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后我和男友穿书了》 第1页 《分手后我和男友穿书了》作者:郎二宝【完结+番外】 文案: 许可和男友同居了五年,除了没有结婚证,过的日子和婚后没什么区别。柴米油盐,日子一天比一天平淡,爱情也在平淡中渐渐缺失了。 然而平淡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贫穷,生活的压力让本是相爱的两个人开始有了争吵,最终分手。 如果人生有意想不到的惊喜,那许可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穿到了另一个世界,摇身一变穿成了富豪家的小少爷。但是由于不能破坏原身人设,他的每天日常是 【今天要装乖巧一些,买车也不要太激动。】 【明天要参加宴会,我要练习一下如何做个温柔的男人,不能随便发火。】 【靠,这个男人长的这么丑还追我,好想酸脸啊!不行,我要温柔,这是我的人设。】 这是最美好的一年,在一次家庭聚会上了,他遇到了赵琰霖。书中的高冷帅气大猛攻。 但是相处下来他发现这个人前冷漠的大猛攻竟然在装高冷,而且装得还挺像样。 他自以为喜欢上了赵琰霖,但万万没想到的是他却打心底抵触和赵琰霖亲热,因为他想到了他的前男友。 “对不起,我……不能和你交往,我有喜欢的人了。”许可低着头说。 赵琰霖看看他,唇角一勾:“那正好,我突然发现我下不去嘴。我也有喜欢的人,他叫许可。” “啊?什么?你说什么!”许可懵逼。 “他的存在你想像不到。”赵琰霖冷冷地说。 许可上去照他的脑袋呼了一巴掌:“混蛋!你是不是郑宇!” 赵琰霖揉着脑袋,懵逼了三分钟,这莫名的熟悉感。他不确定地叫:“大宝?” ” “啊!是老子!”许可炸了,一转眼紧忙拍嘴,“啊,我的乖乖孩人设。” ———————— 穿书前:攻温柔体贴,受脾气暴躁。 穿书后:攻装高冷,受装温柔。 是的,我们都很能装。 非纯甜文,同性可结婚设定,攻受双双穿书,再次在另一个世界相爱。 快快快,快来收藏我,么么哒 内容标签:豪门世家情有独钟甜文 穿书 搜索关键字:主角:花子琛,赵琰霖┃配角:花西岳,厉子昂┃其它: 一句话简介:每天都在努力地维持人设 立意:人生总有意想不到的意外和惊喜,请对世界抱有美好的希望 第1章 平淡无奇的日子 “大宝,今天可以吗?” “嗯?” 郑宇闻言在被窝里抱住了许可的腰,许可淡淡地看了眼他,推开了他的手:“我今天不想做,有点累了。” “今天很忙吗?”郑宇松开他,躺回在了自己的枕头上。 “不忙。”许可边玩手机边说。 “那还累?”郑宇挑眉。 许可一听不大乐意:“你什么意思?” 郑宇掀开被子,靠在床头摸过来一根烟,点燃后缓缓地吐出烟气:“我不知道为什么,每次碰你你都说累,你现在对我是不是特不耐烦?” “郑宇,你怎么每天就知道做做做,我当店长不干活吗?我难道是去玩的?”许可撩开被子,起身出了卧室。 郑宇看着他的背影,吁了口气。 正是深秋时分,每当夜色低垂时气温便有些清冷。许可在客厅的桌子上随手摸起一盒白狼烟,叼着烟走到了阳台。 窗外的月亮洁白而明亮,大片大片的月光铺洒进了屋里,也照亮了许可俊美的面容。 他从小生的好看,一双明目笑起来时闪烁着光芒,总是那样的神采奕奕。郑宇当初就是被这双眼睛迷住了。 客厅里传来了拖鞋的趿拉声,许可知道郑宇来哄自己了,从在一起的那天,他一直是被哄被宠的那个人。 许可吸了口烟,然后被人揽在了怀里,耳边响起温柔的声音:“大宝,我没别的意思,只是你不让我碰,我有点慌。” “慌什么?”许可瞥眼看旁边的人。 “你对我越来越冷淡,我怕你有一天不要我。” 许可忍俊不禁:“除了领不了结婚证,咱俩跟婚后有什么区别吗?” “那你不让我碰?” “做做做,做还不行。“许可脾气不是很好,最讨厌别人磨磨唧唧。 “你不想我也不会强迫你。别在这站着了,睡觉吧。”郑宇露出了伤心的神情,扭头回了卧室。 许可眉毛蹙起,纤长的手指不停地摩擦着烟蒂。 郑宇比他大两岁,今年是他们相识的第十年,相爱的第五年。同居五年,他们和所有的情侣一样,感情渐渐地失去了新鲜感。 他们也疯狂过,激动过,也整夜整夜的腻歪在一起。只是不知道从何时起,他们之间的激情淡了。 他还是很喜欢郑宇,也很喜欢和他一起生活,可再也不能像刚恋爱那阵疯狂地接吻,做|爱。 或许爱情真的会变成亲情。 许可抽了一根烟才回到卧室,郑宇已经闭上了眼睛,不知道是否睡了。 他钻进被窝,还抱住了郑宇的腰身:“对不起,我这段时间脾气不太好,我不是不愿意你碰,是真的没有心情。有件事我本来不想和你说的,我……可能要失业了。” -- 第2页 话落,郑宇睁开了眼睛,吃惊地看着他:“怎么了?” “我这几个月的业绩太差了,上边找我谈话了,意思就是下个月业绩再上不去,我可能会被辞掉。”许可皱眉。 郑宇揽过许可的腰,揉着他松软的头发:“没关系,不行我养你。” “你拿什么养我?”许可笑了笑。 郑宇没吱声,加大力度抱住了他。 许可是一家品牌服装店的店长,每月最低能开六千块钱,赶上业绩好时能开到八千九千。郑宇在一家装修公司做小主管,工资待遇一般,虽说是坐办公室的,但他的工作还不如许可赚钱。 在昌原这个城市工资一般,物价房价却较高一些。许可和郑宇在一起后,两个人凑钱交了首付,又贷款装修,所以每月除去房贷,还要还一些贷款。 然而在三年前,郑宇的母亲生了一场大病,手术后一直靠药物维持,花销又多了一笔。郑宇每月赚的钱大部分都寄到了家里,剩下的钱将就够两个人每月的生活费。 在这件事情上,许可从来没抱怨过一句。他是一个孤儿,在福利院长大,接受的教育都是在福利院。 十年前,那时他十三岁,郑宇的母亲经常去福利院做义工,他是那时认识的郑宇。 郑宇是个温柔开朗的人,带给了他很多温暖。之后他出了福利院就在社会上打工,那时郑宇出落的英俊逼人,那份温暖慢慢地变成了爱情。 正是因为爱郑宇,他愿意和他一起承担他家里的那份责任,毫无怨言。 只是久了,没了激情和冲动。 太阳从东方的云层散发出万道光芒,整间卧室里贯透着橘黄色,在光影之中,大床上的两个人相拥在一起,床的四周扔了一团团的手纸。 叮铃铃…… 许可猛地惊醒,看了眼闹钟,大喊起来:“我操!我操!时间不赶趟了。” “嗯?”郑宇懒洋洋地眯起眼睛,忽然想到什么,坐了起来,“我今天有会。” “就赖你,没完没了的做。”许可急忙穿上内裤,趿拉着拖鞋跑出了卧室。 郑宇看着他的屁股,扬声叮嘱:“你慢点,兔宝宝。” “兔……操!”许可脾气又急又爆,郑宇已经习惯了。 真是够了,一做完就叫他兔宝宝,他在床上很像兔子吗? 切! 时间一直不顾自身的意愿在前行着,转眼到了十一月份初。 太阳渐渐西斜,飒飒的秋风在许可耳边不断地吹送。正是下班高峰期,他骑着电动车随着车流一路朝郑宇的公司驶去。 嗡嗡……兜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许可停下电动车,掏出手机接听:“喂。” “大宝,你不用来接我了,我今天要加班,晚点我坐公交回去。”郑宇在电话那边说。 “哦,那你早点回来。”许可挂了电话,掉头往超市走。 这个月的业绩很不错,他开了有八千多块钱,抛去房贷和贷款,还剩了三千块钱,他打算买点好吃的庆祝一下。 郑宇回来天色已经大黑,他脱了外套搭在了衣挂上,一眼望见了桌子上的美食,温柔地勾起唇角:“今天什么好日子?弄这么多吃的。” 许可兴匆匆地来到他面前,勾住他的脖子:“我的工作保住了,而且这个月开了不少工资。” “那是该庆祝,我去洗手。”郑宇的眼神温柔如水,用手指弹了下许可的鼻尖。 “你快点,饭菜都快凉了。”许可高兴地去了餐桌,边说,“宇哥,我想买电脑,明天把卡里的钱取出来吧。” 郑宇知道许可一直想买台电脑,如果只有许可自己,这台电脑早就买上了,可是因为他的妈妈每个月都需要钱,他们根本没存款。 他坐到了餐桌前,神色渐露愧疚:“大宝,我这个月的工资没有了。” 许可抬眸看他,咽掉嘴里的丸子:“怎么没了?除了给阿姨买药的,不是还能剩下两千?” “我家里的房子漏雨了,所以……我把钱都给我爸了。”郑宇讪讪地搓了下手指,“对不起,没有事前跟你商量。” 许可皱了眉:“你的意思是我电脑又买不上了?” “我家的房子……”郑宇要解释,许可夹了块肉塞进了他的嘴里,送给他一个牵强的笑容。 “不用解释,我都懂。你的家人也是我的家人,吃饭吧。” 郑宇摩擦着手指尖,很是愧疚:“大宝,跟着我让你受苦了。” “没有。”许可淡淡地说。 郑宇心里明白得很,因为他那穷困潦倒的家,这几年来一直连累着许可,如果没有他,许可会过的比现在好。 然而许可付出了这么多,却一直得不到家里的认可。 没错,他出柜了,却被骂的狗血淋头,连他的大宝也是一样,被家里人骂得体无完肤。这些年来,许可连他家门都进不去。 “大宝,我会努力,总有一天让你过上好日子。” 再一次与电脑无缘,许可的情绪低落了,没有吱声。 他相信郑宇能吃苦,可梦想中的好日子总是越走越远。 这些话他听腻了。 “怎么不说话?是不是生我气了?”郑宇柔声问。 “我有那么爱生气吗?”许可反问。 郑宇毫不犹豫地点头,还献上了微笑。许可一看瞬间炸了:“我哪爱生气了!你从哪个眼睛看出来我爱生气的!” -- 第3页 “吃饭。”郑宇夹过去肉。 许可斜愣眼看他:“切。” 《豪门小少爷》这本小说是许可最新找到的一本耽美小说,吃过饭后郑宇去刷碗了,他趴在沙发上翻开了小说。 这是本正在连载的小说,主角受叫花子琛,攻叫赵琰霖,书中第一章 讲述了受的家庭背景和性格。 花子琛是个乖巧懂事的十九岁男孩,打从踏入高中,身边的追求者就不断,但是他却没有一个喜欢的,总是礼貌地拒绝了。 这么优秀的男孩,这么优秀的背景,作者却加了一句——只是他想不到一场巨大的阴谋在笼罩着他,最终送了性命。 赵琰霖身为书中的大猛攻,身材相貌自然是一等一。赵家和花家一直是合作伙伴,在一次家庭聚会上,花子琛和赵琰霖的故事开始了,也是本文的第二章 。 许可翻了几页,才发现这本小说只更新了三章,作者挂了请假条。 “靠!啥也不是。” “怎么了?”郑宇从厨房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杯热牛奶。 “找了本小说,文案挺有意思,就是没更新几章。”许可说。 郑宇伸过去脖子看小说的名字:“你就这么喜欢豪门小说?看几年这类型的了,还没看够?” 许可咕噜咕噜地喝了牛奶,把空杯子递给了郑宇:“你不知道,我特羡慕小说里的豪门生活,我要是能过上一天这样的日子,这辈子也值了。” “我看你是喜欢豪门里的霸道总裁,不要个脸。”郑宇醋溜溜地说。 “你才不要脸。”许可翻着小说,脑海里开始勾画小说里的人物。 花子琛那么漂亮会看上赵琰霖吗?两个人可是相差八岁呢。可是花子琛会死?结局be吗? 他瞥向收拾屋子的郑宇,视线下滑到了裤档鼓起的那一团:“宇哥,假如你能穿越,你愿意穿到书里生活嘛?” 郑宇回头望他,扬起温柔的笑容:“只要能随时操|你,我去哪都无所谓。” “操蛋的玩意儿!”许可脸一红。 郑宇去了浴室,这时他的手机叮了一声,来了微信。许可很自然地摸过来手机,划开屏幕,点开了微信,瞬间瞳孔放大,复杂的情绪在瞳孔里争斗起来。 ——宇,我想你了。 第2章 分手吧 爱情有保质期吗? 若是在几年前,许可能信誓旦旦地说:爱情当然没有保质期! 如今他犹豫了,爱情终究熬不过时间,爱情终究败给了生活。 五年了,许可打心里相信郑宇对他的爱,可此刻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甚至想戳瞎自己的眼睛。 「宇,我想你了。」 窗外夜色柔媚,许可盯着郑宇手机里的微信信息看了一遍又一遍,发来微信的是个女人,他点开女人的微信,长得很不错。 浴室的水声停了,许可一时竟慌了,他从来没想过郑宇会背叛他。 郑宇的脚步声渐渐逼近,他紧忙把手机放了回去,摸过来香烟点上,来平静自己不安的内心。 难道激情没了,爱情都会变吗? “今天我妈来电话了,说药没了,我又打过去了钱。”郑宇将头发擦得半干,然后把毛巾搭在了一边,去换睡衣。 许可瞄向郑宇,这张帅气的脸似乎变得陌生了。 “怎么了?”郑宇感受到目光。 若是平时许可不会拿买药钱说事,可现在他烦躁不已,甚至气愤难平。 凭什么你和别人暧昧,还拿我的钱去救济你的家人。 “凭什么?凭什么每个月我还要支付你家人的开销?五年了,你泡我许可也他妈泡够了是吧!” 郑宇愣住了,他没想到一向通情达理的大宝会说出这话?还是说一直以来大宝的心里是不愿意的? 他无措地眨了眨眼睛:“大宝,对不起,我知道跟我在一起委屈你了,我家里的困难不该让你来承担。” 许可没想着说这个,满脑袋都是短信里的内容。 他偏过去头看窗外,连吸了几口烟。 郑宇抿了抿嘴唇,小心翼翼地去抱他:“我知道这些年我家里的事给你了很大的压力,对不起。你该跟我说你的想法,我以为你是愿意的。” 许可打开了郑宇的手,目光死死地盯着他:“郑宇我问你,你到底喜欢男的女的?” “这什么话,我喜欢男的女的你还不知道吗?”郑宇看他神情不对,又温柔地问,“怎么了?老板说你了?” “别跟我说话。”许可扔了烟头,起身朝卧室走去,“今晚别进屋睡!” 他没有直接问,不管郑宇是不是背叛他,他都要自己去查真相,然后再和郑宇谈。 他怕,他怕郑宇随便编个理由骗他。 “那好,你心情不好,我不打扰你。”即使许可发火,郑宇也没有动怒。他拧紧了眉头,跟进了卧室,替许可盖紧了被子:“晚上冷,别拿开被子。” 他关了大灯,打开了墙上的壁灯,这才转身出了卧室。 许可看着壁灯眼圈一热。他怕黑,睡觉一定要打开小灯,他的习惯和喜好郑宇都了解,他总是这样细心温柔,一直都是。 他真怕郑宇的温柔给了别人。 他们的房子只有一间卧室,郑宇就躺在客厅的沙发上,拿了大衣盖身子,满脸忧愁。 -- 第4页 手机响了一声,是微信。 ——宇,怎么不回?你就那么讨厌我?我是真的喜欢你,你就不能给我个机会?为什么总是对我这样冷淡? 郑宇看着微信里的内容,包括上面的‘我想你了’,顿时明白了许可的糟糕情绪来自哪里了。 卧室的门缝中散出淡淡的光线,他歪头看过去,轻轻地吐字:“就那么不相信我。” 他没有进去解释,第二天一早走了。 许可起来没看见他有点心慌:“早饭都不做了。” 他今天休息,吃过饭打算出去探郑宇的底,刚穿好衣服,郑宇回来了,怀里抱着一箱子资料。 许可不想理他,撇嘴回了卧室。 “你不问问我怎么回来了?”郑宇扬起笑容,“我辞职了。” 许可一惊,回头望他:“你有毛病啊!辞职我们喝西北风啊。” “工作可以重新找,你……我不能失去。”郑宇放下资料,拿出了手机给许可,“去看看微信的内容。” 许可抢过来手机看了昨晚的信息,心里咯噔一下。 什么意思?他搞错了? “这个女的喜欢我不假,但是我一直都在拒绝。大宝,多余的解释我不想说,我只想说我会给你足够的安全感。”郑宇不仅眼神温柔,连说话都温和至极,“所以,我辞职了。” 许可心里无尽的欢喜,却没表露出来,装模作样地说:“辞职就给我安全感了?不赚钱了?” “我知道你缺乏安全感,我要是一直上班,你会一直猜疑我和她是不是有事。这样也好,我换份工资高一点的工作。”郑宇拿过来手机,当着许可面把那个女人的微信拉黑了。 许可心里无比痛快,咧了下嘴角:“算你识相。” 这是他没想到的结果,宇哥做的太男人了! 郑宇也是通过昨晚的事意识到一个问题。大宝可能真的感受到了来自他家庭的压力,不然不会那么说。 他要赚钱,以后尽量不让他的家庭再连累大宝。 一直以来,大宝对他的父母够好了。 “大宝,你不给我个奖励?”郑宇笑着说。 许可瞥他:“我为什么给你奖励?你害我一晚上都没睡好,你……嗯~” 话未落,郑宇的嘴贴了上来,大手搂紧了许可的腰身,随即将许可按在了墙上。他很会吻,搞得许可不得不张开嘴巴激情回应。 “大宝,你记住,我终身不会背叛你,不会离开你。” “骗我怎么办?”许可呼吸|加重,双臂搂紧了郑宇的脖子。 “被车撞死。” 郑宇万万想不到,他的誓言注定了他的命运,他确实被车撞了,结束了在这个世界的生命。 在这个城市找份好工作并不容易,郑宇连跑了几天也没找到工资高的工作,再加上要交供暖费了,心里更是焦躁。 人心情不好时总是很容易发怒,容易烦躁,他和许可开始因为一点小事争吵,甚至会冷战一两天。 很多次郑宇不想吵,但是许可脾气爆,一旦发火起来控制都控制不住,导致他没了耐心,温柔不复存在,又是大吵。 这就是生活,你不得不承认,它会把你变成一个连你自己都讨厌的人。 郑宇深切地感受到了。最后他不得不放下自己的专业去干了高收入的销售。 在他开工资那天,他兴高采烈地买了一束玫瑰去接许可,他以为许可会感动的说喜欢,但许可的眼神仅有一瞬间的发亮,随即皱起眉。 “有钱烧的啊,能不能退,退了吧。” 郑宇心里头拔凉,强扯出笑容:“都买了,还退什么。” “花那没用的钱。”许可接过花坐在了电动车后座,郑宇就骑车往家走,耳边响着许可的叨叨声。 “有这钱买肉多好,这花不当饭也不当菜的,浪费钱,以后不要买了……” 郑宇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的大宝越来越磨叽了,越来越扫兴,说实话,他真的不爱听,有点嫌烦。 许可一直叨叨了到家,进了屋还在说:“你听到我说的话没?不许买了。买肉……” “够了!”郑宇忍了半天了,还是没忍住断喝出来。 许可吓一跳,睁大眼睛看他:“你冲我喊呢?” “一遍遍说,你不觉得烦吗?”郑宇神色颇有几分不耐烦,说罢去了浴室洗手。 许可被引爆了脾气,冲了过去:“郑宇,你现在嫌我烦了是吧?” “我没有。”郑宇边洗手边说。 “你刚才的表情就是那个意思!你什么意思!你是不是跟我处够了?”许可大声嚷嚷。 郑宇没接话,绕开他去卧室,被无情的无视掉,许可更愤怒了,追了上去:“你说话!别给我装哑巴,你是不是嫌我烦了?说话。” 郑宇被他问得直烦,扭头看他,眼里已经没有了当初的柔情:“许可,你能不能别无理取闹,我什么时候嫌你烦了。” “谁无理取闹?明明是你先发火的。”许可脸红脖子粗地喊。 “你能不能别喊了,隔壁都听见了。”郑宇低声说。 “你做错事还不许我说?郑宇,我问你最后一遍,你是不是觉得我烦了?”许可很认真地看着他。 郑宇皱皱眉:“我只是觉得你有点扫兴,有点磨叽,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变了。” -- 第5页 他以为许可会像以前一样爆炸式的发脾气,结果许可红了眼圈,点了点头,抿紧嘴唇:“郑宇,变得是你,你以前从来不会对我喊。是,我是磨叽了,但你要知道,是谁把我变成了这个样子,你太让我失望了。” 他回了卧室,把自己蒙在了被子里。郑宇看着床上的人影,没有像以前一样去哄,而是坐在了沙发上抽烟。 现实多么的讽刺啊,那至死不渝的爱情终究败给了金钱。 这是一个冬季,外头北风呼啸,雪花大片大片地洒落,整个屋内冷得不像话。 今年因为没钱他们没有交供暖费,即使盖两床被子也抵不过寒冷,每到后半夜许可都会冻醒。 夜很深,雪很大。许可看了眼旁边的人,悄悄地下了床,穿上棉袄出了卧室。 客厅里被窗外的白雪照亮了,许可抱起玫瑰花闻了闻,笑容都咧到了耳后根。 郑宇从床上爬起来正看到了这一幕,眼眶一红,哽咽难忍。 他现在才明白大宝是舍不得钱,大宝是喜欢的。他混蛋,是他把大宝变成了一个爱抱怨的人,反过来却嫌他磨叽。 说来说去,都是钱闹得。 许可第二日刚睁开眼睛就被人抱在了怀里,郑宇一遍遍在他耳边说对不起。许可一巴掌朝他的脑袋呼过去,郑宇并不疼,嘿嘿笑了:“打我说明你正在消气中,是不是?” “滚!”许可掀开被子下地。 “骂我说明你已经消气了,那不许对我失望了,不许对我们的爱情失望。”郑宇不要脸地贴上去。 许可不是好眼神地瞥了他一眼:“去死。” “好,绝对服从。” 在郑宇以为他们的好日子要来的时候,现实就像是窗外的暴雪,残酷无情。 他的妈妈住进了医院,以前他的妈妈是慢性肾衰竭,一直靠药物维持,这次被检查出了尿毒症。 许可下班回到家看见郑宇在沙发上抽烟,屋里昏黑一片,只有香烟在燃烧着,发出一点红光。他打开了灯,问:“你今天怎么下班这么早?” “啊,我下午有事,提前回来了。”郑宇按灭了烟头,回头望着许可,把想说的话又憋了回去。 不行,他不能再给大宝这么重的负担,他们家的困难不该让大宝和他一起来承担。 “我都饿了,你不做饭吗?”许可朝浴室走去洗手。 “这就做。”郑宇最终还是没有说他妈住院了。 第二天一早郑宇去了医院,医生给出了治疗方案,在匹配到合适的肾|源前需要住院治疗一段时间。 他和他的父亲都做了配型,没有一人合适,这样一来手术费就大大提升了。 夜里九点钟,医院的走廊寂静无声。郑爸爸带着郑宇去了楼下的休息厅。郑爸爸非常的瘦弱,在灯光下一张脸疲惫不堪。 “小宇,你说怎么办啊?怎么什么事都让咱家赶上。” 郑宇满目惆怅:“会好起来的。” 郑爸爸叹了口气:“肾|源找不到前需要钱,找到肾|源又是一大笔钱,去哪弄啊,这个烧钱的病。” 两个人沉默了片刻,郑爸爸忽然想到什么,神色一变:“对了,你在城里不是有楼吗?不行把楼卖了吧?” “不行。”郑宇一口否决,似乎拒绝的太过干脆,又说,“楼不是我的,是许可的。” “当初你不也拿首付钱了吗?再说你们不是一起还的房贷,怎么就不是你的楼?” 郑宇深吁一口气:“爸,我只是拿了一小部分。” “你是不是不想卖楼啊?你不救你妈了?”郑爸爸沉下脸,“还是说许可不愿意?他要真当自己是郑家人就该帮你。” “爸,他没有那义务。” “什么叫没义务?他不是跟你都住一起了嘛!怎么就没义务?”郑爸爸加重了口气,“遇到事了他就不认了?你看看,你妈都住院了,他连面都不露,什么东西。” 郑宇不愿意听他说许可,面色变了,语气很不客气:“爸,你讲点道理好不好!他不来是因为我没告诉他。” 他腾地从椅子上窜了起来,胸脯因烦闷而上下起伏着:“你自己说说看,这么些年了,你和我妈给过他一个好脸色吗?现在有事了,需要他的帮忙了,你把他当郑家人了。爸,咱做人能不能摸摸自己的心?” 他还是头一次顶撞他父亲,郑爸爸瞬间不乐意了,眉毛一立:“你行了,现在你厉害了,为了一个男人你敢训你爸了!” “爸,你要明白,就是那个男人,我才能喘口气!”郑宇瞪大眼睛,眼圈红了,“你知不知道,每个月我妈要用多少药钱,我的工资连房贷都还不起,这几年一直都是许可在还,就因为给你们打钱,我们今年连供暖费都没交,那个屋和冰窟窿一样冷。我们家已经连累他三年了,我们还有什么脸去卖他的房子。” 郑爸爸不再说话。 “爸,他不欠咱们的,而且……我们已经分手了,你别再难为我了。爸,我真的很累。”郑宇说罢转身离开了。 他前脚刚走,郑妈妈拖着病怏怏的身体从角落里走了出来,直奔病房去了。 郑宇回到家许可已经睡了,他去洗了澡,进到被窝里把许可搂住了,扯了他的睡衣,一杆|进洞。 “啊……你抽什么疯?” “我想。” -- 第6页 两个人完事已经是四十分钟后了,许可趴在床上说:“这么晚你去哪了?电话也不接?” 郑宇满眼不舍地看着许可,揉了把他的碎发:“我们分手吧。” 第3章 穿越了 许可做梦都想不到郑宇会提出分手,这是不可能的,也不应该。 “你开什么玩笑?” “我没开玩笑,我是认真的。”郑宇边说边穿上衣服。 许可心咯噔一下,抿紧嘴唇:“为什么?你不喜欢我了?” “喜欢。”郑宇毫不遮掩自己的想法。 “那你分手?理由。”许可加重语气。 郑宇想分手是因为他不想再拖累许可了,他们家现在这个情况等于把大宝拉进泥潭里,他懂许可若是知道情况肯定会卖楼,但他不舍得许可跟着他受苦。 五年了,他什么都没有给大宝,如果再把大宝唯一的一个家夺去,那他太不是人了。 还有,他不能完完全全把自己给许可了,他打算去卖|肾救他的妈妈,从此不再是个完整的男人。 他心疼许可,也心疼他妈妈,这是他想到的唯一的办法。 “我妈让我和别的女人结婚,我同意了。” 许可一震,渐渐睁大了眼睛,嘴唇抖动:“你……同意和别人结婚?” “嗯。”郑宇只有用撒谎逼许可分手。 许可声音哽咽:“那我呢?这几年我是你的什么?到头来你要和别人结婚?当初你说过不会结婚的。” “对不起,我妈……用生命威胁我,我不得不答应。我该结婚生子的,我们的缘分……到此为止吧。”郑宇说罢转过去头不看许可,他怕自己露出破绽,也不忍心看大宝难受。 “你确定?” “确定。” 这两个字像是一块石头压得许可喘不过来气,从害怕到失望,从悲恸到怨恨。他越想越气,最后脸涨的发紫,从牙缝里挤出来每个字:“你给我转过来。” 郑宇垂下眼睑,刚扭过来头,啪地一声震响,许可重重地扇了他一巴掌,双目冷冷地盯着他:“把刚才说的话收回去,我原谅你。” “分手吧,我该结婚的。”郑宇抬眸眼圈红了,没来得及仔细看许可,又是一巴掌扇过来,脸颊上留下通红一片。 他仍然满眼温柔地看着许可:“你就算打死我,我也不会改变主意。” “带上你的东西给我滚。”许可低声说。 “好。”郑宇转身下了地,“东西我以后回来拿。这几年跟着我你受苦了,希望……” 许可没给他说下去的时间,爆吼:“滚!你他妈给我滚!滚!滚!滚!” 他一声比一声吼的高,最后声音都喊嘶哑了。 “再见。”郑宇带上几件衣服就踏出了卧室。 他前脚一走,许可眼泪唰地掉了出来,攥着被子大哭起来,哭到浑身抖动了起来。 郑宇听到屋内克制的抽泣声,心疼不已,却又什么都不能做。他特恨此时的自己,废物一个。 他没地方可去,拎着衣服去了医院。深夜的医院静悄悄的,走廊里泛出阴森森的光线。 去了病房,郑妈妈在睡觉。郑宇坐在床前握紧了她骨瘦如柴的手,半晌,他眼里滑出了眼泪,几滴眼泪掉在了郑妈妈的手背上。 人生总是有这种感觉,生不如死! 他不知道他怎么把日子过得这么狼狈不堪,连自己最亲的人,最爱的人都保留不住。 他是个废物! 他是个废物! 他是个废物! 郑宇趴在了床上,额头垫在了郑妈妈的手上。郑妈妈其实从他进来就醒了,伸出手摸着自己儿子的头。 她声音细弱:“真的和许可分手了吗?” “嗯。”郑宇没有抬头,只在她手上点头。 “是因为妈吗?” “没有。” 郑妈妈叹了口气:“唉,妈当初不该挡着你们交往。不过这样也好,你是男人,应该结婚生子的。” 郑宇没说话。 “你不用上火,妈这病不治了。” “得治,我有办法弄到钱。”郑宇抬起头,“妈,你好好休息,什么都不要想。” 郑妈妈很是虚弱:“你上哪弄钱啊?咱可不能干违法的事,妈这病没大碍。” “妈,会没事的。”郑宇望着干瘦的郑妈妈,心里不是滋味。 第二天一早,郑妈妈趁着他们都不在去了主治医生的办公室,咨询这个病的严重性。 “是这样的,您这个手术费还是要根据肾|源来决定多少,最少十万,最多五十万……也许也挡不住,再一个这个术后还是要继续服用药物的。” “还要继续服用药?”郑妈妈问。 “是,为了避免出现肾排斥的情况,必须要终身服用药物。” 郑妈妈蹙眉:“那我能活多久?” “这个……”医生犹豫着。 “医生你就说吧,我心里有个底,我没事。”郑妈妈笑了。 “手术成功后十年是没问题的,若出现感染情况会比较严重,随时可能死亡,但这种情况还是少的。现在你的问题主要是肾|源,找不到肾|源要一直透析,这是条很难走的路。” 郑妈妈从办公室出来神情有些恍惚,头晕晕的,走了几步,竟然忘记了自己在这干什么。 -- 第7页 她回头望向长长的走廊,忽然大脑一片空白,眼前也模糊不清,随即摔坐在了地上。 “阿姨,你没事吧。”护士紧忙跑了过来。 郑妈妈在昏迷前只看到护士跑过来的脚,待醒过来时已经在病床上了,护士在给她打点滴。 “妈,你好点了吗?”郑宇焦急地问。 郑妈妈转动着眼球,嘴唇发白:“我这是怎么了?” 郑宇和郑爸爸对视一眼,没人接话。 “怎么了?说话呀。”郑妈妈意识到情况不好。 “你这辈子啥命啊。”郑爸爸叹口气起身走了。 郑妈妈慌了:“儿子,妈怎么了?” 郑宇皱皱眉,不得不说:“你脑袋里有个瘤,压迫神经了,所以你才会看不清。不过妈妈,你不用担心,医生说做完手术就好了。” “妈想自己待一会,你出去。”郑妈妈原本还是对生活抱着美好的希望,希望有一天能好,如今她……万念俱灰! 郑爸爸回农村老家了,打算把土地卖了。郑妈妈被转移到了神经科的病房,她不再说一句话,不再笑。 郑宇怕她出事,一刻都不敢离开。 “妈,我买了饭,你吃点。” 郑妈妈没搭话。郑宇端起一次性饭盒喂她吃:“妈,张嘴。” 啪地一声,饭盒被郑妈妈打飞了,饭菜撒了一地:“我不吃!” 郑宇知道她心情不好,没说什么。反倒是病房里的其他人窃窃私语。 郑妈妈看自己的儿子蹲在那收拾,哭了出来:“儿子,对不起……妈不是故意的,妈心太累了……” “妈,都会好起来的。” 第二日,郑妈妈有了笑模样,郑宇便放心了不少,待郑爸爸回来之时,已经是日落了,郑妈妈非要吃点肉。 “猪蹄,大骨头什么的,我都要吃。” “妈,医生要吃点清淡的,等卖地钱打过来了,咱得准备手术啊。”郑宇说。 “去买,我想吃了,我都馋了。”郑妈妈笑说。 郑爸爸只好点头:“我去买,但只能吃这一次,咱钱也不多了。” 他走后,郑妈妈摸了摸郑宇的脸,扬起灿烂的笑容:“儿子,以后要找到自己的幸福,妈还是希望你能结婚生子。” “嗯。” “哎,对了,我还要吃医院外面的煎饼,你去给我买一个。”郑妈妈说。 “让爸带回来吧。” “我都饿了,他什么时候能回来。” 郑宇点了下头:“那好,我去。” 他出了医院去了路边的煎饼摊,要了一份煎饼,在等着期间他点开了许可的微信,却发现许可把他拉黑了。 他就知道他的大宝不会给他一丝机会。 “小宇,你怎么也下来了?”郑爸爸拎着饭菜过来了。 “妈要吃煎饼,你这么快?” 郑爸爸皱眉说:“现成的。你妈啊,现在越来越磨人。” “她心情不好,总是努力在笑,多理解一下吧。” 两个人往回走的一路听见有人在议论跳楼事件,医院又有人跳楼了。郑爸爸说:“医院这个地方太恐怖了。” 在前方的一个路灯下,有很多人在议论纷纷,却没人敢靠近那具尸体,只见医护人员正在窗户底下忙着清理。 “别看。”郑爸爸说。 “嗯。”郑宇答应了,却还是好奇地看了过去。 死者身上的那件衣服……好熟悉。 他站住脚步,郑爸爸走了两步发现他没跟上来,回头喊他:“走啊,你妈等着呢。” “爸……”郑宇隐隐不安,呆呆地说,“你看那人的衣服好像妈也有一件。” 郑爸爸猛地朝死者看去,几个大步冲上前,在看到死者那刻顿时怔住了,饭菜掉了一地。郑宇似乎明白了,瞳孔无限放大,双腿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爸,是妈吗?” 他走过去,郑爸爸吼了出来:“别过来!” “妈……”郑宇没听他的话,大步冲了过去,可在看到面目全非,脑浆炸裂的郑妈妈时,他吓到了,随即跑到了一边,泛起一阵恶心。 “都说了别过来。”郑爸爸哭着喊。 郑宇脸色惨白,揪着自己的头发大喘息,眼泪夺眶而出。 郑妈妈自杀了,留下了一封信。 「老头子,儿子,或许我真的不够坚强,我挺不住了生活对我的打击和折磨,离开对我来说是种解脱。你们要好好地生活,这些年连累你们了,请不要为我难过,我走的很开心。」 「儿子,妈最后悔当初没有让许可进家门,让他在门外站了那么久,替我跟他说声抱歉。因为妈你们分开了,把他追回来,妈决定支持你们。」 郑妈妈的葬礼在老家办的,郑宇临走时,郑爸爸说:“儿子,不要想太多,你可能认为我狠心,但我觉得现在这个结局对我们每个人都是一种解脱,回去好好生活。” 郑妈妈的离开对郑宇打击挺大的,唯一的安慰就是许可。他赶回了城里,要找许可把事情说清楚,重归于好。 他在小区门口等了很久,最后许可回来竟然是坐着别人的车回来的。那是一辆跑车,车上的男人对着许可笑得那叫一个灿烂,而他的大宝也笑了。 这么快就找到别人了? 郑宇思索再三,没有去打扰,满心失落地走了。 -- 第8页 那个男人比他有钱,会给大宝更好的生活。 双重打击让郑宇提不起来精神,失魂落魄地在街上走着,在过红绿灯时,他看都不看过往的车辆。 突然,一道刺眼的大灯照了过来,郑宇扭头看去,一辆大车飞驰而来,他刚要跑,灯光更加刺眼,晃得他眼前一黑。 许可到了家门口,对男人说:“饭也吃了,电影也看了,抱歉,我还是没感觉。” “我们可以再试一天,我真的很喜欢你。”男人说。 “算了吧,没心情。”许可推门回了家,将男人隔在了门外。 这个男人追了他很久了,在和郑宇分手后,他打算用新感情忘记旧感情,然而发现根本行不通,没感觉。 他懒散地趴在沙发上,点开了《豪门小少爷》这本小说,作者还是没有更新。 切,不会坑了吧? “不想做饭。”许可朝厨房看了几眼,懒洋洋地过去了,从冰箱里拿出一块肉,这块肉是冷冻的,切了几刀也没弄开,还把自己的手指切伤了。 “操!”许可转身去找创可贴,却惊讶地发现血流的越来越多,根本堵不住伤口。 “这是切哪根筋上了?”他慌了,用纱布一圈圈缠,还是没能把血止住:“不行,去医院。” 许可急忙忙地去穿衣服,忽然脑袋犯晕眼前一黑,摔倒在了地上。 渣男,渣男,渣男,渣男…… 渣男,渣男,渣男,渣男…… 许可在睡梦中满脑袋全是渣男两个字,在无数遍之后,他猛地惊醒过来,入眼的是一间华丽奢侈的卧室,不是他的家。 我操,这梦还没醒。 他翻了个白眼,又躺回在了床上。 哎你别说,这梦里的床真软哎,这被子是蚕丝的吧? 许可躺在那瞄到这偌大卧室的一角是书房,还有电脑。 我操|我操!那电脑也太漂亮了! 我操|我操|我操!卧室里还有浴室! 他眼睛嘀哩咕噜地乱转,嘴里嘀咕:“这梦也太好了。” 忽然,卧室门开了,走进来一个高大俊朗的男人,他西装革履,气质温润,声音温柔无比:“小琛,你醒了?” 许可满脸懵逼,小琛是谁?他是许可啊。 “怎么了?不认识大哥了?”男人笑了,唇角的弧度格外的漂亮。 “哎,哥们,请问我是死了吗?”许可坐了起来,一看自己的手,手指纤长,皮肤白嫩,好看的不像话。 这双手把他吓得逼出了脏话,声音还带拐弯的:“我操~这谁手?哎,哥们……” 花家大哥震惊的张大嘴巴,奇怪地看着许可:“小琛,咱刚从医院精神科回来……” “啥!”许可懵逼。 作者有话要说:许可兴高采烈地大蹦:“太好了!我终于穿越了!” “大宝,等等我。”郑宇提着一大包行李追上。 许可回头,翻个白眼:“滚!” 第4章 长得怪好看的 如果人生有意想不到的意外,那就是穿越! 许可难以置信,自己竟然穿越到了另一个世界。 死也没想到! 靠! 老子没想到! 许可再三掐自己的肉,啊啊啊,疼疼疼…… 是真的,他是真人,不是梦! “小琛,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走,跟哥去医院。”花家大哥满眼诧异。 许可瞥他一眼,跳下了床去找镜子,不耐烦地喊:“哎呀呀……你先出去,烦死了!” 话落,他脑袋一阵眩晕,随即疼痛袭来,便扶住了衣柜。 厉子昂紧忙过去扶他:“小琛,怎么了?” “哎呀,你烦不烦!”许可脾气不好,一直都是。他喊完没想到头更疼了,甚至呼吸急促,要死的感觉。 冷静冷静…… 不会是……穿越到谁的身上了?然后我的性格和他不同?改变了人物形象而引发的头痛? 屁!老子一定小说看多了,鬼逻辑。 许可这般想愈发头痛欲裂。 “不行,你这样不行,跟哥去医院。”厉子昂扯着许可往外走。 许可忙推开他:“你是谁啊?” 厉子昂眉梢一扬:“我是你大哥,厉子昂,怎么?不认识我了?” 许可脑袋快速搜索厉子昂这个人物,小说里的厉子昂……是哪本小说啊? 啊!豪门小少爷!那个请假不更新的作者! 书中介绍厉子昂是小少爷同母异父的兄弟,因为他的坚持,即使他进入了花家,还是随了亲生父亲的姓。 这个小少爷性格乖巧懂事,人前人后都给人一种让人怜爱的柔弱感,而他和小少爷的性格恰恰不同。 他脾气比较爆,特别烦别人磨叽,乖巧懂事哪里是他能做的来的? 难道真的是因为人设而引发的头痛? 许可越想头越疼,厉子昂只好弯身去抱他,吓得许可跳出三丈远,来了个金鸡独立。 “呀嘿嘿,别碰我!” 我可是有老公的人……想多了,郑宇那个人渣早离开他了。 这么一想,许可倒安然地接受了这个事实。 最近这一段时间他想了很多,没有郑宇他的天都塌了,他的生命里只有郑宇。郑宇是爱人,是亲人,也是知己。 既然郑宇的离开让他痛苦,何不因此忘了他。可能上天对他有所照顾,让许可死在了那个世界,给了他新的世界重新开始。 -- 第9页 厉子昂一脸看傻子的表情:“你什么时候学会金鸡独立的?咱们豪门家可不许做这样不雅的动作。” “动你大爷……”许可说一半头痛欲裂,麻溜转口,“大哥,我头有点疼,你让我平静一下好吗?” 他用柔柔弱弱的声音说,随后他的头真不痛了。 他很惊奇,又大喊:“你快出去!烦死……” 头又痛了。 他懂了,他不能改变花子琛这个小少爷的性格。 这么说,他本不温柔,却要装温柔,装乖巧,装懂事。 那不是做作? 厉子昂已经不想再看他犯神经,直接拨打了家庭医生的电话:“喂,王大夫,我弟弟醒了,可是神经有问题了。” “哈?”许可刚要喊,紧忙乖巧地说:“大哥,我没事了,我就是忘了点事情。” 厉子昂皱眉:“他的话不可信,马上过来。” 家庭医生用了半个小时来到了花家,在这半小时内,许可被厉子昂强行按在沙发上不准乱动。 许可则是转动着眼珠子,左右观看这间豪华的卧室。 花家大宅在曼城的西郊。西郊这边地广人稀,地势比市区高出很多,花家别墅就位于在山坡之上,后山有幽静的丛林,前方有碧蓝的江水,风景独好。 天啊,花家也太有钱了,单看这一套家具就得值个几万。 花子琛的卧室比许可的一个家要大,有独立的卫生间,有衣帽间,有办公区,也有休闲区,整间卧室明亮通透,华丽且透着小清新。 “大哥,我能问问摆在那里的水晶象多少钱吗?“许可盯着水晶象半天了,阳光一晃,水晶象反射出耀眼的光芒。 厉子昂微微地笑:“你忘了,那是你最爱的礼物,是我给你买的。” “多少钱?”许可好奇地问。 “不贵,五十万而已。”厉子昂轻松一说。 许可睁大了眼睛,把想说的话憋了回去,抿了抿嘴唇。我靠!五十万而已,这话太豪气了。 医生来时花子琛的母亲也刚好回家,便一同来了。她身着休闲服,妆容随意简单,浑身透着优雅高贵,一看便是富贵人家的夫人。 “小琛,你终于醒了,你可吓坏妈了。”她满脸焦急的过来了,握住了许可的手,“你大哥打电话说你头不舒服,怎么了?” 许可从小无父无母,没有感受过父母的关爱,花母的关怀多少有点让他抗拒,轻轻地推开了她的手:“我没事。” 他的态度有点冷淡,花母一怔,去看厉子昂。厉子昂回了她一个微笑。 医生给许可检查了一番,然后拆开了他手腕上的纱布绷带,血淋淋的一道伤口。许可看了看,这才感觉到疼。 “靠!”许可脑袋一疼,反应过来,忙乖乖地说,“……我怎么弄的?” “少爷真的不记得了?”医生问。 许可摇头:“以前的事和人都不记得了,我现在的大脑一片空白。” 这个世界的人他都不认识,装失忆再好不过。 “夫人,去医院吧。”家庭医生又把伤口包扎了起来。 这时,花董事长进来了,也是花子琛的父亲。他急匆匆地赶过来,眼神和花母一样宠溺:“小琛,怎么回事?” “以前的事不记得了。”许可摇头。 “赶紧去医院。”花董事长看向厉子昂,“子昂,去备车。” “好,伯父。”厉子昂从进入花家就没叫过他父亲,即使花董事长对他很好,他也不曾改过口,这点花董事长虽说介意,可也习惯了。 厉子昂出去了,花母过来扶着许可:“走,跟妈去医院。” 他们从花董事长身旁过去了,全程无对话,无交流。许可记得书中介绍,花家的董事长花昌平和夫人王舒感情不是很好,从几年前开始分居了。 这么一看,果然如此。 许可在医院接受了全身的检查,检查出来都很健康,医生对于失忆一事也感到奇怪。 “有可能是因为刺激造成的短暂性失忆。”医生说,“他的手腕是怎么弄伤的?” 许可睁着眼睛看花家的人,好奇地等着答案,却发现他们没人愿意提起。 “我希望你们如实回答,如……” “砰砰砰”敲门声打断了医生的话:“进来。” 门一开,走进来一个穿白大褂的男医生,浓黑的碎发,俊俏的小脸,一双丹凤眼妖娆勾魂。 男人身材颀长,鼻梁上架着银色边的近视眼镜,斯文的打扮却挡不住他风流倜傥的气质。 “院长。”医生忙起来打招呼。 花西岳唇角一扬:“嗯。大伯,大伯母,小琛怎么样?” 这谁啊?许可转动眼珠子想。 哦,想起来了,书中介绍花家是家族企业,花董事长有个两个弟弟,在集团担任一职,其家中的孩子也在集团任职。 花家关系比较复杂,花董事长和两个弟弟都是同父异母的兄弟,彼此关系并不是很好,所以连底下的子女关系也并不好。 花西岳是花氏家族孩子中比较随性的一个人,报的专业是医学,在国内念完就去国外留学了,回来开了这家全国有名的私人医院,集团的事一手不碰。 至于他和花子琛的关系,好像没有太多的交集。因为花子琛是个不爱和人打交道的一个男孩,只愿意自己一人待着。 -- 第10页 “西岳啊,小琛没事,就是受刺激忘了点事。”花董事长冷淡地说,“你父亲还好?” “我爸挺好的。”花西岳嬉皮笑脸的,眼睛瞄到了许可的手腕,“又是这受伤了?” 许可看了看自己的手腕。又是?小少爷到底怎么了啊? 医生交代了一些事,花家人就走了。花西岳拉住了最后面的厉子昂,扯着他到了没人的角落。 “哎,厉老大,小琛到底怎么了?怎么老是手腕受伤?”花西岳一脸好奇。 厉子昂温柔地扯着嘴角:“有这时间去做些有用的事。” 说罢他走了,花西岳又追了上去,说:“要是我没猜错,他是自杀吧?” 厉子昂顿住脚步,花西岳敛回唇角的笑,推了推银色的眼镜:“我早说过小琛心理有问题,你们就是不信。” 他双手插入裤兜,大摇大摆地走了。 许可回到花家把所有人锁在了门外,然后直奔浴室去照镜子,顿时被镜子中的人震到了。 我天! 这是人造出来的吗! 这小少爷也太好看了! 好看到起飞了! 许可左右摸脸,对自己这张漂亮的脸蛋有些不敢置信:“这颜值不愧是小说中的主角受,这小脸太漂亮了。这身材比例,完美的太不像话。” 这个世界疯了。 他也疯了。 人生的意外令许可拥有了盛世美颜,拥有了金钱,也拥有了亲情。这突如其来的一切让他有些不安,他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资格享受这一切。 他想到了郑宇,也想到了这个小少爷本人。 他的穿越是不是夺走了小少爷的一切呢? 直到拆开手腕上的纱布的那一刻,许可的心平静了。 这条白嫩纤细的胳膊,竟然有三道疤痕,如果他没猜错,这是自杀留下的。 其实真正的小少爷是死在了自杀中吧,所以他穿越了过来。 这么想,他也就安心了不少。 金钱是快乐的源泉,在这个世界,许可终于感受到了钱的魅力。单是他的一个衣帽间,就值好几千万。 这种欢洒的生活让他很快地将郑宇抛在了脑后,他要直面他的新身份——花子琛。 在西郊这片,不仅有花家的大家族,还有赵家,他和花家是亚太区相当著名的两大集团,也在同城,同一郊区。 西郊树木很多,柏油路两边皆是遮天蔽日的梧桐树。这个世界正是开春的季节,高大挺拔的梧桐树开出了嫩芽,整条公路春意渐浓,生气勃勃。 在柏油路上,开过来一辆黑色豪车,车里坐着西装革履的男人,正是赵家长子,赵琰霖。 开车的是他的男秘书,从后视镜里看了眼自家主子:“赵总,你这刚出院,还是先不要工作了。” 赵琰霖瞥他一眼没吱声,扭头望向了窗外。车子经过花家大宅门口,花子琛正在大门西侧偷偷摸摸地抽烟,眼睛四处张望着。 正午的阳光明媚灿烂,将花子琛的小脸照得十分白净,眼睛随意一瞥,便是倾国倾城的容颜。 “他是谁?”赵琰霖冷声问。 秘书微微叹气:“他叫花子琛,他和他的父母经常来赵家。听说他也忘了过去的事。” “和我一样忘了事情。”赵琰霖低声嘀咕,“长得怪好看的。” 作者有话要说:呀嘿嘿,感谢支持的宝宝们~( ̄▽ ̄~)~ 第5章 真晦气 追求赵琰霖,否则你会死。 追求赵琰霖,否则你会死。 …… 花子琛再一次从梦中惊醒,猛地坐了起来。窗外月光皎洁,苍白清冷的月光铺在了地板上,些许的光线照在了那座水晶象上,泛出清亮的亮光。 半个月过去了,他已经不是第一次梦见这句话,那是个没有场景的梦,反反复复都在提醒着他去追求赵琰霖。 难道是因为小说中另一主角是赵琰霖,所以注定是一对,他必须去追求赵琰霖,否则会崩了这本书的框架,导致他死亡? 不知道这么理解对不对? 可是赵琰霖是谁啊?他都不认识,而且书中介绍的赵琰霖,实力雄厚,却非常不近人情,连对家里人都非常冷淡,那他能追到手? 花子琛嘴一撇:“老子这么好看,还怕追不到。为了保命,必须追到手。” 自从来到这个世界,花子琛是每天睡到日上三竿,把以前缺的觉全补了回来,反正每天不用上班,只管拿着卡到处走就是了。 又是睡懒觉的一天,花子琛伸了个懒腰,神清气爽地去洗头洗脸,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再一次被小少爷的颜值所征服。 花子琛有着一张巴掌大的小脸,五官精致,轮廓线条柔和,一双桃花眼楚楚动人,他的惊艳之处是他的左眉尾。 在他微微翘起的眉尾有一颗痣,无他人不同,这颗痣的颜色是红色的,不大不小,鲜艳欲滴。 这张脸说他温柔,他有几分清冷,说他冷又是那么楚楚可人,既让人沦陷其中,也让人不敢靠近。 他下楼时,花母在客厅里看杂志,闻声转过来头,声音宠溺:“起来了儿子,让李姨给你弄早饭。” “不了……我出去溜达溜达。”花子琛还不习惯自己有父母的生活,打从穿过来一直没叫过爸妈。 他感觉不自在,便匆匆要走。 -- 第11页 “小琛。”花母叫住他。 花子琛回头看她:“嗯?您有什么事吗?” 花母放下手里的杂志,起身朝他走去:“自打你出事已经快半个月了,你忘记事情可以慢慢想,可你怎么连妈都不叫了?难道你和妈妈不亲了?” “没有……”花子琛别别扭扭地看她。 “那叫声妈。” 花子琛清了清嗓子,装乖巧,装听话:“妈。” 好奇妙的感觉。 “哎,这才是妈的好小琛。”花母笑了。 “那……我走了。”花子琛慌忙地跑了。 天啊,我竟然有妈,有爸,有大哥了。 一出门撞上走过来的管家。花家的老管家是个妇女,她很瘦弱,脸上布满皱纹,从来不笑,一双眼睛泛着很大的眼白,给人感觉很恐怖。花子琛每次看她都慎得慌,总是绕开她走。 他去了车库,怎么看都不相中小少爷挑选的车。这么有钱,怎么不搞辆跑车。 这么一想,他开车直奔曼城最豪华的汽车店,选了一辆骚包的红色跑车,开着车去了医院。 他去找花西岳,想通过他认识赵琰霖。 书中描述花西岳是花子琛的表哥,也是赵琰霖的同学。赵琰霖高冷的性格几乎没有朋友,唯独处下了花西岳这个厚脸皮。 花西岳非常意外他能来找自己,可以说做亲戚十来年了,花子琛从来没主动找过他,花子琛是很礼貌懂事,就是不爱和人来往,总是喜欢自己独来独往。 “呦,小琛啊,太意外了,找哥什么事啊?” “表哥,我以前的事都忘了,可是隐隐约约记得一个叫赵琰霖的人,好像是你的同学,你能帮我介绍吗?”花子琛声音细弱,表情乖宝宝一个。 实际心里的内容是:靠!我竟然可以这么乖!这么柔弱! 花西岳挑了下眉,很随意地摘下了眼镜:“找琰霖啊,说起他,大伯和他爸更熟悉哎,你们两家还经常在一起聚聚呢,怎么不找大伯?” “我不想麻烦他。”花子琛说。 “你说谁?”花西岳好奇地问。 花子琛眨眨眼睛,声音渐小:“我爸。” “那好吧,我给你安排。”花西岳笑容可掬,“下周一是金城李总儿子的婚宴,他有邀请花家和赵家,到时候我给你介绍。不过我很意外,你以前可是都不搭理我的。” 花子琛大概了解了小少爷的性格,便说:“以后会慢慢改变的。我走了表哥。” 看他出了办公室,花西岳立马拿出手机拨通了赵琰霖的电话。 “喂,琰霖,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小琛开始主动找你了。” “小琛是谁?”那边声音迟缓。 花西岳想骂爹:“大哥,你暗恋的对象竟然也忘了!车祸怎么把你脑袋撞成这样。” “我暗恋谁了?哎?你又是谁?” 花西岳气得火冒三丈,对着话筒吼:“老子是你爹!” 话落只听那边传来了赵父严肃的声音:“谁啊?喊什么呢?” 然后赵琰霖说:“他说是我爹。” 花西岳整张脸都黑了,连忙挂了电话。这家伙是把脑袋撞坏了吧,跟灌了屎一样,这么反常。 花子琛自从穿越过来,每天出门心情都非常好,回到家总是一堆堆的精品袋子,衣服手表,全是这个世界的世界级名牌。 新的世界让他成为了富人,他经常会想到郑宇,还暗自想:如果郑宇也在这个世界该多好,可以同性结婚,还有钱。 只是转眼他就臭骂郑宇一顿,那个渣男,想他干屁,让他在那个世界守着丑媳妇饿死算了。 花董事长走进卧室:“小琛,干什么呢?” 花子琛在整理新买的衣服,忙放下走了过去:“没干嘛,收拾一下。您下班了?” “怎么还不叫爸?”花董事长虽然上了年岁,五官却依然精致,更有成熟后的魅力。 花子琛看过他年轻的照片,气质风流,俊美非凡,小少爷长得这么美,多半是遗传了他的基因,父子俩年轻时的相貌很相似。 “就是感觉怪怪的。”花子琛说。 “慢慢来。”花董事长走到窗边推开了一扇窗,一阵微风徐徐吹送进来,空气中夹杂着春的气息。 “看您心情不好,是有什么事吗?”花子琛小心地问。 花董事微微一笑,眼角浮现出一道皱纹:“没什么。对了,赵伯伯你还记得吗?他儿子赵琰霖前段时间出车祸了,前两天出院了,咱们家和他们家关系一直很不错,我们应该去拜访一下。” 花子琛一听果断应下:“好啊。” 竟然提前去见赵琰霖了,那个传说中冷酷无情的男人。 “这次这么高兴,以前带你去拜访你总是不愿意。”花董事长发现这次出事后,他儿子比往常活泼了一点,他倒真希望。 “我想快点找回记忆。”花子琛装乖巧。 另天一早花子琛早早起来找衣服,最后穿了一套显乖却不失气质的衣服,他下楼时,花家夫妇已经在等他了。他们衣着得体,气质高贵。 “大哥呢?怎么不见他?”他扫了一圈没见厉子昂。 “公司忙,他去忙了。”花董事长看了一眼花夫人,花夫人皱皱眉,挽上了他的胳膊,随即他们先行。 花子琛看着他们挽在一起的胳膊,撇了下嘴。 -- 第12页 说实在的,这个花家除了有钱,他一点也感受不到家的感觉。据他所知,花董事长和花夫人早已分居多年,他们在家从来不说话,气氛压抑的很,但是现在出门却显得很亲密。 这就是豪门,不管在家感情如何,在外都是体面的。 花家离赵家很近,在蜿蜒盘旋的公路没开一会车就到了赵家大宅。赵家大宅和花家不同,花家是现代奢侈风,赵家是法式庄园。 一路开进庄园,里面的豪华程度闪瞎了花子琛的眼睛,嘴能塞进一个鸡蛋。 这有钱人真他妈有钱啊! 车子停在了庄园门口,有一个管家领着六个仆人在等候,没一会,赵家人出来了。 花子琛最先看到的是赵董事长,体态微胖。赵夫人,体态微胖。 都这么胖,赵琰霖能好看? 花子琛跟着父母下了车,赵董事长忙上前,笑呵呵地说:“老花,你可是很久没来看我了。” “你又胖了。”花董事长笑说。 赵董事长一笑:“被你发现了。你说都这般岁数了,不吃干嘛。” “小琛,来,你赵伯伯,赵伯母。”赵董事长拉过花子琛,“我家孩子出了点事,失去记忆了。” “赵伯父,赵伯母。”花子琛乖巧地叫。 “哎,小琛。老花,我跟你讲,我家老大车祸后也失去记忆了,可给我愁坏了,公司的事一点都不记得了。”赵董事长说。 “有这事?”花董事长看了花子琛一眼,“走进去看看你赵哥哥。” 赵哥哥?这称呼也太肉麻了……花子琛跟在他们身后暗自想。 他们一行人来到了后门的门口,从这里能看到花园,在凉亭里,里面坐着一个男人,这个角度看到的是宽阔的后背,看不见脸。 “看,从医院回来,他每天坐在那发呆,咱也不知道想什么呢。”赵董事长说。 “咱们还是不要去打扰了,让小琛过去吧,以前我看琰霖比较喜欢跟小琛讲话。”花夫人说,“小琛去看看你赵哥哥。” “哦。”花子琛心砰砰直跳,抬脚过去了。 这可是本文的主角攻,得帅到什么程度啊? 他回头看其他人进了屋,就大胆地过去了,可刚要喊赵哥哥,又憋了回去,喊:“赵大哥。” 哎,这就对了。 男人闻声动了下,却没有转过来头,只是缓缓地端起咖啡杯,轻轻地抿了一口。 花子琛走了过去,最先入眼的是那张侧脸,线条硬朗,鼻梁高挺,他心一扑通,呼吸一紧,眼睛瞬间放大好几倍。 这个侧脸竟然如此像郑宇。 春风徐徐吹过,吹散了赵琰霖的黑碎发,花子琛看着这张侧脸就来气,气得他左右撇嘴。 呸! 真晦气! 第6章 尴尬 那是一个宁静温暖的春日,整个后花园沐浴在阳光中,也洒在了花子琛身上。他穿着白衬衫,浅蓝色的牛仔裤,一双白鞋没有一丝杂灰,浑身上下透着青春干净的气息。 他尽管面色温柔,神态乖巧,但眼神却是藏不住的大胆,热情,尤其眉尾的一颗红痣,妖而媚,毫不知情地勾住了人的魂魄。 赵琰霖慢悠悠地回过头,和郑宇完全不同的两张脸,他的眼神淡漠地落在了花子琛的脸上,又移开了:“你是小琛?” 声音深沉,性感,这是花子琛喜欢的嗓音。 郑宇也是这样的声音。 “赵大哥好。”花子琛装乖巧,走了过去。 哎呦,还真帅呢。 “他们都在跟我说你,说你是乖巧懂事的孩子。”赵琰霖没有再看他,目光深远地望着远处的风景。 “我不是孩子了。”花子琛坐在了他身边,上下打量着这个男人。 轮廓精致无比,眉毛长且锋利,鼻梁又高又挺,嘴唇薄的很无情,雕塑般精致的脖颈,在阳光下勾勒出硬朗的线条,一直延伸进了黑色衬衫中。 不说这张蛊惑人心的脸,单说这脖子都他妈绝了。 花子琛深呼一口气,天啊!帅! “赵大哥,你多大了?” “二十七。” “哦。”花子琛看他没再说下去的意思,问,“你不问问我多大?” 赵琰霖听闻扭头看他,不冷不热:“我为什么要问?” “你说的都对。”花子琛竟无言以对,头一次感受到尴尬。 看看,看看,回答这么不讲情面! 簌簌簌簌……风吹送着周围的树叶,吹动了花子琛的碎发。两个人默默无闻,气氛冷寂。 花子琛撇了眼旁边的男人,见他没有搭理自己的意思,便起身走了,待听不到了脚步声,赵琰霖用眼睛偷偷地往后看了眼,然后深呼一口气。 赵家的午餐准备的相当丰盛,八道菜一碗汤,每道菜好似一朵花鲜艳精致,味道更是十分合口。 “小琛,什么时候开学啊?”赵董事长问。 花子琛温柔,乖巧,笑容可掬:“赵伯伯,我不上学了。” 实际他很奇怪,为什么这个小少爷才十九岁就不念书了?即使学习不好,花钱也可以上啊。 “怎么这么小就不念了?”赵董事长问。 “我也……不知道。”花子琛眨眨眼睛。 花董事长在一旁说:“老赵,这事别说了,小琛忘记了。” -- 第13页 赵家有三个儿子,赵琰霖是大儿子,是赵董事长和前妻所生。老二老三是现任赵夫人的亲儿子,老二在国外留学,老三在国内其他城市念大学。因为是后妈,赵琰霖和她关系并不好,这也是他为人冷漠的一大原因。 饭桌上,除了赵董事长和花□□在谈些公司的事,其余人都没有出声,咀嚼的声音都不曾发出过。花子琛吃了口鱼,又吃了口饭,吃着吃着感觉小腿肚有点痒。 痒死了…… 每个人都很有素质在吃饭,他也不好弯下腰去挠腿,便伸出腿蹭桌子腿止痒。 蹭,我蹭,我蹭蹭蹭。 嗯,舒服舒服,这桌子腿又直又长,真好。 他的座位是最边上,横着那边是赵琰霖,他已经满脸黑。 花子琛满足地笑了,抬眸发现赵琰霖死死地盯着他,不解地挑了下眉,乖乖地笑了:“赵大哥,怎么这么看我?” “不要耍些小花招。”赵琰霖眸光一转,面色冷酷,夹起菜吃饭去了。 搞什么? “我怎么了我?”花子琛偷偷地撇嘴,腿又痒了,伸出腿又去蹭桌子腿,结果发现又长又直的桌子腿跑了,微弓下腰看到桌子腿离他很远。 我操!那刚才又长又直的是什么东西? 腿! 他瞥了一眼赵琰霖,脸烧了起来。 脸好热好痒啊。 “你怎么了?”赵琰霖忽然问。 “嗯?”花子琛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全身都痒了起来,“我身上好痒。” “哎呀,这菜里是不是有姜啊?”花夫人起身去看花子琛的脸和脖子,“小琛对姜对敏。” 花子琛下意识说:“我对姜不过敏啊?” “傻孩子,你过敏。”花夫人忙去打电话。 “啊。”花子琛点点头,浑身痒得难受。 我忘了,我不再是许可,我是小少爷花子琛。 “赶紧去医院吧,我让老李备车。”赵夫人说。 花夫人打完电话过来:“赵姐,不用麻烦了,我带小琛回家,我家的家庭医生知道他用什么药。小琛走。” 一场见面就急匆匆地散了,回到家后的花子琛抹了药膏,小疙瘩过了一会就下去了,他还在想如何能追到赵琰霖,来保留自己的命。 “小琛。”厉子昂拿着一些糕点走进了卧室。 “大哥。” “妈说你过敏了,好点了吗?” 花子琛点点头:“抹上药膏就没事了。” “你不能吃姜,会过敏,你不能吃虾,会腹泻,你要记住了。”厉子昂递过来一包精美的点心,“都是你爱吃的。” “谢谢大哥。”花子琛呲牙笑了。厉子昂去揉他的头发,他下意识躲开,随即一想自己是花子琛,便又移回去了头。 “晚上去看电影吗?哥带你去。”厉子昂满眼温柔。 “好啊!”花子琛痛快地答应了,他最喜欢看电影,以前和郑宇……怎么又提他! 厉子昂微微地笑:“穿件衣服,我到楼下等你。” 花子琛连忙去翻了外套,穿上就下楼了。花夫人在楼下,看到他又是去摸他的头:“跟你哥好好玩。” “嗯。”花子琛实在是不愿意让别人碰他头,紧忙撤了。在这个家里小少爷很乖,是他们的宠,他不明白的是这么多人爱小少爷,那他为什么要自杀? 看完电影已经是晚上九点多钟了,厉子昂提出去吃晚餐,花子琛作为爱吃的人自然是应下了。 他们去了一家西餐厅。这里的装潢华丽大气,水晶楼梯盘旋至二楼,朦胧的灯光透着几分浪漫。 花子琛在以前作为一个普通人,没有来过如此高档的餐厅,即使到了这个世界,他也一次没有来过,竟在一些中档饭店晃悠了,所以走在这反光的水晶地板上,一时有点紧张。 他不会点餐,看着厉子昂点什么他就要什么,似乎看穿了他的小心思,厉子昂还特意为他点了本店的特色菜品。 “如果忘记了,不懂可以问大哥。” 他的声音很温柔,对待花子琛的动作也很体贴,令花子琛想到了郑宇,曾经的郑宇也是这般温柔。 要是赵琰霖这么温柔就好了,偏偏那个男人冷的要死。 “大哥,我想问你个事。” “说吧。” 厉子昂天生有股优雅的气质,灯光一晃,他的神态和举止愈加高雅,俊逸的面容带着阳光般的笑意,不得不说他是个很迷人的男人。 如果赵琰霖是高冷的代表,那厉子昂绝对是优雅的典范,而花西岳则是风流的模型。他们都有着贵族的气质,却又完完全全的不同。 花子琛承认他喜欢厉子昂这类的温柔男人,但是!为了保命,他必须和赵琰霖结合。 “我以前有抑郁症吗?” 厉子昂盯着他看了几秒,微笑着说:“谁跟你说的?” “我胳膊上有好几条疤痕,是自杀弄得吗?”花子琛又问。 “小琛,以前的事对于你来说忘了比较好。” 花子琛撇嘴:“大哥,我想知道。” 厉子昂蹙了下眉,犹豫半刻:“是,你有抑郁症,很严重,原以为你无药可救了,却没想到你失去记忆了。” “怎么得的抑郁症?”花子琛追问。 “我们也想知道,咱们家里什么都不缺你,给你的宠爱不够吗?虽然伯父和妈关系并不好,但是给你的爱并不影响。是他们分居影响你了?” -- 第14页 花子琛摇头,拿起刀叉去吃牛排:“大哥,我忘记了。” 他知道花董事长和花夫人关系不好,他们不仅不住在一间房子,连一栋房子里都不住。 花董事长这些年一直住在花家大宅的后院,那里新盖了一栋别墅,除了吃饭时间,花董事长几乎在那新别墅里待着。 那小少爷得抑郁症是和他们夫妻关系不好有关? 夜色温柔,月光柔媚。 花子琛裹着浴巾从浴室里走了出来,拿起手机,花西岳给他发来了赵琰霖的名片。 在这个世界没有微信,倒是有一款和微信相似的软件——len。 他打开len,加了赵琰霖好友,直到进了被窝,那边才同意好友。 花子琛倚靠在床头,摸过来藏在抽屉里的烟,点燃了根抽,「赵大哥,我是小琛。」 过了很久,那边回「没事勿打扰。」 花子琛立时黑下一张脸,把手机扔到了被子上,想了想,又捡起手机,露出坏笑,发过去打趣的信息「赵大哥,你想我吗?」 大概过了三分钟,赵琰霖回「你是谁?」 花子琛:“……” 骤然,门被一股风吹动了,门外响起一阵咯咯咯咯的笑声,声音不男不女,十分恐怖。 花子琛吓一跳,脸色唰地白了:“谁!” “咯咯咯咯咯咯……” 笑声渐渐远了,花子琛小心地下了地,一步步朝门口走去,刚要打开门,窗外闪过去一道白色的影子。 我□□操!什么玩意!难道这屋子闹鬼? 花子琛额头渗出一层又一层的冷汗,连连深呼吸,猛地把门打开了,探出去头,走廊里灯光昏暗,寂静无声。 噔噔噔,楼梯传来了脚步声。 花子琛紧蹙眉心,大声呵斥:“到底是谁!” “小琛,是大哥。”那边传过来厉子昂的声音。 花子琛松了口气,忙跑了过去:“大哥,你有没有听到奇怪的笑声?” 厉子昂完完全全出现在了灯光下,揉了揉他的碎发:“怎么了?是不是做噩梦了?” “没有,我没有睡觉,很恐怖,很恐怖的声音你没听到?”花子琛脸色煞白。 “没有听到。”厉子昂淡定地说。 “怎么可能!”花子琛皱紧眉头,往自己的卧室走去。 厉子昂远远地看他,吁了口气:“小琛,别耍小脾气,早点睡。” 花子琛关上门,跑到窗户前面,观察外面什么都没有。 到底是什么? 明明他听到笑声了,怎么可能没有? 难道他听错了? 作者有话要说:不吓人不吓人的,唉嘿嘿嘿 第7章 出糗 花子琛一夜没有合眼,第二日一早去找了花董事长。花昌平住的地方在花家大宅后院,沿着干净的鹅卵石小路可以看见一栋二层的小洋房,在房子周围种满了花草,别有一番风情特色。 这个季节,花草泛绿,走在小路上可以闻到春的气息。 花子琛在楼下等到了花昌平,把夜里发生的事情说了:“真的特别恐怖的笑声。” “你又听见了?”花昌平问。 “又?我以前提过?” 花昌平皱皱眉:“有几年了,你妈妈说这事交给她查,不用我管,可她什么都没查出来。可是怎么可能呢?小琛啊,你是不是听错了?” 花子琛微蹙眉。说实话,他以前不相信鬼神一说,但是自从穿越到这里来,他才相信世界上真有解释不清的事。 也许,真有鬼神一说。 这般想,他不禁打一冷颤。 “要不你搬到爸爸这里?清净的很。” “不了,我再看看。” 花子琛回到大宅又去赵花夫人,结果花夫人完全不相信他的话,说他听错了。 “小琛,妈说句你不爱听的,你是不是脑袋有点问题?”王舒叹口气。 “妈,你怎么这样说?”花子琛不明白。 “其实你已经不是第一次和妈说你听见笑声了,而是很多次,我也替你留意过,根本什么都没有。”王舒认真地说。 花子琛没再继续和她交谈下去,去问了花家的下人,全说没有听见,这样的结果让他一度怀疑自己真的听错了。 小少爷以前也听过?他也听过?别人却都没听过?难道是这具身体有毛病? 在那之后,他没有再听见过笑声,很快就忘了那晚。 转眼到了周一,今天正是花西岳之前所说的李总儿子的婚宴,这么抛头露面的好机会,花子琛再兴奋不过了。 小少爷不喜欢这种场合,但是他喜欢的不得了,以前没有机会进入豪门盛宴,这次说什么也不能错过。 这次盛宴地点是李家的别墅,上午举办仪式在教堂,夜晚有烟火盛会,特邀请嘉宾观赏。 教堂仪式是严肃无声的,花子琛没有去,待傍晚十分,他迎着晚霞,开着跑车,出现在了李家别墅。 李总和花家有商业合作,但和花家无法相比,所以花董事长没有前来,只有厉子昂和花子琛代表花家参加。 花子琛的出现在盛宴上引起一阵骚动,他架着墨镜,露出了眉尾处的一颗红痣,一张巴掌大的小脸绝美无双,淡红色的嘴唇十分性感,引来众多公子哥的暧昧目光。 “那不是花子琛吗?太美了。” -- 第15页 “他不是从来不参加活动吗?今天竟然到场了。” “太漂亮了,我想拥有。” ………… 议论纷纷的话传入了花子琛耳中,旁边的厉子昂微微一笑:“你应该多出来参加活动。” “我以前不经常参加吗?”花子琛好奇地问。 “你以前怎么说呢?从来不参加活动,我很意外你今天能陪我来。”厉子昂揉了把花子琛的头顶,花子琛乖乖地笑了。 他这一笑,可把旁人看直了眼。 花西岳瞄到了花子琛,连忙冲他招手:“小琛。” 他走了过去,对厉子昂点点头:“厉大哥。小琛,跟我走吧,带你去见一个人。” “见谁啊?”厉子昂拉着花子琛不放人。 “你管见谁?管的真宽。”花西岳一把抓过花子琛,刚要走被厉子昂扯住了衣领,不顾外人的目光,给他提了过来。 “见谁?” 口吻不怒不火,不冷不热,淡淡的却很令人胆颤。 “哎呀,烦死了。”花西岳甩开他的大手,不服不忿地说,“赵琰霖怎么了?不行啊?” 他扯着花子琛就走了,厉子昂没再阻拦,李总看到他后,急忙上前招待贵客。 花子琛的出现引起了在场的每一个人的目光,一一接着这样的目光,他毫不畏惧,淡定从容,很习惯这样的爱慕,也很享受这样的目光。 在作为许可时,他也经常被人这样看,虽说没小少爷倾国倾城,可也是一位帅气的小受。 “你今晚可是大方光彩啊。”花西岳扭头看着他的脸,“可是……太阳都落山了,你带什么墨镜?装逼呢?” 花子琛很意外花西岳这位富家公子竟然说出这么粗鲁的话,便也跟着释放自己天性:“我这么好看,不装逼都对不起我的脸。” 他摘下墨镜,眉梢一挑,红痣瞬间绽放光彩,双目勾魂,迷人万分。 啊啊啊啊啊……头痛…… 操了!我就做一下我自己都不行! 花子琛马上乖乖地笑:“表哥,咱们还是好好说话吧。” “哎,刚才挑眉的你简直绝了,太性感了。”花西岳嘻嘻地揉着花子琛的头发,“不过乖乖的小琛也非常迷人。你等着,我去叫琰霖。” 剩下花子琛自己一人,马上有人端着高脚杯来打招呼,是一位个子高高的富二代。 “你好,你是……花子琛吗?我叫李通。” “你好。”做不了自己,只能做小少爷了,花子琛礼貌地回答。 不是我说,要是我,就眼前这人的长相,我看都不看一眼。 “早听说你,今日一见果然是个美人,可以加个len吗?”男人笑不见眼地拿出手机。 花子琛撇撇嘴角,不想搭理他,转眼脑袋一疼,忙拿出手机,露出微笑:“好啊。” 小少爷你要不要这么好说话。烦死了,这个猪头。 男人一走,立马又有人来打招呼,很快他就被人围住了,花子琛心里一万头草泥马飞过。 日光渐渐隐没,西方的最后一丝光芒消失了,盛宴上瞬间亮起了炫眼的灯光,香槟,鲜花,靓男,美女,这是场巨大的华丽的盛宴。 在宴会一角,有很多名媛在议论花子琛的长相,也有一角,有个长相清纯的男孩在死死地瞪着花子琛。 “茶茶,这个花子琛也太讨厌了。”旁边一个高高的胖子说。 “谁说不是呢?以为他辍学了就看不见了,现在又出现在了我眼前,你说该不该让他出出丑。”男孩叫李夏茶,是李总的小儿子。 他一直以阳光清纯的外表迷惑了很多人,但是内心却是肮脏的,尤其爱嫉妒比他好看的男孩。 “听说他失忆了。”胖子说。 “去,给他点教训。”李夏茶扬扬下巴,嘴角上扬一抹坏笑。 胖子是他的同学,也是小跟班,自然听话地服从了,忙走到了一边。 花子琛解决完了这一群人,听到有人喊他:“花子琛,这呢。” 他回头张望,看到了李夏茶。 这又是谁? “过来啊,你不认识我了?我,李夏茶。”李夏茶笑容灿烂。 花子琛看赵琰霖还没过来,便走了过去,迎面佣人推来甜点车,车上摆放着七层大蛋糕和一些甜点。 他生怕撞到车,绕开了点。骤然,脚下绊到了一块东西,身体重心不稳,直奔甜点车趴去。 胖子紧忙收回脚,离开了现场。 “砰”一声,花子琛整个人摔进了蛋糕里,脸上身上蹭满了奶油,狼狈至极。 现场发出人们的惊叫声,李夏茶跑了过去,扶起来花子琛:“小琛,你没事吧?” 花子琛满心不爽,愤怒,却又不能发飙,强忍着怒火笑了下,也仅仅只是一下:“没事。” “小少爷,蛋糕……”佣人紧张地看着李夏茶。 “你怎么走路的?没看见花少爷在这,还不去重新准备蛋糕!”李夏茶佯装仗义,“回来,道歉。” 佣人连声道歉,花子琛摆摆手让他下去了。 “小琛,你没事吧?”李夏茶满脸关心。 也有很多人过来关心,花子琛给了他们一个笑容,看向李夏茶:“谢谢你,请问哪有卫生间。” “一楼……” 花西岳打断了李夏茶的话:“小琛,怎么弄的?” -- 第16页 “摔了。”花子琛扫着周围的人,心中疑惑。 奇怪,明明感觉绊到了什么。 花西岳身旁站着身材笔挺的赵琰霖,正盯着狼狈的花子琛。 李夏茶看着赵琰霖满眼发光,暗自窃喜,忙抓住花子琛的胳膊,展现自己的善意:“小琛,去我房间吧,换身干净的衣服。” “去吧,也没准备衣服。”花西岳说,“这是你的同学,李夏茶,是李总的小儿子。 花子琛感觉丢脸,不敢直视赵琰霖的眼睛,便点头了。 丢脸丢大了。 “琰霖哥,那我先带小琛去换衣服了。”李夏茶笑着说。 赵琰霖眉目冷漠,点了点头:“麻烦了。” 李夏茶一听更高兴了:“不麻烦。” “走吧。”花子琛余光感受到了赵琰霖的目光,微微抬眸,正撞上赵琰霖的视线,又匆匆移开。 好丢脸。 他随着李夏茶去了卧室,李夏茶给他找了一身西装,他就脱下外套,然后是衬衫,露出了白净匀称的上半身。 李夏茶在身后观察着他,羡慕嫉妒。 “谢谢你啊。”花子琛边穿衣服边说。 “啊,不用谢,我们是同学呢。” 花子琛说:“你们家有监控吗?” “干什么呢?” “我感觉是有人故意绊我。”花子琛换上裤子,裤腰有点大,臀部却很合适。 李夏茶努嘴:“是吗?可惜了,我们家没有监控啊。” 花子琛回头看他:“好吧。” 李夏茶没有花子琛高,穿上西装稍微有些不合适,他也没在乎,返回了现场找赵琰霖。 “琰霖哥,今晚玩的愉快吗?”李夏茶喜欢赵琰霖,但是赵琰霖从来没给他过希望。 赵琰霖点了点头,目光一直在花子琛身上。李夏茶气得咬咬牙,依然保持着笑容,挽住了赵琰霖的胳膊:“琰霖哥,我带你去个地方好吗?” 花子琛一看皱了皱眉,敢情这个李夏茶是他的情敌啊,那可不行。 赵琰霖瞅了眼胳膊上的手,用食指和大拇指捏起李夏茶的衣袖,不给情面地扔到了一边:“我不喜欢别人碰我。” 花西岳眉梢一挑,挽过来李夏茶的脖子,扯着他走:“来,跟哥来,哥跟你说点事。” “我不去,我要陪琰霖哥。”李夏茶要留下,被花西岳强行拽走了。 “走走走,哥陪你玩。” 他一走,花子琛自在多了,抬头看着赵琰霖,乖乖地叫:“赵大哥。” “嗯。”不知道为什么,赵琰霖更喜欢和花子琛相处,那个李夏茶总感觉茶茶的。 “我今天出糗了。”花子琛说。 赵琰霖看看他没吱声,椅在一旁抿了口酒。 “赵大哥,听说你是Y国五佛的博士生,那你是不是很厉害?外语是不是很牛……厉害。”花子琛把牛逼咽回了肚子里,又说,“你可以教教我吗?” 赵琰霖嘴唇一抿,手指摩擦着高脚杯,一本正经地说:“不瞒一说,我忘的、一干二净。” “…………”花子琛尴尬一笑,“是吗?我也忘记了以前的事。” 之后两个人默默无语,花子琛烟瘾有点犯了,在外人面前他是不能抽烟的,就借口离开了,去了卫生间。 李家有公共男女卫生间,可以容纳三个人,他走进了一个门,摸出烟抽了起来。 不久进来两个男生,其中一人说:“哎,你今天看见了吗?李夏茶教训花子琛了。” “教训?我看李夏茶对花子琛挺好的,还替他解围了呢。”另一人说。 “你懂什么啊?我和李夏茶是同学,他别看外表人畜无害的样,其实骨子里霸道的很,以前在学校李夏茶经常欺负花子琛,那个花子琛真是傻逼,家里有权有势,让他欺负,最后被欺负的辍学了。要是我一定给李家好看。” 厕所里的花子琛吐出烟圈,眼睛冷冷地眯了起来。 “是吗?” “今晚花子琛摔进蛋糕里还不是李夏茶让大胖去绊他,那个大胖就是他的下人。” “那也太过份了。” “谁说不是呢,花子琛傻……”话戛然而止,他从镜子里扫到花子琛出来了,嘴里叼着烟圈,吓得他忙说。 “对不起花少爷,我不是有意说你的事。” 另一个人吓得抿起嘴,倒是花子琛蛮淡定的,冷漠地扬了扬下巴。 “继续。” “不了不了,走走走……” 他们跑走了,花子琛气得汗毛根根立了起来。 妈的!我就说有人绊我! 小少爷也太弱鸡了,这个仇不报,我誓不为人!小少爷好欺负,他许可可不是好欺负的。 脑袋疼死,也要弄他! 他听到门外有李夏茶虚伪的声音,嘴角一扬,躲进了一个门中,不一会听到旁边的门关上了。 花子琛走了出去,嘴里叼着烟,扫到洗手池上有花瓶,便倒出来花,用花瓶接满了水,隔着门冲着便池挥洒了进去。 一瓶水全浇在了李夏茶身上,气得他跳脚:“谁啊!” 他提上裤子冲出门,花子琛就在对面的墙上懒散地倚靠着,大拇指和食指掐着烟,正一口口地吸着烟。 他神色酷厉,唇角噙着冷笑,是李夏茶没见过的一面,不免有些慌张:“是你弄的?” -- 第17页 花子琛根本不与他说话,吸了最后一口烟,扔了烟头,一把揪住了李夏茶的头发,扯着他往外走。 “你放手!”李夏茶没想到他竟然会动手,疼得头发皮都要掉了,“花子琛,你找死是不!” “妈的!闭嘴!“花子琛一巴掌呼了过去,满是暴戾的眼睛瞪着他,“我告诉你,别跟我扯没用的,我他妈不是花子琛。” 第8章 你就死了心吧 李夏茶一直被扯到了后院,这边灯光暗淡,几乎没人经过。花子琛手一甩,将他甩到了墙上。 李夏茶上去要扇他巴掌,反而被花子琛按住了手,上去就是两巴掌,啪啪的脆响声回荡在夜色中。 正往这边走的赵琰霖亲眼目睹到了这一切,只是他那边黑,两个人没有看见他。 “你敢打我?”李夏茶不可思议,“你吃了豹子胆是吧,花子琛,原来你以前都是装的,没想到你这么歹毒。” 他挥起胳膊要揍过去,又被花子琛拽住了手掌,举起手扇了过去。 啪,啪,啪,啪,啪。 赵琰霖吃惊地张大嘴巴,忙躲在了角落处偷看。 都说花子琛是温柔乖巧的小孩,这哪里乖?这架势和他的许可简直不差一分。 五个嘴巴子扇得李夏茶蒙圈了,不敢放肆了,眼里含上了眼泪:“你到底要干什么?我道歉还不行?” 花子琛满意了,从兜里摸出烟点燃了:“我不稀罕你的道歉。听说你喜欢赵琰霖,我告诉你,他、是、我、的。” “你这副德行,琰霖哥知道吗?”李夏茶捂着疼痛的脸。 花子琛笑了两声,一张漂亮的小脸简直人畜无害:“我、愿、意。” 赵琰霖并不知道他们因为什么打,但听了话的内容……这是因为抢他? 这么凶,还是算了吧。 他见花子琛走了过来,忙要溜走,谁料皮鞋底踩到了角落里的一根钉子,拔了半天也拔不出来,眼见花子琛过来了,脱了鞋跑了,赵琰霖的高冷形象全没了。 花子琛边走边想:他怎么脑袋没痛呢?是因为帮小少爷报仇了?所以身体是愿意报仇的? 他拐了弯,瞄到了一只鞋,四下看没人,一脚踢飞了鞋。 真不爽,丢了那么大的脸,不过手挺过瘾的。 待他的人没了踪影,赵琰霖出来找鞋了,结果找了一圈不见踪影。 靠!我鞋呢? 他摸着黑蹲在那找鞋,完全没有了赵大公子的贵族形象。 “琰霖哥,你干嘛呢?”李夏茶走了过来,还故意把脸晾着。 “啊,没什么。”赵琰霖把脚藏了起来,“你怎么在这?” 李夏茶委屈巴巴:“琰霖哥,我今天才看清小琛的真面目,你看他把我打的,脸都肿了。” 赵琰霖并不知道这里面的真相,便真的以为是花子琛做作,虚伪,霸道,便有些同情李夏茶。 刚要温柔地安慰他,脑袋一阵疼痛,忙冷漠地改口:“是吗。” “嗯,你看。”李夏茶把身子探过去,和赵琰霖贴的更近了,“是不是肿了?” 赵琰霖伸出手推开他,确实这张小脸红肿的可怜:“我没兴趣知道,走开吧。” 李夏茶一来气哭着跑走了。 赵琰霖紧忙给他的男秘书打电话:“想办法给我弄一双鞋。” “鞋?赵总,这附近没有商店啊。”男秘书武律颇有为难。 “我的话你听不见?十分钟我要看不到鞋,你可以滚出赵氏集团了。”赵琰霖挂了电话,冲着夜空吁口气。 我太难了。 穿过来这么久了,他还是不适应赵琰霖这个人的冷漠。 不装高冷就头痛,装了高冷又得罪人。 他简直一个朋友都没有啊。 好想他的大宝。 不到十分钟,武律提着一双鞋出现在了赵琰霖面前:“赵总,你的鞋。” 赵琰霖挑眉。 啊哈,效率挺快的嘛。 他低头去穿鞋,武律光着脚站在那,微不可查地轻吁口气,甚是无奈。 “你做的很好。”赵琰霖掏出钱包,数了一千块钱出来,可看着一沓钱,他在那个世界的节省劲上来了,又放回钱包五百块钱,刚要递过去,又查出来三百块钱,最后到武律手里只有二百元。 他拍拍武律的肩膀:“保持你的效率。” 武律点头,看着手中的二百块钱,心想:赵总真大方啊。 前院已经烟火绽放,整个夜空亮如白昼,美丽的不像话。赵琰霖出去一眼看到了花子琛,他举着高脚杯,脸颊因酒气变得熏红,整个人在烟花下绽放着无限的魅力。 他不得不承认这个人很漂亮,只是人品不佳,虚伪,做作,太不真实。 “哎,赵大哥,你去哪了?”花子琛喝的有点多,晕乎乎地过来了。 赵琰霖越过他没理他,去了花西岳身边。 “怎么了?怎么不理小琛?”花西岳问。 花子琛叹口气,追这样冷漠的人太难了。 他去了厉子昂身边,厉子昂露出温柔的微笑:“冷吗?” “不冷,就是有点喝多了。”花子琛望着夜空的烟花,“不瞒你说,我以前可是千杯不醉的,现在这具身体太容易晕了。” “你真的喝多了,开始说胡话了。”厉子昂说。 -- 第18页 “你说我以前喜欢小琛?”赵琰霖问。 “是啊,暗恋很久呢。”花西岳回头看了眼花子琛,“多好看啊,性格还温柔。” 赵琰霖抿了口酒:“那我以前一定是眼瞎了。” 他根本想象不到花子琛能和温柔沾边。 盛宴到了尾声,一辆辆豪车相继开出了李家。花子琛喝得大醉,坐上车睡着了,脑袋歪倒在了厉子昂的肩膀上。 司机说:“小少爷喝醉了。” “嗯,他很少喝酒。”厉子昂脱了自己的外套搭在他身上,细细地打量着这张俊美的脸。 车外的光影在车内打转,昏黄的光晕闪在了花子琛的脸上,把他的五官显得那样好看。厉子昂伸出手摩擦了下他的脸颊。 小琛。 司机从后视镜里望着后座的两个人,大气不敢喘一声。 花子琛到家了还在睡,厉子昂打横抱起他,大步流星往大宅里走,迎面走来了花夫人,一脸急切:“小琛怎么了?” “这里只有我们俩人。”厉子昂越过她上了楼。 花夫人皱皱眉。 赵琰霖喝了点酒,浑身上下透着酒气,他一到家,赵董事长就把他叫到了书房,在书桌前站的笔直。 说实话他有点怕这个董事长,别看这人对外人很热情,但是对待他实在是严厉。那个后妈在他看来还蛮温和的。 “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今天我见了你花伯伯,我们有意让你和花子琛结婚,花家和赵家联姻,你看怎么样?”赵董事长神色严肃。 赵琰霖心一咯噔,抿了抿嘴:“我不是很愿意。” “怎么?你不喜欢小琛,你可知道那孩子是多少人的暗恋对象。那孩子乖巧懂事,做我们赵家人的儿媳妇再合适不过,而且我们俩家的生意也会如日中天。你还不愿意?”赵董事长有些不悦。 “感情的事我想自己做主。”赵琰霖说罢离开了书房。作为郑宇本人他是怕赵董事长,但是赵琰霖可是不顾长辈尊严的一个人,这也给他了大胆放肆的机会。 “哎。” 赵琰霖回到了卧室,打量着豪华的卧室,心里属实高兴不起来。他万万没有想到他郑宇竟然穿到了这个世界,还做起了豪门少爷,集团总裁。 钱是拥有了,却孤独寂寞。 他想大宝了,如果许可在这该有多好,他能给他幸福了。 现在的大宝是不是在别人怀里? 他点燃一根烟,倚靠在窗边望着窗外的夜色,烟气缓缓吹送在黑夜中,他想到了花子琛。 那个男孩明明那么霸道,为什么装的那么温柔?也太虚伪了,但是别说,那样霸道暴躁的样子像极了许可。 这一辈子,终究和他错过了,不仅如此,还生活在了两个世界。 花子琛第二日起来发现在自己的床上吓了一跳,连忙查看自己的衣服在不在身上。还好还好,没有酒后乱性。 他跳下床去洗漱,然后下楼去吃早餐。 “小琛,来,热乎的鸡蛋羹。”花昌平笑容可掬。 “爸,你今天看起来好像很高兴?”花子琛坐了过去。 花夫人王舒看了眼花昌平,难得对他露出微笑:“有什么喜事吗?” “可以说是好事。小琛啊,你也十九了,可以找个人家谈婚论嫁了。”花昌平说。 花子琛一震,吞下嘴里的鸡蛋羹,急忙说:“我不要结婚,我有相中的人了。” “哦?谁啊?”花昌平敛回笑容。 “我喜欢赵琰霖,赵大哥。”花子琛干脆地回答。 花昌平一听更高兴了:“爸就想让你们结婚,怎么样?高兴吗?” 花子琛颇有意外,那岂不是刚刚好嘛,他如愿地和赵琰霖结合了,那不用担心性命了。 “爸,我愿意。” “子昂,你看怎么样?和赵家联姻对咱们集团也好。”花昌平说。 厉子昂一顿,用纸巾优雅地擦着嘴角,微笑地说:“我同意。只是赵琰霖会同意吗?” “这个嘛……我们小琛这么优秀,他没理由不同意。老赵答应我了,会同意的。”花昌平又去问王舒,“你觉得呢?” 王舒叹口气:“我还不想让小琛离开我。” “孩子大了总要离开家的,就这么定了吧。”花昌平很满意这桩婚事。 花子琛说不上高兴还是不高兴。他虽说必须和赵琰霖结合,但还没达到喜欢赵琰霖的程度,结婚后他们会过的幸福吗? 吃过饭,他给赵琰霖发过去消息「赵大哥,听说我们要结婚了。」 结果那边无情地回「你也只是听说,我不会同意的,你就死了这份心吧,我不会让你得到我的。」 操! 花子琛瞬间炸了。 我日! 作者有话要说:赵琰霖:“即使你得到了我的人,也得不到我的心。” “大哥,你太自信了。”花子琛翻白眼。 第9章 你找不到别的男人 四月的和风拂煦,吹动了梧桐树的枝叶,大片大片的夕阳洒透在这片茂盛的梧桐林中,煞是美丽。 赵琰霖下班回来必经过花家的大宅。坐在车的后座,他远远地看见了花家大宅门口的花子琛。 日落西山,橘红色的光晕照耀在了花子琛身上,他看上去是那样的乖巧,那样的好看,没有一丝暴躁的模样。 -- 第19页 “是花少爷。”武律说。 “不要停车。”赵琰霖口吻淡淡。 “是。” 花子琛是有意在这等候,看到他的车立马跑了上去。武律的车速较快,猛地踩住了刹车,由于惯性,赵琰霖的身子向前甩去。 他额头青筋爆出,推开车门冲了出去:“你不要命了是不!” “我不是故意的,谁知道你们开车这么快。”花子琛不大愿意。 “你有事?”想到他的虚伪,赵琰霖有些反感,态度不是很好。 “你怎么这么讨厌我?”他也没做什么啊。 赵琰霖要上车,花子琛拉住他,说:“你不是不同意结婚吗?那为什么还要见面呢?” “见什么面?”赵琰霖皱眉。 花子琛转转眼珠:“周六中午十一点在华翔酒店谈订婚时间,你不知道吗?” 赵琰霖脸色一沉上了车,看都没再看花子琛一眼。 这个男人太难搞了,小少爷这么好看他竟然无动于衷?什么眼光。 花子琛是个不愿服输的人,撇了撇嘴。 老子就不信征服不了你,臭小子。 夜色温柔,睡梦中的花子琛被门外的笑声所惊醒,咯咯咯的笑声再次出现,十分恐怖。他吓霎时得脸色苍白,拿着枕头去开门。 他做好了充足的心里准备,门一开,只有一条寂静的走廊。 到底是什么?他都以为快忘记了,结果这个笑声又出现了。 到底是人还是鬼,好崩溃。 花子琛没有再入睡,坐在了书桌前。闲来无事,他开始翻箱倒柜,没有找出来什么有用的信息,倒是有一个密码抽屉上着锁,翻也翻不开。 深夜了,花子琛实在熬不住了,栽倒在床上睡着了,刚进入梦乡,笑声又出现了,他提着一根棍子去开门,依然没人。 我他妈日了,绝对是人,还是故意整他的人。 花子琛有了个大胆的想法,小少爷得抑郁症是不是和这个笑声有关,没人相信,自己扛着这一切。每晚承受着这样的崩溃,什么人都得出毛病,久而久之得了抑郁症。 小少爷把笑声当成了鬼? 很可惜,他不是小少爷,他不会独自忍着这一切。 如果是鬼他还有所顾忌,但如果是人,他不弄死那人。 那如果是人,会是谁呢? 花董事长和花夫人不能是,他们很爱小少爷,厉子昂……看得出来也很疼爱小少爷。 花子琛把大宅里的每一个人都思索了一遍,最后目标放在了管家身上。 花家的管家是个年龄较大的女人,这个人在花子琛看来很怪,从来不笑,眼睛的眼白很多,每天脸色沉沉的,总是给人很古怪的感觉。 有了这个念想,花子琛平静了很多,心里的害怕终于烟消云散了。 第二天一早,花子琛去找了花董事长,把自己的想法说了:“爸,你说有没有可能是她?我不相信那笑声是假的,绝对是人为的。” 花董事长沉思了片刻,说:“如果真的是她,我们报警。” “爸,不管我怎么做你都支持我的对吧?” “那当然了,谁都休想动我儿子一根汗毛。”花董事长笑了。 在这之后,花子琛偷偷地在门外装了监控器,监控器是他自己安装的,别人并不知道,包括花董事长和花夫人。 有一点他不懂,既然花夫人说要查,为什么不在走廊安装监控?她是怎么查的? 周五这天夜里,笑声再次出现,整条走廊发出咯咯咯的笑声,花子琛急忙跳下床,去看监控,果然是老管家。 只是她并不是有意在门口逗留,而是满走廊的游走,像是有病一样。 第二日一早,花子琛把所有人叫到了客厅,将监控交了出去,说:“我要开除管家,并且报警。” 老管家面不改色,露出大部分眼白的眼睛盯着花子琛,满眼死寂:“少爷,我是有病,并非有意吓你。” “并非?那为什么别人听不见你的笑声,偏偏只有我听得见?不是有意是什么?几年了,我听见这笑声几年了。”花子琛和小少爷性格完全不同,处理事情来冷酷而镇定,而小少爷则是犹豫不决,半天说不出事情的重要性。 花董事长怒目:“子昂,这些年来你可听到管家的笑声?” “没有。”厉子昂淡定从容。 “王舒呢?”花董事长又问。 花夫人慢悠悠地摇头,看了老管家一眼:“倒是以前,小琛经常跟我说有恐怖的笑声,我以为他心里有毛病,没太在意。小琛,是妈妈对不住你,一直以为你在说谎。” “子昂,你呢?小琛以前跟你讲过吗?”花董事长问。 厉子昂点头:“对不起,我该相信小琛的。 “就是你们对他不相信,不关心,才导致他承受了那么多的恐惧,才得了抑郁症,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自杀……”花董事长说到一半,意识到花子琛就在身边,忙转口,“小琛,你应该多找找爸爸。” 花子琛没吱声。 “还不是你住在后院,除了吃饭,你什么时候出现过,你就真的那么在乎小琛吗?”王舒说。 花董事长不悦:“子昂,报警。” 老管家紧忙去看王舒,眼神愈加犀利:“夫人,我是你招聘来的,你不能看着不管吧?” -- 第20页 王舒眉毛一立:“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注意你的表情。小琛,妈知道你受了委屈,你能不能给妈妈一个面子,算了吧。” “不行!”花子琛格外的严厉,可转眼头便痛了起来,身体又做出了反抗。 这个小少爷真是软柿子一个,都这样了还不追究到底,怎么就那么听话。 他脑袋愈发疼得厉害,可这次是真的气到他了,死活不干:“我要报警!告她恐吓罪。” 他一向温柔乖巧,乍一强势起来别人还很意外,纷纷看着他。 花子琛捂着疼痛不止的脑袋,眼睛扫着他们:“看什么,我说的有错?我就要抓她!” 啊啊啊啊啊……痛死了。 老管家再一次看向王舒:“夫人……” 厉子昂眉心微蹙,用余光扫着花夫人。王舒叹口气:“小琛……” “行了,报警!”花董事长打断她的话。 厉子昂去打电话,王舒按住他的手,语气柔和:“小琛,听妈妈一回好吗?” 花子琛敢打赌若是小少爷在这,肯定屈服了,但他不是,就算今天疼死也不松口:“你是不是我妈啊?” 这话问得很犀利。 他直接掏出手机拨通了报警电话:“喂,你好,我要报警。这里是……” 他的举动令人震惊。王舒蹙起细长的眉:“你怎么变得这么不听话。” 花子琛打完报警电话,扬声说:“我听话?我听话就是换来别人恐吓我几年,导致我得了抑郁症,而我的亲妈和亲大哥还不相信我的话!” 他说罢离开了客厅,抬脚上了楼,结果奇怪的是他脑袋不疼了。 哎呦,小少爷也认同我的话了。 “妈,小琛做的对。”厉子昂起身上楼了。 过了一个多小时,警察来了,花子琛把所有事情说了一遍,老管家被带走了,临走前脸上仍然没有表情,没有一丝害怕。 警察需要到局里做笔录,花子琛跟着去了,厉子昂不放心便亲自开车送他去。 在车上,厉子昂忍不住老去看他,花子琛扭头看他,柔声说:“大哥老看我做什么?” “只是觉得你变了。”厉子昂微笑。 “哪变了?” “变坚强了,大哥希望你保持下去。” 花子琛撇撇嘴:“你们不是都嫌弃我那样不乖。” “大哥不嫌弃,你越强势大哥越高兴。” 花子琛眉梢一挑,嘴唇一勾,没有作声。 周五是花家和赵家约定的日子,当天只有花昌平带着花子琛去酒店,对方也是赵董事和赵琰霖去。 他们定的是包房,花子琛他们先到的,等了一会赵家来了,他一眼盯到了赵琰霖的左脸,红肿了一大片。 这种红肿他最了解不过,是被甩耳光留下的。 赵琰霖竟然挨打了? “老赵,琰霖这孩子的脸怎么了?”花昌平问。 赵强扫了一眼不情愿的赵琰霖,笑说:“不听话,我教育了一下,不碍事。” 赵琰霖坐了下来,脸色黑沉。花子琛柔声细语:“赵大哥。” 赵琰霖眉目充满戾气,抿紧的薄唇很是无情:“你找不到男人吗?非要跟我结婚?” “你给我闭嘴!怎么说话呢!”赵雄训斥。 花昌平轻咳一声:“老赵啊,你家琰霖不愿意就算了。” “不行,这事不由他。”赵雄满脸严厉。 花子琛不悦地撇嘴,暗忖。真是,你以为老子这么喜欢你啊?要不是关系到性命,我稀罕追你! 操! 真憋气! “爸,那真不好意思了,这事你还真管不了了。”赵琰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进来吧。” 不出片刻,包房门开了,李夏茶穿着一身白运动装进来了,脸蛋微红:“琰霖哥,赵叔叔好。花叔叔好,小琛。” 赵琰霖高大的身躯揽过来李夏茶,满脸严肃:“这才是我喜欢的男孩。” 花子琛气到起飞了,不顾他人目光,将筷子扔在了桌子上。 我操! 我操操! 我操操操! 我他妈大操! 我他妈左操右操转圈操! 作者有话要说:宝宝们请个假,明天有事就不更了,后天继续,谢谢支持 第10章 绿茶 赵琰霖带着李夏茶走了,扔下了爆怒的三个人。花昌平脸色怒红:“赵雄,你办得什么事啊?我们小琛又不是没人要。” “老花,你别生气啊,等我回去教训他。”赵雄说。 “小琛,走。” 花昌平怒气冲冲地撤了,花子琛打过招呼跟了上去。 “爸,这事是不是完了。” 花昌平回头看他:“你还想跟着他?那个不知好歹的家伙。” “可是我喜欢他啊。”花子琛细声细语。 不喜欢他不行啊,我会没命的。 “爸再看看。” 傍晚时分,西边渲染着大片的橘红色,整个曼城温柔如水。赵琰霖去了夜色酒吧,花西岳在那等着他。 “这呢琰霖。” 此刻还没到夜晚的疯狂时间,酒吧里没有多余的嘈杂声音,只有优美的钢琴曲。 赵琰霖坐到了吧台处,花西岳递过来一杯酒,银色的镜框在灯光下反射出一道光:“听说你和李夏茶在一起了?” -- 第21页 “你听谁说的?”赵琰霖挑眉。 “小琛说的。”花西岳抿了口酒。 赵琰霖灌了酒,斜眼瞥他:“你们果然是亲戚,消息很快啊。” “哎~你这话不对,我们的关系可胜似那亲戚关系。咱们从小学就在一起,小琛只不过这段时间才愿意搭理我。” 赵琰霖不愿意听他废话,说:“你叫我来什么事?” “首先啊,我是为了你好,你不要乱猜。”花西岳凑了过去,一副兴冲冲的样子,“你知道那个李夏茶的底细吗?” “什么底细?” “他啊,人送外号一杯绿茶。” 赵琰霖皱眉,不是很懂:“你是为了花子琛来泼他的脏水?” “哥们,你不会真的喜欢李夏茶吧?”花西岳倒有几分担忧。 “没有,只是拿他做挡箭牌。”赵琰霖觉得还蛮对不住那男孩的,不过那小孩愿意陪他演这出戏。 “这就对了。我听说小琛退学是和他有关,他外表看起来很柔弱,其实骨子里霸道又任性,在学校经常欺负小琛。小琛那孩子老实啊,就被欺负辍学了。对了,上次李总的婚宴,小琛摔进蛋糕里就是他做的鬼,之后还假惺惺的关心小琛。” 赵琰霖一阵头皮发麻,这个世界的人都这么虚伪吗? “你听谁说的?” 花西岳一听嘻嘻笑了,讪讪地说:“这不嘛,我最近和他的一个同学玩一起了,他在床上跟我说的。” “老牛吃嫩草。”赵琰霖想到了那天盛宴。这么说那天花子琛不是欺负李夏茶,而是为自己出气。 还真是误会他了。 可误会归误会,花子琛是个两面人没错了,明明那么强势,却装成小绵羊。 “行了,没别的事我走了。” “哦。你要慎重啊,李夏茶要不得,小琛好,温柔乖巧。” 赵琰霖看看他:“你了解他多少?他抽烟你知道吗?” 花西岳一怔,小琛不抽烟啊。 武律在门口等候着,赵琰霖没有上车,敲了敲车玻璃,车玻璃降了下来,露出了武律的脸。 “赵总要亲自开车吗?” “我一会有地方要去,不用车了,你今天早点回家吧。”说罢,赵琰霖沿着人行道走了。 他没有地方要去,只是想拥有半刻属于自己的时间,属于郑宇的时间。 路边开过来3路汽车,车上几乎没什么人,赵琰霖想了想上了车,掏出钱包,最小的是五十块钱,扔进了投币箱。 “我们这不找零。”司机说。 “知道。”赵琰霖走进了车里,发现公交后座那坐着花子琛,他耳朵里塞着耳机,眼睛没有睁开,似乎在睡觉。 赵琰霖想下车了,可犹豫下还是坐在了花子琛的后座,能仔细地看清他好看的后脑勺。 日落了,城市灯火通明。曼城节奏不如那个世界快,路上的行人总是不紧不慢的,这里似乎是个温柔的城市,温柔的日光,温柔的日落,温柔的夜晚。 赵琰霖看着前面的人,有一瞬间仿佛回到了那个世界。 在那个快节奏的世界,哪怕挤出一点时间给自己都是快乐的。他和许可喜欢坐公交车,每到夜晚有时间,他们会戴着耳机,将3路公交车的航线坐个往返。望着车窗外的风景,他们耳鬓厮磨,是那样的幸福,那样的快乐。 他们有过约定,等有了自己的车,一定转变那个城市的每个角落。 眼前的一切似乎回到了过去,赵琰霖正沉浸在这安静的幸福中,忽然花子琛身子向窗户倾斜。 眼看他一头扎在窗户上了,赵琰霖想都没想,伸出大手垫了过去,花子琛的脑袋压在了他的手上。 他睡着了,并未发现有人托着他的脑袋。 三路汽车开到了吉祥站,花子琛醒了,一看坐过站了,连忙下了车,丝毫没发现后面的人,甚至连那只手都没发现。 赵琰霖看他下车了,也跟着下车了。 夜深了,花子琛来到了小吃街,正是小吃街最热闹的时候,来来往往全是人。 赵琰霖跟着来到了这,有些意外花子琛这个豪门少爷竟然能来这样的地方。既然来了小吃街,他买了几份以前爱吃的小吃。 小吃街人杂,他抬头望向花子琛,发现他在一家铁板鱿鱼面前的摊吃得正香,可能小嘴太小了,脸蛋塞得鼓鼓的,像一只仓鼠。 这让他想到了许可,小嘴总是塞得满满的。 赵琰霖忍俊不禁,总觉得花子琛的举止像极了许可,莫名有股熟悉感。 花子琛吃得正香,忽然有两个身材魁梧的男人站到了他面前,语气不佳。 “你是花子琛。” “你们谁啊?”花子琛扔了鱿鱼,擦了擦嘴。 “我们老大要见你。” “不见。”花子琛转身要走,瞬间被一股大力给扯走了,对方拽着他的脖子,害他用不出来力气,一直被拽到了一个黑暗的胡同。 小吃街有人发现了,却没人上前帮忙。 花子琛挣脱开他们,目光犀利地盯着他们:“你们老大是谁?” “乐哥。”男人说完,胡同里又走出来三个男人,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大胡子男人,应该是他们口中所说的乐哥。 “你是乐哥?抓我做什么?”花子琛外表柔弱,完全看不出一点威慑力。 -- 第22页 “有人花钱让我打你。”乐哥嘴角一勾,“很可惜,我怜惜你,打你的人不怜惜你。” “谁让你打我,我可以花高价钱雇你。”花子琛十分冷静,掏出一沓钱递过去。 “果然是豪门少爷,一点都不畏惧呢。”乐哥接过来钱,笑了笑,“但是呢,该打还是要打,不过我可以透漏一点消息,打你的是女人。” 花子琛懵逼了,他以为有可能是李夏茶雇人打他,怎么是个女人呢。 秘书,对,一定是秘书。 “给我打!” 对方看花子琛太弱小,只有两个人上前,结果花子琛手一挥,上去就是一巴掌,紧接着又是两巴掌,直接给扇懵逼了。 对方一看这不是善茬,便不留着力气,却没想到花子琛竟然会两招,打得有模有样。 “你俩也给我上。”乐哥发话。 花子琛慌了,两个人他还勉强能打过,四个人不行啊。 他想逃跑,又被拽了回去,被打了一巴掌,接着又是一脚。眼看被闷头揍了,一块砖头冲其中一人砸了过来。 “我操!”男人大骂,“你他妈谁啊!” 花子琛惊讶地看过去,胡同口站着高大威猛的赵琰霖,竟不可思议。 “赵大哥。” 赵琰霖冲他勾勾手指,甚是帅气:“过来。” 花子琛真想骂过去,脾气暴躁的他没忍住就骂了过去:“妈的,这时候你摆毛酷,你没看我被按住了。” 他看赵琰霖黑脸了,忙撒娇:“啊啊啊啊啊,赵大哥,我错了。” “你是谁啊?”乐哥问。 “赵琰霖,不想摊上事乖乖放了他。”赵琰霖面色冷酷。 乐哥一听皱皱眉。赵琰霖以为他怕了,结果他说:“赵琰霖是谁?” “赵大哥,你报警。”花子琛喊。 “已经报警了。”赵琰霖看了眼手表,“不出十分钟,这附近的警察肯定到。” 乐哥闻言僵在了那里。在胡同口外的路上,厉子昂望着这边,唇角扬起一笑,开着车离开了。 乐哥放了花子琛,说:“你让我打三拳,我就放了你,否则别说警察来了,天王老子来了也不好使。我拿钱办事,那人说过会保我周全。你要不同意,我现在立马打瘸你的腿。” “打三拳?”花子琛瞄着面前的男人,这大体格,不得打死我。 他想不同意,对方却掏枪了,瞄准了他的腿。 花子琛傻眼了,去看赵琰霖:“赵大哥,你先走吧,我可不想让你看我狼狈的样子。” 赵琰霖想到他的许可也是这般要强,便点了点头:“好。” “……”花子琛眨眨眼睛,让走就走了?真是不客气。 他闭上了眼睛,等待着拳头打过来,却被抱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抬起眸,赵琰霖抱紧了他的腰。 “赵大哥。”他眼眸干净清澈,一点也不像赵琰霖心中绿茶的样子。 “乐哥是吧,你这三拳我买了,五百万怎么样?以后你不再打扰他。”他从兜里掏出一张卡。 乐哥有考虑,反正警察也要来了,还不如要点钱。他问:“你到底是谁?” “赵氏集团。” “不认识。”乐哥抢下卡,“密码。” “******” “咱们走。”乐哥和一伙人连忙走了,出了胡同口,其中一人说。 “二叔,这回咱是不是发了?” “这趟进城没白进城混,有钱了以后不干了,心里突突的。”乐哥看着手中的枪,“这玩具枪挺管用啊。” “二叔,咱们还去见那女人吗?” “不去,那个女人的眼白那么多,看得我直害怕。我想那个女人只不过是帮别人办事,背后肯定有人,还是赶紧走,不要再搅和了,那个赵氏集团听起来怪可怕的。”乐哥带着一伙人跑了。 花子琛没有松开赵琰霖的腰身,委屈巴巴地撅嘴,十足的乖乖宝:“赵大哥,谢谢你,你怎么在这?” “我刚好路过。”赵琰霖撒谎不眨眼睛。 花子琛眨眨眼睛:“你真会路过,这么远。你为什么这么讨厌我?” “我想请你喝绿茶,去吗?” “…………” 作者有话要说:花子琛“哇唔”一声:“赵大哥,你看我可爱吗?” “我看你挺可恨。”赵琰霖臭着脸。 “为什么呢?”花子琛眨巴着眼睛。 “因为这是我的人设。哈哈哈。”赵琰霖大笑三声,堪称傻逼。 第11章 背后的目光 “喝什么茶啊?”花子琛不解。 “绿茶。”赵琰霖推开他的手,大步走了,“你不打算报警?” “报警,必须报。”花子琛跟上他的步伐,“那五百万我打到你的卡上吧。” “不用,那是空卡。” 花子琛笑了:“你还挺有心眼。” 赵琰霖怕那伙人再来,陪着花子琛去报警,当晚那伙人就被抓住了,而且一口咬定背后没人,只是单纯抢劫。 花子琛回到家把事情和花董事长说了,花董事长叫他放心,这事他会再去派人调查。 月光柔媚,夜色撩人。 花子琛洗完澡坐在书桌前玩游戏,厉子昂看门没有关,便进来了:“小琛。” “大哥。”花子琛麻溜过去了,“大哥你回来了,我跟你说件事,我今天差点被人打死。” -- 第23页 “我听伯父说了,没事吧?”厉子昂送过来一杯牛奶。 “没事,多亏了赵琰霖,不然我恐怕废了。”花子琛跑过去拿杂志,翻开一页给厉子昂看,“大哥,我想要这款机车,你能帮我弄到吗?” 厉子昂接过来杂志,看看说:“小霸王限量款机车,很难搞,但是大哥会帮你弄到。” “谢谢大哥。”花子琛呲牙笑了,一张小脸好看极了。 厉子昂揉了揉他的碎发:“既然没事,那早点睡吧。” 他走后,花子琛爬上床,摸了根烟叼在嘴里,望着窗外的月光,心下有些寂寞。 这个世界虽好,却找不到一个可以说知心话的人。他想郑宇了,不知道他在那个世界可好。 他解锁开手机,在len上找了一圈联系人,却发现能联系的人几乎为零,思前想后,给花西岳发了消息。 「表哥,你知道哪有射击会馆吗?」 「咱们城市没有,要去临城,你要去吗?」 「这么大的城市竟然没有射击馆?」花子琛好像发现了商机。 反正闲来无事,他开家射击馆玩玩可好? 「哎哎哎,表哥,我开家射击馆怎么样?」 「你脑袋转的很快嘛,可是射击馆都是有钱人才能玩的,生意不会很好,以前有人开过,都黄了。」 花子琛越想越兴奋:「屁」啊啊啊啊不行,删掉删掉,「我可以试试普通人加高级射击馆。」 「似乎挺像那么回事,你不继续上学了?」 「学习不好,学了没用。」花子琛想了想又发「表哥,我明天可以去找你吗?」 「没问题。你最近找我有点频繁哦。」 「么么哒」花子琛发了个表情。 花西岳回:「受宠若惊。」 花子琛一早去找了花西岳,正是医院上班时间,花西岳穿着白大褂,带着银色眼镜,看起来还蛮斯文的。 “听说你昨天遇见抢劫的了。”花西岳问。 花子琛一怔:“你怎么知道?” “花家的事不用我打听,自然而然就会进到我的耳朵里。”花西岳推推镜框,“有查到谁指使的吗?” “说是没有幕后,可是那个人明明跟我说是个女人指使的,他们不承认也没办法。”花子琛想想都气。 花西岳眼睛打量着花子琛,皱眉:“小琛,作为你的表哥,我不得不提醒你,有人针对你,而且可能不是一天两天了,你必须注意安全。” 被他这么提醒,花子琛浑身发麻:“会要我命吗?” “并不好说,我听说你家闹鬼的事了,我想说有人在背后看着你好久了。”花西岳难得一脸正经,“要我说,尽早离开花家,和琰霖结婚吧。” 花子琛身上愈加发冷:“你什么意思?你是说花家的人吗?不是那个老管家。” “按理说,你们家的事我不想多嘴,但是小琛,你得过抑郁症,我不相信你以前那么阳光的一个人会得抑郁症,这里必有隐情。一个老管家她有什么胆子敢对你那样。” “是谁啊?”花子琛竟然有点相信花西岳的话。 “我不知道,我只是想提醒你。”花西岳为他倒了一杯咖啡,想了想又说,“小琛,琰霖在失忆前和我讨论过你,他觉得你应该注意厉子昂。” “大哥?”花子琛不敢想象。厉子昂很温柔啊。 “琰霖说家族企业最难做到相互信任,厉子昂和你同母异父,难道不想和你争财产?” 花子琛不愿相信:“大哥不是那样的人。赵琰霖有什么证据,乱说。” 花西岳笑了:“确实没有证据,但你要注意,就像我,家里的哥哥们都把我当成敌人,明明我都退出了集团。不过琰霖自从失忆以后,脑袋笨了好多,连工作的事都搞不明白了。” 那么巧也失忆,不会和他一样穿越了吧?花子琛暗暗地想,转念变了想法。 屁!又不是所有人都能穿越,乱猜什么!那个赵琰霖明明和书中一样高冷。 啥也不是! 虽说花西岳说得有些严重,但是花子琛还是意识到了自己应该多留些心眼,这里不是他的那个世界,豪门家总是有各种见不得人的阴谋。 原来有钱人也累啊。 花子琛回到家开始筹备两件事,第一件事是开射击馆,第二件事是赶紧和赵琰霖结婚。 不然说不哪天要命丧黄泉,搬到赵家,起码能得到安全。 这个家待不得。 他去找了花董事长,说:“爸,我想和琰霖哥结婚,你帮我再说说嘛。” “他不同意,你还上赶着干什么?” “只要我过去,我会让他爱上我。”花子琛胸有成竹。 “你呀,这个家不好吗?” 花子琛一听暗戳戳小手,小心问:“爸,我想问一下,花氏集团将来是要大哥接手吗?” “怎么问这个?着急了?”花昌平拍拍他的肩,笑着说,“放心吧,花氏集团是你的,你大哥是外姓,爸不会把公司给他的。” 这般说,花子琛心里没底了。难道厉子昂真要和他抢公司?嫌他碍事,所以除掉他? 花子琛打一冷颤,想想都可怕。 嫁人! 赶紧嫁人! 必须嫁人! 啊啊啊不对,他是男的。 临上床前,赵琰霖发来了len「花子琛,你到底喜欢我哪?我改还不行,你为什么非要和我结婚?」 -- 第24页 「大哥,我不是非要和你结婚,是我没你活不了啊。」花子琛发完愣住了,“怎么把心里话发过去了。” 他赶紧发了一串委屈巴巴的表情。 「你喜欢我到这种程度了?没我都活不了?」 好吧,这是个美丽的误会。 花子琛回:「是的。」 「我可以和你结婚,但是我会让你独守空房,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花子琛暗忖:应该只要结婚就可以了吧,独守空房就守呗,活命才重要。 「好,只要天天看着你我就满足了。」 啊呸,真是肉麻。 那边的赵琰霖叹了口气,甚是为难:“哎,这孩子太喜欢赵琰霖了。” 赵琰霖这边松口了,两家开始筹备订婚宴。李夏茶得知这一消息,立马去赵氏集团找赵琰霖。 “琰霖哥,你不是喜欢我吗?” “我不喜欢喝绿茶,听说你挺绿?”赵琰霖冷着脸。 “我绿?我怎么绿了?是不是花子琛和你说什么了?你怎么能信他呢?”李夏茶撒娇,“琰霖哥,我是真的喜欢你。” 赵琰霖本来就不会这里的工作,正烦呢,他一来更烦了直接给武律打了电话:“进来,把李少爷带走。” “琰霖哥。” 不出一分钟,武律进来了,请走了李夏茶,还给赵琰霖续了一杯咖啡:“赵总,是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吗?” 赵琰霖烦死了,脱了外套:“这天气热了。” 武律一怔,看着他的脸色说:“赵总是想让哪家公司破产?” “嗯?”赵琰霖懵,“什么意思?” “对不起,我理解错了。”武律低下头。 “你说说,你刚才什么意思?” 武律站得笔直,不敢乱动一分:“以前只要你说热了,就是想让别的公司破产,我以为这次也是。” 话说他家主子自从失忆性格温柔了好多。 “我那么厉害呢?”赵琰霖这话是说给自己听的,他摸出一根烟,说,“出去吧。” 他看着满桌子的文件,啪扔了出去,烦躁不已:“看不懂写得什么玩意。当个总裁还这么多事,电视里演的不是这样啊。” 花子琛打算订婚后就领结婚证,然后搬到赵家去,有了这个想法,他开始收拾自己的行李。 “小琛。”花夫人拿着一瓶药走了进来,“收拾什么呢?” “我打算先收拾一部分,早点搬过去。”花子琛笑呵呵。 王舒坐了下来,眼眶渐渐红了:“妈好不容易把你养大,你这一离开,我是真心舍不得。” “妈,我迟早要结婚的,我会经常回来。”花子琛兴冲冲的,他很期待和赵琰霖的新生活。 “嗯,这个是王医生开得营养药,说是补充维生素的,我吃了很好,精神头每天都很足,我看你天天熬夜打游戏,对身体不好,吃点维生素补充一下。”王舒递过去药。 “谢谢妈。”花子琛接过来吃了两粒,没什么感觉,吃着玩呗。反正有钱人家都会吃些营养品来续命。 “妈来帮你收拾。”王舒蹲下去身去帮他,挨个东西摆放的井然有序。 花子琛眼圈一红,颇有心酸,他从小无父无母,有人关心有人疼真好。 “妈,我爱你。”他呲牙,笑容灿烂。 王舒微蹙了下眉,伸手摸他的小脸:“好孩子,妈妈做得不好的地方,别怪妈妈。” “不会的。” 王舒微微一笑。 花西岳回到家已经是晚上九点,客厅里坐着他爸爸和他大哥:“爸,大哥。” “你今天见花子琛了?有没有跟他提醒?”他爸爸严厉地问。 “提醒了。”花西岳收起一贯的嬉皮笑脸,“爸,你在监视小琛家?你想干什么?” “花氏集团该换换主人了。”他爸爸眼睛一眯。 “爸……” “闭嘴!没你的事。”花西岳被他爸爸打断,“去上你的楼。” 花西岳双手揣进兜,抿了抿嘴唇,抬脚上楼了。他摸出手机,点开发信息框:「小琛,你最近注意……」 打了一半的字,他又删掉了信息,将手机扔到了一边,从兜里摸出一根烟。 作者有话要说:来谈一谈恋爱时出糗的一件事。 花子琛歪头想了想:“我恋爱时最尴尬的一件事是……约会前吃了好多的毛豆。” 赵琰霖嘴一抿:“我尴尬的事是一脱鞋有个脚趾头出来放风了。” 花西岳咂咂嘴:“我恋爱都是浪漫的,谈何尴尬。” 厉子昂微微一笑:“请问什么是恋爱?” 第12章 你能不能看重点 花子琛打算先搬一部分到赵家,剩下的等领结婚证后再搬。他的东西还挺多,就吩咐司机开着车帮他送。 赵琰霖下班回来看到他在自己的房间左搬右搬,一地全是衣服,脸色顿时黑沉下来:“你干嘛呢?” “赵大哥,你回来了。”花子琛兴冲冲地上前,扬起灿烂的笑脸,“我想搬过来一些衣服,伯母说让我直接搬到你屋里,你不介意吧?” 赵琰霖扫着自己一团乱的卧室,冷哼了一声:“我介意,搬出去!” “那我要搬到哪个房间?我们结婚后难道不住在一起吗?”花子琛好脾气地说。 “花子琛,你就那么迫不及待要跟我结婚?还是以嫁的名义,你也不嫌丢脸?”赵琰霖没想到他行动这么快。 -- 第25页 花子琛不高兴地撇下嘴,但没让他看见:“可是我喜欢赵大哥。” 放屁! 老子怕死! 老子要不是非你不可! 老子稀罕跑你这待着! 赵琰霖郁闷至极。这个人还真是戏精,在这装什么委屈巴巴……装的还怪可怜的……啊呸!我干嘛同情他。 赵夫人端着切得精致的水果走进来,面色和气:“琰霖,这是你爸爸说的,让小琛搬进来,你别闹别扭了,回头你爸又该打你了。” 她把水果放下,笑容可掬。 她是赵琰霖的后妈,赵琰霖本人一直对她都有成见,便说:“爸打我你好像很高兴?” 赵夫人一怔,脸色瞬间唰白:“你非要这样和我说话吗?我和你说过不会让你弟弟跟你抢公司,你不能相信我一回?” “一个第三者插足的女人叫我如何相信。”赵琰霖没再看她。说实话他并不想太针对赵夫人,只是赵琰霖本人似乎太讨厌她,他的语气稍微好一点,头疼欲裂,一次两次也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赵夫人苍白着脸,难堪地扫了眼花子琛,扭头出去了。 毕竟是人家家事,花子琛不想多管,去继续装衣服。 “还有你,不要以为进入赵家,我们的关系会有所改变。我不会碰你,就算天塌了,地裂了,我也不会碰你一下。”赵琰霖冷声冷语。 花子琛回头看看那个高大的男人没有吱声。 大哥,你至于把话说的这么绝吗? “看什么?你不相信?”赵琰霖皱眉,冷若冰霜。 “不是,大哥,你会不会对自己太自信了?你真的以为我一定要让你碰,你谁啊你那么自信……”花子琛话说一半,头痛袭来,赶紧转口,献上笑脸,“赵大哥,我相信。” 啊啊啊啊啊!每天都在维持人设,我要疯了。 妈的,你这么高冷,不如给你焊条铁裤衩好了。 花子琛脑海里浮现出了赵琰霖穿铁裤衩的模样,跪在地上求他给铁裤衩打开,一边喊着:我憋不住了,求求你。 “哈哈哈哈……”他没忍住笑出了声。 他正坐在地上收拾衣服,抬着漂亮的脸蛋在那冲他笑,小模样好看极了。 赵琰霖走了过去,一把抓住了他的下巴,逼他仰头望着自己,四目相对,他一怔。 这个男孩的神态太像许可了。 有那么一瞬间,赵琰霖满眼全是温柔,那柔情恨不得融化进骨子里。 花子琛愣住了,搞没搞错,这个男人竟然有这么温柔的眼神。 “赵大哥,你说过不碰我的。” 赵琰霖忙缩回手,背过手去:“你笑什么?” “没笑什么啊。”花子琛可不敢说实话。 “笑得很猥琐。”赵琰霖逃了。 花子琛下楼,赵夫人在客厅看电视,看到他笑了:“收拾好了?” “嗯。”花子琛扫了一圈不见赵琰霖的身影,“伯母,赵大哥呢?” “他啊,去后院了,我去给你叫来?”赵夫人长得富态,穿着得体,面色和气,看起来是个很好相处的人。 花子琛忙摆手:“不用了伯母,我先走了。” “在这吃饭吧,我都让阿姨备好了。” “不用了。” 花子琛要走,奈何赵夫人太有诚意,只好留下了。待赵琰霖回到屋看见他还在,那张脸瞬间拉了三米长。 “赵大哥。” “怎么?还留下过夜?”赵琰霖挑眉。 花子琛有点气他的态度,想了想故意说:“可以吗?” 赵琰霖本想讽刺他,结果被套进去了,瞥了眼那边的赵董事长和赵夫人,轻轻地咳一声:“完全可以。” 花子琛是没打算留下,吃过晚饭准备撤了。赵琰霖送他到了门口:“就送你到这了。” 花子琛点头,一抬头被此刻的夜空震撼到了。 月色清亮,整片夜空星光点缀,漫无边际地笼罩着大院。花子琛从来没见过这么美丽的夜晚,不禁感叹:“哇,太美了。” 赵琰霖随着他的视线看过去,也是被震撼到了:“好久没见过这么多的星星了。” “是吧,这么美的夜空还是小的时候看见过,我记得以前在福利院,心情不好就会偷偷跑出去,躲在后院的大树下数天上的星星……”花子琛说到一半意识到说漏了,赶忙去看赵琰霖,果然在看他。 糟糕。 “福利院?”赵琰霖眉梢一挑。 花子琛照着他的脑袋上呼了上去,理直气壮:“笨蛋,当然去做志愿者,我这么有钱。我走了。” “哦。”赵琰霖一时被拍懵了,摸了摸脑袋。这莫名的熟悉感…… 待他反应过来,花子琛开着跑车跑了。 看看,看看,暴露出真实的本性了吧,都敢打我,哪来的温柔! 赵家和花家联姻的消息在国内爆炸式一样炸开,亚太区数一数二的集团竟联姻,往后谁还敢和两家作对。 新闻播放后,商业圈内纷纷聊起了八卦。李夏茶心里一万个不愿意,去找赵琰霖却被关在了门外,他扭头又去了花家大宅找花子琛。 花子琛没让他进大宅,而是让他等在大宅门外的梧桐道上。 正是周末,花董事长在家,花子琛下楼撞上了他:“爸,你要出去?” -- 第26页 “我来找你。你跟爸来一趟。” 花子琛瞬间把李夏茶给忘了,跟着花昌平长去了他的洋楼:“爸,怎么了?” “来,坐下。”花昌平倒了两杯茶,说,“之前拦截你的那伙人我找到了结果。” 花子琛睁大眼睛:“他们背后是谁?” “老管家。”花董事长沉眸,“我花了很多钱他们才说是个眼白很多的人,我给他们看了老管家的照片,确定是她。” “可是老管家不是被抓起来了。”花子琛不解。 “但是在第二天她就被她的家人保释出去了,一点事没有。我觉得……”花昌平摆摆头,深思,“她后面是不是还有人?一个小小的管家她敢找人打你?” 花子琛想到了花西岳的话,抿了抿嘴:“爸,花西岳表哥提醒过我要提防大哥,可是大哥对我很好……” “子昂?”花董事长皱眉,“我会继续查,你这段时间出门注意点,如果真的后面有人,我觉得他不会善罢甘休。” “爸,我想快点和琰霖哥结婚。” “也好,一旦你和赵琰霖结婚,在赵家你也有身份,这样你的地位就更高了,动你他还得想想。” 花子琛点头,站了起来:“那我走了爸。” “你要去哪啊?”花昌平仰头看他。 “李夏茶找我,不知道干什么。” “来去注意安全。” “嗯。”花子琛出了门,心里很沉重。 到底是谁要对付小少爷? 他忽然想到了这本书,本文第一章 有一句写到——只是他想不到一场巨大的阴谋在笼罩着他,最终送了性命。 什么阴谋?小少爷会死? 花子琛背后发凉,打一冷颤。 不行,赶紧到赵家,花家太危险了。 春天的空气中似乎有种花草的清香气,整片梧桐树林还未完全长出绿色的枝丫,大片的日光从林里的缝隙中铺洒下来,温暖又绚烂,好像释放了整个冬日的阳光。 李夏茶远远地看见花子琛走来了,他是那么干净,那么清新,那么好看,看得他嫉妒。 花子琛本想着不给他好脸色,凶狠一点,结果脑袋又疼,只好以温柔的形象出现了。 “你有事吗?” 李夏茶看他这么好脾气,哼了一声:“就咱们俩个,你装什么装啊?” “谁装了?”花子琛一副乖宝宝的样子,无辜,天真,实则内心活动是:我装我就装,老李老李偷苞米,让人抓住不讲理。 “行,你爱装就装吧,给你看样东西,看你还能装下去吗?”李夏茶掏出手机,点开了一张照片。 画面中,赵琰霖搂着李夏茶的身体,看上去很是亲密。 李夏茶很是得意:“看到了吧,这是我和琰霖哥哥昨天拍的,他根本不爱你,赶紧跟他取消婚约。” 花子琛一脸认真地看照片:“哎,哥们,你这是p的图。” “谁,谁说的?”李夏茶怒视,“我在跟你说话,你研究什么照片。” 花子琛装乖巧,装无辜:“哦。可是你把赵琰霖的手p丟了一根手指头哎。” “你能不能看重点!” 作者有话要说:花子琛:“我感觉再这样下去,我可能得精神分裂。” 赵琰霖:“没事,我陪你,我比你还分裂,总裁的工作我啥也不会。” 第13章 瞎折腾 李夏茶知道事情败露了,气极了:“是,我是p的图片又怎么样?” “李夏茶啊李夏茶,你以前欺负我都欺负到辍学了,你还好意思找我?”花子琛颇为无奈。 “行了花子琛,没有别人你也别装了。”李夏茶整整衣领,皱巴一张小脸,“你说说看,我怎么欺负你了?” 花子琛哪里知道,这些都是听别人说的:“我失忆了。” “失忆你也甭想冤枉我。是,我是为了自己的脸面,一直没有出来辟谣,但是你辍学根本不是我欺负的,你凭良心说,我动过你一根手指头吗?”李夏茶一脸认真。 花子琛有些懵:“怎么?你没打过我?别以为我记不起来你就可以随便说。” “我敢吗我!”李夏茶说,“你是花家的人,我就算再讨厌你,也不敢打你,顶多就是讽刺你几句。” “那我为什么辍学?”花子琛看他不像说谎。 李夏茶瘪嘴:“我哪里知道,不过你辍学前跟我说过几句话。你说你承受不住了,不想再继续下去,生活都不如意,还上什么学。” 花子琛陷入了沉思。这么衣食无忧的生活小少爷竟然不如意?可能是之前闹鬼的事。 “你真的不能取消婚约?”李夏茶嘀咕。 “取消你大爷。”花子琛扭头回家了。 今天家里面吃饺子,是肉三鲜馅的。他进屋看见花夫人在和佣人包饺子,走了过去:“妈,你怎么也跟着包饺子了?” 这种活豪门家不应该是双手不沾阳春水吗。 “少爷,你忘记了,你最爱吃夫人包的饺子,馅都是夫人调的呢。”李姨说,她是家里面干的最久的保姆。 “谢谢妈。”花子琛笑了出来。 王舒嫣然一笑:“跟妈你还客气,去,去待着吧,好饭妈叫你。” 花子琛心里感动,他长这么大都没吃过妈妈做的饭。 “小琛。”厉子昂回来了,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 -- 第27页 “大哥。”经过花西岳的提醒,尽管他对自己很好,花子琛对他还是有点提防。 “来,给你看样东西。”厉子昂扯过他的手,去了门外。 外面停着一辆机车,车身造型霸气,颜色纯黑发亮,正是花子琛之前相中的那款机车。 “哇靠!”花子琛匆匆过去了,紧忙试了试,声音咆哮震耳,非常帅气。 “大哥,这是之前我要的那款限量版机车。” “嗯,喜欢吗?”厉子昂走了过去。 花子琛重重地点头:“喜欢。谢谢大哥。” 他真不知道厉子昂到底是不是真心对他好,他也不知道花家人究竟是谁对他假情假意。 “你喜欢就好。”厉子昂站在他身边,柔声问,“什么时候订婚?爸定日子了吗?” 花子琛抬眼看过去:“很快,大哥怎么问这个?” “我替你高兴。”厉子昂说罢回了屋。 闲来无事,花子琛骑上机车去江边兜风。 这片四周无人,长而蜿蜒的一条柏油马路直通其它城市,马路左边是江水,右边是大片的绿林。 正是傍晚,日落渲染了半边天,江面上荡漾着橘红色的江水,偶尔会响起轮船的汽笛声。 花子琛将机车靠路边停下,掐着烟朝江边走,江面上吹来轻盈的风,吹散了他的碎发。 他吸了口烟,瞄到江边的礁石那坐着赵琰霖,同样也在抽烟。 让赵琰霖爱上自己,那么…要会撩,这么好的撩人机会…… 该如何让他注意到自己呢?他想到了曾经追求郑宇时的手段。 装溺水。郑宇不会游泳,可是那次之后他和郑宇的关系逐渐升温。再说赵琰霖会游泳,他绝对没有危险。 好主意。 花子琛脱了自己衣服,只穿着内裤朝江水里走去。这个季节不算暖和,吹得他打了个冷颤。 他一脚一脚踩进了江水里,留下了一串脚印。 我操!真冷啊。 赵琰霖吸了最后一口烟,转身要走,突然听到有人喊救命,便朝水里张望,一看是花子琛在那扑腾。 “救命啊!” 赵琰霖忙跑了过去:“花子琛,你不会游泳?” “赵大哥,我腿抽筋了,快拉我上去。”花子琛越扑腾越远,虽然冷,但是想到可以增进两个人的感情,便笑了出来。 哈哈哈哈…… 他暗自窃喜,结果那边的赵琰霖喊:“可是我不会游泳啊。” “什么?”花子琛懵逼了三秒,低声咒骂:“操!” 他牟足了劲往岸上游,可是江水太凉,腿真的抽筋了,身体渐渐下沉,一个劲扑腾溅出了很多浪花。 “救命……” 赵琰霖眼看他要沉底,也顾不上太多,脱了外套,试探着往里走:“花子琛你别乱动。” “腿……抽筋。”花子琛呛了几口水,再也没劲扑腾了,就随着江水飘荡,“救……” 有那么一瞬间,花子琛认为自己死定了,脑海里浮现出了郑宇的模样,只是那张脸越来越不清楚,慢慢的,郑宇的脸变成了赵琰霖的脸。 原来此时拼命救他的不是郑宇,而是一向高冷无情的赵琰霖。 “花子琛,你给我坚持住。”赵琰霖腿长胳膊长,江水渐渐淹没了他的胸,他伸长胳膊,“来,把胳膊给我。” 花子琛用劲朝他游,随即慢慢地合上了眼睛,身子逐渐沉了下去,江水包围着他,他喘不上来了气息。 忽然,有一股力量拽住了他,是赵琰霖抓住了他。 “不许睡。”赵琰霖抓着他往岸上走,每一步走得非常艰难,在距离岸边两米处,他脚下一滑,摔爬在了那,他用一股力将花子琛推倒了岸边。 这时一股巨大的江浪涌了过来,将他涌进了巨大的江水里,瞬间被淹没了。 花子琛爬到了岸上,趴在地上疯狂地呼吸,一转头赵琰霖不见了:“赵琰霖!” 他浑身无力,望着波涛汹涌的江水红了眼圈:“赵琰霖!” 对不起,我不该开这样的玩笑。 花子琛感觉腿不再抽筋了,连滚再爬又跳进了江水里,游到水里去寻找赵琰霖。那个男人已经沉了下去,闭上了眼睛。 不要死,不要死,求求你。 赵琰霖个子高,体重自然沉了一些,花子琛用了全身力气将他拽到了岸边,连忙进行急救。 “不要死,不要死。” 一下两下三下四下……他进行心脏复苏,赵琰霖毫无动静,他掰开男人的嘴唇,对准那张嘴开始人工呼吸。 反反复复几次人工呼吸和心脏复苏,赵琰霖有了意识,双眼微微张开,就见花子琛的头发脸上以及身上在吧嗒吧嗒的滴水,他的眼眶通红,眉头紧锁不展。 他刚要张嘴说话,花子琛嘴唇贴了过来,柔软的,冰凉的,一顿吹气。 “咳咳咳……” 花子琛看他醒了,忙问:“赵琰霖,你没事吧?” 赵琰霖完全张开了眼睛,深呼了一口气:“没事。” “吓死我了。”花子琛紧绷的弦放松了,瘫坐在地上。 一阵风吹过,吹得两个人都哆嗦了。 天边的橘红色更深了,温暖的晚霞笼罩着两个人。 他们的目光接触在了一起,花子琛眼仁微动,是那样的沉静,那样的清亮,那样的干净。 -- 第28页 赵琰霖有一瞬间心砰砰地跳动了下,他承认这个男孩长得太过漂亮,好像浑身都在散发着无法遮挡的光芒,恐怕是个男人或者女人都转不动目光,会为这样一位男孩停下脚步。 “我好看吗?”花子琛微张着红润的小嘴,声音蛊惑。 赵琰霖的喉结上下滑动了下,沉声说:“好看。” 花子琛哈哈哈笑了,笑声清脆无杂质:“你不觉得我们像傻逼吗?” “像。” 花子琛突然靠了过去,在他耳朵旁边低声说:“谢谢赵先生今天的舍命相救。” 他的声音很温柔,很干净,听得赵琰霖的耳朵痒痒的,他以为他的表达完事了,结果花子琛在他的喉结上轻轻咬了一口。 喉结对于男人是个很敏感的地方,赵琰霖浑身一震,花子琛冲他笑了下,起身去穿衣服。 他很会撩人,撩得恰到好处,让赵琰霖心也跟着痒痒的,抬眼看他穿衣服。花子琛的身形匀称,小腹平坦,连屁股都生出来一种美感,白皙干净的皮肤十分诱人。 “你抽烟?”他问。 花子琛没想再隐瞒,点头:“嗯,怎么?” “你是我见过最难以捉摸的一个人。”赵琰霖说。明明这般大胆,却装的那么腼腆。 “赵先生,我想你终有一天会重新认识我,现在请你记住温柔的我。”花子琛穿好了衣服,又套上鞋,“再见。” 他潇洒地走了,踏上机车扬长而去。 “赵先生。”赵琰霖自喃。 似乎比赵大哥要好听。 他望着骑机车走的男孩,突然有点好奇这个男孩的一切。 他撩人是那么的洒然自在,平时又那么的温柔乖巧。他身体里似乎有两个灵魂,尽可能的展现不同的自己。 赵琰霖想到了许可,他的大宝曾经也是那样大胆的追求自己,让他一再沦陷。 他望着日落下的江水,眼圈浮现出了红丝。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花子琛的另一面和许可好像,神态,动作,说话的语气都是那么的相似。 他曾经那样爱慕过的许可。 我想你了。 作者有话要说:花子琛说:“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而是我站在你面前,你就是认不出来,哎,就是玩儿。” 第14章 赵琰霖好帅啊 花家和赵家订婚最终选择在了五月,时间有些紧迫,不过这都是花子琛的要求,他想快点过去。 这天一早,司机接他去了礼服专卖店,也是赵家旗下的品牌,他们要准备订婚盛宴上的礼服。 他到那时,赵琰霖已经到了,正坐在沙发上看杂志。 “赵大哥。”他又是乖乖地出现。 赵琰霖还有所期待这次的见面,想找一下当初和许可相处时的感觉,可花子琛又是这样温柔的出现,心下有些失落。 “嗯。咳咳咳……”赵琰霖咳嗽了几声。 花子琛走过去:“你感冒了?是前天在江边感染的?” “没事。”赵琰霖发现他对花子琛温柔并不会引发他头疼,他想是不是原身喜欢花子琛的原因? “我还好,没有感冒。” 他们去了男装区选礼服,花子琛一眼相中了一套红色的,可是颜色太艳,不适合小少爷,就选了一套黑色的,拿着它去了试衣间。 他刚要关门,一只手压住了门,随即赵琰霖挤了进来。 “赵大哥。”花子琛扑闪扑闪地眨眼睛。 试衣间空间还算大,可赵琰霖高大威猛,空间占去了不少。他用手撑着墙壁,看着花子琛那双好看的眼睛:“那天的你似乎很放肆,很大胆,今天又装小绵羊?” 花子琛也不想啊,那天骑机车回去,脑袋差点疼死,疼得他想戳地,是没有感冒,脑袋却疼了一夜。 他可不敢再放肆。 “我没有装啊,我就是这样的呀。” “你不说让我认识不一样的你。”赵琰霖压低声音,怕门外的人听见。 “我……”花子琛抬眸瞅着眼前英伦绝伦的男人,笑了笑,“赵大哥是想看我换衣服吗?不行,我们还没有订婚呢。” 赵琰霖一怔,扭头出了试衣间。花子琛呼了一口气。 他们换好了西装,双双站在镜子前。赵琰霖很高,身形颀长,穿上西装十分得体。花子琛在他身边瞬间矮了半个头,显得很柔弱的样子。 “赵大哥,我们看上去还很搭。” “凑合看吧。”赵琰霖冷飕飕地离开了。 转眼过了一周,到了订婚的日子。这天天气晴和,微风正好。 赵家和花家很看重这次的盛宴,定了全市最豪华最高耸的酒店,名叫空中花园。 订婚当天来的全是亚太区很有名的企业家,花董事长和赵董事长一一相互介绍,忙得是不可开交。 至于花子琛倒是比较清闲,和花西岳在聊开射击馆的事,赵琰霖过来时,他们默契地打招呼,赵琰霖似乎看不见他,连个表情都不给他们。 花子琛知道他并不愿意,去了花夫人身边。 “哎兄弟,你好歹笑一笑,毕竟是你的订婚典礼。”花西岳小声说。 赵琰霖板着脸:“又不是我愿意的。” “那你也看看小琛的面子,你看他多尴尬,多伤心啊。”花西岳抿了口酒,还和路过的一个朋友打招呼。 -- 第29页 “那是他自找的。”赵琰霖很无情。 “哎,你今天订婚,你弟弟们不回来?”花西岳似乎对赵家老二还有点印象,简直和赵琰霖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冷酷。 “不回来。说是过段时间回来。”赵琰霖还没有见过呢。 订婚仪式进行时,赵琰霖一直沉着脸,直到下来那张脸都不曾露出一点笑容。 花子琛倒十分配合,乖的很。 花董事长为此有些不高兴,对厉子昂说:“你看赵琰霖,连点笑容都不给小琛。” “可是小琛愿意。”厉子昂说完被人打了一下,回头见是花西岳。 “哎,厉老大,过来一下。” 厉子昂懒得理他,没有跟去。花西岳气得火冒三丈:“我有事。” “在这说。” “我不说了行吧。”花西岳气呼呼地走了。 订婚仪式完毕,他们一同下了台,赵董事长和花董事长开始给他们介绍企业家,挑重要的合作商敬酒。 同时花子琛也认识了花昌平的兄弟,也是花西岳的家人,以及一些表哥表姐们。 可以看得出来,这个大家族的关系很疏远,说了几句就散开了。 典礼就这样的到了尾声,待重要客人离开后,两家人也聊聊散了场。突然,现场的灯光闪了一下,然后听有人喊:“花少爷,小心头上!” 花子琛抬起头,但见头顶上的水晶吊灯砸了下来,他脑袋嗡地一声,根本没有反应过来要躲开。 眼看水晶灯砸了下来,花子琛被人给拉到了一边,整个人摔趴在了地上,水晶灯无情地砸在了他的脚上。 “啊!” 花子琛有些晕眩,抬起眸看到是赵琰霖救了他。 “小琛!” “小琛!” “小琛!” ………… 耳边传来很多人的惊喊声,花家人和赵家人全朝他跑了过来,花子琛神经恍惚,一时间看到了很多人都在杀他,他不相信水晶灯偏偏在这时砸下来,一定是阴谋。 看着众人跑过来,像是无数个杀手。花子琛紧忙爬了起来,浑身颤抖,想要逃开:“别杀我。” 脚上受伤,他又摔坐在地上,见他们越来越近,他越害怕。他抓住了赵琰霖的胳膊,无措地眨着眼睛:“带我走。” 他脸色惨白,赵琰霖察觉出他的不对:“你怎么了?” “求你了,带我走,求你……”花子琛浑身颤栗,“他们之中有人要杀我……求你了……” 赵琰霖猛地回头看那帮人,想都没想横抱起花子琛,顺手拽起一块桌布,盖在了花子琛受伤的脚上,大步朝外面走去。 “小琛!去哪啊!” 身后有人喊。 赵琰霖抱着他上了轿车:“开车。” 武律立时启动车,扬长而去:“赵总,我们去哪?” “去医院。” “我不去,帮我找个安静地方行吗?”花子琛后怕,他不敢想象那水晶灯若是砸在他脑袋上会怎么样。 “去市中心那间公寓。”赵琰霖说。 这里离市中心比较近,开车没一会就到了。赵琰霖还要抱他,被花子琛拒绝了。 “我可以自己走。” 他们上了楼,花子琛一头扎进了沙发上,闷声说:“不要打扰我。” 赵琰霖没有去打扰,去拿了医药箱,蹲在地上给花子琛处理伤口,他的动作和眼神极为温柔。 花子琛看着他的脸,一再出现了幻觉:“你不是讨厌我?连一个笑脸都不给我,那怎么帮我?” 赵琰霖没有抬头,继续给他擦药:“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受伤,换作别人我也会做。” “是吗?”花子琛叹口气,栽倒在沙发上,“你不问我为什么有人杀我?” “我想问。”他也很好奇。 花子琛有股莫名其妙的感觉,他觉得这么多人中,只有赵琰霖没有嫌疑,反而将来会成为他的保护伞,不知道这感觉何来。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从那次自杀后,好像一直有人在背后看着我,目的似乎是要我的命。” “是花家的人?”赵琰霖觉得有些可怕。这豪门都是这样吗? “嗯,我觉得是。”花子琛越来越怀疑厉子昂,他觉得他的父母没有理由害他。 “你不会为了逃离花家才要嫁给我吧?”赵琰霖突然想到。 花子琛没有否认,点了下头:“有一部分原因是,我怕在花家继续待着会对我有害,去了赵家,起码他们不会知道我的行踪。但是赵大哥,我真的喜欢你。” 喜欢吗?似乎喜欢成为了他的盾牌。 “忙了一上午还没吃饭,你想吃什么?我去做。”赵琰霖收拾好医药箱,目光在那双白嫩的脚丫停留了片刻。 男人的脚嫩成这样也是罕见。 “你还会做饭?”花子琛不可思议,转眼说,“想吃红烧肉,还要生菜,要包着肉吃才香。” 在花家,吃的饭菜都格外的精致,可都不太下饭,他还是怀念郑宇给他做的饭,粗俗却令人满足。 赵琰霖眸光一颤,这种吃法好像许可。 家里没有米和菜,他便打电话给武律,让他把做饭需要的东西送过来。没过一会,武律拎着两大袋子的东西来了,打开袋子大米,猪肉,青菜,调料,豆油,一应俱全。 -- 第30页 “今天你可以早下班了。”赵琰霖下令。 “谢赵总。”武律瞥了眼花子琛就走了。 赵琰霖做起饭菜来一点都不陌生,顺手得很。花子琛颇为惊讶,这大总裁竟然这么厉害。 手机再一次响起了铃声,是厉子昂打来的,这已经是花家人的第十通电话了。他没有接将手机扔到了一边,趴在沙发上看赵琰霖做饭。 这种感觉似乎回到了以前的小日子,他这才发现,他想要的并不是金钱,而是平淡的日子。 赵琰霖侧颜煞是俊朗,高挺的鼻梁,微抿的薄唇,以及延伸进衣领的脖子,每一处线条都是那样精致,无可挑剔。 连身材都是一绝,宽阔的肩膀,修长的腰身,尤其那两条又长又直的双腿,穿上西裤有种谜一样的性感。 不得不承认,赵琰霖好帅啊,好喜欢这张脸和这个身体。 花子琛的视线滑到了赵琰霖的裆处,一走路裤子会贴在身上,可以看见鼓起的大包,好像很大的样子。 他屁股一紧,脑瓜子嗡嗡的。 我操!我操!我不会动心了吧? 第15章 小心思 赵琰霖做红烧肉的做法需要炒糖色,这样炖出来的红烧肉色泽发亮,肉质鲜美,喷香的五花肉卷上一层生菜,荤素搭配,香嫩不腻。 花子琛一口下去,香得他直跺脚:“嗯,太好吃了。” 赵琰霖看他满足的小模样,想到了许可,便温柔地笑了出来:“你要是喜欢吃,以后可以给你常做。” 说完他就后悔了,这不符合他高冷的形象。 “好,说好了赵大哥,等我去赵家,你要经常给我做好吃的。”花子琛美滋滋地吃了口米饭,又配上一块红烧肉,一片生菜,满嘴留香。 “你知道吗?花家做的饭好看不好吃,一点都不能满足我的胃。你的菜……”花子琛眸光划过忧伤,“和我认识的一个人做的很像,吃你的饭菜好像吃到了他做的饭菜一样。” 赵琰霖挑眉:“谁啊?你的朋友?” “一个背叛了我们的誓言的人,我恨他。”花子琛说着红了眼圈,“他没有说到做到。” 郑宇说过会陪他一辈子的。 赵琰霖盯着他看:“看你的样子不像是恨,更像是难过。他在哪呢?说不定有一天你还会见到他。” 花子琛眸光一闪,用筷子狠狠地扎下一块肉,咬牙切齿:“如果有一天让我见到他,我一定亲手戳穿他的几把,让他跪地求饶,操!……啊……对不起,我不该说脏话,我平时不是这样的,我太恨他了。” 不知为何,赵琰霖下边似乎有点灌风,忙点头:“你做得对,也别下手太狠。” “我听赵大哥的。”花子琛狠狠地扯了口肉,似乎要把人活剥生吞了。 这顿饭他吃得很满足,吃过饭就趴在沙发上看电视,赵琰霖去刷碗,这感觉仿佛回到了从前。 手机再一次来了电话,赵琰霖擦手走了过来,说:“我来接电话,至少别让爱你的人惦记。” “好吧。”花子琛递过去手机,赵琰霖拿着它去了阳台。他扫了一圈这间公寓,是复式的,装潢大气华丽,黑白灰的搭配简直符合赵琰霖的气质。 赵琰霖没一会回来了,递过手机:“是你大哥,就简单的问了几句你的情况。” “你不会说有人杀我的事了吧!”花子琛猛然想起,这事可不能让人知道,万一打草惊蛇那。 “我有那么傻?”赵琰霖朝厨房走去,“我刷完碗就走了,你自己在这小心一点。” “不走不行?”花子琛脚被划了几道伤口,走路有点疼,一瘸一拐地走了过去。 “孤男寡男在一起不好。” “都订婚了,还装什么。”花子琛撇嘴。 赵琰霖扫他一眼:“你这么开放?” “你如此保守。”想当初他和郑宇同居五年呢,也没订婚啊。花子琛不想一个人待着,晃动着赵琰霖的胳膊,装无辜,装弱小:“赵大哥,留下好不好?我自己害怕。” 赵琰霖没有理他,可刷完碗后也没有提出来要走,花子琛就当他同意了,开始计划着晚上吃什么。 “赵大哥,晚上我想吃脆皮茄子。” 赵琰霖眼皮一掀:“我看你像脆皮茄子。” “我这么好看,怎么能像茄子那?胡说八道。”花子琛脱了自己的外套,一瘸一拐地在屋里晃悠,他找了一圈,看楼下有卧室,喊了声,“晚上我睡这间屋子。” 赵琰霖在看手机,没有理他。 他又去了阳台。午后的阳光被大片的乌云盖住了,天色阴沉,似乎要下雨。 赵琰霖抬起眸望向他的背影,不禁感叹。小说里的主人公连背影都这样好看。 一阵风吹过,吹动了花子琛的碎发和衣角,让他更生动了。他突然回过头,触碰上了赵琰霖深邃的目光,两个人对视了片刻,又相继错开。 时间在寂静中悄然离去,很快到了夜晚,窗外下起了微微细雨,偶尔会响起轰隆隆的雷声。 花子琛喜欢这样的天气,坐在窗边不愿离开:“赵大哥,你说你为什么这么讨厌我呢?我不好看吗?我不听话吗?” 赵琰霖走了过来,递给他一根烟,他接了过来,燃起了香烟:“你是不是认为抽烟的都不乖?” “至少我认为你并不乖巧,并不温柔。”赵琰霖吸了口烟,摸过来电话,拨通了花西岳的号码。 -- 第31页 “喂,来我公寓,带上你的药箱。” “不去!老子正快活呢。”那边尽是男人的喘息声。 “你不是一直相中我那辆车吗?送你了。” 花西岳一听,立马直挺起身,扒拉开身下的人:“真的!我这就去找你,带药箱是不?好了,挂了。” “你叫他来干嘛?”花子琛问。 “你的伤需要好好处理一下。”赵琰霖说罢去了二楼。 花子琛发现这个男人虽说冷了一点,可是还蛮细心的。 花西岳没过半小时就到了,火急火燎地进了房间:“哎,小琛,你在这?你没回家?” 订婚典礼上他提前走了,所以并不知道花子琛受伤一事。 “没有,你赶来得真快。”花子琛说。 “嘿嘿嘿。”花西岳笑不见眼,“琰霖说把他那辆车送我,限量版超越,山地车,特别酷。他人呢?” 说罢楼梯处传来脚步声,赵琰霖下来了:“带药箱了?” “带了,谁咋了?”花西岳懵逼。 “你弟弟受伤了。”赵琰霖说。 花西岳猛地朝花子琛走过去:“怎么了?” “脚受了点伤。”花子琛脱下拖鞋,脚踝处包着纱布,他解开了,一道又深又长的口子。 花西岳蹲下抬起他的脚,眼睛一眯:“玻璃伤的?” “嗯,灯上的玻璃。”花子琛窝在沙发里,撇了撇嘴,“有点疼。” 花西岳检查了下,扬大声音:“哎,这伤口里有玻璃碎片,不取出来会出脓的,怎么可以直接包扎。” “是吗?我没看见。”赵琰霖凑了过来。 花西岳打开药箱,取出来镊子:“会疼,忍着点。” 镊子慢慢伸进了伤口里,花子琛疼得嗷一声,吓了赵琰霖一跳,一把按住了他的肩膀。 “忍着点。” 花子琛满脸涨得通红,只感受到有人在他血淋淋的伤口上乱捅,疼得忘了人设,大骂:“麻痹的,疼死了!” 脏话一出,他傻眼了,连花西岳和赵琰霖都愣住了。 “你骂人了?”花西岳觉得不可思议。 花子琛烦得很,破罐子破摔:“骂了怎样?我疼还不让我骂人?” “…………”花西岳一脸惊奇,和赵琰霖对视一眼,手一用力,玻璃碎片取了出来,疼得花子琛抓紧了赵琰霖的手。 “我操!” 此话一出,全场静默。 花子琛头又疼了,赶忙温柔起来:“我其实是太疼了,就像女人生孩子,疼得会骂人。” 花西岳切了一声:“女人生孩子比你疼八百倍。” 玻璃取出来,开始消毒,然后上药包扎,花西岳一气呵成,非常利落,嘴里叨咕着:“也就你们能请动我这个院长,换一个人都不好使。” “行了,你可以走了。”赵琰霖说。 花西岳翻了白眼,留下几瓶药水:“别忘了你答应我的事。我小情人在外头等我呢,走了。” 他走后,赵琰霖才开始做饭,花子琛说:“你怎么不留他吃饭?” “给你做饭就不错了。”赵琰霖臭起脸。 花子琛去了卧室,从衣柜里找了一件睡袍换上,他喜欢裸睡,把衣服连同内裤全脱了,放在了一边。 他转身一走,不小心将内裤碰到了地上,还踩了一脚。 哎,真是!明天怎么穿。 花子琛拿起内裤去了浴室,用香皂洗得干干净净的,香喷喷的,之后他在想要把内裤晾在哪里,外面没地方放,只好挂在了浴室。 他出了浴室,晃悠到了厨房:“赵大哥,今天谢谢你。” “不用。”赵琰霖转身去剁碎肉。 夜深了,花子琛回房睡觉了,赵琰霖去浴室洗澡,洗着洗着扫到了挂钩上挂着一条滴水的内裤,还是三角内裤。 男人穿三角内裤特别少,偏偏花子琛喜欢三角内裤,自从来到这,就把小少爷的内裤全换成了三角内裤。 赵琰霖喉结攒动,无法直视那条滴水的内裤。 他想到了许可,也是爱穿三角内裤,红色的,白色的,黑色的,豹纹的,黄色的…… 给了他无尽的刺激和快感。 赵琰霖攒动喉结:这家伙绝对故意勾|引他的。 花子琛一觉睡到大天亮,醒来时赵琰霖已经走了,他去浴室找内裤,结果不见了。 哎呀?明明挂在了这里。 他一瘸一拐去了阳台,也不见内裤。只好给赵琰霖打过去电话:“喂,赵大哥,你看见我内裤了吗?” “看见了。” 花子琛乖巧:“那你知道在哪吗?” “让我扔了。” 花子琛一听瞬间炸了:“你凭什么扔我内裤!你扔了我穿什么!我总不能光着屁股出去!” “谁让你那破玩意看着收起你的小心思碍眼。花子琛,不要给我耍你那点小心思,对我来说没有用!”那边大吼了起来,电话被挂断了。 花子琛看着手机莫名其妙:“发什么火啊?我耍什么心思了?” 叮——来了条短信「花子琛,你比我想象的还要无耻。」 花子琛气炸了:“唉我这个暴脾气,我他妈……无语。” 第16章 误会 花子琛约好了今天去看房,准备开射击馆,可是内裤没了,总不能光着去,只好去翻赵琰霖的内裤,结果裤腰太松,一穿掉下来了。 -- 第32页 “烦死了!这个死赵琰霖!” 切,大不了不穿了。 花子琛下巴一扬,直接穿了外面的裤子,一瘸一拐地出了门。 射击场地需要很大的空间,所以房子位置偏离市区,他到了那,约定好的花西岳已经来了。 “怎么才来?脚还疼吗?”花西岳问。 花子琛想到没穿内裤,屁股一紧:“还好。你看了吗?房子怎么样?” “房子不错,两层的,带个训练场,以后可以弄些森林枪战这一类活动。”花西岳领着他去见老板,“这个老板以前当过兵,身材贼好。” 花子琛见到了老板,果然如花西岳所说,这个老板是个猛男,能有一米九,寸头下是一张俊朗的脸。 “你好。” 老板叫秦勇,看到花子琛那一刹那眼睛都直了,伸出手和他握手:“你好,我叫秦勇。” “我叫花子琛。”花子琛想抽回手,却被秦勇狠狠地拽住了,爆脾气瞬间被点燃,“你放手! 他一喊吓了花西岳一跳,花子琛回过神,温顺一笑:“我的嗓门怎么突然打开了呢。” 秦勇恋恋不舍地松开了手,那双眼睛冒着绿光,仿佛猎人看见了猎物:“花少爷多大了?” “我十九。”花子琛说。 他领着他们去看房子,花子琛上了二楼,感受到有一道视线瞄着他的屁股,一回头,见秦勇在盯着他的屁股。 本来没穿内裤,被这么一看,浑身别扭。 花西岳也察觉到了苗头,揽过花子琛的肩膀:“琰霖怎么没有跟你来?都订婚了,不应该如胶似漆吗。” 他是故意说给秦勇听得,花子琛顺着他的话:“他工作忙。” “花少爷订婚了?是谁啊?”秦勇问。 “赵氏集团赵琰霖。”花子琛答。 “哦,听说过。”秦勇点头。 花子琛冲赵琰霖要了门密码,当晚又去了公寓。赵琰霖说今晚不来,他点了份麻辣烫。 “好香啊,还是这种美食好吃。”他吃了一口,手机来了信息。 「花少爷,你在干嘛?」 发来len的是秦勇。 这个人要干嘛?都说订婚了还来打扰。 他没有回,那边又发来信息「小少爷,明天可以约你见一面吗?我们谈谈房子的事情,我打算再给你一点折扣。」 花子琛想了想,既然能利用美貌省钱,那就利用一下好喽。 他回「好,你定地方。」 「明日天空花园酒店,不见不散。」 叮咚——门铃响了,吓了花子琛一跳,看了眼时钟。 都八点了,谁啊? 花子琛有点害怕,喊:“谁啊?” “是我,小琛。” 竟然是厉子昂,他怎么知道这里? 他打开门,厉子昂高大的身影出现在了灯光之下,脸上挂着优雅的笑容:“怎么这个眼神?不认识大哥了?” “没有,就是纳闷你怎么知道这里。”花子琛躲开让他进来。 厉子昂提着一大兜子点心,脱鞋进了屋:“爸妈担心你,问了赵伯伯,他说你在这。” “哦。”花子琛撇嘴,肯定是赵琰霖说的。 “脚还疼吗?” “还好。”花子琛对他有所提防,没有靠近他。 厉子昂坐在沙发上,抬眸瞅过去:“你好像不敢靠近我。” “没啊。”花子琛一屁股坐在那。 “订婚典礼上的事想和大哥聊聊吗?” 花子琛看他认真,抿了抿嘴:“大哥,我觉得婚礼上的事是有人故意的。” 他想看看厉子昂的表情,看是否能发现点什么,结果厉子昂脸色不改,依然是那种淡漠的表情。 “你觉得是我?” 花子琛一惊:“没,没有。” 太吓人了,这个厉子昂竟然一眼看穿他。 “你的眼神已经出卖了你。”厉子昂往沙发上一歪,闭目,“小琛,你这么不相信大哥吗?” “没有,那是谁呢?”花子琛急忙问出口。 厉子昂叹了口气:“也罢。” 他睁开眼眸瞥了眼花子琛,起身去了阳台。 大概过了半个钟头,厉子昂哐当一声,关门而去。 花子琛动摇了,难道不是厉子昂?可是会是谁呢?是谁诬赖厉子昂的……花西岳? 不应该吧? “哎屁!烦死了!我想回去!” 他像果冻一样摊在沙发上,蹬腿放赖:“我的智商不够用了。” 第二日午后,他去赴约了,秦勇早早到了,定了靠窗的座位:“花少爷,我在这。” 我又不瞎。花子琛走了过去,坐在他对面:“让你久等了。” 秦勇唰一下脸红了:“没,没等多久。” “你说要给我打折,能便宜多少?”花子琛直入主题。 “我们先点餐好不好?”秦勇叫过来侍者。 花子琛偷偷地翻了个白眼,噤声。 他们点了本酒店的特色,等菜期间,花子琛要聊房子的事,秦勇偏偏不往那上面聊,气得花子琛臭着脸。 他转眼一想,玩味地笑了出来:“秦先生,你是不是喜欢我?” 秦勇再一次红透了脸,讪讪地笑了:“我,我是对您一见钟情。” “我订婚了。”花子琛坦白交代。 -- 第33页 “我听说赵先生并不爱你,全程都是黑脸,所以……” 花子琛打断他的话:“所以你认为有机可乘。” “我觉得你不应该和他结婚,他不会给你幸福的,我会给你。”秦勇满眼发光,充满了爱意。 花子琛又不是第一次被人表白,连眼皮都没眨一下:“没有他我会没命,就是这样。既然你不谈房子,那算了。” 他起身要走,一把被秦勇拽住了手腕。这个男人锻炼过,力气大如牛,瞬间被拽得死死的。 “放手。”花子琛要发火。 “给我一次机会好吗?”秦勇态度诚恳。 花子琛扬手要打他,被秦勇又拽住了,直接拥进了怀里,吓得他直跳脚:“松开,快给我……” 话到一半,他眼睛撞上一张黑沉的脸,赵琰霖不知何时在他们身后。 “赵大哥。” 秦勇闻言忙松开了手,回头望去。赵琰霖的外表有种特别的魄力,不笑,不怒,单单一个眼神就散发出强大的气场。 “赵大哥,我来谈房子。”花子琛急匆匆走过去,赵琰霖看都没看他,从两个人中间走了出去,直到出门没了身影。 “都怪你!”花子琛追了上去,一出门赵琰霖已经不见了。 完了,误会了不是。 他去了趟超市,买了些菜,回到公寓楼发现密码变了,就敲门:“赵大哥,你在屋里吗?我是小琛,你打开门啊。” 里面没有动静。 花子琛明白了,这是不让他住了,也不给他解释的机会。 不给机会就不解释,反正已经订婚了。 没有地方去,他只好回了花家,花夫人看到他放下手里的事情,跑了过去:“小琛,你可回来了,你让妈担心啊。” “妈,我没事。”花子琛非常温顺。 “你大哥说你脚受伤了,让妈看看。”王舒紧蹙眉心,拉着花子琛往沙发去。 花子琛摇头:“我没事的。” 回到花家的日子一如从前,转眼又过了半个月。经过上次的事件,花子琛找了别的房子,签约了一年的房租,如今已经在装修了。 至于赵琰霖,他们丝毫没有联系。 已经订婚了,花子琛也不怕他跑了,每天都去装修现场亲自指导,偶尔花西岳会来待一会。 这天一早,花昌平提着行李箱从后院进来了,花子琛忙去帮忙:“爸,你这是要干嘛去啊?” “国外有笔生意要做,我需要亲自去。”花昌平笑呵呵地说,“你那装修的怎么样了?” “快了,下个月就能开业,到时候爸你得去帮我剪彩。”花子琛蛮喜欢和花昌平相处的,比较自在。 “行,爸双手支持你。” 花子琛呲牙笑了:“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一周左右的时间。”花昌平没有吃饭,花子琛送他到了前院,没一会儿,厉子昂来了,说了一句。 “伯父,路上注意安全。” “子昂,我不在你好好照顾家里。”花昌平笑容可掬,拉开了车门,挥了挥手,“去,回屋吧,不用惦记了。” “大哥,你说爸爸都这个年纪了,还这么年轻帅气。”花子琛呲牙笑,阳光下,他皮肤白的发光,红痣鲜艳欲滴。 厉子昂揉了下他的头:“你和伯父很像。” “我发现了,我和妈妈一点都不像,简直不像亲生的,哈哈哈……”花子琛说完就蹦哒进屋了。 厉子昂望着他的背影,一贯淡漠的脸上露出了愁容,他扭头望向二楼的一间卧房,正和花夫人的视线撞上。 花子琛突然想起赵琰霖,想到好久没联系了,便发过去一条len:「赵大哥,我可以约你吃饭吗?」 「你是谁?」 花子琛一口血差点喷出来:“竟然把我忘了?” 「赵大哥,你有健忘症?」 「不好意思,偏偏不记得你。」 花子琛吐一下舌头:「那天的事你真的误会了,我都被欺负了,你还不管我。」 「滚!」 花子琛一度怀疑自己的视力有问题,什么玩楞?赵琰霖竟然口吐脏话了。 切,老子还不理你了呢。 时间如梭,五天飞快地过去了。 正是夜晚,窗外下着春雨,纷纷扬扬,万千雨丝。花子琛洗澡出来听到电话响,跑过去接听:“喂,爸。” “小琛,老管家背后的人我想我知道是谁了,太让我失望了。” 花子琛心一颤动:“是谁?” 话落,那边响起了秘书的声音:“花董,他们来了,我安排在了休息室。” “好,我这就去。”花昌平冲电话说,声音狠厉,“爸爸明天回去,一定给你个结果。” 说罢电话挂了。 花子琛有点刺激,心怦怦直跳。背后真的有人,会是谁? 他心有忐忑地等待着花昌平归来。 深夜的大雨持续到了第二天,整片天空乌云笼罩,气氛阴森,狂风吹断了前院的树干,暴雨即将到来。 花子琛没有出门,有点担心花昌平,打电话过去没人接通。 这场暴雨下了两天,然而花昌平还没有消息。 吃早饭的时候,花子琛担心地说:“爸怎么还没回来?” “伯父是私人飞机,不用担心。天气不好就不会回来了。”厉子昂说罢看了眼王舒。 -- 第34页 “私人飞机?”花子琛不禁感叹,那也太帅气了。 “你不知道吗?咱们家有私人飞机,出行都是用咱们家的飞机。”厉子昂吃了口三明治,不禁叹气。 花子琛看看他又看看王舒,似乎都有心事,便没再说下去。 叮铃铃—— 家里响起了电话,花子琛高兴不已:“肯定是爸。” 他冲过去接电话,那边是集团打来的电话,声音颇有颤抖:“你好,请问是花夫人吗?” “你找我妈?”花子琛刚要喊,电话里的人又道。 “花少爷,花董事长的飞机出事了,花董事长……死了……” 第17章 我们结婚吧 ——最新消息,花氏集团董事长花昌平乘坐的私人飞机坠毁,不幸离世。 此消息一出,整个商业圈都在议论此事,热度不减。唯有花家,所有人都不出屋,饭也不吃,每个人跟丢了魂一样。 截止到目前为止,花昌平的遗体在一座大山下找到了,这天一早,花家人去认领尸体。 在看到白布下的人时,花子琛瞳孔猛缩,浑身发抖,一种难言的情绪卷上心头。他随着花夫人去掀白布。 白布掀开,花昌平面目全非,已经看不清了五官,但是身上穿着他临走时的西装,手腕上带着他经常佩戴的手表。 “这是他身上的证件。”有人把护照递了出来。 花子琛接过护照,呼吸加速,眼圈越来越红。他不明白自己此时的感受,明明这个人不是他的父亲,却无比难受。 他不相信前几天还好好的大活人,如今离开了。 他难过,伤心。 “我要验死者dna。”花夫人脸色惨白,却没有哭。 “好……” 厉子昂打断工作人员的话:“妈,不要验了,请给伯父留下最后一点安静吧。” “那我怎么相信这一定是他?”王舒十分的冷静,只是眼圈渐渐红了。 这般说,花子琛揉了揉眼睛,仔细看躺在那的人。这个人好像比花董事长之前胖一些,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 他去看厉子昂,急忙说:“大哥,我觉得应该……” “你闭嘴。还闲伯父不够安静。”厉子昂头一次这么严肃,深深地看了眼花子琛,揽住了王舒的肩膀,“妈,走吧。” 王舒只好点点头,在转身的一霎那,她左眼滑出了一串眼泪:“他……会上天堂的,而不是地狱。” 花子琛不敢相信这是一家人吗?为什么花夫人和厉子昂都这么淡定,这么冷漠,这里躺着的可是他们的家人啊。 他冲花董事长鞠躬,眼泪掉了出来:“虽然我们相处不长,但是你给了我父爱。” 他再一次盖上了白布,想到了花董事长的最后一次通话。 为什么一切都这么巧合?刚要知道的真相又无从得知,他不愿相信花董事长的死是人为的,偏偏又这么巧合。 花昌平的葬礼没有对外开放,只有亲近的人来祭拜。这天大雨倾盆,雷电交加,仿佛老天爷都在为这一切悼念。 花家是个大家族,来来回回有三十多人。先是花昌平的二弟领着一家前来,再之后是三弟领着一家到来。 王舒左边站着厉子昂,右边是花子琛,身后是花家的仆人,尽管遮着雨伞,他们的身上也湿透了一大半。 整个墓场肃静冷寂,每个人都在祭拜死者。 “想开点吧,大哥的死我们也很痛心。”花家二弟说。 花西岳看了眼花子琛,又看向厉子昂,正撞上他的双眸,那双眸子如这大雨一样无情,又像乌云看不透。 花家人走后,在墓场外等候的赵家人走来了。最前面的是赵董事长,身后是赵琰霖和赵夫人。 赵董事长没有和其他人一样鞠躬,而是直接跪在了墓碑前,眼泪唰地掉落了下来,响起低沉的抽泣声。 “老花啊……” 花子琛没忍住,掉了眼泪。他看了这么久,花家人没有一个人掉眼泪,而是一个外人跪在这哭,他真的很替花董事长悲哀。 赵琰霖朝花子琛看去,面无表情。 狂风大作,暴雨越来越大,噼里啪啦地打在墓碑上。葬礼完事了,花子琛没有跟着他们回去,而是独自站在墓碑前。 “爸。”他叫了声。 希望你死后的世界是幸福的。 他的衣服已经湿透了,雨伞早已不知道扔到哪里去了,这时,身后响起了皮鞋的声音,他以为是厉子昂来接他,回过头竟是赵琰霖。 他西装革履,撑过来黑伞:“节哀。” “你没走?”花子琛声音有些哑。 “花董事长临走前给我爸打过电话,让赵家尽快把你接走,好好照顾你。”赵琰霖抿嘴,“我爸让我等着你,跟我走吧。” 花子琛想花董事长真的是个好爸爸。 他没有去赵家,也没有回花家,而是去了公寓楼。 “你知道吗?今天只有赵伯父一个人哭。”他窝在沙发上说。 赵琰霖有点意外:“花伯母?” “她没有哭,他们毕竟有过感情,如今这么冷血,我没想到。”花子琛实在搞不懂花家人,摸出了一根烟抽。 他抽烟的姿势和其他人不太一样,是用食指和大拇指捏着的,赵琰霖看到他的动作就想到了许可。 -- 第35页 已是下午五点多,窗外的暴雨丝毫不见小,反而风愈来愈大,吹得玻璃噼啪响。 赵琰霖熬了粥,花子琛没有吃,把自己关在卧室里。按理说,他不会太伤心,只是情绪低落,不愿相信这事实。 人的生命太脆弱。 夜深了,花子琛迷迷糊糊地睡醒了,发现自己竟然发烧了,口渴的厉害,他晃晃悠悠地去厨房倒水,结果水没喝到嘴,杯子摔碎在了地上。 赵琰霖闻声走了出来,花子琛半眯着眼睛,有气无力:“赵大哥,我好渴啊。” “你是不是感冒了?”赵琰霖走过去探他的额头,果然发烫,“发烧了。” “没事。”花子琛喝了一大杯水,跌跌撞撞地回了屋。没过一会,赵琰霖进来了,手里拿着退烧药和水。 “把药吃了。” “不想吃。” 赵琰霖眉梢一扬:“让我喂你?” “不敢劳驾你。”花子琛难得露出一点微笑,拿过药吃了,“我要睡了。” 到了后半夜,他迷糊地感受到有人用手摸他的额头,想睁开眼睛看看是谁,却死活睁不开,最后昏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雨停了,太阳的光辉让天空通透无比。雨后的曼城四处充满着清新的空气,推开窗户,一阵轻风拂过。 花子琛捂了一夜的汗已经退烧了,整个人重新活了过来,他深吸一口气,再吐气,神清气爽。 他出了卧室,赵琰霖已经做好了早餐,熬得小米粥,拌了小菜:“你病刚好,吃点清淡的。” “你知道我病好了?”花子琛朝浴室走去洗脸刷牙。 他昨晚依稀记得有人来来回回地看他,就是没睁开眼睛,想一想这个屋子除了赵琰霖,没有别人。 赵琰霖没作答,坐下吃饭。花子琛出来时,他人已经走了,毫无感情。 花昌平的离去对花子琛影响很大,一连半个月都没有回花家,自己在公寓里住。到了射击会所开业这天,他还能想到花董事长曾经说为他剪彩,想一想心里难受。 同时他也明白,在这个世界一直有人在背后看着小少爷,就如作者所说——这是一场巨大的阴谋,以至于丧命。 以他的智商,他真的猜不到那个人是谁,反正他谁也不要相信。 射击馆开业他没有大张旗鼓,而是悄悄的,毕竟花董事长刚刚离去。这天花西岳来了,领他去了射击馆的办公室。 “我说大少爷,你心真大,你怎么不接我电话?找你人也找不到。” 花子琛抬眼:“有事吗?” “集团现在群龙无首,已经乱套了,你不管管?”花西岳说。 “我管什么?跟我有什么关系?”他已经半个月没有联系其他人,什么事他都不想管。 “大伯去世,他的股份不是继承给你?那你就是集团里股份最多的人,董事长位置是你的。”花西岳都替他着急。 花子琛懵逼了:“我?我可不行,我什么都不懂。” “你赶紧回家,大伯的律师肯定在找你,不懂学,一定不要把股份弄到厉子昂手里。”花西岳推他的肩膀,“快回家。 “哦。”花子琛懵懵懂懂的,起身要走,“表哥,你为什么帮我?” 花西岳表情凝重:“我觉得大伯的死有些蹊跷,只有手握权利才能调查出些什么。” “我这就回家。”花子琛也觉得蹊跷,连忙往家跑。他匆匆赶到家,正巧花昌平的律师在。 “小琛,正好你回来,看看你爸的遗嘱。”王舒拉过来花子琛。 厉子昂低着头没有看他,就听律师说:“花董事长生前立下了遗嘱,你们看一看。” “小琛,你看吧。”王舒笑说。 花子琛摸过来文件,里面白纸黑字,股份继承给了厉子昂,他得到的是钱。 “给了子昂?”王舒眸光一转,惊讶地说。 厉子昂没有任何表情,只是淡淡地看花子琛:“我可以继承吗?” 花子琛想到花董事长说过会是他继承公司的,怎么给了厉子昂,可白纸黑字,遗嘱还能作假。 这里面到底有没有任何隐藏? “既然是你爸爸的决定,那就尊重他吧。”王舒摸着花子琛的碎发,“别难过,你爸爸不是给你留了很多钱。” 花子琛莫名的烦躁,噌地起身,冲楼上跑去,到了卧室,给赵琰霖发信息:「我们结婚吧。」 「什么时候?」 花子琛无比认真:「明天。」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支持的宝宝们,鞠躬啦 第18章 这厮绝对有病 夜渐阑珊,月光发白,此时正是拂晓前刻。花子琛早早地爬了起来,洗漱完,东方渐渐明亮了。 他走到露台上,吸了一口新鲜的空气,眼睛一转,瞥到厉子昂在后院跑步。 花董事长一死,得到最大利益的是厉子昂,他不知道这里面到底有没有猫腻,他只知道整件事情有可疑,却不知道从何查起。 如今他没有一点权力,往前走一步更难。 他走下楼,花夫人已经起来了,她今天特意打扮了一下,整个人气色红润,看起来心情很好。 “妈,你起来了?” “嗯,今天怎么起这么早?”王舒笑容满面。 “我打算去赵家。妈,我和赵大哥说好了,今天去领结婚证。”花子琛走过去。 -- 第36页 王舒一怔,笑容渐失:“这么快?你干嘛这么着急?” 花子琛瞅了一圈整间别墅,总感觉气氛压抑:“在这里能想起爸爸,我想换个环境。” 这时厉子昂进来了,一眼盯上了花子琛:“小琛起来了。” “嗯。”花子琛对他不像以往热情,转身回了楼上,他又去打带密码的抽屉,还是打不开,最后索性放弃了,开始收拾剩下的行李。 叮铃铃……花西岳打来了电话。 “喂,有事吗?”花子琛边装衣服边说。 “我听说大伯把股份全给了厉子昂,小琛,你不觉得这里面有问题吗?” 花子琛扔了衣服:“表哥,我就纳闷了,你怎么什么消息都知道,你从哪里得来的消息?” 花西岳在那边咒骂一声:“你不会觉得我有问题吧?” 花子琛没有作答。 “不是我什么都能听到,是因为厉子昂已经召开董事会了,已经上位了,我有集团的股份,所以我知道。我就不明白了,大伯怎么不给你股份?以前为什么不给呢?” 花子琛实在不愿意听这些糟心事,索性挂了电话。 他不想管集团这些破事,他是普通人,只想活命,包括和赵琰霖结婚,再无其他! 那是一个温暖恬静的春日,花子琛正式成为了赵家人,他的到来,赵董事长和赵夫人非常高兴,说家里总算热闹起来了。 “你不知道啊,你赵伯伯……哎?是不是应该叫爸爸了?”赵夫人看了眼赵董事长,脸上带着真诚的笑容,“是不是得改口?” 赵董事长一贯严肃,但对花子琛很和蔼:“听小琛的吧。” 花子琛笑了:“爸,妈。” 一旁的赵琰霖冷着脸,开口说:“我去公司了。” “你这孩子,今天去什么公司!”赵董事长训他,“赶紧回来!” 赵琰霖没有听他的,脚步都不曾顿一下。 “这孩子!”赵董事长满眼冒火,转头一脸和气,“小琛啊,你别跟他一般见识。你爸爸走后啊,我是好几个晚上睡不着觉,我们还约好今年夏天一起去旅游呢。” “我爸爸走的很突然。”花子琛皱眉。 “哎。”赵董事长赵雄拉长了叹气声。 “小琛,你能来到赵家,妈非常高兴,琰霖对我一直有意见,还希望以后你能劝劝他,我真的不会让他的弟弟和他抢公司的。” 赵夫人一脸诚恳,花子琛点了点头,不知该怎么说,毕竟那是赵琰霖的事。 “来,给你介绍一下,这是王姨,家里做饭的阿姨,跟了我们十几年了,有什么想吃的和王姨说。”赵夫人笑容可掬。 王姨年龄和赵夫人差不多,相比较显老一些,面相上看非常和气,一看是个热情的人:“花少爷,有想吃的和我说。” “谢谢王姨。”花子琛说话温柔,王姨一眼觉得他是个懂事的孩子。 赵家还有一个老管家李伯,主要负责园林,他和王姨住在赵家。还有六个佣人,负责打扫整个庄园,不在这里住。 总之,花子琛全部认识了,感觉自己也算是半个赵家人了。 赵琰霖坐在去公司的车上,愁眉不展。真是稀里糊涂把婚结了,以后该以什么态度面对花子琛啊? 爱人?他没什么感觉。陌生人,还太冷漠。 “赵总,您有心事?”武律特意来接他。 “就是处在一个尴尬的局面。”赵琰霖将头歪在玻璃上,“武律,你说和花子琛结婚,我是该高兴还是不高兴?” “这个……我觉得应该高兴,毕竟你以前暗恋花少爷,如今如愿以偿了应该高兴。”武律说。 “可是……”赵琰霖吁气。可是我不是真正的赵琰霖,我要以什么心态接纳花子琛,总觉得对不起他的大宝。 “武律,你找人给我查查订婚典礼上的水晶灯为什么会掉。” “赵总,您的意思是有人故意破坏?” 赵琰霖摸出一根烟:“也许。” “好,我回到公司就去查。” 赵琰霖吐出烟圈:“注意别让人知道。” “是。” 来到赵家的第一天,花子琛多少有些不适应,从一个人睡觉到两个人一起睡多少有点别扭,毕竟那个人不是郑宇。 他想到晚上和赵琰霖一被窝就有些犯愁,和不喜欢的人睡一起,实在折磨人。 以前还想着让赵琰霖喜欢自己,可结婚了又抵触他碰自己,好纠结。 赵家大宅是法式庄园,而赵琰霖的房间和法式装修丝毫不同,是现代风。这里是套间,有浴室,衣帽间,书房,客厅,露台,卧室,竟然还有一小间健身房,简直比他以前住的整套房子还要大。 整间房子采用黑白灰的色调,所有房间留有落地窗,在灯光的照射下,宽敞又明亮,完全符合赵琰霖的气质。 “咂咂,房间还不错。”花子琛走到了露台,可以望见后院,由于是三楼,还能眺望远处的幽静的丛林。 已经晚上十点了,赵琰霖还没回来。花子琛摸出手机,拨过去了电话:“喂,赵大哥,你怎么还没回来?” “我今晚不回去了。” “哦。” “早点休息吧。” 那边挂了电话,赵琰霖拍拍额头,感觉有点愧疚。新婚第一夜不回家,那小孩该得多难受,可是不行,不能回去睡一被窝。 -- 第37页 他以为花子琛会伤心落寞,结果花子琛差点乐出声音:“卧槽卧槽,自己一被窝,不用陪床,太爽了!” “欧耶!” 花子琛开心地在地上大蹦,还为自己倒了杯红酒,左晃右晃。真好,既保住了性命,又不用陪床,希望赵琰霖永远对他冷漠一点,这样就不会产生感情。 “唉?我怎么有这样的想法?不是应该和赵琰霖结合吗?反正已经结婚了,就不算是崩了小说的框架。” 花子琛抿了口酒,情绪突然低落。 有这样的想法是因为郑宇吗?难道我还在把郑宇当成老公?所以才不愿意和别人同床。 转念一想,花子琛又活跃起来,和有病一样自言自语:“我呸,赵琰霖比你好看八百倍,我会舍不得你?别做梦了,我就要和别人同床。” “要我说,我还是应该解开扣子,撩开了怀,不不不不,赵琰霖是帅,可太无情了。” “我喜欢温柔宠我的男人。” “要是赵琰霖像郑宇那样该多好,我一定会沦陷的。” “呸呸呸,不许再提那个渣男。” 花子琛叨叨了半天就去洗澡了,然后将屋里的大灯都闭了,点开了昏黄的小壁灯。他喜欢裸睡,扔了浴袍就进了被窝。 赵琰霖思前想去还是回了家,毕竟新婚第一夜,让花子琛独守空房不太好,大不了回去睡在沙发上。 他回了房间,屋里亮着昏暗的小灯,他蹑手蹑脚地走到卧室,瞅见花子琛裹着被子睡得正香。 赵琰霖先去洗了澡,穿了睡袍去卧室,他轻轻地掀开被子一角,悄悄地躺了进去。 还好还好,床够大,不至于两个人碰到一起。 清晨的日光格外的温柔,花子琛打了个哈欠,一翻身,手摸到了一推毛,细摸摸,还有跟胡萝卜呢。 哎呦,这团毛是什么玩意? 啊,这个头,是玉米吧,还带胡须。 “我真聪明……”花子琛迷迷糊糊地点头,手轻轻地拽了把胡须,嘿嘿笑了。 “很好摸?” 耳畔想起男人的声音,花子琛猛地睁开眼睛,正怼上赵琰霖的一张大黑脸,一看手中的玉米,吓得他跳下了床,结果自己还是光溜溜的。 “不得了!”他抢过来被子包在自己身上,一眼对上了赵琰霖的玉米,猛地别开头,涨红着脸喊:“你要不要脸!” “是你摸得我。”赵琰霖整理好自己的睡袍,加重语气。 “那你不会叫?”花子琛气呼呼地大喊着,温柔的形象全抛在脑后。 赵琰霖修长的腿迈下床:“叫什么?” “叫你大爷!”花子琛一拳要揍过去,被赵琰霖按住了手,掐着他的身子不让他动。 “花子琛,你看看你的样子?哪里乖巧懂事了?还装不装。” 花子琛脑袋是有点疼,但和现在这状况相比他能忍住,他冷切一声:“我不装了,我摊牌了。” “嗯?”赵琰霖挑眉。 “嗯什么嗯,听不懂啊,我说我摊牌了,咋的?”花子琛说罢,脑袋疼痛无比。 啊啊啊啊啊!真是的!摊牌都不行,什么维持人设,老子要回家! 操,操操,操操操。 疼,疼疼,疼疼疼。 花子琛脑袋一甩,献出无比温柔的笑容,咬着牙说:“赵大哥,你的玉米好棒哦。” 赵琰霖瞬间满头黑线。 这逼绝对有病。 作者有话要说:让我们一起同居吧!开启新的恋情!哈哈! 第19章 疯了,疯了 “砰砰砰。”门外响起敲门声,随即王姨说:“琰霖,小琛,吃饭了。” 她是看着赵琰霖长大的,从小这样称呼。 “知道了王姨。”赵琰霖对面站着要跳脚的花子琛,低声说:“先下楼吃饭。” 花子琛还没有从刚才的尴尬中缓过来,眨眨眼睛:“吃完饭呢。” 赵琰霖勒紧睡袍的带子:“怎么?还想继续摊牌?” “不摊了,不摊了,受不了。”花子琛忙道。摊牌脑袋太疼了,就这么做作下去吧,奥利给! 赵琰霖指着他的鼻子,眉梢冷酷一扬:“我看你装到什么时候?温柔的小少爷。” “不不不,忘记你刚才看到,”花子琛在他眼前乱晃,手指捏出一颗小心,“我就是稍微的有点暴躁,我脾气真的是非常好。赵大哥。” 最后三个字他还故意放软,更乖乖的样子。赵琰霖嗤笑:“稍微暴躁?稍微到想揍我?” “没啊,谁说的,我是看你太帅了,想亲你一口。”花子琛瞪眼说瞎话,脸都不红一下。 “哼。”赵琰霖越过他去换衣服。 花子琛回头瞅他,咂咂嘴。又违背了我的良心,太难了。 赵琰霖察觉到了背后的目光,扭头:“看什么?” “啊。”花子琛顺嘴说,“你玉米挺大,胡须挺密。” “给我死边去。”赵琰霖脖子一横,大步走了。 花子琛揉揉眼睛,不可思议。哎呦,我没看错吧,赵琰霖竟然脸红了,好神奇啊。 赵家的早餐以中式为主,包子,馄饨,饺子,粥,小菜,样样都有。花子琛看饺子蛮好看的,夹了一个:“嗯,这个饺子好吃。” “好吃吧,这是仙云阁的饺子,全是纯手工的水晶饺。”赵夫人一脸笑容,“多吃点。” -- 第38页 “好。”花子琛看她笑得眼角都有细纹了,回了她一笑。人家都说假笑是没有皱纹的,而发自内心的笑是会有皱纹的。 这个赵夫人也不像赵琰霖所讨厌的那种后妈啊,看着挺和善的。 “小琛啊,我其实一直没有明白,老花怎么把股份给厉子昂了?你怎么一点都没有得到?”赵雄疑惑。 豪门家的事,花子琛丝毫不懂,只想活命:“我也不知道爸爸为什么没给我留,遗嘱上是那么写的。” “奇怪啊。”赵雄说着夹了口小菜,“听说你开了家射击馆,有空我带几个人去玩玩。” “好的爸。”花子琛呲牙笑,一脸乖相。 赵琰霖瞥他一眼。装得还真是那么回事,爸爸叫的这个亲。 小受心,海底针。 吃过饭后,赵琰霖和赵雄去公司了,留下了花子琛和赵夫人。他刚想出去,赵夫人叫住了他。 “小琛,你陪我去个地方。” 这个赵夫人体态微胖,却胖的匀称,脸很显瘦,长得白皙,很有气质的一个豪门夫人,田清。 “哦。”花子琛跟了上去,他们去了后院。 在后院有一条葡萄藤长廊,长廊下是鹅卵石小路,满长廊的藤架非常幽美,等到了季节,这里会长出一串串的葡萄。 他们走过长廊,来到了一间装修高雅的地窖,里面全是品味绝佳的红酒和香槟。 “平时这里是不让别人进来的,可你作为赵家人,这里应该让你知道。”田清拿下一瓶红酒,“这个酒是琰霖爱喝的,你给他拿回去两瓶。” “好。”花子琛接过来。还知道赵琰霖喜欢喝什么酒,也不像赵琰霖说得那么过份嘛。 “下个月老二和老三就回来了,我们一家约定好要出去旅游,这是我们家每年必做的一件事,可是琰霖从来没有和我们去过。”田清拿了自己爱喝的酒,叹了口气。 花子琛似乎明白了她的意思:“你的意思是想让我劝赵大哥一起去旅游?” 田清笑了:“正是。我们再说也不及你这个枕边人啊。” “好吧,可是我没有十足的把握。”花子琛和她出去了。 我这个枕边人就是空气啊!空气啊!赵琰霖给他面子?开玩笑,简直就是开玩笑嘛。 赵琰霖到集团直奔办公室去了,桌子上又是一推看不懂的文件。他坐了下来,随手翻开一页,全是英文。 又是英文,翻译不明白。 他实在不爱处理这些文件,拿过来手机玩,无意间翻到了花子琛的朋友圈。 最新一条动态是一张自拍,配字——我帅吗? len的朋友圈评论是所有人可见的,只见这条动态底下有八十多人评论,几乎都在称赞他。 这张照片拍得很有艺术感,尤其眉梢一点朱砂痣,美到窒息。 “这逼还挺臭美。”赵琰霖想往下滑,结果一不小心点了赞,立时懵圈了。 我靠!不该点赞,我要保持人设。 他想撤回,可又怕对方发现。这个软件会有撤回的痕迹吗? 作孽啊! 花子琛去了射击馆,挨个场地走了走,几乎每个包间都有人,还不错的样子。 “小琛。”突然有人叫他。 他回过头,厉子昂从一间包房里走了出来。 “大哥,你怎么在这?” 厉子昂微微一笑:“和朋友来玩玩,我看你这装修的不错。” “还好吧。”花子琛对他有所提防,所以态度不算热烈。 厉子昂去前台要了两瓶咖啡,递给了花子琛一杯:“跟大哥聊聊?” 花子琛点头。 他们去了露天天台,从这里能眺望这座城市的繁华,也能看到赵氏集团。 “虽说结婚了,也要多回家看看。” “不想回去。”花子琛坦言说。 厉子昂看过去:“为什么?” “回去会想到爸。大哥,我想问你,为什么爸死的那天,你和妈都不哭?你们不伤心吗?”花子琛想问很久了。 “小琛,有些事并不是亲眼所见就是真的,伯父对我的好我都记在心里,至于妈,她……根本不爱伯父。”厉子昂仰头喝了口咖啡,喉结随着水流上下滑动。 花子琛一怔:“不爱?那他们为什么结婚?” 厉子昂看着他没有说话,兀自在那喝咖啡。花子琛觉得花家太怪了,他很不喜欢那里。 到底是厉子昂要杀他吗?不是他,那花家还有谁? 花夫人…… 花子琛瞬间否定了自己的想法,不可能!花夫人是小少爷亲妈,不会杀他。 花董事长?已经死了,可以排除。 难道是花家的其他亲戚,和花董事长有仇的?太难了,智商根本不够。 “大哥,亲眼所见不是真的?那是什么意思?” “终有一天你会知道的,一切会回归原位。我来是想让你以后出门注意一下。那大哥下去了,朋友还在等我。”厉子昂拍拍他的肩膀。 花子琛越来越懵,最后索性不想了。 离开花家太对了! 他回家路过了赵氏集团,便把车停在了集团门口,想顺便去接赵琰霖,结果赵琰霖早一步回家了。 春日末的日落有些温暖,西边燃起了似火的火烧云,整个城市笼罩在了晚霞中。花子琛顺路买了一些糕点,到家时田清在客厅修剪盆栽。 -- 第39页 “小琛回来了。” “嗯,妈,我回来路过蛋糕店,买了些糕点,你尝尝。”花子琛打开盒子,拿出一块玫瑰香的糕点。 田清眼前一亮,接了一块吃:“味道真不错。” “嘿嘿。” “小琛,你不知道,老二老三不在家,就王姨能和我说两句话,你爸爸和琰霖很少和我谈心。”田清说着红了眼圈,“你来了,也能陪我说说话。” “我话还是比较多的。”花子琛笑了。说实话,他觉得这个后妈挺好的。 他买了三小盒,拿起其中一盒:“妈,赵大哥是不是回来了?我给他送过去一盒。” “回来了,在后院呢。” “那我过去了。” 田清笑着点头,花子琛就朝后院去了。 “花少爷真是个不错的孩子。”王姨走了过来,手里端着茶水。 “是啊,以前以为这孩子内向,不爱说话,这相处起来还挺会说话。”田清咬了口糕点,又拿起一块递给王姨,“王姐,你尝尝。” “不了,夫人。”尽管赵家对她再好,王姨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还挺好吃的,来一块没事。”田清不是出自豪门,只是普通人家的孩子,所以她和家里的下人都比较亲。 “那谢谢夫人。”王姨讪讪地接过来。 这时门外响起了轿车的声音,王姨说:“这个时辰,应该是赵董事长回来了。” 田清立马放下糕点,弄了弄嘴角:“看我妆容没脏吧?” “没有。” “哎,我觉得我还是应该减肥。” 王姨没搭话。这是女人的通病,总想减肥又控制不住嘴,这句话她都听了不下百遍了。 赵家的后院有一个很大的篮球场,此时晚霞把半个天空染成了红通通的颜色,煞是美丽。 花子琛跑到后院,赵琰霖在打篮球,他穿着运动装,额角和脖颈全是汗珠,一串串流进了衣服里。 他的身影和晚霞融合在一起,显得更英俊了。 “赵大哥。”花子琛跑过去,一不小心绊倒了一块岩石,眼瞅着自己要摔了,赵琰霖跑了过来。 他以为赵琰霖会是好心,他以为赵琰霖会扶他一下,他以为赵琰霖把他当成了一家人。 结果! 赵琰霖只把他手中的糕点扶了过去! 手碰到了他的手,可没有扶! 而是把手抽回去了! 没错,就是这么可恶! 他啪叽一下摔倒了地上,好在这里铺的是草坪,并不算太疼。 “你好,小装。” 花子琛闻声抬起头,夕阳下,赵琰霖高大的身影就在眼前,脸上带着玩味的笑容。 他瞬间炸了,腾地站了起来:“赵琰霖,我装你个球球!” “我敢打赌,你一定会对我撒娇。”赵琰霖胸有成竹。 “放屁!”花子琛刚骂完,脑袋开始疼了起来,人设又他妈崩了。 花子琛要气冒烟了,朝着自己的身子开始拳打脚踢,嘴里叨叨着:“滚!滚!滚!给我滚!不要想着控制我! “气死我了!出去!出去!出去!” 赵琰霖一脸懵逼,想上前阻止一下:“哎……你别这样……” “你别管!这是我自己的事情!”花子琛打着自己的胳膊,“休想控制我!出去!滚!” 赵琰霖露出了胆怯的小眼神,悄悄地从他身边走了。 疯了疯了,这孩子疯了。 作者有话要说:花子琛翻白眼:“所以说别惹我,我狠起来连自己都打。” 第20章 什么!宝贝折了! 花子琛那叫一个后悔啊,经过这一顿毒打自己,赵琰霖肯定认为他有病,这以后没法相处了。 他回到了房间,赵琰霖在换衣服,看到他没忍住勾了下嘴角:“回来了?” 花子琛黑下一张脸:“你偷笑我?” “没有,我光明正大。”赵琰霖换了一身休闲装,从花子琛走过,轻声说了句,“别怕,有病咱就治。” “我才没病!我只是展现我自己的魅力。”花子琛气呼呼地进了浴室。 赵琰霖突然觉得他有点可爱,做作是做作了点,这暴躁劲像极了许可。 花子琛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还是有点不好意思。哎呀,暴躁过了头就变成了疯子,好像二百五。 他出去时,赵琰霖在吃他买的糕点,还说了句:“挺好吃的。” “你今天有点怪。”花子琛走过去。 赵琰霖非常熟悉这句话,下一句一定是夸他帅之类的,土味情话。他唇角一扬:“怪什么?” “怪膈应人的。” 赵琰霖笑容顿住:“花子琛,你难道没有要和我解释的?上次在酒店和你搂搂抱抱的男人是谁啊?” 花子琛抢过来自己买的糕点:“追求者,不要以为我非你不可。” 那个秦勇他都快忘了,也是,要不是秦勇,他和赵琰霖也不能半个多月不联系。 煞风景。 “你不是喜欢我?”赵琰霖抬眉。 “喜欢啊,喜欢有什么用,你也不喜欢我。”花子琛看似很认真。 我喜欢你能让我保命,切。 他用敲手自己的胸口,一脸便秘样。 啊啊啊,我又违背了我的良心。 “既然你来了,那咱们定下规矩,你睡沙发,不许碰我的床。”赵琰霖说。 -- 第40页 花子琛当然不干了,以前都是郑宇睡沙发:“我不同意。” “不需要你同意。” “沙发多硬啊,咱们一起睡床不行吗?”花子琛好脾气地说。 赵琰霖冷看他一眼,抬屁股走人了,还拿出来一床被子扔给了花子琛。 夜晚的风有些凶猛,雷声轰隆隆的,窗外似乎又要下雨。花子琛趴在窗户前面瞅窗外,说:“今年的雨好像很多。” 他以前的世界随着空气污染已经不经常下雨了,这个世界的天气风景还是很好的。 “睡觉吧。”赵琰霖去了卧室,还关上了门。 花子琛睡不着,玩了会手机才趴在沙发上入睡。夜深了,窗外下起了大雨,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打在窗户上,吵醒了赵琰霖。 他出了卧室去喝水,一眼瞅见小灯下的花子琛。 花子琛的身体不如他强壮,窝在沙发里显得有点弱小可怜,他身上的被子掉在了地上,露出两条修长白嫩的腿。 赵琰霖走了过去,一眼被这张睡容吸去了目光。昏黄的柔灯下,他的小脸精致无比,眉梢的一颗红痣绝美非凡,他嘟囔了下嘴,看起来还有点可爱。 赵琰霖捡起地上的被子盖在了他身上,然后去了卫生间,待他出来的时候,沙发上的人不见了,找了一圈,最后在他的床上找到了他。 床上的人听到逐渐逼近的脚步声没敢动,裹紧被子开睡。他才不要睡沙发,硬死了。 “花子琛。”赵琰霖叫了一声。 花子琛闭着眼睛不吱声。 赵琰霖两个大步跨过去,连人带被子一把横抱起花子琛,吓得花子琛搂住了他的脖子,随即又松开。 “我不要睡沙发,要不你再给我买张床。”他委屈地扁了扁嘴,“你就这么讨厌我。” 屋内光线昏暗,赵琰霖紧紧地盯着这张俊美的脸,心软了。花子琛被他看的不自在,撇下嘴:“看什么?” “没什么。”赵琰霖不知道抽什么疯,又将他放回在了床上。 “哎?不用出去了?”花子琛一喜。 “闭嘴吧。”赵琰霖出了卧室,走去落地窗前看窗外的雨,他摸出一根烟抽了起来,还回头看了眼卧室。 大雨持续了一夜,另天早上已经变成了毛毛细雨。花子琛爬起床,裹着睡袍出了卧室,听到健身房那边有动静,便走了过去。 赵琰霖在跑步,似乎跑了很久,身上挂着一层汗珠。 “赵大哥,你这么喜欢运动啊?”花子琛椅在门框上。 “还好。”刚开始穿过来时他还跑不了多久,现在每天的工作不累,也有时间锻炼了,跑着跑着养成习惯了。 不像在那个世界,每天睁开眼睛就是工作,一天累得够呛,哪还有力气锻炼。 “对了,有件事我想和你商量一下。”花子琛没有底气地说。 “说。” “下个月全家要出去旅游,你可以去吗?” 赵琰霖停下跑步机,用毛巾擦了额头和脖颈,每一个动作散发着男性荷尔蒙:“这话是什么意思?” 全家出去旅游,为什么问他去不去?他不也是家庭中一员吗? 花子琛看他头发上粘了东西,走过去帮他拿,赵琰霖明显躲了下,看他拿下来一撮毛。 “妈说每年你都不去旅游,让我劝劝你,所以,”花子琛呲牙笑,“你能给我这个面子吗?” “好,答应你。”赵琰霖非常痛快。 太好了,总算不用工作了。 花子琛有点意外。这么痛快。 吃早饭的时候,花子琛把结果告诉了田清,赵夫人很是高兴:“还是两口子关系好,小琛一说,琰霖就答应了。” “你们关系能这么好,我还是很欣慰的,也算是对得起老花了。”赵雄说。 花子琛乖巧一笑,和赵琰霖对视一眼,彼此默不作声。 关系好?开什么玩笑。 今天下雨,花子琛没打算去射击馆,洗了一盆水果,窝在房里看爱情小说。恰巧赵琰霖今天也不用去公司,待回房间时,听到有人哭。 他好奇地进了卧室,花子琛一把鼻涕一把泪,趴在那抽泣。他吓了一跳,忙走了过去:“花子琛,你怎么了?” 花子琛抬起头,一双漂亮的眼睛含着泪珠,眼圈通红,甚是可怜,委屈:“赵大哥,你知道暗恋人的痛苦吗?该有多难。” 赵琰霖以为他在说自己,滑动了下喉结:“可是感情也不是强迫性的。” “那至少温柔一点不行吗?干嘛还身体伤害。”花子琛扭回去头,擦了擦眼泪,还可怜巴巴地抽鼻子。 赵琰霖不是从前的赵琰霖,心不是石头,看他这样心有些软了。身体伤害?是因为不让他睡床? “别哭了,以后你在这张床上睡吧,别去沙发上了。” 花子琛一脸懵,回头冲他眨了眨眼睛。赵琰霖递过去一张纸巾,语气放柔:“就睡床上吧。” 这表情仿佛做了好大的让步。 “好,谢谢赵大哥。”花子琛立马笑了。 “不用。”赵琰霖叹口气出了卧室。 哎,看给孩子高兴的,也算是他喜欢我对他的补偿吧。 花子琛看着手机中的小说,又扁嘴,说:“太感人了。” 有了赵琰霖的正面批准,花子琛在床上自在多了。这天夜里,空中依然细雨绵绵,窗外响着沙沙的声音。 -- 第41页 赵琰霖抽了根烟,回到书桌前看资料,突然,屋里灯光灭了,整间屋子陷入了黑暗中,随即响起了花子琛的一声尖叫。 他起身,快步朝浴室走去:“花子琛,没事吧?” “赵大哥怎么停电停水了?”花子琛浑身涂满了沐浴泡泡,头上掉下的沐浴露有些进到眼睛里了,连忙去拿浴巾擦,结果脚下一滑,直接摔趴了。 “啊!” “你没事吧?我去楼下看看。”赵琰霖刚要转身走,浴室里喊。 “赵大哥,我摔了,你快扶我一下,地上太滑,我起不来了。” 这种时候,赵琰霖没想太多,推门进去了,里面一片黑暗,只看见地上有个人影。他伸手去扶花子琛,触手一片滑嫩嫩的感觉。 “膝盖好疼啊。”花子琛心底一顿骂,靠着赵琰霖的身体起来了,这时,屋里的灯亮了起来。 灯光下,花子琛□□,皮肤白皙,沐浴泡泡半遮半掩地覆盖在身体上,十分诱人。而此刻,他正依靠在赵琰霖的怀里,他的大手揽着自己的腰身,热乎乎的。 这姿势……没谁了。花子琛暗忖。 赵琰霖眼睛没控制住往下移动了,花子琛立马板正他的脑袋,让他看着自己的脸:“不许往下看。” “我想出去。”赵琰霖松开手,花子琛转身要去冲水,不料脚下再次一滑,吓得他抓住了赵琰霖的胳膊,结果连同赵琰霖一起摔了。 “啊——好疼。” 赵琰霖狠狠地压|住了他,嘴唇贴在了他的脖颈上,喷洒出的呼吸令他不敢喘息,脸红了。 谁也没想到会是这样,赵琰霖浑身不自在,匆匆地扫了身下的人一眼:“没事吧?” 他直起身,彻底扫光了花子琛这具漂亮到不像话的身体。 花子琛别的地方倒没什么,就是小弟弟非常疼,有些不敢动:“赵大哥,你看我下边怎么了?这么疼呢?” 赵琰霖向他下边的小弟弟一看,有些弯了,皱皱眉:“你能起来吗?你碰碰看。” 花子琛爬了起来,一碰刺骨的疼,还有些弯,瞬间睁大了眼睛,脸色由红变白,呆愣愣的:“赵大哥,它好像折了。” 什么!他的宝贝骨折了! 作者有话要说:花子琛这个气啊:“苍天啊,大地啊,我还年轻,可别让我废了啊!” 赵琰霖淡淡地来了一句:“没事,你也不用。” “死边去!” 第21章 你不用感动,真的 霏霏细雨仿佛薄雾一样轻飘在夜色中,赵琰霖急匆匆地抱着花子琛往外跑,到了楼下正碰上田清在喝水。 “这么晚了你俩干什么去?” “妈,我们有事出去一趟。”花子琛拍了下赵琰霖的肩膀,他便大步朝外走去。 “外面下雨呢,拿伞。”田清在俩人身后喊。 他们一路踩油门去了医院,花子琛被送进了急诊室,接诊的是个男医生,有些不好意思。 赵琰霖等了半天,没等来花子琛,倒是看见了花西岳。 他正要回家:“琰霖,你干嘛呢?怎么了?” “你怎么还在医院?”赵琰霖反问。 花西岳推了推银色镜框,笑容洒然:“刚做完一台手术,正准备回家。谁怎么了?” 赵琰霖见他又绕回来话题,只好说:“花子琛,没大事,就是包扎一下,你赶紧走吧。” “哦,那我走了。”花西岳一脸好奇,刚要走,里面传来花子琛暴躁的声音。 “啊啊啊!疼死了!你就不能轻点。” “看见没!老子有的是钱!你给我轻点!这都是你的!” “小琛这么严重?看这暴躁的,真是罕见啊。我进去看看。”花西岳要进去,被赵琰霖给揪了回来。 “你进去他会更暴躁。” “胡说,他是疼的。小琛对我一向温柔。”花西岳说罢走了进去。 赵琰霖叹气:“就是不听呢。” 随即里面传来花子琛的暴躁声:“滚!谁他妈让你进来的!” 里面的医生看自家院长吃瘪的样,更是不敢作声。花西岳无处安放自己的小手,抬脚出去了。 他看赵琰霖在盯着他,小眼神乱眨:“那什么,小琛不需要我,我走了。” 医生出来了,告知花子琛下边轻微骨折,需要立刻做一个小手术,要家属签字。 “你是病人什么?” 赵琰霖皱眉,犹豫半刻说:“我是他爱人,他很严重吗?怎么会折?” 医生抬眼看了看他,笑了:“男人处于兴奋状态时会发生这种情况,况且……还是重重被压,以后注意点。他这还行,没什么大事,术后休养一个月就能好。” 赵琰霖讪讪地点了点头。什么叫注意点…… 平白无故做了一次手术,花子琛很是郁闷,醒来时看到病床前坐着赵琰霖,一顿黑脸。 “如果我没看错,你是在对我黑脸?”赵琰霖语气淡淡。 “要不是你压在我身上,我能骨折吗?你要我怎么对家里人说我是什么地方受伤。”花子琛气呼呼地说。 赵琰霖抿了抿嘴唇:“好,不管怎么说,你是因为我才这样的,我来负责照顾你。” 一想到受伤的是这个地方,花子琛的暴脾气就忍不住,往床上一摊:“我要喝水,你去给我拿。” -- 第42页 “好。”赵琰霖难得对他好脾气,拿着水杯壶出门去了。 他找了一圈没见到水房,就回了病房,发现屋里有饮水机。他们住得是豪华套间,装修华丽,设备齐全。 这豪华病房就是不一样。 赵琰霖倒了杯水,一扭头花子琛睡着了。窗外已经进入了深夜,雨似乎变小了。他坐在了床前,目不转睛地盯着床上的人。 也许床上的人太过好看,也许真就乱了神,赵琰霖足足有十分钟没有错开眼。 “赵琰霖,你再看我把你眼睛挖出来。”花子琛忽然睁开眼睛,流盼间是那样柔媚。 赵琰霖看他呲牙,不得一笑:“怎么?不装小绵羊了?” “滚!老子爱装就装。”说到为止,花子琛不再继续说下去,怕脑袋疼。 “好好睡吧。”赵琰霖扯过被子将他盖严实,随手揉了把他的碎发,语气温柔,“外面在下雨,不要踹被子。” 他站起身走了,走到一半说:“你睡觉喜欢开灯?那就开小灯吧,大灯影响睡眠。” 他关了大灯,打开了小灯,随即高大的身影出了病房。 雨声滴答滴答回荡在耳边,花子琛有些恍惚,一时分不清赵琰霖的温柔是真是假。 他嘴一撇:“假的,不要沉浸他的温柔里。” 花子琛意外负伤别人并不知道,直到五天后出院回到了家,家里人才知道他受伤了,一再叮嘱赵琰霖好好照顾。 他的伤并不太严重,在家安心养就可以。借着这个机会,赵琰霖终于如愿的不用去公司了,他让秘书拿些文件送来家里,每天安心照顾花子琛。 “赵总,我两个小时后去取文件。”武律在电话那头说。 “嗯。”赵琰霖挂了电话,抬起深邃的双眸,花子琛躺在沙发上玩游戏玩得那叫一个激烈。 “靠靠靠!能不能不要这么坑!”花子琛喊。 赵琰霖皱皱眉:“花子琛,你能不能小点声?” 像是严重的罗圈腿,滑稽的很。 他分叉走到了赵琰霖身边,抛过去媚眼:“玩吧。” “我在工作。”赵琰霖面色严肃。 “玩一会,不耽误。” “我再重申一遍,我在工作。” 两小时后,武律来取文件,只看见赵琰霖和花子琛玩得那叫一个嗨。 “走位走位。”花子琛说。 “哎哎哎,你挡到我了。”赵琰霖手持手机,目不转睛地盯着游戏,全然忘了那边的武律。 “赵总,我来取今天的文件。”武律已经是第三遍报告了。 赵琰霖这才看看他,点点头:“知道了。花子琛,不玩了。” “不够意思,是不是不够意思。”花子琛看过去。 武律丝毫看不出两个人是情侣,反而像兄弟:“赵总,今天的文件很重要,明早开会要用。” 赵琰霖玩得够过瘾,放下了手机。文件还有一大部分没有审阅,他急匆匆去了办公桌,开始审阅。 花子琛伸了懒腰,分着腿去打电话:“王姨,我饿了,可以给我送些糕点吗?” 电话是通往厨房的专线,那边说:“好,王姨这就给你送。” “谢谢。”花子琛挂了电话,倒了杯水喝,想着想着去看武律,声音热情,“你叫武律吗?是赵大哥的秘书?能给我留个电话吗?要不加个len?” 他扇动着那双好看的眼睛,笑容灿烂无比。武律脸有些红:“可以。” 花子琛递上手机,武律留下了电话,微微地笑:“有事可以找我帮忙。” “谢谢。”花子琛眨了下眼睛,魅力四射。 武律脸又红了几分,一扭头撞上了赵琰霖的视线,忙点头哈腰:“赵总,我可以留下电话吧?” “先斩后奏?”赵琰霖挑眉,神色不大好看。 “没有,我……”武律去看花子琛,不知该怎么说。该死,这可是老板的男人。 “不就是一个电话,我不能要?”花子琛努努嘴,分叉着腿去了卧室。 武律偷偷地看着自家老板,点头:“赵总,我去门口等。” 夜深了,花子琛钻进了被窝,脚丫在里面晃悠,拿着手机询问射击馆的生意怎么样。 这时,听到门外有喊声,便缓缓地下了床,趴在卧室门口偷看,只见赵董事长啪地一声给了赵琰霖一巴掌,一沓文件砸了过去。 “你知不知道这一个零我们要损失几千万!”他满眼暴戾,面色冷酷。 “我没有看清。”赵琰霖低着头,碎发随处散开,很是狼狈的样子。 “没有看清?你说的倒是简单。你说说你,自从失忆以后已经出现了多少错误,难道失忆还能让你脑袋变笨!你还能干点什么!你要是还想继承公司,就给我认真点!不要让我一遍遍训斥你。” 赵董事长怒气冲冲地吼了一阵,一转身看到了花子琛,眉头一立,抬脚出了屋。 赵琰霖抬起头,双眸撞上了花子琛的目光。他的眼眶微红,委屈、耻辱、痛苦在黑眸下激烈的斗争着。 他抿紧了嘴唇,抬脚去了天台。 虽说已经是春日末了,可夜晚的气温还是很低,冷风吹过,赵琰霖的发丝随风飞舞。花子琛知道这是一个男人的自尊心,没有去打扰,默默地回了屋。 赵董事长回到了自己的屋,气得胸脯上下起伏。田清走过去帮他脱了外套,语气柔和:“你是不是又打琰霖了?” -- 第43页 “你别管!”赵雄倒了杯水,“不打不成器,这个样子将来怎么管理公司。” “一定要用打吗?你不能好好和他讲,再说他失忆了,你要给他时间。”田清看他不耐烦,转身走了,可走了几步,又回过头说。 “这孩子虽说不是我亲生的,但是我也想替他说几句话。从小到大,你把所有的重任都放在他身上,你有没有想过他也需要人关怀。他对我有意见,可你是他父亲,你不能多给他一点爱吗?我问问你,你多久没看见他笑了?” 田清的一番话令赵雄愣了一下,眉头一皱:“他想要这个位置就必须承受着一切。” “你别忘了,他也是你的孩子。”田清说罢上了床。 赵雄眉头紧锁,面色凝重。 花子琛躺了半天不见赵琰霖进屋,心里头莫名有点心疼。他下了床,望到天台上的男人还在那站得笔直,便走了过去。 “赵大哥,外头冷,你还是进屋吧。” 赵琰霖纹丝不动,背影显得那样高大寂寞。 花子琛心一软,过去拍他的肩膀:“赵大哥。” 赵琰霖这才扭头看他一眼,露出一个牵强的笑容:“我没事,你进去睡吧。” “哦。”花子琛想转身走了,可眼眸一转,张开了双臂,从身后搂住了赵琰霖的腰身。 “外头冷。” 赵琰霖心一颤动,嘴唇微张,喊了声:“小琛。” “你不用感动,真的。”花子琛趴在了他宽阔的后背上。 哎,再冷的男人还不是被他的温柔所感动。 赵琰霖淡淡地来了句:“我想说,你受伤的那东西怼我pi股了。” 花子琛顿时脸一黑:“去死!” 作者有话要说:下章入v了,感谢大家的支持,也希望大家继续支持,爱你们。 第22章 让你叫 花子琛气呼呼地回了屋,赵琰霖回头看他那分叉着的腿,不禁一笑,糟糕的情绪得到了缓解。 他转身回了卧室,花子琛已经蒙着被子准备睡觉了,看到他,狠狠地瞪过去一眼:“不知道好歹的东西,去死。” 赵琰霖没有和他计较,去换了睡衣,回来时花子琛已经躺下了,给他留下了一个好看的后背。 他上了床,躺在花子琛耳旁说:“花子琛,你不装小绵羊的样子和我认识的一个人很像。” “谁装小绵羊了?那就是我。”花子琛发现了,他一句话两句话可以暴露原型,但是多说就该改变人设了,脑袋会疼,所以尽量控制。 “为什么?为什么在别人面前那么温柔懂事?”赵琰霖低声说。 花子琛转过来身,正触碰上赵琰霖的视线。他没想到距离会这么近,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他往后移了移,感觉还近,又移了下,谁料移出了床外,好在赵琰霖一把揽过来他的腰,两具身体撞在了一起。 “小心点。”赵琰霖的声音很温柔,温柔到花子琛不敢相信。 花子琛的手不知道何时伸进了赵琰霖的睡袍里,手下是一片厚实光滑的胸肌,顿时一阵羞:“放开我。” 赵琰霖微微一笑,将他放回了被窝。花子琛严重怀疑他脑袋坏了,不好气地说:“你能不能别这么温柔,怪吓人的。” “你不喜欢?” “该说不说,你这样比之前好多了。”花子琛觉得这个男人和他一样,藏着一种性格,展现的又是一种性格。 “明天我要回公司上班,你自己可以吗?”赵琰霖扯过被子盖在自己身上。 花子琛扬眉:“你不说在家多待一阵,怎么又去上班了?” “那恐怕还得挨打,还是去吧。”赵琰霖觉得自己真的是能力不足,他不是真正的赵琰霖,做不到那样优秀,也做不到那样冷酷。 他只是郑宇啊,普通人一个。 想一想,其实真正的赵琰霖也挺可怜的,那么冷酷,那么严格,恐怕没人在乎他。 “刚才你说我和你认识的一个人很像,谁啊?”花子琛好奇地问。 赵琰霖看看他:“你不需要知道。” 花子琛觉得这里面有秘密,追问:“这个人很重要?” “嗯。”赵琰霖没想隐瞒。 “别告诉我是前男友。”花子琛嘴一撇。 赵琰霖竟然没有吱声,眼睛甚至没有眨一下,似乎默认了。花子琛一看有些不乐意,上去照他的脑袋呼了一巴掌。 “好啊。赵琰霖,你竟敢精神出|轨。” 赵琰霖揉了揉脑袋,这莫名熟悉的感觉…… “不是前男友,也不对……怎么说呢,就是……不是,你凭什么打我?反了你。” 花子琛不知道因为什么,就是心里不舒服,想来想去,他觉得是因为结婚了。那么双方就应该如白纸一样干净,不管爱不爱,不许有污点。 他扒拉过去:“到底是谁。” 赵琰霖无奈地坐了起来,难以解释:“没错,是我爱过的人。” 他没敢说他其实心里还是有许可的,只是他们在不同的世界,没有以后了。他已经试着放下了,去接受别人,也可以说试着接受花子琛,他现在的合法爱人。 “爱过?你这么冷竟然爱过别人?他在哪?是谁家的少爷?”花子琛追问。 “他只是一个普通人,我已经忘了他。” -- 第44页 花子琛努嘴:“你确定你不爱了?那你说他是傻逼。” 赵琰霖一怔,摇头:“不行。” “你看看你,还是没有忘记他。”花子琛扯过被子,“思想不纯的人,我才不要和你一被窝。” “好好好,我是傻逼行吗?”赵琰霖最会哄人了,以前许可也是经常这样耍赖,任性,但他偏偏爱惨了这样的许可。 没想到花子琛和许可生气的样子那么像。 “你看你,都不舍得说他。”花子琛撇嘴。 “花子琛,不闹了好吗?”赵琰霖揉了把花子琛的碎发。 花子琛也是习惯了对郑宇任性,没忍住这样对待了赵琰霖,让他意外的是赵琰霖竟然像郑宇一样哄他。 “我懒得管你。”他微微地笑,眉梢的一点朱砂痣仿佛放出了无限的光彩。赵琰霖也回了他一笑,黑眸底下隐藏着无限的柔情。 他们相视而笑,彼此的心里装着另一个人。 好熟悉的感觉。 赵琰霖另天一早去上班了,花子琛实在无聊,一点点下了楼,去了后花园。 已经快到初夏了,后花园里遍地都是阳光,照在人身上暖洋洋的。 “我都说了我不会再给你钱!你就算死到外面我也不会再管你!” 花子琛坐在花园里听到王姨的嘶哑声,他抬起脖子,看到王姨在犄角旮旯那边打电话。 他无意想听,想转身走,却被王姨看见了:“好了,以后不要再找我。” 她走了过来,眼角泛红,露出了难堪的笑容:“小琛,见笑了,又是我那作死的前夫。” “没有,没有。”花子琛不愿意看到别人的难堪,忙转移话题,“王姨,晚上可以吃玉米布丁吗?” “可以,当然可以。”王姨笑了,“对了,今天会来一个小时工,听说年龄很小,是个男生。” “男的来当小时工?”花子琛诧异。 王姨说:“是夫人专门为你找的,琰霖去上班,家里又都是女的,怕你做什么不方便,找个男的好伺候你。” “是嘛。”花子琛说罢看到后门那走出来一个男生,年龄和他差不多,相貌一般,却很干净,给人很清纯。” “应该是他。”王姨说。 “你好,我叫程瑞。请问你是花少爷吗?”男生闪动着那双纯净的眼睛。 花子琛点点头,上下打量他一眼:“你是来工作的?” “是的,花少爷,夫人叫我跟着你,你有什么事可以随意指使我。”男生很礼貌,笑起来很阳光。 不得不说,程瑞的到来确实方便了花子琛,上下楼有人扶,换衣服有人帮忙,还可以帮他擦身子,没事可以聊聊天,出去逛一逛。 转眼一周过去了,这天一早,赵琰霖洗漱过后去换衣服,看到程瑞在衣帽间收拾衣服,便冷声说:“你先出去。” 程瑞看见他格外的热情,笑着说:“赵总,我帮你吧。今天你要穿西装吗?我帮你拿。” 他说罢去找衣服,赵琰霖皱了下眉,加重语气:“我自己来,你出去。” “哦。”程瑞只好退下,路过赵琰霖时,撞了下他的身子,忙说,“对不起赵总,我不是故意的。” 是不是故意的,赵琰霖不敢断定,只是觉得这个男生看起来很单纯,可纯到一定程度就有点假了。 程瑞出来正撞上卧室出来的花子琛,匆匆走了过去,一脸灿烂的笑容:“花少爷起来了,我刚给你收拾好衣服,正碰上赵总换衣服。赵总一看就是经常锻炼,身材真好,还有胸肌呢。” 花子琛一怔,瞥了他一眼:“你看见他换衣服了?” “嗯,”程瑞笑说,“赵总可能没把我当成男人,只把我当下人了。” 花子琛撇了下嘴,不大高兴。这个赵琰霖,平时换衣服都不让他看。 赵琰霖穿了一身黑色西装,微昂的下巴显得十分威严,高傲。他看了眼程瑞,叫过来花子琛:“你跟我来。” “干嘛?”花子琛分叉着腿跟了过去。 他们去了无人的走廊,赵琰霖低头看着面前的人:“这个程瑞你很喜欢?” “嗯,陪着我聊天,打游戏,我觉得很好啊。”花子琛说。 “多注意点他,也许他看起来不是那么单纯。” 花子琛说:“他挺简单的,说话也很中听。” 赵琰霖没再说什么,问:“你怎么样了?” “好一点。”花子琛努嘴。 “那我去上班了。” 花子琛抬眼看他:“你忙去吧。” 他扭头回了屋,赵琰霖抬脚下楼了。 “赵总可真忙。”程瑞边收拾屋子边说,“不过少爷你很幸福。” “幸福?”花子琛觉得自己很苦逼。 “有这么英俊的爱人,还有这么豪华的房子,不是很幸福吗?”程瑞看过去,笑容纯真。 花子琛没忍住笑:“我的爱人就是摆设,他都不愿意碰我。” 说着他去洗漱,程瑞眸光一颤,问:“你是说你们没有那个过吗?” 花子琛笑笑没吱声。程瑞的视线不自觉地投在墙上的相片上,那是赵琰霖唯一的一张写真照。 走到六月便是初夏了。六月初,整个后花园沉浸在花的世界中,每到午后,大片的阳光笼罩着整个庄园,贵气而美丽。 这天中午,花子琛从后院回来,看到前院有辆跑车停下,没一会下来两张陌生的面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