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道德观念但不多》 01、X大要开淫趴?! 宁映白知道x大要开展淫趴活动的时候受到了深深的震撼。虽说是个私下的活动,但各路消息都指向,这是x大默许的。 不考虑隐私和性病问题的话,她承认她有一丢丢心动过。和男友祝凌交往这么些年,感情这一块没什么问题,可性事方面就差了点意思。除去最开始的热恋期,她后来觉得费那么大劲还不如自己动手——舒服了,但真没舒服到位。这不太好意思说出来,只能能躲就躲,不能躲就应付应付。 所以宁映白总觉得自己总有一天会为了一时的肉体欲望出轨。她算是比较喜欢性事的人,身体也敏感,可跟祝凌做爱始终无法尽兴。如果哪天来一个够帅又够大又能不为人知的男的,她一定把控不了自己。 目前整个x大都在暗流涌动。 祝凌每日忙于实验,似乎没有听到这股风声。宁映白在城市边缘的另一个校区,不由得发散起性幻想。她在脑中描摹出模糊的影像,人差不多帅就行,重点是下面…… 突然脑海里出现一个具体的映像,把宁映白吓得没了性欲。 陈靖阳,这个人是宁映白的初中同学,在那会儿宁映白还是个狂野奔放的姑娘,跟陈靖阳称兄道弟在班上开了不少青春期的粗鄙玩笑。后来高中宁映白选了文,陈靖阳去了理科班,再去了不同的大学,等到读研巧合地都来了x大的时候,早就没有以前那么熟络了,宁映白也就偶尔看看朋友圈的时候会想起这个人和热热闹闹的初中生活,勾画一些陈靖阳的生活轨迹。 见鬼了,关他什么事,和他上床?这货现在有没有女朋友都不知道。宁映白想这句话时完全忘记了给导师打工的苦命人祝凌。 宁映白直立起身猛地划拉手机,先从初中的QQ划到大学的微信,陈靖阳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朋友圈半年可见不剩几条。她依稀记得四五年前刚上大学时这货学着别人“官宣”过,再后面就没在意谁谁谁哪个老同学哪年哪月分手了。 他们上一次交集还是去年陈靖阳筹划初中毕业……几年来着的同学会的时候,她觉得没意思,消息也没回。宁映白看着微信聊天框里的带着年月日的消息,感到索然无味,跟老同学做爱还不如上p站自我释放一下。还没到同学聚会就等于婚变的年纪呢。 刚息屏,就跳出一条陈靖阳的消息:“在?” “?”在什么在啊,有事说事。宁映白翻白眼。 “你有没有听说”打完这句话他卡壳了很久,久到宁映白以为他专门来问淫趴的事,他才继续发,“我下周要搬到你对面宿舍楼了。”还配了个墨镜的黄豆表情。 “神经病。”宁映白给他回了一个猫咪狂打的表情,“过来请你爹吃饭。” “你老公呢?一起啊。” 宁映白感慨这人好像还是一如既往的普通直男。“你老婆呢?” “我哪来的老婆,你怎么不代表我校给我分配一个。” 等到宁映白和陈靖阳坐在x大西校区外的小菜馆里时,宁映白已经通过各种渠道搜罗了不少关于淫趴的消息。她抬着啤酒罐,低眼慢慢打量坐在对方狂吃的陈靖阳。 傻了吧唧的。这么多年过去大约似乎好像是变得符合她审美了那么一些。呵呵没看出来这小子还长得是鼻子是眼的。 如果他不是陈靖阳就好了。宁映白如是作出了她的最高评价。 俩人从南侃到北,又从北侃到南,一下子把这么些年浅的深的掏心掏肺了个遍,宁映白看着陈靖阳捏着啤酒罐在那儿干嚎有种两人友情没走远过的错觉。 “你别看我这专业,说起来多牛逼啊多高大上,也就那么点钱,我……” “喝个啤酒都能喝成这样?我还没说过我们文科生人均硕士收入三千呢,卖惨你还是走远点!” “你老公不是那个什么专业的吗?” 宁映白狂翻白眼:“我是我,他是他,你对他这么感兴趣我可就退场让给你们了。”她突然察觉一件很关键的事情不对劲:“陈靖阳,你知不知道西校区门禁是十点半啊!” 陈靖阳从桌上惊醒:“啊?怎么有学校到了研究生还有门禁啊???” 被他俩拖得无法打烊的小工偷笑,宁映白咬牙切齿买了单,恶狠狠地问陈靖阳:“那你说现在怎么办吧,宿舍也没法回去了,谁让你跑西校区暂时过俩月还非得借人宿舍住啊?你不会住酒店吗?” “那……那去酒店?” “滚吧你,有点分寸行不行?” 俩人在路边翻遍手机通讯录都没法找到一个能在偌大的西校区收留陈靖阳一晚上的人,宁映白在感慨自己的人缘之烂,陈靖阳在后悔跨了一个校区之后无家可归。 西校区的规矩是死的,人是能屈能伸的。宁映白还是咬牙带着陈靖阳去了附近的宾馆,她把醉得差不多的陈靖阳扔在标间的床上,怒骂了一句:“神了,不给十点半回宿舍,但是可以开淫趴?什么世道啊。” 02、发现他性器还挺大 “你也听说了?别告诉我……你信了。” “你不会来西校区就是为了这个吧?” “少来……他们说四校区联动的。” “你了解还挺深啊。” “那不是……别人都在说……但我告诉你……我陈靖阳,是万万不可能,把自己第一次交在这种……滥交的地方的!” 宁映白不太相信:“就你,还第一次?” 陈靖阳很不满:“我第一次怎么了?” “你不是有过女朋友吗?” “我很纯情的好吗?都没几个月就分了!” 宁映白啧啧称奇:“你就没再在找一个?就你这样,怎么也是你们那一片条件算前列的吧?” “没意思。”陈靖阳嘟哝完就昏死过去了。宁映白看着他的侧脸,莫名地想起第一次和祝凌做爱的场景,那时候祝凌也是一个只会理论不会实践的处男,就被她半推半就地就做了。如果这个人不是陈靖阳她真的不介意再收割一个处男。 想着想着感觉上来了,宁映白进浴室洗澡时下体布满了粘腻的爱液,她想自己解决,但酒店的半透明玻璃和外面的老同学着实让人下不去手。虽说穴内仍有被进入的欲望,也就洗净体外后作罢。 宁映白给祝凌发了一句“想做了”,边看手机边走出浴室,未想外面却是男人的喘息声。 她抬头,陈靖阳眼神迷离侧卧着,左手拿着手机,右手在被窝里苦干。 她很清楚他在做什么,不过在四目相对后三秒两人的大脑才做出反应,并逐一大叫。 “你有病啊?我在里面洗澡,你在这里手冲?”她说着就一个手机飞过去,还觉得没完,去另一张床上拿了枕头来锤陈靖阳。 陈靖阳也没来得及遮挡自己就踉跄地在这个不大的房间逃窜:“你才有病吧!我刚醒过来以为我在宿舍啊!” “你真的有病吧?你宿舍什么时候不是高低床是挨着地睡了?” “我这不是刚醒吗人哪思考那么多?” “大头没思考小头先思考了是吧?不是说真醉了硬不起来吗我看你挺有劲啊!你能不能先把裤子穿好啊!” “大姐!”陈靖阳停了下来站着挨了宁映白一枕头,“没被你吓阳痿不错了!咱俩初中就在讨论日本片了,你能不能别像没见过男的一样?” 宁映白深呼吸,有点道理,但还是想还嘴。陈靖阳小心翼翼地提醒她:“你衣服没穿好。”宁映白方才记起本来是要洗完澡就睡觉,没穿内衣就出来了,微微低头余光能扫到自己乳头立起来了。 她抓走了掉在地上的手机,一头闷进被子里。祝凌对女友突如其来的求爱倍感意外,向来是他主动得更多。“下周?” 宁映白平复了一下心情,回道:“哎呀刚才冲晕过去了,才看到回复。[龇牙]” “……”祝凌发了两个委屈的表情,“好久没做了。” “我没说不做啊。” “那下次女上好不好。” 宁映白知道祝凌那点癖好,他说女上时的视觉效果和肉体快感都是最好的,但她,有点懒。尤其对于一项无法完全满足她的活动来说。 陈靖阳听宁映白窝在被子里笑得出声,问她:“你在干嘛?” “文爱。”宁映白没功夫搭理陈靖阳,两个字堵死他的话,陈靖阳只得灰溜溜地去洗了澡。出来时画面和前面刚好相反,宁映白把祝凌哄睡了,但祝凌睡觉前和她说的那样话把她的感觉撩拨起来,压不下去。宁映白理智上觉得自己不能和陈靖阳这样二缺一样随地自慰,可身体上的感觉真的消除不了。她感到阴道大量地分泌爱液,乳房也渴望被抚摸。 此时此刻她想起追打时瞟见的陈靖阳的性器,半勃起时尺寸已经可以用可观二字形容。至少她经历过的男人里没有一个人拥有如此庞大的性器。 宁映白再一次假设起“如果”。陈靖阳像一只去头可食的虾被她代入了性幻想里,她想象着一个拥有灼热而粗壮性器的年轻男人将她按在床上狠狠操干。 她的双手终于还是习惯性地分别来到乳头和阴蒂处,最小幅度地揉捏、按压。可能是因为很长一段时间没做爱,也可能是因为一天之内被唤起好几次性兴奋都没能解决,她感到此时阴蒂传来的快感是过往自慰时前所未有的强烈,只要再一到两分钟,就能在没有外界视觉刺激的情况下轻松达到阴蒂高潮。 03、第一次对我自慰是什么时候 偏偏陈靖阳在这一刻又张了嘴:“你又在干嘛?” “你又问这个干嘛啊,自慰,别吵!” 陈靖阳愣了,宁映白在他心里虽然一直保持着初中时的“悍匪”形象,他也从来没想到她长大之后还能无所顾忌地跟一个不是男友的异性直言自己的性事。 陈靖阳哑口无言回到自己那张床上,想起来一件重要的事,他憋到宁映白的被子停止了微微抖动归于平静才开口:“那个,我想起来了,你认不认识你们院一个叫……” 衣衫不整的宁映白一脚踹开被子, 跨坐到陈靖阳身上,只说了两个字:“闭嘴。” 按理说自慰完之后是贤者时间,多半性欲瞬间消失外加歪头就睡。宁映白体内的空虚感却达到前所未有的顶峰。她很奇怪自己喝啤酒根本不可能醉,为什么大脑就被性欲占满了,留给理智的空间已经是0。算了,也许现在就是那个“总有一天会出轨”的时刻了。 “你老实说,初中的时候有没有对我打过手冲。”宁映白上来就是抛下一个劲爆的问题,陈靖阳受到远古回忆的深刻冲击,涨红了脸没说话,猜测得到印证的宁映白一副“我就知道”的揶揄表情。 “干嘛!拜托,你初中的时候胸就很大了,咱俩天天混在一起少不了那点肢体接触好吗?能不能体谅一下青春期男生啊!” 宁映白撩起衣服到乳房下缘,恰好露出一点圆弧,挑逗地问他:“有这么大吗?” “停停停!别别别!”陈靖阳几乎是弹射出去的,“你有男朋友,别这么玩我行吗?” “最后一次对我打手冲是什么时候?” “高三的春天吧。”陈靖阳倒是很诚实。 “那时候我也有男友啊。” “拜托,性幻想只是一种幻想,刚好就是你路过我们班窗边那一天又…… 宁映白径直用手覆上了陈靖阳的裆部,手腕抵着他的阴茎,手指摩挲着阴囊:“你硬了。” “宁映白我最后提醒你一句你是有男朋友的人。” “你们男的能不能不要那么绿帽共情。”宁映白伸手进了陈靖阳的内裤,她知道怎样撩起一个男人的情欲,用掌心摩擦龟头与茎身的连接处,不一会儿他的分泌液就会多到顺着流下来浸满她的手,“挺享受的哈。” 陈靖阳闭上眼停顿了两秒,顺势把宁映白推倒在床上:“你认真的?” “我认真的。”宁映白拉他的手放到自己胸上。 柔软的触感和宁映白衣服上另一侧凸起的痕迹一起崩断了陈靖阳的倒数第二根弦,这是最后一根:“我没有套。” 宁映白狡黠地笑:“我有。” 陈靖阳一副“不愧是你”的表情,然后就放开了,他把宁映白的上衣拉到顶,她那一对浑圆丰满的乳房随着衣服的拉扯抖动着露出全貌。 陈靖阳还是第一次亲眼看到女性的裸体,一下子入了神,他惊讶于这对乳房的形状大小甚至包括乳晕和乳头的样貌都正中他的取向狙击。 宁映白自然是知道自己身体的魅力的,她很满意陈靖阳的反应。“你第一次是什么时候?” “嗯?” “幻想我的时候。” “初二有一天你穿的蕾丝内衣,透过校服看得到形状。” 宁映白想了想,那时候少女文胸已经承载不了她的尺寸了。“色不死你。” “青春期本来就是暴走的性欲。”陈靖阳说完就埋头进了胸口,被软肉挤压面部的感觉比想象中更色情。他并不知道如何挑逗女性的乳房能让其获得更多快感,一半是依照影像资料有样学样,一半是凭着本能。他含着宁映白的左乳,牙齿轻轻摩擦乳头,右手食指微微拨弄她的另一侧乳尖。 陈靖阳生涩的动作给予宁映白的更多是心理上的快感,她示意陈靖阳吮吸她的乳头,然后带着他的手进了自己的内裤,压着他的手指探入穴口。 陈靖阳很明显被宁映白下体的湿润程度震惊了,宁映白则是要的就是这个反应。 04、你看过逼吗 “怎么会这么……” “想要吗?” “我……”陈靖阳难以组织语言。 “我看你挺想的。”宁映白督了一眼陈靖阳的下体高高顶起一块鼓包,她麻溜地脱掉自己衣裤又剥光了陈靖阳。趁着陈靖阳在发呆她再次打量了一会他的性器,对外观是十足的满意。宁映白迫不及待地想要这根青筋暴起的粗壮阴茎进入自己的身体。她顺势把陈靖阳放倒在床,臀缝上下摩擦身后的阴茎。 陈靖阳哪里见过这阵仗,光是看宁映白曼妙的身体曲线他都感觉自己很难不射精。宁映白长了一张美得张扬的脸,这是显而易见的。但漫长的中学时代她的躯体都笼罩在肥大的运动服之下,除了明显隆起的胸部外,其余的部分是窥探不到也没法窥探。现在他的面前是宁映白的硕乳细腰丰臀和禁忌的三角区,特别是她还在缓缓用肉感的屁股在刺激着男人最敏感的性器顶端,奶子随着身体的律动而摇晃。陈靖阳的想法很简单,就是抓住她的腰挺进最深处。 “有想过女上吗?”宁映白抛下这么一句话。 “啊?”陈靖阳想象力的第一次做爱一直是男上女下的传统姿势,上来就是女上对他来说有点太超过了。 “找得到入口吗你?” “别太小看人啊你!”陈靖阳坐起身来又被宁映白按下去,她改变了跪姿,握着陈靖阳的肉棒在自己阴蒂和肉穴之间滑动:“有人带路不好吗?” 陈靖阳屏住呼吸,感受女性下身的构造,每每宁映白带他经过那个湿润的穴口,他都以为要马上进去了。 宁映白很喜欢滚烫的龟头挤压到阴蒂的感觉,她直到玩够了才去自己包里拿出了备用的避孕套,结果没套上,尺寸不合适。 “……” “……” 二人一阵沉默,陈靖阳小心地说:“要不,算了?” 宁映白逆反心理上来了:“待会你出去买药。” “啊?” “闭嘴。” 她仗着自己自慰后穴内还处于高度兴奋状态,想要一坐到底。 但是整个龟头才刚刚没入体内,两人就同时叫出了声。 宁映白太久没开荤的穴口是硬生生被撑开的,她还是高估了自己的容纳能力。陈靖阳这边很简单,就是被那紧致而炙热的瞬间夹到要失去自我。 宁映白退了出来,改为用她熟悉的方式一点一点纳入肉棒。当陈靖阳完全进入她的身体时,一股灭顶的快感袭来,她从未被进入到这么深的地方。 她停顿了一下,由慢到快,再由快到慢,摆布着体内的阴茎。每一次进到深处,宁映白都感觉像被掐住了脖子,实在是再深一点点都不可以了。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整个房间里布满了二人的呻吟和喘息。陈靖阳觉得宁映白这人叫床的时候跟平时说话是两个声线,现在她的娇喘像春药打在了他身上。 宁映白之所以急着对陈靖阳下手,是因为她冒出了自慰后再进行性交,阴道会获得多倍快感的念头。她没少这样做过,在有一根尺寸可观的阳具出现的情况下,她怎么都说服不了自己放弃这次尝试的机会。 可她已经腿软了,这一阵一阵的快感让她没有力气再动下去了。 她想歇一歇继续,大腿却被突然按住,随之而来的是陈靖阳从下面发力,阴茎以快而猛的攻势主动抽插着她泥泞的肉穴。 陈靖阳一次又一次忍过了“我要觉得不行了”,即将发展到“真的不行了我要射了的”那一刻宁映白突然停了下来,这激发出了他那种原始的欲望。纵是隔着一层避孕套,她的肉壁也感觉得出来陈靖阳龟头的形状。 宁映白被他插到呜咽声带着哭腔,她喉咙里那句“停一下”始终没能说出来,房间里肉体撞击的声音马上盖过了宁映白的声音。 宁映白快瘫倒在陈靖阳身上,她的逼倒是没失去意识。陈靖阳插得越是用力,她的逼就绞得越紧。 “我操。”陈靖阳的第一次性爱结束在被宁映白夹到射里。他拔出性器,才发现自己的阴毛早就被宁映白的淫水全部打湿了。 那边宁映白是瘫死在了床上。“快被你操死了。”她还没从余韵里回过神来。 “……”他以为会是性爱过后的温存环节的,“你这人怎么这么粗俗?” “你第一天知道我粗俗吗?”宁映白看陈靖阳认真清理阴毛的样子甚是有趣,射精后的肉棒还维持着半硬,又起了兴致, “你看过逼吗?” 05、射完快滚 宁映白岔开腿,两指扒开自己的阴道口。 全程都是女上位完成的性爱自然没有机会目睹她的全貌。宁映白的阴毛茂密,肥厚阴唇中挺立着一颗阴蒂,下方穴口还在一张一合,里面的嫩肉更是一副没吃饱的样子。 自己就是这么被夹射的。陈靖阳下身立马充了血,从射精后的半硬变成完全勃起。他扑上去贪婪地舔舐宁映白的逼,顾不上性交后的气味伸了舌头进去,想看看是不是连舌头都能夹。 “哎!”宁映白不喜欢被直接舔阴道及里面,她按着陈靖阳的头让他舔阴蒂。陈靖阳很快找到了宁映白喜欢的节奏,贪婪地吮吸着这颗蜜豆。 宁映白压抑不住自己地发出一阵阵浪叫,过往的男友们没有一个能把握住她阴蒂的节奏,基本上都是用力过猛,偏偏来了个处男就把她舔得要去了。她顾不上吐槽这么多,好不容易来了个技术好的应该享受才是。 陈靖阳觉着应该差不多了,抬起头来想征询宁映白的意见,发现她沉浸在抚慰自己奶头里。可那对奶子他也没玩够,陈靖阳马上想象出了抓着她的奶子干她的画面,二话不说全身血液集中到了性器上。 “……行吗?” 宁映白点头。陈靖阳扶着性器对准了她的穴口, 顶端似乎已经在被吞吐。他一挺身,这次是长驱直入地进到底。“我靠……怎么会这么舒服。” “刚才被你都操开了你还问!”宁映白爽到了的一大表现就是她时而双手紧紧环抱在奶下,时而一手在奶下抓住自己的腰侧,一手紧抓男人的手臂。 陈靖阳顶一下,宁映白的奶子就甩一下。白花花的软肉上点缀着粉嫩粉的奶头,晃得他是心神不宁。插的节奏不一样,甩的幅度也不一样。 陈靖阳逐渐找到了腰部正确发力的方式,光深还不行,得对得上宁映白逼的节奏才行。插得她真舒服了,那紧逼就会猛地一绞,声音也高几度。 陈靖阳犹豫了一下,两手都抓住了宁映白的奶子,食指和中指的指缝夹住她的奶头左右摆弄。 宁映白急了:“你别光摸不干啊!” “摸……不行吗?” “我正在兴头上你下面动作别停啊!” “这样?”陈靖阳抓着奶用力顶了一下,回应他的是宁映白的一声骚叫,他本来怕手上用力宁映白会痛,看来她还停享受,他又拨弄了一下她的蜜豆,逼里涌出一股热流。 “你平时做爱都是这样只会哭不说话吗?” 宁映白喘气道:“我做爱……废话有你一半多……就说明……我没感觉!” 言下之意是她现在感觉很好。陈靖阳得到信号,掰开宁映白的腿往下压呈M形,二人下体的连接处一览无余,逼口的嫩肉被壮硕的龟头进出连带着翻进翻出。 宁映白顾不上淫叫了,现在陈靖阳就是微微一动,对她的逼都是巨大的刺激,何况他加大了抽插的力度,还抓住她的双手锁在他胸前,让她无法护住自己的奶。 宁映白没地方发泄自己逼里的快感,就听着卵蛋撞击的声音、噗嗤的水声、陈靖阳的喘息。她咬着牙闭上双眼,心想就这么被干死算了。 陈靖阳是性瘾上来了一样操她操得无止无休,他也顾不上宁映白上面的嘴没了声,因为下面的嘴绞着性器需要投入更多的力量。 宁映白在快感交织中大感不妙,晚上喝的饮料由于膀胱在性交时不断被压迫,已经是一阵尿意到了关口。如果这时候高潮……她一定会失禁。 她涨红了脸,嗯嗯啊啊地说不出话,陈靖阳以为这是女生快要到了的表现,于是发起最后的冲刺。随着精门一开,一大股温热的液体喷射到陈靖阳身上,宁映白还是没守住自己,但她闻着骚味也不想去解释了,刚刚的抽插让她几乎要失去意识,终于体会到了什么是烂俗描写里的“烟花在大脑里炸开”。 她倒在床上踹着气,过了一会回过神来的时候陈靖阳还在看着她的逼发呆。 “你干嘛?收拾啊。” “这画面……有点太……震撼了。” “你有病吧!”宁映白这辈子还没被人内射过,低头看自己往外吐露精液的逼,羞愤难当地把陈靖阳撵了出去,“射完快滚。” 06、那被插是你的本能吗 这个点了还开门的药店不多,陈靖阳一边寻觅一边在懊悔自己刚刚做了什么。 ——说实话懊悔的心情最多占了30%,这30%里的99%都是在懊悔没戴套,只有1%是懊悔干了一个有男朋友的老同学。 因为太他妈爽了。 少年时代由于关键素材缺失,他想象出的性爱还没有实战的十分之一痛快。 半夜还在大学城营业的药店,店员也明白这些学生都是来干嘛的。陈靖阳顺带还买了一盒避孕套,虽然没太多概念,但看了一下盒子上写的中号,这是绝对不行的。 “那个……有大号的吗?” “有。”店员即答。 “给我拿一盒最大的。” 店员的表情挺精彩,就差在脸上写汉字“又一个装逼的傻逼大学生来了”,去仓库里翻了挺久给陈靖阳找来了一盒最大号的。 回酒店的路上陈靖阳感慨自己的道德底线之低,有感而发一条仅自己可见的朋友圈:受过高等教育多年仍是精虫一条。 那一头宁映白也是发了狂,一瞬间打破她两条原则,可以说是毫无原则可言。第一是不出轨,这就算了,迟早的事;第二是做爱从性器官接触到男方射精都全程要求戴套,今天竟然犹豫不超过三秒就骑了上去。 宁映白打开手机前置摄像头观察自己可怜的嫩逼,阴毛潮湿而杂乱,小阴唇被顶到无法闭合遮住穴口,略显红肿的血肉还在往外排出精液…… 她叹了一口气,拍照作为自己开始堕落的留念。 犹豫了一下,她没把这张图发给陈靖阳,设了隐藏相册后,他正好也回来了。 宁映白站在房间门口恶瞪陈靖阳,陈靖阳面对一个恶狠狠的裸女心虚得不行。 “又、又干嘛?” “还干?”宁映白抬起左腿指了指根部还在流淌的痕迹,“能不能负责?” “你要我怎么负责?”陈靖阳在三秒内已经构思到买哪里的学区房了。 宁映白一字一顿地说:“给、我、舔、干、净。” 陈靖阳立马硬了。 宁映白捕捉到陈靖阳的生理反应,隔着裤子握住:“还有,这根东西归我了。”她刻意把乳房贴到陈靖阳身上。 命根被把握在她手上,陈靖阳不敢动弹。“我能问一下吗……为什么是我?” “因为你鸡巴大,可以吗?” 第二天早上宁映白被同组同学的电话叫醒,对方告诉她导师大发雷霆,她不仅上次的报告写得奇烂,今天还敢鸽了例会。 “他说他对你很失望!” 宁映白瞬间清醒,她和她导师向来不对付,这下麻烦大了。跳起来胡乱收拾了一下准备冲出门,回头看了一眼陈靖阳,心想这人怎么干了一夜还能晨勃的。她退回床边掀开被子,拍下陈靖阳昂扬的屌图后,大步流星走远。 陈靖阳下半身突然接触到房间里的冷气,又听到开关房门的声音,醒来看到赤身裸体的自己和杂乱不堪的房间,花了一会儿来回忆起到底怎么一回事。 “……” 其实他今天也有正事要做。X大西校区隔壁是X工大,他导师有个项目需要到X工大来谈合作的事。 不过直到中午坐在X工大食堂吃饭,他的脑子就没停过肉体交融的画面,不是奶子就是逼的,裤裆被顶得吃不消。早点吃完回去打个手冲完事算了。 手机提示宁映白给他微信发了张图片,陈靖阳点开竟然是一张填满精液的女性下体照片,差点没喷饭,这多半就是宁映白昨天拍的她的逼。 陈靖阳赶紧回头确认附近有没有人:“吃饭呢我靠!” “送你下饭,不用谢。”宁映白被批斗了一上午,跟祝凌抱怨导师的事根本不解气,就来调戏陈靖阳,“见不到我的时候可以用这张图手冲。” “我更加喜欢看胸,还有图吗?” “挺挑食啊你。”宁映白一口气传了十几张图过来,陈靖阳用流量加载完它们,真就全是她自拍的全身裸照,或者是胸部特写。 陈靖阳倒吸一口凉气,这饭实在是不能再吃下去了,浪费事小老二爆炸事大。 他下载了原图,可惜还是展现不出实物的美艳。 昨晚宁映白拉着他进了浴室,强制他舔干净她的下体。陈靖阳舔得卖力,宁映白的浪叫就没停过,什么干死我操死我的都在叫。 然后她说:“别舔了快把鸡巴插进来。” 陈靖阳总觉得这样的话不应该是他们这种受过高等教育的人(自诩)该说的,宁映白没准是故意跟他玩反差。“那你给我玩玩奶子。” 宁映白默许了,陈靖阳从背后抱住她,双手缓缓揉捏她的奶肉。 “你知道吗?我会变成胸控都是因为你。” “别把你们男性本能都推到我身上。”宁映白闷哼。 陈靖阳猜到了她肯定是会呛他,趁宁映白还拽个没完,他对准了湿漉漉的穴口,混着上一次的精液就将性器插了进去:“那被插是你的本能吗?” 在浴室后入完了这一次应该又在床上做了一次。 07、不是处男的可以滚了 陈靖阳在回到宿舍之前必须得停止与性有关的思考,划出了和宁映白的聊天界面。他没有清app通知的习惯,常年都是99+,一早上没发现有什么问题,微信早就炸了锅。消息列表一大伙老熟人给他发了问号,和问什么情况,朋友圈干脆显示99+消息。 操,半夜那条没成功设自己可见,什么亲戚朋友老师同学都看到了。 “说真的,逼有点肿。”宁映白见陈靖阳不回复,没头没脑地来了一句。 “你不会这个点还在自慰吧。” “别说得你现在不在自慰一样。在?kkjb” 他承认他确实是在手淫,赶回宿舍就是为了在床帘里撸个爽,但是自己的左手和宁映白的嫩逼根本就没得比。 宁映白打了个视频过来,晃了几秒就挂了,主体画面是她的逼。 陈靖阳看到她是坐在马桶上,后面的布景也和学生宿舍不太一样。“你不在宿舍?” “我男朋友突然过来了。不说了洗太久就被他发现了。” 陈靖阳不知道宁映白身上那些印子该怎么掩饰过去。 其实宁映白也急,过了半天没到,精液都不一定流干净了,奶子上还有抓痕。祝凌突然跑到西校区就是为了和她打一炮的。 “这辈子的演技都得在今天用上了。”她这么想。 进到房间插卡她马上把等关了,使房间保持一片漆黑,压着祝凌在墙上就是长时间的啃咬和深吻。 宁映白很少这么主动,在祝凌的设想里这些都是他要做的事:“今天怎么……” “想你了嘛。”宁映白含着祝凌的舌头含糊地说,手指从他的乳头一路向下滑进内裤里,“想我吗?” “不想你……来这干嘛呢?实验我都让学弟看着了。” “干了大半年的实验都快收尾了你也放心不自己看着?不怕毁了吗?”宁映白用力捏了捏祝凌的龟头。 “再见不到你我肯定要毁了。舔一下嘛。” “最近自己撸过吗?” “没有,留给你的。” “那也不该留给我的嘴吧?” “就一下,不射。” “不信你。” “别不信 然后宁映白就进了卧室跟陈靖阳聊了两句骚,在陈靖阳回复的空隙里品了品她早上拍的屌图。 “然后你是怎么没让他发现的呢?”几天后,陈靖阳在从图书馆回宿舍区的路上跟宁映白抄了一条没什么人的小道。 “一直关着灯女上咯,他激动得不行根本没功夫注意那么多。” “你们不常女上吗?” “很少啊,就很普通的做爱。女上要自己动,很累的。” “那你为什么跟我都,嗯?” “女上进得深,我想被你捅死,行了吧。”宁映白不假思索。 “我觉得你们两口子得知道一句话,事出反常必有妖。你突然跟他玩这么花,他不会怀疑吗?” “陈靖阳,我觉得你还是收收味,别总代入他的角度去思考。祝凌这个人吧,我们就最开始谈的那一年学校是挨着的,后来两个校区隔这么远,也跟异地恋没多大区别了,他好像从来不关心也不去追问我的动向,我觉得他是对我有一种百分百的放心。”说到这个话题,宁映白倒是认真。 这男的可能是有绿帽癖。陈靖阳想是这么想,说出来是:“那你研究过那个淫趴的新动向吗?” “我靠!我给你开了荤,你就已经玩这么大了?” “最开始要去的人不是你吗?” “我就是好奇。这么荒诞的事才配得上事出反常必有妖这句话,背后估计还是有什么阴谋。” 陈靖阳在她耳边低语:“那我问你,淫趴上遇到一个鸡巴很大的男的你会跟他做吗?” “你有病吧?我看起来有那么性饥渴吗?” “那天我们俩……的时候我觉得是挺饥渴的。” “啊对对对,我是大鸡巴处男狩猎者,你现在不是处男了,可以滚了。” 08、回母校做爱 宁映白推了一把陈靖阳:“男人不都是小头控制大头的动物吗?只要我想做,不可能有不愿做的,因为只要给他口一下就好了。”她压低声音在陈靖阳颈边吹了口气:“你这种口交都不用就乖乖送上来的家伙跟我也没什么区别,精虫同志。带我走这条路是不是想让我在没摄像头的地方给你口交?西校区的路我可比你清楚多了。” 宁映白一连串的攻击把陈靖阳弄得无语:“我只是不想让你熟人看到好吗!” “我在乎吗?我高中的时候就被叫公交车了,你不懂吗?”宁映白半戏谑地说。 “别那么说自己。”陈靖阳拉着宁映白上了主干道,在路灯下捧起她的脸吻了下去,“为什么和我做的时候从来不接吻?” 他果然很在意这件事,宁映白眯起眼睛:“如果我亲你,可以做的时候再卖力一点吗?” “我没说不可以。”陈靖阳看了一眼手机,“你再磨蹭下去又要过十点半了。” “希望你的生活费还支撑得起两个月的开房。” “对了。”陈靖阳给宁映白读了一条微信消息,“黎清说他国庆结婚,你去吗?” “谁?”宁映白对这个名字一点印象没有。 “你高一的男朋友。”陈靖阳提醒她,“公交车的起源那个。新娘是你们班那个……徐敏琳?” “你有病吧?你叫我去给他俩送钱?”宁映白大惊。 不过她暑假没回过家,这次国庆也该回去了。 “你说黎清那人也不怎么样,你为什么要和他在一起呢?” “憋了这么多年终于问出来了?” “没错!后面的就不说了,你高中的男朋友,是一个比一个不行。” “哈哈。”宁映白干笑两声,个中过往她是不愿说的,“你说得对,他们确实不行。如果我知道你是这么天赋异禀,高中时我们就该‘共同进步’了。可惜我那时候还没发展出来睡自己兄弟的爱好。” “为什么只是高中?” “你还想初中?你是畜牲吧?初中时我还是个雏儿,会被你弄死的。” “咳。我有没有告诉过你……其实插不到底。” “啊???”这是一句震撼宁映白世界观的话。 “会有稍稍那么一点点……在外面。要不我待会给你拍个照吧?” “要死啊你。” 两人的家乡Z市是附近一个不大的县级市,所有优质生源都集中在了z高。对宁映白来说,在z高的岁月说不上是一段美好的回忆。 回家第三天,她妈就看厌了在家好吃懒做的当代研究生,非要赶她出去。 宁映白想出门躲一会她妈的念叨,看了一圈又只有陈靖阳一个合适的对象。 语音刚接通陈靖阳就嚎了起来:“我去,我差点没被我妈盘问死,你还记得我上次那条朋友圈吧,最后变成我爸挤眉弄眼阴阳怪气地告诉我至少别搞出病来。我这冤枉跟谁说去啊?” “等我得了病你就真不冤枉了。” “别说这些让人阳痿的话,你会失去你的炮友。”陈靖阳自我定位明确。 “萎了吗?让我看看。” “回家前一天你才和他做过吧?” “不给看拉倒,88。” “停,好好好,我给你看行了吧。”陈靖阳弄不懂男人的器官有什么好看的。 “谢了,不用,老娘之前拍了留念过。”宁映白把两人第一次打炮那天拍的屌图发了过去,“我靠,我找你不是为了跟你说这些的。” “……”认出被拍摄物是自己的老二不是一件难的事,“那你是……干嘛?” “陪我出去走走。” “去哪?z高?” “去那鬼地方干嘛?” “打炮?” “我们两个之间就只有性关系吗?”宁映白在郁闷时刻发出灵魂拷问。 她既没说去也没说不去。 接着两个人穿着高中校服在z高后门相遇了。宁映白扎了高马尾,纯素颜,脚踩一双帆布鞋,跟来假期补课的怨种高中生唯一的不同就是她的神采飞扬。 俩人跟着高中生大潮混进了z高,拐到操场一角爆发出笑声。 “亏你想得出来”。 “谁说不是呢?” 二人坐在篮球架下行大逆不道之事——掏出手机双排。宁映白展现了她的网瘾成果,酣畅淋漓地大杀四方,看胜利界面的战绩汇总美得不行。 “你们两个!上课时间不上课在这里干什么???手机交出来!!!!”刻入dna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我操,老赵!”被抓过多次的陈靖阳反应更快,拉起宁映白赶紧跑,“他跑不过我们的!” “他还没退休啊???” 二人在教学楼拐角处彻底甩掉了老赵,陈靖阳自述被老赵没收过十台手机,还没包括被班主任及各科任老师收的,宁映白也没好到哪去。 “你们这样是要成为社会的败类的!”宁映白学老赵训斥,“说,社会败类,叫我来这破地方到底干嘛?” 陈靖阳瞎编道:“尝试触发一个系统,可以时光倒流到过去,主线任务是阻止你找别人做爱,必须我跟你做够一百次才能回到现实世界。” 09、想给全校学生看奶 “神经病,我要是你我就不回现实世界了。给我老实说,你八成是想跟我在学校打炮,还有两成是在教学楼天台打炮是吧?” “……”陈靖阳没有狡辩的词了,“可以有点情调别说这么直白吗?” “在自己母校室外做爱,不够有情调吗?”宁映白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还是说你想在教室……嗯?” 陈靖阳没白费平日里坚持锻炼,横抱宁映白上了天台。她个子高,也不是清瘦醒的女生,抱她加速上五楼多少还是费劲。 宁映白跳下来,轻车熟路开了天台的锁,在天台上蹦了一圈,放声喊道:“好怀念的感觉啊——不愧是梦开始的地方。” “什么梦?” “噩梦。难道还是春梦不成?” 宁映白的认知里,“公交车”这个称号有三个转折点。第一是她和黎清在天台做爱时被人看到,流言传遍整个z高;第二是班上真心话大冒险时徐琳敏故意问她是不是处女,她很干脆就答了不是,第二天以她为主角的黄色小说就克服重重审核困难传遍QQ空间;第三次是很后期快毕业时,她已经完全不想管这些流言蜚语,面临高考的压力她跟当时的男友又到天台来了一炮,不巧口交时又被人看到了。 陈靖阳知道她说的是什么。他从始至终就很讨厌这个说法,女生跟男生发生关系,就要被扣上这么恶心的说法,男的那一边则当成谈资来。即使那个人不是宁映白,他也觉得讨论这些的人很下作。 高中的环境也就这样了。他没有告诉过宁映白,他为了这事打过好几个人,还停学处分过。目前来看,这是陈靖阳的道德感巅峰了。 所以他也不喜欢宁映白拿这件事自嘲。 宁映白那边早就看开了,你说我荡妇,我只要承认我是,你就攻击不到我。至于荡妇的定义在我不在你。 “再告诉你一个绝对不知道的事吧。”宁映白看陈靖阳神色凝重,希望他换换心情,“高考结束的那个晚上所有人都出去疯了,但我是一个人回到了这个天台,你猜我是来干什么的。” 陈靖阳摇头。 “我到这里偷偷尿尿,本来只是想报复一下这个傻逼学校,可是夏天热风吹过逼的感觉,出乎意料的爽。” “宁映白,你是不是有暴露癖啊?” “没错!” 宁映白蹦到栏杆边上,拉下外套拉链,她竟然在校服里面只穿了一件前扣式的运动内衣,招呼陈靖阳过来动手,让他的掌心贴在胸口,手指抠挖乳沟,顺着推下了内衣的拉链。 那对香大白软的奶子就跳了出来,还颤了颤。陈靖阳一手按着她的腰,一手褪下了她的校裤。 这里面连内裤都没有。 而且她把她的逼毛全刮了,平坦的阴阜上残留着青灰色的印子,下方的大阴唇自发育后就没有光溜溜地出现过了。“喜欢吗?”宁映白饶有兴致地问。 陈靖阳没回答她,用上半身的力量把她压在栏杆上,忘情地啃咬她的奶尖。奶子吃得多了自然学会如何撩拨她,舌头在乳晕上画了一圈又一圈,改用嘴唇裹着奶头,牙齿轻轻厮磨乳尖。 宁映白被吃奶吃得不能自己,屈下身来用墙壁支撑着身体。 陈靖阳见她夹腿就知道这会儿已经逼水横流了。“腿打开。” “别……另一边奶还没吃呢。”宁映白忸怩着。 “我也没吃够。乖,打开。” 宁映白稍稍叉开了腿,陈靖阳塞了两根手指进到她到肉逼里瘙刮。 “别用手……你用手还不如直接插。” “我看你连手都夹啊。”在外面的拇指指腹压了压宁映白的阴蒂,“你说的,奶没吃够,待会儿再插。” “别那么多废话……你可以……抱我起来……一边吃奶……一边操逼。” “你不会又尿我身上吧?” “看你表现咯?”宁映白转身面朝下面的操场,腰部下沉,撅起屁股,“你怎么不说咱俩被抓现场了怎么办呢,关局子的事被捅到学校估计就开除了,打个炮把学位打没了值得吗?” “你说值那就值吧。”陈靖阳朝外捏了捏宁映白的臀肉,这个视角下骚逼像是一张嫣红的嘴,呼唤着肉棒,“你水多得都滴下来了。” “知道多你就上啊……神经,你自己看看你内裤是不是都被你马眼浸透了吧。”宁映白翻了个白眼,她捧起奶子放到台子上,“你说下面怎么就没学生经过啊,这些被考试压榨的学生就应该看看他们老学姐的奶子。” “少骚点吧你。”陈靖阳注意力没在宁映白那堆胡话上,放出那根傲然巨物,仔细地戴上安全套,就着淫水就捅了进去,“他们看不到奶,但五楼的学生还是可以听你叫。” 10、被高中生看到他们做爱了 “你在五楼待了三年,听过我叫吗?” “……没有。”陈靖阳整根拔出来,又全数插入,再往上顶了顶,非要宁映白失声叫出来才行,“现在听过了。” “他妈的……你让我来学校……就是要弥补你以前的缺憾是吧。”宁映白趴在台子上怒骂,逼里开始积聚酸胀的感觉。 “也不全是吧。”陈靖阳假装思考,抬起了宁映白右腿,“毕竟什么时候跟你做都很爽。” 宁映白差点失去平衡,得亏陈靖阳整个上半身都俯贴到她被上,左手环住她的细腰,下身的抽送动作没停过。 “鬼扯……陈靖阳,都说男人过了25岁就不行了,我看你是要错过了黄金时期了。” 陈靖阳还是挺烦她做爱的时候话多的,这说明她没完全进入状态,说得还是这么欠干的话。他没搭理她,闷着头操她,操到她哭为止。 “妈的……你故意的吧,你就是想要保安听到我哭然后上天台吧!”宁映白破碎的声音组成了这么一句话。 陈靖阳再没理她,埋头苦干。 宁映白气得不行,做爱时不说话就夹到他做不了。“嘶……”随着鸡巴不断冲撞向花芯,逼里的暖流汇聚得越来越多,宁映白有意识地去收缩穴肉。果不其然陈靖阳加快了抽插频率,鸡巴往上全力一顶。 “啊……”宁映白没能控制住自己,下身涌出的淫水都快喷到了自己鞋上,“这不是尿!”她瘫软下去,差点跪在地上。 “……”陈靖阳的鸡巴还昂扬着,他费了老大劲才从又烫又紧的逼肉包裹里忍住没射精,就想着假装射了,在她放松的时候接着插她。这下可好,宁映白先高潮了,能不能干还不知道。“我还没射……” “哈?”宁映白站起来拍掉衣服上的灰,至于水,她没法清理,“我去了,你没去?” “说好的抱着一边吃奶一边做的。”正好宁映白为了说话转过来正对着他,陈靖阳拉过她的身子,抬腿,插入,抱起来一气呵成。 后入的时候,扎着马尾辫的宁映白实在太像她上高中的样子了。 现在她正脸上那种二十五岁的神情才是他想要的。 陈靖阳调整了一下角度,能让宁映白不难受地接受这个姿势下的操干。 宁映白捂着脸一直在哭。一只奶子暴露在空气中,另一只在陈靖阳的口腔里被吮吸,他甚至还能一手维持平衡一手去拨弄她的阴蒂。 夹都夹不射,这到底什么人啊。 宁映白觉得自己不可能是高估了自己的逼,那只能是低估了陈靖阳。 卵拍打外阴的声音在空旷的天台上回荡,突然掺杂进了刺耳的下课铃声。 “你快点!等下学生会上来的!”宁映白焦急地催促。 “快了。”陈靖阳只回了她两个字,却放缓了抽插,阴茎退到穴口最小幅度地进出。 “干嘛啊快点啊学生真的要上来了!” 陈靖阳拔出鸡巴,扔了套子,示意让宁映白蹲下来:“你口一下应该就好了。” “?”真是诡计多端的男人。宁映白其实不喜欢给男人口交,技巧也一般,这下子使出浑身解数加速陈靖阳射精,舌头抵住冠状沟高速搅动,手部揉搓了囊袋后按压会阴。 宁映白嘴巴的感觉跟陈靖阳想得很不一样,他瞟见天台门的窗户上已经有好几个脑袋在晃动,兴奋之下很快缴械。 宁映白吐出精液,没来得及穿好衣服带着陈靖阳往天台的一个隐秘出口逃脱。这时候学校的保安已经快赶到了,二人跑得特别狼狈,最后翻墙出了学校找到陈靖阳的车,宁映白才有空把自己衣服穿好。 “他们不会报警调监控吧?” 宁映白翻白眼:“你现在担心不如刚才就硬着鸡巴跑了,你回家等警察局通知吧,咱俩会在社会新闻上相聚的。” “你有选择权的,不也是你非要我射了才走吗?”陈靖阳哼哼。 “天台没监控。”宁映白补充道,“至少上学时没有。做爱本来就应该是两个人都爽的事。” “要按你这么礼尚往来的话,你得欠我多少次口交啊?” “一次内射抵20次口交,不跟你开玩笑。”宁映白的手又进了陈靖阳的内裤里,“我觉得你该查查射精障碍,怎么会搞一炮这么久。” “你试试用嘴的,我保证,绝对快。” “现在?我不介意。”宁映白下力捏了捏半软的肉棒,“真希望你被扣12分当场吊销驾照。” 宁映白的嘴,很暖,很爽,也很毒。“……安全驾驶第一。” 11、你是性能比较好的那种自慰棒 在宁映白的要求下陈靖阳送她回了家。她妈出门打麻将去了,宁映白说要把脏衣服洗了,哄陈靖阳跟她上楼,两个人没什么好说的,从阳台扭到浴室再扭到床上。 “坏了,我剩下的套还在校裤里。” “我给你拿。” “哎。”陈靖阳拽她,“能不能先……含一下?” “一天口两次?不可能!” “我也不是没给你一天口过两次……” “你要认真算这个我可不困了,我就问你,你不喜欢舔逼吗?” 陈靖阳答得老实:“喜欢。” “那不就完了,我不喜欢舔屌,本着自愿原则,这个话题结束。” 陈靖阳灰溜溜地去洗衣机掏了避孕套出来。“对了,黎清明天结婚我去你没意见吗?” 宁映白刷手机头都不抬:“我又不是你的谁还能管你上哪儿去啊?哎,你跟他关系好像也不咋地,你那么热衷去人家婚礼,是太爱了呢,还是太恨了呢?” “那么不是大家伙都回来了,顺带聚一聚吗?我只是跟他们说去二场,婚礼没打算去。” 宁映白变了脸:“我天,同学聚会就那么有意思吗?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这几年都没怎么搭理你吗?你也太喜欢搞同学聚会了吧,我觉得回你消息好掉价啊。”她的表情如同看到瘟神。 这句话给了陈靖阳很大打击,嘴角向下抽了抽:“我们初中班上没惹你吧?” “没啊,我就单纯讨厌同学聚会,有种中年臭。”宁映白刷土味短视频笑到打鸣,陈靖阳看她那乐呵的劲儿觉得她也没资格说同学聚会low,“说真的,你明天非要去的话能不能替我编排几句黎清啊。” “你又想干嘛?”陈靖阳觉得她百分之百要派自己去砸场子。 “你就说:哇!哇……”宁映白哇了半天,没想出过渡词,“哇黎清,跟你结婚的人有福了!每天都能享受被针扎的感觉。”她夸张的语气跟拍戏似的。 “停停停,这个要说你自己说,我没被他扎过。” 宁映白自顾自地说:“徐敏琳好可怜啊,虽然我很讨厌她,但大女人有宽宏大量,还是鼓励她走上跟我一样的道路。” “……”徐敏琳和宁映白的恩怨他不清楚,黎清和宁映白的故事陈靖阳还是知道个大概的,“你都这么说了,你为什么还要跟他……” 宁映白早就料到陈靖阳会问这个问题,奉上精心准备的答案:“做爱是高中生缓解压力最好的方式,只是很多人没条件去做而已。希望我没有刺痛你的心。” 她都这么说了陈靖阳也不好表现出他被伤害了,表情维持不变,但宁映白发现他聊天聊软了。 “我为什么觉得我们俩这聊天有股中年老夫妻的味道呢?”宁映白直勾勾地盯着陈靖阳下体说。 陈靖阳感觉她再说下去自己就再起不能了,宁映白不做爱的时候话又多又毒辣,做爱的时候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平衡一下可能刚刚好。 宁映白上手撸动,肉棒的勃起势头良好:“这还差不多。要真成了中年老夫妻了,我看你跟看自己一样,做爱等于例行公事,有什么意思。” 陈靖阳听出宁映白话里有话。 “你知道我和祝凌在做爱会觉得不爽吗?” “不会,他要是比我强,我也不会现在在你家了。” “瞧把你能的。还是不能给你们男的太多自信。” “宁映白,你是不是对男人特别有偏见啊?” “那不然呢?男人只是我的人肉自慰棒。” “祝凌呢?” “他算是心灵上的自慰棒吧。” “我呢?” “你算是性能比较好的那种自慰棒吧。” 宁映白的舌头掠过陈靖阳的茎身,他吓得一哆嗦。 陈靖阳是在回z市的动车上发现宁映白的祝凌就是他知道的那个祝凌的。 他考研的那一年,全国知名高校都用的是学校代表美女学生做的宣传,只有X大用的封面是一个男生的照片,这个人就是祝凌。从长相到学术,完美的人上人代表。 他和祝凌所在的系共属一个庞大的学院,彼此的导师有业务往来的关系,陈靖阳的导师打压他们的时候没少用祝凌当工具。刚读研那会儿陈靖阳做梦都是“sci一区”,不过他现在也只是个普通的学术废物。 那个祝凌,竟然在性方面上只是差强人意。 用宁映白的话来说,陈靖阳是“男人的那点可怜的小小自尊心在作祟”。 这天做完之后他俩睡了过去,陈靖阳做了个极其诡异的梦:祝凌和宁映白在做爱,他在后面推屁股。陈靖阳并不满意这个安排,祝凌对他说:“我上个月刚发了一篇sci一区一作,你有吗?” 12、哇那他们一定天天内射吧 陈靖阳去了婚礼的二摊,随便找了个借口解释为什么没去婚礼,该给的红包还是给了。 黎清一如既往看陈靖阳不顺眼,也不好在自己婚礼的续摊上发作。 二人在班上的人缘都很好,相互之间看不顺眼不仅是因为宁映白。 陈靖阳找到狐朋狗友的角落,一伙人吹牛没超过三分钟话题很快引到缺席了前一场的陈靖阳上。 狐朋发问:“精虫哥,说说到底怎么回事啊?” 狗友接话:“就是,地球上最后一个处男是怎么灭绝的啊?” 关键话题来了:“哎,你那位……男的女的?” 陈靖阳叫停:“打住!他妈的一条上个月的朋友圈你们还讨论没完了。” “所以男的女的?放心我们真不歧视!” “女的!我说了多少年我真纯直男,合着你们没一个人信是吧!”陈靖阳半恼。 一群人笑开了花:“陈靖阳,就你这外形条件,不抽烟不喝酒不嫖娼不赌博,四五年一个女朋友没有过,真的很可疑啊!” “我情伤深不行吗?” “情伤?谁啊?就大一那个谈了三个月的……还是3班那个大胸妹啊?” “胡扯,你们不能因为自己吃喝嫖赌一应俱全就来冤枉洁身自好的好人。”陈靖阳暗想,如今他说自己洁身自好竟然不害臊,脸皮变厚了。 “哎,我就好奇了,你跟那个大胸妹到底是怎么回事?” “别叫人家大胸妹了,人有名字的好吗?陈靖阳估计就是为了他的女神守身如玉这么多年的!” 陈靖阳一副被他们惹毛了模样:“滚滚滚滚!一个个的这么多年光涨体重不长脑,净关注点下半身的事!” “急了!”众人欢呼。 终于有个识趣的给陈靖阳转移了话题:“行行行不聊了,我们精虫哥清高。”他瞅了一眼路过的新婚夫妇俩:“他老婆真怀了啊?” “可不是么,听说备孕了好一阵子才怀上的。” “至于么,咱才二十四五,就开始疯狂备孕了?” 陈靖阳听他们瞎扯,抿了一口饮料,想如果宁映白也在这里,她一定夹枪带棒地来一句“哇那他们一定天天内射吧?” 宁映白发来一条消息:“你在哪?发个定位。” “你不会是来砸场子的吧?” “你可以假装与你无关。” “你答应给我口一次我就发。” “那我必说是你让我做的!” 陈靖阳想象宁映白气鼓鼓地朝他挥拳,捧着手机傻笑出声,众人的注意力又回到他身上:“我去……精虫哥那表情……好酸臭啊。” “枯木逢春,谅解一下。” 快散场了宁映白也没过来,陈靖阳感觉又被她调戏了。一伙人吃吃喝喝吹牛逼到了天黑准备散场,黎清和徐敏琳两个人在店门口送客了,故事的女主角方才闪亮登场。 宁映白化了个变脸式大浓妆,裹着一条低胸齐逼裙,大摇大摆地朝陈靖阳走过来,挽住他的手硬要把手臂往乳沟里塞,胸口的布料都往下滑了两厘米。 陈靖阳:“???”他差点没认出这是谁。 宁映白掐着嗓子嗲嗲地说:“亲爱的你出来玩为什么不叫上我呀?昨天从我家出来的时候咱俩不是还好好的吗?” 周围所有人:??? 宁映白把陈靖阳扯到附近的巷子里:“哇好爽。” “爽点在哪?” “那群人表情都挺精彩的。” 陈靖阳唤醒手机屏幕看了一眼,果然消息被刷爆了:“大姐,你只是想穿这个裙子出来发骚吧?” “你猜对了。”宁映白吐舌头,拉下胸口边缘的布料,露出她的乳贴,“没跟他们发表我的针扎论已经是给你面子了。” “唉,我的面子?我的个人形象啊。”陈靖阳叹气,揭下那个乳贴,吸溜了一口还没挺立的奶尖。 “啊。”宁映白又掐着嗓子叫了一声,“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好消息是我月经来了,上次没怀孕,你猜坏消息是什么?” “月经来了,做不了了?”跟上宁映白的思路也不是一件太简单的事。 “不愧是精虫哥。”陈靖阳觉得这辈子一定要找机会摆脱这个称号才行,“这几天如果撩拨起我的欲望……小心我让你浴血奋战。” “……不是我说你,多点安全观念吧。” ---- 明天出现新角色。 13、淫趴是假的,弟弟是真的 收假返校,传来淫趴的确切消息,这周六晚上7点信科院A栋见。 宁映白的评价是:见了鬼了,谁晚上7点做爱啊? 陈靖阳的评价是:这绝对是钓鱼执法,要把你们这些淫乱的学生一网打尽统统开除。 “谁你们了,你怎么不把你自己包括进去?” “我没说我要去。” “我叫你陪我去。” “你就非得去吗?”陈靖阳言下之意是,怎么喂不饱你啊? “图个新鲜,就看看,我没说去了就一定要做。”此话可信度堪比我就蹭蹭不进去,“你说,会不会进去就触发什么系统,一定要你日够多少多少人才能出去,不然当场鸡鸡爆炸?” “那建议你自己去。” “吃醋啦?” “我怎么敢,我又不是你的谁还能管你上哪儿去啊。”陈靖阳学着她的腔调,“我单纯是这周六有会翘不掉,你不信我给你看群聊。” “行行行,我自己去。”宁映白想:“真吃醋了,要命。” 如果两人有一方投入了感情,这段炮友关系就要提前结束了。 陈靖阳觉得自己也不太对劲,他不应该是这样的。原先他深刻剖析了自己的心路历程,对于宁映白,他是没有任何占有欲的,想到她是别人的女朋友,会和别人做爱,都不会产生不适感,所以。但偏偏他不想让宁映白去那个淫趴,难不成他觉得宁映白的出轨对象只能是自己,也太不要脸了。说到底这段关系最多也就只能维持到他离开西校区。 陈靖阳没想明白到底怎么回事,开始对自己所剩无几的道德底线进行第二次剖析。二人到周五之前都没有再联系。 宁映白下午6点30分给他发了一条消息:如果我挂了你记得帮我收尸。 陈靖阳回:去收尸这种事你叫祝凌来比较合适。 宁映白回:我不想让他知道我是因为滥交死的。 陈靖阳:注意安全。 宁映白:OMG你改名安全哥算了。 宁映白确实不是抱着一定要和谁做爱才去的淫趴,她的主要意图还是看看背后有什么阴谋。 什么都好奇未必是一件好事,都预感不对了还非要去,宁映白觉得自己有点贱得慌。 信科院在X大西校区的最北边,平时很少有人经过,临近7点,这一带可以说是人头攒动,大量男男女女涌向A栋,到了入口的取号机又整整齐齐地排队。 宁映白没好意思扰乱井然有序的排队,耐着性子取了号,前往取号单上指定的地点,暗想:说大学生不饥渴吧,几百几百个人地来,说他们太饥渴吧,做个爱还排队。 “各位同学,不管你们是对性好奇还是热爱,都欢迎来到X大性爱真人互动系统第一次实验大会,在这里我们将为你自动匹配一名性对象,成功发生性行为,才能加入我们的第二次实验。X大信科院在此承诺,你的个人隐私会得到充分保障,但发生的意外需要各位同学自行承担。” A栋的广播说得含糊不清,宁映白愣了一会,操,真是陷阱,就说这教学楼外观哪来的淫“趴”可言? 学生们炸了锅,一部分人往出口处跑,前端的人喊道:“出不去了!” 宁映白一半担心这破楼存在的安全隐患,一半在担心给自己匹配一个肥油猪男。 突然周围的景色全都变了,黑暗笼罩下来,再出现视野的时候场景变换成了一间普通的卧室。 “好没情调的房间,而且这房间好像祝凌家的,真是让人性欲全无。”宁映白腹诽,“去年新闻里说的X大那个投入了多少多少钱的什么自主开发的系统不会就是这玩意吧?” 她正眼都没瞧那个匹配进来的男学生,余光能判断出他身材是高大精壮型的,她觉得其他条件差点忍忍也能当被扎了算了。 “你看够了没?”男生语气里的怒意不止是被宁映白的忽视导致的,宁映白抬起眼皮看了一眼,那张似熟非熟的脸吓得她不轻。 不知该说巧还是不巧,这个脸上写满稚气和怒气的男生是祝凌的亲弟弟。 14、我晕逼「Рo1⒏red」 “臭婊子,终于让我抓到你了!”祝半霄气昂昂地朝她冲过来,宁映白敏捷地下蹲、躲闪,给了祝半霄一耳光:“什么毛病?小小年纪嘴这么脏?” 上次见面的时候祝半霄刚高考完,在餐桌上羞涩得不敢跟她说话。 祝半霄从外套口袋里抽出一沓照片甩到宁映白脸上:“你问我?你怎么不看看你自己做的好事?” 宁映白瞟了一眼那些照片,大多是白花花的肉体, 唯一一张背景色调不同的大概是那天陈靖阳在主干道亲她的时候被拍到的。 “噢……所以呢?”宁映白说得淡然。 “所以?还有什么所以?你、你真好意思啊?”宁映白的寡廉鲜耻让祝半霄的怒气值再次上涨。 宁映白昂首,直视祝半霄的眼睛:“你不是也奔着这个淫趴活动来的吗?都到这里了,装什么清高?” “我只是跟着你过来的!而且我本来就是信科院的,你不知道吗?” “我干嘛要知道?就凭你是祝凌的弟弟吗?”宁映白贴近祝半霄,“别装了小老弟,电子数据的时代专门把这些东西打印下来,背后拿着手冲多少次你自己清楚。跟着我过来,说白了不就是跟踪狂吗?” “臭不要脸……我哥怎么会看上你?” 宁映白觉得小孩的心思太好拿捏了,炸毛得好笑,继续说话激他:“想和我上床不用拐弯抹角跑来你们院自己办的活动的,如果你是处男,鸡巴够大,我自己会跟你做的。哎,这活动怎么连小孩都能参加,再怎么也该设定个18岁吧?” “住口!我不是要跟你说这个的!而且我早就满18岁了!”祝半霄脑子嗡嗡的,“你到底怎么好意思跟别的男人上床?” “大人的事你不懂,俗话说得好,由简入奢易,由奢入简难啊。”宁映白手指绕着头发,望着天花板,语气无奈,见祝半霄没听懂,她又补充,“不知道你是比你哥哥强呢,还是比你哥哥弱呢?” “你!”祝半霄这下子听懂了,“骚货!” “我骚怎么了?”宁映白的手抚上祝半霄的裆部,“你们院给你一个和骚货做爱的机会,你应该珍惜一下。” 祝半霄推开宁映白,这女的段位太高了他玩不过:“滚!你自己和我哥说去吧。” 祝半霄的手一接触到房门,广播响了:亲爱的同学,为了保证此次实验圆满完成,需要成功发生性关系方能离开。 二人一愣。宁映白说那些话单纯是为了赶祝半霄走,不是真的想跟他上床。 祝半霄压不下心里那股火:“我操,我不要交代在这种女人身上。” “哪种女人?让你哥哥三天三夜下不了床的那种?” “我不管你跟他之前怎么过的,现在知道了这个事,我不可能就放着不管!” “哦……你谈过恋爱吗?” “……没有。” “你怎么知道我跟你哥不是各玩各的呢?”宁映白一看手机信号也被切了,开启了瞎编乱造模式。 “别、别乱说。” “成年人恋爱的事很复杂的。那你知不知道一个词叫……食髓知味?来都来了,做做吧。” “别靠近我!” “你也出不去,这房间就这么大,你爱站墙角就站着呗。”宁映白半躺在床上拿着那些散落的照片,对着祝半霄张开双腿,露出裙子下的内裤,隔着内裤按揉自己阴蒂。 祝半霄转过身去坚决不看,但阻止不了宁映白学A片浪叫的声音传入耳朵。 “啊……好想要……我的大鸡巴哥哥在哪里……弟弟也行……两天没做了,好想被操死啊……”宁映白浮夸地模仿。 阴蒂毕竟是为了快感而生的器官,上手了就很难停止。宁映白看着一张照片出了神,这显然是学校旁酒店里隐藏摄像头的偷拍视角放大的照片,完整地拍下了她的全身和陈靖阳的部分性器。“果然那些店就没一家靠谱的。”她想,“陈靖阳这人上次还给我说拍照的,估计拍了也会被人黑掉数据吧。”她把照片凑近看了看鸡巴部分:“是不是真的插不到底啊。” “祝半霄。”宁映白呼叫那个墙角罚站的背影。 “干什么?”祝半霄不耐烦。 “你还有更多这个照片吗?有的话给我,当施法素材用。” “你能不能要点脸啊?”祝半霄气还没消又被她点着了,他转身想理论几句,那边宁映白的内裤都被甩在脚边了,一眼就看到她嫣红的逼里插着两根手指在搅弄。 宁映白见他转过来看到自己逼了,手指抽离了肉穴,转为拉开穴口让他看。 祝半霄冷着脸:“别给我看了,我晕逼。” 尒説+影視:ρ○①⑧.red「Рo1⒏red」 15、你的晕是看见就会勃起的意思吗 “同性恋啊?” “我不是。” “不喜欢看逼,那奶呢?” “我晕奶。” “哦……”宁映白分明就看到她说了“奶”之后祝半霄的裤子被鸡巴顶了起来。 广播又响了:亲爱的同学,系统已经检测到双方都进入性唤醒状态,自动为您去除身上衣物。 哈……竟然都不让人缠缠绵绵互相给对方脱衣服的吗?宁映白吐槽。 那边祝半霄被系统剥了个精光,羞愤难当,捂着关键部位蹲了下去不给宁映白看脸。 “鸡巴翘这么高了,别遮了。”宁映白向他靠近,“做吧,反正处男很快的。”她也蹲下去,手向祝半霄腿间探了探,掐了一把他的蛋蛋。 “你!”祝半霄瞪她。 “嗯?”宁映白戳了戳阴毛从中的阴茎根部,“挺硬的啊?” 宁映白起身,站在祝半霄前面叉着腰思考,然后抬脚用脚趾轮番掂着阴囊。 祝半霄“啊”了一声,面色潮红,宁映白挺意外地说:“还没射啊?你是不是一周打七次阈值太高啦?” “我没有。”祝半霄反驳她,抬头就是那对硬挺的巨乳,马上又低头看向一边。 “要看就看嘛。”宁映白弯腰,将乳房捧到他嘴边,脚上动作没停下,脚趾甲刮完茎身又换脚趾腹来,“说,这组照片你打过几次手冲。” “两次……”祝半霄一张嘴,嘴唇就会碰到宁映白的乳房,他赶紧闭了嘴。 “哪两次?”宁映白硬是把乳头怼到祝半霄嘴里。 祝半霄没抵抗住柔软的奶肉,抿了一口奶头。 中计了,喜欢奶子的男人还是简单好办啊。宁映白不禁想起之前某一任男友(具体姓名倒是不记得)对胸部无感,那会儿她还是挺容易被男人打击到的,跟那位的性爱摧残了她不少自信心。 祝半霄想只吃那么一口,但她实在太大了。 看过再多A片黄图,和实物差得不是一点半点。一对挺拔又Q弹的大奶子往自己嘴里塞,只要不是上面有毒好像没什么理由不舔,那点男性本能轻松地就战胜了理智。祝半霄见宁映白的表情多了三分享受,暗骂一句骚货,直接吸起了奶。 祝半霄吃得入神,放松了他对宁映白的警惕,姿势转变为坐在地上,原先紧扣的双腿慢慢放直,他极力掩盖的器官也露出全貌。 宁映白扫了一眼,好啊这小子,一直藏着掩着,就是听了她的话怕被她上了是吧? 宁映白停止了让祝半霄吃奶,站直身子,双手抱胸。祝半霄刚刚进入忘我境界,口中的奶头不见了。他有点迷茫地望向宁映白,宁映白却瞪着自己下体。 “看都看多久了,还遮什么啊?” 祝半霄想起自己对这个女人应该保持一种批判态度,不能吃了她的奶就变成她的狗,正要张嘴说什么,宁映白施力把他拽到了床上。 “我看你不晕奶吧?” “我晕婊子。” “哦……你的晕是看见就会勃起的意思吗?”宁映白在床上挪动,然后在祝半霄面部上方蹲了下来,“听说你晕逼,舔吧。” “……”祝半霄也没说谎,他看片时始终觉得男女的生殖器外观都缺乏美感,可现在凸起的阴蒂就在他脸上…… 祝半霄鬼使神差地舔了舔:“一股骚味。”宁映白下压身体,用嘴堵上嘴。 妈的,这女人把他的嘴当按摩器使了。 祝半霄气不打一处来,推开宁映白要继续骂她,宁映白两只手臂挤着奶肉,脸上表情特委屈,如同能当场落泪。谁强迫谁啊这是? 宁映白其实心里想的是“非得用那招不可吗?”,这小子奶也吃了逼也舔了,把她弄得淫水横流了又开始装贞洁烈男。 “看过乳交的片子吗?” “没有。”祝半霄本身A片看得也不是很多,单纯为了解决性欲什么片子都能打。 “那你现在看过了。”她不想口交,于是转用乳交的方式,两颗硕大的奶子夹住了粗壮的肉棒,手从侧面施力挤压。 祝半霄嘴上喊着不要,但身体的反应很诚实,鸡巴没法拒绝被软肉包围的感觉。宁映白吐了点口水下来,混合着马眼流出的分泌液,茎身与乳房的接触面是一片湿润。 宁映白的乳头随着整个乳房的动作不断变换着角度出现在祝半霄眼里。双重刺激下祝半霄没坚持多久,捏了一把宁映白的奶头就射了精。 16、绞射男友亲弟弟 广播:亲爱的同学,必须完成插入式性行为本次实验才算结束。床头柜里为各位同学准备了安全用品。 宁映白:“能不能少说两句啊。喏,你听到了,不是我非得上你,是你们院在玩你。” 祝半霄喘着气,宁映白还没把奶子上的白浊物擦干净就在催促他性交,这女人为什么能这么骚? 他直接摁倒了宁映白,忘我地啃食起了奶头,直到阴茎再次勃起。 中途宁映白被吃奶吃得浑身酥麻,几次想摸逼都被祝半霄拍开了手。 祝半霄恶狠狠地告诉她:“不准摸。” 宁映白佯装无辜地说:“你能比我的手强吗?” “你!”祝半霄从床头柜抓过一个安全套,急躁地撕开包装,拿着橡胶物往自己鸡巴上套。 “反了,那面是里面。”宁映白看他笨拙地怎么也套不进去,不禁提醒他,“要不我帮你吧。” “别小看人!”祝半霄气急败坏戴上了套,按着宁映白的腰就要提枪上阵。 “呃……”宁映白不得不再次提醒他,“不是那里。” “?” “往下压一点。” “?”祝半霄没理解她的意思。 “女人的结构……跟你想的不太一样……不是看到洞就能直接进的。”宁映白无奈,立起身,手指把龟头往下推,才到了能进入的地方,如果按像不像半霄那样硬怼只会两个人都痛,“慢点进。” 她的阴道口好热,好像在吸着鸡巴进去。 宁映白引导祝半霄慢慢进入,粗硬的肉棒戳到她的花芯,整个阴道都不满足于被填满的感觉,呼唤着男人的抽插。 “进到底了吗?”她问。 “没有。”祝半霄看着交合处,还有一节阴茎进不去,他也不敢再往里塞了。 宁映白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拿起手机拍下和她正在连接的祝半霄:“你有没有发现你给我的照片里,只有我的脸,没有他的脸吗?现在我完全可以说是你……毕竟像你们这个尺寸的男的可不多见啊?” 祝半霄气得往里一顶:“你!我只是没打印出来!” “有区别吗?他也好,你也好,不一样是绿了你哥吗?” 祝半霄拔出阴茎,他终于想起了他来这里本来是为了谴责这个女人的。 “不是你拔出来就算没做过的。性交既遂的判断标准是插入。”宁映白补充了一句,“真恨我就干死我。” 祝半霄怒火中烧,对着向她敞开的肉穴又插了进去,完全凭着蛮力在她的体内冲撞。 宁映白预料到他的反应如此,这样野蛮的抽插他虽然找不到正确的发力点,但是逼内深处的敏感点一直受到龟头的侵袭,她自然是乐在其中。 她加大了体内夹穴的力度,祝半霄反过来也只能再加力才能保持一样的抽插节奏。 女人的逼……跟他想得太不一样了……怎么会夹得那么紧,又那么热…… 他活生生被宁映白绞射了。 “亲爱的同学,你们可以离场了。下一次实验时间和地点请静候通知。” “怎么还有下一次啊……”宁映白带着哭腔说。 祝半霄想到刚才她一直在哭,他做得很差吗? 17、还是想和你做 宁映白草草收拾了一会下就冷着脸离开了。 肉体的欢愉过后,她的情绪跌到谷底。 陈靖阳给宁映白发的消息一直没见她回复,找了个理由翘了开会跑出来。 说什么要开会,谁都知道是个借口。只要真的想溜,总能找到一个借口出来。 信科院A栋外稀稀拉拉地出来一些结束战斗的学生, 迟迟不见宁映白的身影。 “不开会在这寻觅新炮友呢?”宁映白从他身后出现了。 “找我老炮友。”陈靖阳笑得尴尬。 “咱俩很熟吗?不就上了几次床,谁跟你老炮友。” “我觉得挺熟的。” “哟,咱俩熟还让我一个人来,差点被你害惨了。”宁映白给了陈靖阳屁股一拳。 “怎么了?” “现在知道问怎么了?”宁映白没好气地说,“真被你害惨了。” 陈靖阳看到她眼睛还有哭过的痕迹:“到底怎么了?” “祝凌快知道了。”宁映白一股脑地全说出来,“上次不是你在路上亲我吗,被他弟弟看到了拍下来,这小鬼不知道怎么搞到了我们上床的照片,今天跑来威胁我……估计他下一步就是直接去找祝凌了。” 上床的照片被人看到了……陈靖阳耳根通红,还好晚上没人看得见。“那……做了?” “做了。你能不能关注一下问题的核心啊?走走走快点找个地方给我上药,快被死小鬼弄破皮了。” 宁映白催着赶着陈靖阳买了药开了房,路上一直辱骂那个离谱至极的性爱系统,才想起他说的今天要开会:“哦,开会是吧,你们这个提前定好的会也开得挺快的哈,中间还能给我发这么多消息。” “那不是担心你吗……” “你跟我去不就行了吗?你还能跟那小孩打一架!” “姐,你都说了那系统强制匹配一男一女,我可没有跟别人上床的心思。” “什么意思?阴阳我是吧?” “我哪敢?你真当天天跟你搞个十次八次的人不用养精蓄锐的吗?” 宁映白掂量着下巴故作思考:“果然二十五岁一过就开始下滑了。” “宁映白我应该提醒你一下我只有二十四岁半。” “没差吧,那小孩才刚满十八呢。”宁映白故意激他。 “那你应该很喜欢搞一次就要破皮的感觉吧。别贫了洗吧。” 宁映白撅嘴进了浴室,陈靖阳非要给她一点一点洗干净,沐浴露滑遍每一寸肌肤,手掌经过乳房,特意反复揉搓她的乳尖。 “陈靖阳……我觉得你挺有才能的,要不退学去做色情按摩吧。” “什么时候跟你淫乱到被开除了再说吧。”陈靖阳回答得漫不经心,注意力集中在清洗她的身体上。 “志向还挺远大,那你说说你想怎么淫乱?” “叫那小孩来3P,教教他怎么做。”陈靖阳又想起那个该死的梦,动作顿了一顿。 “兴奋啦?”宁映白捕捉到他的停顿,“你也就比人家早入行一个月,就好为人师起来了?” “不行吗?”陈靖阳约摸把她体表部分洗得差不多了,抱她到马桶上,接着清洗阴部,“我看我给你洗个澡你也挺享受的。” “不行吗?”宁映白反问。 她打开腿,陈靖阳拿着花洒小心翼翼地翻开她的褶皱,用微弱的水流给她冲洗:“你这应该没破皮,就是有点肿。” “嗯……”宁映白来了声娇喘,“手指进来,水别停。” “还来?” “里面没肿,你不来我来。” 陈靖阳阻止她的手向下伸过来:“我没说我不来。” 两人指交做得不多,甚至大多数时候前戏都是草草了事,宁映白总是三下两下就被摸得出水,只要她觉得奶子被摸够吃够了,马上就要求把鸡巴插进来。 但她现在逼里酸酸涩涩的,偏偏只想要灵活的手指缓解她的酸楚。 “一根手指就够了吗?”陈靖阳用温热的水流对准她的阴蒂头,食指在紧致的肉壁上寻找入口附近的敏感点,宁映白娇喘连连,声音像一剂媚药打在他身上。 “你别急嘛……你再催我……尿你身上。” “没催你,你想尿就尿。”陈靖阳撑开她的阴唇,看得仔细,“这里是尿道吗?” “被尿上瘾了你还。我自己都没见过我尿道长什么样呢。” “不是说阴道出来的不是尿吗?” “还知道潮吹成分啊?” “我还知道阴道不能用沐浴露洗。” “邀功呢?说我贫,谁贫?你专心点别把我感觉弄没了。” “弄着呢。”陈靖阳加了一根手指,食指指腹刮了刮他刚才找到的突起,“喜欢贫没事,这里会让你安静的。” “要死。”宁映白在阴道抽搐前颤颤巍巍地吐出这俩字,她用剩下的力气抱住陈靖阳的头拉下自己胸口,“我要去床上,这里太硌着了。” 陈靖阳犹豫道:“你确定?” 宁映白难得没犟嘴,直白地说出她的想法:“还是想跟你做。” 陈靖阳耳根子都快烧红了。 18、少年春梦 “真的不要紧么?”陈靖阳给宁映白擦干净身体,抱她到床上,最后确认了一次。 “你轻点嘛。”宁映白换了撒娇的语气。 陈靖阳点了点头,戴上套子挺身进入。 宁映白起初还是不适应,入口的疼痛感强烈,陈靖阳拔出插入换了好几次姿势,终于找到一个她可以接受的角度。 他的动作缓慢而有节奏,本意是迂回婉转地律动。但和宁映白说的一样,被如此巨物填满,就是最细微的动作也能触碰到她的深层内里,越是温柔的动作,就越是容易唤起宫口打开。从向来激烈的碰撞到眼下柔缓的交合,除了性器交融带来的快感之外, 她每每睁眼都会和陈靖阳四目相接,他一直在从她的表情中得到反馈再作出调整。 “陈靖阳。”她抓住他的手臂,微微立起上半身。 “嗯?” “你可以射了。” “嗯。” 宁映白闭眼向他索吻,陈靖阳略感意外,这是他们第一次在做爱的时候接吻,主动的那个人还是宁映白。对现在的他来说接吻的经验远少于性交的经验,也是依葫芦画瓢亲上她的唇,伸了舌头进去和她相互搅弄。 他抱着宁映白下压整个上半身,宁映白也得到了信号,双手双腿都环抱在了他的背上。 陈靖阳腰部一沉,胯下发起冲刺。他使出全身的力,为的就是最快把她送上顶峰。在这样暴风骤雨的冲撞下,宁映白很快就被怒涛般袭来的快感冲昏了头,逼内挤压的酸涩爆发出来,一股脑冲向了子宫。 高潮后的阴道紧紧箍着阴茎,非让他射精不可。 陈靖阳没舍得放开她,宁映白也没有进入毒舌模式。两个人抱着到了阴茎软到不得不拔出来,否则精液会漏出来的时候才放开。 面对突如其来的温情时间,二人思考良久也没找到合适的开场白。 陈靖阳大脑回归正常后宁映白来了一句“还是和你做舒服”,又把他搞得血液集中到海绵体上。 两人并排躺着,宁映白说了这话就转为侧躺,抱着陈靖阳的手臂,两条腿在他腿上晃悠。 陈靖阳感觉自己不该在这个场景下问祝凌两兄弟的事,可他又很好奇。 宁映白像知道他在想什么一样:“我知道迟早有这么一天的,就是有点来得太快了。” “啊?” “啊什么啊?”宁映白踹了一脚,“我们第一次做过之后我就想了很久,祝凌早晚有一天会知道,我跟他也早晚有一天散伙。不然我会允许你在大马路上亲我,那么多人看着呢?我没那么傻。” 陈靖阳静静地听着她说。 “其实吧我觉得,他真的挺好的,我长这么大还没有对一个人这么认真过,但是一开始我跟他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吧。就算没有出轨这事,估计还是会散。我应该早点和他坦白结束的,但又贪恋那种感觉。人是不是就会明知做一件事是错的之后,还偏偏去做,最后又后悔自己贱啊?” 和她做了错事的陈靖阳正确地给她递了一张纸。 “不过说真的,你最好小心那小孩,感觉他发狂起来连你都日。” “……” 宁映白毁气氛还是有一手的。 陈靖阳在宁映白睡去之后播放了一首《浪人情歌》。 宁映白半梦半醒之间呓语道:“感情经历都没有,放什么《浪人情歌》。” 陈靖阳接上耳机单曲循环起来。 在他们没有联系的这几天里他想了很多,如果产生占有欲意味着结束,那他可以埋藏所有的占有欲。 他做了一个做过很多次的梦。背景是在很多年以前,班上小团体的同学在他家一起看辛苦下下来的A片,宁映白也是其中之一。在梦里没有其他同学,只有他和宁映白。这个梦他从初二开始做,每次内容都差不多: 两个人肩并着肩坐在电脑前,身子逐渐向对方靠近,手在对方身上游走。他们接吻、脱掉上身的校服,宁映白解开她的蕾丝内衣,解放她稚嫩而挺立的乳房。他不知满足地舔舐她的樱桃,她在他的身下一边扭动着呻吟,一边把手伸进他的裤子里生涩地撸动阴茎的上半部分。他把她抱到床上,拉下她的裤子,看到白色的内裤和黑色的阴毛。 然后他妈回来了,开门撞见二人的行径。原本真实的场景也是他妈提前下班回来把这群小孩全都赶走,再把陈靖阳一通好骂。 每次梦到这里他就醒了,醒来还得洗内裤。 这一次的梦境里他妈没有回来,梦里的二人顺利地完成了一次青涩的性爱。过程有点像他们刚做的这一次,他要做得很温柔很小心才能让她不那么痛苦。 19、不谈恋爱先同居是吧 陈靖阳始终觉得那个未完成的梦是对他内心软弱的折射。很多年前那个放学后的下午,他的确在家里对宁映白产生了邪念。但他害怕连朋友都做不成,她不再会以哥们的身份日日与他鬼混在一起。他憋着自己的想法,眼看着她换了一个又一个男友,和自己越来越远。 播放着的歌不知怎么就切换到了《勇敢一点》,宁映白的梦呓变得带着怒意:“陈靖阳你听这种歌到底是二十五还是四十五?” 原来耳机没电了自动变成外放了。 陈靖阳没精打采地洗完了内裤,宁映白也醒了。 “你干嘛不穿内裤?” “洗了啊。” “哟……刚做完还能梦遗,精力可以啊。梦到什么了?” “这你就别问了。”陈靖阳拒绝回答。 “不对劲。” 宁映白再三追问,陈靖阳不得不招了。 “哦……那天啊?”宁映白对那一天发生的事也是印象深刻,“所有人就你呼吸最重你知不知道?我以为你特喜欢那女优呢。经常梦这个?” “也没有……以前梦得多。别聊这个了。”陈靖阳一头蒙进被子里不愿见人。 “行行行,那你出门就挂空挡啊?不怕夹到毛?” “挂空挡很难受的,要不然你给我出去买一条?” “你可以选择在这里等它烘干啊,或者我借我的给你穿,我不介意挂空挡。” “……你内裤哪兜得住我。” “挺自豪的还。问你,给你一个机会倒流回过去,你选择哪个时间点。” 宁映白以为陈靖阳会说初中或者高中,她连嘲讽的词都想好了,陈靖阳却说:“我们吃饭那天,我会提前买一盒套。” “要死了你。”宁映白踢了他屁股一脚,“都回到那一天了你不后悔吗?” “有什么好后悔的。”陈靖阳说得无所谓一般。 宁映白用三两句打断了陈靖阳为憾事伤春悲秋,又用了三两句把他绕回去了。 他一直觉得宁映白像一只猫,永远是若即若离的样子。 初中时一群人有说有笑,到了高中她除了和那几个前男友走一块时都是独来独往的,听她本人说本科研究生阶段都没朋友,也不想要朋友。除此之外她的神情似乎总是冷漠中带着傲慢。 其实陈靖阳见过宁映白和祝凌在一起时的样子,那天碰巧遇上,他们俩都没注意到他,陈靖阳就默默地看了很久。 很甜很腻歪,和宿舍楼下的连体情侣没两样。宁映白就像他家里以前养过的布偶猫,在饲主身上没完没了地撒娇。 宁映白和陈靖阳在一起时则像那种窝里横的大猫想着法子对小猫使坏。 这种相处模式的差异让他深刻理解了宁映白口中对祝凌的情感需求。所以陈靖阳也不想把自己抬到那么高的位置,她对他有肉体上的需求总好过完全没有需求。 陈靖阳估摸着离开西校区的日子,跟酒店谈了长租一个月,美其名曰能避免没带更换衣物的尴尬,反正谁都清楚具体目的是干什么。 “好啊你,不谈恋爱先同居是吧?” “我又没说同居,我住这里你……想来就来。再说还有人先上床再接吻,手都还没牵过……” 她怎么觉得嘴硬可以通过性传播了呢?“有意见?咱俩……不是牵过挺多次吗?” “什么时候?” “我快高潮的时候。”宁映白踮起脚特意在陈靖阳耳边吹了口气才说,“不是吗?有本事你现在就别硬。” “自然生理反应……” “有那么想吗?” “嗯。”不管她说的是想什么,先嗯了再说。 “那……先做爱还是先牵手?” “能先亲一下吗?” 这会儿俩人还在回宿舍的路上,临近门禁时间,每栋楼下都有不舍离别的情侣。 宁映白鄙夷地说:“你非要像他们一样吗?” 陈靖阳想你不久前不也是其中一员吗,宁映白一溜烟地没了影,就手机给陈靖阳发了俩字“等我”。她硬是压着宿舍关门的时间收拾了一袋行李下来。 她带了一些衣物、生活必需品、学习相关用具和十来个各种各样的自慰用具。 “这也是生活必需品。”她是这么说的。 20、再次尾行她到电影院 其实宁映白说得没错,“淫趴”后几天的祝半霄陷入了疯狂,他把学习之外的时间全部投入到看A片里。 他并不是欲望强烈的人,对性也不太感兴趣,只有在难以排遣的情况下才会随便找点素材发泄一下。 刚入校的大一男生多半会通过聊性来拉近距离,三两句时下最流行的AV女优,再点评一下系里班上的女生外貌,由于信科院男女比例和其他工科学院一样悬殊,就只能多聊一下AV了。 祝半霄说他不怎么看A片,也没谈过恋爱,宿舍其余三人都感到不可思议。 “不至于吧?大家都是同个专业的,你们本地人考X大也不需要拼到泯灭人性吧?” 祝半霄表示他也不是多喜欢学习,就是单纯的对性没兴趣而已。 开学一个多月,祝半霄的圣人之名都快在院内传播开了。 也有主动的女生向他示好过,他不是看不懂,就感觉还是兴趣缺缺,不想为了谈恋爱而谈恋爱,婉言拒绝了。 也没过多久,祝半霄满脑子都是那具白花花的肉体。软得可以滴下水的奶肉,和水流个没完的骚逼。香大白软这四个字仿佛就是专门用来形容她的。 然后他就会想到性交后宁映白颤抖着哭泣的模样,和她冷着脸离去的模样。 性交给他的肉体带来了欢愉,和精神上的折磨。 不行,一定要找那个女人说清楚。 祝半霄的仇恨、求知欲和报复心交织在一起,没日没夜地从成人影片里学习性爱的技巧,也顾不上A片与现实的区别,因为也没有一个系统学习的途径。 祝半霄的舍友目击了他的转变(主要是祝半霄用电脑看A片是你不想看也能看得着),感慨有的人的春天是从十月开始的。 有了第一次,第二次也很自然地会发生。此处指的是祝半霄第二次跟踪宁映白的时候已经可以用轻车熟路形容,碰巧他出发的那天宁映白是在宿舍过的夜,祝半霄按着上次的套路没有任何难度就成功尾随。眼见这个女人在工作日上午跑到附近的电影院看了场4小时的重映文艺片,他想X大的文科研究生真的好闲,匆匆买票入场。 宁映白就是冲着一个人包场才挑的这个时间点来的,值得重温的电影通常在电脑上和电影院里看是两种截然不同的体验。这片子她看过三次了,既然难得在院线重映,还是要赏个脸看的。 影厅里算上她只有三个人,没有你侬我侬的情侣,也没有嘈杂的小孩,是理想的观影环境。 祝半霄在开场后偷偷摸摸地进来,挑了个宁映白斜后方隔两排的位置就座。 第一个小时他想这个女人怎么看得这么认真。 第二个小时其余的两名观众都走了。 第三个小时宁映白也睡着了,祝半霄想文艺片的受众也不过如此。 祝半霄移动到她前方,宁映白睡得东倒西歪的,借着电影荧幕的光看到她卫衣的大领口都滑到了肩膀,内衣肩带露了出来。 “你在干嘛?”宁映白醒了,捉住祝半霄悬空在她肩膀上的手。 祝半霄心虚:“在这碰巧遇到你……就来看看。” “品味不错,会来看这部电影,还会来猥亵我。” “我没有,你少自作多情!” “小老弟,骗我可以,别把你自己骗着了,戴了帽子戴了口罩出来的,是看文艺片在你们工科男那边特丢脸吗?” 祝半霄脾气上来了:“少来,咱俩很熟吗,我平时就这么穿,你管我?” “挺熟的啊,不是前不久才做·爱过吗?”宁映白着重强调做爱,可惜没法看清祝半霄的表情,“想和我做只要跟我说一句就行了,没我微信?” “没有。不是,谁他妈说我要和你……”祝半霄恨自己怎么被她绕进去了。 “那就是来找我乳交的咯?拜托这里电影院也。”宁映白下拉领口露出一点点乳沟。 “你脑子里能不能少一点下三路的东西?” “嘘,你在电影院大吼大叫的好没素质。” 祝半霄气得跳脚,又没地发作。 他在手机上搜到这片长总计3小时49分,掐着到了最后15分钟,熟悉结局的宁映白开始预热抹眼泪,最后10分钟的时候她在哭了,祝半霄又不好意思去打扰她,而且保洁已经在场边候着了。 散场,祝半霄恼火地跟着宁映白出了通道,把她拽进旁边男厕里。 “干嘛?又是厕所又是影厅,没那么猴急吧?”宁映白的嬉皮笑脸和红红的眼角形成鲜明对比,“你不嫌味大我还嫌呢。” “都说了我不是为这事来的!” “那是干嘛?” “……”好像还是跟那档子事有关,“为什么上次……你哭了?” 21、在电影院里玩奶子 这小子竟然为了这事跟了她一路又看了四个小时电影?“秘密,小孩子听不着。” “别把我当小孩!我……” “已经不是处男了,对不对?” 祝半霄觉得再跟她对话下去,不出十句话他能背过气去。到了灯光下他才看见宁映白的肩颈上分布了几处吻痕,想必是欢爱留下的痕迹,这女人竟然一点遮的意思也没有。 他又把宁映白拖进厕所隔间,命令她把手举高。宁映白就是觉得这一点就炸的毛头小子挺好玩的,继续配合他、逗他。 祝半霄伸手进宁映白背后,费了好大劲也没解开她的内衣。 “别那么野蛮,钢丝都能被你拽断了,你弄我内衣干嘛。” “给我取出来。” “早说嘛,我内衣很贵的。”宁映白先后从两边袖子中取出内衣带,再从领口把整个内衣摘出来,祝半霄直接从她手里夺走,塞进裤子口袋里。 祝半霄可得意了,满脸写着:看你没了奶罩怎么办。 宁映白想:男的裤子口袋怎么那么大? 她闭上眼睛,装作享受的样子,搂着自己腰,又掐起嗓子:“哇你怎么这样?奶头立起来被人看到的样子……好刺激好喜欢。” 她的卫衣不光凸显了挺立的奶头,还勾勒出饱满的乳房轮廓。 祝半霄恼了,他是要惩罚这个骚女人不是要惩罚自己!“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在说什么?” “弟弟,我们真的要在这里做吗?” 她那表情绝对是在装可怜!“我没说我要和你做!你他妈的就这么回宿舍去吧,看看一路人会有多少人看你!” “可是越多人看我我会越兴奋啊。”宁映白恢复了平时的表情和语调,“我湿了。和我做,我就告诉你为什么。” “……”祝半霄迟疑,“这里?” 宁映白抢占主导权:“你再去买两张电影票,这个点电影院基本都没人。” “不好吧……”祝半霄怂了。 “那你这辈子别想知道了。” 祝半霄不甘心,在她的指使下买了一场20分钟后的电影。 二人在大厅候场,祝半霄越想越不对劲,火气蹭蹭往上冒,那边工作人员通知可以入场了。 宁映白一路上佝偻着背,尽量不被人看出她没穿内衣。 祝半霄不解,问她:“你不是自己说的越被看越兴奋吗?” “小孩就是没生活经验,露出的精髓就是那种可能会被看到的危险感,希望百分百被人看到的叫暴露狂。” “有差别吗?”祝半霄近来的性爱大学习还没有进行到这么专业化的程度。 “不懂你就问,姐姐我倾囊相授。” “骚货。” 这场电影还不如前面那场文艺片,除了他俩是一个人都没有。 龙标刚过,宁映白就感觉躁热了起来,跨坐到祝半霄身上。 祝半霄看她在自己腿上扭动那样就不爽,一把把她的衣服拉到脖子上:“还说你不是暴露狂,你他妈就是想给全影厅的摄像头看你的奶子。” 宁映白不理会他的语言羞辱,自顾自地撑在座椅上,两腿之间的私处隔着二人的裤子在摩擦。“别撩那么高……隔着衣服摸我。” “?”怎么开始指挥他了。 “隔着衣服奶头的触感会不一样你不知道吗?”宁映白戳了一下祝半霄的乳头。 祝半霄一个激灵:“这他妈谁会懂啊……” “男人的乳头也有感觉哦。你下次手冲可以试试,或者下次叫我出来给你弄弄。” “谁说还跟你有下一次……”祝半霄嘴硬道,双手很听话地去揉捏她的乳房,食指弹弄了几下奶头,宁映白的腿夹得更紧了。 平时她自慰就是更喜欢手指和布料一起摩擦乳头,但又要去抚慰阴蒂,如果不上道具,就只能玩一边奶头和阴蒂和玩两边奶头二选一。 宁映白站起身,祝半霄下意识地捏住了她的乳头,宁映白瞅了他一眼,把裤子脱了甩到旁边的座椅上。 “继续,你摸你的,我摸我的。”她再度骑跨上去,这次是坐在了祝半霄腿上,两腿搭在一旁的座位。她挺起胸让祝半霄继续爱抚,自己的手在下体揉弄阴核。 “真不害臊……”祝半霄小声嘀咕。 22、十八岁就会在影院露鸡巴,我看你也是个 “怕什么,我这衣服能刚好盖住屁股呢,有人看到就说我穿的热裤呗。” 这是一部某评分网站仅有3.9分的动作烂片,剧情侮辱智商,特效有损眼球。影院服务还行,把音效拉满了,在主角的呐喊声的覆盖之下,宁映白的那些嗯嗯啊啊声小得像蚊子叫,平添几分暧昧。 没过太久,宁映白一颤,倒在了祝半霄身上,多半是去了。她抱着祝半霄脖子没头没脑地问:“祝半霄,你几月的生日啊?” 祝半霄照着答:“八月。” 宁映白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低头咬住他的颈肉,在喉结附近下了大力气吸吮,之后起身,双手抱胸笑盈盈地站在祝半霄面前。 祝半霄不明就里地看着她。 宁映白快速地解开祝半霄裤子纽扣,拉下拉链、从内裤里掏出肉棒的动作一气呵成:“刚满十八岁就会在影院露鸡巴,我看你也是个骚货。” “你!” “这几天尽量穿高领的衣服吧,不然别人都会像你在意我那样在意你的。” 祝半霄反应过来她在他脖子上做了什么了,但是X市的天气根本就没到穿高领衣服的地步好吗!那种印子该让他怎么遮啊! 他想骂她,但是鸡巴又被她握住了。 她从他兜里掏出他准备好的避孕套,满意地说:“这还不错,有诚意。” 宁映白一手扶着前面的座椅,一手扶着戴好了套的鸡巴,叉开腿向后坐下。祝半霄的手无所适从,放哪都不对劲,直愣愣看着她找准了位置,性器顶端又接触到了她温热的软肉。 爱液充盈着体内,可穴口还是得做适当的润滑才能容纳下他的顶端。 “你别动,我来。”宁映白小心翼翼地吞入了整根阴茎,为了不让祝半霄那全靠本能的动作再弄疼自己,她干脆自己动。这样的姿势不方便大开大合的抽插,但是公众场合交媾的心理快感就快把她淹没。 遍布整根性器的快感几乎压倒了祝半霄,他怕宁映白再像上次那样被他弄哭,听了她的话没敢动。看着她在自己身上起起伏伏,还能看到自己的鸡巴插在她下体里,随着她的动作消失又出现在视野里。 他怎么感觉自己成了她的炮机呢? 可是她的大屁股坐下来时撞击到胯部的触感好爽,操。 宁映白在他身上玩上了头,祝半霄残存的思考能力觉得性交应该两个人都有参与感才对。他按住宁映白的大腿根部锁在自己腿上,正要下体发力,有一男一女在这个时间点入了场。 电影都放多久了,这个时间来看? 新来的一男一女只是张望了一下全场,没有关注后排的情况,找好了自己的座位就座。 但后排下体还连接在一起的二人吓得一哆嗦,祝半霄感到宁映白的阴道猛地收缩,她整个人向前倾了下去,从前方几乎看不到他身上还有个人。 怎会如此?被看了一眼就不行了?宁映白质疑她的身体状态。 祝半霄显然察觉了她的变化,得亏他想到这个暴露狂被人看到会愈加兴奋,防了她一手夹射。 宁映白将头垂在前排座椅上喘息,忽然双手又被祝半霄拉向他腹部,她上半身不得不直立起来。 “干嘛?”她有些慌乱地问。 祝半霄趁她没完全恢复神智,从她胸前再次把衣服拉高,嫩白的奶子赤裸裸地正对着大荧幕,宁映白低头还能看到奶子上被打上了荧幕上的色调。 “真的骚。” “不要……”宁映白用气声提醒祝半霄,“别在这里继续做,声音很大的。” 恰逢主角一行人又一次与敌人开展打斗,呵哈声不绝于耳。祝半霄在电影声的掩盖下试着抽插,在电影声哑下去的一刹那他们同时听到了撞击声和噗嗤水声。 ---- 作者:其实本章应该算是50猪的加更(……) 23、拔屌无情的女人 宁映白回头,两人交换眼神,默契地穿裤子匆匆走人,转身进了厕所。 “可我只带了那一个套。”祝半霄还硬着,裤子没完全穿好就跑出来了,场面有些难堪。 “我还有。”宁映白从她裤子里面摸了一个备用的套出来。 该说不说,他真的很不喜欢她那种性经验丰富的样子。他拿过套子,给她展示了一手轻松区分避孕套正反面,宁映白看得无语:“别得瑟了你再不进来水要干了,你要真那么能就别靠我指导,自己插进来吧。” 很快隔间里响起了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宁映白感觉在候场大厅里都能听见。但出了影厅那种强制人安静的环境,祝半霄就一点都不想再忍了,把她压在门上卯足了劲去操她,想把她的逼操到一点褶皱都没有,让别人没逼可操。 灼热的鸡巴在骚逼里大张大合地操干,宁映白发出小动物一般的呜咽声,祝半霄掰过她的脸,脸上布满了泪。 宁映白却跟他发火:“停下来干嘛啊?你不是想知道吗?我爽到了就会哭,所以赶紧的继续!” 又被她耍了!祝半霄怒火攻心,想起搞了这么久还没好好看看她那对大奶子,顾不上附近有没有人,踹开隔间的门,斜前方镜子的边缘上出现了二人的成影。 “看到了没,如果有人经过也看得到你。” “说得跟看不到你一样……”宁映白颤抖着摸出手机,对着镜子拍了一张,“做完加我,我发给你,交上次的一起。” 祝半霄不理解她的举动:“你很喜欢拍这种照片?”上次拿照片威胁她反倒是爽到她? 宁映白盯着镜子里随着身体前倾而垂下来的乳房,感觉自己的肉体实在美不胜收,没搭理他。 祝半霄用力一顶。 宁映白呜哇了一声,被顶得往前探出半个身子,祝半霄就着她这个姿势冲刺起来,发觉插到最里面时正对着马眼有一块凹陷的软肉,一插到那儿宁映白的啜泣声就能高两个调。 “你别顶了……子宫快被你撞开了……就不能普通地做一下……” “普通地做满足得了你吗?”祝半霄巴不得真把子宫口撞开全数射到里面,激烈的一阵抽插之后硬顶着她的宫口射了精。 宁映白早就没了声,以下体的收缩代替她的行动。 “满足不了……就不做吗?”宁映白转过上半身,看着正在拔出性器的祝半霄,她说这话的时候可以用媚眼如丝形容。 “那你就说你满足了没!” “你说呢?”宁映白穿上裤子迅速变脸,“内衣还我。”她自己动手从祝半霄裤子口袋拉了内衣出来穿上:“在影厅时候用的那个避孕套你丢哪了?” “就,留在那了啊。” 宁映白撇嘴:“你素质是真的差。X大的本科生都这样吗?” “我怎么又差了?在大学城开了这么久他们应该早就习惯了吧?” “这影院5月才开的。”宁映白撇嘴,“不跟你这种素质差的小鬼做了,每次脏话都一堆。” 然后她就这么走了。 “哎!你!我!”他妈的这女人怎么拔屌无情啊?祝半霄发誓自己平时绝对不这样,在遇到她之前还说得上一句性格冷静,就见了这两次面说了快一个月份的粗口。 又被她耍了。 祝半霄翘了下午晚上的课躺在床上闷闷不乐。 第一次被那个该死的银趴害了,第二次在影厅和厕所周旋,他就不配有一场正常的性爱吗? 而且她说好的微信也没加!难道又要从她宿舍楼底开始跟踪一次? 他是来读大学的不是来当变态的。 24、你也和她做了,对吧 祝半霄长久以来都对他哥哥祝凌抱有一种复杂的感情,联系兄弟俩的家庭背景不难理解。 祝半霄的母亲只是祝父曾经的情人,她一个人把儿子带大,到了祝半霄快上小学的年纪,祝父终于认下了这个小儿子。 祝半霄的母亲为了拿到抚养费只得答应祝父每个月让他见一次祝半霄,于是祝半霄从X市的城中村走进位于市中心的大平层,见到了阿姨和哥哥。祝凌的母亲对外面来的“野种”从来没有过好脸色,好在祝半霄也不常见到她,与之相对的是祝凌对他都像春风化雨一般。 祝半霄的母亲恨极了那一家人,她从来不掩饰对他们的厌恶,生活不如意时就会辱骂两句发泄。十数年的时间里,每次祝半霄从“祝家”回到自己家,他母亲都要对他进行反复盘问,祝半霄不顺着她的意思恶狠狠地说几句那家人的坏话,她是绝不放过他进房间的。 祝半霄觉得自己的母亲在日复一日的操劳和仇恨中逐渐变得面目可憎,而他的父亲压根就是一个管不住下半身的败类。他能接触到最近的亲人就是祝凌。 他在还只有豆丁那么点大的时候和妈妈闹了矛盾,第一时间打电话给了祝凌。当时祝凌也只是个高中生,从晚修上慌忙跑出来找到在校门口哭得一抽一抽的弟弟。祝凌哄祝半霄到快半夜才把他安抚下来,小孩到了那个点也快睡着了,含含糊糊地对祝凌说“哥哥还好你真的把我当弟弟”,祝凌说“你可不是我弟弟吗”。之后应该是祝凌辗转找到了祝半霄的妈妈把他送回去,结果被他妈一顿好骂。 事情大概就是这么个事,祝半霄记得朦朦胧胧的,后来长大了他妈是如何用祝凌来压迫他的倒是记得真切。 祝凌算是祝父的教师子女圈子里都不常见的天才少年,拿到过保送到顶尖学府的机会,因为祝父作为X大教授能供给的资源过多而放弃。 祝半霄他妈那段时间是怎么看自家儿子怎么不顺眼,张口闭口“瞧他那样”“瞧你这样”,祝半霄只是一个在小学都算乏善可陈的小孩,被压得喘不过气。估计也就是这会儿开始对祝凌的感情变质的。 再后来到了祝凌大四的抉择点,比祝凌差几个水平的学生都纷纷选择出国,也有知名实验室像他投来橄榄枝,但最终他没出国,据说原因是祝父将他们院的资源全部向祝凌一个人倾斜。但祝半霄的母亲不知道从哪儿听来的,固执地认为祝凌是因为女朋友才想留在国内,祝半霄自己也有些质疑。为了女人放弃前途别太搞笑。 祝半霄花了整个初高中时间去努力追上祝凌的脚步,好说歹说也是考上了X大。高考结束后祝凌带着宁映白庆祝他的解放,他第一次看到宁映白,觉得这女的漂亮归漂亮,带着一股妖冶气息,祝凌怎么就为了这么一个女人…… 祝半霄带着怨气没怎么跟宁映白说过话,被她解读成了羞涩。 祝凌说“哎信科院本科是在西校吧,姐姐还能照顾你”,宁映白嘻嘻笑。 他俩看起来很幸福,就是祝半霄看他们不顺眼。 开学没多久他就看到了那个女人和另一个男的在接吻,他当场就僵直在了主干道上。 再之后的事大家都知道了。 这都怎么回事啊? 看不起他爹管不住下半身乱搞,自己上了哥哥的女友; 看不起祝凌为了女人放弃前途,自己上了他女友; 看不起宁映白那股骚劲,自己还想跟她来一场正常的性爱。 甚至想到她就会勃起。 祝半霄开始观摩学习女性向的A片,这玩意还不能只看正戏,祝半霄看前戏和后戏黏黏腻腻的片段,老在想那个女人和别的男人上床是不是就是这个模式的。 包括他哥哥在内,祝半霄不想再让任何男人这样接近她。 祝半霄把他那沓照片甩到祝凌面前,祝凌皱眉沉默了半分钟左右。 这就是祝半霄想的逼他俩分手的法子。本来这一招是为了肃清哥哥身边的坏女人,现在变成了肃清他老哥。 “我早就知道了。所以,你也和她做了对吧?”祝凌推了推眼镜,语气似乎在说着一件和自己毫不相干的事。 祝半霄用脸表达了“你怎么知道的”的惊愕,下意识捂住了脖子,上面的印子应该早就消了才对。 “我会处理的,你就别跟她说我已经知道了。” “那……” “随你便吧。”祝凌可能是猜到祝半霄要说什么,也可能是根本不想理会。 心乱如麻就是用来形容祝凌的心情的。 ---- 作者:下章会有人设比较怪的角色登场,我还在想要不要安排他们在这里出现(……)还是修一下每章标注出场角色吧 25、被X大的淫趴坑害两次 陈靖阳和宁映白没羞没躁地过着,宁映白想过这样的关系是不是有点太超前了,炮友和同居理应是两码事。 最初她想回宿舍住一下,再到酒店住一下,一回宿舍没超过仨小时又觉得舍友怎么看怎么招人烦,能少相处一分钟就是一分钟。于是宁映白就跟陈靖阳窝在酒店了。 陈靖阳还把她伺候得挺舒服的,全身心那种。 也许是新鲜感还没过去,这一天天地鬼混着很快就到了快结束的那天。 宁映白在床上没完没了地嗷嗷叫唤。 “我又不是不回来了,我在这边还有课啊。”陈靖阳说,“校车半小时,地铁算上转车40分钟吧。” “别说得我多舍不得你走一样。”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和祝凌说?” “再说吧,他好像在申AC大,等offer下来了我就和他说。”宁映白琢磨着不对,怎么这对话像“等我离婚就和你永远在一起”,“干嘛?你想借机上位?” “我有那胆子吗?” “借你十个胆,你想吗?” 陈靖阳答非所问:“我也不想走。” “那你可以寄希望于X大的管理水平,说不定你刚把东西搬回去,X大就通知你们全院整体搬迁来西校区了。”宁映白对X大的管理深恶痛绝。 她收到一条信息:亲爱的同学,本校X大性爱真人互动系统第二次实验大会将于本周六晚上7点于综合教学楼A栋准时举办,请各位同学按时参加,逾期不参加者本校将对学位证书的发放作进一步保留。 宁映白一字一句地念给陈靖阳听,直接开骂了:“谁写的这玩意啊?一点文字水平都没有!要扣我证他怎么不去死啊?” 上一次“实验”结束后有大量学生想通过网络曝光X大的离谱行径,全都被不明力量压下来了,这事现在是密不透风。 “那你还是要去?” “我宁映白绝不会在延毕一事上跌倒两次!”宁映白说得胸有成竹,此人本科期间就因为延毕差点一蹶不振。 “但你会被X大的淫趴坑害两次。”陈靖阳提醒她。 宁映白泄了气。“他们凭什么!我国还没有性开放到这个程度吧?” “至少你远远超过了本国的平均程度。”陈靖阳摊手。 “我说你最近怎么老阴阳怪气我啊?你是不是不想在西校区混了?”宁映白拧了一把陈靖阳的脸皮。 “我倒是想,X大不给我混啊。” “该死。” 为了她的双证宁映白还是英勇奔赴综合教学楼A栋,经历过上一次的事,她对X大是一点信任都没有了,只想早点完事早点跑路。而X大把这个系统改良了不少,A栋脱离了教学楼的气氛,在互动系统的帮助下似乎真有那么点淫趴的意思,而且本次实验一步到位地支持了多人互动和多种取向自由分类。 “都怪陈靖阳,这人第一次不来第二次就没资格了……”宁映白嘀咕,她已经能从路过的房间里看到有人在群P了,“上次耍小鬼耍过头了,要是有他联系方式还能来场友情炮。”她也就这时候才记起来好久没见过祝半霄了。 宁映白边看手机边走路,信号意料之中地被切断了,消息列表的置顶还是陈靖阳发的“出来我接你”。 她在过道上和来人撞了个满怀,她看都没看说了声“抱歉”向前走,却被来人揪着衣领往回拖: “宁同学,我可终于找到你了。” 似曾相识的开头,怎么她一来参加这淫趴就会遇到跟她有仇的人啊?宁映白在心里拉了个自己的仇人清单,跟她互相看不顺眼的人不少,但这位是真的有仇。 X大这什么管理啊,校内的活动能放社会人士进来的?宁映白拉着个脸,她想动手,但以前被力量压制过一次,最好的办法估计是智斗后找机会溜走。 “呵呵,好巧。”她觉得自己硬挤出来这个笑脸应该特难看,对待这种人实在笑不出来。 几个月前她寻思着暑假不想回家,就跟风海投了实习简历。即便有X大的名号,她这专业也着实不好找对口的实习,最后误打误撞的,大名鼎鼎的时锐集团给她发了offer。岗位和专业无关不要紧,让简历不那么空白就行。宁映白开始了倒贴钱去实习的征程,结果发现时锐的工作环境大不如她所想,她的直属上司谢正行也是人面兽心的脏男人一个。 宁映白想用她脸臭实习生的人设尽快度过暑假回学校,在实习的最后几天,谢正行明示暗示她,给他潜一次就可以给她毕业后留用的机会。宁映白当然没从,跟谢正行扭打了几个来回知道自己力量不足,耍了个阴招跑了还不算,第二天她就游说到了实习证明的盖章,然后……小小地破坏了一下谢正行的工作文件。 她担惊受怕被谢正行或者时锐追偿索赔了一阵子之后就彻底忘了这码事。 “可不巧吗?咱这校友见面可费了我不少功夫。”谢正行外表算得上一表人才,身着私服到了大学校园里和学生好像也没什么违和感。 “直接说吧来这里干嘛?” “还用说吗宁小姐,开房记录一条条的,你也别装什么贞洁,我看你也不像赔得起的样子,肉偿吧。” “神经病,你们的技术手段还恢复不了那点东西?” “如果我说恢复不了呢?” “那你报警吧,我对你这种脏男人没兴趣。”宁映白是跟谢正行说话都觉得恶心,“顺带告诉你的人脉,没事别查人开房记录,小心被举报了开除出队伍。” “那他呢?小雨,你别缩在后面了。”谢正行向后面招呼,又出来一个人影,“他你该认识吧?” --- 作者:谢正行不会和女主本番的 26、是男的就跨不过下半身这个坎(谢正行、 禾雨,和他们同一个部门的同事,听说和谢正行是发小,俩人看上去关系不是一般的好。宁映白没和他说过几句话,对他的印象单纯停留在清秀的脸和内向的性格上。她是不想待在时锐了才铁了心维持脸臭人设,禾雨应该是本身就极为内向的那种人。 看起来很老实一人不也还是会来这种地方,宁映白不屑。 “你好。”禾雨怯生生地跟宁映白打招呼。 谢正行摊手:“喜欢你的不是我,是他,我只是想给你们牵个线搭个桥。” 宁映白瞪禾雨,他们算认识吗?禾雨缩着头不敢看她。 谢正行架着宁映白进了一个房间,系统应景地给他们换了个豪华套房的背景。 “小雨,我脱还是你亲自脱?”谢正行像扔货物一样把宁映白砸在床上。 禾雨看着他俩手足无措,谢正行用蛮力迫使宁映白脱衣服。 宁映白骂起来了:“禾雨,你喜欢我什么?你不能自己说?” “那不是人听说你有男朋友没敢说吗?”谢正行拉下宁映白外套拉链,掀起她的打底衫,“哟挺香的啊,为了这淫趴出门前特地洗了澡?” “放屁。”她只是出门前和陈靖阳来了一炮顺带洗的澡。“我现在也有男朋友,有差别吗?” “那不是现在发现了你是个婊子吗?你这种女人我见得多了,也不知道小雨到底喜欢什么?嚯,小雨,这婊子外面看着大,脱了更加大啊。”谢正行拍打着宁映白的胸部,乳肉一晃一晃的。 禾雨只是红着脸沉默不语,目光没移开过宁映白的乳沟。 宁映白不在意谢正行那些侮辱性的话语,她就想知道禾雨为什么在这里表现得像个低能儿。“停停停停停,停止这种强迫的戏码,都来这儿了我是不介意来一炮,但能给女性一点愉悦感吗?淫趴是party不是rape。” 俩男的表情都挺精彩,禾雨的脸上总算出现了一点神情。 “说,为什么不直接和我说?”宁映白直视禾雨的双眼。 禾雨逃开宁映白的目光:“我知道你有男朋友,就没和你说过。我和正行随口说了说,他就当真了,做得过了火……” “那今天呢?你来这里又是什么意思?我就问你,我跟你说过超过二十句话吗?你了解过我吗?你喜欢我什么,是我这个人还是我这张脸?”宁映白追问。 已经脱完衣服的谢正行扯下宁映白的内衣:“喜欢你这对奶和这个逼行了吧?问个没完没了了还。小雨,脱了。” 宁映白继续咄咄逼人:“现在通讯这么发达大家都接受线上告白了好吗?你不想线上和我说也不要线下直接来淫趴啊?” 禾雨有点慌了:“正行没告诉我是这种性质,我以为……” 宁映白再问:“那你现在知道了为什么还在脱衣服脱裤子呢?” 谢正行打断:“宁小姐,这里不是益智问答节目。” “滚,没跟你说话。”宁映白不耐烦。 禾雨垂着头,隔着一张床的距离也能看到他浓密而纤长的睫毛:“因为你说你喜欢……大的处男。”他脱掉内裤,弹跳出的巨物呈紫色,青筋暴起,顶端吐露着透明液体。跟他本人的外观真是好不一样。 “我什么时候说过?你们从哪里听说的?”这事最多只有陈靖阳和祝半霄知道吧。 “你的推特。”谢正行说,“挺精彩的,该叫你女菩萨吗?图片还是不如实物啊。” 她确实在睡了陈靖阳之后发过一条喜欢大鸡巴处男的推文,可她的推特没和任何人互关,平时也就发点裸照,几乎没有互动量,只是她一个用来发骚的地方。 “你连公司wifi的时候连梯子上了推,顺着摸过去就看到了。”谢正行看她的表情微妙,为她解答道,“这小子你满意吗?真羡慕这种暴殄天物的人啊。” 怎么栽在这种地方?宁映白用余光扫了一眼,谢正行那话儿也算得上远超平均水平,但比眼前另外一根还是差远了。 “禾雨我问你,你到底怎么想的,你是真的想和我做吗?如果你说是,行,我跟你做。但是你不能他让你来你就来,他让你做就做吧?这么大个人了有点自我意识行吗?” 禾雨沉默不语,谢正行自顾自地撸管。好诡异的场面。 “对,我想。”禾雨顿了顿说,“第一次见到你我就被你吸引住了,但我不敢跟你说话……” 宁映白忍不住:“停,禾雨,你年轻个十岁十五岁说这个我能接受,现在这年纪说这个是不是太烂了。” “别逼他了,他真没怎么跟女的接触过。”谢正行看不下去了。 “闭嘴,他没跟女的接触过你带他来这?” “我说找几个姐姐给他开荤啊,他不要,就喜欢你。要不你女菩萨当到底,帮他开了吧?” “开个屁开,跟你们俩说话下去大坝都能干涸。”宁映白发现今天完全没听到“亲爱的同学”那个倒胃口的广播,心想是不是今天没有必须发生关系才能离场的限制,试着推门还真能开! 她回到床边贴着禾雨耳朵捂着嘴说,不让谢正行听到:“真想就一个人联系我,我考虑考虑,别给我看到谢正行这货。” 宁映白对谢正行比了个中指,衣服都没穿,以最快的速度抱着衣服跑了。 一对怪人,他俩凑一块算了。 今天之前她对禾雨的印象还是可以的,虽然接触不多,但总体上禾雨白白净净斯斯文文的外表,其他同事对他一致好评。 她注意过禾雨对她似有若无的眼神关注,即使他只看一眼就会马上移开。 中学男生吗?长了高中男生的娃娃脸不代表就可以做高中男生的事。 宁映白不太愿意承认她意淫过禾雨,仅仅停留在大脑的黄色废料切片,思考这样外表的人到了床上会不会有一种反差感。她把z高除了陈靖阳之外外貌出挑的男生找了个遍,没有一个是这种纯情娃娃脸款的,一个个都是觉得老子天下第一帅的青春期毛躁猴子。 总之是男的就跨不过下半身这个坎儿吗? 宁映白找了个地方套上衣服,谢正行没追出来,性爱系统也没给她设限制,一路顺利出了教学楼。 陈靖阳人呢?这人说好的来等她的,总不能出来太快了他还没到吧? 宁映白的手机信号还没恢复,她焦急地在A栋第一出口附近划拉手机屏幕。 她没等到陈靖阳,等来的人是祝凌。 27、你满足不了她(100收加更) 祝凌站在她面前的那一刻,宁映白才发觉他们两个有一段时间没见了,手机上的联系也不如以往那么多。 眼下她也只是套上了衣服御寒蔽体,外形总体形容就是衣衫不整四个字。不过也不影响,此时此刻出现在此地,说什么都是虚的。 “为什么?”祝凌只问了她三个字。 所有的疑问都凝聚在这三个字里了。 “对不起。”宁映白只能用这三个字回应。 这一天来得比想象中更仓促。 “是我做得不够好吗?” “对不起。” 不管祝凌怎么问,她都只能回答对不起。“是我的错,你没有问题,就到这里结束吧。” “我来这里是要一个答案。” 交往的几年里,尤其是升学后二人实质上的异地后,祝凌思考过是不是对宁映白太过放心,但相处之中他能感受到彼此眼中只有对方。作为成年人,他认为在交往之中留给对方更多个人空间是理想的状态。 他发现得比祝半霄还早一点。宁映白做得足够小心与隐蔽,在言语中很难让人发现破绽,手机消息记录也清理得干净。但她最致命的是备着一个尺寸和他不符的避孕套,此后一切她的举动都变成欲盖弥彰。 宁映白并不是表面上看上去的没心没肺,堆积已久的愧疚感和自我厌恶感在祝凌的追问下爆发出来,她抱头蹲着,泣不成声。 “我等你说。”祝凌打算和宁映白这样僵持下去,因为她只要吵架情绪上来了,就会哭到没法说话,不等一两个小时基本没可能听到她成句的话语。 “别等了,她不说我说。”陈靖阳这才驾到,他去买了瓶水回来就看到那俩人遇上了,观望了一会觉得该到自己出场的时候了。 陈靖阳给宁映白一包纸让她别哭了,宁映白抬头瞪他示意他别说。 陈靖阳没见过宁映白哭得这么惨过,心一横还是直接说了:“你满足不了她,不然也没我什么事了。” 好一对奸夫淫妇啊!陈靖阳在心里狂骂,这接下来是不是要真人快打啊? 祝凌显然也没想到这个发展,难以置信地问宁映白:“真的?” 宁映白点了点头。 祝凌更加能接受“感情淡了”、“喜欢上别人”一点,唯有这一点在他的众多猜测中是无法接受的。 原来她百般推脱各种找理由说的“不想做爱”只是不想和他做爱。 “只是这样,就可以吗?”换祝凌说不清楚话了。 “对,我就是这样的人。”宁映白哭腔中带着决绝,她含糊不清地补了一句,“我们本来就不是一路人。” 她说完就跑了,只有陈靖阳追了上去,被真相彻底击垮的祝凌留在原地。 陈靖阳在半路拦下宁映白,给她好好把脸上的眼泪鼻涕擦了个干净,过程宁映白持续恶狠狠地瞪着他。 陈靖阳不得不给她赔笑:“心情好点没?” 宁映白缓过劲来了:“滚滚滚,看你来气。你对他说得也太狠了。” “心疼了?” “你赔我这几年的演技。你知道攻击一个男人性能力很伤人吗?” “你还对我说过不能给男人太多自信呢。” “两回事,你现在就是自信太多的表现。哎你说你等我,你就是用这种方式等的我?说,在旁边看了多久?” “从头开始看的。”陈靖阳嘿嘿笑了两声,“有没有人说过你这样眼角带泪的样子特别好看啊?” “滚,敢故意惹我哭的人还没出生。你什么意思啊,你不应该上来就带我走吗?” “你说要跟他说清楚的。” “我说不清楚,太突然了。”宁映白又低落了下去,“至少不应该就这样结束。 28、我要你干我(陈靖阳微H) 二人一路无言,陈靖阳想不出合适的话,他说什么都怪怪的,只能让宁映白自己平复情绪。 进了屋子,宁映白瞥见陈靖阳打包的行李,问他这是什么意思。 “我明天要走了,刚收到的通知,提前了。” 宁映白二话不说把陈靖阳压在门边墙上,从锁骨边向上啃食到他的唇边,他们的唇边微微接触,陈靖阳都闭上眼了,宁映白没有真的亲下去,而是问:“为什么路上都不说话?” “反思我一个黄毛是否对苦主伤害太大。” “你?再大能有我大么?”宁映白不满他的回答。 “我觉得我应该比你大。”陈靖阳摸上了宁映白的胸部,经过这么长一段时间的“锻炼”他已经能从背后单手解胸罩了。 “神经病,谁跟你比这个。”不过平心而论,她的胸在女生之中并没有陈靖阳的阴茎在男生之中大得那么离谱。 陈靖阳抓她奶肉抓得快变了形,迟迟不去抚慰她的乳头,八成是故意的。宁映白随他的愿亲了下去,撬开他的牙齿伸了舌头进去。虽然两人舌吻不多,做得最多就是情欲最旺盛时,恰如此时,陈靖阳领会到她的意思,唇舌交缠搅弄到了一起。 他们在拥吻中自然而然地去触碰对方的性器官,陈靖阳的指腹停留在宁映白的阴道口,敲击后接着揉按穴口部分的媚肉,他注意到她应该只是普通性唤起的湿润。 “前面没做吗?” “没有,遇到俩神经病聊了会就出来了 。”宁映白学着他用指腹刮着马眼,阴茎在手里跳动了一下,“这么兴奋?” “是有点。” “只是有点?待会你别吓死。别顶我,我吞不了那么深。” 陈靖阳上一秒没消化过来她什么意思,下一秒她蹲下去撸了两下阴茎,张嘴比划之后含了进去。她有意避开了牙齿,但没把握好深浅,直接顶到了喉咙,于是退了一点出来,约摸到了合适的区域,她的舌头抵住、舌尖抖动着拍打茎身。 陈靖阳好说歹说这么久宁映白就是不愿给他口交一次,这突如其来的温暖让他迫不及防地叫了出来。 宁映白吞吐了几下柱身,转为着重关照顶端,双唇贴着冠状边缘吸吮,舌身摩擦马眼,再吐出阴茎来,舌尖顶着系带舔弄,如此反复数次。 陈靖阳大概懂了为什么有相关经验者的男性会对口交有一种执着,口腔的温暖和舌头的灵活带来的快感自不用说,看着面容姣好的女性在自己身下使出浑身解数来伺候自己的性器官,吸到双颊凹陷,心理上的确会产生征服感。 “累了,你这太费劲了。”宁映白捏了捏下巴,嘴酸得不行。 “行行行,我来。” “舒服了?”宁映白语调中带着一些期待。 “当然啊。” 宁映白一跃上了床,脱掉下半身的衣物,M字开腿朝陈靖阳坐着招呼他过来。 她那种对性需求坦诚的样子真的很可爱。 反过来对宁映白也一样,她没有对任何人说过,她喜欢被口交也是因为她喜欢看鼻子挺拔的男生埋在自己腿间认真取悦自己的样子。 不知道陈靖阳有没有猜到她的这个癖好,但他正在用鼻尖戳着她的阴蒂。 “你……干嘛?”她惊讶于这种不熟悉的感觉。 “怎么样?”陈靖阳舔了舔阴蒂。 “啊……别停。”她抓住床单。 舌头绕着阴核打转,但就是不去触碰阴蒂头。同样的把戏玩两次让宁映白痒得难受,双腿交叉夹着他的头下压,非给自己舔舒服了不可。 “我觉得我们还是设置一个安全词吧,你从头到尾都喊不要,到底什么时候是真的不要?”陈靖阳满脸是水地抬头。 “又不玩SM还要什么安全词……说不要就是要啊,白培训你这么久,床上的话能信吗?我还想说要不咱俩就当最后一次来做吧?”宁映白典型的想一出是一出。 “真的?” “当作嘛,来点心理效应……”宁映白又缠到陈靖阳身上,“你又当真了?我可没说一天之内要结束两段关系。” 她感觉到臀缝中的巨物稍又疲软马上又硬了几分。趁二人抱在一起,陈靖阳说:“那……女上?” 宁映白不爽:“为什么?” “你说的当作最后一次,刚好有始有终啊。”陈靖阳装傻。 “谁让你这里首尾呼应了!”宁映白给了他一拳,“我要你干我。” 29、就当最后一次做爱吧(陈靖阳H) 她都换娇柔的语调说到这份上了,陈靖阳只得放弃一下自己对体位的小爱好。这几天他们都做了不少,包括下午出门前都来了一发,可就在此时俩人都被一句简单的粗话弄得从脸颊红到耳根。 陈靖阳“嗯”一声没说话,默默地找套戴套,握着性器敲了敲宁映白的阴阜。 “干嘛啊?”她正等着进入呢。 “打个招呼。”陈靖阳调整阴茎的位置到了穴口,“准备干你。” “少说废话……” 插入,抽送。 最后一次吗?虽然她说她是开玩笑的,但陈靖阳确实在那个时候心跳漏了一拍。他不知道最后一次到底该是用什么心情来对待,俗套地说,让这个紧紧裹着他下体的女人感觉到位了就行。 可宁映白早就到位了,阴茎插进去没多久就因为口交高潮后的余韵泄了身,随后每插一会就来一阵猛的收缩,她连呜咽声都没了,一次次的高潮使得她都快失去意识,全身如同只剩下逼里的知觉。 这干得陈靖阳是头皮发麻,要射早就能射,他甚至在被她口交的时候都忍过一次了,眼下是被软肉紧箍带来的快感一次又一次催促他释放,却贪恋着这种噬骨的刺激。 “别射。”偏偏宁映白还恢复了语言能力,“摸我。” “再做一次不行吗?”陈靖阳的汗滴满了宁映白的肚子,宁映白的淫水也把床单染成一片泥沼。 “随便你……有你好受的。” 宁映白说得似是而非,陈靖阳猜不到她又想了什么花招,凭着自己感觉加速冲刺,尽数射了出来。 宁映白感觉到体内阴茎的震颤,一改之前的乖乖躺着享受的状态,爬起来推开陈靖阳,扯下避孕套,一点反应的时间都不给陈靖阳,对着刚射精的龟头就含了下去。 “我……操……”陈靖阳的声音带着几分痛苦几分快感,射精的龟头最是敏感,禁不得一点刺激。她的唇瓣覆上来时龟头还没结束颤抖,即刻被她的柔软而有力地吮吸,这快感强烈得整根鸡巴都带着一些痛意。他当场就射在了她嘴里。 宁映白是做好了准备的,鼓着嘴冲他耀武扬威地笑,下了床去漱口。 “怎么样?有你的好受的没?我想用这一招很久了。” “有。”陈靖阳倒在床上几乎说不出话。 她倒是得意:“真的假的?我说的当作最后一次就是这个意思。” “快被你玩死了。”她还在那玩弄逐渐软下来的阴茎。 “别死啊,我等着你发表感言呢。” “你不会要我写800字作文吧。” “没错。” 陈靖阳大约是恢复了一点精力了:“帮我把‘我想白姐每天都帮我口’复制粘贴100遍谢谢。” “美得你。” 二人大概想起了今天就是最后的夜晚,依偎在一起很少说话。 宁映白为了打破沉默,找了一部老喜剧片在她的笔记本上播放,看到后半段他俩的注意力都被一个穿着暴露的大胸女配拉走了。 “哦……陈靖阳你有没有想起来你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没做啊?” “啊?”陈靖阳被她问懵了。 “一天做了两次为什么都不吃奶?就你还胸控?” 她语气还特委屈,怕不是真得罪她了,陈靖阳连忙投降。 宁映白把他的头抱在怀里,让他静静地吃着她的奶,这种类似哺乳的动作莫名有一种安心感。 醒来就该是分别的时候了。 --- 作者:这一章没有往太肉欲的方向写……写完感觉很纯爱………… 不得不说好喜欢漂亮的男孩子认真和喜欢的女生doi的样子(。。。) 30、该感谢自己长了这根屌还是坚持传统手艺 宁映白送陈靖阳上了校车,陈靖阳对她说“又不是不回来了”,她还是瘪着个嘴。 校车发动那一刻,车窗外的宁映白突然对陈靖阳做了个鬼脸,挥了挥手机。 怎么越活越幼稚了?陈靖阳摇头。 宁映白给他发了一串推特网址,附言是“想我的时候可以多看看”。 陈靖阳点开直接喷了,这是她用来发裸照的推特。陈靖阳一路划到底,最早一条发布在8年前,从像素模糊到平均一个月发一条推,各式各样的单人裸照都有,全都没有脸,主要围绕着胸腰屁股拍摄,看来她真的很喜欢她的身体曲线,他也一样。 8年前她还发过一条在z高天台上露出乳房的照片。 原来她身体以前长这样是吗……为什么觉得现在胸比高中时还大了一圈…… 陈靖阳也顾不上旁边的人会不会看他手机,放大了一张有裸露下体的照片。 陈靖阳回头,车开远到看不到宁映白了,他叹了一口气,她有够坏的。 若要深究这些照片,看得出来其中一些的取景和光影关系都是有考究的,另外一些根据他对宁映白的了解,多半是欲望上来拍完上传就关了app的。 “我靠陈总大清早兴致这么好?原来你好这一口啊,我就说为什么去年光电那个妹妹追你追得那么狠你都不为所动?”声音从身后传来,是南校隔壁宿舍的同学。 陈靖阳下意识捂住手机屏幕:“爬,你没大清早看过色图吗?” “啧啧啧。” 陈靖阳侧身找了一个别人看不到的角度继续品味。近百条推特都是纯图片,只有唯一一条是单纯的文字:好喜欢跟大鸡巴处男做爱啊gt;lt;。 不知道是该感谢自己长了这根屌还是感谢自己坚持传统手艺不能忘。 一刷新,宁映白传了一张新的图片:她拍下的两个人肉体交融时的照片。 “喜欢吗?”她特意发了条信息过来,“我珍藏的推特。” 陈靖阳一头砸在车窗上。喜欢到裤裆痛啊。 陈靖阳在萧瑟秋风中回到南校区的贫瘠五人寝,普普通通地吃饭睡觉打工打游戏,一切过得是没有任何波澜。 这样的日子他是怎么坚持过下来的? 宿舍里没有宁映白嚣张的声音(或者她的喘息),只有男人打游戏发出来吵闹声。 陈靖阳打开两个月没登录过的某mmorpg(*),上线时公会频道发了一串问号。 陈靖阳:? 公会会长私聊他:团队被你搞散了。 哦对,十月是新团本开放的时间,简单来说作为作为团队多年主力没了他这团可以直接散了,临近开荒人一声不吭地消失根本来不及招人填补这个位置所以团队干脆放弃了本次开荒。 陈靖阳:不是本人。 他灰溜溜地下线换了个moba(*)游戏,私聊又来了。 “我去你终于舍得上线了?你是没人性到微信都不回一个了是吧?你不是说你不玩王者吗我看你战绩是狠狠双排啊?你带妹还是妹带你啊?你那个战绩有点惨烈。” 来人是陈靖阳的高中同学,平时经常开黑,从这一段话可以看出对他不上线怨念挺大。 陈靖阳回了三个句号。 “听说最近铁树开花啊?”这同学在外地没去上次婚礼,从别人那里道听途说了不少。 陈靖阳:“别废话赶紧排。” “什么时候结婚啊?你结婚我肯定来。” “闭嘴我单身。” “不是吧?闹矛盾?有情绪?” “你先别送再说吧。” “我感觉你攻击性怎么变强了呢?” 这倒是真的,也就那么五六七八个人跟陈靖阳反应他素质降低了,陈靖阳开口就是无意识地说出宁映白的“滚”“放你的屁”“神经病”等口头禅。 陈靖阳闷闷地打完了这一局,进高中的狐朋狗友群浏览了一圈,捕捉到“这个比几个月没有看过群了啊”“交公粮谁搭理你们啊”“寒假回来你灌他两杯酒他全招了的”等语句。 这群人就没有自己的生活吗?一个好好的开黑群、发外卖红包群硬是变成八卦群。 宁映白噼里啪啦地给陈靖阳发着大串消息,她能从早到晚把一整天细细碎碎的事情都说一遍,觉得不过瘾还打了个电话过来。 陈靖阳看了看正在各做各的室友,去了阳台。 宁映白叽哩哇啦地说了一通,陈靖阳嗯嗯嗯地答复,宁映白嫌他敷衍,开始审问: “最近打手冲没有?” “打了啊。”从肉欲生活突然回到这种和尚生活,还不打手冲可以认为是性功能丧失了。 “哦……我问你啊,你既然喝不了酒为什么你来的那天非要跟我喝?” 陈靖阳摸摸鼻子:“你都点了我能不喝吗?” “没看出来你还挺死要面子的?你故意的吧?” —— mmorpg:大型多人在线角色扮演游戏,如魔兽世界 moba:多人在线战术竞技游戏,如lol dota 31、男友和炮友的巅峰对决(误) 宁映白审到她暂时满意了才告一段落,下次临时想起什么了再继续。陈靖阳回屋,剩下四人齐刷刷盯着他。 女的审完男的审? “我靠,没听过你讲话那么软啊!恋爱真能改变一个人?” “老实交代,进展到哪一步了?” “隔壁老李说他回来那天大清早在校车看大奶色图,那估计是还没地方发泄。” “你懂个蛋,也许有人欲壑难填呢?” “拉倒吧你,都说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 “你谈过恋爱吗你就在这里吹牛逼?” “别转移话题,陈靖阳快把照片交出来。” 陈靖阳一句话没说这哥几个快自己吵起来了,他受不了:“都给老子滚。” 宁映白的照片他还真没有,她从来不在朋友圈发自拍,发的裸照也不带脸,估计他持有的唯一一张宁映白照片就是初中毕业照了。 “软的不吃吃硬的?上酒伺候!”舍友从抽屉里掏出一罐啤酒。 陈靖阳对自己那点酒量还是有数的,喝了要么昏了要么祖宗上的事都能交代了。 “看不起人?上白的!”陈靖阳难得豪横。 如他所愿,之后他就昏死了过去。 陈靖阳脱离了给导师无尽的打工,晚上打开游戏放松一会也要被提醒他和宁映白的不正当关系。 和她产生了距离才能静下心来审视这段关系。 宁映白的态度让人浮想联翩。 为什么要在只发她单人裸照的推特发两个人做爱的照片?为什么要事无巨细地跟他分享日常,又用那种软绵绵的语气讲电话? 他的身份到底是炮机还是代餐还是黄毛还是备胎?好像每一个都说得通。 据说陈靖阳说的倒数第二句话是“我很纯情的好吗?”,最后一句是“宁映白真是个坏女人。” 宿舍哥们儿费尽脑力和体力也没把陈靖阳这么大个人抬上铁架床,给他在过道搭了个窝凑合一夜,然后合力猜想陈靖阳口中含糊的“宁映白”三个字到底怎么写,才好往下查,是不拼不出来不睡觉了。 “费那劲干嘛,看他手机。” 陈靖阳的手机屏幕上有如下内容: 宁映白:卧槽我最常用那个自慰棒坏了! 宁映白:[图片] 宁映白:卧槽祝凌要跟我打分手炮!!! 哥几个面面相觑。 “祝凌是我知道那个祝凌吗?”“所以宁映白就是那个宁映白?” “卧槽陈靖阳,纯情是这么个纯情法的?” “你说他做不出来吧,他好像又做得出来,你说他做得出来吧,实在有点违背我对他的印象。” 陈靖阳醒来接着给导师打工,一早上忙得没看手机。宁映白也是被导师骂了一上午晕头转向的,开了手机看到陈靖阳还没回复前一晚的消息,把收集的所有殴打表情都发给他。 陈靖阳没吃早餐,赶在吃午餐的路上,和祝凌在道路两侧相向而行,他们身高相近,对视了一眼。 祝凌跟宁映白一样看上去冷若冰霜,陈靖阳想象不到他哀求她做爱的样子。 认真想的话,自己除了成绩是实在比不过,外貌家世也跟祝凌算五五开吧,没有必要因为什么学术大拿的身份神化祝凌。关键的是作为男人,性能力差一点就是差了很多,没人在床上跟性伴侣讨论风马牛不相及的学术问题。 陈靖阳身为黄毛的优越感油然而生,于是看了看微信。 “?” 马路对面的祝凌也朝他走来:“我们聊聊吧。” “不了吧,我要吃饭。”分手炮?什么分手炮? “不耽误你多久。你喜欢她吗?” “对。”第一次直面自我承认对她的感情,面对的是她还没彻底分手的男友,这都叫什么事啊。 祝凌没什么表情:“你们在交往?” “没有,炮友而已。” 祝凌依然不是很能接受这个答案:“……你们经常……那个吗?” 男人的胜负欲直接上来了,陈靖阳一瞬间闪过诸如“你有无套内射过她吗”“你跟她在天台上做过爱吗”“你知道老子鸡巴不止20厘米吗”“卧槽射后口超爽的”“她背着你发了好几年裸照上网了”的低俗想法,因为有碍于宁映白的面子强压了下去,化为云淡风轻的一句: “平均下来也就一天一两次吧,呵呵。” 祝凌的眉毛跳了跳,假装不为所动,实则内心大大受伤。他和宁映白在她延毕的那一年里也同居过,她拒绝做爱的借口可以编写成册了。 “她主动的吗?” “半推半就吧。”陈靖阳去掉主语,说得暧昧。 祝凌有点挂不住脸了。 陈靖阳专属宁映白的铃声响起,祝凌清楚地听到她激动的声音:“陈靖阳你真的要死了!这么重要的事情也不回我!跟那根自慰棒一样装死是吧?我现在就在等校车,你看我下午怎么干死你!” “别!我下午没空!”陈靖阳庆幸自己没开免提,旁边的行人已经在看他们俩了。 祝凌叹气,走了。他给宁映白发了消息:就今天下午吧,刚好你要来南校。 宁映白跟陈靖阳吵嚷完了,给祝凌回了句“你怎么知道?” 祝凌:你们的电话我听到了。 宁映白:……好吧。 她不是有意在玩陈靖阳,她集中精神在收尾和祝凌的关系,所以没有太在意和陈靖阳的相处方式是不是越界了。 作为过错方,她想镇定地和祝凌谈一谈她的感受,不能哭哭啼啼地说两句就崩溃。 昨晚祝凌说找个时间最后认真谈一次吧,宁映白有点慌,急着要陈靖阳回复她商讨对策,就用了“分手炮”这样刺激的字眼。 她也没有真的在等校车啦……就打个电话激一下超过半天都不回复的陈靖阳。 南校区作为X大的本部,除了又老又破还有点小。 32、男友逼她和弟弟做爱 祝凌推了下午的事,带宁映白回了自己家。 他的电脑桌上摆了一个戒指盒。 “我一直觉得还是先完成学业再说这些比较好,现在的我给不了你任何承诺,所以我想再怎么也等offer下来了再说。可惜了。”祝凌拿起盒中的戒指,苦笑着说。 “对不起。”宁映白低下头,“不过我觉得,我们本来就不是一路人。是我这个人太烂了才让我们要以这样的方式结束。” “不用说对不起。”祝凌擦了擦她的眼角,又有眼泪往下落了,“我做得真的有那么差吗?” “呃……也没有吧……怎么说呢?差强人意?”宁映白认真找了个词出来形容。 “不用安慰我了。”祝凌有点哭笑都笑不出来的感觉。 “不是安慰……” “你打算和他在一起吗?” “他啊……”宁映白眼前浮现出陈靖阳的脸,“不了吧,我不觉得现在的我适合跟任何人走进亲密关系。” “所以我们就在这里结束是吗?” 宁映白不明白他在问什么,难道到这份上他还要原谅她?“那不然呢?” “行吧。那,再最后做一次吧。这就不用再拒绝我了吧?” 宁映白踮起脚尖轻吻祝凌:“我没说拒绝。”想了几天几夜的话说了几句就结束了,她没说错,最后还是得来一发分手炮。 正式告别前的情侣眼中有数不尽的缱绻,他们如常般接吻,爱抚,很快二人的脸庞上写满了情欲。 祝凌将宁映白放在床上,他们也在这张床上做过不少次,按他们一贯做爱的流程,下一步是祝凌脱裤子,宁映白给他撸两下,戴套完上了。 祝凌没有动,宁映白疑惑地看着他。 “我满足不了你,那他呢?” 他?哪个他? “进来。” 门开了,进来的是脸色铁青的祝半霄。 宁映白扯了被子盖住自己身体,祝半霄没精打采地说:“大姐别挡了又不是没看过。” “怎么回事?”宁映白质问兄弟俩。 “他逼我的。”祝半霄说。 宁映白又看祝凌,祝凌推了推眼镜:“那个系统挂的是信科院的名字,其实多数学院都有参与,我不是主力,但也参加了这个项目。所以第一次实验的时候我就看到了你们两个被分成了一组,那个房间其实就是仿制我的房间。到了第二次,我托人删掉了你们两个人的限制。” “……”宁映白整理了一下信息,好像一切都说得通了。 祝半霄耸肩,这经过祝凌之前跟他说过了。 “你们做吧,我看着就行。”祝凌坐在电脑椅上对呆住的二人做出指示。 “这怎么做?”宁映白为分手炮调动了这些年所有相处的点滴回忆,就是想全身心投入地去画上个句号。要是单纯跟祝半霄来一炮也不是不行,但现在祝凌的要求把她吓得性欲全无。 祝半霄从牙缝里挤出了一句话:“还能怎么,硬着头皮上吧。你不是有暴露癖吗?” “我说了我不是这种暴露癖!”宁映白小声地说。 宁映白和祝半霄僵持不下,显然他们两个此时一点要和对方做爱的意思都没有。 祝凌开口:“白,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个是跟我继续谈下去,你在外面怎么玩我不管。第二个就是你们两个做一次,我们结束。” 宁映白错愕:“为什么?” “因为我不想和你分开。” “……”宁映白变了脸,“没必要这么卑微吧……” “不可以吗?” 祝半霄呆呆地看着他们短短两句话就流下眼泪,他不太能理解这种情感。 宁映白抓住祝半霄的衣领,满脸是泪地亲上他的脸颊,另一只手则进了裤子里把玩他的囊袋。 “弟弟,我们做吧。”她说。 祝半霄身子一震。 宁映白瞥了一眼祝凌,看不出他的想法。 她掀去了身上的被子,裸身抱住了祝半霄,乳房在他的上半身上下蹭动。 “胀吗?”她问。 “啊?”祝半霄没明白她问什么。 “下面。” “有点。” 宁映白脱了祝半霄的裤子,撸着那根昂扬的阴茎,她察觉到祝凌终于有了点不一样的反应。 祝凌见过宁映白和陈靖阳的床照,但没见过亲弟弟的弟弟。 没想到输在的是硬件条件。 33、你知道她G点在哪里吗(祝凌祝半霄微H) 宁映白和祝凌交往之前,每一任男朋友只有几个月的保质期,而祝凌完全没谈过恋爱。 交往之初宁映白就郑重其事地说过“我不是处女,如果你介意的话,我们就到此为止。” 祝凌表示没什么,性是情侣之间情到浓时自然会发生的事。 她和祝凌的情到浓时是她精心设计发生的,她迫不及待地跟这个长相精致、浑身散发着精英味的新男友发生关系,她好奇他的性器是否和他的外表一样诱人。答案是否定的,没有什么特别地方,如果先前不带着期望她也不至于很失望。 宁映白还是会照顾伴侣情绪的,她没有表露出任何情绪,也不对祝凌的性器发表任何看法,该怎么做爱就接着做下去了。 热恋期过后应付质量不高的性生活就变成了体力活和脑力活的交集。 祝凌对自己的性器官也说不上太满意,毕竟也说不上宏伟,但也不至于多差,胜过大部分男的还是没什么问题。所以他从来没想到过这一层原因。 他觉得生理功能正常的男人都会迷恋宁映白那具身体,作为男友他对她的索求屡屡遭到拒绝,她的官方回答是“性对我不是那么重要的事。” 但她会因为性需求背叛他。 陈靖阳说他们平均做一两次的时候祝凌维持理智的弦也快断了。 亲眼看到宁映白尽心伺候着祝半霄的巨物时,那根弦彻底断了。 祝半霄接受着宁映白抚弄,但他还处于紧张状态,没有用动作回应宁映白。 宁映白不爽,她已经自动代入这根阴茎插入体内后的状态,加上前面和祝凌做的前戏,逼水早就充盈着阴道,全身都痒得不行。 “祝半霄,我也很胀啊。” “啊?” “我快来月经了这两天胀奶!” 祝半霄花了两秒反应胀奶和月经的关系,手愣愣地贴上她的乳房下缘,捏了捏那一手抓不完的大奶,确实手感和之前不一样。 “你别只抓啊……上次不是挺会的吗怎么今天就不行了?”难道一定要她直白地说“摸我奶头”吗? “你也不看看现在什么情况?”祝半霄不认为是自己的问题。 “你鸡巴都硬了倒是给我点感觉啊!” 祝凌看这俩人跟谐星一样为了前戏起争执也是哭笑不得,既笑自己为了惩罚他俩整了这么一出闹剧,又笑自己输给这么一小孩。“要不还是我来吧。” 他坐到宁映白背后,先捏乳头,再弹,再揉,再拉扯,宁映白很是受用,伏在祝凌肩膀上呻吟。 祝半霄说白了也就是个性经验为2的新手上路实习司机,一对一性爱他还能发挥发挥,又要他真人表演av又要现场观摩真人av就超纲了。 祝凌自认对宁映白的身体了解得就像自己的身体一样,她更喜欢被抚摸左边乳头,喜欢看做爱时摇晃的乳浪,喜欢冲刺时被抓乳房。 “你知道她G点在哪里吗?”祝凌问祝半霄。 祝半霄看兄嫂二人的亲密互动看得快傻了,摇了摇头。 “不要!”宁映白知道祝凌要做什么。 “压住。”祝凌让祝半霄打开宁映白紧闭的大腿向下压,“看好了,这个角度,两根手指,到中指的第二个指节,往正上方按,有一个小凸起,别让指甲碰到。”他边说边示范。 宁映白尖叫了一声。 “其实她更喜欢先阴蒂高潮再去碰阴道。” 宁映白挣扎,祝半霄没有减轻力量的意思,她的大腿被完全打开,原本被包裹在阴唇中的阴蒂暴露在腿心正中央。祝凌从它的红肿判断出来她近来有点自慰过度的倾向,祝半霄则是看得入神,他有想舔的冲动。 “别太过分……我不是教材……”宁映白哼哼唧唧地,“玩够了赶紧插。” “你来吧。”祝凌的手指从她的泥泞中抽离,扯纸擦了擦手,就这么一会儿,她的淫水顺着臀缝往下流打湿了床单。 宁映白身心都进入了状态,少了手指的填充,逼口翕张着,淫水在灯光下泛着光泽。“少在这兄友弟恭,谁都行快点上啊。” 祝半霄松了手,从衣服里找套。宁映白发难道:“今天怎么这么乖?之前对我那么横,你哥叫你做什么就做什么?在家装乖乖仔?”她掐住祝半霄的蘑菇头,这小鬼看着看着鸡巴又翘高了几度。 “嘶……我那是被你气的,我才不像你咋咋呼呼的。” 祝半霄看了看祝凌,他哥的眼神还是让他做。他今天也是被祝凌威胁过来的,不照着做的后果不堪设想。必须得摒弃最后那点道德感和羞耻感,但他心里的最后一关其实是“为什么还是不正常的性交?” 34、兄弟丼(祝凌祝半霄H) 他的阴茎隔着橡胶避孕套压了压嫣红的阴蒂,几乎是滑进了逼里,这次进入得比之前都顺利,他想这女人怎么刚开始看起来不想做,玩两下就兴奋成这样,说到底还是骚的。 宁映白扭动身子,扯了扯祝凌的裤子让他也脱了,她还能给他撸撸。她想来都来了,既然是你要求的我就坦然接受3p吧。 祝凌没有从,原因或许是不想被直观地对比老二大小。 他专注地揉搓宁映白的乳头,宁映白也懒得计较那么多,逼和奶头都有人伺候,老娘还不稀得给男人玩鸡巴。 祝半霄插了几下宁映白就有点不行了,快得连她自己都不太相信。小鬼的鸡巴在逼里比前两次都硬了几分,他不也挺喜欢被人——他哥看着做爱吗? “你松点……”祝半霄头上冒汗。 “松个屁……”宁映白挤出一句,意思是别妨碍我享受。 “感觉还好吗?”祝凌问宁映白,她皱着眉说不出话,红血丝爬上了她雪白的奶子,他稍作思考就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可是他们做的时候……她从来没有过这样。 陈靖阳走后宁映白就没做过爱,临近经期欲望大,每天逼里空荡荡的,痒得不行。原本打算和祝凌来一场饱含深情的分手炮,却变成被祝半霄用大鸡巴蛮力操干。 祝半霄既然主动插了她,就将注意力集中到获取快感上。他摸了摸她的肉核,把她的双腿并拢举高,腰部以下悬空,自己胯部以下下压,这个姿势操得是又快又深。 祝凌随着祝半霄换姿势改为按住宁映白的双臂,吃她的左乳,舌头碰到奶尖那一刻刚好祝半霄的龟头撞到宫口,她尖叫着从宫口泄出一股阴精。 “我操。”祝半霄吓了一跳,“哥你待会来吗?” “不。” “那我估计我一个人满足不了她。” 祝半霄用这个姿势操了几百下,宁映白又喷了一次,要不是隔了一层套子,这滚烫的逼水直接灌在马眼上祝半霄真把持不住自己。 他想换个姿势延缓射精,宁映白任他摆布换成了后入体位,他抓着她的奶子操她的逼,但撞击她的肥臀的触感反倒加重了鸡巴上的刺激。 祝凌看出来祝半霄有点不行了,提了个建议:“你抱她起来吧,你们这样我也没参与感。” ……要抱她起来又能让祝凌有参与感的姿势好像只有……给小孩把尿那样了。 连续更换姿势和突然失重让高潮后的宁映白恢复清醒,她意识到自己在被用把尿的姿势操逼,而且祝凌还蹲了下来盯着她插着另一根鸡巴的逼,大喊:“不要……不要这样干我……不要这样看我……” 她颤抖的声音让哥俩分不清她到底说的是“看”还是“干”,反正都不重要,她都翻白眼了分明是爽着的。 祝凌凝视着宁映白的下体,诱人的阴蒂正对着他的鼻尖,想起每次舔她的逼她都会一边叫着不要一边把他的头往逼上按,想起每次在她体内的温暖。 祝凌舔上了那颗挺立的肉粒,用她最喜欢的力度舔舐,舌尖厮磨,配合祝半霄抽插的节奏挺多,手再向上掐住她的奶头。 “不要……真的不要……要死了……天……”宁映白语无伦次地央求他们停下,再这样下去她真的会以这个羞耻的姿势尿出来。 她的声音在兄弟俩听来就是赞扬,要求他俩更进一步。 “都说了……停啊……我不想尿……”宁映白还是哭着从逼里喷射出一大股淫水,字面意义上劈头盖脸地浇了祝凌一脸。 她哭声是真的快崩溃了,直到祝半霄射完精扔了套子跟哥哥尴尬地告了别,祝凌去洗了脸回来,她还窝在床上哭。 祝凌觉得她这样还是很可爱,撩开她脸前的头发:“别哭了,乖。” “乖个屁,你们兄弟俩都是王八蛋!你这样一搞我一点愧疚感都没了你知道吗!” “别愧疚了,都过去了。” “我过去不了。”宁映白坐起身子,“说,为什么不给我撸。” “你也没空撸吧……”这倒也算是实话。 “你现在都还硬着。” 两人回到了平时私下里小两口的相处模式,可惜的是这应该是最后一次了。 宁映白推倒了祝凌,坐到他身上:“我是因为大才跟他们做的没错,但我也没嫌弃过你的尺寸。我说的是差强人意,那还是算得上满意的。我讨厌的是明明爱着你却一直伤害你的我,和彻底失去底线的我。所以我觉得,我们还是迟早会散伙的。” “如果我说冰释前嫌,从头再来呢?” “不了吧,我已经想好了,像我这样的人,不能再害你下去了。”宁映白掏出祝凌的阴茎坐了下去,“还是用你最爱的女上做真正的最后一次吧。” --- 作者:祝凌到这里就下线了,其实这个角色在构思之出只是作为一个男友的背景板,因为这场兄弟戏才加了一些设定(也不多)。。。想想这种看似完美的男人性能力不够被踹还是蛮虐的惹。。。 35、绿人者人恒绿之 宁映白快郁闷死了。罪魁祸首是她的论文又被批倒批臭了,其次就是一大堆跟男人有关的原因。 跟祝凌的最后一次是她主动无套做的,虽然又安全期了又体外射的精,但这两种避孕行为的可靠度等于没有。一时对男人心软的柔情会害了人。 她再也不自称避孕达人了,没这个脸。 过了经期,陈靖阳陪着导师去了外地,这一前一后的得跟他好一阵子做不上了。 她去找了祝半霄。X大本科生上课都在综合教学楼,全校本科生的课表安排都贴在公共走道上,她很容易就找到了信科院思政课下班时间堵在阶梯教室后门口。她很惹眼,祝半霄也很惹眼,交谈中的二人引起所有学生的注目。 祝半霄看起来心情很差,拒绝了她的邀请。 “为什么?我们可以来一次你想要的普通……” “别说了,我感觉我这辈子都不行了。”祝半霄阴沉着个脸说完就走了。 “哎!男人别随便说不行啊!”宁映白大为不解,拦了个很好说话的小同学让他推了祝半霄的微信,祝半霄也是迟迟没通过。 这么一来她的可选择对象只有……禾雨。 宁映白对着手机通讯录发呆,她早就拉黑了谢正行,但看到禾雨的名字就等同于看到谢正行。她敢打包票这俩人会一起出现。 经过上次的事,祝半霄被打击到快萎了,宁映白倒觉得3P也不是不行。 和谢正行3P就算了。 她给陈靖阳打电话:“你再不回来我就要爱上3P了。” “啊???”陈靖阳声音大得穿越三里地,“什么叫就要爱上啊?” “我上次不是跟你说,我跟祝凌彻底断了吗,你在忙我就没细说。” “然后呢?”陈靖阳焦急地问。 “然后他就逼着我跟他弟弟3P了。” 陈靖阳理了一下她的逻辑,所以她说的是3P好爽,跟他一个人做不下去了? 宁映白实际上说的是要他快点回来打炮。 同行的人都说陈靖阳那几天的表情像老婆跑了一样。 知道一半内情的舍友阿波想,卧槽,绿人者人恒绿之? 宁映白下单了一个号称3秒潮吹的最新款小玩具,对她的身体来说吮吸款的用多了反倒更想要被插入,所以和祝凌交往到后来都是赶巧到她自慰完想要的时候才会做爱。 她还给陈靖阳买了个飞机杯寄到他住的酒店,专门选的隐私包装次日达。陈靖阳不明就里地拆开那玩意时别提住一间房的阿波表情有多精彩了。 陈靖阳想他的研究生宿舍群马上就要变成高中狐朋狗友群2.0了。 回学校的高铁上陈靖阳心急火燎地问宁映白:“你过来还是我过去。” “哟陈总你那里还有你过来这个选项啊?我记得有人临走前说过他在西校区有课来着,怎么从来没见过人啊?”宁映白极尽阴阳怪气的本事。 “那不是一直都太忙了吗?”她从来哪里听来陈总这个名字的? “陈总别说得跟哄小情人一样,我担待不起。”宁映白语气恢复正常,“周末我过去,你清场,宿舍见。” 陈靖阳马上就明白她说的是什么,捂着手机说:“我靠你不是要在我宿舍那个吧?” “你也想来一场温温馨馨甜甜蜜蜜的性爱?不做拉倒!”宁映白挂了电话。 “我没说我……”陈靖阳没来得及说话,回程的几个小时里只能思考“也?什么叫也?”的问题了。 “所以呢,你要找我说什么。”宁映白双手环胸看着对面的禾雨,禾雨听了她的通话全程,本就话少的他更加说不出话了,“说对不起就不必了,你给我发的消息够多了。” 见禾雨抿着吸管不说话,宁映白继续说:“如你所见,我就是这么一个人,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种女生……虽然我也不知道你想象的是哪种,但你喜欢的只会是你幻想重构后的我。” 在上次“实验”结束后禾雨就在断断续续地给她发道歉的话,她没有回过,但他的形象逐渐和那个不停跟祝凌说“对不起”的自己重合。彻底跟祝凌结束后,她决定与其拖下去不如快点斩断他人对自己不切实际的幻想。 宁映白自说自话:“我就是个烂人……也就比谢正行好一点吧。哦对,你确定谢正行没来吧?”她再三要求了谢正行不能同行,否则一切免谈。 “没有,他不知道我来大学城。”提到谢正行,禾雨终于开了口。 宁映白有点好奇禾雨这种性格到底怎么在社会上立足的。 “其实……”禾雨思索了很久,“我应该说,你跟我想得差不多吗?” 宁映白差点把嘴里的汽水喷出来,她长了一张会乱搞的脸吗?“什么?” 36、被推特色情博主下了药(谢正行、禾雨微 禾雨捏着自己的衣角不敢抬头:“我加班的时候想过你被别人压在桌子上……的样子。” “哈?”宁映白像听到什么外星来客发言,她的桌子真有过没擦干净的类似精液物,那是她觉得时锐工作环境不行的根源,竟然是那么早的事,“所以那天谢正行带你过来,你不是想上我,是想看他上我?” “也不是。”禾雨为自己辩解,“你的身体比我想的更漂亮……” “我的天啊。”宁映白扶额,“我都遇到什么人啊。所以呢,今天出来到底干嘛?你想我给你破处吗?” “嗯。”男的怎么到这个问题上就不含糊了呢,“刚才跟你打电话的是?” “包养我的阔少爷。”宁映白一想到陈总那个外号就好笑,给陈靖阳安排了一个新身份。 “……多少钱?” 禾雨问得认真,宁映白看着那张稚气未脱的脸,想起以前看过的《雨后小故事》其中一个版本的动图。他俩看上去没准真像小孩开大车。 “不多,精液管饱就行。” “那我也可以。”禾雨低头划手机,宁映白猜不出他要拿什么佐证他可以,接着禾雨举起手机到她脸上,是一个大鸡巴男人撸管的视频。 “我靠!”这小酒吧宁映白经常拉着陈靖阳来喝酒(其中一人喝的是可乐),没少说骚话,但怎么说也是个公众场合,不宜直喇喇地播放色情视频。她把禾雨的手机压在桌上俯视着观看,这视频怎么越看越眼熟。 是她另外一个推特号关注的男菩萨。 “这是你?” “对。” “他不是个日本大学生吗?”她没少关注外语区的男性色情博主,因为她害怕在中文区的男推主那里听到奇怪的口音或者网络流行语,听不懂就什么都好说了。 “大学时自学过一些……”禾雨给她换了个视频,是前几个月发布的在办公室打手冲的录像,“这你该认识。” 宁映白刷到这条视频时没太注意布景,就单纯奇怪过为什么日本的大学生要在社畜办公室打手冲,如果要她仔细看的话……这确实是时锐室内的布景。而这条视频是从侧面拍摄的,再认真看一些,男人用来撸管的素材是他手机上一个女人的照片。 虽然推特压缩视频画质但宁映白还是从色块中看出那个女人是她自己!因为那件颜色鲜艳的衣服是她为数不多的高级货。 靠,她的脸先自己的推特一步出现在了别人的色情视频上。 “所以正行告诉我他发现你的推特时……我觉得好巧。”禾雨笑得腼腆。 现在一个个年轻人私底下都玩挺大啊,宁映白想,这人说不定比谢正行更变态。 禾雨沉浸在他的幻想里:“答应我,好吗?” 宁映白后悔没有去跟陈靖阳来一场温温馨馨甜甜蜜蜜的性爱了,禾雨在她的杯子里下了药,操。 再醒来,果不其然她得面对禾雨跟谢正行俩人。宁映白记恨上了那家小酒吧,她一个熟客就光天化日之下被一个或者两个男的公开架走了,难怪都说大学城治安不行。 那俩男的脱得精光,谢正行那身腱子肉看得出来是经年累月才练就的,不过没有练得过度,倒三角的体型维持得刚好在美的范围里。禾雨一眼就没练过,清瘦得很,他本身也不算不上高,配上那张清纯无辜的脸跟黄本里的大屌男高中生差不多,所以宁映白觉得他很符合日本男大学生的弱鸡形象。 她的四肢都被绑在一张护理床四角上了,嘴也被胶布封起来……等等,护理床? 谢正行扒拉她的小阴唇,端详她的外阴:“小雨你看,这女的绝对名品,这种形状的逼特别能夹。” 一个两个的把她身体当教材? 宁映白挣扎也是无济于事,她挣不开束带,只会让自己的乳肉不停晃动。 “操。”谢正行给了她奶子一巴掌,“这奶子躺下不会散的,假奶?” “唔!”宁映白愤怒了,她货真价实的乳房容不得侮辱。 “别唔了,没用。”谢正行整个人骑了上去,手挤压她的奶子,她的奶子又挤压他的阴茎,就这么在奶缝里前后抽插起来,“妈的,这感觉应该是真的奶。” 禾雨跪在床上吃着她的逼肉,虽然是第一次舔,口技竟意外的好,他还会卷起舌头往逼里塞,搅弄入口的媚肉。加上奶子受到的暴力揉捏,她只能弓着身子哆嗦。 谢正行玩了一会过了把瘾,打起口交的主意。他一离开宁映白的胸部,禾雨的舌头又上来了。不得不说他吸奶的功夫也是很有一手,挑逗乳头的角度不像是新手。 谢正行撕下宁映白嘴上的胶带,把阴茎凑到她嘴边:“给老子舔。” “滚!”宁映白呸了一口。 “别不从啊,现在是我控制你。”谢正行按着她的头,鸡巴怼在她的唇瓣上。 宁映白张开嘴,谢正行挺身,龟头上传来的却是钻心的剧痛——她故意用牙齿磨的! 37、被冰火两重天弄尿了(谢正行、禾雨H) 预警:本章含有强制、捆绑、放尿等内容……不喜可以跳过本章和下章 ———— “我说了,别用强的。”宁映白趾高气昂地说。 谢正行握着自己被痛软了的老二:“你有选择的权利吗?也不看看你现在什么样子。小雨,你来。”他摸了一把宁映白的逼:“这么湿,行啊,直接上吧。”然后往她腰下塞了个枕头垫高屁股,这下她身体活动空间更少了。 灼热的处男鸡巴抵住了她的阴道口,龟头有向里面侵入的意向。 “不!放开我!”不能自主控制肢体太难受了,她连屁股后撤躲避被插入都不行。 “你有什么好说不的?” “我……感觉还没到位。你的话应该知道女的紧张男的也会痛吧?”其实她的逼已经做好被插入的准备了,也企盼着被插入。但她本人不想以肉便器的姿势接纳一根陌生的阴茎。她是意淫过禾雨,也意淫过那个推特博主,可不管哪一种都不是现在这种被半熟不熟的人奸淫的场景。 “哦?逼湿透了还说自己没感觉的你是头一个。行,你听过‘冰火两重天‘吗?”谢正行从角落的小冰箱里拿出一盒冰块,“小雨,刚才有给她灌水吗?” 宁映白的脸从微红变得煞白,冰火两重天她也就在黄色小说里见过,通常指的是女的在给男的口交的时候通过冰块和热水不停变换温度来刺激阴茎,他锁着自己,看来是被冰火的对象是……她?她不觉得自己能承受那种刺激。 “嗯,喝了挺多杯呢。”禾雨答,他的视线没从宁映白的穴口移开过。 宁映白没有去理解这组对话的意思,她侧头看到谢正行往杯子里装着冰块,喊道:“禾雨,你快点进来!” 禾雨听到她的话,立即挺身,但逼肉的阻力只能让他进入一小截阴茎。 “慢点!慢……”她是觉得给处男开苞最好是女上自己动,要么就让对方推着自己的腿由浅及深地慢慢探索,但自己被绑着,敞开着下体任由对方摆布,都没办法去迎合对方的抽插。 谢正行摇晃杯子,发出喀啦的碰撞声向她靠近:“哟,感觉这会儿来了?我感觉也来了。”他的鸡巴正在抬头。 “滚……老娘只日处男。” “巧了,我也只日处女。” “恶心。” “双标起来了?我没说我要日你。看你这屁眼的形状,后面还是处吧?” 宁映白就算穴里插着一根阴茎也不能放弃恶语相向:“你怎么不让你家处男给你后面破个处?” “我没说我是。”谢正行夹起一颗冰块,“我这人三大爱好,日处女,看别人日女人,被女人日。你符合哪个自己选吧?” 宁映白第一次感觉到自己在这方面一败涂地。 谢正行把那颗冰块轻轻擦过她的左乳,舔了一口,冰块再掠过右乳。 宁映白一个激灵。 她忙着和谢正行斗嘴,放松了下半身,她说一句话禾雨就往里面插一点,这奶子受到刺激,逼狠狠地收缩,夹着鸡巴往里送,一下子插到了花芯,空虚了多日的逼终于得到了满足。 “啊……好大……”她发自内心地叫道。 禾雨没入女人的最深处,又得到了她言语上的鼓励,凭着本能开始抽插。谢正行换了两块冰,悬在她的奶上,高度控制地刚刚好,她的奶肉随着抽插甩动,每次只会略微地那么一下擦到冰块。 “不行……不行……要死了……天……”她不能抵抗灭顶的快感,也不能借助肢体动作来发泄,连最基本的用腿缠住男人的腰或者手臂夹高奶子都不行。 她的腿被拉到最大角度,但穴内是最紧地夹着陌生的鸡巴。 “正行……她也太紧了吧……而且一直在出水啊。”禾雨向谢正行求救,涌出的热流挟持着他的冠状沟。 谢正行笑了:“出水就对啦,跟你说了,名器。” 宁映白除了摇晃之外在不停颤抖,而且一反常态地高声叫唤着,呻吟之中又带着一点凄厉。 谢正行看出她的状态变化,连忙说:“小雨,快撤,她要到了。” 禾雨本来就坚持不了太久,一阵加速泄在里面。宁映白以为他们放过自己,瘫着喘气。 但她的阴蒂碰到了一块冰。 “没白灌你那么多酒。”谢正行笑得爽朗,“吃奶舔逼是我教的,但怎么操逼就只能意会了,为了玩得尽兴点,还是这样合适。” 那块冰碾着阴蒂头,稍有痛处谢正行又会马上用薄唇裹住肉核。 宁映白平视自己微凸的小腹知道他们的用意了。 一阵阵尿意冲击着自己下体,怎么憋都憋不住了。 “别憋了,尿吧。”谢正行猛嗦了一口阴蒂,吸在嘴里,用舌头拍打,再嗦一口,张开嘴用冰块一碰,她不行了。 她的膀胱本身就被鸡巴压迫过,此时彻底开了闸,她看见金黄的尿液划出一个孤独,听到呲呲水声,这二者伴随谢正行拿杯子的动作都停了下来。 他把她的尿都装在了那个放冰块的杯子里。 38、尿完被刮了逼毛(谢正行、禾雨微H) “好他妈骚啊。”谢正行摇了摇杯子,放在她面前,“听说你爱喝啤酒,像吗?” “像你个屁。”她从来没有这么屈辱过,没排尽的尿液还滴到了床单上。 谢正行没有放过高潮后的她,调整了那张护理床的角度,变成了倾斜地直立着,正对放在侧面的陪护椅。 屁股下方的床垫被撤掉,换成了排便模式,宁映白想自己可没什么可拉的了。 打完处子炮就消失的禾雨端了一盆水出现,腋下还夹着一瓶喷剂。 “我每次看你的推特就想,没有一张无毛逼的照片太可惜了。”谢正行拿过毛巾打了一把水,把她的外阴打湿,然后给她喷了那瓶喷剂,手掌在阴阜上画着圈,很快她的下体就全是泡泡了。 禾雨接过谢正行递的刮毛刀,小心翼翼地在谢正行的指导下刮着宁映白的逼毛,但肉毕竟是软的,没出血算好的,刮毛刀的边缘还是会碰到她的阴蒂。 宁映白闭着眼什么都不想看,因为谢正行正冲着这个场面撸管。 “操,这就对了嘛。”谢正行对宁映白的无毛逼非常满意,打完手冲之后给她解了绑,“浴室在旁边,你自己洗洗走了吧。” 宁映白下床,扬起手,谢正行条件反射地挡住,她打的却是禾雨。 “你把我当一个破处的工具吗?” “没有,我……” “你到底喜欢我什么?” “我……我喜欢你……和别人做的样子。” “那为什么要和我做?” “因为我喜欢你。” 宁映白想起这个问题问过不止一次,看来是无法沟通,换了个话题:“为什么做爱的时候不和我说话,和他说话倒是顺畅,你是他操纵的炮机吗?”她说这话显然也忘了自己爽的时候几乎不说话。 “我不知道说什么……有点太……太舒服太好看了。”禾雨目光闪烁。 宁映白怒了:“滚,什么乱七八糟的,到床上躺好了。” 她想象中的暗恋她已久的处男,应该是饱含爱意地抱着她想用力又不敢用力地操弄的。 真白费了那张脸。 她坐在禾雨身上,捧着他的脸,凑近了距离,说:“跟我说,我喜欢你。” 禾雨还是不太敢直视她的双眼:“我喜欢你。” “看我。”宁映白用训诫的语气,“我想和你做爱。” “我想……和你做爱。” “舔我的奶。”宁映白命令他,禾雨照做了。 “摸一下下面……”宁映白扭动着,屁股后面的阴茎老早硬了起来。 等到她觉得差不多了,谢正行都撸得起劲了。宁映白眼神迷离,对着禾雨说:“说,白姐,让我插进去吧。” “我比你大啊。”禾雨偶尔的智商在线。 “闭嘴,我叫你说你就说。”她酝酿的氛围都被打破了,宁映白恼火。 “白姐,让我……插进去吧。” “嗯。”宁映白终于看到了小狗一般的眼神,欣然应允。 她如愿得到了她想要的那种处男性交,没有谢正行的指手画脚,禾雨的确抱着她小心又轻柔地抽送着。 宁映白在高潮时嘟哝了三个音节,包括她在内没人听清楚。 太他妈有意思了。目睹并参与了一切的谢正行想。 --- 作者题外话:悲报,今天才发现一直记错了自己的小说名,标题打的有点道德观念但不多,封面用的是有些道德观念但不多。。。 39、开裆丝袜和灰色运动裤下的大屌(陈靖阳 宁映白悄咪咪地把微信名改成“被逼控制的女人”以谴责自己,不到两分钟改了回去。 陈靖阳:? 宁映白:跟你这种真名当微信名的人没什么好聊的。 这人在晚上开黑的黄金时间刷她微信资料? 陈靖阳:? 真名当微信名怎么她了? 宁映白:你有灰色运动裤吗? 陈靖阳:? 她的思维越来越跳脱了。 宁映白:空档穿给我看。 陈靖阳宿舍在五黑,他习惯全屏玩游戏时放着手机桌上回消息,就不用切窗口出去看了。游戏操作的空闲时间里大概能瞟一眼手机再回一个问号。 他大受震撼,发了三个问号,宁映白回了一条语音。陈靖阳条件反射就想发问号,手指戳到了语音。 “陈靖阳你敢再发一个问号后天就别想见到我了!” 没什么出格的话,但成功让沉浸在骂人喧闹中的全宿舍安静了下来。 其他几个人想,果然陈靖阳是为了女人支开他们。 这盘LOL绝对是这5个心照不宣的男人此生最沉默的一盘。 这种憋屈的感觉最终导致一个4人群诞生在了这个宿舍里。 “别把宿舍搞太乱啊,你不用住哥们儿要住的。”“滚你们的吧。”陈靖阳送走了带着淫笑的舍友,翻出压箱底的运动裤,偷偷换上那一条灰色的。 他知道那个女人在想什么了。 南校区的管理不如西校区严格,男生进不了女生宿舍,女生随便进男生宿舍。 宁映白进他们宿舍的第一句话是:“我去南校区的宿舍也太破了,你这开空调不会漏风吗?C大不是宿舍挺好的吗,这落差你能忍?”C大是陈靖阳本科学校。 “好个屁。”提到C大宿舍陈靖阳也来气,“我也没办法不住啊。” “陈总的家庭条件出去租个房不是问题吧?” “那也没个契机啊,凑合凑合住不是不行。”陈靖阳说这话是想让她接俩人一起住之类的话题,但他俩默契还没到那个程度: “你们对面楼男生宿舍女生宿舍啊?” 陈靖阳都想拿着手机给她扣问号。“男的。” “好啊。”宁映白径直上了阳台,她的行为给陈靖阳带来一个又一个困惑,他听到拉链拉下的声音,然后看到她的双手从腰部往上抬——她竟然是在掀自己衣服,而且她没穿内衣,他从后方都看到乳房的边缘了。 她到底在干嘛? 再说了这么久没见为什么是先到阳台上脱衣服? “你不冷吗?”今天X市迎来强降温附带今年第一场冬雨,几个懒爷们更加不想出门,陈靖阳算是求着他们出去的。 “还行吧。”宁映白回到室内,“我想这么做很久了,你知道吗以前在师大的时候我们对面是男生宿舍,他们竟然找我们宿管投诉阳台上有女生裸体,真是给脸不要脸!” “……冤有头债有主,你也应该回X师大去。” “哦……怎么,我在师大的倒数第三个前男友昨天还不知道哪来的情报,又回头骚扰我了。” 陈靖阳黑了脸。 宁映白踮脚贴上他的脸颊:“哟?又吃醋了?” “哪来的又……” “想我就多来看我。”宁映白视线向下,“真乖。” “才看到?” “进来就看到了。我提的主意我当然注意到了。”宁映白蹲下来,隔着裤子用食指戳了戳又用中指弹了那玩意,“网上说得没错,灰色运动裤真的显大,要不你甩甩?” 陈靖阳有点害羞:“你能别把人生殖器当玩具吗……” “那我给你玩我的。”宁映白扒下他裤子,已经有点勃起了,“别硬啊,我要玩软的。 ” 陈靖阳硬生生给她憋了回去。 宁映白称赞:“功夫了得。啧啧,软的时候就这么大啊。” 一大根肉屌不安分地垂在卵蛋上,被她柔软的指尖戳弄茎身。 “你根本不懂屌大给人带来的烦恼。”这“功夫”就是太容易被发现勃起才练出来的,陈靖阳一度觉得有损性功能,但也没办法。 “你能有什么烦恼?我被人叫过大奶妹,你被人叫过大屌哥吗?”宁映白说得漫不经心,她的手指像拨时针那样拨弄阴茎。 陈靖阳看了看天花板,这控制不下去了,面对她该硬还是得硬:“你怎么知道没有。” “哦……”宁映白若有所思,“你们C大是公共澡堂是吧?有空我上上你们学校匿名版翻翻。可惜X大没匿版。” “谁匿版聊这个啊?” 宁映白撸动勃起中的阴茎,紫红的龟头都开始冒水了:“你没考虑过割包皮吗,跟你舍友第二根半价。” “没想过,听说会降低敏感度。”都什么奇怪的问题? “我看你是怕禁欲两个月吧?” “敏感度低撸一次手会累的啊!” “你怎么不嫌做爱屌累呢?” 宁映白把陈靖阳的阴茎撸到完全勃起,满意地站起来,拉着陈靖阳的手往自己短裙里塞:“你摸摸我的。” 陈靖阳想摸光腿神器干嘛,就一肉色厚丝袜,但他摸到的是两片光溜溜的大阴唇,连毛都没有。 宁映白得意得不行,双手在两侧拉起裙角,刚刚好露出肥厚阴唇包夹着的沟缝。 操……开裆的丝袜。 ---- 求猪求收藏~ 40、一件衣服都不脱就在宿舍桌上做爱(陈靖 陈靖阳早就看出来她是有备而来,她化了全妆,细致到勾了眼线,衣着也一改上课时随便乱穿休闲风……但想不到她做到这个地步。 “你……不冷吗?”陈靖阳咽了咽口水。 “还行吧。就是水出得有点多,校车坐垫又磨屁股。”宁映白说得无所谓。 “你把校车坐垫弄湿了应该学校向你索赔才对。” “滚吧你。” “怎么想到把毛刮了?” 宁映白没好意思说是被别人刮的,她只是出门前又把毛茬刮了一次:“废话那么多,你就说你想日不想日吧。” “想。” 陈靖阳觉得久别重逢就该来一场天雷勾地火惊心动魄的性爱,虽然隔得也不是太久,但二人的性欲都明显上来了。 他把她抱到提前收拾好的桌面上,宁映白略有迟疑:“你确定在这?” “你选的宿舍,宿舍一共不就那么几个地方吗?” 宁映白想她只是找了个发骚过瘾的地方,没考虑那么多。“这个高度,合适吗?” 二人比划了一下,得她半躺着才行,可能有点硌。 宁映白思考了一下性交的舒适度问题:“……后入?” “不,我想看着你的脸做。” “……要死啊你。”她在别人宿舍里露逼露奶都不害臊,听一句软话就脸红了。 陈靖阳牺牲自己枕头,拽了下来给她垫腰,宁映白屁股搁在桌边对着他,整个人向后倾。 明明没怎么摸她她就湿成这样了……陈靖阳看着穴口的淫水,止不住的兴奋,握着鸡巴就要进入。 但宁映白搂着他的脖子吻了上来。 她今天……好主动。 陈靖阳也低声说了这些日子他心底的话:“姐,我好想你。” “做爱时别叫我姐。”宁映白堵住他的嘴,移了移屁股,靠近他的阴茎。 都这样了没有再不插的道理了。 她的逼还是那么紧那么热,一个月不见,感觉吸得更紧了。 “能坚持多久?”宁映白是有意在夹他。 “你想多久?”陈靖阳顶了她一下…… “啊……他们多久回来?” “至少俩小时吧,看电影去了。” “那能做几次你自己把握吧,这次两分钟下次半小时我也可以接受。” “激将法是吧?” “嗯。您请。”宁映白抬高了一下屁股示意。 这女人是魔鬼,她的逼也是魔鬼。陈靖阳开始抽插了就回想起了如何用性交使二人都能获得快感,大张大合地抽送着。 宁映白全身都酥麻了,她的手还得撑在桌上支持身体,加上垫的枕头因为身体的摇晃越发不稳,陈靖阳干脆把她抱起来。 “嗯……有时间去健身……没时间来见我……”宁映白双手挂在他脖子上,摇摇欲坠。 “哪有。”陈靖阳真被她错怪了。 “你再用力点就当我说错了。”她说了一句自相矛盾的话。 “你省点力气别说话吧。” 宁映白明白他是什么意思,别过了脸:“要点脸吧。” 陈靖阳抱着她耸动下半身,粗大的鸡巴在她体内放肆地抽插,卵蛋把臀肉撞得泛红,龟头和媚肉交织在一起,阴道壁用淫液诉说着不愿分离。 宁映白的奶子上下甩动,和她的打底衣摩擦起来。她的奶头天生敏感,导致她冬天也得穿内衣出门,不然坐车频率的晃动也会让奶头不断被刺激,没有注意力做别的事。 “下次别这么穿好不好?”陈靖阳龟头顶着宫口,突然停下来。 “啊?” “你这样穿的话我看不到奶子……” “那你……脱了啊。” 陈靖阳的笑带着浓厚的情欲:“但是……一件衣服都不脱就在做爱……好色。” 这话说到她心坎上了,她就因为这样露出而加倍地获得了快感。A片里向来只有男人衣冠楚楚,掏出根鸡巴就开始日裸女,没有他们这样男人脱干净,女人全身穿戴整齐的——如果开裆也算的话。 陈靖阳猛地一顶,把宫口顶开,接着拔出整根阴茎,只插入半根在阴道里慢慢磨着,等她的淫水浇下来再整根没入,加速操弄。 不记得是哪一次发现了她很喜欢这样玩,屡试不爽。 喷水后的骚逼被插得噗嗤响,疯狂地夹着鸡巴,层迭的褶皱锁着鸡巴在体内射了精。 宁映白死死抱住陈靖阳,等她放手的时候身体连接处的淫水都变冷了。 “……还是应该后入的。”宁映白观察了一下现场的情况,“喷你一主机。” “行行行,我刚好换显卡。” “你有病吧,射完就想显卡?”她抢过陈靖阳手上正在打结的避孕套,“嚯,真浓。” 贤者时间的宁映白嫌弃起了选宿舍打炮,床那么窄,不应期想抱着都不舒服。就只能在过道上干聊么? 她有了新想法:“来来来,给我拍点照。”她坐回桌上打开腿:“无毛又开裆的,不能浪费素材。” 41、狗日的(陈靖阳H) 陈靖阳应她的要求拿自己手机拍了照:“我可以存带脸的吗?” 她精致的脸上还未褪去性交后的红晕,掰开双腿露出耷拉着的小阴唇、被大鸡巴操得还没闭合的阴道口,背景里还有他书桌上的个人用品。这图他能冲到死。 “随你便吧,我也有带脸的图但我没发过。” 陈靖阳想,我靠,第一次拿到她带脸的照片是裸照。 “你拍带脸的不怕泄露吗?” “你觉得我像怕的样子吗?天台可能有摄像头都做了。” 宁映白找到了乐子,双脚踩到陈靖阳阴部,右脚拇指戳着阴囊,左脚戳着阴茎。她还拿手机拍起了录像:“你还有多久能硬啊,我要玩到你硬为止。你怕就把你脸挡了。” “无所谓吧,之前在酒店的照片都拍到脸了。” 陈靖阳不是足控,看到足交的片段都是跳过的,也不理解爽点在哪。但应该没有男人能拒绝自己喜欢的女生的香软小脚把阴茎到会阴每个角落都踩了个遍。 她玩得可带劲了:“嚯,你们宿舍没摄像头吧?” “是男的就会在宿舍手冲,谁拍这个啊。” 宁映白看着屏幕上自己的腿,不爽起来:“啧,这么看我腿好粗。” 她个子高腿长,但不是那种纤细的女生,胸臀的尺寸决定了她的上臂和大腿必须有肉支撑。 “哪有,很合适啊。”这并不是一句恭维话。 “肉多日起来爽?” “你别把人真心话搞得那么低俗啊!” “哟,贤者时间嫌我低俗啊?你怎么还不硬,被小头控制还比较可爱。” 宁映白放下脚凑到陈靖阳身边,用自拍角度来了张大头照合影。 “大头从外观上还是可以的,内在有点……”她一边摇头一边把这照片发给陈靖阳。 好吧第一张合影也是性爱后的合影。陈靖阳突然很想那些被他真·嫌弃很久的朋友圈普通情侣照们,好歹人家还是情侣照。 宁映白继续监测不应期时长,鸡巴开始胀大了。她想这男的看起来很享受自己宅男的身份,但还挺注意自己外貌的,今天连阴毛都特意剪平整了,这下面的样子是越看越喜欢。 陈靖阳硬了等于精虫控脑了,开始提要求:“姐,给我看看奶。” 宁映白在他脑门上弹了一下:“说了别叫姐,上推特看去。”陈靖阳也不是那么经常叫她姐,以前多半是无奈的时候、向她求饶的时候叫的。 “姐是一种尊称。看看。”他能说推特的图早都全保存下来了吗? “尊称?有多尊?可以当我的狗吗?” “……”是怎么发展成做狗的? 宁映白扯了扯衣角:“我不介意给小狗喂奶。” “行行行,我是狗。” 他改口之快让宁映白想男人的尊严也太容易失去了吧,她没好气地把衣服都拉到了胸部以上。 陈靖阳心心念念的雪白奶子和粉色奶头随着拉衣服的动作抖了抖,连奶肉下的阴影都显得格外诱人。他扑上去捧着奶子吮了起来。 “轻点儿!哎……牙牙牙别用牙!”宁映白被乳头上的感觉冲击着神经,拍着陈靖阳宽阔的背,“那么激动干嘛?奶又不会跑。” “你就当我瘾犯了吧。” 宁映白觉得这一两分钟里陈靖阳像换了个人格,这就是精虫人格吧。她挺着腰把奶子往他嘴里送,手轻拍他的后脑勺让他悠着点。“你干嘛把洗发水换成我那种了?” “好代入啊。”他把奶肉捏得快变了形,没被吃的那边奶头被揪得绑硬。 “边儿去,你快腌入味了。想我就别把我晾在大学城。”宁映白摸到了他的肩胛骨,“你知道和狗有关的一个三个字的词叫什么吗?” “什么?” “公狗腰。做得到吗?” 陈靖阳原本是要把两边奶子舔个遍再对她下面动手了,她这么一说哪还能执行原计划。他把她顶在衣柜门上,俩人下体又贴合到了一块。“我靠不是吧,我的腰你不是不知道的。” “我不知道。”宁映白摆明了装傻,激将法屡试不爽,“我没和狗做过。” 陈靖阳燥得很不想跟她斗嘴:“送你三个字吧,也跟狗有关的。” 他不会趁她淫水都流到鸡巴上就骂她是母狗吧?宁映白翻了个白眼:“猜不到,快说。” “狗日的。”他说完调整了一下位置,就这么站着把鸡巴插了进去。 “哇!”宁映白半惊半怒地,“你敢骂我?” “不仅敢骂你还敢干你。”陈靖阳挺腰,顶到深处,在温热的褶皱里裹了一会儿才拔出来,从抽屉里拿了个套子。 这个空隙里宁映白还是被他压着动弹不得,她只能在他肩膀上乱咬一通泄恨。 宁映白原来觉得陈靖阳这人性格没什么太大特点的,这下可好,把他不为人知的那一面激化出来了。 她思考应该闭嘴享受还是张嘴嘴臭。 要不她也换个人格吧。 “陈总,你要好好对人家哦,你那么大人家怕痛啦……” 42、这个力度没吃饭吗(陈靖阳H) 陈靖阳手上动作一顿,脑子也一抽:“叫陈工。” 宁映白的新人格没坚持超过十五秒:“我靠你有病吧?你搞那种散发老人味的称呼干嘛?” “……”陈靖阳也换回来了,“我靠我迟早是陈工的!” “工作别带床上来!” “这不是站着吗?” “闭嘴!”宁映白又装了起来,“陈师傅,人家下面漏水啦,能不能帮堵一下……”她指了指她的下体。 陈靖阳硬热的鸡巴在她的肉缝间滑动:“你这个……漏得有点严重啊。咳,我陈师傅修理费用很贵的。” “要多少?打一炮够不够?”宁映白对这次角色扮演很是受用。 “咳,衣服脱了。”陈靖阳放不下对做爱看奶的执着。 宁映白也想要了,从了他。 她的腰部以上一丝不挂,饱满硬挺的大奶子上点缀着的嫩粉奶头像是会说话一样,腰部以下看似整整齐齐,但又能直接插进去。 这种反差让陈靖阳鸡巴又涨了两分。“抬腿。” 他的鸡巴自动找准了逼口的位置,就着横流的爱液操了进去。 “轻点……奶子甩得难受。”宁映白轻声提醒。 “不行,轻了我鸡巴会痒。” “痒吗?”宁映白紧窒的腔肉发力绞着粗热的肉屌。 陈靖阳过了嘴瘾,屌上还是该怎么日怎么日,一味的蛮力不意味着最舒服的。 她看上去喜欢被往死里干,他也不是做不到从头到尾都用冲刺的速度。但他从她的表情判断出来,她这次就想被轻轻柔柔地操弄,于是他随了她的愿,连肉体碰撞的声音都变小了。 宁映白的穴心被缓缓撞击,他插得很深,每一分褶皱都被碾过,抽出时再反方向挤压。她舒服到腿软,也不肯明着说让他加速,非得来一句“没吃饭吗?” 陈靖阳可听不得这种话,管她是哪种意思,他老早就想发力了,还不是非得配合她才放慢的。 “抱我,不然你站不住。” 宁映白花芯上的感觉席卷了全身,没有怎么去思考那句话背后的严重性,也就随便搭上他的腰。 但他使足了劲捣弄,把她的逼肉操得翻进翻出。 宁映白哆嗦着哭了,她剩下的一点力气都拿来扭动腰肢迎合抽插了。她的啜泣声让陈靖阳觉得她才像一只小狗。 他按住她的大腿,把她的下体打开的角度固定,接着腰部一沉,下肢把之前卯足的劲全撒了出来,这鸡巴在逼里尽情地冲撞。 “白姐怎么不叫了?没吃饭?”陈靖阳擦了把汗,脸蹭了蹭她甩动的奶肉。 “滚……” 被填得满满的肉穴突然空虚了,他听了这话就把鸡巴抽了出来。“那我滚了?” 宁映白带着哭腔骂他:“你有病吧!我都快到了!” “好好好,不哭。” 嘴唇和肉棒分别堵住了她上下两张嘴,狂风骤雨般的快感再次来袭。 紧窄的腔壁钳制着狰狞的鸡巴,越是冲刺就越不让他射精。直到她身子一软,泄出汹涌蜜液,才放过那根精关难守的阴茎。 “就应该喷你一衣柜,让你衣服全带着骚味。”宁映白爽完还愤懑不平地来了一句,听上去还以为她受到了多大的屈辱。 “这不是没味吗?”陈靖阳坐在凳子上擦着自己淫靡的下体。 “本人自带骚味。”宁映白向前拱身子迎了上去,让他也给自己擦擦。 陈靖阳搂她过来让她坐在自己身上。 “干嘛?”宁映白扭动身体,他的手又不安分地揉起了奶,“你现在硬不了摸我干嘛?” 陈靖阳脸靠在她光滑洁净的背上,深呼吸着:“摸你的奶会有一种安心感。” “要死。开机开机,上会网。”宁映白用脚开了机,“哟,四点了,你舍友几点回来啊?” “电影四点半结束吧……走回来十五分钟差不多了。你想再来一次?” “你精力这么旺盛?留点给晚上吧。” “晚上?” 宁映白有意见了:“我大老远周末跑过来你不跟我过夜?” “好好好听你的。圣诞节有什么想法没有?” “都过上圣诞节啦?圣诞节酒店爆满,你订得到吗?”难道她还得陪他过两个月后的情人节? “又……野外?我靠这么冷屌都缩了。” “缩了也够用啊,再说X市这天气鬼知道圣诞节会不会到25度。” 陈靖阳有点害怕她对野合的狂热:“真在外面啊?” “假的!你现在订房还来得及。” “24号……”陈靖阳真开了个网页浏览起了酒店,这个日期提醒了他,“不行啊24号我要考六级。” 宁映白鄙夷道:“怎么有人研二了还没过六级啊吗?X大考研怎么英一也要60才行吧。” “……我们专业只要55。”陈靖阳不是很想在她面前提英语这个事,“我英语本来就不太好你又不是不知道。” “那确实,没有我你中考英语还是C。”宁映白自豪地说。 z市的中考实行的是等级制,如果有一科的等级太低,总分再高也和好学校无缘了,当时的班主任看他俩关系好就让宁映白给陈靖阳补习。 这句话勾起了陈靖阳的回忆。 宁映白感觉自己屁股下有什么东西抬头,一看:“说个学英语就这么快硬了?你性癖有什么问题?” 43、窥见少女的乳头(陈靖阳微H) 陈靖阳不想说他想起了什么:“巧合吧,你坐我身上不就这样吗?” “坐身上是吧?”宁映白的屁股来回碾着,“说不说?” “不说。” 身下的硬物逐渐贴上她的阴部,宁映白气得不行:“你还享受起来了?” “你别说还真有点。”陈靖阳的语调上扬。 中考前的第一次统一模拟考陈靖阳的英语还是拖后腿,宁映白发誓怎么也要给他恶补到跟上进度,中午下午放学都把他扣在教室补习。 二模成绩出来陈靖阳的英语总算是到了B+,虽然离目标还有距离,但宁映白还是心情大好。中午放学她站在前后桌之间半趴在陈靖阳的桌子上,拿他的答题卡欣赏。 坐在她对面的陈靖阳从她的校服领口看到内衣是寻常事,胸罩没什么稀奇的,可那天她换了一件尺寸不合适的大码内衣。陈靖阳从某一个特定角度看到了少女的乳头。 他鸡巴顶着桌肚顶得生疼,宁映白怎么劝他都不肯回家,拖到门卫都午休了才溜回家。 对洗发水都能手冲的年纪,看到性幻想对象的隐私部位可是一件了不得的事。 好在少年人精力旺盛,每天来几管也就是上课睡得多点。 这事说出来还是有点难为情。 仅此一次,被校服遮盖的其他肉体都没看到,唯独看到了最隐蔽的地方之一。 “我要告诉全世界你的性癖是学英语……不对,学英语的话你以前对我……”宁映白说到自我怀疑。 她在纳闷啥?她不是老早就知道他对她手冲吗。“那能不能给我把六级补习了?” “滚!”粗长的灼热阴茎上翘着,顶着她的阴部好不自在,“你自己把握时间……反正他们回来看到我也无所谓。” 陈靖阳掐了一把她的腰:“我有所谓。” “这你又有所谓了?” “身边人会天天说这个的好不好?” “在意个人形象啊?” “跟你混一块之后我还有什么个人形象可言?” “怎么?我长得有碍市容?咱俩混一块对X大倒是提升形象,这学校满街的美女配猪男。” 少了一对又多了一对等于没差吧,陈靖阳想。 他又拿了一个套子出来,刚撕开呢,手机响了。 “喂喂喂喂喂陈总在吗在吗?哥们儿看完了,快收拾你的做——案现场?”阿波的电话里传来其他几人笑作一团的声音。 陈靖阳确认了一下现在的时间:“那电影不是俩小时吗?” 后面的人笑得更大声了,这伙人开了免提一起取乐,阿飞抢过手机:“陈总不知今夕何夕了都,那电影一个半小时!我们到校门口了。” “我操!”陈靖阳跳起来,宁映白被他拱到桌上,“他们回来了,快收拾。” “啊???什么情况?” “别管了,总之人回来了。”这点时间里他得把这屋子所有激烈战斗过的痕迹全部清除。 宁映白套上衣服看着忙前忙后的陈靖阳:“那你这儿怎么办?”她指了指还硬着的肉棒:“能憋回去吗?” “这个程度不可能憋了。”陈靖阳有点绝望,“你用嘴的话可能可以来得及。” “滚,自己塞裤子里。”宁映白灵光一现,“我买的那个飞机杯呢?” “柜子下面。” “用过没?” “没有。”陈靖阳有不好的预感。 “以前用过没?” “……用过。” “哪个舒服?”宁映白按下了预热键放到他腿边。 陈靖阳秒答:“你。” “这还差不多。射嘴里别射脸上,妆洗了会花。”宁映白不给他反应的时间蹲下去,把茎身上自己的淫水舔了个遍,舌头掠过精囊,回到前段,把肿胀的龟头全方位地搅了一遍,接着含住前端,最大力度地吮着,三根手指并排揉按会阴。 老娘毕生的口交所学都用上了,怎么好像总有这种危急到必须用嘴的场景,是不会故意的?她想。 阴茎兴奋地在嘴里跳动,因为过于粗大,她的腮帮子没多久就累了,她捏了一把阴囊暗示陈靖阳快点射。陈靖阳得到的信号却是按着她的头顶着喉咙抽插起来,把宁映白气了个半死。 她在卫生间里吐了精液漱口,给刚含过屌的嘴巴补上口红,出来放狠话:“晚上不让你射得只剩水我就……” 没等她说完,宿舍门上响起了拍门声:“陈总我们回来啦在吗在吗在的话我就直接进来啦我操这小子还锁了门!” 陈靖阳看了一眼宁映白,告诉她自己收拾得差不了他要开门了,让她做好准备。就在他动身那一刻,他看到自己垃圾桶里还有用过的避孕套尸体。 44、全世界都知道我们在做爱 舍友挤在宿舍门口,和宁映白对视有些尴尬。 “哟哟哟,感觉咱宿舍都变得不太一样了。陈总,介绍一下?”阿波率先打破这个气氛。 “宁映白。我是他同……” 陈靖阳打断:“这是我女朋友。这是阿波、阿飞、老王,还有一个大彬在实验室没来。” 宁映白在陈靖阳屁股上狠狠拧了一把,胆子这么肥都开始占她便宜了? 阿飞也不乐意了:“我说陈总你好歹给咱头号嫂子介绍一下全名吧。” “她没必要记住你们吧。”陈靖阳不想搭理他们,就想着在被发现之前把那袋垃圾扔了,“差不多就得了你们占座去吧。” “我靠,好狠的心!”阿波双手捂胸作悲痛状,“他有了老婆就让刚回到宿舍的哥们儿走了。” 陈靖阳作驱赶状:“本来说好的就是看完电影吃火锅吧,你们自己要来回刷步数的。” 宁映白听得云里雾里,什么吃火锅? “那不是关心咱们每天起居饮食的地方有没有被破坏吗?”老王上下打量,“还行吧,我能接受。” 阿波和阿飞人也对宿舍环境进行了粗略考量。 “行就赶紧滚,我们等下就过去。” 陈靖阳驱逐了舍友,宁映白立马跟他算账:“解释一下。” “全世界都知道我们是在宿舍做爱,你说同学不就是掩耳盗铃吗?” 宁映白踹了他一脚:“你们男的心中就不能有一点纯爱吗?谁规定上宿舍就是做爱,你们5个是不是天天在宿舍做爱才这么想啊?我从今天起还得配合你扮演你女朋友是吧?” 我还想纯爱呢你给吗?话到嘴边陈靖阳咽了回去:“就一餐饭,你跟他们之后又没什么接触。” “火锅又是怎么回事?”宁映白没料到还得跟他舍友吃饭。 “让他们把休息日下午的宿舍腾出来的条件就是,我请他们今天下午吃的玩的,还有这个月的饭钱都包了。” “大出血啊?既然全世界都知道我们是在做爱,你还费这功夫收拾干嘛?坦荡一点咯。” “作为人类社会的一份子我还是有基本的羞耻心的……”陈靖阳声音变小。 宁映白炸了毛:“什么意思?我就没有?就应该把你们宿舍喷个遍!” “你是不是越来越喜欢喷水了……” “舒服不就喷吗?别硬!”宁映白作出重要指示。 路上陈靖阳偷偷拉她的手被一把拍开了,她还在气头上。陈靖阳以为她在气“女朋友”一事,实际上她在意的是还得穿着这开裆丝袜度过一顿晚餐,还附带一场社交。她能应付基本的社交,但没人会喜欢无效社交——意思是舍友们已经被归入“无效”的范畴了。 南校区老破小特征取决于它位于X市的市中心,周围成片的商业中心,舍友们老早计划着去一家爆火的自助牛肉火锅店搓一顿,赶巧碰上了宁映白要来,干脆讹了陈靖阳一笔大的,反正他不差钱。 这家店的装潢一股小家子网红气息,要在有限的空间内安排下尽可能多的座位,又不能显得拥挤,成果就是狭小的若干四人座配上比座位还宽的走道。 没有适合五个人的座位,周六的下午能排上一桌四人座都得亏了哥几个提前要了个号,来回宿舍一趟消磨了时间。 为了给小情侣一个合适的空间,非壮即肥的三人挤在了一排里,把对面让给他俩坐一块。 “你说陈总就去了俩月,怎么能进展那么快啊?”等待主角驾到的时间里阿波再次聊起这个话题,看到表面上如胶似漆的小两口本尊对他的冲击不小。 “帅比的世界不是你能揣测的。”阿飞开了一罐饮料。 “他喜欢那一款的?难怪他都不搭理那些小学妹。”阿波透露着他的个人喜好。 老王开口:“这你们就不懂了吧,大彬和我说过,陈总和他说过……他以为足够宅就没有人再骚扰他了,但妹子还是会迎难而上。” “操!说的什么话?宅男只是他的人设?”阿波捏扁了可乐罐。 阿飞淡淡地说:“我就说他不是真心喜欢dota的……哎对了我记得宁映白本来就是z市的,他们说不定早认识了,就是差点火花。” 老王来了劲:“你本科x师大的,你懂内幕就多说点!” “我只能说她能在美女如云的师大成为名人不是没理由的……” 阿飞准备展开谈谈被唤醒的回忆,八卦的正主到了。 宁映白戴上她的社交面具,笑得明艳动人,可她身边那一位就不尽如人意了,陈靖阳还在想她是不是真的生气了,像个二愣子一样耷拉着脑袋。 宁映白给了他一肘子。 你校又堂堂诞生一名妻管严。三人齐想。 45、被阳痿的小鬼在巷子里日了(祝半霄H) 这家店主打的就是自助,两小时内牛肉无限拿。被请客的舍友识相地担当起了拿肉的角色。 “我怎么觉得你对他们那么好,对我这么凶呢?”陈靖阳边涮肉边说。 “我对你还不够好?”宁映白拧他耳朵,“你是想我对外人那样对你?” “那我是内人咯?”他夹了一块新鲜的肉蘸了酱喂她。 宁映白骂归骂,吃归吃:“滚啊!真不识相,我还不是为了你的个人形象,你以为我乐意吗?” 陈靖阳心里乐开了花,有点那么她真是他女朋友的感觉了,嘴角止不住上扬,又喂了一块肉给她。 “天啊,能不能别秀了。”他们仨一人端了一碟子肉回来就看到这场景,有点崩溃。 宁映白大概也觉得做得有点过,说什么都不让喂了,推开陈靖阳自己煮着食材。 陈靖阳看她吃得鼻尖都冒了汗,身上的厚棉服也不脱,其他人早就脱到最多只穿毛衣了,小声问她要不要脱外套,又挨了她一拳。 “你傻逼吧?我里面只有一件!”宁映白贴到他耳边骂。 陈靖阳想到打底衣描绘出她窈窕的曲线、奶头在高峰上挺立的画面,也被自己刚才说的话二到了:“那……那你自己当心点。” 阿波三人还算识相,没聊不该聊的,要是满嘴跑火车的大彬来了估计就得说到什么男小三女出轨啊的话题上了。 X大的学生甭管是文理工商医还是本硕博,只要你开始骂X大的管理,上一秒的仇人就能变成下一秒的哥们。靠这个话题这餐吃得也算畅快。 宁映白不想吃得太撑,店里的空气也混浊,她和陈靖阳说要出去透下气,他们吃完了出来找她就行了。 她说完起身,万万没想到,陈靖阳的手在桌下摸了一把她在裙中裸露的两瓣阴唇。这软绵绵滑溜溜的触感太诱人了。 其他人都在吃,陈靖阳双手合十以示抱歉,待会补偿你。宁映白在公众场合不好发作,暗想:他完了他真的完了明天不可能让他站着出酒店!对他太好让他得寸进尺了! 宁映白在店外烦躁不安,饭前的最后一炮没打成,体内还残留有想要被插的感觉,又被摸了阴户,逼水流了出来。 吃什么火锅,她原来是想去酒店点个外卖直接开干的!吃这么多得消化多久,什么时候才能做下一次啊。 她没有也不可能注意到有一个人吃饭的全程都在盯着她,跟着她出了店面。 因为还处于饭点,店外仍是人头攒动,她不想和排队的挤在一块,到了楼宇之间的巷子里休息。 一双男人的大手捂住了她的嘴,语气凶狠:“别说话,给我暖暖屌。” 她认出来了这个声音。 男人——称呼他为少年更好一些,焦躁地拉开裤链,从内裤里放出昂扬的阴茎,压下她的身子,让她的屁股撅起来,将阴茎插入了腿缝里。 “我操,你不穿内裤?”阴茎上方潮湿而温热,没有布料的阻挡,触碰到了女人下体的软肉。他拉起她的短裙,开裆丝袜的背面刚好露出整个臀缝。 宁映白的嘴得以说话,冷笑一声:“祝半霄,上次你拒绝我的时候看起来像阳痿了一样,今天精神好到12度的天气在外面日我了?” “我没有日你!我就是蹭蹭。”她没回头就叫出了他的名字,祝半霄急着辩解。 “男人的借口一套一套的……怎么放弃你的正常性爱了?你比我还野。” “我管不了那么多!” 祝半霄被那次3P击溃了。 直白一点说,阳痿了。 发现看片硬不了的时候,他以为是3p的冲击力太大,就找了3p的片子,还是不行。他翻了上百页黄色网站才找到一部女主身材和宁映白差不多的3p片子,依然不行。 性功能他可以不用,但不能没有。 宁映白找他明示暗示打炮的那天,他正因为这事烦恼着,想着要不要上医院,她发来的好友申请也不想理。 今天他被南校的几个高中同学叫过来玩顺便吃饭,刚好坐在宁映白斜对面。他看到一个月的时间里宁映白就能和那个男的卿卿我我,气愤之余产生了“我上我也行”的想法。 祝半霄盯梢着宁映白和陈靖阳,饭都没怎么吃。陈靖阳摸了一下接近女人下体的部位,宁映白抖了一下,表情变得又惊又羞,走了。 祝半霄失联已久的老二传来讯号,他追上宁映白,但不想跟她解释来龙去脉,只想试试老二是不是对她反应特别大。 发现她和那个男人在一起的时候可以连内裤都不穿。 祝半霄抱着宁映白在她的腿间抽插,腿根两侧的裤袜也摩擦着阴茎。 龟头经过穴口,再碾过阴蒂,在阴唇的包夹中往前顶着阴阜。 这里随时都会有人经过,看到他抱着她紧贴在一起。 包括她的“那个男人”。 祝半霄有点明白宁映白的露出癖从何而来了,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心理压力促使他全力在抽送。 他的手从腰部伸进衣服里往上摸,没有摸到钢丝和蕾丝,摸到的是柔软的奶肉。 连奶罩都不穿了! 知道她骚,怎么可以骚成这样! 祝半霄抽送的动作停下,龟头对着宁映白的阴道。他犹豫要不要进去。 “好了没?蹭这么久?”宁映白催促着,“别射我身上,我在这边洗不了。” “你是怕被抓奸吧?”祝半霄下压她的腰,要她撅屁股起来,“给我插一下。” “得寸进尺了你还?戴套了吗你就在这里插。”宁映白十分不满。 “不射里面,我说到做到。” “你哄我还早二十年!”这是原则性问题! “白姐——宁映白——白姐——人呢?”是陈靖阳的声音,他在找她,宁映白口袋里的手机也响了起来。 她想跑,被祝半霄按下来,他握着鸡巴顺着淌下的淫水插了穴里。但只插一小截,在上次祝凌告诉他的G点附近狠狠日了几下。 祝半霄还算说话算话,在射之前抽出来,发泄在了他手上,没沾到宁映白的衣服,之后就溜了。 陈靖阳找到喘着气、面色潮红的宁映白,她这样子太不对劲了。“怎么回事?还好吗?” “没事……我就是……有点缺氧。”可恶的小鬼把她搞出感觉就跑了,“去开房,我要做爱。” 缺氧和要做爱是怎么个关系? 阿波三人和陈靖阳一起找宁映白,就站在离他们几步的距离目睹了满脸春情的宁映白向陈靖阳求爱。 太超过了! 46、你对她打了那么多手冲还说不喜欢她 开了房,宁映白表现得甚是主动,这一晚的性爱基本都是尤她主导的,直到陈靖阳真的只能射出水了才放过他。 欢爱过后的宁映白满足地在陈靖阳怀里睡去,留陈靖阳继续思考人生。 他前面从她脱下的裤袜上新近的痕迹发现了端倪。 她在梦中呢喃了一句“死小鬼”,陈靖阳猜不出是她说过的那个祝老二还是别的小鬼。 反正那么短短的十几分钟里她被人碰了。 明明早就决定好不对她产生占有欲的,但郁闷的感觉还是溢了出来。 宁映白背对着陈靖阳睡着,身子压在他手臂上,陈靖阳逐渐感到手麻,以不影响她睡觉的幅度把手抽出来。宁映白180度翻了个身,在他胸膛上撞了个满怀,腿还搭到他身上。 “陈靖阳……”她的手捶了一下他胸口。 陈靖阳期待她下一句说的什么。 答案是“干死你,嘿嘿”。 她睡梦中还笑得挺甜的。 可他已经不满足于肉体关系了。 陈靖阳放了一首《爱如潮水》,宁映白没有再说梦话吐槽他的歌老,而是白天起来表演了一场爱如潮吹。 陈靖阳本来觉得自己素质怎么也算实验民工里的佼佼者的,星期一去实验室的路上还是腿有点软。 性事上他应该和宁映白的身体契合得差不多了,但真要说感情经验……那相当于没有。 身边人是不能求助了,他对着网友也说不出“我有一个朋友”开头的故事,得找个完全陌生的、比较懂感情事的人才说得出来。 他想到了“修女与鱼”的经典梗,出处就是老鼠台的聊天主播,老鼠台这个国外网站,聊点大尺度的话题也可以。他找到一个主打聊感情的中文主播,名为MASAYUKI,作为男人不是很想评价同性外貌,但MASAYUKI确实称得上一句剑眉星目、外形标致,身上散发着不属于网络直播的精英气息。 陈靖阳看了两天,直播间的氛围也合适,遂模仿其他人的行文投稿: 主播安安。我初中时有一个性幻想对象,毕业后断联了好几年,最近重逢之后我们成了炮友。怎么说呢?她跟她男朋友分了手,但还她还是会跟其他炮友做啊。我很喜欢她,她经常表现得就像女朋友而不是炮友一样,让我真的很难受,猜不出她是怎么想的。 MASAYUKI每晚九点半开播,例行点开邮件,从下往上读了一遍,轮到陈靖阳的了,他扫了一遍邮件内容,表情夸张:“哇噻今天有大的看了,哈喽这位0306同学你在吗?你很勇耶,很少看到不说我朋友的,但是你也超逊的,什么叫性幻想对象?拜托大哥你对人家女孩子打了那么多年手枪,你那么想上她,你没意识到你·本·来·就·喜·欢·她吗?” 主播的话如醍醐灌顶,这个切入角度陈靖阳从来没有想过,对少年时代的感情他给的一直是个明确的定义:性幻想。 刚进初中的他们遵循着女生发育比较早的规律,大了陈靖阳半岁的宁映白初一就有快一米七,在年级里是个横行霸道的悍匪,陈靖阳与其说是她朋友不如说是个跟班一样跟在她身边。他长到初中毕业才跟她一样高,高考体检的时候具体一米八几忘了,好像到了大学还窜了一两厘米,这些都不重要了,到那时她早就走远了。 是否年少的自己是不敢去喜欢她? 高一下学期的一天,教室分属不同楼层的两个人偶然在走廊上擦肩而过,她的眼神让人如坠冰窟。跟前几天她骑在他身上主动摇晃时迷离的双眸形成鲜明对比。 不对,怎么又想到床上的事了? 陈靖阳手抖着发弹幕:我在啊。好吧,你说是那就是吧。 他还没理清楚情绪。 主播:大家看喔我们今天的主角到了。那请问0306同学,你为什么觉得人家表现像你女朋友呢? 陈靖阳想了想,把床上的部分省略掉,归纳了一下近来的烦恼:我们只做朋友的时候她完全不这样啊……她就变得很黏人,有点像她跟她前男友在一起的那样。 主播:哇看来0306同学很关注别人前男友哦。我大概懂了哦,0306就是又想跟人家打炮,又只想让女生只跟他一个人打炮,又怕讲出来连炮友都没得做了。其实也跟大家的烦恼差不多哦,就是0306有炮打,你们只能撸管啦。 陈靖阳:话倒不是这么说,就是我觉得我跟她最重要的纽带好像只有打炮了。 主播:靠,你只是一台产生了自主感情的炮机啦。 ---- 作者:其实我也不清楚老鼠台能不能直白地聊这些,所以没写它的全称 0306=陈靖阳的生日,没什么实际含义,因为这些网站的ID应该都是纯英文或者英文+数字,这样的话后面设置一个生日就能避免想英文名(……) 故事到这里主线终于清楚了,就是小陈和小白在多人关系里找纯爱啦 47、人类要高潮的时候什么话都说得出来(陈 弹幕刷了一片大笑的表情。 陈靖阳想反驳他们,举什么例子呢?原来不愿接吻的她越来越主动舌吻?打死都不愿口交的她主动口的频率越来越高?她在发单人裸照的推上发两个人的性交照片?她用娇滴滴语调说话的频率越来越高?她会事无巨细地把日常掰碎了给他说?她会在别人面前维护他的面子? 没有一个说服力是够的。 主播没说什么扎心的话,他自己把自己扎了。 主播:别刷了,你们把0306吓跑了啦。0306如果你还在看的话,我就跟你讲哦,既然你们是炮友,你就在床上试试她的想法啦,人类要高潮的时候什么话都说得出来。 陈靖阳有点想死的心了。 他不是没试过。 圣诞节宁映白美美打扮了一番赴了约,那张刻薄的嘴也难得没说在X市知名景点约会有多么多么土。 人山人海里陈靖阳拉起了她的手,她没有挣开,二人在江边走了很久。走到水上音乐喷泉附近,市政一次解了不准过洋节、市区禁止燃放烟花两条禁令,为出来过节的情侣在对面江岸放起了巨型烟花。 宁映白看烟花看得出神,烟花的光影照在她脸上,她的眼里带着光。 陈靖阳拉住她吻了上去,舌头撬开她的牙齿,她没有任何反抗的动作,二人的舌头交缠在一起。 附近接吻的情侣很多,一般来说没人会去关注别人接吻。但他俩本来外形就出众,吻得太久,都有人围观他们了,甚至还感觉到有闪光灯亮起。 宁映白后来在某图文分享软件上刷到了这张照片,笑着拿手机给陈靖阳看:“哇你看评论都说我们长得超好看。” 陈靖阳默默记下了这个id,在她睡着之后下了那个软件存了图,不和宁映白见面的时候那张图就是他的桌面——上次那张性爱后的合照实在没好意思当壁纸。 故事到接吻这里还是完美的,偏偏当时陈靖阳的炮机之心犯了病,迟疑不决之间没有把话说出口。 于是他们背靠着霓虹的江景做爱,没完没了地做爱。 陈靖阳从背后进入宁映白,一手扣住她的腰,一手在她的嘴里搅弄。他感觉到她下体的痉挛,低声说了一句“姐我真的好喜欢你”。她不作回应,只发出零碎的声音。 到了元旦他又试了两次,无果。 她肯定听到了,就是不想理他。 连床上骗她说一句好听的话都做不到…… 这也就是为什么陈靖阳一定要找个人说出来,憋得难受。 陈靖阳一头砸在桌上,舍友以为他期末又锻炼又交公粮把身子搞坏了。 次日宁映白问陈靖阳:“你寒假回家吗?” 陈靖阳说:“过年没法不回吧,生产队的驴也得歇啊。” “哪天回啊?我来回跟你票一起买吧。”他们离校的时间和校历的放假时间并不一样。 “呃……二十五再怎么也放人了吧,回来我不好说,应该和高峰期错开,票不难买。” “反正你走我就走咯,在家也没什么意思。看书了拜拜。” 又是这种暧昧不清的话。 陈靖阳打开MASAYUKI的直播间,0306俨然成为红人,主播聊别的时候弹幕也在讨论0306的故事,昨天听了的给昨天没来的人科普。 ……也没有那么有意思吧这事。 陈靖阳在弹幕里发了一句“安安”,主播火速招来直播间所有观众围观他。 陈靖阳:三个月的时间,结束一段感情又开启一段新的,会不会太快? 主播:靠哦,0306昨天消失就是在想这种事啊?大哥你本来就是人家的小三,她都为你和男朋友分手了,还在乎什么时候开始吗?你第一次干她的时候就应该想想后续问题了。 弹幕有笑的有骂的,还有人说“男人精虫上脑就是这样的”。 陈靖阳:我觉得她对我只有肉体上的感觉,但她就会做很多让我误解的事。 主播:好了这个你昨天说过了。讲真我很好奇,你那方面很强吗?还是你长得很帅? 陈靖阳:还好吧就。 主播:嗯……你帅我帅? 陈靖阳:我吧。 弹幕刷爆了,MASAYUKI的女粉比男粉还多,就是冲着他的脸来的,每天晚上听听帅哥聊感情。 陈靖阳对MASAYUKI失去了信任,情感话题水平不过如此,他为了直播效果开始索要照片。 陈靖阳下了线。 有一点MASAYUKI说得对,这些事在他和宁映白发生关系那天就应该想好的。现在纯粹是管不住下半身的报应。 48、会偷窥,会尾行,还会街头强制猥亵(祝 时值校历倒数第二周,按惯例是本科生考公共课的时间,宁映白也没闲着,在图书馆五楼的角落看着书。这个地方只有一些小众专业的资料书,设置的自习桌数也不多,清净。 她们专业的书柜也在附近的一个小隔间里,她正弯腰找着书脊,图书馆“啪”地停了电。 有点离谱了,这么大一个学校竟然没有应急供电。 她摸出手机要打开手电筒,一只手蒙住了她的双眼。 宁映白觉得有点好笑,这一招玩了一次失败还有第二次的。“祝半霄,你能不能有点新招?”她敲了三下手机背面,这是她设置唤醒手电筒的快捷方式。 祝半霄被手电筒的光刺了一脸:“你怎么知道是我?”他话都还没说。 “像你这样的小变态可不多见。又不是没我联系方式,非要玩这些。说吧干嘛?” “明天考大物,给我放松一下。” 图书馆开了暖气,宁映白只穿了贴身衣物,外套还挂在自习桌上。祝半霄解了她的内衣,抓揉着她的乳肉。 “别碰乳头。你要挂科?”宁映白没有抗议摸奶一事,在自己常去的图书馆角落里被摸隐私部位也是一种刺激。 这话无疑是促使祝半霄掐她乳头:“我是要拿国奖的人!” 宁映白啊了一声拿手电筒照祝半霄的脸,上下打量他:“没看出来。” “住口!”祝半霄把她的衣服拉到领口,手电筒的光让他看不清宁映白的脸,就看得到沉甸甸的胸乳。 期末复习时间宝贵,楼上楼下的学生等得不耐烦嘘声混在一起。 “这是图书馆,你摸得还挺起劲的。”她感觉自己有点湿了。 “有录像就叫我爸压下去!”祝半霄搬出那个他平时最不愿说出二者关系的人。 “你爸?你爸都把你当实验品投入淫趴了,他还管你这个呢?”宁映白把祝半霄说得像个小丑,“他知道你想日……日过你哥的前女友吗?” 祝半霄听起来有点失落:“我哥已经出国了,那边实验室要他先过去看看。” 宁映白和祝凌做过那最后一次之后就彻底断了联系,祝凌消失在了她的生活里,消息不经打听真不知道。 “哦。”她没什么感想,“老外不是双旦连起来放十几天吗?这么勤快?” “……”宁映白的态度让祝半霄有点恼火,“他刚走你怎么像个陌生人一样,就跟别的男人好上了。” “别说得跟你哥尸骨未寒一样。祝半霄,你都不是我小叔子了,你没资格管我和谁好吧?我承认我出轨在先,有别的男人不是很正常吗?你要报复我也日了一二三四次了,你还有什么不满?” 闻言,祝半霄放开摸胸的手:“姓陈的不是你男朋友吧?” “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和你有关系吗?”来电了,宁映白直视祝半霄的双眼。 “既然他可以,那我也可以。” “你凭什么可以?”宁映白说得都笑了。 “不就是上床吗?”祝半霄把宁映白压在墙上,“……我还比他年轻几岁,要说精力也是我强吧。” “哈。”宁映白下意识地否认,但她自己也愣了。如果只是当炮友,两个人硬件条件不相上下,那差在哪里呢?总不能十几年的友情吧? 宁映白回想近期她的所作所为,结论是她越界得太过了。她本不是这么迟钝的人,懂得感情事里的分寸感。但她竟然陷入了陈靖阳的温柔乡里。 他八成是把她当老婆宠了的。她还沉浸在上次扮演的“女朋友”角色没出来。 祝半霄见宁映白出现了吃瘪的表情,问她:“你不会爱上他了吧。” “关你什么事。你会因为上床就爱上一个人吗?” 轮到祝半霄表情挂不住了。 宁映白乐了:“爱上我了?我魅力那么大?” “滚。”祝半霄记起自己此时此刻会出现在这里找她的原因了,手伸到她裙底,倍感意外,“你怎么今天穿内裤了?” 宁映白像看怪物一样看他:“小声一点,这里图书馆。我没有得炎症的癖好。” “我前天明明看到……”他在图书馆步梯上楼时看到她的裙底,分明就是穿的开裆的裤袜,然后他出走已久的老二又回家了。 “哦……偷窥狂是吧?会偷窥,会尾行,还会街头强制猥亵,举报你的国奖应该有戏吧。”她也就偶尔找刺激一下,包里还是带了一次性内裤,爽够了就会穿上。 49、他们也没见过你破处时的表情吧(祝半霄 祝半霄也知道自己对她干的那些事见不得人,出轨顶多是道德问题,上次街头那一炮说不好就是进局子的。他留了体液在她逼里,要是调录像看起来也是他半强迫的。“那我走了,我还要复习,你就当没见过我。” “等等。”宁映白抬腿拦住他,“明天除了大物还考什么?” “史纲。” “知道z市当年三轮模拟考蝉联历史单科第一的是谁吗?思政课6学分是吧?加权平均下来可不少哦。”此言非虚,但由一个研二的学生说出来就有点扯淡了。 祝半霄想,这种记忆类科目哪里是一天能突击下来的。“你想干嘛?” “表现好点,我考虑把你晋升为我的炮友2号,寒假前可以陪你玩个遍。”宁映白和陈靖阳说好了到了寒假再见面。 “为什么我是2号?”祝半霄争当第一。 “先来后到啊。”宁映白又开始逗祝半霄,“给你一个正常性爱的机会,让姐姐教教你怎么充满爱意地去跟女生做爱。” 祝半霄没说去也没说不去。 宁映白看出他的纠结:“刚才不是说为什么他可以你不可以吗,这个时候他可不会犹豫。”这句话是典型的为了目的可以随便瞎扯。 祝半霄从了,但拒绝跟她去她和陈靖阳常去的那家酒店。 宁映白就是想借他试试她对陈靖阳能不能保持单纯的肉体依恋。 祝半霄在宁映白洗澡的时间里极力说服自己只是来跟她治疗阳痿而已。 他听着水流声,望了一眼半透明的浴室玻璃。她的腰臀比使人浮想联翩。 “轮到你了,去吧。”宁映白的长发挽在脑后,比披着头发更衬得她脸小,浴巾与其说是围在身上,不如说是搭在胸口,被高耸的乳房顶起,她身上还冒着热气。 祝半霄洗着洗着发觉他的老二有救了。 宁映白在被子里等他,没有揶揄他早早勃起的阴茎,也没有以往的嚣张气焰。她招呼他过去,拉下被子一角,她嫩粉的乳头还未挺立,乳口像一张小嘴凹陷在颜色再淡一些的乳晕里。 “过来,你把我想象成你喜欢的女生……”宁映白招呼祝半霄过去。 “我没有喜欢的女生。” 煞风景的小鬼。“那你想象你特别喜欢我这种风情万种的女人。一般来说先接吻吧,这个就跳过好了。看胸,不要直接碰乳头,也不要像A片里面一样用力抓,奶子很脆弱的,多用嘴。”她细致地讲解。 “我知道啊。” “你知道那你做啊!” 祝半霄还是吸收了她说的话,舔弄乳头的动作放得很轻,她空着的那只奶子也得到手指的抚摸。 见她夹着腿左右摇摆,祝半霄掰开她的双腿,手准备碰到阴蒂时被宁映白制止了: “不要除了奶就是逼的,女人还有很多敏感点懂不懂。” “在哪?”祝半霄其实想说他连逼都不想舔,再不插进去鸡巴有点顶不住。 “问你哥啊。他那边应该起了吧,他都能告诉你我的G点在哪,其他敏感点也不在话下吧?”宁映白也玩了一手煞风景。 “你能不能少说点?” “我不说怎么教你?” “不必!” 祝半霄耐住性子把宁映白摁在床上全身狎亵了一番,找到了答案,是肩颈连接处,朝那里吹气就能让她“不要”“不要”地抖两下。 从后面抱住她干她的话,每一次呼吸都能刺激到她。 “你和他做的时候也是这样吗?”祝半霄就想用这个姿势插进去,他的鸡巴已经到逼口了。 “谁?你哥还是陈靖阳?他们都不会问我跟别的男人怎么做啊。” 一次提两个人可把祝半霄气坏了:“我会!行了吧!” 宁映白拒不配合他的插入:“他们也不只会用蛮力高速抽插啊,你以为鸡巴大腰力强女人就一定会爽吗?醒醒吧。” “你……不爽吗?”祝半霄有望恢复的性功能又被打击到了。 “有待提升吧就。”宁映白望天花板,拿腔拿调地说,“祝半霄这个学生啊,底子是好的,就是心思不放在学习上。” 祝半霄乖乖听她的话,舔她布满淫水的小逼。 由她前面的话易得,这颗骚红的阴蒂,也是越轻舔越好。 洗净后的逼除了沐浴露的香味,还有女体淡淡的芳香,满溢的淫水说是骚味,实际也并无异味。 祝半霄看着那朝他敞开的逼口,不禁想这里未经开垦的时候是怎样的光景。他伸了两根手指进去,用指节按摩着内壁。 宁映白渐入佳境,明示祝半霄:“你要是……觉得实在想进,应该说,‘我可以进来了吗?’” “是我要问你吧。”祝半霄找到那个凸起,“你想要吗?” “嗯。” “要什么?” “我要鸡巴。” 操。祝半霄暗骂,他的鸡巴顶到她下体另一个紧闭着的洞穴:“你这里没用过吧?” 菊穴的异常触感把宁映白从性欲里瞬间拉回来:“什么意思?别动我后面!” “他们也没见过你破处时的表情吧?” 50、做爱时想到别人干她的视频(祝半霄H) “祝半霄!你一开始就知道我不可能是处女,做了那么多次了有处女情结了是吧!你给我滚!” “我没有。我就是想到你跟他们也这么骚我不爽。” “第一次见面时我说的话比现在骚多了。” “我也没说那时候我喜欢你骚!” 宁映白眯起眼:“爱上我了吧?” “闭嘴!” 祝半霄摆弄宁映白的肢体,将她折迭侧躺在床,逼被双腿挤压成一条泛着水光的肉缝,唯有一颗蜜豆凸起。他拒绝了她递过来的套子,戴上自己准备的,抬起她的腿日了进去。 “别动……”宁映白提醒祝半霄,“你给我适应一下。轻点。” 写作适应,读作逼肉的褶皱研磨着鸡巴。她整个人扭着,小逼逐渐塞满了鸡巴,绞着茎身的褶皱也换了角度。 “如果你要摸阴蒂……也不要上来就摸……它很娇嫩的,我自己玩都要找角度。” “这样?”男孩的指腹压到阴核上。 “停……”宁映白不适地叫了一声,“我摸给你看,看好了,手指要这个角度,肉最多的地方来按,打圈。”抽插时被摸阴蒂,就算角度和力度不对她大多都能忍,但今天她就老师当到底吧。 祝半霄跟她做过几次也不是纯新手了,等她适应好了阴茎进入,说可以动了,他立刻挺腰。 “我不是说……刚开始要温柔一点吗?不要插那么深……” “这么深?”祝半霄顶着她的深处。 “滚啊……我说的不要真的是不要!”宁映白踹他要他和他的屌一起滚出去。 祝半霄想起了他搞到的那一段宁映白和陈靖阳的性爱录像。 明明那个男的也是在猛日她,凭什么他祝半霄不可以? 嫉妒感使鸡巴在狭窄的甬道里膨胀,祝半霄想按他的意思来,但他发现他放缓动作之后她也不骂了,捂着她的胸急促地呻吟着。 跟那个视频里一模一样的声音。 “宁映白,你现在是不是很舒服?” “废你的话……不要停啊……” 一会不要一会不要停的,祝半霄领会到她是想要阴茎在入口附近慢慢地插,按着她的意思日了一会,宁映白果然抓着他的手对他发出下一步指令:用力。 他等这句话太久了。 “啵”的一声,祝半霄拔出阴茎,宁映白迷茫地看着他。 她是不是日爽了才会显得乖一点啊? “又不是不做了。”祝半霄拍了一巴掌她的臀肉,躺到她身后重新插入。 宁映白满意地长叹,往祝半霄身上靠。 “用力是吧?”祝半霄的头搁在宁映白肩上,有意朝她吹气,抓着她的奶子,腰胯发起力来。 “嗯。” “你是不是很喜欢被他这样干?” 这倒不假,前几天才这样搞了一次。“别废话……你说话的时候……鸡巴没力……” 祝半霄的鸡巴硬着呢,不断撞击着她的穴心。宁映白只是不想让祝半霄提陈靖阳,因为她在悄悄做着对比,这样的逼问会让她分心。 这话很有效果,祝半霄下了狠劲,下体像装了马达一样,差点没把卵蛋都塞进去,粗长的大鸡巴捅得逼肉都颤抖起来,宁映白的小腹一阵酸胀。 “操,夹得这么紧,还说老子没力……” “水都没出 ……力什么力……”宁映白的声音跟她的逼一样软得出水,穴肉用力夹了一下。 祝半霄又“啪”给了宁映白屁股一巴掌,留下鲜红的印子,换了个角度斜着抽插,上翘的鸡巴死死顶着宫口。“他妈的你不会是堵了吧?” “堵了你就通啊!” 宁映白的逼早就是汁水淋漓,鸡巴一进一出带得噗嗤噗嗤响。 祝半霄被她说得在意起喷水一事,又换了个角度,这次整根鸡巴都插了进去,宁映白连连求饶,在他看来是不情不愿地喷涌出一股阴精。 好想他妈的精液和淫水混合在一起从她逼里流出来啊。 祝半霄射完冷静了一会儿,有被刚才自己的危险想法吓到,冲进浴室洗了个澡,仔细回味,觉得这一次醋味太浓,还是不算“正常性爱”,要求再做一次,宁映白以明天考试影响精力为由拒绝了他。 “看到没,这里是你的物理知识。”宁映白甩着避孕套,往旁边一掷,“进垃圾桶咯。” 祝半霄坚持他年轻熬夜也不要紧,宁映白说姐姐人老珠黄精力不比年轻人,再不睡觉逼会松的。 她又说了一些不着边际的话,把祝半霄搞得无语,卷被子睡了。 反正祝半霄不知道她可以压着陈靖阳做到天亮。 --- 作者:喜欢陈X宁的有福了。。。敬请期待鸡飞狗跳寒假篇。。。 51、如果一个男生足够喜欢一个女生,他会自 结论是,经过指导,祝半霄不出意外可以在身体上给她想要的快感。但总觉得还是差了点东西,是什么呢? 宁映白想起前几天和陈靖阳的性爱,她高潮后趴在他身上,让他抓着她的屁股挺胯往里干。陈靖阳顺势扭腰,把她放到床上。两个人面对面侧躺着,紧紧抱在一起,连接的下体没有分开过,他几乎。 他们在接吻中一个施力,一个承受,从下体传来的快感在大脑里炸开,支离破碎的呻吟声在喉咙里平息。 他坚持这个姿势到她的甬道再一次收缩着涌出热流才射了精。 “姐……我好爱你。”他说的话究竟是性高潮时的过激话语还是怂到只敢做爱的时候告白。 拔出阴茎时上面和下面的嘴被带出的水都像拉丝一样。 陈靖阳说她在他身上留下的那些抓痕,让他在健身房洗澡时被好一阵嘲笑了。“然后他们看了一眼我的jb就走了,笑死。”他连补充的语句都沾上了她聊天的口癖。 光是想到这些,刚和别的男人交合过的小逼又流出了水。 宁映白的一只手不自觉地摸到阴蒂上。 另一只手删掉了在聊天框打好的“我们不要到放假再见面好不好”。 还是有点边界感比较好。 说是这么说,宁映白发现她找不到和陈靖阳相处的界限了。 她放寒假之后就待在南校区附近的酒店里等陈靖阳有空过来,这感觉要么就是他对象,要么就是被他包养了。 她告诉自己要待在他身边自动地就贴上去给他分享在网上看到的趣事,吐槽遇到的奇葩。 这不就是和男朋友的相处模式吗? 那个度太难把握了。 进一步太亲昵,退一步太疏离。 她擅长的是交往-上床-玩腻了分手,不擅长和发生了肉体关系的朋友快玩到恋爱关系了再退回朋友。 有时候她想破罐子破摔了。 而陈靖阳最后在学校的几天乐得跟准备带老婆回家过年一样。 他前几日久违地登上MASAYUKI的直播间,主播常规地读着稿件:MASA安安。我想问如果一男一女只是相互解决生理需求,双方是长期且稳定的炮友关系,但是不谈感情,只进入身体不进入生活,算不算烂裤裆呢? “干,最近炮友稿越来越多了,是0306有在偷偷转世哦?” 在网络媒体这么发达的时代他们还惦记一个半个月没出现的网友干嘛? “其实我觉得吧,假设一对炮友处了十年,最后分手了,和一对情侣处十年分手有什么区别呢?大部分情侣到第十年连炮都没在打。两个人,长期又稳定地一对一性交,除了不会说我爱你你爱我,不就是情侣嘛。那一句话很重要吗?以你masa哥十几年的感情经验来说哦,不进入生活其实更持久啦。成年人的感情碰上生活里的屁事,说散就散。”主播发表高见。 陈靖阳受到一点启发——转换成第三视角来总结,如果一个男生足够喜欢一个女生,他会自己骗自己的。 只要把宁映白当成一个不会说“我爱你”、偶尔会在外面偷吃的女朋友,就没有什么能击倒他! 陈靖阳不但被击倒了,还击倒得有点快,而且是二连击。 大年二十三,陈靖阳放了假,宁映白的月经来了。 陈靖阳原本想象了一个黏黏腻腻的寒假,他和宁映白窝在空调房的被子里,赤身裸体地依偎在一起,什么都不做。身体相互触碰,感觉自然而然上来了就来一发,做完了一起聊天看剧玩游戏叫外卖。 “你上个月不是月中吗?” “月经不调,老毛病了,没怎么准过。” 一名当事人痛哭流涕,一名当事人满不在乎。 接着陈靖阳的老妈让本就不够完美的寒假雪上加霜:“今年回老家过年。” “啊?不是很多年都不回了吗?” “阿公阿婆年纪大了,不想上来了。” “我能不回吗?”宁映白说她没亲戚,就跟她妈俩人过年,他不回乡下的话这寒假还有一点盼头。 “你是老大你能不回吗?乖啊,大概初三我们就回来了。” 前几年全家人吃餐饭就散了,玩玩手机装傻就混过去了,回老家待三天那得该问的不该问的一起上了。 其实他那个设想也没被完全推翻,宁映白全身上下就穿了一条安心裤骑在陈靖阳身上,她特别喜欢他这样躺着揉捏奶子,硕乳垂下来,随着身体前后晃荡。 陈靖阳没有第一时间摸上去:“呃……玩出感觉来怎么办?” --- 作者:标题这句话是写到一半突然想到的梗 感觉妙极! 52、经期的边缘play(陈靖阳H) 预警:内容如标题……不喜可跳过本章…… --- “叫你摸你就摸啊!” “我硬了可以用嘴吗……” “想都别想。”她决定了要减少口交频率的,“用手。” 用手就用手吧,陈靖阳完全没法抵挡奶子的诱惑,握住左乳,微微起身吃了上去。 宁映白在他身上扭动的幅度比以往都要大,她要用身体和安心裤的摩擦来刺激阴蒂,这样只能传来一些微弱的快感,又不能直接摸逼。 陈靖阳用心吮着她的奶头,睁开眼除了雪白的奶肉就是她摇晃的腰臀。这时候为什么不能把鸡巴插进去让她继续扭!鸡巴迅速膨胀又没逼可日,直直立着像一根柱子,很快马眼里渗出的分泌液就沾满了 两人都清楚吃了奶是不可能不动情的,但克制不了亲热的冲动。 平时的宁映白摸摸奶子就叫着要插,现在格外敏感的她不仅有屌插不了,连阴蒂都摸不了,可想而知她的逼都要憋坏了。 为了平息自己的欲火,宁映白从陈靖阳身上退了下来,坐在他身侧给他撸鸡巴。 她知道男女撸管的手法不一样,自渎这码事还是得本人才懂如何抚慰自己的器官,但她学不会男人那种握着上半部分狠狠刺激龟头的动作,也不常参与女人获得不了生理快感的活动。 以前做得最多的是“我戴套你给我撸一下”和催促男的结束不应期,像现在这样想给对方打出来是少之又少。 还是逼好,又舒服又不累。宁映白套弄了一会,只恨这根大家伙没能在她的体内,下次有他好看的。她瞪了一眼还在冒着水的马眼,加入了对阴囊和会阴的动作。 陈靖阳看她变着法子给他撸管,别管鸡巴什么感觉,心理上是要升天了。 “姐……” “别问了不能口。” “我想日你。” “我也想……啊!” 陈靖阳突然坐起来,捏住毫无防备的宁映白的奶头。宁映白没有骂他也没有打他,而是大喊了一声“受不了了”,跳下床在行李箱里翻找了一会进了浴室。 她不会真要浴血奋战吧?今天醒来还说血多。陈靖阳听到水声有点慌了,宁映白光着屁股出来他是真慌了。 “你……血呢?” 宁映白坐到床上打开双腿:“有种东西叫棉条。” 她的阴道口挂着一条白色的棉线,其他看起来和平时一样。空气中除了沐浴露的香味还有一丝淡淡的血腥味。 陈靖阳也不是不知道棉条是什么东西,重点是她折腾一通是想怎么玩。“然后呢?” 宁映白按住陈靖阳的肩膀:“操我的阴蒂。” “……啊?”那个小豆豆,怎么操? 宁映白躺下,握着阴茎在她的阴蒂上划拉两下,陈靖阳明白她的意思了。 她想要灼热的龟头挤压她的阴蒂,最好是阴蒂头嵌进马眼里。 他的屌大龟头也大,整个前端重重地压在那颗蜜豆上,说阴蒂喜欢被温柔对待的她直呼过瘾,身子都弓了起来。 “陈靖阳,你的龟头好像在跳动……” “你的阴蒂也在跳啊。” “废话因为我很爽!” “我觉得这个情况好像更适合69。” “滚。好好做你的活,我允许你摸我的奶用飞机杯。” 鸡巴果然还是想在一个温暖的甬道里冲撞,就算是她柔软的小手也好。 宁映白也感觉玩够了,又不好意思主动提出来互帮互助。 “告诉你一个秘密,好像别人是经期前后欲望更强,其实我经期会更加想要一些。” “……咳,你别打我,你有什么时候是欲望弱的吗?” “滚,在你提出口交的时候。” 宁映白不会告诉陈靖阳在他说那句话之前,她有点心软要答应69了,说了那句话之后,两个人坐着与对方拥吻,靠摩擦外侧生殖器到了高潮。 夜里陈靖阳数了数接下来的日子,按一次月经5到7天来算,这过年前估计指望不上了。什么高三考研都没这么数着指头过日子过。 陈靖阳抱着最后的期待问宁映白:“月经不调包不包括天数减少啊?” “没有啊,我这方面还是稳定的。”宁映白靠在他胸里刷手机,回头看了他一眼,“有这么急吗你?”她也急但她不说。 “没有我就……咳,二十八初中同学聚会你来不来?” 宁映白面露嫌烦之色,陈靖阳连忙撇清关系:“不是我组织的,我也是刚收到班长通知,你想来就来不来就不来。” 她转过身,继续刷新页面,不一会就睡着了。 陈靖阳登上直播间,换了个小号找MASAYUKI:主播安安。想问大家女朋友例假的时候都是怎么过的啊? 主播:我靠!!!你们过来看,才几天0306就把到妹了!!不是我说你,0306,女生例假才是男生休养生息的时候好不好!例假例假是给唧唧放的假啦! 陈靖阳退出去一看,操这app记录的还是上一个号的信息。 --- 求珠珠~ 53、肉食对应的是草食,纯爱对应的是NTR 同学聚会必然少不了被盘问的一环。z市就这么一点大,谁还不是谁的同学了,消息传得飞快。 陈靖阳进来时全场人都看着他。这大年二十八的上班族还没放假,于是改期成初五,今天是小团体约在了ktv里面。 “就一个人?”有人吹了一声口哨,“我还以为能看到咱白姐呢,得有快十年没见过她了吧。” “太不够意思了,这么大个事也不跟大家说一声。” “我们初一就在打赌你什么时候追到她了,这一等就是十五年啊十五年。” “我有那么明显吗?”陈靖阳不解,“哪来的十五年,今年不是什么毕业十周年吗?” “那倒也没有。就是咱们班成了好几对,最开始所有人看好的你俩一直没动静,一动就是惊天地泣鬼神啊。来来来,坐,仔细说说。” 陈靖阳坐下来给自己倒了杯橙汁:“没什么好说的,就那样吧。” “玩神秘。” “说,什么时候开始的,到哪一步了?” 怎么谁上来都是这两句话?陈靖阳喝饮料装死不回答。 “哎,你不会X大就是为她考的吧。” 陈靖阳被呛到:“哪的话?我考上了才知道她也在的。” “意思就是死灰复燃了呗。” “那叫再续前缘!”班长给前面那人脑袋一巴掌。 “这不是重点,快说,怎么追上的?” 陈靖阳酸酸地答:“没追上啊。”这总比告诉他们从上床当小三开始的好。 这话没人相信。“真的假的?” “问问白姐就懂咯。”吕小萌说,她是宁映白初中时最好的女性朋友,“她没接。” 陈靖阳喘了一口气,宁映白的心情飘忽不定,说不准她一高兴就满嘴跑火车地来一句“对啊他没追上我,我们只是炮友”。 “聊点别的吧。”陈靖阳转移话题,他不想走哪那都是审问,这过年回家还有一场大的等着他。 “聊什么别的啊,大家工作学习这么忙就靠你提供一点娱乐了。我记得有人年年都说不谈恋爱因为没兴趣,原来是感兴趣的人不在身边啊。” “滚。”陈靖阳也觉得有点讽刺,他对恋爱不感兴趣是因为看遍了身边男女情感的纷扰,一个个的爱得死去活来,屁大点事就来个彻夜饮酒痛哭流涕的,这事就那么有意思吗?不如回家打游戏。但他现在就陷在一场多人关系里不能自拔。 “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上酒,灌他!” 一群人围着陈靖阳,他推脱不下被硬塞了几口,然后人就没了。 “我靠!我记得他去年酒量没那么差吧。” “早说了他喝不了酒。” “喝不了酒不是说最多喝几杯啤的吗?” “这下好了,没得听了。” “我草谁他妈端了一杯白的啊!” 吕小萌看着他们这群心狠手辣的人觉得场面太残忍, 又给宁映白打了个电话。 “干嘛?”宁映白很意外吕小萌打电话给她,她们以前很要好,后来吕小萌跟另一个女生走得更近,宁映白就退出了三人行的友情,她目前和宁映白保持着大约半年联系一次的频率,没由来地给她打了俩电话不是有什么急事吧? 真是急事。“你老公被人放倒啦!”吕小萌语调高亢,内容直白,所有人都看着她。 “啊???说人话!” “聚会啊,你不来他来了。” 宁映白退出通话界面看了一眼日历,真就二十八,陈靖阳说什么公历日期不好说农历,她压根记不住农历对应的日期。“地址发我。” 吕小萌兴奋极了,挂了电话大声宣布:“她说她要过来!” “切——”班长拍了拍陈靖阳的脸,“白姐比你实诚,她都不反驳你是她老公。” 宁映白给陈靖阳打了两个电话没接,骂骂咧咧地出了门。 她挂断拨号之后陈靖阳放在桌上的手机退回到了锁屏界面,就是那张圣诞节的合影还没换回去。 “我靠我靠我靠!这这这!”吕小萌拿起手机,“这侧脸,绝对是白姐。” “陈靖阳,哥们被你骗得好惨啊!” 等待下一场“好戏”的众人不断追问倒在凳子上的陈靖阳一些有的没的话题,他没有自主意识,就会在一些吱吱呀呀的声音里叫了两句“白姐”。 “天,你们说这小子是纯爱派还是肉食系?” “肉食对应的是草食,纯爱对应的是NTR。” “白姐肯定是肉食系这我知道的。” 话题逐渐往下三路走,吕小萌听不下去:“你们高雅一些行不行?” 54、喝了酒的男人是真的硬不起来(陈靖阳微 “你高雅你来。” “嘿。还记得初三那年校运会发神经让我们年级都跳华尔兹吗,一男一女自由配对的,最后因为流感取消的那次。”这尘封了十年的八卦吕小萌从来没地方说,这个节骨眼上不卖一下朋友是不行了。 “记得啊,怎么啦?” “班长先选的白姐,白姐无所谓就答应了。然后陈靖阳那阵子啊看班长像要把他剜了一样,眼里冒火,我看不下去找陈靖阳组了。每天下午放学练的时候他总要偷瞄人家,瞄完还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班长恍然大悟:“我问他那阵子怎么老瞪我,他说是因为我不包庇他没写暑假作业的事!我说怎么能从开学记恨到国庆。” “切,陈靖阳压根没意识到他喜欢她吧。”吕小萌分析道。 “那白姐知道陈靖阳喜欢她吗?” “怎么不知道呢,她都避嫌到整个z高玩遍了都不找陈靖阳,陈靖阳心都碎了,你看他们中间那么多年就没见面。” “她不知道吧,应该是不想好朋友谈恋爱才没考虑过他的”吕小萌为宁映白辩解。 “她说的你也信呐,现在不也谈上了吗?谈之前是朋友,谈之后就是爱人啊!” 事实是除了当事人单纯的以为只是性欲引发的情愫,所有人都知道他喜欢她。 宁映白风风火火地赶到现场,在服务员的带路下踹开包厢大门:“你们有病吧?不知道他喝不了酒吗?” “哟白姐——”众人打招呼,十年没见,她的登场方式缩短了光阴的距离。 她没理任何人,径直冲到陈靖阳面前拎起他的衣领:“你傻逼吧,你开车来的还喝酒?”她大老远的就看到陈靖阳家的那辆车,气是真的没处撒。 “他也没说他开车来的啊……”同学弱弱的说。 陈靖阳迷迷糊糊的:“有、有代驾……” “你代你*呢,就你这德行被人吃干抹净都不知道。” 没人敢再吭声了,连唱歌的人都掐了伴奏闭上了嘴。 陈靖阳闻到宁映白的味道,四周又那么安静,以为跟她独处着,抓住宁映白的手臂:“姐,姨妈走了没有啊……” 在座的都具备基本的生理知识,这句话背后是什么意思不言而喻,各位的想像惟在这一层能够如此跃进。 宁映白深呼吸:“看着干嘛啊帮我抬他走!” 吕小萌搭了把手,宁映白服了剩下的男的只会傻站着。俩人把陈靖阳扛上车,吕小萌说:“不打扰你们了。野啊宝贝!”她眨了个眼一溜烟地跑了。 “哎!”宁映白服了,她驾照考了之后根本没上过路,她老妈是电动车一族,家里的车都卖了,还想叫吕小萌帮开一段的。 她的驾驶技术只能允许带陈靖阳回她家了,小心慢行十分钟也够了。 宁映白拖着陈靖阳到家门口,掏出钥匙才想起她完全可以带他上酒店的,可好不容易把人扛上三楼,总不能再扛下去吧? 她妈这个时间还没下班,宁映白把人扔到床上喘了两口气,又嫌他穿外裤躺她床上太脏。 酒店的床无所谓,这里可是她的小窝! 宁映白本来想把他外裤脱了就塞被子里睡了,她昨晚熬了一整夜,完全没睡够,注意力却被那鼓鼓一包内裤吸引了。 似乎没有这样玩过……他总是脱得飞快,硬得飞快。 她对软趴趴的肉屌的兴趣还没消退。 宁映白隔着内裤戳了戳那一大根凸起,没有反应。 扒下他的内裤露出未充血的鸡巴,懒洋洋地垂到腿间的卵蛋下。 她有一个问题——这人是怎么在初高中六年藏住他尺寸惊人的鸡巴的,不说勃起了,就是站着撒尿别人也看得出来不对劲吧?何况z高还有游泳课,不是会一眼看出来吗? 她收回以前说过的话,如果早点听到风声,她高中就能享受到一根大屌而不是从歪瓜换到裂枣。 宁映白捏住阴茎根部,左右甩动海绵体,又拿出自己的震动玩具,给鸡巴来了一次全方位的按摩,鸡巴和他的宿主一样沉眠着。 果然真的醉了是硬不起来的吧?她想到一切开端的那一夜,也就是说那天他醉得也不是很厉害。 就不能现在也保持一点清醒吗?她下午醒来发现月经结束了,想叫陈靖阳出来打炮,却接到吕小萌的电话。 要是他能硬,她还能插进去自己动。 忍了好几天,小逼好空虚,好想被进入。 宁映白脱光了衣物,背对着陈靖阳坐到他胯上,软的阴茎确实插不进去,她前后摆动,让外阴与阴茎摩擦,很快整根阴茎都裹上了她的淫液。 陈靖阳在昏睡中感到下体一阵温热,似乎是想尿,挣扎着睁了眼,看到赤裸的宁映白,她蜜桃般的臀肉中间是……操,老二。 --- 作者:准备写一个if线的番外 如果初中的陈靖阳没有那么怂的平行世界 55、让我尿你逼里好不好(陈靖阳微H) 鸡巴硬得突然,尿意还没压下去。酒精、尿意、性欲充斥着陈靖阳的大脑,组织不出一句正常人能说的话。 他按着宁映白的腿根,下体胡乱顶着,嘴也是胡说着:“姐……让我尿你逼里好不好……” “发什么疯!”宁映白倒是从性欲里清醒了,“有尿去厕所啊!” “我好急……我要尿尿……”陈靖阳的智商显着退化。 宁映白拽着他去旁边的卫生间,俩人从空调房出来哆嗦得不行,鸡巴倒是精神着。 这一勃起,阴茎的两大功能就冲突了,尿不出来也射不出来,宁映白一边一脸嫌弃地帮他压枪一边问:“你晨勃怎么办?” “先打出来。” 宁映白的表情变成“怎么可能”? 陈靖阳解释道:“开玩笑的,现在喝了酒有点控制不了……” “我就说……” 宁映白话没说完,他俩听见钥匙孔转动的声音,接着是开关门的声音和换鞋声。 两人震惊地对视。 “我妈!她提前下班了!”宁映白用气声说。 陈靖阳被吓软了,他前面都没意识到这是在她家。 “阿白——我回来了,你在用厕所吗?” “嗯!我肚子有点不舒服。”宁映白装得虚弱。 “那你休息吧,妈妈先做饭。” “好——”宁映白催促陈靖阳,“别管她,快尿!” 宁映白听到厨房的水声,探出脑袋确认她妈真的在洗菜,继续催冲了厕所还在擦屌的陈靖阳赶紧回房。 虽说她房间就在卫生间隔壁,但俩人一个全裸一个下半身赤裸,冒着被她妈看到的风险窜回去也是极为考验心脏。 “如果不是没穿衣服也不用这么紧张。”宁映白关上门,俩人钻到被子里取暖。 “我靠,怎么可能不紧张。” “我妈早就见过你了。” “啊?”陈靖阳头痛欲裂,要不还是继续昏睡得了。 “国庆的时候……你现在鞋也在我家门口。” “那怎么办?我跳窗来得及吗?” “你放心吧,我跟我妈关系很拧巴的,她早就对我的男女关系绝望了。我允许你出去跟她说你是我男朋友,说不定她会用那种可怜你的眼神看你。” 她说“男朋友”时陈靖阳心跳漏了半拍。 俩人并排在宁映白狭窄的单人床上,不一会宁映白半个身子挂在陈靖阳身上,她还惦记着她的性冲动:“还记不记得上次说过做我的狗?”“嗯。” “那当狗是不是应该听主人的话。”“嗯。” “以后开车出来不准喝酒懂不懂?”“嗯。” “谁让你喝跟谁绝交。”“嗯。” 陈靖阳躺了一会脑子更加迟钝,像条傻狗只会嗯了。 “还有呢?” “不、不知道。” 她说话肯定没那么简单。 “把鸡鸡给我。” “真、真来啊,你让我睡一会吧,等我酒醒了陪你。” 宁映白撸了两下:“还能硬呢。” 她也就是说说,现在做的话得随着她妈切菜的节奏摇晃身体了。 “阿白,出来帮下忙。”她妈敲门把她叫走了,醉汉得以逃过一劫。 “妈,我们家有没有解酒的东西啊?” “把人弄醉了?” “嗯。” “别玩太过火了。” “知道。”心大如宁映白跟老妈聊这些话题也得硬着头皮。 “新男朋友?”她妈把这个问题留到最后问,宁映白也是心虚。 “嗯。” 宁映白在她妈面前也唯唯诺诺的,她打了一会下手,端着一杯蜂蜜水回了房。被子是掀开的,陈靖阳没有像她想象的一样昏睡,而是在门边候着她。 “怎么醒了?” 陈靖阳将她整个人压在门背上:“你刚才和你妈说我是你男朋友?” 这老房子隔音也太差了。“不然我说炮友吗?”她妈只知道她换男朋友频繁,还没想到闺女已经发展到有炮友的地步了。 他毛茸茸的脑袋贴着她的耳朵蹭了蹭:“姐我好开心。”他本来要睡着了,不知为何就听到了她们母女俩的对话。 “行行行,你先起来。”宁映白推开陈靖阳的胸,被他反推回来,把她钉在门上。 他带着电热毯余温的下半身也贴了上来,丛林中的巨物已经苏醒。“姐,你要的鸡鸡给你。” 56、在和她妈一墙之隔时操她(陈靖阳H) “现在?快吃饭了!” “空腹有氧。” “还惦记着你那破健身呢?做爱是混氧吧!” “不知道。”陈靖阳的大脑功能还没完全恢复,能用的部分都分给性欲了。 宁映白穿了一件大耳狗的毛绒睡裙,狗耳朵耷拉在她奶子上,陈靖阳扯了两下狗耳,手感不佳,还是得捏她的奶头。 “啊——”宁映白把尖叫扼制在喉咙里,“别疯!我妈听得到的。” “你妈在炒菜了。”阴茎隔着内裤抵住了阴道口。 厨房响起大火爆炒的声音。 “她听得到的!炒几个菜能要多久!”宁映白跺脚。 “我快点就是了。你不是不怎么出声么?” “不是,我是说……蛋,会有碰撞声。” 陈靖阳很快把她直白的话语脑补成性交的画面。“我会轻点的。” 又轻又快还做什么爱啊,挠痒吗?宁映白没能骂出来。 陈靖阳捂住她的嘴,褪了她的内裤,龟头在腿间研磨了几下,浸润满了淫水,掰着她的腿插了进去。 小逼被鸡巴塞得满满当当的,逼口附近的肉都撑得变了形。 几天没见,她的逼可没忘记如何去吮吸这根巨屌。 他们随时可能被宁母发现,这样偷情的刺激感还是在Z高天台那次,最后也搞到了她家里。 陈靖阳的大头不想和他心目中的丈母娘初次见面就是在操她女儿,小头不想离开宁映白紧窒的湿逼。 今天的她格外会夹。 趁着有爆炒声掩盖卵蛋拍打的声音,陈靖阳放开了动作,鸡巴借着酒劲狂野地捣弄着花芯,宁映白被活生生干出生理性泪水。 爆炒声停了。陈靖阳停下动作,放开了捂嘴的手,宁映白没有开骂,而是狠狠咬住他的上臂泄恨。她妈备了三盘菜,怎么还不开始炒下一盘? 宁母把菜盛进盘子里,洗锅,炒菜,这次是普通的小炒。 陈靖阳改变了抽插的节奏,抽出鸡巴,只留龟头在逼里,再倏地一口气顶到底,如此反复,能将阴囊拍击臀缝的声音尽可能减少。 操了十几下,小逼发现了他的把戏,绞着鸡巴不让走,最好把他留在穴心处。 陈靖阳又换了个方式,小幅度地在肉穴的深处抽送,龟头轻柔而密集地顶撞花芯。 宁映白的下体很快开始收缩,她就要失声尖叫,陈靖阳又吻了上来堵住她。 “阿白,马上吃饭了,收拾一下。”宁母敲门。 交媾中的二人忘记去留心宁母做菜到哪个阶段了,这隔着门敲了两声,一下子把宁映白惊得泄了身,逼里跟着剧烈收缩夹射了那根鸡巴。 宁映白有点庆幸她做爱太爽时不怎么叫唤了。她晕乎乎的,尽力调整了声调,“嗯”地回应了一声。 宁母离开,回厨房收拾灶台。 宁映白跌坐在地上,腿间忽感不应在此时出现的湿热,掀起睡裙,精液从穴口不断往下流。 完了。 难怪逼肉那么敏感,仿佛能吸出鸡巴的形状一样,龟头边缘凸起刮着穴壁的快感都强烈了一些,就像没戴套,原来是真的没戴套! 陈靖阳也傻了,他就说好像漏了什么没做。 宁映白拿起刚才随手放在桌上的蜂蜜,摁着陈靖阳的头灌了进去。 “等我回来好好收拾你。”陈靖阳看懂了她做的口型。 宁映白洗手洗脸,试图用冷水去除自己脸上的红晕再坐上餐桌。 “他不来吃饭吗?”宁母问。 “呵呵呵呵……他睡了。” 宁映白无心吃饭,一心想着怎么处置陈靖阳。 57、他对你来说可能只是露水情缘,你对他来 经过吕小萌一番软磨硬泡,宁映白跟她约在了家附近的茶餐厅见面。 宁映白高中被排挤,本硕期间情况好了一些,但是跟所有人都是点头之交,所以她习惯了把所有的话都跟男朋友说,之前这个角色是祝凌,现在……由陈靖阳代班。她需要一个地方倾诉一下处于混乱中的感情关系,在不能和当事人说的情况下,找现在曾经的挚友唠两句也不是不行。 “快说快说,你上次不是还跟我说,你和那个学神男友好着吗?” “分了啊。” “什么时候分的啊?陈靖阳之前还是陈靖阳之后啊?”吕小萌的问题十分尖锐。 宁映白想了一会还是招了:“……之后。” “牛!为什么啊?” “就是发现我跟他迟早要分的嘛,时机到了就分咯。” “不对。”吕小萌看穿宁映白的掩饰,“老实说跟陈靖阳有多大关系。” 宁映白处于那种想说又不想全都说出来的状态。“性生活不和谐。” “啊?跟谁?” “前男友。” “好已婚人士的专业术语啊。那跟陈靖阳怎么样?” “你不会倒推吗?” “我靠大姐!你就因为这,跟他在一起?” “没在一起。”宁映白纠正。 “那怎么……哦!”吕小萌全都明白了,她勾了勾手让宁映白考勤,小声在她耳边说,“他就有那么行吗?” 宁映白点头。 吕小萌好奇极了:“有多行?” “你自己想呗……我难道要把细节说给你不成?” “说嘛说嘛说嘛!”吕小萌拽着宁映白收回去的袖口,“大不大,爽不爽?” 宁映白鄙夷道:“你怎么跟个猥琐男一样。” “你不说我就继续猥琐下去咯。”吕小萌邪恶的双手作爪子状要抓宁映白的胸。 宁映白回味了一下昨天的感觉:“总之各方面条件拉满,你自己想象吧。” “说点细节嘛。”吕小萌坐到宁映白那一排,凑到她肩膀上。 “说不出口。”宁映白的思绪跳到了玩到腿软的那几个夜晚,她得声明她只是喜欢暴露身体不是喜欢暴露隐私。 “说!”宁映白竟然也有被同龄人吼的一天,但她自己对女生凶不起来。 “大概……这么长?这么粗?”宁映白比划着。 “这是人能用的?”吕小萌大吃一惊。 “你非要问的。” “那那那……你就打算这么跟他过下去吗?” “不知道。”宁映白身子往下滑,斜靠到座位上,“我也想不清楚,有点感觉,但我不想谈恋爱了。” “怎么说?上一段谈了三四年谈累了?” “我觉得我这人不适合谈恋爱,要不还是就走肾吧。” 吕小萌拉长地“哦——”了一声,“看你这笑得,大姐你就是恋爱了。陈靖阳条件不是挺好的嘛,长得帅,算个小开,高材生……也算吧。对你痴心一片,按你说的,床上还合得来,还图什么啊!” “看条件选人那叫相亲。”宁映白对相亲比对谈恋爱更排斥。 “先婚后爱?先上船再补票?”吕小萌思考着她最近看的小说标签哪个合适,“他应该还是第一次吧?” “是啊。” “唉,他对你来说可能只是露水情缘,你对他来说就是性经验的全部啊。” 宁映白听着不对劲:“我怎么记得这话是说宠物狗的?” “是说人与手机的。”吕小萌陶醉于她的玩梗。 “你少打断我,不然不跟你说这个了。”宁映白还准备了一肚子话要展开说说畸恋中的纠结。 “我自觉闭嘴。” “我怕走了心之后遇到下一条宠物狗。”宁映白搅拌着咖啡里的糖。 吕小萌觉得不是多大个事,嚼着蛋包饭说:“这个不行再换嘛。” “吕小萌你!”听了半天的某人从她俩身后的卡座站起来,暴露了身份。 “你自己暴露的,不是我不帮你打掩护!”吕小萌过半场看到陈靖阳鬼鬼祟祟地进来坐到宁映白后面,跟她打了个手势要她安静,她也没听够,就坐到了宁映白旁边减少她回头看的可能。 宁映白上下扫视陈靖阳:“哟,合伙套我话呢!你玩窃听风云?” “碰巧路过……我不是车还放在你家下面吗……看到你俩就进来看看。” “你的借口可以再烂一点。昨天晚上答应我的好好的,24小时之内随便查你酒驾的信不信。” “那,你们先聊,饭钱我待会转你。”吕小萌风卷残云地扫完那盘蛋包饭,随意擦了嘴就要走,“记得,说好的,我要当干妈。” “昨天没跪够?” 疾行中的吕小萌回头看了一眼,心想什么限制级内容啊? 58、用吮吸玩具狠狠惩罚他的鸡巴(陈靖阳微 昨晚的限制级内容是这样的。 宁母囤了一大堆偶像剧投屏到客厅电视上看,声音照着她的风格开得挺大,宁映白估摸着能盖过他俩的声音,或者她妈有意为之。 陈靖阳也醒了个七八分,宁映白遂开始对陈靖阳的训诫。 “发酒疯是吧?”宁映白踩着陈靖阳的阴茎逼问他。 陈靖阳低头认罪:“我错了。” “对你这种人就应该贞操锁锁精环一起上!” “呃,锁精环好像是延时的。”这句话说明陈靖阳真的醒了。 “这你都知道?贞操锁呢。” “应该没我的码……” 宁映白产生了新想法:“意思是有码的话你愿意试?” “春节停发货……” “开学呢?” “我错了,姐,我的鸡儿只能进你那里。”这话又显得陈靖阳脑子还在抽风。 “滚,你的鸡儿只能进避孕套里。” 俩人都不敢用正常音量说话,宁映白怒意难消。 她原本的打算是用脚给陈靖阳撸硬了,再在他面前玩色的,说什么都不让他干,反反复复在软硬之间徘徊。 先不说这么玩会不会影响生理机能,这个惩罚不如她目前想的那个方法有趣。 “跪好。”她下床在行李箱里翻找,拿了一个小巧精致柱状物。 吮吸型的小玩具,做前戏时宁映白玩过这东西。 她是想自慰给他看,不让他做么? 想象宁映白躺在她自家的床上敞开腿按摩阴蒂的样子,一柱擎天的阴茎又上翘了几度。 “别撸。手背后面去。” 再来跟绳子他就像玩束缚捆绑的男M了,陈靖阳想澄清他的性癖相当之普通,被宁映白捂上了嘴,就像他下午捂她的嘴一样。 “在这几秒里你是在幻想我坐上来,还是想看我自慰?”宁映白的秀发拂过陈靖阳的肩。 陈靖阳不寒而栗。 宁母的电视剧播放到了剧情高潮,男女主角深情相拥,难听的bgm适时响起,由她家只管大不管质量的电视放出来变得格外嘈杂。 “别叫。” 宁映白把吮吸嘴对准了马眼按了上去,开到了最大档。 一个男人最敏感最脆弱的地方被硅胶嘴野蛮攻击着。 陈靖阳在对性最为好奇的时候也买过飞机杯,那玩意针对男性的生理结构,全方位地包裹茎身,加上模仿抽插效果的高速震动。 用飞机杯能很快达到性高潮,但之后的贤者时间里自我厌恶感尤为严重,如同一只生来只为获取快感的野兽,久而久之还是选择了手活。 到和宁映白发生关系后,陈靖阳终于懂了做爱的核心不是性器官上的快感,而是灵与肉的交融,机械带来不了所爱之人的互动。 扯远了,还是回到眼下。 宁映白手上的这东西不用说也是专门用来吮吸女性的阴蒂的。硅胶嘴只有一个小豆豆那么大,在这么小的范围极致地加强了吸力,在蘑菇状的顶端形成一个空腔,不断往里吸气。给男人的刺激感和就像在榨精,还带着一些痛楚。陈靖阳想叫叫不出来。 两颗饱满的阴囊猛烈收缩,把四周的蛋皮都牵连过来。 电视剧的男主角对女主角情绪激动地说“我要永远和你在一起!”,女主角哭了出来。房间里的男主角射了好几秒,鸡巴还喷洒着白浊。 还挺壮观的。宁映白想,这玩具说全身防水可没说全身防精液啊,而且他射了一发还把我的床搞脏了,到头来还是我亏了? “你不会有S倾向吧?”陈靖阳倒了下去。 “取决于你咯,其实我的性癖很普通的。” 他们两个人之间一定有一个人对“普通”的定义不一样。“露出癖算普通吗?” “玩弄你的鸡儿算普通!再有下次就尿道棒伺候!” 陈靖阳打了个寒战,刚射完听不得这种话。 宁映白说着来了兴致。她家里就俩小玩具,一个震动的一个吮吸的,都拿去玩屌了,不洗干净不能用,用手又太过平淡。 “给我舔干净。” 似曾相识的话。 这句话约等于“再做一次”。 上一次就着自己的精液操她还是上一次……不对是第一次那天,也是喝醉了酒,那时候对这种感觉还一知半解,也只把她当酒后乱性的朋友。心意明了再来一次,唯有浓浓的负罪感。 -- 作者:正文和番外同步在写,番外写完才发所以进展慢一些 59、那你敢不敢对我硬一点 “听够了吧?是不是我还应该和吕小萌多夸耀一下的你的性能力?” “没有,我就是……” “想听我的态度?” “我……” “别急着反驳。”宁映白的表情真有点生气了,不是平时的那种耍小性子,“想听是吧?行。我对你只有做爱的感觉,没有恋爱的感觉。” 陈靖阳说不受伤是假的,还是得赔笑:“姐别气了嘛,我真的错了。” “昨天你也是说你错了,然后呢?”她在气什么呢?如果是气陈靖阳不肯正式告白,那她也回应不了告白啊,是不是说得有点太狠了。宁映白有点动摇。 “换个地方说嘛。” 宁映白翻了个白眼,这茶餐厅也不是一个适合告白的地方。 他们本来约好今天开一整天房把前几天和后几天的份都做了的,早上陈靖阳回家了一趟,再过来找她就变成了这么个局面。 宁映白想了一路她跟吕小萌没说完的话,有点拉不下脸来和陈靖阳说她也没那么气了。 她表示她消气的举动是拉陈靖阳进了一家自助的成人用品店。 “你懂我意思吧?” 陈靖阳不敢说不懂。 “好像没什么男用的呢?”宁映白一览店内商品,“尿道棒和假阳具你能接受哪个?” “……我能说我都不接受吗?”陈靖阳看到一件露胸开裆的情趣内衣,声音有些飘。 宁映白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想得美。” 陈靖阳继续缓和气氛:“我怎么觉得你对吕小萌那么软呢?” “看人下菜呗,我对女性朋友态度肯定不一样。你嫌我对你太强硬是吧?” “不敢。” 宁映白指了指一个贞操锁:“那你敢不敢对我硬一点。” “……”陈靖阳理解了一下她是不是在一语双关,表面说的是床事,另外一层意思应该不是让他对她态度强硬,总不能是要在成人用品店硬气地告白吧,“要不……再换个地方?” “不换了,大年初三,等你回来再说。”宁映白实际上是给自己一个时间缓冲。 她扫码买了那件情趣内衣,初三的事初三再说吧。 俩人从天亮玩到天黑,中间打算出去吃餐饭看个电影,被刚刚放假的上班族人群淹没了,于是改道路边摊,又遇上吕小萌。 “你现在完全是一个恋爱中女人的样子。而且多半是刚刚做完爱的那种。”吕小萌没有上来跟他们对话,而是发消息给宁映白。 宁映白打开前置摄像头,跟平时没什么区别啊,她问陈靖阳:“我看起来像刚做完爱吗?” 陈靖阳吃到一半被噎住:“不像吧,你就是。” 宁映白踹了他一脚,回吕小萌消息:“你以前没这么低俗吧?”她是不知道吕小萌昨天还说别人低俗,低俗已在小圈子内形成鄙视链。 “人是会变的。”吕小萌传了一张图,“那时候我就很磕你们俩,我等了十年啊十年我产品成真的了。” 吕小萌发的是她中午回家翻出来的初中毕业照,当时宁映白因为个子高被扔到了后两排,索性站到陈靖阳身边。照片里的二人身子还向对方略微倾斜了一些。 宁映白早就不记得这些事了。 吕小萌还给陈靖阳也发了一份:“比你那个桌面合适,有正脸。” 陈靖阳回复:“我早就存了。”说早也不早,也就前几天回到家就找出了照片。 吕小萌对宁映白说:“有空你看看他手机桌面。” 宁映白:“早都看过了。”说早也不早,昨天陈靖阳手机掉地上时看到的。 吕小萌挫败感很强,冲到他俩面前甩下一句“那你们怎么不早点搞一起呢”,引起旁人侧目。 60、你女朋友真棒! 陈靖阳被宁映白玩到早上,中间断断续续睡了两三个小时,几乎是得通宵下乡。 他一口拒绝了他爹开车的要求,上车就霸占后座睡觉去了。 “你这孩子怎么回事啊?晚上不回家连电话都不打了。”他妈对他颇有怨言,“上学时也不怎么打电话回来了。” “昨天喝酒去了开不了。”陈靖阳把前天的事搬到昨天。 “我看你是该准备做婆婆了。” “真的?”他爹妈一唱一和。 “假的。”陈靖阳实在是没心情跟他爹妈聊天。 “什么时候能领一个女朋友回来啊?刘阿姨都当奶奶了。” 陈靖阳头疼:“不该比的别比,刘阿姨的儿子连高中都考不上。” “那吴阿姨呢?她女儿准备回国了,就在X市发展,你们要不见个面?” “我都没毕业你们就别总操这个心了,有男的你们找陈嘉北,有女的你们找陈嘉西。”陈靖阳说的是他表弟表妹的名字,双胞胎姐弟俩去年刚毕业都在z市上班,这个经典老借口还有一年半的有效期。 “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你都会走了。” “那是你们结婚太早。”陈靖阳觉得他说话有点宁映白化了。 他妈嚷起来了:“你说这孩子随的谁啊?我把他生得这么标致,二十五了一个女朋友没见过!” 他爹若有所思:“应该不是我的问题。” 这一路陈靖阳就没安生过,老生常谈的话题说了一次又一次,今年因为和宁映白暧昧不清,听起来都格外难受。 定个初三的时间难道就等于那天她自动成为女朋友了?她很明确地表示她不想谈恋爱只想打炮了吧,那为什么还要说这种话? 另外,如果被任意一个亲戚知道“女朋友”的存在,那势必闹着让他把她领回来。 就宁映白那种自家亲戚都懒得搭理的性子,让她来应和……不说陈家亲戚了,就她和他爹妈的对轰,都是能掀桌的主。 下午陈靖阳分配到一个遛狗的任务,遛一圈回来能开饭了。 他其实是猫派,不太喜欢狗,却给宁映白做了狗。 她最好不要发展出有性虐待家犬的爱好,目前已经出现这个倾向了。 陈靖阳走在乡间的小路上,还在想着宁映白会不会开学真的买一个贞操锁回来,迎面走来一个气质与乡村不符的青年人,陈靖阳觉得那人有点眼熟。 那人似乎也认识陈靖阳,笑着跟陈靖阳打招呼。 陈靖阳也想起这人是谁了。 “哈喽,同道中人。” “我靠MASA为什么会在这里!” 两人都愣了,相互之间认知的身份出现了偏差。 谢正行调查过宁映白,顺带调戏一下她的头号炮友。但这个世界小就小在,他用虚拟身份在境外网站开直播,还能在老家遇到一个他的观众。“呵呵,我老家这里啊,你也看我直播?” “你不是……” “口音是吧?人设而已。我是z市本地人,我老家就在旁边。” “哦……”陈靖阳也觉得MASAYUKI的口音挺矫揉造作的,“我是0306。” 谢正行的表情就很值得玩味了:“你女朋友真棒!如果她真的是你女朋友的话。” 陈靖阳才品味出来谢正行第一局打招呼的话是什么意思,呆滞在了原地。 怎么看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主播都能跟她打过炮? 宁映白说她之前只跟时任男友上过床,没约过炮也没有炮友,所以就这么几个月的时间里她还有多少他不知道的男人? 谢正行拍了拍陈靖阳的肩膀:“别误会,我没上过她。” 陈靖阳牵的狗都叫了他还没回过神来,垂头丧气地回到老家的自建房门口,表妹陈嘉北似乎和邻居起了争执。 陈嘉北是个过分内向的女生,长这么大没见过她有太大的情绪波动过,这种状况实在稀奇。 听了一会,事情经过是陈嘉北抱着几个月大的小小小表妹坐在院子里,路过的邻居看到就顺口打趣了一下“哟什么时候生的,都这么大了?” 陈嘉北当场就被点燃了,小表妹都差点不抱了,跟邻居大吵大闹。 邻居觉得他又没有恶意,没有就没有嘛,小姑娘怎么连个玩笑都开不得。 舅舅舅妈不得不出来打圆场给人赔笑脸,陈嘉北还在持续发飙。 陈靖阳听了两分钟,带着狗从后门溜进厨房找到他妈:“妈,我劝你今晚别催婚嘉北了。” “听到动静了。”他妈边切菜边说,“那是不是可以催你啊,你脾气好你受着呗。” “我没觉得我脾气好。” “当耙耳朵也好,女生喜欢的。暴脾气的媳妇妈妈也能接受,你们自己过自己的日子嘛,我和你爸绝对不干预。” “停停停,妈,又开始了是吗?” 61、还不如从今年一直做爱到明年 他爹在一旁洗菜:“你妈就这臭毛病,我跟她说了很多次男人先搞事业,还是学生有什么好催催催的。” “爸你自己也没少催。” 他爹不依不饶起来:“也不是我说你,二十五了,结婚是可以往后搁置,朋友都不谈也没见你多喜欢学习啊,臭打游戏的过一辈子?” “就是!”夫唱妇随起来。 “……我没二十五。” “男人纠结那一两个月干什么!” “哟哟哟,大姑大姑爹都在啊。”表弟陈嘉西晃悠了一圈来到厨房,“我才二十三你们也别催我了呗,等我也变成我姐那样。” “你姐姐怎么回事啊?以前不是特斯文一小姑娘吗?”陈靖阳他妈菜都不切了专门聊天。 “她开始上班之后就换了个人了,就那样,别说我了,我妈都惹不起她。” “嘉西,你们单位就没给你介绍点女孩?要不要大姑给你介绍几个?” “没兴趣。” 侄子和儿子一样的说辞让陈靖阳他爹纳了闷,菜篮子都丢到一边:“你说你们小年轻现在怎么回事呢?一个个的条件都挺好的,跟异性绝了缘似的。” “我看有人未必。”陈嘉西给了陈靖阳一个眼神,拿了个冰淇淋又去前门看干架了,陈靖阳没看懂在暗示什么,不像是好事。 年夜饭分了大人小孩两桌,总算是平平安安地吃完了——坐小孩桌的人还得被催婚也不知道是什么个事。 不过陈家亲戚没一个安生的人。 吃完饭准备看春晚时就一阵骚动。 陈嘉北和陈嘉西在沙发上东倒西歪地各玩各的手机,被舅舅舅妈骂不给小朋友树立榜样,陈嘉北阴阳怪气了一句“榜样?什么榜样?我看这个家都是晚婚晚育的榜样。” 陈嘉西:“你自己又把话题绕到婚育上可怪不得别人。”他又收获了亲姐姐的一巴掌。 除了陈靖阳他妈和他舅舅,剩下的几个姨都是结婚晚生小孩也晚的,所以除了他们仨读完大学的家里全是学龄前儿童。 全家人不敢招惹陈嘉北,大过年的和气为重。 陈靖阳跟老人家打了两圈麻将,在外地工作的表姨夫姗姗来迟。 春晚上来的第一个语言节目就是催婚催生的小品,表姨夫和小姨夫两个刚当爹的交流养家带娃有多辛苦,招来表姨和小姨的一顿痛骂。 陈靖阳大感不妙,杠开的牌都忘了叫。 宁映白发来消息:?一晚上没动静你们家不会还要看春晚吧。 陈靖阳:当背景音放的咯,一年就这一天。 宁映白:你不嫌吵啊?我妈在客厅看我戴耳机都听得见。 是挺吵的,偌大的客厅里还有男人和女人的对骂跟小孩的尖叫声,年纪大一些的长辈竟然无一人劝架,假装看春晚看到聚精会神。 宁映白:告诉你一个秘密。 [图片] 如果你在零点前倒数第二个节目开始做爱的话,不出意外可以从今年做到明年。 陈靖阳:为什么不是零点高潮啊? 宁映白:我控制不住,小心进来我就夹射你。 “……”不要和长辈在打牌的时候说让人联想到性快感的话啊,“北风。” “哎呀!胡了!最后一张了还是我们阳阳打的牌好啊。”外婆狂喜。 “你们吵死了。”陈嘉北突然喝止争吵中的两对夫妻。 表姨夫被小辈这么一说有点没面子,他不知道陈嘉北下午闹出了多大的动静,没避开一家人的雷区:“话不能这么说,嘉北,等你有了小孩就懂了,做父母的不容易啊。” 陈嘉北面无表情:“什么生孩子?怎么生孩子?我不会啊。” 这丫头把网络段子搬进现实了。 听得懂这话的人全都沉默了,剩下几个小孩和电视机比谁嗓门大,还有一点麻将机洗牌的声音。 陈嘉西头都不抬,还在横屏看着up主的拜年投稿:“你不会就问陈靖阳啊,他昨天中午还跟女朋友开房呢。” 十几双眼睛齐刷刷转到了陈靖阳身上。 操,忘了,昨天那酒店真在陈嘉西的单位附近。 “真的吗阳阳!”陈靖阳他妈率先坐不住了。 “假的。”陈靖阳在砌牌。 “别信他!我还看到他们进成人用品店了!”陈嘉西自证,舅妈赶紧让他闭嘴不要在小孩面前说不该说的,陈嘉北的脸上都有点羞涩的神情了。 他妈的,老子没惹陈嘉西什么吧? 发疯谁还不会了! “没有,相互解决一下生理需要而已。” 陈靖阳感觉自己被宁映白传染了睁眼说瞎话的技能,他说这话内心都不带一丝波澜的。 62、一大家子人都是往死里豁出去的感觉 他妈冲了上来,他爹像一堵墙一样站后面给他妈撑腰,他妈情绪激动:“你给我说清楚,我从小到大教的你是礼义廉耻,没有教过你这么不负责任的行为吧。” “我没有,那肯定是双方知情并同意的。” “我不管,你明天就给我去带那个女孩子回来。” “妈都什么年代了!人家家也要过年的好不好。” “好了老大,年轻人的事让他们自己解决去吧。幺鸡。”惦记着打牌的外公发话了。 “爸!现在是我教育小孩!” “你是不想让阳阳重蹈你的覆辙是吧。阳阳打牌。” 陈靖阳的不要脸有点登峰造极了:“红中。妈,我有做保护措施的。” 这么几句话把陈靖阳他爸妈那点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捅出来了,稍微知道一点过往的人连气都不敢喘一口。 一大家子人都是往死里豁出去的感觉。 “意外啊!你知不道什么意外两个字怎么写啊!”他妈放弃了平时里的形象哀嚎。 他爸咳嗽作为心虚的掩饰。 春晚播放喜气洋洋的舞蹈节目,一切的开端——表姨夫为了缓解这场盛大的尴尬,把话题移到了工作上。 表姨夫和表姨是姐弟恋,他也就叁十出头,勉勉强强能算一辈人,在单位里也是受着领导的气。 陈嘉西和表姨夫找到了共同话题,一起吐槽体制内的僵硬,当老师的小姨也加入了进来。 做领导的人就不乐意听这些了,舅舅接连抛下几句“工作就是这样的”“这世界上谁活得容易”“这个大环境有份工作就不错了”“年轻人要学会感恩”,没沉寂多久的火山喷发了。 “你收起你这没完没了的屁话吧!”陈嘉北最听不得这些老掉牙的话,纯属恶心人,上班受的气够多了,放个假回老家还要听说教专场。 “没大没小!” 这对父女真能打起来,陈嘉北已经快掀桌了,陈靖阳也不得不加入拉架里。 最后在一片混乱中陈靖阳带着陈嘉北跑了,陈嘉西也跟了上来。 “我送你俩回家?”陈靖阳拿了他家车钥匙,趁乱逃回去找宁映白好了。 “我不想回家。”陈嘉北一人坐在后排,还在气头上。 “姐消消气。”陈嘉西也想回家打游戏。 “气什么气,我很正常啊,我没什么不对劲啊,哈哈哈。” 陈靖阳还是先驶离这个乡下再说,“陈嘉西你闭嘴吧就是你嘴贱惹的祸。” “怎么是我嘴贱!是隔壁那个老头先开始的好不好!哦,你不会是记恨我捅破你的事吧——那女的到底是不是你女朋友?” “别叫她那女的。”那怎么说也是他心爱的女人。 “那就是是咯!哈哈,我就说。” “看不出来。”陈嘉北想难道这世界上只有她一个真正对恋爱不感兴趣的人吗,“要不我们去温泉吧。” 陈嘉西附和:“好啊,这天气去温泉合适。” “陈嘉西你的房费你自己出。” “凭什么!难道不是我姐住一间我跟你住一间……你要叫你女朋友来,我会自己离开。” 宁映白打了个电话过来,陈靖阳要挂,陈嘉西在车载显示屏上给他接了。 “干嘛啊聊着聊着人没了,你看春晚高兴得昏厥了是吧?”典型的宁映白式问句。 “没有……” 陈嘉西在副驾驶对后排的陈嘉北小声说:“他声音都变了。” 陈嘉北点了点头。 “什么动静?你打的免提?” “开车。” “你要回来了?” “没有……表弟表妹说要去温泉。” 陈靖阳也是不太自在,得把跟宁映白相处时的那一面展示给一起长大的表弟表妹看。 “去哪?” “就上次你给我看的那家……” 陈嘉西有点猪叫了:“我靠我们都没说去哪他就定了!”他清了清嗓子:“姐姐你来吗?” 宁映白想了一下:“你表弟啊?” “对。” “别管谁都叫姐,我只给你表哥当姐。不说了,晚点见。” 陈嘉西笑得快撅过去了。 “别跟我妈说,不然你从这里滚下去。”陈靖阳只能这样警告他。 “至于吗?不是早恋也不是婚外恋,你都和姑妈说了解决生理需要,还不能说她是女朋友啊?” “你喜欢对付你妈吗?滚下来,你开。” 闹腾一整天了,陈靖阳都没怎么休息过,精神处于高度集中,待会说不定还得肉体集中…… 切勿疲劳驾驶。 (番外)if线:大屌少年和大胸少女的烦恼( if线:如果少年陈靖阳没有那么怂的另一条世界线 未成年注意,故事跨度为初中到高中。少年版的由性到爱(笑)。 所以是纯爱1v1。 —— 陈靖阳从小鸡儿就比别人大一些,男生上厕所难免会被人看到,还好小时候只是打闹时的玩笑居多。到了小学高年级,发育快的男男女女没被少取笑过身体特征。 来z市读初中之前陈靖阳决定坚决不让别人发现这个特征。虽然屌大是男人自信心的重要一环,但他不想被生殖器特征取代姓名。 他发现要掩盖屌大并没有想的那么简单,上厕所只是最基本的一步,难的是那些无意识的生理反应。比如运动时的勃起、趴桌子小憩后也会勃起。 被宁映白肢体触碰应该属于有意识的勃起。 这个女生打破了陈靖阳对漂亮女生的固有印象,性格强势和嘴毒的女生以前班上也有,又漂亮又成绩好又性格强势又嘴毒还能生冷不忌地接黄梗的就她一个了。 他们熟起来的原因是自习课上的一次前后桌对话。 “你有毕业照吗?”陈靖阳这样问的。 四面八方的人都在聊天,教室里一片喧闹,坐他前面的宁映白没听清楚,回问:“啊?避孕套?” 除了她之外的几人都很无语,陈靖阳重复了一遍,宁映白说:“哦毕业照嘛,你吓死我了。” 谁吓谁啊大姐!为什么初一的女生可以若无其事地说出避孕套叁个字! 性对那个年纪的学生来说是好奇又不好靠近的禁忌,宁映白虽然知道的黄梗比谁都多,但她只会附和别人的话题,不会提到她自己。 因为彼时的她也是羞于谈及自身的,每天一两次的自慰对她来说也是一种烦恼,同龄人之间如果女生说自慰过就会被扣上有淫荡的标签,而男生就能肆无忌惮地聊昨天看的A片。性压抑的氛围让她只敢通过嘲笑男同学来减轻自身对性欲的斥责。 陈靖阳坚持到初二还是没忍住对他的好朋友打了手枪,z中的校服太透了,他都观察出宁映白一共有几件内衣了。 他想过她那么能聊,那她会自慰吗?女生自慰是哪种方式?可问出来就成了性骚扰了。 他幻想过无数次宁映白的乳房形状,等到真的瞥见她的乳头的那一颗,所有关于胸型、乳晕、乳头的猜测都没来得及印证,那是女生最隐秘的部位就对了。 勃起的阴茎顶到桌子,为了掩饰他的生理反应,陈靖阳倒在桌上假装累到不行想休息。 “你干嘛啊?困了回家睡啊,走了,教室还要关门。”宁映白拉着陈靖阳。 “待会我关,你先走吧,我歇一下。” “莫名其妙!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起来!”宁映白绕到他身后,弯腰从背后要把他从椅子上拉起来。 这么一来宁映白的胸部又压到了陈靖阳的背上,鸡儿差点没爆炸。“停停停,我自己起!” 陈靖阳推开课桌,下半身解放了一半,还有校裤和内裤勒着阴茎。 一向伶牙俐齿的宁映白哑火了,她不瞎,她看得到纵贯在深蓝色校裤裤裆处的柱状物,几乎要顶出裤腰。 “别看了,你再看我更难受。”陈靖阳头偏向一侧,不敢对上她的眼神。 宁映白的目光转向陈靖阳的侧脸,她才发现她从来没有把这个好朋友当做一个男人看待,在她看来他们一直是去性别化的相处。 如果作为异性,他似乎……还可以啊,脸上泛着红晕的样子有点好看的。学校不限定男生留这种丑陋的发型就好了。 而且这个尺寸是真的么? 她咽了咽口水,把她最原始的想法说出来了:“给我看看。” 倒在座椅靠背上的陈靖阳直立起身子:“这里是教室!” 宁映白动手不如动口,扯着他的裤腰,内裤外裤一起往下拉,露出了阴茎的顶端。 “哇哦……”她也是第一次亲眼看到男生勃起后的阴茎,它的颜色比陈靖阳本人的肤色要深,近在咫尺的龟头上还冒着水。 陈靖阳跳起来捂住下体:“你干什么!” “感觉跟你的人挺不一样的,有多长啊?” “没量过。” “骗鬼啊,哪个男的不量自己长度啊!” “我不量,反正它就这么大。” “看看嘛。”宁映白觉得她说这话好猥琐,她下拉校服领口到乳沟处,“你也很想看吧。交换吧。” “没有!” “是吗?” “这里是教室!”陈靖阳再次强调。 “不是教室就可以咯?”对宁映白来说,教室才更好,她的暴露欲已经饥渴难耐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 宁映白拉着他的手放到自己胸部上:“你揉揉看。” --- 命运抉择点:那一天陈靖阳有没有让宁映白看到他的jb 世界线的收束:只要宁映白看到陈靖阳的尺寸她就肯定会出手 (番外)if线:大屌少年和大胸少女的烦恼( 虽然是隔着一层胸罩,但充满整个手掌的柔软奶肉让陈靖阳没有拒绝,鬼使神差地捏了两下。 宁映白像同学经常玩的扯裤子游戏那样,使劲从裤腰两侧把陈靖阳的裤子拉到了底。 “哇哦!”她再次惊叹,这根阴茎的全貌比她刚才想象的还壮观一些,不是亲眼所见她不会相信这玩意属于她朋友,一个只有十五岁的少年。 完了,色欲熏心了。走到这一步,宁映白都盯着他老二看了,陈靖阳只能弱弱地提醒她:“你别动手。” 他不说不要紧,说了这话宁映白肯定就上手了:“你摸了我的凭什么我不摸你的啊。“ “胸和屌不是对等的关系吧!” 宁映白不理会,握住了阴茎上半部分:“你平常都是这样撸的吗?” “没有,要握住下面,另一只手撸上面,不然不稳。” “……”宁映白思考了一下,“那你怎么看手机?” 陈靖阳不想说他靠想象也打得出来:“用、用电脑啊!” “那你平时不会甩哦?” “会、会啊!” 宁映白的表情写着“那我竟然没有发现过”,她按陈靖阳说的方法撸了几下,他的表情不太理想。“还是我自己来吧。” “哦。”宁映白注视着陈靖阳的动作,他是按右手食指和拇指圈住了阴茎底端往下压,但是阴囊还是会随左手上下撸动的动作甩动。 “你别看啊……你再看我打不出来了。”在教室撸管本来就难为情了,宁映白还非得盯着他看,又想射又不想在她面前做出性高潮时的扭曲表情。 “那你摸我,我给你按住。” 陈靖阳得寸进尺地提了个小要求:“可以摸里面吗?” “好吧。别摸乳头。” “嗯。”从女生嘴里听到她的乳头已经是了不得了,陈靖阳顿了一下,选择从领口伸手进去,在她不合尺寸的内衣和身体的空隙间摸到了她的乳肉。 指缝感受出她的乳头立起来了。 就算不刻意去捏乳头,属于另一个人的手掌和她的奶尖擦过,也会有轻微的酥麻感。 宁映白的表情也发生了变化。 受到刺激更大的是性器官被女同学亲密接触的陈靖阳,教室露出、摸胸、被撸管的叁重刺激下之下,控制不了射精的时机,有部分精液射到了宁映白身上。 “要死了你,我另一件校服还没干。” “我还有一件借你。” “滚吧你,我走了,你自己收拾,我要回去睡午觉。” 宁映白没有睡午觉,她从性兴奋的状态中退不下来,自慰了一次更加困倦,下午的课也听不进去了。 第二天俩人来上课的时候都有些黑眼圈,见面假装什么都没发生,中午还是要继续补习。 陈靖阳写完宁映白给他布置的模拟卷,交给反坐凳子在他面前的宁映白,宁映白不批卷子,就是直勾勾地看着他。 “干嘛?”她又想像昨天那样玩一次? “和我做吧。”她说话的语气就像“我们去食堂吧”。 “啊???”做什么?做模拟卷? “做爱。” 陈靖阳惊得笔都飞了。 比起露出,宁映白还有一个更加说不出口的癖好。 她上黄网,会看男女性交,也会看裸女,还会看裸男。不是对男性躯体线条的喜好,她是喜欢看男人的阴茎,看AV时就在想象被阴茎插入体内的感觉。 虽然没有经历过性交,但阴道和阴蒂应该是同源的感觉,她能从阴蒂高潮的快感进一步想象到做爱的感觉。 所以她看A片就很矛盾,日本片的女性身材更接近她自己,可男的以肥油短小猪男居多;欧美片子都是肌肉大屌男,女的又叫得太夸张、很容易看到假奶。后来她发现一个叫汤不热的国外网站,有众多高质量的单人裸照可看,就偶尔也会看男人裸照自慰。 久而久之她形成了一套对阴茎外观的独特审美,光有长度和粗度也不够,上翘的角度、龟头的形状、阴囊的形状……她是越看越挑剔。 可网上都说男人的的阴茎丑,让她觉得会对这玩意产生性欲的自己有点变态了,别人看男人是喜欢看肌肉曲线,她喜欢看屌。 而且数据显示,她在东亚想找到一个长得帅鸡巴又符合她要求的男人是小概率事件。 难道这辈子只能退而求其次吗? 现在面前有一根符合她审美的屌了。错过的话下一根不知道是何年何月。 她本身就没什么贞操观,既然这辈子总要做爱,还不如早点体验了,不搞出人命就行了。 (番外)if线:大屌少年和大胸少女的烦恼( 陈靖阳和宁映白开始一问一答: “我跟你?” “不然你跟你的手?” “不太好吧。” “哪里不好了?” “我们才是初中生啊……” “马上就不是了,你是怕发生关系太早长大了会早泄咯?” “我……” “你不会是非要结婚之后才能上床的那种人吧?” “也没有……” “那你是想把第一次留给心爱的人咯?” “嗯。”陈靖阳点头。 “那我做你女朋友行了吧。” “啊?” “我不配啊?” “不是,咱俩不是当了这么久哥们吗,我转不过来……” “哎哟陈靖阳,你摸了我的胸还要我给你撸管,完了说咱俩只是哥们,你是不是渣男啊!” “我没有!” “平时没少对我手冲吧?” “两回事……”陈靖阳没否认,但手冲只是单纯的幻想,他完全没想过做爱这件事会发生在现在。 “你到底对我有什么不满?我长得还不够好看?身材还不够辣?” “不是……姐,我觉得你还是找一个真心爱你的人做这种事比较好。” “不行,我就要你。”的鸡儿。 “好吧。”再说下去宁映白就要生气了,陈靖阳不得不妥协。 “那什么时候做?” “啊?你总得给我转换一下角色吧。” “无所谓吧,国外电视剧里不是有很多那种帮朋友破处的吗?” “这里是中国!”的一个普通小城市的普通初中的毕业班! “是天国都没得聊!” “呃……中考后吧。” “不行,就这个周末,你找个地方。”宁映白其实不是跟他商量,就是来下死命令的。 陈靖阳觉得他的老二被她绑架了。“那……我能不能提个小要求。” “有就说。” “能不能给我看看胸部。” 宁映白做出“受不了你”的表情,内心倒是很乐意。“你昨天回家肯定又偷偷想着我自慰了吧。” “自慰哪能叫偷偷……”陈靖阳越说越小声。 宁映白解开背后的搭扣,把校服和内衣一起往上拉,乳房暴露在教室里让她格外激动。 陈靖阳在看到她乳房全貌的一刹那就觉得自己好蠢,跟她争执了半天什么初中生不初中生、朋友不朋友的。早点看到这对奶子,死在上面都可以,哪用她主动求爱啊。 陈靖阳想不到什么太好的词语来形容,总而言之……就是他日日夜夜意淫着的那种奶子。 想摸,想舔,想抓着奶子干她。 “想摸你就摸啊。”陈靖阳呆住的表情让宁映白非常满意。 “那可以摸……吗?”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男生之间开玩笑说得出口,面对半裸的女生就说不出口那个词了。 “可以啊,但是你要轻点,不要像A片那样。” “我知道。” 陈靖阳还没摸上去,宁映白的乳头就在空气中挺立了起来,小巧的乳头和浑圆饱满的乳肉没有不协调,反而显得更加可爱,乳头比淡粉的乳晕颜色要深一些,中间凹陷下去的奶口又是纯粹的粉色…… 他小心翼翼地抚摸她的乳肉,生怕让她不舒服了,其实他的本能已经上来了,就是想把这奶子吃进嘴里。 揉搓了好几分钟,他都没有刻意碰乳头,只有手掌经过时的触摸。 宁映白等得有点不耐烦,她的身体反应告诉她奶头很需要像她自慰时那种密集地玩弄。 痒。 奶头痒,下面也痒。 “我可以舔吗?” “快舔!”宁映白终于等到这个问句,直接命令他。 “……”陈靖阳没想出来她为什么看上去有点生气,难道是没碰乳头反倒惹怒她了吗? 他按捺不住地含住了她的乳尖,除了她身上沐浴露的香味,还有一点点属于女生的体香……还是属于胸部的奶香? 既然宁映白那么说了,陈靖阳也就不跟她客气了,舌头轻轻地刮过乳头,她整个人都抖了一下。 感觉这么大吗? (番外)if线:大屌少年和大胸少女的烦恼( “你、你继续。”她的手攀上了另一只乳房,陈靖阳捉住了她要抚慰自己的手。 “我来吧。” “你行吗你?” “我还没开始!” 陈靖阳回想A片里的动作,舌头上下撩动她的乳头,右手和舌头保持同样的动作。 “不行……啊……不要这样舔我的胸……”像有一阵电流穿过双乳直击到大脑那样。 ……平时凶巴巴的她竟然会发出这样的声音。 陈靖阳寻找可以让她叫得更骚的方法,换了角度加了力道,宁映白抱着他的头直呼不要。 “不行,停了,我怕再叫下去会把巡逻的招来。”宁映白也没想到她是这样的,她自慰要么没声要么就快高潮了才叫两声。 陈靖阳想:爽够就把人推开了怎么回事?就是不叫也会有值班老师中午巡逻啊! “没吃够?” “嗯。” “下次再说吧。”再玩下去要擦枪走火了,她得大开着腿自慰才最舒服,在教室摆这个姿势……有点超过她目前的暴露欲了。 “还有下次?”陈靖阳惊喜。 “废话,你做爱不摸胸啊?” “那……可以看看下面吗?” “不可以!”宁映白大声说,“我还没洗澡。” “我不介意。” “我介意!” 后面两天中午的补习时间都成了以摸奶开始,以撸管结束的下流时间。 有点变数的是星期叁宁映白允许陈靖阳隔着内裤感受她裤裆的湿润,星期四她让他摸了一下那颗小豆豆。 星期五中午,宁映白向陈靖阳确认第二天的安排。 “明天去哪?” “我家有套房子还没租出去,钥匙我拿到了。” “套买了吗?”言外之意是你不会是那种不想戴套的劣等男吧。 “买了!在后门文具店!”那里是z中学生的收发点,一个敢写学校地址,还有一个店家敢发货到中学。 “你知道避孕套分大小吧?” “我没那么傻。” “行,那今天养精蓄锐别撸了,留给我的第一次!”宁映白充满了期待。 她亲口说出她是第一次,跟因为从来没见她谈恋爱推导出她应该是第一次感觉还是不太一样的。 “咳。我能问一下吗,我们现在算是在交往吗?” “那不然?”她黑了脸,“吃了我的奶难道你是我儿子吗?” “你不是说……国外朋友也可以做吗?” “这里是中国!”两个人把对方说过的话重复了一遍。 “那为什么突然找我……” 宁映白平铺直述:“我想做爱,但一个人没法做爱,经过我的精挑细选,你是一个合适的对象。” 哦就是说她还打量过别人?“就不能有一点爱吗?” “啊烦死了!手都给你撸累了还问我有没有爱!滚吧你!” 宁映白扬长而去。 她翘了下午的课和晚修,陈靖阳望着她的座位发呆了很久。 z中不给带手机,他下了晚修才能问她:“你还在生气吗?” “没有。” 明明还在生气吧!“那明天还做吗?” “你好烦,我在自慰,别吵。” “你不是叫我今天不要撸吗!” “女生结构不一样拜托。” 陈靖阳马上想到了他在她腿间摸到的那一粒凸起。 今天还没看到她的奶子呢……一天不看浑身难受。 罪恶的右手习惯性地伸向了自己的屌。 她说不能撸。 但陈靖阳觉得都这样了,如果他忍得住这一晚上能不撸,那他可怕到自己都害怕。 他去冲了一把冷水澡,阴茎还是软不下去。 明天就不再是处男了吗? 做爱到底是什么感觉?比撸管到底强在哪? 他理了一下事情的来龙去脉,不对,宁映白看上的不会是这根屌吧! (番外)if线:大屌少年和大胸少女的烦恼( 周六上午是补课,不强制穿校服,但宁映白好像也没穿过私服来补课。 不过她早上狠狠地在QQ上警告了陈靖阳:你敢穿得土就杀了你!!! 前两天他问过她为什么是周六下午而不是周日全天,她说因为周日唐突地打扮了跑出来玩会被她妈怀疑。 不太站得住脚,符合她日常行为逻辑的话应该是星期六做了星期天还能做。 要打扮得合她要求又不能骚包到被同学嘲笑,对一个天天穿校服的初中男生超纲了。 宁映白穿了一条水手领的淡蓝色连衣裙,胸口的布料被高高顶起,这条裙子没有做收腰效果,使她的腰腹看起来有些粗,裙子的下摆到了大腿的一半。 不是筷子腿,但他喜欢这种有一点肉的。 课间几个朋友围上去打趣她怎么突然穿裙子了,她把他们全都打跑了。 坐陈靖阳后面的吕小萌用按动笔戳他:“你怎么看?” “挺好看的啊。”他在想那条裙子显露不出宁映白的腰部曲线有点可惜了,换个方向想,他也不给别人看到。 “你又懂我在说白姐,你怎么不上去跟她玩?” “那你怎么不上去?”陈靖阳反问。 “因为我觉得你今天看起来也不对劲。” 宁映白回头朝他们这里望了一眼。 吕小萌接着问:“你昨天总看她干嘛?” “我没有。” “你暗恋白姐很久了吧?快毕业了等不及了?” “别乱说。” “你习惯性否认的样子还蛮心虚的。”吕小萌一语道破天机。 “我有吗?” “老何都问过我你们为什么不谈好吗!”老何是班主任,一个八卦的小老头,班上有两叁对小情侣,不做得太过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过去了,“我跟他说白姐不想谈,追她的都拒绝了。说不定老何安排你们补习就是给你创造机会啊,你真是不顶用!”吕小萌大胆猜测。 陈靖阳陷入自我反思里。 两节课的时间并不够他琢磨出自己对宁映白是什么想法,没想清楚前要不……鸽了? 周六中午放学每个人都是急匆匆地赶着回家,一个礼拜就这一天半的时间能休息,几个朋友叫了几次都叫不动陈靖阳去打机,他们就走了。 宁映白也在座位上反复收拾书包,磨蹭到教室只剩他们两个人。 “走吧。” “嗯。” 补习了一段时间,都是二人在教室独处,没出现过今天心跳格外的快这种情况。 宁映白手心朝上伸到陈靖阳面前,陈靖阳愣了一下。“干嘛?” “牵啊!你不是说想有一点爱吗?你不会待会还要我一个一个步骤教你吧!”宁映白有点烦他总是那种二了吧唧的样子。 “怎么会!”陈靖阳赶紧牵上她的手,这几天他可是在网上收集了不少新人必备的学习资料,在通宵达到地研读的,“大家都是第一次你还能教我什么?” “女人的生理结构,你懂吗?” “一般般吧,反正我……比你想的懂。”陈靖阳也不敢大夸海口。 “那我问你……” “别,我不想在外面起反应。” 周六的学校只有毕业班的学生会来,过了放学时间整个学校更加荒凉。放眼望去校园里就他俩走在路上。 可惜他们自己看不见,这俩人牵手走路的样子特别扭,有点手脚都不知道怎么放的感觉。 就这种牵手都会害羞的人等会竟然要上床!都这个点了宁映白才发觉自己的行径有多么疯狂。 陈靖阳在想,他们两个差不多高,但她的手要小不少,而且挺软的,就像她别的部位……算了不能往下想了。 (番外)if线:大屌少年和大胸少女的烦恼( 拦下出租车,陈靖阳连去哪个小区都说得磕磕巴巴的,宁映白笑出声。 “怎么!我又不经常去那边!” “急什么,我又不是笑话你。” 她的笑的确和平时嘲笑人的样子不太一样。 出租车司机一眼看出来这是一对学生情侣,是不是去做坏事的他就不好干涉了,摇摇头,也就想想年轻真好。 陈靖阳是真没怎么来过这套房子,凭着模糊的记忆在小区找了半天才找到是哪一栋,也就是他们俩看起来年纪小,不然早被当成可疑人物扭送了。 “还好你没再想一遍几楼几号房,这么高的楼从下到上都爬一遍要不还是算了。”宁映白在房门口笑得前仰后合的。 “……”陈靖阳回避自己的逊,“你等下,我换条床单干净些。” “这边吗?”宁映白进了应该是主卧的方位探头探脑的,“还可以啊。作为第一次的环境来说。” “……”她这么一说, 要发生关系的实感就上来了,“你先洗?” “这么急?不是应该先聊一聊个人的基本情况,为什么要做这个,然后再亲亲摸摸的?” “这不是拍A片!”陈靖阳接住她抛的梗,“拍片前他们肯定都洗过了的!” “想看美女出浴就直说。说,昨天有没有打手枪?” “没有。” “还挺乖的。”宁映白拍拍陈靖阳的脸,“那我去洗了,你会换床单我还挺意外的。” “什么话。” 陈靖阳打发走宁映白,不远处水声响起,引人遐思。 她就在隔几步路的地方脱得一干二净,按常理推断她还会仔仔细细地清洗私密部位。 他瘫坐在床上,象征性撸了两下没再动手,连白墙上都仿佛有了女生窈窕的身姿。 “陈靖阳——”宁映白拉长了声音叫他,“你们家浴室没浴巾啊!拿一条过来。” 陈靖阳不得不冷静下来。 他敲了两下门,宁映白拉开一条缝,钻出一个脑袋:“你要一起洗吗?” “不了吧!”陈靖阳一口回绝。 “不是都要看光的吗?” “你给第一次留点矜持感吧!” “你矜持,你天天让女同学在教室给你撸管!” 宁映白拿过浴巾,三下五除二地在腋下围了一圈,抱着她脱下的衣物走了出来。 “到你了。” 陈靖阳扫了一眼,她那应该是成套的内衣和内裤,所以她原本是想先搂搂抱抱一通,脱了玩了再洗澡做正戏? 宁映白的心脏咚咚咚地剧烈跳动,她靠着床头,拉开浴巾看了看未着衣物的身体。 要来了。按设想进行的话,摸奶吃奶,摸逼舔逼,抓着奶子操逼全都会有。 她平时躺着自慰最常用的姿势是,左手中指抚慰阴蒂,右手拿着手机放在左乳上,拇指划动屏幕,小指拨动乳头。左右手的分配没有特别的原因,只是因为她左乳更加敏感,久而久之右手摸阴蒂的感觉就远不如左手了。 她每每在这个姿势盯着自己饱满的乳房,都会想在做爱时随着男人抽插的动作晃动,这对奶子会有多色。 她连把手指插进阴道都会觉得有异物感,却喜欢幻想一根粗长坚硬的阴茎插入她的处女逼。 陈靖阳把空调的温度调得刚刚好,床上摆放着一个多出来的枕头和一条毛巾,似乎是用来垫的。 这家伙还真的认真预习过了。作业不怎么爱写,做爱在行动上倒是挺积极——口头上不咋地。 她意淫着接下来会发生的场景,浴巾没包裹住的下体因为流了水,被空调吹得清凉。 陈靖阳进来就看到她一脸陶醉地隔着浴巾摸着乳房的高峰。 “干嘛!”宁映白缩成一团,“你的矜持呢!你干嘛都不穿衣服!” “洗完又穿刚才的衣服不是又脏了吗?反正都要看光的。” “别学我说话。”单看还好,脱光了就发现昂扬的巨物在精瘦少年的胯下显得有些突兀,宁映白问他,“为什么你手毛腿毛都不多,阴毛这么多啊?” “不知道,可能性欲比较强吧。你不也差不多。” 宁映白一惊,她并拢着膝盖双脚分开坐着,以陈靖阳的角度,也不该能从浴巾的缝隙里看到她的下体的。 “前两天摸到的。”陈靖阳提醒她。 “干嘛!有意见啊!是啦我性欲超强的不然怎么在这里!” 宁映白站起来要打他,只有一只手扯住了浴巾,向下滑的一半露出她的雪白胴体。 “算了。你来吧。”见状,宁映白干脆也不挡了,掀开浴巾给陈靖阳展示她自认为极富女性魅力的身体。 (番外)if线:大屌少年和大胸少女的烦恼( 陈靖阳前所未有的兴奋,宁映白挺着她丰润的奶子,不就是明示让他吃吗? 他没来得及细看她的阴毛丛生的三角地带,先一步含住她的奶头,在不会有他人干预的房间里贪婪地啜吸她的硕乳。 吃过几次奶后他领悟了不少,根据她声音的变化而改变舔舐的方法和角度,时而拨弄,时而画圈,时而轻咬。 又在av里学习了一些技巧,私下里对着镜子训练自己的舌头,使之变得尽可能灵活,虽然有点二,但听到她的骚叫,感受到她的颤抖,二也就二了吧。 宁映白被陈靖阳轮番吃着两边奶子,爽到得弯下腰用拳头撑着床才能支撑身体,陈靖阳注意到她的变化,让她搂着自己的背。 宁映白只执行了一半,另一只手下意识地伸向腿间。 “我来吧。” “嗯。” 宁映白有些腿软,躺了下去,打开她的双腿,私处的全貌一览无余。 她的阴毛是很多,像在两片肥嫩的阴唇上长满黑色的丛林,其中包含了一颗粉嫩的阴核,再向下看是一条闭合的小缝。 这便是女生的性器官了。 陈靖阳很快意识到有些什么不对劲。 “要不……算了。” “算什么算啊!”宁映白还等着他来舔逼呢,谁允许他说停就停的。 陈靖阳握住阴茎在她的嫩缝口比划了一下:“我觉得……进不去。” 毕竟这个世界上没有,至少他找不到处女的影像资料。他看的学习资料都是身经百战的表演素材,男演员的大一些,撑满穴口也就进去了。 宁映白这……这小穴……看起来龟头都没法整个塞进去。 硬要插那会撕裂的吧。 宁映白看出他的顾虑,她也思考过这个问题。 “你别管那个,先照顾好我的……我的阴蒂。”她找不到替代词,只得用了学名。 “好吧。”陈靖阳两指并拢,模仿影片在她的阴蒂上打转,很快被她叫停。 “一根,我只要一根手指,而且不是这个角度。” 宁映白指导陈靖阳如何讨好她的阴蒂,但她所谓的按压阴蒂的“角度”并不好领会,玩了一下还是不如她自慰来的快感那么大,她提议:“要不你用嘴?手空出来可以摸胸。可以吗?” 她难得用了征询意见的问句。 “嗯。”陈靖阳故作镇定。 他跪在她身前,俯身凑近了她的私密处。 她和他身上带着同样的沐浴露味道。 陈靖阳按捺住自己的冲动,试着静下心舔弄那颗粉色的蜜豆。张嘴,舌尖轻轻刮过阴蒂头,接着用了力,渐渐加大舌头和阴蒂的接触面积。 宁映白尖叫着,双腿急速夹紧,双手也按住了他的头,让他更卖力些,但说不出口。 乳头第一次被含住的时候她就想过,带给她快乐的源泉——阴蒂被舔起来是否也是用手的几倍快感。 何止几倍。 温热的舌头一次次席卷过阴蒂,和指腹的触感完全不一样,能把人的魂勾没了。 “不行、不行,停,我的逼……” 陈靖阳感觉他的舌头越发熟练,适应了她的结构,搅弄着她阴唇内包裹着的所有软肉。 下巴附近的潮气告诉他,她湿得厉害。 她的表情和A片里染上情绪的女生相差无几。她原先是侧着头,一只手挡着脸,被他发现之后也放开了,干脆双手搓着各一边的奶头。 口交是不能给实施者带来快感,但此时陈靖阳感受到了这种行为带来的心理冲击有多大。 那个高高在上的宁映白正在敞露着她的肉穴,对他发出又娇又媚的声音。 做到这个份上是没有办法回头了,他涨得生疼的鸡巴也不想回头。 “你会觉得我骚吗?” “不会啊。” “我感觉我还蛮骚的,我经常会想象被屌插入的感觉。” “那我也会想象,操逼的感觉啊。” 宁映白笑了。同学之间说话粗俗归粗俗,用来形容自己的身体还是有些别扭,说了一次之后她好像也能把那些粗鄙的下流话坦荡地说出来了。 “那你一开始拒绝我干嘛?别说因为咱们是初中生。” “人类残存的理智。” “现在还理智吗?”宁映白坐起来,手撑着上半身向他靠近,两个人的脸之间只有一拳的距离。 太近了陈靖阳反而不敢直视她的双眸,别过脸去:“不理智。” “那要接吻吗?”她问。 “啊?我刚舔过。” “我都不介意你介意什么!” 宁映白捧起他的脸径直吻了下去。 接吻的感觉和想象的不太一样,好像只是柔软的嘴唇在互相触碰。 她有点不满:“怎么全都是我主动,你能不能主动一点啊?” (番外)if线:大屌少年和大胸少女的烦恼( “那你把舌头伸出来。” 宁映白照做,然后她的舌头就被吸住了。随后他撬开她的唇齿,那根给她带来无尽快感的舌头在她的口腔里肆意地与她交缠。 离开时二人的口水在空气里拉出了透明的水光丝线。 为了显得自己不是完全被动的,陈靖阳在她的下体摸了一把,那狭窄的穴口早就是一片泥泞了。 “要用手吗?”早上起床陈靖阳还特意把指甲都剪刀不露白并且磨平了。 “不要吧,我用手就……没什么感觉。” “直接做?” “嗯。” 宁映白看着陈靖阳从包里翻出了一个盒子和一瓶液体。 “那是什么?”盒子想必是避孕套。 “润滑油。” “可以啊你。”功课做得真足,“套还买这么大一盒?你想用几个啊?” “那不是要学着戴吗!临场发现戴不上怎么办?” “拿手机百度。” 她乐着呢,把垫屁股枕头拽到腰部,再度躺下,腿打开到最大角度,兴致勃勃地注视陈靖阳戴套,加倍了他的紧张程度。 “你不会不行吧?” 她一说完,陈靖阳就把避孕套撸到了底,拿过润滑油倒在手上,再抹到她的阴道口。 他还是觉得连龟头都没法完整塞进去,也得硬着头皮上了。 宁映白感到逼口一阵凉意,与之相对的是那根鸡巴的灼热。 隔着一层套子,这也算性器直接接触了吧。 陈靖阳不放心,又反反复复涂了几层润滑油,混合着她的淫水,再怎么着也够了吧。 “你放松点。”他握住坚硬的鸡巴,对准了狭窄的穴口,在她的外阴来回摩擦。说实话,鸡巴第一次触碰到湿润的小逼,心理和生理的刺激就差点让他缴了械。处男再怎么快他也想射在她的体内, “嗯。”宁映白深呼吸,望着天花板,告诉自己放轻松,第一次肯定会痛的,别说被那么大一根玩意捅了。 用力了她会痛,不用力又进不去。陈靖阳思考着该用多大的力,拿捏着力度挺腰。 宁映白叫痛。 换了几次角度和力度,都和陈靖阳想的差不多,龟头接触到的大部分都是穴口附近的肉而非阴道本身。 她一痛,双腿就会夹紧,本能地把他推走。 尝试插入的时候根本看不到阴道的具体情况,他都有点怀疑捅错位置。 即使要她扒开穴口,也不能保持这个姿势插入啊。 陈靖阳的额头在空调房里冒了汗,他其实也痛,再这么搞几次说不定要软了。 “要不……你在上面?” “我试试吧。” 两人换了姿势,宁映白开腿下蹲,克制像撒尿姿势的羞耻,扶着硬挺的阴茎对准自己的穴口要坐下。 她发现处女要用这个姿势完成第一次性交根本不可能,首先看不到下体的状况,其次她之前认为大不了忍痛一坐到底,实际情况是吞了伞状物的顶端身体就叫嚣着疼痛,腿跟着收紧,连下蹲都做不到。是不是她的逼跟她想得根本不一样啊? 为了破处宁映白也是豁出去了,又提议换成后入,像条小狗一样撅着屁股,屁眼都给他看光了。她死死抱着枕头,后面的情况一概不知,只得等待他的进入。 然而后入……原理不知,更加难插。到很久以后她才懂有性经验的人,后入也得把姿势摆得好好的才能插得舒服。 二人不放弃再回到男上女下的体位,宁映白的水都有点干了。 有点尴尬。 “要不……” “不要!” 宁映白不甘心就此放弃,又无可奈何。 她拿出手机百度“第一次进不去怎么办”。 “不用看了,我看了千八百遍了都。” “少吹牛!这上面说要尽可能多的爱抚,你都没有抱过我!”宁映白小脾气上来了。 “那抱一下。”陈靖阳慌了,张开双臂要抱住她。 这算不算在撒娇啊? “哼。”宁映白抱得不情不愿。 他们坐着面对面拥抱,她的乳房压着他的胸膛,如此温情的一幕,宁映白环抱在陈靖阳背后双手却举高了手机,继续念刚才的页面:“‘否则的话容易发生意外,甚至容易发生骨折,或者是会阴撕裂’……我靠你这么长会不会很容易从中间断掉啊!要不真的算了吧!我不想逼裂!” (番外)if线:大屌少年和大胸少女的烦恼( “……”陈靖阳以为,宁映白敢主动提出做爱,她至少对这些是清楚的,实战上她似乎也是一个一懂半懂的自信人士,“再试试吧,我用手给你扩张?” “真的行吗?我有点怀疑我是石女了。” “你石头能这么流水呢?”他在她下身抠挖了一下,把带出水的手指给她看。 “干嘛!有水还进不去是谁的问题!” “那不是你一直在夹吗!” “你是我你也夹!” “我是你的话才发展不到今天。” 宁映白给他一巴掌:“有意见哦!从头硬到尾没见你软过,我看你亢奋得很!” “那不是……” 又是一巴掌:“那不是什么那不是!好好做你的事!” 陈靖阳不愿再挨一巴掌,没接着吐槽气氛被她搞没了。 他的右手食指在阴道口停留了一会,缓缓送进阴道里。 难怪鸡巴插不进来,不说入口大小的问题,光进来一根手指,内壁的逼肉都牢牢地夹住手指,很难前进。 鸡巴进来也深入不了吧…… 这么热这么紧,只有龟头进得来也行啊。 手指在粘腻的腔道里探索,根据宁映白的表情来判断是否摸到了对的地方。 她也在适应这种全新的感受,逼里又酸又胀。 他在褶皱中摸到一粒凸起,这是不是传说中的…… 宁映白惊呼着蜷曲起来。 陈靖阳得到信号,指尖在附近徘徊,左手也来到阴蒂附近。 想听她的浪叫,想看她的奶子甩动,想看她因为因为性快感而面目扭曲。 说白了还是想日她。 虽然他是没宁映白自己爱抚阴蒂来得舒服,但是内外夹击之下阴部的快感传入了四肢百骸。 为什么他的手指就可以有这么大的感觉? 喊到嗓子都有点哑了,她瘫在床边,双目无神。 “你还好吗?”宁映白半天没动静,陈靖阳有点害怕她被玩坏了。 “你能不能再加一根手指进来?”她是这么说的。 “呃,应该不行。”陈靖阳不懂怎么解释才好一些,“一根手指,就,要通过那个洞,你懂吗?两根估计过不去。” “处女膜是吗?”宁映白羞赧道,她的手指也到过那个地方,“说真的我之前还蛮怕的,我怕我是那种阴道没有感觉的女人。为什么你的手指比我的强那么多?” “可能……你的角度手指进不去那么多吧。” “啊!真是!我想做爱!为什么进不来啊!”宁映白半恼,冲着他的阴茎说,“要是小一点就应该进得来了。” 陈靖阳说出他的猜测:“要是小一点还有今天吗?” “哟,看穿了?我要是小一点,你还会对我天天打手枪吗?”宁映白托起她的双乳。 “会。”陈靖阳移不开眼神,他对奶子的爱好朴实无华。 “这么爽快?”宁映白拽下避孕套,给他撸了撸,“要不要试试不戴套,如果进得来再戴上?” “可是套上自带润滑啊。” “这么久了早干了吧!我觉得我比它滑。” 依次重新躺下、跪下、涂润滑、尝试插入、痛到两个人都直不起身。 宁映白放弃了,或者说放弃今天做了,因为她阴道口附近的皮肤已经不允许再暴力摩擦了。 两个人充满挫败感地肩并肩靠在床头。 “你快打,你打完我打。”宁映白催他撸管。 “不能一起吗?” “不能,我要看手机的,不给你看我在看什么。”不谈爱看男人,就她平时反复拉进度条看的暴力抽插片段,她自己都觉得有点淫荡了。 “那你给我撸,我帮你,怎么样?” “不要!你,你摸我的胸,自己解决就行了。” 陈靖阳觉得她是在意沉浸在性快感中的表情难看,翻过身撑在她上方:“可是你哪里我都看过了。” “滚啊!这,这不一样好不好!” (番外)if线:大屌少年和大胸少女的烦恼( “说说说说说!你们俩怎么回事!” 星期一的上午宁映白例行迟到,吕小萌没能当面盘问她的好朋友,就用按动笔拷打坐她前面的陈靖阳。 “没怎么。” “星期六我和吴洋雪吃完饭回教室拿东西,在巷子口看见你们手牵手!我在QQ上问白姐她不回我!”吕小萌的笔在陈靖阳背上快冒火星子了。 往好点想,不是前两天在教室里被看到的。 陈靖阳装死。 “说话!” “吕小萌!没完没了还!给我站起来!”物理老师能忍学生上课睡觉,不能忍学生上课说话。 班上还醒着的同学都在笑。 宁映白回头朝他们这边笑了。 吕小萌猛踹陈靖阳凳子,下课必定要他们坦白从宽。 陈靖阳埋头进课本里。 卧槽她好可爱。 他回家之后想的不仅是她的肉体,还有她在床上的神情。人还是那个人,但少了三分凶,多了三分娇。 这世界上绝对只有他一个人见过这样的宁映白! 下了课,班长及另两个随便谁在陈靖阳旁边讨论球赛,吕小萌带着吴洋雪去找宁映白。 陈靖阳压根没看球,也懒得跟他们讨论,密切关注着三个女生的动向。 教室里叽哩哇啦的,听不清她们说什么,她们不时往这边看。 宁映白跨过一个组的距离走过来。 “起来。” 陈靖阳的同桌麻溜地滚了。 “你也给我起来!” 她像训狗一样命令,陈靖阳迅速起立。 宁映白抱着他的手臂歪头靠着他说:“是的我们在一起了。” 空气凝固了,预备铃也响了。 跟他们熟和不熟的人都看过来了。 还好她说的不是“是的我们前天去做爱了。” “什么时候的事!” “上周啊。” “我的天!为什么一点预兆都没有!说来就来?”八卦圣手吕小萌感到不可思议。 因为就是一点预兆都没有的从性开始了。 关系还行的男生全都围过来,起着哄把陈靖阳抓走了,抬起来就是要阿鲁巴。 “白姐,我知道他喜欢你,你什么时候喜欢上他的啊?”吕小萌追问。 “就,上周吧。”宁映白托着下巴说,哦陈靖阳是一直喜欢她吗? “然后就这么在一起了?” “是吧,他还不错的。”宁映白回忆了前天下午的所作所为,某种意义上算超级不错吧。 “哇塞我第一次听到你夸人!”吕小萌觉得这么做也挺有宁映白的风格的,将信将疑了。 从预备铃到上课铃内的三分钟还不够尽兴地阿鲁巴,上第二堂课的班主任老何制止了这场闹剧。 放学时同学的告别也变成了“不打扰你们了”。 宁映白假模假样地跟陈靖阳说着英语改错题常见思路,她也说过好几次了,他还在犯最低级的错误。 “你是不是在想怎么还没到星期六?”其实是她在想。 “没有!” “我已经不痛了。” “嗯。” 她在这两天的聊天记录里实时汇报着身体的进展,比如“哇我的逼还是好痛”“早上起来好像好一点了”,还发了黄图说“要不要下次试试这样”。陈靖阳告诉她“如果传教士进不去应该别的都不行”,这是网络上经验帖说的。 黑板上的时钟走到二人例行搞黄色的时间,该脱内衣的脱内衣,该脱裤子的脱裤子。 “知道进不去之后给你撸管好无聊。”宁映白机械操作着。 陈靖阳对待奶子的态度十分认真:“周末再试试吧。” “那还要忍好几天,我想你给我口。” “那你脱。”陈靖阳埋胸,想窒息在奶肉里。 “干嘛!我脱的话下面要脱光的好吗!”宁映白拧了一把他的脖子,“真的很不公平啊!凭什么男的可以只脱一点,女的就要全部脱了才能做!” “有个办法,你可以只脱到大腿,跪在桌上。”陈靖阳调动他的黄色储备库。 宁映白在脑内模拟:“但是被裤子束缚,腿也开不了太多,舔不到多少吧?” “聊胜于无吧。” 宁映白把裤子褪到大腿的一半,又犹豫了:“不要,好羞耻。” “昨天都看过了。” “不要。”她是不想用跪姿,从上到下先看到的是菊穴。 “好吧。”陈靖阳又有了点歪心思,搂住她的腰往下一按,宁映白失去重心跌坐到他胯上。 他提前调整了坐姿,下沉了臀腿,使得宁映白阴部到大腿裸露的三角区能正好圈住他的阴茎,不至于会压到。 “你干嘛!”宁映白低头一看,明晃晃的大屌抵着她的阴部,“我靠,就一天不见你能变得这么主动?我是没给你开苞,给你开了窍?” (番外)if线:大屌少年和大胸少女的烦恼( 她刻意合拢腿夹住鸡巴。 “不然呢,都这样那样了,我……我也是有欲望的啊!” “只是之前还有点底线,现在彻底不要底线了?”她来回开腿合拢,“吕小萌说你喜欢我很久了?” 这句话把陈靖阳带到了他没想明白的问题上。昨天打了两次手枪,贤者时间都拿来思考这回事了。 喜欢对她打手枪到底算不算喜欢她? 如果不是喜欢她,只是因为性欲就差点日了她,是不是究极渣男?反过来说,她只是因为看上他的屌就提出发生关系,算不算渣女? 还是说她也多少有点喜欢他的感觉? 快三年的相处下来,真不敢往这方面想。 她在床上和平时截然不同的样子单纯就是因为情欲吗? 马眼被宁映白按着,她需要一个满意的答复,陈靖阳说什么都好像不太对。 “嗯。”总之……他现在绝对对她不只是想做爱的感觉。 “你喜欢我,你还拒绝我?”果然,她对被拒绝这件事相当不满意。 “我……很有道德底线的!”陈靖阳顺着她之前的话往下说。 “滚吧你!就你这个在教室让我撸管的样子还有底线?你是说我没有底线?我,我也是酝酿了很多感情的好吗!你以为我张开腿谁都可以的啊!” 言下之意,至少她这几天是真的有把陈靖阳当男朋友的。 她渴望做的是爱,不是动物的活塞运动。 “我错了。”陈靖阳意识到她生气的严重性,“我说太过了。我就是因为……没有心理准备,太突然了。正常不是应该先告白,交往,感情到位了再……做吗?我们这个,步骤倒过来了。” “不对。你要真喜欢我那么久,我说我要做你女朋友,你不应该是欣喜若狂地立马答应吗?还说什么‘找一个真心爱你的人比较好’?你是觉得承认对我手淫可以,承认喜欢我就难为情?”宁映白发现漏洞,一边回忆上周的事一边挑刺。 “姐!别人青春期的感情不都是朦朦胧胧的吗?我靠,我觉得我对你打手枪已经很出格了!你上来就说,我要和你做爱,也就是我……我够色,回过神来答应了你。换个管都没撸过的来,绝对要你吓跑!”陈靖阳跟她说得面红耳赤的。 “谁规定的青春期就要朦胧啊?你觉得我会看上初中毕业都没撸过管的人吗?我就要搞色的。哼。” 这哼的调子变了,变成前天的那种语调了,陈靖阳抓住机会:“姐我真错了……那我们继续搞色的吧。” “别捏我的奶!”宁映白拍开他的手,“错了这周末就给我好好办,不然以后中午没得玩!” 这有点强人所难了吧,而且她明明对中午也乐在其中的。 “做不到?”她继续问。 “做得到!”男人的自尊心不允许陈靖阳说不,男人的性冲动让他下半身开始了动作。 “我去聊了这么久你还硬着啊!你是不是不射就不会软啊!”宁映白在气头上忘了她腿中间还夹着一根大屌,直到那根屌在腿间做起了抽插的动作。 她与性器、敏感带接触到的肉体都好软啊,腿间跟逼虽然没得比,但也模拟出了被柔软包夹的触感。 硬邦邦的座椅影响了陈靖阳的发挥,他抱着宁映白,把她放到桌上,用站姿在她双腿之间抽插。 “你干嘛!” “练习一下啊,不然进去了不会动怎么办。” “你有病吧!男的不是见个洞就有插的本能吗!”感受到卵蛋拍击在她腿上,宁映白的羞耻感急剧攀升。 “怕你不舒服啊。” “我现在就不舒服!” 宁映白挣扎中身体的摆动加剧了私处之间的碰撞。她的不舒服一部分来自她觉得自己像被玩弄的硅胶娃娃,另一部分就是鸡巴只和阴唇接触,略过阴蒂的边缘之后就前进或后退,没有和她真正需要抚慰的器官亲密互动。 陈靖阳上了头,抓着她的奶子发泄了一通。 宁映白忍到他射精,给了色欲熏心的陈靖阳一记重拳。 去他的羞耻心! 她麻利了把校裤内裤一起剥下来,坐到桌子上朝陈靖阳大开着腿呈M型:“你,给我舔。” 中考前最后的几十天就让陈靖阳和这张又是精液又是淫水的桌子过吧! (番外)if线:大屌少年和大胸少女的烦恼( 初三的节奏很快,二模过后不到一个月是三模,三模结束之后市里不再组织统一模拟考,z中自行进行名义上的四模,接着就是中考。 沉迷于性爱游戏的宁映白和陈靖阳在三模之前的时间里就完全没读书。模拟考是不难,但考验细心程度,差了0.5分就是一个等级。 一直在年级前列的宁映白惨遭滑铁卢,对比别人这成绩还算过得去,对比她自己可就太难看了。 陈靖阳的成绩就不说了,此人本来就总分游走在上z高的边缘,单科成绩参差不齐。 初一到初三,看不爽宁映白做派的老师太多,因为她成绩好,训她除了老师、长辈的身份就没什么立场。 这成绩一下滑,算是给他们找到了时机,明嘲暗讽都来了。其中有一门课的老师以尖酸刻薄着称,在课上当着全班同学的面把她批到了一无是处的地方。 老何不是那种风格的老师,他想用自己的方式把她带回正路上。 “宁映白,学生时期的感情这种事,是挺美好的。我当年也经历过……” 中略。 “老师在这里说呢,不是反对你们啊,谈恋爱。只是中考就是马上的事,你和陈靖阳都是底子不错的孩子,不要因为一时的快乐放弃整个人生。从过来人的角度说,中考的分流比高考更是整个人生关键的节点……从长远看,一段感情需要经得住时间的考验……” 都什么屁话?宁映白听这些说教完全不过脑子。 老师对她的人生攻击她可以走了就忘,但她没法不在乎她妈的想法。 她妈在三模家长会后,除了叫她吃饭洗澡,再也没跟她说过话。 不说话才是最伤人的。 于是宁映白通知陈靖阳:“中考前禁止一切性爱活动。” “啊?打手枪也不行?” “随便你!我是说在学校和周末的取消!” “好吧。” 尤其是周末,玩了几次都是从头做到……除了插入的尾。搞得人整日整夜地都在想肉体交融的场景,哪有心思学习。 “你有把握考上z高吗?” “不一定有。”不算英语的话,其他几科发挥好能进尖子班,算上英语就是全凭手气。 “但是你考不上的话我们就要分开了!” 高中阶段的学习强度可以说异校就是异地了,对于情感纽带是性爱的两人,学校不同等于直接分手。 这句话如一盆冷水浇在陈靖阳头上。 “那怎么办,我这个英语,我,我真没把握。” “这样吧,如果你中考考上z高,英语在A以上……我就给你口。” 这是宁映白想出的最能激励她的色鬼男友的方式了。 处还没破,不能放他跑掉。 她想的是对的。让心爱的女生给自己吃鸡巴确实是男人共同的梦想。 陈靖阳陷入彻底疯狂,挑战在最后50天创造一个奇迹。 过了中考那可是长达两个半月的性爱时间! 他跟游戏里一直以为他是大学生的朋友说“我要中考了,退游两个月”,放弃游戏放弃睡眠,每日挑灯夜战,学不动了再想着宁映白导一管后睡觉。 他家里给他的学习压力并不大,是他自己在加压。 陈靖阳他妈见儿子突然转了性子,天天学到半夜两点,看得实在心疼。 “儿子,身体重要。” “没事,妈,我可以的。” “压力别太大了,我跟你爸爸商量过了,实在不行……我们就送你去x市读私立,那里师资很好的。” “不要,我就要读z高。”因为宁映白确定一定以及肯定她升学是去z高的。 “……好吧。别太担心了,实在不行,妈妈想办法也会让你去的。” “不用了妈,中考你能帮我,高考你们还能吗?”那一年陈靖阳他爸刚刚下海经商,事业还没开始有起色,家里闲钱并不多,他妈是个体制内的普通职工,硬要托关系不是没有门路,但陈靖阳觉得真没必要浪费这个钱。 而且找关系是直接塞进学校,不是帮他把英语改成A或A+啊啊啊! (番外)if线:大屌少年和大胸少女的烦恼( 有惊无险地升上高中,宁映白和陈靖阳成了那一届里的模范情侣。 高中生的年龄在16到18岁之间,对比初中男生,高中男生谈论性不再是谈及遥不可及的禁忌,而是变成了“世界上能做爱的人到处有为何不能算我一个”。 陈靖阳在他的同学心里就是“到处有”的那一个。 “没有,真没有。”面对同学追问隐私话题,那是真做过了也不可能说有啊。 “他妈的一个大老爷们害什么臊,你就说你女朋友胸那么大有没有摸过吧!” 为了宁映白的脸面,陈靖阳就算要被阿鲁巴也坚决说不。 宁映白那边倒好,女生问她她就说“是啊做过啊”。 情报一来一回的交换,是谁说谎一目了然。 宁映白对此的说法是“我们都做到那个地步了怎么不算做过,我又没觉得丢脸”。 包括在去了外地读书的吕小萌,寒假回到z市特意单独叫了宁映白出来聊这个。 宁映白跟好朋友说得还是比较细的,说到了只做过擦边行为,但吕小萌不信。 “怎么可能,吴洋雪都说她和她男朋友做过了。” 宁映白翻白眼,吕小萌成天观察这个揣测那个的,还不是个没眼力见的。宁映白和吕小萌的友情被后来加入的吴洋雪搞成三人行,连陈靖阳经她点拨都看出来她不喜欢吴洋雪,吕小萌还要在这里交换她和吴洋雪的隐私? “这个,人与人的差别还是比较大的。”宁映白摇头晃脑地甩出一句。 “白姐,你不是对这方面比较了解吗!吴洋雪上初中根本就不搭理这些话题,她进度都比你快。” “这又不是竞速比赛。再说了,不是我的问题。” “他不行?”吕小萌一瞬间决定要给好朋友守护住他们的尊严。 “去你的。他太大了……实在进不来,不然早把他办了。” “真的假的!” 宁映白粗略地说了一下如何进不去的经过,补充:“你别跟别人说,他不喜欢别人说他那方面。” “收到收到!什么时候成功了跟我分享一下感想呗。” “你想听自己找一个去。” “我去,这——么大的,得多少人里面能遇到一个啊,我就能像你一样简简单单找到一个这——么大,还暗恋你的?”吕小萌学宁映白比划的样子。 说得在理,要是好找,宁映白也不至于对窝边友出手。 “总之你别和别人说!” “白姐……你也太护着他了吧,你简直就是一个沉浸在爱河里的小女生,你还有这一面呢?我有点羡慕陈靖阳了,我要在你们的爱河里随地大小便。” “……” 宁映白和吕小萌算不算一物降一物不知道,陈靖阳有个想法和吕小萌倒是差不多。 相处得越久,宁映白在他面前展露出的女友形态就越明显。 在别人面前还是那个凶巴巴的火爆样,两人独处不管是床上床下都……特别……嗲。 她不说亲口说她喜欢你,但她行为举止都在表达她的喜爱。 都说Z高功课紧,他们俩不在一个班,如果只算在学校里,那每天处下来的时间并不多。 那会儿Z高换新校区没几年,周围的配套设施还没开发好,整一个荒山野岭。有一些嫌走读太远、住宿条件差的学生会让家里人在附近租房子,有的家人陪读,有的就放养。 陈靖阳也软磨硬泡他妈给他租了间房,为的就是增加和宁映白的独处时间。 宁映白已经性欲强到下午放学要拉着他去舔逼舔爽了才吃饭了,美其名曰“让女朋友爽是男朋友的义务”。 这一天天的淫乱下来陈靖阳觉得他的口活和手活快可以媲美av男优了,可他那根被宁映白看上的大屌距离真正发挥作用还是遥遥无期。 (番外)if线:大屌少年和大胸少女的烦恼( 从十五岁奋斗到十六岁,最佳战绩是把龟头整个塞了进去。然后宁映白就痛得又哭又喊非要陈靖阳出去。 “要不我买个假阳具塞进去算了,扩张好了你来。”宁映白沮丧地说。 “不要!”陈靖阳条件反射地从床上弹起来。 “为什么?那层膜对你很重要吗?” “我靠,我做了这么久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废话,其他的情况也就算了,大家童男童女的在一起本来就是为了破处的啊! “我的逼是你的奖赏?滚吧,第一根鸡巴是你的不就行了吗!” “不行!” “你有病吧,你都进来一部分了,还不算?” “不算。” “那你觉得怎么才算,非要一整根插入了,射精了才算?” “嗯。” “那如果你龟头刚进来就射了算不算?如果一个人总长度还没有你龟头那么长,他插完了都碰不到处女膜也射了,算不算?” “……”陈靖阳是说不过宁映白的,“反正不行,我们的第一次一定要完整。” “一年了,一年里你浪费的避孕套都够我多少个月生活费了!”宁映白对他的坚持感到绝望。 “那,那还不是你怕痛,我又不能弄痛你!” “我不管,死命令,下次叫破喉咙你都给我插进来,不然这辈子我都不会给你口了。” 第一次真正发生那一天,并不如他们想象的美妙。 和很多人一样,男的射得快,女的逼痛。 陈靖阳极力争辩这是正常现象,再来一次就好了,宁映白当然知道处男就这样,但她的身体条件不允许,哭着说她被撑裂了,缓两天再说。 宁映白在破处时就尝到了被大鸡巴塞满骚穴的滋味,只是神经被痛感和快感同时冲击着神经,无暇去享受。再滚上床时她的阴道已经恢复到健康状态,主动骑着鸡巴就做了起来。陈靖阳也没白费这一年在她腿间的模拟演习,逼里的环境肯定是逼外比不上的,但他可以一半凭借本能,一半从体外的边缘性行为里提速相同因素。 从此是一发不可收拾,俩人充分发挥着对性爱的热情和自身身体条件。 Z高晚修一共三节课,走读的学生可以上完第二节课就离开,爱学习的学生会读完三节晚修回家继续读书,爱做爱的学生会带对象回家做爱。 宁映白用上她梦寐以求的大屌后彻底玩开了,除了后门和口交,人类能用的姿势都用了个遍。而且性欲还在不断膨胀。 她提出了野合。陈靖阳初中就跟她在教室里玩弄过性器官,对野合的接受度只高不低,在公众场合做爱的心理诱惑压过了道德感和法制观念。 两个人在Z高的各个角落留下了欢爱的痕迹,做得最多的是天台,楼下就是陈靖阳的教室,宁映白叫得特别大声。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野合的频率太高,还是被抓了现行。 按规定这俩人是要被直接开除的,学校比较犹豫把红榜有名的两个学生一起开掉,特别是宁映白还是Z高文科班的希望,但发现他俩的时候那都融为一体了,不处理实在说不过去。 最后陈靖阳家里出钱摆平了这事,背个处分,不进档案。 陈靖阳和宁映白被停了一周课,家长领回家各自反省。 妈问:“多久了?” 答曰:“三年吧。” 再问:“三年?初中开始的?” 再答:“嗯。” 他爹妈相互指责:“你一点都不关心你儿子!三年了!你就一点没发现?” “他也是你儿子不也是没发现!那房子是你给他租的吧,他拿来干什么你就没想过?”他们好像还没发现家里空闲的房产也被儿子玩了个遍。 夫妻俩叫着对方的大名好一通骂,又回到了儿子身上: “陈靖阳,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对人家女孩子做了什么?” “知道。”他从宁映白说“我们做吧”那天就想过了。 “你知道什么!你能对她负责吗?” “爸!我为什么不能!我也是真心喜欢她的啊!这几年我学习比初中认真吧,成绩也比初中好得多吧,我也是为了跟她走下去在学啊!你们不能因为我和她……发生关系就觉得我们只是在玩吧!” 宁映白说过她要考X大,X大不是以陈靖阳初中那种只玩不学靠智商的态度,靠人聪明一点就能考上的。爱没少做,题也没少刷啊。学久了脑子缓不过来,打一炮放松放松就好多了,晚上送她回宿舍之后他也是有继续读书的。 陈靖阳在家很少有过这种据理力争的情况。 这三年里他妈被提拔成干部,他爸忙于经商,把他一个人丢在Z高那里住着,确实在孩子关键时期疏于对他照看,夫妻俩听了这话想想不无道理。 高三的学生也是满十八岁了,堵不如疏,如果不影响成绩,不伤害女孩子的身体,好像没有太大的反对理由。 ——撇开这小子在学校天台就发情的话。 他们在学校办公室见过宁映白和她妈妈,给对方使劲地赔不是。 那是个极为漂亮的女孩子,听老师说也是文科前几的绝对优等生。 作为男生的家长,不管自己儿子如何,肯定认为是儿子把人家糟蹋了。 一般人不会想得到宁映白和陈靖阳的主被动关系。 陈家父母让陈靖阳高考前就别祸害人家了,有什么事高考完再说,想处就认真处下去,只是一定不能伤害她,该做的安全措施必须要做。 陈靖阳想都什么时候了才交代这些,要是没做保护措施,他在宁映白那里射的精都够他们抱两轮孙子了吧。 “你妈怎么说?”回到房间,陈靖阳给宁映白发消息。 “还能怎么说,差点被骂死了。她说要带我上医院检查,我说哎呀我每次都让他戴套不戴不给做的,她又骂我不要脸!她就一直在那里说什么小女孩自爱不自爱的,她要知道我们初中就搞在一块,能当场撅过去。”宁映白对她妈意见很大。 “你没说啊?” “说了对我有什么好处,她生气了也是我受罪。你说了?” “我说了啊,我说我们不是玩玩的,我是认真喜欢你的。”陈靖阳打字打得有点难为情。 宁映白没回,而是打了电话过来:“陈靖阳,你就没发现,你这么久从来没说过你喜欢我或者你爱我?你跟你爸妈说有什么用啊?” “我没说过吗?”他慌了,“你也没说过吧!” “我说了啊。” “什么时候?”他真没印象。 “做的时候我说了很多次!”夹杂在那些淫言浪租里。 “那个也算?” “怎么不算?我妈要过来了,不跟你说了!你觉得不算就高考之前不要做了!”她挂了电话。 原来搞了三年,谁都没有正式告白过。 宁映白没有提醒过陈靖阳,不然他不会不说的。 他早就用一举一动表达他的感情了,宁映白就是玩,看他什么时候会发现。 答案是爹妈“发现”了他自己都没发现。 很多年很多年以后,Z高还流传着某一届有一对情侣打野炮被校长抓个正着,后来两个人双双考上X大的传说。 --- 番外结束了,明天更正文~ 作为if线运用了不少和正文前后呼应的梗,不过因为少了后面十年的经历,两个人的性格和世界观和正文也有细微的不同。 主世界的陈靖阳不会想到那一天给宁映白看到jb的规模,后面十年的人生都会被改变 就像if线的陈靖阳想到另一个世界的他破处可以毫无阻碍地进入一样(笑) if线白:你说那些jb大的人难道都要一个老司机带路才可以破处吗 63、想办法在温泉里打上一炮 书接上回,鸡飞狗跳的除夕夜晚陈靖阳带着表弟表妹出逃老家,和宁映白相约温泉旅馆 ---- 从老家开到温泉景点去等于在地图上划了个大斜线,宁映白卷了头发化了妆再打车还在寒风中抖了几分钟才看到陈靖阳家的车。 “干嘛不进去等啊?”陈靖阳摇了车窗下来。 “还用问吗?等你啊。”陈嘉西嘲笑表哥的不解风情,还是他特意把车开到那个门口的美女旁边的,“是吗姐姐?” “叫我表嫂就好咯。”宁映白笑得灿烂。 看来这个荒诞的晚上还没结束。 陈嘉北对宁映白点了点头。 陈嘉西乐开了花:“行表嫂,我让我这不成器的表哥先下去。”说完开了副驾驶的门让宁映白把陈靖阳拉下去了。 “亲姐,我怎么觉得我们这表嫂特别眼熟呢?”陈嘉西在停车场问陈嘉北。 “我们高中的啊。”陈嘉北看到车载显示屏的名字就知道是她了,其实她跟宁映白算认识,以前在一个素描班学过画,不过宁映白上高中后就不学了。 “我怎么没印象?不应该啊这。” “因为你高中每天都在逃课去网吧撸啊撸。” “我只记得陈靖阳初中时有一个也是长得挺高的女性朋友,我还在初三那边遇到他们过……是她吗?那为什么现在才搞上?难不成……十几年的地下情?震惊!我的表哥是特务!” “不太可能。”陈嘉北不想搭理他。 “我把这事告诉咱妈不算告诉大姑吧?” “你省省吧,你还嫌不够乱的吗?” “今天完全是你搞出来的吧!” “是你!” 双胞胎在停车场争执不休。宁映白在大堂坏笑着说:“其实我开好了,最后一间有室内池的,要不要先进去?” “……” “你不会在想什么一泊二日美人妻之类的吧?车费房费情趣内衣的钱给我,我寒假没生活费的。” “不是撕碎了吗?” “你喜欢得都撕碎了我能不再买一件吗?” “行行行。”陈靖阳头上冒汗,“待会再说,不要在外面说让我容易硬的东西。” “哟表哥要面子了不是?”宁映白捏了捏他的脸。 “其实他们不叫我表哥的。” “这重要吗?” “你是不是来玩我。”他还没来得及告诉她今天有多么鸡飞狗跳呢。 “是啊。”那不然大老远的跑这里干嘛。 “住几天啊?” “我订的到初三。” “要不再加两天?” “还以为你挺困呢,看来精神还可以啊。”宁映白用肘子戳陈靖阳胸口。 双胞胎进来一人开了一间房,陈嘉西说这里好像有一家人住一块的小别墅,要不换个吧,被他姐拽住了。 陈靖阳干笑。 四个人动身离开大厅,去往住宿的区域,被前台叫住了。 “先生,登记一下身份证。” 陈嘉西停下脚步:“我吗?” “不是。”前台看起来是个为了三薪自愿除夕上班的可怜寒假工,业务还有点生疏,“那个……豪华室内和式私汤房……住两个人需要都登记的。” “可以啊表哥,室内私汤,会玩。”陈嘉西揶揄道。 陈靖阳无奈掏出身份证。 偷了懒的领班方才归来,她没看到双胞胎进来后发生的事,先入为主地认为陈靖阳和宁映白是一对,陈嘉西和陈嘉北是一对,大学生情侣两两出游来着。“几位要不考虑一下我们的私汤小院,和式西式的房型都有,别墅内自带娱乐设施和汤池,不用再走到公共娱乐区了,很适合年轻人一起出来的。” “表哥,我还是不扰你三天婚假了。”陈嘉西想找个墙角蹲下来捶墙狂笑。 “住吧。”陈嘉北出人意料地说了决策性话语,“住一起热闹一点,不然没什么度假的氛围,是吧表哥?” 表哥成了负面词汇了。 “好啊,大过年的,来都来了。”此时此刻是宁映白最中国人的一刻,她代表陈靖阳发表意见,很快领班给他们办好了换房。 宁映白也不跟他们客气,要走了主卧,这夜里看不出房外的风景,房内的设置还是雅致的。 典型的日式榻榻米布置的房间,房间中央并排摆放着两床被褥,拉开正前方的推拉门是一条走廊,坐落了一口能容纳两个成年人的泉池。 走廊看似是连通室外的庭院,实际上封在室内里,既保证冬天的暖气不流失,也能在泡温泉的时候看点院景。 宁映白记得广告宣传里侧面的推拉门还连着另一个房间,是普通的西式卧室,如果睡不惯榻榻米也可以进里面睡床。 ——不过她想的是把一个地方弄湿了还能换个地方睡。 “你也是真不怕听墙角的。”陈靖阳对四处打量房间细节的宁映白说,同处一个屋檐下,怎么想都会被陈嘉西继续散播流言。 “谁还能有你喜欢听墙角啊?” “那不是关心你吗?” “关心我还是关心我们?” “你自己明白。” “我明白什么明白,洗洗睡吧你,困得都出情绪了。” “不做?” “你当我是淫魔转世?” “嗯。” “嗯你个头啊!我是淫魔你也得算个淫魔左护法吧。” “那右护法是谁?” 陈靖阳是真困了,一整天的大作战下来,跟她两人独处精神就放松了,吃醋的样子都不收起来了。 “你的屌,行了吧?快去洗。” 64、可是我已经十二个小时没做爱了(陈靖阳 陈靖阳洗澡时放外面的手机震动就没停过。宁映白看了屏幕之后产生了邪念。 “你妈找你。”宁映白对从浴室出来的陈靖阳说。 “别管她。”陈靖阳裹着浴巾擦头发,压根不想理他妈,用脚想都知道她要说什么。 “你们几个跟家里吵架才出来的?” “陈嘉西说他看到我们去开房。” “就这?” “然后陈嘉北跟她爸打起来了,我们就出来了。” “中间的因果关系呢?” “没有因果关系,就是这么乱。” 宁映白的歪脑筋活络起来,伸手进他浴袍里摸来摸去:“为什么你表弟不叫陈嘉南叫陈嘉西?” “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他们爹。” “那你准备给你孩子取什么名?” 陈靖阳刚有点抬头的阴茎被这句话给吓回去了:“我哪来的孩子?你?” “滚,想的真美。”宁映白拧了一把他的乳头,“我就是问问。” “你问得我以为真有了呢!” “才几天想测也测不出来啊,反正这个周期只跟你做过,有了肯定是你的。” ……她说这话故意的吧,反过来说就是前几个月经周期都有跟别人做呗。 宁映白见他表情有点难看,加了一句:“你放心吧,我不会让有我基因的小孩出生在这个世界上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们家基因倒是还可以啊,你表弟也长得人模人样的。”宁映白在陈靖阳胸口蹭着。 “你不会连陈嘉西都想下手吧?” “不行?我又不是没吃过兄弟盖饭。” 她绝对是故意的!“我告诉你他绝对不是处男的。” “哦?我只是喜欢处男,没说过我绝对不能接受非处男吧。” 陈靖阳被她逼到绝路上:“他没我大!” “这你都懂?” “一起长大的,基础条件看得出来吧。” 宁映白的手已经在上下套弄了:“不是分肉屌和血屌吗?勃起前后的长度未必有关联性吧?” “你对男人的屌这么有研究的话,怎么不早点找个大的?” “你对自己的屌这么有自信的话,怎么不早点来操我?”她在蛋上捏了一下。 “不是说今天不做吗?” “可是我已经十二个小时没做爱了……难得你这么明着吃醋不如就一边吃醋一边干我咯,就是不知道你都困了,鸡巴还有没有力气。”宁映白就是要他听出来她的有意。 手里本就粗硬的鸡巴又胀大了一圈。 “你都这么说了我就是猝死也要死在你的逼里吧。” “别,做就好好做,我可担待不起。你躺下,我来?” “我没你想的那么弱,不就是通个宵吗?通宵打游戏去上课那是常有的事。” “可是你通宵前是做了一天体力活耶。” “你也太小看青壮年男性的精力了吧?” “没小看。”宁映白脱下外套,毛衣胸口处的褶皱有些异常,除了乳头的凸点外,下半乳也有不贴身的堆迭,“猜猜你洗澡的时候我在干什么?” “不猜。”陈靖阳伸手进去搓她的乳头,果然她换上了露奶的情趣内衣,手感是三角式的,乳头镂空,下乳才有一片布料。 “啊……说了多少次不要上来就摸奶头。” “上来就吃总行了吧。”如此算来他也有十二个小时没见过这对奶子了。 陈靖阳推高她的衣物,一次性掀头顶。这乳房附近就一根细细的白线,呈三角形圈住乳肉,中间是她诱人的淡粉乳头。钢托把双乳挤压着撑高,乳沟也变得深邃。到本乳房下缘才有块格子布料,不然也称不上内衣。 “不痛吗?”陈靖阳掂了掂她的奶肉,白色的钢圈看起来就硌得痛。 宁映白从两侧向中间推着奶肉:“还好吧,普通内衣也有钢圈啊,就是这个直接给你看到了。” 陈靖阳手指勾住钢圈往外拉:“都有红印子了。” “心疼你就多吃点啊。” 他们拥抱着滚到地上,陈靖阳像过去每一次一样不知饥渴地啜吸她的奶子,宁映白也像过去每一次一样双腿交缠在他结实有力的腰背上。 她脱掉挂在下半身的半裙,里面的其他衣物早就在她换情趣内衣时被替换成了一条连阴部都遮挡不住的格子短裙。 “今天是jk主题。”她介绍道,虽然也就撞了个格子元素。 “你不穿jk的吧?” “前几年流行的时候我也穿过啊,我还以为你喜欢这种风格呢。” “没说我不喜欢。” “喜欢jk妹妹?” “喜欢jk姐姐。”陈靖阳盯着裙摆下黑溜溜的阴毛和淌着水的穴口。 “喜欢姐姐的方式是看逼?” 他在穴口挖了一下:“那肯定不止是看。”他的白姐还是一如既往的舔一下奶子就湿得能插。 “榻榻米上跪三天你膝盖受得了吗?”宁映白看陈靖阳都跪好在分开她的腿了,话里有话地发问。 “怎么不行,也没说……一直用这个姿势吧?” “那还是我来?” “怎么今天这么想女上?” “别给脸不要脸。”宁映白也想了一下她现在怎么特别喜欢女上,以前觉得女上特别累,扭不超过两分钟就要下来。 陈靖阳消停了一会的手机又响了起来,果然还是他妈。 宁映白命令:“接。” 65、谁让你在我妈面前内射我(陈靖阳H) “都要插了你叫我接我妈电话?” “接完告诉你一个关于我的重大秘密怎么样?关于下半身的那种。” 肯定是陷阱,但陈靖阳屈从于宁映白的淫威接了电话。 “儿子!怎么不说一声就走呢,你把车都开走了你叫我和你爸怎么回去啊?”他妈嚷了起来。 “你们叫司机来不就行了吗。” “人家也要过年的!” “多给点钱得了。实在不行你坐我舅他们的车回去就行了。”陈靖阳不耐烦,他们想回家自然有方法。 “你这孩子怎么这样呢?刚才我跟你爸爸一合计啊,他说你国庆那时候发了一条什么朋友圈不是?我还当你开玩笑呢。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就是你想的那回事。”看来他妈也没这么关心他。 “是同一个女孩吗?” “不是。” 陈靖阳没心情做爱前跟父母唠嗑这些无聊的话题,宁映白倒是听得起劲,也不知道她笑点在哪? 他妈倒吸一口凉气:“谈个恋爱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呢?” “我说了没谈。” “嘉西都说了你带了个女孩子一起的呀,他说那个女孩子可漂亮了,你们看起来可好了!你可以没皮没脸,就这么乱说话毁了人家清白怎么办!” 嘴碎的陈嘉西果然信不过。 他和宁映白之间是谁没皮没脸,谁毁谁清白来着? 宁映白趁陈靖阳打电话跟他换了个位置,她趴在他身上舔着他的乳头,这个距离能听得到电话的内容。陈靖阳一手拿着手机,另一手也在摸着她的奶子,准备随时说完电话就插入。 电话那头换了他爸来接,“阳阳啊,去年那条朋友圈呢,我和你妈一直觉得你是开玩笑。在我们心里你不是那样的人。孩子大了,什么年纪就该做什么事,有合适的人我们肯定不反对,也不会去催你们做什么。你妈她就是嘴上有点急了,没什么恶意。但是,作为男人,该负的责任就一定得负……如果你们感情稳定的话就带回家看看吧。” 老小子装什么好人? “不会的,你们别想了。” 宁映白难得在前戏时费心照料陈靖阳的身体,又是舔奶头,又是臀部换着法子摩擦阴茎。 陈靖阳知道她没安好心,分了一半精力不让自己出声。 宁映白久攻不下,从他身上退了下来,听不清他爸妈说什么无妨,目的快达到了。她撸了几下鸡巴,看起来精神不错,没被电话的内容影响到。 她低头含住龟头,舌尖拍击冠顶,用力下压,刺激着马眼到冠状沟的沟壑。 陈靖阳果然叫出来了。 “没有,磕到脚了。”他是这么跟电话那头解释的,要挂电话被宁映白抢过手机。 口交不是宁映白的主要目的,她一手握着手机,一手扶着鸡巴对准了阴道往下坐。她的逼很湿,湿得可以一口气吃进这根大屌。 不过她只插入了一半就由衷地发出一声享受的骚叫,这还真不是她故意叫给电话那边听的,接着迅速坐到底,两个人都因为性器的紧密接合带来的快感呻吟出来。 这……有点生活经验的人都知道是怎么回事。 “陈靖阳!你知不知道我们是在全家人的面前外放的啊!” 他妈这句咆哮不用外放都听得很清晰。 陈靖阳要把手机从宁映白手上抢回来,因为身体连接在一起动作受到限制没能完成。宁映白目的达成,掐了电话,起劲地在他身上上下起伏。 陈靖阳倒在被褥上摸了摸太阳穴,这最后一点社会形象也被她玩完了。 “谁让你……在我妈面前……内射我。”宁映白很喜欢她今天做的这个局,奶子大幅度地甩动。 看来她没把这句话在他们全家面前说出来已经是给他脸了。 这事估计再也过不去了。 算了,做都做了。 “你一直说女上是为的这个?”陈靖阳掐住她的腰,让她停下,换他来出力。 “也没……因为女上……奶子好看。”宁映白又把两边奶子挤到一起。 “怎么都好看啊。”他坐起来吃了一口奶头,“昨天你穿那件也没这么主动。” “那你……还想……看什么样的……” “婚纱款的。” “要死啊你。”还好她对婚纱没有什么圣洁的幻想,但听到这句话逼里还是下意识地夹了一下,“没看出来……你还是个窝里横……” “我哪横了?”真要横给她当狗呢,“你说的那个秘密是什么?” “就是你还是没戴套。”宁映白本来只是想做到让他在电话里骚叫,就收手退出来戴套的,却被他抓着腰一直干了起来。 肉体撞击的声音戛然而止,陈靖阳慌忙地跑去找外套口袋里备用的避孕套。 在做爱的间歇里宁映白的色情思维无限发散:“其实我还挺喜欢听男人叫的,你每次快射的时候那种又想克制又压不下来的呻吟就很色情。” 陈靖阳不可能用这个角度审视过自己,被她这么一说就特别难为情:“好吧,那我就……多叫点。” “汪汪?”宁映白打趣。 66、我故意尿的(陈靖阳H) “……”他戴好了套,回到原位,宁映白躺下要他就这么插,被他翻了个身。 “干嘛!后入啊?”她现在想躺着享受啊! 喊是这么喊,她还是自动沉腰抬臀方便他的插入。 陈靖阳挺身进入,一插就到了她的深处,逼里余兴未了,正是需要鸡巴的时候。“姐,我可以跪三天,你的膝盖行吗?” “里面还有一张床啊!干嘛突然爱上后入啊!” “因为有个关键词叫doggystyle吧。” “这不会是你仅有的英语词汇量吧!” 他进来后没有马上开始抽插,给了她叫嚣的机会。 随后的动作让宁映白失去了语言能力。 有一瞬间陈靖阳想过她以前那些男友都不够大,不能让她彻底爽到的话,是不是在做爱时经常能听到她那些刻薄话。 太大了好像也不好,出力操她只能听她小动物一样的啜泣声。 不过后入时看到鸡巴把穴口撑开的模样是最为清楚的,满足感油然而生。还有无套做到一半拔出来,会看到二人的体液混合成了白色的粘液,在性器抽离时拉出一道丝。 不能再想无套的事了。 宁映白做着做着,就成了抱着枕头趴在地上的姿势,上半身都要散架了一样,没有丝毫的力气。 全身上下加起来还没有她的逼有劲,鸡巴又快又狠的抽插几乎要把她撞散架了。 陈靖阳扣住她的胯部,提拉至下身,让她可以完全不施力,只要把她的脑袋深深埋在枕头里享受性爱。 她却在抽搐中说了一句:“我好像……一个……炮架啊。” 她本来可以不这么说的! “坐,坐下。”宁映白继续发号施令,她的逼紧紧吸着鸡巴,陈靖阳翻译了一下,意思大概是“别拔出来,抱着我坐下”。 做个爱做出阅读理解来了。 背后式的女上位吗? 宁映白拉着陈靖阳的手,让他别往下躺,他也没有这个打算,从背后抱着她,双手圈住她的奶子,顶胯将鸡巴送入深处,卵蛋上下甩动,拍击她的阴唇。 尽管逼里被鸡巴塞得满满当当,宁映白还是觉得不尽兴,摆弄陈靖阳的双臂,直到他心领神会,一手握住硕乳,一手在阴蒂上打着转,她才满意地在阴囊上捏了一把,随后摆动身子迎合着他的节奏。 没有野外场景,也没有旁观者,但她今天特别的兴奋。 换姿势后她的腔肉就没停止过抽搐,夹得鸡巴上的青筋都有跳动,陈靖阳抚慰她阴蒂的手也早淋满了她喷洒的骚水。 他仗着她这时候不会反抗,模仿着她拧乳头的动作在她娇艳挺翘的樱桃小小地施了一下暴。 快感夹击中的宁映白受到额外的刺激,张着嘴弯下了腰要垂直倒下,上半身被陈靖阳拉了回来,扭过她的头,舌头入侵她的口腔。侵占着阴道的鸡巴也将精液全部注入花芯。 宁映白此时还大开着腿敞着逼,鸡巴抵着她的宫口射精后,在高潮后敏感的阴道里一阵颤动,激得她一个激灵,尿了出来。 澄黄透明的尿液划出一道弧线,使得两床被褥连接处都沾染上了骚味。 “怎么今天这么兴奋?”陈靖阳拔出他混合着淫水、精液、尿液的阴茎,蹭了蹭宁映白的肩膀。 “我想在池子里用这个体位做,预演一下。”她的语气充满自豪感。 “……” “干嘛,他们搞双人的池子不就是让人在里面做爱吗?” “你尿在别人池子里算不算污染?”陈靖阳指了指被子上的污渍,算上先前后入时她喷的水,现场一片狼藉。 “那你射里面一起污染。”宁映白老缺德鬼了,“快点叫人来换床啊!” 陈靖阳拿手机看了看时间:“过零点了,大年初一半夜你让人给你换……这个?要不里面还有一张床,先睡那个吧。” 恢复了神智的宁映白也恢复了她的不可理喻:“你操尿的你负责,装什么装,那你去前台要两铺床,自己换了。我就要睡这个。” “行行行。”她都这么说了陈靖阳也拒绝不了,今晚不换白天也得换,总而言之都是让人大年初一的上门,也不用装什么慈悲了。 “你知道今天为什么是尿吗?”宁映白坏笑着问,做了这么多次,她喷的液体以无色无味的潮吹居多,今天显然是尿,“是我故意的,我就是觉得这个体位特别适合在下面摆一个摄像头,拍下来回味都能手冲俩小时。” 陈靖阳这几个月的厚脸皮程度就是每次等待酒店工作人员更换床单,和结账时前台给他念清洁费时练出来的。订双人房宁映白又说床小,非要在大床房上做爱和睡觉。 最近他已经能面不改色地处理这一切了。 不过现在还多了围观的陈嘉西和陈嘉北。 陈嘉西就算了,嘉北为什么也在探头探脑的? 宁映白简单冲洗了下身后只是草草穿上了衣服,头发也没梳平整,酒店人员就过来了。 她挽着陈靖阳的手臂,故作一脸娇羞,仿佛这狼狈的一切与她无关。 陈靖阳都想替她对现场所有人说“对对对这是我尿的行了吧”。 人不会两次踏进同一条河流,但是会两次在同一个错误上栽跟头。 比如宁映白把用过的情趣内衣随手扔进垃圾桶,只要进了门就能看到。 陈嘉西竖起大拇指,陈靖阳搂着宁映白回了他一个中指。 陈嘉北晃了一下就走了。 67、从交心到交配(陈靖阳H) “满意了吧?干嘛非得睡榻榻米上,你不是喜欢软床吗?” “因为这个场景很有夫目前犯的感觉。” 陈靖阳想问她哪来的夫目前犯,宁映白又加了一句:“初中时看过一个动画,你说好看的那个,主角的外公外婆给他们布置的婚床就是这种吧?” 宁映白说的那部动画是陈靖阳曾经心目中的纯爱圣经,直到他对彻底放弃谈恋爱之前,都还很向往里面的纯爱。这婚床两个字把他弄得浑身难受,说者不一定有意,听者是真的有心。 他早就决定这辈子不会结婚了的,现在也不想把她牵涉进家庭的束缚里。导致两个人之间只能靠着薄薄一层肉体关系维持下去,这两天过去她肯定会捅破窗户纸。 宁映白在他身边侧躺刷着手机,从短视频刷到微博再到朋友圈,然后打开久违的QQ空间。 “‘陈嘉北,半小时前:一个人二十多年的形象轰然倒塌了是什么感觉?注,不是本人。’你表妹QQ空间还发得挺频繁的。” “她没屏蔽你?不是,你为什么会有她QQ啊。” “我们以前就认识啊,就是没想到她是你表妹,陈这个姓太大了,你记得我们班以前有几个姓陈的吗?” “不记得。” 宁映白自顾自地发挥:“其实我觉得陈靖阳这个名字不行,都是左右结构的,你如果跟我姓那就合适了。” “不是不行。”她又在说这种暧昧不清的话了。 “你接受度还挺高的。” “没所谓吧,我本来就跟我妈姓,姓这种东西随便吧。” “那你爸姓什么啊?” “姓张。” “那还是大姓咯,也还是左右结构。” “你对这些哪来的研究啊?” “我妈说的,她叫我改名的时候说我原来那个名字算命网站上只有59分,改跟她姓就有95分。” “这个你说过了。” “我什么时候说过?” “初中时啊,你自我介绍说的,‘我以前姓林,所以我这个宁念二声不是四声。’后面你把来龙去脉说了。” “你记得这么清楚?没见你平时记忆力多好啊?” 又被小看了,陈靖阳换了个话题:“你知道我在家里的人设是什么吗?” “傻逼直男?”宁映白想也不想就说。 “……你认真点。” “变态大学生?游戏宅?性冷淡?” “算了。”还是把肺腑之言留到初三吧,“你的那个秘密到底是什么?” “你还记着?做爱时说的话不能当真吧?”宁映白现在不想说了。 “说嘛。”陈靖阳抱着宁映白在她背上猛蹭,“你就当把秘密说给狗听,狗又听不懂。” “你听得懂好吗!当狗当上瘾了。不说,说完你又要干我。” “我干你不是我出力你爽吗?” “……”宁映白憋着一股气,“以后不用戴套了。” “啊???” “你不会以为我要备你的孕吧?我在吃短效。” “为什么?”陈靖阳还是比较排斥让女生吃药的,虽然无套是触感更强烈,但他觉得做爱避孕总归是男人的责任。 “别误会,不是为了上床。我有多囊卵巢综合征,大概就是月经不调和比较难怀孕吧,因为一直月经不调放假前就去看医生了,想测测你就没说。”宁映白蔑笑地“哼”了两声,“果然过不了这一关。虽然难怀孕,我也是怀得上的,药从月经第一天开始吃,吃完七天才生效,你他妈的在第六天内射我!” 她越说越气,陈靖阳也欠缺这一方面的女性知识,只能是她说什么就是什么,赶紧认错避免她又掏出什么性虐玩具。 “我真的错了嘛……” “闭嘴!你刚才还无套得起劲!不管客观上我会不会怀,你的主观意识就是想内射我!” “我那是被你弄得根本忘了这回事……”陈靖阳气势矮她一头。 “忘什么忘!戴没戴套你感觉不出来吗?” “那你感觉得出来吗?” “当、当然,我很敏感的,你又不是不懂。”宁映白回味起逼肉勾勒出鸡巴形状的感觉,说话都卡壳了,“以后可以尽兴一点了。” 她屁股后的性器又来了精神。 “所以,现在可以无套了是吗?”陈靖阳跟她确认。 “你都抬我的腿了还问什么啊……这个姿势怎么这么像睡奸?”宁映白一晚上表演几个av主题了。 “咱俩只能算和奸。”陈靖阳握着鸡巴蹭了蹭穴口,“姐你好湿啊,这么想无套?” “不行吗?”宁映白扭着屁股,穴口的媚肉已经在吞入阴茎了,“也就跟你无套过两次,全都在提心吊胆了。” “……你以前没有过?” “没有。”既然他问的是以前,那也不算说谎,“我没跟你说过吗?” 避孕是现代人打炮约定俗成的一种文明,陈靖阳也不想宁映白误会他是那种只为了爽的人,二人从未谈及这个话题。他的兴奋达到了一个极点,鸡巴在湿滑的阴道里长驱直入:“没说过,也不重要了。” “嘶……好爽……什么不重要……明明就很想,在我的逼里内射吧。”她终于可以全身心地品味这根操她操得最舒服的鸡巴了,下体使了劲绞着鸡巴,阴道里的每一寸褶皱都要和他紧紧贴合。 “对,我想看你的逼流出我的精液。” “滚……别像个黄文男主一样,再往下说就下头了。”宁映白看黄色小说最怕的就是看到内射时男人说的“我要让你怀上我的孩子”。 陈靖阳没有再说话,也没有再抑制他在性爱时象征身与心皆沸腾的喘息。 她竟然还有性癖没说出来。 —— 其他男角色真的在路上啦! 如果这是一篇纯正np文其实表弟应该也要。。。不过这不是。。。 68、真不和你说了老公催我做爱了 性爱结束后的二人又是好一阵温存,陈靖阳抱着宁映白又亲又啃的,最后鸡巴都没拔出来就插在灌满精液的蜜穴里睡着了。 宁映白移开陈靖阳环绕在她胸乳上的双手,缓缓挪动身子,把鸡巴抽离出体内。 大多数一起过夜的时候都是她先睡去,他先醒来,她很少去观察他的睡颜。 陈靖阳睡得安静而深沉,宁映白戳了戳他的脸,没有反应,这一天下来是真累坏了,让他好好休息吧。 就是这人怎么睡个觉都一脸幸福啊。 死狗,刚才还是要顶开宫口怼着往里面射精吧。 像呼应她的想法一般,阴道往外排出了一小股精液。 内射烦就烦在事后必须清洗,还得内裤兜着精液过一天,忍受不时流出的污浊。 宁映白在浴室撩起长发,看着后背目光能及之处遍布的红印,把傻狗改成了疯狗,这是在她身上宣誓主权? 这个点还是她的活跃时间,想着心事没法入睡,盘起头发进了走廊的泉池。她张开双臂坐在角落里,敞着双乳正对着院落和明月。 她只开了走廊的小灯,暗淡的灯光下她的奶子跟随着水波荡漾,全身的毛孔都被炙热的泉水熨开了。 可惜了,等陈靖阳养精蓄锐这一夜,一定要跟他在这里干上一炮。 宁映白觉得自己的身体甚是色情,举起手机拍下乳头刚好被水面分了半的双乳,此图堪称艺术品。她放大相片欣赏着水面以下折射出的乳波,想道:如果我是陈靖阳每天能干这一对奶子我也很幸福。 她幻想着如果有一天变成男人,第一件事一定是日原来的自己一炮,正面看着这对奶子是怎么甩出乳浪的。 她也不是一次两次这么想象过了,她喜欢拍裸照本就是因为她对自己的身体就能发情。 逼里泛上一丝骚意,她切出相簿连梯子上了推特,消息提示栏弹出了祝半霄的消息。 “你有没有你的裸照,发来看看。” 搞笑的是这是祝半霄和她的第一次微信对话。 “大年初一的半夜三点找女人看裸照?” 祝半霄没想到她秒回得比撤回都快,狂骂网络卡顿和微信撤回要好几个步骤。他就是半夜发了情,找了全网还是硬不起来,只能问宁映白要点素材拯救老二。 “有还是没有,有就发。” 宁映白发了刚才拍的那张照片:“新鲜的,拿去。” 胯下的鸡巴火速起立,祝半霄存了图相册一看详细信息,还真是刚拍的,这背景也显然不是在家里。“你大年初一就在外面发骚?” “可不是吗?还有人大年初一不陪老妈在外面问女人看逼呢。” “你有没有多点库存。”难得恢复性功能,祝半霄也不跟她客气了。 “这么饥渴?你连黄网都不会上吗?”宁映白发了几个黄网链接,“信科院国奖得主,墙应该会翻吧?” 祝半霄又不能告诉她,他只能对她勃起了,不然又招来一顿嘴臭,还要被她当成笑柄。“看了,没你的好看。有没有逼照?” “你不是晕逼吗?” “治好了。”但鸡巴坏了。 宁映白大悦,嘴硬的小鬼性欲上了头才坦诚一点,坐到池边打开腿拍下一张逼口挂着精液的live图,做着扒开骚穴的动作,继续戏耍祝半霄。 祝半霄看出阴道口的白浊物不是女人身体的产物,撸管的动作都顿了顿:“刚做完?内射?” “对啊,被老公喂得很饱呢^q^我在备孕,下半年我就要休学生孩子了,下学期你是见我一次少一次了。” “。。。”这鬼话除了内射八成是真的,祝半霄是一个字都没当真。 这是他想内射的逼,看着别人内射的痕迹,撸着没什么意思,祝半霄还是问了宁映白再要一些图,囤着点能撸到开学,等她回来之后再日死这个骚货。 “干嘛?你不会只能对我勃起了吧?”连发神经的话都吓不跑祝半霄,他还不要脸地缠着自己要裸照,宁映白觉得这实在不是那个又焦躁又骄傲的小鬼的作风,于是作出大胆猜测。 祝半霄被不幸言中,卡了一分钟不知如何回复,宁映白也不再理他。他干巴巴地撸着,正想着要不要向她承认,宁映白丢了一个推特网址过来。 “不跟你聊了我要去做爱了。” 祝半霄浏览着她的推特,跨度长达八年的上百组裸照让他的鸡巴亢奋不已,但他还是对其中一组非常不满:“你为什么只发和他的照片?” “因为他是我老公啊,我们寒假回来领了证的,不然我怎么备孕?” “你也有拍我的吧?你发一张啊!” 宁映白又翻出一张和陈靖阳拍的性爱照传了上去,祝半霄是随时在刷新的,一刷到又气个半死,对着聊天框一通输出,和游戏里聊天框的污言秽语差不多。 “真不和你说了老公催我做爱了88。”宁映白就像祝半霄不理她的疯话一样,没理他的气话,给他设了免打扰模式。 祝半霄退到相册界面,她发的裸照里显示拍摄地点在Z市附近的一个温泉景区。这12306为什么半夜不能买票,他天亮就要出发! 69、我们假戏真做吧 当下放了假能维持正常作息的年轻人不多,当然也不包括这栋小别墅里的4个人。 陈嘉西吃饱喝足回来,他表哥的房门还紧闭,心想这俩人能折腾到多晚? 推门进去,陈靖阳一脸深情地望着在他身边侧睡着的宁映白,宁映白穿着酒店提供的日式浴衣,领口敞开,酥胸半露。 陈嘉西无意中打破了温情的一幕,还略带一点色情,占了他亲表嫂的便宜。 “你那么大个人不会敲门吗!”陈靖阳赶紧挡住宁映白的胸部。 “我也不知道你们出来住连门都不锁啊!”陈嘉西捂住眼睛自证清白,“我姐叫你们起床吃饭去打麻将!” “你不会打电话吗?还来回跑一趟?” “那不是打电话你没接吗?你胡子刮一下吧。” 陈靖阳看了看手机,确实有几个未接来电。“我刚醒!”他一句话回答两个问题。 “吵什么吵。”宁映白被他们的声音弄醒了,她到天亮才睡,睡到现在介于睡饱了和勉强够之间。 陈靖阳说了一句正中她喜好的话哄她:“叫你去打麻将。” “什么!”宁映白瞬间进入清醒状态,“打几块钱的?” 她简单洗漱之后社交性的妆都不化了,宣告雀圣的回归。 “瘾这么大?”陈嘉西悄悄问。 陈靖阳估摸着宁映白的人际关系网,不像是有牌友的样子,可能真好几年没尽情打过了。“我的麻将还是她教的。”准确的说初中小圈子的麻将都是宁映白教的,她即使觉得麻将牌没手感,也要在放学后的教室里跟朋友打牌。有次年级主任巡逻抓到他们不回家是为了打牌,把他们班主任叫来,四个好学生在打,两个好学生在看,做做样子训了他们几句。 “小心赌博家破人亡啊。”陈嘉西劝导,陈靖阳让他滚。 麻将在Z市没有受欢迎到老老少少人均狂热的程度,陈靖阳他妈就不会打,知道他会打时还鄙夷了一下,老一辈倒是高兴得很,让他上桌凑脚,围观的陈嘉西和陈嘉北也被这么带进了坑。 宁映白是好多年都没摸过实体麻将了,麻将桌没搭好已是牌瘾大发。 陈靖阳默默算着她的牌给她投喂,一下午下来陈嘉西成了最大受害者。 “太狠了!”宁映白没要陈嘉西的转账,说她只是图个乐,陈嘉西还是感慨表嫂的心狠手辣。 宁映白乐得就拖着陈靖阳去吃晚饭了。 “你没发现他是拆了牌喂她的吗?”陈嘉北幽幽地说。 “啊?” “你打牌不过脑子的?陈靖阳胡二五八筒,表嫂手上是四六筒,他摸了一张五筒上来直接就打了,不然到你那里你放不了炮。” “行啊这,我一直以为他文凭是买来的。” “全家只有你的文凭是花钱买的!”陈嘉北对表哥的好感值明显高于亲弟弟。 “所以口口声声说的‘不想谈恋爱’就是‘不想和你谈恋爱’吧?”陈嘉西顺带挤兑他姐,“看他这么幸福我就好不幸福。” 宁映白在海鲜自助那边胡吃海喝着,这年是过得兴致高涨。 宁映白伸手:“装老婆费,一天500,去年的也算上一起付了。” “你才500?”陈靖阳往她嘴里塞了一只剥好的虾。 “友情价零点零一折!啧,为什么我觉得你一点没有少爷做派啊?你那么多钱存着干嘛,显卡都不第一时间换,攒着做老婆本吗?” 陈靖阳跟她实话实说:“我没什么物质需求,维持小时候的消费习惯吧。” “有情感需求和肉体需求?” “对。”他把虾放了一半进她嘴里,“给你老婆费你能叫我老公吗?” “不可以!”宁映白叼走了虾,“可以跟你过夫妻生活。” 这已经是非性爱状态下,她从他嘴里听到最直白的一句话了,宁映白想了想又问:“你们家上门费应该挺多的吧?” “你连这个都要赚?”陈靖阳想直接把钱给她得了,那个大场面他接受不来。 “没生活费的学生很穷的啦,你妈就没继续问你什么?” “你说呢?”陈靖阳把桌上的手机推给她,“咱俩混一起后我的消息没有一天是不爆炸的。” “那我得装你老婆装到底?”宁映白差点说出“假戏真做”几个字,嘴一瓢,咬到了舌头。 “我也可以跟你夫妻生活到底啊。” 餐厅的歌单从《Don't break my heart》播到《特别的爱给特别的你》,宁映白想这地方不应该面向年轻人吗?为什么听歌品味和陈靖阳一个样。 她不得不给这气氛降温:“我说真的,你条件这么好,就没想过认真谈一个么?你要能待到正月十五再回学校你爸妈能给你拉一个连来相亲吧?” 70、你的奶子和逼只有我能看 这话很倒胃口,陈靖阳手上的动作都停了。“难道你觉得我现在这样适合跟谁谈吗?有哪个女生接受自己男朋友跟别人做过长期炮友做过小三啊,不是祸害人吗?换你你能接受?” “我能啊。”宁映白一不留神把实话说了。 “……”跟几乎没有道德底线的女人谈这些是个错误,“反正我没有办法想象跟别的人上床。”过去几年里他的性幻想没有过具现化的对象,很久以前是想象宁映白的那对大奶子,她淡出他的生活后是看黄片黄漫,盯着男女交合的部位发泄一通。 “咱俩有一天玩不下去了怎么办?” “一个人过呗,像以前一样。本来也这么打算的。” “性欲怎么办?” “动手啊。性欲强,但是……性不是生活的第一位吧。” “我觉得是了怎么办?”宁映白甩掉拖鞋,脚伸进陈靖阳浴衣的下摆,踩着他的阴茎,“咱俩还是别散伙了。我想做了。” “我都还没怎么吃呢!”他除了剥虾就在聊天了。 “我回去给你吃鸡巴。”宁映白一只手撑着脸,脚后跟在阴囊上按压,“我想在温泉里做。” “刚才不是和他们说好的待会去按摩吗?” “鸽了,我给你波推。”宁映白拉开领口的衣服,露出乳房的一部分。 “我去你怎么又不穿内衣!”这还是在人来人往的餐厅里怎么她又要露奶子了。 “这挺厚的啊,浴衣里面本来就不该穿内衣吧,你看你都没发现凸点,别说别人了。” 二人在自助餐厅里旁若无人地说着下流话,隔着挡板的座位就是偷听的表弟。他是拿菜时路过他们旁边,听到了“上床”,那俩人说到关键点上,压根没空注意路人,继续说了一些暴露的话语。 陈嘉西在旁边听着一大串直白至极的私房话,空窗已久的他听到从女人嘴里说出的“吃鸡巴”“波推”等词,鸡巴也是硬了。 昨晚初见时宁映白穿着冬天的外套,清理房间时她依偎在陈靖阳怀里,都看不出太多身材。到了白天一次性升温到二十度,她穿着单衣就出来了,饱满的双峰将胸前衣物高高顶起,脖颈处还有昨夜欢爱留下的嫣红印记。 陈嘉西的取向也是大奶子。 如果宁映白不是他嫂子,他一定会对这个会喷尿又不穿奶罩的骚货下手。 像陈靖阳知道陈嘉西尺寸一般一样,虽然不知道具体多大,陈嘉西也从一些巧合里发现他表哥的胯下并非凡物。 陈嘉西在前女友没有完全爽到的时候也想过自己再大一些就好了。 所以他一直觉得陈靖阳有屌不用是傻子。 傻人有傻福?如果憋二十几年就能有这种神仙老婆,陈嘉西也不会高中就破了处。 “干什么呢?叫你拿肉你就坐在这?”饿着肚子的陈嘉北找到屏气凝神偷听着的弟弟。 “嘘!” 陈嘉西嘘得太大声,宁映白和陈靖阳也听到了,陈嘉北和他们对视了一眼,她了解弟弟的蠢劲。 “……吃完没有?吃完都去按摩啊!”陈嘉西站起来招呼三人,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你表弟跟你还是挺像的。”宁映白小声说,“表亲习性也能这么像吗?” 四个人不分两桌坐了,分享着晚餐,宁映白性欲被压下去,表演欲上来了,和陈靖阳你一口我一口地互相喂着。 陈嘉西想要他们表演他道听途说的性爱电话直播来着。 他要把偷窥进行到底。 “你有兴趣吗?”他把打着这几个字的手机屏幕递给姐姐。 陈嘉北不解。 陈嘉西继续打字:“半夜的事啊。” 他们妈说得委婉,但不难猜出那通全家旁听的电话里发生了什么。 “你去死吧!”陈嘉北一杯果汁泼到她弟头上,这小子连亲姐姐都敢性骚扰? 陈嘉北走了。陈嘉西嗷嗷地叫着去卫生间洗脸。 “你表弟硬了,我刚看到的。”宁映白说。 “你看这个干嘛?你真想对他下手?” “你也去死吧!他听我们说骚话听出的反应吧!我只是问你会不会觉得他继续来偷窥!” 陈靖阳瞬间理解了她的深层含义:“我靠,你想做给他看?” “嗯。” “不行。”他没有把女朋友的身体分享给表亲看的兴趣。 “那算了,我还说做的时候我可以勉为其难叫你一下老公。” 陈靖阳感到一阵眩晕,他和宁映白的关系还不能用“我不是绿帽癖”来概括他的抗拒:“你的奶子和逼只有我能看。” “谁说的?” “我说的!” 71、热情似火的老婆快跑了 海鲜自助让宁映白吃了个爽,肚子都鼓了起来。因为饭后不宜剧烈运动,她说去表妹极力推荐的那个按摩试试。 宁映白没找到陈嘉北在哪,自己换了衣服进去了。 “你给我按按肩膀吧。”宁映白对技师说。 “小姐是工作需要久坐吗?肩膀挺硬的。” “我是学生。电脑用得多。” “不好意思啊。过年和家人一起出来玩吗?” “嗯。” “是和男朋友出来吧?感情不错呢。” 宁映白不喜欢和陌生人聊天,这句话更是让她觉得被冒犯到,她身上是遍布着欢爱后的印记,也轮不到别人来说。 和前台反映后给她换了一个技师。 新来的是一个约摸一米七出头的长卷发女技师,戴着黑色口罩,宁映白也懒得看她的样貌,就希望她能安静一些,给她放松和思考的空间。 新技师人狠话不多,或者说除了问宁映白力度合不合适就没说过别的话,连按的什么穴位都不介绍,就是手劲特大。 宁映白在昏黄灯光和浓郁香薰中发出惨烈的哀嚎,她也是久坐成灾,斜方肌附近的肌肉都硬得结成了块,技师一使劲,她感觉骨头都被按碎了。但来回揉捏了几次,肩膀的酸痛也被缓解了。 还好没答应陈靖阳来给她按,他都想带着她直接回房做爱去了。宁映白觉得那家伙压根不懂穴位,光会一通乱按,痛不说,还达不到缓解疲劳的效果,手肯定就顺着往下滑到奶子上了。 陈靖阳辩解他对她一向很温柔,以她的感受优先,但宁映白坚持要专业的人来按。 专业的人把宁映白翻了个身,揭开围在她腋下的毛巾,掌心上的精油在她的裸背上缓慢铺开。技师的手由上到下轻抚滑动,手指有节奏地变换着揉捏的力度。 可能是精油浸润到皮肤里,也可能是技师的手法起了效果,宁映白除了因俯卧被压着的奶子,全身都舒展开来。 跪坐在宁映白身后的女技师提起了宁映白的肩膀,她上半身扬了起来,奶子在胸前抖动,女技师抓住了起伏的双乳,揉搓着乳肉。 宁映白本身点的是全身按摩的服务,问了前台是包括乳腺按摩,不包括私处的。她对同性技师也不存在太多戒备心,但这抓奶的手法八成不是按摩的,更像几年没操过逼的男人的心急气燥。 而且被敏感的奶子碰倒了,她才发觉“女技师”的手是又大又糙。 又大意了! 另一边的男宾区,陈嘉西对他正在换衣服的表哥说:“可以啊,身材保持得还行,没有幸福肥。” “……我又不是你,谈个恋爱能肥20斤。” “健身房没少去?学生就是闲啊。” 陈靖阳想给陈嘉西一锤,他忙得都快没空做爱了,哪能比这朝九晚六从不加班的死小子闲,表弟这一身腱子肉就是他时间多的证明。 “没怎么去了啊,她说她不喜欢太壮的,我这样刚好。” 宁映白的原话是“卧槽我以前交往过一个师大体育生,那么高那么壮,脱裤子那么小,吓得我尿遁了,出门我就说了分手,这辈子都不会再想看到那种壮硕肌肉男了。” “我去,你跟我秀恩爱,我没对你放过闪光弹吧?”陈嘉西选择性失忆,“她说是那就是?你对身材没有自己的主见?老婆奴?” 陈靖阳和陈嘉西呛起来:“你有主见,你三个月胖了30斤。” “是22斤!我减回来了。” “分手后才减的。” “嘿!我怎么你了。”陈嘉西绕到陈靖阳背后,“什么姿势啊能玩出这个痕迹。表哥,我也就到今时今日才真的确定你是直男。” 陈靖阳往后退了几步:“别这么看我,你恶心死了。” “唉,本来没觉得的,被前女友伤害之后,我也想像表哥一样口口声声说单身一万年的,但我现在感觉我好缺爱。哪里可以找到这种热情似火的女朋友?”陈嘉西这也是承认自己偷听过了。 “你别打她的主意。” “以你对我二十几年的了解,我是那种人吗我?” 这可不好说,更不好说的是宁映白是哪种人。 和她装情侣装得陈靖阳有点飘飘然了。 72、我和他的感情还不需要让你们来升温 宁映白回头,对视上技师的面容,“她”假发中的刘海在运动中已经偏斜,宁映白一把拽下,露出短发和发网后,再对上技师的眼睛,她马上就认了出来:“禾雨?你连女装都穿?谢正行也在?”是他的话会伪声也不奇怪。 禾雨摘下发网和口罩:“这工作服男女同款的。” “小雨不行啊,逼都没抠就暴露了。”令宁映白厌恶的声音响起,暗中观察的谢正行进到这间隔间里,扯了张椅子,正对着宁映白坐下,撩起浴衣下摆,放出鸡巴撸了起来。 “……这里不是女宾区吗?我现在报警来得及吗?” “大小姐,我进得来就有我的办法啊。上次你都没报警,这次也就摸了你的奶,逼都没操。” “上次是上次,我是看在禾雨的份上才没报的。”宁映白跟谢正行说话犯恶心,转问禾雨,“我不是叫你自己联系我吗?我拉黑的是他不是你,你干嘛还要和他一起来?”她都快忘记和这俩人那次离奇的3P了。 “我们在观察你。”禾雨答。 “哈?” 谢正行替禾雨补全:“观察你和你的小男朋友呢。他可什么都跟我说了,好感人哦。” “哈?”宁映白猜测“小男朋友”是陈靖阳,谢正行和陈靖阳又是怎么认识的? “别哈了,你也不想让他看到我们上次3P的录像吧?”谢正行隔空抛了一个避孕套给禾雨。 果不其然上次还是被拍了下来,那么现在多半也是录像中。 宁映白急中生智:“别操我,我怀孕了,人命你们担不起。” “……”谢正行眉毛跳了跳,“你当我没玩过孕妇?你这奶头都没变样。” “刚查出来的,才三个月!我都涨奶了,你问禾雨!” “是挺涨的。”禾雨想了想,“谁的?” “你管她是谁的,她唬你呢。她涨奶是吃避孕药吃的,要么就是快来月经了。”谢正行的知识面还是更广一些,他走到宁映白屁股后,“这被操得小阴唇都合不拢,怎么,动情了?他操得我操不得?” “你个老嫖子本来就操不得,看你一眼都会有严重的性病。”宁映白跳下按摩床,又被禾雨架住了。 “体检报告给你,我很干净的。那叫有偿约炮,别说那么难听。” “……”宁映白遇到比她更不要脸的了。 “这样吧,你嫌我脏,那小雨操你,你操我,这保证干净。”谢正行想出解决方案,“说实话,我现在前面后面都想操你。你小男朋友说你在他面前特别可爱,我也挺想看的,这倒不只是出于性欲。” 陈靖阳到底什么时候在哪说的都说了什么啊!“我对后门没兴趣。”准确的说这几天要跟陈靖阳鬼混在一起,理应是量大管饱的日子,她也没必要找别的男人解馋。 “没事。”谢正行从禾雨手上接过宁映白,将她打横抱起放回按摩床上。再里拿出一对乳夹,分别夹在宁映白的乳头上:“你的可玩性很高的,骚货应该没少这么玩吧。”说完他按下了电动乳夹的开关。 宁映白的乳头敏感而娇嫩,向来都是让男人小心翼翼地好生伺候,除开打过一些野炮之外,绝大多数时候她都是躺着挨操,可以说就是普普通通的性爱。用过的道具最多就是把阴蒂震到高潮。 乳夹在乳头上震动,如同两道电流穿过了她的奶头,她痛苦地卷起全身,谢正行钳住她想要拔掉乳夹的手。 “真怀孕的话应该会下奶吧。”谢正行拆穿她拙劣的表演。 宁映白人要软了,嘴还是硬的:“三个月……下你*的奶。” 谢正行取下乳夹,分开宁映白的腿,即将把乳夹夹到阴蒂上,被禾雨制止了。 “她受不了的。” “不试试看怎么知道?” “三个月的话是不是可能是我的?” “她说你真信啊?”谢正行掰过宁映白的背,“她男朋友都不心疼,你心疼她?” “我们收手吧。” “小雨,不是你提议的吗?”谢正行不理会,往宁映白下体涂了一些油,还抹在手指上插入阴道里转了几圈,尽可能覆盖到多处。 宁映白惊呼:“你干什么!” “催情的油,把你锁在这里,敞开你的逼却找不到男人操。这时候你的小男朋友进来看到你这个被男人玩弄,却没完全玩弄的样子,得有多心痛啊。”谢正行向她说明道,又拿出一副手铐,他那荷包像性爱道具百宝箱一样,“没想到吧,我们今天不是来操你的,虽然我现在真的有点想操你。” 宁映白阴道里像有上千只虫子在爬,又热又痒。“你们就不能来点正常手段?每次都这么下作。”她都被气笑了。 “正常手段达不到目的啊。小雨,走了。”谢正行招呼。 宁映白扯住禾雨的袖子:“别走。” “我不走。”禾雨也在后悔今天的贸然行动。 “随便你们。”谢正行留下在宁映白听来莫名其妙的一句话就吹着口哨离开了,“需要情感咨询找我。” “什么情感咨询?”宁映白靠在禾雨身上问他。 “他在网上做情感向的直播。” 宁映白残余的思考能力推导出了陈靖阳和谢正行认识的过程:“他让你们做的?” “我做的,我想让你们发展再快一点。” “说不清楚你和谢正行谁更有病。你不是喜欢我吗?推动我和别人发展干嘛?” “很明显……你只是和我上过床而已。正行说你这样的人性和爱可以分得很开,没什么必然联系。” 这句话说得挺对的,但是宁映白的药效上来了,整个阴部不断收缩,只能吃到空气。“这药药效多久?”她的呼吸都有些颤抖。 “两天……最少做一两次才能解。” “真有你们的。你有套是吧,给我解了。”宁映白向后摸到禾雨的大腿。 “你确定?” “我说你给我找个自慰棒捅我,你们那个春药总不能用精液解的吧?”宁映白不想让陈靖阳看到她逼里被人下了春药的样子,“把你们的痕迹给我去掉。我和他的感情还不需要让你们来升温。” 73、你不要替我定义我自己!(表白1.0) 谢正行抄了小道,拐到按摩男宾区出了大门,意料之中地看到陈靖阳反复地看手机又抬头。 谢正行吹了一声口哨,引得陈靖阳看向他。 “可以啊,你女朋友说她怀了你的孩子,都三个月了。”谢正行当然是来看乐子的,把宁映白的谎言再歪曲了一下,他也没想让陈靖阳会信,就是要陈靖阳知道他们接触上了。 陈靖阳在脑子里飞快地理清前后发生了什么,对前不久还沉浸在假装情侣游戏的甜蜜里的他,得出的结论无疑是个晴天霹雳。 孩子肯定是没怀,但她的疑似炮友突然出现在这个景区,抛下一句算得上和性有关的话,加上一句“我没碰她”就走了。 这不是欲盖弥彰是什么? 久没有回应的宁映白在这时来了一条消息:“你先回去吧,我加了个钟。” 他没有走,等到宁映白出来,她没有露出惊讶的神色,表情与平时无异。 她的计划用自慰棒平复体内的春药,她可以装出什么都没发生过的镇定模样,这对一个装过N年高潮的女人简直是轻而易举。就是自慰棒获取快感远不如性交,被捅得小腿肌肉僵硬了还没解掉药效。 陈靖阳整张脸都是青的。带着她回了住宿区,直到关上房间门,俩人都没说话。看来形势不妙。 宁映白心虚,先声夺人:“你和谢正行都说了什么?” “谁是谢正行?” “……那个当情感主播的贱人。” 陈靖阳才把主播的网名和真名对上号:“没说什么。” “怎么又没说什么,我看他跟你挺熟的啊。” “跟他很熟的人是你吧!”陈靖阳控制不住情绪了。 “……我没和他做过。”宁映白无力地自我辩解。 “那你身上这股橡胶味是什么?” 真是狗鼻子灵。宁映白在心里拉黑了那俩人带的避孕套的牌子。“推背用的橡胶手套。” “……我没有蠢到这个程度吧?” “对,我是跟别人做了,我也没说谎,我没跟谢正行做过。那我就问你为什么一副捉我奸的样子,咱俩不也是这么开始的吗,你以什么立场在这里质问我?你第一天知道我是个烂货吗?”宁映白自以为天衣无缝的计划被当场拆穿,口不择言起来,干过的没干过的全一起说了。 陈靖阳也是有点晕,前天之前他只知道她偶尔会和祝凌的弟弟来一发,前天他遇到谢正行之后还没来得及问她是怎么一回事,现在又加了一个人进来。 实在是没法再骗自己下去了。 “很难理解吗?我喜欢你这么明显,你早就看出来了吧?”他只有一个立场,就是她的爱慕者。 “但是我们两个只是炮友啊。”她眼皮都没抬,看着地面说,和之前的态度判若两人。 “你不要说你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 宁映白抬起头,直视陈靖阳:“对啊,我是喜欢你,那又怎么样呢?我连爱得死去活来的前男友都可以说丢就丢,你为什么觉得你不会是下一个他呢?既然我可以上个床就喜欢你,那我也可以上个床就喜欢别人。” 表露心意竟然是在如此丑陋的时刻。 听到从她口中承认对自己的感情,也听到她后面尖锐的嘲讽。 “你接受不了吧?”宁映白看陈靖阳的脸色越来越差,接着说。 “我能。”现在不就是过着这样的日子吗?“我为什么不能,我又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但我接受不了。”她的口齿不清起来,“我觉得我自己好贱。” 陈靖阳擦去宁映白眼角的泪:“不要这么说自己,如果这是本来的你,那你就保持原来的样子啊。” “你是说,你要继续忍耐我乱搞下去吗?” “那不然呢?如果我想继续待在你身边,炮友也好,男友也罢,还有别的选择吗?” 宁映白吸了吸鼻子:“你知道我为什么只花了一瞬间就彻底放下了祝凌吗?” 她说的绝对不是什么好话。陈靖阳摇头。 宁映白组织了半天语言开不了口,拿出手机打字:“因为他和你一样,只要我能和他在一起,他就能可以接受我在外面的一切所作所为。我不喜欢一个人爱得太卑微。就像我本来是个烂人一样,你们原本都是有自尊的人,不要为了我作践自己。” “姐,你不要替我定义我自己!”陈靖阳摇晃着宁映白的胳膊,他说得也心虚。 这就是报应,绿了祝凌,他就成为祝凌2.0。 “结束吧陈靖阳,动感情的一刻就该结束了。”她还是说了这句话,挣开他的双手跑了出去。 陈靖阳无力地靠在墙上,这一天该来还是会来。 这两天情侣游戏玩太过火,错以为自己成了正宫,吃醋的劲没把握住,把窗户纸捅破了。 她约定好的大年初三给答复,也不用等了。他准备的那一肚子真心话,也不用说了。 确认了她喜欢自己,也确认了她那股无意间散发出来的自我厌恶感的来源。 “卧槽,你真傻逼吧!你为什么不去追啊!”陈嘉西憋不住了,拉开帘门吼失魂落魄的表哥。 “……”妈的忘记检查房间里有没有人了,“你听了多少?” “全部啊!”陈嘉西递过一支烟,“想听床戏的,这比床戏信息量大太多了。” “不抽。” “你又喝不了酒,这时候不来一支烟闷着难受?放心吧我真不会和家里人说的。” “随便你吧。”陈靖阳哪有心情管这些。 —— 祝大家妇女节快乐惹。 不会分开太久的 74、过热到直接引爆了,怎么不算升呢 宁映白从和祝凌分手后算是彻底抛掉了道德底线,那天起她告诉自己就做一个烂人算了,想做了做,享受完性快感就跑。 若非人际关系网太窄,身边来来去去就这几个男的,要是还有别的大屌处男想打炮她也不太会拒绝。所以她也没有被谢正行禾雨胁迫着打完炮之后报警。 她没有自己想得那样可以放下一切。 谢正行在她浴衣的口袋里塞了一张纸条,写着他在景区的住址。宁映白想着他说过的情感咨询,都被陈靖阳误解了,大不了再被干一炮,去到了那间房。 “说好了,不准干我。”谢正行和禾雨竟然在房间里玩扑克牌抽王八,“你俩住一间房啊?好恶心啊。” 谢正行回应她的例行嘴臭:“看来精神挺好,没动胎气吧?” “她哭过了。”禾雨看到了她眼角还在泛红,拉着宁映白到了床上。 “我看得到。”怎么说这也是谢正行自个儿捅的刀,看起来是一步加速到位了。 “谢正行,情感咨询是吧,那你说我为什么可以在喜欢一个人的时候去和别的人上床?”宁映白洗着床上的扑克,抽出三张底牌,其余的轮流发成三份,看样子是要斗地主。 “你们不是没做吗?” “没差太多吧。” “因为你是婊子。” “有没有不当婊子的办法?” “给我打一炮。” “滚。叫地主。老娘准备了一肚子真心话后天和他说,被你们那个避孕套全搞没了,换个牌子吧。”宁映白想早知如此还不如夹着春药回去让陈靖阳操了罢了,没有那个避孕套气味的话她有自信瞒天过海的。 “你就应该按我的方案来,你被下了春药,他看到你那么难受,郎情妾意一拍即合,那叫一个干柴烈火。” 虽然从结果上和谢正行说得差不多,但宁映白不想同意他的说法:“你滚吧,我和他又不缺一次两次打炮的,就这方法能感情升什么温?” “升了啊,过热到直接引爆了,怎么不算升呢?”谢正行坚持己见。 “那还不是怪你们那个避孕套!”宁映白也过热了。 “你的纠结点在哪?你不想让他知道你被别的男人碰了,你之前又不和他掩饰?” “当面和转述肯定不一样的好吗!最开始我只把他当炮友,说不就说吗,那时候我和前男友做是理所当然,和前男友的弟弟做是意外!你们俩的事我压根就没说,是你说给他的!” 宁映白情绪激动,谢正行吹了声口哨:“那你是什么时候不止把他当炮友的?” 他等着宁映白思考,然后纠正她的观点,给她一个他认为正确的答案。 禾雨说出思考良久的结论:“这算不算服从性测试?你知道他爱你,还要向他透露你和别人做?” 宁映白惊呼:“我的天!这里不是你们公司!谢正行,他可能比你更适合当领导!” 谢正行换了个问题:“你准备的真心话又是什么?” “对不起我是婊子我不能和你在一起。”宁映白迅速作答。 “他又不是不知道你是婊子,不对,哪个上过你的人不知道你是婊子? ” 禾雨打断他们的对话:“你们还是文明一点吧。” “那小雨你说她是不是?” “不是。” 谢正行:“啧。听到没,你的小男朋友说不定也不觉得你有什么问题。” 宁映白翻白眼:“来问你是一个错误。他怎么觉得不重要,我自己心里那关过不去好吗?” “你有什么过不去的?无缝衔接?炮友上位?烂裤裆?你喜欢他他喜欢你的,凑一块不就行了吗?过不下去再散伙呗。” “那不是我心里过不下去吗!”宁映白把牌甩了谢正行一脸。 她手机亮了,不是陈靖阳,是祝半霄。 “我到了。” 宁映白:? 祝半霄发了一个定位,就是酒店这里。 宁映白无语,怎么招呼都不打一声的。 “你来5楼505。” “姓陈的不在吧?” “不在。”他没问别的人,她也就没答。 门一开,祝半霄看到的是宁映白和另两个男人。 “怎么回事!”他大年初一见完亲戚,说服了老妈出远门,大老远地跑过来是为了和宁映白打炮的,这个场面不会是4P的前奏吧?那只会让他不太健康的老二雪上加霜。 “X大校友会。”宁映白神色自若。 75、你不会和我做的时候也在代他吧 谢正行也知道祝半霄的身份,接着她的话说:“我们三个是X大本科的,你是研究生。” “去你*的。”出了学校还得面对这种歧视,宁映白这个手机砸过去,谢正行接了个正着:“四个人,刚好,打麻将呗。” 宁映白吐槽:“你们俩出来租什么麻将房啊?和谁用啊?” “本来是想叫你和你的小男朋友出来聊聊的。”谢正行那里有另外一套方案,“打什么?国标?” “血流。”“日麻。”禾雨和宁映白齐声说。 他们仨看祝半霄,征求他的意见。 “我不会打麻将。”祝半霄说。 “那你会什么?”宁映白又想打牌了。 “飞行棋可以吗?”祝半霄落了座,也是进了宁映白的套,人都没给他介绍,就要和她的炮友一起打牌。 “……在场的不愧是年龄差了一轮的。就打国标,不会的现学。” “我年纪没那么大。要不成人飞行棋、脱衣麻将?”谢正行反驳并提议。 “有什么衣服好脱的!身上就这两件!脱了不都是你们看我!” “你脱呗,我想大家都看过吧。 ” 宁映白上家是祝半霄,下家谢正行,对家是禾雨。这坐阵不适合她教学祝半霄,她下午打了个痛快,现在的重心又到了聊天上。 谢正行:“谁赢得多谁干她一炮怎么样?” 禾雨:“行。” 祝半霄:“不行!那还是飞行棋吧。” 宁映白:“去你们的,绝对是我赢得多。” 谢正行:“你赢了你干我吧。” 宁映白拉开抽屉拿筹码砸谢正行。 她的心情似乎好了一些。 和祝半霄说了一下规则,他很快就明白了,虽然是新手但他觉得也绝对不能输给别的男人,加入厮杀之中。 宁映白心不在焉地:“我以前觉得我性爱分离做得挺好的啊,你们说我怎么就爱上他了呢?” 祝半霄猛地瞪她。 宁映白会错了意:“不包括你哥。” “什么意思?你说姓陈的?”祝半霄觉得他哥早就是过去式了。 “哦……前面的话你没听着。”宁映白思考怎么把这个过程说给祝半霄。 祝半霄猜了个八九不离十,从背包里拿出一盒未拆封的避孕套,摆在麻将桌中心。 宁映白看到避孕套就烦,她用要出的牌砸倒了避孕套盒子:“三万。我真的有那么爱他吗?” “有。”一向话少的禾雨斩钉截铁地说。 “你都看得出来?你和他没接触过吧?”宁映白觉得稀奇。 谢正行替禾雨解释:“上次我们3P的时候你最后喊的谁的名字知道吗?” 祝半霄心里大骂这女人怎么跟谁都3P啊! “谁?”追溯到那个时候她就对陈靖阳有了感情可太可怕了。 “都到这个话题了还用我说谁吗?X大校友会还差一个吧?成!暗杠!杠上开花!”谢正行那叫一个春风得意。 宁映白完全不信:“怎么可能?我和你们做,叫他的名字?我和他做都不叫他!” “那句话怎么来着?代了。”谢正行搜刮各位的筹码。 祝半霄感到不对:“你跟我做的时候不会也代过他吧?!” “呵呵呵……”这真代过。 “我还是不明白,他都能接受,你自己有什么不能接受的啊?”谢正行直播也没做太久,像宁映白这样想做就做,做完了纠结感情的人,直播里聊着就特别费劲。 “那不是怕我和他谈了之后又管不住下半身,伤害他吗?” “你已经伤害了。你早就把他搞成前男友第二代了。你的心结无非就是爱惨了前男友又把他绿了。”禾雨跟着谢正行的话点头。 宁映白一想还真是这么回事,“那你们都是帮凶!” “可怜的汤姆,被她玩弄于股掌之间。”谢正行总结,“你们几个月了?” “三个月啊。” “我是说搞在一起几个月了没问你孩子多大!” “你不是说你备孕吗?”接连听到孩子的话题,祝半霄也不禁怀疑是不是真有这么一回事。 “停!”宁映白终于放弃了怀孕的设定,“我想想,大概,五个月?” “比你前任之前的每一任都久吧,你还在想和他搞下去,还不够说明问题吗?谈个恋爱不就谈吗,总想那些地久天长的事干什么?停停停别摸牌,胡了,混一色。” 宁映白把牌一推,难道真是这个理? “你就跟我们几个断了联系,忘了这荒唐的几个月,好好跟你的小男朋友甜甜蜜蜜吧。” “不行!那我怎么办!”祝半霄听了大半天总算明白了,那俩人跟他的立场完全不一样。 “你什么怎么办?你也爱上我了?”宁映白都在想回去怎么开口和陈靖阳重新无止无休地做爱了。 祝半霄开不了口,他有三个选择:1.当着另两个还不算认识的男人的面承认他爱上宁映白;2.当着另两个还不算认识的男人的面承认他只能对宁映白硬;3.私下里和宁映白说他只能对她硬,求她继续和他做爱。 在前两个选项的衬托下第三个也不是拉不下脸了。 “嗯?”宁映白站起来,俯下身贴到祝半霄脸上,“快说,你不说的话说不定我明天就从良了。” “你明明知道我大老远跑过来是为了干你的吧!” “我没答应给你干啊。” “人家那两情相悦,你插一脚进去有什么意思。小老弟,该放手还是放了吧。”谢正行有新的乐子看了。 祝半霄哪里听得进去:“不行!我要去和姓陈的说清楚。” “你省省吧,我都没和他说清楚,有你什么事!” --- 其实她爱上他的时间节点比他们说得都要早 只是她一直在逃避 76、老婆还你 陈靖阳那边也在跟表弟开座谈会。 “你真不追上去?” “你给我冷静一会先吧,我都说到那份上了,死缠烂打她也不能回心转意啊。” “就不怕她出点什么意外?” “她不是那种人。” “你这么了解她,给我讲讲事情经过呗?来来来,咱哥俩泡泡温泉聊会儿。” “你听了那么久自己梳理去。我没带泳裤。” “我也是现买的啊!你要不穿我也不介意的!” “滚吧。” 陈靖阳去拿了两罐可乐,扔了一罐给陈嘉西,俩人坐在面向庭院的走廊上。 Z市的神经质天气看来又在冬天变成夏天了,中午醒来时以为是昼夜温差大,到了夜晚才知道是昼夜都有二十来度。 哪有心思关注天气呢。 难怪说暧昧期是一段感情里最美好的时候,每天都能在“她喜欢我”“她真的是在喜欢我吧!”之间交替度过。 一个人时查了一下多囊到底是什么回事和短效的具体运作机制。看到副作用有可能会减少性欲,还想了一下,能降到两个人相互满足,她不会再跑出去就好了。看来副作用表现在个体上的性状差异还是太大。 陈靖阳想平复心情,看着院门,也不知道她今天是否还会回来。 陈嘉西看表哥那失魂落魄的样子,也是不太忍心。“别想了,谁还没有点特殊经历呢?” “我对你的经历没兴趣。” “我去,我好心安慰你,你赏点脸行不行。表完白两个人都相爱,当场分手!你们是为了拍电视剧呢搞这么惨!我没猜错的话,不就是你只是她的其中一个炮友还顺带绿了她前男友吗?你也是个闷声做大事的。” “你不要觉得把别人的痛苦浓缩成一句话就能稀释这种痛苦。” “没啊,我就是觉得她也挺喜欢你的,不然也不会那么在意你的自尊心。那你穷追猛打,用爱感化不行吗?” “你还是给我一支烟吧。”陈靖阳接过陈嘉西点好的烟,“她很轴的。我觉得她现在放下了前男友,但没放下绿了他的事。” “那你放下了吗?” “咳咳咳。我有什么放不下的?” “你不会抽别浪费我烟啊,真以为学别人抽根烟就能解闷啊?”陈嘉西把烟拿回来,“你也是个道德感缺失的货,我2008年就觉得你也是个坏种。” 陈嘉西说得感同身受,陈靖阳听到最后一句话不爽了:“我2005年就觉得你是坏种。” 陈嘉西找到地方说出藏了几年的秘密了:“我高二的时候班上来了个刚结婚的化学老师,我跟她关系保持到大一才结束。然后我听说她怀孕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也算是语不惊人死不休。 “……你好像比我更烂一点。我们学校哪来的刚结婚的化学老师?” “就是研究生刚毕业进学校的。” “你姐知道吗?” “她不知道啊,她现在都以为我是每天翻墙去网吧撸啊撸呢。咱家人是不是道德感都不太行啊。” “人渣!”道德感强的人来了,陈嘉北回到客厅闻到一股烟味,看到表哥房里开着门,听这俩男人分享烂人传说,抓着枕头就冲上去打她弟。 “你干嘛骂我不骂他啊!他好到哪里去啊!” 陈靖阳听着他俩打闹的声音心情也没有好一点,陈嘉西一边跑一边叫着他和化学老师是如何相爱的,陈嘉北当年是化学课代表,恨不得当场剁了他。 手机弹出收到新邮件的提示,发件人是祝凌,内容只有简短的一句话: 你看起来和我一样可以包容她的一切,只是她不会包容我们的包容。 和被自己绿了的苦主交流宁映白的事是很怪,但陈靖阳病历乱投医。找祝凌的联系方式并不难,拿到推来的微信又转要了邮箱这种非即时聊天的方式。 这前夫哥真是用词精准。 宁映白随性的表面里混杂着她内心的自我纠葛。 双胞胎打累了,陈嘉北喘着粗气问“你真的不在乎她的过去吗?” “他有什么好在乎的啊,他看起来是那种会给女朋友洗内裤的人。”陈嘉西的体力比他的正版宅女姐姐好得多,在卧室里的小打小闹连热身都不算。 这组对话让陈靖阳的惆怅变了质。 “你不会真洗过吧!”陈嘉西抓起陈靖阳的左手,展示给陈嘉北看,“你看他指甲剪这么干净为的谁呢!” 陈嘉北不知道剪指甲和洗内裤的同等价位。 “滚,别摸我,我他妈本来就爱干净。”陈靖阳抽回手,回的表妹那句话,“也就是她的过去才组成了现在的她吧。” 这些问题早就想过千八百遍了。 “呃!!!我早说了你不要听那么多舔狗神曲!”陈嘉西崩溃,“不行,你不说,我去和她说!” 陈嘉北的语气还是平淡:“你知道你们中考结束后的那个暑假到底发生了什么吗?我觉得根源可能在那里,暑假快结束的时候她妈带她来素描班,我感觉她……变了。” “你知道?”这个问题直击陈靖阳心底的疑惑。那年夏天发生在宁映白性格上的转折究竟是什么?那应该就是他们走远的契机。 宁映白很少提及两人没有重合的过去,说得比较多也就是她如何捉弄所谓的过气劣质按摩棒。 “我也不知道,我和她本来也不是很熟。但,直觉吧。” 错过了Z高一切八卦的陈嘉西懊悔着。 一个归属地显示X市号码的短信发到陈靖阳手机上:老婆还你。 —— 明天……老婆归来…… 76、黑暗之中沉默地探索你的手 “你别跟着我了!”宁映白走了一路都没甩掉祝半霄,她步伐迈得再大也是跑不过高她一截的男孩的。 “我大老远跑过来你跟我做一次很难吗!他们每个人都干过你吧!”祝半霄把宁映白压在道路边的树干上。 “可是,你听到咯,此时此刻,本人公车私有化了。”宁映白推开祝半霄的手,整理被他扯掉半边肩膀的衣服。 “你就有那么喜欢他?” “是咯,干嘛,你又要斥责我跟你哥分手几个月就爱上下一个?” “你能不能别老跟我提我哥,他是他我是我!”祝半霄跟她说话很难不火大,“我跟姓陈的到底差在哪?” “嚯。”宁映白乐了,“可能是他不会否认他爱我吧。” 比起祝半霄,陈靖阳还是坦诚一些的,他根本掩饰不住他对她的喜欢。而祝半霄就是那种死撑着他对宁映白只存在性欲的人。 “你!” “我什么我?你说啊,我有什么非和你做不可的理由?” 操,真的只能说吗?说鸡巴只能对她硬?不是马上被性功能正常的人比下去了? 但是鸡巴只能对她硬,也算是跟她一起时性功能正常啊! 祝半霄眉毛都快拧成了结。 “不说拉倒。走了,我的推特你可以继续看,我的逼你就不要想了,拜拜。”宁映白看他那样,没指望他说点有用的话,还不如回去和爱人互诉衷肠。 “别走!”祝半霄拉住她,两人在路边面对面僵持着,直到陈家兄弟循着动静跑到他们身边。 祝半霄和陈嘉西都想:卧槽怎么还有一个男的! 陈嘉北稍后几步跟上,扶着弟弟胳膊歇息。 祝半霄:卧槽,还有女的,换妻?玩得也太花了吧还他妈的公车私有? 他的思想已经被腐蚀了。 “放开她。”陈靖阳强硬地把宁映白抱进自己怀里。 祝半霄看到宁映白宣布的心上人,气势矮人一头,松开了手。 陈靖阳和祝半霄两个人知道彼此的存在已久,还是第一次正面对峙上。 陈靖阳也没见过祝半霄,从祝半霄和祝凌三分相似的面容,和稚气未脱的高中生气质推测出这应该是那个祝老二。 怎么回事?这小鬼是X市人吧? 刚才和宁映白打炮的是另有其人还是这个外地小鬼? 哪个都不是好消息。 不过他想起了几个月前从祝凌面前带走宁映白的那个夜晚,现在应该算身份调转了吧? 如果是只有陈靖阳在,祝半霄可以跟他说点狠话,旁边还站着不知道身份的一男一女,他挤了半天就丢下一句“你们给我等着!” 宁映白目送祝半霄远去,和陈靖阳说悄悄话:“他想和我做我没让。我是回来找你的,回去说好不好?” 她笑了。 虽然不知道短短几十分钟里发生了什么,可以让她产生天翻覆地的变化,但这肯定是个好消息。 “嗯。” 陈嘉西识相地带着姐姐撤退。 “他们应该会和好吧?”姐弟俩先一步回到别墅,陈嘉北挠挠头发放下丸子头,跟他们精神紧绷了一会有点超负荷了,要回房间休息了。 “说不准!你就不好奇后续吗?刚才都撕破脸皮到老死不相往来了,怎么出门一趟就突然又恩爱上了。” “随便呗,他们爱就爱了!” “不行姐,我们必须见证这段缠绵悱恻的爱情故事!” “你见证就行了。”陈嘉北知道他真正在意的是什么。 陈嘉西一个人又钻进了表哥的房间里。 “看我。”宁映白下命令,“说你爱我。” 陈靖阳酝酿不出来:“……” 宁映白对他的反应感到不满:“前面不是挺大声的吗你害羞个什么劲!” “不是,你给我适应一下怎么转变的啊!” “你还是想我哭哭啼啼地吼你?” “没有。”陈靖阳抚摸她的背,“我爱你又不是一天两天了,你想听我什么时候都可以说。” “可我只会说一次。” “那回去说好不好。” “我不是本来就叫你回去说吗?”宁映白往前跑了几步,回头对他说,“送你一首歌吧,陈琳的《爱就爱了》。” 这歌还挺符合她的心境。 陈靖阳竟然在这个时间点笑了出声:“陈琳的《你的柔情我永远不懂》更适合我吧。我想说很久了,我的歌你都听得出是哪一首的话,其实你也听的吧?” “去你的!只是小时候我妈也听这些歌!” 77、一定要用这种成人话题告白吗?(告白2. 宁映白关上房门,转身换了一副面孔:“我再跟你确认一次,我那些破事,Z市这么一点大,你们家人一打听全都知道了。你可以无所谓,你有信心你家里无所谓吗?” “我的事我说了算。”和与宁映白相处时不同,陈靖阳在自己家里还是有话语权的。 “那我也不会生小孩的,不是现在,是以后和所有将来。”她的话题一个比一个严肃。 “……我也明确地跟你说我不喜欢小孩。” “不是喜欢不喜欢的事,你有信心对抗人类本能的繁殖欲望吗?你现在二十来岁可以这么说,再以后呢?跟我走下去你的下半辈子可能都会被我毁掉的。” 陈嘉西:卧槽这两个人怎么进来就是这种成人话题!这不是我想看的成人内容! “我有什么毁和不毁的吗?你不要把我想得太好,把你自己想得太坏。” “我只是不想再一次……到无法回头的地步才发现两个人从根本上就没办法走下去。说爱很简单,一份感情,走不走得下去,两个人之外的因素太多。”宁映白话语间透露了一些往事。 “那你说。” “啊?”宁映白还停留在她和祝凌的不快过往里,要展开讨论恋爱、家庭、社会的关系时被陈靖阳来了这么一句,有点懵。 但他的表情认真,不像是玩梗。“说你爱我!” “……我爱你啦。”陈靖阳有点凶的时候宁映白也有点难为情。 陈靖阳等这一天已经太久,内心积攒的情绪喷薄而出,抱住宁映白就是一个深吻。 两人拥吻着到了床上,在陈嘉西前方侧身坐下,陈嘉西都要以为他们是故意的了。 “姐,这些话我也是想了很久才和你说的。”陈靖阳撩开宁映白额前落下来的发缕,“在遇到你之前,我已经决定好这辈子都一个人过下去了。可能你觉得……二十来岁说这些太早,以后会因为年纪增长和社会阅历什么的改变,但我……在这件事情上活得比你想象的认真。所以,如果你指的是和家里抗争的话,我早就做好准备了。 但是在遇到你……我们重逢之后,我第一次产生了和一个人组建家庭的冲动。我们第一次做的那天我不是,内射了吗?你说要我负责,我想的是,如果你想生下来,我一个人也会把他养大。” “我不会生下来的!”宁映白打断了他断断续续的陈述。 “这不重要吧!”现在不是深情告白时间吗! “这很重要!”宁映白揪住他的衣领,“你真的确定?如果我还是忍不住怎么办?” 陈靖阳又有点怂了:“那你至少……收着点。” “受不了你!你就不能回答一个‘我尽量喂饱你’?” “姐!我上次都跟你做到只射得出水了!” “我的暴露欲你也要满足知道吗?” “我本来也不排斥啊。”那不是早就上学校天台搞过了吗? 陈嘉西在心里像一只尖叫鸡一样呐喊,没有别的知道内情的人,只能和姐姐发消息:他们私底下真的什么都来啊!!! 陈嘉北:我不是你的弹幕机器人! “还是告诉你吧,我其实没跟他们做,以前也只是因为被下了药才……有过一次。” “那你干嘛要跟我说做了?” “你什么意思啊!你不应该先心疼我被下药了吗?停!今天开始叁个月健全交往!就是不做爱的那种,从头来过。” “啊?”她又在拿什么电视剧里的设定代入啊,“不行!!!” “干嘛那么激动!” “我靠,马上就是情人节,下个月我生日,你要我禁欲?” “我没禁止你手冲啊!你比我还爱过节?” “别欺负我了姐……咱俩都这样了我面对你一个大活人怎么可能还用手!” “又想做了是不是?”宁映白的臀腿前后摩擦着,“什么时候硬的啊你。” “你坐我腿上又露着乳沟……” “那直接给你看奶子你是不是要射哦!” 宁映白双手在肩膀上往两侧一拉,袖子滑落,袒露一对挺翘的硕乳。 不管看多少次,这对奶子还是会让陈靖阳充满性冲动。 他在乳间像小狗甩干身上的水一样甩着脑袋:“老婆的奶子真是好看死了!” 那边陈嘉西也是快死了,他只看得到侧前方,但是这奶子饱满而挺翘,嫩粉的乳头直勾勾地引诱着人。傻逼表哥这都不吃奶在埋胸干什么啊! 78、在表弟面前做爱(H) 宁映白抓着陈靖阳的头发向后扯:“不准叫我老婆!肉麻死了你!” “之前不是还不给做爱的时候叫姐么?”陈靖阳从下往上看着宁映白,说完低头叼住了她的奶头,另一侧用手指弹弄。 迟早她会适应叫老婆的。 “嘶……啊……老婆就是不行!”她挺着腰让他多吃一点奶子,陈靖阳心领神会,轮流照顾着两边乳头。 宁映白抱着他的脑袋,重心向后下沉,双腿打开到最开。 “晚饭时说的还算数吗?” “哈?”停下来干嘛给我吃奶啦! “说回来给我口的。” “不算!叫一次老婆就抵消一次!” 陈靖阳揭下她的内裤,拇指指腹在阴蒂上打着转:“那,姐,给我草草。” “停……哈……想草你就自己进来……绝对够湿了……” 陈靖阳二话不说就脱了内裤。 陈嘉西疯狂打字:我靠我靠我靠他们终于要做了!!!你记不记得二年级的时候我们看到爸妈在做啊!!!我现在的感觉就像那样!!! 陈嘉北:你想认陈靖阳当爹别带上我。 被姐姐忍无可忍拉黑的陈嘉西只能掏出屌开撸。 “受不了,怎么你摸我的逼比我自己都舒服,屌就算了,没有你的手我都不能活?”宁映白在他脱内裤时自己揉了两下阴蒂,不爽地说。 陈靖阳嬉皮笑脸地问她怎么做。 “……就这么做。”他那一脸幸福的样让她更不爽了,扶着他的阴茎坐下,又是面对面的女上位。 好喜欢被顶满的感觉。 “姐,怎么一插进来就开始夹啊?” “舒服……就夹啊,夹到你给我叫为止。做了这么多次还问?” “我以为咱俩确认关系完第一次做,你会比较兴奋。” “谁跟你确定关系!我只是说,咱俩,互相喜欢好吗!”宁映白就算逼里被满满地插着爱人的鸡巴,也要坚持她的嘴硬。 陈靖阳一只手蒙住了她的眼睛,另一只手捏着她的腰,抽出一点阴茎,缓缓地往里送。 “干嘛啊!”宁映白移开他的手,这莫名其妙的动作,又没法完全遮盖她的视角。 “真的没确定?” “没、没有!” “你最好是。抱紧我。” 宁映白知道后半句话背后的含义,二话不说就照做。 男人的阴茎在她的体内大肆地冲撞,每一下都像要撞开宫口。 陈靖阳说的是他自己吧?! 做得像疯了一样。 他搂着她的脖子,手指伸到她微张的唇边:“真的吗?” 她没有说话,被插得正爽呢。 陈靖阳也感觉出来她的阴道在收缩了,忍着快感拔出了阴茎。 宁映白这下子回应给得很快:“又干嘛!” “姐,叫一声老公听听。”他的指尖在她的左乳上轻轻刮过。 “这一招还没用腻是不是!你想得美!你不要以为我为了一根屌就什么都做得出!”宁映白握住他沾满二人体液的阴茎,“我又不是不会自己动!” 她骑上去,逼里也就空虚了十几秒,就因为没有鸡巴的填充变得更渴望被操了。好想牢牢吸住这根鸡巴不让它离开,最好能在逼里打桩打一夜,然后被射满一肚子。 她说不出口,因为她在他身上摇晃了两下,又被他按住腰操弄了,自己摇和男人在下面顶胯抽送的感觉差太远了。 “陈靖阳……”她颤抖着叫他的全名,“你表弟……好像……在看我们。” “你管他去死。”陈靖阳含住她的左乳,舌头挑动着奶头,鸡巴上的动作暂停了两秒,感受到她穴肉的跳动后接着一顶,她就哭着到了高潮。 宁映白回过神来咬了一口陈靖阳的肩膀,才察觉到他似乎没射。 79、在表弟面前射尿(H)+附录一则 陈嘉西强忍着不发出声,对着宁映白的大奶子和兄嫂抖动着的衣物射了精,听到这组对话才意识到那两个人,至少陈靖阳是知道他在看的。 难怪陈靖阳要用这个体位和宁映白做爱。身上的浴衣能遮挡住他们交合着的性器官,又让宁映白露着奶子满足了暴露欲。 陈嘉西占了便宜,但没占到太多。逼是没看到,倒是在那俩人肉体分开时看到了表哥的屌,那玩意规模真是吓人,又粗又长,作为男人自己手里的这玩意是彻底输了。 那个看起来性格强势的表嫂在床上都被日得只能发出小动物一样的声音了,走低智宅男路线的表哥上了床竟然是个狠人。 陈嘉西原本以为那俩人做爱会是宁映白主导的。 和看三级片不同,虽然同样看不到性器的交合,但三级片谁都知道是假的,面前这一对是真枪实弹在做爱的。 不需要太多的骚话,也不需要夸张的器官特写, 只需要知道那两个人是饱含爱意在肉体交融的就是最大的刺激——对于陈嘉西这种空窗期缺爱人士来说。 这明示了,兄弟俩也各自不装了,陈靖阳给宁映白的身体换了个方向,背对着陈嘉西那一面,不给他看奶子了。陈嘉西一过不应期就开始导下一管。 可是为什么,陈靖阳的声音都快比他老婆大了! 太影响手冲了吧! 陈靖阳埋头苦干,一定要宁映白再高潮一次才肯射精。她的阴道高潮余韵未了就被接着抽插,快感成倍地侵袭大脑,很快逼里就在接吻时开始新一轮的收缩。 他双手搓着她的奶头问:“姐,说爱我好不好?” “不要……呜……快射给我……”宁映白就是不说,还有力气也揪住他的乳头。 在无套做爱的情况下说这句话骚到陈靖阳大脑当了机,只剩下半身在思考,直接放倒宁映白在床上,用最好发力的传统姿势发了狠劲撞了她几下,就随着她的痉挛被绞着在了逼里。 但宁映白一躺到了床上,她晃荡着的奶子就又被陈嘉西看到了。 陈嘉西一个激动,撞开了门,跌倒在高潮后的小两口面前。 “……” 宁映白听到声响睁开眼,看到的是陈嘉西,惊吓之下,抽搐的阴道紧箍着刚射精的鸡巴,宫口把还在跳动的龟头吸夹得都痛了。陈靖阳也没控制住,在身心的双重刺激下,鸡巴一抖是直接被夹出了尿。 宁映白感觉到肚子里被注入大量液体,这个量显然不是精液,那就是…… “你要死啊!我叫你射的是精不是尿啊!”她闻到尿味,哭了出来,连带高潮时的眼泪一起挂在眼角,“我的逼一直很干净的!滚啊!” 陈靖阳糗态百出,赶忙抱着宁映白进了浴室,回头给陈嘉西比了个中指让他麻溜地爬。 陈嘉西想到那句很低俗的话:素质单男请求一战。 —————— 附录:从陈靖阳的视角来写他的爱情故事。大部分内容在正文都提到过,不过没有从他这边完整叙述过。本来发在微博的,所以用词不太讲究。不过写了大几百字还是搬过来吧~~ 《纯情处男,但会睡别人女友》 虽然他自己意识不到,但是中学时期是喜欢着白姐的。上了高中后白姐将他拒之千里,还成为了全校闻名的浪女,这件事对他的冲击很大。(而且为什么玩了全校都不来玩我QAQ,她是不是讨厌我) 和众多学生一样,初高中被禁止早恋,上了大学得到允许,一下子自我解放得不太适应。 身边的人都忙着求偶,恰好有一个女生追他,他想着试试看就同意了。 两个人的交往始终只停留在表面,也像很多第一次与异性交往的情侣一样闹了不少沟通不畅产生的矛盾。 他尝试过很多次,却发现自己根本不明白什么是“喜欢”,说白了,没感觉。 在自我厌恶中和对方提了分手,自此之后再也没动过恋爱的念头。加上听过见过各种各样的情侣离谱操作,和当下畸形的婚恋观的影响,他决定——这辈子就一个人过下去吧。 本科毕业后他短暂地就过职,逃避职场的捷径是继续读书,选择X大也没有特别的理由,离家近、性价比高。 冲刺几个月吊着车尾也算进入了X大的本科同一专业学习,就在他收到录取通知书的那天,他在朋友圈看到白姐也晒了同样的邮件。 宁映白三个字重新走进了他的视野。但是他也知道,时过境迁,他们早已形同陌路。 其他同学曾经提起白姐有一个感情稳定的X大男友,她延毕后就是男朋友鼓励她考了X大的研。 不过研二一开学,因为专业上的一些变动,他需要临时来西校区呆两个月。短暂的犹豫过后,他还是给白姐发了消息,就作为一个多年不见的老朋友,见见她现在是不是传闻中的“小女人”样也好。 ——就是这么一个人,在被白姐推了一次之后就爱上了她! 80、在表弟面前射尿(H)+附录一则 陈嘉西强忍着不发出声,对着宁映白的大奶子和兄嫂抖动着的衣物射了精,听到这组对话才意识到那两个人,至少陈靖阳是知道他在看的。 难怪陈靖阳要用这个体位和宁映白做爱。身上的浴衣能遮挡住他们交合着的性器官,又让宁映白露着奶子满足了暴露欲。 陈嘉西占了便宜,但没占到太多。逼是没看到,倒是在那俩人肉体分开时看到了表哥的屌,那玩意规模真是吓人,又粗又长,作为男人自己手里的这玩意是彻底输了。 那个看起来性格强势的表嫂在床上都被日得只能发出小动物一样的声音了,走低智宅男路线的表哥上了床竟然是个狠人。 陈嘉西原本以为那俩人做爱会是宁映白主导的。 和看三级片不同,虽然同样看不到性器的交合,但三级片谁都知道是假的,面前这一对是真枪实弹在做爱的。 不需要太多的骚话,也不需要夸张的器官特写, 只需要知道那两个人是饱含爱意在肉体交融的就是最大的刺激——对于陈嘉西这种空窗期缺爱人士来说。 这明示了,兄弟俩也各自不装了,陈靖阳给宁映白的身体换了个方向,背对着陈嘉西那一面,不给他看奶子了。陈嘉西一过不应期就开始导下一管。 可是为什么,陈靖阳的声音都快比他老婆大了! 太影响手冲了吧! 陈靖阳埋头苦干,一定要宁映白再高潮一次才肯射精。她的阴道高潮余韵未了就被接着抽插,快感成倍地侵袭大脑,很快逼里就在接吻时开始新一轮的收缩。 他双手搓着她的奶头问:“姐,说爱我好不好?” “不要……呜……快射给我……”宁映白就是不说,还有力气也揪住他的乳头。 在无套做爱的情况下说这句话骚到陈靖阳大脑当了机,只剩下半身在思考,直接放倒宁映白在床上,用最好发力的传统姿势发了狠劲撞了她几下,就随着她的痉挛被绞着在了逼里。 但宁映白一躺到了床上,她晃荡着的奶子就又被陈嘉西看到了。 陈嘉西一个激动,撞开了门,跌倒在高潮后的小两口面前。 “……” 宁映白听到声响睁开眼,看到的是陈嘉西,惊吓之下,抽搐的阴道紧箍着刚射精的鸡巴,宫口把还在跳动的龟头吸夹得都痛了。陈靖阳也没控制住,在身心的双重刺激下,鸡巴一抖是直接被夹出了尿。 宁映白感觉到肚子里被注入大量液体,这个量显然不是精液,那就是…… “你要死啊!我叫你射的是精不是尿啊!”她闻到尿味,哭了出来,连带高潮时的眼泪一起挂在眼角,“我的逼一直很干净的!滚啊!” 陈靖阳糗态百出,赶忙抱着宁映白进了浴室,回头给陈嘉西比了个中指让他麻溜地爬。 陈嘉西想到那句很低俗的话:素质单男请求一战。 —————— 附录:从陈靖阳的视角来写他的爱情故事。大部分内容在正文都提到过,不过没有从他这边完整叙述过。本来发在微博的,所以用词不太讲究。不过写了大几百字还是搬过来吧~~ 《纯情处男,但会睡别人女友》 虽然他自己意识不到,但是中学时期是喜欢着白姐的。上了高中后白姐将他拒之千里,还成为了全校闻名的浪女,这件事对他的冲击很大。(而且为什么玩了全校都不来玩我QAQ,她是不是讨厌我) 和众多学生一样,初高中被禁止早恋,上了大学得到允许,一下子自我解放得不太适应。 身边的人都忙着求偶,恰好有一个女生追他,他想着试试看就同意了。 两个人的交往始终只停留在表面,也像很多第一次与异性交往的情侣一样闹了不少沟通不畅产生的矛盾。 他尝试过很多次,却发现自己根本不明白什么是“喜欢”,说白了,没感觉。 在自我厌恶中和对方提了分手,自此之后再也没动过恋爱的念头。加上听过见过各种各样的情侣离谱操作,和当下畸形的婚恋观的影响,他决定——这辈子就一个人过下去吧。 本科毕业后他短暂地就过职,逃避职场的捷径是继续读书,选择X大也没有特别的理由,离家近、性价比高。 冲刺几个月吊着车尾也算进入了X大的本科同一专业学习,就在他收到录取通知书的那天,他在朋友圈看到白姐也晒了同样的邮件。 宁映白三个字重新走进了他的视野。但是他也知道,时过境迁,他们早已形同陌路。 其他同学曾经提起白姐有一个感情稳定的X大男友,她延毕后就是男朋友鼓励她考了X大的研。 不过研二一开学,因为专业上的一些变动,他需要临时来西校区呆两个月。短暂的犹豫过后,他还是给白姐发了消息,就作为一个多年不见的老朋友,见见她现在是不是传闻中的“小女人”样也好。 ——就是这么一个人,在被白姐推了一次之后就爱上了她! 81、刮掉他的阴毛显得好大(微h) “知道错没有!” 似曾相识的画面。 “嗯。” “嗯什么嗯!你是狗吧!想尿就尿?”宁映白在浴室里进行训话兼驯化,“你还是只配用避孕套!” “不嘛姐!”陈靖阳抱大腿求饶,“我就是被你夹得太舒服了……” “闭嘴!”宁映白瞪着他的阴茎,“什么狗鸡巴。” 这次出来是临时收的行李,没有带她那些自慰玩具出来,不然又得来一次性虐待家犬。不过她有点怕吸出来的是尿。 “你没刮过阴毛吧?”她问。 “没有,就太长了难受了会剪。”陈靖阳看到宁映白拿起了旅馆配的剃须刀,蛋都缩紧了,“刮干净长出来很刺的!” “怎么,以前嫌我扎你了?”宁映白拿花洒往他下体冲水,抹上沐浴露。 是有点,但没敢说。“我是怕扎你……” “没事,我也可以刮,咱俩互扎。”她打着泡泡,准备动手,“刮了显大。” “这玩意还要显大?”陈靖阳平时不说,对自己这东西还是很有自信的。 “显得越大我越想夹出尿。”宁映白净捡着一些陈靖阳受用的话说,她捏着半软的阴茎,轻轻刮着上边的阴毛,“鸡鸡乖,别硬起来。” “它又没有人格!你哄它没用啊!”被她那小手换着角度捏来捏去怎么能不硬啊。 “闭嘴,没跟你说话。你的毛怎么比我还多。”男人的生理结构让宁映白犯了难,首先是大腿连接处也长满了毛,她那里只有稀疏的几根,其次是阴茎根部和阴囊表皮并不是平面,下手重了会弄伤他,轻了又刮不干净。 “要不算了吧……”被剃须刀的尖角时不时戳到蛋,让陈靖阳危机四伏。 “不行!上面的我都给你刮了!” 宁映白较上了劲,头发都绑了起来,蹲在地上想着法子清理这些杂草,最后除了蛋上的毛实在无法处理,连会阴的阴毛都刮到不剩毛茬的地步。 “好可爱哦!”她对着成品说。 “……”陈靖阳至今无法理解她对男性生殖器的爱好,不过少了阴毛的遮挡,光秃秃的下体确实显得鸡巴更大了。 “那肛毛呢?”原来宁映白的工程还没结束。 陈靖阳紧张道:“我靠!你不要盯着我菊花看!” “干嘛啊!后入的时候我菊花给你看了多少次了!” “我又没有说要干你后面!” 宁映白无意中试探到直男的禁区,口无遮拦起来:“呵呵呵……那我要干你后面,最好干得你的鸡巴一甩一甩的,让这大玩意派不上用场,只能……” 陈靖阳拿她真没办法。 “你就偷着乐吧,我逼的需求还没满足,暂时没功夫去碰你的小雏菊。”宁映白口嗨了个爽,作出总结陈词,拿花洒冲掉满地的阴毛。 “还没满足?” “才一次怎么满足!”她像听到什么外星来话,花洒正对着他的脸冲,“温泉呢!我的温泉性交呢!” 闹腾了一天心情大起大落的,把她来这里的原始目的忘了。 他们相互给对方重新清洗身体。逼里是没法洗了,外面还能冲刷一下。就是这外翻的逼肉让陈靖阳差点把持不住在浴室里先来一发,被宁映白叫喊着阻止了。 她真的很期待在温泉里做爱。 可进了池子里,她又要两个人分开坐在角落里,抱着膝盖凝视着彼此的脸庞。 “你说,人为什么性交会有快感呢?”她把鼻子以下的部分沉进水里,在水里吹着泡泡。 “可能……”陈靖阳看着天花板,“是为了让我再次遇见你。” 82、制止她骂人的最好办法就是在温泉里操她 “你好肉麻啊!”宁映白笑出声来。 “笑什么!我说得很认真的!”陈靖阳拉着她的手臂把她整个人抱在怀里,“你是不是留到初三也要拒绝我。” “没有。那不是还在犹豫吗?觉得我做太过了,我也不是有意要玩你,但是……”她也看天花板,“本来这辈子都没法走进一对一的亲密关系了,我到现在也不是很有自信。” 陈靖阳在她的背上蹭着,又蹭了蹭脖子:“没事的。” “怎么又没事!这事我也想了很久的!” “我知道,你都想到几十年后的事情了。” “……我是在作为一个人类在跟你探讨人生好吗!” “好好好……姐,感觉你的阴蒂肿得有点大啊。” “那不是这几天做爱没停过吗!它很兴奋啦!” 手指带着热水一起触碰阴蒂的感觉怪怪的。 好像他在用一种新型材料的指套一样。 “为什么这么想要在水里做?”他来回摩擦着阴蒂和小阴唇。 “哈……温泉旅馆的av你没少看吧?就是没试过啊……” “那为什么想要这个姿势?” 做个爱怎么废话那么多啊。“你女上腻了?又不能躺下去。” “没有,以前看过一部温泉的……女优胸型很像你,他们是站着做的。” 这么一说宁映白也有印象了:“你说的是不是椎名什么的?” “……嗯。”陈靖阳都数不清楚对这部片导过多少次,当成压箱底的宝一样,找不到片子看就翻出来来一管,那时候他完全没想象过会有一个同款奶子的老婆。 “哦那部是蛮色的,可是站着不泡水里跟在外面没区别啊,还容易滑倒。” 陈靖阳理解了她为何坚持这个体位,在阴蒂上打转的中指连带着泉水一块塞进了阴道里,搅弄着里面的污浊,分不清里面的湿滑是哪种液体。 “哈……再深点。”宁映白扭着屁股。 “抬起来一点,这样进不去。” 宁映白听他的稍稍起身,蹲在池里,水面掠过乳头,奶尖上凉凉的。但逼还在热水里浸泡。 他加了一根手指,食指和中指一起在她的敏感点附近抠挖。拇指拨弄阴蒂,另一只手捏着她的奶头, 这样抠逼摸奶的动作平时做爱没少做,但乳房和阴道的温差和水流的拂动让宁映白欲罢不能。 “好舒服哦……”她发自内心的话语格外简单。 淫水浇灌在陈靖阳的手指上,和阴道里的其他液体混合在一起,跟着手指的动作一起被排出体外。 “要再加一根吗?” “什么啊……” “鸡巴插进来好不好?” “不要!奶子还没玩够!” 可是他的马眼也想被她喷洒出的淫水冲刷了。既然宁映白这么说,陈靖阳也不会急着去干她。 他让她坐下来,握着她的双乳,拇指和其他四指上下按压,让她的奶头没过温热的水面后又马上触碰微凉的空气。 “姐,奶子好像胀胀的。” “吃药吃的啦……”他怎么知道她想这样玩的? “你的阴唇也软软的。”他揉搓着那两瓣软肉说。 “……你的鸡巴也是软软的!” “靠!这种时候就不要呛我了吧!硬的软的你不清楚吗!顶着你多久了!” “哼,可以插了。”宁映白说得不情不愿,却抬着屁股去迎合阴茎。 在水里也能感受到她穴口的湿滑,和龟头上一样分泌着大量的体液。 少了避孕套上的润滑液,理应是没有那么容易进入,但这几次她的阴道都是畅通无阻地让鸡巴顶开穴肉插到深处。 她实在是太想要了,做过多少次都还在渴望他的肉体,不仅仅是想要被他的鸡巴撑满,也渴求他无尽的抚摸。 在把话都说开后终于能面对自己的这种心情了。 “啊……”她向后靠,头上的鲨鱼夹差点打到陈靖阳的脸,“肚子好涨,你带了多少水进来啊……” 陈靖阳摸了摸她的小腹:“这里吗?你再挺一下腰。” “嗯?” “这是被鸡巴顶出的形状……正面做的时候更明显。”陈靖阳说得都笑了。 “去死啊你!”宁映白想起另外一件重要的事,趁他还没开始抽插,赶紧问,“你是不是知道你表弟在看?” “嗯,他动静太大了。”敲手机屏幕敲得像用青轴键盘一样。 “嗯什么嗯!那你还给他看我!” “不是你说……满足暴露癖。” “又不是要给亲戚暴露!这可是我的奶子啊!你是不是有淫妻癖啊!” 陈靖阳这下子还挺会抓重点的:“……妻哦?” “滚啊!” 制止她骂人的最好办法就是操她。 83、不拍A片可惜了(H) 逆着水流的阻力在她的胯下插送,在这个角落不太方便大开大合地做活塞运动,一浅一深地填满她的穴心。 陈靖阳在宁映白的脖子上肆意地啃咬,光明正大地在她遮不住的地方留下自己的印记。她也不作反抗,咿呀地叫着任由他摆布。 “好烫哦……”她无意识地说着,在池子里泡太久,腋窝以下的肢体表皮被烫得一片粉红。 “你里面比外面烫。” “喂!”宁映白惊醒,伸手在蛋皮上掐了一把。 一报还一报,各自扰乱了一次对方的性爱气氛。 “好可惜……”她支支吾吾地说。 “又可惜什么?”陈靖阳想不到她突如其来的话题,停下了动作。 “这个角度……好适合拍a片,下次来应该带个三脚架对着下面拍。” 拍裸照都满足不了她,要拍动态的视频了是吗? “像a片那样干你?” “你干得还不像a片么?” “怎么会!”陈靖阳急了,“我每次都是带着爱在做好吗!” “爱哦?那,亲亲。”她侧过身张开双臂环住他的肩膀,“再在水里做一次好不好?” “这次还没做完呢!” 他终于确认了她眼里的光是属于自己的。 欢爱过后的短暂温存了一会,宁映白缩回她那个角落再次清算陈靖阳。 “我以为你对我占有欲会很高的,奶子都能给别人看啊?” 她的脚踩着他四周光秃秃的阴茎,还软着起不来。 这个话题是绕不过去了。 “你是一点缓冲的时间都不给我啊,抑制了这么久,哪能一瞬间全释放出来。” “抑制住了吗?没有吧!”宁映白哪壶不开提哪壶说,脚掌拍了拍他的阴囊,“小鬼还跟我说他现在只能对我硬,要我给他负责呢!” 陈靖阳的表情像要咬人。 “骗你的。你别说,被人看着做,还是挺爽的。不过你表弟会把这事情告诉你们家的人吗?” 这还真说不好,陈嘉西那种玩咖也不是做不出来这事。陈靖阳大感自己失策,回房间里拿手机检查。 好消息是陈嘉西还算有廉耻心。 坏消息是陈嘉西偷拍了他们俩在一起有说有笑的照片,穿着衣服的那种。 配文“表哥表嫂[龇牙]”,发在家庭群里,得到很多拇指和玫瑰表情的回应,老人家把陈靖阳@出来说“记得把孙媳妇带回来给我们看看”。 不光爸妈加在一起打了十几个电话,每一个亲戚都发来了消息。 “我看看。”宁映白坐到他旁边,扭过手机一看,“哇你们家人真热情,来,拍个性爱照片吓死他们。” “……” “干嘛,拍啊,你不发我发!” “别!我们两个怎么总在拍裸照!” “想要一些正常照片哦?”宁映白还是举起手机拍下了脖子以下的部分,躯体因为水面的折射朦胧而暧昧,她拿着他的手机把这张裸照和陈嘉西拍的照片一并发给了自己,“结婚证照片?” “咳咳咳咳咳……”陈靖阳没喝水都被呛到了。 “都说婚纱做爱了还装什么装!” “你不是不婚不育的那一派吗?”陈靖阳觉得自己没理解错她今晚那段对话的意思。 “当然!说到这个,你说如果我想生你养,那当时我有了你的,又要打掉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他除了给钱、请人照料之外想不到别的办法,又不能表现出自己是个不负责任的渣男,回答这个严肃的话题稍有偏差可能就要被打入乱葬岗了,“叫你踹了他我负责下半辈子?” “哼,说来真的邪门,我之前可以说是对避孕相当认真的人,完全不给任何一个不戴套的机会,如果真的有了就是因为避孕套没法百分百避孕或者破了,那我也只能认了。偏偏看到你我走不动路……怕你出去买个套人就没了。”宁映白忿忿地回顾着那个荒唐的夜晚,“色得无药可救了我。坏东西,长这么大就早点给我看到啊!你倒是当面对着我来一管啊!”她捏了捏刚抬头的鸡巴。 “对对对我的错……”她的语气为什么比起害怕怀孕更怕没鸡巴用啊?陈靖阳投降,但没说他那天本来就是在当着她面手冲才出事的,揉着她的奶在她锁骨上又啃又咬。 84、买婚纱就拿来做爱啊?!(H) “停,到时间吃药了。”宁映白无情地叫停了插入,她严格执行每天同一时间服药,回房间顺便拿了手机,把陈嘉西拍的那张图没分组发到朋友圈里,配文是“文春爆料!”也不管看的人懂不懂梗,发出去自己乐呵得不行,是挺像媒体的偷拍视角的。 “笑什么呢?”陈靖阳鸡巴都在穴口磨着了,忍着等她吃了药,又看到她对着手机傻笑,接着就听到吕小萌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我去你们真在一起啦!大过年的是不是家长都见了啊!” 见了,以叫床声和照片的形式。 宁映白对着手机说:“做爱呢不跟你说了。” 吕小萌:“干嘛啊这么露骨!你完全可以不回复我的!” 宁映白持续性地傻笑:“泡久了有点缺氧,进去做吧,明天再在池子里。要不我们一直住到收假吧,别和我说你想回去打机,我会直接打你的鸡!” 好淫乱啊。陈靖阳想象接下来几天的情景,鸡巴又跳了两下。 “抱着操进去?” “……不要。” “干嘛,又不是没抱着做过。” “你在这里进来的话……我可能就不想让你进去了。”宁映白有点语无伦次,她看着那根气势汹汹的屌,逼痒得又往外冒水。 陈靖阳听得到了她说的“进来”和“进去”分别指的是什么,说着“好好好”,给她擦干净身体抱进房间里,放到里面的大床上。 “你想好……我再喷就没床睡了。”宁映白提醒他。 “叫人来收拾不就行了吗!” “怎么不害臊了?昨天不是还不情不愿的吗?干嘛,我尿不行你尿可以?” “管不了这么多了!”陈靖阳跪在她跟前,握着鸡巴就要再次进入那个没有闭合的肉穴里,和她融为一体。 宁映白扯下他肩膀上的浴巾,蒙在自己身上:“你可以把这个想象成婚纱……今天就是新婚之夜……” 她没少在床上来一些突如其来的惊世骇俗发言,这句话还是把陈靖阳弄得一哆嗦,扔了她的浴巾:“这也太简陋了吧!谁新婚之夜之前来两炮啊!” “不做拉倒!到底谁会毁气氛啊!有没有点想象力!” “不行!咱俩不结婚的话我也要买店里最贵的婚纱给你!” “就拿来做爱啊?” “……嗯。”画面感来了,不管婚纱的材质适不适合放到性交这种剧烈运动的场景里,但揭下胸前洁白蕾丝露出她奶子的图景让又一股血液聚集到了鸡巴上。 “色情狂,我穿个便宜货也能让你硬一晚上。快点插吧,想要了。” 宁映白食指和中指撑开穴口,故意挤了一些体内的精液出来,明晃晃地勾引陈靖阳,他哪受得了,挺身进入,把她排出来的液体又塞了回去。 “嗯……”他们一起满足地哼着,性器交合的快感无与伦比。 “抱。”她不让他马上抽插,一定要又亲又抱之后才允许他开始胯下的动作。 吻她吻到动情的时候,她扭着身子,逼肉推着鸡巴往里送。 白姐只有在被鸡巴插满时,那张嘴巴才是老实的。 “好喜欢……”她歪着头,泪眼婆娑地在又快又重的撞击中说着。 陈靖阳的手指搅弄她的舌头:“喜欢什么?” “喜欢……和你做爱……” “还有呢?” “还有……听你的蛋打在我逼上的声音……” ……他是想听她说“喜欢你”啊! “还有,水声……”陈靖阳没接着问她,她倒是自己答着,见他停了下来,伸手搓着他的乳头。 这些话他不是不想听,听了也开心,就是更想让她说出另一句话。 听过她说“我爱你”之后,想在做爱的时候也听一次。 他堵住她还在说淫话的嘴,在硬挺的奶头上重重地吮了两下,把她的长腿折迭扛到自己肩上,拢住双腿,粗硬的鸡巴深深浅浅地刺入她的软肉。 撞出她喜欢听的声音。 插了一会,宁映白抓住按在她腿上的手腕,要求他换姿势。 “不舒服?” “没有……你换一下,我还想舒服。”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用换姿势来延缓射精。”陈靖阳说着给她翻了个身,还有一条腿挂在他肩上,她侧躺着,手臂也折了下去压在奶子上,乳肉都变了形。 “对,你老射精障碍了。” “你是不是觉得这个姿势像狗才不好意思说?”鸡巴重新在穴里进进出出,他的汗滴到她的腰侧上。 “怎么又狗……死狗。” “姐,其实……正面做,蛋打不到逼上。” “滚……我还不知道我的逼吗?别说话了。” 她是嫌他插得不够重,该冲刺了,也是拐弯抹角地说。 陈靖阳发了狂,大开大合地贯穿她的甬道,粗硬的龟头一次又一次捣开她的花心,捣到她喷发出逼水。既然她要,就全部给她。 鸡巴冲击着逼里密密麻麻的神经,宁映白感觉整个阴户都被操软了,被他扛着的左腿都失去了知觉,颤栗着在他的低吼声中被送上了顶峰。 她用蚊子叫一般的声音说了一句“好喜欢你”,但似乎两人都没听见。 85、你破坏他性能力不就完了 宁映白的微信很冷清,只有吕小萌给她发了几条消息品味那张照片的拍摄取景,见她迟迟没回复,才明白她是真的去做爱了。 “你还别说,他头发上滴汗的样子特别帅。”宁映白洗完澡,回复着吕小萌对照片的点评。这话她……老早就这么想过,但必不可能对着陈靖阳说,打字时也倾斜了手机。 “来张图看看[勾引]”吕小萌发出消息才读出宁映白到底指的是什么时候滴汗,“这种细节就没必要说了吧!” “不是你问我细节的吗?我说的洗完澡,你想什么啊?” “鸳鸯浴?前两天还犹犹豫豫的,怎么突然把他收了啊?” “调教得太好不舍得放走了=_=” “我去……还调教?”吕小萌想着那俩人的气场,不会是女S男M吧。 “那怎么办,好不容易养到会吹头发的地步,放他去伺候别的女人还不如继续伺候我。”宁映白指挥陈靖阳给她吹贴着头皮的头发,少吹发尾。 “你能不能不嘴硬啊?你就是爱他爱得要死!” 陈靖阳凑过来,就看到最后几条对话:“吕小萌说得对。她还能说人话的啊?” “边去,吹你的,别看我手机!”宁映白给他一巴掌。 “姐,你都是我老婆了多说几句爱我嘛!” “没结婚不准叫老婆!土死了!” “那怎么办!岂不是我这辈子都完了!” “那你别叫呗。除非……除非你和我拍a片。” ……她好像是认真的。 陈靖阳所剩无几的人生底线快被宁映白突破没了。 这天晚上的景区里有两个睡不着的男人。 一个是差点撸断屌的陈嘉西。不管怎么样过完这个春节是该去解决一下生理需求了。 找了一些浴衣、和服主题的无码a片,到最后女主角都脱得一干二净,他想象那就是脱光了的表嫂。 有一点他被赤裸交合的a片提醒了,他没看到陈靖阳有戴套的动作,后面看到他裸露的性器时上面也没有避孕套。 靠,说什么不要小孩,他还想着催婚催生的天塌下来表哥表嫂扛着呢。他无套过,但最后好歹都是体外射的精,这俩人无套内射得也太爽了吧。 另一个是气得满屋子上蹿下跳的祝半霄。 他就是那种事后觉得自己吵架根本没发挥出优势的人。才说了三个字就结束了!回来想了一肚子人身攻击的话没地方说! 而且还刷到了宁映白的那条朋友圈。 点开她的朋友圈,仅可见最近半年的动态,除了这一条什么都没有,要么就是被她删光了。 他们唯一的共友还点了个赞。 祝半霄是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 他罔顾逻辑和立场质问祝凌:你什么意思??? 那场毁掉他性功能的3P之后,他们之间几乎没有联络过。 祝凌:祝她幸福而已。 祝半霄:你就没有一点生气吗??? 祝凌:想开了,放下了,反正和我是无关了。 祝半霄手一抖,心里大喊和我有关啊! 祝凌:和你有关是吧? 祝凌在海那边一上午先后收到陈靖阳和祝半霄的消息,一个惆怅一个愤怒,结合宁映白的朋友圈,前后发生了什么都不太用猜。不过他没想到陈靖阳那边进展得如此之快,收到邮件时还有点幸灾乐祸来着。 祝半霄:关我什么事,我就是看不爽他。 ——竟然被当作姓陈的代餐吃了!那个女人真是可恶至极! 祝凌:算了吧,她认定的事不会再变的。 祝半霄:我不是她的舔狗! 烦死了,为什么一个两个都觉得他是追求她失败啊? 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宁映白谈到陈靖阳时的那种笑,和宁映白调戏他时完全不同,就是……幸福得恶心的感觉。 祝半霄带着对那对狗男女的仇恨回到了505,谢正行和禾雨又在抽王八。 谢正行一眼就看出祝半霄是来干嘛的:“你想破坏他们俩是吧?这个简单啊,那俩人不是从性关系开始的吗?你破坏他性能力不就完了。” “……你到底是帮谁的?”祝半霄也说不出自己的性能力也被破坏得差不多了。 “我不帮谁,我又不是他们俩的爱情保安,我就一纯乐子人。有进展联系我,想买药我也有。”谢正行找到了新乐子,给祝半霄想了好几个方案。 祝半霄感觉此人绝非善类,就算他们合伙把陈靖阳搞坏了,保不准自己就是下一个——如果他……之前没被宁映白玩坏的话。 不过他也制定了新的复仇计划。 —— 陈靖阳:胯下一凉! 86、一觉醒来就应该吃奶操老婆(H) 他们对话的主人公毫无危机意识,抱着宁映白裸睡到中午,睡醒先吃了几口奶子。 宁映白睡得好好的,乳头上传来阵阵快感,心想这春梦也太真实了吧? 她梦到十五岁的她和十五岁的陈靖阳在她房间的那张小床上,面对面坐着,青涩地探索对方的身体。他舔着她发胀的奶子,她的手在撸那根大得吓人的鸡巴。 就是梦里的他们都是第一次面对异性的裸体,动作都相当笨拙,他纠正她撸管的动作,她也说你能不能收起你的牙。 可身体的感觉告诉她,奶子是在被一根灵活的舌头舔弄……像……像现在的陈靖阳吃奶的习惯。 暂且不提天天做爱还会做春梦这件事,违和感一下就上来了。 宁映白和叼着奶头的陈靖阳四目相对。 “你干嘛啊!” “吃奶啊。”陈靖阳如实作答。 “滚啊!我不醒你是不是要日醒我!都硬了!” “晨勃而已啊!” “狡辩什么!吃我的奶还有理由不硬?” 陈靖阳在她的逼上摸了一把:“那你也很湿啊……怎么这么湿?” “滚啊那是你昨天的精液!” 他看了看手上带出来的液体,好像还真是精液。 他原本没打算玩她的逼的,吃两口奶过过嘴瘾,白天出去玩,晚上回来再做爱。这下子他换了位置,直面她的阴户,看到两片肥厚阴唇中间夹着肿大的阴蒂,下面的穴口满布存了一夜的精液,睡觉时一直往下流,直到屁眼都有白色的痕迹。 不得不想起网上的形容词“泡芙”,太恶俗了说不出口。 肚子好饿,但是想操逼,勃起的理由从晨勃变成了性冲动。 “干嘛盯着看!你别跟我说你想到泡芙!”刚睡醒就要被盯着内射的逼看,宁映白的羞耻心还没恢复到清醒时的一半,跳下床捏了捏他的蛋,“坏东西还挺能产精的,次次都射这么多,烦死了,睡觉前要洗,睡醒了还要洗。” 那确实功能还可以,睡了一觉子弹又上膛了。 陈靖阳跟着宁映白进浴室洗漱,宁映白觉得镜子里的他眼神怪怪的,也不说话。你说他没睡醒,鸡巴肯定是醒了,说他睡醒了又不懂是在想什么。 她给自己扎了一个高马尾,陈靖阳从身后看得到她的肩颈全是他留下的痕迹,从镜子里看得到锁骨胸口也全是紫红。 今天外面太阳那么大,估计还是夏天的温度,他们穿过来的冬衣没法穿,还是只能穿酒店新送过来的浴衣。也就是这些印记她遮都不遮了,随便一个路人过来都能看到。 白姐也在昭告天下了。 陈靖阳抬起她的腿,把她压在洗手台上插了进去。她把穴外的精液都洗了,体内还不够润滑,这么一大根肉棒突兀地进入,也就挤进了一个龟头。 “干嘛啊你!我好饿!我要吃饭!”宁映白反抗了起来。 “我会快点的。” “快什么快!射精障碍!你做完我们就该去吃晚饭了!”嘴上这么说,宁映白的屁股还是往下坐了。 “你叫我老公我就拔出来。”陈靖阳近期的主线任务就是让宁映白口头上承认身份的转变。 “叫你老公你只会插得更深好吗!” 宁映白说的这句话也包含了“老公”二字,四舍五入就是她叫了“老公”。 陈靖阳也没食言,只要宁映白到了,就一点都没忍,最快速度完成了这次性爱。 不大的空间里回荡着宁映白点名过的那些声音。 宁映白爽完了还要抱怨又得洗一次下面,骂骂咧咧穿好衣服,重新扎了一次头发。 说无套方便吧,也不是很方便。 “又不穿内衣?” “怎么突然变得眼这么尖?” “胸型不一样。” “就不穿怎么着吧!昨天都给人看了还在意这个呢!”宁映白第N次提起被陈嘉西看了奶子这件事。 陈靖阳第N次解释:“到一半我才发现的!那时候你早都脱了!他们说要去打球,你也不想奶子甩得难受吧?”他想着以前体育课上宁映白一跑步胸就会甩,谁敢笑她她就打谁。 “打什么球?没有运动内衣不行的!” “打点乒乓球……运动量不大的。” 陈靖阳说得对,只是散步还行,要动的话确实不能不穿内衣,不说奶头和衣服的摩擦,奶肉的甩动就很痛。 宁映白借此测试男朋友的驯化程度,脱了袖子,上半截衣服都落在腰上,一对大奶子又正对着他:“那你给我穿,你会穿吗?” “我怎么不会!”陈靖阳从地上找到她的内衣,看了一眼标签心里数着abcdefg……先给她分别穿过肩带下的圈,再把罩杯罩住乳肉,扯好下围,到背后扣上搭扣,完美! “还行啊。不过,这肉还是要调整的,不然位置不对。”宁映白扒拉罩杯里的乳肉,给它们放到舒适的位置。 “表哥表嫂——出门打球咯!”心怀不轨的表弟再次推门,谁都没想到这门还是没锁。 宁映白赤裸着上半身,只有一件内衣,她右手扒拉着左乳,回头教着陈靖阳,陈靖阳手搭在她背后。而目光所及之处她的上半身都是暗红的痕迹。昨晚的情景马上和眼前重迭。 “我求你们了出门学会锁门行吗!” 陈靖阳护住宁映白,恶狠狠地让陈嘉西滚。 陈嘉西淫笑着问:“昨天几次啊又起这么晚?” “关你屁事!” 宁映白向后张开五指伸出手。 陈嘉西嘴里能塞下一个鸡蛋,像他们这么玩素质单男也得甘拜下风啊。 “你跟他吹这个牛干嘛?”陈嘉西自觉滚蛋后,陈靖阳问宁映白。 “干嘛,又不是没五次过。”宁映白挤着胸说得刻意,“今天想五次可以吗?” ———— 突然就到100章了 完全没想到这个故事会写这么长(……因为写肉篇幅就会变得很长)感谢支持过的每一位 87、为什么不能五人幸终啊! 陈靖阳和宁映白在景区有观光车不坐,非要手牵手沐浴在阳光下从这头走到那头,来来回回晃悠,累了就回房间搂搂抱抱。 表弟表妹初三回了家,他们也没再见过那几个男人。 陈靖阳有点乐不思蜀了。 不过初四的晚上他们俩做爱时,宁映白执意拍下了他插入的全过程,事后对着屏幕反复欣赏他的腹肌和连接她下体的性器。 她说“这样开学了我可以拿回去好好看”,他才想起一开学他们又不在一个校区了。 于是第二天就退了房,没有等到收假再走。这里的日子虽然像世外桃源,但是把宝贵的假期贡献在这里还是有点不值。 他想跟她去更多的地方。 拥有她的日子有些美好到不真实。 尤其这个女人玩着乙女游戏说“为什么不能五人幸终啊!”的时候,虽然知道她说的是虚拟世界的事,还是不禁背后一凉。 “你是不是要缓缓啊?”宁映白在副驾驶座上发话,她是觉得她这几天要得有点多了。 陈靖阳差点没一脚油门下去,还好现在还在停车场里:“……我没说我不行!” “真的吗?”她探过身子,拉下他的裤链,连着内裤一起剥下来,“看起来还挺正常的。露屌开车被拍到会不会扣分啊?” “拍不到吧!”陈靖阳急急忙忙地把老二放好。 宁映白大胆假设:“你说再这么下去,会不会我把你都弄成露出癖啊?男的露阴癖……听起来比女的变态好多。” “姐!咱们一起的时候我跟你露就差不多了!” “胡说,我都没告诉你我喜欢露,你就带我去天台干我!你的内心深处其实也有暴露癖吧?” “没有……我就是……” 宁映白抢话:“嫉妒我的那些前男友?” “……嗯。” “什么时候爱上我的?”她说了那么多就为了引出这句话。 “可能……第一次做完吧。” “因性生爱会不会很扯?”她扶着头靠着车窗说,她的手机屏幕亮着,显示着“妈”的来电。 陈靖阳不知道她为什么在返程前聊这些,这些话更适合在晚上依偎在一起时聊,而且她流露出的情绪不太对劲。“不会。我可能十几年前就喜欢你了。” “那你怎么不早说,不然哪来后面这么多事啊?” 陈靖阳还是没问出口那年夏天到底发生了什么。“我……” 她妈的电话挂了,宁映白也意识到自己搞僵了气氛,平复心情后说:“我觉得我们出去旅游是那种除了吃饭和逛几个景点,全都闷头在酒店里做爱的那种人,那好像在哪都一样。” 陈靖阳又噎住了,他是想带她在开学前去别的地方旅游逛逛的,好像又没法反驳。 “我知道一个不一样的地方。”他说。 “哪里?” “今天初五是吧?” “干嘛?你还要迎财神?” 然后他们就出现在了同学聚会。 宁映白表面上和陈靖阳手牵手恩爱地一起进了包厢,暗地里骂他经历了这几天的风浪淫浪,怎么还记得同学聚会的时间地点! 他们到的时候其他人已经吃起来了,拢共来了三桌人,除了小团体外的人,第一时间都没反应过来陈靖阳为什么带的女朋友来。 “你死定了!我化了眉毛口红就出来了!”宁映白用力捏陈靖阳的手,早知道是这个场面她一定会画全妆出来。 她一凶,剩下的人都反应过来了,开始起哄,像婚宴上一样要敬酒,被冲上来的吕小萌推开:“早说了你们都不信!饭都不给人吃喝什么酒啊,伤胃!” 吕小萌拽了两张凳子塞到她旁边,让她们那桌的人腾点地方出来。 “你们这几天都在一起?” “嗯。”宁映白吃着陈靖阳给她夹的菜。 “过得很滋润吧?” “可不是吗?”宁映白撩起耳侧的头发展示给吕小萌看,耳朵后面还有一块暗红。 “嘶……这里都快变成你们的婚宴了。” “你当我想吗?”宁映白转过头对陈靖阳说,“给我夹点牛肉。你行啊,家里人,初中同学,接下来分别是高中同学,大学同学,研究生同学是吧?哦研究生同学估计都懂了……这么想向全天下宣布?” “嗯。”陈靖阳也有点恍惚,据他所知当年班上暗恋宁映白的人有好几个,有的告白被直接拒绝,有的没说出口,这些人在高中后听闻她的那些传说,都转为传播者了。 像宁映白说的,如果他也曾经向她告白,她就会接受吗?至少他本人觉得宁映白在中学时期百分之百只把他当哥们。 陈靖阳一直认为过去的事不重要,但宁映白似乎还有过去的心结没解开。 他夹了一片肉,宁映白张嘴,他就投喂进去了。这俩人习惯了你喂我我喂你,在众人面前不经思考地也这么做了。 嘘声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