂的卫生似乎还是一个问题啊,就从他的视角来看,整个一楼,貌似就是陈奶奶家的快餐没有找到食物,其余的,多多少少都能够都能够找到,卫生问题堪忧啊。 不去想这么浮夸的事情,这只精怪在寻找到了所有的食物,并且收集起来之后,这才向天赐闻起来是散发着恶臭的味道,正在精怪的味蕾中,是难以用语言来描述的幸福。 要是这么多的食物都可以吃掉的话,那么他一定可以变成这里最强大的精怪。 可惜不能,就在他收集好了这所有的气息之后,食堂里面,忽然再次变得吵杂起来,向天赐看着上面,从天而降了许多黑色的小点,逐渐的放大,进入到了食物当中。 瞬间,安静的食堂变得热闹非凡,向天赐捂住了耳朵,他有些承受不住这个叽叽喳喳的吵闹声。 蓦然,他想到了一个非常重要的地方,他都承受不住这个宁人难受的声音,那么住在附近的学生们了,他们就不会被吵醒吗? 警惕惊慌的看着宿舍楼,没有想到的是,这附近所有的宿舍楼并没有被这个声音吵醒,大家都是在睡眠当中,沉浸在梦乡之内。 那么,这个,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他看着食堂,努力思考,却又看到了一双了不得的眼睛。 安然无恙 这双眼睛带着好奇,充满了不理解的色彩,它们的乐园明明是在里面才是,怎么会有这么完美的精怪在外面看着,太了不起了,了不起。 想要召唤其余的小伙伴们全部都过来,让它们也见识一下子这个神奇的大人,这么完美的精怪,年份一定不小了啊。 猜出了这个小精怪的动作,向天赐鬼使神差般的竖起了食指,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可爱的是,这个小家伙竟然看懂了向天赐的手势,安静下来,点点头,看着向天赐,写满了崇拜。 向天赐被这个小巧的家伙弄的有些满头雾水,这个精怪是二百五还是缺心眼啊,人类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这也太好说话了一些吧。 这个小家伙也没有在向天赐身上浪费更多的时间,崇拜了一会儿向天赐,就和小伙伴们遨游在食物的海洋内,狂欢。 向天赐愈发的觉得这一幕眼熟,可就是有些想不起来是在哪里见过这一幕,终于,有一个精怪倒挂在一楼的天花板上,走了一个太空步下来,向天赐总算是想起来了,这个是在国外一个节目里面看到过,可惜那位已经在几年前离去了。 难不成他也变成了精怪不成?国外的应该是变成什么吸血蝙蝠或者狼人吧。 他被自己的大心脏冷到,现在可不是想着国外事情的时候了,应该离开了才是真的,已经没有看下去的欲望,看着这群精怪们也不会从里面离开,既然如此,继续留在这里做什么了。 转身的瞬间,衣服刮擦了一下门帘,露出一个大大的缝隙,月光从这里调皮的钻了进去,照耀在一直精怪的身上,他不是第一次见到月亮了,可是是第一次见到人类的背景。 午夜嚎叫,当听见了这一声凄惨的悲鸣声时,向天赐头都不敢回的加速,跑动,简直就是用出了全部的力气,这是以前在饭店练出来的速度,这些神仙果对他的改造,让他的身体素质,提高了太多个台阶了。 他的耳边,有晚风疾驰;他的身后,似乎有着急促的脚步声。对死亡的恐惧驱使着向天赐的脚步,加快,在加快,他自己都不知道这个时候的他,速度有多么的吓人。 偶尔有司机开车经过,都被这个小伙子的脚步声给吓着了,一直开车跟在他的身边,想要知道他能够保持这样的速度有多久,超出他们意料的是,这个速度足足保持到向天赐从他们的视线当中离开。 或许,这是个田径队的小伙子吧。 当向天赐回到家的时候,大汗淋漓,他已经很久没有流过这么多的汗了,快速的擦干身上的汗,才去洗澡,换了一件干净的衣服出来,现在的他还心有余悸。 原来广深大学里面还会有这么可怕的一幕,现在这个中区食堂已经成为了精怪的天堂,但是对人类来说,明早的那儿,可能就是一轮悲剧吧。 搜索着关于广深大学的新闻,并没有找到什么有用的消息,全部都是招生广告。 每一所校园,都有着口口相传的故事,或许是灵异,或许,是悲剧。 就好像是向天赐高中的时候,他的高中学校是没有十四班的,因为在向天赐之前的连续三届,都是十四班的学生,每一年都有一个上吊死的,其中一个在教室,一个在操场旁的小树林,还有一个在厕所。 连续三年,死了三个上吊死的学生,让学校也没有办法,调查无过,只能是关闭了十四班,学校的电风扇全部拆下来,换成空调,操场空空荡荡,能够做的防备都做到了,结果之后,自然的就平息下来。 不过这个事情,已经从向天赐那一届开始,慢慢的往后面的学生口中流传。 大学则是更加夸张,现在大学生的自杀率逐渐的提高了起来,他大学的时候,每年都是有莫名死亡的,而且大部分都是跳楼,于是更加的神秘。 不过偌大的广深大学,竟然会没有什么神秘的传言,那么就有些不正常了。 他浏览了大部分网页,也有一些自称是从学长口中听到的留言,不过向天赐一看就知道这是在编小说了,什么神秘的红鞋子,教学楼的红绳,只能说他们编写的不错,脑洞很大,不过用来吓人就不好了。 并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向天赐摇摇头,看看时间,十二点已过,不知道美丽的姑娘,在这个时候在忙什么。 带着思念,他有些艰难的睡去,一大早就起来,着着急急的就往学校赶过去,希望不要听到什么不好的消息才好。 他来到学校的时候,正好遇到了陈奶奶和马爷爷骑着小三轮出校园门去买菜。 “陈奶奶马爷爷早!”向天赐听话的打了一个招呼,陈奶奶马上招呼道:“哎呀,怎么过来这么早,可以晚一点过来的,小孩子就是要多睡一下子的!” 向天赐心里面暖暖的,跟在后面帮忙推车,说道:“现在天气热,睡一下子就够了。二位身体不好,以后这样的活还是交给我来吧!” “谁说我们身体不好的!”被年轻人说身体不好,马爷爷有些不开心,加快了骑车的速度,表示自己的老当益壮。 结果回来的时候,向天赐蹬着车子,车上的陈奶奶一直在埋怨马爷爷不应该逞强,和年轻人比划个什么劲,这下子好了吧,腰扭了一下。 向天赐有些惭愧,要不是他说话没有注意,可能马爷爷也不会把腰给扭了。 “天赐,你不用愧疚,是他老了没用,和你没有多大关系的!”陈奶奶担心向天赐想多了,很快出口安慰,还拍了一下马爷爷,让马爷爷也一起说。 终于,向天赐的心结解开了不少,终于快要接近了食堂,向天赐问道:“陈奶奶,这中区食堂是不是特别注意?” “对啊,每天都有物业的过来抽油检验,看是不是地沟油,餐桌保持着人走就干净的习惯,每天的卫生做的非常勤快,所以学生们都喜欢来这次吃饭,其中之一就是环境!” 向天赐点点头,继续说道:“那么今早的时候卫生怎么样了?” “很好啊,还是和以前一样!”陈奶奶也不知道向天赐为什么要这样子问,可能小孩子会注意一些不一样的东西吧。 听到是一样!向天赐有些不相信,昨晚明明那么的闹腾,食堂里面满是馊水的味道,怎么可能在早上一样,就算是一样,那么餐桌什么的,总会有不同的吧。 忍住了这个问题,没有提出来,决定还是在晚上的时候自己看一下子,眼见为实。 回到了食堂里面,果真,里面的一切都井井有条,买过早的店门前学生正在排队,见到了陈奶奶和马爷爷进来,一些学生主动的过来帮忙,一起抬到了上面。 向天赐认识了几个学生,这几个学生在这几天经常过来帮忙,就问了一下子他们今天食堂有没有什么不一样的的地方,几个人全部都说没有。 向天赐还是不相信这个,终于,在那些人简单的忙完,准备去上课的时候,他拉住了一个人,问道:“叶归,昨晚睡得怎么样?” 叶归上下打量了一下向天赐,说道:“向哥,我可不是这样的人,不过我知道我们学院里面谁喜欢,要是可以的话,介绍给你?” 向天赐一板栗敲上去,骂道:“脑袋里面装得一些什么,能不能好好聊天了” 叶归不敢多言,陈奶奶可是十分喜欢向天赐的,要是向天赐多说个什么,陈奶奶给他少打一点菜怎么办,嘟囔着说道:“昨晚还可以吧,幸好寝室有空调!” 听得叶归这样子说,向天赐有些疑惑,难道说昨晚的场景只有自己可以看见听见吗?眼珠子一转,似乎那天与精怪擦肩而过的时候,大部分的人似乎都是没有看到的,甚至一点感觉都没有,难不成真的和自己想的一样。 “那么寝室里面有没有谁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向天赐继续问道。 叶归想了想,说道:“好像有,是康纳,一直在说梦话,中间我醒过一次!” 梦话!向天赐想起来了貘,青大人惨死在貘的手下,就是因为貘制造了梦境,迷惑住了向天赐,才让他们陷入困境的。 “什么内容呢?”向天赐继续问道,努力不让自己想着悲伤的一面,先把重要的事情问清楚了再说。 “好像是,不要,不要,雅蠛蝶!”叶归学着康纳的声音,让路过的女生们全部都红着脸快速从身边走过,有的还回过头来,十分认真给两人加油打气。 向天赐捂住了叶归的嘴,没好气的说道:“你神经病啊,学这个做啥!” 要我学的是你,不让我学的又是你,你这个学长也太难伺候了吧!叶归表示十分的委屈,宝宝心里苦,可是宝宝不说。 “这就是康纳的梦话啊!” 向天赐翻了一个白眼,给叶归说道:“回去让他少看一些这个视频,对身体不好,营养容易跟不上!” “对了,说到营养我想起来了,最近寝室的陈煜,貌似暴瘦!” 营养不良 暴瘦的大学生多的去了,向天赐记得之前就说有个大学生暴瘦,是因为他把生活费全部都花给了他女朋友,导致自己没有多少生活费了,所以不得不在寝室买了一个小酒精炉,在寝室煮清水挂面吃,这样子吃了一个月,结果暴瘦。 这个陈煜,忽然暴瘦,不会也是因为这个吧。向天赐去过叶归的寝室,记得那个陈煜好像是单身的吧,这忽然暴瘦没有理由啊,平时吃饭也吃得挺多的。 “他是不是喜欢看什么电影啊?就是你懂的那种。”向天赐问道。 叶归有些无奈,向哥这一言不合就开车了,什么事情都上车了,小心翻车啊。 “咳咳,他是个学霸,而且是非常木讷的那种!”叶归无奈给向天赐解释道,向天赐有些汗颜,自己好像太不正经了,放开了叶归,说道:“是嘛,那么看来可能是遇到什么问题了,带我去看看他可以吗?” 叶归忽然有点为难,不好意思的说道:“向哥,我们一般见到他,都是在晚上图书馆闭馆后他回寝室了才遇见他的!” 这样子呀!向天赐想了想,摸了一下叶归的头,说道:“那么我晚上再来找你把,在寝室等我!” 在这腐女当道的年代,向天赐与叶归觉得很正常的对话在女生听起来,总是那么的不正常,尤其是在向天赐这小受脸与叶归小攻遇见的时候。 这不,已经一个女孩走到了他们的面前,小脸粉红,鼓气勇气拦住了他们两个人,说道:“向哥,叶归,我懂你们的,祝你们幸福!” 叶归顿时破口:“林初心,你脑袋里面能不能想想好的,现在陈煜可能生病了,向哥来我们寝室帮忙看看!” “嗯嗯,我懂得,这都是借口,你们不用介意他人的眼光,做自己就好了,我支持你们!”向天赐都要被林初心眼中的小星星闪瞎了眼睛,这小姑娘现在脑袋里面装的东西,太可怕了。 对叶归打了一个招呼,让他现在去上课,好像快要上课了。 叶归离开的时候,林初心还在向天赐面前,说道:“向哥,你是为了叶归才在陈奶奶这里打工的吗!” 还不等叶归回答,她就继续抱起双手,自己接话道:“一定是这样子的,真爱!” “咳咳,还有三分钟就上课了!”向天赐微笑着提醒道。 刚刚还一脸暧昧的林初心忽然脸色大变,软绵绵的声音也变得十分干脆,只听见“哎呀妈呀”一声,林初心转身蹬蹬蹬的朝着教学楼跑过去。 向天赐微笑看着,果然还是大学生活好啊! 目送这几个孩子去教室了,向天赐回去继续帮忙,白天的时候他一直都在考虑昨晚精怪和这里白天的事情,工作也不是很用心,不过也不是什么很大的问题,陈奶奶与马爷爷都没有批评他,小孩子谁还没有分心的时候了。 不忙的时候,向天赐就去记忆中精怪活跃的地方,在这里蹲下来看着,希望可以搜寻到什么蛛丝马迹,不过遗憾的是,什么都没有,空气中的味道都没有留下来。 终于是到了晚上,向天赐送走了陈奶奶与马爷爷后,回到了中区食堂里面,他已经和叶归约定好了地方,就在这里见面。 “你们两个怎么一起过来了?”向天赐见到了林初心与叶归一起,忍不住问道。 叶归无奈:“向哥,她偷看了我手机,一定要跟着过来,她也要去我们寝室!” “女生可以进男寝?”叶归问道。 “是啊,男生不能进女寝,女生可以去男寝,因为学校觉得男孩子没有女孩子可靠!”林初心得意的说道,叶归在白天已经给她解释了怎么一回事,当然,她认为这一切都是借口,带着好奇,她现在很想进去看一下子叶归与向天赐在寝室里面会做什么。 去就去吧!向天赐今晚就是看看陈煜是个什么情况,也不会有危险发生,带着女孩子都还好。 带着来到宿舍楼下,林初心登记了一下,就跟着两名男生进去了。 这个时候陈煜还没有回来,寝室里面就是康纳一个人在寝室,另外的一个陈浮则是回家了,还没有回来。 不知道为什么,向天赐在见到康纳的时候,就想起来了今早叶归学习的康纳梦话,这个家伙真的是太猥琐了。 “向哥,今晚怎么有空过来了?”康纳正在看网络直播,听见人说话的声音,急急忙忙的关闭了界面,看见是向天赐和林初心,松了一口气,还以为是辅导员了。 向天赐一看康纳面红,眼神有些心不在焉,电脑正是桌面的模样,是这个阶段过来的向天赐马上就明白了什么,安慰道:“这些东西看多了不好,以后多出去走走,多看看书,这样子对你好!” 康纳假装听不懂,刚刚想要开口问了,叶归就说道:“向哥,现在陈煜还没有回来,要不我们看看他床上有什么!” 这样子不好,向天赐拒绝了这个想法,不过林初心可不这样子想了:“你们男生这样子做肯定不好,还是我来吧,谁让我是女生了!” “你更不好了!”向天赐没好气的说道。 几个人不理解,林初心话里面的意思三个人其实都懂,尤其是康纳,心跳加速,呼吸都急促起来,林初心的身材极好,在学院里面也是女神一样,追她的人可不少了。 “你穿的裙子,不方便!”向天赐一语道破,这女孩子的心也太大了一些吧。 不让他们继续多说了,叶归在房间里面到处看着,都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除了康纳作为旁的垃圾桶里面有一些卫生纸。 最后坐在了陈煜的桌子上,单手撑住下巴在沉思,这个动作,简直与清昙的动作如出一辙。 康纳继续看他的直播,林初心拿出了手机,精巧的手指在上面不停地滑来滑去,一看就是在刷微博,叶归则是在看书。 终于,时间在几个人的等待中流逝,陈煜开门的声音唤回了向天赐的思绪,他站起来,把位置留给陈煜,等待着他进来。 陈煜回了宿舍,见到了这宿舍里面的客人,憨笑一下,说道:“向哥今天怎么也有空来我们寝室了,您坐!” 向天赐倒吸一口凉气,这陈煜瘦的,太快了吧。 在他刚刚在陈奶奶这儿上班的时候就见过陈煜了,这是一个十分认真刻苦,单纯的孩子,一心只想着好好学习,要考上广深大学的研究生,家庭条件据说不错,人也是十分的壮实,在吃这方面来说,从来都不会吝啬,就是这么一个会吃的人,怎么突然就瘦成这样子了。这才一个星期的时间啊,他的脸颊已经凹进去了,整个人都显得十分无神,用上次的话说来,似乎就是头顶三花消失了一样。 衣服穿在他身上松松垮垮的,人似乎随时都会倒下一样。 “你怎么一下子瘦成这样子了?”向天赐忍不住问道,林初心也认识陈煜,自然是很难相信陈煜的突然暴瘦,这其中一定有什么原因。 陈煜勉强一笑,说道:“最近压力太大了吧!” “你有什么压力?”向天赐问道,好像并没有听说陈煜家里面出事的消息,他没有暴瘦的理由才是。 “个人问题,过段时间就好了!”陈煜还是不愿意说出来,向天赐不好勉强,正当他要开口的时候,他忽然感觉到自己的耳边好像有人在用电钻钻一样,左眼则是被人用针扎,痛苦的喊了出来,蹲在地上,咬牙坚持,额头上瞬间布满了冷汗。 “向哥,你怎么了?”几个人全部都惊慌失措,不知道为什么向天赐一下子就这么痛苦,尤其是陈煜,他的表情最为紧张。 过了一会儿,向天赐终于是从痛苦中解脱,恢复过来意识的时候,他正平躺在寝室的地板上,睁开眼的瞬间就见到了四张焦急的脸,牵扯嘴唇,笑了一下,说道:“让你们费心了!” 终于是没是了,几个人扶起向天赐坐到了叶归的椅子上,林初心用叶归的杯子给向天赐接了一杯热水,向天赐接过来,那几个孩子都没有离开,一看他们的眼睛,向天赐就知道他们不离开的原因。 “这是我的老毛病了,左眼经常不舒服,过一下子就好了,从小到大都是这样子的!”向天赐喝完了热水,给他们解释了一下子自己会这样子的原因,还好还是单纯的大学生,听见了这样子,让向天赐多去医院看看,换几家医院就好了。 既然什么有用的消息都没有,向天赐就告辞了,叶归要出来送他们,三个人一起走在小路上,林初心今天倒是十分开心,挽着两个人的肩膀,蹦蹦跳跳的。 “向哥,我觉得陈煜有秘密!”叶归天人交战了一番之后,还是忍不住,给向天赐说自己心中的想法。 向天赐点点头,陈煜肯定是有秘密,可是是什么秘密,他还不得而知,自己刚刚那么痛苦,一定是与陈煜有关。。。。。。 难缠 “能有什么秘密,说不定人家可能真的遇到什么问题了!”林初心撇撇嘴,她可不认为有什么大秘密,多半是家里面遇到什么问题了,她和陈煜是高中同学,对他家的情况是比较了解的,要说忽然暴瘦,最有可能的就是家庭原因了。 “不是你想的这样子,就到这里吧,我从这儿回家了。叶归,你送林初心回寝室吧,最近你们晚上不要多出来,就在寝室呆着,挺好的!” 送君千里,终须一别!在一个路口,向天赐有意给他们制造出来单独相处的空间,就提出了告辞,不过这两个人在感情一事上都像是木头一样,压根不懂向天赐的意思,竟然还说要继续送下去,向天赐指了指时间,提醒他们要是送下去的话,那么可能就回不了寝室了,他们这才打消了想法,从这儿离开了。 向天赐一直在思考晚上遇到的情况,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唯一的可能就是遇到了什么不知名的精怪,想必这个精怪一定是很厌恶向天赐,所以才会动手的吧。 可是他猜测除了自己,应该是没有几个人看得见精怪的,为什么,他会看不见,听不到了。 现在这个点,地铁上面已经没有多少人了,空空荡荡的地铁站只会在夜晚才能感受到孤独吧,他刷卡进站,走了两米的距离,忽然听见了卡机报警的声音,疑惑的回头看过去,什么都没有。 下去的时候地铁刚刚走,五分钟之后才是接下来的一班,他不想坐着,就在开门的地方等候,低头看着手机。 这个时候,等地铁的人寥寥无几,负责人员安全的工作人员经过了一天的工作,也有些疲惫,没有像白天一样那么的用心,慵懒的坐在椅子上,手中举着一个注意安全的牌子,注意力完全的就不在乘客的身上。 感觉到了脖子有些累,向天赐收起了手机,动了动脑袋,听得里面咔擦咔擦的声音,看来自己最近低头太狠了。 不再看着手机,转而看着玻璃中自己的倒影,好像黑了一点了,没有以前那么白了。 向天赐记得自己刚刚离开饭店的时候,一照镜子还没有什么感觉,可是在拿出以前的照片对比的时候发现自己这真的是白的吓人,幸好,经过了两个多星期的工作终于是黑了一点点,这样子皮肤才像是正常人了。 又很是自恋的转个身,交替着摸左右脸颊。嗯,好像变帅了一些! “不要脸!”向天赐才刚刚这样子想到,耳边突兀的响起一个稚嫩的声音,低头看过去,竟然是一个被母亲牵着的小萝莉,正是她说得不要脸。 萝莉的母亲有些尴尬,出言解释道:“对不起对不起,小孩子不是故意这么说的!” 面对这么小的小萝莉,向天赐自然也是生不出气来,勉强的笑了一下子,说道:“没事,小孩子说得是对的!” 萝莉的母亲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知道向天赐想的什么,摸了摸孩子,说道:“小卉,给叔叔道歉!” “不用不用!” “叔叔对不起,可是真的不要脸啊!”小萝莉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道歉,委屈的在母亲的责备下出口道歉了,怯怯的看了一眼向天赐,还是忍不住自己的话,指着向天赐,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孩子母亲挂不住脸,连连给向天赐道歉之后,抱起孩子走到了另外的门,距离向天赐远远的。 向天赐看着他们过去,与小萝莉对视,小萝莉还是在指着向天赐,一直说:“不要脸,不要脸。。。。。。” 听不见她的声音了,向天赐忽然觉得有些奇怪,一个小孩子就算是知道这个词,也不可能会一直在重复吧,总不可能他的脸上写了这三个字不成吗。 凑近玻璃,仔细的打量自己的倒影,并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同。。。。。。眨了几下眼睛,感觉眼睛有些累,当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向天赐后退了一步,安安静静的站着,低头沉思。 地铁姗姗来迟,向天赐走进地铁的那瞬间,车门的空间像是平淡水面泛起涟漪,起了一层波澜。 他惊奇的发现这班地铁上面竟然坐满了人,不过因为疲劳,大家这个时候都是在闭目养神,不认识的人靠在对方的肩膀上昏睡。向天赐摇摇头,找了一个角落,靠在那里,同样的抱臂入眠,耳朵却是一直在注意着地铁的报站声。 下一站,地铁一下子变得纷乱吵杂,向天赐觉得不科学,不可能每个站都是这么多人吧,睁开眼睛,车厢内十分的阴沉,只听见脚步声。 他的瞳孔急速扩张,又缩小,他想到了什么,想要冲出门去,但是拥挤的地铁已经不能让他有机会出去了,眼睁睁看着地铁门关闭,车子加速在地底下疾驰,昏暗的车厢瞬间充满着诡异。 人数,环境,速度,这一切的一切让向天赐有了一个不自然的想法,这个想法是那么的不可理喻,却又那么的说得通。 “出来吧,我知道这个是你做的!”向天赐扫视这边的环境,冷冷的开口说道。 随着他的话语落地,地铁内昏暗的环境一下子变的明亮,拥挤的地铁空旷起来,三三两两的人坐在椅子上,依旧是那么的疲惫。 他猜到了开始,找了一个位置坐下来,没有过多的怀疑,这才是应该有的样子。 连续的站点都没有什么问题,在快下车之前,向天赐刚刚起身,一名衣着艳丽的女子踩着娇媚的猫步,抛了一个媚眼,走在了向天赐的前面。 手作拈花指,在向天赐的脸上轻拂,像那春风吹过脸庞,感觉十分的慵懒。 从上至下,抚摸完向天赐的全身,又是一个媚眼出去,勾住向天赐的下巴,引导着他走到了扶手旁,这儿有一根钢管。 奇怪的是,在女子这般诱惑向天赐的时候,地铁内的其余人熟视无睹,并没有感觉到惊奇或者是诧异,依旧是在这儿做着自己的事情。 可是向天赐的身体不受控制,顺从的走到了扶手旁,看着女子脱去了外套,里面一件性感的黑色吊带,露出了令人咋舌的完美身材,不知道为什么,向天赐咽了一下口水,有点想要变成这根高约两米的钢管。 怎么说他都是一个未经男女之事,正值血气方刚的男子,怎么禁得住这样的诱惑了。 女子狐媚的一笑,视线投在了向天赐的下半身上,后退一步,左脚勾住钢管,双手放在背后高高举起,蛇形环绕钢管,轻轻的那么一拉扯,她的身体就紧紧贴着钢管,再一次的体现出来她那凹凸有致的身材,地铁内的灯光再次昏暗,女子此时就是地铁内灯光的聚焦点,所有的光芒都被她吸引,聚焦在她的身上,似乎这个地铁内除了她,别人都黯然失色。 她的一举一动,都是这个地铁内最闪亮的星星,空间尽管狭窄,女子却能够完美的利用这儿的空间,尽情的展示自己的舞姿,与风情。 向天赐看的是口干舌燥,不停地下咽口水,胳膊在不停地颤抖,他想要转过身,不想再看这个,但是他做不到。想要看,想要摸,想要与她一起体验,共舞。 他的反应全部都被女子看在眼里,她的眼中闪过奇异的光芒,在这光芒一闪而过之后,女子的嘴唇变得鲜红,用舌尖在唇周轻轻舔过,魅惑的一笑。这一笑,直接让向天赐魂牵梦绕,失了魂一样,真的是唯女子适从了。 向天赐的双眼充满了贪婪,还有邪欲,脸色似乎也阴沉了许多,带着猥琐的笑容,一步一步的走进了女子。 女子也知道见风使舵,在向天赐接近她身体的一瞬间,她就以向天赐为钢管,身体紧紧的贴在他的身上,漫步,旋转,舞蹈。 是我的猎物,永远都是我的猎物!向天赐并没有看见的是,当女子每一次旋转,背对他的时候,女子的脸就变得十分阴沉,并且整齐洁白的牙齿变得尖锐,和野兽的牙齿无异,妖艳的脸在这个时候腐烂不堪,半张脸耸拉下来,那一块肉似乎随时都会掉下来一样。 就是这么一副宁人作呕,让人恐惧的脸庞,诱惑住了向天赐,在向天赐的面前是那么的美艳。 终于,一舞完毕,她的蹲下来,一只手从上而下,冰凉的手指再次划过向天赐身上的每一寸肌肤,最后勾在向天赐的裤子上,好像轻轻的那么一拉扯,便能够脱下向天赐的裤子。 猛然,向天赐忽然一推开女子,大声说道:“不行,我的处男身只能给我最深爱的人!” 就是这么一声怒吼,向天赐的思绪恢复正常,地铁内的光芒重新闪现,他看着面前那个正委屈的坐在地面上,小声啜泣的女子,冷笑一下,你这样的妖艳贱货还想要诱惑我不成,那是不可能的。 终于到站,向天赐看都没有看这个人一眼,走了出去。 身后的连连娇喘都没有吸引向天赐的注意,他从小电影中听了不少这样的声音,自然知道这是何种声音,不过他不会被诱惑,这个只不过是个精怪罢了。 刷卡出战,从地铁口出来了之后,他发现眼前的世界,变了。 从他面前经过的女子,一律变成了地铁中见过的那名女子,并且女子全部都妖媚的朝他一笑,几名男子冲上来,抱住女子就这么就地做着春色漫天的事情,这还是人类的世界吗? 向天赐哪里见过就这么发生在自己眼前的场景,闭着眼睛,在街上胡乱的奔跑,两种声音不绝于耳,当他再次睁眼的时候,眼前全部都是地铁当中见过的那名女子,每个人摆着一个造型,等待着向天赐的挑选。 舞 向天赐没有退路,不管是左突还是右冲,全部都没有办法,肢体的接触是必然的。 在这个瞬间,他忽然有些明白陈煜会为什么会突然消瘦了! 过了!他一定是被精怪诱惑,通俗来说,就是被采阳补阴了,不然不可能短短的时间就瘦成这个样子,并且是从他的人中与眼圈来看,要不了多久,可能就真的会和那些精怪一样,变成精怪当中的一员。 必须要想办法解决这个事情! 眼下,最重要的也是让自己尽快的脱身,从这个困境当中跑出来。 奈何一名血气方刚的大好青年,要从这么多美女的诱惑中逃脱,那也是一件非常不容易的事情,眼睛再怎么的不想看,也不想去想这个事情,但是身体,还是很老实的起了正常的反应。 一双冰凉的手,触碰了那个火热,向天赐一激灵,腰窝感觉到正在打着寒颤,他知道自己要是再不控制住的话,那么等下子破了之后,一定会一发不可收拾,必须要想办法抵抗才行,可是有什么办法了? 他没有学过相应的方法。 对了!念经!向天赐的思绪在这个时候转动的飞快,深呼吸一口气,将脑海中的那些不良思想全部都给拜托出去,红粉佳人也不过就是一具骷髅罢了。 “人生就像一场戏,因为有缘才相聚。相扶到老不容易,是否更该去珍惜。。。。。。”向天赐对这首《莫生气》影响最深,甚至超过了《盂兰盆经》。盘腿坐在地上,念念有词。 开心的是,就在向天赐念完了这首《莫生气》之后,这些幻想全部都消失不见了,除了偶尔的行人路过的时候会奇怪的看一眼向天赐,就没有其他的了。 拜托出来的向天赐不敢有任何的想法,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回家,当来到家楼下的时候,单元楼的入口再次泛起涟漪,向天赐依旧没有察觉出来这次的异样,甚至连身后有一个粉红色的若隐若现的人影都没有看见。 回到了房间里面,向天赐苦笑一下,原来精怪这么的多啊!在大学的校园里面还有这么可怕的精怪,采阳补阴,以前一直以为只会在电视或者小说里面出现的场景,竟然真的出现在自己身上了,幸好自己意志力足够坚定,不然的话可能真的就被采了。 这种会采阴补阳的精怪到底是个什么了!不是说精怪们都是利用食物来补充能量的吗,阳气这个,难不成也是三花聚顶的体现吗? 这些问题萦绕在他的心头,随着成长,向天赐觉得自己越来越看不懂这个世界了! 翻了一下老爷爷赠送给自己的书,里面并没有什么关于修真的话!只有一些人生的感悟与老一辈人流传下来的道理,想必老爷爷一定是希望向天赐可以记得传统,传承这个文化。 将这些全部都给看了一遍,心有余悸的向天赐也冷静了下来,拿出了手机,尝试着搜索一下能不能知道什么有关的消息。 关键字定位“采阳补阴”、“生死”、“消瘦”,这么多的关键词放在一起,向天赐得到了一个差不多可以的答案。 有人也说过自己遇到了同样的状况,怀疑同伴是被采阳补阴了,当即下面就有评论说一定要带着他多去晒太阳,不要让他单独相处,用煮开的糯米黏住桃木筷子的圆头,用这双筷子来夹住那个人的中指,这样子就可以驱逐吸附在那人身上的邪恶之物。 向天赐瞪大了眼睛,这个人也太神乎其神了吧,这样子的方法都说的出来。 桃木至阳,直接用桃木应该就好,为何还要糯米黏住筷子,糯米不是对付僵尸用的吗!把这两者结合在一起,不怕让精怪来个鱼死网破不成吗。 果然,就和向天赐猜测的结果一样,评论人的下方多了一条评论,就是说患者在用了这个办法之后当时口吐白沫,双眼一番,眼白与瞳孔直接换了一个位置,挣扎了一番,发出嘶吼声之后,死了! 当时评论人回复到:“你们是不是在太阳下面做这个事情的?” 那人说是。 结果他自责的告诉他们,这个事情应该是在阴暗的环境当中做,并且人数不能多,必须是一名童子身,有非常强意志力的男人才能做,不然他可能也会经受不住诱惑而被附身。 还问了他们一共是几个人在做这件事情! 得知了是四个人,那人再也没有说过话了。 一切的事情好像就是那么的结束了,向天赐继续往下面翻着,大家的评论都是说他们可能是在写小说,认为这是几人自导自演的一出戏罢了。 可是只有真正经历了这个事情的向天赐才知道这件事情到底是真还是假,一直翻到了结尾,在一个星期前,这个楼主在下面还艾特了一下评论人小白,说道:“大师,我好像也被附身了!” 向天赐一只手放在自己的胸口,感受这个心跳,鸡皮疙瘩起了一身,简单的一动,就掉了一地,简直就是太玄幻了。 颤抖着手继续向下滑动,在一天前,小白终于是评论了,“你们,如果能够找到童子身意志坚强的人的话,那么还有希望,不然的话,准备后事吧!” 到了这儿,两个人就没有互动了,看帖的人不满意了,还等着他们继续下去了,纷纷在后面留言催促。 向天赐点了一下这个人的资料,显示他正是广深大学的学生,思考了一会儿之后。向天赐点开了对话框。 “你好,如果你还活着的话,我觉得我可以帮你!” 将这句话发送了出去,就在等待他的回复。 终于,过了半个小时,这个人回复了向天赐的消息,“你也是看我笑话的吗?是不是也是觉得我是假的!” 向天赐打起了精神,同时也为这个人感觉到心疼,想必这段时间他一定是经受了不小的非议,肯定有很多人打着关心的名义来嘲笑他,却不知道自己每一次无心的话对他来说是多么大的伤害。 “不不,我相信你说的话,因为你说的情况我可能也遇见过,或许,我还见过你的一个朋友!”向天赐快速的回答道,希望这个人不要以为向天赐也是过来嘲笑他的,不然线索将会断了。 “谁?” “嗯,广深大学的陈煜,他的情况和你一样,想必那天的四个人里面也有他吧!”向天赐犹豫了一会儿,就把陈煜的情况给说了出去,这次对方很快的就回复了,“你怎么帮我?” “当然是按照这个人说的,在阴凉的地方帮你,捉邪!”当向天赐把这个说出来的时候,捉邪这个词,是他想了半天才想出来的,对他们来说,不就是邪物吗?更加准确的来说,是邪欲才对。 “你可以帮助我们吗?”向天赐通过屏幕,都感觉到了这个人的急促,说不定现在的他,最想要的就是一个活命了吧。 “恩恩,当然可以了,我刚刚也遇到了同样的情况,不过我坚持下来了,并没有被上身!”向天赐发送了过去,随后加上了自己的电话号码,希望他可以给自己打电话。 一分钟之后,向天赐的电话想起来,他快速接通,说道:“你好!” “你好,你真的可以救我们吗?”那边的语气,十分虚弱,说出一句话来都那么的艰难,上气不接下气的,就和刚刚昨晚剧烈的运动一样。 向天赐在听见这个语气的一瞬间,马上出口说道:“如果你还想要活下来的话,那么现在最好不要再被诱惑了,现在的你可是十分危险的!” “我知道,可是我,控制不住!”他当然是知道这个不好,但是欲望上头,血液一冲击大脑,什么不好的事情一缕都是被放到后面,这个时候先爽了再说,但是事后却又陷入自责无法自拔,人就是这么的矛盾的。 向天赐思考了一会儿,说道:“我把这个交给你,当你想的时候,默念这个,持续的默念,一直到不想为止!” 说完,就把这个《莫生气》教给了这个人,能够帮助续一天就续一天,一定要活下来啊! 他记住了这首歌,两人约定好了明天的见面时间,在晚上的八点,这个时候太阳已经完全下落,地点定在了食堂的后面,那儿有一间仓库,是专门用来堆放泔水的地方。 问了对方的名字,叫做董勇! 安慰了一下对方,向天赐又马上私信了小白,说道:“大师,明天帮助他驱邪,我还应该注意什么!” 本以为小白大师这个时候会不在线,但是他很快也回答了向天赐,“只要做好你自己,不要被淫欲侵袭那就好了!” “嗯,那是自然,我今天已经逃脱出来一次了,同样的招式对我是不会有第二次的!” “不错!” “对了大师,这个精怪叫什么名字?”向天赐打出精怪这个词的时候还担心对方可能会看不懂这个词,想好了解释的词,但是对方似乎也是同道中人,看懂了这个词,回答了一个字。 “舞!” 驱邪(上) 当向天赐看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就想到了在地铁当中这女子曼舞的场景,的确,舞这个名字非常的配她。 “谢谢,我会成功的!”向天赐倒是十分自信。 “嗯,万事小心!”小白十分好心,不忘提醒向天赐自己的命才是最重要的。 两个人又继续聊了几句,向天赐又问了一些注意事项之后,就退出了界面,重新打开了网页,想要试试能不能找到关于舞的消息,可惜什么都没有。 花两分钟洗了一个澡,快速的休息了。 在第二天,当向天赐白天忙了一天,并且打发走了叶归与林初心之后,手中拿着一个碗,碗内装满了蒸熟的糯米,口袋里面装着一双桃木做的筷子。 一般的筷子就是竹子做的,要找到桃木做的筷子,向天赐可是花了很大的一番功夫,才在一个非常隐秘的地方找到的,还是唯一的一双。 带着这道具来到了食堂后门,向天赐见到了这个人。 倒吸一口凉气,这个人竟然是比陈煜还要可怕,脸颊消瘦下去不说,眼眶黑黑的,眼珠子好像随时都会从眼眶内蹦出来一样,十分的吓人。 “很可怕吧!”他似乎是猜到了向天赐的表情,他自嘲的一笑,要不是无知,也不会变现在的样子吧。 “对不起,我尽管已经想到了你可能的样子,但是比我想象当中的,还要超出了一点。不过你放心,我会帮你的!”向天赐深呼吸一口气,拿出了道具,带着他去了仓库里面。 “白天的时候有晒太阳吧!”向天赐问道。 “嗯,现在每天白天我都不会去上课,都去晒太阳,可是这样子似乎也没有好转多少,我曾经想过找人帮我,可是那群人一见到我的样子,就像是见了鬼一样,躲都来不及,怎么可能会听我说话了!”从他的身高与脸型来看,说不定正常样子的他还挺帅的,但是变成现在的模样,这两者的失落感,一定会让他十分难受才是。 向天赐明白他的想法,有些无奈,人性就是如此,他并不能对他人的做法评头论足,只要是自己不这样就好了。 “没事,这次之后,你就可以恢复过来了!”向天赐安慰道,同时也给自己加油打气,要是失败了,说不定他就会当场抱臂,而自己,说不定也会被上身。他可没有把握自己被上身后还可以继续多说安慰的话。 “谢谢,要是可以的话,还希望您可以帮助我宁外的三个兄弟,除了陈煜之外,还有两个人,他们的状况都没有我严重!”这人勉强一笑,向天赐点点头,他的笑容是那么的真实,面对死亡,这个时候的微笑才是真正的发自内心,关心也是真真切切,并不是假的。 “你们当中的第一个人,他是怎么变成那个样子的?”向天赐手正在捏着糯米,将糯米捏成球,抱住筷子的头,那人在见到这个东西的时候,忽然浑身一哆嗦,眼神变得阴冷,指甲好像是装了发条一样,不停的伸缩。 “喂!”向天赐在那人双手突刺之时,反应过来,反手抓住他的手,大声怒喝道:“你这是做什么?” 可惜他这个时候已经是听不见向天赐的声音了,发出“嗷嗷”声,脸色变成青蓝色,脸上所有的肉都紧紧贴着骨头,这张脸好像就是电影那种的那个反派一样,力气,也同样如此。 双手交叉,朝天一挥,就挣脱开了向天赐的束缚,向天赐没有抗住这一击,连连后退,只听见咔擦一声,碗碎掉了,碗内的糯米掉落在地面上,布满了灰尘。 那人得意的哼哼,忽然,眼神落在向天赐手中的那双桃木筷子上,只要是击落了这双筷子,那么她就安全了。 向天赐紧紧护住筷子,同时警惕的看着他,他的皮肤这次变成了粉红色,整个人也变得妖艳魅惑许多,脸颊再次饱满,头发嗖的变长,皮肤滑嫩,胸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掌起来。 他变成了一名女人。 “这是?”向天赐深呼吸一下,双圈用力,这个人的改变,太奇怪了!还是说精怪已经强大到了如此的地步,竟然是可以控制他的身体了吗? 要是真的是这样子话,那么应该怎么对付他才好。 趁着这家伙还在变身的时候,向天赐用眼角的余光看了一眼仓库的大门,这在刚刚他们进来的时候就已经关上,目的就是为了防止有其余的人忽然进来,可是现在看起来,这锁起来的大门,成为了向天赐的死门,生门在哪里了? 不!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趁着对方现在还没有变身完成的时候,应该就是她最虚弱的时候,现在向天赐就应该主动出击,夹住他的中指。 男左女右,他看了一眼那人左手的中指,同时看着他的样貌,简直和昨晚地铁中的女子一模一样,看来她就是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了。 突进,贴身!向天赐的速度再一次的达到了自己都无法想象的巅峰,什么时候自己有这么的快神经反应了,刚刚才想到这里,竟然就做出了相应的动作。 奈何他的速度快,对面精怪的反应更是灵敏,精怪存活在世间,本就是一种灵体,简单来说就是天地中的一部分,所以天地当中任何的能量波动,对他来说都是自己身体的触动。 所以,就是在向天赐动起来之时,他就察觉,并且做出了反应,右手在虚空当中猛然的滑动,似乎这么轻轻的一划,就可以见到向天赐身上的血肉与白骨。 向天赐急刹脚步,心有余悸,若不是自己反应快,还真的有可能这一下子就受伤了,被精怪伤到,那个伤痕也不是那么简单。 很简答,就是尸气,向天赐已经得知精怪一般都是死亡了一年以上的心愿未了之人才会形成的特殊能量体,在尸体上附着一年的时间,这个天地能量早就是不纯,不干净,应该来说就是尸体的气息与能量结合在一起,尸气要是进入活人的身体里面,那么这种狂暴的负能量将会成为向天赐身体里面的炸药。 这一切向天赐还并不清楚,只是本能告诉他,并不能受伤。 右手抓住筷子,做出夹菜的手势,朝着这个精怪笑了一下,好像是在告诉他不管你是怎么的反抗,都是逃不脱我的掌心的。 你,就是我即将夹取的一盘菜。 果然,这个精怪十分的害怕这双筷子,知道这双筷子会给他带来的巨大威胁,可是这个人类的威胁,似乎一点都不必筷子要小。 向天赐身上的这股浩然正气,就是他目前最大的武器。 两个人都想着应该怎么样除掉对方,可是对方都有令人感觉到害怕的武器。 向天赐再次瞧见了地上的糯米,记得僵尸最害怕的就是生的糯米,不知道这熟的糯米会不会有效果,在用筷子威胁的时候,一步步的后退,用自己的视线挡住糯米,不让这个精怪可以发现自己想要做的事情,半蹲下来,手在地面上胡乱的一抓。 刚刚向天赐的跑动,早就已经是让洁白的糯米变得漆黑,要是不仔细查看的话,压根就不可能知道这个就是糯米。 这把黑色的东西握在手中,再次的飞跑到了精怪的面前,哇的一声,在精怪挥爪的那一瞬间,他同样的将手中的黑米球撒了过去。 就和向天赐猜测的结果一样,这个黑米球的效果的确是弱了许多,但是还是有效果的。 这个精怪的身上冒出了层层黑烟,并且是抱头发出野兽一样的嚎叫,这声嚎叫充满了愤怒,向天赐脊梁上的汗毛根根竖起,他好像是惹怒这个精怪了。 有些尴尬,早知道这么做有用的话,那么就应该在一进来的时候先用糯米困住他才是的,这样才稳。 现在的话,趁他病要他命。 向天赐本着这个原则,就是在他抱头的一瞬间,冲到了精怪的面前,一只手按住他的脑袋,扎了马步,用筷子夹住他的胳膊,从上往下一划,单手握住筷子,再用力的捅进那个人左手的掌心,快速的抽出,瞄准了他的中指,夹紧,用力。 接连的惨叫与抵抗让向天赐都有些无法坚持,这精怪的力量真的是太大了。 “你们为什么要和我作对,这些臭男人就应该全部都死去!”这个精怪在愤怒之余,说出了这样子的话,向天赐摇摇头,说道:“纵然此人有万般不对,审判他的也会是法律,而不是你,你已经死了,就应该从这儿离去,阳间不是你应该呆的地方!” “哈哈,原来你们是一伙人!”他大笑道。 “并不是,我只是这个学校送外卖的。倒是你,要是报仇,就应该去找伤害你的人才是,伤害无辜的人作甚,无知精怪,竟然将目标打到了我的头上!”向天赐冷笑一下,他可不认为精怪的思想就是对的,要是这样,还要法律何用! “我什么时候伤害过你!”这精怪倒是不理解了。 向天赐此时不明白,他们不是一体的吗?怎么会不知道了? 就在他愣神的一瞬间,这个精怪抓住了机会,右手在向天赐的小腿抓了一下,抓住了三道血痕,而向天赐也是吃不住这个疼痛,手中的力量一弱,给了这个精怪挣脱的机会,他翻身三连跳,最后踩翻了泔水桶,跳在了仓库的天窗上,冷冷说道:“今日之事我记住了,来日必将双倍奉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