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不能说》 chapter.1 夜店的舞池里震耳的音乐声中扭动着一具具欲求躁动的身体。他们彼此靠近却保持着微妙的距离,追求令人意乱情迷的暧昧。 “小姐,能请你喝杯酒吗?”年轻帅气的男人贴着胡薇的耳朵发出邀约,热气都喷洒在她的颈侧。 .胡薇坐在吧台翘着二郎腿,抬起她慵懒的眼眸淡淡扫了男人一眼,缓缓吐出一口烟“好呀。” 一旁的服务员端过来几杯色彩缤纷的鸡尾酒,男人选了一杯像她唇色般鲜红的,放到桌面上往里夹了几个小冰块,递到女人眼前晃了晃。 胡薇接过酒杯,叁两口就喝了个见底,甜的发腻,她拿舌头在口腔里扫了一圈。红唇显得越发妖冶。 “走吧,去跳个舞。”男人见她喝完就伸手把她牵到舞池里,手揽着她的腰肢伴随音乐贴身热舞。 起先胡薇并没有觉察,直到后来觉得头越来越沉,音乐声越来越大,地面开始起伏,她才觉得不对劲。 她感觉到来自四面八方的手在她身上游走,甚至有的从领口从裙底往里探入,但她浑身无力不知如何反抗。 突然她觉得一阵嘈杂,一阵天旋地转之后是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她好像置身在棉花里,总之是很让人放松的一种感受。 熟悉又陌生的天花板,自己这是在哪里呢?胡薇揉着发痛的脑袋,才回过神来,原来是家里。她叁年没回的家。 自己一身旧睡衣,脸上的浓妆也被卸了干净。好久没有人能把自己照顾得这般体贴。 “听说你回来了,有没有空见一面?” “我累了,想在家休息。” “那我来你家坐坐行吧?” “钥匙不是给你了?你自便吧。” 回过情人的消息,在大厅看了一下午电影,刚换上睡衣戴好眼罩准备睡一觉,卧室门就被扣响了。 “进来吧,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胡薇俯卧在床上,侧着头。 来人没有出声,只是坐在床沿上,床陷下去一点才让胡薇感觉到。 “先帮我捏捏,我坐了一下午,脖子有点僵了。” 闻言一双有力的手就顺从的贴在她的后颈试探着力度捏了起来。 捏了半天胡薇也没等来别的。 “怎么?久别重逢没心情?”胡薇刚要拉下眼罩表达自己的不满,“还是嫌弃我老了跑去交代给别的小姑娘了呀?”她摘眼罩的手被按住,然后那人把她的睡袍轻轻脱去,手也在一些奇妙的位置来回搓揉揉捏。 “这儿呢?”胡薇扭了扭臀,那人半天没动静,然后整个人俯身覆在她身上。 “嘶——慢点……卧槽——你他妈不是吃药了吧?……停停停——”胡薇越觉得不对劲,却不想背后的人反剪她的双手使她动弹不得。 “张睿?——你不是张睿?……快点放开,不然我就报警了。” 那人偏不配合重顶了她一下,害得她发出一声猝不及防的尖叫。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有我家的钥匙?你放过我,我可以给你钱,拿去随便用,管够。” 那人再没有别的动作,只是拿腿夹紧身下的人,双掌从她的肩胛骨两侧搂着,生怕她逃跑。 胡薇急得都要哭了,背后的男人总算出声“你说我是谁?”她声音依旧颤抖“……小戍……” “原来您还记得有我这个……儿子啊。” “你快拿出去,我是你妈!你这是什么样子?” 胡薇瞬间恼羞成怒,拼命挣扎蹬脚,奈何俯趴着无法使力。 “嘘……”男孩把一根手指抵在女人嘴唇上,“你听听你说的,像话吗?你要是我妈,我就是你爹。” “放手啊!你tm***的,小畜生……”胡薇有些情绪奔溃,大声叫骂起来。 胡戍却置若罔闻,在这时动起来,把胡薇的言语截成断断续续的。 不得不说胡薇的身材脸蛋一点不失那时候的风采,反多了成熟的韵味。胡戍真真是馋的要死。他不禁从喉里发出低沉的叹息。 “小畜生,还不快滚?”这小子真是倔,任她打骂掐咬全被无视。她都觉得心累,可身后的小孩还是把她紧紧搂在怀里。 叁年不见,他竟能做得如此绝情。 “您不是还没满足么,我怎么敢这时候走呢?”语毕她又感受到了身后的青春活力,她都快忘了这可是个风华正茂的男孩。 “少得寸进尺。”胡薇的语气渐冷。 男孩拍了拍她的屁股妥协,“行——” 起身把她抱到提前放水的浴缸里。自己站着稍作淋浴就出去了。 胡薇泡在水里闭着眼睛手扶着额头,心乱如麻。在外面潇洒久了居然忘了家里还有一只小狼狗虎视眈眈等着吃了她这只肥羊。 当年的事她心有余悸对谁也没说,直接一走了之,谁知道他还能死皮赖脸待在家里,甚至在她刚回家的时候就出手了。 以防再有勾引嫌疑,胡薇泡完澡把自己捂得严实。走到客厅转了一圈,却没有见到小孩的身影。他爱去哪也无所谓了,反正这些年她也没尽到过监护人的责任。 门口响起开门声,张睿手捧鲜花在进门那一刻见到她也是一愣。不过片刻回神,张开手臂面露春风,“欢迎回来。” 胡薇站在原地没动,男人自己靠过来把花束塞到她手里,环抱眼前人,双手收紧,唇齿在胡薇优美的肩颈线上流连。“有没有想我?” 嘴角微扯,胡薇往后撤了几步,“怎么,应付完你家那位了?” “……我开完会就赶过来了。抱歉没跟你说一声……” “那……”胡薇又前进几步搂上他的腰,“晚上陪我?” “薇薇……”张睿一脸无奈。 “你回去陪她吧,我晚上有约了。慢走不送。”胡薇把花甩回他的胸口,抱胸冷眼看他。 “薇薇,我……”他欲言又止,“那我先走了。” chapter.2 胡薇一番打扮正准备出门,妆容精致,鱼尾半裙明艳动人。 电梯门打开,胡戍拎着购物袋和胡薇打了个照面。 她视若无睹,直接按亮B2层,胡戍堵在门口不让电梯门闭上。 “哪儿去?” “你管得着吗?” “我是管不着,你死外边儿钱不都是我的了,我高兴还来不及。” 胡薇差点喷出一口老血,“滚蛋!” 胡戍夺过她的手机看了一眼时间,装回她的手袋“十一点前回来。”他让开身。 电梯门关闭前胡薇嘴角一扯,“小屁孩,管到老娘头上你还嫩了点。” “薇薇姐,好久不见。” “天哪,你的变化好大啊!” 餐厅的角落卡座里风格迥异的叁个女人等着胡薇的到来。 “我们有五年多没见了吧?大家最近都怎么样啊?”苏娜娜依旧还是当年的富家千金,自信的气质从出生起就带着。 “我今年年底准备结婚了,姐妹们一定要来啊!”苏娜娜不经意间秀出了自己指尖的钻戒,看起来一脸幸福。 胡薇举起面前的酒杯示意一下,“娜娜要幸福啊,我敬你一杯。” “谢谢啦,借你吉言啦。”苏娜娜笑着喝完酒。 “我嘛也没什么大变化,这不,好不容易把家里的小祖宗送去幼儿园我才溜出来见你们。哎,我曾经以为家庭主妇是多么快乐,没想到不但无聊还烦躁。说实话我是不是看起来比实际老五六岁啊?”陈红霞是叁个中最早结婚的,也是他们姐妹最早生孩子的一个。结了婚一直在家当全职太太,他人眼里也是妥妥的美满。 “阿霞,那就祝你家庭美满吧!”胡薇又给陈红霞敬了一杯。 “好的好的,谢谢谢谢。” 老幺何依然是最文静的一个,“我刚拿到博士毕业证,也在国外找到了合适的工作,应该以后会在国外发展吧。” “工作顺利,依然。”胡薇一口喝完酒。 大家都在等着胡薇自报近况。她却一副回合结束,不欲多言的样子自顾自吃了起来。 “那薇薇姐,你呢?”何依然还是耐不住好奇。 “我啊?也就那样,工作还是老样子,要对象没对象,要存款没存款……哎,不说了,说多了都是泪啊。” “薇薇,你这话说的。我还羡慕你事业有成,想去哪就去哪呢。我这脚边绑了个炸弹时时刻刻粘着我那也去不了。” “是呀,钱嘛本来就是赚来花的,女人就要对自己好一点。” “嗯嗯,薇薇姐,其实大家也都是有各自的烦恼的,只是要朝着好的看才能不断进步啊。” “嗯……你说得对,来吧,为了我们的姐妹情干杯!” “怎么办,薇薇醉成这样,谁知道她家在哪?”陈红霞扶着胡薇有些着急。“我再不回去老公又要怀疑我在外面乱搞了,你们照顾一下她吧。” “娜娜姐,我晚上还有工作没做完,要熬夜赶进度,能不能麻烦你帮帮忙。” “那怎么办呢?我明天要飞r国,今晚要收拾行李呢。” “打电话给她前夫吗?” “你疯了?他会接吗?” “那我也不认识其他薇薇姐的朋友亲人了啊。” “这样吧,咱们给她开间房,明早上再打电话叫醒她解释一下吧。” “啊?那薇薇姐醒了会不会生气……,算了,也只能这样了。” 胡薇像个破旧玩偶被丢在快捷酒店的床上。她睁眼看着天花板有点想笑又有点想哭。 真不知道自己活这么大有什么意义。从小父母离异,被自己的初恋男友糟蹋抛弃失去做母亲的权利,被曾经的丈夫背叛,看着自己的塑料姐妹逢场作戏,甚至家里还养了一只危险的狼狗不顾常情伦理。 她把床单都哭湿了,才累得昏睡过去。 次日早晨,胡薇发现自己依旧是在自己的床上清醒。只是被人搂在滚烫的怀里。身上还穿着昨天的包臀鱼尾裙。 难道是张睿来找自己了? 胡薇想要搞清楚现在的境地,她刚好脸对着他的胸口,抬头就是男人的下巴,手脚也被他用身体箍的紧紧的。 那人发现怀里的人醒来,下身往她身上蹭了蹭。 “左锦戍!你怎么又在我这里?”胡薇大惊失色。 “闭嘴!我不叫左锦戍!”他掐着她的下颌骨。 “好!那我不叫你左锦戍,你给我下去!你要是胡戍,就做好儿子该做的事,不要整天在我这发情!” “这能怪我吗?你天天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在外面瞎晃,晚上还经常把自己弄得失去意识。是不是嫌自己活的太久?” 这就话莫名其妙戳中了胡薇的丧点,她崩溃大喊“对啊!我就是活腻了!我她妈都不配活着!……死了才好呢!”眼泪也不争气的涌出眼眶。 胡戍知道自己说错话了也不再气她,只是把她的头捂在自己的怀里任她发泄。 胡薇捶打半天还嫌不够,一定要上嘴咬几口才总算冷静下来。胸口的牙印甚至渗出丝丝血色。 “我还记得我们第一次拥抱,你就是这样把我抱在怀里。我觉得好暖好香,我感觉一辈子都离不开你了。” “我从来只把你当儿子。” “那我也可以把你宠成女儿啊。”胡戍摸了摸胡薇的脑袋满脸温柔。 “少胡说八道!赶紧撒手下去。你今天不用上课吗?” “你要是答对我现在上几年级我就听你的。” “……高二?”胡薇悄悄在心里一算,凭感觉说出了答案。 “恭喜你,答……错了。”胡戍一把把人搂紧。“那我就不去上课了。” “你……” chapter.3 刚开口,胡薇就被一阵电话铃声打断。 “喂?小悦姨。” “你小子死哪里去玩了?老师都打电话给我,说你昨天下午跑出去了?你赶紧给我回去,不然腿给你打断。” “悦姨,我生病了在家休息。妈刚从国外回来在照顾我呢,你不要担心。” “薇薇回来了?死丫头回来也不告诉我,让她听电话。” 胡戍嬉笑着把外放的电话放到胡薇面前。 “喂。” “你回来也不知道跟我说一声?既然你都回家了那我也不用跑去照顾你的宝贝儿子了。晚上有时间到我这来一趟,照顾好小戍,让他好点赶紧回学校昂。” “嗯……” 挂了电话“你赶紧回学校听见没有?” “可是我生病了。”胡戍拿他的证据示意她。 “没救了,切了吧。”胡薇生气的想要推开他,没想到他真的长大到她无力反抗的地步了。 胡戍从小就有不爱听的话无视掉的毛病。自说自话“小薇儿,你穿这个裙子太好看了你知道吗?我昨晚都不舍得脱下来。”他把嘴唇贴着她的耳朵低声柔语。手一直在丝滑的面料上拂动。 就连胡薇这也算见过大风大浪的都有点招架不住,现在的小孩儿都从哪里学来这一套一套的。 “所以……我抱着那么诱人的你一晚没睡,才会生病的。” “你别跟我扯别的……赶紧上学去。”胡薇红着脸七手八脚推他。她想要坐起身,没想到他也坐起来把她顺势搂着。 就醒来后的这段时间,胡薇都觉得他们去当连体婴算了。 “那你先治好我就去。” “我说了,你少在我面前搞事情,外面学生妹还是知心大姐姐你喜欢什么样的有什么样。你这是青春期冲动我能理解,但是一错再错我就不能由着你了。” “……” “放开我,我也要去公司了。” “胡薇,我一直都很认真,这我叁年前就说过。”男孩子看着她的眼神坚定的不像话。 她反讽的话语刚到嘴边,突然想起来这是只吃软不吃硬的小狼狗。跟他硬碰硬什么后果,她不想再感受一次。 胡薇忍不住笑了,“我知道了,”她揉了揉他的头,“那你先听话去上课,晚上给你做好吃的。” 胡戍看着女人沉默半晌,咽了口口水,“那好吧。”自己去了厕所。 天,她是不是应该自己另寻住处去?这可不就是养虎为患吗? “薇薇!”张睿的声音在门口响起,胡薇走出门看见他西装革履的站在眼前。 “早上好,我来接你上班去。” “不必了我自己开车过去就行。” “之前没去接你也没来得及吃晚饭有点过意不去,今天这顿早餐给我个面子赏个脸吧?” “我和儿子要本来要一块去吃的,不介意的话就一起吧。” “儿子……是小戍吗?” 胡戍正好这时收拾妥当走了出来。 “小戍,你起来啦?过来跟张叔叔打个招呼。” 即便眼神里写满了不情愿,胡戍还是故作成熟的伸出一只手示意对方。 张睿显然一愣,没想到这个高中生还会握手以示友好。 双手稍作触碰就分开,简单的见面礼在胡戍一声“你好”中结束。 胡薇看他一副争强好胜的样子就想笑。 “小戍,常听薇薇说起你,今天终于见到真人了。” “我没听胡薇说起过你,请问你是?” 听到胡戍的直呼其名,张睿表示了震惊,盯着胡薇一个劲看,好像在说你到底是怎么教育孩子的,这么没大没小。 胡薇却丝毫不觉不妥,反正也解释不清干脆不解释。 “我是你妈妈的朋友,你可以叫我叔叔。有什么事要帮忙尽管找我。” “没什么必要我应该不会需要你的帮助。” 张睿对眼前个子比自己还高一点的小孩莫名的火药味深感不解,但他又不能真的跟一个孩子计较,只能安慰自己可能这个年纪的孩子大多叛逆吧。 “小戍个子那么高是不是喜欢打篮球啊?”张睿想要消除一些孩子的敌意,套起了近乎。 “月考结束后我们学校有家长会,你要来吗?不来我就跟老师请假。”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胡戍偏偏在他问完想起这事就问胡薇。 “以前的家长会谁去的?” “悦姨的保镖。” “那今年也一样吧。” “老师之前问我是不是孤儿。”胡戍面无表情半开玩笑半认真的使用了苦肉计。 “噗——”,张睿听言饭都吃呛到。 胡薇没说话一个劲瞪着胡戍。 “那个薇薇,你要是太忙的话我可以去的。” “不必了,我去。”胡薇一根筷子狠狠扎进眼前的虾饺。 把祖宗送去学校以后,张睿关心中透露着一丝同情,“现在孩子叛逆期特别难带吧?” “呵……还好。”说实话她正儿八经都没带过他几年,说白了也叫放养,没有走上歪路……(忽略他们之间的种种微妙)就算很不错了。 下班以后胡薇想起了早上胡悦的交代,先去了趟她的住所。没想到一进门就看见一个跟自己年纪相仿的男人人模狗样的站在眼前,合着相亲尤其是给她相亲就是胡悦她老人家的快乐源泉了吗? “你好胡小姐,我叫徐宇,是你妈妈的朋友的表姑的儿子。” 胡薇笑笑没说话,视线直往胡悦身上瞟。 “薇薇,你带小宇出去走走顺便吃了晚饭然后送他回家吧。” “他一个大男人有什么好送的?”胡薇在心里抱怨。 回去的路上,胡薇直截了当道“你也看出来了,我这是家里强迫的。我没有那个意思,真是不好意思耽误你时间了。” “哪里哪里,胡小姐也是个爽快人,说实话我挺欣赏你的,不如交个朋友?” “行啊,那你回去路上小心。我就不送了。” “看样子胡小姐还有急事,你去忙吧,慢走。” 他还真能给自己找台阶下,不送他就是有急事了?胡薇在心里吐槽。 也不知是不是上一段失败的婚姻的缘故,胡薇对相亲对象总是喜欢不起来。 chapter.4 胡薇在回去的路上总是觉得少了些什么,但具体是什么要她想也实在想不起来。 回到家只有落地窗外投进来的月光,四周静悄悄的。 胡戍哪里去了?一想到这,突然想起好像随口糊弄说要给他做饭吃。可是看样子应该是没有回家吧。 胡薇也没有开灯,趟在沙发上发愣。 看着窗外的夜景,她想起了这叁年在y国的生活,和那个人分开后因为耐不住独居的寂寞经常更换身边的伴侣,可是却越换越空虚,常常在这种寂静的夜里醒过来独自远望任思绪飘荡。 胡戍应该住在学校的吧。 要是没人陪,今晚又是一个不眠夜了。胡薇打开手机本来准备随便找个人聊聊天。 刚巧这个时候刚刚那个甚至连长相姓名都模糊的相亲对象发消息来询问是否安全到家。胡薇直截了当过去一个电话“晚上好,……?” 话没说完就被莫名夺走了手机挂掉电话。 “才回来?我饿了。”胡戍似乎是刚洗完澡,身上的沐浴露味道淡淡的。还是她以前常用的牌子。 “你怎么在家?你是不是没穿衣服?搞什么?”胡薇借着月光看到眼前人似乎只挂了一条浴巾。 “你下面给我吃?”胡戍还是在阴暗里站着没动。 “行,你要吃什么就吃什么。你回房间穿上衣服,我去厨房看看还有没有面条。”胡薇刚站起身。 她还来不及惊呼一声,整个身子又被重新按倒在沙发上,掀起裙摆,他的头挤在她两腿间,腿根感觉到湿漉漉的东西在滑动。 “嗯啊——”胡薇不禁发出惊叫。“小混蛋!住口!” “哼。”胡戍埋着头只拿鼻子回应。 她的双脚搅在一起把胡戍的头牢牢夹在中间,这个动作说反抗像反抗,说迎合又像迎合。 胡戍双手一扯撕碎了脆弱的小底裤,把她的裙子使劲往上掀。 夜深人静,啧啧有声。 胡戍抬起头擦了擦嘴,“下面流口水了,你比我还饿啊?” “哼……小流氓!这些谁教你的?” “你猜?”胡戍拿手像摸小动物似的摸了摸她的肚皮。 “大香肠想不想吃?想吃就乖乖把腿张开哦。” “小戍,我错了,我不是故意忘记要给你做吃的。我忙忘了。”胡薇把自己缩成一团。 “没关系啊,我这不是吃到了吗?……”说完他又埋下头仿佛品尝人间珍馐。 胡戍给她主动求饶的机会,却没有见到他想要的反应,有些恼火。他把她的一条腿抬高往上压抵在她自己的肩膀,“随便一个人都能上你,就我不行是吗?”自己拿身体顶住。 “……”胡薇咬着嘴唇说不出话来,说不动情是自欺欺人。胡戍现在完全就是成年男人的体格,这么亲密无间的与她贴合……她现在的心跳声咚咚的都盖过他的言语。只是她心底的最后一点点道德底线还在坚持死守。 “行!”胡戍转身回房间似乎是泄气般离开,胡薇赶紧翻身爬起来,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她已经决定自己另找一处住处了,不管是跟胡悦还是另外找地都比天天被小鬼调戏压在身下强。 她刚回房收拾东西,突然胡戍冲了进来拽着她的手腕把她拖到阳台。 “你想干嘛?”胡薇护胸站在他眼前,有点害怕。这个时候她才发现原来胡戍已经长这么大了,都比自己高一头了。 胡戍靠近摸了摸她的脸,“别怕,我不会害你。”他把她圈在自己的身体与护栏之间,胡薇只要微微后仰都感觉自己摇摇欲坠。 他把晒衣杆摇到最低往上套了一截红绸缎,也不知他从哪里弄来的。 “宝贝,手给我。”胡薇哪里愿意任他摆布,愣是无动于衷。 胡戍看似温柔但轻而易举牵起她使劲维持动作的手,把她双手交迭举过头顶,居然直接用那上面的绸缎绑上去了。 胡薇打算用身体的重量拉跨那根破杆子,失败了。拿脚踢了踢他,没有撼动他半分。 胡戍再次升高杆子,直到胡薇垫着脚堪堪站住。 “你快松开我!”胡薇压着嗓子,毕竟这是阳台,声音一大也许楼上下左右都能听见。 这时候的胡薇宛如案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胡戍伸手一寸一寸的抚摸,仿佛在鉴赏一件美丽的雕塑。 “咔嚓”胡戍不知道哪来的相机记录下了胡薇此刻的狼狈。 “别拍了!赶紧把我放开!” “怎么样?当模特的感觉?你看看你多美啊!……本来我不想这么做的,结果你非要惹我……你走了那么久,我的库存好久没更新了,让我多拍几张。宝贝,都跑去收拾东西了也不知道先把内裤穿上,是在期待什么呢。”胡戍隔靴搔痒般挠了挠。 他拿牙齿咬开了她背上的拉链,解开了她的胸罩,让这些布料松散的挎在她身上。 “咔嚓”趁着胡薇低头羞耻又是一张美艳的写真。 “呜呜……小戍……不要搞了好不好?咱们进去吧。给别人看到了怎么办?” 胡戍偏偏当做什么也没听见,耐心的一件件衣服往下褪。 “真美。” “咔嚓咔嚓咔嚓”相机的连续快门声响起。 胡薇赤身裸体被胡戍羞辱真当是恨的咬牙切齿。 脱完她的衣服,他又开始脱光自己。 “小薇儿,你说,你刚刚要是配合我,也许你现在正在我身下承欢呢……呃——”胡戍面对着胡薇开始自渎。 胡薇似乎也受其影响,呼吸的动作变得大了起来。 “所以说嘴硬的小朋友是吃不到糖的哦。”胡戍拿他的指尖逗了逗早就精神抖擞挺立的红豆子,俯身一口含住。 胡薇的身体在微微颤栗。也不知是不是羞得,她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抽抽搭搭好不惹人怜,一边打着战栗。 “我没听错吧,这就投降了?”胡戍似乎并不会被她的苦肉计骗到,继续我行我素。 她绞着腿,表情也有些难耐。 胡戍一巴掌拍上她的肥臀去警告她老实点。 他把成果洒在她的腰背上,顺着背脊向下,流失在了峡谷。借着这些乳液,他帮她做了一套臀部按摩。 胡薇早已喘气连连,但她还是忍不住教训他。“呵,你也就这点能耐,小屁孩。”有那么一瞬间,她希望他能不顾她的抵抗,把她…… “晚上不想睡觉就使劲嘴贱。”他揪了揪她的嘴唇。 “……”胡薇识相的闭嘴。 “那你就先挂着晾会儿干了再进来。” chapter.5 第二天又是在自己的床上醒来,熟悉的天花板,身旁熟悉的味道。好像一天无论怎么过,第二天一早她都难逃他的魔爪。 胡薇的小肚子被硌的难受,她也不顾他是不是醒了,直接挣开他铁钳般的双手。 “今天是周六,这么急着干嘛去?”他松开手,似笑非笑看她。 “你不上学吗?”胡薇没什么表情的回应。 “周六啊,你不也休息吗?咱们去哪里玩吧?”他的表情却一直都是那么柔和。 “高叁不都要补课的嘛?还是说我没管你这几年你考到了什么垃圾学校?” “哦?你都说几年没管我了,现在又管我考上了什么学校这不是说笑么?再说了,现在管也晚了。” “行我不管你,你管好自己的事情。我的事,也不是你该管的。”胡薇下床欲走。 “这可不行,我舍不得你啊。我可不想要莫名其妙多了个爸,有你就够了。我最爱的妈妈~”他跪在床沿从背后把胡薇搂进怀里。 胡薇再次听到他喊妈妈,心里一软,好像上一次听见他这么喊她已经是好久以前了。 她转过身表情软了许多“你听话,我什么都能给你。你也知道,我是爱你的。”揉了揉他的头。 “你知道我想要什么。你要知道,我也爱你啊。”他拿大拇指按了按胡薇的红唇,好像渴求已久。 胡薇退后一步“胡闹!”气鼓鼓的走了。 胡薇抱着电脑在咖啡店处理这个星期未完成的文件,做着做着就走神了。 叁年前她的离开,她告诉过自己是因为机会难得。也许更多的是因为慌乱吧。毕竟她从来把他当做自己的孩子来疼爱,再不济也是小自己十四岁的小孩啊! 就算自己再缺爱也不能饥不择食吧?更何况男孩子的喜欢又能有多久?这样有始无终的感情,她不是玩不起,万一毁了孩子的未来,她永远不原谅自己。……何况以她注孤生的命运,她更不应该去祸害重要的人。 整理好自己的情绪,胡薇更坚定了自己的选择,要想想办法才行,本以为时间能解决一切,居然躲了叁年,这小子胆子没减反增。 一整个下午胡薇连一个文件都没整好。 “薇薇,休息吗?我刚好路过,要不要一起走走?”胡薇刚准备收拾东西走人,就碰上了“缘分缠身”的上次相亲对象。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胡薇好奇。 “我也不知道啊,就路过而已。”他笑得一脸腼腆。 “行啊,我正好准备买几套衣服。那就麻烦你帮忙拎包了。” “乐意至极。”他甚至绅士的行了个礼,逗得她忍不住笑了。 “怎么样?”拉开帘子,胡薇一脸期待的问一起来的男人。 “款式很流行,也显身材,就是这颜色似乎不称肤色。”他绕着她打量,揪了揪她的衣领。 “你好,请问她身上这款有没有其他颜色的?” “有的请稍等。” “完美,你照照镜子。”他把她带到镜子前。 确实这一身蒂芙尼蓝比刚刚粉红色的感觉更适合她的气质。 “先生好眼光,这个款式的这个颜色我们进货最少,倒不是卖的不好,就是很难找到穿着合适的。这位小姐穿着简直就是量身定做的。” 胡薇虽然觉得没有导购说的这么玄乎,总体还是满意的。 “包起来吧。” “诶——,那必须我来。”男人拦在她前面抢着结账。 “我喜欢她身上这件。”突然一个女声入耳,胡薇循声望去却看见了女人身边的张睿。 张睿见到她也是一惊。 “你们店里还有一样的没?”女人带着墨镜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 “不好意思,这位小姐买了最后一件。” “多少钱卖的?我加一倍。” “不好意思小姐,本店没有这个规矩。”服务员上前劝阻。 “那你卖不卖?我加两倍。”女人摘下墨镜,直视胡薇。 胡薇不自觉的瞥了张睿一眼没想到他也正看着自己。 “拿你男朋友跟我换,我就卖。”胡薇忍不住逗逗这个趾高气昂的女人。 “你!……”女人瞬间被气得语无伦次。 “别挡道了,不然真想换吗?”胡薇把人怼得脸都绿了才撤。 “薇薇,看不出来你脾气不小胃口也大啊。”男人憋了半天说出这么一句。 “开玩笑而已,那是我前男友。” “这样子啊——” “你叫什么名字?我给你备注一下名字,是这个号码吗?” “小姐,你的记性真好。对这是我号码,我叫徐宇。” “改天一起吃个饭,谢谢你的衣服了。” “看样子胡小姐又是不需要我送了。那你慢走吧。” “嗯。” 胡薇在地下停车场等到了张睿。刚刚他发短信叫她在这里见面。 见着他的车“哟,你可真是胆子越来越大了。”胡薇顺势开门上车,“她人呢?被你抛弃了?” “在做美甲,我先送你回家吧。” “就这?亏我打发了刚刚的帅哥,以为你有事。就只是充老好人送我回家?” “你想……干嘛?” “我没想干嘛。”胡薇瞪了他一眼开门下车。 他眼疾手快把人拽回来,摁倒在副驾上,放倒了椅子。 “你确定要在这大路口嘛?”胡薇笑着看他。 张睿没办法把车开到角落里继续,正当他喘着气下意识从边上的隐藏夹层掏出一包套套,胡薇突然收紧攀在他脖子上的爪子。 不知为何脑海里都是昨晚那疯小子的影子,燥的不行,她全都想泄在这里。 胡薇的手机突然响了,吓得两人立马分开,她战战兢兢的一看原来是曹操到了。“喂,我放学了,来接我。” beforetime.1 现在正值下班晚高峰,胡薇正被堵在赶去酒店的路上。 她的内心思绪万千,要是一切都是梦就好了,不……,假如这是真的,她今天不去揭穿,以后岂不是更被蒙在鼓里。 她纠结着到了酒店,纠结着来到了信息里说的308号房门前。 拿到房卡并没有多费口舌,毕竟“捉奸”这么掷地有声的话语引来的无非是一地同情和暗地里看好戏的消遣。 胡薇刷卡进门,里面的动静一下子传到她的耳里。 男人慌忙爬起来穿裤子,女人抱紧被子捂住胸口的画面映入她的眼帘。 她嘴角一扯,本以为电视剧里千篇一律的画面实在没有新意,却不曾想“戏剧源自生活”这句话并非没有道理。 “老婆,你听我解释。”男人戴上眼镜后是一副相貌平平的老实人样貌,天晓得他怎么会出轨。 “说。”胡薇本以为自己会歇斯底里撒野撒泼,可是进门的时候,看着屋里的一切,她胸口的火瞬间就结冰了,冷透了。现在她冷静的连自己都害怕。 “能不能先让小丽走?”男人还是平日里的样子,就连说话都是带着商量的语气,生怕惹她不开心。 “不行!”胡薇徒然加重了嗓门,她没有上前抽那个女人两巴掌是因为怕脏了自己的手。 “那我无话可说。”他突然一副毅然决然的神色,好像痛下决心。 忍无可忍。“啪”响亮的耳光在房间里传开,“离婚。” 掷地有声的高跟鞋敲击声又在走廊里渐行渐远,气势丝毫不比来时减弱。 男人本想追上来,床上的女人却从背后突然贴上来,哭得梨花带雨,“不要走好不好。” 起先汪勇并不答应离婚,双方家里也是尽力劝和,虽然他近乎是祈求胡薇原谅他这一次,用他的话说,夫妻之间的小矛盾哪里犯得着人尽皆知。 可胡薇又怎愿意受委屈,直接抖出了汪勇的丑事,甚至怕他家里说空口无凭,还摆出现场照片,也不知什么时候拍的。 汪勇当着家里人的面跪在胡薇面前,挤出了几滴眼泪,说自己被那女人鬼迷了心窍,说自己以后再有此类事情就天打雷劈,说以后一定加倍对老婆好,不让她受半点委屈。 胡薇从头到尾都表情没变,末了只有一句面无表情的“离婚。” 他妈心疼儿子想把他从地上拉起来却没拉动,又看胡薇这么不留情面于是替儿子讨公道,说她吃他住他要懂感恩,说儿子为家庭付出太多压力大情有可原,说老公出轨也要在自己身上找找原因。 还不待胡薇做出什么反应,胡悦刚开完会赶来就听到这话,差点掏出包里的刮眉刀就要丢胡说八道的亲家。 “妈,回去吧,从今往后我跟这家人再没有关系了。”胡薇挽着胡悦的胳膊把人从一触即发的战场上拉了下来。 直到走完所有流程,胡薇都没有再见汪勇一面。 就当是养了多年的狗被车撞死了吧。 虽然后来也有震惊过她唯利是图的婆婆没有从中作梗百般阻挠,后来胡薇才道听途说明白过来,哦,原来是小叁怀孕成功上位。 ————————————————————— “薇薇,我给你挑的相亲对象你有空看看。” “我都说了我不相亲。” “你别说傻话,你都二十四了,还离过婚,就算你经济独立,这个条件真的不算好了。” “二十四很老吗?我同学读研还单身呢。” “哎呀,你不一样嘛,算命先生说了你肯定要早点结婚的,要不然后半辈子都不好过。” “……” 就算不像胡悦所说条件不好,可能实际情况还要糟糕。她不能生育。 这个秘密她隐瞒了六年。也正是因此她总是逃避前夫的亲热,或许前婆婆说的对,丈夫出轨也有她的一份。 离婚了也好,好在他们只是在一起两年,再长久一点发现了问题她就真的避无可避了。 六年前,胡薇十八岁,正是花一样的年纪,也正是春心萌动的年纪。她是班里班花,给她写情书的人不在少数。 天生丽质也并没有总如人所认为的那样处处受惠。同样的,她受到的诱惑也比别人多。 一个成绩优异相貌出众的男孩最后赢得了她的芳心。 年轻懵懂的他们浓情蜜意,情到深处自然难自控。 偷吃禁果的下场必然是受到处罚。 她独自在一个肮脏破烂的地下诊所做完了人流,从此以后那个男孩就在她生命中消失了。 从那以后胡薇再没有交过男朋友。 由于那个据胡悦说来年幼时遇到的算命先生,偏生胡悦对于这些邪乎的卜卦之类深信不疑。在自己大学刚毕业就被迫到处相亲,本来也是再也不相信爱情的人,也就逆来顺受罢了。 最后挑中一个人群里较为体面,人看起来也随和老实的就直接早早嫁了。 她没有盼望过轰轰烈烈至死不渝的爱情,当年的无疾而终也归咎于年少无知罢了。 又有多少人在将就中了结余生。事实证明将就也换不来好结果。 她已经准备好老了就养猫逗狗,不再被他人的目光或者世俗所左右。 感情这个东西,她决定再也不碰。 beforetime.2 “小胡,下班陪我去躺福利院吧。” “好。” 胡薇的公司为了今年的慈善晚会正在联系当地的福利院疗养院一类的场所,刚好分给她们部门负责安排相关事宜。 “小胡,你也知道我身体问题要不了小孩,其实我和你姐夫一直在商量着代孕或者领养。但是最近代孕的负面新闻太多了。我也拿不定主意,这次趁着去福利院顺便看看,想问问你怎么看领养这件事?” 胡薇一愣,她没想到刘姐竟然会和她商量这个。“具体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你可以咨询院长相关的事。” “你没有考虑过么?我怎么听说你也是不孕?你以后怎么打算呢?” 胡薇只觉得晴天霹雳,明明她苦苦守了六年的秘密,怎么会连跟自己关系不远不近的同事刘姐都知道了,到底是谁在背后捅她。 “你听谁说的?”她的声音冷了八个度。 “……瞧你刘姐这嘴,净会胡说八道。其实也就是同事间在传你离婚是因为你不孕,胡诌罢了别往心里去。不过看你还这么年轻,想想也是他们瞎猜。你别往心里去啊。” 谈完了公事,胡薇把空间留给了刘姐和院长单独聊聊关于领养的问题。自己则在院里瞎溜达。 这个福利院看得出有些年头了,院子里有一颗看起来颇有历史的古树也不知在这里守护孩子多久了。草坪上供孩子们玩的健身器材也有一半上了锈,胡薇不免有些心里犯酸。 路过一间房门半开的房间,她随意往里一瞥,里面有不少外面送来的玩具和书籍。房间里只有一个安安静静坐在角落里的小男孩。 胡薇情不自禁地走过去想看看他在干什么。 “小朋友,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他的手里拿着一本百科大全,约摸六七岁,挺瘦的,抬起头来一双大眼睛神采奕奕。他警惕道“你是谁?” “我是……来看看你们的。” “哦,其他小孩都在大厅里看动画片。” “你怎么不和他们一起呢?” “我要看书了啊,阿姨快去找他们吧。”男孩显得不情愿跟她讲话,不过还是礼貌目送胡薇离开房间。 “怎么有个小男孩自己坐在空房间里看书。他看起来也不小了吧?”临走前,胡薇好奇的问院里的负责人。 “他呀,说来也是个可怜人。四岁就被送到这里,说是没有亲人愿意照顾。可惜运气不太好,后来几次叁番都被退回……当然不是孩子的错……他还只是个孩子呀!何苦糟这么大的罪……” 这天夜里,胡薇做了个噩梦。梦里她素未谋面的小孩如今已经六岁了,顶着一张五官模糊不清的脸,伸开双臂向她跑来,嘴里喊着“妈妈,妈妈。”这声音似怨似诉,听得她胆颤心惊。 她害怕的想逃,却直接被孩子拦腰抱住。她闭上眼睛接受惩罚,惩罚却迟迟未来。睁眼却看见今日福利院的那个男孩子满脸的春风和煦笑容灿烂伸出手想要把她从地上牵起来。 后来她又断断续续的做着类似的梦。说来奇怪,她只见过那个男孩一面,居然能令她魂牵梦萦。 晚会顺利结束,胡薇和刘姐最后一次去福利院把善款和爱心物品送过去。 胡薇又去了那间房间,却没有看见她意料中的人影。 “你是在找我吗?”男孩从背后的门进来。 “没错,给你带了礼物。” “上次来看没挑中喜欢的孩子吗?” “嗯?……我不是来领养的……这个是给你的。” 男孩并没有去接,“我最近看了本书,书上说无功不受禄。” “那那本书有没有告诉你也要适时接受别人的好意呀!”胡薇把乐高积木塞到小孩儿的手里。“为什么知道我是来领养的,还让我去看别的小孩。你不想离开这儿吗?” “……我反正在这儿待久了也习惯了。孩子们不一样啊,孩子们总不能一辈子都在这儿吧。” 确实乖巧,胡薇忍不住伸手摸摸孩子的脑袋。孩子似乎想躲开,不过最终还是别扭的梗着脖子被蹂躏脑袋。 “薇薇,这个人你一定要见见,听说也是离婚,条件真的是绝了。” 胡薇不想理胡悦的自娱自乐,根本没听见她的滔滔不绝。 “薇薇!我说话你有没有在听啊?” “啊,在的在的。” “那你答案呢?” “挺好的挺好的。” “我跟介绍人说一声周六下午见面,就这么定了。” 咖啡馆的角落里胡薇看见了这次相亲的对象,长相出众,穿着体面,举止优雅。饶是她心如止水的内心也开始微泛涟漪。 “你是?胡薇吧?”对方竟然在她坐下前就认出她来。 “……你是?” “是我啊,张睿。” 张睿,这个尘封在她心里已经六年之久的疤痕终究是被撕扯开。 自打听到这个名字,胡薇的脑子里开始嗡嗡作响,张睿后来说了什么她一点听不进去。 她站起身,重心不稳晃了几下“抱歉,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事。”匆匆忙忙逃了。 她还是没法原谅他。即便这是他们共同犯下的错误,可是受到惩罚的偏只有她一人。 胡薇心乱如麻,感知模糊的在这个城市里胡乱晃荡。 beforetime.3 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在一个破旧的小公园一角,这边都是一些陈旧的儿童游乐设施。她索性把自己缩成一团往上爬进了其中的一个小房间,这里空间很小,光自己一个成年人几乎就占据满了。 脑海里浮现出自己和孩子在这里打闹的画面,孩子一口一声“妈妈”叫得脆生生的甜。小孩从另一边慢慢往她这边摇摇晃晃过来,她刚要展开双臂接住。孩子还来不及走到她怀里,就在半道上摔倒,把自己的幻影都摔碎了。 远处的嘈杂把她拉回现实。当看到一群孩子往这走她才感到自己行为的不妥。 他们也显然已经察觉到这里缩着一个奇怪的大人。 她真想挖个洞钻进去。 可是等了半天也没有孩子继续往前,她看见了梦里那个男孩来到她眼前。 “你怎么在这里?”胡薇好奇。 “你怎么在这里?”男孩不答反问。他仰着脖子看着她。 “我……我在思考问题。” “我有时候也喜欢一个人思考问题。” “……” “那我先带孩子们去别处玩了。” 胡薇的心里微微发热,这个孩子也太懂得照顾别人的感受了吧。可是想到这里她又觉得心疼,一准是看人眼色多了才有这般懂事。 闭上眼睛,脑子里都是孩子的嬉笑欢闹,她都觉得自己魔怔了。 就在这种迷迷糊糊中,她忘记离开抱着膝盖睡着了。 直到天色近黑,胡薇被渐冷的空气冻醒才想起自己还得回家,明天还得上班呢。 可是天竟然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还能怎么办呢,只能冒雨跑到附近的便利店买伞在路边打车回去了。 她刚准备起身,发现男孩撑着伞回来了。 “阿姨,别难过了,一切都会过去的。”他在安慰她,连他一个小孩都看出来她在伤心了吗?那她还在欺骗自己什么呢? 她真的差点没忍住哭出声来。 “你上来吧,咱们等雨停了一起走吧。”胡薇的心柔软得一塌糊涂。 男孩收了伞爬上了台阶,岔腿站在她眼前,那也是这个狭小空间里仅剩的一些空隙。 “坐过来。”她把小男孩拉过来坐在自己腿上。 “你叫什么名字?” “左锦戍。”他的眼睛有些紧张的乱眨,睫毛也微微颤动。“你呢?我能问问你的名字吗?” “小家伙,知道了我的名字还要直呼其名嘛?”捏了一下他的脸蛋,“阿姨叫胡薇。” “阿姨身上的味道和妈妈好像,我能抱抱你吗?” 胡薇都快被这个小孩撩得心都化了,二话没说把他捂在自己怀里。 “医生我最近睡不着觉,一闭上眼睛梦里都是我死去的孩子,可能是我最近去了福利院看到了应该和我孩子同龄的小孩的缘故。给我开点药吧。” “这是你的心理作用,药物不能起根本作用,想要好只能看你自己的想法。” 胡薇去看心理医生无非是为自己的决定找个借口。 次日她带着左锦戍出去散步。小家伙真的是天资聪颖,从小就爱看书,总是语出惊人,让胡薇觉得更是喜欢。 “要不要做我儿子?”胡薇把左锦戍送到福利院门口问他。 “真的吗?”他睁大眼睛满眼写着期待。 “我也不勉强你,你想叫我什么都随便了,阿姨或者妈妈。” “我能不能叫你薇薇?” “当,然,不,行。”胡薇掐了一下他本就没什么肉的脸。 “啊?”小锦戍一脸失望。 “小姐抱歉,你的年纪不够不符合领养的条件。” 胡薇泄气了,本来她是一时兴起,想要弥补当年的遗憾,没想到一开头就是一个大难题,仿佛赤裸裸的现实在警告她这辈子都没做母亲的资格。 何况也不知道刚刚兴致冲冲地就给孩子希望现在反而做不到究竟是在伤害谁。 她独自冷静了几天,决定问问一些收养家庭的意见。 结果一无所获,因为这些选择是种种综合条件结合后产生的,从领养原因到家庭环境到领养者学历经济能力性格习惯等等等等都是有很重要影响的。像她这种情况,可以说空前绝后。 最后她回忆了这段时间的心心念念,决定了。是的,她应该拥有这个孩子。她给左锦戍改名胡戍,以后这就是她的儿子了。 “宝贝,你还记得自己生日吗?” “不记得了,在福利院没有生日的小朋友都是一起过六一的。” “那你记住了今天是七月二号以后就是你的生日了好不好?” “嗯。”左锦戍认真的点头。 “胡薇,你疯了吗?你还没结婚跑去孤儿院领养什么孩子?要孩子不能自己生啊?孤儿院的孩子我听说都有心理问题呀,而且你还养一个这么大的,养的熟吗这?你是不是脑子被门挤了?我养你这么大,你以为很容易吗?” 胡薇领胡戍进门的时候就听见胡悦吵吵嚷嚷的。她捂着孩子的耳朵,也不知他听不听得见。 “宝贝叫外婆。” “外婆好。”小胡戍毕恭毕敬的跟胡悦打招呼。 “天哪!外婆!”胡悦一副受惊的样子按压太阳穴,“你绝对不能养这个小孩,你养他我就成外婆了!不行不行,我还年轻,我不要当外婆。” 合着整天给她介绍对象的人居然不想做外婆?胡薇默默吐槽。 beforetime.4 胡戍有些发育不良,身材矮小偏瘦。这才导致他看起来比同龄孩子还小。 “小胡,我已经把领养左锦戍的相关手续办完了,下午就寄给你。” 胡薇托了不少关系找到了一个相关单位的人搞定目前的窘境。只要到了法定年纪手续就能办的妥妥贴贴,在此之前不要惹麻烦就好了。 “谢谢了吴哥,改天一定请你吃饭。” “客气了,不过我还是要劝你养孩子不是过家家,既然决定了一定要负责到底啊。” “这我清楚的,您放心吧。” “小戍,咱们先去玩几天,吃好吃的,买好看的衣服,玩具……你想先做什么?” “不用麻烦了妈妈,我的衣服都还新呢,我也不喜欢玩玩具……” “乖儿子,你在骗我吗?我看到你箱底的乐高积木了,这么宝贝?” “因为那是你买给我的……” “过来让妈妈亲一口,嗯嘛——”胡薇对这个新儿子简直是爱不释手。 胡薇带着胡戍去了周边的游乐园,水上乐园,又是玩又是吃吃喝喝玩得不亦乐乎。虽然他平时一副正经八百的小老头神态,其实本质还是爱玩的小孩。看到小家伙笑得灿烂胡薇感觉心蜜似的甜。 兴许是第一次玩,小朋友显得高兴坏了,一整天都兴致盎然的。胡薇不禁佩服起孩子的体力来,她排了一天队逛了一天都快累得瘫了。 “宝贝,去问那个小姐姐买个气球。”胡薇看见胡戍不停的往街道边的一个卖气球的小姑娘张望,直接鼓励他上前与人交流。 之前做过功课,福利院那些孩子受以前生活环境影响容易产生自卑心里,封闭内心,只对自己信赖的人敞开胸怀。胡薇决定从小培养他的社交能力。 “妈妈,我买了一个,这是小姐姐说送你的,粉红色的。”胡戍递过手里的气球。 “嗯?为什么送我?” “因为你长得漂亮呀!”胡戍认真的说。 “不愧是我的儿子好眼光,哈哈。”胡薇不禁揉了揉他的脑袋。 收到气球胡薇觉得自己的担忧是多余的。 “吃饱了没宝贝?”胡薇看着身边连切块牛排费了半天劲的儿子鼻子酸,也许是他力气不够,也许是他没有用过刀叉,心疼从心底蔓延开来。 她唤来服务生替儿子切,总算是轻松些。 “嗯,我吃不下了。” “一定要吃饱知道吗,不够随时跟我讲。你真是太瘦了,要吃的多才能长得高。” “我努力吧。”看着儿子一脸纠结的小可爱表情,胡薇忍不住掐了一把他的小脸蛋。 “晚上和我一起睡觉吧?”听说这是增进感情的捷径,胡薇发出邀请。 “我……不习惯。” “妈妈好久没人陪着了,你就陪陪我吧,乖儿子?” “好吧……” “儿子你离我这么远干什么?我这么可怕吗?过来靠近点,让我抱着你睡。” “哎呀,你可真瘦。再给我一点时间一定把你养的白白胖胖。” “哎?干嘛缩回去,不就是碰着妈妈的胸了嘛,小不点一个还知道害羞啦?没关系的,你喜欢就枕着睡好了,比枕头软的哈哈。” “要是早点认识我的小戍就好了,从小看着你从一个小不点长那么大。” 曾经她为自己失去做母亲的资格成日郁郁寡欢,如今终于上天愿意给她这样的机会叫她怎能不去竭尽全力给他最好。 胡薇感受到了孩子的身体僵硬,也许孩子的嘴上说着喜欢,身体还是防备如今刚成为母亲的几近陌生人的自己。她叹了口气,安慰自己不要急于求成了。松开了把孩子箍在怀里的手。 看着枕边的小东西仿佛放松下来不一会儿就呼吸绵长的熟睡过去,胡薇亲了他的小脸蛋一口道了声晚安也独自睡去。 胡戍的头发发质偏软摸起来特别顺手所以胡薇总是对他的脑袋爱不释手。虽然起先他排斥的很,但却始终没有经得住胡薇的摧残。 胡薇给他买了几顶款式各异的帽子,买了满衣柜新衣配饰。果然是人靠衣装,他一下子就被打扮的活像童星。 她扯了扯儿子的衣领“儿子,以后别想着不好意思,舍不得的,衣服咱就要穿好的。以后你出门可是代表了我的脸面,妈妈不许你邋邋遢遢出去见人。” “宝贝,咱们出去玩的这几天我叫人装修了你的房间,你不喜欢和我睡觉我也不强迫你。” “不是的,我只是不太习惯有人抱着我,从小到大我都一个人习惯了。” “那我有改变你这个习惯的荣幸吗?” “我愿意试试。” “宝贝我们上学去好不好,在家里多没意思,学校里有老师同学还有小伙伴们,可以一起学习一起玩耍是不是很有趣?”胡薇做好了孩子可能会厌学的心理准备,准备苦口婆心好好劝劝他。 “好啊。”没想到小孩答应的这么快,还真是省了她不少力气。 虽然孩子小时候的爱是一时补不回来的,但是胡薇下定决心自己一定要给他最无微不至的体贴与疼爱。 chapter.6 说实话胡薇并不是什么性瘾的患者。她只是喜欢有人陪伴的感觉,无奈只有肉体的陪伴成本最低,不费心思,加之快感袭卷而来时候的空白似乎能把空虚填满。可惜这样的感觉即便是长久不了也让她趋之若鹜。 胡薇买了食材回家,她确实好长一段时间没有下过厨了。而且家里还有一只等着她投食。 进门却是一片寂静。小鬼又不知哪里去瞎混。算了吧,本来也是逃避责任,现在再捡起来又算怎么回事。 胡薇做完饭,吃完了正准备洗碗。突然听到有人开门还有一群人吵吵闹闹的声音。 “戍哥,这样会不会太打扰了?” “对啊,我们不太好意思啊这。平时作业都靠你,玩还是得你带,果然是万年大哥。小弟肝脑涂地。” “赶紧走来得及。”胡戍的声音冷冷的。 “胡戍,你带同学来家玩?” “阿……姐姐?好……” “胡戍,这是你姐吗?”身旁一男同学拿手肘怼他。 “我妈。” “天啊,阿姨保养真好,您说是他妹妹我也信哪!”一个看起来就爱闹腾的男孩冲到胡薇眼前夸张的说。 “你们都吃过了?” “吃过了,吃过了。” 让胡薇惊奇的是他们一群男生中还带了一个看起来大大咧咧的短发的女孩子。 “那你们玩。阿姨要午睡了,房间隔音挺好的,你们把门关紧别吵着我。” “是!”“好的好的。” “胡戍,你妈好女王啊,爱了爱了……哎,疼疼疼……” 胡薇正在池子前洗碗,突然胡戍不知从哪冒了出来,顺手接过她手里的碗。“还有剩的吗?饭。” “啊?你不是吃过了?” “没吃饱。” “在冰箱里,自己拿去热。” “嗯,你去睡吧。” “……看样子你在学校还挺受欢迎?我还以为你没什么朋友呢。” “看你样子玩得挺野,我还以为你纯洁小白莲呢。” “别丫的嘴欠。”胡薇拿手在他脸旁比划了几下。 胡薇一觉睡醒看了下时间也已经下午五点了。她稍作打扮准备带儿子出去随便吃个饭。 没想到刚出房间就看见这群小孩在收拾地上的垃圾。他们刚刚在客厅打闹,现在正被胡戍板着脸指使收拾残局。 “好啦孩子们,放着吧,一会让胡戍收拾。现在阿姨带你们吃饭去。” “啊?这多不好意思。” “不麻烦阿姨了。” “不了吧,不了吧。” 同学们下意识就纷纷拒绝。 胡薇给胡戍一个眼神示意。 胡戍朝着同学们点了点头表示可以接受。 “我跟我爸发个消息。”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啦。” “呜呜阿姨太好了,人又漂亮又温柔要是我妈也这样我就谢天谢地了。” 结果半天讨论下来,这些半大不大的小孩儿选了个kfc。胡薇不禁有点无奈,果然还是小孩。 他们一行六人占了店里大厅的餐桌,平常都是朋友聚会之类的用途。 胡薇默默的看着眼前吵吵闹闹的孩子,这些油炸食物她是碰都不碰的,不健康还长肉。还好胡戍也是在她精心教育下也没有狼吞虎咽啃起来,他拿了一小盒土豆泥慢条斯理的挖。 撇开不愉快,胡薇怎么看怎么觉得自己的儿子就是在人群中格外扎眼。英俊潇洒风度翩翩,乍看之下就像是年少时暗恋已久的男神一样迷人。当然这只是她以小姑娘的视角去看的感受,她现在只能是大他十几岁的老阿姨。 “啊——”胡薇猝不及防吓了一跳,紧忙抽出纸擦裙子,一个小孩跑过来撞到她把可乐全洒她白裙子上了。 小孩没有一点怯场,转身刚准备跑。胡薇还没反应过来。 胡戍反应比她还快,早已经站了起来,他走到小孩面前似乎迟疑了那么几秒。“道歉。” 胡薇低着头处理事故,拿手拽了拽他的衣角“算了算了,小孩子不懂事,你不要跟他计较。” “是啊戍哥,这小屁孩懂啥呀,她妈不教还要你来教?” 小孩和少年大眼瞪小眼,小孩梗着脖子,颇有一种趾高气昂的神态。 “戍哥你今天就该让她长长记性。”那个女孩子说。 “啊?这!戍哥没必要啊。”只见胡戍单手拎着小孩衣领把她提了起来。小孩哪里受得了这般待遇当场哇哇大哭起来。 “道歉。”胡薇上前拽了拽胡戍的袖子,没什么效果。周围围了一圈看热闹的人。 “……对……对不起……” “对谁说?” “阿姨,对不起。”她抽抽搭搭。 他放下小孩,手臂没有目的的扫了一下桌面。碰到了桌上一个餐盘,然后又把圣代撞了出去,砸到小孩脑袋,然后掉到地上。 周围有人开始斥责。胡戍充耳不闻。 胡薇也没有办法阻止他,她想把小孩拉扯远些,却见这孩子对她极度反抗,根本没法接近。胡薇没法,拦在胡戍面前,“你差不多一点。” 胡戍绕过她,捡起地上的圣代,涂了孩子衣服胸襟前的部分,抹得很均匀。一边还温柔的说“对不起小妹妹。” 孩子哭的很大声。 “干什么?搞什么?”这时候似乎有人从楼下匆匆赶上来,赶紧上前护住孩子。 胡薇总觉得眼前的女人似曾相识,但是又很陌生。 “你小孩泼了我衣服,我儿子教训她一下而已。虽然有点……”过了。胡薇话还没说完。 “你能不能管好你儿子,脑子有问题吗?疯狗都不让放出来你牵出来溜个什么劲?小孩子不懂事,你tm是不是人啊?”女人口吐芬芳,让在场人都倍感不适。 “我的孩子也小,回家我会教育的。” “他又没做错,有娘生没娘教的小孩,就活该。”一旦有人反驳,群众也一呼而上。 女人继续撒泼,一副泼妇骂街的姿态把眼前看着不顺眼的全骂了一遍。后来是保安把人撵出去才收场。 同学们本来也吃的差不多,这么一闹更是不想待。 “孩子们,家住的近的有没有?就让胡戍送送,一起回去吧,注意安全,到家给胡戍说一声。住得远的阿姨送你们,都有谁?” 结果是叁个男孩上了车。女孩让胡戍送回家。 “阿姨其实我家挺近的,就是娇娇姐她想跟戍哥独处。对了,你千万不要跟他讲。” “大林你这大嘴巴也没谁了。” “跟阿姨透露一下又没事,阿姨也想知道对吧?” “嗯?啊……我是有点好奇,胡戍在学校是不是还挺受欢迎的?” “那是不能太受欢迎,就他,号称大众男神,国民校草。哪个妹妹不迷他呀。我要是个女的我也整天粘他。” “暴露了林子。” “我这不是如果嘛,如果哈!” “那他有没有喜欢的女生?” “哎呀,这个……就是因为名草无主才招花引蝶啊。诶,到了到了,前面路口就是了。” chapter.7 “你在哪?我来接你。” “不必了,我到了。” “你不是送人回去么?这么快?” “挂了。” 胡薇到家果然看见胡戍已经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了。 “没吃饱吧,我买了点鸡胸肉蔬菜拌个沙拉吃。你要是想吃别的点外卖吧。” “哦。” “刚刚怎么回事?你跟个小孩过不去做什么?” “你不觉得小孩眼熟吗?” “……你这么一说,我觉得她妈妈比较眼熟。” “他们是汪勇的老婆女儿。” “……”这个名字已经消失在她的世界太久,她不记得很多事。“所以呢?就因为她们的跟我的关系,你就找茬?” “小屁孩故意的,她们当然记得你。” “我怎么没看出来……” 胡薇抱着玻璃盆盘腿坐在沙发上,和胡戍一起边吃边看着电影。这样的感觉很美好,岁月静好。 “你现在这样不是挺好的吗?” “哪样?” “现在这样,正正常常像个高中生。” “不然呢?平常像什么?” “小泰迪。” “那不是某人天天不着家,我这个当爸爸的实在操心,恨不得给打断了腿,拴在身边。” 胡薇不搭理他的调侃“小鬼怎么就长那么大了呀?”胡薇情不自禁摸摸他的头感叹道。 胡戍牵起胡薇的手把它扣住往奇怪的方向带。“当然大了。” 她又迅速收回手,小孩真是耐不住性子,现在他们独处可能又要犯病了。 “咱们过去和胡悦住几天吧?” “哦。”胡戍怎么看不出她的小心思。 “你真的不用复习功课吗?” “嗯。” “那我出门一下。” “不行!” “……我出去跑步,不会出事。” “一起。” 胡薇和胡戍身着运动背心在郊区街道边上的塑胶跑道并肩跑。 她健身多年身材凹凸有致,引得不少路人的注目。她早已习以为常,只是胡戍感到有些不自在。 本想在久违的环山公路感受清新空气,正好这时下起雨点,他们就移步健身房了。 胡薇见胡戍这么轻车熟路的操练器材有些诧异。她还觉得可能会是他第一次来。 健身房里打量的眼神更是直勾勾的,有人过来打招呼“美女,单身吗?” 胡薇微笑着摇头。胡戍见状直接搂着她肩膀,冷嗖嗖的看对方。 “弟弟也太护着姐姐了吧?姐姐要找男朋友你拦都拦不住哦。”男人得意的回应。 胡戍直接拽着她离开那人视线。 “你以后穿宽松一点的衣服。” “……” 胡薇进房准备关门,胡戍在后面拿脚卡住门缝。 “做什么?” “睡觉啊。” “你房间在那边。” “我就要睡这。” “行,那我睡客房。” 胡戍跟在她后面。 “你别闹。” “那就赶紧的。”他在她身后推了一把把人推进去。 “……你别搞事情。”胡薇警告他。 “好。” 胡戍依旧是那个双臂收紧把人收入坏里,双腿紧夹把人困的无处可逃的姿势。 胡薇拿他没法只能任他开心,这孩子从小就缺乏安全感。以前都是缩着她怀里睡着的,没想到转眼间反而是她在他怀里了。 半夜胡薇被下面的湿意难受醒,本以为是期约将至的大姨妈来访,一摸才发现只是从外面染上的。 果然是年轻气盛,胡薇有些无奈她动弹不得只能干难受。她只能提起膝盖顶了他一下,他发出一声闷哼,似乎没醒,也许是装睡。 胡薇继续用力,这下他总算撒开手被她挣了出来,不过还是没有醒过来的迹象。 她爬起来犹豫再叁,扒下来他的小短裤,拿去厕所准备洗。 “宝贝,你这样溜着它我很害羞的呀。”后面突然传出胡戍的声音。 胡薇一抬头就在镜子里与他对视。“无聊。自己洗了。”转身欲走。 “我不,我要你帮我洗。” “你丢人吗?” “它比我丢人。”胡戍意有所指。 “你都醒了有什么要帮的。” “让它睡了我才能睡得安稳啊。” “你给我让开。” “你给我站好,宝贝。”胡戍把她按在洗手台与自己之间。 “做什么?” “明知故问,还能做什么?”胡戍把她的睡裙撩到后背,隔着内裤触摸了那片隐秘的地带。 “嗯,好软。”他的手指在她腿根间来回,胡薇在他意料之外软了腿靠进他怀里。 他另只手在她细腻平坦的肚皮上摩挲。 他把手换成亟不可待的它,在那里快乐的穿梭。一手摁着胸口,一手扣着她背在身后的双腕。 胡薇一直低着头,她不敢看镜子里自己是怎样的罪恶,不过……身体的诚实反应让她难以抗拒……这美妙又痛苦的感受折磨着她的神智。 胡戍发现了偏要挑着她下巴让她抬头看自己的处境。撩开睡衣看看下面又是怎样诱人的肉体。 “呜,这下该洗内裤的是你了。”他咬着她的后勃颈。 他刚动手要扯下小裤裤,立马被拍开手。“不行。” 胡戍也无所谓,用手把两边一挤,动作越是快而大了起来。 他临近爆发时迅速从侧边拉开了小裤裤,把料喷洒在里面,用手捂紧。“烫不烫?” 胡薇瞪着他说不出话来。 “晚安。”他亲了亲她的额头。 看着他出去以后,她腿软的一屁股坐在地上。 chapter.8 突然惊醒,胡薇发现自己还是在胡戍怀里,那昨晚应该只是她的一场梦吧。 她吃力的爬起来,仔细打量丝毫没有想起来入睡时穿着的内裤是什么样子的。 胡戍一睁眼就看见床边的女人认真的盯着自己的身体猛看,马上给出了一个真诚的回应。 她这才发现他醒了过来,尴尬的扭头欲走。 他比她更快从后面贴上来,“怎么了,想要了?” “少胡说八道。” 城区别墅。 “死丫头,回来也不知道常给我打电话。你是不知道我被这臭小子折腾都老了十岁。” “悦姨,我很听话的好吗?你怎么就在我妈面前说我坏话呢?” “你都差点被开除还听话,听你个头。”胡悦越想越生气,揪着胡戍的耳朵就开始蹂躏。 “怎么回事?” “悦姨,一个月跑腿,都过去了。” “两个月。” “一个半。” “成交。小薇,最近有没有在谈恋爱呢?” “怎么又轮到我了?还是老样子呗……没有。” 胡戍看了一眼胡薇,“她有。” “啊谁啊?”两人异口同声。 他看见她瞪他的眼神,忍不住神色一黯,“反正就是有这么个人,妈不让说。” 胡悦转而折磨起胡薇来“连我都瞒着?你这是长大了翅膀硬了?” 她想起了张睿,胡戍应该是误会他们的关系了。只好掩饰“妈,八字还没一撇呢。” “你们自己收拾房间去,平常也有人打扫着脏不到哪去。我打麻将去了,晚饭不回来吃。吃的话叫洪妈做啊。” “胡戍,你几个意思?”胡薇趁着一起收拾房间踢了他小腿一脚。 “什么几个意思?”他装傻充愣。 “我对象在哪,你给我变一个出来?” “你想去相亲?” “我……不想。” “那你还一脸嫁不出去的苦大仇深脸。” “你再说一遍!”胡薇抽起手里的衣架就要往他身上挥。 胡戍上蹿下跳的躲避,拿起枕头还击。 追着追着结果突然他猛的回身,胡薇往他身上撞了个结实,踉跄着就要往后摔倒。 胡戍眼见人要摔伸手去搂,自己跟着倒了下去。 虽然他的胳膊护住了她的头,可是胡戍这么大块头砸下来着实让她深受内伤。 “你……故意的吧……我快……背过气……了” “是你突然撞上来,怪我咯?”胡戍不愿起来,像小猫爬在她胸口,睁着他扑闪的眼睛。 胡薇不断起伏的胸口,让本就地势不平的地点更加险象丛生。 胡戍别不开目光了。 “你快点下来!”胡薇使了吃奶的劲也没改变局势。 胡戍刚想对那对可爱的大白兔下手,门外就响起敲门声。 胡薇感觉自己恍惚间就已经被拉起来坐在床沿上了。 “怎么了?”胡戍人模狗样的去开门。 “夫人让你们可以准备下去吃饭了。” “以后没有提前吩咐都不要打扰好吗?” “好的,少爷。” “哟,少爷架子真足。”看了半天戏的胡薇说。“诶不对?她叫我小姐,叫你少爷?” “是啊,你妈是我悦姨,你说我是你谁?” “你怎么总想占我便宜?” “嘴上的可不够。”胡戍扑过来把人按在下面对着脖子肩颈一顿胡乱亲吻。 她胡乱推他,也奈何不了他,突然想起什么,来了这么一句“我告诉你,在胡悦面前收敛一点,她发起疯可是很可怕的。要让她知道我们……她非扒了我的皮不成。” “我们……怎样?” “……就现在这样……” 胡戍沉默良久,然后一把拽起了胡薇,语气里的黯然任谁都听的清楚“我写作业去了。” 胡薇不禁松了口气,果然关键时刻还得靠胡悦镇场。 晚上胡戍难得的安稳没有闹她,第二天早上也是独自在陌生的大床上醒来,有点不适应。 下班,胡薇都已经把车开到家门了才想起今天应该住胡悦家,于是调转车头准备上路。 电话铃途中响了,薇薇接起来。 “您好,请问是胡戍的家长吗?” “我是胡戍的妈妈,发生什么事了?” “我是胡戍的班主任,刚听说你回国的消息。是这样的,胡戍最近在学校似乎惹了一些麻烦,事情有些复杂,你方便赶过来面谈吗?” chapter.9 胡薇在老师办公室里看见了脸上挂彩的好儿子。还有一看就像混混的几个学生。 几个小混混看见胡薇心驰荡漾了一瞬,也没在意场合吹了声流氓哨。 胡戍上前“啪”的给了人一巴掌,紧忙被一旁八成是体育老师拉开。 “老实点!”体格健硕的男人拦在胡戍和他们几个之间。 “你就是胡戍的家长?”年轻的女班主任有些怀疑,学生的家长竟然年纪看起来和自己不相上下。 “是的,我是胡戍的妈妈。发生什么事了老师?” “胡戍……这个学期不是第一次了,有关于打架斗殴的情况。听说之前你在国外所以可能不清楚状况。总之,这次的事情性质恶劣,要看胡戍的态度如何了。” “原因呢?”胡薇看着胡戍问道。她不会偏袒他,除非他有正当理由。 “你不如自己问问他。”老师接话。 “正当防卫。”胡戍开口就这四字,别无其他。 “你们为什么动手?”男老师在一旁顺带问道。 “看他不爽呗,还能为啥?天天装逼,真以为自己是颗葱。” “这么说没有胡戍的责任了?”胡薇冷着脸问。 “怎么可能,他把飞哥的手打断了诶!鼻梁也断了。上次刘茂也被他害的住院了。” 胡薇蹙眉看着胡戍,似乎在责怪他下手太重。“医药费开医院发票给我。” “有钱了不起啊?这事没完!”其中一个看起来比较爱出头的说道。 “在处分下来之前得停课,这是学校的规矩。胡戍的成绩我是不担心,就是这些与学习无关的事情希望你能远离,真的很影响你的前途。” “我知道了老师,回家一定好好教育他。” “你要怎么教育我?”车上胡戍还嬉皮笑脸逗她。 “到底怎么回事?”胡薇扶额。 “没怎么回事。他们看不惯我,我也看他们不爽。” “所以就靠武力解决?打一架最后解决问题了吗?” “假如打架能解决问题,我也不会把它放在这种小事上。”胡戍好像话不在此,从后视镜里盯着胡薇的脸看得出神。 胡薇意外瞥到也是全当无视。 被强行拖到诊所处理了下伤口,胡戍闷闷不乐的跟在胡薇后边。胡薇看起来心情不错,在购物广场下车让胡戍跟着拎包。 “我是患者诶,尊重一下我好不好?” “别扯,不就破了点皮,不影响你的体力吧?” “要不要这么狠?”胡戍只能乖乖跟着准备当活动支架。 胡薇早就计划好了今天购物放松一下,没想到出了这种小插曲。不过也没多影响她的心情就是了。 她穿梭在柜台间,目光在珠宝中流连。 “这条拿出来看看。” 柜员戴着手套,准备递给胡薇,被胡戍半道截下,着实吓了柜员一跳。 “我来。”他手法娴熟的解扣系扣,还不忘把项链位置摆正。 胡薇看着镜子稍微皱了皱眉,觉得不是很搭,胡戍立刻替她取了下了。 “弟弟很贴心啊。”柜员都忍不住调侃。 两个人都心照不宣的沉默。 “这条怎么样?” “客人您眼光真好,这是我们店新进的冰种玉,点缀的金饰都是纯手工的。” “嗯,还行。”胡薇拍了拍他的肩膀表示鼓励。 他又乖乖重复刚刚的一系列动作,规规矩矩的给她戴好。 “这个链子有没有长的?”胡戍莫名看上了金店的一条细链,问他干啥也只说好看想吊在裤子上。 “薇薇,走啊。”胡戍指着一家内衣店。 “去你的,我最近刚买。”着急起来也不管他叫啥了。 “看看嘛,万一有喜欢的呢?”他非要拖着她进来。 “你试试这个。”胡戍不好意思拿,就用下巴示意了一下。 “你什么审美啊?”胡薇欲哭无泪,大红大绿的颜色,老旧的款式,她都不知道为什么店里会有。 “快试试,不试我直接买了。” “我给你钱就是这么乱花的吗?” “给你买东西能叫乱花吗?” “给我买废物就叫乱花。” “那你试试。” 胡戍不住的推搡她,不罢休。 胡薇只能硬着头皮找了自己的尺寸去试,不试不要紧,一试吓一跳。 怎么眼看着土里土气的内衣,穿在自己身上,衬得肤白貌美,那么,色气。 她急忙换回来,一脸嫌弃。却看见外面的小子笑的一脸阴谋得逞的狡猾。 “麻烦包起来。”他霸道的夺过她手里的内衣,要店员打包。 “靠,不是吧?胡戍?真是稀罕。”一个看起来年纪不大却一身痞气的男孩吊儿郎当的走来,身边还搂着一个同样年轻但是却浓妆艳抹的女孩。 “这是你女朋友吧?看起来年纪比你大啊?被包养了?我说怎么在学校寡的不行,原来是放学了还有大姐姐疼爱啊?哈哈!” 胡薇在心里默默吐槽现在的小孩教养真差,然后突然发现自己儿子今天刚去跟人干架瞬间羞愧的不行。 扯了扯胡戍的衣角,实意他别闹事忍着。 胡戍没说话抬头撇了那个同学一眼。 “怎么?还想打架啊?欢哥他们没把你治服帖是吗?”边说边脚步往后挪。“我还得给她买东西算你走运。” 看了一眼胡戍,胡薇总算没忍住,揪起他的耳朵就开始训。“你交朋友能不能睁着眼睛看看,别叫这些话脏了我的耳朵。” 胡戍委屈道“他不是我朋友。” “那也别认识。” “全校都认识我……” “……做人要低调。” 回去的路上,胡戍小心翼翼的试探“你真的不生气?” “生气?就为你那点破事吗?犯不着。” “我就知道薇薇最好了。”胡戍突然摸了摸她的大腿,吓得胡薇差一点方向盘打滑。 “别搞,我开车呢。” “不开车就能搞了是吧?”他朝她坏笑。 “薇薇,我们什么时候回家啊?我不想住在悦姨家里了,怪不方便的。” “别叫我薇薇,还有我开车接送你你还不方便了?” “对你来说多不方便啊,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我怎么那么不信你的理由呢?” “那你以为……” “高中在学校有没有女孩子看上你?” “……没有……” “真的假的?你长成这样就没有女生追你?我不信。” “我在学校天天打架哪里有女同学看得上。” “你还有理?”胡薇瞪了他一眼。 beforetime.5 胡薇给胡戍办完一切上学相关手续已经是两个月后了。终于胡戍也是一个四年级的小学生了。 虽然粗心的胡薇对于他比自以为的年纪大了那么两叁岁感到一丝惊讶,但后来还是欣然接受。毕竟到目前为止这么乖巧听话的孩子,怕是自己亲生的养大也要花她好大一番功夫。 胡薇给胡戍报了不少兴趣班,反正只要他稍微展现出一点天赋的她全给他报上了。美术,游泳,小提琴,围棋……小家伙起先还觉得好玩后来就只跟她喊累了。 算了,既然孩子也没了兴趣,她强求也不是办法,最终只留了美术和小提琴这两样一直学着。 这天胡戍要去最后一堂游泳课,胡薇突然起了兴致想要游泳,就和儿子一起去上课了。 在泳池边上,胡戍第一次看见了泳装的胡薇。莫名和脑海里美术课本上的女体石膏像吻合,只是眼前的看起来更为鲜活富有美感。 胡薇被紧身的连体泳装包裹,身材曲线一览无余。第一次见到线条如此美丽的身体,只想多看几眼把她深深刻在脑子里,他甚至好多次在教练的话语里都没缓过神来。 小胡戍甚至还环视了一圈周围的女性想做对比观察,可惜今天他们上课,来的也都是一群小学生和叁叁两两的大叔。话说这些大叔都看着哪里呢?胡戍不喜欢大叔们看妈妈的眼神。 刚一钻出水面,就被一大泼水从头浇了下来。胡戍疑惑回身,发现是胡薇孩子气的朝他泼水。 “儿子,过来追我。老师,最后一节课可以随意一些吧?”胡薇对着中年教练表演现场翘课。 “好,随意。”教练老远比个油腻的OK手势展现出自己并不存在的魅力。 于是,小孩一下子扎进水里不见了身影。 胡薇稍微意思一下往边上一游,怕自己游快了,打击人家初学者的信心。 “啊!”胡薇感觉后腰有人搂着,低头一看才发现小戍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悄悄贴近正环着她的腰表示自己确实抓到了。 “换过来,我要抓你辣~” 胡戍小学的家长会如期举行。胡薇不免有些紧张。这是她第一次参加家长会,一直纠结于服装风格应该成熟范还是辣妈风。想了想以自己的年纪绝对招人议论纷纷,虽然真心想要出场惊艳众人给小戍长长脸,无奈于现实。 她特地穿着略显老气的服装,戴着掩人耳目的黑框眼镜。 儿子虽然对于她的造型愣了一愣还是什么都没说乖巧的牵着她的手去了学校。 多亏胡薇精心调制的营养餐,儿子的座位已经从学期初的第一桌调到了倒数第叁桌。营养跟上了小家伙长起个就势如破竹,就和胡薇差半头了。 同坐的女同学看起来文文静静的,好像还是班长。来的家长应该是她爸爸。一个一脸威严的中年男人。 “你是朱丽娜的爸爸吧?”胡薇开始瞎聊。 男人本就不平整的眉间一皱,“冒昧请问,你多大了?” “大哥是夸我显小呢?哈哈,身边人都这么说。我今年32啦。” 完了他也不说话,整得胡薇一个人尴尬。 这个班主任挺有趣,让家长代孩子来领卷子。胡薇听说后不免有了点读书时期的紧张。 她从小学习就撑死了只能算中上游,甚至稍一不留神就下滑的厉害,加上胡悦虽然表面和和气气的,读书时管起她来也是不带手软,导致她从来不敢在学习上放松警惕。 胡薇往窗外看了一眼楼道里的儿子,看不出他的表情,也不知是好是坏。她决定了无论结果如何都要夸奖他。虽然他天姿聪明,或许他可能适应不了新环境学习方法之类的。 “胡戍,100分,同时也是我们班的最高分。”胡薇一脸不可置信的去接卷子。她还悄悄瞥了眼邻座的严肃男人皱巴着脸看着朱丽娜98分的试卷。 刚想开口安慰,一想光看上去就是个颇为严厉的样子,怕是安慰只会适得其反。 “下边我们请胡戍妈妈来讲一下平常在家都是怎么教育孩子的,家长们也想知道对吧?大家掌声欢迎。” 胡薇也没有扭捏直接上讲台侃侃而谈。“谢谢各位的鼓励。我和胡戍都会继续努力的。胡戍是个很自觉的孩子,平常在家我都不花什么心思在他的学业上。我更关注的是他的生活习惯兴趣爱好一类的事情。做家长的就是应该给孩子该有的自由和尊重。” “儿子,想吃什么好吃的?奖励你一顿大餐。” “这没什么的。” 胡薇把手搭在胡戍肩膀上,刚刚上台演讲真是长脸,她决定好好奖赏儿子一番。 “你先去收拾东西,妈要去趟洗手间。” 胡薇在厕所隔间里听见了低声的啜泣。本来也不胜在意,但是却迎面撞上抹眼泪的朱丽娜。 大概是被她严厉老爸教训了吧。不愧是父女,一个个要求都这么严格。 胡薇什么话也没说,只是往前递了递随手拿的一包纸巾,示意她擦擦。 朱丽娜愣着接过来,没待她反应过来眼前人就不见踪影了。 beforetime.6 “胡薇!”她听见有人在背后喊她的名字,回过头却发现没人。 胡薇继续走,又有隐隐约约的呼叫她姓名的声音。这个声音由小变大,由近飘远,缥缈的似乎来自另一个世界。 “你逃不掉的……” “你是谁?”她对着空气发问。 然后梦就惊醒了。 这天带着胡戍上超市挑选晚餐食材,好死不死碰上了前婆婆和一个孕妇,应该就是她当年心慈手软放过的小叁。如今看肚子怎么着也得有六七个月了。 她觉得有些可笑,还真是火速啊,正准备要躲。 “哟,这不是不会下蛋的老母鸡吗?” 胡薇没有发作,她知道她前婆婆的脾气,是个喜欢耍赖撒泼的主。她不想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妈,这就是阿勇的破鞋?”那孕妇一副刻薄的嘴脸,一看也不是什么良善之辈。 她视若无睹置若罔闻,准备离开。那两位好像没有达到预期结果对目前的状况不满意,走上跟前继续拉扯。 “媳妇儿我跟你讲,就她这个面相,我之前算命的时候说她天生寡妇命克夫克子,还好我儿子幸运离得早。” “妈这娶媳妇儿啊,必须得娶像我这样安稳顾家的,你看她那一脸浪荡样,阿勇不说我也知道,肯定是她先在外面有人。” 胡薇眼看着她们在自己眼前自导自演,只觉浪费时间。“喂,110吗?我在某某超市遇到了两个神经病,危害公共财产安全。” “哎,你有毛病啊?”那老妇人直接上来抢手机,结果发现手机是黑屏。 “妈妈,他们是谁呀?”胡戍刚从洗手间回来,就看到了这凌乱的一幕。 “妈妈?”前婆婆瞬间瞪大眼睛一脸惊愕,后来好像明白了什么,直接来到小戍面前,刚高举起手臂。胡薇一个箭步冲上来挡住了。 “好啊你,在外面居然有个这么大的儿子。我说我的乖儿子怎么突然在外面找人,就你这种破烂货,会有人看得上吗?真是苦了我儿子白白对你好这么多年。你等着我要告你诈骗。”边说边薅着胡薇的头发使劲扯。 胡薇的怒火已经濒临爆发,再来这么个一两下子,她绝对不管不顾眼前究竟是个老弱病残还是孕妇了。 一旁的胡戍显然是被吓到,不过很快镇定下来,不一会儿就拉着保安的袖子过来。“叔叔你看闹事的就是他们。” “跟我走。”保安没让她俩继续造次。 “妈妈已经叫外婆来接你了,一会儿跟她走吧,我有点事情。” “我想陪着妈妈。”小孩一脸委屈。 在派出所做完笔录,胡薇出门的时候居然真的看见了小戍满脸开心的向她跑过来,不远处站着胡悦的司机。 胡薇又不争气的眼眶一热,原来有人陪伴是一件这么幸福的事呀。 她摸了摸孩子的脑袋,以后,任何人都不许说她的小戍。 “妈妈,那个坏奶奶和坏阿姨是谁呀?”胡戍再也忍不住内心的好奇终于发问。 “我以前认识的人。”胡薇闷闷的回答,她还不至于懦弱到向一个孩子倾诉。 “我以后一定要保护妈妈,不会在让这种事情发生了。” “好。”胡薇笑着摸了摸小戍的头。 意料之外的,胡薇收到了前夫的短信。“明天下午四点,xx公园,见面详谈。” 长按删除以后,胡薇叹着气躺倒在沙发上。 “妈妈,这题我不会。”胡薇抬起眼看见儿子拿着他的作业一脸求助的神情。 虽然对于他反常的表现很疑惑,胡薇还是花了一晚上和儿子畅游在知识的海洋。 “不早了,去洗洗睡吧宝贝。” “晚上可以和你一起睡吗?” “当然可以啦。” 经过这么些时间的相处,小孩总算不再对她防备,抱着她的一只胳膊睡得香甜。 胡薇看着怀里的天使忍不住吻了吻他的额头。 半夜,胡薇被身边的动静吵醒。 胡戍满头冷汗,闭着眼睛不住颤抖,看样子是做噩梦了。 她推了推他想把他唤醒,无果。只能一下下抚摸他的背脊,轻轻唤他名字,告诉他没事。 果然不一会他就安静下来,然后醒了过来。看见身旁的妈妈,不由分说的扑上去抱住。 胡薇继续刚刚的言行,直到把孩子再哄入睡。 “儿子,你经常做噩梦吗?” “……不是……”他眼神躲闪。 “你要是害怕做噩梦就跟我一起睡,半夜起来我好陪陪你。” “嗯……谢谢妈妈。” “傻孩子,跟妈妈不用说谢谢的。” beforetime.7 胡薇在去少年宫接儿子的路上看到了低头踢着石头的朱丽娜。她摇下车窗,冲着丽娜滴滴两声。 朱丽娜看到了这个奇怪的阿姨,不知道她叫住她做什么。不过碍于上次给她递过纸巾来着,暂且觉得她是个好人吧。 “阿姨好。”朱丽娜乖乖打招呼。 “你怎么一个人回去啊?爸爸没空接你吗?” “嗯。” “你等我接完胡戍,送你回家。” “不用了阿姨,我都习惯了自己走,而且也不远的。” “上车吧。” 朱丽娜一脸别别扭扭,显然是家长交代过什么。 “阿姨不是坏人。我是胡戍的妈妈,跑也跑不了啊。你一个小姑娘自己走不安全。” 好说歹说才把人劝上车。 “妈……”胡戍自然的坐在副驾驶瞥见了后座的朱丽娜。“你怎么在这里?” “你妈非要我上车。”朱丽娜别开头看向窗外。 “妈妈,我这次英语考了满分,老师说班里就两个。” “哦,另外一个是谁?” “没注意。” “咳咳。”朱丽娜清了清嗓子。 “你不是说考满分就满足我一个愿望吗我要去游乐园。” “胡戍你故意的吧?另一个就是我啊。”朱丽娜似乎憋不住开口。 “是吗?我真没注意。”胡戍满不在乎的语气。 “你们俩都很棒。明天我有空去游乐园。丽娜要不要一起?”胡薇看到朱丽娜满眼羡慕。 “不用了,不用了。” “凭什么?” 俩人同时表态。 “小戍!好好说话!” “你说奖励我的,为什么要和别人平分?” “这哪里是平分,这叫分享。小戍男孩子不可以这么小气。” 胡戍噘着嘴表达自己的小情绪。 胡薇也不睬他,“丽娜一起去吧,人多热闹。” “可是……” “你提前写完作业,我来告诉你家里人吧,你爸爸还是妈妈比较好说话呢?” “妈妈……” “好的,那明天早上九点我来你家门口接你。” “谢谢阿姨。”小姑娘甜甜糯糯的声音真是挠着她的心。 胡薇最近一切奇怪的行为都源自她的突发奇想。 当年她失去的那个小生命还那么小无法分辨出性别,为什么她下意识就觉得是个儿子,万一是个小公主呢? 女孩子文文静静,软软糯糯的也是可爱的没话说。刚巧乘机接近儿子的同桌,给人感觉小白兔的丽娜同学。 “妈妈我要玩这个,跟我一起。”胡戍指着海盗船兴奋的说。 “丽娜呢?要玩吗?” 朱丽娜摇了摇头,看着街对面的旋转木马。 “小戍,我先和丽娜去玩旋转木马,你要一起吗?” 胡戍摆了一个不满的表情。“我才不要。” “那你先自己看看,等我们回来。”胡薇就这么没心没肺的撇下自己的亲儿子拉起别家女儿的手。 “诺,棉花糖。” “谢谢阿姨。”朱丽娜笑容灿烂的道谢。 “薇薇——”场下有人在喊她的名字,但胡薇一时半会儿真没听出来是谁。 直到那人走上台阶入场胡薇才恨不得没看见,居然是张睿。 “上次都没好好跟你打声招呼。近来好么?” 她真的很难像他一样毫不在意。看见他她就心疼的厉害。不是因为他这个人,而是因为曾经那段追悔莫及的回忆。 胡薇没有出声,张睿直接上前拉拽她的胳膊。 “别碰我。”她低声道。 “阿姨,我不想玩了,咱们走吧”朱丽娜显然看出了胡薇的窘迫。 “好。”胡薇头也不回的拉起女孩逃离现场。 “就不能好好聊聊么?”他在后面有些急迫。 “我和这个叔叔有点事,你们俩在摩天轮里千万注意安全。” 四人分乘两个摩天轮缓缓升入天空。 “薇薇,我知道当年是我对不起你,没有提前告诉你就消失。但真的是家里出了一些事情,迫不得已。后来我想联系你发现都联系不上了……” “……” “这些年我赚了一些小钱才提起勇气回到这个地方。主要是因为找你,是我亏待了你。我一直怕你不愿意再等下去。听说你还单身的时候,虽然有些自私,别提我有多开心。” “你知道……”我为你打掉孩子的事吗?算了,都过去了,这种问题她也问不出口。 “什么?” “没事。” “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张睿牵起胡薇的手,那份真情不减当年。 “抱歉,我没兴趣。相亲是家里安排的。” “这样吗?”他的脸上写满了遗憾。“不过我会一直等你的。”转而又是一脸认真。 刚一下来,胡戍就板着张脸,不经意拽着胡薇的手在自己袖子上蹭了蹭。 “小戍叫叔叔。”他沉默。 只听见朱丽娜乖巧的“叔叔”。 “是你亲戚的小孩吗?真可爱。”他顺手摸了摸丽娜的脑袋。 张睿执意要请吃饭,他的借口是多年未见甚是想念。胡薇没有办法拒绝,显得她耿耿于怀似的。于是拖着俩小朋友,就跟着去了。 胡薇奇怪的是胡戍的满脸的不满,全程噘着嘴也没怎么吃饭,话都没说一句。 还是丽娜乖巧的有问必答,果然女儿都是贴心小棉袄,胡薇虽没有小女儿,却还是感受到了。 “你们好,打扰一下,你们是一家人吗看起来很幸福的样子。爸爸妈妈也保养的真好。是这样我们店里周年庆举办活动,随机抽取一家人在本店用餐记录他们的幸福时刻就可以免单哦。” 还不等胡薇开口打发服务员,张睿就一口应承“好啊。”并把手搭在了胡薇的肩膀上。 胡戍手滑打翻了果汁,胡薇乘着忙乱挣开了他的爪子。 “来吧,不就是照张相吗?”收拾完后张睿显然没有放过这茬。 胡薇回家的路上也在纳闷自己怎么被牵着鼻子走了一路,难道是死灰复燃?不,这不可能,而且她也绝不会让这事发生,她不想再把好不容修补好的心撕裂开了。 beforetime.8 朱丽娜是个懂事的女孩,从小家教严格,也足够懂事。温雅而体贴,甚得胡薇喜欢。胡薇总爱带着她和儿子一起玩。 而且要是胡薇没感觉错这小妮子一定是对自己的小子感情不一般,只对他任性耍小脾气仪态全无。 胡戍不满“妈妈,你干嘛总要带着那个碍事的?我不喜欢有外人跟我们一起玩。” “她不是你的朋友吗?” “不是。” “那你喜欢带谁玩,把他们带来家里好不好?” “这些小孩太幼稚了,我不喜欢跟他们一起玩。” “那丽娜也不幼稚啊,我觉得你们挺聊得来的。” “谁跟她聊得来,整天叽叽喳喳跟麻雀一样,我烦。” “小戍,不准这么没礼貌。” “反正我不想……” 胡薇觉得自己强迫孩子跟谁交朋友确实不是一个可行之计,只好顺其自然,自己和朱丽娜好好相处就够了,反正她也是本来就挺喜欢这个姑娘。 “妈妈晚上我想……”小胡戍抱着枕头支支吾吾话也不敢说全。 “来吧。”胡薇拿手掌拍了拍床铺。 他感觉胡薇身上有一种特别的香气,让他镇定下来,似乎处在全世界最安全的地方。怀里还很温暖,就算梦境里的冰窟要把他吞噬,他醒来也可以在这样的温柔乡,就再也不害怕入眠了。 半夜意识迷糊的醒来,本打算翻个身再睡回去。偶然发现自己的手不合理的处于一个令人羞愧的位置。胡戍的脸顺间涨得通红。原来妈妈说比枕头软是真的。 翻了个身还念念不忘,但是真的很软,而且暖暖的香香的,就好像一个大面包一样。 胡戍觉得自己做梦了梦里吃着面包而且吃的很开心。 次日,本该去少年宫接孩子的胡薇突然接到个电话,说是胡戍的亲生父母在福利院闹着要接孩子回去。当时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胡薇心里就咯噔一声。 她着急慌忙的来到福利院,一路上了解了情况。 这是对穷苦的乡下农民,连生了叁四个小孩没有一个能带大,就把自己的小儿子给亲戚喂养。没想到不靠谱的亲戚也是以为他们养不起在加上为了点小钱就把孩子卖了,卖给了谁他也找不到了,反正夫妻俩因此伤心欲绝,拿回那笔钱勉强度日。 不过近日也不知道从哪打听来消息说是自己的儿子可能在这个福利院。 院长还说胡戍刚来的时候身上没有一块好肉,而且骨瘦嶙峋,一看就是受到了家里的虐待。这下全解释得了了,原来压跟不是亲生的。 听到这胡薇顿了一下,这也不能全责怪血缘吧。她和小戍不也没有血缘,但还是相亲相爱吗。 院长没在意那么多,把孩子的事一骨碌全说了。 胡戍是在一个火灾现场被救下的幸存者,起火的是某村的一个单身中年男子,邻居们都以为胡戍是他的儿子。听说这个光棍以前有老婆,不过也是从外面买来的,而且没过多久就染上什么病死了。这小孩也不知是他在哪风流快活下的种。 后来胡戍在这养了一阵子,好不容易恢复了大半,就被一家一直想要个儿子的家庭领养了。这家里有两个姐姐,除了爸爸就没有别的男性。 结果最后还是被退养了,退养的理由居然是他来了之后家里经常莫名丢钱。孩子们也常排挤他。 他真的不是那样的孩子,这些年相处下来还能看不出来吗? 反正他能遇见你是他的幸运,终于有人可以救他脱离苦海。 最终的解决办法无非是打了些钱过去,还和他的父母商量有机会带儿子回乡下看他们。 夫妻俩这时候拿着钱也不好再撒野,毕竟现在儿子的条件可不得比跟着自己强多了。 胡薇忍不住红了眼眶,她回去一定要好好抱抱经历坎坷的儿子。 整了这一出是真的手忙脚乱,这才想起安排司机替她过去接小孩。 结果司机到了地半天没接到人,给胡薇打电话。 胡薇又自己开车在孩子放学必经之路寻找未果,着急的打电话报警。无能为力的漫游在街道上扯着嘶哑的嗓子喊着胡戍的名字。 她从弄丢了孩子的自责,到自我怀疑。难道终究是她不配有人陪吗。 从她记事起她就没有爸爸,胡悦还说他死了,可是她听得出这是她的气话。而且这个男人一定伤透了她的心才让她后半生不再另寻伴侣。 小时候胡悦光顾着赚钱,没时间陪她,而且给她报的班根本没有喘息的空余。 她也不是善于交际的人,从小就没有什么交心的朋友。 现在连好不容易养熟的儿子都丢了。 或许就是命煞孤星,或许是她太笨搞砸了一切,反正活该一个人。 beforetime.9 凌晨3点,胡薇坐在家门口的台阶上,罕见的抽着烟。现在除了抽烟等待,她根本做不了什么。 明明刚决定要对孩子好一点,她就失去了他。这就是可笑的命。 自从胡戍来到家里以后,她再也没动过一根烟,不过这回她真的忍不住了。这种焦急的等待简直如凌迟割破她的血肉。她必须做点什么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胡薇想起了自己第二次见到胡戍。她蜷缩着睡着了一睁开眼睛就是他,睁着他好奇的大眼睛问她,你怎么在这里? 她把自己蜷缩起来,想要回去那个时候,这样她就可以直接抱住他,说“因为我在等你。” 当她快要昏昏沉沉的睡过去时,胡戍的小奶音响了起来。“妈妈?你怎么在这里?” 胡薇以为自己睡着了,掐了自己一把,不禁疼的叫出了声。 “小戍?你去哪了?妈妈担心死了。”她一把紧紧地搂住孩子。这才注意到孩子身上脏兮兮的,像是在泥坑里打过滚。 “妈妈,我今天好累,可不可以明天告诉你?”他的声音确实听起来疲惫极了,仿佛下一刻就能睡过去。 “好好好,怪我没注意。我们先洗澡,吃点东西就上床睡觉好不好?” 他无力的“嗯”了一声。 胡薇处理好一切包括通知忙了一夜的警察叔叔情况,才算舍得搂着宝贝睡觉。 第二天还是小戍先起的床。妈妈的睡裙被她不羁的睡姿掀开了大半,小戍脸红着连忙帮她盖好被子。 等到胡薇终于睡醒,儿子已经上学去了,桌上还有他买的早点,底下纸条写着端正的字,“记得吃早饭。” 她不禁失笑。看着那张字迹工整的纸条,想起了胡戍刚来家里的时候,字写的歪歪扭扭的。当时胡薇还嘲笑他来着,这才过了个把月,他的进步就那么大,看的出他有多努力。 胡薇这回再也不敢怠慢,提前了两个小时在校门口等着儿子放学。 “妈妈,我知道你想知道我昨天发生了什么事。我现在就告诉你。昨天有一个奇怪的大叔,说是你叫来接我,但是我从来没有见过。我就问他你的名字,和联系方式。但是他居然连名字都说不出来。后来他又改口说是我的亲舅舅,拽着我不放,在学校门口,后来警卫过来了他直接把我抱起来塞进车里,然后车上一个女人下去,也不知说了什么就好像说服了。他们载着我一直往城郊开。再后来,在一个加油站的厕所,我翻窗逃跑了。幸好车没开出多远,我走了好久好久以为找不到家了,路上遇到了好心的大哥哥在路上看我像是遇到困难了就把我送到了门口。” “那个大哥哥人呢?” “我本来想让他进来,他说原本有急事但是看我一个小孩也不好不管。把我送到小区门口他就马上走了。” “宝贝,还好你机智。嗯,亲舅舅?也不是不可能。确实,你的亲生父母来找过你,你想要见见他们吗?” 胡戍突然开始局促不安,似乎有点担心说错话。 她摸了摸他的脑袋,轻声对他说,“你想见他们就直接跟我说。我能理解。” 他小心翼翼的回答“我可以不见吗?” “当然可以,只是我很好奇为什么。” “虽然我对他们的印象很少,也不知道他们出于什么原因抛弃我。但是你是我的妈妈,是我这个世界上最亲的人,这是永远都不会变的。” 胡薇差点感动的热泪盈眶。只是把孩子搂在怀里。 睡前聊天,小戍问“妈妈,你怎么没有结婚?” “哼嗯,因为我没有喜欢的人啊。小家伙为什么想要妈妈结婚?” “因为别的同学,都有他们的爸爸照顾妈妈,我也想要有人替我不在的时候照顾你。” “不在的时候?是不是以后长大了就把我一个人留家里?” “当然不是。我在学校的时候,还有你在上班的时候。我们不是见不到吗。” 摸了摸孩子的头。“我能照顾好自己。” “但是……要是有爸爸,妈妈的爱会分一半给爸爸,那我得到的就只有一半,还是没有比较好……” “傻小子,你现在一口一个爱不爱妈妈,将来还不是有了媳妇忘了娘。”胡薇故意逗他。 小孩果然着急了,奶声奶气的反驳“那怎么会呢?我以后要找跟妈妈一样温柔体贴,善良大方,很漂亮的女人。” “那你可能找不到咯,我可是世上独一无二的。”胡薇拍拍儿子的脑袋,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有时候会跟儿子这么幼稚,不像个长辈,反而像个小孩儿。 而且大多时候还是孩子不跟她一般见识,幽怨的看着她。每回她都得憋笑好久。 养个小孩儿真是太可爱了。 beforetime.9 凌晨3点,胡薇坐在家门口的台阶上,罕见的抽着烟。现在除了抽烟等待,她根本做不了什么。 明明刚决定要对孩子好一点,她就失去了他。这就是可笑的命。 自从胡戍来到家里以后,她再也没动过一根烟,不过这回她真的忍不住了。这种焦急的等待简直如凌迟割破她的血肉。她必须做点什么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胡薇想起了自己第二次见到胡戍。她蜷缩着睡着了一睁开眼睛就是他,睁着他好奇的大眼睛问她,你怎么在这里? 她把自己蜷缩起来,想要回去那个时候,这样她就可以直接抱住他,说“因为我在等你。” 当她快要昏昏沉沉的睡过去时,胡戍的小奶音响了起来。“妈妈?你怎么在这里?” 胡薇以为自己睡着了,掐了自己一把,不禁疼的叫出了声。 “小戍?你去哪了?妈妈担心死了。”她一把紧紧地搂住孩子。这才注意到孩子身上脏兮兮的,像是在泥坑里打过滚。 “妈妈,我今天好累,可不可以明天告诉你?”他的声音确实听起来疲惫极了,仿佛下一刻就能睡过去。 “好好好,怪我没注意。我们先洗澡,吃点东西就上床睡觉好不好?” 他无力的“嗯”了一声。 胡薇处理好一切包括通知忙了一夜的警察叔叔情况,才算舍得搂着宝贝睡觉。 第二天还是小戍先起的床。妈妈的睡裙被她不羁的睡姿掀开了大半,小戍脸红着连忙帮她盖好被子。 等到胡薇终于睡醒,儿子已经上学去了,桌上还有他买的早点,底下纸条写着端正的字,“记得吃早饭。” 她不禁失笑。看着那张字迹工整的纸条,想起了胡戍刚来家里的时候,字写的歪歪扭扭的。当时胡薇还嘲笑他来着,这才过了个把月,他的进步就那么大,看的出他有多努力。 胡薇这回再也不敢怠慢,提前了两个小时在校门口等着儿子放学。 “妈妈,我知道你想知道我昨天发生了什么事。我现在就告诉你。昨天有一个奇怪的大叔,说是你叫来接我,但是我从来没有见过。我就问他你的名字,和联系方式。但是他居然连名字都说不出来。后来他又改口说是我的亲舅舅,拽着我不放,在学校门口,后来警卫过来了他直接把我抱起来塞进车里,然后车上一个女人下去,也不知说了什么就好像说服了。他们载着我一直往城郊开。再后来,在一个加油站的厕所,我翻窗逃跑了。幸好车没开出多远,我走了好久好久以为找不到家了,路上遇到了好心的大哥哥在路上看我像是遇到困难了就把我送到了门口。” “那个大哥哥人呢?” “我本来想让他进来,他说原本有急事但是看我一个小孩也不好不管。把我送到小区门口他就马上走了。” “宝贝,还好你机智。嗯,亲舅舅?也不是不可能。确实,你的亲生父母来找过你,你想要见见他们吗?” 胡戍突然开始局促不安,似乎有点担心说错话。 她摸了摸他的脑袋,轻声对他说,“你想见他们就直接跟我说。我能理解。” 他小心翼翼的回答“我可以不见吗?” “当然可以,只是我很好奇为什么。” “虽然我对他们的印象很少,也不知道他们出于什么原因抛弃我。但是你是我的妈妈,是我这个世界上最亲的人,这是永远都不会变的。” 胡薇差点感动的热泪盈眶。只是把孩子搂在怀里。 睡前聊天,小戍问“妈妈,你怎么没有结婚?” “哼嗯,因为我没有喜欢的人啊。小家伙为什么想要妈妈结婚?” “因为别的同学,都有他们的爸爸照顾妈妈,我也想要有人替我不在的时候照顾你。” “不在的时候?是不是以后长大了就把我一个人留家里?” “当然不是。我在学校的时候,还有你在上班的时候。我们不是见不到吗。” 摸了摸孩子的头。“我能照顾好自己。” “但是……要是有爸爸,妈妈的爱会分一半给爸爸,那我得到的就只有一半,还是没有比较好……” “傻小子,你现在一口一个爱不爱妈妈,将来还不是有了媳妇忘了娘。”胡薇故意逗他。 小孩果然着急了,奶声奶气的反驳“那怎么会呢?我以后要找跟妈妈一样温柔体贴,善良大方,很漂亮的女人。” “那你可能找不到咯,我可是世上独一无二的。”胡薇拍拍儿子的脑袋,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有时候会跟儿子这么幼稚,不像个长辈,反而像个小孩儿。 而且大多时候还是孩子不跟她一般见识,幽怨的看着她。每回她都得憋笑好久。 养个小孩儿真是太可爱了。 beforetime.9 凌晨3点,胡薇坐在家门口的台阶上,罕见的抽着烟。现在除了抽烟等待,她根本做不了什么。 明明刚决定要对孩子好一点,她就失去了他。这就是可笑的命。 自从胡戍来到家里以后,她再也没动过一根烟,不过这回她真的忍不住了。这种焦急的等待简直如凌迟割破她的血肉。她必须做点什么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胡薇想起了自己第二次见到胡戍。她蜷缩着睡着了一睁开眼睛就是他,睁着他好奇的大眼睛问她,你怎么在这里? 她把自己蜷缩起来,想要回去那个时候,这样她就可以直接抱住他,说“因为我在等你。” 当她快要昏昏沉沉的睡过去时,胡戍的小奶音响了起来。“妈妈?你怎么在这里?” 胡薇以为自己睡着了,掐了自己一把,不禁疼的叫出了声。 “小戍?你去哪了?妈妈担心死了。”她一把紧紧地搂住孩子。这才注意到孩子身上脏兮兮的,像是在泥坑里打过滚。 “妈妈,我今天好累,可不可以明天告诉你?”他的声音确实听起来疲惫极了,仿佛下一刻就能睡过去。 “好好好,怪我没注意。我们先洗澡,吃点东西就上床睡觉好不好?” 他无力的“嗯”了一声。 胡薇处理好一切包括通知忙了一夜的警察叔叔情况,才算舍得搂着宝贝睡觉。 第二天还是小戍先起的床。妈妈的睡裙被她不羁的睡姿掀开了大半,小戍脸红着连忙帮她盖好被子。 等到胡薇终于睡醒,儿子已经上学去了,桌上还有他买的早点,底下纸条写着端正的字,“记得吃早饭。” 她不禁失笑。看着那张字迹工整的纸条,想起了胡戍刚来家里的时候,字写的歪歪扭扭的。当时胡薇还嘲笑他来着,这才过了个把月,他的进步就那么大,看的出他有多努力。 胡薇这回再也不敢怠慢,提前了两个小时在校门口等着儿子放学。 “妈妈,我知道你想知道我昨天发生了什么事。我现在就告诉你。昨天有一个奇怪的大叔,说是你叫来接我,但是我从来没有见过。我就问他你的名字,和联系方式。但是他居然连名字都说不出来。后来他又改口说是我的亲舅舅,拽着我不放,在学校门口,后来警卫过来了他直接把我抱起来塞进车里,然后车上一个女人下去,也不知说了什么就好像说服了。他们载着我一直往城郊开。再后来,在一个加油站的厕所,我翻窗逃跑了。幸好车没开出多远,我走了好久好久以为找不到家了,路上遇到了好心的大哥哥在路上看我像是遇到困难了就把我送到了门口。” “那个大哥哥人呢?” “我本来想让他进来,他说原本有急事但是看我一个小孩也不好不管。把我送到小区门口他就马上走了。” “宝贝,还好你机智。嗯,亲舅舅?也不是不可能。确实,你的亲生父母来找过你,你想要见见他们吗?” 胡戍突然开始局促不安,似乎有点担心说错话。 她摸了摸他的脑袋,轻声对他说,“你想见他们就直接跟我说。我能理解。” 他小心翼翼的回答“我可以不见吗?” “当然可以,只是我很好奇为什么。” “虽然我对他们的印象很少,也不知道他们出于什么原因抛弃我。但是你是我的妈妈,是我这个世界上最亲的人,这是永远都不会变的。” 胡薇差点感动的热泪盈眶。只是把孩子搂在怀里。 睡前聊天,小戍问“妈妈,你怎么没有结婚?” “哼嗯,因为我没有喜欢的人啊。小家伙为什么想要妈妈结婚?” “因为别的同学,都有他们的爸爸照顾妈妈,我也想要有人替我不在的时候照顾你。” “不在的时候?是不是以后长大了就把我一个人留家里?” “当然不是。我在学校的时候,还有你在上班的时候。我们不是见不到吗。” 摸了摸孩子的头。“我能照顾好自己。” “但是……要是有爸爸,妈妈的爱会分一半给爸爸,那我得到的就只有一半,还是没有比较好……” “傻小子,你现在一口一个爱不爱妈妈,将来还不是有了媳妇忘了娘。”胡薇故意逗他。 小孩果然着急了,奶声奶气的反驳“那怎么会呢?我以后要找跟妈妈一样温柔体贴,善良大方,很漂亮的女人。” “那你可能找不到咯,我可是世上独一无二的。”胡薇拍拍儿子的脑袋,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有时候会跟儿子这么幼稚,不像个长辈,反而像个小孩儿。 而且大多时候还是孩子不跟她一般见识,幽怨的看着她。每回她都得憋笑好久。 养个小孩儿真是太可爱了。 beforetime.9 凌晨3点,胡薇坐在家门口的台阶上,罕见的抽着烟。现在除了抽烟等待,她根本做不了什么。 明明刚决定要对孩子好一点,她就失去了他。这就是可笑的命。 自从胡戍来到家里以后,她再也没动过一根烟,不过这回她真的忍不住了。这种焦急的等待简直如凌迟割破她的血肉。她必须做点什么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胡薇想起了自己第二次见到胡戍。她蜷缩着睡着了一睁开眼睛就是他,睁着他好奇的大眼睛问她,你怎么在这里? 她把自己蜷缩起来,想要回去那个时候,这样她就可以直接抱住他,说“因为我在等你。” 当她快要昏昏沉沉的睡过去时,胡戍的小奶音响了起来。“妈妈?你怎么在这里?” 胡薇以为自己睡着了,掐了自己一把,不禁疼的叫出了声。 “小戍?你去哪了?妈妈担心死了。”她一把紧紧地搂住孩子。这才注意到孩子身上脏兮兮的,像是在泥坑里打过滚。 “妈妈,我今天好累,可不可以明天告诉你?”他的声音确实听起来疲惫极了,仿佛下一刻就能睡过去。 “好好好,怪我没注意。我们先洗澡,吃点东西就上床睡觉好不好?” 他无力的“嗯”了一声。 胡薇处理好一切包括通知忙了一夜的警察叔叔情况,才算舍得搂着宝贝睡觉。 第二天还是小戍先起的床。妈妈的睡裙被她不羁的睡姿掀开了大半,小戍脸红着连忙帮她盖好被子。 等到胡薇终于睡醒,儿子已经上学去了,桌上还有他买的早点,底下纸条写着端正的字,“记得吃早饭。” 她不禁失笑。看着那张字迹工整的纸条,想起了胡戍刚来家里的时候,字写的歪歪扭扭的。当时胡薇还嘲笑他来着,这才过了个把月,他的进步就那么大,看的出他有多努力。 胡薇这回再也不敢怠慢,提前了两个小时在校门口等着儿子放学。 “妈妈,我知道你想知道我昨天发生了什么事。我现在就告诉你。昨天有一个奇怪的大叔,说是你叫来接我,但是我从来没有见过。我就问他你的名字,和联系方式。但是他居然连名字都说不出来。后来他又改口说是我的亲舅舅,拽着我不放,在学校门口,后来警卫过来了他直接把我抱起来塞进车里,然后车上一个女人下去,也不知说了什么就好像说服了。他们载着我一直往城郊开。再后来,在一个加油站的厕所,我翻窗逃跑了。幸好车没开出多远,我走了好久好久以为找不到家了,路上遇到了好心的大哥哥在路上看我像是遇到困难了就把我送到了门口。” “那个大哥哥人呢?” “我本来想让他进来,他说原本有急事但是看我一个小孩也不好不管。把我送到小区门口他就马上走了。” “宝贝,还好你机智。嗯,亲舅舅?也不是不可能。确实,你的亲生父母来找过你,你想要见见他们吗?” 胡戍突然开始局促不安,似乎有点担心说错话。 她摸了摸他的脑袋,轻声对他说,“你想见他们就直接跟我说。我能理解。” 他小心翼翼的回答“我可以不见吗?” “当然可以,只是我很好奇为什么。” “虽然我对他们的印象很少,也不知道他们出于什么原因抛弃我。但是你是我的妈妈,是我这个世界上最亲的人,这是永远都不会变的。” 胡薇差点感动的热泪盈眶。只是把孩子搂在怀里。 睡前聊天,小戍问“妈妈,你怎么没有结婚?” “哼嗯,因为我没有喜欢的人啊。小家伙为什么想要妈妈结婚?” “因为别的同学,都有他们的爸爸照顾妈妈,我也想要有人替我不在的时候照顾你。” “不在的时候?是不是以后长大了就把我一个人留家里?” “当然不是。我在学校的时候,还有你在上班的时候。我们不是见不到吗。” 摸了摸孩子的头。“我能照顾好自己。” “但是……要是有爸爸,妈妈的爱会分一半给爸爸,那我得到的就只有一半,还是没有比较好……” “傻小子,你现在一口一个爱不爱妈妈,将来还不是有了媳妇忘了娘。”胡薇故意逗他。 小孩果然着急了,奶声奶气的反驳“那怎么会呢?我以后要找跟妈妈一样温柔体贴,善良大方,很漂亮的女人。” “那你可能找不到咯,我可是世上独一无二的。”胡薇拍拍儿子的脑袋,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有时候会跟儿子这么幼稚,不像个长辈,反而像个小孩儿。 而且大多时候还是孩子不跟她一般见识,幽怨的看着她。每回她都得憋笑好久。 养个小孩儿真是太可爱了。 beforetime.9 凌晨3点,胡薇坐在家门口的台阶上,罕见的抽着烟。现在除了抽烟等待,她根本做不了什么。 明明刚决定要对孩子好一点,她就失去了他。这就是可笑的命。 自从胡戍来到家里以后,她再也没动过一根烟,不过这回她真的忍不住了。这种焦急的等待简直如凌迟割破她的血肉。她必须做点什么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胡薇想起了自己第二次见到胡戍。她蜷缩着睡着了一睁开眼睛就是他,睁着他好奇的大眼睛问她,你怎么在这里? 她把自己蜷缩起来,想要回去那个时候,这样她就可以直接抱住他,说“因为我在等你。” 当她快要昏昏沉沉的睡过去时,胡戍的小奶音响了起来。“妈妈?你怎么在这里?” 胡薇以为自己睡着了,掐了自己一把,不禁疼的叫出了声。 “小戍?你去哪了?妈妈担心死了。”她一把紧紧地搂住孩子。这才注意到孩子身上脏兮兮的,像是在泥坑里打过滚。 “妈妈,我今天好累,可不可以明天告诉你?”他的声音确实听起来疲惫极了,仿佛下一刻就能睡过去。 “好好好,怪我没注意。我们先洗澡,吃点东西就上床睡觉好不好?” 他无力的“嗯”了一声。 胡薇处理好一切包括通知忙了一夜的警察叔叔情况,才算舍得搂着宝贝睡觉。 第二天还是小戍先起的床。妈妈的睡裙被她不羁的睡姿掀开了大半,小戍脸红着连忙帮她盖好被子。 等到胡薇终于睡醒,儿子已经上学去了,桌上还有他买的早点,底下纸条写着端正的字,“记得吃早饭。” 她不禁失笑。看着那张字迹工整的纸条,想起了胡戍刚来家里的时候,字写的歪歪扭扭的。当时胡薇还嘲笑他来着,这才过了个把月,他的进步就那么大,看的出他有多努力。 胡薇这回再也不敢怠慢,提前了两个小时在校门口等着儿子放学。 “妈妈,我知道你想知道我昨天发生了什么事。我现在就告诉你。昨天有一个奇怪的大叔,说是你叫来接我,但是我从来没有见过。我就问他你的名字,和联系方式。但是他居然连名字都说不出来。后来他又改口说是我的亲舅舅,拽着我不放,在学校门口,后来警卫过来了他直接把我抱起来塞进车里,然后车上一个女人下去,也不知说了什么就好像说服了。他们载着我一直往城郊开。再后来,在一个加油站的厕所,我翻窗逃跑了。幸好车没开出多远,我走了好久好久以为找不到家了,路上遇到了好心的大哥哥在路上看我像是遇到困难了就把我送到了门口。” “那个大哥哥人呢?” “我本来想让他进来,他说原本有急事但是看我一个小孩也不好不管。把我送到小区门口他就马上走了。” “宝贝,还好你机智。嗯,亲舅舅?也不是不可能。确实,你的亲生父母来找过你,你想要见见他们吗?” 胡戍突然开始局促不安,似乎有点担心说错话。 她摸了摸他的脑袋,轻声对他说,“你想见他们就直接跟我说。我能理解。” 他小心翼翼的回答“我可以不见吗?” “当然可以,只是我很好奇为什么。” “虽然我对他们的印象很少,也不知道他们出于什么原因抛弃我。但是你是我的妈妈,是我这个世界上最亲的人,这是永远都不会变的。” 胡薇差点感动的热泪盈眶。只是把孩子搂在怀里。 睡前聊天,小戍问“妈妈,你怎么没有结婚?” “哼嗯,因为我没有喜欢的人啊。小家伙为什么想要妈妈结婚?” “因为别的同学,都有他们的爸爸照顾妈妈,我也想要有人替我不在的时候照顾你。” “不在的时候?是不是以后长大了就把我一个人留家里?” “当然不是。我在学校的时候,还有你在上班的时候。我们不是见不到吗。” 摸了摸孩子的头。“我能照顾好自己。” “但是……要是有爸爸,妈妈的爱会分一半给爸爸,那我得到的就只有一半,还是没有比较好……” “傻小子,你现在一口一个爱不爱妈妈,将来还不是有了媳妇忘了娘。”胡薇故意逗他。 小孩果然着急了,奶声奶气的反驳“那怎么会呢?我以后要找跟妈妈一样温柔体贴,善良大方,很漂亮的女人。” “那你可能找不到咯,我可是世上独一无二的。”胡薇拍拍儿子的脑袋,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有时候会跟儿子这么幼稚,不像个长辈,反而像个小孩儿。 而且大多时候还是孩子不跟她一般见识,幽怨的看着她。每回她都得憋笑好久。 养个小孩儿真是太可爱了。 theend.1 一转眼,胡戍大学毕业了。他在学校也是混的风生水起。因为人帅性格好,一直受到不少关照。 何况他心切的想要成为有能力照顾胡薇的人,勤工俭学也有了一笔存款。毕业之后顺利的成为了实习公司小领导级别的人物,手下的员工甚至有的比他年长,不过在他这里还是长幼有序,从不摆什么领导架子。 在学校跟异性有刻意疏离,拒绝的人多了,也偶尔听到一些留言蜚语,说什么胡戍其实不喜欢女人,搞得一些奇奇怪怪的同性群体试图接近。 总算是在一次聚会中偶然透露出自己在家乡有感情稳定的对象,毕业了就要结婚,才说服了这个年纪大抵八卦心重的同学。 不过还是有一些不死心自认为魅力无边的女生试图发出邀约,他从未动过别的念头。毕竟从小应付这种事情他都熟门熟路。 其实老师一直想要劝他继续投身学业,毕竟他的成绩完全够他在学术造诣上更上一层楼。如果家里有困难还可以申请奖学金或者他个人资助都不是问题。 胡戍婉拒,只说家里一家老小等不起。 在机场送别的日子仿若昨日。这些年和胡戍聚少离多。胡薇眼看着镜子中与日俱下的脸,和胡戍越加意气风发的神采有些不是滋味。 她想起来以前自己恨不得他快点长大,目光长远些找一个合适的年纪相仿的女生谈恋爱。可是现在,她怕,她已经习惯他了。与他相比自己就是落幕黄昏,可是他却是晨阳冉冉升起。 胡悦那以后也真的没再在感情方面强迫过她,没有满行程的相亲。只不过一直要她去见一些有身份地位的客户谈生意。只要谈成就给她带薪休假,看生意额,短则三五天,长则十天半月。 她也是趁此机会悄悄去b市找胡戍的。 每次她都找人装扮自己,在她的住处小住两天。自己就打车不辞辛苦的跨越千余公里去找他。 胡戍专门为见胡薇租了一套住所。高档小区,十七层,小户型,风景不错。胡薇起初抱怨他刚开始赚钱,不要大手大脚。他一句怎么舍得委屈你可把她哄的甜。 他会像个孩子和她分享学校里的趣闻轶事,也会像个恋人给她准备惊喜的烛光晚餐。 胡薇都要醉倒在温柔乡里。只求无人打扰。 她还记得置办家具的时候,他们甜蜜的就像一对新婚夫妇。虽然她作为一个结过一次婚的二婚老女人,这样新奇的体验也是头一回。上一段婚姻的实质不过是一地鸡毛。 她还记得,导购问起他们婴儿房打算怎么装修的时候。胡戍很自然的搂住她说“我们是丁克,对宠物房的需求会大一些。” 胡薇本来心里酸,后来又变的暖洋洋的甜。 情感上,胡戍总是变着法的感动她。身体上,他又总能不断的给她新鲜刺激,她日渐沉没。她不知道他哪里来的那么多花样,自己年轻时候见识的和他比起来简直是就是冰山一角。她觉得随着年龄的增加她对这件事情的羞耻感居然与日俱增。 但是胡薇说什么也不真空出门,就算胡戍再三劝说,甚至摆出来解放自由的鬼话也诱导不了她。 没办法,在车里做的时候偷偷把她小裤库扯烂,等她察觉的时候已经为时已晚。 他还故意把液体留在里面,拉着她下车出去逛街。 胡薇局促的搅着腿,感觉湿漉漉的东西顺着腿根往下,下面还凉飕飕的刮风,简直羞耻致死。 他还坏心眼的把她往人多的地方带。 坐在路边吃这冰淇淋,胡薇还没来得及感叹人生美好的时候,胡戍突然半蹲到她身前拿着纸巾假装给她擦拭。 “刚刚冰淇淋滴到你了。”说着手往深处探去。 “啊!——”随着一声惊呼,胡薇被他又飞快的扯了起来。趴到耳边私语“夹紧噢。” 那小混账居然塞进来一个玻璃球?她不确定,只觉得很圆,很凉,很滑。她得夹的紧才不会掉出来。 胡薇只注意着有没有把握住球,她没注意到的是额外溢出的液体早就顺着腿淌到了脚踝。 “很棒,薇薇,现在是level2.”胡戍趁着奶茶店休息的时候塞入了第二个。 “你是要怎样啊!”她有些恼了,好不容易紧张了那么久的肌肉放松下来,一点都不想用力了。 “你要是坚持到回家,有大奖噢。” “是什么?” 电影院,胡薇专心的看着荧幕里的感人剧情,刚觉得泪腺发酸,就被身下的异样阻拦。 “你是疯了吗?这里还搞?” “这电影好无聊嘛,我就自己找点乐子咯。” 他拿东西震动刺激着敏感的珍珠。 “不……行,要出来的!” “那就忍住啊。” 胡薇满脸幽怨的用手护住出口,一边在这样公众的场合下心跳更是扑通扑通的快。 “哼姆——”她忍不住哼出鼻音。 胡戍也忍不住凑过去堵住她的嘴,手下更是连接点刺。 她一下子就软倒在他怀里,体内的玻璃珠也随之滚落出来。 “要罚噢。”他捡起来,装回袋子里。 “过来。” theend2 胡薇在电影院的男厕隔间里撅着光溜的臀。下边是塞得满满当当。前面依旧是那几个乒乓球大小的玻璃球,后面是体积稍小的珠串,末尾是一个环垂吊在体外。 胡戍用巴掌抽的啪啪作响,红彤彤的手印在雪白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 有人好事敲了敲门。“里面怎么回事?” “不好意思,有蚊子,一直没拍死。” 那人也不好说什么,又不能查明真相只好溜走。 胡薇腿软的快要趴不住墙壁,眼泪也刺激的溢出眼眶。 胡戍让她卷着裙边塞住自己的嘴,让她觉得自己现在的模样一定很低贱很下流。 “再给你一次机会,能不能含住?” 胡薇流着泪摇头,她觉得下边都要肌肉抽搐,怎么控制? 他抽下她的腰带给她做了个简易丁字裤,只不过档被死死嵌在缝里。 每走一步,让人羞耻的存在感格外鲜明。 好不容易忍受着煎熬看完电影逛完街吃完饭。 胡薇回家就想要解开勒死人的丁字裤。 胡戍快她一步,把她外套扒落,解开她和自己的腰带,把自己送到满是房客的房间里,把他们推到让胡薇害怕的深度。 “呜呜呜,别推了,太深了……” 胡戍抽出身后串珠的瞬间单手掐住一只乳首,紧接着贯穿进入自己。 “呃啊!——”她大叫一声,一阵液体喷薄连带着玻璃珠弹射出来,咕噜咕噜在地上滚动。 那个瞬间她的灵魂甚至都消散了。 直至后续的动作才逐渐把她拉回神来。 她的身体现在敏感的要命,更不用说他使劲搓揉着的樱红已经肿胀。 前方的空隙亟待弥补,胡薇扭动着身体。 胡戍好像看穿了她的心思。“怎么办呢?我只有一个啊。”看她失望落空的忍耐,他不知从哪掏出来一根假的系在腰上,角度刚好够同时进出二穴。 胡薇羞红着脸。胡戍架着她岔开的长腿让她有一种虚浮感。双手死命的搂住他的脖子,生怕摔下来。 她无力的趴在床上,虽然胡戍帮她做了清洁,那处的异样感还是让她念念不忘。 其实她心里有些接受不住,这跟当年她拒绝周彦不是一个道理吗?虽然人家总是自己快活有时候甚至不顾她的意愿,身上总是布满好不了的淤痕,他却觉得很刺激。她有些难以承受,每次看见都觉得自己就像玩物。胡戍看似温柔,时而难以抗拒的动作,不也是把她视作玩物的象征吗。对待自己喜欢的人会是这种做法吗? 自己会在不知不觉里变成曾经讨厌的样子吗? 后来她委婉的和胡戍提起,不要这么强烈的做法。他也很听话的配合,每晚又是柔情似水的缠绵。每一步每一个动作都是她原本期待的浪漫情调,但是事后的空虚,她是怎么也解决不了了。 有一次,她自己偷偷发泄的时候,发现有些吃力,以前轻松得到的快感现在是费劲心思也达不到效果。被胡戍发现的时候他又小情绪把她狠狠折磨一番。还调侃说着“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诚实啊。” 胡薇哭着求饶,“这些太过……我承受不起,我害怕自己变得放荡……你不要把我变成那种眼里只有性的可怜样子好不好?” 胡戍沉默半天,他以为她跟自己一样是快乐的,却不想原来她的内心饱受折磨。她还能迷途知返很好。不像他,已经回不去了……他拥上去,紧紧抱住,仿佛要给这个承诺加上重量,“好。” 此后的生活就会充满了平淡与幸福吧。胡薇这么想着,如果以后太寂寞了还可以和胡戍商量领养孩子,虽然一说起领养就让她想起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 theend3 自从上次抱怨后,也不知道是胡戍故意的还是装傻。胡薇三次来找他,他竟然只是带着她吃了几顿饭,晚上睡觉也没有脸对着她过。 第一次胡薇还告诉自己偶尔这样也挺好,情侣在一起又不可能只有性,只要呆在一起享受陪伴就好了。 第二次,她觉得可能他事业上升期,上班累到了,很正常。下次再说吧。 第三次,她决定不忍了。 晚上在餐厅吃饭,胡戍一直在看手机回消息,偶尔还有几个电话。全程除了刚见面的时候简单交流以外,他似乎沉迷在他该死的工作里无法自拔了。 “咳咳,胡戍,我一个月来见你三次,你不至于一次比一次敷衍我吧?” “嗯?”他抬起头,“有吗?我没有敷衍,你的错觉吧?”说完把自己盘子里切好的牛排换给胡薇。 “我说的不是这种事情……”胡薇有些难以启齿,她觉得胡戍应该是在等她开口求他,虽然她说的只是不要玩的太过,在他这直接给曲解成柏拉图式了? “那是什么事?” “……你工作就这么忙吗?我工作忙我还放假三天两天在路上也来看你,你忙得吃个饭说说话都没时间了?”“把手机给我检查一下,我到看看你什么任务这么重要。” “薇薇,别闹。我这真有正事儿。”他眼没离开屏幕,一边回复她。 这下还真把她惹恼了,直接趁他不备夺了过来。 她翻了一下,当前界面确实是工作回复,后台还有股市行情,下属工作汇报之类的。没有什么可疑的。 突然手里一空,胡薇以为他把手机抢回去了,抬头却见是别人。 一个打扮精致的年轻女人从她手里抢过了手机还给胡戍。“你就是他在老家的对象?年纪大就算了,控制欲还这么强?私人空间懂不懂啊?” 胡薇皱眉瞪着胡戍,等待一个解释。 “这是我的同事莉莉,我跟她说过你。这是我对象胡薇。” “同事?管的事情是不是有点宽?”胡薇抱胸表示不满。 “呵,我是在给你忠告,免得自己怎么被踹的都不知道。老牛吃嫩草还怕人说了?” 胡薇直接起身就走,她以为胡戍会立马来追他。 然而她都走出大门了他还是没追上来。 在这个陌生的城市她又能去哪里呢?她蹲在门口哭了。突然觉得自己好傻,竟然这样相信他,如果真的有一天他把她丢了她还能去哪呢? 她感觉自己的脑袋上多了只手。胡戍在拿手轻轻拍她。 她站起来,留着眼泪,“胡戍,我想要。” “想要什么?” “……做艾。” “好,我们回家。” “为什么你之前两次都不碰我?我还以为你……” “我以为你不想要……” “……怎么可能,我被你搞得一看见你都腿软。” “是吗?那是我理解错了。我以为你讨厌我碰你,把你变成欲望的怪兽呢?” “……你故意的是吧?”胡薇生闷气了,“我要是不行你不是早就发现了。还熬这么久吗?” “对啊,我的薇薇很行,所以我就手段升级了一些,没想到,她就投降了。” “要是被人不小心看见……我可受不了。” “就是这样我才觉得可爱。”胡戍矮下身子又满血复活。 “啊——唔唔” “下午那个女的是谁啊?怎么这么多管闲事。” “我的领导,她跟我解释说怕我受伤影响工作,替我把关。” “你不是说是同事吗?” “怕你不自在。” “她嘴可真毒,看起来对你还有想法,你小心她一点儿。” “是是是,老婆吃醋了,说什么都是。” “讨厌,谁是你老婆?你攒的钱够娶得起我了吗?” 胡戍一挑眉,“偷偷给你看看我的存款。” “!你去抢银行了?”胡薇的保守估计也就几万块,撑死十来万,没想到多了好几位。 “那就是够了。”他摸了摸她的头,无视她的震惊“你说我回去找胡悦提亲,她会不会打死我。” 胡薇沉默了,她的内心也很纠结,一边觉得胡悦不阻止是一回事,同意又是另一回事。她是肯定得不到她的祝福的,但是那真的重要吗?只要能一辈子在一起就够了,名分到底重不重要,时间会说明一切。 虽然历来都有老妻少夫的男人后悔,找了年轻的小姑娘重新开始生活,年老色衰的妻子难再重来的这样典例。 但她还是决定相信他。 theend4 经过了深刻的剖析和反思,胡戍发现了他和薇薇之间最大的矛盾就是都喜欢掌控主动权。 薇薇看似水平如镜,实则在水底暗波汹涌,激荡不息。她口口声声,为爱不为性,动情时分却总是把他压在身下,表情旖旎的纵情起舞。 他用错了方式,对于薇薇应该是循循善诱,不能过于强硬到让她觉得受到控制。 她似乎非常在意这一点,反复强调胡悦控制她,但她却又总天真的想要事理按照她的想法发展,不然就是怨天尤人……其实她不讨厌胡悦,她甚至崇拜胡悦,只是为他们间的差距痛恨又自责,表现的不顺从甚至讨厌。 胡戍越去仔细品味越觉得胡薇可怜。她就像笼中之鸟,觉得自己属于天空却没有破坏牢笼的勇气,固执又愚蠢,嘴硬又胆小,但他还是没办法放下。这些缺点要是放在别人身上他一定觉得讨厌避之不及,可是那是薇薇,可爱的要命。 他开始在她面前一改故辙,表现的无欲无求。再也没有主动提起过那事。 她果然开始不安,怀疑胡戍这怀疑那,但是他做事一向天衣无缝,哪里会给她露出马脚。 就在她郁郁寡欢,生着闷气的时候,他把自己灌醉送到她面前,表现出一副仍人宰割的模样。 当然胡戍是装醉,真把自己灌醉成本太大,他似乎带有不易醉的基因。 之前酒桌上看着跟自己年纪相仿的大学生被劝酒吐的天昏地暗,自己喝一圈却跟没事人一样,还被领导吐槽无趣,把他的高价白酒当成水,他一点折磨新人的快乐都没有。 又想起胡薇以前一醉就满嘴胡话,喜欢乱性的样子,他又觉得有趣。 胡薇满脸狐疑的打量着歪在她怀里的胡戍。怎么会喝成这样,但是好歹知道回家,也就原谅了。 架着他拖去洗澡,用她自己的身体托着他给他搓背,她的喘息声声溢出入耳。当然重点关照了一下关键部位,嗯,很讲卫生,胡戍在心里憋笑。 她迫不及待把他弄到床上,饥不择食的舔舐吞吐,指尖在他紧实有力的身体上抚摸。 胡戍内心OS,原来躺下被服务是这样的体验。他努力克制翻身把她按在床上的冲动,继续装死。 他眯缝着眼偷看,发现她正要准备就坐。许久未进食的小口就是有些急不可耐,阴阳相吻不待一瞬,她就张开嘴一口吞入,而后缓慢的吐出来。节奏也是从慢摇逐渐走向激烈。 胡薇像在那个蹦床上取乐的孩子,上上下下颠簸得乐此不疲。要不是她还知道收着点劲儿,这会儿他的胯骨指不定都被坐碎了。 声浪节节攀升,她也从起先的压抑隐忍变得不再含蓄。胡戍算是知道了什么叫做女人三十猛如虎,只是她总不承认。 在一声尖叫中,她攀达巅峰,有些意犹未尽的又晃了几下,才准备下车。 胡戍突然出声“爽不爽?要不要给你定制一个真人比例的娃娃?照我的脸做。” “!你什么时候醒的?”胡薇拍他。 “啊,我做梦梦到我的小弟在求救,没想到一睁眼果然有人在榨他,但是你,我又不舍得打扰,只能牺牲一下了。” “就你还牺牲,真当自己是工具人吗。以前天天精虫上脑,现在都去哪了?变成可脱落DNA了?” “其实我已经化学阉割了,看到你还能硬,完全是因为刻在DNA里的反应。”胡戍调侃。 “谁准你割了?我不说可以之前你动都不能动。不然,不然我要你好看。” “好,要不要我在上面纹身写‘胡薇专用’啊?” “什么人在几把上纹身啊!” “我愿意为你~” 此后的特训,胡戍特地在艾艾中加入了十分让她羞耻的对话环节,虽然她都是扭扭捏捏,最后还是受用。 起先她死活不开口的时候胡戍真的能做到把她赤裸裸撇在一旁,他穿起裤子就能处理公务去了。可把她委屈的,恨不得揍他。 他捧着她的脸“宝贝,我喜欢听。你不愿意为我讲吗?就算是骗我的也好。” 她扭扭捏捏“可是……” “放心,我也不会拿去给别人的。如果有第三个人知道。就害我一辈子阳伟。” “这话可不能乱说。”胡薇马上上前阻止。 “那,小薇薇想不想要我的大肉木奉啊?又粗又硬又大哦,想要的话就告诉我。” “…… 要。” “嗯?要什么?” “要大肉木奉。” “要怎么用啊?” “插,下面。” “ 噢?下面是哪里呀?怎么插呀?” “这里……能不能快一点。”胡薇绞着腿,羞耻感像刀子凌迟一样。 她突然恼羞成怒起来,一把攥住了。 胡戍只是一个欠身就躲过去了“不行哦,不跟我玩游戏。我的小弟就不高兴了。” “爱做不做。我找别人去。”她一脸凶狠。 “你敢?”胡戍贴上去,她只觉得很强的压迫感,他拇指伸进她口中摸着她的后槽牙,“胡薇,你的嘴怎么这么硬啊?是不是堵了?我觉得需要给你通通。” “你想干嘛?”她语气不佳已经开始生气了。 “干你。” 事后,胡戍在阳台上抽着烟,表示后悔。这个女人到底有什么魔力总叫他忍不住呢,这都多少年了?他怕是一辈子都离不开她。 theend5 胡薇惬意的把脑袋枕在胡戍的大腿上,他正在认真的看书。她想要逗他,掐掐他的腰,摸摸他的脸,似乎都没什么反应。 想起以前他那小跟屁虫模样再和现在坐怀不乱的对比,胡薇有些气恼。 她突然起身,抽掉了他手里的书,再一胳膊伸上他肩膀去把他搂到自己身前。把他脑袋靠在自己怀里,一颗一颗不紧不慢解开自己的扣子。 “乖儿子,要吃牛奶吗?” 胡戍在她的怀里发愣,喝牛奶和这个姿势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吗? 她一手拿起茶几上的盒装牛奶,一手随意扒开胸衣,滚圆的肉脯跳了出来,简直看晕了胡戍。接下来的动作更让他晕头转向,她把奶自锁骨的位置倾倒下来,白色的涓涓细流瞬间遍布了她胸腔前的一片天地。 他不由自主的要用嘴接。接完下面不够,直接循着流淌痕迹往上舔。 “叫声好妈妈,还有哦。”她把身体后仰,故意引诱他。 他伸长手直接夺过了牛奶,去掉碍事的衣物让她整个身体都能成为容器。 待洗完牛奶浴,胡薇也完完全全动了情,抱住他就整个身子往上贴,往前蹭。双手没有主见的扒拉着他的衣物。 “叫声好爸爸,让你爽。”他趴在她耳边轻柔的说。 “好爸爸,快,让我爽吧~求求了。”她的声音媚得似水。 终于让他见到了薇薇无瑕掩饰欲望的样子,他觉得自己之前的努力都没有白费。 “就不能有点耐心,欲擒故纵一下吗?”他故意说。 “别耐不耐心了,火势迅猛,你不能有点灭火的觉悟吗?” “那火也不是我点的,你这是自燃。”胡戍坏心的搂着她光说话不干正事。 “我看你是想当那被殃及的池鱼。”她把他摁到,拉开裤链,不由分说的坐下去。 “介意我接着看书吗?截止时间快到了,我再不交报告……” 胡薇直接俯身堵住他乱吵的嘴,身体力行拒绝了他的请求。他只好在下面躺尸。 她在上面晃了半天,可就是没有找到感觉,平常被他伺候惯了,难得自己主动他竟敢不配合。 她恼的张口咬他脸。 “别别,宝贝,我过几天还要做报告,别下狠手啊。” “你是死人吗?就不会动一下?” “不好意思,刚刚在构思……沉浸在你的美貌里无法自拔。”他自下而上的冲击她的灵魂,深得好似要把她从躯壳里顶弄出去。 她抑制不住的叫声回荡在房间里。 这时候胡戍的电话响了。他分了神看看了来电显示,果然是领导打来的。但是胡薇却凶神恶煞瞪着他好像在说“你接一个试试?” 他还是接了,打了声招呼后捂着听通,“姑奶奶求你了,给我五分钟。” 胡薇不满他的频繁心不在焉,显然是在质疑她的魅力。直接自顾自继续,甚至比刚才更激烈刺激。 胡戍喘着粗气把她抱起来挪开,自己走到一边角落里接着通话。 谁知刚刚走开她就开始大声呻吟,就怕别人听不见似的。他一看过去差点厥过去,她正在用随手茶几上拿的香蕉代替他。 听见他说“不好意思,电视声音太大了。”然后走进了卧室。 胡薇面无表情的坐在沙发上继续看电视,激情过后便是久久的平静。她把东西都收拾好,现在又穿着体面正儿八经的坐着,仿佛刚刚发生的一切都是幻象。 “你给我过来。”胡戍怒气冲冲从房里出来,身下只披着条浴巾。发梢的水珠滴滴流淌顺着胸口滑落。 胡薇一看气势不对,赶忙站起身躲他。“你电话接着接着还跑去洗澡了?怎么人家的话脏了你?” “你可真行,脱了裤子叫爹穿上裤子翻脸不认人。” “那是我叫你临阵脱逃的吗?反正我好了,谁管你啊?” “呵,一根香蕉就满足?你把我当什么了?” “反正一个性质……啊!——”胡薇话没说完,就被他突然翻过沙发差点抓住。好在她一欠身,躲到了一边。 “都说了我不要了,你还要强来?” “你以为你要不要是你说了算?”他又朝着她扑了过来。 胡薇往卧室跑过去,边跑边喊“救命”想要躲起来锁门,没跑几步就因为拖鞋打滑飞出去差点摔倒。胡戍眼疾手快掐住她的腰,顺带往自己身上撞。隔着裤子她都觉得火烧屁股。 “你跑的了吗?”他着急了些,把她的T恤扯了道口子,裤扣也在强硬中崩开。 她装模做样的呼喊“救命啊,强暴良家妇女了!” “谁家的良家妇女用下面的嘴吃香蕉啊?” “你有完没完?”胡薇把脸一沉不高兴了。 “我错了我错了,我跟谁吃醋也不能跟大香蕉吃醋。是我狭隘了。” “不做了!”胡薇想要挣脱,没给挣开。 “别别,你再等一下。”胡戍把刚才被胡薇宠幸的香蕉拿到床头上放着,“让香蕉兄好好观摩观摩怎么伺候你。” 她一气之下就抢过来扒了皮飞快的丢到嘴里。 “先别咽,他也想进去……” “胡塑!里蛇精病啊!——” theend.1 一转眼,胡戍大学毕业了。他在学校也是混的风生水起。因为人帅性格好,一直受到不少关照。 何况他心切的想要成为有能力照顾胡薇的人,勤工俭学也有了一笔存款。毕业之后顺利的成为了实习公司小领导级别的人物,手下的员工甚至有的比他年长,不过在他这里还是长幼有序,从不摆什么领导架子。 在学校跟异性有刻意疏离,拒绝的人多了,也偶尔听到一些留言蜚语,说什么胡戍其实不喜欢女人,搞得一些奇奇怪怪的同性群体试图接近。 总算是在一次聚会中偶然透露出自己在家乡有感情稳定的对象,毕业了就要结婚,才说服了这个年纪大抵八卦心重的同学。 不过还是有一些不死心自认为魅力无边的女生试图发出邀约,他从未动过别的念头。毕竟从小应付这种事情他都熟门熟路。 其实老师一直想要劝他继续投身学业,毕竟他的成绩完全够他在学术造诣上更上一层楼。如果家里有困难还可以申请奖学金或者他个人资助都不是问题。 胡戍婉拒,只说家里一家老小等不起。 在机场送别的日子仿若昨日。这些年和胡戍聚少离多。胡薇眼看着镜子中与日俱下的脸,和胡戍越加意气风发的神采有些不是滋味。 她想起来以前自己恨不得他快点长大,目光长远些找一个合适的年纪相仿的女生谈恋爱。可是现在,她怕,她已经习惯他了。与他相比自己就是落幕黄昏,可是他却是晨阳冉冉升起。 胡悦那以后也真的没再在感情方面强迫过她,没有满行程的相亲。只不过一直要她去见一些有身份地位的客户谈生意。只要谈成就给她带薪休假,看生意额,短则三五天,长则十天半月。 她也是趁此机会悄悄去b市找胡戍的。 每次她都找人装扮自己,在她的住处小住两天。自己就打车不辞辛苦的跨越千余公里去找他。 胡戍专门为见胡薇租了一套住所。高档小区,十七层,小户型,风景不错。胡薇起初抱怨他刚开始赚钱,不要大手大脚。他一句怎么舍得委屈你可把她哄的甜。 他会像个孩子和她分享学校里的趣闻轶事,也会像个恋人给她准备惊喜的烛光晚餐。 胡薇都要醉倒在温柔乡里。只求无人打扰。 她还记得置办家具的时候,他们甜蜜的就像一对新婚夫妇。虽然她作为一个结过一次婚的二婚老女人,这样新奇的体验也是头一回。上一段婚姻的实质不过是一地鸡毛。 她还记得,导购问起他们婴儿房打算怎么装修的时候。胡戍很自然的搂住她说“我们是丁克,对宠物房的需求会大一些。” 胡薇本来心里酸,后来又变的暖洋洋的甜。 情感上,胡戍总是变着法的感动她。身体上,他又总能不断的给她新鲜刺激,她日渐沉没。她不知道他哪里来的那么多花样,自己年轻时候见识的和他比起来简直是就是冰山一角。她觉得随着年龄的增加她对这件事情的羞耻感居然与日俱增。 但是胡薇说什么也不真空出门,就算胡戍再三劝说,甚至摆出来解放自由的鬼话也诱导不了她。 没办法,在车里做的时候偷偷把她小裤库扯烂,等她察觉的时候已经为时已晚。 他还故意把液体留在里面,拉着她下车出去逛街。 胡薇局促的搅着腿,感觉湿漉漉的东西顺着腿根往下,下面还凉飕飕的刮风,简直羞耻致死。 他还坏心眼的把她往人多的地方带。 坐在路边吃这冰淇淋,胡薇还没来得及感叹人生美好的时候,胡戍突然半蹲到她身前拿着纸巾假装给她擦拭。 “刚刚冰淇淋滴到你了。”说着手往深处探去。 “啊!——”随着一声惊呼,胡薇被他又飞快的扯了起来。趴到耳边私语“夹紧噢。” 那小混账居然塞进来一个玻璃球?她不确定,只觉得很圆,很凉,很滑。她得夹的紧才不会掉出来。 胡薇只注意着有没有把握住球,她没注意到的是额外溢出的液体早就顺着腿淌到了脚踝。 “很棒,薇薇,现在是level2.”胡戍趁着奶茶店休息的时候塞入了第二个。 “你是要怎样啊!”她有些恼了,好不容易紧张了那么久的肌肉放松下来,一点都不想用力了。 “你要是坚持到回家,有大奖噢。” “是什么?” 电影院,胡薇专心的看着荧幕里的感人剧情,刚觉得泪腺发酸,就被身下的异样阻拦。 “你是疯了吗?这里还搞?” “这电影好无聊嘛,我就自己找点乐子咯。” 他拿东西震动刺激着敏感的珍珠。 “不……行,要出来的!” “那就忍住啊。” 胡薇满脸幽怨的用手护住出口,一边在这样公众的场合下心跳更是扑通扑通的快。 “哼姆——”她忍不住哼出鼻音。 胡戍也忍不住凑过去堵住她的嘴,手下更是连接点刺。 她一下子就软倒在他怀里,体内的玻璃珠也随之滚落出来。 “要罚噢。”他捡起来,装回袋子里。 “过来。” theend2 胡薇在电影院的男厕隔间里撅着光溜的臀。下边是塞得满满当当。前面依旧是那几个乒乓球大小的玻璃球,后面是体积稍小的珠串,末尾是一个环垂吊在体外。 胡戍用巴掌抽的啪啪作响,红彤彤的手印在雪白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 有人好事敲了敲门。“里面怎么回事?” “不好意思,有蚊子,一直没拍死。” 那人也不好说什么,又不能查明真相只好溜走。 胡薇腿软的快要趴不住墙壁,眼泪也刺激的溢出眼眶。 胡戍让她卷着裙边塞住自己的嘴,让她觉得自己现在的模样一定很低贱很下流。 “再给你一次机会,能不能含住?” 胡薇流着泪摇头,她觉得下边都要肌肉抽搐,怎么控制? 他抽下她的腰带给她做了个简易丁字裤,只不过档被死死嵌在缝里。 每走一步,让人羞耻的存在感格外鲜明。 好不容易忍受着煎熬看完电影逛完街吃完饭。 胡薇回家就想要解开勒死人的丁字裤。 胡戍快她一步,把她外套扒落,解开她和自己的腰带,把自己送到满是房客的房间里,把他们推到让胡薇害怕的深度。 “呜呜呜,别推了,太深了……” 胡戍抽出身后串珠的瞬间单手掐住一只乳首,紧接着贯穿进入自己。 “呃啊!——”她大叫一声,一阵液体喷薄连带着玻璃珠弹射出来,咕噜咕噜在地上滚动。 那个瞬间她的灵魂甚至都消散了。 直至后续的动作才逐渐把她拉回神来。 她的身体现在敏感的要命,更不用说他使劲搓揉着的樱红已经肿胀。 前方的空隙亟待弥补,胡薇扭动着身体。 胡戍好像看穿了她的心思。“怎么办呢?我只有一个啊。”看她失望落空的忍耐,他不知从哪掏出来一根假的系在腰上,角度刚好够同时进出二穴。 胡薇羞红着脸。胡戍架着她岔开的长腿让她有一种虚浮感。双手死命的搂住他的脖子,生怕摔下来。 她无力的趴在床上,虽然胡戍帮她做了清洁,那处的异样感还是让她念念不忘。 其实她心里有些接受不住,这跟当年她拒绝周彦不是一个道理吗?虽然人家总是自己快活有时候甚至不顾她的意愿,身上总是布满好不了的淤痕,他却觉得很刺激。她有些难以承受,每次看见都觉得自己就像玩物。胡戍看似温柔,时而难以抗拒的动作,不也是把她视作玩物的象征吗。对待自己喜欢的人会是这种做法吗? 自己会在不知不觉里变成曾经讨厌的样子吗? 后来她委婉的和胡戍提起,不要这么强烈的做法。他也很听话的配合,每晚又是柔情似水的缠绵。每一步每一个动作都是她原本期待的浪漫情调,但是事后的空虚,她是怎么也解决不了了。 有一次,她自己偷偷发泄的时候,发现有些吃力,以前轻松得到的快感现在是费劲心思也达不到效果。被胡戍发现的时候他又小情绪把她狠狠折磨一番。还调侃说着“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诚实啊。” 胡薇哭着求饶,“这些太过……我承受不起,我害怕自己变得放荡……你不要把我变成那种眼里只有性的可怜样子好不好?” 胡戍沉默半天,他以为她跟自己一样是快乐的,却不想原来她的内心饱受折磨。她还能迷途知返很好。不像他,已经回不去了……他拥上去,紧紧抱住,仿佛要给这个承诺加上重量,“好。” 此后的生活就会充满了平淡与幸福吧。胡薇这么想着,如果以后太寂寞了还可以和胡戍商量领养孩子,虽然一说起领养就让她想起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 theend3 自从上次抱怨后,也不知道是胡戍故意的还是装傻。胡薇三次来找他,他竟然只是带着她吃了几顿饭,晚上睡觉也没有脸对着她过。 第一次胡薇还告诉自己偶尔这样也挺好,情侣在一起又不可能只有性,只要呆在一起享受陪伴就好了。 第二次,她觉得可能他事业上升期,上班累到了,很正常。下次再说吧。 第三次,她决定不忍了。 晚上在餐厅吃饭,胡戍一直在看手机回消息,偶尔还有几个电话。全程除了刚见面的时候简单交流以外,他似乎沉迷在他该死的工作里无法自拔了。 “咳咳,胡戍,我一个月来见你三次,你不至于一次比一次敷衍我吧?” “嗯?”他抬起头,“有吗?我没有敷衍,你的错觉吧?”说完把自己盘子里切好的牛排换给胡薇。 “我说的不是这种事情……”胡薇有些难以启齿,她觉得胡戍应该是在等她开口求他,虽然她说的只是不要玩的太过,在他这直接给曲解成柏拉图式了? “那是什么事?” “……你工作就这么忙吗?我工作忙我还放假三天两天在路上也来看你,你忙得吃个饭说说话都没时间了?”“把手机给我检查一下,我到看看你什么任务这么重要。” “薇薇,别闹。我这真有正事儿。”他眼没离开屏幕,一边回复她。 这下还真把她惹恼了,直接趁他不备夺了过来。 她翻了一下,当前界面确实是工作回复,后台还有股市行情,下属工作汇报之类的。没有什么可疑的。 突然手里一空,胡薇以为他把手机抢回去了,抬头却见是别人。 一个打扮精致的年轻女人从她手里抢过了手机还给胡戍。“你就是他在老家的对象?年纪大就算了,控制欲还这么强?私人空间懂不懂啊?” 胡薇皱眉瞪着胡戍,等待一个解释。 “这是我的同事莉莉,我跟她说过你。这是我对象胡薇。” “同事?管的事情是不是有点宽?”胡薇抱胸表示不满。 “呵,我是在给你忠告,免得自己怎么被踹的都不知道。老牛吃嫩草还怕人说了?” 胡薇直接起身就走,她以为胡戍会立马来追他。 然而她都走出大门了他还是没追上来。 在这个陌生的城市她又能去哪里呢?她蹲在门口哭了。突然觉得自己好傻,竟然这样相信他,如果真的有一天他把她丢了她还能去哪呢? 她感觉自己的脑袋上多了只手。胡戍在拿手轻轻拍她。 她站起来,留着眼泪,“胡戍,我想要。” “想要什么?” “……做艾。” “好,我们回家。” “为什么你之前两次都不碰我?我还以为你……” “我以为你不想要……” “……怎么可能,我被你搞得一看见你都腿软。” “是吗?那是我理解错了。我以为你讨厌我碰你,把你变成欲望的怪兽呢?” “……你故意的是吧?”胡薇生闷气了,“我要是不行你不是早就发现了。还熬这么久吗?” “对啊,我的薇薇很行,所以我就手段升级了一些,没想到,她就投降了。” “要是被人不小心看见……我可受不了。” “就是这样我才觉得可爱。”胡戍矮下身子又满血复活。 “啊——唔唔” “下午那个女的是谁啊?怎么这么多管闲事。” “我的领导,她跟我解释说怕我受伤影响工作,替我把关。” “你不是说是同事吗?” “怕你不自在。” “她嘴可真毒,看起来对你还有想法,你小心她一点儿。” “是是是,老婆吃醋了,说什么都是。” “讨厌,谁是你老婆?你攒的钱够娶得起我了吗?” 胡戍一挑眉,“偷偷给你看看我的存款。” “!你去抢银行了?”胡薇的保守估计也就几万块,撑死十来万,没想到多了好几位。 “那就是够了。”他摸了摸她的头,无视她的震惊“你说我回去找胡悦提亲,她会不会打死我。” 胡薇沉默了,她的内心也很纠结,一边觉得胡悦不阻止是一回事,同意又是另一回事。她是肯定得不到她的祝福的,但是那真的重要吗?只要能一辈子在一起就够了,名分到底重不重要,时间会说明一切。 虽然历来都有老妻少夫的男人后悔,找了年轻的小姑娘重新开始生活,年老色衰的妻子难再重来的这样典例。 但她还是决定相信他。 theend4 经过了深刻的剖析和反思,胡戍发现了他和薇薇之间最大的矛盾就是都喜欢掌控主动权。 薇薇看似水平如镜,实则在水底暗波汹涌,激荡不息。她口口声声,为爱不为性,动情时分却总是把他压在身下,表情旖旎的纵情起舞。 他用错了方式,对于薇薇应该是循循善诱,不能过于强硬到让她觉得受到控制。 她似乎非常在意这一点,反复强调胡悦控制她,但她却又总天真的想要事理按照她的想法发展,不然就是怨天尤人……其实她不讨厌胡悦,她甚至崇拜胡悦,只是为他们间的差距痛恨又自责,表现的不顺从甚至讨厌。 胡戍越去仔细品味越觉得胡薇可怜。她就像笼中之鸟,觉得自己属于天空却没有破坏牢笼的勇气,固执又愚蠢,嘴硬又胆小,但他还是没办法放下。这些缺点要是放在别人身上他一定觉得讨厌避之不及,可是那是薇薇,可爱的要命。 他开始在她面前一改故辙,表现的无欲无求。再也没有主动提起过那事。 她果然开始不安,怀疑胡戍这怀疑那,但是他做事一向天衣无缝,哪里会给她露出马脚。 就在她郁郁寡欢,生着闷气的时候,他把自己灌醉送到她面前,表现出一副仍人宰割的模样。 当然胡戍是装醉,真把自己灌醉成本太大,他似乎带有不易醉的基因。 之前酒桌上看着跟自己年纪相仿的大学生被劝酒吐的天昏地暗,自己喝一圈却跟没事人一样,还被领导吐槽无趣,把他的高价白酒当成水,他一点折磨新人的快乐都没有。 又想起胡薇以前一醉就满嘴胡话,喜欢乱性的样子,他又觉得有趣。 胡薇满脸狐疑的打量着歪在她怀里的胡戍。怎么会喝成这样,但是好歹知道回家,也就原谅了。 架着他拖去洗澡,用她自己的身体托着他给他搓背,她的喘息声声溢出入耳。当然重点关照了一下关键部位,嗯,很讲卫生,胡戍在心里憋笑。 她迫不及待把他弄到床上,饥不择食的舔舐吞吐,指尖在他紧实有力的身体上抚摸。 胡戍内心OS,原来躺下被服务是这样的体验。他努力克制翻身把她按在床上的冲动,继续装死。 他眯缝着眼偷看,发现她正要准备就坐。许久未进食的小口就是有些急不可耐,阴阳相吻不待一瞬,她就张开嘴一口吞入,而后缓慢的吐出来。节奏也是从慢摇逐渐走向激烈。 胡薇像在那个蹦床上取乐的孩子,上上下下颠簸得乐此不疲。要不是她还知道收着点劲儿,这会儿他的胯骨指不定都被坐碎了。 声浪节节攀升,她也从起先的压抑隐忍变得不再含蓄。胡戍算是知道了什么叫做女人三十猛如虎,只是她总不承认。 在一声尖叫中,她攀达巅峰,有些意犹未尽的又晃了几下,才准备下车。 胡戍突然出声“爽不爽?要不要给你定制一个真人比例的娃娃?照我的脸做。” “!你什么时候醒的?”胡薇拍他。 “啊,我做梦梦到我的小弟在求救,没想到一睁眼果然有人在榨他,但是你,我又不舍得打扰,只能牺牲一下了。” “就你还牺牲,真当自己是工具人吗。以前天天精虫上脑,现在都去哪了?变成可脱落DNA了?” “其实我已经化学阉割了,看到你还能硬,完全是因为刻在DNA里的反应。”胡戍调侃。 “谁准你割了?我不说可以之前你动都不能动。不然,不然我要你好看。” “好,要不要我在上面纹身写‘胡薇专用’啊?” “什么人在几把上纹身啊!” “我愿意为你~” 此后的特训,胡戍特地在艾艾中加入了十分让她羞耻的对话环节,虽然她都是扭扭捏捏,最后还是受用。 起先她死活不开口的时候胡戍真的能做到把她赤裸裸撇在一旁,他穿起裤子就能处理公务去了。可把她委屈的,恨不得揍他。 他捧着她的脸“宝贝,我喜欢听。你不愿意为我讲吗?就算是骗我的也好。” 她扭扭捏捏“可是……” “放心,我也不会拿去给别人的。如果有第三个人知道。就害我一辈子阳伟。” “这话可不能乱说。”胡薇马上上前阻止。 “那,小薇薇想不想要我的大肉木奉啊?又粗又硬又大哦,想要的话就告诉我。” “…… 要。” “嗯?要什么?” “要大肉木奉。” “要怎么用啊?” “插,下面。” “ 噢?下面是哪里呀?怎么插呀?” “这里……能不能快一点。”胡薇绞着腿,羞耻感像刀子凌迟一样。 她突然恼羞成怒起来,一把攥住了。 胡戍只是一个欠身就躲过去了“不行哦,不跟我玩游戏。我的小弟就不高兴了。” “爱做不做。我找别人去。”她一脸凶狠。 “你敢?”胡戍贴上去,她只觉得很强的压迫感,他拇指伸进她口中摸着她的后槽牙,“胡薇,你的嘴怎么这么硬啊?是不是堵了?我觉得需要给你通通。” “你想干嘛?”她语气不佳已经开始生气了。 “干你。” 事后,胡戍在阳台上抽着烟,表示后悔。这个女人到底有什么魔力总叫他忍不住呢,这都多少年了?他怕是一辈子都离不开她。 theend5 胡薇惬意的把脑袋枕在胡戍的大腿上,他正在认真的看书。她想要逗他,掐掐他的腰,摸摸他的脸,似乎都没什么反应。 想起以前他那小跟屁虫模样再和现在坐怀不乱的对比,胡薇有些气恼。 她突然起身,抽掉了他手里的书,再一胳膊伸上他肩膀去把他搂到自己身前。把他脑袋靠在自己怀里,一颗一颗不紧不慢解开自己的扣子。 “乖儿子,要吃牛奶吗?” 胡戍在她的怀里发愣,喝牛奶和这个姿势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吗? 她一手拿起茶几上的盒装牛奶,一手随意扒开胸衣,滚圆的肉脯跳了出来,简直看晕了胡戍。接下来的动作更让他晕头转向,她把奶自锁骨的位置倾倒下来,白色的涓涓细流瞬间遍布了她胸腔前的一片天地。 他不由自主的要用嘴接。接完下面不够,直接循着流淌痕迹往上舔。 “叫声好妈妈,还有哦。”她把身体后仰,故意引诱他。 他伸长手直接夺过了牛奶,去掉碍事的衣物让她整个身体都能成为容器。 待洗完牛奶浴,胡薇也完完全全动了情,抱住他就整个身子往上贴,往前蹭。双手没有主见的扒拉着他的衣物。 “叫声好爸爸,让你爽。”他趴在她耳边轻柔的说。 “好爸爸,快,让我爽吧~求求了。”她的声音媚得似水。 终于让他见到了薇薇无瑕掩饰欲望的样子,他觉得自己之前的努力都没有白费。 “就不能有点耐心,欲擒故纵一下吗?”他故意说。 “别耐不耐心了,火势迅猛,你不能有点灭火的觉悟吗?” “那火也不是我点的,你这是自燃。”胡戍坏心的搂着她光说话不干正事。 “我看你是想当那被殃及的池鱼。”她把他摁到,拉开裤链,不由分说的坐下去。 “介意我接着看书吗?截止时间快到了,我再不交报告……” 胡薇直接俯身堵住他乱吵的嘴,身体力行拒绝了他的请求。他只好在下面躺尸。 她在上面晃了半天,可就是没有找到感觉,平常被他伺候惯了,难得自己主动他竟敢不配合。 她恼的张口咬他脸。 “别别,宝贝,我过几天还要做报告,别下狠手啊。” “你是死人吗?就不会动一下?” “不好意思,刚刚在构思……沉浸在你的美貌里无法自拔。”他自下而上的冲击她的灵魂,深得好似要把她从躯壳里顶弄出去。 她抑制不住的叫声回荡在房间里。 这时候胡戍的电话响了。他分了神看看了来电显示,果然是领导打来的。但是胡薇却凶神恶煞瞪着他好像在说“你接一个试试?” 他还是接了,打了声招呼后捂着听通,“姑奶奶求你了,给我五分钟。” 胡薇不满他的频繁心不在焉,显然是在质疑她的魅力。直接自顾自继续,甚至比刚才更激烈刺激。 胡戍喘着粗气把她抱起来挪开,自己走到一边角落里接着通话。 谁知刚刚走开她就开始大声呻吟,就怕别人听不见似的。他一看过去差点厥过去,她正在用随手茶几上拿的香蕉代替他。 听见他说“不好意思,电视声音太大了。”然后走进了卧室。 胡薇面无表情的坐在沙发上继续看电视,激情过后便是久久的平静。她把东西都收拾好,现在又穿着体面正儿八经的坐着,仿佛刚刚发生的一切都是幻象。 “你给我过来。”胡戍怒气冲冲从房里出来,身下只披着条浴巾。发梢的水珠滴滴流淌顺着胸口滑落。 胡薇一看气势不对,赶忙站起身躲他。“你电话接着接着还跑去洗澡了?怎么人家的话脏了你?” “你可真行,脱了裤子叫爹穿上裤子翻脸不认人。” “那是我叫你临阵脱逃的吗?反正我好了,谁管你啊?” “呵,一根香蕉就满足?你把我当什么了?” “反正一个性质……啊!——”胡薇话没说完,就被他突然翻过沙发差点抓住。好在她一欠身,躲到了一边。 “都说了我不要了,你还要强来?” “你以为你要不要是你说了算?”他又朝着她扑了过来。 胡薇往卧室跑过去,边跑边喊“救命”想要躲起来锁门,没跑几步就因为拖鞋打滑飞出去差点摔倒。胡戍眼疾手快掐住她的腰,顺带往自己身上撞。隔着裤子她都觉得火烧屁股。 “你跑的了吗?”他着急了些,把她的T恤扯了道口子,裤扣也在强硬中崩开。 她装模做样的呼喊“救命啊,强暴良家妇女了!” “谁家的良家妇女用下面的嘴吃香蕉啊?” “你有完没完?”胡薇把脸一沉不高兴了。 “我错了我错了,我跟谁吃醋也不能跟大香蕉吃醋。是我狭隘了。” “不做了!”胡薇想要挣脱,没给挣开。 “别别,你再等一下。”胡戍把刚才被胡薇宠幸的香蕉拿到床头上放着,“让香蕉兄好好观摩观摩怎么伺候你。” 她一气之下就抢过来扒了皮飞快的丢到嘴里。 “先别咽,他也想进去……” “胡塑!里蛇精病啊!——” theend.1 一转眼,胡戍大学毕业了。他在学校也是混的风生水起。因为人帅性格好,一直受到不少关照。 何况他心切的想要成为有能力照顾胡薇的人,勤工俭学也有了一笔存款。毕业之后顺利的成为了实习公司小领导级别的人物,手下的员工甚至有的比他年长,不过在他这里还是长幼有序,从不摆什么领导架子。 在学校跟异性有刻意疏离,拒绝的人多了,也偶尔听到一些留言蜚语,说什么胡戍其实不喜欢女人,搞得一些奇奇怪怪的同性群体试图接近。 总算是在一次聚会中偶然透露出自己在家乡有感情稳定的对象,毕业了就要结婚,才说服了这个年纪大抵八卦心重的同学。 不过还是有一些不死心自认为魅力无边的女生试图发出邀约,他从未动过别的念头。毕竟从小应付这种事情他都熟门熟路。 其实老师一直想要劝他继续投身学业,毕竟他的成绩完全够他在学术造诣上更上一层楼。如果家里有困难还可以申请奖学金或者他个人资助都不是问题。 胡戍婉拒,只说家里一家老小等不起。 在机场送别的日子仿若昨日。这些年和胡戍聚少离多。胡薇眼看着镜子中与日俱下的脸,和胡戍越加意气风发的神采有些不是滋味。 她想起来以前自己恨不得他快点长大,目光长远些找一个合适的年纪相仿的女生谈恋爱。可是现在,她怕,她已经习惯他了。与他相比自己就是落幕黄昏,可是他却是晨阳冉冉升起。 胡悦那以后也真的没再在感情方面强迫过她,没有满行程的相亲。只不过一直要她去见一些有身份地位的客户谈生意。只要谈成就给她带薪休假,看生意额,短则三五天,长则十天半月。 她也是趁此机会悄悄去b市找胡戍的。 每次她都找人装扮自己,在她的住处小住两天。自己就打车不辞辛苦的跨越千余公里去找他。 胡戍专门为见胡薇租了一套住所。高档小区,十七层,小户型,风景不错。胡薇起初抱怨他刚开始赚钱,不要大手大脚。他一句怎么舍得委屈你可把她哄的甜。 他会像个孩子和她分享学校里的趣闻轶事,也会像个恋人给她准备惊喜的烛光晚餐。 胡薇都要醉倒在温柔乡里。只求无人打扰。 她还记得置办家具的时候,他们甜蜜的就像一对新婚夫妇。虽然她作为一个结过一次婚的二婚老女人,这样新奇的体验也是头一回。上一段婚姻的实质不过是一地鸡毛。 她还记得,导购问起他们婴儿房打算怎么装修的时候。胡戍很自然的搂住她说“我们是丁克,对宠物房的需求会大一些。” 胡薇本来心里酸,后来又变的暖洋洋的甜。 情感上,胡戍总是变着法的感动她。身体上,他又总能不断的给她新鲜刺激,她日渐沉没。她不知道他哪里来的那么多花样,自己年轻时候见识的和他比起来简直是就是冰山一角。她觉得随着年龄的增加她对这件事情的羞耻感居然与日俱增。 但是胡薇说什么也不真空出门,就算胡戍再三劝说,甚至摆出来解放自由的鬼话也诱导不了她。 没办法,在车里做的时候偷偷把她小裤库扯烂,等她察觉的时候已经为时已晚。 他还故意把液体留在里面,拉着她下车出去逛街。 胡薇局促的搅着腿,感觉湿漉漉的东西顺着腿根往下,下面还凉飕飕的刮风,简直羞耻致死。 他还坏心眼的把她往人多的地方带。 坐在路边吃这冰淇淋,胡薇还没来得及感叹人生美好的时候,胡戍突然半蹲到她身前拿着纸巾假装给她擦拭。 “刚刚冰淇淋滴到你了。”说着手往深处探去。 “啊!——”随着一声惊呼,胡薇被他又飞快的扯了起来。趴到耳边私语“夹紧噢。” 那小混账居然塞进来一个玻璃球?她不确定,只觉得很圆,很凉,很滑。她得夹的紧才不会掉出来。 胡薇只注意着有没有把握住球,她没注意到的是额外溢出的液体早就顺着腿淌到了脚踝。 “很棒,薇薇,现在是level2.”胡戍趁着奶茶店休息的时候塞入了第二个。 “你是要怎样啊!”她有些恼了,好不容易紧张了那么久的肌肉放松下来,一点都不想用力了。 “你要是坚持到回家,有大奖噢。” “是什么?” 电影院,胡薇专心的看着荧幕里的感人剧情,刚觉得泪腺发酸,就被身下的异样阻拦。 “你是疯了吗?这里还搞?” “这电影好无聊嘛,我就自己找点乐子咯。” 他拿东西震动刺激着敏感的珍珠。 “不……行,要出来的!” “那就忍住啊。” 胡薇满脸幽怨的用手护住出口,一边在这样公众的场合下心跳更是扑通扑通的快。 “哼姆——”她忍不住哼出鼻音。 胡戍也忍不住凑过去堵住她的嘴,手下更是连接点刺。 她一下子就软倒在他怀里,体内的玻璃珠也随之滚落出来。 “要罚噢。”他捡起来,装回袋子里。 “过来。” theend2 胡薇在电影院的男厕隔间里撅着光溜的臀。下边是塞得满满当当。前面依旧是那几个乒乓球大小的玻璃球,后面是体积稍小的珠串,末尾是一个环垂吊在体外。 胡戍用巴掌抽的啪啪作响,红彤彤的手印在雪白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 有人好事敲了敲门。“里面怎么回事?” “不好意思,有蚊子,一直没拍死。” 那人也不好说什么,又不能查明真相只好溜走。 胡薇腿软的快要趴不住墙壁,眼泪也刺激的溢出眼眶。 胡戍让她卷着裙边塞住自己的嘴,让她觉得自己现在的模样一定很低贱很下流。 “再给你一次机会,能不能含住?” 胡薇流着泪摇头,她觉得下边都要肌肉抽搐,怎么控制? 他抽下她的腰带给她做了个简易丁字裤,只不过档被死死嵌在缝里。 每走一步,让人羞耻的存在感格外鲜明。 好不容易忍受着煎熬看完电影逛完街吃完饭。 胡薇回家就想要解开勒死人的丁字裤。 胡戍快她一步,把她外套扒落,解开她和自己的腰带,把自己送到满是房客的房间里,把他们推到让胡薇害怕的深度。 “呜呜呜,别推了,太深了……” 胡戍抽出身后串珠的瞬间单手掐住一只乳首,紧接着贯穿进入自己。 “呃啊!——”她大叫一声,一阵液体喷薄连带着玻璃珠弹射出来,咕噜咕噜在地上滚动。 那个瞬间她的灵魂甚至都消散了。 直至后续的动作才逐渐把她拉回神来。 她的身体现在敏感的要命,更不用说他使劲搓揉着的樱红已经肿胀。 前方的空隙亟待弥补,胡薇扭动着身体。 胡戍好像看穿了她的心思。“怎么办呢?我只有一个啊。”看她失望落空的忍耐,他不知从哪掏出来一根假的系在腰上,角度刚好够同时进出二穴。 胡薇羞红着脸。胡戍架着她岔开的长腿让她有一种虚浮感。双手死命的搂住他的脖子,生怕摔下来。 她无力的趴在床上,虽然胡戍帮她做了清洁,那处的异样感还是让她念念不忘。 其实她心里有些接受不住,这跟当年她拒绝周彦不是一个道理吗?虽然人家总是自己快活有时候甚至不顾她的意愿,身上总是布满好不了的淤痕,他却觉得很刺激。她有些难以承受,每次看见都觉得自己就像玩物。胡戍看似温柔,时而难以抗拒的动作,不也是把她视作玩物的象征吗。对待自己喜欢的人会是这种做法吗? 自己会在不知不觉里变成曾经讨厌的样子吗? 后来她委婉的和胡戍提起,不要这么强烈的做法。他也很听话的配合,每晚又是柔情似水的缠绵。每一步每一个动作都是她原本期待的浪漫情调,但是事后的空虚,她是怎么也解决不了了。 有一次,她自己偷偷发泄的时候,发现有些吃力,以前轻松得到的快感现在是费劲心思也达不到效果。被胡戍发现的时候他又小情绪把她狠狠折磨一番。还调侃说着“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诚实啊。” 胡薇哭着求饶,“这些太过……我承受不起,我害怕自己变得放荡……你不要把我变成那种眼里只有性的可怜样子好不好?” 胡戍沉默半天,他以为她跟自己一样是快乐的,却不想原来她的内心饱受折磨。她还能迷途知返很好。不像他,已经回不去了……他拥上去,紧紧抱住,仿佛要给这个承诺加上重量,“好。” 此后的生活就会充满了平淡与幸福吧。胡薇这么想着,如果以后太寂寞了还可以和胡戍商量领养孩子,虽然一说起领养就让她想起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 theend3 自从上次抱怨后,也不知道是胡戍故意的还是装傻。胡薇三次来找他,他竟然只是带着她吃了几顿饭,晚上睡觉也没有脸对着她过。 第一次胡薇还告诉自己偶尔这样也挺好,情侣在一起又不可能只有性,只要呆在一起享受陪伴就好了。 第二次,她觉得可能他事业上升期,上班累到了,很正常。下次再说吧。 第三次,她决定不忍了。 晚上在餐厅吃饭,胡戍一直在看手机回消息,偶尔还有几个电话。全程除了刚见面的时候简单交流以外,他似乎沉迷在他该死的工作里无法自拔了。 “咳咳,胡戍,我一个月来见你三次,你不至于一次比一次敷衍我吧?” “嗯?”他抬起头,“有吗?我没有敷衍,你的错觉吧?”说完把自己盘子里切好的牛排换给胡薇。 “我说的不是这种事情……”胡薇有些难以启齿,她觉得胡戍应该是在等她开口求他,虽然她说的只是不要玩的太过,在他这直接给曲解成柏拉图式了? “那是什么事?” “……你工作就这么忙吗?我工作忙我还放假三天两天在路上也来看你,你忙得吃个饭说说话都没时间了?”“把手机给我检查一下,我到看看你什么任务这么重要。” “薇薇,别闹。我这真有正事儿。”他眼没离开屏幕,一边回复她。 这下还真把她惹恼了,直接趁他不备夺了过来。 她翻了一下,当前界面确实是工作回复,后台还有股市行情,下属工作汇报之类的。没有什么可疑的。 突然手里一空,胡薇以为他把手机抢回去了,抬头却见是别人。 一个打扮精致的年轻女人从她手里抢过了手机还给胡戍。“你就是他在老家的对象?年纪大就算了,控制欲还这么强?私人空间懂不懂啊?” 胡薇皱眉瞪着胡戍,等待一个解释。 “这是我的同事莉莉,我跟她说过你。这是我对象胡薇。” “同事?管的事情是不是有点宽?”胡薇抱胸表示不满。 “呵,我是在给你忠告,免得自己怎么被踹的都不知道。老牛吃嫩草还怕人说了?” 胡薇直接起身就走,她以为胡戍会立马来追他。 然而她都走出大门了他还是没追上来。 在这个陌生的城市她又能去哪里呢?她蹲在门口哭了。突然觉得自己好傻,竟然这样相信他,如果真的有一天他把她丢了她还能去哪呢? 她感觉自己的脑袋上多了只手。胡戍在拿手轻轻拍她。 她站起来,留着眼泪,“胡戍,我想要。” “想要什么?” “……做艾。” “好,我们回家。” “为什么你之前两次都不碰我?我还以为你……” “我以为你不想要……” “……怎么可能,我被你搞得一看见你都腿软。” “是吗?那是我理解错了。我以为你讨厌我碰你,把你变成欲望的怪兽呢?” “……你故意的是吧?”胡薇生闷气了,“我要是不行你不是早就发现了。还熬这么久吗?” “对啊,我的薇薇很行,所以我就手段升级了一些,没想到,她就投降了。” “要是被人不小心看见……我可受不了。” “就是这样我才觉得可爱。”胡戍矮下身子又满血复活。 “啊——唔唔” “下午那个女的是谁啊?怎么这么多管闲事。” “我的领导,她跟我解释说怕我受伤影响工作,替我把关。” “你不是说是同事吗?” “怕你不自在。” “她嘴可真毒,看起来对你还有想法,你小心她一点儿。” “是是是,老婆吃醋了,说什么都是。” “讨厌,谁是你老婆?你攒的钱够娶得起我了吗?” 胡戍一挑眉,“偷偷给你看看我的存款。” “!你去抢银行了?”胡薇的保守估计也就几万块,撑死十来万,没想到多了好几位。 “那就是够了。”他摸了摸她的头,无视她的震惊“你说我回去找胡悦提亲,她会不会打死我。” 胡薇沉默了,她的内心也很纠结,一边觉得胡悦不阻止是一回事,同意又是另一回事。她是肯定得不到她的祝福的,但是那真的重要吗?只要能一辈子在一起就够了,名分到底重不重要,时间会说明一切。 虽然历来都有老妻少夫的男人后悔,找了年轻的小姑娘重新开始生活,年老色衰的妻子难再重来的这样典例。 但她还是决定相信他。 theend4 经过了深刻的剖析和反思,胡戍发现了他和薇薇之间最大的矛盾就是都喜欢掌控主动权。 薇薇看似水平如镜,实则在水底暗波汹涌,激荡不息。她口口声声,为爱不为性,动情时分却总是把他压在身下,表情旖旎的纵情起舞。 他用错了方式,对于薇薇应该是循循善诱,不能过于强硬到让她觉得受到控制。 她似乎非常在意这一点,反复强调胡悦控制她,但她却又总天真的想要事理按照她的想法发展,不然就是怨天尤人……其实她不讨厌胡悦,她甚至崇拜胡悦,只是为他们间的差距痛恨又自责,表现的不顺从甚至讨厌。 胡戍越去仔细品味越觉得胡薇可怜。她就像笼中之鸟,觉得自己属于天空却没有破坏牢笼的勇气,固执又愚蠢,嘴硬又胆小,但他还是没办法放下。这些缺点要是放在别人身上他一定觉得讨厌避之不及,可是那是薇薇,可爱的要命。 他开始在她面前一改故辙,表现的无欲无求。再也没有主动提起过那事。 她果然开始不安,怀疑胡戍这怀疑那,但是他做事一向天衣无缝,哪里会给她露出马脚。 就在她郁郁寡欢,生着闷气的时候,他把自己灌醉送到她面前,表现出一副仍人宰割的模样。 当然胡戍是装醉,真把自己灌醉成本太大,他似乎带有不易醉的基因。 之前酒桌上看着跟自己年纪相仿的大学生被劝酒吐的天昏地暗,自己喝一圈却跟没事人一样,还被领导吐槽无趣,把他的高价白酒当成水,他一点折磨新人的快乐都没有。 又想起胡薇以前一醉就满嘴胡话,喜欢乱性的样子,他又觉得有趣。 胡薇满脸狐疑的打量着歪在她怀里的胡戍。怎么会喝成这样,但是好歹知道回家,也就原谅了。 架着他拖去洗澡,用她自己的身体托着他给他搓背,她的喘息声声溢出入耳。当然重点关照了一下关键部位,嗯,很讲卫生,胡戍在心里憋笑。 她迫不及待把他弄到床上,饥不择食的舔舐吞吐,指尖在他紧实有力的身体上抚摸。 胡戍内心OS,原来躺下被服务是这样的体验。他努力克制翻身把她按在床上的冲动,继续装死。 他眯缝着眼偷看,发现她正要准备就坐。许久未进食的小口就是有些急不可耐,阴阳相吻不待一瞬,她就张开嘴一口吞入,而后缓慢的吐出来。节奏也是从慢摇逐渐走向激烈。 胡薇像在那个蹦床上取乐的孩子,上上下下颠簸得乐此不疲。要不是她还知道收着点劲儿,这会儿他的胯骨指不定都被坐碎了。 声浪节节攀升,她也从起先的压抑隐忍变得不再含蓄。胡戍算是知道了什么叫做女人三十猛如虎,只是她总不承认。 在一声尖叫中,她攀达巅峰,有些意犹未尽的又晃了几下,才准备下车。 胡戍突然出声“爽不爽?要不要给你定制一个真人比例的娃娃?照我的脸做。” “!你什么时候醒的?”胡薇拍他。 “啊,我做梦梦到我的小弟在求救,没想到一睁眼果然有人在榨他,但是你,我又不舍得打扰,只能牺牲一下了。” “就你还牺牲,真当自己是工具人吗。以前天天精虫上脑,现在都去哪了?变成可脱落DNA了?” “其实我已经化学阉割了,看到你还能硬,完全是因为刻在DNA里的反应。”胡戍调侃。 “谁准你割了?我不说可以之前你动都不能动。不然,不然我要你好看。” “好,要不要我在上面纹身写‘胡薇专用’啊?” “什么人在几把上纹身啊!” “我愿意为你~” 此后的特训,胡戍特地在艾艾中加入了十分让她羞耻的对话环节,虽然她都是扭扭捏捏,最后还是受用。 起先她死活不开口的时候胡戍真的能做到把她赤裸裸撇在一旁,他穿起裤子就能处理公务去了。可把她委屈的,恨不得揍他。 他捧着她的脸“宝贝,我喜欢听。你不愿意为我讲吗?就算是骗我的也好。” 她扭扭捏捏“可是……” “放心,我也不会拿去给别人的。如果有第三个人知道。就害我一辈子阳伟。” “这话可不能乱说。”胡薇马上上前阻止。 “那,小薇薇想不想要我的大肉木奉啊?又粗又硬又大哦,想要的话就告诉我。” “…… 要。” “嗯?要什么?” “要大肉木奉。” “要怎么用啊?” “插,下面。” “ 噢?下面是哪里呀?怎么插呀?” “这里……能不能快一点。”胡薇绞着腿,羞耻感像刀子凌迟一样。 她突然恼羞成怒起来,一把攥住了。 胡戍只是一个欠身就躲过去了“不行哦,不跟我玩游戏。我的小弟就不高兴了。” “爱做不做。我找别人去。”她一脸凶狠。 “你敢?”胡戍贴上去,她只觉得很强的压迫感,他拇指伸进她口中摸着她的后槽牙,“胡薇,你的嘴怎么这么硬啊?是不是堵了?我觉得需要给你通通。” “你想干嘛?”她语气不佳已经开始生气了。 “干你。” 事后,胡戍在阳台上抽着烟,表示后悔。这个女人到底有什么魔力总叫他忍不住呢,这都多少年了?他怕是一辈子都离不开她。 theend5 胡薇惬意的把脑袋枕在胡戍的大腿上,他正在认真的看书。她想要逗他,掐掐他的腰,摸摸他的脸,似乎都没什么反应。 想起以前他那小跟屁虫模样再和现在坐怀不乱的对比,胡薇有些气恼。 她突然起身,抽掉了他手里的书,再一胳膊伸上他肩膀去把他搂到自己身前。把他脑袋靠在自己怀里,一颗一颗不紧不慢解开自己的扣子。 “乖儿子,要吃牛奶吗?” 胡戍在她的怀里发愣,喝牛奶和这个姿势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吗? 她一手拿起茶几上的盒装牛奶,一手随意扒开胸衣,滚圆的肉脯跳了出来,简直看晕了胡戍。接下来的动作更让他晕头转向,她把奶自锁骨的位置倾倒下来,白色的涓涓细流瞬间遍布了她胸腔前的一片天地。 他不由自主的要用嘴接。接完下面不够,直接循着流淌痕迹往上舔。 “叫声好妈妈,还有哦。”她把身体后仰,故意引诱他。 他伸长手直接夺过了牛奶,去掉碍事的衣物让她整个身体都能成为容器。 待洗完牛奶浴,胡薇也完完全全动了情,抱住他就整个身子往上贴,往前蹭。双手没有主见的扒拉着他的衣物。 “叫声好爸爸,让你爽。”他趴在她耳边轻柔的说。 “好爸爸,快,让我爽吧~求求了。”她的声音媚得似水。 终于让他见到了薇薇无瑕掩饰欲望的样子,他觉得自己之前的努力都没有白费。 “就不能有点耐心,欲擒故纵一下吗?”他故意说。 “别耐不耐心了,火势迅猛,你不能有点灭火的觉悟吗?” “那火也不是我点的,你这是自燃。”胡戍坏心的搂着她光说话不干正事。 “我看你是想当那被殃及的池鱼。”她把他摁到,拉开裤链,不由分说的坐下去。 “介意我接着看书吗?截止时间快到了,我再不交报告……” 胡薇直接俯身堵住他乱吵的嘴,身体力行拒绝了他的请求。他只好在下面躺尸。 她在上面晃了半天,可就是没有找到感觉,平常被他伺候惯了,难得自己主动他竟敢不配合。 她恼的张口咬他脸。 “别别,宝贝,我过几天还要做报告,别下狠手啊。” “你是死人吗?就不会动一下?” “不好意思,刚刚在构思……沉浸在你的美貌里无法自拔。”他自下而上的冲击她的灵魂,深得好似要把她从躯壳里顶弄出去。 她抑制不住的叫声回荡在房间里。 这时候胡戍的电话响了。他分了神看看了来电显示,果然是领导打来的。但是胡薇却凶神恶煞瞪着他好像在说“你接一个试试?” 他还是接了,打了声招呼后捂着听通,“姑奶奶求你了,给我五分钟。” 胡薇不满他的频繁心不在焉,显然是在质疑她的魅力。直接自顾自继续,甚至比刚才更激烈刺激。 胡戍喘着粗气把她抱起来挪开,自己走到一边角落里接着通话。 谁知刚刚走开她就开始大声呻吟,就怕别人听不见似的。他一看过去差点厥过去,她正在用随手茶几上拿的香蕉代替他。 听见他说“不好意思,电视声音太大了。”然后走进了卧室。 胡薇面无表情的坐在沙发上继续看电视,激情过后便是久久的平静。她把东西都收拾好,现在又穿着体面正儿八经的坐着,仿佛刚刚发生的一切都是幻象。 “你给我过来。”胡戍怒气冲冲从房里出来,身下只披着条浴巾。发梢的水珠滴滴流淌顺着胸口滑落。 胡薇一看气势不对,赶忙站起身躲他。“你电话接着接着还跑去洗澡了?怎么人家的话脏了你?” “你可真行,脱了裤子叫爹穿上裤子翻脸不认人。” “那是我叫你临阵脱逃的吗?反正我好了,谁管你啊?” “呵,一根香蕉就满足?你把我当什么了?” “反正一个性质……啊!——”胡薇话没说完,就被他突然翻过沙发差点抓住。好在她一欠身,躲到了一边。 “都说了我不要了,你还要强来?” “你以为你要不要是你说了算?”他又朝着她扑了过来。 胡薇往卧室跑过去,边跑边喊“救命”想要躲起来锁门,没跑几步就因为拖鞋打滑飞出去差点摔倒。胡戍眼疾手快掐住她的腰,顺带往自己身上撞。隔着裤子她都觉得火烧屁股。 “你跑的了吗?”他着急了些,把她的T恤扯了道口子,裤扣也在强硬中崩开。 她装模做样的呼喊“救命啊,强暴良家妇女了!” “谁家的良家妇女用下面的嘴吃香蕉啊?” “你有完没完?”胡薇把脸一沉不高兴了。 “我错了我错了,我跟谁吃醋也不能跟大香蕉吃醋。是我狭隘了。” “不做了!”胡薇想要挣脱,没给挣开。 “别别,你再等一下。”胡戍把刚才被胡薇宠幸的香蕉拿到床头上放着,“让香蕉兄好好观摩观摩怎么伺候你。” 她一气之下就抢过来扒了皮飞快的丢到嘴里。 “先别咽,他也想进去……” “胡塑!里蛇精病啊!——” theend6 胡薇又是在这边过了个小长假,她的手机还意外摔了正在送修。最近公司风平浪静,想想也没什么要紧事就没有着急找回电话卡。 她本来想说和胡戍去海边度假,但是胡戍现在作为部门主管不加班都是幸运。 她还问过之前那笔钱怎么到底从哪里来的?小员工怎么存下那么多钱,他只是搪塞说投资了一个小项目赚到了。胡薇又提议说那就干脆辞职,做些轻松的工作,他又说不想让胡悦看扁。 胡戍下班后神神秘秘忙活了半天,给她带上眼罩去了某个地方。 原来是天台。 这里有一张餐桌和一桌子好吃的,还有架子上缠绕着散发着暖光的灯带,沙滩样式的地毯和一个简易的泡澡桶。 “好啦,我们到海边啦,来把泳衣换上就开始度假吧。” “好寒酸哦。”胡薇一边嘲笑一边还是乖乖的接过他的袋子。 “这里不好吗?一边感受海风还能一边看城市夜景,一举两得。” “哪里来的海风?” “你看,这桶水,我特意加了海盐,近似为海了吧。那刮过去的风是不是就是海风。” “为什么一定要是这么奇怪的款式?”胡薇穿着奶牛花纹的比基尼有些不想见人。 “我喜欢。” “那你呢?不会你西装笔挺坐在这看我衣不蔽体吧?” “那不会,我没有准备,所以准备裸泳。”他正要脱衣服。胡薇马上制止“别了,你还是穿着吧。” “我衣服可贵呢,不能泡水,乖,喝完酒我们就下海去。” 俩人进桶的时候,水溢出了不少,有一种在家泡澡的错觉,但是露天的微风吹过来拉回现实。 胡戍正要开始动手动脚,她好像想到什么“话说,这里不是我们家的吧?不会有人来嘛?” “有人来不是更兴奋吗?” “讨厌,你别动。” “倒不如叫我不要呼吸。” 进行中突然的一个电话着实吓得胡薇一个哆嗦,可是爽到了他。 “你电话……” “没事,没啥大事……有事也等日后再说……”“能不能再来一次,夹我。” 胡薇拿回手机的时候才发现电话被打爆了。不下百个的电话都是公司的,还有三分之一是胡悦。 她有不好的预感,马上定了机票飞回去。 一见到胡悦她就被骂的狗血淋头。“你这死丫头死那里去了?成天就知道在那个野小子的床上打滚是吧?” “昨天突然传出公司的负面信息我还没来得及公关股票就跌爆了。你猜是谁干的好事?” 胡薇只觉得后背发凉,“不,不不会吧,他还是个刚出社会的孩子,怎么可能做到的?” “呵,你在他床上的时候怎么不想他是孩子?我真是看见你都恶心。你还是早点滚去跟他过日子消失在我眼前吧。” “……什么意思?” “他趁火打劫收了我们公司大量的股票,还说我不把你交给他就要抛掉。” 胡薇虽然知道他一直在努力得到胡悦认可,可也不是这种方式吧,这不是引战吗?看胡悦火气这么大的样子,他应该造成了公司不小的损失。 胡悦越想越气,把住胡薇的肩膀摇晃。 “你到底什么时候才清醒?我本来放任你们私下见面已经是我最大的让步了,他还假装勤恳上进的样子骗过我的眼睛。结果呢?就是这么算计我,威胁我?你呢?你又到什么时候能看清呢?” “……你都知道……” “我第一次见到他就说了他不是什么善茬,看他察言观色的样子就知道精的很。我说了几百次几千次不要养,你不听,好了吧,把你睡了。我说了,跟他断了,你不断,好了吧,把你钱骗了。人财两空你还不清醒?你还有什么能被他惦记的?” “……他不是骗……”内心OS,而且怎么就是我的钱?不是你的公司吗?哼,永远不认错。 “你不想想他闹这一出是为什么?离间我们,让你的世界里只有他,然后他就能控制你,让你再也不敢离开他。薇薇,听我一句劝,远离他。公司的事我想办法对付他,我们不是被他牵着鼻子走的。现在还来得及。” “什么控制我?那不是你在对我做的事情吗?而且他是为了我啊……他对我是真心的,如果你没有那么反对……” “啪!”胡悦实在气急扇了她一巴掌。“那你滚!” 胡薇也忍不住夺门而出。只听到胡悦在后面叫喊“我看以后他把你抛弃了你怎么过!” “他不会!永远不会!”她走出楼对着身后大喊,然后攥住他送给她的项链吊坠,轻声道“对吧?胡戍。” theend.1 一转眼,胡戍大学毕业了。他在学校也是混的风生水起。因为人帅性格好,一直受到不少关照。 何况他心切的想要成为有能力照顾胡薇的人,勤工俭学也有了一笔存款。毕业之后顺利的成为了实习公司小领导级别的人物,手下的员工甚至有的比他年长,不过在他这里还是长幼有序,从不摆什么领导架子。 在学校跟异性有刻意疏离,拒绝的人多了,也偶尔听到一些留言蜚语,说什么胡戍其实不喜欢女人,搞得一些奇奇怪怪的同性群体试图接近。 总算是在一次聚会中偶然透露出自己在家乡有感情稳定的对象,毕业了就要结婚,才说服了这个年纪大抵八卦心重的同学。 不过还是有一些不死心自认为魅力无边的女生试图发出邀约,他从未动过别的念头。毕竟从小应付这种事情他都熟门熟路。 其实老师一直想要劝他继续投身学业,毕竟他的成绩完全够他在学术造诣上更上一层楼。如果家里有困难还可以申请奖学金或者他个人资助都不是问题。 胡戍婉拒,只说家里一家老小等不起。 在机场送别的日子仿若昨日。这些年和胡戍聚少离多。胡薇眼看着镜子中与日俱下的脸,和胡戍越加意气风发的神采有些不是滋味。 她想起来以前自己恨不得他快点长大,目光长远些找一个合适的年纪相仿的女生谈恋爱。可是现在,她怕,她已经习惯他了。与他相比自己就是落幕黄昏,可是他却是晨阳冉冉升起。 胡悦那以后也真的没再在感情方面强迫过她,没有满行程的相亲。只不过一直要她去见一些有身份地位的客户谈生意。只要谈成就给她带薪休假,看生意额,短则三五天,长则十天半月。 她也是趁此机会悄悄去b市找胡戍的。 每次她都找人装扮自己,在她的住处小住两天。自己就打车不辞辛苦的跨越千余公里去找他。 胡戍专门为见胡薇租了一套住所。高档小区,十七层,小户型,风景不错。胡薇起初抱怨他刚开始赚钱,不要大手大脚。他一句怎么舍得委屈你可把她哄的甜。 他会像个孩子和她分享学校里的趣闻轶事,也会像个恋人给她准备惊喜的烛光晚餐。 胡薇都要醉倒在温柔乡里。只求无人打扰。 她还记得置办家具的时候,他们甜蜜的就像一对新婚夫妇。虽然她作为一个结过一次婚的二婚老女人,这样新奇的体验也是头一回。上一段婚姻的实质不过是一地鸡毛。 她还记得,导购问起他们婴儿房打算怎么装修的时候。胡戍很自然的搂住她说“我们是丁克,对宠物房的需求会大一些。” 胡薇本来心里酸,后来又变的暖洋洋的甜。 情感上,胡戍总是变着法的感动她。身体上,他又总能不断的给她新鲜刺激,她日渐沉没。她不知道他哪里来的那么多花样,自己年轻时候见识的和他比起来简直是就是冰山一角。她觉得随着年龄的增加她对这件事情的羞耻感居然与日俱增。 但是胡薇说什么也不真空出门,就算胡戍再三劝说,甚至摆出来解放自由的鬼话也诱导不了她。 没办法,在车里做的时候偷偷把她小裤库扯烂,等她察觉的时候已经为时已晚。 他还故意把液体留在里面,拉着她下车出去逛街。 胡薇局促的搅着腿,感觉湿漉漉的东西顺着腿根往下,下面还凉飕飕的刮风,简直羞耻致死。 他还坏心眼的把她往人多的地方带。 坐在路边吃这冰淇淋,胡薇还没来得及感叹人生美好的时候,胡戍突然半蹲到她身前拿着纸巾假装给她擦拭。 “刚刚冰淇淋滴到你了。”说着手往深处探去。 “啊!——”随着一声惊呼,胡薇被他又飞快的扯了起来。趴到耳边私语“夹紧噢。” 那小混账居然塞进来一个玻璃球?她不确定,只觉得很圆,很凉,很滑。她得夹的紧才不会掉出来。 胡薇只注意着有没有把握住球,她没注意到的是额外溢出的液体早就顺着腿淌到了脚踝。 “很棒,薇薇,现在是level2.”胡戍趁着奶茶店休息的时候塞入了第二个。 “你是要怎样啊!”她有些恼了,好不容易紧张了那么久的肌肉放松下来,一点都不想用力了。 “你要是坚持到回家,有大奖噢。” “是什么?” 电影院,胡薇专心的看着荧幕里的感人剧情,刚觉得泪腺发酸,就被身下的异样阻拦。 “你是疯了吗?这里还搞?” “这电影好无聊嘛,我就自己找点乐子咯。” 他拿东西震动刺激着敏感的珍珠。 “不……行,要出来的!” “那就忍住啊。” 胡薇满脸幽怨的用手护住出口,一边在这样公众的场合下心跳更是扑通扑通的快。 “哼姆——”她忍不住哼出鼻音。 胡戍也忍不住凑过去堵住她的嘴,手下更是连接点刺。 她一下子就软倒在他怀里,体内的玻璃珠也随之滚落出来。 “要罚噢。”他捡起来,装回袋子里。 “过来。” theend2 胡薇在电影院的男厕隔间里撅着光溜的臀。下边是塞得满满当当。前面依旧是那几个乒乓球大小的玻璃球,后面是体积稍小的珠串,末尾是一个环垂吊在体外。 胡戍用巴掌抽的啪啪作响,红彤彤的手印在雪白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 有人好事敲了敲门。“里面怎么回事?” “不好意思,有蚊子,一直没拍死。” 那人也不好说什么,又不能查明真相只好溜走。 胡薇腿软的快要趴不住墙壁,眼泪也刺激的溢出眼眶。 胡戍让她卷着裙边塞住自己的嘴,让她觉得自己现在的模样一定很低贱很下流。 “再给你一次机会,能不能含住?” 胡薇流着泪摇头,她觉得下边都要肌肉抽搐,怎么控制? 他抽下她的腰带给她做了个简易丁字裤,只不过档被死死嵌在缝里。 每走一步,让人羞耻的存在感格外鲜明。 好不容易忍受着煎熬看完电影逛完街吃完饭。 胡薇回家就想要解开勒死人的丁字裤。 胡戍快她一步,把她外套扒落,解开她和自己的腰带,把自己送到满是房客的房间里,把他们推到让胡薇害怕的深度。 “呜呜呜,别推了,太深了……” 胡戍抽出身后串珠的瞬间单手掐住一只乳首,紧接着贯穿进入自己。 “呃啊!——”她大叫一声,一阵液体喷薄连带着玻璃珠弹射出来,咕噜咕噜在地上滚动。 那个瞬间她的灵魂甚至都消散了。 直至后续的动作才逐渐把她拉回神来。 她的身体现在敏感的要命,更不用说他使劲搓揉着的樱红已经肿胀。 前方的空隙亟待弥补,胡薇扭动着身体。 胡戍好像看穿了她的心思。“怎么办呢?我只有一个啊。”看她失望落空的忍耐,他不知从哪掏出来一根假的系在腰上,角度刚好够同时进出二穴。 胡薇羞红着脸。胡戍架着她岔开的长腿让她有一种虚浮感。双手死命的搂住他的脖子,生怕摔下来。 她无力的趴在床上,虽然胡戍帮她做了清洁,那处的异样感还是让她念念不忘。 其实她心里有些接受不住,这跟当年她拒绝周彦不是一个道理吗?虽然人家总是自己快活有时候甚至不顾她的意愿,身上总是布满好不了的淤痕,他却觉得很刺激。她有些难以承受,每次看见都觉得自己就像玩物。胡戍看似温柔,时而难以抗拒的动作,不也是把她视作玩物的象征吗。对待自己喜欢的人会是这种做法吗? 自己会在不知不觉里变成曾经讨厌的样子吗? 后来她委婉的和胡戍提起,不要这么强烈的做法。他也很听话的配合,每晚又是柔情似水的缠绵。每一步每一个动作都是她原本期待的浪漫情调,但是事后的空虚,她是怎么也解决不了了。 有一次,她自己偷偷发泄的时候,发现有些吃力,以前轻松得到的快感现在是费劲心思也达不到效果。被胡戍发现的时候他又小情绪把她狠狠折磨一番。还调侃说着“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诚实啊。” 胡薇哭着求饶,“这些太过……我承受不起,我害怕自己变得放荡……你不要把我变成那种眼里只有性的可怜样子好不好?” 胡戍沉默半天,他以为她跟自己一样是快乐的,却不想原来她的内心饱受折磨。她还能迷途知返很好。不像他,已经回不去了……他拥上去,紧紧抱住,仿佛要给这个承诺加上重量,“好。” 此后的生活就会充满了平淡与幸福吧。胡薇这么想着,如果以后太寂寞了还可以和胡戍商量领养孩子,虽然一说起领养就让她想起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 theend3 自从上次抱怨后,也不知道是胡戍故意的还是装傻。胡薇三次来找他,他竟然只是带着她吃了几顿饭,晚上睡觉也没有脸对着她过。 第一次胡薇还告诉自己偶尔这样也挺好,情侣在一起又不可能只有性,只要呆在一起享受陪伴就好了。 第二次,她觉得可能他事业上升期,上班累到了,很正常。下次再说吧。 第三次,她决定不忍了。 晚上在餐厅吃饭,胡戍一直在看手机回消息,偶尔还有几个电话。全程除了刚见面的时候简单交流以外,他似乎沉迷在他该死的工作里无法自拔了。 “咳咳,胡戍,我一个月来见你三次,你不至于一次比一次敷衍我吧?” “嗯?”他抬起头,“有吗?我没有敷衍,你的错觉吧?”说完把自己盘子里切好的牛排换给胡薇。 “我说的不是这种事情……”胡薇有些难以启齿,她觉得胡戍应该是在等她开口求他,虽然她说的只是不要玩的太过,在他这直接给曲解成柏拉图式了? “那是什么事?” “……你工作就这么忙吗?我工作忙我还放假三天两天在路上也来看你,你忙得吃个饭说说话都没时间了?”“把手机给我检查一下,我到看看你什么任务这么重要。” “薇薇,别闹。我这真有正事儿。”他眼没离开屏幕,一边回复她。 这下还真把她惹恼了,直接趁他不备夺了过来。 她翻了一下,当前界面确实是工作回复,后台还有股市行情,下属工作汇报之类的。没有什么可疑的。 突然手里一空,胡薇以为他把手机抢回去了,抬头却见是别人。 一个打扮精致的年轻女人从她手里抢过了手机还给胡戍。“你就是他在老家的对象?年纪大就算了,控制欲还这么强?私人空间懂不懂啊?” 胡薇皱眉瞪着胡戍,等待一个解释。 “这是我的同事莉莉,我跟她说过你。这是我对象胡薇。” “同事?管的事情是不是有点宽?”胡薇抱胸表示不满。 “呵,我是在给你忠告,免得自己怎么被踹的都不知道。老牛吃嫩草还怕人说了?” 胡薇直接起身就走,她以为胡戍会立马来追他。 然而她都走出大门了他还是没追上来。 在这个陌生的城市她又能去哪里呢?她蹲在门口哭了。突然觉得自己好傻,竟然这样相信他,如果真的有一天他把她丢了她还能去哪呢? 她感觉自己的脑袋上多了只手。胡戍在拿手轻轻拍她。 她站起来,留着眼泪,“胡戍,我想要。” “想要什么?” “……做艾。” “好,我们回家。” “为什么你之前两次都不碰我?我还以为你……” “我以为你不想要……” “……怎么可能,我被你搞得一看见你都腿软。” “是吗?那是我理解错了。我以为你讨厌我碰你,把你变成欲望的怪兽呢?” “……你故意的是吧?”胡薇生闷气了,“我要是不行你不是早就发现了。还熬这么久吗?” “对啊,我的薇薇很行,所以我就手段升级了一些,没想到,她就投降了。” “要是被人不小心看见……我可受不了。” “就是这样我才觉得可爱。”胡戍矮下身子又满血复活。 “啊——唔唔” “下午那个女的是谁啊?怎么这么多管闲事。” “我的领导,她跟我解释说怕我受伤影响工作,替我把关。” “你不是说是同事吗?” “怕你不自在。” “她嘴可真毒,看起来对你还有想法,你小心她一点儿。” “是是是,老婆吃醋了,说什么都是。” “讨厌,谁是你老婆?你攒的钱够娶得起我了吗?” 胡戍一挑眉,“偷偷给你看看我的存款。” “!你去抢银行了?”胡薇的保守估计也就几万块,撑死十来万,没想到多了好几位。 “那就是够了。”他摸了摸她的头,无视她的震惊“你说我回去找胡悦提亲,她会不会打死我。” 胡薇沉默了,她的内心也很纠结,一边觉得胡悦不阻止是一回事,同意又是另一回事。她是肯定得不到她的祝福的,但是那真的重要吗?只要能一辈子在一起就够了,名分到底重不重要,时间会说明一切。 虽然历来都有老妻少夫的男人后悔,找了年轻的小姑娘重新开始生活,年老色衰的妻子难再重来的这样典例。 但她还是决定相信他。 theend4 经过了深刻的剖析和反思,胡戍发现了他和薇薇之间最大的矛盾就是都喜欢掌控主动权。 薇薇看似水平如镜,实则在水底暗波汹涌,激荡不息。她口口声声,为爱不为性,动情时分却总是把他压在身下,表情旖旎的纵情起舞。 他用错了方式,对于薇薇应该是循循善诱,不能过于强硬到让她觉得受到控制。 她似乎非常在意这一点,反复强调胡悦控制她,但她却又总天真的想要事理按照她的想法发展,不然就是怨天尤人……其实她不讨厌胡悦,她甚至崇拜胡悦,只是为他们间的差距痛恨又自责,表现的不顺从甚至讨厌。 胡戍越去仔细品味越觉得胡薇可怜。她就像笼中之鸟,觉得自己属于天空却没有破坏牢笼的勇气,固执又愚蠢,嘴硬又胆小,但他还是没办法放下。这些缺点要是放在别人身上他一定觉得讨厌避之不及,可是那是薇薇,可爱的要命。 他开始在她面前一改故辙,表现的无欲无求。再也没有主动提起过那事。 她果然开始不安,怀疑胡戍这怀疑那,但是他做事一向天衣无缝,哪里会给她露出马脚。 就在她郁郁寡欢,生着闷气的时候,他把自己灌醉送到她面前,表现出一副仍人宰割的模样。 当然胡戍是装醉,真把自己灌醉成本太大,他似乎带有不易醉的基因。 之前酒桌上看着跟自己年纪相仿的大学生被劝酒吐的天昏地暗,自己喝一圈却跟没事人一样,还被领导吐槽无趣,把他的高价白酒当成水,他一点折磨新人的快乐都没有。 又想起胡薇以前一醉就满嘴胡话,喜欢乱性的样子,他又觉得有趣。 胡薇满脸狐疑的打量着歪在她怀里的胡戍。怎么会喝成这样,但是好歹知道回家,也就原谅了。 架着他拖去洗澡,用她自己的身体托着他给他搓背,她的喘息声声溢出入耳。当然重点关照了一下关键部位,嗯,很讲卫生,胡戍在心里憋笑。 她迫不及待把他弄到床上,饥不择食的舔舐吞吐,指尖在他紧实有力的身体上抚摸。 胡戍内心OS,原来躺下被服务是这样的体验。他努力克制翻身把她按在床上的冲动,继续装死。 他眯缝着眼偷看,发现她正要准备就坐。许久未进食的小口就是有些急不可耐,阴阳相吻不待一瞬,她就张开嘴一口吞入,而后缓慢的吐出来。节奏也是从慢摇逐渐走向激烈。 胡薇像在那个蹦床上取乐的孩子,上上下下颠簸得乐此不疲。要不是她还知道收着点劲儿,这会儿他的胯骨指不定都被坐碎了。 声浪节节攀升,她也从起先的压抑隐忍变得不再含蓄。胡戍算是知道了什么叫做女人三十猛如虎,只是她总不承认。 在一声尖叫中,她攀达巅峰,有些意犹未尽的又晃了几下,才准备下车。 胡戍突然出声“爽不爽?要不要给你定制一个真人比例的娃娃?照我的脸做。” “!你什么时候醒的?”胡薇拍他。 “啊,我做梦梦到我的小弟在求救,没想到一睁眼果然有人在榨他,但是你,我又不舍得打扰,只能牺牲一下了。” “就你还牺牲,真当自己是工具人吗。以前天天精虫上脑,现在都去哪了?变成可脱落DNA了?” “其实我已经化学阉割了,看到你还能硬,完全是因为刻在DNA里的反应。”胡戍调侃。 “谁准你割了?我不说可以之前你动都不能动。不然,不然我要你好看。” “好,要不要我在上面纹身写‘胡薇专用’啊?” “什么人在几把上纹身啊!” “我愿意为你~” 此后的特训,胡戍特地在艾艾中加入了十分让她羞耻的对话环节,虽然她都是扭扭捏捏,最后还是受用。 起先她死活不开口的时候胡戍真的能做到把她赤裸裸撇在一旁,他穿起裤子就能处理公务去了。可把她委屈的,恨不得揍他。 他捧着她的脸“宝贝,我喜欢听。你不愿意为我讲吗?就算是骗我的也好。” 她扭扭捏捏“可是……” “放心,我也不会拿去给别人的。如果有第三个人知道。就害我一辈子阳伟。” “这话可不能乱说。”胡薇马上上前阻止。 “那,小薇薇想不想要我的大肉木奉啊?又粗又硬又大哦,想要的话就告诉我。” “…… 要。” “嗯?要什么?” “要大肉木奉。” “要怎么用啊?” “插,下面。” “ 噢?下面是哪里呀?怎么插呀?” “这里……能不能快一点。”胡薇绞着腿,羞耻感像刀子凌迟一样。 她突然恼羞成怒起来,一把攥住了。 胡戍只是一个欠身就躲过去了“不行哦,不跟我玩游戏。我的小弟就不高兴了。” “爱做不做。我找别人去。”她一脸凶狠。 “你敢?”胡戍贴上去,她只觉得很强的压迫感,他拇指伸进她口中摸着她的后槽牙,“胡薇,你的嘴怎么这么硬啊?是不是堵了?我觉得需要给你通通。” “你想干嘛?”她语气不佳已经开始生气了。 “干你。” 事后,胡戍在阳台上抽着烟,表示后悔。这个女人到底有什么魔力总叫他忍不住呢,这都多少年了?他怕是一辈子都离不开她。 theend5 胡薇惬意的把脑袋枕在胡戍的大腿上,他正在认真的看书。她想要逗他,掐掐他的腰,摸摸他的脸,似乎都没什么反应。 想起以前他那小跟屁虫模样再和现在坐怀不乱的对比,胡薇有些气恼。 她突然起身,抽掉了他手里的书,再一胳膊伸上他肩膀去把他搂到自己身前。把他脑袋靠在自己怀里,一颗一颗不紧不慢解开自己的扣子。 “乖儿子,要吃牛奶吗?” 胡戍在她的怀里发愣,喝牛奶和这个姿势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吗? 她一手拿起茶几上的盒装牛奶,一手随意扒开胸衣,滚圆的肉脯跳了出来,简直看晕了胡戍。接下来的动作更让他晕头转向,她把奶自锁骨的位置倾倒下来,白色的涓涓细流瞬间遍布了她胸腔前的一片天地。 他不由自主的要用嘴接。接完下面不够,直接循着流淌痕迹往上舔。 “叫声好妈妈,还有哦。”她把身体后仰,故意引诱他。 他伸长手直接夺过了牛奶,去掉碍事的衣物让她整个身体都能成为容器。 待洗完牛奶浴,胡薇也完完全全动了情,抱住他就整个身子往上贴,往前蹭。双手没有主见的扒拉着他的衣物。 “叫声好爸爸,让你爽。”他趴在她耳边轻柔的说。 “好爸爸,快,让我爽吧~求求了。”她的声音媚得似水。 终于让他见到了薇薇无瑕掩饰欲望的样子,他觉得自己之前的努力都没有白费。 “就不能有点耐心,欲擒故纵一下吗?”他故意说。 “别耐不耐心了,火势迅猛,你不能有点灭火的觉悟吗?” “那火也不是我点的,你这是自燃。”胡戍坏心的搂着她光说话不干正事。 “我看你是想当那被殃及的池鱼。”她把他摁到,拉开裤链,不由分说的坐下去。 “介意我接着看书吗?截止时间快到了,我再不交报告……” 胡薇直接俯身堵住他乱吵的嘴,身体力行拒绝了他的请求。他只好在下面躺尸。 她在上面晃了半天,可就是没有找到感觉,平常被他伺候惯了,难得自己主动他竟敢不配合。 她恼的张口咬他脸。 “别别,宝贝,我过几天还要做报告,别下狠手啊。” “你是死人吗?就不会动一下?” “不好意思,刚刚在构思……沉浸在你的美貌里无法自拔。”他自下而上的冲击她的灵魂,深得好似要把她从躯壳里顶弄出去。 她抑制不住的叫声回荡在房间里。 这时候胡戍的电话响了。他分了神看看了来电显示,果然是领导打来的。但是胡薇却凶神恶煞瞪着他好像在说“你接一个试试?” 他还是接了,打了声招呼后捂着听通,“姑奶奶求你了,给我五分钟。” 胡薇不满他的频繁心不在焉,显然是在质疑她的魅力。直接自顾自继续,甚至比刚才更激烈刺激。 胡戍喘着粗气把她抱起来挪开,自己走到一边角落里接着通话。 谁知刚刚走开她就开始大声呻吟,就怕别人听不见似的。他一看过去差点厥过去,她正在用随手茶几上拿的香蕉代替他。 听见他说“不好意思,电视声音太大了。”然后走进了卧室。 胡薇面无表情的坐在沙发上继续看电视,激情过后便是久久的平静。她把东西都收拾好,现在又穿着体面正儿八经的坐着,仿佛刚刚发生的一切都是幻象。 “你给我过来。”胡戍怒气冲冲从房里出来,身下只披着条浴巾。发梢的水珠滴滴流淌顺着胸口滑落。 胡薇一看气势不对,赶忙站起身躲他。“你电话接着接着还跑去洗澡了?怎么人家的话脏了你?” “你可真行,脱了裤子叫爹穿上裤子翻脸不认人。” “那是我叫你临阵脱逃的吗?反正我好了,谁管你啊?” “呵,一根香蕉就满足?你把我当什么了?” “反正一个性质……啊!——”胡薇话没说完,就被他突然翻过沙发差点抓住。好在她一欠身,躲到了一边。 “都说了我不要了,你还要强来?” “你以为你要不要是你说了算?”他又朝着她扑了过来。 胡薇往卧室跑过去,边跑边喊“救命”想要躲起来锁门,没跑几步就因为拖鞋打滑飞出去差点摔倒。胡戍眼疾手快掐住她的腰,顺带往自己身上撞。隔着裤子她都觉得火烧屁股。 “你跑的了吗?”他着急了些,把她的T恤扯了道口子,裤扣也在强硬中崩开。 她装模做样的呼喊“救命啊,强暴良家妇女了!” “谁家的良家妇女用下面的嘴吃香蕉啊?” “你有完没完?”胡薇把脸一沉不高兴了。 “我错了我错了,我跟谁吃醋也不能跟大香蕉吃醋。是我狭隘了。” “不做了!”胡薇想要挣脱,没给挣开。 “别别,你再等一下。”胡戍把刚才被胡薇宠幸的香蕉拿到床头上放着,“让香蕉兄好好观摩观摩怎么伺候你。” 她一气之下就抢过来扒了皮飞快的丢到嘴里。 “先别咽,他也想进去……” “胡塑!里蛇精病啊!——” theend6 胡薇又是在这边过了个小长假,她的手机还意外摔了正在送修。最近公司风平浪静,想想也没什么要紧事就没有着急找回电话卡。 她本来想说和胡戍去海边度假,但是胡戍现在作为部门主管不加班都是幸运。 她还问过之前那笔钱怎么到底从哪里来的?小员工怎么存下那么多钱,他只是搪塞说投资了一个小项目赚到了。胡薇又提议说那就干脆辞职,做些轻松的工作,他又说不想让胡悦看扁。 胡戍下班后神神秘秘忙活了半天,给她带上眼罩去了某个地方。 原来是天台。 这里有一张餐桌和一桌子好吃的,还有架子上缠绕着散发着暖光的灯带,沙滩样式的地毯和一个简易的泡澡桶。 “好啦,我们到海边啦,来把泳衣换上就开始度假吧。” “好寒酸哦。”胡薇一边嘲笑一边还是乖乖的接过他的袋子。 “这里不好吗?一边感受海风还能一边看城市夜景,一举两得。” “哪里来的海风?” “你看,这桶水,我特意加了海盐,近似为海了吧。那刮过去的风是不是就是海风。” “为什么一定要是这么奇怪的款式?”胡薇穿着奶牛花纹的比基尼有些不想见人。 “我喜欢。” “那你呢?不会你西装笔挺坐在这看我衣不蔽体吧?” “那不会,我没有准备,所以准备裸泳。”他正要脱衣服。胡薇马上制止“别了,你还是穿着吧。” “我衣服可贵呢,不能泡水,乖,喝完酒我们就下海去。” 俩人进桶的时候,水溢出了不少,有一种在家泡澡的错觉,但是露天的微风吹过来拉回现实。 胡戍正要开始动手动脚,她好像想到什么“话说,这里不是我们家的吧?不会有人来嘛?” “有人来不是更兴奋吗?” “讨厌,你别动。” “倒不如叫我不要呼吸。” 进行中突然的一个电话着实吓得胡薇一个哆嗦,可是爽到了他。 “你电话……” “没事,没啥大事……有事也等日后再说……”“能不能再来一次,夹我。” 胡薇拿回手机的时候才发现电话被打爆了。不下百个的电话都是公司的,还有三分之一是胡悦。 她有不好的预感,马上定了机票飞回去。 一见到胡悦她就被骂的狗血淋头。“你这死丫头死那里去了?成天就知道在那个野小子的床上打滚是吧?” “昨天突然传出公司的负面信息我还没来得及公关股票就跌爆了。你猜是谁干的好事?” 胡薇只觉得后背发凉,“不,不不会吧,他还是个刚出社会的孩子,怎么可能做到的?” “呵,你在他床上的时候怎么不想他是孩子?我真是看见你都恶心。你还是早点滚去跟他过日子消失在我眼前吧。” “……什么意思?” “他趁火打劫收了我们公司大量的股票,还说我不把你交给他就要抛掉。” 胡薇虽然知道他一直在努力得到胡悦认可,可也不是这种方式吧,这不是引战吗?看胡悦火气这么大的样子,他应该造成了公司不小的损失。 胡悦越想越气,把住胡薇的肩膀摇晃。 “你到底什么时候才清醒?我本来放任你们私下见面已经是我最大的让步了,他还假装勤恳上进的样子骗过我的眼睛。结果呢?就是这么算计我,威胁我?你呢?你又到什么时候能看清呢?” “……你都知道……” “我第一次见到他就说了他不是什么善茬,看他察言观色的样子就知道精的很。我说了几百次几千次不要养,你不听,好了吧,把你睡了。我说了,跟他断了,你不断,好了吧,把你钱骗了。人财两空你还不清醒?你还有什么能被他惦记的?” “……他不是骗……”内心OS,而且怎么就是我的钱?不是你的公司吗?哼,永远不认错。 “你不想想他闹这一出是为什么?离间我们,让你的世界里只有他,然后他就能控制你,让你再也不敢离开他。薇薇,听我一句劝,远离他。公司的事我想办法对付他,我们不是被他牵着鼻子走的。现在还来得及。” “什么控制我?那不是你在对我做的事情吗?而且他是为了我啊……他对我是真心的,如果你没有那么反对……” “啪!”胡悦实在气急扇了她一巴掌。“那你滚!” 胡薇也忍不住夺门而出。只听到胡悦在后面叫喊“我看以后他把你抛弃了你怎么过!” “他不会!永远不会!”她走出楼对着身后大喊,然后攥住他送给她的项链吊坠,轻声道“对吧?胡戍。” theend.1 一转眼,胡戍大学毕业了。他在学校也是混的风生水起。因为人帅性格好,一直受到不少关照。 何况他心切的想要成为有能力照顾胡薇的人,勤工俭学也有了一笔存款。毕业之后顺利的成为了实习公司小领导级别的人物,手下的员工甚至有的比他年长,不过在他这里还是长幼有序,从不摆什么领导架子。 在学校跟异性有刻意疏离,拒绝的人多了,也偶尔听到一些留言蜚语,说什么胡戍其实不喜欢女人,搞得一些奇奇怪怪的同性群体试图接近。 总算是在一次聚会中偶然透露出自己在家乡有感情稳定的对象,毕业了就要结婚,才说服了这个年纪大抵八卦心重的同学。 不过还是有一些不死心自认为魅力无边的女生试图发出邀约,他从未动过别的念头。毕竟从小应付这种事情他都熟门熟路。 其实老师一直想要劝他继续投身学业,毕竟他的成绩完全够他在学术造诣上更上一层楼。如果家里有困难还可以申请奖学金或者他个人资助都不是问题。 胡戍婉拒,只说家里一家老小等不起。 在机场送别的日子仿若昨日。这些年和胡戍聚少离多。胡薇眼看着镜子中与日俱下的脸,和胡戍越加意气风发的神采有些不是滋味。 她想起来以前自己恨不得他快点长大,目光长远些找一个合适的年纪相仿的女生谈恋爱。可是现在,她怕,她已经习惯他了。与他相比自己就是落幕黄昏,可是他却是晨阳冉冉升起。 胡悦那以后也真的没再在感情方面强迫过她,没有满行程的相亲。只不过一直要她去见一些有身份地位的客户谈生意。只要谈成就给她带薪休假,看生意额,短则三五天,长则十天半月。 她也是趁此机会悄悄去b市找胡戍的。 每次她都找人装扮自己,在她的住处小住两天。自己就打车不辞辛苦的跨越千余公里去找他。 胡戍专门为见胡薇租了一套住所。高档小区,十七层,小户型,风景不错。胡薇起初抱怨他刚开始赚钱,不要大手大脚。他一句怎么舍得委屈你可把她哄的甜。 他会像个孩子和她分享学校里的趣闻轶事,也会像个恋人给她准备惊喜的烛光晚餐。 胡薇都要醉倒在温柔乡里。只求无人打扰。 她还记得置办家具的时候,他们甜蜜的就像一对新婚夫妇。虽然她作为一个结过一次婚的二婚老女人,这样新奇的体验也是头一回。上一段婚姻的实质不过是一地鸡毛。 她还记得,导购问起他们婴儿房打算怎么装修的时候。胡戍很自然的搂住她说“我们是丁克,对宠物房的需求会大一些。” 胡薇本来心里酸,后来又变的暖洋洋的甜。 情感上,胡戍总是变着法的感动她。身体上,他又总能不断的给她新鲜刺激,她日渐沉没。她不知道他哪里来的那么多花样,自己年轻时候见识的和他比起来简直是就是冰山一角。她觉得随着年龄的增加她对这件事情的羞耻感居然与日俱增。 但是胡薇说什么也不真空出门,就算胡戍再三劝说,甚至摆出来解放自由的鬼话也诱导不了她。 没办法,在车里做的时候偷偷把她小裤库扯烂,等她察觉的时候已经为时已晚。 他还故意把液体留在里面,拉着她下车出去逛街。 胡薇局促的搅着腿,感觉湿漉漉的东西顺着腿根往下,下面还凉飕飕的刮风,简直羞耻致死。 他还坏心眼的把她往人多的地方带。 坐在路边吃这冰淇淋,胡薇还没来得及感叹人生美好的时候,胡戍突然半蹲到她身前拿着纸巾假装给她擦拭。 “刚刚冰淇淋滴到你了。”说着手往深处探去。 “啊!——”随着一声惊呼,胡薇被他又飞快的扯了起来。趴到耳边私语“夹紧噢。” 那小混账居然塞进来一个玻璃球?她不确定,只觉得很圆,很凉,很滑。她得夹的紧才不会掉出来。 胡薇只注意着有没有把握住球,她没注意到的是额外溢出的液体早就顺着腿淌到了脚踝。 “很棒,薇薇,现在是level2.”胡戍趁着奶茶店休息的时候塞入了第二个。 “你是要怎样啊!”她有些恼了,好不容易紧张了那么久的肌肉放松下来,一点都不想用力了。 “你要是坚持到回家,有大奖噢。” “是什么?” 电影院,胡薇专心的看着荧幕里的感人剧情,刚觉得泪腺发酸,就被身下的异样阻拦。 “你是疯了吗?这里还搞?” “这电影好无聊嘛,我就自己找点乐子咯。” 他拿东西震动刺激着敏感的珍珠。 “不……行,要出来的!” “那就忍住啊。” 胡薇满脸幽怨的用手护住出口,一边在这样公众的场合下心跳更是扑通扑通的快。 “哼姆——”她忍不住哼出鼻音。 胡戍也忍不住凑过去堵住她的嘴,手下更是连接点刺。 她一下子就软倒在他怀里,体内的玻璃珠也随之滚落出来。 “要罚噢。”他捡起来,装回袋子里。 “过来。” theend2 胡薇在电影院的男厕隔间里撅着光溜的臀。下边是塞得满满当当。前面依旧是那几个乒乓球大小的玻璃球,后面是体积稍小的珠串,末尾是一个环垂吊在体外。 胡戍用巴掌抽的啪啪作响,红彤彤的手印在雪白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 有人好事敲了敲门。“里面怎么回事?” “不好意思,有蚊子,一直没拍死。” 那人也不好说什么,又不能查明真相只好溜走。 胡薇腿软的快要趴不住墙壁,眼泪也刺激的溢出眼眶。 胡戍让她卷着裙边塞住自己的嘴,让她觉得自己现在的模样一定很低贱很下流。 “再给你一次机会,能不能含住?” 胡薇流着泪摇头,她觉得下边都要肌肉抽搐,怎么控制? 他抽下她的腰带给她做了个简易丁字裤,只不过档被死死嵌在缝里。 每走一步,让人羞耻的存在感格外鲜明。 好不容易忍受着煎熬看完电影逛完街吃完饭。 胡薇回家就想要解开勒死人的丁字裤。 胡戍快她一步,把她外套扒落,解开她和自己的腰带,把自己送到满是房客的房间里,把他们推到让胡薇害怕的深度。 “呜呜呜,别推了,太深了……” 胡戍抽出身后串珠的瞬间单手掐住一只乳首,紧接着贯穿进入自己。 “呃啊!——”她大叫一声,一阵液体喷薄连带着玻璃珠弹射出来,咕噜咕噜在地上滚动。 那个瞬间她的灵魂甚至都消散了。 直至后续的动作才逐渐把她拉回神来。 她的身体现在敏感的要命,更不用说他使劲搓揉着的樱红已经肿胀。 前方的空隙亟待弥补,胡薇扭动着身体。 胡戍好像看穿了她的心思。“怎么办呢?我只有一个啊。”看她失望落空的忍耐,他不知从哪掏出来一根假的系在腰上,角度刚好够同时进出二穴。 胡薇羞红着脸。胡戍架着她岔开的长腿让她有一种虚浮感。双手死命的搂住他的脖子,生怕摔下来。 她无力的趴在床上,虽然胡戍帮她做了清洁,那处的异样感还是让她念念不忘。 其实她心里有些接受不住,这跟当年她拒绝周彦不是一个道理吗?虽然人家总是自己快活有时候甚至不顾她的意愿,身上总是布满好不了的淤痕,他却觉得很刺激。她有些难以承受,每次看见都觉得自己就像玩物。胡戍看似温柔,时而难以抗拒的动作,不也是把她视作玩物的象征吗。对待自己喜欢的人会是这种做法吗? 自己会在不知不觉里变成曾经讨厌的样子吗? 后来她委婉的和胡戍提起,不要这么强烈的做法。他也很听话的配合,每晚又是柔情似水的缠绵。每一步每一个动作都是她原本期待的浪漫情调,但是事后的空虚,她是怎么也解决不了了。 有一次,她自己偷偷发泄的时候,发现有些吃力,以前轻松得到的快感现在是费劲心思也达不到效果。被胡戍发现的时候他又小情绪把她狠狠折磨一番。还调侃说着“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诚实啊。” 胡薇哭着求饶,“这些太过……我承受不起,我害怕自己变得放荡……你不要把我变成那种眼里只有性的可怜样子好不好?” 胡戍沉默半天,他以为她跟自己一样是快乐的,却不想原来她的内心饱受折磨。她还能迷途知返很好。不像他,已经回不去了……他拥上去,紧紧抱住,仿佛要给这个承诺加上重量,“好。” 此后的生活就会充满了平淡与幸福吧。胡薇这么想着,如果以后太寂寞了还可以和胡戍商量领养孩子,虽然一说起领养就让她想起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 theend3 自从上次抱怨后,也不知道是胡戍故意的还是装傻。胡薇三次来找他,他竟然只是带着她吃了几顿饭,晚上睡觉也没有脸对着她过。 第一次胡薇还告诉自己偶尔这样也挺好,情侣在一起又不可能只有性,只要呆在一起享受陪伴就好了。 第二次,她觉得可能他事业上升期,上班累到了,很正常。下次再说吧。 第三次,她决定不忍了。 晚上在餐厅吃饭,胡戍一直在看手机回消息,偶尔还有几个电话。全程除了刚见面的时候简单交流以外,他似乎沉迷在他该死的工作里无法自拔了。 “咳咳,胡戍,我一个月来见你三次,你不至于一次比一次敷衍我吧?” “嗯?”他抬起头,“有吗?我没有敷衍,你的错觉吧?”说完把自己盘子里切好的牛排换给胡薇。 “我说的不是这种事情……”胡薇有些难以启齿,她觉得胡戍应该是在等她开口求他,虽然她说的只是不要玩的太过,在他这直接给曲解成柏拉图式了? “那是什么事?” “……你工作就这么忙吗?我工作忙我还放假三天两天在路上也来看你,你忙得吃个饭说说话都没时间了?”“把手机给我检查一下,我到看看你什么任务这么重要。” “薇薇,别闹。我这真有正事儿。”他眼没离开屏幕,一边回复她。 这下还真把她惹恼了,直接趁他不备夺了过来。 她翻了一下,当前界面确实是工作回复,后台还有股市行情,下属工作汇报之类的。没有什么可疑的。 突然手里一空,胡薇以为他把手机抢回去了,抬头却见是别人。 一个打扮精致的年轻女人从她手里抢过了手机还给胡戍。“你就是他在老家的对象?年纪大就算了,控制欲还这么强?私人空间懂不懂啊?” 胡薇皱眉瞪着胡戍,等待一个解释。 “这是我的同事莉莉,我跟她说过你。这是我对象胡薇。” “同事?管的事情是不是有点宽?”胡薇抱胸表示不满。 “呵,我是在给你忠告,免得自己怎么被踹的都不知道。老牛吃嫩草还怕人说了?” 胡薇直接起身就走,她以为胡戍会立马来追他。 然而她都走出大门了他还是没追上来。 在这个陌生的城市她又能去哪里呢?她蹲在门口哭了。突然觉得自己好傻,竟然这样相信他,如果真的有一天他把她丢了她还能去哪呢? 她感觉自己的脑袋上多了只手。胡戍在拿手轻轻拍她。 她站起来,留着眼泪,“胡戍,我想要。” “想要什么?” “……做艾。” “好,我们回家。” “为什么你之前两次都不碰我?我还以为你……” “我以为你不想要……” “……怎么可能,我被你搞得一看见你都腿软。” “是吗?那是我理解错了。我以为你讨厌我碰你,把你变成欲望的怪兽呢?” “……你故意的是吧?”胡薇生闷气了,“我要是不行你不是早就发现了。还熬这么久吗?” “对啊,我的薇薇很行,所以我就手段升级了一些,没想到,她就投降了。” “要是被人不小心看见……我可受不了。” “就是这样我才觉得可爱。”胡戍矮下身子又满血复活。 “啊——唔唔” “下午那个女的是谁啊?怎么这么多管闲事。” “我的领导,她跟我解释说怕我受伤影响工作,替我把关。” “你不是说是同事吗?” “怕你不自在。” “她嘴可真毒,看起来对你还有想法,你小心她一点儿。” “是是是,老婆吃醋了,说什么都是。” “讨厌,谁是你老婆?你攒的钱够娶得起我了吗?” 胡戍一挑眉,“偷偷给你看看我的存款。” “!你去抢银行了?”胡薇的保守估计也就几万块,撑死十来万,没想到多了好几位。 “那就是够了。”他摸了摸她的头,无视她的震惊“你说我回去找胡悦提亲,她会不会打死我。” 胡薇沉默了,她的内心也很纠结,一边觉得胡悦不阻止是一回事,同意又是另一回事。她是肯定得不到她的祝福的,但是那真的重要吗?只要能一辈子在一起就够了,名分到底重不重要,时间会说明一切。 虽然历来都有老妻少夫的男人后悔,找了年轻的小姑娘重新开始生活,年老色衰的妻子难再重来的这样典例。 但她还是决定相信他。 theend4 经过了深刻的剖析和反思,胡戍发现了他和薇薇之间最大的矛盾就是都喜欢掌控主动权。 薇薇看似水平如镜,实则在水底暗波汹涌,激荡不息。她口口声声,为爱不为性,动情时分却总是把他压在身下,表情旖旎的纵情起舞。 他用错了方式,对于薇薇应该是循循善诱,不能过于强硬到让她觉得受到控制。 她似乎非常在意这一点,反复强调胡悦控制她,但她却又总天真的想要事理按照她的想法发展,不然就是怨天尤人……其实她不讨厌胡悦,她甚至崇拜胡悦,只是为他们间的差距痛恨又自责,表现的不顺从甚至讨厌。 胡戍越去仔细品味越觉得胡薇可怜。她就像笼中之鸟,觉得自己属于天空却没有破坏牢笼的勇气,固执又愚蠢,嘴硬又胆小,但他还是没办法放下。这些缺点要是放在别人身上他一定觉得讨厌避之不及,可是那是薇薇,可爱的要命。 他开始在她面前一改故辙,表现的无欲无求。再也没有主动提起过那事。 她果然开始不安,怀疑胡戍这怀疑那,但是他做事一向天衣无缝,哪里会给她露出马脚。 就在她郁郁寡欢,生着闷气的时候,他把自己灌醉送到她面前,表现出一副仍人宰割的模样。 当然胡戍是装醉,真把自己灌醉成本太大,他似乎带有不易醉的基因。 之前酒桌上看着跟自己年纪相仿的大学生被劝酒吐的天昏地暗,自己喝一圈却跟没事人一样,还被领导吐槽无趣,把他的高价白酒当成水,他一点折磨新人的快乐都没有。 又想起胡薇以前一醉就满嘴胡话,喜欢乱性的样子,他又觉得有趣。 胡薇满脸狐疑的打量着歪在她怀里的胡戍。怎么会喝成这样,但是好歹知道回家,也就原谅了。 架着他拖去洗澡,用她自己的身体托着他给他搓背,她的喘息声声溢出入耳。当然重点关照了一下关键部位,嗯,很讲卫生,胡戍在心里憋笑。 她迫不及待把他弄到床上,饥不择食的舔舐吞吐,指尖在他紧实有力的身体上抚摸。 胡戍内心OS,原来躺下被服务是这样的体验。他努力克制翻身把她按在床上的冲动,继续装死。 他眯缝着眼偷看,发现她正要准备就坐。许久未进食的小口就是有些急不可耐,阴阳相吻不待一瞬,她就张开嘴一口吞入,而后缓慢的吐出来。节奏也是从慢摇逐渐走向激烈。 胡薇像在那个蹦床上取乐的孩子,上上下下颠簸得乐此不疲。要不是她还知道收着点劲儿,这会儿他的胯骨指不定都被坐碎了。 声浪节节攀升,她也从起先的压抑隐忍变得不再含蓄。胡戍算是知道了什么叫做女人三十猛如虎,只是她总不承认。 在一声尖叫中,她攀达巅峰,有些意犹未尽的又晃了几下,才准备下车。 胡戍突然出声“爽不爽?要不要给你定制一个真人比例的娃娃?照我的脸做。” “!你什么时候醒的?”胡薇拍他。 “啊,我做梦梦到我的小弟在求救,没想到一睁眼果然有人在榨他,但是你,我又不舍得打扰,只能牺牲一下了。” “就你还牺牲,真当自己是工具人吗。以前天天精虫上脑,现在都去哪了?变成可脱落DNA了?” “其实我已经化学阉割了,看到你还能硬,完全是因为刻在DNA里的反应。”胡戍调侃。 “谁准你割了?我不说可以之前你动都不能动。不然,不然我要你好看。” “好,要不要我在上面纹身写‘胡薇专用’啊?” “什么人在几把上纹身啊!” “我愿意为你~” 此后的特训,胡戍特地在艾艾中加入了十分让她羞耻的对话环节,虽然她都是扭扭捏捏,最后还是受用。 起先她死活不开口的时候胡戍真的能做到把她赤裸裸撇在一旁,他穿起裤子就能处理公务去了。可把她委屈的,恨不得揍他。 他捧着她的脸“宝贝,我喜欢听。你不愿意为我讲吗?就算是骗我的也好。” 她扭扭捏捏“可是……” “放心,我也不会拿去给别人的。如果有第三个人知道。就害我一辈子阳伟。” “这话可不能乱说。”胡薇马上上前阻止。 “那,小薇薇想不想要我的大肉木奉啊?又粗又硬又大哦,想要的话就告诉我。” “…… 要。” “嗯?要什么?” “要大肉木奉。” “要怎么用啊?” “插,下面。” “ 噢?下面是哪里呀?怎么插呀?” “这里……能不能快一点。”胡薇绞着腿,羞耻感像刀子凌迟一样。 她突然恼羞成怒起来,一把攥住了。 胡戍只是一个欠身就躲过去了“不行哦,不跟我玩游戏。我的小弟就不高兴了。” “爱做不做。我找别人去。”她一脸凶狠。 “你敢?”胡戍贴上去,她只觉得很强的压迫感,他拇指伸进她口中摸着她的后槽牙,“胡薇,你的嘴怎么这么硬啊?是不是堵了?我觉得需要给你通通。” “你想干嘛?”她语气不佳已经开始生气了。 “干你。” 事后,胡戍在阳台上抽着烟,表示后悔。这个女人到底有什么魔力总叫他忍不住呢,这都多少年了?他怕是一辈子都离不开她。 theend5 胡薇惬意的把脑袋枕在胡戍的大腿上,他正在认真的看书。她想要逗他,掐掐他的腰,摸摸他的脸,似乎都没什么反应。 想起以前他那小跟屁虫模样再和现在坐怀不乱的对比,胡薇有些气恼。 她突然起身,抽掉了他手里的书,再一胳膊伸上他肩膀去把他搂到自己身前。把他脑袋靠在自己怀里,一颗一颗不紧不慢解开自己的扣子。 “乖儿子,要吃牛奶吗?” 胡戍在她的怀里发愣,喝牛奶和这个姿势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吗? 她一手拿起茶几上的盒装牛奶,一手随意扒开胸衣,滚圆的肉脯跳了出来,简直看晕了胡戍。接下来的动作更让他晕头转向,她把奶自锁骨的位置倾倒下来,白色的涓涓细流瞬间遍布了她胸腔前的一片天地。 他不由自主的要用嘴接。接完下面不够,直接循着流淌痕迹往上舔。 “叫声好妈妈,还有哦。”她把身体后仰,故意引诱他。 他伸长手直接夺过了牛奶,去掉碍事的衣物让她整个身体都能成为容器。 待洗完牛奶浴,胡薇也完完全全动了情,抱住他就整个身子往上贴,往前蹭。双手没有主见的扒拉着他的衣物。 “叫声好爸爸,让你爽。”他趴在她耳边轻柔的说。 “好爸爸,快,让我爽吧~求求了。”她的声音媚得似水。 终于让他见到了薇薇无瑕掩饰欲望的样子,他觉得自己之前的努力都没有白费。 “就不能有点耐心,欲擒故纵一下吗?”他故意说。 “别耐不耐心了,火势迅猛,你不能有点灭火的觉悟吗?” “那火也不是我点的,你这是自燃。”胡戍坏心的搂着她光说话不干正事。 “我看你是想当那被殃及的池鱼。”她把他摁到,拉开裤链,不由分说的坐下去。 “介意我接着看书吗?截止时间快到了,我再不交报告……” 胡薇直接俯身堵住他乱吵的嘴,身体力行拒绝了他的请求。他只好在下面躺尸。 她在上面晃了半天,可就是没有找到感觉,平常被他伺候惯了,难得自己主动他竟敢不配合。 她恼的张口咬他脸。 “别别,宝贝,我过几天还要做报告,别下狠手啊。” “你是死人吗?就不会动一下?” “不好意思,刚刚在构思……沉浸在你的美貌里无法自拔。”他自下而上的冲击她的灵魂,深得好似要把她从躯壳里顶弄出去。 她抑制不住的叫声回荡在房间里。 这时候胡戍的电话响了。他分了神看看了来电显示,果然是领导打来的。但是胡薇却凶神恶煞瞪着他好像在说“你接一个试试?” 他还是接了,打了声招呼后捂着听通,“姑奶奶求你了,给我五分钟。” 胡薇不满他的频繁心不在焉,显然是在质疑她的魅力。直接自顾自继续,甚至比刚才更激烈刺激。 胡戍喘着粗气把她抱起来挪开,自己走到一边角落里接着通话。 谁知刚刚走开她就开始大声呻吟,就怕别人听不见似的。他一看过去差点厥过去,她正在用随手茶几上拿的香蕉代替他。 听见他说“不好意思,电视声音太大了。”然后走进了卧室。 胡薇面无表情的坐在沙发上继续看电视,激情过后便是久久的平静。她把东西都收拾好,现在又穿着体面正儿八经的坐着,仿佛刚刚发生的一切都是幻象。 “你给我过来。”胡戍怒气冲冲从房里出来,身下只披着条浴巾。发梢的水珠滴滴流淌顺着胸口滑落。 胡薇一看气势不对,赶忙站起身躲他。“你电话接着接着还跑去洗澡了?怎么人家的话脏了你?” “你可真行,脱了裤子叫爹穿上裤子翻脸不认人。” “那是我叫你临阵脱逃的吗?反正我好了,谁管你啊?” “呵,一根香蕉就满足?你把我当什么了?” “反正一个性质……啊!——”胡薇话没说完,就被他突然翻过沙发差点抓住。好在她一欠身,躲到了一边。 “都说了我不要了,你还要强来?” “你以为你要不要是你说了算?”他又朝着她扑了过来。 胡薇往卧室跑过去,边跑边喊“救命”想要躲起来锁门,没跑几步就因为拖鞋打滑飞出去差点摔倒。胡戍眼疾手快掐住她的腰,顺带往自己身上撞。隔着裤子她都觉得火烧屁股。 “你跑的了吗?”他着急了些,把她的T恤扯了道口子,裤扣也在强硬中崩开。 她装模做样的呼喊“救命啊,强暴良家妇女了!” “谁家的良家妇女用下面的嘴吃香蕉啊?” “你有完没完?”胡薇把脸一沉不高兴了。 “我错了我错了,我跟谁吃醋也不能跟大香蕉吃醋。是我狭隘了。” “不做了!”胡薇想要挣脱,没给挣开。 “别别,你再等一下。”胡戍把刚才被胡薇宠幸的香蕉拿到床头上放着,“让香蕉兄好好观摩观摩怎么伺候你。” 她一气之下就抢过来扒了皮飞快的丢到嘴里。 “先别咽,他也想进去……” “胡塑!里蛇精病啊!——” theend6 胡薇又是在这边过了个小长假,她的手机还意外摔了正在送修。最近公司风平浪静,想想也没什么要紧事就没有着急找回电话卡。 她本来想说和胡戍去海边度假,但是胡戍现在作为部门主管不加班都是幸运。 她还问过之前那笔钱怎么到底从哪里来的?小员工怎么存下那么多钱,他只是搪塞说投资了一个小项目赚到了。胡薇又提议说那就干脆辞职,做些轻松的工作,他又说不想让胡悦看扁。 胡戍下班后神神秘秘忙活了半天,给她带上眼罩去了某个地方。 原来是天台。 这里有一张餐桌和一桌子好吃的,还有架子上缠绕着散发着暖光的灯带,沙滩样式的地毯和一个简易的泡澡桶。 “好啦,我们到海边啦,来把泳衣换上就开始度假吧。” “好寒酸哦。”胡薇一边嘲笑一边还是乖乖的接过他的袋子。 “这里不好吗?一边感受海风还能一边看城市夜景,一举两得。” “哪里来的海风?” “你看,这桶水,我特意加了海盐,近似为海了吧。那刮过去的风是不是就是海风。” “为什么一定要是这么奇怪的款式?”胡薇穿着奶牛花纹的比基尼有些不想见人。 “我喜欢。” “那你呢?不会你西装笔挺坐在这看我衣不蔽体吧?” “那不会,我没有准备,所以准备裸泳。”他正要脱衣服。胡薇马上制止“别了,你还是穿着吧。” “我衣服可贵呢,不能泡水,乖,喝完酒我们就下海去。” 俩人进桶的时候,水溢出了不少,有一种在家泡澡的错觉,但是露天的微风吹过来拉回现实。 胡戍正要开始动手动脚,她好像想到什么“话说,这里不是我们家的吧?不会有人来嘛?” “有人来不是更兴奋吗?” “讨厌,你别动。” “倒不如叫我不要呼吸。” 进行中突然的一个电话着实吓得胡薇一个哆嗦,可是爽到了他。 “你电话……” “没事,没啥大事……有事也等日后再说……”“能不能再来一次,夹我。” 胡薇拿回手机的时候才发现电话被打爆了。不下百个的电话都是公司的,还有三分之一是胡悦。 她有不好的预感,马上定了机票飞回去。 一见到胡悦她就被骂的狗血淋头。“你这死丫头死那里去了?成天就知道在那个野小子的床上打滚是吧?” “昨天突然传出公司的负面信息我还没来得及公关股票就跌爆了。你猜是谁干的好事?” 胡薇只觉得后背发凉,“不,不不会吧,他还是个刚出社会的孩子,怎么可能做到的?” “呵,你在他床上的时候怎么不想他是孩子?我真是看见你都恶心。你还是早点滚去跟他过日子消失在我眼前吧。” “……什么意思?” “他趁火打劫收了我们公司大量的股票,还说我不把你交给他就要抛掉。” 胡薇虽然知道他一直在努力得到胡悦认可,可也不是这种方式吧,这不是引战吗?看胡悦火气这么大的样子,他应该造成了公司不小的损失。 胡悦越想越气,把住胡薇的肩膀摇晃。 “你到底什么时候才清醒?我本来放任你们私下见面已经是我最大的让步了,他还假装勤恳上进的样子骗过我的眼睛。结果呢?就是这么算计我,威胁我?你呢?你又到什么时候能看清呢?” “……你都知道……” “我第一次见到他就说了他不是什么善茬,看他察言观色的样子就知道精的很。我说了几百次几千次不要养,你不听,好了吧,把你睡了。我说了,跟他断了,你不断,好了吧,把你钱骗了。人财两空你还不清醒?你还有什么能被他惦记的?” “……他不是骗……”内心OS,而且怎么就是我的钱?不是你的公司吗?哼,永远不认错。 “你不想想他闹这一出是为什么?离间我们,让你的世界里只有他,然后他就能控制你,让你再也不敢离开他。薇薇,听我一句劝,远离他。公司的事我想办法对付他,我们不是被他牵着鼻子走的。现在还来得及。” “什么控制我?那不是你在对我做的事情吗?而且他是为了我啊……他对我是真心的,如果你没有那么反对……” “啪!”胡悦实在气急扇了她一巴掌。“那你滚!” 胡薇也忍不住夺门而出。只听到胡悦在后面叫喊“我看以后他把你抛弃了你怎么过!” “他不会!永远不会!”她走出楼对着身后大喊,然后攥住他送给她的项链吊坠,轻声道“对吧?胡戍。” theend7 胡薇哭肿了眼睛回到了胡戍的住处。她本来想一个人静静好好想想现在的状况,胡悦和胡戍现在变得就像死对头一样,还各自有自己的想法,其中关乎她的事情,她应该自己想清楚。 可是脑子里一团乱麻,自己待着更加难受,还不如先逃避一会儿。 公寓里静悄悄的,似乎没人。她本来想指责他的一肚子火气都被等成了委屈。或许胡悦说得对,他就是这样把她逼的无路可走只好走向他。 从天亮等到了天黑,胡戍才一身酒气进门。 “薇薇,你怎么蹲在门口做什么?” “你去哪里了?”胡薇面无表情。 “陪客户喝酒。还没吃吧,想吃什么我点外卖。” “你为什么惹胡悦?” “啊?你在说什么,我怎么惹她了?” “她都告诉我了,你是不是一直把我当成傻子。” “到底什么事?”他一脸无辜。 “股票。还有你什么时候联系上她?” “噢?前几天那件事?我只是看到了给她提个醒说是有个朋友可以提供渠道挽救一下。她根本不听就说是我的阴谋那我怎么办?” “为什么不告诉我?” 胡戍拉住她的手,“你回去除了挨骂给她撒气,还能帮上什么忙呢?” 虽然他说的是大实话。 胡薇靠在他身上,叹了口气“以后,会变成什么样?” “我们结婚吧,胡薇。” “?” “我准备好娶你了,你准备好嫁给我了吗?” “可是……法律允许吗?” “那我们就去国外办一个仪式,拍好多照片。其他女孩子该有的,我们薇薇一样也不能少。” 虽然这么多年都有老夫老妻即视感了,但她还是要承认他总是能轻易打动她。 “你这不会就算求婚了吧?”胡薇突然想到问他。 “嗨呀,本来如果你答应了就当是了。结果小薇薇那么精,我还得从头打算了,你就时刻准备好了。” “还时刻准备,”胡薇给他了一下子,“当我是什么?上阵打仗吗?” 胡薇一连期盼了许多天,都没有等来她想要的惊喜。有些失望的望着电视里的婚戒广告,什么时候才能戴在她的手上。 现在她天天呆在家里,似乎成为了他的全职太太,也不需要怎么做家务。偶尔想动手的时候做个饭菜,手艺并不怎么样,但他也从来不嫌弃。 她想她的人生也算丰富的吧,做过职业女性,做过海归,现在还当上了全职太太,她都算体验过了一把。果然还是不务正业的感觉最轻松了,不对,应该叫正确定位。 胡戍吃着晚饭,突然一脸认真的看着她。 “怎么了嘛?我脸上有东西?” “胡薇,你愿意嫁给我吗。” “这么突然?”虽然此情此情一点也不像她想象中的美好浪漫,她还是心跳漏了一拍,有些紧张。 “你要是拒绝,我……” “我愿意。”薇薇把手伸到他的面前,满脸期待。 “……”胡戍牵过来亲吻了一下。 “戒指呢?” “还没准备……没想到你答应的那么快,其实我只是突然觉得,这就是我想要的生活。你已经成为我的人了。” “我不管,反正你要给我弄一个戒指,不然就不算。” “那就不算了,不然我的预约都白费了。” 胡薇不满的小拳拳捶他胸口,这是浪费她的感情吗? 水族馆,大周末的竟然没有人,不会是包场吧。 在一个海底通道里,胡戍把她按到墙上。“这里都没有人,让我亲一下吧?” 身后感觉凉凉的,果然是海的感觉。“这么多眼睛看着呢,别闹。” “胡戍,你看,那边的鱼好像在排队。”她越过胡戍的肩膀指着玻璃。 鱼群扭完以后排成了一排“ROSA I?U”。 胡薇看到这个名字先是一愣,这是她初中的时候给自己起的英文名,很土。因为以前最喜欢的花是蔷薇,本子上也都画满了这些花。但是只有翻过她的以前的笔记本才会知道啊,如此小秘密竟然被发现,胡薇简直老脸通红。 “你……算了。” “噢,你想问戒指,看。”胡戍敲了敲玻璃板,有一只鱼衔着什么游过来,仔细看竟然是一枚戒指。 “怎么拿啊?他总不会飞出来送给我吧?” “对哦,拿不到怎么办?那只能算了。”胡戍开始自导自演,“害,又被拒绝了,下次要好好安排。” “你在耍什么把戏?”胡薇一脸疑惑。 “薇薇我们去跳伞吧。” “……不去,我年纪大了。” “去嘛,我都定好了还有教练陪同不要慌嘛。” “……我心脏不好,不行。” “我看过你体检报告可好得很,别找借口了。万事总有第一次嘛,不要怕。” “我为什么要花钱找罪受。” “相信我,很刺激的,接近死亡的瞬间会让你更珍惜活着的机会。” 胡薇说不过他也拗不过他,被他拖着来到高山上的一处平台。这里似乎有不少极限运动爱好者时常聚会。 “这么高会不会摔死啊?”胡薇担心的往下看。 “嗯……因为不够高所以只能改成低空滑翔了,你一会儿在我前面绑好安全绳不要乱动。” “……” 得亏是窝在胡戍的怀里给了她足够的安全感,要不然说什么她都不可能跳。这么高的悬崖摔下去必然尸骨无存。但是,和胡戍在一起就不一样了,她知道的,他不会让她冒险。 除了刚开始的晕眩感让她恶心想吐,她慢慢睁开了眼看了一眼下面的世界。远处的城市楼房很小,脚下的树木很密,天边的浮云很轻。她第一次以一种飞翔的姿态俯视她生活的这片土地。 胡戍安分不到三秒就开始摸摸索索,居然在滑翔伞上也!胡薇受不了的制止他“胡戍!” “你别动,万一破坏了平衡我们就一起掉下去了。” “那你也别乱摸啊?” “这又不是我能控制的。”他把头埋在她的颈弯里轻轻的舔舐。 “你能不能看着点前面啊,我害怕。”胡薇真的是服了,这是来折磨她的吧,还是身心全方位折磨。 “咦?薇薇这是什么?”胡戍在她的胸口处掏出来什么东西握在手里。 现在每一个暗示都能让她浮想连篇。“应该是戒指了吧?”她心想。 结果是一颗糖。胡戍把它塞进她的嘴里,还问“甜不甜?” 胡薇感觉自己就像被吊住的鱼,还没抬杆之前永远不知道结局。胡戍一副已经在他池里的做派耍的她很不爽。 等她落地的时候胡戍早已经把她摸了个遍。她甚至在伞上去了一次,胡薇咬唇瞪着他。 theend8 胡薇一身疲惫的倒在床上,她本来以为会有什么惊喜等着她,结果都是些幼稚的年轻人的约会情节。 又连续过了风平浪静的几天,胡薇对他说“你是不是耍着我玩呢?不是都有预告了吗,怎么还成了有生之年系列。” “哈哈哈,看看给我们薇薇急的。不能跟我结婚你这么委屈吗?” “委屈你个头,我只是不喜欢被男人吊着的感觉。” “宝贝,摸摸你的耳朵。” “是不是又要开始骗人了,胡戍你怎么……”幼稚还没说出口,感觉到了平常的耳钉变了样子,变成了一个耳环。 她把耳环取下来,一个戒指的样式,而且还是钻戒。 “你什么时候?……” “你猜。” “到底什么天才会把戒指做成这样?”胡薇都不知从哪里开始吐槽好。 “自备设计图稿的事,小意思。我一直都很天才,你才发现吗。” “这个日期是什么我怎么想不起来?”戒指里面有一行小数字,不是他们生日,不是今天求婚的日子,难道是他预计的结婚纪念日?这也太扯了,谁知道会不会又有什么变卦。 “你猜——”胡戍还是一脸得意,似乎所有的事情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不说拉倒,我不答应了。我去找听话……”胡薇话还没说完,就被他扑倒。 “薇薇我错了,我听话还不行吗,这个日子是我们相遇的那一天,你不记得了我还记得呢。没有写年份,万一别人问起来尴尬‘那个时候胡戍不还是个小学生吗?’这样的傻瓜问题。”“所以,你愿意吗?” “你先下来,人家求婚都是单膝下跪,你倒好直接压在我身上,我都害怕我说不就被你霸王硬上弓——呜呜,……” “太对了。你愿意做我的新娘吗?薇薇。” 他们一起挑选礼服,布置场地,甚至还挑选了群演。因为不需要邀请宾客所以也比别的新人清闲。 在婚纱店,胡戍非常热衷推荐自己的偏好,给一旁的导购小姐都逗乐了说他是她见过最积极的新郎。 “你这是恨不得我穿比基尼去结婚吧?”他选的款式,不是背上开叉到臀线,就是两边开叉到腰,不然就是透薄深v。 他凑到耳边,“如果没有观众,你全裸我也不介意,我们就在树林里办,多绿色自然。” “不是绿色是黄色吧?你还是给我闲着吧,学学别人做自己的事情。”胡薇扫了一眼今天同样来选礼服的新人,男方不是在打电话就是在打游戏。 “那怎么行?我没帮你亲手穿衣服都已经很不称职了,我怎么还能不参与筹备的相关事宜呢?” “你是我老公又不是我爹,赶紧出去,我要换衣服了。” “这两个我都可以。”他一边被推搡出去一边对胡薇说。 店员小姐见他一个人就凑过来搭话,“你和你太太感情真好,真是让人羡慕。可是你看起来很年轻啊?能不能冒昧问一下你太太比你大多少啊?” “知道冒昧就不要问。”胡戍一改刚刚粘人撒娇的样子,转而面无表情冷语相向。 “你误会了,我们是想针对年龄做出推荐……” 她话没说完就被胡戍拒绝了。“不用,你去别的地方待着吧,我不需要导购谢谢。” 店员翻了个白眼就心里骂骂咧咧就走了。 她以为他看不出来,其实她一接近的时候胡戍就知道了结果。 他认识几个年轻小姑娘,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知道他和胡薇的年龄差以后,嘴上说着真爱祝福,身体却恨不得黏在他身上,试图让他清醒好好感受年轻肉体的吸引。 每当这个时候,他总能想起多年以前让他一往情生的那张迷人的脸,和眼前的庸脂俗粉比起来宛若天仙。虽然如今她的脸难抵岁月痕迹,但是换来的是他的成长。他从男孩长成了男人,是用她宝贵的青春换来的,他又怎么舍得让她受委屈。 现在的年轻人,大多浮躁势利,不为自己负责,和她们比起来,他的薇薇根本就是仙女。 胡薇刚好换好婚纱出来,洁白的绸缎映衬的她好像会发光一样。 “是哪位天使来到人间了?”胡戍情不自禁牵过她的手亲吻。 “讨厌。看你这表现不用问你的意见了。” 在回去的路上胡薇有些不放心的反复问他“刚刚那套好看吗,我是不是其实应该选第一套啊,但是他们都好看啊,好纠结,好纠结。” “要不要都买了,婚礼看你走秀。” “噗嗤。”她被逗笑了。 “喂,我是认真的,反正我们的婚礼没有约束,不需要跟别人一样,想要怎样就怎样。” “好啊,那我想去月球上办。” “嗯……那我好好存钱,五十年后如果科技发展到可以实现的地步,我再补给你一次月球上的婚礼。” “啊,要五十年啊?那我不得老得直不起腰了?你也是个老头子了吧?” “月球重力比较小,没准就能直起来呢?” “哈哈哈……胡戍你不要把玩笑讲得那么认真好不好!” “五十年后,在不在月球上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们还在一起。” 深情对视…… ————————————— (到此happy ending,不能受虐的建议就此打住。) 那段时间1 胡戍一连旷了一星期的课,老师急得给胡悦打电话,奈何她对他了解很少,也不知上哪儿找他去。 何况胡薇也不知道为什么出国之后一直联系不上。 今天他总算是面无表情一言不发的回来上课。虽说没什么表情,但是明眼人都能看出他周身的低气压和满脸的不爽。 偏偏这个时候班里同学赵函还要跟他作对。课间跑到他位置,撑着胳膊叫嚣“哟,逃兵还敢回来?逃跑不就是承认自己做的猥琐事吗,现在想开了要来道歉了?” 似乎,临近之前的事发生的时候,班里的一个小透明姑娘李樱莫名其妙说他上体育课摸她屁股。他不知道这些小丫头一天天都在搞什么名堂,也没多注意。没想到后来她就这么空口无凭告诉了班主任。班主任刚想找他聊聊,他就知道了胡薇的消息直接跑了。 现在看班里同学对于他目光里的异样也是因为这个消息吧。 他突然想起来,以前赵函对他说过“既然我得不到你,那我就毁了你。”他当时只想笑,只当是她的诳语。 平常李樱在班里也是个内向害羞的小姑娘,怎么现在敢玩这些? 在他心情不好的时候惹他简直找死。现在胡薇走了他也不用再装给谁看乖乖仔的样子了。 他让她来地下停车场的一角落找他或者他亲自来请。没想到,小姑娘还没到就被拦下一同壮胆的伙伴,自己被胡戍推了一把,差点一头栽地上。 “你要做什么?”她被反绑着双手,趴在一条长条凳子上。身着短裙的她在这样的姿势下小底裤全盘托出。 “大家好,我是胡戍,我要澄清一些事情。下面请李樱小姐发言。”他装模作样的讲话,拿手机拍摄并凑到她嘴边。 小丫头哪里见过这个阵仗,羞愤的当场落泪。 “好吧,李樱同学没有话说,那我只能……”他一手真的向传说中他猥亵她的地方伸去。 “啊!——”女孩发出惨叫。 “我不但摸了,我还捏了捏,揉了揉。”动作随着语言改变,粗鄙不已。 女孩一直呜呜啜泣,直到他的手指隔着布料开始往前触及那片禁忌领域。 她害怕极了,“我说……我说……我体育课感觉被谁撞了一下,也不知是不是有意。是赵函告诉我她看见了你摸我……我本来觉得不太可能……像你这样的人,不可能做这种事……她怂恿我告诉老师,她说这样还可以引起你的注意,班里的同学都会嫉妒我。要不然她就让别人来摸我……我,我知道不是你……但是,现在……呜呜呜……她是不是没有冤枉你……” “她当然没有冤枉我,我这不都做了吗。现在把她叫过来。” “她知道了会整我的!”她的语气带着颤抖。 “好啊,那我们继续。”他刚把她底裤扯下来,让清凉的空气接触那份柔嫩的皮肤。 “我叫……我叫……”他又帮她穿回去,摸了摸头,安慰道“早说不就没事了嘛。一会儿别走,帮我录像。” 十分钟后,“李樱,你最好真的有什么要紧事!”赵函怒气冲冲来到地下室,没想到只看到胡戍一个人站在中央。 她感觉有些不妙。但还是嘴硬“怎么?拿李樱的名义骗我?要跟我道歉吗?” “你记得你之前说过喜欢我?”胡戍一脸漠然。 躲在一旁录像的李樱也是一惊,真是可怕的女人。不,这个男人更可怕…… “谁说的!现在我只想看你一步步坠落深渊,万劫不复。哈哈,现在就想结束吗?就算你求我也晚了。像你这样道貌岸然的人怕是比谁都在乎名……” 她话没说完,胡戍很快上前手掌扣着她的脖子,她再也说不出话来。 同时心跳加速的还有李樱,现在她的性质是不是变成了帮凶。她是不是应该早点跑掉。 “像你这样早就跌入泥潭的人,恐怕也不介意别人再踩几脚吧?” 她一面冒冷汗,一面说“你这是想杀了我?杀人偿命,我死了也不亏。” “也许,你只是压抑已久有了轻生的想法,来跟我倾诉一下,了却恩怨……毕竟我是让你唯一觉得世间值得的人,你想要跟我好好道别……这个版本怎么样?”他说着挽起她的校服袖口,拨开遮挡手腕的头花,下面是几道深浅不一的划痕疤。 “你少自以为是了……谁会喜欢你这么恶心的人……”她脸色惨白的滑坐在地上,哭得格外凄惨。 “脱了裤子在这趴好。”胡戍指着刚刚李樱趴过的椅子。 “你不会要在这上我?” “你想得美。” 赵函照做了。她确实开始害怕这个伪装极深的男人。 “谁让你脱内裤的?”他满口的嫌弃。不过还是下了狠手,一巴掌拍得比一巴掌重。手掌拍击肉体的声音在地下停车场回荡。 他在脑海里把她当做了胡薇,这个狠心的女人不辞而别,丝毫不顾及他的感受。他明明那么卑微的求过她,那么诚恳的委屈求全。她还是走了…… 他越觉得气愤就下手越重,以至于身下的人开始还是带着勾引嫌疑的媚叫变成了真的惨叫。 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发现眼前的皮肤已经满是红印,并且肿了。那人也两行清泪挂在脸上。 “这件事到此为止。”胡戍没好气的看着趴着的女生一点怜悯之心也没有。 “哼,我要是说不呢?” 他蹲下身子,手指摸摸她的脸“我叫你到时求我弄死你。” “我等着。” “还有,你最好别去找李樱的麻烦,刚刚你‘享受’的样子我会编辑好发给她。她要用做什么用途全看她自己咯。” 她愤恨的瞪着胡戍,突然发现了什么,嘴角一扯。颤颤巍巍站起来,“你是不是石更了?” 他本没有发现自己的变化,听她这么一说,想起了刚刚脑海中代替她的胡薇。他真没用,居然连幻想一个画面都能勾起他的情思。 “怎么?你有什么想法?” “不是你先有的想法?” 胡戍先走到角落把李樱手里的手机拿回来,再把她赶走。虽然她心知这两个人即将要干什么不正经的勾当,她还是不敢多管闲事,立刻乖乖溜了。 ———————————— (那段胡薇离开的时间 那段时间2 “第一次什么时候?”胡戍边例行公事,边打破沉默。 他完全是出于生气,胡薇这一去也不知道回不回来。不是没想过去找她,偏偏自己又是这么一个做什么都受限制的小屁孩。他知道他这么做很恶心,可是他太想念和她在一起的味道,在她身体里的感觉。他把自己的大脑麻痹,告诉自己这就是他想要的。 女人,不都一样? “两年前,有个男人跟我说能躺着舒服的赚钱,我就去了。呼……呃——慢一点……我运气还算好,第一次是一个人模狗样的老师。长得挺帅的,跟你很像,也一样变态。我痛了好几天……” “哦——”他不知道再说什么。 “你可以摸摸这。”她牵着他的手,带到她满意的位置。 他无情的吐槽“这不是还没我的大?” “你滚蛋!”她嗔怪的拍了他胸口一下。“呃呜……对对对,就这,嗯——” “别出声!——”他提醒她,他们在这栋老教学楼里,没有人也没有监控,但毕竟还是在学校里。 “太舒服了,我控制不住。”她想亲他,被他偏脸躲过去了。 “胡戍,你是不是觉得我不配喜欢你,觉得我耍心眼,觉得我脏?那你为什么还和我做?” “那你为什么同意呢?” “还能为什么,喜欢你呗?” “为什么喜欢?” “废话,你长得帅又学习好,会乐器运动强。人看起来又温柔礼貌,哪个女的不喜欢?” “都是假象……不然我们现在这是在做什么,嗯?” “等会……我快到了!嘘——别说话。呃——嗯嗯嗯!”她在他怀里颤抖着。 胡戍不满的看着她,她总算收到讯号,拿手替他解决。“这样还要至少半个小时你信不信,用嘴快一点。” 她也没矫情,趴下身子就如他所愿。 过程确实比他估计的久,而且远没有薇薇带给他的快乐。真该死,他不会一辈子都忘不了她吧? “胡戍,你很棒。要不是你说还要回去上课,我都还想再来一轮。”她发表了感言。 “嗯,还有十分钟下课,我要回去上课了。” 他没走远,赵函喊他“还有下次吗?” “也许吧。”他嘴上说着,心里却是越为空虚的紧了。 结果他和班里一个吊儿郎当的男生一起迟到了。 不过老师区别对待的很明显。 “胡戍已经上课了,快点进来。你?干什么去了上课了不知道啊?给我站着上课!” “老师凭什么他不用站?不公平,他不站我就不站。” “公平?人家考100你考30分公平吗?在说话给我站到放学!” “老师,赏罚分明,应该的。我出去。” 走廊上,那个男同学递了一支烟,胡戍知道走廊里有摄像头没接。 “那个公交车你都看得上?” 他居然被看见了和赵函在一起?怎么办,眼前人来路不明,他不敢贸然对抗。 “你在说什么?” “装傻?你搂着她去老教学楼能做什么?得亏我随身带着望远镜,不然又错过这场好戏。” “有事?” “没,就觉得挺好玩的,你一个好学生,还搞早恋吗?要恋也应该是那种。”他伸手指了指班长,班里公认的女神,成绩好,性格好,家里条件也好。听说毕业了要去国外上高中。 “不好意思,不好那口。”胡戍太知道怎么跟这种人打交道,只要成为他们同类就不会有那么多没事找事的恩怨纠葛。 老师办公室。“胡戍,你是怎么回事?无故旷课一星期,哪都找不到你,家长电话还打不通。到底有没有人管你?” 虽然胡薇出国对他的打击很大,作为一个有尊严的男生不应该此刻吐露心声。 他还是楚楚可怜的说“我妈丢下我走了。她不要我了。” 年轻的女老师瞬间心软,看着大男孩在她面前真情流露感觉自己有责任分担一点。她知道胡戍是单亲妈妈带大的,依赖母亲很正常。 她拍了拍胡戍的手臂,“你妈妈只是出国工作,过不久就回来。你现在没人管着有什么事一定要及时和老师汇报啊!” “嗯。” 随着走出办公室他的悲痛一扫而空。 他走到一条小巷子口听见了里面不和谐的声音。本不想多管闲事,没想到被赵函的声音勾住了。 “救救我,胡戍?是你吗胡戍?救命啊!呜呜呜——”她正被好几个成年男人按在墙角,衣冠不整。在壮硕男人的怀里她显得格外娇小。 胡戍深知自己没有胜算,很快转身逃跑,也不顾身后大汉追赶一边拨打报警电话。电话还未拨通只觉得眼前一黑。 他在清醒前一刻在怀疑这究竟是巧合还是……? 那段时间3 答案在他睁开眼的时候显而易见。 “你醒啦?头还疼吗?我让他们下手轻点了,万一伤了你聪明的脑袋我可担当不起。”赵函看着眼前被捆成粽子的胡戍一脸得意。 “真以为老娘那么便宜是吗?告诉你,都是需要付出代价的!”她说完不解气,愤恨的踹了一脚。 胡戍一言不发的低头,他在脑袋里飞速思考对策,以及时刻做好最坏的打算。 “就他?”一个看起来年纪比他大不了多少的男人穿着皮鞋走来。他躺在地上,也懒得抬头看。 那人蹲下身轻佻的用手把着他的脸打量,完毕评价“确实有几分姿色。” “老板,我就说了人肯定让你满意。也算没白费了兄弟们的力气。听说他是单亲家庭,他妈最近又出国把他丢在国内,没人在乎他的死活。” “很好,去林总那领奖金吧。” “胡戍是吧?”年轻男人居高临下看着地下躺着的少年。 “嗯。”他没看他,也没抬头,他要保存体力。 “知道自己惹了谁吗?” “不。” “我的好妹妹也是你能奢求的?她还说你在学校装的人模狗样?很好,我就喜欢你们这种虚伪的聪明人,只要你不认死理,一切好商量。” “嗯。” “这么好说话?那行,你从今天开始为我打工吧。当然我也是有人情味的,你要是想赎身就拿五百万来,或者我替你创造价值给我赚够八百万就放你走。” “做什么?” “做什么?当然是轻松又愉快的活了!招待客人,有男有女,看客人需求了。” “男人?不可能!” “哪有什么可不可能?试试就知道。”他暧昧的拿手摸他的脸,差一点被他突然仰头咬到。 咬空了他也没继续,往边上吐了口唾沫“真可惜你手快,不然一定见血……我不是没底线的人,你一定要挑战的话,我奉陪。只看你赔不赔得起。” “好,有勇气,我就喜欢你们这些狂妄自大的小屁孩。”说完他就开始对着胡戍拳打脚踢。 他起先默不吭声缩成一团,尽量让他的击打分布在不要紧的部位。直到那男人撒完了气,他突然暴起一瞬间直扑向男人的气管,用一个小刀片抵着。“别动,我手下没轻重。” “你……敢!” “试试?”他试探着用刀锋在他的皮肉上贴紧,掩饰内心的慌乱,装出一副手到擒来的样子加重力度。 他总算求饶“放……放手,一切好说。” “要不是赵妹妹说了不要动你,你已经被送到火葬场了。呸!” 他被关了三天,仓库里连地缝都没有,他除了小刀片根本身无分文。他们送来的饭菜他是一点也没吃。就在他以为自己要交代在这的时候,赵函来到他面前居高临下看着他。 “我劝你不要不识好歹,我们愿意收留你是你的福气。好好考虑清楚再做决定。”她还送来了一杯水,自己喝了一口放在地上。 第二次谈判,男人带了一群人,防止他突然袭击。 “价还是那个价,不过你可以自主选择客户行了吧?而且你还可以有百分之二十的分成,别处谁有这待遇?” “我要按时上课,给我妈一个交代。” “呵,只要你能赚钱,我不阻止。但是,你要是趁机逃跑或是举报,后果自负。到时候把你妈也抓来卖……母子套餐买一送一。哈哈!” 胡戍一如既往的沉默,要是真能把他妈抓来他还想感谢他们呢,只不过来卖,那确实想多了,谁敢碰薇薇他一定要他后悔。 “咱们公司包吃包住待遇算得上绝对优越,你可别不识好歹!有什么问题找林总。” 自此胡戍就开始了他好似被骗入传销的生活。在这里他见到了长相和薇薇有六分相似的林妍。 林妍是个不苟言笑的女人,年纪也应该比薇薇小点。她负责这个“公司”的日常安排以及账务一类的事。第一次见面胡戍盯着她看了半分钟,直到她皱着眉回看他才停下来。 他在这里的室友是一个看起来就不太直的男人,看起来也二十出头的样子。他很热情的跟胡戍打招呼,胡戍眼神也没给一个。那人只能一脸傲娇的走开。 这里的人除了他好像都很喜欢自己“工作”的样子,他深感不解。这些看似体面得体的人背后竟然如此不为人知。 胡戍每个星期回一次家,把身边的污浊气通通抛之脑后,找个地方安安静静的学习。他现在的学习时间太少了。身边都是些老不正经的粗鄙的人,他真怕自己也变成那个样子。 他自己也觉得荒诞,越是得不到的东西,他越是耿耿于怀。 他不想让胡薇再失望了。虽然上一次的失望已经让她落荒而逃遥无归期。 那段时间4 学校的交响乐团招人,班里就胡戍和班长孙瑾报名参加了小提琴。 本来胡戍就一直在学琴,这次表演又是老师强烈要求参与的,虽说工作学校兼顾不容易,他还是参加了机会难得的乐团。 孙瑾也是从小学小提琴,甚至比他还早,而且她的琴还是名师打造价值不菲。而她参加乐团也就是为了在履历上多添一笔。 这天练习结束,胡戍凑到孙瑾耳边第一次跟她搭话,“你第六分钟的拍子没跟上?” 她被吓了一跳,后退几步拉开距离。“不好意思,我有点走神了。” “没关系,你拉的挺好的,什么时候学的?” “哦,我四岁开始的,还有钢琴也是。” “你会钢琴?刚好我最近在学,你有时间不嫌弃的话能不能指导一下我?早仰大名,才女。” 她脸颊泛红,“……嗯……可以是可以,如果我有空的话。话说你没有学钢琴就直接学小提琴吗?那一定天赋很好了。我比较笨,先学会了钢琴乐理才慢慢学的小提琴。” “乐理我懂的也不是很多,练的比较勤快就是了。” “好了,我的司机来接我了,要不要送你一程?” “刚好我乘公交零钱用完了,那就麻烦了。”胡戍今天一反常态的粘着她让她觉得很奇怪,跟平日里高冷事不关己的男同学判若两人。 在车上他继续搭话,“你们家这车是今年新款啊?专门接送你吗?你爸妈对你可真宝贝。” “我也不是很清楚。你平常还研究这些?” “嗯,我挺喜欢车的,以后工作了一定要亲自买一辆。” 又是自己乘公交,又是想要买车的?孙瑾瞬间就有了他其实家里条件不是太好的印象。她礼貌的笑笑不说话。 “前面的饭店就是了。” “你家住在这?” “对,就在附近,我替一个亲戚开的饭店打打杂赚点零花钱。那我先下车了,谢谢你了孙瑾。” “没事,不客气。” 车走远后胡戍又打车来到了他上班的地。 “挑吧。”林妍把几张照片摊开放在桌面上让胡戍在里面挑选。照片里是各色的女人,上面还标注着价格,也就是他的“报酬”。他必须得在看的下去和钱多里面做出选择。 “这有得选吗?你们顾客的质量能不能提升一下?” “不是你非要把性别卡的那么死吗?而且只有你那么挑剔,别人都是来者不拒,谁不想赚钱?” “妍姐,就没有稍微好一点的吗?我知道你最好了。”他昧着良心撒娇,这些天相处下来他摸清了这些人的习性。 “真是怕了你了。这个,it白领,需要陪吃陪玩一天。要求撒娇小奶狗,你行吗?” “妍妍姐,你是在小看我吗?”林妍看到他笑的灿烂瘆得慌,这个人是不是有精神分裂? 他出门特意打扮的成熟,店里一直宣称他是高中辍学的刚成年小青年。谁知道他初中都还没毕业,不过是极具迷惑性的身高还有多日锻炼的体格很好的帮他伪装。 陪顾客逛街的时候,他特地悄悄钻到试衣间,替她细致的拉扯好服饰,暧昧的对着她耳边低语。设计的天衣无缝的肢体接触,只怕是尼姑碰着了都能小鹿乱撞。 KTV包房里两人独处,他却在这个时候端起了圣母的架势。果不其然顾客开始蠢蠢欲动,一步步摈弃矜持。 他按住她的手,非让她求而不得“不好意思,我们这样有些过了。” “那有什么关系?我可以加钱。”她急得开始扒他身上的衣物,顺便扒拉自己。 “不介意的话,我叫上我的兄弟们一起陪你。” “我不,就要你。那个小番茄拿嘴喂我。” 他拿起茶几上的小番茄,把手伸向她腿根,“啊,张腿。” “嗯——弟弟你好坏……姐姐好喜欢。”她扑上来要抱住他,他欲擒故纵的推开。 “姐姐,我也很想陪你玩,但是我的时间已经到了,该走了,要是喜欢我下次记得call我哟。”说完在她脸上啵了一下,整个一清纯少男,没有过多留恋就溜走了。 那段时间5 “早上好,孙瑾。”胡戍骑着自行车从刚要进校门的孙瑾身边路过,她身边都是同班同学,偏偏他就只叫了她的名字。 一旁的学生开始起哄“哇塞,胡戍今天吃错药了?居然跟你打声招呼?怎么着,不是看上你了吧?” “你别胡说,他就是昨天搭了下我的车。” “他需要搭车?前阵子我还看他们家司机天天来接他。也不知是不是受什么刺激非要天天打车回家。” “他家很有钱吗?” “这我也不清楚,他妈好像就是普通上班族,但是听说哦,他妈的一个亲戚很厉害,在我们这都是有点影响力的……” “哦……” “胡戍。”在班里的时候孙瑾找到胡戍。 “嗯?怎么了嘛?”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总能在胡戍脸上看到他平常没有的色彩。就像现在他的眼神里满是温柔宠腻。 “那个,你不是说教你学钢琴吗?我可以答应你,不过你可不可以教我骑自行车。” “好啊。就课间吧,别担心很好学的。” 课间他们来到操场,孙瑾骑着胡戍的自行车,他扶着车尾保持平衡。 “你就踏着踏板踩就行,我帮你在后面扶着。” “可是这个车好高,我害怕。” “别担心,我不会让你摔着的。现在握住车把出发。” “哇啊,胡戍你可千万不要放手啊!”她骑起车来歪歪扭扭的。 “好的,我一直抓着呢。” 眼看着骑出不少距离,胡戍悄悄撒开了把手,不过还是跟紧了人。 果然当她回头一看胡戍没在后面扶着车,而是在侧面漫不经心走着的时候慌了神,扭了扭车身就要摔下来。 胡戍眼疾手快要去接她,没想到跟她摔成一团。 “没摔着吧?” 她手一撑,发现自己摔在了胡戍身上小脸通红,立马站起身子,尴尬的拍了拍土“没有。” “那就好,来继续吧。还有十五分钟才上课呢。” “那你这回千万不能放手了。” 孙瑾骑出去好远才喊了一声“可以放了。”然后继续轻快的往前去。 “回来吧!” 她转头才发现胡戍又是离她老远,一定是提前松了手。 她边往回骑,边笑着大喊“我会骑车了!” “你真聪明,一节课间就学会了。” “你教的好……”胡戍夸得她直娇羞低头。 “我要去远点试试。” “小心!”胡戍眼看着自行车拐过街角和一个无辜路人相撞却来不及阻止。 他赶上去看见两个倒地的女生,另外一个女生穿短裙膝盖似乎刮破了。赶忙上前扶起孙瑾,“伤到哪里没有?” “我脚腕疼。” 胡戍一看好像是崴到了,二话不说准备抱起来去医务室。孙瑾却拿手推他,示意在学校里搂搂抱抱影响不好。 他们在这边拉扯,只听那个女生愤怒的声音“胡戍!原来是你!” “你是?” “我!奚茜!你什么记性?” “你怎么在这?” “我来你们学校参加舞蹈比赛,真倒霉就看见你这个家伙重色亲友。” “我哪知道是你啊。” “我不管,我不嫌弃你。你抱我去医务室,赶紧的。”她张开双臂像极了嗷嗷待哺的幼鸟。 “你就擦破了点皮,怎么就走不了路了?孙瑾,你没事吧,要不然我背你吧?” “不用,你扶着我点就行。” 于是胡戍一边背着一边扶着两个小美人的画面就这么在校园里出现了。路过有幸见到的人无不赞叹少年好手段。 “你把腿收一下,夹那么紧干什么?” “你就一只手扶着我要掉下去了。我告诉你胡戍,我这腿要是留疤了我跟你没完!” “我能怎么办?我身上挑块你喜欢的移植上去?都是汗毛你介意吗?” “咦,恶心。” 孙瑾一路听着他们吵闹到了医务室。 校医也是没见过这阵仗,心里默默吐槽了胡戍一把。就给两个小姑娘处理伤口了。 “胡戍你个负心汉,你就这样把我丢在这吗?” “你爸都说来接你了,我还留着在这等着被他揍吗?” 胡戍又背着孙瑾回了教室。“真是不好意思,是我没看好你。” “哪有,是我太笨了。……你和那个女生关系很好吗?” “她是我小学同学,不是很熟。只不过她的嘴毒,我跟她经常吵架。……等一下,你在往下溜,我要调整一下姿势。你的腿可以用点力。” “可是你刚刚不是说……脚不要夹太紧。” “她那是恨不得把我腰夹断。” 孙瑾趴在他的背上感受着宽阔背脊下传来的温暖。她觉得自己的心跳很快,不由得直起身子,拉开距离。 “别动,小心掉下来。” “哦……好。” theend.1 一转眼,胡戍大学毕业了。他在学校也是混的风生水起。因为人帅性格好,一直受到不少关照。 何况他心切的想要成为有能力照顾胡薇的人,勤工俭学也有了一笔存款。毕业之后顺利的成为了实习公司小领导级别的人物,手下的员工甚至有的比他年长,不过在他这里还是长幼有序,从不摆什么领导架子。 在学校跟异性有刻意疏离,拒绝的人多了,也偶尔听到一些留言蜚语,说什么胡戍其实不喜欢女人,搞得一些奇奇怪怪的同性群体试图接近。 总算是在一次聚会中偶然透露出自己在家乡有感情稳定的对象,毕业了就要结婚,才说服了这个年纪大抵八卦心重的同学。 不过还是有一些不死心自认为魅力无边的女生试图发出邀约,他从未动过别的念头。毕竟从小应付这种事情他都熟门熟路。 其实老师一直想要劝他继续投身学业,毕竟他的成绩完全够他在学术造诣上更上一层楼。如果家里有困难还可以申请奖学金或者他个人资助都不是问题。 胡戍婉拒,只说家里一家老小等不起。 在机场送别的日子仿若昨日。这些年和胡戍聚少离多。胡薇眼看着镜子中与日俱下的脸,和胡戍越加意气风发的神采有些不是滋味。 她想起来以前自己恨不得他快点长大,目光长远些找一个合适的年纪相仿的女生谈恋爱。可是现在,她怕,她已经习惯他了。与他相比自己就是落幕黄昏,可是他却是晨阳冉冉升起。 胡悦那以后也真的没再在感情方面强迫过她,没有满行程的相亲。只不过一直要她去见一些有身份地位的客户谈生意。只要谈成就给她带薪休假,看生意额,短则三五天,长则十天半月。 她也是趁此机会悄悄去b市找胡戍的。 每次她都找人装扮自己,在她的住处小住两天。自己就打车不辞辛苦的跨越千余公里去找他。 胡戍专门为见胡薇租了一套住所。高档小区,十七层,小户型,风景不错。胡薇起初抱怨他刚开始赚钱,不要大手大脚。他一句怎么舍得委屈你可把她哄的甜。 他会像个孩子和她分享学校里的趣闻轶事,也会像个恋人给她准备惊喜的烛光晚餐。 胡薇都要醉倒在温柔乡里。只求无人打扰。 她还记得置办家具的时候,他们甜蜜的就像一对新婚夫妇。虽然她作为一个结过一次婚的二婚老女人,这样新奇的体验也是头一回。上一段婚姻的实质不过是一地鸡毛。 她还记得,导购问起他们婴儿房打算怎么装修的时候。胡戍很自然的搂住她说“我们是丁克,对宠物房的需求会大一些。” 胡薇本来心里酸,后来又变的暖洋洋的甜。 情感上,胡戍总是变着法的感动她。身体上,他又总能不断的给她新鲜刺激,她日渐沉没。她不知道他哪里来的那么多花样,自己年轻时候见识的和他比起来简直是就是冰山一角。她觉得随着年龄的增加她对这件事情的羞耻感居然与日俱增。 但是胡薇说什么也不真空出门,就算胡戍再三劝说,甚至摆出来解放自由的鬼话也诱导不了她。 没办法,在车里做的时候偷偷把她小裤库扯烂,等她察觉的时候已经为时已晚。 他还故意把液体留在里面,拉着她下车出去逛街。 胡薇局促的搅着腿,感觉湿漉漉的东西顺着腿根往下,下面还凉飕飕的刮风,简直羞耻致死。 他还坏心眼的把她往人多的地方带。 坐在路边吃这冰淇淋,胡薇还没来得及感叹人生美好的时候,胡戍突然半蹲到她身前拿着纸巾假装给她擦拭。 “刚刚冰淇淋滴到你了。”说着手往深处探去。 “啊!——”随着一声惊呼,胡薇被他又飞快的扯了起来。趴到耳边私语“夹紧噢。” 那小混账居然塞进来一个玻璃球?她不确定,只觉得很圆,很凉,很滑。她得夹的紧才不会掉出来。 胡薇只注意着有没有把握住球,她没注意到的是额外溢出的液体早就顺着腿淌到了脚踝。 “很棒,薇薇,现在是level2.”胡戍趁着奶茶店休息的时候塞入了第二个。 “你是要怎样啊!”她有些恼了,好不容易紧张了那么久的肌肉放松下来,一点都不想用力了。 “你要是坚持到回家,有大奖噢。” “是什么?” 电影院,胡薇专心的看着荧幕里的感人剧情,刚觉得泪腺发酸,就被身下的异样阻拦。 “你是疯了吗?这里还搞?” “这电影好无聊嘛,我就自己找点乐子咯。” 他拿东西震动刺激着敏感的珍珠。 “不……行,要出来的!” “那就忍住啊。” 胡薇满脸幽怨的用手护住出口,一边在这样公众的场合下心跳更是扑通扑通的快。 “哼姆——”她忍不住哼出鼻音。 胡戍也忍不住凑过去堵住她的嘴,手下更是连接点刺。 她一下子就软倒在他怀里,体内的玻璃珠也随之滚落出来。 “要罚噢。”他捡起来,装回袋子里。 “过来。” theend2 胡薇在电影院的男厕隔间里撅着光溜的臀。下边是塞得满满当当。前面依旧是那几个乒乓球大小的玻璃球,后面是体积稍小的珠串,末尾是一个环垂吊在体外。 胡戍用巴掌抽的啪啪作响,红彤彤的手印在雪白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 有人好事敲了敲门。“里面怎么回事?” “不好意思,有蚊子,一直没拍死。” 那人也不好说什么,又不能查明真相只好溜走。 胡薇腿软的快要趴不住墙壁,眼泪也刺激的溢出眼眶。 胡戍让她卷着裙边塞住自己的嘴,让她觉得自己现在的模样一定很低贱很下流。 “再给你一次机会,能不能含住?” 胡薇流着泪摇头,她觉得下边都要肌肉抽搐,怎么控制? 他抽下她的腰带给她做了个简易丁字裤,只不过档被死死嵌在缝里。 每走一步,让人羞耻的存在感格外鲜明。 好不容易忍受着煎熬看完电影逛完街吃完饭。 胡薇回家就想要解开勒死人的丁字裤。 胡戍快她一步,把她外套扒落,解开她和自己的腰带,把自己送到满是房客的房间里,把他们推到让胡薇害怕的深度。 “呜呜呜,别推了,太深了……” 胡戍抽出身后串珠的瞬间单手掐住一只乳首,紧接着贯穿进入自己。 “呃啊!——”她大叫一声,一阵液体喷薄连带着玻璃珠弹射出来,咕噜咕噜在地上滚动。 那个瞬间她的灵魂甚至都消散了。 直至后续的动作才逐渐把她拉回神来。 她的身体现在敏感的要命,更不用说他使劲搓揉着的樱红已经肿胀。 前方的空隙亟待弥补,胡薇扭动着身体。 胡戍好像看穿了她的心思。“怎么办呢?我只有一个啊。”看她失望落空的忍耐,他不知从哪掏出来一根假的系在腰上,角度刚好够同时进出二穴。 胡薇羞红着脸。胡戍架着她岔开的长腿让她有一种虚浮感。双手死命的搂住他的脖子,生怕摔下来。 她无力的趴在床上,虽然胡戍帮她做了清洁,那处的异样感还是让她念念不忘。 其实她心里有些接受不住,这跟当年她拒绝周彦不是一个道理吗?虽然人家总是自己快活有时候甚至不顾她的意愿,身上总是布满好不了的淤痕,他却觉得很刺激。她有些难以承受,每次看见都觉得自己就像玩物。胡戍看似温柔,时而难以抗拒的动作,不也是把她视作玩物的象征吗。对待自己喜欢的人会是这种做法吗? 自己会在不知不觉里变成曾经讨厌的样子吗? 后来她委婉的和胡戍提起,不要这么强烈的做法。他也很听话的配合,每晚又是柔情似水的缠绵。每一步每一个动作都是她原本期待的浪漫情调,但是事后的空虚,她是怎么也解决不了了。 有一次,她自己偷偷发泄的时候,发现有些吃力,以前轻松得到的快感现在是费劲心思也达不到效果。被胡戍发现的时候他又小情绪把她狠狠折磨一番。还调侃说着“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诚实啊。” 胡薇哭着求饶,“这些太过……我承受不起,我害怕自己变得放荡……你不要把我变成那种眼里只有性的可怜样子好不好?” 胡戍沉默半天,他以为她跟自己一样是快乐的,却不想原来她的内心饱受折磨。她还能迷途知返很好。不像他,已经回不去了……他拥上去,紧紧抱住,仿佛要给这个承诺加上重量,“好。” 此后的生活就会充满了平淡与幸福吧。胡薇这么想着,如果以后太寂寞了还可以和胡戍商量领养孩子,虽然一说起领养就让她想起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 theend3 自从上次抱怨后,也不知道是胡戍故意的还是装傻。胡薇三次来找他,他竟然只是带着她吃了几顿饭,晚上睡觉也没有脸对着她过。 第一次胡薇还告诉自己偶尔这样也挺好,情侣在一起又不可能只有性,只要呆在一起享受陪伴就好了。 第二次,她觉得可能他事业上升期,上班累到了,很正常。下次再说吧。 第三次,她决定不忍了。 晚上在餐厅吃饭,胡戍一直在看手机回消息,偶尔还有几个电话。全程除了刚见面的时候简单交流以外,他似乎沉迷在他该死的工作里无法自拔了。 “咳咳,胡戍,我一个月来见你三次,你不至于一次比一次敷衍我吧?” “嗯?”他抬起头,“有吗?我没有敷衍,你的错觉吧?”说完把自己盘子里切好的牛排换给胡薇。 “我说的不是这种事情……”胡薇有些难以启齿,她觉得胡戍应该是在等她开口求他,虽然她说的只是不要玩的太过,在他这直接给曲解成柏拉图式了? “那是什么事?” “……你工作就这么忙吗?我工作忙我还放假三天两天在路上也来看你,你忙得吃个饭说说话都没时间了?”“把手机给我检查一下,我到看看你什么任务这么重要。” “薇薇,别闹。我这真有正事儿。”他眼没离开屏幕,一边回复她。 这下还真把她惹恼了,直接趁他不备夺了过来。 她翻了一下,当前界面确实是工作回复,后台还有股市行情,下属工作汇报之类的。没有什么可疑的。 突然手里一空,胡薇以为他把手机抢回去了,抬头却见是别人。 一个打扮精致的年轻女人从她手里抢过了手机还给胡戍。“你就是他在老家的对象?年纪大就算了,控制欲还这么强?私人空间懂不懂啊?” 胡薇皱眉瞪着胡戍,等待一个解释。 “这是我的同事莉莉,我跟她说过你。这是我对象胡薇。” “同事?管的事情是不是有点宽?”胡薇抱胸表示不满。 “呵,我是在给你忠告,免得自己怎么被踹的都不知道。老牛吃嫩草还怕人说了?” 胡薇直接起身就走,她以为胡戍会立马来追他。 然而她都走出大门了他还是没追上来。 在这个陌生的城市她又能去哪里呢?她蹲在门口哭了。突然觉得自己好傻,竟然这样相信他,如果真的有一天他把她丢了她还能去哪呢? 她感觉自己的脑袋上多了只手。胡戍在拿手轻轻拍她。 她站起来,留着眼泪,“胡戍,我想要。” “想要什么?” “……做艾。” “好,我们回家。” “为什么你之前两次都不碰我?我还以为你……” “我以为你不想要……” “……怎么可能,我被你搞得一看见你都腿软。” “是吗?那是我理解错了。我以为你讨厌我碰你,把你变成欲望的怪兽呢?” “……你故意的是吧?”胡薇生闷气了,“我要是不行你不是早就发现了。还熬这么久吗?” “对啊,我的薇薇很行,所以我就手段升级了一些,没想到,她就投降了。” “要是被人不小心看见……我可受不了。” “就是这样我才觉得可爱。”胡戍矮下身子又满血复活。 “啊——唔唔” “下午那个女的是谁啊?怎么这么多管闲事。” “我的领导,她跟我解释说怕我受伤影响工作,替我把关。” “你不是说是同事吗?” “怕你不自在。” “她嘴可真毒,看起来对你还有想法,你小心她一点儿。” “是是是,老婆吃醋了,说什么都是。” “讨厌,谁是你老婆?你攒的钱够娶得起我了吗?” 胡戍一挑眉,“偷偷给你看看我的存款。” “!你去抢银行了?”胡薇的保守估计也就几万块,撑死十来万,没想到多了好几位。 “那就是够了。”他摸了摸她的头,无视她的震惊“你说我回去找胡悦提亲,她会不会打死我。” 胡薇沉默了,她的内心也很纠结,一边觉得胡悦不阻止是一回事,同意又是另一回事。她是肯定得不到她的祝福的,但是那真的重要吗?只要能一辈子在一起就够了,名分到底重不重要,时间会说明一切。 虽然历来都有老妻少夫的男人后悔,找了年轻的小姑娘重新开始生活,年老色衰的妻子难再重来的这样典例。 但她还是决定相信他。 theend4 经过了深刻的剖析和反思,胡戍发现了他和薇薇之间最大的矛盾就是都喜欢掌控主动权。 薇薇看似水平如镜,实则在水底暗波汹涌,激荡不息。她口口声声,为爱不为性,动情时分却总是把他压在身下,表情旖旎的纵情起舞。 他用错了方式,对于薇薇应该是循循善诱,不能过于强硬到让她觉得受到控制。 她似乎非常在意这一点,反复强调胡悦控制她,但她却又总天真的想要事理按照她的想法发展,不然就是怨天尤人……其实她不讨厌胡悦,她甚至崇拜胡悦,只是为他们间的差距痛恨又自责,表现的不顺从甚至讨厌。 胡戍越去仔细品味越觉得胡薇可怜。她就像笼中之鸟,觉得自己属于天空却没有破坏牢笼的勇气,固执又愚蠢,嘴硬又胆小,但他还是没办法放下。这些缺点要是放在别人身上他一定觉得讨厌避之不及,可是那是薇薇,可爱的要命。 他开始在她面前一改故辙,表现的无欲无求。再也没有主动提起过那事。 她果然开始不安,怀疑胡戍这怀疑那,但是他做事一向天衣无缝,哪里会给她露出马脚。 就在她郁郁寡欢,生着闷气的时候,他把自己灌醉送到她面前,表现出一副仍人宰割的模样。 当然胡戍是装醉,真把自己灌醉成本太大,他似乎带有不易醉的基因。 之前酒桌上看着跟自己年纪相仿的大学生被劝酒吐的天昏地暗,自己喝一圈却跟没事人一样,还被领导吐槽无趣,把他的高价白酒当成水,他一点折磨新人的快乐都没有。 又想起胡薇以前一醉就满嘴胡话,喜欢乱性的样子,他又觉得有趣。 胡薇满脸狐疑的打量着歪在她怀里的胡戍。怎么会喝成这样,但是好歹知道回家,也就原谅了。 架着他拖去洗澡,用她自己的身体托着他给他搓背,她的喘息声声溢出入耳。当然重点关照了一下关键部位,嗯,很讲卫生,胡戍在心里憋笑。 她迫不及待把他弄到床上,饥不择食的舔舐吞吐,指尖在他紧实有力的身体上抚摸。 胡戍内心OS,原来躺下被服务是这样的体验。他努力克制翻身把她按在床上的冲动,继续装死。 他眯缝着眼偷看,发现她正要准备就坐。许久未进食的小口就是有些急不可耐,阴阳相吻不待一瞬,她就张开嘴一口吞入,而后缓慢的吐出来。节奏也是从慢摇逐渐走向激烈。 胡薇像在那个蹦床上取乐的孩子,上上下下颠簸得乐此不疲。要不是她还知道收着点劲儿,这会儿他的胯骨指不定都被坐碎了。 声浪节节攀升,她也从起先的压抑隐忍变得不再含蓄。胡戍算是知道了什么叫做女人三十猛如虎,只是她总不承认。 在一声尖叫中,她攀达巅峰,有些意犹未尽的又晃了几下,才准备下车。 胡戍突然出声“爽不爽?要不要给你定制一个真人比例的娃娃?照我的脸做。” “!你什么时候醒的?”胡薇拍他。 “啊,我做梦梦到我的小弟在求救,没想到一睁眼果然有人在榨他,但是你,我又不舍得打扰,只能牺牲一下了。” “就你还牺牲,真当自己是工具人吗。以前天天精虫上脑,现在都去哪了?变成可脱落DNA了?” “其实我已经化学阉割了,看到你还能硬,完全是因为刻在DNA里的反应。”胡戍调侃。 “谁准你割了?我不说可以之前你动都不能动。不然,不然我要你好看。” “好,要不要我在上面纹身写‘胡薇专用’啊?” “什么人在几把上纹身啊!” “我愿意为你~” 此后的特训,胡戍特地在艾艾中加入了十分让她羞耻的对话环节,虽然她都是扭扭捏捏,最后还是受用。 起先她死活不开口的时候胡戍真的能做到把她赤裸裸撇在一旁,他穿起裤子就能处理公务去了。可把她委屈的,恨不得揍他。 他捧着她的脸“宝贝,我喜欢听。你不愿意为我讲吗?就算是骗我的也好。” 她扭扭捏捏“可是……” “放心,我也不会拿去给别人的。如果有第三个人知道。就害我一辈子阳伟。” “这话可不能乱说。”胡薇马上上前阻止。 “那,小薇薇想不想要我的大肉木奉啊?又粗又硬又大哦,想要的话就告诉我。” “…… 要。” “嗯?要什么?” “要大肉木奉。” “要怎么用啊?” “插,下面。” “ 噢?下面是哪里呀?怎么插呀?” “这里……能不能快一点。”胡薇绞着腿,羞耻感像刀子凌迟一样。 她突然恼羞成怒起来,一把攥住了。 胡戍只是一个欠身就躲过去了“不行哦,不跟我玩游戏。我的小弟就不高兴了。” “爱做不做。我找别人去。”她一脸凶狠。 “你敢?”胡戍贴上去,她只觉得很强的压迫感,他拇指伸进她口中摸着她的后槽牙,“胡薇,你的嘴怎么这么硬啊?是不是堵了?我觉得需要给你通通。” “你想干嘛?”她语气不佳已经开始生气了。 “干你。” 事后,胡戍在阳台上抽着烟,表示后悔。这个女人到底有什么魔力总叫他忍不住呢,这都多少年了?他怕是一辈子都离不开她。 theend5 胡薇惬意的把脑袋枕在胡戍的大腿上,他正在认真的看书。她想要逗他,掐掐他的腰,摸摸他的脸,似乎都没什么反应。 想起以前他那小跟屁虫模样再和现在坐怀不乱的对比,胡薇有些气恼。 她突然起身,抽掉了他手里的书,再一胳膊伸上他肩膀去把他搂到自己身前。把他脑袋靠在自己怀里,一颗一颗不紧不慢解开自己的扣子。 “乖儿子,要吃牛奶吗?” 胡戍在她的怀里发愣,喝牛奶和这个姿势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吗? 她一手拿起茶几上的盒装牛奶,一手随意扒开胸衣,滚圆的肉脯跳了出来,简直看晕了胡戍。接下来的动作更让他晕头转向,她把奶自锁骨的位置倾倒下来,白色的涓涓细流瞬间遍布了她胸腔前的一片天地。 他不由自主的要用嘴接。接完下面不够,直接循着流淌痕迹往上舔。 “叫声好妈妈,还有哦。”她把身体后仰,故意引诱他。 他伸长手直接夺过了牛奶,去掉碍事的衣物让她整个身体都能成为容器。 待洗完牛奶浴,胡薇也完完全全动了情,抱住他就整个身子往上贴,往前蹭。双手没有主见的扒拉着他的衣物。 “叫声好爸爸,让你爽。”他趴在她耳边轻柔的说。 “好爸爸,快,让我爽吧~求求了。”她的声音媚得似水。 终于让他见到了薇薇无瑕掩饰欲望的样子,他觉得自己之前的努力都没有白费。 “就不能有点耐心,欲擒故纵一下吗?”他故意说。 “别耐不耐心了,火势迅猛,你不能有点灭火的觉悟吗?” “那火也不是我点的,你这是自燃。”胡戍坏心的搂着她光说话不干正事。 “我看你是想当那被殃及的池鱼。”她把他摁到,拉开裤链,不由分说的坐下去。 “介意我接着看书吗?截止时间快到了,我再不交报告……” 胡薇直接俯身堵住他乱吵的嘴,身体力行拒绝了他的请求。他只好在下面躺尸。 她在上面晃了半天,可就是没有找到感觉,平常被他伺候惯了,难得自己主动他竟敢不配合。 她恼的张口咬他脸。 “别别,宝贝,我过几天还要做报告,别下狠手啊。” “你是死人吗?就不会动一下?” “不好意思,刚刚在构思……沉浸在你的美貌里无法自拔。”他自下而上的冲击她的灵魂,深得好似要把她从躯壳里顶弄出去。 她抑制不住的叫声回荡在房间里。 这时候胡戍的电话响了。他分了神看看了来电显示,果然是领导打来的。但是胡薇却凶神恶煞瞪着他好像在说“你接一个试试?” 他还是接了,打了声招呼后捂着听通,“姑奶奶求你了,给我五分钟。” 胡薇不满他的频繁心不在焉,显然是在质疑她的魅力。直接自顾自继续,甚至比刚才更激烈刺激。 胡戍喘着粗气把她抱起来挪开,自己走到一边角落里接着通话。 谁知刚刚走开她就开始大声呻吟,就怕别人听不见似的。他一看过去差点厥过去,她正在用随手茶几上拿的香蕉代替他。 听见他说“不好意思,电视声音太大了。”然后走进了卧室。 胡薇面无表情的坐在沙发上继续看电视,激情过后便是久久的平静。她把东西都收拾好,现在又穿着体面正儿八经的坐着,仿佛刚刚发生的一切都是幻象。 “你给我过来。”胡戍怒气冲冲从房里出来,身下只披着条浴巾。发梢的水珠滴滴流淌顺着胸口滑落。 胡薇一看气势不对,赶忙站起身躲他。“你电话接着接着还跑去洗澡了?怎么人家的话脏了你?” “你可真行,脱了裤子叫爹穿上裤子翻脸不认人。” “那是我叫你临阵脱逃的吗?反正我好了,谁管你啊?” “呵,一根香蕉就满足?你把我当什么了?” “反正一个性质……啊!——”胡薇话没说完,就被他突然翻过沙发差点抓住。好在她一欠身,躲到了一边。 “都说了我不要了,你还要强来?” “你以为你要不要是你说了算?”他又朝着她扑了过来。 胡薇往卧室跑过去,边跑边喊“救命”想要躲起来锁门,没跑几步就因为拖鞋打滑飞出去差点摔倒。胡戍眼疾手快掐住她的腰,顺带往自己身上撞。隔着裤子她都觉得火烧屁股。 “你跑的了吗?”他着急了些,把她的T恤扯了道口子,裤扣也在强硬中崩开。 她装模做样的呼喊“救命啊,强暴良家妇女了!” “谁家的良家妇女用下面的嘴吃香蕉啊?” “你有完没完?”胡薇把脸一沉不高兴了。 “我错了我错了,我跟谁吃醋也不能跟大香蕉吃醋。是我狭隘了。” “不做了!”胡薇想要挣脱,没给挣开。 “别别,你再等一下。”胡戍把刚才被胡薇宠幸的香蕉拿到床头上放着,“让香蕉兄好好观摩观摩怎么伺候你。” 她一气之下就抢过来扒了皮飞快的丢到嘴里。 “先别咽,他也想进去……” “胡塑!里蛇精病啊!——” theend6 胡薇又是在这边过了个小长假,她的手机还意外摔了正在送修。最近公司风平浪静,想想也没什么要紧事就没有着急找回电话卡。 她本来想说和胡戍去海边度假,但是胡戍现在作为部门主管不加班都是幸运。 她还问过之前那笔钱怎么到底从哪里来的?小员工怎么存下那么多钱,他只是搪塞说投资了一个小项目赚到了。胡薇又提议说那就干脆辞职,做些轻松的工作,他又说不想让胡悦看扁。 胡戍下班后神神秘秘忙活了半天,给她带上眼罩去了某个地方。 原来是天台。 这里有一张餐桌和一桌子好吃的,还有架子上缠绕着散发着暖光的灯带,沙滩样式的地毯和一个简易的泡澡桶。 “好啦,我们到海边啦,来把泳衣换上就开始度假吧。” “好寒酸哦。”胡薇一边嘲笑一边还是乖乖的接过他的袋子。 “这里不好吗?一边感受海风还能一边看城市夜景,一举两得。” “哪里来的海风?” “你看,这桶水,我特意加了海盐,近似为海了吧。那刮过去的风是不是就是海风。” “为什么一定要是这么奇怪的款式?”胡薇穿着奶牛花纹的比基尼有些不想见人。 “我喜欢。” “那你呢?不会你西装笔挺坐在这看我衣不蔽体吧?” “那不会,我没有准备,所以准备裸泳。”他正要脱衣服。胡薇马上制止“别了,你还是穿着吧。” “我衣服可贵呢,不能泡水,乖,喝完酒我们就下海去。” 俩人进桶的时候,水溢出了不少,有一种在家泡澡的错觉,但是露天的微风吹过来拉回现实。 胡戍正要开始动手动脚,她好像想到什么“话说,这里不是我们家的吧?不会有人来嘛?” “有人来不是更兴奋吗?” “讨厌,你别动。” “倒不如叫我不要呼吸。” 进行中突然的一个电话着实吓得胡薇一个哆嗦,可是爽到了他。 “你电话……” “没事,没啥大事……有事也等日后再说……”“能不能再来一次,夹我。” 胡薇拿回手机的时候才发现电话被打爆了。不下百个的电话都是公司的,还有三分之一是胡悦。 她有不好的预感,马上定了机票飞回去。 一见到胡悦她就被骂的狗血淋头。“你这死丫头死那里去了?成天就知道在那个野小子的床上打滚是吧?” “昨天突然传出公司的负面信息我还没来得及公关股票就跌爆了。你猜是谁干的好事?” 胡薇只觉得后背发凉,“不,不不会吧,他还是个刚出社会的孩子,怎么可能做到的?” “呵,你在他床上的时候怎么不想他是孩子?我真是看见你都恶心。你还是早点滚去跟他过日子消失在我眼前吧。” “……什么意思?” “他趁火打劫收了我们公司大量的股票,还说我不把你交给他就要抛掉。” 胡薇虽然知道他一直在努力得到胡悦认可,可也不是这种方式吧,这不是引战吗?看胡悦火气这么大的样子,他应该造成了公司不小的损失。 胡悦越想越气,把住胡薇的肩膀摇晃。 “你到底什么时候才清醒?我本来放任你们私下见面已经是我最大的让步了,他还假装勤恳上进的样子骗过我的眼睛。结果呢?就是这么算计我,威胁我?你呢?你又到什么时候能看清呢?” “……你都知道……” “我第一次见到他就说了他不是什么善茬,看他察言观色的样子就知道精的很。我说了几百次几千次不要养,你不听,好了吧,把你睡了。我说了,跟他断了,你不断,好了吧,把你钱骗了。人财两空你还不清醒?你还有什么能被他惦记的?” “……他不是骗……”内心OS,而且怎么就是我的钱?不是你的公司吗?哼,永远不认错。 “你不想想他闹这一出是为什么?离间我们,让你的世界里只有他,然后他就能控制你,让你再也不敢离开他。薇薇,听我一句劝,远离他。公司的事我想办法对付他,我们不是被他牵着鼻子走的。现在还来得及。” “什么控制我?那不是你在对我做的事情吗?而且他是为了我啊……他对我是真心的,如果你没有那么反对……” “啪!”胡悦实在气急扇了她一巴掌。“那你滚!” 胡薇也忍不住夺门而出。只听到胡悦在后面叫喊“我看以后他把你抛弃了你怎么过!” “他不会!永远不会!”她走出楼对着身后大喊,然后攥住他送给她的项链吊坠,轻声道“对吧?胡戍。” theend7 胡薇哭肿了眼睛回到了胡戍的住处。她本来想一个人静静好好想想现在的状况,胡悦和胡戍现在变得就像死对头一样,还各自有自己的想法,其中关乎她的事情,她应该自己想清楚。 可是脑子里一团乱麻,自己待着更加难受,还不如先逃避一会儿。 公寓里静悄悄的,似乎没人。她本来想指责他的一肚子火气都被等成了委屈。或许胡悦说得对,他就是这样把她逼的无路可走只好走向他。 从天亮等到了天黑,胡戍才一身酒气进门。 “薇薇,你怎么蹲在门口做什么?” “你去哪里了?”胡薇面无表情。 “陪客户喝酒。还没吃吧,想吃什么我点外卖。” “你为什么惹胡悦?” “啊?你在说什么,我怎么惹她了?” “她都告诉我了,你是不是一直把我当成傻子。” “到底什么事?”他一脸无辜。 “股票。还有你什么时候联系上她?” “噢?前几天那件事?我只是看到了给她提个醒说是有个朋友可以提供渠道挽救一下。她根本不听就说是我的阴谋那我怎么办?” “为什么不告诉我?” 胡戍拉住她的手,“你回去除了挨骂给她撒气,还能帮上什么忙呢?” 虽然他说的是大实话。 胡薇靠在他身上,叹了口气“以后,会变成什么样?” “我们结婚吧,胡薇。” “?” “我准备好娶你了,你准备好嫁给我了吗?” “可是……法律允许吗?” “那我们就去国外办一个仪式,拍好多照片。其他女孩子该有的,我们薇薇一样也不能少。” 虽然这么多年都有老夫老妻即视感了,但她还是要承认他总是能轻易打动她。 “你这不会就算求婚了吧?”胡薇突然想到问他。 “嗨呀,本来如果你答应了就当是了。结果小薇薇那么精,我还得从头打算了,你就时刻准备好了。” “还时刻准备,”胡薇给他了一下子,“当我是什么?上阵打仗吗?” 胡薇一连期盼了许多天,都没有等来她想要的惊喜。有些失望的望着电视里的婚戒广告,什么时候才能戴在她的手上。 现在她天天呆在家里,似乎成为了他的全职太太,也不需要怎么做家务。偶尔想动手的时候做个饭菜,手艺并不怎么样,但他也从来不嫌弃。 她想她的人生也算丰富的吧,做过职业女性,做过海归,现在还当上了全职太太,她都算体验过了一把。果然还是不务正业的感觉最轻松了,不对,应该叫正确定位。 胡戍吃着晚饭,突然一脸认真的看着她。 “怎么了嘛?我脸上有东西?” “胡薇,你愿意嫁给我吗。” “这么突然?”虽然此情此情一点也不像她想象中的美好浪漫,她还是心跳漏了一拍,有些紧张。 “你要是拒绝,我……” “我愿意。”薇薇把手伸到他的面前,满脸期待。 “……”胡戍牵过来亲吻了一下。 “戒指呢?” “还没准备……没想到你答应的那么快,其实我只是突然觉得,这就是我想要的生活。你已经成为我的人了。” “我不管,反正你要给我弄一个戒指,不然就不算。” “那就不算了,不然我的预约都白费了。” 胡薇不满的小拳拳捶他胸口,这是浪费她的感情吗? 水族馆,大周末的竟然没有人,不会是包场吧。 在一个海底通道里,胡戍把她按到墙上。“这里都没有人,让我亲一下吧?” 身后感觉凉凉的,果然是海的感觉。“这么多眼睛看着呢,别闹。” “胡戍,你看,那边的鱼好像在排队。”她越过胡戍的肩膀指着玻璃。 鱼群扭完以后排成了一排“ROSA I?U”。 胡薇看到这个名字先是一愣,这是她初中的时候给自己起的英文名,很土。因为以前最喜欢的花是蔷薇,本子上也都画满了这些花。但是只有翻过她的以前的笔记本才会知道啊,如此小秘密竟然被发现,胡薇简直老脸通红。 “你……算了。” “噢,你想问戒指,看。”胡戍敲了敲玻璃板,有一只鱼衔着什么游过来,仔细看竟然是一枚戒指。 “怎么拿啊?他总不会飞出来送给我吧?” “对哦,拿不到怎么办?那只能算了。”胡戍开始自导自演,“害,又被拒绝了,下次要好好安排。” “你在耍什么把戏?”胡薇一脸疑惑。 “薇薇我们去跳伞吧。” “……不去,我年纪大了。” “去嘛,我都定好了还有教练陪同不要慌嘛。” “……我心脏不好,不行。” “我看过你体检报告可好得很,别找借口了。万事总有第一次嘛,不要怕。” “我为什么要花钱找罪受。” “相信我,很刺激的,接近死亡的瞬间会让你更珍惜活着的机会。” 胡薇说不过他也拗不过他,被他拖着来到高山上的一处平台。这里似乎有不少极限运动爱好者时常聚会。 “这么高会不会摔死啊?”胡薇担心的往下看。 “嗯……因为不够高所以只能改成低空滑翔了,你一会儿在我前面绑好安全绳不要乱动。” “……” 得亏是窝在胡戍的怀里给了她足够的安全感,要不然说什么她都不可能跳。这么高的悬崖摔下去必然尸骨无存。但是,和胡戍在一起就不一样了,她知道的,他不会让她冒险。 除了刚开始的晕眩感让她恶心想吐,她慢慢睁开了眼看了一眼下面的世界。远处的城市楼房很小,脚下的树木很密,天边的浮云很轻。她第一次以一种飞翔的姿态俯视她生活的这片土地。 胡戍安分不到三秒就开始摸摸索索,居然在滑翔伞上也!胡薇受不了的制止他“胡戍!” “你别动,万一破坏了平衡我们就一起掉下去了。” “那你也别乱摸啊?” “这又不是我能控制的。”他把头埋在她的颈弯里轻轻的舔舐。 “你能不能看着点前面啊,我害怕。”胡薇真的是服了,这是来折磨她的吧,还是身心全方位折磨。 “咦?薇薇这是什么?”胡戍在她的胸口处掏出来什么东西握在手里。 现在每一个暗示都能让她浮想连篇。“应该是戒指了吧?”她心想。 结果是一颗糖。胡戍把它塞进她的嘴里,还问“甜不甜?” 胡薇感觉自己就像被吊住的鱼,还没抬杆之前永远不知道结局。胡戍一副已经在他池里的做派耍的她很不爽。 等她落地的时候胡戍早已经把她摸了个遍。她甚至在伞上去了一次,胡薇咬唇瞪着他。 theend8 胡薇一身疲惫的倒在床上,她本来以为会有什么惊喜等着她,结果都是些幼稚的年轻人的约会情节。 又连续过了风平浪静的几天,胡薇对他说“你是不是耍着我玩呢?不是都有预告了吗,怎么还成了有生之年系列。” “哈哈哈,看看给我们薇薇急的。不能跟我结婚你这么委屈吗?” “委屈你个头,我只是不喜欢被男人吊着的感觉。” “宝贝,摸摸你的耳朵。” “是不是又要开始骗人了,胡戍你怎么……”幼稚还没说出口,感觉到了平常的耳钉变了样子,变成了一个耳环。 她把耳环取下来,一个戒指的样式,而且还是钻戒。 “你什么时候?……” “你猜。” “到底什么天才会把戒指做成这样?”胡薇都不知从哪里开始吐槽好。 “自备设计图稿的事,小意思。我一直都很天才,你才发现吗。” “这个日期是什么我怎么想不起来?”戒指里面有一行小数字,不是他们生日,不是今天求婚的日子,难道是他预计的结婚纪念日?这也太扯了,谁知道会不会又有什么变卦。 “你猜——”胡戍还是一脸得意,似乎所有的事情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不说拉倒,我不答应了。我去找听话……”胡薇话还没说完,就被他扑倒。 “薇薇我错了,我听话还不行吗,这个日子是我们相遇的那一天,你不记得了我还记得呢。没有写年份,万一别人问起来尴尬‘那个时候胡戍不还是个小学生吗?’这样的傻瓜问题。”“所以,你愿意吗?” “你先下来,人家求婚都是单膝下跪,你倒好直接压在我身上,我都害怕我说不就被你霸王硬上弓——呜呜,……” “太对了。你愿意做我的新娘吗?薇薇。” 他们一起挑选礼服,布置场地,甚至还挑选了群演。因为不需要邀请宾客所以也比别的新人清闲。 在婚纱店,胡戍非常热衷推荐自己的偏好,给一旁的导购小姐都逗乐了说他是她见过最积极的新郎。 “你这是恨不得我穿比基尼去结婚吧?”他选的款式,不是背上开叉到臀线,就是两边开叉到腰,不然就是透薄深v。 他凑到耳边,“如果没有观众,你全裸我也不介意,我们就在树林里办,多绿色自然。” “不是绿色是黄色吧?你还是给我闲着吧,学学别人做自己的事情。”胡薇扫了一眼今天同样来选礼服的新人,男方不是在打电话就是在打游戏。 “那怎么行?我没帮你亲手穿衣服都已经很不称职了,我怎么还能不参与筹备的相关事宜呢?” “你是我老公又不是我爹,赶紧出去,我要换衣服了。” “这两个我都可以。”他一边被推搡出去一边对胡薇说。 店员小姐见他一个人就凑过来搭话,“你和你太太感情真好,真是让人羡慕。可是你看起来很年轻啊?能不能冒昧问一下你太太比你大多少啊?” “知道冒昧就不要问。”胡戍一改刚刚粘人撒娇的样子,转而面无表情冷语相向。 “你误会了,我们是想针对年龄做出推荐……” 她话没说完就被胡戍拒绝了。“不用,你去别的地方待着吧,我不需要导购谢谢。” 店员翻了个白眼就心里骂骂咧咧就走了。 她以为他看不出来,其实她一接近的时候胡戍就知道了结果。 他认识几个年轻小姑娘,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知道他和胡薇的年龄差以后,嘴上说着真爱祝福,身体却恨不得黏在他身上,试图让他清醒好好感受年轻肉体的吸引。 每当这个时候,他总能想起多年以前让他一往情生的那张迷人的脸,和眼前的庸脂俗粉比起来宛若天仙。虽然如今她的脸难抵岁月痕迹,但是换来的是他的成长。他从男孩长成了男人,是用她宝贵的青春换来的,他又怎么舍得让她受委屈。 现在的年轻人,大多浮躁势利,不为自己负责,和她们比起来,他的薇薇根本就是仙女。 胡薇刚好换好婚纱出来,洁白的绸缎映衬的她好像会发光一样。 “是哪位天使来到人间了?”胡戍情不自禁牵过她的手亲吻。 “讨厌。看你这表现不用问你的意见了。” 在回去的路上胡薇有些不放心的反复问他“刚刚那套好看吗,我是不是其实应该选第一套啊,但是他们都好看啊,好纠结,好纠结。” “要不要都买了,婚礼看你走秀。” “噗嗤。”她被逗笑了。 “喂,我是认真的,反正我们的婚礼没有约束,不需要跟别人一样,想要怎样就怎样。” “好啊,那我想去月球上办。” “嗯……那我好好存钱,五十年后如果科技发展到可以实现的地步,我再补给你一次月球上的婚礼。” “啊,要五十年啊?那我不得老得直不起腰了?你也是个老头子了吧?” “月球重力比较小,没准就能直起来呢?” “哈哈哈……胡戍你不要把玩笑讲得那么认真好不好!” “五十年后,在不在月球上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们还在一起。” 深情对视…… ————————————— (到此happy ending,不能受虐的建议就此打住。) 那段时间1 胡戍一连旷了一星期的课,老师急得给胡悦打电话,奈何她对他了解很少,也不知上哪儿找他去。 何况胡薇也不知道为什么出国之后一直联系不上。 今天他总算是面无表情一言不发的回来上课。虽说没什么表情,但是明眼人都能看出他周身的低气压和满脸的不爽。 偏偏这个时候班里同学赵函还要跟他作对。课间跑到他位置,撑着胳膊叫嚣“哟,逃兵还敢回来?逃跑不就是承认自己做的猥琐事吗,现在想开了要来道歉了?” 似乎,临近之前的事发生的时候,班里的一个小透明姑娘李樱莫名其妙说他上体育课摸她屁股。他不知道这些小丫头一天天都在搞什么名堂,也没多注意。没想到后来她就这么空口无凭告诉了班主任。班主任刚想找他聊聊,他就知道了胡薇的消息直接跑了。 现在看班里同学对于他目光里的异样也是因为这个消息吧。 他突然想起来,以前赵函对他说过“既然我得不到你,那我就毁了你。”他当时只想笑,只当是她的诳语。 平常李樱在班里也是个内向害羞的小姑娘,怎么现在敢玩这些? 在他心情不好的时候惹他简直找死。现在胡薇走了他也不用再装给谁看乖乖仔的样子了。 他让她来地下停车场的一角落找他或者他亲自来请。没想到,小姑娘还没到就被拦下一同壮胆的伙伴,自己被胡戍推了一把,差点一头栽地上。 “你要做什么?”她被反绑着双手,趴在一条长条凳子上。身着短裙的她在这样的姿势下小底裤全盘托出。 “大家好,我是胡戍,我要澄清一些事情。下面请李樱小姐发言。”他装模作样的讲话,拿手机拍摄并凑到她嘴边。 小丫头哪里见过这个阵仗,羞愤的当场落泪。 “好吧,李樱同学没有话说,那我只能……”他一手真的向传说中他猥亵她的地方伸去。 “啊!——”女孩发出惨叫。 “我不但摸了,我还捏了捏,揉了揉。”动作随着语言改变,粗鄙不已。 女孩一直呜呜啜泣,直到他的手指隔着布料开始往前触及那片禁忌领域。 她害怕极了,“我说……我说……我体育课感觉被谁撞了一下,也不知是不是有意。是赵函告诉我她看见了你摸我……我本来觉得不太可能……像你这样的人,不可能做这种事……她怂恿我告诉老师,她说这样还可以引起你的注意,班里的同学都会嫉妒我。要不然她就让别人来摸我……我,我知道不是你……但是,现在……呜呜呜……她是不是没有冤枉你……” “她当然没有冤枉我,我这不都做了吗。现在把她叫过来。” “她知道了会整我的!”她的语气带着颤抖。 “好啊,那我们继续。”他刚把她底裤扯下来,让清凉的空气接触那份柔嫩的皮肤。 “我叫……我叫……”他又帮她穿回去,摸了摸头,安慰道“早说不就没事了嘛。一会儿别走,帮我录像。” 十分钟后,“李樱,你最好真的有什么要紧事!”赵函怒气冲冲来到地下室,没想到只看到胡戍一个人站在中央。 她感觉有些不妙。但还是嘴硬“怎么?拿李樱的名义骗我?要跟我道歉吗?” “你记得你之前说过喜欢我?”胡戍一脸漠然。 躲在一旁录像的李樱也是一惊,真是可怕的女人。不,这个男人更可怕…… “谁说的!现在我只想看你一步步坠落深渊,万劫不复。哈哈,现在就想结束吗?就算你求我也晚了。像你这样道貌岸然的人怕是比谁都在乎名……” 她话没说完,胡戍很快上前手掌扣着她的脖子,她再也说不出话来。 同时心跳加速的还有李樱,现在她的性质是不是变成了帮凶。她是不是应该早点跑掉。 “像你这样早就跌入泥潭的人,恐怕也不介意别人再踩几脚吧?” 她一面冒冷汗,一面说“你这是想杀了我?杀人偿命,我死了也不亏。” “也许,你只是压抑已久有了轻生的想法,来跟我倾诉一下,了却恩怨……毕竟我是让你唯一觉得世间值得的人,你想要跟我好好道别……这个版本怎么样?”他说着挽起她的校服袖口,拨开遮挡手腕的头花,下面是几道深浅不一的划痕疤。 “你少自以为是了……谁会喜欢你这么恶心的人……”她脸色惨白的滑坐在地上,哭得格外凄惨。 “脱了裤子在这趴好。”胡戍指着刚刚李樱趴过的椅子。 “你不会要在这上我?” “你想得美。” 赵函照做了。她确实开始害怕这个伪装极深的男人。 “谁让你脱内裤的?”他满口的嫌弃。不过还是下了狠手,一巴掌拍得比一巴掌重。手掌拍击肉体的声音在地下停车场回荡。 他在脑海里把她当做了胡薇,这个狠心的女人不辞而别,丝毫不顾及他的感受。他明明那么卑微的求过她,那么诚恳的委屈求全。她还是走了…… 他越觉得气愤就下手越重,以至于身下的人开始还是带着勾引嫌疑的媚叫变成了真的惨叫。 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发现眼前的皮肤已经满是红印,并且肿了。那人也两行清泪挂在脸上。 “这件事到此为止。”胡戍没好气的看着趴着的女生一点怜悯之心也没有。 “哼,我要是说不呢?” 他蹲下身子,手指摸摸她的脸“我叫你到时求我弄死你。” “我等着。” “还有,你最好别去找李樱的麻烦,刚刚你‘享受’的样子我会编辑好发给她。她要用做什么用途全看她自己咯。” 她愤恨的瞪着胡戍,突然发现了什么,嘴角一扯。颤颤巍巍站起来,“你是不是石更了?” 他本没有发现自己的变化,听她这么一说,想起了刚刚脑海中代替她的胡薇。他真没用,居然连幻想一个画面都能勾起他的情思。 “怎么?你有什么想法?” “不是你先有的想法?” 胡戍先走到角落把李樱手里的手机拿回来,再把她赶走。虽然她心知这两个人即将要干什么不正经的勾当,她还是不敢多管闲事,立刻乖乖溜了。 ———————————— (那段胡薇离开的时间 那段时间2 “第一次什么时候?”胡戍边例行公事,边打破沉默。 他完全是出于生气,胡薇这一去也不知道回不回来。不是没想过去找她,偏偏自己又是这么一个做什么都受限制的小屁孩。他知道他这么做很恶心,可是他太想念和她在一起的味道,在她身体里的感觉。他把自己的大脑麻痹,告诉自己这就是他想要的。 女人,不都一样? “两年前,有个男人跟我说能躺着舒服的赚钱,我就去了。呼……呃——慢一点……我运气还算好,第一次是一个人模狗样的老师。长得挺帅的,跟你很像,也一样变态。我痛了好几天……” “哦——”他不知道再说什么。 “你可以摸摸这。”她牵着他的手,带到她满意的位置。 他无情的吐槽“这不是还没我的大?” “你滚蛋!”她嗔怪的拍了他胸口一下。“呃呜……对对对,就这,嗯——” “别出声!——”他提醒她,他们在这栋老教学楼里,没有人也没有监控,但毕竟还是在学校里。 “太舒服了,我控制不住。”她想亲他,被他偏脸躲过去了。 “胡戍,你是不是觉得我不配喜欢你,觉得我耍心眼,觉得我脏?那你为什么还和我做?” “那你为什么同意呢?” “还能为什么,喜欢你呗?” “为什么喜欢?” “废话,你长得帅又学习好,会乐器运动强。人看起来又温柔礼貌,哪个女的不喜欢?” “都是假象……不然我们现在这是在做什么,嗯?” “等会……我快到了!嘘——别说话。呃——嗯嗯嗯!”她在他怀里颤抖着。 胡戍不满的看着她,她总算收到讯号,拿手替他解决。“这样还要至少半个小时你信不信,用嘴快一点。” 她也没矫情,趴下身子就如他所愿。 过程确实比他估计的久,而且远没有薇薇带给他的快乐。真该死,他不会一辈子都忘不了她吧? “胡戍,你很棒。要不是你说还要回去上课,我都还想再来一轮。”她发表了感言。 “嗯,还有十分钟下课,我要回去上课了。” 他没走远,赵函喊他“还有下次吗?” “也许吧。”他嘴上说着,心里却是越为空虚的紧了。 结果他和班里一个吊儿郎当的男生一起迟到了。 不过老师区别对待的很明显。 “胡戍已经上课了,快点进来。你?干什么去了上课了不知道啊?给我站着上课!” “老师凭什么他不用站?不公平,他不站我就不站。” “公平?人家考100你考30分公平吗?在说话给我站到放学!” “老师,赏罚分明,应该的。我出去。” 走廊上,那个男同学递了一支烟,胡戍知道走廊里有摄像头没接。 “那个公交车你都看得上?” 他居然被看见了和赵函在一起?怎么办,眼前人来路不明,他不敢贸然对抗。 “你在说什么?” “装傻?你搂着她去老教学楼能做什么?得亏我随身带着望远镜,不然又错过这场好戏。” “有事?” “没,就觉得挺好玩的,你一个好学生,还搞早恋吗?要恋也应该是那种。”他伸手指了指班长,班里公认的女神,成绩好,性格好,家里条件也好。听说毕业了要去国外上高中。 “不好意思,不好那口。”胡戍太知道怎么跟这种人打交道,只要成为他们同类就不会有那么多没事找事的恩怨纠葛。 老师办公室。“胡戍,你是怎么回事?无故旷课一星期,哪都找不到你,家长电话还打不通。到底有没有人管你?” 虽然胡薇出国对他的打击很大,作为一个有尊严的男生不应该此刻吐露心声。 他还是楚楚可怜的说“我妈丢下我走了。她不要我了。” 年轻的女老师瞬间心软,看着大男孩在她面前真情流露感觉自己有责任分担一点。她知道胡戍是单亲妈妈带大的,依赖母亲很正常。 她拍了拍胡戍的手臂,“你妈妈只是出国工作,过不久就回来。你现在没人管着有什么事一定要及时和老师汇报啊!” “嗯。” 随着走出办公室他的悲痛一扫而空。 他走到一条小巷子口听见了里面不和谐的声音。本不想多管闲事,没想到被赵函的声音勾住了。 “救救我,胡戍?是你吗胡戍?救命啊!呜呜呜——”她正被好几个成年男人按在墙角,衣冠不整。在壮硕男人的怀里她显得格外娇小。 胡戍深知自己没有胜算,很快转身逃跑,也不顾身后大汉追赶一边拨打报警电话。电话还未拨通只觉得眼前一黑。 他在清醒前一刻在怀疑这究竟是巧合还是……? theend.1 一转眼,胡戍大学毕业了。他在学校也是混的风生水起。因为人帅性格好,一直受到不少关照。 何况他心切的想要成为有能力照顾胡薇的人,勤工俭学也有了一笔存款。毕业之后顺利的成为了实习公司小领导级别的人物,手下的员工甚至有的比他年长,不过在他这里还是长幼有序,从不摆什么领导架子。 在学校跟异性有刻意疏离,拒绝的人多了,也偶尔听到一些留言蜚语,说什么胡戍其实不喜欢女人,搞得一些奇奇怪怪的同性群体试图接近。 总算是在一次聚会中偶然透露出自己在家乡有感情稳定的对象,毕业了就要结婚,才说服了这个年纪大抵八卦心重的同学。 不过还是有一些不死心自认为魅力无边的女生试图发出邀约,他从未动过别的念头。毕竟从小应付这种事情他都熟门熟路。 其实老师一直想要劝他继续投身学业,毕竟他的成绩完全够他在学术造诣上更上一层楼。如果家里有困难还可以申请奖学金或者他个人资助都不是问题。 胡戍婉拒,只说家里一家老小等不起。 在机场送别的日子仿若昨日。这些年和胡戍聚少离多。胡薇眼看着镜子中与日俱下的脸,和胡戍越加意气风发的神采有些不是滋味。 她想起来以前自己恨不得他快点长大,目光长远些找一个合适的年纪相仿的女生谈恋爱。可是现在,她怕,她已经习惯他了。与他相比自己就是落幕黄昏,可是他却是晨阳冉冉升起。 胡悦那以后也真的没再在感情方面强迫过她,没有满行程的相亲。只不过一直要她去见一些有身份地位的客户谈生意。只要谈成就给她带薪休假,看生意额,短则三五天,长则十天半月。 她也是趁此机会悄悄去b市找胡戍的。 每次她都找人装扮自己,在她的住处小住两天。自己就打车不辞辛苦的跨越千余公里去找他。 胡戍专门为见胡薇租了一套住所。高档小区,十七层,小户型,风景不错。胡薇起初抱怨他刚开始赚钱,不要大手大脚。他一句怎么舍得委屈你可把她哄的甜。 他会像个孩子和她分享学校里的趣闻轶事,也会像个恋人给她准备惊喜的烛光晚餐。 胡薇都要醉倒在温柔乡里。只求无人打扰。 她还记得置办家具的时候,他们甜蜜的就像一对新婚夫妇。虽然她作为一个结过一次婚的二婚老女人,这样新奇的体验也是头一回。上一段婚姻的实质不过是一地鸡毛。 她还记得,导购问起他们婴儿房打算怎么装修的时候。胡戍很自然的搂住她说“我们是丁克,对宠物房的需求会大一些。” 胡薇本来心里酸,后来又变的暖洋洋的甜。 情感上,胡戍总是变着法的感动她。身体上,他又总能不断的给她新鲜刺激,她日渐沉没。她不知道他哪里来的那么多花样,自己年轻时候见识的和他比起来简直是就是冰山一角。她觉得随着年龄的增加她对这件事情的羞耻感居然与日俱增。 但是胡薇说什么也不真空出门,就算胡戍再三劝说,甚至摆出来解放自由的鬼话也诱导不了她。 没办法,在车里做的时候偷偷把她小裤库扯烂,等她察觉的时候已经为时已晚。 他还故意把液体留在里面,拉着她下车出去逛街。 胡薇局促的搅着腿,感觉湿漉漉的东西顺着腿根往下,下面还凉飕飕的刮风,简直羞耻致死。 他还坏心眼的把她往人多的地方带。 坐在路边吃这冰淇淋,胡薇还没来得及感叹人生美好的时候,胡戍突然半蹲到她身前拿着纸巾假装给她擦拭。 “刚刚冰淇淋滴到你了。”说着手往深处探去。 “啊!——”随着一声惊呼,胡薇被他又飞快的扯了起来。趴到耳边私语“夹紧噢。” 那小混账居然塞进来一个玻璃球?她不确定,只觉得很圆,很凉,很滑。她得夹的紧才不会掉出来。 胡薇只注意着有没有把握住球,她没注意到的是额外溢出的液体早就顺着腿淌到了脚踝。 “很棒,薇薇,现在是level2.”胡戍趁着奶茶店休息的时候塞入了第二个。 “你是要怎样啊!”她有些恼了,好不容易紧张了那么久的肌肉放松下来,一点都不想用力了。 “你要是坚持到回家,有大奖噢。” “是什么?” 电影院,胡薇专心的看着荧幕里的感人剧情,刚觉得泪腺发酸,就被身下的异样阻拦。 “你是疯了吗?这里还搞?” “这电影好无聊嘛,我就自己找点乐子咯。” 他拿东西震动刺激着敏感的珍珠。 “不……行,要出来的!” “那就忍住啊。” 胡薇满脸幽怨的用手护住出口,一边在这样公众的场合下心跳更是扑通扑通的快。 “哼姆——”她忍不住哼出鼻音。 胡戍也忍不住凑过去堵住她的嘴,手下更是连接点刺。 她一下子就软倒在他怀里,体内的玻璃珠也随之滚落出来。 “要罚噢。”他捡起来,装回袋子里。 “过来。” theend2 胡薇在电影院的男厕隔间里撅着光溜的臀。下边是塞得满满当当。前面依旧是那几个乒乓球大小的玻璃球,后面是体积稍小的珠串,末尾是一个环垂吊在体外。 胡戍用巴掌抽的啪啪作响,红彤彤的手印在雪白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 有人好事敲了敲门。“里面怎么回事?” “不好意思,有蚊子,一直没拍死。” 那人也不好说什么,又不能查明真相只好溜走。 胡薇腿软的快要趴不住墙壁,眼泪也刺激的溢出眼眶。 胡戍让她卷着裙边塞住自己的嘴,让她觉得自己现在的模样一定很低贱很下流。 “再给你一次机会,能不能含住?” 胡薇流着泪摇头,她觉得下边都要肌肉抽搐,怎么控制? 他抽下她的腰带给她做了个简易丁字裤,只不过档被死死嵌在缝里。 每走一步,让人羞耻的存在感格外鲜明。 好不容易忍受着煎熬看完电影逛完街吃完饭。 胡薇回家就想要解开勒死人的丁字裤。 胡戍快她一步,把她外套扒落,解开她和自己的腰带,把自己送到满是房客的房间里,把他们推到让胡薇害怕的深度。 “呜呜呜,别推了,太深了……” 胡戍抽出身后串珠的瞬间单手掐住一只乳首,紧接着贯穿进入自己。 “呃啊!——”她大叫一声,一阵液体喷薄连带着玻璃珠弹射出来,咕噜咕噜在地上滚动。 那个瞬间她的灵魂甚至都消散了。 直至后续的动作才逐渐把她拉回神来。 她的身体现在敏感的要命,更不用说他使劲搓揉着的樱红已经肿胀。 前方的空隙亟待弥补,胡薇扭动着身体。 胡戍好像看穿了她的心思。“怎么办呢?我只有一个啊。”看她失望落空的忍耐,他不知从哪掏出来一根假的系在腰上,角度刚好够同时进出二穴。 胡薇羞红着脸。胡戍架着她岔开的长腿让她有一种虚浮感。双手死命的搂住他的脖子,生怕摔下来。 她无力的趴在床上,虽然胡戍帮她做了清洁,那处的异样感还是让她念念不忘。 其实她心里有些接受不住,这跟当年她拒绝周彦不是一个道理吗?虽然人家总是自己快活有时候甚至不顾她的意愿,身上总是布满好不了的淤痕,他却觉得很刺激。她有些难以承受,每次看见都觉得自己就像玩物。胡戍看似温柔,时而难以抗拒的动作,不也是把她视作玩物的象征吗。对待自己喜欢的人会是这种做法吗? 自己会在不知不觉里变成曾经讨厌的样子吗? 后来她委婉的和胡戍提起,不要这么强烈的做法。他也很听话的配合,每晚又是柔情似水的缠绵。每一步每一个动作都是她原本期待的浪漫情调,但是事后的空虚,她是怎么也解决不了了。 有一次,她自己偷偷发泄的时候,发现有些吃力,以前轻松得到的快感现在是费劲心思也达不到效果。被胡戍发现的时候他又小情绪把她狠狠折磨一番。还调侃说着“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诚实啊。” 胡薇哭着求饶,“这些太过……我承受不起,我害怕自己变得放荡……你不要把我变成那种眼里只有性的可怜样子好不好?” 胡戍沉默半天,他以为她跟自己一样是快乐的,却不想原来她的内心饱受折磨。她还能迷途知返很好。不像他,已经回不去了……他拥上去,紧紧抱住,仿佛要给这个承诺加上重量,“好。” 此后的生活就会充满了平淡与幸福吧。胡薇这么想着,如果以后太寂寞了还可以和胡戍商量领养孩子,虽然一说起领养就让她想起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 theend3 自从上次抱怨后,也不知道是胡戍故意的还是装傻。胡薇三次来找他,他竟然只是带着她吃了几顿饭,晚上睡觉也没有脸对着她过。 第一次胡薇还告诉自己偶尔这样也挺好,情侣在一起又不可能只有性,只要呆在一起享受陪伴就好了。 第二次,她觉得可能他事业上升期,上班累到了,很正常。下次再说吧。 第三次,她决定不忍了。 晚上在餐厅吃饭,胡戍一直在看手机回消息,偶尔还有几个电话。全程除了刚见面的时候简单交流以外,他似乎沉迷在他该死的工作里无法自拔了。 “咳咳,胡戍,我一个月来见你三次,你不至于一次比一次敷衍我吧?” “嗯?”他抬起头,“有吗?我没有敷衍,你的错觉吧?”说完把自己盘子里切好的牛排换给胡薇。 “我说的不是这种事情……”胡薇有些难以启齿,她觉得胡戍应该是在等她开口求他,虽然她说的只是不要玩的太过,在他这直接给曲解成柏拉图式了? “那是什么事?” “……你工作就这么忙吗?我工作忙我还放假三天两天在路上也来看你,你忙得吃个饭说说话都没时间了?”“把手机给我检查一下,我到看看你什么任务这么重要。” “薇薇,别闹。我这真有正事儿。”他眼没离开屏幕,一边回复她。 这下还真把她惹恼了,直接趁他不备夺了过来。 她翻了一下,当前界面确实是工作回复,后台还有股市行情,下属工作汇报之类的。没有什么可疑的。 突然手里一空,胡薇以为他把手机抢回去了,抬头却见是别人。 一个打扮精致的年轻女人从她手里抢过了手机还给胡戍。“你就是他在老家的对象?年纪大就算了,控制欲还这么强?私人空间懂不懂啊?” 胡薇皱眉瞪着胡戍,等待一个解释。 “这是我的同事莉莉,我跟她说过你。这是我对象胡薇。” “同事?管的事情是不是有点宽?”胡薇抱胸表示不满。 “呵,我是在给你忠告,免得自己怎么被踹的都不知道。老牛吃嫩草还怕人说了?” 胡薇直接起身就走,她以为胡戍会立马来追他。 然而她都走出大门了他还是没追上来。 在这个陌生的城市她又能去哪里呢?她蹲在门口哭了。突然觉得自己好傻,竟然这样相信他,如果真的有一天他把她丢了她还能去哪呢? 她感觉自己的脑袋上多了只手。胡戍在拿手轻轻拍她。 她站起来,留着眼泪,“胡戍,我想要。” “想要什么?” “……做艾。” “好,我们回家。” “为什么你之前两次都不碰我?我还以为你……” “我以为你不想要……” “……怎么可能,我被你搞得一看见你都腿软。” “是吗?那是我理解错了。我以为你讨厌我碰你,把你变成欲望的怪兽呢?” “……你故意的是吧?”胡薇生闷气了,“我要是不行你不是早就发现了。还熬这么久吗?” “对啊,我的薇薇很行,所以我就手段升级了一些,没想到,她就投降了。” “要是被人不小心看见……我可受不了。” “就是这样我才觉得可爱。”胡戍矮下身子又满血复活。 “啊——唔唔” “下午那个女的是谁啊?怎么这么多管闲事。” “我的领导,她跟我解释说怕我受伤影响工作,替我把关。” “你不是说是同事吗?” “怕你不自在。” “她嘴可真毒,看起来对你还有想法,你小心她一点儿。” “是是是,老婆吃醋了,说什么都是。” “讨厌,谁是你老婆?你攒的钱够娶得起我了吗?” 胡戍一挑眉,“偷偷给你看看我的存款。” “!你去抢银行了?”胡薇的保守估计也就几万块,撑死十来万,没想到多了好几位。 “那就是够了。”他摸了摸她的头,无视她的震惊“你说我回去找胡悦提亲,她会不会打死我。” 胡薇沉默了,她的内心也很纠结,一边觉得胡悦不阻止是一回事,同意又是另一回事。她是肯定得不到她的祝福的,但是那真的重要吗?只要能一辈子在一起就够了,名分到底重不重要,时间会说明一切。 虽然历来都有老妻少夫的男人后悔,找了年轻的小姑娘重新开始生活,年老色衰的妻子难再重来的这样典例。 但她还是决定相信他。 theend4 经过了深刻的剖析和反思,胡戍发现了他和薇薇之间最大的矛盾就是都喜欢掌控主动权。 薇薇看似水平如镜,实则在水底暗波汹涌,激荡不息。她口口声声,为爱不为性,动情时分却总是把他压在身下,表情旖旎的纵情起舞。 他用错了方式,对于薇薇应该是循循善诱,不能过于强硬到让她觉得受到控制。 她似乎非常在意这一点,反复强调胡悦控制她,但她却又总天真的想要事理按照她的想法发展,不然就是怨天尤人……其实她不讨厌胡悦,她甚至崇拜胡悦,只是为他们间的差距痛恨又自责,表现的不顺从甚至讨厌。 胡戍越去仔细品味越觉得胡薇可怜。她就像笼中之鸟,觉得自己属于天空却没有破坏牢笼的勇气,固执又愚蠢,嘴硬又胆小,但他还是没办法放下。这些缺点要是放在别人身上他一定觉得讨厌避之不及,可是那是薇薇,可爱的要命。 他开始在她面前一改故辙,表现的无欲无求。再也没有主动提起过那事。 她果然开始不安,怀疑胡戍这怀疑那,但是他做事一向天衣无缝,哪里会给她露出马脚。 就在她郁郁寡欢,生着闷气的时候,他把自己灌醉送到她面前,表现出一副仍人宰割的模样。 当然胡戍是装醉,真把自己灌醉成本太大,他似乎带有不易醉的基因。 之前酒桌上看着跟自己年纪相仿的大学生被劝酒吐的天昏地暗,自己喝一圈却跟没事人一样,还被领导吐槽无趣,把他的高价白酒当成水,他一点折磨新人的快乐都没有。 又想起胡薇以前一醉就满嘴胡话,喜欢乱性的样子,他又觉得有趣。 胡薇满脸狐疑的打量着歪在她怀里的胡戍。怎么会喝成这样,但是好歹知道回家,也就原谅了。 架着他拖去洗澡,用她自己的身体托着他给他搓背,她的喘息声声溢出入耳。当然重点关照了一下关键部位,嗯,很讲卫生,胡戍在心里憋笑。 她迫不及待把他弄到床上,饥不择食的舔舐吞吐,指尖在他紧实有力的身体上抚摸。 胡戍内心OS,原来躺下被服务是这样的体验。他努力克制翻身把她按在床上的冲动,继续装死。 他眯缝着眼偷看,发现她正要准备就坐。许久未进食的小口就是有些急不可耐,阴阳相吻不待一瞬,她就张开嘴一口吞入,而后缓慢的吐出来。节奏也是从慢摇逐渐走向激烈。 胡薇像在那个蹦床上取乐的孩子,上上下下颠簸得乐此不疲。要不是她还知道收着点劲儿,这会儿他的胯骨指不定都被坐碎了。 声浪节节攀升,她也从起先的压抑隐忍变得不再含蓄。胡戍算是知道了什么叫做女人三十猛如虎,只是她总不承认。 在一声尖叫中,她攀达巅峰,有些意犹未尽的又晃了几下,才准备下车。 胡戍突然出声“爽不爽?要不要给你定制一个真人比例的娃娃?照我的脸做。” “!你什么时候醒的?”胡薇拍他。 “啊,我做梦梦到我的小弟在求救,没想到一睁眼果然有人在榨他,但是你,我又不舍得打扰,只能牺牲一下了。” “就你还牺牲,真当自己是工具人吗。以前天天精虫上脑,现在都去哪了?变成可脱落DNA了?” “其实我已经化学阉割了,看到你还能硬,完全是因为刻在DNA里的反应。”胡戍调侃。 “谁准你割了?我不说可以之前你动都不能动。不然,不然我要你好看。” “好,要不要我在上面纹身写‘胡薇专用’啊?” “什么人在几把上纹身啊!” “我愿意为你~” 此后的特训,胡戍特地在艾艾中加入了十分让她羞耻的对话环节,虽然她都是扭扭捏捏,最后还是受用。 起先她死活不开口的时候胡戍真的能做到把她赤裸裸撇在一旁,他穿起裤子就能处理公务去了。可把她委屈的,恨不得揍他。 他捧着她的脸“宝贝,我喜欢听。你不愿意为我讲吗?就算是骗我的也好。” 她扭扭捏捏“可是……” “放心,我也不会拿去给别人的。如果有第三个人知道。就害我一辈子阳伟。” “这话可不能乱说。”胡薇马上上前阻止。 “那,小薇薇想不想要我的大肉木奉啊?又粗又硬又大哦,想要的话就告诉我。” “…… 要。” “嗯?要什么?” “要大肉木奉。” “要怎么用啊?” “插,下面。” “ 噢?下面是哪里呀?怎么插呀?” “这里……能不能快一点。”胡薇绞着腿,羞耻感像刀子凌迟一样。 她突然恼羞成怒起来,一把攥住了。 胡戍只是一个欠身就躲过去了“不行哦,不跟我玩游戏。我的小弟就不高兴了。” “爱做不做。我找别人去。”她一脸凶狠。 “你敢?”胡戍贴上去,她只觉得很强的压迫感,他拇指伸进她口中摸着她的后槽牙,“胡薇,你的嘴怎么这么硬啊?是不是堵了?我觉得需要给你通通。” “你想干嘛?”她语气不佳已经开始生气了。 “干你。” 事后,胡戍在阳台上抽着烟,表示后悔。这个女人到底有什么魔力总叫他忍不住呢,这都多少年了?他怕是一辈子都离不开她。 theend5 胡薇惬意的把脑袋枕在胡戍的大腿上,他正在认真的看书。她想要逗他,掐掐他的腰,摸摸他的脸,似乎都没什么反应。 想起以前他那小跟屁虫模样再和现在坐怀不乱的对比,胡薇有些气恼。 她突然起身,抽掉了他手里的书,再一胳膊伸上他肩膀去把他搂到自己身前。把他脑袋靠在自己怀里,一颗一颗不紧不慢解开自己的扣子。 “乖儿子,要吃牛奶吗?” 胡戍在她的怀里发愣,喝牛奶和这个姿势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吗? 她一手拿起茶几上的盒装牛奶,一手随意扒开胸衣,滚圆的肉脯跳了出来,简直看晕了胡戍。接下来的动作更让他晕头转向,她把奶自锁骨的位置倾倒下来,白色的涓涓细流瞬间遍布了她胸腔前的一片天地。 他不由自主的要用嘴接。接完下面不够,直接循着流淌痕迹往上舔。 “叫声好妈妈,还有哦。”她把身体后仰,故意引诱他。 他伸长手直接夺过了牛奶,去掉碍事的衣物让她整个身体都能成为容器。 待洗完牛奶浴,胡薇也完完全全动了情,抱住他就整个身子往上贴,往前蹭。双手没有主见的扒拉着他的衣物。 “叫声好爸爸,让你爽。”他趴在她耳边轻柔的说。 “好爸爸,快,让我爽吧~求求了。”她的声音媚得似水。 终于让他见到了薇薇无瑕掩饰欲望的样子,他觉得自己之前的努力都没有白费。 “就不能有点耐心,欲擒故纵一下吗?”他故意说。 “别耐不耐心了,火势迅猛,你不能有点灭火的觉悟吗?” “那火也不是我点的,你这是自燃。”胡戍坏心的搂着她光说话不干正事。 “我看你是想当那被殃及的池鱼。”她把他摁到,拉开裤链,不由分说的坐下去。 “介意我接着看书吗?截止时间快到了,我再不交报告……” 胡薇直接俯身堵住他乱吵的嘴,身体力行拒绝了他的请求。他只好在下面躺尸。 她在上面晃了半天,可就是没有找到感觉,平常被他伺候惯了,难得自己主动他竟敢不配合。 她恼的张口咬他脸。 “别别,宝贝,我过几天还要做报告,别下狠手啊。” “你是死人吗?就不会动一下?” “不好意思,刚刚在构思……沉浸在你的美貌里无法自拔。”他自下而上的冲击她的灵魂,深得好似要把她从躯壳里顶弄出去。 她抑制不住的叫声回荡在房间里。 这时候胡戍的电话响了。他分了神看看了来电显示,果然是领导打来的。但是胡薇却凶神恶煞瞪着他好像在说“你接一个试试?” 他还是接了,打了声招呼后捂着听通,“姑奶奶求你了,给我五分钟。” 胡薇不满他的频繁心不在焉,显然是在质疑她的魅力。直接自顾自继续,甚至比刚才更激烈刺激。 胡戍喘着粗气把她抱起来挪开,自己走到一边角落里接着通话。 谁知刚刚走开她就开始大声呻吟,就怕别人听不见似的。他一看过去差点厥过去,她正在用随手茶几上拿的香蕉代替他。 听见他说“不好意思,电视声音太大了。”然后走进了卧室。 胡薇面无表情的坐在沙发上继续看电视,激情过后便是久久的平静。她把东西都收拾好,现在又穿着体面正儿八经的坐着,仿佛刚刚发生的一切都是幻象。 “你给我过来。”胡戍怒气冲冲从房里出来,身下只披着条浴巾。发梢的水珠滴滴流淌顺着胸口滑落。 胡薇一看气势不对,赶忙站起身躲他。“你电话接着接着还跑去洗澡了?怎么人家的话脏了你?” “你可真行,脱了裤子叫爹穿上裤子翻脸不认人。” “那是我叫你临阵脱逃的吗?反正我好了,谁管你啊?” “呵,一根香蕉就满足?你把我当什么了?” “反正一个性质……啊!——”胡薇话没说完,就被他突然翻过沙发差点抓住。好在她一欠身,躲到了一边。 “都说了我不要了,你还要强来?” “你以为你要不要是你说了算?”他又朝着她扑了过来。 胡薇往卧室跑过去,边跑边喊“救命”想要躲起来锁门,没跑几步就因为拖鞋打滑飞出去差点摔倒。胡戍眼疾手快掐住她的腰,顺带往自己身上撞。隔着裤子她都觉得火烧屁股。 “你跑的了吗?”他着急了些,把她的T恤扯了道口子,裤扣也在强硬中崩开。 她装模做样的呼喊“救命啊,强暴良家妇女了!” “谁家的良家妇女用下面的嘴吃香蕉啊?” “你有完没完?”胡薇把脸一沉不高兴了。 “我错了我错了,我跟谁吃醋也不能跟大香蕉吃醋。是我狭隘了。” “不做了!”胡薇想要挣脱,没给挣开。 “别别,你再等一下。”胡戍把刚才被胡薇宠幸的香蕉拿到床头上放着,“让香蕉兄好好观摩观摩怎么伺候你。” 她一气之下就抢过来扒了皮飞快的丢到嘴里。 “先别咽,他也想进去……” “胡塑!里蛇精病啊!——” theend6 胡薇又是在这边过了个小长假,她的手机还意外摔了正在送修。最近公司风平浪静,想想也没什么要紧事就没有着急找回电话卡。 她本来想说和胡戍去海边度假,但是胡戍现在作为部门主管不加班都是幸运。 她还问过之前那笔钱怎么到底从哪里来的?小员工怎么存下那么多钱,他只是搪塞说投资了一个小项目赚到了。胡薇又提议说那就干脆辞职,做些轻松的工作,他又说不想让胡悦看扁。 胡戍下班后神神秘秘忙活了半天,给她带上眼罩去了某个地方。 原来是天台。 这里有一张餐桌和一桌子好吃的,还有架子上缠绕着散发着暖光的灯带,沙滩样式的地毯和一个简易的泡澡桶。 “好啦,我们到海边啦,来把泳衣换上就开始度假吧。” “好寒酸哦。”胡薇一边嘲笑一边还是乖乖的接过他的袋子。 “这里不好吗?一边感受海风还能一边看城市夜景,一举两得。” “哪里来的海风?” “你看,这桶水,我特意加了海盐,近似为海了吧。那刮过去的风是不是就是海风。” “为什么一定要是这么奇怪的款式?”胡薇穿着奶牛花纹的比基尼有些不想见人。 “我喜欢。” “那你呢?不会你西装笔挺坐在这看我衣不蔽体吧?” “那不会,我没有准备,所以准备裸泳。”他正要脱衣服。胡薇马上制止“别了,你还是穿着吧。” “我衣服可贵呢,不能泡水,乖,喝完酒我们就下海去。” 俩人进桶的时候,水溢出了不少,有一种在家泡澡的错觉,但是露天的微风吹过来拉回现实。 胡戍正要开始动手动脚,她好像想到什么“话说,这里不是我们家的吧?不会有人来嘛?” “有人来不是更兴奋吗?” “讨厌,你别动。” “倒不如叫我不要呼吸。” 进行中突然的一个电话着实吓得胡薇一个哆嗦,可是爽到了他。 “你电话……” “没事,没啥大事……有事也等日后再说……”“能不能再来一次,夹我。” 胡薇拿回手机的时候才发现电话被打爆了。不下百个的电话都是公司的,还有三分之一是胡悦。 她有不好的预感,马上定了机票飞回去。 一见到胡悦她就被骂的狗血淋头。“你这死丫头死那里去了?成天就知道在那个野小子的床上打滚是吧?” “昨天突然传出公司的负面信息我还没来得及公关股票就跌爆了。你猜是谁干的好事?” 胡薇只觉得后背发凉,“不,不不会吧,他还是个刚出社会的孩子,怎么可能做到的?” “呵,你在他床上的时候怎么不想他是孩子?我真是看见你都恶心。你还是早点滚去跟他过日子消失在我眼前吧。” “……什么意思?” “他趁火打劫收了我们公司大量的股票,还说我不把你交给他就要抛掉。” 胡薇虽然知道他一直在努力得到胡悦认可,可也不是这种方式吧,这不是引战吗?看胡悦火气这么大的样子,他应该造成了公司不小的损失。 胡悦越想越气,把住胡薇的肩膀摇晃。 “你到底什么时候才清醒?我本来放任你们私下见面已经是我最大的让步了,他还假装勤恳上进的样子骗过我的眼睛。结果呢?就是这么算计我,威胁我?你呢?你又到什么时候能看清呢?” “……你都知道……” “我第一次见到他就说了他不是什么善茬,看他察言观色的样子就知道精的很。我说了几百次几千次不要养,你不听,好了吧,把你睡了。我说了,跟他断了,你不断,好了吧,把你钱骗了。人财两空你还不清醒?你还有什么能被他惦记的?” “……他不是骗……”内心OS,而且怎么就是我的钱?不是你的公司吗?哼,永远不认错。 “你不想想他闹这一出是为什么?离间我们,让你的世界里只有他,然后他就能控制你,让你再也不敢离开他。薇薇,听我一句劝,远离他。公司的事我想办法对付他,我们不是被他牵着鼻子走的。现在还来得及。” “什么控制我?那不是你在对我做的事情吗?而且他是为了我啊……他对我是真心的,如果你没有那么反对……” “啪!”胡悦实在气急扇了她一巴掌。“那你滚!” 胡薇也忍不住夺门而出。只听到胡悦在后面叫喊“我看以后他把你抛弃了你怎么过!” “他不会!永远不会!”她走出楼对着身后大喊,然后攥住他送给她的项链吊坠,轻声道“对吧?胡戍。” theend7 胡薇哭肿了眼睛回到了胡戍的住处。她本来想一个人静静好好想想现在的状况,胡悦和胡戍现在变得就像死对头一样,还各自有自己的想法,其中关乎她的事情,她应该自己想清楚。 可是脑子里一团乱麻,自己待着更加难受,还不如先逃避一会儿。 公寓里静悄悄的,似乎没人。她本来想指责他的一肚子火气都被等成了委屈。或许胡悦说得对,他就是这样把她逼的无路可走只好走向他。 从天亮等到了天黑,胡戍才一身酒气进门。 “薇薇,你怎么蹲在门口做什么?” “你去哪里了?”胡薇面无表情。 “陪客户喝酒。还没吃吧,想吃什么我点外卖。” “你为什么惹胡悦?” “啊?你在说什么,我怎么惹她了?” “她都告诉我了,你是不是一直把我当成傻子。” “到底什么事?”他一脸无辜。 “股票。还有你什么时候联系上她?” “噢?前几天那件事?我只是看到了给她提个醒说是有个朋友可以提供渠道挽救一下。她根本不听就说是我的阴谋那我怎么办?” “为什么不告诉我?” 胡戍拉住她的手,“你回去除了挨骂给她撒气,还能帮上什么忙呢?” 虽然他说的是大实话。 胡薇靠在他身上,叹了口气“以后,会变成什么样?” “我们结婚吧,胡薇。” “?” “我准备好娶你了,你准备好嫁给我了吗?” “可是……法律允许吗?” “那我们就去国外办一个仪式,拍好多照片。其他女孩子该有的,我们薇薇一样也不能少。” 虽然这么多年都有老夫老妻即视感了,但她还是要承认他总是能轻易打动她。 “你这不会就算求婚了吧?”胡薇突然想到问他。 “嗨呀,本来如果你答应了就当是了。结果小薇薇那么精,我还得从头打算了,你就时刻准备好了。” “还时刻准备,”胡薇给他了一下子,“当我是什么?上阵打仗吗?” 胡薇一连期盼了许多天,都没有等来她想要的惊喜。有些失望的望着电视里的婚戒广告,什么时候才能戴在她的手上。 现在她天天呆在家里,似乎成为了他的全职太太,也不需要怎么做家务。偶尔想动手的时候做个饭菜,手艺并不怎么样,但他也从来不嫌弃。 她想她的人生也算丰富的吧,做过职业女性,做过海归,现在还当上了全职太太,她都算体验过了一把。果然还是不务正业的感觉最轻松了,不对,应该叫正确定位。 胡戍吃着晚饭,突然一脸认真的看着她。 “怎么了嘛?我脸上有东西?” “胡薇,你愿意嫁给我吗。” “这么突然?”虽然此情此情一点也不像她想象中的美好浪漫,她还是心跳漏了一拍,有些紧张。 “你要是拒绝,我……” “我愿意。”薇薇把手伸到他的面前,满脸期待。 “……”胡戍牵过来亲吻了一下。 “戒指呢?” “还没准备……没想到你答应的那么快,其实我只是突然觉得,这就是我想要的生活。你已经成为我的人了。” “我不管,反正你要给我弄一个戒指,不然就不算。” “那就不算了,不然我的预约都白费了。” 胡薇不满的小拳拳捶他胸口,这是浪费她的感情吗? 水族馆,大周末的竟然没有人,不会是包场吧。 在一个海底通道里,胡戍把她按到墙上。“这里都没有人,让我亲一下吧?” 身后感觉凉凉的,果然是海的感觉。“这么多眼睛看着呢,别闹。” “胡戍,你看,那边的鱼好像在排队。”她越过胡戍的肩膀指着玻璃。 鱼群扭完以后排成了一排“ROSA I?U”。 胡薇看到这个名字先是一愣,这是她初中的时候给自己起的英文名,很土。因为以前最喜欢的花是蔷薇,本子上也都画满了这些花。但是只有翻过她的以前的笔记本才会知道啊,如此小秘密竟然被发现,胡薇简直老脸通红。 “你……算了。” “噢,你想问戒指,看。”胡戍敲了敲玻璃板,有一只鱼衔着什么游过来,仔细看竟然是一枚戒指。 “怎么拿啊?他总不会飞出来送给我吧?” “对哦,拿不到怎么办?那只能算了。”胡戍开始自导自演,“害,又被拒绝了,下次要好好安排。” “你在耍什么把戏?”胡薇一脸疑惑。 “薇薇我们去跳伞吧。” “……不去,我年纪大了。” “去嘛,我都定好了还有教练陪同不要慌嘛。” “……我心脏不好,不行。” “我看过你体检报告可好得很,别找借口了。万事总有第一次嘛,不要怕。” “我为什么要花钱找罪受。” “相信我,很刺激的,接近死亡的瞬间会让你更珍惜活着的机会。” 胡薇说不过他也拗不过他,被他拖着来到高山上的一处平台。这里似乎有不少极限运动爱好者时常聚会。 “这么高会不会摔死啊?”胡薇担心的往下看。 “嗯……因为不够高所以只能改成低空滑翔了,你一会儿在我前面绑好安全绳不要乱动。” “……” 得亏是窝在胡戍的怀里给了她足够的安全感,要不然说什么她都不可能跳。这么高的悬崖摔下去必然尸骨无存。但是,和胡戍在一起就不一样了,她知道的,他不会让她冒险。 除了刚开始的晕眩感让她恶心想吐,她慢慢睁开了眼看了一眼下面的世界。远处的城市楼房很小,脚下的树木很密,天边的浮云很轻。她第一次以一种飞翔的姿态俯视她生活的这片土地。 胡戍安分不到三秒就开始摸摸索索,居然在滑翔伞上也!胡薇受不了的制止他“胡戍!” “你别动,万一破坏了平衡我们就一起掉下去了。” “那你也别乱摸啊?” “这又不是我能控制的。”他把头埋在她的颈弯里轻轻的舔舐。 “你能不能看着点前面啊,我害怕。”胡薇真的是服了,这是来折磨她的吧,还是身心全方位折磨。 “咦?薇薇这是什么?”胡戍在她的胸口处掏出来什么东西握在手里。 现在每一个暗示都能让她浮想连篇。“应该是戒指了吧?”她心想。 结果是一颗糖。胡戍把它塞进她的嘴里,还问“甜不甜?” 胡薇感觉自己就像被吊住的鱼,还没抬杆之前永远不知道结局。胡戍一副已经在他池里的做派耍的她很不爽。 等她落地的时候胡戍早已经把她摸了个遍。她甚至在伞上去了一次,胡薇咬唇瞪着他。 theend8 胡薇一身疲惫的倒在床上,她本来以为会有什么惊喜等着她,结果都是些幼稚的年轻人的约会情节。 又连续过了风平浪静的几天,胡薇对他说“你是不是耍着我玩呢?不是都有预告了吗,怎么还成了有生之年系列。” “哈哈哈,看看给我们薇薇急的。不能跟我结婚你这么委屈吗?” “委屈你个头,我只是不喜欢被男人吊着的感觉。” “宝贝,摸摸你的耳朵。” “是不是又要开始骗人了,胡戍你怎么……”幼稚还没说出口,感觉到了平常的耳钉变了样子,变成了一个耳环。 她把耳环取下来,一个戒指的样式,而且还是钻戒。 “你什么时候?……” “你猜。” “到底什么天才会把戒指做成这样?”胡薇都不知从哪里开始吐槽好。 “自备设计图稿的事,小意思。我一直都很天才,你才发现吗。” “这个日期是什么我怎么想不起来?”戒指里面有一行小数字,不是他们生日,不是今天求婚的日子,难道是他预计的结婚纪念日?这也太扯了,谁知道会不会又有什么变卦。 “你猜——”胡戍还是一脸得意,似乎所有的事情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不说拉倒,我不答应了。我去找听话……”胡薇话还没说完,就被他扑倒。 “薇薇我错了,我听话还不行吗,这个日子是我们相遇的那一天,你不记得了我还记得呢。没有写年份,万一别人问起来尴尬‘那个时候胡戍不还是个小学生吗?’这样的傻瓜问题。”“所以,你愿意吗?” “你先下来,人家求婚都是单膝下跪,你倒好直接压在我身上,我都害怕我说不就被你霸王硬上弓——呜呜,……” “太对了。你愿意做我的新娘吗?薇薇。” 他们一起挑选礼服,布置场地,甚至还挑选了群演。因为不需要邀请宾客所以也比别的新人清闲。 在婚纱店,胡戍非常热衷推荐自己的偏好,给一旁的导购小姐都逗乐了说他是她见过最积极的新郎。 “你这是恨不得我穿比基尼去结婚吧?”他选的款式,不是背上开叉到臀线,就是两边开叉到腰,不然就是透薄深v。 他凑到耳边,“如果没有观众,你全裸我也不介意,我们就在树林里办,多绿色自然。” “不是绿色是黄色吧?你还是给我闲着吧,学学别人做自己的事情。”胡薇扫了一眼今天同样来选礼服的新人,男方不是在打电话就是在打游戏。 “那怎么行?我没帮你亲手穿衣服都已经很不称职了,我怎么还能不参与筹备的相关事宜呢?” “你是我老公又不是我爹,赶紧出去,我要换衣服了。” “这两个我都可以。”他一边被推搡出去一边对胡薇说。 店员小姐见他一个人就凑过来搭话,“你和你太太感情真好,真是让人羡慕。可是你看起来很年轻啊?能不能冒昧问一下你太太比你大多少啊?” “知道冒昧就不要问。”胡戍一改刚刚粘人撒娇的样子,转而面无表情冷语相向。 “你误会了,我们是想针对年龄做出推荐……” 她话没说完就被胡戍拒绝了。“不用,你去别的地方待着吧,我不需要导购谢谢。” 店员翻了个白眼就心里骂骂咧咧就走了。 她以为他看不出来,其实她一接近的时候胡戍就知道了结果。 他认识几个年轻小姑娘,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知道他和胡薇的年龄差以后,嘴上说着真爱祝福,身体却恨不得黏在他身上,试图让他清醒好好感受年轻肉体的吸引。 每当这个时候,他总能想起多年以前让他一往情生的那张迷人的脸,和眼前的庸脂俗粉比起来宛若天仙。虽然如今她的脸难抵岁月痕迹,但是换来的是他的成长。他从男孩长成了男人,是用她宝贵的青春换来的,他又怎么舍得让她受委屈。 现在的年轻人,大多浮躁势利,不为自己负责,和她们比起来,他的薇薇根本就是仙女。 胡薇刚好换好婚纱出来,洁白的绸缎映衬的她好像会发光一样。 “是哪位天使来到人间了?”胡戍情不自禁牵过她的手亲吻。 “讨厌。看你这表现不用问你的意见了。” 在回去的路上胡薇有些不放心的反复问他“刚刚那套好看吗,我是不是其实应该选第一套啊,但是他们都好看啊,好纠结,好纠结。” “要不要都买了,婚礼看你走秀。” “噗嗤。”她被逗笑了。 “喂,我是认真的,反正我们的婚礼没有约束,不需要跟别人一样,想要怎样就怎样。” “好啊,那我想去月球上办。” “嗯……那我好好存钱,五十年后如果科技发展到可以实现的地步,我再补给你一次月球上的婚礼。” “啊,要五十年啊?那我不得老得直不起腰了?你也是个老头子了吧?” “月球重力比较小,没准就能直起来呢?” “哈哈哈……胡戍你不要把玩笑讲得那么认真好不好!” “五十年后,在不在月球上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们还在一起。” 深情对视…… ————————————— (到此happy ending,不能受虐的建议就此打住。) 那段时间1 胡戍一连旷了一星期的课,老师急得给胡悦打电话,奈何她对他了解很少,也不知上哪儿找他去。 何况胡薇也不知道为什么出国之后一直联系不上。 今天他总算是面无表情一言不发的回来上课。虽说没什么表情,但是明眼人都能看出他周身的低气压和满脸的不爽。 偏偏这个时候班里同学赵函还要跟他作对。课间跑到他位置,撑着胳膊叫嚣“哟,逃兵还敢回来?逃跑不就是承认自己做的猥琐事吗,现在想开了要来道歉了?” 似乎,临近之前的事发生的时候,班里的一个小透明姑娘李樱莫名其妙说他上体育课摸她屁股。他不知道这些小丫头一天天都在搞什么名堂,也没多注意。没想到后来她就这么空口无凭告诉了班主任。班主任刚想找他聊聊,他就知道了胡薇的消息直接跑了。 现在看班里同学对于他目光里的异样也是因为这个消息吧。 他突然想起来,以前赵函对他说过“既然我得不到你,那我就毁了你。”他当时只想笑,只当是她的诳语。 平常李樱在班里也是个内向害羞的小姑娘,怎么现在敢玩这些? 在他心情不好的时候惹他简直找死。现在胡薇走了他也不用再装给谁看乖乖仔的样子了。 他让她来地下停车场的一角落找他或者他亲自来请。没想到,小姑娘还没到就被拦下一同壮胆的伙伴,自己被胡戍推了一把,差点一头栽地上。 “你要做什么?”她被反绑着双手,趴在一条长条凳子上。身着短裙的她在这样的姿势下小底裤全盘托出。 “大家好,我是胡戍,我要澄清一些事情。下面请李樱小姐发言。”他装模作样的讲话,拿手机拍摄并凑到她嘴边。 小丫头哪里见过这个阵仗,羞愤的当场落泪。 “好吧,李樱同学没有话说,那我只能……”他一手真的向传说中他猥亵她的地方伸去。 “啊!——”女孩发出惨叫。 “我不但摸了,我还捏了捏,揉了揉。”动作随着语言改变,粗鄙不已。 女孩一直呜呜啜泣,直到他的手指隔着布料开始往前触及那片禁忌领域。 她害怕极了,“我说……我说……我体育课感觉被谁撞了一下,也不知是不是有意。是赵函告诉我她看见了你摸我……我本来觉得不太可能……像你这样的人,不可能做这种事……她怂恿我告诉老师,她说这样还可以引起你的注意,班里的同学都会嫉妒我。要不然她就让别人来摸我……我,我知道不是你……但是,现在……呜呜呜……她是不是没有冤枉你……” “她当然没有冤枉我,我这不都做了吗。现在把她叫过来。” “她知道了会整我的!”她的语气带着颤抖。 “好啊,那我们继续。”他刚把她底裤扯下来,让清凉的空气接触那份柔嫩的皮肤。 “我叫……我叫……”他又帮她穿回去,摸了摸头,安慰道“早说不就没事了嘛。一会儿别走,帮我录像。” 十分钟后,“李樱,你最好真的有什么要紧事!”赵函怒气冲冲来到地下室,没想到只看到胡戍一个人站在中央。 她感觉有些不妙。但还是嘴硬“怎么?拿李樱的名义骗我?要跟我道歉吗?” “你记得你之前说过喜欢我?”胡戍一脸漠然。 躲在一旁录像的李樱也是一惊,真是可怕的女人。不,这个男人更可怕…… “谁说的!现在我只想看你一步步坠落深渊,万劫不复。哈哈,现在就想结束吗?就算你求我也晚了。像你这样道貌岸然的人怕是比谁都在乎名……” 她话没说完,胡戍很快上前手掌扣着她的脖子,她再也说不出话来。 同时心跳加速的还有李樱,现在她的性质是不是变成了帮凶。她是不是应该早点跑掉。 “像你这样早就跌入泥潭的人,恐怕也不介意别人再踩几脚吧?” 她一面冒冷汗,一面说“你这是想杀了我?杀人偿命,我死了也不亏。” “也许,你只是压抑已久有了轻生的想法,来跟我倾诉一下,了却恩怨……毕竟我是让你唯一觉得世间值得的人,你想要跟我好好道别……这个版本怎么样?”他说着挽起她的校服袖口,拨开遮挡手腕的头花,下面是几道深浅不一的划痕疤。 “你少自以为是了……谁会喜欢你这么恶心的人……”她脸色惨白的滑坐在地上,哭得格外凄惨。 “脱了裤子在这趴好。”胡戍指着刚刚李樱趴过的椅子。 “你不会要在这上我?” “你想得美。” 赵函照做了。她确实开始害怕这个伪装极深的男人。 “谁让你脱内裤的?”他满口的嫌弃。不过还是下了狠手,一巴掌拍得比一巴掌重。手掌拍击肉体的声音在地下停车场回荡。 他在脑海里把她当做了胡薇,这个狠心的女人不辞而别,丝毫不顾及他的感受。他明明那么卑微的求过她,那么诚恳的委屈求全。她还是走了…… 他越觉得气愤就下手越重,以至于身下的人开始还是带着勾引嫌疑的媚叫变成了真的惨叫。 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发现眼前的皮肤已经满是红印,并且肿了。那人也两行清泪挂在脸上。 “这件事到此为止。”胡戍没好气的看着趴着的女生一点怜悯之心也没有。 “哼,我要是说不呢?” 他蹲下身子,手指摸摸她的脸“我叫你到时求我弄死你。” “我等着。” “还有,你最好别去找李樱的麻烦,刚刚你‘享受’的样子我会编辑好发给她。她要用做什么用途全看她自己咯。” 她愤恨的瞪着胡戍,突然发现了什么,嘴角一扯。颤颤巍巍站起来,“你是不是石更了?” 他本没有发现自己的变化,听她这么一说,想起了刚刚脑海中代替她的胡薇。他真没用,居然连幻想一个画面都能勾起他的情思。 “怎么?你有什么想法?” “不是你先有的想法?” 胡戍先走到角落把李樱手里的手机拿回来,再把她赶走。虽然她心知这两个人即将要干什么不正经的勾当,她还是不敢多管闲事,立刻乖乖溜了。 ———————————— (那段胡薇离开的时间 那段时间2 “第一次什么时候?”胡戍边例行公事,边打破沉默。 他完全是出于生气,胡薇这一去也不知道回不回来。不是没想过去找她,偏偏自己又是这么一个做什么都受限制的小屁孩。他知道他这么做很恶心,可是他太想念和她在一起的味道,在她身体里的感觉。他把自己的大脑麻痹,告诉自己这就是他想要的。 女人,不都一样? “两年前,有个男人跟我说能躺着舒服的赚钱,我就去了。呼……呃——慢一点……我运气还算好,第一次是一个人模狗样的老师。长得挺帅的,跟你很像,也一样变态。我痛了好几天……” “哦——”他不知道再说什么。 “你可以摸摸这。”她牵着他的手,带到她满意的位置。 他无情的吐槽“这不是还没我的大?” “你滚蛋!”她嗔怪的拍了他胸口一下。“呃呜……对对对,就这,嗯——” “别出声!——”他提醒她,他们在这栋老教学楼里,没有人也没有监控,但毕竟还是在学校里。 “太舒服了,我控制不住。”她想亲他,被他偏脸躲过去了。 “胡戍,你是不是觉得我不配喜欢你,觉得我耍心眼,觉得我脏?那你为什么还和我做?” “那你为什么同意呢?” “还能为什么,喜欢你呗?” “为什么喜欢?” “废话,你长得帅又学习好,会乐器运动强。人看起来又温柔礼貌,哪个女的不喜欢?” “都是假象……不然我们现在这是在做什么,嗯?” “等会……我快到了!嘘——别说话。呃——嗯嗯嗯!”她在他怀里颤抖着。 胡戍不满的看着她,她总算收到讯号,拿手替他解决。“这样还要至少半个小时你信不信,用嘴快一点。” 她也没矫情,趴下身子就如他所愿。 过程确实比他估计的久,而且远没有薇薇带给他的快乐。真该死,他不会一辈子都忘不了她吧? “胡戍,你很棒。要不是你说还要回去上课,我都还想再来一轮。”她发表了感言。 “嗯,还有十分钟下课,我要回去上课了。” 他没走远,赵函喊他“还有下次吗?” “也许吧。”他嘴上说着,心里却是越为空虚的紧了。 结果他和班里一个吊儿郎当的男生一起迟到了。 不过老师区别对待的很明显。 “胡戍已经上课了,快点进来。你?干什么去了上课了不知道啊?给我站着上课!” “老师凭什么他不用站?不公平,他不站我就不站。” “公平?人家考100你考30分公平吗?在说话给我站到放学!” “老师,赏罚分明,应该的。我出去。” 走廊上,那个男同学递了一支烟,胡戍知道走廊里有摄像头没接。 “那个公交车你都看得上?” 他居然被看见了和赵函在一起?怎么办,眼前人来路不明,他不敢贸然对抗。 “你在说什么?” “装傻?你搂着她去老教学楼能做什么?得亏我随身带着望远镜,不然又错过这场好戏。” “有事?” “没,就觉得挺好玩的,你一个好学生,还搞早恋吗?要恋也应该是那种。”他伸手指了指班长,班里公认的女神,成绩好,性格好,家里条件也好。听说毕业了要去国外上高中。 “不好意思,不好那口。”胡戍太知道怎么跟这种人打交道,只要成为他们同类就不会有那么多没事找事的恩怨纠葛。 老师办公室。“胡戍,你是怎么回事?无故旷课一星期,哪都找不到你,家长电话还打不通。到底有没有人管你?” 虽然胡薇出国对他的打击很大,作为一个有尊严的男生不应该此刻吐露心声。 他还是楚楚可怜的说“我妈丢下我走了。她不要我了。” 年轻的女老师瞬间心软,看着大男孩在她面前真情流露感觉自己有责任分担一点。她知道胡戍是单亲妈妈带大的,依赖母亲很正常。 她拍了拍胡戍的手臂,“你妈妈只是出国工作,过不久就回来。你现在没人管着有什么事一定要及时和老师汇报啊!” “嗯。” 随着走出办公室他的悲痛一扫而空。 他走到一条小巷子口听见了里面不和谐的声音。本不想多管闲事,没想到被赵函的声音勾住了。 “救救我,胡戍?是你吗胡戍?救命啊!呜呜呜——”她正被好几个成年男人按在墙角,衣冠不整。在壮硕男人的怀里她显得格外娇小。 胡戍深知自己没有胜算,很快转身逃跑,也不顾身后大汉追赶一边拨打报警电话。电话还未拨通只觉得眼前一黑。 他在清醒前一刻在怀疑这究竟是巧合还是……? 那段时间3 答案在他睁开眼的时候显而易见。 “你醒啦?头还疼吗?我让他们下手轻点了,万一伤了你聪明的脑袋我可担当不起。”赵函看着眼前被捆成粽子的胡戍一脸得意。 “真以为老娘那么便宜是吗?告诉你,都是需要付出代价的!”她说完不解气,愤恨的踹了一脚。 胡戍一言不发的低头,他在脑袋里飞速思考对策,以及时刻做好最坏的打算。 “就他?”一个看起来年纪比他大不了多少的男人穿着皮鞋走来。他躺在地上,也懒得抬头看。 那人蹲下身轻佻的用手把着他的脸打量,完毕评价“确实有几分姿色。” “老板,我就说了人肯定让你满意。也算没白费了兄弟们的力气。听说他是单亲家庭,他妈最近又出国把他丢在国内,没人在乎他的死活。” “很好,去林总那领奖金吧。” “胡戍是吧?”年轻男人居高临下看着地下躺着的少年。 “嗯。”他没看他,也没抬头,他要保存体力。 “知道自己惹了谁吗?” “不。” “我的好妹妹也是你能奢求的?她还说你在学校装的人模狗样?很好,我就喜欢你们这种虚伪的聪明人,只要你不认死理,一切好商量。” “嗯。” “这么好说话?那行,你从今天开始为我打工吧。当然我也是有人情味的,你要是想赎身就拿五百万来,或者我替你创造价值给我赚够八百万就放你走。” “做什么?” “做什么?当然是轻松又愉快的活了!招待客人,有男有女,看客人需求了。” “男人?不可能!” “哪有什么可不可能?试试就知道。”他暧昧的拿手摸他的脸,差一点被他突然仰头咬到。 咬空了他也没继续,往边上吐了口唾沫“真可惜你手快,不然一定见血……我不是没底线的人,你一定要挑战的话,我奉陪。只看你赔不赔得起。” “好,有勇气,我就喜欢你们这些狂妄自大的小屁孩。”说完他就开始对着胡戍拳打脚踢。 他起先默不吭声缩成一团,尽量让他的击打分布在不要紧的部位。直到那男人撒完了气,他突然暴起一瞬间直扑向男人的气管,用一个小刀片抵着。“别动,我手下没轻重。” “你……敢!” “试试?”他试探着用刀锋在他的皮肉上贴紧,掩饰内心的慌乱,装出一副手到擒来的样子加重力度。 他总算求饶“放……放手,一切好说。” “要不是赵妹妹说了不要动你,你已经被送到火葬场了。呸!” 他被关了三天,仓库里连地缝都没有,他除了小刀片根本身无分文。他们送来的饭菜他是一点也没吃。就在他以为自己要交代在这的时候,赵函来到他面前居高临下看着他。 “我劝你不要不识好歹,我们愿意收留你是你的福气。好好考虑清楚再做决定。”她还送来了一杯水,自己喝了一口放在地上。 第二次谈判,男人带了一群人,防止他突然袭击。 “价还是那个价,不过你可以自主选择客户行了吧?而且你还可以有百分之二十的分成,别处谁有这待遇?” “我要按时上课,给我妈一个交代。” “呵,只要你能赚钱,我不阻止。但是,你要是趁机逃跑或是举报,后果自负。到时候把你妈也抓来卖……母子套餐买一送一。哈哈!” 胡戍一如既往的沉默,要是真能把他妈抓来他还想感谢他们呢,只不过来卖,那确实想多了,谁敢碰薇薇他一定要他后悔。 “咱们公司包吃包住待遇算得上绝对优越,你可别不识好歹!有什么问题找林总。” 自此胡戍就开始了他好似被骗入传销的生活。在这里他见到了长相和薇薇有六分相似的林妍。 林妍是个不苟言笑的女人,年纪也应该比薇薇小点。她负责这个“公司”的日常安排以及账务一类的事。第一次见面胡戍盯着她看了半分钟,直到她皱着眉回看他才停下来。 他在这里的室友是一个看起来就不太直的男人,看起来也二十出头的样子。他很热情的跟胡戍打招呼,胡戍眼神也没给一个。那人只能一脸傲娇的走开。 这里的人除了他好像都很喜欢自己“工作”的样子,他深感不解。这些看似体面得体的人背后竟然如此不为人知。 胡戍每个星期回一次家,把身边的污浊气通通抛之脑后,找个地方安安静静的学习。他现在的学习时间太少了。身边都是些老不正经的粗鄙的人,他真怕自己也变成那个样子。 他自己也觉得荒诞,越是得不到的东西,他越是耿耿于怀。 他不想让胡薇再失望了。虽然上一次的失望已经让她落荒而逃遥无归期。 那段时间4 学校的交响乐团招人,班里就胡戍和班长孙瑾报名参加了小提琴。 本来胡戍就一直在学琴,这次表演又是老师强烈要求参与的,虽说工作学校兼顾不容易,他还是参加了机会难得的乐团。 孙瑾也是从小学小提琴,甚至比他还早,而且她的琴还是名师打造价值不菲。而她参加乐团也就是为了在履历上多添一笔。 这天练习结束,胡戍凑到孙瑾耳边第一次跟她搭话,“你第六分钟的拍子没跟上?” 她被吓了一跳,后退几步拉开距离。“不好意思,我有点走神了。” “没关系,你拉的挺好的,什么时候学的?” “哦,我四岁开始的,还有钢琴也是。” “你会钢琴?刚好我最近在学,你有时间不嫌弃的话能不能指导一下我?早仰大名,才女。” 她脸颊泛红,“……嗯……可以是可以,如果我有空的话。话说你没有学钢琴就直接学小提琴吗?那一定天赋很好了。我比较笨,先学会了钢琴乐理才慢慢学的小提琴。” “乐理我懂的也不是很多,练的比较勤快就是了。” “好了,我的司机来接我了,要不要送你一程?” “刚好我乘公交零钱用完了,那就麻烦了。”胡戍今天一反常态的粘着她让她觉得很奇怪,跟平日里高冷事不关己的男同学判若两人。 在车上他继续搭话,“你们家这车是今年新款啊?专门接送你吗?你爸妈对你可真宝贝。” “我也不是很清楚。你平常还研究这些?” “嗯,我挺喜欢车的,以后工作了一定要亲自买一辆。” 又是自己乘公交,又是想要买车的?孙瑾瞬间就有了他其实家里条件不是太好的印象。她礼貌的笑笑不说话。 “前面的饭店就是了。” “你家住在这?” “对,就在附近,我替一个亲戚开的饭店打打杂赚点零花钱。那我先下车了,谢谢你了孙瑾。” “没事,不客气。” 车走远后胡戍又打车来到了他上班的地。 “挑吧。”林妍把几张照片摊开放在桌面上让胡戍在里面挑选。照片里是各色的女人,上面还标注着价格,也就是他的“报酬”。他必须得在看的下去和钱多里面做出选择。 “这有得选吗?你们顾客的质量能不能提升一下?” “不是你非要把性别卡的那么死吗?而且只有你那么挑剔,别人都是来者不拒,谁不想赚钱?” “妍姐,就没有稍微好一点的吗?我知道你最好了。”他昧着良心撒娇,这些天相处下来他摸清了这些人的习性。 “真是怕了你了。这个,it白领,需要陪吃陪玩一天。要求撒娇小奶狗,你行吗?” “妍妍姐,你是在小看我吗?”林妍看到他笑的灿烂瘆得慌,这个人是不是有精神分裂? 他出门特意打扮的成熟,店里一直宣称他是高中辍学的刚成年小青年。谁知道他初中都还没毕业,不过是极具迷惑性的身高还有多日锻炼的体格很好的帮他伪装。 陪顾客逛街的时候,他特地悄悄钻到试衣间,替她细致的拉扯好服饰,暧昧的对着她耳边低语。设计的天衣无缝的肢体接触,只怕是尼姑碰着了都能小鹿乱撞。 KTV包房里两人独处,他却在这个时候端起了圣母的架势。果不其然顾客开始蠢蠢欲动,一步步摈弃矜持。 他按住她的手,非让她求而不得“不好意思,我们这样有些过了。” “那有什么关系?我可以加钱。”她急得开始扒他身上的衣物,顺便扒拉自己。 “不介意的话,我叫上我的兄弟们一起陪你。” “我不,就要你。那个小番茄拿嘴喂我。” 他拿起茶几上的小番茄,把手伸向她腿根,“啊,张腿。” “嗯——弟弟你好坏……姐姐好喜欢。”她扑上来要抱住他,他欲擒故纵的推开。 “姐姐,我也很想陪你玩,但是我的时间已经到了,该走了,要是喜欢我下次记得call我哟。”说完在她脸上啵了一下,整个一清纯少男,没有过多留恋就溜走了。 那段时间5 “早上好,孙瑾。”胡戍骑着自行车从刚要进校门的孙瑾身边路过,她身边都是同班同学,偏偏他就只叫了她的名字。 一旁的学生开始起哄“哇塞,胡戍今天吃错药了?居然跟你打声招呼?怎么着,不是看上你了吧?” “你别胡说,他就是昨天搭了下我的车。” “他需要搭车?前阵子我还看他们家司机天天来接他。也不知是不是受什么刺激非要天天打车回家。” “他家很有钱吗?” “这我也不清楚,他妈好像就是普通上班族,但是听说哦,他妈的一个亲戚很厉害,在我们这都是有点影响力的……” “哦……” “胡戍。”在班里的时候孙瑾找到胡戍。 “嗯?怎么了嘛?”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总能在胡戍脸上看到他平常没有的色彩。就像现在他的眼神里满是温柔宠腻。 “那个,你不是说教你学钢琴吗?我可以答应你,不过你可不可以教我骑自行车。” “好啊。就课间吧,别担心很好学的。” 课间他们来到操场,孙瑾骑着胡戍的自行车,他扶着车尾保持平衡。 “你就踏着踏板踩就行,我帮你在后面扶着。” “可是这个车好高,我害怕。” “别担心,我不会让你摔着的。现在握住车把出发。” “哇啊,胡戍你可千万不要放手啊!”她骑起车来歪歪扭扭的。 “好的,我一直抓着呢。” 眼看着骑出不少距离,胡戍悄悄撒开了把手,不过还是跟紧了人。 果然当她回头一看胡戍没在后面扶着车,而是在侧面漫不经心走着的时候慌了神,扭了扭车身就要摔下来。 胡戍眼疾手快要去接她,没想到跟她摔成一团。 “没摔着吧?” 她手一撑,发现自己摔在了胡戍身上小脸通红,立马站起身子,尴尬的拍了拍土“没有。” “那就好,来继续吧。还有十五分钟才上课呢。” “那你这回千万不能放手了。” 孙瑾骑出去好远才喊了一声“可以放了。”然后继续轻快的往前去。 “回来吧!” 她转头才发现胡戍又是离她老远,一定是提前松了手。 她边往回骑,边笑着大喊“我会骑车了!” “你真聪明,一节课间就学会了。” “你教的好……”胡戍夸得她直娇羞低头。 “我要去远点试试。” “小心!”胡戍眼看着自行车拐过街角和一个无辜路人相撞却来不及阻止。 他赶上去看见两个倒地的女生,另外一个女生穿短裙膝盖似乎刮破了。赶忙上前扶起孙瑾,“伤到哪里没有?” “我脚腕疼。” 胡戍一看好像是崴到了,二话不说准备抱起来去医务室。孙瑾却拿手推他,示意在学校里搂搂抱抱影响不好。 他们在这边拉扯,只听那个女生愤怒的声音“胡戍!原来是你!” “你是?” “我!奚茜!你什么记性?” “你怎么在这?” “我来你们学校参加舞蹈比赛,真倒霉就看见你这个家伙重色亲友。” “我哪知道是你啊。” “我不管,我不嫌弃你。你抱我去医务室,赶紧的。”她张开双臂像极了嗷嗷待哺的幼鸟。 “你就擦破了点皮,怎么就走不了路了?孙瑾,你没事吧,要不然我背你吧?” “不用,你扶着我点就行。” 于是胡戍一边背着一边扶着两个小美人的画面就这么在校园里出现了。路过有幸见到的人无不赞叹少年好手段。 “你把腿收一下,夹那么紧干什么?” “你就一只手扶着我要掉下去了。我告诉你胡戍,我这腿要是留疤了我跟你没完!” “我能怎么办?我身上挑块你喜欢的移植上去?都是汗毛你介意吗?” “咦,恶心。” 孙瑾一路听着他们吵闹到了医务室。 校医也是没见过这阵仗,心里默默吐槽了胡戍一把。就给两个小姑娘处理伤口了。 “胡戍你个负心汉,你就这样把我丢在这吗?” “你爸都说来接你了,我还留着在这等着被他揍吗?” 胡戍又背着孙瑾回了教室。“真是不好意思,是我没看好你。” “哪有,是我太笨了。……你和那个女生关系很好吗?” “她是我小学同学,不是很熟。只不过她的嘴毒,我跟她经常吵架。……等一下,你在往下溜,我要调整一下姿势。你的腿可以用点力。” “可是你刚刚不是说……脚不要夹太紧。” “她那是恨不得把我腰夹断。” 孙瑾趴在他的背上感受着宽阔背脊下传来的温暖。她觉得自己的心跳很快,不由得直起身子,拉开距离。 “别动,小心掉下来。” “哦……好。” 那段时间6 “妍姐,今天有活吗?” “你?没有。” “哦,那我回去了。” “你可长点心吧,业绩根本不达标,要搁别人早就被开了。” “我求之不得呢。” “那当然对你是别有施压手段。” “我的要求过分吗?不过是肤白貌美大长腿,有钱有颜性感温柔罢了。” “你觉得这样的缺男人吗?” “没遇上我是她们的损失。” “切。” 这天胡戍勉为其难的约了一个百八十斤的顾客。她的要求不高,玩的开心就好。 不出所料一路都在吃,他沉默良久抢过了她手里的食物。“丽丽,不要再吃了,虽然我说这些你可能不爱听,我这是为了你的健康着想。” “我知道,可是我控制不住……” “你就当为了我,好好减肥好不好?也不要到哪种程度瘦,就健康一点,自信一点。” “你是第一个这么为我着想的人,呜呜呜……” “这样,以后你多找找我,我陪你去健身房训练,做你的贴身健身教练。我懂一些减脂的方法,如果你真心想要的话我给你制定一份计划。” “好啊!” “嗯,那以后记得不要暴饮暴食。今天我们先去健身房办卡吧,要下定决心啊!” …… 琴房里,悠扬的琴声飘荡在空中,阳光透过半开的窗户洒满屋里。整个琴房里面洋溢着春日和煦的温暖。 孙瑾听的心里痒痒的悸动,尤其是眼前的少年,端坐在钢琴前,手指修长灵活飞舞,为她弹奏曲子。 曲毕,胡戍还绅士的朝着她鞠了一躬,妥妥公主的待遇。 他拿出手机播放刚刚录的音频。 “下个月的交谊舞比赛,你有兴趣吗?”他自然的拉过她的手摆好交谊舞的架势。 她满面羞红“这样不好吧?” “跳个舞而已,你在想什么?” “我……爸妈应该不会允许……” 话音未落,胡戍领着她转了一圈,然后搂紧她的腰肢。 “可是……”心跳太快了怎么办?感觉要超负荷了。 “你不喜欢也没事,那就请你陪我跳完这第一支也是最后一支舞。” “嗯好……” 他舞步翩翩,领着她游走在乐曲中,又似在她心头荡漾。 她甚至觉得自己过于紧张体温发热,怕呼出的热气撒到他身上只好屏住呼吸。 一曲似乎一瞬就过去,他最后收尾动作揽着她的腰把她下肢往自己身上贴,但是还没来得及贴紧,他就反悔似的推开她。 孙瑾感觉到了,那个是男生的反应。她的脸爆红,仿佛滴得出血来。她不好意思抬头看他,好像刚刚暴露的人是自己。 胡戍察觉到了她长久的沉默。清了一下喑哑的嗓子“不好意思,这是意外,失礼。” 她低着头摇头。根本不敢说话。 “我先走了,抱歉不能送你。”他准备溜之大吉。 这天晚上,他刚在淋浴的时候,室友突然冲了进来好像着急找什么东西。他以为他过会儿自己就走了,没想到他竟然在这看呆了。 “有事吗?” 室友咽了一下口水,“没有。” “差不多得了,没看过吗?” “看……没有。对了,胡戍你确定自己不喜欢男人吗?要不要我帮你试试。”他边说边往这边靠。 “你离我远点。”他打开玻璃门作势要揍他。 “我第一次看到这么美的身材,连那里都那么好看。我能不能尝尝?” 这话问得他直接冒火。围上浴巾就直接奔着人开踹。 他甚至追出了走廊,被好多同事撞见他裸身行凶。 “宝贝哟,你长点心吧!一会儿被谁看上了那可不是自己太招摇?”一个大姐脱下外套贴心的给他盖着挡挡身子。 “我今天非要弄死他,恶心死了。” “好啦好啦,不喜欢就不喜欢吧。你们也别闹了,回去准备上班吧。” 今天的顾客是个有点姿色的富婆,听说是坐等家里的老头归西好分遗产。要了俩男孩和她去酒店happy。 刚开始只是很大尺度的游戏,脱脱衣服啥的,后来就直接进入正题了。 胡戍赤着身在一边看另一个男生把那中年女人顶得惊叫不已。虽然他很不想,还是被她命令加入他们。 他不知把自己往哪里搁,自己看了会儿戏被那女人一把拽着揪到跟前。她让他稍低下身子,看见了还夸赞了句“大可爱”就把他含在嘴里。 他这些天的场面见下来,也不再是把持不住的小男孩了。松弛有度的进出,拿指尖轻抚她ru尖。 “到后面来。”这倒是第一次亲身体验。这个洞口很小,跟前面的柔软不一样,是一种韧性感,很弹。 他没全塞进去她就大喊停下,要他们交换一下位置。因为他全无章法的直撞,她根本受不了。 淫言秽语一直是另一个人负责。偏偏富婆还不满意,非要他也开口。 他也似打开了开关,毫不收敛的一把揪起女人的头发,“发骚的母狗……被男人大吊艹着两个洞是不是很爽,你看下面都流成河了。” “家里的老家伙满足不了你吧?你这么欠插,老家伙软趴趴的你是不是都恶心?我的大d硬不硬喜不喜欢?” “好硬,喜……喜欢……最爱大肉木奉!啊!——” “现在学两声狗叫,说自己是母狗。” 同事饶有兴致的看戏,看不出来这个小伙子深藏不露。看技术还以为是个愣头青呢。 “旺旺……我是母狗,我想被艹。快点填满我,哦!” “自己玩nai子给我看看。” “好……嗯嗯——好舒服……呃呃,要来了!快一点再快一点!啊啊啊啊啊!呃嗯——” 两人都按她要求把液体撒在她身上挂着,也不清洁,怎么淫靡怎么来继续下一个回合。 那段时间7 胡戍回到家门口的时候,看见门口蹲着个女孩。 他走近了才发现是赵函。他皱着眉走过去,看着她就来气,害得自己无故卖身为奴。于是假装没看见。 “胡戍……对不起,你听我解释。我也是才知道……” “知道什么?” “我能先进去吗?” “不能,有话在外面说完。” “不是我把你绑架去那的……是我姐赵琪,她是我双胞胎姐姐,我们家都靠她做那个赚钱。她非说要给我报仇。真的对不起啊……我也不知道怎么样你才能原谅我。但是他们的店后台硬的很,你千万不要跟他们硬碰硬……不过基本不会影响你重新回到社会,只不过要满足他们的要求。” “对不起有用吗?你知道我有多讨厌这种肮脏的勾当吗?你别出现在我眼前,赶紧滚!” “可是……真的不是我……”她还没说完就被电话铃打断,接起电话还带着委屈“喂,姐,我在外面呢。没跟谁。我没事。” 二十分钟后,胡戍听到踹门声。他不耐烦的去开门。“赵函叫你滚听不懂吗?” “滚?我看你是欠收拾!”她刚轮起拳头要砸,被胡戍一掌包住。 眼前这个和赵函一模一样的小姑娘应该就是赵琪了。 他轻而易举的把她手反拧在背后。“怎么,就你这小身板还想打人?” “赵函!你不是说他不会动手吗?” “胡戍,姐你们快别打了!” 邻居因为吵闹在走廊探出头来,他实在没办法才放姐妹俩进来。 “你自己说,你是不是强迫了我妹?”赵琪一脸严肃。 “姐,我说了我自愿的。” “你才多大?非要跟男人干这个?” “那你不是跟我一样大……” “我能跟你一样吗?我是赚钱啊!我不赚钱怎么养活咱们一家啊!你这么喜欢你怎么不去呢!脏了我的身子,只为你有一个干净的未来。你怎么就那么贱呢!”赵琪越说越激动,差点动手。 胡戍拦在她前面“你们要吵就出去,我头痛。” “算了,事已至此。赵函你学也别上了,跟我一起工作去。正好胡戍也在。你还能天天看到他。” “我不……我也不是什么男人都行……” “那我就是了吗?”赵琪冷语相向。 胡戍刚给她们端了杯茶,因为他想起来以前薇薇说过待客之道。“喝完茶就走吧,算我求你们。” 赵琪一脸正经的对他说“我刚提交了申请,上面允许我对你做技术指导。” “什么?” “意思就是你活太差了!要我教教你。” “不要!”赵函反对。 “你给我闭嘴。要么走,要么看着学习。” 她瞬间进入状态,体态婀娜走向他。软若无骨的手在他胸前撩拨。 他一把推开她“滚去洗澡。”“你可以回去了。”没想到这妮子不听话,也想留下。他乘着她们洗澡的功夫开窗通风,喷了空气清新剂去除浓重的香水味。 赵琪直接裸身出了浴室,腿横跨在他身上。“取悦我,拿出你的绝活。” 他一仰头张嘴含住她的胸口,一手在她臀肉上揉捏,渐渐前移寻找入口。 “错错错!哪有人一上来就吃主食。先从这里的前菜开始。”她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又把他另一只手移到腰侧。 “对……慢慢摸……”她惬意的眯着眼享受着男人在自己的命令下带来的一切感官。 “现在慢慢往下移——头别闲着,长了嘴干嘛呢?过来,亲吻我的脖子。” “那只手往后摸,顺着背——轻轻的……对——” “含住这——嗯……没错……别光吸,动动你的舌头!哥哥,你怎么那么木呢?” 胡戍被她说的羞愤不已,他自认为看的影片也不少,不至于被嫌弃到这个地步吧。发狠的捏了捏她的乳肉,一口咬上去留了一圈牙痕。 “啊——你给我松口!”她疼得直薅他的头发。 “讲话温柔一点,不然给你咬坏了。”他轻笑威胁。 “艹,你以为你是谁?”她刚动怒要扬手打他,没想到胸口果然传来剧痛。 “靠!你认真的?” “不然呢?”他说的理所当然。 赵琪没见过这么小气的男人,气得懒得跟他说话,默不作声的把他的手放到自己身上该待的位置。 赵函一出来就是这副香艳的场面,一边为自己心悦的男人在姐姐身下不甘,一边又被浓烈的氛围感染,只觉得口干舌燥。 “姐姐,能不能让我也试试……”她知道姐姐这是借着工作的名义调戏胡戍,自己怎么可能就这么眼睁睁看着他上当。 “来吧——你自便咯……啊!——你还来?”胡戍在她身下不服气的撒气,他是真的不懂怜香惜玉为何。 他搂住赵函的腰把她拉到自己身前,张嘴含弄她的红樱,一手抚摸起来。 上面的姐姐不乐意了“你是不是对我有意见?怎么到她这就会了?” “你看不出来胡戍更喜欢我吗?”妹妹得意的揉着他的脑袋。没想到下一秒他变脸瞬间拍开她的胳膊。 “怎么……?”她怕怕的看他。 “你们先玩,我学习学习。”他摆着脸色抽出身来。 赵琪倒是无所谓的样子,摆弄了一番妹妹的姿势就与她共享鱼水之欢。 胡戍在一旁抱胸旁观,现场直播还是头一回,他看得饶有兴趣。 “是不是男人啊?还不过来?”姐姐嘲讽加挑衅,对着胡戍大竖中指。 他就着两人迎面交迭的姿势,分开二人的腿。把自己挤进那狭窄的间隙。 娇媚的呻吟此起彼伏,姐妹俩比赛似的乐此不疲。 他看着她们唇齿交缠,只能没什么参与感的拿手挤弄胸器。 姐姐的更大一点,更软一点,不过妹妹的红缨更吸引人。他不知怎么选择,双手同时进行。 赵琪逐渐不满足于隔靴搔痒般的玩弄,直接抓住根往自己的下面送。 “啊——”她发出满意的喟叹。 “姐姐——”妹妹着急姐姐的贪婪,也想要被填满。 “你去找他口。” 妹妹听话的找到了她的位置,他捧住她的臀,灵活的加入手指。 “……嗯……能不能再……再多一点……”妹妹娇媚的提出请求。 他只好伸舌抚慰那颗寂寞的珍珠。女孩在身上蛇一般的扭动。 姐姐被伺候的舒服,回神来加入他们的游戏。她伸长了舌,也不知是为了和他交缠还是戏弄。沿着缝隙来来回回,自得其乐。 妹妹哪里受得了这番待遇,当场失力的瘫下身子。只引得姐姐咯咯笑她。 那段时间8 孙瑾这几天有些心神不宁,总是想到那天下午让人脸红心跳的画面,还在脑海中自动循环。 再看胡戍最近似乎也对她有所避讳,见了面也不打招呼,回到了以前高冷的模样,她的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她很想问问胡戍对她到底是什么意思,扰的她心乱如麻。 乐团的排练结束,孙瑾鼓起勇气上前叫住他,“胡戍……” 对方一如既往的面无表情,好像这段时间以来的亲近都是她的梦一般。“有事?” “……那个,你不学琴了吗?需要我……” “不用了,我另外找了老师。专业的。” “那,……”以后就不能找你了吗?她的自尊迫使她把话咽在喉咙里,“没事了,拜拜……” 转过身子,眼泪就止不住的留下来。她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心里那么难受,为什么眼泪一下子决堤似的就涌了上来。为什么胡戍要对她这样,是不是她做错了什么?她对自己说,千万不要让胡戍看见! 自从深入交流以后,赵函和胡戍走得很近,在学校里恨不得黏在他身上。并且她还以此作为要挟,要是嫌弃她,她就来个鱼死网破。对此胡戍也很是头疼。 孙瑾走到走廊拐角处才觉得他应该看不见了,刚准备抹眼泪,就看见赵函迎面走过来。 本来他们就没什么交集,孙瑾也不甚在意。没想到刚擦过肩,赵函就大惊小怪的喊“孙瑾你怎么哭了?”然后看看不远处的胡戍,继续嚷嚷“胡戍你是不是欺负人家了?” 孙瑾此时觉得路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在自己身上,火辣辣的。恨不得当场消失,撒开步子就跑了。她要躲起来。 赵函一脸坏笑走到胡戍面前,“人家招你惹你了?你勾她做什么?” “你懂个屁。”胡戍按住她的脑袋就把她推开。“离我远点,老师要是找我谈话要你好看。” “哟,你还怕这些?不愧是装模作样的最高境界。” “胡戍,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在和赵函谈恋爱?”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没有……” “你别骗我了,同学都看见反映到我这来了。老师不是不允许,互相监督,共同进步只要不过界没什么不好。但是你也好歹选个跟自己水平在一个档次的吧?赵函那样的女孩子,说得不好听一点,高中能不能考上都难说。或者你觉得你有这魅力从此改变她的人生?” “嗯……”胡戍觉得反驳无望,只能顺着她说。 “你和赵函,以后在学校注意影响,不要拉拉扯扯的败坏风尚。” “嗯……” “去把试卷发了,顺便把孙瑾叫过来。这丫头是不是最近谈恋爱了?成绩夸夸往下掉。” “孙瑾。”胡戍喊她。 她的心跟着一抖,是来道歉的嘛?如果他先道歉,那她就表白! “怎么了吗?”她假装不在意的抬头。 “老师叫你去办公室。”他很快就让她眼里的光都散没了。 “哦……”她悻悻的走了。 “林总,晚上有空吗?请你吃个饭?”胡戍靠在林妍的办公桌旁。 说实话她对这小子有点无语。每次他都能盯着自己看发呆,桃花眼深情藏不住,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比起说是在看她,更像是在她身上找别人的身影。其实也见怪不怪。林妍自觉见过大风大浪,难不成会被这个小屁孩吓到? “没空。” “诶,妍妍姐,我很好奇你怎么来这种地方工作的?是不是年纪大了上不了一线就退居幕后了?” “乘我心情好,好好说话。” “妍妍姐这么漂亮,难道就没有客人点名吗?” “……你真这么闲的话我这里还有好几个单子。” “这样子吧,我做妍妍姐的客人好不好?……你不会是出淤泥而不染的莲花吧?还是有什么疾病?” “滚蛋!” “我不,你答应我吃饭之前,我就不走,就赖着你。” “真可惜,我下班了,没空跟你玩了,让开!” “那你请我吃饭吧?我没钱吃不起饭了,可怜可怜我吧?妍妍姐。” “你什么心思我不知道?我告诉你,不可能。” “我什么心思呀?你是不是误会我什么了?我只是单纯看着妍妍姐你亲切才这么喜欢你的。你看我看过别人一眼吗?” 林妍不再搭理他,径直走到地下室跨上了一辆酷炫的机车。 胡戍不禁感叹“好帅!”不由分说搂上她的腰要蹭车。“带我兜风。” “你这小鬼。”她有些无奈。 把他带回家以后,林妍就进了卧室,也不理他。十分钟后从头到尾换了一身皮衣皮裤,在胡戍看来妆化的像要吃人,就要出门。 “你是……林妍吗?” “还没走啊?赶紧的,我要出门了。” 他好奇的拿指头在她黢黑的眼皮上刮,“这是煤炭吗?” 林妍把他一把甩开,“滚边去。再不走揍你啊。” “妍姐你怎么下了班就变了一个人,我好怕怕。”他还是乖乖的顺着她的要求做了。 “陈南,林妍接不接活的?” “嗯?你问她做什么?” “就好奇,这里应该没有能置身事外的人吧?” “胡说,我们从来不强迫人。你是个意外。” “……我信了。所以呢?她有没有做过?或是以前做过?” “这种个人隐私你还是自己去问吧。”室友故作高深的嘴角一扯,溜了。 那段时间9 周末,胡戍正要去图书馆看会儿书,听到有人敲门。他的心一颤。虽然知道这种期待不现实,但还是天真的打开门希望看见让他日夜思念的身影。 结果当然不是。 “你是?”他看着眼前的小姑娘有点眼熟但是又想不起来具体是谁。 “我啊,朱丽娜。还记得我吗?”她说着话不客气的挤进屋里。 “哦,你来干什么?”胡戍心生好奇,他们都有将近三年没有联系了吧? “没事来看看薇薇阿姨,她在家吗?” 胡戍的神色瞬息一变,转而如初“她上班呢。怎么了?” “切,跟你说你也不懂,小p孩。这是我们女生之间的事。” “哦,了不起。那你请回吧。” “等等,来都来了,这不是快要考试了吗?能不能帮我复习一下。” “朱丽娜,你真是好久不见,脸皮越来越厚了。是不是跟那个咋呼的女生待多了。” “你也不记得奚茜啊?那我就心理平衡了。”“对了,我跟你商量件事,你可别告诉别人。” “我不想知道……” 她顺手关门。“我本来想找薇薇阿姨聊的,但是她又不在,我还没什么空再来,真是的……” “废话少说。” “就是,嗯,我有点不知道怎么开头。” “再给你五分钟。” “别啊,胡戍!你怎么还是那么讨厌,一点不懂怜香惜玉。就是,我不是一直跟奚茜同班吗?然后刚开始关系近的时候还做过一阵子同桌,她天天都给我买好吃的好玩的,真的太幸福了。你知道吗,奚茜她家里还有一只超级可爱的波斯猫,白毛蓝眼睛可漂亮了,她叫温迪,是不是很可爱?” “……我要出门了。”胡戍起身欲走。 “这就说到了。后来老师嫌我们上课说话就把我们位置调开了,我们也没以前那么亲密了。本来做什么都在一起,现在我又变成一个人了。以前也觉得没什么,但是突然变了之后就不习惯了。我去问她为什么不找我玩了,她还很无所谓的态度说本来就是谁都可以,要么就证明给她看我的必不可少。可把我气坏了。还给她写了绝交信……我现在很后悔,能不能帮我跟她道个歉啊?” “……你们班那么多人,非要找我?” “这不是怕别人想多么?本来我觉得过一阵也就好了,但是我身边的朋友都劝我挽回。你难道没有觉得我有什么变化吗?我学着打扮自己,把眼镜摘了带上隐形眼镜。这样我能跟她就有更多的话题,我还报了舞蹈班,看她喜欢看的漫画,追她喜欢的明星……大家都觉得我开郎了很多。以前我真的不在乎,现在……我不确定了。” “哦,你自己解决吧,我赶时间,我记得胡薇买了个碟教人怎么高情商说话的,你不嫌智障就自己看看,看完走的时候把门锁了。”胡戍临走前想了想还是给许久没联系的奚茜打了个电话。 胡戍在马场做兼职,在马棚里喂马。 孙瑾看到他的时候,心跳还是漏了一拍,是巧合吗?还是他的有意安排?转而骂自己没出息。 “胡戍,你怎么在这?”她调整状态上前打招呼。 “哦,是你啊,你怎么在这?” “我来上马术课。你这是?” “我来做兼职,挣点零花钱。”他有点惭愧让她看到这落魄的一面。 “我要上课了,一会儿见。”看着他的窘迫,她心里莫名的舒畅,这回她觉得自己扳回一成。 “我下课了,你还没回去?” “要干一整天呢。早点回家吧,注意安全。” “胡戍你会骑马吗?”她突然发问。 “不会。”他抿抿嘴唇。 “我来教你好了,正好报答你教我骑自行车。” “可我还要打扫。” “没关系的,我是这里的VIP客户。” 她让他手里拿着缰绳把自己圈在怀里。此刻觉得自己幸福极了。也为自己的小聪明骄傲不已。 “来吧,把我刚刚教你的重复一遍。” “架!”胡戍动作生疏的挥动缰绳,身下的马似乎认主丝毫不给面子,半步没有迈开。 孙瑾悄悄拿脚跟踢了踢,马才走一步。 再来一遍,他总算是愿意跑起来。 颠簸途中孙瑾险些摔下去,吓得胡戍立马分出一只手搂着她。 她的心脏怦怦跳,一边唾弃自己没有底线,一边感受他强有力的胳膊搂在她腰上的火热。 完了,那个画面又开始洗脑,她不自觉的抬着屁股往他身上蹭,假装坐不稳。 她感觉到身后的人似乎在逃避,一直往后撤,又感觉到下面与马鞍来回摩擦产生的异样酥麻。明明以前都没有注意过。 “胡戍你坐好,再动我要掉下去了。” “哦。好。”他听话的往前挪身子,直到和她隔着薄薄的布料贴在一起。 孙瑾脸红的能滴出血来,但是又小心翼翼的藏住。她就不信只有她自己受到影响,这么想着感觉更强烈了,她甚至感受到了汩汩热流自上而下。马一直跑,这种震动感和身后越为清晰的形状让她难以把持。身体里陌生的电流在流窜,将她的理智都要吞没。 她感觉像在被抽取体力,浑身绵软,她死死的把手扣在胡戍的胳膊上生怕自己脱力摔下去。 虽然这样的感觉很让她心慌,但她退无可退,只能忍受,何况胡戍还在身后,不能让他察觉到异样。她又把自己往前移,躲开他。 她觉得身体里的快乐在攀升,在积累,她不知道尽头是什么,但是过程本身就已经足够迷人。 突然胡戍一只大手兜在了她的小腹,把她全身往他身上靠,最后的那一下按压,简直要了她的命。她感觉身体里的某处在收缩,全身的感知都没有了,仅剩那个器官,在喘息,在释放着满足。 她无意识的哼吟,以及身体的轻微抽搐都被他收在眼里。最后那一下也是有意为之。她可比他预计的有忍耐力多了。 孙瑾缓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她赌胡戍看不出什么所以然,这些生理知识她在以前的学校接触的早,却没什么用武之地。他们寻常教育更是把生理课取消,应该是不了解的吧? “你没事吧?我刚刚喊了你好几声你都没回,看你要摔下去才搂了一下,吓到我了。” “不好意思,走神了。怎么了?” “我觉得我会了,我能不能自己骑?” “可以啊,那我下来。” 不看不知道,她发现自己穿的制服裤子都透了,马鞍上一定也有,真是太丢脸了,还好胡戍不知道。 一想起自己人生第一次居然是在马背上,在胡戍的怀里,她就久久不能平静。 那段时间10 胡戍叁天两头翘班让老板小王总很是不满,在一个嘈杂的KTV包房把他劈头盖脸训了一顿。 刚从校外的物理竞赛回来,他一点都不想听老板满口污浊的在这污秽的房间里污染他的耳朵。 学习已经不仅仅是讨胡薇欢心的手段,于他更是一种精神洗涤。 “再不好好干活,找人来轮着干你?马的,真拿自己当根葱。” 他没半点反应只是低头。传言他桀骜不驯,刚来就把几个管事的吓得够呛。这让小王总很是嘚瑟。 胡戍回去的时候掏了掏耳朵,把降噪耳塞拿了出来。临走刚好看见一身皮衣的林妍。还没打招呼,他突然又放下手。跟上去瞧个明白。 就在她进房间前一刻,有个服务员把她叫住支开。他混入房间胡编乱造给原本住着的客人换了楼上升级房间,自己躺着等着鱼儿。 林妍踩着高跟鞋进来,她不但穿着一身紧身皮衣,还扎着高马尾,手拿教鞭,眼罩着黑色蕾丝。让人血脉涌流。 “你怎么带着面具?”林妍没想到一向大方展露的的客人,这回居然知道隐藏身份,晚了点吧? “你不也一样,很公平。” “准备好了?把裤子脱了。” 林妍正准备用她穿着黑丝的大长腿踩他“怎么?今天那么兴奋,都不需要我帮你了?” 胡戍一把扯过来悬空的长腿,一顿抚摸,爱不释手“看到你就够了,还需要什么帮助?” 他本来以为林妍可能算是单纯比他等级高些的打工人,没想到玩的这么花。 “你玩够了吗?放手,记住你的身份,奴隶!”她扬手拍飞了他的手。 “遵命,我的女王。”他嘴角轻扯,看她能耍什么花招。 “这是你不听话的惩罚。”说着一鞭子抽在胡戍的大腿上。 他不适的皱了下眉,不过面罩遮住也看不见。 “怎么?还不道歉等着做什么?”她用教鞭头挑起他的下巴,跟他对视。“小奴隶还想反抗主人不成?” “对不起,女王大人。我不应该抱着你的腿。我不应该看到你就有反应”他低头。 “乖乖。”她继续用脚在他身上摸索,持久不干正事。 踩弄一阵后她踩着高跟鞋走远了,坐在不远处的凳子上翘着腿。“奴隶,爬过来舔我。” 胡戍起先一愣,后来了解的露出微笑,走过去拖起她的腿扯得老高。 “你!我允许你站起来了吗?叫你用爬的!啊!——你造反吗!” 他手牵着腿不放,另外的精力全放在了对抗她顽固的底裤上。小短皮裤,里面是黑丝。随手把腿根扯出个洞来。 “比起腿,我更喜欢这里,女王不能满足我吗?” “你放手!你还做不做了?今天是疯了吗?” “做,当然做。不过是以我的方式。”他一把把人摁倒,叁两下压在身下褪去障碍,十指交握。 胡戍扯下来她的黑蕾丝,如果不看脸,他们这一场仪式将进行的毫无意义。“你!放手,我要……呜呜……” 他堵住她的嘴,下一秒就被咬得躲避。不过身子还是不愿意放开。 “我保证你一定不能活着走出这个门。”她的态度异常坚定,在他身下像一条离开水的鱼,苦苦挣扎。可她的身体好像没有嘴那么硬。 “那你就让我死好了。”他很慢很慢的把自己放进去,尽量显得不那么激动,因为她现在是她,他不敢再伤害她。 林妍这是第一次在工作中被如此强硬的对待,这简直与她的身份极不匹配。虽然她本来没有这个方面的倾向,但戏演多了也就成真了。她享受男人在她面前俯首称臣的样子,习惯他们卑微跪舔的神态,从开始的生理厌恶到逐渐会变得兴奋,她几乎要承认自己血液里的属性。但是现在又是怎样,她被压在他身下,动弹不得,他宛如给她执刑的恶鬼,折磨她的身心。 她本以为精神被满足是比肉体更为超然的满足,没想到她如今被人压在身下也会变成这幅欲火焚身的样子。 他满目柔情的在她下面进进出出,目光好像也想从上面进去,直至心底。 林妍觉得自己心跳怦然,根本忍耐不了多久。她不自觉的伸胳膊去搂他的脖颈。 渐入佳境,胡戍再也难以自持,磨人的捻动变成了穿梭,激烈而热情,饶是林妍也难以招架。 就在她陷入前一刹,胡戍扯开他的面罩贴上前宣告身份。 “胡……胡,胡戍……怎么……嗯嗯——呃——” “怎么?怎么这么厉害?” “就凭你?”她不服气的叫嚣。 …… 胡戍不记得谁先说停只记得直到自己再没力气直起腰来才合上了眼。外面是白天还是黑夜不知几时。昏睡的没有一丝梦的残影。 那段时间11 上次朱丽娜和奚茜来找他解决小女孩之间的矛盾他也没多大在意结果。反正他回去的时候两人都已经走了。 他刚要把放碟机里的光盘拿出来的时候,才发现了情况的危急。她们看的是他的“学习影片”,好死不死还是两个欧美美女的。 虽然很社死,但他还是秉着不能教坏小朋友的心思给朱丽娜打去了电话。 “喂?……” “怎么了,胡戍?” “你那天在我家,看了光碟来着?” “……你为什么会有那种东西?” “这不是重点,你看了吗?不会和奚茜一起……” “……哎呀,你有病吧?自己变态收藏这种东西还怀疑别人跟你一样下流吗?挂了!” 他总觉得朱丽娜在避重就轻,非常可疑。 又拨通了奚茜的手机“喂?那天下午,你和朱丽娜在我家看光盘了?什么盘?” “啊?哦,丽娜说那是教人学什么来着忘了,然后就看到两个女的在跳舞,后面很奇怪扭来扭去,脱衣服还抱上了。” 完蛋,这是观后感都写完了吧。“……那个是,性教育视频。女孩子也应该看的……” “胡戍我问你啊,她们是在那个吧?两个女的也可以嘛?” 完蛋,怎么还有答疑环节吗?“也行,应该吧。” “我看的时候脸超级热,然后就看着丽娜躲得远远的,后来被她关了。” 还好还好,没看到后面让人亮瞎的操作。“哦,没看成啊,那也行。” “那你既然说了教育性质的,我一定要看完。你什么时候在家,我去你家里看完。” “不不不,大小姐求你了,我骗你的。这就是色情片,你还是别看了。” “你为什么看?” “……我有需求啊。” “哦。”她若有所思。 这天放学,胡戍在他的抽屉里发现了一张纸条。里面只有几个字“晚上七点,后山树林。”他觉得有些莫名其妙,随手把小纸片揉作团丢了。 从小到大他收到的小纸条都能堆成山了,这么莫名其妙的还是第一次见。当他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小狗吗? 七点十五分的时候,胡戍抓住了想要回去的孙瑾的手腕。“原来你给我的时间这么短?” “你来了?什么时候?” “反正比你早那么一点吧,找我什么事?非要这个点,在这说?” “下个月,我就要出国了,所以我想跟你道个别……” “嗯,欢送会记得叫上我。我会准备礼物的。”他把话接的天衣无缝,简直让人无法接。 “还有……” “嗯?” “你是不是,有点,喜欢我?” “……为什么……你不是要走了吗?现在说也晚了吧。” “怎么晚了……又不是不回来了。” “哦……会回来是吗?要是真的就好了……”胡戍忍不住喃喃自语。 “你说什么?” “咳咳,我说我何止一点点喜欢,不过觉得配不上罢了。” “……怎么会。”孙瑾觉得四周悄然的环境中自己的心脏声格外刺耳。 “你长得漂亮,品学兼优,家里条件还好,多么好的一个女孩。我也不奢望,只希望你能遇到自己的幸福。” “……其实你这是变相拒绝我吧?”孙瑾感觉出来他话语里的调侃。 胡戍再次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抵在树干上“我不是认真的?能让你看见我那么窘迫的样子?” 她再次情不自禁的对应画面,双目含情的看进他的眼里。 他直接二话不说追了上去,嘴唇封住她的唇瓣。 他的唇舌与她交融的一瞬间孙瑾觉得身体都要融化了,要不是胡戍还拽着她,她觉得自己的腿都难以支撑身体。 她窒息的想要退开喘息,却发现根本撼动不了分毫。任凭她捶打,憋的她心跳如鼓,仿佛就要就此死去。 她喘得像劫后余生,他趁此转移阵地。把她胸前的一片娇嫩啃的狼藉。 她半推半就的把手揉进他的发里,情动时刻难免死劲薅住。他的舌尖在她肌肤表面游走,就在进入密林前驻足。 “可以吗?” “……都这样子了,还有什么好不行的?” “……嗯,还有一个问题,喜欢温柔一点还是……嗯?” “轻一点,我是第一次……” “嗯……” 他极尽耐心的为她做了一切,只需要她乖乖站着,稍微撅着屁股就行。应该算不上累。 但是真的紧啊,甚至有些疼,他怎么揉她的都放松不下。也是,什么人第一次在野外能放开?这起点也是没谁了。叫一个未经世事的小女孩怎么忘得了?真是罪过。 她软在他怀里轻微抽动的时候他默默的退了出来。其实他真的不图她别的,这幅稚嫩的身体,就跟高档的情趣玩具没有两样。 “你……没关系吗?”她红着脸,觉得自己很丢脸。 “没事,我送你回去吧。”他横抱起人就要往外走。 “我……自己能走。”她挣扎着想要下地。 “知道你能走,我就想抱着不可以吗?”他亲了她滚烫的脸颊一下。 那段时间12 “胡戍!”赵函气冲冲的从后面追上来。 “怎么?”他脚步丝毫未减,任凭她快步追赶。 “为什么最近孙瑾一直粘着你?你们是不是……搞在一起了?什么时候……你竟敢背着我……” “关你什么事?”他停下脚步面无表情看她。 赵函瞬间有些冒冷汗,本来到嘴的气话还是刹不住车“你信不信我把你的事都告诉她。” “尽管试试。”他又迈开脚步。 “胡戍!”她继续怒气冲冲的上前拽住他的衣袖。“你晚上有没有空……” “没空,很累,拜你所赐。” “都说了,不是我了……”赵函被丢在原地委屈。本来还想好好邀请他来陪自己过生日的…… 如果不是因为她姐,那件事情以后她和胡戍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再有牵绊。本来能和他肌肤相亲就已经实现了她去年许下的生日愿望,所以今年索性叫上他想许一个以后能长久在一起的愿望。偏偏现在他在她眼前晃,人却是别人的。 “胡戍,有件事能不能拜托你……”孙瑾抱着他的胳膊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 “嗯……?” “你对我有什么不满就直说好吗?为什么每次你都……没有she……就结束了……” “不是你的错。我怕你受不了……我可能有点久,毕竟你刚开始……怕你吃不消。” “谁说的!我可以帮你。”她开始用她拙劣的手法替他解决。 胡戍拿自己的手带着她,“手酸了就说声。”另一只手玩弄着她的娇躯。 结果还没等来他的结束,她已经被摸得娇喘连连,趴在他的身上软了身子。 “想要吗?”他在她耳边轻轻吹气。 “嗯……” 她喜欢趴在他的身上说话的感觉,他的声音是直接从她的胸腔传过来的,就好像他住在她的心里一样。 “胡戍,我刚刚其实想拜托你的事是,能不能下次考试让让我。我爸妈说下次月考如果我考了第一的话就答应我一个要求。我想跟你去邻市的游乐园玩。” “可以啊,你想要什么,只要我有,都给你。” “……那你呢,有没有什么想要的,我也想送你些什么。” “我什么都不缺,这不是有你了吗?”他蹭蹭她的鼻尖,亲了亲她的嘴唇。 “我真的好喜欢你。”孙瑾紧紧的抱住他,“我都不想出国了,就想每天跟你在一起。你呢?喜欢我吗?” “不喜欢的话,我抱着的只是班里最漂亮最聪明的女同学而已吗?” 虽然这又长又绕的话没有正面回应她的话,让她心有不快,但是也不敢贸然对他表露。总觉得他只要一个不开心就可能弃自己而去了。 “这个周末有空吗?陪我看电影好不好?” “我有兼职要做……不过,可能晚场的话可以。” “可是我晚上不能出门。对了,你自己在做兼职的话是因为你妈给你的钱不够吗?我可以帮你的!” “……” “不过我又听说你家里好像也挺有钱?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妈欠债了……才出去打工的……她好面子,跟我说一切都不会变的,还是依旧给我零花钱,但是我不敢乱花了。” “……原来是这样,你愿意告诉我,我真的好高兴。”“没关系啦,你帮我这么多,我怎么可能对你的困难置之不理呢?这样吧,这是我的零花钱卡,平常我也没什么用的,你拿去花吧。” “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胡戍生气的坐起身,穿上衣服要走。 “我没有那个意思,可是我很想帮你啊……这样吧,那我买辆车送你吧,你不是喜欢车么?” …… 这个月的时间,胡戍推掉了他大多的工作,准备专心升学考的时候,物理竞赛出了成绩。他不负众望的拿了奖,获得了被当地有名的高中直接面试入取的名额。 但是他在办公室拒绝了班主任满脸笑意的告诉他这个好消息。她的脸瞬间凝固了。 也许是涉及到她的奖金还是别的原因,她突然就发大火大声训他“胡戍!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这是一个好机会自己不把握的话到时候后悔别来找我!还有你最近考试成绩也下降的很严重,本来看你拿奖我也不想说这些。但是你不识好歹的话,有些话我就得跟你说明了。” 胡戍继续他低头沉思的样子。 “你现在是不是满脑子都是女生?刚跟你说离赵函远一点,你就勾搭上孙瑾了?那孩子还算自制力好,成绩没有掉。你怎么那么不负责任?你们现在干这些还太早了!赶紧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关系都给我断干净。” “……” “你告诉我,你满脑子到底在想什么?嗯?说话。” “我在想……”胡戍突然凑到她跟前,“你胸前那块湿哒哒的是什么?” “啪!——”老师扇了一个巴掌到胡戍脸上。 周围的老师都愣住了,这不是他们年级有名的尖子生吗?刚拿了大奖居然直接被班主任打了,实在说不过去。 他的眼眶红了,老师的力气还没薇薇扇他的三分之一重,但他要是知道结局的话,他一定要当着她的面把眼泪挤出来。可惜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老师看他一副委屈落泪的样子愣了,心想自己再怎么羞愤也不该动手。 “晚上我值班再来找我。” 那段时间13 晚自修的期间,胡戍悻悻的走进办公室。 “对不起啊胡戍,老师下午有些激动,不小心动手打了你,没事吧?” 他摇摇头,把口袋里的乳垫放到她的桌上。 她毕竟还年轻,看见以后瞬间脸红。小男孩怎么会准备这些? “谁……让你买的……” “老师不是之前生宝宝了吗?这很正常。” “……很明显吗?”她尴尬的问。 “没有,我离你比较近而且我刚好看到那里。” 她这是被男学生调戏吗?说到这里,她还是忍不住手痒痒。 “哦,又漏了。”他好似她还不够尴尬,非要指名道姓点她。 “你快点回去,我让班委管纪律来着,你帮我看着点。” “老师,需要帮忙吗?” “什什什么……帮什么?” “你不是在判卷子吗,我帮你改了你不就能早点回班里。” “哦哦,那你改吧,老师先去一下厕所。” “我这里还一点事,你别等我了,先回班里吧。” “老师我改完卷子,帮你发了吧?要不然我帮你讲了也行。” “一说这个我就来气,我先改的你的卷子,最后一个大题完全理解错题意了,怎么搞的?” “哦,那是我不小心看错了,现在看了那么多卷子我知道了。” “最好是,那你先去讲吧,有什么问题来问我。” 胡戍把卷子发给孙瑾的时候偷偷给她塞了个纸条,大概就是在说一会儿对答案发现不一样不要声张,卷子是他改的,她已经是最高分了。其他科目他再想办法。 其实他也不想给同学们讲卷子,怪累的,直接安排分别叫了几个做对题目的同学讲。至于最后的压轴大题虽然孙瑾有点小差错,为了显现出她最高分的真材实料在他的分析下还是能顺利讲下来。 他再次偷溜出班级,才发现老师的“事情”居然是挤奶。 桌上有好几袋乳白色的液体,老师背身对着门口。 胡戍静悄悄的走过去,突然就在她耳边出声“老师我帮帮你吧?” 她被吓了一大跳,吸奶器都弹了出去。胡戍见状立刻俯身去接容器里漏出来的部分。 她一边推他的脑袋,一边捂住嘴不让自己叫出声来。 “嗯……啧啧——”他的哼吟更是让她全身酥麻难耐。怎么都是吸,宝宝和大人差别就这么大。 她用尽全力把他推开,不小心摔下地,捂着自己。“胡戍!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嘘,我们不要告诉别人就好了。我倒是没有什么好怕的,你老公不知道就好了……” 一想起她忘恩负义的老公她就心酸。孕期出轨闹离婚搅得她生活片刻不得安宁,还不如来加班多赚点钱。“知道了也无所谓了。” 胡戍两眼发光的看她,这是答应了?没想到大人的坚持也不过短短数十分钟,终究会败给情欲。 他把她从地上拽起来,“晚上十二点见,可以期待一下,绝对比你老公强。”他亲吻了她的手背一下。 她深吸一口气走进了门口。这是她生小孩以后第一次,没想到对象竟然不是老公,不对现在应该叫准前夫才是。没想到对象还是她的学生,虽然他长得高大,体格也很健壮…… 进行中,她简直一刻都没有停下过喘息叫喊,原来对方年轻的话,自己也会仿佛回到年轻的时候。她开始后悔自己当年愚蠢的把全部交付给以前的老公,以为那就是她的全世界,现在看来,她真是井底之蛙。不论何种角度,他都比不上眼前的男孩分毫……为什么,自己出生得那么早…… “胡戍,你知道这种事的严重性吧?一定要管住嘴巴。” “嗯,你什么时候有需求随时叫我,我都会在。” 她边穿衣服边嘱咐“平常白天见面的时候不要说奇怪的话。这一次只是个意外应该不会有下一次了。” “你要走了啊……忘记了,你也是别人的妈妈……” 她有些心疼的摸摸她的脑袋。然后又一阵恶寒,想着妈妈还能做吗?她晃晃脑袋,也许只是自己想多了,他刚好想起她的身份而已。 “明天给我理由,为什么不去保送的高中。我先走了。” “现在就能给,想考a中,离家近,想见你。” “少贫。” 他就知道,这反应感觉会和薇薇如出一辙。她们这个年纪这个性格的女性大多相像吧。 也许他应该忘记胡薇,再去找一个漂亮的富婆玩。她脾气倔,幼稚的时候简直就是小孩,生气的时候又很恐怖,对他好的时候总想把最好的给他却总不是他最想要的,撇下他的时候甚至都不看他一眼。 满身缺点,有什么好留恋? 可他就是想啊…… 那段时间14 升学考结束,孙瑾的送别会上,主角却不见踪影。 “嗯——呃呃……慢,慢点。”孙瑾被抬着一只脚趴在门上,胡戍就在身后。 “喜欢吗?万一大家发现了你不见了,然后过来找你,推开门……嘶,夹死我了——这么紧张?” “……你小声一点。”她低着头,想把自己的情绪埋起来。 “晚上能在你房间……吗?” “嗯——,我也想……可是我妈——妈会来跟我说晚……安,每天晚上。简直把我当小孩。” “我可以藏在你的被窝里,然后趁你妈妈跟你说晚安的时候,狠狠的叉你——” “呃——真的吗?” “你想要吗?” “想……” “那你的party怎么办?嗯?一整个晚上在我身上也不好吧?这么多同学都晾着……” “我不在乎他们,我只在乎能和你在一起。” “去吧,去跟他们打个招呼,然后再看是要怎么办。”这句话之后他们都默契的沉默着享受最后仅剩相拥的时光。 乘着孙瑾上前发表临别感言的时候,赵函靠过来酸酸地“还不是抓不住?人家去了国外,你还不放手?” “放手?凭什么?”显然他的答案已经不是在表义。 “天高任鸟飞,有没有听过啊?就是人家到时候回来,也已经物是人非,体验过欧美制造还能看得上国产吗?” “你再逼逼一拳把你打哭你信吗?”他揪起她的领子,耐不住火气想要揍她,想要扯烂她胡说的嘴。 “你这叫恼羞成怒……啊!胡戍!”他假装站不稳踩了她一脚,疼的她泪水打转。 “下面同学们可以畅所欲言,都已经毕业了,把这三年内憋在心里想说的话通通说出来吧!” 赵函腾腾跑上去“胡戍!你个大狗比,没人喜欢你这种臭屁鬼,我祝你这辈子没人爱活该一个人。” 胡戍只觉得胸口的窝火怎么也压不下去,直接没来得及告诉谁就走了。 后来陆续有女生上来表白自己喜欢的男生,胡戍是被提到频率最高的名字。 孙瑾的目光往下到处没有看见胡戍,心想他可能在自己房间等着自己呢,想想就心里痒痒的。 她往前一步“这三年,我最感谢我的好朋友玲玲,是她陪我度过难关,走到今天。感谢老师学校对我的栽培,感谢家人对我的耐心教导。最后我要感谢我的好同学,胡戍同学,教我学会了骑自行车,跳交谊舞……还有我们班有爱的同学,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你们的。” 孙瑾迫不及待的回房间,等待她的只有一间空卧室,窗帘随风飞舞。 他一进门就把自己脱得一丝不挂,把灯全关了,珍藏的录影投在墙面。她的脸,她的脖子,她的腰,她的背,她的臀,她的腿,她的胸,她的乳尖,她的体内,他一样都没忘记那是什么味道什么感觉。 可他就是不满足的she不出来。他泄气的捶打墙壁也无济于事。 他打开远程监控想看看她的现状。那边是白天,没人在家。他有往前翻看夜晚的她在做什么。大多有个可恶的男人搂着他的女人入眠,他恨不得冲到画面里把那个男人宰了。 调到没有男人一晚,他安静的看着她的脸,一点没变,似乎有点变白了,变漂亮了。这是好事。但是在别人怀里变好看就让人心堵得慌,也不知该高兴还是该愁。 “薇薇……”他忍不住呢喃。这时屏幕里的胡薇好像睡得不安慰,扭动了一下,微微睁开了眼,就瞥到摄像头的地方,直直看到他心窝子里。 他的心痒痒的难受,还抓不到。 林妍正好奇这大半夜会是谁按她家门铃,其实看到是胡戍这小子的时候她并不想开门。上次他可是好好的招呼了她一顿,搞得她第二天下地都是有点腿软。 刚打开一条缝没来得及问出口,就被他一把推开门,直接按到在玄关的地板上硬啃。 她莫名其妙的觉得他就像一只狗,但是这只色狼狗却能精确到找到她的战栗点。 “你又发什么疯?给我起来。” “妍姐有没有做过m?” “说什么?当然没有!我可是s!” “真的吗?要不要试试没准属性就变了……其实女m更吃香来的……” “滚!你给我起来,赶紧!——呃” “试试吧,试试就打开新世界了。”他用指甲掐弄她的珍珠。 “啊!——你给我放手。” “求求你了,女王大人,为了我做一次吧。嗯?都是你玩过的花样不是吗?我保证不过分。” “bu……”他堵住她的嘴,“你不回答我就当你是答应了。”“就当这是教学吧,我来教你怎么做合格的s。” 她手脚被缚,嘴被封住,眼睛被布条蒙上,他甚至还给她塞了耳塞,应该说除了鼻孔,身上所有的孔都被堵死了。 没有皮衣,他拿来黑色胶布,把她捆得像粽子一样紧。她觉得自己就像一个物品任人摆布,原来曾在她身下的奴隶们是这种感觉。 他把她折成肚子朝上四肢朝下的茶几状,把自己最柔软的部位袒露在外,很是紧张。 突然软鞭的声音,与她的胶衣接触声音很大,“啪!”吓得她也惊叫“唔!——”其实并不痛,甚至发烫发痒。 接二连三的声音接踵而至,她的惊叫变成了“嗯哼”的呻吟。 胡戍一边甩鞭子,一边念叨“薇薇,——坏孩子,坏孩子!打你屁股!”他将眼前这一只严密包裹当做胡薇也没什么心理压力,谁让她这么折磨他。 她觉得鼻孔有些不够出气,大力的用舌尖顶嘴上的封布,一片糯湿。 胡戍被她口里乱动的东西吸去了魂魄,直接用指头破开一个小洞,还没等她喘口气就用自己堵了上去。 不待多时,也不见她多刻意挑弄,他就she了。 林妍有些惊讶,第一次看他这么快。不过还是很有精神。 他立刻转移阵地,又把下面的塞子去了,换做自己进去。另一边换了一根跟自己差不多大小的拉珠棒搅弄。 林妍后来只觉得腻滑,大脑麻的只顾着抽搐,唾液泪液体液全部不分场合涌出了体外。 她脱力的趴在地上,这小子一来准没好事…… 那段时间15 终于放假了。胡戍躺在沙发上发呆。他似乎已经习惯一个人的生活了。果然时间长了,什么事都会过去是吗?那么那个女人最好再也不出现在他的生活里扰他清净好了。 脑海中又飘过林妍的脸与她重合。该死都说要忘记了怎么又想起林妍,本来就是照着她找到的人…… 别想了别想了……放松身心,一二三四五……远离黄赌毒……远离情色…… 门铃响了。 他的心一跳,然后又骂了自己一句该死。 “嗨,胡戍,是我,奚茜。我考完试来找你玩啦!你志愿报哪里了?是不是x中,我感觉我发挥超常的话就能见到你也。” “你找我干嘛?” “就……偷偷告诉你……上次没看完的录影带,我想看……” “你有完没完了?要看自己去买。”胡戍真不知道这姑娘是缺跟弦还是少跟筋,居然跑来问一个男人要黄色影片。 “买不到嘛……给我看一眼怎么了?我就想着考完试来看呢,你别破坏我的计划!” “不可以!——”他义正言辞的拒绝。 “那为什么朱丽娜都能看,她来你家你就让她看。” “她比你有自制力和辨别力。” “听不懂啦,那我把她叫过来就可以了吧?” “还是不可以。没用的” “她说她马上过来。” “其实我也很好奇……”朱丽娜居然也来这套。 “其实我考完试就把那些碟全丢了。” “那如果我们找到了呢?” “……你们赢了。去吧,在电视柜里,看完赶紧走。” 为了避免尴尬,他自己躲进书房里打游戏去了。 出来的时候那一幕简直亮瞎他的狗眼。 “你们真不拿我当外人。约好的整我?” 那俩姑娘学着电视里的模样,劈着腿交缠在一起,身上虽然有些凌乱,下身的衣物都散落在地。 “你突然出来干什么?走开啊!”朱丽娜不好意思的大喊。 “等一下,接下来要干什么?胡戍应该知道。” 什么叫胡戍应该知道?他当场气笑了。一件件捡起她们的衣服丢过去。 “是你们自己穿上裤子走出去,还是直接把你们丢出去自己选。” 朱丽娜看起来比较害臊一直遮遮掩掩,拿到衣服后也只是盖着。 奚茜这个厚脸皮的就不一样了,继续刨根问底“那个长长的弯弯的两头很奇怪的棒子你有没有,真的塞进去就会很舒服吗?话说塞的进去吗?还是我们跟外国人长得不一样啊?” 胡戍先给她拎出来,递上内裤。她不接。他刚要发火,内裤被朱丽娜接过去。 “除非你教我怎么做。” “为什么这种事要我来教啊?你自己找个男朋友不就知道了?” “不找男朋友,朱丽娜是我的女朋友。” “认真的?” “认真的啊,我和她说好了,考完试我们就在一起。但是在一起除了吃饭逛街看电影还可以做什么?应该还有很多事可以做,所以现在在学。” 胡戍叹口气,就当是给女儿普及性知识好了。虽然这么想还是很奇怪。 “女生的敏感的地方很多,一般耳垂,胸部,下腹,大腿内侧,还有嗯……下面那里都是。” “敏感是什么意思。” “就是摸起来不一样的感觉。朱丽娜你过来摸她。” “就很痒……” “然后这里——” “嗯……这个不一样……” “什么感觉?你试试。” “啊!——好奇怪……” “停,下一个地方就是yindao也是你们女生生宝宝的地方。” “啊?原来书上画的就是这个。不太一样啊。” “那是剖面图,能一样吗?这里受到刺激会产生粘液,保护自己。所以要进行之前要保证自己不会受伤,等到完全湿润了再放进去。” “放什么东西?” “……随便你……注意卫生,那里很脆弱,因为连着身体里面。不讲卫生很容易感染。” “哦……好像知道了。” “还有,你们再离谱也要有个边,不要在奇怪的男人家里就开始脱裤子,万一是坏人呢?” “我们相信你啊——你肯定不会害我们的对不对?朱丽娜说感觉你很有经验的样子没想到是真的,比上网查资料方便多了。” “这不是还知道上网吗?还跑来问我做什么?” 把那两个烦人精送走以后,他不免深思这不会是对他阅女无数的报复吧?让这样懵懂的女孩子来挑战他耐心的极限,还不如让他教生理课去算了。 那门又没个消停的响了。不过这会是阳台那边发出来的敲门声。 “你是谁?”看到自家阳台上出现裸女居然也见怪不怪了。 一个年轻女人,长相一般,身材不错。 “呃——说来话长,我可以进来坐坐吗?或者你要报偿的话也可以。”她展开双臂作势要抱他。 “不要不要,我现在对女人没有什么兴趣。” “什么意思?你是gay吗?” “你要这么说也可以,至少我对你不感兴趣,不要做奇怪的举动挑战我。” “诶,能不能借我衣服穿。” 衣柜里仅剩的胡薇的几件衣服他不舍得拿出来,只把自己的一件t恤和短裤拿给她。 “别还我了,送给你。” “你都一点不好奇我是谁吗?” “我不是问过了你也没回答吗?” “哦哦抱歉,光顾着逃跑了。我是隔壁那家的小三。” “……”怎么现在养小三已经和养宠物一样流行了吗? “他老婆突然回家,我没地方躲就翻围栏过来了。” “……你为什么觉得我会帮你啊?” “所以我只能赌隔壁是个男人啊。” “你为什么做小三啊?” “需求大咯。还能拿钱,多爽。” “……做的好么?” “很好!你要试试吗?” “呃,不了,我有一份合适的工作介绍跟你,不过前三个月分我三成提成怎么样?” “工作?不想做,我现在有钱又有闲,别人羡慕不来!” “他一个月给你多少?” “五千……?” “至少十倍……” “做什么啊?” “做你爱做的事。” “王总,我拉了一个想入伙的。” “你当这是哪?还敢往里面带人?” “多一个人多分力不是吗?她嘴很严,而且保准听话。” “……让我瞧瞧。” 王娜直接把斗篷一挥开,赤身走了进来。 本来王总还想对她的样貌挑拣一番,但是看她这番坦然的样子也便欣然接受了。 “既然要签,我是不是得有一点介绍费?” “好小子,你债都还完了还在想着坑我。” “我赚钱不就是给公司赚钱?我走了不也是你们的损失?” “你可真能自抬身价。” 那段时间16 暑假闲来无事,胡戍放假没多久就被绑在了公司。他在过滤了一帮看不上眼的女顾客后在公司里游手好闲。 结果要被拉去一个应酬场合。 “我不去!”胡戍倔强的拒绝。谁知道又会遇到什么牛鬼蛇神。 “弟弟,我们缺人啊。那些人对脸身材要求都很高的。你先去顶一下好不好?” “顶一下?说得好像还能回来一样。” “把他们灌醉就换人。” “我不喝酒。” “放心,有别人陪酒。你就是去凑个人数。给你一万怎么样?” “……三万” “一万五不能再多了。” “好。现在就转账。” “回来再说吧,我的祖宗。” “那就一万八。” “……坐地起价?行行行,服了你了。” 胡戍被安排上了一身纯情少男的打扮。黑色眼镜框,白色卫衣,像内裤的短裤和白袜。为啥鞋子也不给的,在他看来迷惑的不行的装扮就进了房门。 给他准备服装的小哥掏出黑丝的时候,他差点没用那丝把人勒死。 进了房门,让他破防的不是一帮沙发里窝的五大三粗的老爷们,而是和他站成一排的,骚受弄姿的“男人”?他们身着紧身裤,甚至还有黑丝吊带。胡戍已选择性失明了。 虽然他觉得不穿裤子不穿鞋很怪,但是更怪的是就算这样他也是全场捂得最严实最别致的了。 这下还怎么掉包?但是让他穿丝袜,打死都不可能! 那些男人无一不对他投来目光。这就好像盘丝洞里出现了一只小白兔一样稀奇,就算知道是假装的也心甘情愿受骗。 胡戍身旁的男生不断的给他白眼,没想到没被接收到。后来几次三番有意的推搡他几下,还差点把他绊倒。 他实在忍不住,就算知道那是同事赚个钱不容易之类的也不想了,揪起他的衣领凑过去威胁“连站都站不稳,要不要我帮你把腿撅了啊?” “……对不起。”他实在气势太强,有点……不像他们这边的人。 果不其然,场下还在评头论足的顾客有人调侃“脾气这么冲?这哪里是压人家?被压还差不多。哈哈!” 胡戍听得鸡皮疙瘩满身,尤其是他咯咯的笑声,恨不得冲上去让他闭嘴然后走人。 其中一人开口“都别着急,等k哥回来先挑完,你们就可以好好玩儿了。” “k……”胡戍听到这个名字属实没有想到。 下一秒,那个人就抽着烟进门了。进门了一眼也没往这群妖魔鬼怪直接瞥。不过坐下后扫了一眼,在他身上似乎停了一秒,好像也没注意到是他。 看到熟悉的人,胡戍也没那么反感了。不过还是好奇k哥怎么会出现在这种场合?难不成他是…… “k哥我们可一直等您先开口呢!您这一直不来,我们都不好开场。来您看着哪个顺眼的?” k哥头也没抬的对着胡戍的方向招了招手。 “嗨呀,k哥果然好眼光,看样子我今晚是吃不上天鹅肉了。你,对那个穿小吊带的宝贝过来,叔叔抱。” 胡戍一直低着头,就看k哥什么时候能发现。他走过去坐在k哥边上,岔着大长腿,往靠背上一靠。 不知道的见了还以为他是来享受服务的。 k哥叼着烟,奇怪的回头看看这个小伙子胆子为什么那么肥。对视三秒,才发现,居然是胡戍。 “你小子怎么在这?” “我还想问你呢?k哥。”胡戍一把搂上去,“好久不见,还好吗?” “我们出去说。” 胡戍把这小半年来的事情告诉了他,他还是老样子,抽着烟还不忘调侃“风生水起”过上了“不羡鸳鸯不羡仙”的生活。 “屁!那一个个老女人,都瘪了还要找刺激,你知道吗?我简直——受不了。” “老女人?你家的老女人呢?” 胡戍故作生气的锤他“她才不老!她永远是我的小宝贝。” “谢谢你,我吐了。倒是你怎么招待男人来了?” “你还没说,你怎么点男人呢?” “哥先问你的。” “我就是闲的,凑人数……下次不来了,看见他们我浑身难受……你呢?” “好玩儿。” “靠,你不是吧?”胡戍认真的看他眼睛想知道k哥是不是开玩笑。 “你猜……”他目光炯炯的回视。 胡戍尴尬的转过头,“那你注意点身体,我先回去了。” “做你们这个这么容易?想回去就可以?” “我是VIP。” “我以为要至少看到进酒店才放心。” “……听说除了我,都是自愿来这的。” “怕是有一天你也是。” “不可能……你先进去吧,不耽误你玩儿了。” “这就躲我了?” “没有,真有事儿……” “你多少钱一晚?” “……问这个干嘛?” “没事,就问问。回去吧。” 那段时间17 那天胡戍见完k哥怎么也睡不着,翻来想去在想他的眼神到底几个意思,说话说着说着就跑偏了。虽然他有点恐这玩意儿,但是还真没想过万一k哥是会怎么样。更没想过,万一k哥对自己有想法又是怎么样。 他坐在他旁边的时候明显看到他有了反应,也不知是对那群魔乱舞还是…… 后来那场回来的同事告诉他,那个k哥真是个变态!幸好他那天跑得快。替他的是一个身高体型脸蛋五分像他的男孩,现在还躺在医院里没下得了地。 胡戍打了个寒战,以前他怎么没察觉到?而且他从来没表露过他那方面的兴趣。以后他得离他远点。 这天胡戍舒服的窝在家里沙发上看电视。里面播的是远在天边的胡薇公寓里的画面,她们那边现在是晚上。胡薇也正盘着腿坐在沙发上敲着键盘。听着键盘清脆的声音,他觉得她就好像在自己身边。 突然胡薇好像听到了什么动静,起身去开门,她消失在画面里随后是惊心动魄的尖叫。逐渐衰弱,直至消失。 胡戍瞪大了眼睛冲到屏幕前却不知所措。 他颤抖着手去搜索当地的报警电话,拨过去无一接通。 他疯了似的一遍遍拨打胡薇的手机,都是无法接听。然后就是她家的座机,他比任何时候都希望那个该死的男人现在在她家里。 果然,那个男人,围着浴巾慢慢悠悠的出现在画面里,嘴里喊着“薇薇?薇薇?”然后悠闲的接起了电话。 “快去报警!她刚刚在门口被人绑走了!” “你是谁?” “快点!要来不及了!我是谁不重要,先报警!” “你到底是谁?国内的骗子现在的把戏也是越来越多了。” “你这混账!胡薇要是出了什么事情,我要你不得好死!”他愤怒的挂断电话,跪在地上捶打。 他怎么这么无用。 那个该死的狗东西还在沙发上搜索他的号码,他真想穿过屏幕前把他杀了。 胡戍冷静下来想办法。他给之前一直帮忙的玛利亚打电话,人家收了钱似乎就把他拉了黑名单。 打给远在a国的珍妮,估计也要好几天能解决,跟自己现在赶过去添乱没有什么区别。 就在他将近崩溃的时候,突然他想起来之前跟k哥闲聊的时候,他提到过他在y国当警察的朋友。 即便y国这么大,有希望总比没有强。他给k哥打了电话。 k哥也不知道生什么气先是挂了他三个电话。后来好不容易接了,还阴阳怪气“你不是准备以后都绕着我走嘛?” “听着,k哥,我现在没工夫跟你闹,我需要你的帮助。胡薇在y国出事了,你能不能联系你y国的朋友想想办法。” “你什么态度?” “事成之后……,只要能把胡薇安全带回来,你想要什么直说,兄弟我就算拼了命也给你弄来。” “……你这死心眼。” “求你了,k哥。” “你欠我一次。” 直到他应下来,胡戍才算放心。 他也做好了最坏的打算。k哥是个什么身份他不清楚,因为一直拿他当兄弟也没讲究过这些。但他不是什么小人物也不是什么好人是毋庸置疑的。经常出入这些场所不说,身边的人从来都是毕恭毕敬。 如果到时候让他杀人放火什么的到时候直接就提出背锅的要求好了。直接动手怎么也不现实……如果让他贩毒,就直接装傻去自首,也能少蹲几年。如果要他吸毒,就说自己针头过敏,鼻粘膜脆弱,如果真躲不掉也只能进戒毒所……犯了这么重的错,也不知道胡薇还会不会认他,好不好至少来看他一眼。 过去了整整一天,还是没有消息,胡戍熬的黑眼圈都要媲美熊猫了。 这时候电话总算响了,“应该是事关商业竞争,她一个亚裔女人就被当做了目标……你自己打电话去慰问吧。” 胡戍激动的挂断,打开电视,看到胡薇安然无恙的出现在屏幕里真是整颗悬着的心都放下了。他一遍遍摸着屏幕里她只有拇指大的脸。忍不住打过去一个电话。 胡薇接起来“喂?哪位?” 他不敢说话,就这么看着她的脸,听着她的声音,无比满足。直到“嘟嘟嘟”的忙音,被挂断。 “薇薇,我怀疑有人监视你!之前我就接到过奇怪的电话。我还特地查了查电话是s市的。” “我刚刚接到了奇怪的电话,也不讲话。s市?”胡薇皱了皱眉,又甩了甩脑袋。 “报警吧?” “说到报警,你认不认识一个黑人警察叫做Johnson?” “不认识啊怎么了?” “昨天我被那两个人绑走的时候,是Johnson带人拦下了他们的车救得我。我还得买点礼物好好感谢他们局去。对了,好像是中间名有个字母k什么的,我也没听清。” “这么说应该是我什么朋友的人脉吧,我当时找了不少人帮忙来着。” “谢谢你,周彦。”胡薇楼抱着他。 胡戍“啪”的关掉电视。 那段时间18 胡戍来到酒店。这个下场,真是比他设想的还难以接受。 k哥说让他穿着那天的装扮来,甚至还指定了内裤的颜色,他简直要杀人。 他一脸不爽的进门,甩上门,走向里面,看着床上穿着浴袍胸口敞着的k哥悠然吸着烟。 “怎么,特意穿着相反的颜色是要抗议吗?”他特地穿了黑色卫衣,黑棉袜,花裤衩。 “家里没衣服了。” “哦?早说啊,早说给你买家男装店,陪你玩变装。” “k哥,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突然把我当成……” “是你先勾引我的。” “怎么可能,我哪有?!” “你现在这幅样子,完全就是在我的xp上跳舞。” “……可是你知道我不是……” “就一次,满足了我的好奇我就放过你。这种事情,试过了才知道。” “你们诱j怎么都爱这么说?” “少废话了,过来躺下。” “我有个条件。” “讲。” “我也要叉你……” “……你小子,在想什么?” “不行吗?” “也不是不行,你会吗?” “你教我,不然我很亏。” “亏?你到时候就知道什么才是真的亏。” “现在开始,别叫k哥,叫哥哥。不舒服就说一声。” “知道了,……哥。” k哥非常仔细的给他上润滑油,一边舔他的脖颈,舔出他一身鸡皮疙瘩。 要说有什么区别,明显感觉身上重了,热了,硬了。他皱着眉忍着,直到被他一口含进去,舌头很大也有劲。打个哆嗦就开始推搡他的脑袋想躲。 k哥极富技巧的缠绕茎体,舌尖挑弄柱头,即便心底再抵抗,身体还是诚实的充满了热情。 他吸吮着吞吞吐吐,一边手指找准时机巧妙的刺进体内。新穴一时接受不了外物,只一个劲往外挤。k哥只觉得要是分身,恐怕都被夹断了。 本打算他临近高c,加入第三根。k哥挑弄他半天不见动静,只觉得腮帮子发酸。 “你小子到真他妈持久。”说着还不爽的揉了揉他的屁股。 “我也不想。你要是有一对大nai,没准我能早点s出来。” “没有大nai,有大diao好不好?”他耐心的往里扣弄。 “嘶——” “哦,是这里。怎么样?” “不对劲……”胡戍感受到身体的异样,有些方张。 “怎么不对劲了,很对劲。”他使坏的用力,还拿牙刮弄他的点。 他有些难耐的身体乱扭,想把他的东西送到什么狭窄的空间里挤弄。 他自己套弄起来,也不顾k哥在他身后搞了什么把戏。 k哥早就准备好他难耐的大宝贝,对准垂涎的洞口就是一个挺身。 “艹!”胡戍疼的直接骂出了声。 “忍耐一下,马上就会舒服了。”k哥反正是忍得额角冒汗。 胡戍现在明白过来那些把初夜给了他的姑娘们的疼,并在心里默默地道了声歉。 “怎么样,有没有舒服起来?”k哥掐着他的腰,穿梭在乐园。 这孩子跟他一般高,身体也很僵,虽然姿势有些难摆,但胜在里面就是紧实。肤白俊逸满满的胶原蛋白,让人忍不住玷污。 “就算舒服也是我手艺好。”他自己在前面撸的起劲。 “你前面别动!”他把他翻了个身,胡戍刚想翻回去。 “怎么可能不动,我看着你的脸一百年也s不出来。” “那正好,我帮你套个环。” “???” “锁精环。” “……” “怎么样?现在爽了吗?” “被你一打岔,都没了。” “闭嘴。”他直接一口想要吻上他乱叫的嘴,被他一手掌推开。 “我真是……想干死你……呃——除了下面的穴舒服,真是全身都不听话。” 胡戍默默的扭过头去,装死。 “喂,倒是叫一下啊!” 继续装死。 没多大一会他自己就哆嗦着满足了,刚要抽出身来被胡戍一手按住“别拔,射在套里,别弄得到处都是。” “要不是心疼你,我早把你揍得……”他故意沾弄自己的液体往他嘴里送。 胡戍假意配合,卷进嘴里,然后一口唾沫就吐在了他的脸上。双手捧住他的脸胡乱弄开,他得意的翻身要把他压下来。 “现在到我了吧?” “刚刚不是还装死吗?现在来精神了?” “你以前有没有被叉过啊,我没这耐心给你慢慢扩……” “你TM,没有,哪个不要命的敢。” “好吧,那你能不能自己……” “我,真想给你一巴掌。”他轻轻拍打他的脸,带着他的手往自己身后探。 “你没弄过女人后面?” “弄过……” “那都差不多,同一个器官……怎么换了人就没耐心了?” “意思是把你当女人就可以了?” k哥一口咬在他下巴上把他压在身下。 胡戍想要翻回身,似乎身上人不允许。他一脸疑惑,“到底让不让叉啊?” “我还想要……就算你那么不可爱……还是想。”他舔着他的耳朵。 “我也想,快炸了,赶紧趴好。不墨迹的……”他矮下身,扣着他身侧一个使劲就把人转了回去,翻了过来。 他用舌挑弄,学着他的样子上润滑剂。“k哥的小菊穴真好看。” “你再说一遍,把你嘴缝上!” 他趴上去直接品尝起来。k哥这才看出来,他确实是适合做上面的,在下面的时候简直如同死鱼。 “靠你不是直接要用jb叉啊?” “有什么关系,已经那么滑了。我相信你能把我吃下去。”他抵在洞口,双手在他背上按揉。 “你不是要报复我吧?你要是把我弄疼,我杀了你。” “怎么会呢,哥哥?我那么心疼你。”他一个发力就让头钻进了狭紧的甬道。 “你TM,这时候倒是叫哥哥叫的顺口。” “因为哥哥让我爽了,我就满足哥哥。”边在他耳边吹风,边使劲把自己送进去。 “哇,超级紧,不愧是没有被人开发过的……受不了……” “能不能闭嘴?没人问你。”他实在受不了他仿佛打开了淫言开关似的嘴。 他把他摆成动物交配式,自己在身后愉快的抽送,一手不住的替他疏解前急,一手按在他的胸上揉搓。 k哥在他身下微微颤抖着身,本来他就是出于忠于欲望才会答应他这个请求,想不到还把自己搭上了。 只是他想不清楚,以他熟练的技术竟然满足不了一个这方面的雏儿,究竟是他火候欠佳?还是他的属性过于坚定轻易改变不了? 胡戍学着动物,一口咬在他后脖颈,双手掐弄尖尖,身下的动作越为流畅激烈。 k哥自己玩弄前面的手被他强硬的拖过头顶,十指扣住按在枕头上。 他觉得自己就像一个猎物,被他前后禁锢在他的身下。 虽然自那个部位产生的酥麻叫他难以自持,他还是把他退开,坚持改变这种狭促的体位。 他迎面向上,双腿缠在他的腰际紧紧夹住。胡戍看着他微张喘息的唇,忍不住吻住他的嘴角。 “给你的奖励,哥哥。我以后要是喜欢上男人,全都怪你。” “闭嘴……” “呼,舒服吧?” “闭嘴。” “除非哥哥叫我一声好哥哥,我就停。” “你继续……b”逼逼,我就揍你……话没说完被截下来。 “看样子哥哥还是很喜欢……太紧了,受不了……哥哥我是不是用力也可以?不用担心把你造坏了吧?” “嗯……说的你好像厉害的不行似的,其实也不怎么样——呃……,臭小子!” 胡戍通知完就开始造了,大男人嘛,还讲什么怜香惜玉…… 那段时间19 从那以后胡戍尽量避免了和k哥碰面。毕竟他不是真的对那方面有兴趣,不过一时偏了被他带到沟里。 “胡戍,你是怎么制服大佬的?” “?” “上次那个猛男大佬啊,点到你的那个,跟上面说以后不要给你安排接待男人。怎么?你跟他有什么交情?” “没有……不认识……” “你骗人……”田南在一旁噘嘴委屈。 胡戍看着田南的脸发呆,想起来k哥眼角含着泪花,嘴唇微微开合,爽的勾人心魄的模样。他一不小心就做到了天亮…… “怎么了,这么看着我?不会是爱上我了吧?”田南捂心做出怕怕状。 “滚犊子。”胡戍一巴掌打散了他的念头。 珍妮突然来访属实让他不知所措。 “胡,有没有想我?”她一脸期待的看着他。 偶然的欧洲面孔也确实亮眼。胡戍随口答到“想。” 紧接着就被美女抱了满怀。 她先前是比他高些,现在个子差不了多少。不过对于女孩子也是高了。 “你怎么突然来找我?” “什么突然,之前不是说好了吗?我一直想要来,总算有个人带了。” “你想玩什么?这里有什么那么吸引你?” “你呀!”她一脸笑意看着他,不改当年。 “你一直记着我我也是受宠若惊。” “谁叫你是我的初恋呢?” “这么说我应该感到荣幸。”这么说起来还是这小妮子抢走他的初吻。 “必须的。” 逛了一天的街,而且还是一些迎合外地旅客的特产店,逛了景区,买了一车纪念品。胡戍从来不知道陪小女孩逛街那么累。 不像薇薇,定时有目的的逛街,省事省力。……果然还是薇薇好。 珍妮突然凑过来“你应该做好了夜晚要被我独占的觉悟了吧?” “啊?”胡戍装傻。 “我晚上要跟你睡。”她直言。 “就睡觉?”胡戍问的一脸天真。 “你想要什么?你是不是还是处子?” “你猜。” “别害羞,我可以帮你。” 如果搁在以前,他早就拒绝了,可是现在…… 回到家门口,蹲着个人。 “你在这干嘛?赵函?”胡戍都要被她无语住了,三天两头往他家跑,是自己没有家吗? “我跟家里吵架了……这个外国人她是谁?” “我朋友……” “你真是玩的花……放心吧,我不管你,能不能让我住一晚,我没地方去了……” “你就会坏我好事,进来吧。……等下,上次不是跟你说走的时候把床单被罩洗了吗?再有下次你可别来了。” “知道了。” “她是谁?”珍妮看她也往屋里走好奇发问。 “表妹。” 胡戍正在准备晚饭,他答应珍妮给她做饭。这个时候门铃响了。 “胡戍!我们俩来串门啦!”奚茜拎着一盒礼包进来。 “哇这个外国美女是谁啊?hi!”朱丽娜进门就看见珍妮了。 “同学这是朋友,朋友这是同学。”他惜字如金的介绍完,继续埋头苦干。许久没伺候人,他都生疏了。自己待着的时候他根本没动过手下厨。 朱丽娜趁着机会逮着珍妮练口语。奚茜在一旁着急要她翻译交流。 赵函进门被眼前一幕震惊。 “同学,朋友,这是表妹。” “表妹?”虽然满脸疑惑她还是没问,走向厨房把食材递给他。 “给我干嘛?把它洗了切了。又来了两个蹭饭的,这些菜不够,再去买点。” “你就这么使唤我是吧?” “你好意思说?白住不干活的吗,哪有这么好的事。” “我说了肉偿啊,是你自己不要。” “少废话,干活。” “凭什么她们都在玩……” “你是客人吗?顶多算不速之客,除了会蹲在我家门口等投喂……” “我不管啦,我要和她们打招呼去了。”她不想听到他唠叨。 她去买菜也是自愿去的,没想到回来竟然要被他指指点点,早知道她就不该跟他客气。 “哇,好吃!想不到胡戍你手艺那么好。”奚茜夸张的夸赞。 “哪有那么夸张啦,就咸淡适中,普普通通而已,我煮的不好吃吗?”丽娜忍不住戳穿。 “好吃。”珍妮也同意。 赵函也是第一次吃到他亲手做的饭,刚开始也没抱什么希望。以为他只是说说而已,没想到还是挺像样的。 “行了行了,你们。捧场的话我都懂,喜欢就多吃点,不和胃口的话点外卖。我都ok。”然后状似无意的给奚茜和珍妮各夹了一筷子菜。 “胡戍你什么意思?”朱丽娜不高兴了。 “怕她夹不到。你看看你位置那么中间,也不知道给人家夹一下。” “就是就是。”奚茜得意的应和。 赵函从头到尾都没能插上话,她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胡戍你去买一些羽毛枕头,我们一会要开睡衣party。” “趴什么体啊?你们自己打扫吗?还不是丢下一摊烂摊子要我收拾。” “知道就好。” 夜半时分,满屋子都是女孩子的嬉笑吵闹。胡戍听得耳朵疼,躲进书房避难了。 没多大一会赵函也走了进来。 “你进来干嘛?怎么没和她们一起?” “没意思,我和她们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你上哪里认识那么多富家女?” “富家女?没有啊,朱丽娜家里还行?” “她和那个女生是一对吧?一直黏在一起还嘴对嘴亲。” “……”这都怪他。 “怎么?三个都是玩过的?” “……没有。” “一个都没有?” “一个今晚本来有,谢谢你来了。” “大不了我赔你咯。” “……”胡戍还没来得及回答,奚茜和珍妮就进来一人拖着一个把他们拖回战场。 “不是我说,珍妮你只有这样的睡衣吗?”她穿的是一身似露非露的黑色纱裙,简直就像情趣内衣。 “本来是为你准备的嘛。” “胡戍,快拿起你的武器战斗。”奚茜递给他一个枕头。 “……我和你们有什么好玩的?你们自己玩玩就行了,干嘛非要拉上我?” “你是不是怕输给我们丢脸啊?” “我怕你们被我打的哭鼻子。你们一起上还差不多。” “你敢!你必须让着我们。所以姐妹们我们是一个阵营。胡戍大魔王一定会被我们打败的。”奚茜真是个傻白甜,勾着几个女孩的肩就开始战略部署。 胡戍原地躺着没想真的参活。 没想到后来接二连三的羽毛枕头都真往他身上砸。 女孩们边扔边笑,好像获得了无穷的快乐。 他起先没有理会,结果越闹越凶。 他站起身就要去抓最后一个往他扔枕头的小倒霉蛋。 女孩子们笑闹着逃窜。珍妮的纱裙“呲”的一声被他伸出去够的手撕裂。 “啊!”她捂着自己的裸露的身体。 空气凝结。 胡戍二话不说把上衣脱了递给她,珍妮看着衣服,看了眼同样赤身的胡戍,伸胳膊抱住吻了上去。 她的火热激情,叫他根本推都推不开。 气氛开始变得焦躁。 奚茜和丽娜看到这一幕也觉得口干舌燥,正好伴在身旁,学样拥吻。 赵函在一旁不知所措,刚准备离开,被胡戍精准的抓着手腕。 “别走,你又不是没试过?……她不介意。” 一句话瞬间点燃整个屋子的火。噼里啪啦的在每个人心里绽开。 “呼……你们慢点……这是要把我吞了的节奏吗?”两个姑娘在他身上摸索舔舐,处处点火。 一旁的两人这时候也被这边的动静吸引过来看热闹。 “哇,这个就是男人的东西吗?好丑……”奚茜发表观后感。 “你以前没见过吗?胡戍的算还可以的,颜色比较好看了……” “看起来真美味,我要尝一口。”珍妮也听不懂她们在讨论什么只是也随着感觉走。 “你为什么没有毛……剃了吗?”丽娜简直是好奇宝贝。这一对,还真是一对。 他又不能说是之前有个富婆恶趣味给他刮了,“……卫生。你们俩能不能别捣乱,一边去。不爱看别看。” “呜呜……好舒服——”一时没在意,珍妮已经自助叉入开始晃了。 胡戍搂住赵函的腰,把她的衣服褪下,拿手抚慰她落寞的心情。 “怎么了?没心情?你要走也行。” “不是,……我也想要。” “你先等等,过来趴好,我先用嘴帮你。” 两头嗯嗯啊啊的淫语不断传来。 一旁的俩姑娘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凑到跟前了。 “哇,胡戍你看起来很厉害的样子……”奚茜忍不住夸赞。 “你又没试过?你又知道了?”朱丽娜不高兴了。 “我能不能试试?”她看着丽娜真诚的发问。 “……” “你不应该问我答不答应先吗?把我当成工具吗?” “其实你那里和工具没什么区别,而且也不会震动……” “……一边去,我不需要观众。” “你试也可以,那我也要……这样才公平。反正就当是工具好了……” “喂喂……” 在场两位下场观战,另外两位上场。 虽然这是她们第一次接触异性sex,表现的似乎没有什么绝悟。 “这是坐上去就行了嘛?” “等一下,我带个tt。” “为什么?不是洗过了吗?” “你不想怀孕就闭嘴。” “还会怀孕吗?那胡戍你有让女孩子怀孕过吗?” “没有。现在我要给你戴个东西。”他拿来了一个口球给她带上,实在是废话太多了。 “呜呜……”她被他摁下身子坐下,双手也被他扣住。“嗯嗯额——”反应很大。 “呜呜,唔嗯嗯……”就算塞住嘴巴还是不老实,他开始动了。 “呜呜呜!……呃呃!嗯哼……嗯哼”她显得非常激动,但是没人知道她要说什么,口涎一路滴到他的身上。 没多大一会她就脱力趴在他身上起不来了。他把她抱下来,换下一直在旁边自我疏解的丽娜上场。 “你很喜欢这个姿势?”忘记丽娜同学也是话痨型选手了。 “少说点话,会分心的。因为怕别的姿势你们接受不了。” “不会,看你习惯吧。”她显得理智很多,不过看她隐忍的表情,他就知道她其实也很舒服。 他偏偏使坏在她体内摸索着找那个点,在一声惊叫中,击溃了她的伪装。 “不是吧?胡戍,你这一轮下来都没she?多少有点看不起人吧?” “……那是他们俩菜鸟战斗力太低……” “那我和a国大妞也没看你爽到?不会是转性了吧?听说你上次……” “转性是几个意思?真要像你想的,我都应该硬不起来……有没有再战的选手?没有的话我要洗洗睡了。” “你今晚别想睡……”珍妮蛇一样的缠上来。“她们什么时候回去?我想要两个人的世界……” “今晚是个意外,明天一定。” “今晚加油,目标是让胡戍。j尽人亡!” “哇,最毒妇人心。” “少废话,给我舔……” 那段时间20 不出意外的他还要收拾残局。 把姑娘们抱回床上,打扫房间,做完一切天都亮了。 他看着天边熹微的晨光突然觉得有些无趣。就算身边美女环绕,醒来后他又剩什么呢?他知道这些人来来去去从来不属于过他,或者说只有短暂的那么一段时间被他拥在怀,那有怎么样呢?虽说寂寞难耐,但心里的那分空缺也不是任谁都能填补的。他就像一个漏了底的茶壶,根本装不满,根本就孤单的可怜。 这三年来,他除了最想要的东西,似乎得到了一切。一个不需要努力就能轻松名列前茅的学校,想要的摩托,想要的球鞋,游戏设备和各色各样的年轻貌美的女孩,放了假全世界的旅行……似乎过得比谁都潇洒。 虽说没有少放纵,还学会了抽烟喝酒,身边的朋友也是稍有不顺心就换一批,他们依旧甘之如饴,觉得他很酷很个性。其实都是狗屁。 他最疯的时候能待在家里三天什么都不做,看着胡薇公寓里的图像。即便大多时候她都不在家。 当他意识到她似乎和那个男人分手的时候简直兴奋的要跳起来,当场定了飞y国的机票就准备去找她。 可是那一晚上,她又带了不同的男人回家……是啊,她凭什么乖乖等他过来?她根本不知道地球的另外一头,有一个变态没日没夜的监视她,却又不敢告诉她,只怕她逃的更远,逃到天涯海角,逃到他再也找不到的地方。 他把机票泡在酒杯里,点燃了酒精。就看着桌面上一团燃烧的火焰发呆。 每年生日,胡薇都会准时收到礼物,是寄到家里的。不用想她都知道是谁。 她走的第一年是一个恶作剧蛋糕,一打开就被弹射的蛋糕奶油糊了一脸。旁边还有一张卡片“每天都要开心。”结果她光顾着生气,没顾得上看卡片就把蛋糕连盒子扔掉了。 第二年,他把当年罪魁祸首的相机寄了过去。附带一张字条,“东西还你,没有备份。”她确认的时候差点被周彦看到,她的躲避还引发了规模不小的战争。 第三年,平淡的一张纸,甚至连贺卡都算不上。“胡薇,生日快乐。”邮费让这片纸的身价翻了几倍。他不是故意惹她的,但是她哭了。 没有一次是让她开心起来的礼物。他真没用。 在他知道她要回来的那一刻,他去买了礼花在家门口放了。隔壁邻居以为是谁家喜事也没抱怨。买了一套西装,尽量打扮成成熟的样子,想象着她在机场看到自己的样子会是什么表情。换上了又觉得不合适,自己看着也别扭。毕竟自己虚有其表的装扮万一惹来不快,想想还是继续换。 他简直像一个要去见心爱男孩的姑娘翻遍了自己的衣柜。 像个疯子一样在机场等了十几个小时,从她上飞机开始。 真的看见了却又不敢上去说“我来接你了。”他不应该知道的那么快。他只是默默的跟着,想在回家途中假装偶遇…… 没想到,她竟然不是回家,转身去了酒吧。他看得恨不得把拳头捏碎,这是还不肯原谅他吗?…… 如果她还不肯回家,他就把她绑回去! theend9 ———————— 这天胡戍在咖啡馆办公的时候偶遇了以前认识的“客户”。要说为什么非得在外面办公,公司在效仿一些国外的企业文化什么劳逸结合,业余团建,他直接和自己的下属要求线上团建就行,然后就干脆把办公室搬到了咖啡馆。 大家挂着会议默不作声的加着自己该加的班,别说效率确实还挺高。 “胡戍?你是胡戍吗?哇,你还是这么帅,居然没有长残?” 小薄荷,那个女人的自称。但他很简单的给自己加辈直呼她“小荷”。 胡戍眼疾手快的关闭了摄像头麦克风,该死,下属们的吃瓜属性又要上来了。 “嗯?我们见过?” 小荷自来熟的搭上他的肩膀,“你别给我装傻啊,那个时候要不是你天天在我面前姐姐长姐姐短的关心我,我都撑不过去。” 江湖再见就是陌生人,这个行规没有人教她的吗? 胡戍有些愠色,压低了声“过去了别提了好吧?” “哎,我知道我知道,你们做这个的多多少少都有点臭毛病。” “我早就没有做了。” “所以说,我想死你了。你为什么走了?也不告诉我一声。” “那不是我的生活。现在,这,才是。” “坐在咖啡店对着电脑?敲键盘?你的生活?你还是你吗胡戍?以前那个恣意飒爽的少年,你不是说你要参加摩托职业赛吗?你不是要做车手,去世界拿奖吗?” “小荷!我再说一遍,过去了,别提!” “好好好。那我现在还是你朋友吗?” “你有事吗?”胡戍很讨厌以前的生活突然出现打乱他现在的节奏。 “我就是刚来这里,人生地不熟,想让你带我熟悉一下嘛。你放心,规矩我还是知道的,真的就是朋友,绝对没有别的。” “胡戍,这些年我过得好惨啊……前阵子我好不容易遇到了一个合适的对象,哪哪都好,家世好,长相好,对我好,我真的都准备收心了好好嫁人了。结果我该死的鬼迷心窍找了一个网上很灵的鉴情师,她骗的我人财两空啊,回头来还刺激我,这种男人不值得。那世界上还有没有值得的人了啊,你倒是拿来跟我换啊,啊啊啊啊——”她乘着酒劲大吐苦水。 胡戍在一旁看着时间,完蛋了今天胡薇还留在这里过夜,本来说好该准时到家的现在又遇到这烦人精。他该怎么说谎才能不让她起疑。 “胡戍,你能不能帮我教训她?我真的好想撕碎她,是她毁了我的未来啊呜呜,我就不应该犯贱去赌男人的真心。” “可以,但是我有一个条件,你以后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哇啊啊,胡戍你是嫌弃我了吗?你讨厌我啊,亏我想你 想了那么久。” “我有爱人了,我不想她受伤。所以……” “你这样的人都能爱上谁吗?噢——我想起来了,是不是以前你说的那个,把你抛下出国的那个?” “嗯。” “哇,呜呜呜,好长情啊,好羡慕啊,这样的爱情什么时候能轮到我?好,我祝你们幸福,所以我答应你。干杯。” “咦,薇薇今天怎么变的水灵灵的?”胡戍开门把她迎进门。 “老实交代干什么去了,还送我去做SPA。” “冤枉啊,我开会耽误了时间没想到就堵车了,堵了一个小时呢。然后我想家里娇妻要是等急了可不行,就给她预约了SPA放松一下。” “切,鬼知道是不是啊?”话虽这么说她还是美美的准备吃个健康晚餐。 胡戍看着绿油油的餐盘没什么食欲,“我要吃肉,跟着你吃素我都饿瘦了。” “瘦了不好吗?想要好身材就是要管住嘴。” “那你独自美丽吧,我要多吃点,和你走在一起让别人以为我很有钱。” “你有什么大病,你要是变丑了我就不要你了。” “原来薇薇一直都只爱我的皮囊吗?我伤心了。” “难道你不是?” “我肯定不是啊,我爱薇薇这个人就包括她的肉体和灵魂,爱她的肉体所以每天拥抱,爱她的灵魂所以每天交流。” “哇,你是怎么做到把‘只想doi’说的那么清新脱俗。” “看吧,最懂我的还是你。” 一边唠着嗑胡戍已经煎好了牛排。 “要不要吃一口?”他叉着一块肉问。 “不要。” “真的不要?” “再说一遍,不要哇啊唔……”他塞进去了。 “地球人都知道,女人说不要就是要。” “!*@” “那薇薇吃完饭要不要?” 她思考了一下怎么说都是进他的圈套,干脆给他一个小拳拳。 “为什么想这么久?要不要散步去不知道怎么答吗?” ……第二拳。 theend10 “胡戍,我联系好了。据说她会事先观察,这几天就劳烦你把我当做女朋友了,要甜蜜一点哦,要不然我怕她不相信。” 有一瞬间他怀疑起来小荷的真实目的。 他总算知道了她的真名,张慧,和薄荷一点不搭边。 其实她口中的hushu也只是同音而已。他当年的奇葩名字“湖树”也引来了不少奇葩围观。毕竟在一群“托尼”“乔尔”“杰瑞米”,“lake tree”是最非人的。还有好几个听过名字之后的评价是像一个诗人的笔名。他可没那闲情逸致。 他搂着小荷的腰逛街,吃饭的时候喂饭,看电影也坐在角落里。好几次小荷自己想要动手动脚,都被他以力量制止。 小荷揉着自己发麻的手腕“我都快忘了你有多大劲了,现在更是夸张。” 一连几天演戏,就在他觉得小荷就是诚心戏耍他根本没有鉴情师这号人的时候她才终于出现了。 “你好,你的外卖。” “放在门口。” “不好意思,小哥,我送外卖的时候烫伤了脚,现在这个点药店也关门了,能不能帮个忙,借我用一下你们家的烫伤药啊?你不方便的话开个门缝递给我也行,我实在是没办法才问的。” “这么麻烦?” 过了一会胡戍围着浴巾来开门,头发还滴着水珠。 眼前的外卖小妹,妆容精致,发型微乱,衣服都改成紧身款,穿着高跟鞋。 她显然没想到这男人这么直接光着膀子来的。但是看起来确实很有姿色,身材也没得讲,值得狩猎。 “给你,外卖呢给我。”他递过去一只膏药。 她往里面探了探头,想要进去的样子不言而喻。 “药送你了,不早了注意安全。”准备关门。 “这我不能要,我也不是买不起。诶,小哥,给我留个门缝,楼道里好黑,我涂完药就走。” “真是麻烦,进来吧你。” “嫂子不在家吗?” “哦,我还没和她住在一起。” “怪不得——” “?” “怪不得半夜点外卖啊。” “那你呢,怎么大半夜送外卖?” “……我,我是夜猫子,睡不着觉就不如找点事做。” “呵呵,那也没必要给自己找苦差吧?” “哎,装不下去了。其实是穷,但是又不想在街上被熟人认出来。而且大半夜的送的也快。”她露出娇憨的笑,要不是配着这个妆容违和,他都快信了。 “那你一会还送么?” “送啊,这才刚开始。我差不多做到五六点吧。” “那你路上小心,小女孩一个要注意安全。”他发出送客提示。 “我走之前还有一个请求。这个膏能不能卖给我,我给你转钱。” “我不说了送你了吗?” “不行不行,万一你转身就投诉我说我顺你东西我找说去?所以加一个vx,作为交易还有证据,嘿嘿。”“别看我小女孩一个,我也能保护好自己。” “真拿你没办法。” 她转身就发了消息过来。 ----------消息记录---------- 1:42 樱桃软糖——“小哥身材好好哦,刚刚不好意思夸星星眼/emoji” 1:49 微风不燥——“图片”胡戍自拍。 微风不燥——“想不想看别的?” 樱桃软糖——“想!!流鼻血/emoji” 2:01 微风不燥——“想得美” 2:31 樱桃软糖——“礼尚往来” 樱桃软糖——“图片”外卖女自拍。 (太水了,良心受谴责,自行判断谁的话吧。) “就一般般,没我老婆大。” 4:00 “今天早点休息,我到家啦,小哥哥睡了没。” “看样子睡了,晚安啦。很高兴认识你。这几天最幸运的事。” “睡觉觉/emoji” …… 小荷和他讨论进展的时候翻了一下聊天记录差点喷饭。 “讨厌了啦胡戍,你怎么还惦记着人家多大啊?但是我看着美女身材确实挺好的,你怎么还挑刺。我要是她肯定早就问候你家属了。” “我老婆又不是你。”胡戍有点被她的自信折服。 “嘿嘿,不好意思带入了。那你可真是好福气,且行且珍惜啊。等这事结束了,待我向她问个好,感谢她人美心善把你这个恶魔收住了。” 这话听得胡戍眉心一颤一颤的,他是闲自己生活得太太平了把小荷告诉给她?以前的“客户”?他想都不敢想胡薇知道了他那段黑暗的过往会有什么反应。万一有那个万一,他就带她去洗脑,再把透露这件事的人大卸八块。 “喂,喂胡戍,想什么呢?这么入迷,我喊了你好几声都没听见。” “那没事今天就先到这里吧,我有点累,先回去了。” “你不打算送一下你可爱的女朋友吗?” “钱给你转过去了,自己打车吧。” “好哒。钱到位了什么都好说。” 一说到钱,他想起身边不少朋友跟他抱怨感情破裂的缘由不少是因为钱。胡薇似乎从来没有因为钱的事情跟他吵过架。他以为是她没过过苦日子,她说自己刚毕业的时候没挣钱,租着最廉价的单间吃泡面过了半年,为了攒钱和朋友去各地旅行。后来大家各奔东西,她才发现她不是喜欢旅行而是想要和亲近的人待在一起。穷游什么的他们都经历过,她觉得不是什么问题。胡戍当时只觉得难以想象,她一直都是妆容精致注重打扮的样子,怎么会蓬头垢面的和朋友一起风餐露宿。她一边剪脚趾甲一边笑着说“你太小看我了,只要和喜欢的人在一起,住桥洞我都可以。” “不然我们周末去试试?” “滚!” theend11 “早安” “早安” “早安” 连续几天的早安都没把人炸出来。胡戍就像一时兴起除了调侃她两句就没有音讯了,还是辛勤的扮演着小荷的男友身份,一边带她吃喝玩乐。 小荷狂喜,不但能报复渣女还能给自己谋福利,除了这个人只能看不能吃以外都挺好。 “你那边进展怎么样啊?要是不太顺利我也不介意,我不着急的。”小荷一边喝奶茶一边装无辜。 “钓鱼要有耐心。我先说好,周末我要去s市陪我对象,你自己hold住。” “啊?那我一个人不是孤苦伶仃,我拿什么hold啊?” “那我管不着。周末之前她还不出击的话只能下个星期我主动了。” “嗯嗯……嗯?不要吧,你主动会不会让她起戒心啊?她还蛮谨慎的。之前勾引我前任的消息记录,所有对话都会录音,虽然前任解释说过有剪辑,但有些话说了就是说了我也没什么好挣扎了。” “那些我自己想办法,我对你的要求做到就够了。” “不愧是领导啊胡戍,我现在就像面对自己的上司分分钟想把饮料泼过去。” “你敢……”他突然态度一变,“泼我,就现在,往裤子上泼。” “啊,怎么了?”虽然这么问,手里的动作也是很快,哗啦,把他下腹和裆部泼得湿淋淋一片。 “你干嘛?在外面还这样?”他一下子站起来,刻意压制的怒音还是引来了围观。 “呜呜,我错了,来擦擦。”她刚准备递纸巾发现胡戍在对她使眼色,她这才看见换了一身服务员衣服在远处观察的那个女人。 “呵,你以为我会这么说吗?你的大男子主义能不能改改?大清早就亡了,我还得丫鬟似的伺候你吗?我出去吃饭你要管,跟别的男人说话你要管,我现在给朋友回个消息你就说我精神出轨!能不能消停会?” 这个家伙吵架真是手到擒来。 “行了,我现在不想跟你吵,先去给我买一套换的衣服,我们回去再说。”胡戍还没把手搭过去,就被她推开。 “怎么还想动手?回家就能教训我了是吧?我才不听呢,换不了衣服就走不了是吧,你就烂在这里吧!……还有,我们完蛋了!!” 看她真的走远,胡戍一脸尴尬的坐下,捂脸。祈祷人群里没有熟人看见。 她总算登场。“小哥,虽然有点尴尬,但是你拿我的外套挡一挡,去商场里面买一套吧。” “是你?你都看见了?” “啊,我刚刚出现不太合适,现在看着你有困难我当然要帮你一把了。” “你能不能陪我去,我在更衣室等你随便拿一套就行。当然衣服的钱还有你今天工作损失的钱都会给你。” “那就先谢过老板了。”她把外套脱下来。他接过来反着盖上,太违和了,像一个红色的围裙。 她就像故意耍他,在更衣室门口来来回回的问“穿多大码?衣服喜欢什么颜色,裤子要什么款式?” “随便,随便。均码,你就拿门口模特身上那套。” “内裤什么尺寸啊?” “……2xl。” “啊?这么大?” “l是最小。” 等了半天她才递进来一套,胡戍把编辑好的信息给小荷发过去。 那边马上有了回应,外面的女人电话响了起来,接完电话之后她原地踱步了一圈。拉开了胡戍更衣室的帘子就往里钻。 “你干嘛?我还没好。”胡戍墨迹了半天刚套上了一条小裤衩。 女人把他逼退到角落,“小哥,既然你都分手了,也不要太伤心,考虑一下我怎么样?”她那双手就往他赤裸的皮肤摸上去。 “谁说我分手了,我们只是正常吵架。你别摸了,再摸我要喊非礼了。” “你叫啊,看看他们相信谁呢?你一个大男人被非礼也要有人信啊。” “我都全裸了,面对穿戴完好的你也不一定吧。要不然你也脱了才比较有说服力。” “哦?想要我脱?那你来吧。”女人把两手摊开,做出投降的样子。 胡戍乘机把她两只手并在一起,单手握住手腕,高举按在墙上。 “嗯哼,怎么还不动手?” “你别急,我打个电话确认一下,她要是认真的……”他一边穿衣服一边警告她,轻咬了她的耳朵一下“我让你下不了床。” 就算没有外放声音女人也听见了那边骂骂咧咧的没有好气,胡戍没等她说完就冷着声“张慧,我就问你一句,分手是不是认真的?” “你不会哄我吗?就问一句?你这是不想过了呗?” “是还是不是?” “是!——胡戍你个王八蛋!”她的电话戛然而止。 女人盯着他看他的反应说话。让她没想到的是,他直接就把手机一扔亲了过来,连摸带挠,她摸回去也得到了满意的回应,把她腿都亲软了。 女人喘气连连,意犹未尽的咽了口口水,还没开口,胡戍说“下午有空没,我订房间。” “你忘了?我刚请假。” theend12 车里两人都是沉默,胡戍一边开车一边摸着自己的嘴唇好像在回味。 “你……” “别说话,一会儿没感觉了。” “那我说些你爱听的,我刚刚摸到了,你的好大,好烫。” “喜欢吗?” “喜欢。” “一会儿要不要尝尝?” “嗯,——当然。我也要口。” “过来,我看看昂。”胡戍把手伸进她的嘴里。“嘴巴有点小啊,能不能塞进去?”手指夹着她的舌头玩弄。 “你在开玩笑?”她当场表演了一个如何吮指。 “这么熟练?是不是做过这行?” “那你这么熟练我能不能也怀疑一下你?” “只能说我经验比你多那么一点。好了到了。” “这箱子是什么?”女人看见胡戍手里拎着的小黑箱子一脸疑惑。 “我只能告诉你,是快乐。” “你先去里间洗澡,我在这洗。” “这就是你订套间的原因?” “出来的时候把衣服穿好,不要剥夺我的快乐。” 胡戍马上安排小荷做准备来一个男版仙人跳。 “你小心一点哦,听说她跟别人去开房都是提前做好准备的,全程录像不说,到最后一步之前就会有一群人冲进来把男的狂扁一顿还要威胁他付钱。” “我猜她应该没什么准备,不过也不怕,这个酒店安保出了名的好,莫名其妙的人肯定不会放进来的。” “那就万事俱备等你消息了。” “洗好了?过来。”胡戍招呼她坐下。 她刚要抱过来,被他拦开。 “玩过sm没有?” “你喜欢这个?” “嗯,我前女友不陪我玩,你这么可爱,一定不会拒绝吧?”他把玩着她的身体。 他给她带上眼罩,四肢绑在床沿。拿羽毛轻飘飘的在她皮肤表面拂过,看她一颤一颤的反应。 “哎呀,忘记带tt了,你先在这等着我吧?” “没关系,直接来吧。” “我不行,我有洁癖。” “?你这洁癖有点双标。嘴可以乱亲,下面不行?” “我改正一下,我二弟有洁癖。所以你就先好好待着等我回来。对了,免得太空虚,这个先代替我吧。”他塞进去一个电动按摩棒。 “嗯呃——这也太——你快点,回……呃来,一直塞住会死——的。” “先说好视频发我一份,免得她日后来骚扰我。” 不久之后,开门声。 “你回来了?快点给我关掉这玩意,我都好几次了。受不了了。” “哇哦哇哦,这是什么场面啊?” 一听来人是个女声,床上的女人开始挣扎起来。“你是谁?”可惜这样难堪的场面她是一点也没办法阻止,身下的机器甚至还不知疲倦的嗡嗡响着。 “胡戍?你在哪里?你快给我解释!”她奔溃大叫。 “我就在这。你看不见吗?”他在她身旁出声。“哦对,你还真看不见。”他帮她拿下了眼罩。 “是你!——好啊,原来你们是一伙的。胡戍你不是东西!玩弄别人的感情。” “呀,这不是你擅长做的事情吗?怎么看我们家胡戍模样可人就自己上了?”小荷爬上她的身,坐在她肚子上一边拿手机录像,一边抽了她几个巴掌。 “你们不是分手了吗!这也是我的错了?他一勾引就上套也是我的错了?” “你先看看怎么合上腿再判断是谁被勾引吧?” “胡戍你踏马真不是个东西,硬成那样了还有心思算计我,我诅咒你下半辈子阳痿!” “好了好了,现在骂他也没用,你先想想自己的处境吧。” “你想怎么样?” “道歉,加精神赔偿,以后这种缺德事不要干了。你看看今天被骗也不好受吧?” “多少?”她一脸凶恶,显然不听劝。 “你从我那骗走的十倍。不多吧?” “二十万?你怎么不去抢?” “本来我想看你改正态度良好给你打个折,现在看来不必了。要不然我们网上见?” “我错了姐姐,我真的错了。”她开始哭得梨花带雨。“胡戍哥哥帮我求个情吧,我是真心喜欢你,帮我劝劝姐姐放过我吧。” 胡戍听得头疼,拍了拍小荷的肩膀要她自己解决,当着她的面删除了联系方式,意思是江湖再见即是陌路人。 能在一个星期内解决真是再好不过,说起来现在的女生也是进展赶上光速了,没见过几面就同意开房。。。当年薇薇也要这么好骗,他没准早就过上已婚人士生活了。 周末他好不容易回了一趟s市,什么同学聚会,旧友喝酒他都没去,载了一车礼品去了胡悦家。 “少……少爷?”开门的保姆还是当年那个,一下子就认出了他。虽然她只是个打工的,但她基本算是陪着胡悦变老,家里的状况多少能察言观色出来。少爷好像带着小姐私奔,小姐半路被抓了回来,也不知道少爷在哪里漂泊。没想到他竟然衣锦还乡回来了。 他在客厅等了两个多小时,保姆说薇薇还在公司,晚上才能回来,夫人倒是休息去通知了一下。 等到了饭点,她才款款从楼梯上出现。“哎呀,我不是叫陈妈让你先回去吗?怎么还在?” “有吗?”他看向保姆。 “哎,是我老糊涂了,忘记告诉少爷……胡,先生了。” “你好好待在那里不好吗?胡薇为你了一个月都不知道要跑几次你还不知足?” “哪里哪里,所以我特地回来感谢你。这些都是给你买的。” “不需要,你带回去吧。我还不至于需要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抬举我。” “我这不是抬举,只是看在你是胡薇的妈的身份上比较有修养。说实话我和她的关系没必要延续到你身上,你对我来说不过就是一个不熟的……阿姨。” “呵,那好。我希望我们就保持这种关系。但愿吧,我最近发现了一些有趣的事情,关于……你十年前,和一些什么人来往?” 胡戍突然有点虚,但还是强装镇定。“悦姨,别怪我没提醒你,好奇害死猫。” “怎么,小鬼还学会威胁了?你越这么说,我越是好奇了。” —————————— theend13 “薇薇,机票定好了,我们顺便就在o洲那边蜜月吧?” “嗯,可以啊。” “你之前都去过哪里啊?不会都玩腻了吧?要不然别的地方也行。” “都行——”胡薇显然在敷衍他,她突然“唔”的一声吓了一跳吓得手里的平板都掉在了地上。 “怎么回事?看到什么了吓成这样?”他刚要凑过去看。 胡薇一欠身躲了过去,嘴里说着“没什么”慌张失措的跑到隔壁房间。 胡戍觉得不对劲。 “晚上我要睡自己房间。”胡薇晚一点过来宣布。 “好的老婆,那睡前来啵一个。” 胡薇连晚安吻都躲开了绝对出了什么事。 一连几天胡薇都显得很不对劲,异常排斥他的接近。他实在受不了她突如其来没有缘由的冷漠,半夜悄悄摸进她的房间拿出平板来查看。 社交软件没有异常,浏览记录全部被清空。看样子是这里有猫腻。 这年头还用网页传递信息的也就只有邮箱了。他通过一些第三方软件很快恢复了删除干净的邮件。 里面的内容真是让他不寒而栗。 匿名邮件:“胡薇快跑,胡戍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变态。他迷恋你的肉体,还做过鸭(超大号字体)。”附件是一组图片,他偷拍的薇薇的露骨写真,和女生走到宾馆门口的照片,和不同女生在街上牵手的照片。还有一段录音,是一个女生“胡戍吗?认识啊,我以前睡过,活可好了,又会说话,长的还好看,我的几个姐妹都点过他。陪玩陪睡都是一流。我花的不多也就将近三万吧,太贵了都够我同时点三四个男人。还要说吗?能……”戛然而止。 真他妈的该死,哪个不要命的敢发这种恶心邮件的。胡戍找到发邮件的账号查询IP没想到被隐藏了,这下他火了,虽然心里早就有了怀疑的对象,没有查到人之前他真的不想去对峙。 把账号交给专业人士破解,自己则开始做贼心虚的盯着薇薇的一举一动。虽然她很反常,但是至少没跟他摊牌,说明她还是有一点不舍在吧。不像当年她走的那么决绝,这种经历他绝对不想体验第二次。 她似乎犹豫了那么几天,每天在房间里踱步,似乎在等待又似乎在思考。直到有一次接了一通电话,才开始陆陆续续的收拾行李,都是一些不起眼的地方的小东西没什么用但是胡薇却准备带走。随身物品几乎只有电子设备,就连她最宝贝的包包化妆品她都不敢打包,深怕引起他的注意。 胡戍看着监控心里有些不是滋味,最终她还是决定要走。而且回s市的机票定在了他们婚礼的前一天,这是什么意思?事到临头就没办法了?虽然s市距离这里不过一千来公里,开车也只要半天,但她自己选择默不作声的离开和告诉他一声哪怕只是说想要一个人静静还是有区别。 他愿意给她最大的宽容,她可以躲避去世界的任何地方。但是不能不告诉他,不能再次把他像流浪狗一样丢掉。 “胡戍,我有个同学刚好也在o洲那边邀请我过去聚聚,我比你早一天过去见她,然后我们再碰面吧?” “好啊。”胡戍没有表现出一点异样。 胡薇暗自松了一口气。 当天半夜她拖着行李准备出门,转了半天把手发现门被锁住了,没办法回头找钥匙。 转身稍微一留神看见了阴影里面的胡戍,他看起来格外恐怖,眼睛反射着月光。 “你……怎么在这?” “我在家里的任何地方有什么奇怪吗?”他一步一步靠近。 “我是说,这个点怎么还没睡?你帮我开一下门,门好像坏了。” “我是很奇怪了,为什么非要挑大半夜的航班呀?生怕我知道吗?” “方便倒时差……你能不能” “可是我查了未来五个小时都没有去那个机场的班次呢。” “啊,不是同一个机场啊。” “哦是s市的机场对吗?” “你说什么?……你是不是不让我走?” 胡戍走过来抚摸着她的细脖,胡薇以为他要掐她,但是只是一根项圈,宠物的那种,他给她系上了。项圈还带锁,她根本打不开,“胡戍你什么意思?” “钥匙我丢掉了,等你什么时候不想着逃跑了我再给你解开。”他加上了一根锁链,扯着链子把她往房间里拖。 “你放开我!你个变态!这是给人用的吗?” “不是,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小宠物狗了。听话的话有奖励,不听话,就等着挨罚吧。”他把她栓在了床角。 “你个王八蛋,sbt,!小@*怎么不去死啊!” “看样子小狗还不知道谁是主人呢?”胡戍站在她身旁低头看着她。 她的锁链不够长她根本就站不起来。 胡戍蹲下身子把她的衣服一件一件的撕开。 她拼命反抗却是徒劳。精疲力尽躺在地上再也没有动作。 他还帮她把地毯换成了冬天用的毛毛垫子,她却倔强的缩在她本来待着的角落里满眼怨恨。 胡戍躺在床的另外一边给她留了半边,但是她压根都没挪过窝,无声的抗议他的暴行。 他看着她楚楚可怜的样子忍不住伸手想去摸摸她的头,却不想她突然抬头一口咬在了他的手指上。他吃痛收回手,慢慢爬下床,走过去把她手脚捆住。两手捧住她的脸任意蹂躏,想摸哪里就摸哪里。手指强硬的伸到嘴里撬开,夹住舌头拉出来上去就是一口。她只是呜咽着留着口水。 “小狗坏坏,不能随便咬人知道吗?下次再咬我,我就还击了。” 看着胡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又强忍倔强的不许自己哭出来,浑身都气得微红实在太诱人了。 他发觉自己某处有些发胀,抱她到床上以后,自己躲去别的房间解决了。在她态度缓和些之前他并不打算来强硬的。至少维持一下最后的体面吧。 theend14 第二天胡戍来送早餐的时候,发现她抱腿坐在地上,依旧没什么精神。 “来把早饭吃了,才有力气跟我反抗。”他把吃的放在床头柜上。 她看了一眼全部打翻,生气的骂道“胡戍你这个混蛋玩意!我今天才知道你居然在家里装监控监视我?甚至我在y国的时候你都能弄到我房子的监控视频?你多大的能耐啊,我就是逃不出你的掌心了是吧?” “为什么要逃呢?我对你不够好吗?” “我就不能有点人身自由和隐私了吗?” “呵呵,人身自由?你倒是自由了,在y国的几年那不是随心所欲么?自由到自己被绑架了你的前任不为所动,你他妈知道我有多担心吗?自由到每天变着花带老外回家,怎么?白的好吃还是黑的够劲?” 胡薇站起身愤怒的拿头顶了他的下巴一下,她想扇他,可惜自己被绳子捆得死死的。 “你少装模作样好像很喜欢我!我早就发现了,你只是喜欢上我,满足自己的bt兽欲,不要说的这么冠冕堂皇。虽然我不知道我比年轻女孩多了什么吸引你,可能是一开始没有如你所愿变成了执念?但是你这些年的禽兽行径简直跟你的强奸犯亲爹一个样!” “强奸犯?在你眼里我就是这么个定位吗?那好啊,我也没必要隐藏了。被你说对了,从昨天开始,从你像一只狗一样被我拴着只能在地上爬开始我就石更的睡不着觉。” 他把她翻过身,摆弄成适合自己进入的姿态,没有一点怜悯的闯进去。 “啊!——”干涩的通道显然受不住这么大的冲击,胡薇疼的尖叫出声。 “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用强的吗?你的小嘴可是比平时紧了许多,我都不舍得抽出来。呼——湿的真快啊。” 不一会下面湿漉漉的水声就传来,以前胡薇不好意思听见这声音都会故意用哼吟盖过去。但是现在她咬紧牙关坚决不会发出一个音节。 她耳朵都红透了,被胡戍瞧个正着凑过去用齿拉扯起来。 除了交合的部位,还有不收力道的揉拧肉蒲胡戍没有再碰其他,她觉得自己已经成了没有感情的泄欲工具,浑身只有疼痛的感官刺激。这就是他的目的。 用完了往地上一丢,他自己神清气爽的洗澡去了,任她无力的躺在地毯上瑟缩着抽搐。 等他出门以后,她才忍不住哭出了声,自己怎么会落得如此下场。明明昨天他还是温柔体贴都不舍得对她大声说话的好好先生,结果呢,摇身一变变成了囚禁她的恶魔。是他隐藏太深还是她太傻,在他当年表现出不对劲的时候她就应该逃了。 他还拿监控里看到的画面自己想象给她定罪,她哪里是乱来的人,她这一生都在寻找爱情,可是在她临近它最近的一次却被打了当头一棒。 她哭得没了力气,才想起来那个变态可能还在监控里看她崩溃看她自怨自艾的可怜样子。像是为了求证似的,她盯着床头柜子的尖角,犹豫半晌就要拿自己的头和它较量较量。 “胡薇,你要是敢,我保证你就算死了,尸体也不会安宁。”监控器里传来他没有情绪的声音。 “你这神经病!怎样才能放过我!” “我说过了,你答应我不逃走,我肯定会给你想要的一切。” “你这个样子让我怎么不想逃?我每天晚上都做噩梦,每次的结局都是死在你的手里。我真的好痛苦,我不可能再回去了。你死心吧。” 胡戍在她说到一半的时候就已经切断音像。不断对自己说,为了让她彻底属于自己一切都值得,哪怕她求饶,打什么感情牌都没用。 胡薇将近一天没有吃东西了,胡戍也学聪明了没有逼迫她。知道她不想见他就用无人机送水,还有一块面包。她果真吃了,不过没有一会她就难受的在床上翻滚起来。 她浑身燥热,恨不得把自己冰在冰箱里。“胡戍!我好难受。救救我。” 他不紧不慢依在门口,“怎么个难受?” “我好热,肯定是发烧了,送我去医院。” “哦?很热?有没有具体哪里热?” “肚子,头,反正全身都热。” 他走过去,把手伸进早就泛滥成灾的穴里,“这里呢不热吗?” “哼嗯,不要,你别……。”她难受的扭腰,虽然他给她降温的方式很奇怪,但是她竟渴求更多起来。 “我很凉快,你要试试吗?”他把上衣脱掉坐在她面前。牵引着她的手在身上摸索。 “嗯……”她发出满足的叹息。忍不住整个身子蹭过来。紧贴着他的肉体,难耐的晃动。 胡戍把她的头按下去,“宝贝好好舔,舔舒服了我就让你凉快。” 她双目朦胧的没不知道有没有听见,胡戍只能自己动手,把她的嘴唇扒开,深入进去。抱着她的头肆意的抽送。 她几乎要呛到,他也没松开,只顾自的感受天堂的快乐。 当他抽出身的时候,她整张脸都是泪水和口水还有些鼻涕的混合,是应该怜悯的,但他不知道为什么反而更灼热起来。 看着水闸止不住的放水,他总算大发慈悲找来了东西赌住。一根二指粗的玩具,自动抽缩还会旋转震动。塞进去的时候可把她叉的发抖。 胡戍就在一旁抽着烟,什么也没做看着她高c到失去理智。她不是怕吗?他就要把她变成这样,她再也休想离开。 很快她就不满足了,毕竟平日里胡戍的东西伺候她惯了,现在这小玩具根本挠不到痒处。 她又缠上来,这次主动把他塞到嘴里,舌绕唇吮,逼的他无法再冷静旁观。 他把她双手按在头顶,就着原来的玩具继续深入手指。活动就绪,他把自己顶在入口准备深入。 胡薇根本不知道他在做什么,只是敞着腿挺腰催促,当她感觉到下面撕裂般的疼痛时已经晚了。 他忍住动作的欲望,先是打开震动开关让她稍微缓和。她终于不再紧绷身体的时候,和玩具一起在她身体里来回起来。 今晚她尤其的亢奋,胡戍也难得彻底满足。他记不清自己在她体内喷洒了多少次,反正只要她还想要他就有求必应。他坏心的没有做任何防护措施,甚至还一次次的积累。看着她小腹逐渐隆起,他竟然有一种诡异的满足。 theend15 胡薇起来的时候觉得头有些疼,回忆昨天发生的事情却发现没有什么映象。刚想起身发现身体浑身都疼,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然后她觉得肚子很胀,平常一直保持身材小腹平坦的,竟然隆起了?她这几天明明都没有好好吃饭,怎么还变胖了? “起来了?”胡戍满面春风的走进来,手里还端着精致的餐点。“需要我扶你去卫生间吗?” “不用。”她刚一只脚踩到地上就腿一软,整个人栽在地上。“这是什么?”她发现了下面一个模样可爱的像儿童玩具一样的东西塞在那里。 “别动。”胡戍一把把她抱起来,来到卫生间,让她扶着自己站在落地镜前。 胡薇震惊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满身的痕迹,吻痕,咬痕,淤痕,简直是把她的身体当做画布发挥。 这不是身后面那个变态干的还能是谁?她刚要推开胡戍,却发现使不上一点力气。 “你对我做了什么?” “你自己看咯。”他把塞子一拔,白色的液体汩汩流出,蔓延在她的腿侧。如果这些都是j液,她根本不该想象。 “胡戍你这个王八蛋!居然找那么多人来糟蹋我!你……去死!”她即使再没力也要反抗,用脑袋使劲往他下巴上嗑。 他仰起头躲开了。“傻瓜!我怎么舍得?这些都是我们的。你看看这颜色被稀释成什么样?说明你做出了大部分的贡献。” 胡薇心情非常复杂,虽然他说没有别人让她稍微安心,但她现在又觉得恶心又觉得很臊。 “你什么都不记得了?”他试探的问。 “想不起来,头疼的厉害。你这混蛋,不如直接让我死!”她纠结的很,对他发火一点用都没有。难道顺从就能骗取信任? “你再死不死的挂在嘴边,我就让你体验一把被肏死的感觉。” 他帮她清洁完之后抱到餐桌旁,再把吃的端上来。“别跟我倔了,以后每天都有体能消耗,你这样下去迟早撑不住。” “呵,你在我水里下药我还敢吃?” “说的也是。”胡戍咬了一口含在嘴里,贴过去送到她嘴里。“要不要帮你嚼好?” “呸,真恶心。”她吐了出来。 “你昨天可是连我的j夜都舔的干干净净的,怎么现在别的东西吃不下了?” “滚。” “好吧好吧。吃不吃是你的自由。接下来我考虑是给你插管喂流食还是输液维持,你喜欢哪个?” 胡薇听得心里发毛,她相信他确实做的出来。刚准备拿起筷子,却发现抬不起来。 胡戍看这样子主动喂她。她总算愿意吃饭,他也放下心来。 “这几天房间里你都可以活动,但是通讯我都切断了。在家里乖乖等我回来。”他出门前还亲吻了一下她的额头。 原本还觉得惊喜的,他的态度逐渐缓和,那她也有希望说服他放过自己,结束这段畸形的感情。当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宽宏大量的时候,她再一次因为腿疼趴在地上好半天也不能动弹。 “薇薇地上凉,别趴地上玩。”他通过监控喊话。 她根本不好意思说出口“爬不起来。” 拨通了昔日好友的电话,胡戍上来就是一顿质问“不是说没有不良反应吗?为什么她会浑身酸痛无力?” “不可能啊?药已经在市场推广了,很受欢迎啊。卖点就是无知无觉,你一定是使用不当,不是把她当玩具使了吧?” “不该问的少打听。那不记得事发也是正常了?” “哥哥,这是迷j药,你说呢?” “我之前不是说了只要激发情欲就好!害得我一晚上努力白费,她起来根本不记得昨晚有多爽?” “你爽了不就得了?再说了,你说她一直不服你,想要治治,这不是不费吹灰之力吗?” “算了算了,靠不住。”他把电话一挂,任由老友在电话一头骂的起劲。 “薇薇,给你买了新衣服要不要试试?”他回来的时候拎着个购物袋。 胡薇躺在沙发上无聊的看着剧打发时间。听见新衣服她的眼睛发光了一下,然后强装镇定的样子“我被你关着还配穿衣服?” “呵,你不喜欢穿衣服我当然最高兴。不过既然买都买了,我就帮你试试吧。” 乘着她无力反抗的功夫,她在他的手里简直就像木偶一样听话。 “真好看。说起来我还没有老老实实画过你。下午我正好没事,劳烦薇薇做我的模特了。” “你还会画画?” “你忘了?小时候你给我报的班学的,我还画过好几次,你说好看。胡悦还拿着到处炫耀来着。” 一说起曾经,两个人都沉默了。那都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就好像上个世纪那么远,从前胡戍只会跟在她屁股后面喊妈妈,逗她开心,她也是一心宠溺的爱孩子,可是现在,究竟走错了哪步变成这个样子。 胡薇困得直打瞌睡。“你行不行啊?画不完就算了。” “你都这么问了,不行也得行。快好了你再坚持一下。” 看到成品那一刻,她觉得一切都值了。画里的自己虽然以她的角度来说不算真实,可能在他的眼里就是这样的吧。迎着光坐着,身着白色绸缎连衣裙,散发出光来,满面的温柔快要溢出画面来。 如果抛开他一心只有她不择手段不说,他确实是个优秀的人。薇薇心里又唾弃自己起来,怎么这么容易心软。当初不就是放下防备觉得他人畜无害才被骗了吗?现在想想都是他为了引起她同情的套路,自己不能再犯傻跳进圈套里了。 theend16 胡薇这回就像是吃了硬石头,死活不肯跟他服软。任凭他软磨硬泡,她一直对他不冷不热。 这下把胡戍整的是天天身体愉悦但是心情沉重。她的身体也逐渐适应了他高强度的调教,每夜都浸润在情欲的营养液里夜夜笙歌。 胡薇看着自己衣着完好却被捆成粽子一样的样子根本抬不起头。她就怕他折磨她的意志,倒不如直接动手她还能好好享受一下。 她现在跪在房间里面对着一整面墙大的镜子双手高悬在头顶,简直无处躲藏。 这么些年她竟然不知道胡戍早就秘密改造了这间密室。从外面根本看不出什么端倪,但是在玄关的挂画后面其实还有一条窄小的走廊连到这里。 整个房间从地板到墙面都是柔软的皮质填充泡沫,踩上去有一种虚浮的怪异。天花板的网格,一整面墙的道具,一整面墙的镜子,各色的灯光,诡异的很。 她的双腿岔开,没办法合拢。一只无人机苍蝇似的在她的身侧围绕。 胡戍坐在会议室里假装很认真的开会,实际目不转睛的盯着笔记本上实时传输的画面,耳机虽然在收音但是胡薇还没发出声响。他为了工作的时候找乐子专门把笔记本加装了只能通过特殊的眼镜观看的防窥模式。 还有远程遥控的智能车。这个小车带有机械臂和视觉语音系统,可以通过预设程序执行或者遥控。 他整了这么一套高大上的设备结果就为了逗薇薇取乐。机械臂拿着水枪绕着她往她身上滋水。 本来被捆了半天她已经很窝火了,现在他竟然敢这么欺负她。她一下子绷不住骂出来“胡戍!你是不是不行,要靠折腾我才能起反应啊?真他妈的恶心变态!” “被你发现了。”智能车代替他发出冰冷的声音。 他继续以此为乐,拿来了一把剪刀,透过绳子之间露出的孔洞剪开她的布料。 机器声音哄着她“薇薇乖,不要动,不然剪刀剪到嫩肉我可是会心疼的。” 胡薇咬着嘴唇,她打着哆嗦,有些禁不住他的挑逗。她也控制不住自己变成这幅样子,明明这只是个恶趣味的玩笑,她却空虚起来渴望被填满。腰也不止的扭动。 “胡总,胡总!”胡戍被一声喊叫回了现实。 他一时没控制好自己的表情,露出一副不耐烦又厌倦的神色。 下属看见了马上吓得一身冷汗“对不起,胡总,我喊了好几声你都没有回应。” “汇报完了?你自己汇报的怎么样心里没点数?还需要我亲自骂两句来给你提提精神?回去重做。”他一个字都没听见刚刚的汇报,不过仍然可以使用职权。 这个下属颇受打击。本来他一直觉得胡总和别的上司不一样,谦虚和善不轻易发脾气,现在看来和别的领导一样根本就是一丘之貉。 “还有谁?” 下属们面面相觑,他们之中优秀的代表都被骂成这样还有谁敢上? “没了是吧?那今天的会议就到这里吧。”他迫不及待想回去亲手逗弄他的小宠物。关掉了设备,一路疾驰回去。同事们都纳闷,这胡戍工作狂的属性怎么被改了。 胡戍打开密室的门却发现原本应该挂在正中央的薇薇不见了,地上是剪断的绳和破碎的智能车机械臂零件。 他觉得奇怪,以密室的保密程度不应该啊?“薇薇?”他试探着往里迈出脚步。 突然后脖颈一疼,但是力道确实不大,估计是薇薇。那就先如她所愿昏过去吧。 他进来的的时候门已经自动关上了。薇薇在门口徘徊了好一会放弃了,回来把他衣服脱下来自己穿上,捆起来,双手吊在天花板。 过了一会,胡戍睁开眼睛,看到眼前的场面满脸震撼。 “快说,密码是多少。”胡薇手里拿着从柜子里翻出来的小棍子,估计她自己都不知道怎么用的,只是觉得打人趁手。 “我不说你就要打我是吗?”胡戍显得满脸委屈。 “你装什么可怜!这些天你不就是这么对我?”说完还给自己打气似的抽了他一下。 “薇薇这个不是这么用的。你先把我裤子脱掉。然后说一些羞辱我的话,再使劲抽我。刚刚那个力道跟挠痒痒似的我没感觉。” “闭嘴!”胡薇生气的又来一下。 胡戍配合的闷哼一声,倒是把她整的不淡定了。“你……少耍把戏,密码是多少?快点告诉我。” “密码是……你过来,我悄悄告诉你。” 胡薇满脸防备的接近,他伸过头来一口吻住她,双腿缠着她的身体不放开。 就算只用腿她竟然也挣脱不开。 在她身上磨蹭着,他很快起了反应。 “你这个变态。”她快要窒息的时候他总于放开了。“你放开我。” “让我爽,我就放。” “爽你妈个鬼,我没把你切了你都要感谢我。” 他把身体抬起来,双腿岔在她面前,凶器就这么冲着她的脸。 胡薇生气的一把攥住。 “啊,疼疼疼。宝贝轻点,要断了。” 胡薇看见了他口袋里滑出来的手机,点开居然在她不知道的时候设置了密码,还有一个指纹解锁。 她就算把他绑了难道也毫无办法吗?胡薇垂头丧气的坐在地上。 “宝贝怎么了?出不去那么难过吗?没事,我现在可以陪你了。不过就是没人送吃的条件艰苦一点。人可以七天不吃饭,但是三天不喝水就不行。你实在是渴可以喝我的尿,接受不了的话j夜也行。我都愿意给你。” 胡薇听他越说越离谱,直接拿手里的教鞭抽过去。不再心疼收手把自己的愤恨化为了力量。 胡戍的身上很快出现了深深浅浅的红痕。等她理智回来的时候,看起来似乎有点不舍。 她不知道,这个道具的作用就是打不疼,但是能留下触目惊心的痕迹。很多人就好这个。 “气还没消吗?还没消就继续。”胡戍也不逗她了,一脸认真。 她把鞭子一丢,决定换一种方式。 theend17 她从柜子里挑选了大大小小的假阳具,排列在他的面前。 “你……想干什么?”胡戍终于露出了惊慌的神色。 “你不是喜欢在我身体里塞一些奇怪的东西吗?这次我让你也试试。” “……薇薇……”胡戍没想到她狠起来也不是吃素的。 “你这么变态说不定自己就试过?” “……薇薇,不要。求你了,我现在前面涨的厉害,别待会儿给我×萎了。” “呵,那你就不能再祸害别人了。挺好的。” “哪里来的别人,我一直都只有你。” “闭嘴!张口闭口都是骗人的鬼话!”她生气的拿着涂抹了润滑剂的东西往他身上怼。 确实很难进去。薇薇稍微放心,他应该不是那种随意对人敞开菊花的。至于前面,她真说不准。 “薇薇,你要放什么进去都随你,但是能不能管管前面啊?我这么着急回来就是看你想要的不行来帮你的啊。” 她这才想起来刚刚确实被他挑起了兴致,不过后来就只想着怎么跑出去了。 她摸了摸下面,确实在她不知不觉之间已经水漫金山。 就当他是一根工具好了,她拿起柜子里找到的锁精环,退下自己的裤子。 “薇薇,这个没必要吧。我都能送走你三次不止,还套?” “闭嘴。” 她背对着他站着,发现有些对不准,他的东西直直戳在她的尾椎附近。 找了个矮凳站着,才够对上,她把他含进去,深情的吞吐起来。 胡戍嫌她不够劲,自己动作起来。肉体拍击的声音溢满房间。 胡薇有些吃不消的想躲,却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胡戍已经双手箍住她的小臂让她根本无处躲藏。 “——你什么时候?” “薇薇,下次有空我再教你绳结怎么打结。” “唔……” 他从地上随意捡起之前她排在那里的道具,乘着她高c喘口气的时候在前面的池塘浸润了又送到后面的山涧。 “嗯哼……太紧了。”她哼叫着想要再次得到满足。 胡戍把她四肢吊起来悬在空中。起先她慌的不行生怕自己摔下来,后来发现这种悬空感更加刺激感觉的时候她很快就适应了。 “薇薇我想射……太爽了,你的身体我真的把持不住。”胡戍可怜巴巴的说着。 “不行!等我……呵呃,等我先到了再说。” 他加倍卖力起来。 等到胡薇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她和胡戍赤身躺在密室的地上。房间里一片狼藉,身上也是分不清的污浊。 她竟然已经被他同化了吗?居然做到失去意识。 胡戍翻了个身,把她搂过来摸了摸她的熊。“早。” 她可不敢沉溺他虚假的温柔,爬起来抱着双臂“给我把门打开。” “遵命老婆大人。”他走到门口当着她的面按下了六个一的密码。 “这是什么狗屁密码?” “一起洗澡吗?……哎呀呀,原来已经下午了,不小心翘了个班。没关系,照顾老婆是全世界最要紧的事情。” “我想去逛街。”她突然提出要求。 “嗯,你要是不介意我牵着链子,咱们现在就出发。” “!你有病吗?” 经过昨天彻夜的奋战,好不容易给她休了个假。半夜三点多的时候,却突然被弄醒。胡戍晃着她说“走吗?出去逛逛?” “?你有病啊大半夜的。”胡薇睡的迷迷糊糊。 “就是大半夜才行。”他给她整理了一下不存在的衣装,套上了锁链。 直到要迈出门的时候,胡薇才彻底醒过来,把住门框。“你在干什么!” “不是你说要出来逛逛吗?” “你要死吗?我什么都没穿,还被你拴着狗链!” “没错啊。” “你还拉我出来?” “对啊。” “去死。” “来嘛宝贝,楼道里早就没有监控了。这一层都是我们家怕什么。” “我不……”话还没说完就被他大力拽出了门。 胡薇也不知道遮羞应该优先选择哪里,就算没有人在家门外裸奔也不是什么好事吧? 她迈不开腿,直接蹲在地上。 “宝贝,不是你说要逛街吗?这还没上街呢?怎么就走不动路了?” 胡薇愤愤的瞪他,就知道他没藏好心,诚心羞辱她。他就是看她越羞耻他就越来劲。 深呼吸一口气,胡薇站了起来强装镇定。“我有什么好丢人的,就算被人看见了,我身材好别人羡慕还来不及。” 胡戍意外的一挑眉,“没错薇薇,那我们下楼吧?”一边用手把她抚的心慌意乱。 “电梯里总有监控吧!”她又被打回原形。 “嗯……那我们走楼梯?” “我不逛了,咱们回去吧……” “别啊,我都梳洗打扮好了。”个屁,他倒是休闲套着个睡衣,裸奔的又不是他。 “那你至少给我点衣服。”她抱了抱自己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不行,说要逛街的可是你。我陪你。” 看着灯火通明的楼道胡薇一下子就泄气了。平常也没走过,还以为这个点一定是没什么灯光才对。 “这里不会有人吧?” “就怕遇到的不是人。”胡戍故意吓她。明显看出了她脚步的慌乱。 “你少骗人。”她一步一挪的往下走,不想搭理胡戍。 也不知道走了几层。她一回头发现胡戍竟然不见了。她慌了神,自己现在这样又不敢大声喊叫。胡薇往上跑了几层又觉得不对劲,往下又跑了几层,简直晕头转向了。 半夜三更,她一个赤身裸体的女人在楼道里孤身一人要是遇上什么事情绝对逃不掉。惊惧使她热泪盈眶。 还是回去吧,回家吧。至少还有家。她一格一格往回爬。 下面响起了脚步声,她惊慌失措的加快速度。可是她真的没力气了。 完蛋了,到底是谁?这么半夜在楼道里?会是胡戍吗?如果不是怎么办。 她奔溃的一屁股坐在台阶上无声的抽泣。 是胡戍!她扑过去直拿自己的拳头打他,“王八蛋!混蛋!” “你怎么回去了?我还在下面等你半天了。”他把她搂在怀里揉着脑袋。 “我不去了不行吗?” “行行行,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我走不动了,抱我。” “我可是要收费的。” “多少钱。” 他把她抱起来抵在墙上,“一次够不够?” theend18 已经过去多久了?胡薇没有概念,只知道睡觉吃饭,还有淫靡之事。已经不分昼夜了。本来胡戍只是每天晚上都要折腾而已,后来越来越离谱,白天常常不去上班就在家里跟她厮混。 他对她的戒备也越来越少,现在都允许她随意在房间里自由活动了。奇怪的是她竟然习惯了他的管束,她似乎有过许多次逃走的机会。但她似乎逐渐没有了这个想法。习惯真是个可怕的事情。 胡薇打起精神,下定决心,下次只要有机会一定要逃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她怕时间越久,她就越麻木,成为他的傀儡任他摆布。 这天,胡戍透过监控喊话问她想吃什么给她点外卖。能接触到除了他以外的人也许是个机会。 外卖小哥隔着窗口送过来外卖。胡薇乘机隔着防盗窗喊话“你好,我被关在这个房子里了,能不能帮帮我?” 他一脸冷漠的没有搭理。 “拜托你了,你是我这些天唯一见到的人。”她开始声泪俱下。 小哥看似有些动摇,但是又很犹豫。“你的丈夫说你精神状态不太适合出门,你好好休息吧。” “他不是我丈夫!他把我关在这里不见天日。好心人求求你帮帮我。” “那好吧,我要怎么帮你?需要我报警吗?” ……不是没想过报警,如果失败只怕他报复得更彻底,其次她心软也不至于到这步。 “不用了。帮我找一个开锁的师傅可以吗?” 十分钟后人赶到了。那人看见胡薇眼前一亮,又在听过胡薇的理由后立马一脸狡黠,嘴里喊着“美女等着我这就来救你。” 智能门锁比较难开,胡薇担心的看着时间,万一耗到了他回来她就死定了。 终于过了两小时,开锁的终于拆掉了门锁,一脸得意的走进门。 “美女,你一个人在家啊?” “师傅,你先在这等一下我给你拿钱。” “别叫师傅,把我叫老了。我今年也就三十出头。还有我可以不要钱。只要……”他突然一个飞扑,险些抓到了她。 “啊,你做什么!你赶紧滚出去!再这样我就报警了!” “那我可得在你报警前抓住你了。”他一脸猥琐的继续扑过去抓她。 胡薇躲不了一阵就体力不支,她最近吃得少还消耗大,整天有气无力的。 “啊!你放手!放开我!” “好香啊,哟,这个是?”那个人发现了她脖子上的项圈,更加兴奋了。“美女,看不出来玩得还挺花?怎么样伺候伺候哥哥让哥哥爽一下吧?”他凑过去就要亲她。 胡薇嫌恶的撇开头,被他亲在了脖子上。他就着脖子就开始上上下下来回舔,手脚也不老实的乱窜。 “救命啊,胡戍!救救我!你是瞎了吗?”胡薇着急的大骂,平常一丁点小事他就使劲监视,现在她都要落入他人之手他居然不在。 他把她压在沙发上准备脱下衣服的时候感觉整个人被一股力拽了起来,甩在了地板上。 胡戍喘着气死死瞪着地上那个陌生男人。越看越生气,上前踹了好几脚。 那个人抱头躲过了一阵,趁着他停手的时候就要反击。 胡戍朝着他的下颌骨就是一拳,再次一脚把他踹倒在地,整个人扑上去掐住他的脖子。“你找死!” “咳咳……放手……,我错了。”底下的人拍打他的手臂求饶。 看见那个人脸色都变了,就怕再不收手真的出事,胡薇上前阻拦。 瞪了她一眼,“等会儿再收拾你。”胡戍愤愤道,撒开了手。 “对不起兄弟,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是这个娘们说,你不是他丈夫,还跟我求救……” “赶紧滚!”胡戍指着门,不想再听他扯淡。 人跑了以后,胡薇抱着自己缩在沙发上瑟瑟发抖。 “怎么着?现在害怕了?”胡戍一边整理自己的衣装,一边靠近她。 “对不起,我错了。” “终于学乖了?做错事知道道歉了?”他拉起她的手把她带到卫生间。拿起搓澡巾对着她脖颈一带就是一顿猛搓。后来嫌衣服碍事,搓着搓着搓到了洗手台,胡薇坐在上面直呼受不了。 “我以前可帮你善后了不知道几次。有一次我生气了,还把水管插进去洗。我那个时候恨不得把那些男人都杀了。” “……我哪有那么多男人。” “你闭嘴吧,就你那见一个上一个的速度我都数不过来。” “你不要把我想得那么不堪好不好?我只是在寻找真爱的路上碰壁太多次了。”她一脸落寞。 “那行啊,我们就当扯平了。我也睡过那么多女人,不是很公平吗。而且重点是都过去了。” “这不一样……” “哪不一样。”胡戍大力的揉她的臀,“不要双标好不好?” “……你去问任何一个人肯定都认为不一样。” “结果一样就够了。还有,你再敢跑,我打断你的腿。看看这双腿又白又长,就这么废了还挺可惜的。” 胡薇撇过头懒得搭理他。 “转过来,中场休息结束。” 电话突然响起。接起来就是一个妇女的叫骂“胡戍,你一定要这样对我们吗?你折磨我的女儿不够还要毁掉我苦心经营的事业吗?真是好样的你。”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呵,装傻就能解决了?胡薇在哪里我要见她。”胡悦的声音透露着沧桑。 “她不能见你。” “你再把她藏着我就要告你非法拘禁了!” “我们结婚了,她现在是我合法的老婆。” “呵,我管你在哪个破地方居然同意你们这种畸形的关系,在这里肯定不允许。” 胡戍挂掉了电话。他明白胡悦的反对,也知道她为了面子不可能把事情闹大,他无法和她沟通只能选择避而不见。 theend19 以为是吃坏肚子,胡薇一连几天都在呕吐,很多时候都是干呕。 胡戍疑惑,明明自己和她的饮食一样怎么就她有事。突然有一种想法直击他的心里。 “薇薇,去验一下。”他递过去一根验孕棒。 “不可能的,我不可……怀,欧——” “怎么样?”胡戍接过一脸呆滞的胡薇手里的验孕棒,两道。 “真的吗?薇薇,我要当爸爸了?”胡戍抱上去显得小心翼翼的拘谨。 “不可能啊,我体检那么多年都说我不可能怀孕。” “周末我们去医院吧。” “周末你不是有事吗?没事我自己去,你不用看着我,我不会跑的。” “再重要也没有你重要。”胡戍一脸认真。 “那好吧。你不用陪我进去,在诊室外面等我。” “?你不会不想要孩子吧?想背着我偷偷拿掉。我其实也没所谓,我只要你好好的。” “你想多了。” 胡薇询问了才知道,原来当年做人流之后损伤了器官,怀孕的几率微乎其微,而且以她的年纪和身体条件就算怀上了也不一定生的下来,流产风险很大,对身体损害也不容小觑。 胡戍在外面等着她的消息。见到之后马上关切的上前牵起手。“不管结果怎么样,我们去吃大餐吧。” “吃不下。”她呕吐的状况也没缓解。 “没关系的,生个孩子太费心了,还要带小孩想想就累。你要实在喜欢我们去国外领养吧。” “你想哪去了,我怀孕了,而且我想要。”胡薇一脸温柔的抚摸着自己尚未显形的腹部,就算困难重重,这种来之不易的体会才让她倍感珍惜。 “真的吗?真不敢相信,我们就要做爸爸妈妈了。”他拿着一只手轻轻放在她肚子上。 接下来的几个星期,胡薇一直想吐,吐得天昏地暗几乎在马桶旁过的一天。而且食欲很差吃不下饭,她都瘦了一圈。 “薇薇……”胡戍心疼的给她喂饭,她还没吃进嘴里又跑到厕所去呕了。“怎么办?我们吃点药吧。” “不行,我还能忍。” 一针接一针的保胎针,严重的孕反折磨的胡薇迅速消瘦。 他看不得她受到此番折腾,跟她商量“薇薇,我们别生了。只有我们俩,全世界去旅行。” “不行,你不能……剥夺,我做母亲的权利。” “我不是剥夺,我实在是……” 看着薇薇的肚子一天天变大,才逐渐有了要做父母的实感。 胡戍拿着话筒听诊器对着里面喊话,“宝宝宝宝,这里是爸爸。听得见吗?” “有没有声音,让我听一下。” “等等我还没听到呢。哦,这里这里。” 胡薇专心的和自己的肚子玩,胡戍在旁边蠢蠢欲动。“老婆,我都好几个月没有碰你了……” “你能不能……算了,过来吧我用手帮你。” “你又不是不知道,用手的话又很久又没感觉。我问过医生她说小心一点就可以了。你要是有什么反应我马上立刻就停下。” 久违的深入让两人皆是呼吸一窒。他温柔的推送,缓慢的抽插反而让胡薇痒的难受。 “你稍微使点劲。” “遵命老婆大人。” “呼——” “力道怎么样?” “讨厌,闭嘴。” “诶,等会等会。宝宝动了。” “他是不是听见敲门声了?”“宝宝,爸爸想去你家做客,不欢迎吗?” 胡薇预产期的前一个星期,胡戍一直绷紧了劲,生怕孩子不期而至。 一直以来产检胡薇都没有让他进门,怕他动摇了她想要孩子的决心。她哀求医生,自己年少无知的时候的愚蠢承担的后果太沉重,这个孩子带回来的还有她一去不回的青春。这次她一定要好好珍惜。 她还决定,如果一切顺利她再也不会和胡戍闹别扭,他们一起安心把孩子养大。胡戍这么爱她,一定能成为好爸爸。 产房门口,胡戍焦虑的徘徊。他心里也清楚,胡薇不再年轻,这个年纪本身就是风险更何况她的身体还有过创伤……但他不忍心打击她的信念,不想看她一说起孩子就眼里流光溢彩的样子被他抹杀。 目前为止一切都还顺利不是吗?胡戍本没有信仰,这个时候他却在心里把一切他能想到的寄托愿望的对象都祈求了一遍。 手术室里出来的护士让他精神紧崩。 护士对他说“你的妻子难产情况危机,但她术前执意要保孩子。你放心我们会尽力两边抢救,万一出了状况也是保大人对吧?” “废话!这还用问!”胡戍一下子红了眼眶,克制不住的怒吼“去他妈的狗屁孩子,我只要我老婆健健康康的,你们一定救她!”他摇晃着护士的肩膀,好像这样就能让她听进去自己的话一样。 “好的这位家属请你冷静点。” 他等来等去,却在凌晨等来了病危通知书。他觉得自己身体里的血液都冷了一半。 他把身体贴在手术室门口,距离她最近的地方。好像这样就能让她感受到自己,让她坚定意志一定要活下去。 他们都说在能不能抢救都是看人有没有活下去的意志。他们还有美好的未来,胡薇不会就这样离开的,一定不会。 theend20 外面天已经亮了,医生也满脸疲惫的走出手术室。他看到胡戍恍惚的目光只是摇了摇头转身就要走。谁知道他好像突然醒过来,扑过去把医生按在墙上,揪着他的领口就要一拳揍下去。被围过来的医生护士拦住了。人群有骂他的也有安慰的他一个字都听不懂。 脚步灌了铅走到病床前。胡薇就这么安静的躺在那里像睡着了。身体还是温热的,柔软的。 很奇怪,当他真的进门看见她的时候心里乱七八糟的情绪都不见了。可能薇薇也不想看到他失去理智的样子吧。 他把她抱在怀里,亲了亲。还是和以前一样没变啊,她再睡一会就会醒了吧? 护士把孩子抱过来,“看一眼孩子吧,是个女孩。”想要安慰他不要那么难过的时候,胡戍一动不动的把头枕在她的胸口,对外界的声音没有任何反应。 没办法只能先把孩子放到保温箱了。这孩子也是可怜,一出生没了妈,爸爸也不愿意看一眼。其他家里的孩子谁不是捧在手心里疼。 “薇薇!”突如其来的一声悲鸣让他忍不住抬起头看。只见胡悦两行泪痕挂在脸上,忙乱的冲到女儿面前。 “你这个杀人凶手!你不得好死。”她把胡戍从女儿身上掀下去,拉起她的手泪止不住的流。 胡戍看着胡悦,怎么就一年多不见,她好像老了十岁,头发也白了半头。 “悦……悦姨,我对不起你。更对不起胡薇。”他顺势跪在她面前忏悔。 “你这辈子是来找我们娘俩报仇的吧?你看我不顺眼使绊子搞垮我的公司还不够?现在连薇薇的命都被你害了。你到底要怎么样?是想要我也死才罢休吗?”她奔溃的尖叫。 他沉默着闭口不言。本来他确实想不通胡悦对他的厌恶与日俱增的原因。 一切都要从她好奇心泛滥查起他的过往说起。他当年离开那里也是割血割肉才得以脱身。他们的纪律严明,势力庞大,他根本无从反抗。他也是在知道泄露他行踪的女孩遇害以后才明白当时胡薇惊慌逃离的原因。不过后来招架不住他甜蜜攻势还有多年的感情选择性遗忘了。 “你赶紧给我滚!我以后再也不想看见你。” “……孩子。”他不想要,一看见孩子他就想起胡薇为了她受尽折磨结果就是这么个下场。他忍不住恨她,一个出生带走他爱人生命的恶魔。 “你带着你生的孽种赶紧消失在我面前!”胡悦看起来精神状况很不稳定。胡戍也不想刺激她,可是他好不舍得薇薇一个人静静躺在病床上啊。有没有什么办法把她带回家去。他要给她建一个冷库,让她五十年一百年都能陪着自己。 太平间管理上个厕所回来的功夫,大厅的铁板床上突然多出了两具蒙着白布的尸体。可把他吓得一哆嗦。 他大着胆子上前确认究竟是哪位要乍他。一个面熟的女尸,好像不久前刚送过来,长得挺漂亮他还有点印象。还有一个陌生的青年男人,竟然面色红润丝毫不像失去了生命体征的样子。 那个男尸倏得睁开眼睛,“啊!——”只把管理吓得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你你你!是人是鬼。” 胡戍爬起来,“大哥别怕,我只是来这里陪陪我老婆。我怕她一个人太孤单了。” 这话说的他心里更发毛。“你这是拿我寻开心呢?赶紧出去,再不走我就报警了。” “那我可以把她带走吗?” 管理确认了眼前的男人精神不太正常,居然跑到太平间和尸体一起睡觉还要把她带走,还能带去哪里? “不行,她的监护人交了管理费的。兄弟,人死不能复生,活着的人还是要继续是吧,向前看吧。” “那她的监护人有没有说葬礼在什么时候?” “七天啊,怎么了?话说你不是她老公吗,这都不知道?” “谢了兄弟。”只要七天之内让他筹备好一切就行。 胡戍赶到葬礼现场的时候,会场已经满是人了。该死的胡悦竟然骗他,提前火化置办了葬礼,不想要他参与。 他明明连带地窖的郊区别墅都已经买好,也动工改建冰库了。就差把薇薇搬过去住了。 一群老死不相往来的亲戚,有一些他小时候见过,有一些根本不知道。为了让她走的体面,胡悦也是煞费苦心。 胡戍抱着孩子走进灵堂。孩子哇哇的哭声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胡悦看到他冲上前就要骂,最后还是碍着那么多人的面忍住了。 他跪在她的照片前久久未起。孩子都在他怀里哭得没了力气睡过去。 胡悦一一给人解释是薇薇的一个关系要好的学弟,早前新婚妻子也不幸车祸去世,这会儿估计感同身受吧。 旁边有人心疼孩子想上前劝阻,没想到他把孩子一递就没有接回去的意思。 宾客都散场了,会场只有零零散散几个亲近的人。 胡戍面无表情的起来,腿因为麻木差点一个没站稳。 他来到胡悦面前“胡薇的骨灰呢?” “你想干嘛?明天她就下葬了她的骨灰不可能给你。” “那你最好不要让我知道你把她葬在哪里,不然我就是撬开坟也要带她回去。” “你这个疯子!” “她的孩子你带走,我不能保证我会心平气和把她养大。就当做重新养一遍胡薇吧。” “你这该死的混账!薇薇不会回来了!我才不要身体里流着你的血的肮脏的孽种。” “你不要我就把她送到福利院。她是死是活就听天由命吧。” “你就使劲造孽吧,把薇薇造走了,你还要祸害谁?” 胡戍没法跟她沟通,径直走出了会场,只留下了一个婴儿在灵堂里哭泣。那声音久久不能散去。 ————————————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