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命占有》 第1章 [现代情感] 《玩命占有》作者:何吾安【完结】 简介 【虐恋情深+强取豪夺+复仇+男主爱而不自知+顽强女主+1v1双洁】 言听十二岁的时候受父亲言赟指使,懵懂无知地与其联手,一起除掉了承衍洲的双亲。 后来,承衍洲的爷爷承觐运亲自了结了言赟,把言听的母亲撞成植物人,抓到了言听并囚禁起来。 承觐运把言听送给了患有冷漠型人格障碍的承衍洲当做“宠物”,代替他养的那些豺狼虎豹。 承觐运:“把有血海深仇的人养在身边,不比你这些大猫刺激多了?等你腻了,你就亲手杀了她。” 第一章 危险的礼物 十九岁的承衍洲已经提前修完了加州大学的全部课程,在爷爷的安排下开始进入家族企业——承建集团见习。 他天资聪颖且相貌堂堂,一米九的傲人身高,走在哪里都是一道无法忽视的存在,宽肩窄臀、器宇轩昂。 现如今爆火的那些流量男星在他面前都会黯然失色。 在外人看来,这是一个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男人,上帝好像把所有buff都叠加在了他身上。 对于现在已经彻底「洗白」的承建集团来说,承家过往的经历却鲜为人知。 承家现任的实际掌门人是承觐运,已年近七旬。 以前是做走私生意起家,后来又在东南亚著名的金三角靠着du品生意而声名鹊起,是那片赫赫有名的黑帮大佬。 在他们这个领域混,自然不免树敌。 老爷子为了以后子孙后代能够不过这种刀尖舔血的生活,在起势坐稳江湖地位之后,就开始洗白,成立承建集团。 一步步和过往的生意做切割。 承觐运的独子承天和儿媳妇叶珂负责掌管干净的承建集团。 而他则继续在幕后为他们撑腰,准备等到一个合适的时机金盆洗手。 可谁曾想! 仇家找来了专业杀手对承天夫妇下了毒手,两人双双遇难。 当时年少的承衍洲被父母藏了起来,侥幸逃过了一劫。 但因为目睹了双亲被杀,承衍洲一度患上了很严重的心理疾病,完全无法和外界交流。 而且除了看着爸妈亲手被杀的那个场景,关于那天发生的其他事完全都不记得了。 后来承觐运遍寻名医,有了很大改善。但他仍患有冷漠型人格障碍,没有爱别人的能力,也无法共情人类很多正常的感情。 极致的冷漠,狠戾。 承觐运自从承受了晚年丧子之痛,一夜白头。 他后来翻云覆雨找出了仇家的藏身之处,手刃了其全家。 连带着当年的杀手,承觐运也在a国找到了其一家三口的藏匿之处,当场击毙了杀手言赟。 命承衍洲开车追赶驾车逃跑的杀手妻女——顾青和言听。 被撞的那一刹那,顾青全力地保护女儿,一个急刹用自己这边挡住了最大的冲撞力。 顾青被撞成了植物人,言听只受了一些皮外伤。 言听伤好之后,就被承觐运关了起来,不给吃不给喝,生生地把她熬得没有任何人类该有的反应。 开始她还“精力十足”天天拍着铁笼子哭喊着叫妈妈。 最后气若游丝,只等着见上帝的那一刻。 她,那时还只是个十四岁的孩子。 目睹了父亲被杀,母亲被撞得浑身鲜血。 这惨烈的一幕,只要她一闭眼就会浮现。 熬到第六天的时候,承觐运来了。 “小家伙儿,你还好吗?”他的样子可以称的上是「慈祥」。 但承觐运眼中射出的仇恨之光,让言听瑟瑟发抖。 “你是个坏蛋……!你还我爸爸妈妈!”言听用尽自己最后一点力气哀嚎恸哭。 “你帮你爸爸一起杀我儿子和儿媳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自己是什么角色呢? 爷爷教你,这叫「助纣为虐」,做错了事,当然要受到惩罚了。”承觐运说。 “那……你要怎么惩罚我?” 承觐运耸耸肩。“我孙子也承受了和你一样的痛苦。你和你父亲杀了他父母,我又杀了你父亲,你母亲现在像个活死人一样躺在医院里,我们之间,算是不共戴天了吧?” “你要怎么对我妈妈?”言听仓皇地问。 “那要看你表现咯,小言听。”承觐运笑着说。“我呢,打算把你送给我孙子阿衍当宠物。 他啊,总是喜欢养一些有攻击性的宠物,狮子、老虎什么的猛兽,但时间长了都被他给驯化了,就没意思了。” 言听不明所以。 承觐运继续给她解释:“所以我打算送给他点难以驯化的,就比如恨他入骨的你。 他呢,也一定非常恨你,我觉得这一定会产生很奇妙的化学反应,你觉得呢?” “……你,变态!” “对!我是变态!”承觐运嗖的变了脸。“从阿天被你和你父亲一起杀害的那天我就开始变态了! 言听,你虽然没有直接动手,但这一切没有你也不能促成,你不杀伯仁,伯仁却因你而死。 你,要为此付出巨大的代价。” 说完,他就离开了。 接下来的几天,言听突然又被好吃好喝地伺候着,还有佣人给她沐浴,换上的新衣服。 第2章 等到她恢复到之前的样貌和体重,承觐运满意的笑了。 言听生了个好模样,皮肤白净细腻,有着无可挑剔的皮相和骨相。 一双大眼睛黑白分明,鼻梁高挺嘴唇粉嫩,是个天生的美人胚子。 十四岁时,身高就已经达到了167公分。 他使了个眼色,手下就把言听的眼睛蒙上嘴堵上,双手背后反剪绑上,押解上车。 言听不知道这个老头子要把自己带去哪里,害怕得一直在流泪。 大约一个多小时之后,车停了。 她被一个壮汉拎下了车,又拎出了好远,后来直接被扔到地上。 言听听见承觐运开口了: “阿衍,这是爷爷送给你的十九岁生日礼物,她就是害死你父亲的罪魁祸首之一,言听。当然你也是她恨之入骨的人。 我直觉这丫头是个烈性子,把她养在身边可比那些豹子老虎狮子什么的危险多了,但会很有意思,你敢要吗?” 那个叫“阿衍”的冷嗤一声:“有什么不敢的,一个小女孩我还怕了不成?但没意思。” “不,我计划要把她训练成顶级杀手。杀伤力可是很大哦,你愿意代替爷爷来驯驯她吗?” “爷爷我说过了,我没什么兴趣。”承衍洲兴致缺缺。 他已经掏出了枪,对准被“蒙在鼓里”的言听。 “别介,阿衍,先不要轻易亲自杀人。给爷爷个面子,养她个十年八年的,再结果了她。 在驯服她的过程里你会学习到很多的,比如如何利用敌人为自己助力,相信爷爷。” 承觐运留下了这句话就离开了。 承衍洲哼笑着蹲在了面前这个小姑娘面前。 命人摘下了蒙着她眼睛的黑布,解开了绑在她手上的链子。 揭开黑布的瞬间,四目相对—— 他提着一把精致的左轮手枪,睥睨地看着她。 而她眼里,冒出了熊熊火焰,恨不得把他当场吞噬。 一段纠缠数年的孽缘,由此开启—— 第二章 给我一个不杀你的理由 四年后,北清市,濮园地下室。 言听在暗无天日的房间醒来,脑子里还盘旋着那个她做了无数次的噩梦—— 当年承衍洲拿枪指着她说:“小孩儿,给我一个不杀你的理由。” “你……你爷爷……不让。” 承衍洲闻言像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一样。“我可不是一个听爷爷话的乖孩子呢。” 说完,他扣动了扳机。 言听当时已经抖若筛糠,但脑子里一直有一个信念:她要活下去,要救出妈妈。 接着,言听一个利落的反手夺枪,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之前,把那把左轮手枪抢到自己手里,对准了承衍洲的头。 职业杀手的女儿,从小耳濡目染,绝不是吃素的。 这大概也是承觐运看中了言听的原因之一。 但没想到,承衍洲却笑了。“有点意思!你想干嘛小家伙儿?” “你答应不杀我,我就放了你。” “哈哈哈哈哈!即便我口头答应了你,你只要一放下枪我就反悔怎么办?”承衍洲觉得这个小女孩儿实在是太天真了。 天真到傻。 爷爷把她这样一个傻子送到自己身边当宠物到底是什么用意? 而且老爷子还曾说,这女孩不简单,不然他的父母也不至于最终命丧黄泉。但她具体起了什么样“推波助澜”的作用,爷爷一直没说。 承衍洲玩味地看着她。 言听眼神和声音一样笃定。“我相信你。” 承衍洲本来对她的杀心竟然因为她的眼神和话语而开始逐渐松动。 他似有若无地点了点头:“好,那我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 言听果然慢慢地把手枪放下了。 在她放下枪的一瞬间,承衍洲身边的保镖一拥而上,把一个十四岁的小女孩死死按到地上,接着就是毫不留情地拳打脚踢。 言听护住头就护不住身体其他部位,最后佝偻成一个大虾米承受着疾风骤雨般的暴力。 “够了。”承衍洲一声令下,暴力戛然而止。 “把她扔进云朵的笼子,明早如果她还活着就留下她的命。”他平静地吩咐。 就像说着一件无关痛痒的小事。 这样,不算是不践行承诺,他的确是给了她一个活命的「机会」。 这一个机会的意思是:有机会活,也有机会死。 死很惨的面儿,更大一点。 可能明天一早,连个全尸都收不到。 因为云朵是一只纯种的孟加拉虎,还未成年,但非常残暴,和成年狮子、猎豹势均力敌。 前一阵甚至将承衍洲最心爱的一只美洲豹生生撕碎。 承衍洲把它关进了地牢,以示惩戒。 好几天都没有吃饭了。 他的手下都明白,这哪儿是给这丫头活命的机会,那就是给云朵投喂。 言听被带到笼子面前的那一刻,才后知后觉。 她扒着笼子外沿拼命嘶吼抗拒,发出的哀鸣让那些刀尖舔血的打手们也不禁动容。 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即将成为老虎的盘中餐,估计骨头渣子都不会剩。 “等等!” 承衍洲从后面走了进来,言听还以为事情迎来了转机,眼神里的光又重新燃起了。 第3章 但没想到,他只是冷冷地扔到地上一把非常mini的瑞士军刀给她。“也不能一点武器也不给你,毕竟你又不是武松。” 说完,他就大步流星地离开了,手下们也随之撤出了这间地牢。 言听又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一早,打手们准备去给她收尸的时候,全都惊呆在原地。 一把瑞士军刀直直地插在云朵的心脏,它的尸首已经硬了,周遭血流成河。 而此时的言听也异常骇人,血红色浸润了她的整个肩背。 打手们颤颤巍巍地把她带到了承衍洲面前。他轻轻挑眉看着这个浑身是血的女孩儿,也有点意外。 看来她是以自己为诱饵,让云朵猛扑到她身上,在准备撕碎她饱餐一顿的时候,趁机精准地把那把刀插入了这只猛虎的胸膛。 只有一次机会。 这个女孩,把握住了。 “好,你可以活命了。”承衍洲面无表情地对言听说。 “叫人给她治伤。”他又吩咐。 在那之后,承衍洲就接下了爷爷让他“驯驯她”的任务,并且把她当成了新宠物。 所以这四年,言听过的不是人过的日子。 和一群糙汉一起训练,在优胜劣汰适者生存的环境里,心也渐渐变得麻木。 训练结束她就回到自己的这间地下室,她连“宠物”都不如,甚至都不能登堂入室。 身上的疤和心上的痛让这个十八岁的少女,内心“老气横秋”。 她忘不了曾经承觐运对她说的那些: “你的母亲现在很好,我把她养在了一个隐秘又安全的地方续命,那地方连阿衍也不知道。” “你要乖乖听话,她才不会有事。” “你要学习本领,变得强大,守在阿衍身边,让他……爱上你,找回人类该有的感情。” ……. “这怎么可能……他恨我入骨,我也是!”言听觉得这个老头子真是疯了。 “这就要看你的本事了,不过我看人很准的,我觉得你可以。”他捋直花白的胡须说道。 “然后呢?让他爱上我之后,你要让我怎么做?” 承觐运悠然一笑:“那就不是你的事了,我会让他亲手杀了你。” “……爱上我之后再杀了我?你是变态吗?” “小姑娘这你就不懂了。” “你少故弄玄虚!” “爱上你,是让他感知一下人类该有的感情,这是人生该体验的感觉,不能缺失; 亲手杀掉你,是让他除掉自己的软肋,我们这种人啊,不能有软肋。 如果有,就自己去掉,这样才能变得无坚不摧。” “疯子!” “哈哈哈哈哈哈!”承觐运真的像疯了一样大笑。“当然,有机会的话,你也可以杀了他。要么杀了他,要么让他爱上你。” 见言听一头雾水的样子,他复又解释:“如果他这么轻易被一只宠物杀掉的话,那他也就做不了承家新掌门人的位置。” 言听实在理解不了这个变态老头的思维和逻辑。“你就不担心我变强大之后,丢下植物人母亲,自己逃跑吗?反正留在这,最后都是死路一条。” 第三章 杀心骤起 承觐运摸了摸自己的白胡子。“其实我也是多多少少有赌的成分。我这辈子都是在赌,有输有赢。但混到现在,我只能说,我赢面比较大。” “……” 言听前前后后和承觐运这个老头子的对话不少,总之都是围绕着承衍洲来的。 说实话,她和他也算是打了整整四年交道,觉得这个年轻男人冷漠至极,心狠手辣,还深不可测。 言听从来不了解承衍洲其人,一点儿也不。 但他一手训练她,或者说是「驯」练她,让她变得无比强大。 在武力值的培养上,言听无论是近身搏斗还是远距离射击都是他手下这群打手里面的佼佼者。 这背后吃过的苦,她都不忍再去回想。 而在「文」这方面,承衍洲对她也是毫不松懈。 不到十八岁的年纪,已经逼迫她修完了大学的全部课程。 期间若是有成绩「不达标」,他的惩罚措施也是花样百出,且个顶个的“残忍”: 她冒着大雨,连续跑过两个42.195公里; 也在带病的情况下和一米九的肌肉猛男打过拳击比赛,虽然最后靠高抄的技巧侥幸赢了,但那次也被打得心肺出窍,面目全非; 和承衍洲那些豺狼虎豹“较量”也是家常便饭,最后它们都是言听的手下败将。 后来他也觉得那些野生动物索然无味,全都处理了; …… 她也曾对他下过杀心。 一次,在他们一起徒步拉练的时候,承衍洲不小心扭伤了脚,他俩在后面落了单。 这是言听最容易得逞的一次。 单纯论身手,即使在承衍洲没有受伤的情况下,都不见得是她的对手。 他们很早以前切磋过几次,都是平分秋色。 更何况承衍洲受伤的情况下,武力值将大打折扣。 当时承衍洲也看出了言听想要下手的意图。 他静静地看着这个时年16岁的少女:“言听,现在是你最佳的动手时机,只要你往这儿或者这儿来一刀,你就自由了。”他向自己的脖颈大动脉处和心口处比划。 第4章 言听真的动心了。 她慢慢地掏出了兜里的瑞士军刀,正是他两年前“相赠”斗云朵的那一把。 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拔出来刺向他。 当然,承衍洲也不是个坐以待毙的人,挣扎着和言听过了几招,最后没能扭转颓势,被她擒拿住。 她高高扬起匕首,承衍洲闭上了眼睛。 他在赌。 …… 时间过去了两秒而已,他就知道他赌赢了。 这种感觉,非常刺激。 眼前这个十六岁的女孩,无论文武都很全面,但她有一个致命的弱点。 非常致命! 就是:心软。 承衍洲当时睁开眼睛,对言听扯住了一抹笑容:“你输了。” 她的表情很平静,同时也镇定地收起了刀揣到了冲锋衣的兜里,从他身上翻身下来。“我只是不习惯趁人之危罢了。” “如果你给我机会和你好好比试一番,争个你死活我那种,我会毫不犹豫地干掉你。”她说。 “嗯,但我不会给你那么正式的机会,这次是意外。”承衍洲忍痛起身。 言听不知道的是,扭伤了脚,是他故意的。 那次越野拉练归来之后,承衍洲手下不留情地把她关了七天禁闭。 不给吃,不给喝。 七天,是人类生理能承受的忍饥挨饿极限。 第八天,他亲手给她送了一顿丰盛的菜肴。 言听就像饿死鬼投胎一样,看着食物冒着金光。 承衍洲却笑着把饭菜倒了一地,拽着套在言听脖子上的铁链,让她趴跪在地上。 “宠物,就要用宠物吃饭的方式。乖,吃吧。” 冷漠,残忍,狠绝。 这就是承衍洲。 他就是要折辱她的自尊,不把她当人对待。 也对,如果是人。那就是自己的杀父仇人,他早就把她割成一片一片喂狗了。 最后言听即便被他按在地上摩擦,也没有吃那些「嗟来之食」。 她想,就这样饿死吧,也算是解脱。 之后就陷入了无尽的黑暗。 遗憾的是,后来还是活过来了。 他命人给她注射了葡萄糖,强行为身体输入营养,但也是养了很久才恢复了元气。 后来,他明显“收敛”了一阵。 承衍洲折磨她的方式从来是“多元化”的。 他对她说:“爷爷说得对,你是比那些豺狼虎豹有意思多了。” - 言听总是会控制不了自己陷入过去痛苦的回忆片段。 她也不想的。 甩了甩头,她穿上了黑色紧身牛仔裤黑色冲锋衣,以及黑色高帮马丁靴。 尽量地让自己隐于人群。 今天是她的十八岁生日,正式成年了。 承衍洲要找她,不知道又有什么戏弄她的新花样。 她慢慢地走进了他的领区,别墅的地上部分—— “你找我?”言听对承衍洲从来都是不冷不热,不像其他人,“承先生”、“小少爷”、“承总”之类的阿谀奉承。 因为她知道这些都没用。 他不会因为她的软话和舔狗行为就把她当作人来看待。 很多时候,她不如他新养的那条德牧。 承觐运关于“让他爱上她”这种事也根本都是天方夜谭,痴人说梦。 * “嗯。”承衍洲点头,他一身all black宽戗驳领的西装,里面内搭一件黑色高领毛衣,衬的整个人高大挺拔,清贵禁欲。 但充满了危险的气息。 “干什么?” “给你庆祝十八岁生日啊。” 言听一听,充满了警觉。 承衍洲绝对不会那么好心要给她庆祝什么鬼的生日,绝对是又想到了一种新的折磨她的方式。 他慢慢走近她,用修长的手指扫过她的脸,就像是品鉴一件艺术品一样,上下打量。 “爷爷说,我这个年纪,血气方刚,需要一个女人。”他幽幽地说。 承衍洲这人,过往不近女色。 言听一度甚至以为他喜欢男人。 如今他和她说了这样一番话,是什么意思? 这和她有什么关系? 言听等着他继续往下说。 “我对女人,说实话对整个人类都没有什么兴趣。但确实有时候会有生理需求。” 承衍洲看着面前这个十八岁女孩儿,如今已经出落得亭亭玉立。 172公分的身高,和他刚好匹配;虽然经常素面朝天,但耐不住她颜值出挑,只是她不自知或者不在意而已。 他觉得,养了四年,可以采摘了…… 第四章 下手 言听今天未施粉黛。 事实上她经常素面朝天,那么多学习和训练任务,她疲于应对,哪有时间打理自己? 此时她的秀眉紧皱,等着承衍洲接下来的话。 他直直地看向她,邪魅一笑。“你是我这些年身边唯一的年轻女性,还是个漂亮女孩儿,就你了。” “什……什么?”言听内心当即震裂。 但很快,她就尝试着恢复平时的冷感与镇定。“我不是你养的宠物吗?你不是从来没把我当作人来看待吗?你这样,不觉得有失身份吗?” 一问三连。 承衍洲却不以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