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 救世三次一事无成,灭世三次我心得成书》 第1章 [bl同人] 《(综漫同人)救世三次一事无成,灭世三次我心得成书》作者:下雨要打伞1【完结】 文案 首先要介绍一下自己是吗? 那么 我叫天上,一名不太光荣的mafia选手。 不,与其说不太光荣,不如说是阴沟里的老鼠才比较符合吧 总之,我做着在隔壁国家绝对不允许的工作。 至于原因,是因为我有一个比较bug的异能力:言灵。 顾名思义,说出口的话都会成真。 当然,是有反噬的,所以并不想随便使用,采用了隔壁剧组伊丽莎白的方式使用白板与诸位进行交流。 在即将成年的十八岁定下了自己的人生目标:我要成为一名要文化有学历,要学历有学历的优质横滨市民,以及拿到救世主才能拥有的世界永久居住证。 但是和现状有点冲突。 所以目前在考虑用各种方式威逼世界意识。 总而言之,如果感兴趣的话就来看看吧。 另外,你没有想错。我的能力的确和隔壁棘某相似。 因为我们是■■。 以及,如果想询问救世主。 没什么错。 毕竟如果想拯救世界的话,首先要让世界濒临毁灭也算是共识吧? 阅读须知: -第一人称主攻 -正剧慢热,完结倒计时中。 -含许多自设if世界观,便当全无。 -世界融合进行时 -cp中也,横滨著名五a景区 -正文始与摆烂,终与寿退社。 -这个世界是巨大的谈恋爱可以拯救世界文学 -天上是雾属性,众所周知雾拥有着傲娇嘴硬二五仔、虚实搞事马甲多,有时候出现人物言行不符的情况,后续都会解答w -tbc 内容标签: 综漫 家教 文野 咒回 轻松 主角视角天上互动中也配角两只手数不过来 其它:天上要求这里写他最好的同僚龙之介 一句话简介:呆胶布,我有高科技(举白板) 立意:保持微笑面对多彩(主要是灰色)人生。 第01章 江湖险恶扣1进入 我是说,我也想退出港口mafia。 当然,这句话我明智地没有说出口。 虽然只要我说出口,就可以强制性要求首领将辞呈交给我。 但毕竟现在我的左边站着重力使中原中也,右边站着尾崎红叶。身后还有黑蜥蜴的百人长广津柳浪。 还有身前那个人,一脸笑眯眯的变态幼女控森首领。 简直是五代同堂现场。 那么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呢。 其实原因很简单,因为我的上司太宰治他,叛middot;逃middot;了(而且没有带我一起)。 明明我们一起度过了那么多个愉快的夜晚 比如从火拼现场捞上司、从鹤见川捞上司、从lupin酒吧捞上司诸如之类的。 结果他竟然不通知我就带着织田作跑了。 果然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总之,为了收拾他留下来的烂摊子,首领只好紧急召开干部会议,商量mafia接下来的走向。 百忙之中,抽空见一下递交面见申请的众人,而我不幸排在了最后一个,于是就将干部们一起见到了。 - 天上君啊,你刚刚想说什么来着? 幼女控在说话。(无慈悲) 当然,我是个识时务的人,虽然心里是这么想的,脸上也是这么表现的,但是我仍然很怂地在白板写了几个字:首领,我想请假。 时间么就算一辈子好了。 天上君啊你知道的,我们最近很忙呢。幼女控为难地说。这种要求有点过分了哦。不过既然是天上君的请求,我当然会同意,那么你准备请几天呢? 忙?忙到带幼女到处闲逛吗? 我露出了死鱼眼。 然后,重力使把手搭上了我的肩膀。 我: 好的,我完全懂了。 我只好重新写:首领,我想请一天假。 森鸥外满意地笑了,重力使的手拿下去了。 幼女控的目的达到了,他挥挥手示意我退下。他们还要继续讨论□□的具体事务交接。 但这和我一个前叛逃上司的武斗派下属没有关系。 无视了上司们的交头接耳,我带着我的白板离开了。 虽然假请下来了,但折扣打得也太狠了。外出旅游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我只好在漫无目的地大街上闲逛。 天杀的前上司太宰治,不做人。仗着自己异能特殊,坑蒙拐骗把我带到□□,结果自己拍拍屁股跑了,还带走了我亲爱的同僚织田作。 留下我一个无依无靠地待在□□,还要和战斗狂朝夕相对。 我越想越气,越气越想笑。 竟然在大街上咬牙切齿地笑了出来。 周围的眼光很刺眼,这个尤其。 我顺着目光看了过去。 眯眯眼,侦探服。 啊,是我们首领的死对头的儿子。 括弧:首领单方面的。 第2章 眯眯眼不满地睁开了眼睛,冲我喊道:天上快点过来。 嗨嗨。 我无奈地走过去,并奋笔疾书:世界第一名侦探乱步大人有何贵干? 首先我要声明一点,除去乱步之外的几个字,都不是我的本意。只不过是有求于人的舔狗行为罢了。 眯眯眼江户川乱步,死对头家唯一的正经侦探。一本正经地说:是天上想见我,乱步大人才屈尊过来的。 是吗?是的。 我做低附小。 将名侦探大人请到了旁边的点心店,并附上菜单一份。 名侦探满意地吃着年糕汤(里的红豆)、大福(里的红豆)、鲷鱼烧(里的红豆)以及金锷饼里的这个是整个吃了。 然后喝了一口自带的波子汽水。 名侦探大人打了个带着红豆味的嗝,这是结束战斗了。 我恭敬地递上纸巾。 你想做的事情呢乱步大人已经知道了。名侦探不知何时戴上了眼镜,他的眼底闪过一道税利的光。 哦? 我配合地附耳过去。 笨蛋!名侦探用超大的声音不满地说道。当初就说过让你不要相信那个绷带怪人,结果还是无视乱步大人的邀请,屁颠屁颠跟着跑了! 他像是在指控什么负心的渣男。 有瓜吃。一时之间点心店里的众人全部看了过来。 目光昭昭下,我只好忍耐着耳朵被大嗓门袭击的痛楚,认罪求饶。 你想辞职是不可能的啦。名侦探说,至少再等个两三年后吧,现在还太早了。 名侦探若有所思地盯着我。 ? 我疑惑地看他。 真是的名侦探很不满地嘟嘟囔囔着。不过你想要读书的话这个也不是不可以。 但是,现在有一个问题,天上你自己意识到了吗。 请指教,世界第一名侦探乱步大人。 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智慧的名侦探说,先不提以你辍学时的学历水究竟要上小学还是国中。你现在的知识水平也就停留在加减法和罗马音上了吧。 不,不愧是世界一流的名探! 完美的命中了我的弱点。 名侦探无视了我如丧考妣的表情,继续说:首先,你需要恶补从小学的知识点,然后把国中和高中的大部分内容都掌握,再去试试考大学。 他说的非常轻松,好像伸伸手就可以把东大录取书拿到一样。 不过对名侦探来说大概也就是伸手这样轻松地程度吧。 我表情凝重。 那么,我应该去哪里找合适的家教呢? 名侦探露出了自信地笑容。 他说:我啊。 深夜。 我把猫猫咧咧的名侦探送回给他的家长。 家长福泽先生等在门口,他严肃地看着我,然后说:谢谢你陪乱步玩了一天,下次记得提前通知一声。 侦探社为了找失踪的乱步差点把横滨的地犁了三遍。 我心虚地溜走了。 到哪里找新的家教呢? 我惆怅极了,半路遇到了一个药店。 我突然想起了什么,将电话拨给了我的搭档,芥川龙之介。 芥川龙之介,我的前上司(叛逃中)的弟子。 由于得知了老师叛逃的消息,正在间歇性发疯中。 这会儿他比较正常,于是他说话,我打字,交流非常的和谐。 具体内容是这样的: 我:[你有找到太宰先生吗?] 龙之介:[没有,你找到线索了?] 我:[是啊。] 龙之介:[快点打字!] 我:[年轻人不要太急躁] 龙之介:[速!!!] 我:[是这样的,我现在正在一个药店里。据我观察,太宰大人会出现在横滨各绷带售卖点的概率是100%。] 后面的话不必再说了。 我满意地收回手机,意思意思买了两盒蒙脱石散。 然后就回家了。 我没有住□□的宿舍。 我住的是一户建,这是父母留下来的房子。对于一个人来说还是寂寞了一点,但我已经习惯了。 我出门的时间大概也就半个小时左右吧。 但显然有个人进来了。 毕竟亮着灯的餐厅,和缺了大半的饭。十分显眼,只有瞎子才看不到。 楼下卫生间的灯也亮着。 我倒了两杯水,然后放在茶几上,自己舒服地靠在了沙发上看电视。 你为什么要离开我荧幕上的女声嘶吼着。 我慢悠悠地一边看,一边喝水。 有一个缠着绷带的手从背后伸了过来,他勒住我的脖子,把脑袋放在我肩膀上,用女鬼一样幽怨的声音说:天上,你就是这么报复前上司的吗? 怎么会呢。 如果报复的话,我就不会买止泻药了。 第02章 江湖险恶扣2进入 第3章 您也说自己是前上司了。我恭敬地写到。离职的前上司什么的,不就是用来腹诽的吗?抱歉,应该说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见我不为所动,前上司哀怨地就着水吃了两片止泻药,然后乖乖地把餐厅收拾好了。 电视剧此刻正播到让人昏昏欲睡的情节。 主人公们在春天的樱花树下快乐聚餐。 我没有打开客厅的灯,荧幕的光投射到我脸上,可能画面有点美丽。 否则前上司怎么一副不忍直视的样子呢? 我没有理会前上司根据我的观察,但凡是前上司这类聪明人,最喜欢做的就是:xx了,不说话,让你猜。 因为我一直都没什么反应,前上司大概觉得没意思了,自己趴在旁边睡着了。 前上司的头是低着的,蓬松的天然卷遮住了他的眉眼。看起来意外的纯洁。 当然,我知道这都是表象。只要前上司露出他在mafia一贯的表情,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任何人比他更加黑暗可怖。 不过,这不耽误睡着的他会戴上清纯大男孩滤镜。 但是纯情大男孩并不能阻止我要去休息了,最多给他找一条毯子。 毕竟我明天下午还要上班。 什么,你问为什么是下午上班? 因为我请的是一天假期。二十四个小时,少一分一秒都不行。 总之,我要休息了,晚安。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我习惯性地掏出手机。 很好,只有龙之介给我打了十几个电话。但是看我没有回复,他又转而发了短讯:我已上书建议boss掌控全横滨的绷带购买渠道来搜寻太宰先生了,感谢你的提醒。 龙之介,不愧是我最好的同僚。 行动力也是最棒的。 我下楼后,前上司已经溜了,连带失踪的还有我的钱包。 呵呵。我冷冷一笑。咱们走着瞧。 现在时间是上午十点,我简单地做了一顿午餐。 吃完收拾好,我带着预留出来的一份来到书房。 据说,当年异能大战开始后,很多人都听到了横滨即将被轰炸的流言,人心惶惶。 有一些聪明的人就在自己家里挖掘了地窖,准备等轰炸机飞过来的时候躲起来。我父母也是其中之一。 不过最后这件事证实只是一个流言罢了,但地窖挖出来了,总不能把它填上,于是这就成了我幼时躲猫猫最喜欢的地方。 里面住着一个人。 不,准确说的话,是地窖里面住着一个罐子,罐子里住着一个人。 大概就像童话故事那样吧,小人鱼住在海底宫殿里,海底宫殿在海里,海在地球上之类的这种关系。 这个人,我非常熟悉他的脸。 就是我怕得要死而且绝对打不过的那个人。 港口mafia重力操控使中原中也。 在这里的是缩小版。 别误会,我对重力使没有兴趣,□□和精神都没有,也不是变态。 我把饭菜端到罐子旁边。 罐子里的人并没有睁开眼睛,他被泡在不知名的液体中。 旁边的计算机自动运行着各种数值,监控着他的生理状态。 明明没有任何的移动,但他在液体中一沉一浮的样子居然有种科技感的唯美风。 不过还是没有醒啊。 我叹了口气,然后把饭吃掉了。 没办法,总不能浪费粮食。 我在地窖待了很长一段时间才上去。 我家又来客人了,他正坐在沙发上等我。 真是的,这可是我家,又不是那种很随便的middot;middot; ,为什么谁都能很随便地进来还随便地不提前通知我这个主人啊。 沙发上的人听到动静转过头来。黑礼帽,皮质choker。 是那个男人。他把大衣脱下来搭到了旁边的凳子上,身上只穿着短款马甲。 应该是刚结束工作,风尘仆仆的样子,身上还带着硝烟气息。 早知道就不把饭吃掉了,现在好撑。 - 天上,太宰来你这了吗?重力使问。 话说出口,他可能觉得自己语气像在质问我,缓和了一下:抱歉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芥川找太宰都快疯魔了,你多劝劝。 他嘴角抽搐了一下,可能是联想到了芥川每到一个任务地点,只要看到黑发黑西装的模样,就会大喊着太宰先生然后杀过去的样子吧。 嗯,我很理解。 没见过。我说。我也很想middot;念太宰先生。 喂没必要和芥川一起发疯吧。重力使无力地吐槽。 嗯怎么不可以呢。 我试图转移话题。 中原大人光临寒舍有何贵干? 不是说了私下里叫我中也就可以吗。中也无奈地说。还有,你是在转移话题吧。 不过中也还是宽容地原谅了我的小心思。 其实也没什么事中也有点犹豫,他看了看四周(这是被太宰整出ptsd了)没什么奇怪的地方,然后凑到我的耳边,很小声地问:文也还好吗? 第4章 太近了,感觉热气都扑到耳朵上了。 文也,就是我的地窖公主。 两年前从n的实验室里抢救出来的实验体。 据说是中也的同位体,当时文也离开培养槽后奄奄一息地马上就死掉了,我眼疾手快地把他又塞到了其他培养槽。 总之一番兵荒马乱之后,文也没有死,但也没有活。 就这样秘密地待在我的家里。 这是我和中也两个人共享的秘密,没有其他人知道。 也不能说得太绝对,毕竟每次去地下室魏尔伦干部那想要刀掉我的眼神和暗搓搓的打击报复都让我控制不住怀疑自己抢走了他的弟弟。 但中也显然不是我的,那就只剩文也了。所以,这大概算是三个人共享的秘密吧。 我面无表情地写给中也看:刚刚还在看我吃饭,除了没有醒一切都好。 可以从中也脸上的表情中看到他无语极了。 算了我最近要去意大利出差,那边的彭格列好像有这方面的技术,有机会的话我去问问吧。 蛤蜊? 不是啦,是彭格列。中也无奈地就着我的手,在白板上写。 意大利语的话是vongola。 所以这不就是蛤蜊么 你最近注意点。中也说,不要再和boss提离职的事情了。你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情吧。黑手党没有离职,只有殉职。哦,除了太宰那个混蛋,但你知道,太宰和别人是不一样的。总之不要再和boss说这件事了,你现在的处境已经够危险的了。 说起来太宰也真是的,把你和芥川带进maifa,结果自己跑了。中也的表情一言难尽,我判断这其中还有部分私怨,但我不敢说。 我今天下午的飞机,马上就走。你老实一点知道吗。中也不放心又强调了一遍:记住,保护好自己。 好的。 不是好的,也不要写。你亲口说出来。中也警告地点了点我。快点,重复一遍。 真是的,完全被拿捏了。 我、会、保、护、好、自、己。好久没有说话了,嗓子有点干涩。 我一字一顿地重复完中也的话,感受到身上好像多了一点什么约束后,于是像被摘掉oo的猫一样萎靡了下去。 中也带着他的黑大衣,满意地离开了。 同时也带走了我的快乐。 第03章 江湖险恶扣3进入 虽然没有快乐,也没有精神,但是工作还是要继续的。 因为我没有钱。 我摆出了深沉地表情。 此时,身前是龙之介在大喊罗生门,身后有一种黑衣人,不好意思啊是同事。总之他们拿着机关枪正在噗呲呲。 对面也不甘示弱,一个拿着树枝挥舞的大汉大喊着冰箭之类的就出现了蓝色的光线蓄势待发,他的身后也有一众黑衣人在浪费子弹。 何必呢,明明这个剧场的基础设定就是百分百躲避子弹,有这么多钱救济一下贫困大众不好吗。 一边是不科学的异能力领导着战斗,一边是科学的火力碰撞。 特效和火花齐现,场面一度十分混乱。 我叹了口气。 龙之介正在用罗生门抵御冰箭,他百忙之中抽出空回头看我。 用眼神询问我为什么不加入这场魔法与科学的对决。 因为我想尊重科学? 说笑的,因为加入对冲的话无论做什么都会反噬伤害啊,只不过是大小的问题罢了。 毕竟我中午刚答应了中也,现在转头就破戒的话,一定会被揍。 不过我也没有那么害怕被揍。 不,还是很害怕的。 但是我和中也的关系是类似于秘密情人的机密程度。 倒不是说情人这么深厚的感情而是如果被正宫(森首领)知道了的话,那么一定会有一场世纪大战发生,所以是万万不能的。 毕竟正宫为了确立自己的地位是什么事都能做出来的。 前车之鉴就是我的前上司了。 也因此,虽然我和中也私底下关系是不错啦。 但在明面上我们没有任何关系,除了是中也最讨厌的同事的下属之外。 总之呢,我要想个办法忽悠龙之介。 龙之介虽然看起来是个暴躁大哥,一言不合就会塔塔开,但其实为人冷静敏锐。 我的逃班伎俩怎么说呢,基本每次都没有成功瞒过他吧,除了前上司指点的两次。 我想了很久很久,想到这场战斗结束,终于想到了说辞。 是这样的,龙之介。我摆出了严肃的表情。 龙之介显然不以为意,一副静静看我瞎编的神情。 我,准备寿退社了。 所以这和你不工作有什么关系吗?龙之介问。 嗯,怎么没有关系呢。 我的爱人善良纯真,见不得血。为了他,我要成为更好的自己。 龙之介放弃和我交流,转过身去吩咐一部分黑,啊不,同事们打扫战场,把伤兵带回去。剩下的一部分人还要和我们一起奔赴去下一个地盘征战打卡。 第5章 龙之介这个人啊,什么都好,就是事业心太重了。 凌晨三点,工作终于结束了。 我在□□大楼旁边的小巷里打着哈欠等龙之介叙职结束,身边是他的妹妹芥川银。 芥川银比龙之介小两岁,也就是说,十六岁就加入了mafia。 银和龙之介不愧是兄妹,两个人都是超级工作狂。 他们加入□□才不到半年的时间吧。 现在龙之介已经从小兵成为了黑蜥蜴的百人长,据说离统领黑蜥蜴也不远了。 而妹妹银虽然现在名声不显,但已经是得到魏尔伦干部指导的暗杀新手了。 要知道,魏尔伦干部可是国际知名的暗杀王,甚至还有自己的专属商业ip和论坛。 曾经成功暗杀了英国女王的替身。 虽然是替身,但这是与英女王享有同等级安保水平的替身,足以说明魏尔伦干部的暗杀技术很在线。 不过魏尔伦干部的脑回路有点奇怪。 否则森首领也不可能捡到这么大一个宝贝带回□□。 真是被超越者迷了心智,他就不怕魏尔伦干部的监护人找上门吗? 但不管怎么说,能得到魏尔伦干部的认可是很难得的。而且魏尔伦干部每年只会带三个新人,至今为止也只有银有出师的可能。 其他几个大概已经离开黄泉比良坂重新投胎了吧。 - 龙之介终于出来了。 他的表情很凝重,根据我的观察,嘴角下撇了0.1度,皱眉头多用了0.01的力度。 看来是挺不开心的。 银很关心地看着哥哥,不过她还没来得及询问,龙之介就自己坦白了: 首领把我任命为黑蜥蜴的暂时负责人,明天正式进入试用期。 这对于工作狂来说难道不是好事吗? 银问了:哥哥,你是觉得有压力吗? 龙之介眉头皱的更狠了。 首领驳回了我建议控制绷带购买渠道的申请。 首领好过分。我不忿地奋笔疾书。明明这是最有可能抓住太宰的机会。他不会真的把太宰当儿子了吧,那现在算什么,霸道首领轻轻爱:干部带球逃? 龙之介突然用罗生门把我的白板击碎了。 漫天飞舞的碎屑下,我像生锈的机器人一样,咔咔咔地扭过头去。 亲爱的、尊敬的、完美的、无可替代的首领正笑眯眯地看着我。 他的眼神在传达着什么信息,我说不上来,总之我有点慌。 我的好同僚带着妹妹离我而去了。 现在是凌晨三点半,地点是mafia大厦a栋东边的小巷。 此时方圆十里空无一人,上司叛逃了,同僚走光了。 提问:我该如何活到早上八点。 首领说要把我带回他的办公室。 坐电梯期间,我低着头,一直没敢抬头看首领现在的表情。 不过电梯地板擦得锃光瓦亮,所以我低着头也能用眼睛感受到首领想刀我的心情。 爱丽丝没有出现,偌大的办公室离只有我和首领。 首领坐在他的老板椅上,他身体前倾,戴着白色手套的双手十指交叉,看着正在自觉罚站的我。 不要慌,首先先找找时光机。 顺便往好处想想,罪证,不白板已经被好心的龙之介销毁了。 而我在□□的人设是哑巴,那么只要我保持沉默,说不定就能逃过一劫。 首领看了一会儿我揣揣不安的表情,终于开了他的尊口:天上君,你来到港口mafia几年了? 这是会社辞职前基本都会问的问题。 此刻,我回忆起了中也曾经的告诫:mafia没有辞职,只有殉职。 我,我颤颤巍巍地伸出两根手指。 两年。准确说是两年多,我和坂口君是同期到□□来的,具体的之后再说吧,如果能活下来的话。 是啊,两年了,这两年里,天上君可是一直很努力的在工作呢。首领笑眯眯地说。 过奖过奖。 首领嘴角下撇,脸上的表情突然严肃下来:你以为我会这么说吗? 天上君,暂且不提你这两年的工作情况。你当时加入港口mafia的简历上有写自己是异能力者吧。 这个有记录在,很容易查证。我老实地点头。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录入的异能是言灵? 我再次点头。 当初看在你是太宰君带回mafia的份上,内部并没有强制要求你证明自己的异能力。但据我所知,你在mafia工作期间从来都没有用过呢。 那么天上君,你到底是没有异能力,还是不愿意用呢? 嗯,怎么说呢,这个很难用肢体动作解释清楚。 我试图用眼神传递信息,但是首领没有收到。 首领点了点桌上的白纸。 我懂了。 尊敬的首领,首先很感谢您能记得我这样一个无名小卒。其次,我的确是有异能,并且照实上报了mafia。但是,我是哑巴。所 第6章 首领没有耐心地把纸抽走了。 于是我的解释只有:所 首领笑了,他说:既然如此,你就先暂停现在的职务吧。既然是无名小卒的话,就去无名小卒该去的地方。还有,mafia不允许再出现第二个不杀人的黑手党。 第04章 江湖险恶扣4进入 抱歉,我是说抱歉。 红豆泥私密马赛得西塔,我自己。 接下来的日子就不能那么轻松的浑水摸鱼了。 好痛苦,明明活到了早八,但却无比疲倦。 没办法,只能找点乐子了。 现代人想要找乐子,去哪里最快? 答案是网上冲浪。 记住这个流程我只说一次,记得住就记,记不住算了。 首先打开手机,找到聊天室,点进海鲜市场(蛤蜊专卖),然后打字。 神不在天上:[有活人吗?] 神不在天上:[有活人吗?] 神不在天上:[有活人吗?] 兰某从不扒别人裤子:[此群禁止刷屏] 帽子是帽子,me是帽子:[此群禁止刷屏] 阿这也可以吗:[此群禁止刷屏] 这个杀手有点帅:[此群禁止刷屏] 嘻嘻嘻王子今天也被自己帅的无法自拔(注:因字数太多此后缩写为嘻嘻嘻):[此群禁止刷屏] aaa无限接单中:[此群禁止刷屏] :[此群禁止刷屏] 神不在天上:[] 神不在天上:[走了] aaa无限接单中:[急什么,你任务做的怎么样了?] 神不在天上:[@嘻嘻嘻,闭嘴,去出任务] 帽子是帽子,me是帽子:[前辈,me也想去横滨钓只大的] 神不在天上:[后辈,你掉马了(黄豆微笑)] 兰某从不扒别人裤子:[哈哈] 阿这也可以吗:[所以说这个聊天室什么时候有人批过马甲?还有白兰你明明不是彭格列的人吧为什么这么自然的就混进来了。] 十代目的左右手狱寺隼人:[十代目说的对!] 兰某从不扒别人裤子:[啊拉,被发现了呢。不过天上君不也这样吗?] 阿这也可以吗:[= =] 帅气的男子:[天上很快就会同意当彭格列的人了哟] 神不在天上:[喂总之我现在有个问题亟需解决] 神不在天上:[最底层成员怎么才能不工作还有钱拿] 兰某从不扒别人裤子:[是首领,没工作过] 阿这也可以吗:[是首领,没摸鱼过] 嘻嘻嘻:[嘻嘻嘻,王子是王子,王子不需要工作] aaa无限接单中:[把钱拿来再告诉你] 帽子是帽子,我是帽子:[前辈什么时候来把me带走?] 神不在天上:[] 神不在天上:[走了] 我就不该点进去,这些人完全不听别人说话。 我把手机一扔瘫倒在床上,至少今天早上不想看手机了。 万一看到港口mafia发送的工作通知怎么办。 【私聊】 阿这也可以吗:[天上,你还好吗?] 阿这也可以吗:[怎么突然降职了?有什么困难?] 阿这也可以吗:[天上,弗兰真的去找你了,骸说孩子大了他管不了。] 阿这也可以吗:[你保重。] 天上:[111] 天上:[一切都好,多保重] - 入江正一:[文也君近期的检测结果出来了,虽然现在的技术可以尝试强制唤醒神智,但考虑到各方面因素,我建议一年以后再尝试,先保证身体不会因为副作用出现损伤吧。否则很可能会停止发育,一直保持现在的体型。据我所知,中原先生身上已经出现了类似的状况。] 天上:[] 天上:[我明白了] 天上:[已转账] 此刻微风吹拂,天气正佳。 港口mafia成员正在集合中。 我蹲在红砖仓库的角落里,龙之介站在我旁边。 虽然他没有表情,但我能感觉到他那恨铁不成钢的心情。 也是,一个是黑蜥蜴新晋领导,一个是黑蜥蜴的小兵。我们此刻的身份地位已是云泥间的区别。 因此,我就不打扰了。 我默默地往旁边挪了两步。 龙之介紧跟着挪了两步。 我再挪,他再跟。 有事吗?有话快说,你待在这里太显眼,很耽误我摸鱼。 你哪来的白板,昨天不是坏了。龙之介皱着眉看了很久,不是说这个很难买到吗? 这个啊,是瞎编的,实际上是市场批发产品。 重要设备,用一备三。我自信地写到。 你为什么会被首领发配。龙之介决定不和我纠缠,直接进入正题。 嗯龙之介,你已经把发配两个字说出来了。 我默默地写:抱歉,生而为人,我很没用。 我并不打算和龙之介解释太多,毕竟我们之间的关系比较复杂,除了同事之外,我还兼职着前后辈和他的父子关系。 第7章 顺便一提,我既是前辈,也是父辈。 龙之介知道在我这里打听不出什么,冷笑一声酷酷的走了。 我表示理解,毕竟龙之介还处在青春期,青春期的少年就是如此喜怒无常。 唉,集合时间马上到了。 我慎重地思考了一下。 首领让我填织田作的缺,想让我展现自己的实力。 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难道全天下的领导都是这种拍拍屁股就会做出决定的人吗? 我决定展现自己逃避工作的实力。 织田作之前在港口mafia主要是打扫战场,搬运尸体和调解各种关系为主要工作的。 其实事实上也担任着炮灰的职位,只不过织田作的身手好,而且有后台。 如此这般才能够在底层安稳地混了那么久。 啧啧,说起来他在那个小队里送走的人估计比他搬运过的尸体都要多了吧。 我找到了那个小队,小队是五人一组。 四个黑衣男,加上我是五个。 一个人看起来很魁梧壮实,我就敬称一声大哥好了。 大哥很开朗,笑着狂拍我的肩膀:哈哈,你是新来的吗?我们队终于有个帅哥了。顺便一提打不打麻将,我们队三缺一好久了。 三缺一?我眉头一皱。 旁边精瘦但不高有大片纹身的男人补充:您说可不是嘛,咱大哥想打麻将想死银了,就是咱老缺个银,一奏就没齐活过。(大哥想打麻将很久了,但是一直缺人没凑齐过。) 红色头发戴了十个不同颜色耳钉的时尚哥无语:其实人是够的好吗只是你们不喜欢和他打而已。 时尚哥指向了旁边的男人。 我定睛一看,青蛙帽,绿头发,倒三角。 这不是弗兰吗,从意大利来日本的速度也太快了吧?不会是偷了架战斗机吧。 大哥很哀怨地说:你不也不喜欢和这家伙打吗? 经过一段时间的互相揭底,我得知了以下消息: 大哥,是这个小队第二老的成员,第一老的已经叛逃了,所以他自动升职成队长。是隔壁国家国粹的狂热爱好者,但是技术很差,牌运更差。 纹身哥,是新加入港口的成员,这是他第三次出任务,还没习惯在调解关系的时候不去捧哏,因此经常被套麻袋。 时尚哥,队里唯一愿意和大哥打麻将的好人,有着与外表相符的多愁善感。加入mafia的原因是他们全家都在mafia就职,在这上班有人罩。 弗兰,也就是无名哥。是从其他队里调过来的,具体哪队他们不知道,因为今天也是第三次见,还在混熟中。 总之,这个小队卧虎藏龙。 现在我明白织田作为什么能够待下去了。 大哥问我是从哪来的,我想了想: 之前在黑蜥蜴,首领看我不爽,一路把我撸到底了。 大哥放在我肩膀上的手僵硬了一下,缓缓放下。 我的肩膀终于解放了。 大哥好心地安慰我:没关系,我们罩着你。等首领消气后你就能恢复原职了,到时候记得拉兄弟一把。 我默默地写:首领可能不会想再看到我了 大哥笃定地说:不可能。 也不知道他误会了什么,三个人凑在一起,嘀嘀咕咕着什么。 我只能听见他们再说逃跑、三天、认错之类的词。 不是很想懂。 但我放任了流言的发酵。 第05章 江湖险恶扣5进入 由于我们这个小队是第一次杀入战场,所以被安排在了前锋的位置() 真不容易啊,作为炮灰。 当然,我也是炮灰一员。 天上,me想不通。弗兰蹲在墙头上,一边吸着珍珠奶茶,一边倾诉。 不通就用马桶塞。我蹲在他旁边,就着子弹纷飞发呆,不是很走心的和他聊天。 毕竟这个毒舌小鬼一贯的作风就是毒舌,彭格列没有一个人受得了他,除了六道骸。 因为六道骸不得不受。 me已识破你的阴谋诡计。弗兰面无表情地丢掉奶茶杯,正好命中对家的头。 那个男人左右看了半天也没发现是什么东西砸他,只好继续突突。 呵呵。我报以嘲讽的微笑。 这个笑是有缘由的。 据我所知,大洋彼岸的东国青少年很喜欢使用这个表情包以示友好,弗兰值得。 我和弗兰的相识与我拿到的彭格列的offer有一定关系。 当时的邀请是这样的: 1.彭格列的雾守想让我用言灵教教徒弟; 2.据说和彭格列无关的瓦里安想让我用言灵教□□工。 但是我拒绝了。 于此相对的,我收获了弗兰,也就是上述所说的徒弟和员工的友谊。 同为摸鱼代言人,我们拥有深厚的友谊,时常互坑,偶尔交流火焰用法和里世界信息。 比如我刚刚帮弗兰在奶茶里添了一点料,然后弗兰帮我戴了一顶咸鱼头套之类的。 第8章 me想辞职。青蛙郁闷地说。 我也想。我心有戚戚焉。如果不是还有点别的摸鱼本领,现在在下面突突的人就要加我一个了。 白毛队长最近越来越暴躁了,me深受其害。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你要付很大的责任。我深沉地写。 me想也是。弗兰叹了口气,毕竟白毛队长真的很不愿意面对现实。 ?详细说说。 me从奇怪的书上得到了灵感,用幻术帮白毛队长建了个弹幕系统,结果系统真来了。白毛队长现在天天被迫直播所有,据说很受欢迎哎,都喊他s娘什么的。 那种剧透弹幕? 是啊,所以白毛队长很不耐烦也从了。me说这是强制play,白毛队长就把me扫地出门了,me花了好长时间才上岸。白毛队长这次也太过分了,明明me很喜欢待在瓦里安的说。 怪不得这么快就到日本了。 所以,你也被一撸到底了? 也?弗兰看了我一眼,me的工资没有变。 可恶,输了。 我决定不和弗兰聊天了。 大哥在找我们,我看到他旁边色彩鲜艳的时尚哥了。 弗兰把墙头抹掉了,我矫健落地。 - 我过去的时候,大哥松了口气:xx啊,你没事就好,刚刚打着打着就不知道跑哪去了。 大哥心有戚戚焉:还以为你要换逃家剧本了。 我: 这就是射出的子弹终有一天会回到自己头上吗,未免也太快了。 刚刚在那片战场。我淡定一指。 嗯?大哥愣了,哪边?我记得那两边都是自己人? 糟糕。 我悄悄点燃了火焰。 哈哈你看我这记性。大哥释怀了,他看到了我为他而摘的努力成果。原来他们还没打完啊。 大哥欣慰地笑了。 这大概就是只要有人比你惨,就觉得人生过得下去那种乐观态度吧。 goodjob。 今天的活儿不多,打完这场我们就散了。 我也是现在才知道,底层并不需要天天出任务。 如果今天你参加了正面对敌的话,上一次班可以休一天。 像我们这种底层中的底层,也就是打杂的。 一般是做三休一,晚六早三,受伤的话会根据身体零件的丢失程度有不同补贴。 要知道像我之前的职位,可是要从中午十二点上到第二天早上四点的,而且每个月只有两天假。 怎么说呢,我突然爱上了首领。 - 弗兰溜的比我快,等我到家的时候,他已经坐在沙发上玩起手游了。 ?我看了看弗兰在玩什么。 屏幕上有一个q版小人正在走来走去,据说这是最近新出的一款手游,叫做饲养你的专属恋人。 但是弗兰手机上的这个似乎有点不一样,具体是哪儿呢 我想了想,得出结论。 大概是因为这个q版小人比我想象中要灵动很多吧,据说还内置了实时的ai系统,可以视频和语音通话。 算了,不重要。 我决定做饭吃饭。 上次吃东西还是十分钟前,有点饿了。 - 我的橱柜非常整齐,分门别类地摆放着各种款式的杯面。 我想了想,根据现在的饥饿情况判断,决定进食*清的意大利芝士面。 微波炉叮了三分钟,芝士的香味就传出来了。 弗兰并没有循着味道找过来,毕竟他没有我这样的铁胃。 我坐在餐厅郑重地吃掉两份杯面,然后洗漱。 等洗漱完已经是八点多了。 我的习惯是让头发自然风干。 于是我把毛巾搭在肩膀上,坐在弗兰旁边打开了电视。 还是昨天的频道,但此刻播出的剧目似乎是偶像汇演。 此刻距离我平时下班的时间早了三四个小时,而我已填饱肚子,洗漱完毕。 我看着荧幕上蹦蹦跳跳的青春少女们,感受到了久违的幸福。 但或许没有学历的社畜就是那么难吧,还没等我好好地欣赏一下少女们的舞姿,上司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我看了看来电备注。 啊是尾崎大人。 那就没办法装死了呢。 尾崎大人是我在港口mafia最不敢惹的人,我宁愿得罪首领也不想得罪尾崎大人。 毕竟,初次见面时,我可是亲眼看到尾崎大人微笑着一刀一刀把背叛了她下属的情人给活活削死的。 我没有用错词哦,是削。 总之我迅速地接起了电话,并用最恭敬地态度打字: 请问尾崎大人有何吩咐? 阿拉,天上君现在有时间吗? 江湖惯例,当你的领导问你有没有时间的时候,那么她只会接受一个回答,那就是:有。 您请说。 那就太好了,天上君请来一趟这里吧。 尾崎干部给我发了一个地址。 是位于横滨郊区的一个超豪华餐厅。 第9章 据说每一个房间都是一栋不同风格的房子。 我发出了土狗的感叹。 尾崎大人预定的房间是传统的大和风。 我跟随着引导的服务人员穿过一片片许多我不认识的花丛草丛,终于来到了尾崎大人预定的房间。 房间中间是一颗很粗的樱花树,也许是我盯着看的时间太久了,服务人员自豪地说:这可是我们老板特地从京都移植过来的樱花树,已经有两百多年的历史了。顺便一提,我们家的特色便是各种花卉料理,无论什么种类都可以做到。 我知道。 因为我看过这家餐厅的情报。 餐厅的老板是突然出现在京都的豪门神秘人,据说拥有催生各种花卉的异能,老板就是靠这份能力发家致富的。 算是餐厅的核心机密了吧,毕竟其他人也做不到这样子的事。 也许服务人员看出我不想说话了,他殷切地为我倒好茶水,又准备了一份点心,然后就离开了。 有钱真好啊。 我再次发出土狗的感叹。 尾崎大人来的很快,大概十分钟左右就到了。 但尾崎大人不是一个人来的,她还带了一个十二岁左右的小姑娘。 小姑娘长得很可爱,深蓝色的长发扎成双马尾,同色系的眼睛很大很亮,穿着深红带着碎花的普通制式和服。 不过小姑娘看起来很腼腆的样子,她紧紧拉着尾崎大人的衣袖,步步紧随。 这孩子名叫泉镜花。 尾崎大人很温柔地抚摸着小姑娘的脑袋,对我介绍。 小姑娘,也就是泉镜花抬头看了我一眼,抿嘴笑了笑。 我知道这是她在和我打招呼,我很正式的和她进行了见面礼。 随后我又问,我可以叫你镜花吗? 镜花惊讶地看了我一眼,很快地点了下头。这就是同意了。 尾崎大人看起来很满意我们两个交流的样子。 镜花是个可怜的孩子,我从横滨街道上捡到她的时候,她除了自己的名字什么都不记得了。尾崎大人怜惜地摸了摸镜花的脑袋。 我想着找找她的父母,但以港口mafia的势力,竟然一点踪迹也没找到。没办法只好带回家了。 我恭敬地听着。 不过港口mafia她可疑地沉默了一下,更换了一下措辞。镜花只是个小姑娘,不适合待在那里。 我懂,我都懂。 因为首领是幼女控嘛。 天上君,我知道你是个可靠的人,我现在只能相信你了。 尾崎干部笑起来很美,让我想起初见,我有点害怕,很迅速地点头答应了。 不过想想也是,目前mafia的高层里,尾崎干部几乎全天候住在大厦007,最靠谱的中也不在,魏尔伦可以忽略不计。而中层的广津大叔也是差不多的繁忙,龙之介完全不适合养孩子。 也就只剩下被首领发配的我很闲了 不过,尾崎大人说以后会尽量帮我申请白天的值班,这也算是意外之喜了。 第06章 江湖险恶扣6进入 我带镜花回到我家。 弗兰还坐在沙发上,他现在没有打游戏,而是靠在沙发上刷着视频发出了诡异的赞叹声。 我和镜花坐在沙发上,面面相觑了一会儿,才想起来没有带镜花买生活用品。 可能这就是男人吧,总是很粗心。 我想了想,问镜花:等明天下午一起去逛街吧?给你买点东西。 镜花点了点头。 过了会儿,我看她欲言又止的模样,问镜花怎么了。 镜花迟疑地问:天上先生为什么要给咸鱼玩偶播动画片?好有童心。 我嘴角一抽。 电视是走前忘记关了,这是自动放送的频道。 至于咸鱼那个其实是用幻术隐藏了自己的弗兰。 但我肯定不能说实话。 于是我默认了自己是个很有童心的成熟男人。 - 身为成熟男人的我帮镜花打扫出一间带着阳台的卧室,然后找了没有用过的床上用品给镜花铺好。 弄完后已经是凌晨两点多了,镜花早就累的不行,很快就躺在床上睡着了。 我悄悄关上房门离开。 客厅里,弗兰已经无聊地开始给自己换各种造型了。 看到我下楼,弗兰大喊一声:开匣! 我缓缓地走到沙发边上,配合地倒下,开始装死。 弗兰戳了戳我的胳膊,这儿也太有意思了,me可以一直待在横滨吗? 小鬼,我家不是市政公园,也养不起第二个吞金兽。 切。 啊,青蛙在咂嘴。 还不休息吗?我问。总之我是不可能出钱的,因为文也已经把我的积蓄全部掏空了。 而且还有前上司时不时来打个秋风。 弗兰拒绝了,他说要趁现在在横滨好好探索一下。 青春期的少年真是有活力啊。 想到中也和龙之介,再想想弗兰。 哦对了,前上司也不,这个就不要算进去了。我嘴角抽搐了一下。 算了,比不过。 第10章 我迅速地认输。 那么,我就去睡了,晚安。明天还要出门呢。 - 第二天,果不其然起晚了。 手机上的十个闹钟都没有把我震醒,我完美的睡到了上午十点。 还好和镜花约的是下午。 我下楼后,发现镜花已经醒了,正坐在咸鱼玩偶旁边看电视剧。 弗兰这小鬼确实长大了,居然还学会照顾人了。 镜花听到我下楼的声音,下意识看了过来。 这孩子挺敏锐的。 没关系,继续看吧。 于是,镜花看电视剧,而我去洗漱。 一边洗,我一边思索要带镜花去哪里买东西比较好。 之前听说横滨商业街那儿最近不太平,有个宝石小偷盗走了几块价值连城的珠宝,背后的老板觉得被挑衅了。于是要求军警一直在那边站岗巡逻。 中华街的话物价稍微高一点。我回忆了一下自己的余额,决定选择商业街。 总不能让镜花也吃我糟糕的手艺,就先和镜花去吃饭,然后逛一下好了。 我的运气还蛮差,应该会有事。 这个是flag。 哇哦,中奖了。 此时,下午一点,商业街,刚吃完饭的我和镜花,以及包围着我们的军警们。 不许动! 军警们纷纷看向我。 好吧、好吧。 我把镜花向自己身后拉了拉,配合地举起双手。 其中一个应该是领导的军警走了过来,很严肃地样子。 你刚刚去了哪里? 横滨商城a座3楼日式烧肉店。我老实地写。 为什么不说话? 因为我是个哑巴哦。wink我特意速写了不二家的wink表情缓解气氛。 可惜领导警并不认可这种幽默,他似乎觉得我们更可疑了,用看犯人的目光看着我们。 那就让能说话的说! 听到这话,镜花下意识地就要维护我,被我不动声色地拦住了。 这种场面按理来说应该用入职培训时前上司给我的方案3来解决。 但镜花不是mafia,还是个年纪不大的小孩。 还是不要让她太早看到社会真实的一面。 于是我运用了自己最擅长的方式:胡说八道。 抱歉我们两个都不能说话我摆出了可怜又低声下气的表情,并且内含一些不可说的屈辱。 都是因为可恶的mafia,让我们兄妹俩我挤出两滴坚强的眼泪。 是,是吗?领导警一愣。 我继续摆出内个了的表情。 领导警似乎相信了,他问我具体是怎么回事。 我只是带妹妹出来玩,妹妹已经好久没有出来玩了。 为什么?领导警关切地问我 因为我平时都要工作,这孩子只能自己待在家里。我怜惜地摸着镜花的脑袋。 她不去上学吗?而且,你爸妈呢? 不愧是军警,直指重心啊。 我露出坚强地表情。 因为我的母亲生了重病,离不开人照顾。但是病很需要钱,家里现在只有我能工作。我酝酿了一下情绪。所以妹妹只能 父亲我才不想喊他父亲。我露出愤怒的表情,那个混蛋抛妻弃子,不知道在哪里逍遥快活呢。 而且我们兄妹两个不能说话都是因为我的愤怒中掺上几分怨恨。因为那个混蛋喜欢去赌场,把家里的钱全部输光了也不够。赌场的人用我们两个威胁他,结果他跑掉了,现在都没有找到踪影。 我深吸气,奋笔疾书:那些人本来想割掉我们的手指,结果有个人说妹妹哭起来太吵,于是把我们两个毒哑了。 很好,军警们已经完全沉浸在这个故事中了。 我看到有人在偷偷抹泪。 领导警也完全相信了我的话,他挥挥手让身后的人把枪放下,还用那种怜惜到让人头皮发麻的神情看着我。 真是个坚强的孩子领导警在裤兜里掏出钱包,把里面的现金全部拿了出来。 这些就当是我对你们的资助,你们两个一定要好好活下去啊。 杉本队长说的没错! 原来领导警叫杉本啊。 我也! 太感人了!呜呜呜。 他们纷纷掏出了钱包。 啊这,有点不好意思。 我最多欺骗一下他人的感情,可从没有骗过钱。 我的钱都是自己认真工作的努力成果。 我正打算婉拒,一个白发带红色漂染的男人飘了过来。 真的是飘。 因为这个男人有名为千金之泪的异能力,可以将自身灵子化后前往任何地方。 男人没有理会镜花。很亲切地挽住了我,用力勒着我的脖子,用戏谑的语气说:真没用啊,被这么简单的话术被骗了。 第11章 他说的是军警们。 杉本军警显然认出了这位男人,他恭敬地敬了个礼:条野长官!周围的军警们也紧跟着敬礼。 之后,杉本军警疑惑地问:您是指?他把目光投向我和镜花,显然不相信这么感人的说辞是骗人的。 我并不想打击这些纯情的军警,于是向条野露出了疑惑又无辜的表情:你在说我? 条野哼笑了一声,越发用力地勒住我的脖子。 要无法呼吸了。 抓个小偷也用了这么久的时间,下次再出现这种错误就回炉重造吧。条野轻飘飘地说,去那,带着犯人回去叙职,天天在这儿乱窜还嫌不够丢脸吗。 他指着街边被捆在灯柱上的两个人,应该就是盗窃宝石的人吧。 军警们带着犯人离开了,条野还在用力勒我的脖子。 镜花在旁边担心地看,想阻止又不知如何是好。 我说,至于吗。我勉强地在空中比划。不就是在猎犬第一次出任务就被我骗了个底朝天而已每次见到都要报复。 当然了,前mafia情报部部长,你的大脑可是很值钱的。他笑得很开心,而且作为猎犬的一员,我有权利对任何违法犯罪份子进行逮捕。 果然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啊,我被发配的消息连猎犬都知道了吗。 新部长到底在做什么。 算了,与我无关。 我只是mafia的一条杂鱼罢了。我真诚地表示,不值一提。 条野终于放开了勒住我的手臂。 这不是因为他良心发现,而是他的搭档回来了。 条野的搭档名叫末广铁肠,是一名正直的军警。 他用自己的佩刀制止了条野对我的摧残。 大概是佩刀戳脚太痛了,条野跳着脚指责搭档的心狠手辣,完全忘了自己刚才也是这样摧残我的。 按常理来说,我应该把你就地处决。铁肠严肃地对我说,但因为你目前为止并没有主动犯下任何一例案件,基于异能者管理条例和异能开业许可证,我一直没有申请到对你的逮捕证,你才逃过一劫。 这段话太长了,我来总结一下吧。 铁肠的意思就是警告我走路小心点,不老实就会被他毙掉。 我露出了乖巧的微笑:好的。 大概是工作还没有做完,二位很快就走了。 就像看到老熟人于是专程来打个招呼那样快。 我自然地牵起镜花的手,准备和她去买一些衣服。 小姑娘总不能一直穿着这身和服。 镜花看起来很疑惑的样子,但她并没有说什么,而是下意识减小存在感,默默观察着发生的一切。 不愧是尾崎干部看中的人,果然很有天赋啊。 可丽饼。 ?我疑惑地顺着镜花指向的方向看过去。 是一个卖可丽饼的小摊子。 我懂了,镜花想吃可丽饼。 也是,毕竟还是个小姑娘。 于是,我和吃着可丽饼的镜花买了生活用品和衣服,又逛了会儿街,一直到天色暗下来,吃完晚饭才回去。 第07章 江湖险恶扣7进入 嗯 流言发展的势头很猛啊。 我蹲在厕所沉思着。 作为前任的情报部摸鱼部长,我的工作心得是:只要上班期间住在厕所即可掌握天下信息。 比如现在: 听说咱们首领喜欢上了一个人 详细说说? 哎呀,你懂得,就是最近那位。 哪位?黑蜥蜴那位的跟班啊,天天跟着那位。据说是首领也看上了。没想到跟班还挺专一的,不愿意和首领好,结果被发配到底层了。在龙之介和首领间,选龙之介没什么不对。 啧啧啧,好不容易爬上来,结果一下就把工作丢了。这个是事业批。 我怎么听说首领是因为前不可说上司迁怒呢?不可说走了,就折磨他最常用的下属泄愤什么的很有想象力,我也这么认为。 真嘟假嘟?嗯不评价。 我怎么听说尾崎干部最近好大胆,情报部需要你。 呃、队长喊我先走了。 哈哈、我也。 嗯嗯走了走了。 喂 哗啦啦一群狼狈的脚步声响起,厕所瞬间安静了下来。 啊,情报飞飞。 胆子还是不够大啊 我淡定地听了听声音,很好安全。 然后迈出卫生间,洗手。 巧合的是,在我即将洗完手时,看到了同样过来洗手的boss。 boss露出了虚伪的假笑:好巧啊,天上君。 我也挑起嘴角象征性地笑了下。 是呢。 听说红叶君最近收留了一个小女孩首领问。 我知道首领是什么意思,他想问能不能拉进□□。 第12章 毕竟无论是从狩猎范围、牵制红叶君还是给□□注入新鲜血液,都是一本万利的好事。 首领,那个女孩已经十三岁了。想得很美,您别想了。 是吗那就没办法了。首领失落的声音响起。 集合的声音传来了。 您还有事吗? 天上君先去吧。首领又露出了假笑。 我知道首领根本就没有相信我,准备自己私下里打探。 不过没关系,山人自有妙计。 表面上,我还是同步假笑:那么,您慢洗,我先走了。 在我离开了一段时间后,首领也回到了办公室。 他看起来很苦恼的样子,蹭着爱丽丝不断地哀嚎着什么没有人、属下不贴心、好伤心之类的话。 至于我是怎么知道的,撒谁知道呢。 - 但镜花要如何安置,这的确是一个问题。 我蹲在墙头思索着。 这次弗兰没有过来,因此只有我在观赏下面稀里哗啦的战斗。 镜花 毕竟是一个小姑娘,在尾崎干部那边倒没什么关系,但肯定不能一直和我一个成年男人待在一起。而且我也没办法一直陪着镜花。 暂时有弗兰,还可以保护镜花的安全,但弗兰也有自己的工作要做。 因此,我需要为镜花找一个玩伴和监护人。最好靠谱一点的,可以二十四小时看护,而且要能够保护和正确引导镜花。 要知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镜花的天赋可是连我都很心动啊。 另外,还需要追查一下镜花父母的下落。 大哥在喊我了,这边的小队差不多完成任务需要转移。 我照例抹掉墙头跟着大哥和旁边的几人离开。 至于镜花我已经想到她应该去哪里了。 接下来只需要做好镜花的思想工作。 镜花。 我回来的时候,镜花正玩着自己的兔子玩偶这是她被尾崎干部捡到时就戴在身上的挂件。 听到我回来的声音,镜花下意识地抬头看向我。 女孩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我能看出来她还是有些紧张。 一直待在这里,无聊吗? 镜花不知道我想问什么,下意识点了点头,又很快摇头。 没关系,在这里也很好。 红叶姐姐很忙碌吧镜花轻轻地说。我给她添了麻烦。 果然是个好孩子。 没关系,尾崎干部很喜欢你,否则也不会拜托我照顾你。 我说的可都是实话。 但是尾崎干部到底有没有把镜花拉入黑手党的打算,我并没有探究的意思。 帮你找个玩伴,要不要?我问镜花。 镜花的眼睛亮了起来,可以吗? 当然可以了。 我打了个响指,自觉很帅气地笑了。 明天不上班,带你去找。 第08章 江湖险恶扣8进入 玩伴是谁,我想这是个显而易见的答案。 我将讯息发送给武装侦探社的社长: 天上:[乱步明天有委托吗?] 福泽:[乱步会在社里。] 天上:[那么,明天会带人前往拜访,打扰了。] 福泽:[收到。] 很好,解决一件。 天上:[世界第一名侦探乱步大人在否?] 乱步:[明天要过来?社长已经和我说过了。天上记得带礼物来,名侦探要最近新出的毛豆泥奶油大福、あんみつ(馅蜜)、铜锣烧、烤馒头。 乱步:[波子汽水的话要原味和乳酸菌味,还有食玩的话要兔子和小狗的,再来两个随机样式。还有薯片、美味棒总之统统都要!] 乱步噼里啪啦地打了一大堆字。 天上:[知道了。] 乱步:[放心吧,名侦探拿到报酬会好好工作的!] 我看了看消息列表,备注着中原干部的那一个联系人需要在联系列表里下滑很久才能看到因为怕首领怀疑,中也很少联系我。 基本只有在不得不联系时,才会给我发消息。 手机里上一次收到中也的消息是几个月前,是中也因为太宰翘班找不到踪迹,发来询问的消息。 结果现在前上司已经叛逃了。 距离中也去意大利出差有四天时间了,虽然我并不担心中也的安危。 但最近的状况似乎并不好,那些东西又开始出现在横滨,也不知中也回来时会是什么样的境遇。 摩挲着手机上的备注,我难得有些举棋不定。 要不要告诉中也呢? 最后还是一如既往地没有联系。 睡了睡了。 第二天,难得在八点前起床了。 等出门时已经是九点了。 天有些阴,估计要下雨,我打消了下午带乱步和镜花溜出去玩的念头。 第13章 镜花看起来很期待的样子,眼睛比往常亮很多,一路脚步轻快。 武装侦探社,是福泽谕吉为发挥乱步才能而设立的会社,创办在几年前,最初的员工只有社长福泽和侦探乱步二人。 当时我还为二人送上了开业贺礼,武侦社肉眼可见的捉襟见肘。 后来侦探社越办越好,分别有与谢野晶子、国木田独步两位主力加入,以及七八位事务员,算得上是个合格的小型会社了。 侦探社的地址在横滨市中偏北的区域,建筑是一栋红色的老旧五层砖楼,位于砖楼的第四层。 买齐乱步要的东西后,我带着镜花左拐右拐,很快就到了武装侦探社的楼下。 我们通过电梯直达四楼,乱步听到电梯声音,很兴奋地就冲了过来。 天上,快点! 是想要伴手礼快一些吧。 我很懂地将伴手礼悄悄放在乱步准备好的箱子里,伪装成无事发生的样子跟着乱步踏进社内。 今天人并不多,除去社长和乱步只有3人。 据说国木田独步还在读大学,所以只有在没课的时候会过来社里,有一部分事务员去出外勤。 现在留在社里的就只有社长、乱步、与谢野以及据说叫春野的事务员小姐, 我习惯性地扫了一眼侦探社内部。 和之前开业时房屋结构差别不大,只是办公位多了些,看起来没那么空旷。 我礼貌性地和几位打了招呼,乱步就迫不及待地将我和镜花拉到了他的工位处。 乱步的工位是侦探社最中心的地方,和他在社内的地位相符。 他兴致勃勃地掏出了许多玩具,一一展示,大部分是吃零食时抽到的。 很不错啊,乱步大人运气还是那么好。我配合地赞扬。 镜花在旁边专注地看着乱步展示各种玩具。 呐,是不是很可爱,这个是只有百分之零点零一的概率才可以抽出来的超稀有玩具。乱步得意洋洋地翘起鼻子,将小小的玩具捧在手掌给镜花看。 不过,这个是名侦探的,你只能看看。乱步大大咧咧地说。 镜花倒是不在意,认真点头,很捧场地看着乱步逐一展示。 乱步越说越兴奋,社内充斥着他哈哈哈的嚣张笑声,镜花虽然不怎么说话,但也看得出她很感兴趣。 看两个人玩得很开心,我悄悄退场。 福泽社长在社长办公室等着我。 看到我的身影,他起身为我倒了杯茶。 于是我们二人便坐在待客沙发上。 镜花暂时就拜托福泽社长了。她的东西会尽快带过来,生活费用还是打在那张卡上。 啊。社长沉稳地应答。 基于最了解你的往往是你的死对头这种jump常用理论,我明白社长只是社恐发作而已。 虽然我只是死对头的下属。 届时,镜花父母的下落也要拜托乱步了。这是昨天说好的事。 放心吧。 过了会儿,福泽社长打破了二人之间的沉默。 乱步说,你最近会有些小麻烦。 啊,这个么 没关系。 福泽社长见我并不担忧,也就不再提这件事,转而说起别的。 东京那边案件发生频率很奇怪,江户川夫妇近期会去一趟。 我知道了。 第09章 江湖险恶扣9进入 普通的一天从摸鱼开始。 今天的工作是赌场巡逻。 赌场嘛,一般就是存在于传说中的花街啦。 而我们属于撑场面的那种充数队。 但对于横滨的mafia龙头企业来说,一般不需要充什么脸面。 不过就是按照流程从出卖财富一路走到出卖身体之类的。 区别只不过是手指与内脏罢了。 我对贪婪的人没兴趣。 大哥只对麻将感兴趣。 于是,在队长的带领下,我们卧虎藏龙小队漫无目的地在街上闲逛。 今天的生意不太好啊。大哥很懂得说。 据说那边开了家新的事务所,玩得很高级,咱们的落伍了。时尚哥笑嘻嘻地说。 他一点也不在乎家族企业(也没那么算是)的兴衰荣辱。 落伍。 啊,就是那个嘛。 余将成为伟大的落伍者,有朝一日重现于历史上。 *之类的。 结果成了一介社畜。 其名言现为:只要不睡觉,就不用起床;只要不下班,就不用上班。 不过说起来好像真的看到这样一个人了。 我将视线投注到路边那个穿着银色西服的人身上。 圆眼镜、嘴角痣。 是我的前同僚坂口安吾。 曾经情报部的一把好手,掌握着本部三分之二资料的人。 实际上是异能特务科派来的间谍,最后在双方博弈下从港口mafia全身而退的男人。 嗯来花街做什么呢? 算了,摸鱼时工作是一件非常不尊重自己的事情。 我选择听大哥和时尚哥胡侃。 第14章 大哥不愧是大哥,熟知底层各项摸鱼技巧,再加上时尚哥时不时补充的八卦,纹身哥(就是捧哏那个)的附和声,我听得津津有味。 时间就这样在一天天的摸鱼中过去了。 中原干部还没有返回日本的意思。 我差不多摸清了港口mafia底层的状况。 龙之介利用小金库和罗生门荣升横滨绷带供货商。 流言从挂三天升级到白月光,再从白月光进化到多角恋,现在有n/p的趋势。 但由于我的大脑可以选择性过滤某些东西,因此过得还算滋润。 只是我的补习计划从国小补到了国小() 不可以,天上。 我暗暗告诫自己,你要雄起。 这样下去是不会有好下场的。 那么事情又回到开篇时的问题了。 我需要找个家教拯救自己。 啊 我放空了眼神,瘫倒在地上。 不知为何,总觉得很空虚。 命运还是较为眷顾我的,正在我空虚到极致时,首领的传唤到了。 我从地上爬起来,将西服整理好。 前往面见首领。 巨大的办公桌后,首领仍然坐在他的老板椅上,我恭敬地立在首领前方。 天上君,最近mafia的传言有听说过吗? 当然。 首领终于忍不住了。 我有点想笑,但不太敢。 于是我恭敬且强忍笑意庄重地问:首领,您指的是? 天上君这么说还真是让我有点伤脑筋啊首领摆出了颓废大叔脸,苦兮兮地看着我。难道天上君真的想和中也君在一起吗? 首领瘪了瘪嘴。 说实话,看首领这样的表情,我有点恶寒。 您是指那位一言不合就上手揍我的重力使大人吗? 是那位人间娇花中也君哦? 抱歉,您沉迷情爱的样子,多少让我感到恶心。 啊啦就算天上君你这么说 首领还没有说完,休息室的门打开了。 林太郎!一个金发碧眼的穿着睡衣的小女孩跑过来。 这是爱丽丝,mafia公认的首领的女儿。 我礼貌地避开,以便爱丽丝能够直达首领身边。 爱丽丝酱首领瞬间化身痴汉大叔,伸开双臂,用黏糊糊的语气迎接爱丽丝。 然而,爱丽丝在距首领两米处就停下了。 很是趾高气昂地样子:不是说我醒来就会有蛋糕吃吗?蛋糕呢! 她转了一圈,显然是没看到什么和甜点有关的事物,更加理直气壮:林、太、郎、大骗子! 首领似乎被这一声击倒在地,趴在办公桌上,颤颤巍巍举起手,用气若游丝的声音说:爱丽丝酱就算你这么说,也非常可爱哦。 那就快点给我蛋糕啦!快点! 但是爱丽丝酱,我的工作还没做完呢首领的眼光看向了我。 作为下属,自然要替领导分忧。 这种事情,点个外卖就解决了。 我很懂地举起白板。 另外,为防年幼的爱丽丝小姐看不懂,上面写了三个硕大的平假名:でまえ 首领看起来很欣慰的样子啊。 呐,爱丽丝酱? 不要不要不要,我要自己去买!爱丽丝小姐不依不饶地说。 你!爱丽丝小姐抓住了我的衬衫下摆,陪我去买蛋糕。 首领的眼神犀利了起来,紧紧地盯着我。 我无奈地举起双手,以免碰到爱丽丝小姐,让首领更有理由指责我。 爱丽丝酱首领又祭出他可怜兮兮的大叔音,顺便还挤出了几滴眼泪。不要这样啦我会很伤心的。呐,等我的工作结束后,我带爱丽丝酱去吃蛋糕好不好? 一块不不不三块好了!爱丽丝酱~~ 但是首领,您面前的文件堆叠起来堪比您的身高呢。 不要!现在就要吃!爱丽丝跺脚,越发用力地揪着我的衬衫。 啊,扣子快要被扯掉了呢。 而且林太郎这辈子都不可能做完工作的吧!尖锐的女童声音回荡在首领办公室。 做不完做不完做不完 爱丽丝vs首领。 爱丽丝 k.o。 于是作为下属,我不得不牺牲下班时间,带爱丽丝去甜品店。 爱丽丝看起来很开心,一蹦一跳的走在路上,嘴里哼着自己编的蛋糕之歌。 我没什么反应。 过了会儿,爱丽丝用那双蓝色的大眼睛盯着我:呐,你为什么不夸我 您需要的话。 于是,我挥笔在白板上默写下一连串夸赞他人的绯句,恭敬地递给爱丽丝小姐看。 顺便一提,这是我最近努力学习的成功。 总之呢,爱丽丝小姐似乎很喜欢的样子,拿着白板的手紧紧地,因为用力甚至出现了青筋。 第15章 真没办法。 - 送爱丽丝小姐回去后,她看起像是很期待见到首领,在□□大楼下就把我抛下了。 并且特意嘱咐我不要跟过来。 只是,爱丽丝小姐忘记把白板还给我了。 而且,我听到首领在喃喃自语些什么了。 但是,这个白板真的来自批发市场,只要500日元,是基础款中的乞丐版。 算了,我选择摆烂。 折腾了这么久,距离下班时间也不远了,我决定顺其自然,去资料室看看。 □□许多机密处都是我的前上司太宰一手建立起来的体系。 并且在前上司叛逃后也没有更改过。 虽然大家都明白这是因为□□暂时没有能代替前上司这套体系的方案,但这好像并不耽误前上次成为在逃**。 嗯让我来看看吧,这里面究竟藏了什么秘密呢。 我露出了兴味地笑容。 资料室中此刻空无一人,只有一盏昏暗的烛火摇曳着,仿佛要随时将这些纸质资料付之一炬。 还真是大胆啊。 我并没有去翻阅资料室中的资料。 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 只不过是这间资料室是前上司在16岁时开始重新规划设计规划的,从初稿到最后的完工、资料的储存与保藏,包括内里所有的资料,在前上司的默许下,我全部了如指掌。 因此,这间资料室中的这台电脑,我当然也很清楚它的作用。 电脑是两年前的产物,作用是为前来浏览资料的人士进行登记。 像这类电子设备并不具备联网的功能,因为他们都曾经由□□的某个异能力者做过特殊的处理。 而那个异能者的能力只要生效,便不会再有改变的可能。 更何况他早已死在两年前的那场持续了八十八天的龙头战争中,没有任何死而复生的可能。 而现在,在无人的室内。 电脑前没有人,屏幕闪烁着微光,在烛火的遮掩下十分不起眼。 如果不是我太过于熟悉这一切,恐怕也意识不到这点吧。 我摸了摸下巴,看着电脑屏幕上不断闪过的黑底白字。 上面正一条接一条地刷新着各种流言,从最初前上司叛逃开始至今,全部都一字不差地记载着。 如果是拥有看破特质的能力者,恐怕就能早些察觉到流言是如何载入这些人的大脑中了吧。 可惜,我并没有那样的超级天赋。 因此只能采取逐步调查的笨办法了。 现在还不是时候。 我面无表情地站在电脑屏幕前,烛火仍在摇曳着,仿佛在为生命悦动一般欢欣。 烛火的光芒太微弱,照映不出我的影子。 因此,我曾在今天来过资料室这件事无人察觉。 夜幕如期降临,我离开mafia大楼时看到了徘徊在路边的时尚哥。 他正喃喃自语着寻找什么。 我就这样离开了,没人发现。 第10章 江湖险恶扣10进入 眼前是珠宝店的工作人员,她的仪态十分专业。但与之相反的,她露出了完全无法理解的表情。 真的吗? 啊。 真的要这样吗? 啊。 您确定真的要这样做吗? 啊。 我酷酷地将手臂抱在胸前,再三表示肯定。 - 事情是这样的: 首先,澄清一点。我的要求十分正常。 其次,这是一家打出广告说什么形状都可以加工的珠宝店。 那么,我要求这家店用我带来的玉石刻几行字出来,是一件很难办的事情吗? 很抱歉,再进行最后一次确定。工作人员脸上挂着歉意的表情,您确定要刻:狗可以进入,太宰不行。这行字吗? 当然。我写到。 还有,我要求汉字、假名和罗马音都要标注。哦对了,在这里,用英文也刻一遍。 我指了指玉璧的下方。 这块玉壁上已经被我用炭笔标注了书写的大致位置,接下来只需要让店家替我加工完即可。 好的,那么请您在这里签字确认,一周后拿凭证到店内取货。工作人员恢复了专业的态度,笑着将加工单递给了我。 至于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还要说到前两天的一件事 我目光飘移了一瞬。 首先声明,我是无辜的。 那一天,是前上司照常来打秋风的日子。 但是很可惜,刚缴纳完文也一年生活费(?)的我两袖清风,完全不存在金钱这种俗物。 前上司以告诉龙之介我在横滨最大的绷带生产厂有10%的股份作为要挟,逼迫我同他一起去lupin喝酒。 为了同僚之间的信任不会完全消失,我肯定不能让龙之介知道这件事情。 我忍辱负重,同意了前上司的邀请。 顺便一提,前上司要求我买单。 - lupin是一家半地下酒吧,位于一个隐蔽的小巷。 第16章 它的招牌并不显眼,需要走近小巷才能看到,也因此客流量不多,是一家节奏舒缓,清闲散漫的酒吧。 在织田作的口中,它是个令人心情平静之处。 而在太宰眼里,大概是由于友人的存在,才令其蒙上了一层使他难以忘怀的滤镜吧。 所以,这个精神上还处于青春期的前上司,由于无法接受现在没有友人会和他一起去lupin喝酒这样的事情而把我这个可怜的前下属拉来了。 - 此前,我只是在接到工作通知后前来领走过几次与友人一起饮酒的前上司罢了。 每次都是来去匆匆。 因此也没有感受过其中的氛围。 所以这还是我第一次坐在lupin里品酒。 - lupin的人并不多,沿台阶向下走。 推开小门,门上的挂铃开始摇晃,清脆的声音毫无阻碍地融入到舒缓的音乐当中。 褐色的木制摆设,站在吧台前轻轻擦拭着酒杯的侍者。 这是一个僻静到几乎不像是横滨这个城市会有的场所。 前上司坐在吧台前,听到声音后转过头来笑着看向我。 他挥了挥手。 天上,你来了啊。 一瞬间,我想起了第一次遇到前上司的那一幕。 那个时候,他用我无法拒绝的理由将我带回□□,从此我的生活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那么,这一次呢? 我走近吧台,坐在了前上司的左侧。 这是我的前同僚,现异能特务科干事常坐的位置。 老板,就给天上倒我带来的酒吧~前上司双手合十,俏皮地看着吧台内的侍者。 原来这就是老板啊,我想。 老板很无奈地看了太宰治一眼。 客人,一般来说我们是不允许自带酒水的。 拜托拜托~前上司扭了几下身子,看在我常来的份上,就一次~ 说老实话,前上司这番做派和首领简直是一模一样,很让人想探究其中的奥秘啊。 所以,当初流言从我这里传出去也不是什么过错吧。 嗯,一定是的。 大概是受不了前上司的这番矫揉造作,老板同意了。 他拿过放在旁边的红酒。 酒瓶上面的标签是柏斯图。 是中也喜欢的酒类。 不过 抱歉,我不喝酒。请给太宰倒。我默默举起白板。 诶?真的吗?前上司意味不明地笑了。 嗯。 我的确不喝酒,倒不是酒量的原因。 而是作为幻术师,保持精神内景的平稳是基本功。 因此,我对于任何可能会导致神智不清晰的事物都持排斥态度。 这个可是从小蛞蝓那里得到的红酒。一个幽幽地声音传了过来。 同时,我嗅到了红酒的气味越来越近。 前上司太小看我了。 还有,前上司居然还和中也保持着联系。 真是可恶。 一瓶柏斯图不过区区750毫升。 在前上司频繁地暗示和劝酒下,我很快就将其一饮而尽。 至于味道说实话,我对酒类并不了解,只能判断出的确是款好酒,入口滋味丰富又浑然一体。 但前上司想凭借这个就把我灌醉是不可能的。 喝掉也只是因为我想知道前上司究竟要做什么而已。 喝完红酒的我毫无反应,定定地看着前上司。 前上司叛逃后就脱掉了昔日的黑西装。 现在穿着驼色的风衣外套,搭配着浅蓝色衬衫和黑色马甲,领口戴着镶有蓝宝石的波洛结,再配上不再阴沉沉的表情。 看起来的确清爽了不少。 除了依旧中二外。 这个看他那一身的绷带就懂了。 呐天上。前上司开口了,我一直很疑惑一件事情,为什么天上那么喜欢中也呢?甚至喜欢到为此而加入港口mafia。 前上司看起来很苦恼的样子。 但我并不想为任何人讲解我的心理路程。 这是我的最高机密,任何人都不得而知。 而事实上,一直以来我都隐藏的很好。如果不是出现了前上司这样对人心太过敏锐的家伙。 我看了一眼前上司,拒绝回答这个问题。 前上司继续,为了这件事,天上放弃了很多吧。但中也完全不知道呢。而且我没有猜错的话,天上现在还庆幸于中也在前几天就离开横滨这件事了吧。 是啊。我在心里凉凉地想到。 就连现在,我也完全想象不到要自己会将这些事情告诉中也的可能性。 那么,您到底想表达什么呢? 此时,lupin内只有我和前上司两名客人。 酒吧内的加湿器正在向外喷洒着的雾气越来越大,将我和前上司环绕起来。 酒吧的老板好似什么也没有看到一般,仍在擦拭着上一位客人使用过的杯子。 天上也太警惕了吧。前上司看起来很轻松地样子。 也是,这样的程度完全不会对拥有着异能无效化的前上司构成什么威胁。 第17章 但我也并没有想对前上司做什么事的想法。 这只是为了隔绝外界的干扰。 前上司很好奇并跃跃欲试地想要去戳弄这层雾气,被我毫不留情地指挥着雾气避开了。 如果真的被前上司碰到了,想要继续维持火焰能量会非常费劲。 我并不想增添额外的工作。 前上司见我不配合,终于放弃了他的好奇心。 天上瞒得可真够紧,虽然知道你肯定有其他手段,但没想到居然是这样啊。前上司软软地抱怨。 ? 我疑惑。前上司又要搞什么幺蛾子。 我也是离开港口mafia后才从各种渠道得知,原来你曾受邀参加过彭格列十代的继承。难怪不担心中也去意大利的事情。 前上司哀怨地说着。 这个啊,如果说不知道也很难取信前上司的吧。 不过 难道这一切不是您默许的吗? 我默默举起白板。 从前上司试图把我诱拐进□□,他就很明白我的身份不太清白,但还是若无其事地忽略了。 而且包括我后续在□□所见到的一切,他都从不遮掩,甚至还会偶尔为我打个补丁。虽然我差不多也猜出前上司的目的,但我们保持着相当地默契,只在需要时做些什么。 可是前上司的声音更哀怨了,天上从来没有告诉过我,织田作被救回后说要报恩的地点就是并盛。 我目光飘移了一瞬。 当时我是用幻术蒙蔽了mimic的人,让他们以为抓住的是织田作领养的孩子。 但是我的幻术并没有厉害到可以同时构建出5个生命的地步,于是只在mimic和□□来人的大脑中构建了幻觉。 于是,赶来探望孩子们的织田作,看到了一场精彩绝伦的戏剧,包括但不限于:对着空气放狠话、对着空气打枪、对着空气抓捕 当然我承认这其中有故意的成分。 但那也只是故意不小心的而已 总之下场是我被织田作抓了个正着,被迫抖搂了一点点信息。 虽然这场危机消弭于无形之中,但织田作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 他说,自己曾经的想法太不成熟,现在想来,一昧地逃避也不是办法。 何况,想在光明处得到的东西,怎么能够留守在黑暗中找寻?他要解决这一切,然后带着孩子们重新出发。 解决掉心结的织田作仿佛卸下了什么重担。 在与mimic的首领:名为纪德的男人的对持中,使用自己独有的治愈系话术成功开解了纪德。 在和士兵们长久的对话后,纪德决定放下。 这只在世界徘徊了多年的幽灵军队正式解散,往日一切烟消云散,彼此各奔东西,开启新的人生。 纪德与织田作告别后去了哪里,我并不知道。 我只是提供了mimic的死讯并帮助织田作死遁而已。 嗯没记错的话,当时看着装死的织田作,前上司的眼眶都红了。 噗。我只差一点点就笑出声了。 前上司用死了老师一样哀怨地神情看着憋笑的我,并鼓起了脸颊。 我好心提醒。 您已经脱离少年期了。所以,婴儿肥没有了,装可爱也是没用的。 而且,织田作并没有和我说过要报恩的事情。我也没想到有什么恩是需要报的,还是在并盛。 总之,天上要为这一切负责。前上司说,如果不是天上骗了我的感情,我早就跑路了。 第11章 江湖险恶扣11进入 你听听这说的是什么话,多么地理直气壮且颠倒是非。 听完前上司的全部发言,我露出了死鱼眼。 我明白前上司的意思了。 但是。 您不也骗了我吗?自己提前跑路什么的。我举起白板抗议,而且,把我带入黑手党的人也是您吧。 明明是天上自己暗示我要加入的。在□□期间也总是摸鱼不工作,那些事都是我帮天上掩盖过去的吧,还交给天上各种职场小窍门和摸鱼真传之类的。这些知识我可是从来都没有透漏给芥川过。 还有,在我答应为异特做事后,才坏心眼地告诉我织田作现状的,也是天上吧。甚至还让芥川掌控绷带销售渠道监视我,有好几次去买绷带的时候都差点被追到,真是让人太恶寒了。 前上司喵喵咧咧,并越说越理直气壮。 算了。 我想了想,决定不和前上司一般见识。 您直说吧。想要什么。 首先,天上要赔偿我的精神损失,把织田作的居住地址告诉我。 我点头。 其次,天上要替我准备日用绷带放在我的安全屋里。 我勉强点头。 最后,天上既然今天真的来lupin了,前上司愉快地拍板,那么就改一下称呼吧。 毕竟我已经不是黑手党了。总是被叫做前上司什么的,就算是我也会很伤心啊。 前上司笑意盈盈地说:而且被这样叫,总会让我想起帮天上收拾烂摊子的那些事。 第18章 这才是前上司今天把我喊来的真实目的吧。 还有,这是威胁。没错吧? 我用犀利的目光扫视前上司。 前上司毫不在意,甚至还蹬着椅子转了一圈,大方地让我看。 啊,对了。天上如果想喊太宰前辈的话,也没问题哦~毕竟我的确比天上大几天呢。前上司举起一根手指晃了晃,做出了令我恶寒的娇羞少女态。 首先,我要澄清一点。 如果这是由青春少女或者是少年来做的姿势,我都会真诚且不带它意地夸赞。 但这是我的前上司太宰做出来的动作,对于熟知他本性的我来讲,实在是令人无法直视。 为了不让前上司继续做出让我接受不了的动作,我果断地认怂。 太宰。 早这样不就好了吗~前上司,啊不。太宰愉快地说道。 您应该是翘班来的吧,真的要一直留在lupin无所事事吗?我并不想继续看戏精表演。 啊,说得也是呢。达成目的的太宰十分愉快地起身了。那么,我就先告辞了。 下次见面前,天上记得准备上供给前辈的第一份见面礼哦。 我表示敬谢不敏。 - 太宰走出lupin,从背影里都能看出他的快乐。 但是他下一秒又折返回来了,在门口探头看向我。 对了,忘记告诉天上一件事。这瓶酒是我从中也的酒柜里顺来的。小蛞蝓不是说要用它庆祝我的叛逃吗,不过我看他一只虫喝也太寂寞了。索性就拿来我们两个替他庆祝。不用太感谢我。 话音未落,太宰迅速溜走了。 清脆的铃声再次响起,这次因为门关得匆忙而有些凌乱。 请慢走。 老板没有听到太宰丧尽天良的话,保持着微笑与客人告别。 - 我,原地石化。 以我对太宰的了解,他绝对、绝对、绝对会把偷酒这件事伪造成是我做的。 而且,最关键的一点是,这瓶酒的确是被我喝掉的。 这是无论如何都无法辩解的事实。 此刻,手机的短信铃声响了。 我点开一看,是中也的消息。 中也说,首领要求我为他提供彭格列的相关财务情报,并且不要告诉任何人。 这说明谈判进行的比较顺利。 按照出国前的计划目标,也就是说,最多再过两周,中也就会返回横滨。 一个硕大的危字砸在了我的头顶。 我很快回复了收到,并表示会在明天送出资料。 然后为了弥补,我只能紧急开始搜寻如何购买柏斯图。 但很可惜,这类酒品谈得上是有价无市,可是我并不好酒,因此没有相关渠道。 而中也那一瓶柏斯图的年份是82年,是珍品中的珍品。 也就是说获取难度更大 短期内我是得不到这瓶酒的。 太宰绝middot;对middot;是middot;故middot;意middot;的。 为今之计,只有真诚道歉并弥补一下中也的损失才行了。 - 忙乱中我为太宰付了酒钱(期间老板表示还有前几次的欠账也要付),回家后辗转反侧良久,终于想到了解决的方法。 那就是为中也量身打造一块防太宰专用酒柜门牌。 但是纸质或木制的门牌似乎都配不上中也,如果要用宝石的话掌握着港口mafia宝石走私线的中也大概也看不上我手里的存货。 最终,我翻出了很早之前留存的一块玉石,这是块白底墨玉。 色泽莹润,墨色的纹样由浓至淡,以类似火焰的样式存在于玉石上,从底部向上蔓延至三分之二处。 而且纹样和中也异能的第二阶段外放的异能波动很相似。 我很喜欢,因此收藏了很久。 但一直也没找到合适的理由给中也看看。 这次刚好送给他。 门牌的话最主要的是为了防太宰。 当然也是担心中也不收我的礼物。 所以我思考了一下。 决定按照魏尔伦干部曾经的发言来刻上台词。 - 魏尔伦干部当时说的是 太宰与狗不得入内。 我犹豫片刻。 没记错的话,中也很喜欢狗狗。 那么,写这样一个门牌来用的话中也虽然大概率会硬着头皮挂上,但肯定也会疑惑狗狗为什么不能入内之类的。 那就这样好了,我更改一下措辞。 就写:狗可以进入,太宰不行。 另外,为了防止诡计多端的太宰钻空子,我决定实行和道路指示牌一样的标注方式。 那就是把汉字、假名、罗马音和英文全部刻上去。 这样肯定万无一失。 我有这个自信。 另外悄悄说一下,我的内心多少有些感谢这瓶牺牲的红酒,让我可以理直气壮地送中也礼物。 那么,这就是门牌制作事件:狗可以进入,太宰不行的全部了。 第19章 我发誓自己没有公报私仇。 否则就把我持有的绷带生产厂的股份全转让给中也。 中也回来的很快,至少比我的门牌快。 所以,为了不被发现。 我是在夜深人静时,像地下接头一样从小巷中取走门牌的。 但很巧的是,在我刚刚走出小巷后,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 天上?中也看着我,明显有点惊讶。 你怎么在外面?好巧。 的确好巧。 不过,这条路并不是中也回家的必经之路。 我侧头看了看刚刚还猫在小巷内的接头人员,他已经识趣地从另一边溜掉了。 中也并没有在意那个人。 也是,一个平凡的普通人,并不能引起中也的警惕。 然后这个礼物呢 我多少还是有点常识的,自然明白在大街上送礼是一件很引人注目且不雅观的事。 但我也不想对中也说谎,那就只能说一部分了。 抱歉,是一点私事。 哦,哦中也点了点头,不再追问。 他看起有点迷糊的样子。 我看着中也,他应该是刚下飞机就去找首领叙职了,然后又参加了什么应酬的场合。 因为中也没有换掉正式的服装,而且身上还带着些微的烟酒气息。 并不符合出门闲逛的条件。 应该是那个吧,我稍微思考了一下。 关东地区的黑手党交流会。 如果是今天回来的话,刚好赶上第一场。 中也应该是刚从那个场合出来。 抱歉,我就不打探您的行踪了。我表示,但您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吗? 现在是下班时间吧?为什么要那么生疏。 中也看起来有些不满的样子。 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喝过酒的原因,中也的情绪显然外露了不少。 抱歉,那么作为友人,请问中也需要帮助吗?我安抚道。 我并不想在这里纠缠。 我能感觉到,周围有奇怪的眼神看了过来。 这并不是那种行人的异样眼神。 倒不如说,如果和中也出现那种程度误会,我会暗喜。 但这注视,是一种冰冷且掺杂着算计和欲望的无机质的目光。 我很不喜欢。 - 啊?啊中也好像被我问懵了,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那就一起走一段吧。 是。我回应道,很自然地跟在中也身后半个位置的地方。 这样看上去,就是很正常的上下属出门的模式了。 - 天上最近如何? 如何啊我目光飘移。 并没有如何。 只是喝掉红酒后,再突然面对中也会有点心虚。 我悄悄把门牌藏深了一点。 事实上,的确有件比较烦恼的事情。我选择避重就轻。 最近在学业上的进步很不明显,多少有点苦恼。我叹气。这样下去的话,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获得足够参加共通考试(日本高考)的分数。 为什么要烦恼这个?中也不解地问。我知道你想要重新开始读书,这是件好事。但是学历的话对mafia是没有太大用处的吧。 这个么 中也很敏锐。 但这也是不能告诉中也的那部分。 你是不是还在想着退出黑手党?中也看起来很不满,而且有些莫名的焦躁。太宰那家伙就这么有吸引力?一个两个都要追着他跑。 中也现在的情绪似乎很不好,我想要转移一下他的注意力。 抱歉,您应该说太宰大人太容易拉仇恨了。我淡定,导致包括我和龙之介在内的所有人,全部对他念念不忘,做梦都想要落井下石。 而且您不用担忧,我并不会现在退出mafia。至于学历的话我想了想,表示。这个是家父家母的遗愿。 听到我的解释,也许是觉得自己说错了什么话,中也顿住了。 走着走着,已经远离了城市。 那个异样的目光消失了。 我看了一下周边的路况,确认了位置。 没记错的话,另一条岔路的不远处有台贩卖机,只需要步行3分钟。 我知道中也背负了很多,也明白他并不愿意将这些情绪发泄给他人。 但现在的中也,能够听他诉说的人也不多了吧。 想了想,我决定给先中也留出一点整理情绪的时间。 如果中也想要继续说的话,我也会陪同。 那么现在 中也在这边稍等,我去买两瓶饮料。 告知中也后,我就离开了。 - 贩卖机的确在不远的地方。 不过由于是临近郊区的位置,所以饮品的种类很少。 我准备购买牛奶和茶饮。 这两样都可以缓解一下饮酒后的不适。 第20章 我投入日元,选择了需要的饮品。 贩卖机闪烁着蓝色的光芒,自动开始运转。 - 这个位置的话中也会选择去哪里呢? 我思索了一下。 在中也下意识的带领下,大概会前往港口mafia的墓地吧。 从这里再往前步行半个多小时,就能够看到墓地的入口。 旗会的另外五名成员就葬在这里,中也与他们几人是很好的朋友。 说起来今天似乎是他们其中一人的诞生日。 - 旗会,又名青年会。 是中也在加入港口mafia后参入的内部团队,由mafia具有高潜力的几名青年组成。 加入旗会的每一名成员,都有着至少在五年内成为各自领域中独当一面的黑手党的可能性。 几名青年的代号分别是:钢琴家、阿呆鸟、外科医生、发言官、冷血,以及最后加入的宝石王中也。 那时的我还没有加入港口mafia。 但是后来也听说过这件事:由于中也的哥哥,魏尔伦的任性杀戮,他们全部失去了生命。理由是魏尔伦认为这些人全部对弟弟怀有利用之心。 在等级森严的港口mafia,拥有着三条不容侵犯的原则,其一便是:绝对服从首领的命令。* 因此虽然首领没有明说,但如果能够得到魏尔伦。 是哪怕牺牲一半的港口mafia成员,他也愿意促成的事情。 而旗会的五人很遗憾,俱在此列。 虽说身为黑手党,在各种意外中失去性命是一件常事。 不过这样的理由,大概是中也明白,但却完全无法接受的现实吧。 - 我听到售卖机中有盛着液体的瓶子摇晃了一下。 哐当两声,我需要的饮品掉落下来了。 我弯腰将它们拾起,没有留恋地离开了。 中也还在刚刚的地方等待着我。 第12章 江湖险恶扣12进入 【部分中也视角】 中原中也看着转身离开的天上,神智清醒了不少。 最近到底是怎么了,总感觉脾气这么不受控制,说话也不过大脑。 中原中也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有些懊恼和不解。 虽然他深知自己本不是个善于掩饰情绪的人,但也没如此外露过。 尤其是和天上相处的时候 很多他平时根本就不会说的话,总会突然冒出来。 但是天上又没做过什么对不起他中原中也的事情。 甚至还恰恰相反。 自从认识天上以来,他就帮了自己许多忙。 就在刚刚还好脾气地安抚了自己。 结果他非但帮不到天上什么忙,还总是控制不住地对天上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 中原中也回想了一下最近的情况。 大概是从太宰离开□□之后,自己对天上的态度就开始变了。 这并不是中原中也为自己开脱,而是这种变化在当时完全没有感觉。 算算时间,他他和天上大概有两周多的时间没有见面和交流了。 再加上今天微醺导致的情绪起伏太大,才总算是察觉到一点问题。 现在回想起来包括当时天上想要辞职那会儿,突然把手搭到他肩上的动作也很突兀。 更别提后来还追到天上家里警告他要保护好自己,不许离开港口黑手党。 这根本不符合两人平日相处的模式。 也许是酒精上头了,加上深感羞耻的共同作用。 总之,中原中也脸涨得通红。 我到底在做什么啊中原中也崩溃地抓着自己的头发,喃喃自语。 难道真的是因为港口黑手党就只剩天上一个同龄朋友活着,所以自己特别在乎他的去向? 不还不如说是中了精神系的异能更真实一点。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中原中也清楚自己应该不存在中精神系异能的可能。 倒不是对自己有那么高的自信心,而是精神系的异能发动后,一般都会在发动对象身上留有不同的记号。 这种记号在精神系能力者的口中被叫做精神烙印。 每个精神系能力者的精神烙印都是独一无二的,并且永远不会更换。就像虹膜一样,是辨识本人身份的重要途径。 或许普通人看不到这种烙印,但在强大的精神系能力者的眼中,这种烙印简直像探照灯一样显眼。 中原中也知道,天上的异能力言灵,可以通过声音来操纵他人行动。 严格意义来说,天上的能力也属于精神系的分支。 所以,如果他身上真的有那种烙印,天上肯定会告诉他。 但是天上没说,中原中也就下意识地排除了这种可能。 - 在中原中也心里,天上是他为数不多从少年时期发展到现在的友谊了。 说点地狱笑话,从中原中也16岁至今,他结识的至交里也就剩天上一个还活着。 所以想让中原中也不在意天上,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另外还有一点无法言说的焦躁,被中原中也深深埋在心里 第21章 不知为何,他总下意识地觉得,不能让天上离开自己的视线太久,否则就会发生他不想看到的事情。 但碍于港口黑手党的情况,中原中也无法正大光明地表露出这种在意,只能避开boss和天上暗中来往。 这种事情对于作风一贯直接、爽快的中原中也来说实在是太不习惯了。 而且在至今为止的人生中,也就只有天上让他产生了这种比起保护欲更像是想要呵护的欲望。 这对中原中也来说,多少也有些不习惯。 但天上明明是个实力不错的人,也不是需要自己保护的对象。 自己对待友人的态度一贯也不是这样的啊? 或许这就是太在意了?中原中也开始开导自己。 因为太过在意,所以会担心天上可能受到的任何伤害,进而导致患得患失。 - 有很轻的脚步声出现了,中原中也条件反射地向声源处看去。 横滨的政府没什么钱,所以郊区的市政设施不怎么样。 路灯坏了一片,只有零星几个灯还亮着昏暗的光。有一个正好在天上走来的那条路上,但这种不够明亮的光线只能把人照出个轮廓来。 从中也的视角看过去,先是人的形状最先出现,然后是皮鞋、裤子和外套的轮廓、最显眼的是挂在脖子上的白色围巾和项链。 随着天上的距离越接近,他的轮廓也一点点变得清晰。 中原中也本能地眯了下眼仔细观察。 天上用比平时更快的步子向这边走过来。 他手里拿着东西,没有和他打招呼。 这是理所当然的。 因为天上异能的发动媒介就是声音。 为了不会无意识说出什么无法挽回的话和或许会存在的反噬,天上从不轻易开口。 就像中原中也,为了保护自己和他人。也轻易不会动用污浊。 天上。中原中也下意识地和他打了个招呼。 然后用有点不好意思的声音说,抱歉刚刚对你说话的语气很不好。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也许是太累了吧,总是控制不住情绪。如果下次这样,你可以提醒我。 天上摇了摇头,以示自己不会介意。 他把茶饮和牛奶都递给中也后,席地而坐。 有点累了,先休息一下吧。 天上将白板上的字展示给中原中也看。 也许是因为日常交流都要用书写的方式,天上写起文字来又快又好。如果有什么书法比赛,他大概也能得到不错的排名。 哦。中原中也有些不自在地跟着坐在天上旁边。 他们两个从市里走到现在,差不多有两个多小时的路程。 中原中也自然是没什么感觉。 但在中原中也看来,天上的武斗派身份实在是水分不小。 他跟着太宰几乎就没做过什么和战斗有关的事务,最费体力的也就是把太宰治从河里捞出来。 所以这会儿天上说累,中原中也还是信的。 天上似乎已经习惯了沉默,他曲着一只腿,胳膊搭在膝盖上,用手支住脑袋,侧过脸来看着中原中也。 天上身高一米八三,身形挺拔,比例得当。五官也是很受女性欣赏的帅气面庞,看起来有点冷淡厌世的感觉,不太容易接近。 不过天上脾气在黑手党里算是不错的了,手段也相对温和许多。 而且他外表看起来虽然像个面瘫,其实是很善于用面部和肢体语言表达情绪的那种人。 毕竟天上不能说话。能够和他人交流的方式也就是动作和文字了,肢体语言的表达自然比普通人用起来要传神的多。 所以平时的面部表情也好、肢体动作也好,都十分灵动。但那大部分只是为了工作而做出的行为。 天上在中也面前的时候,一般都很放松的样子,也没有太多的表情和动作,不会一直拉着他交流。 明明自己也不是个话少的人,但不知为什么,他对天上的行为非常适应。 - 中也似乎在想什么。 听到我脚步声时反应速度比平时迟钝了三秒。 我回应完向我打过招呼的中也后,将购买的饮品递给他。 中也果不其然选择了先喝绿茶。 然后就是对我的歉意。 中也看我似乎真的戴上了一层什么滤镜怎么说呢,多少有点不习惯。 我不动声色地观察着中也。 我有些无奈,但并不知道该如何与中也谈起这件事。 因为这件事情或许和中也想象中有很大的不同。 而且,总觉得那个东西的影响比想象中要严重。 中也现在甚至都没有想起自己逝去的友人,明明距离公墓的路程不远了。 - 这个事情大概是从名叫mimic的幽灵兵团进入横滨后开始的。 在□□的内部论坛上悄悄地出现了一个帖子。 帖子的讨论标题是:《关于3 - 1 = 0的那些事》 内容大致是mimic进入横滨,首领为了拿到异能开业许可证,将织田作和他的五个孩子、以及咖喱店老板献祭以换取证书的事情。 第22章 这个帖子并没有引发什么水花,因为能够看到它的人只有我和太宰。 我和太宰尝试过用各种方式追踪,最终发现:帖子来源于是在情报部那台一直用来登记人员的电脑。 但问题就出在这里:首先,电脑是正常在职工手上使用的;其次,这是一台无法联网的机器。 然后经过检查,电脑没有被掉包、替换零部件和被异能改造过的痕迹。 并且在强制切断电源后也会自行运转。 但这显然是违背常识的事情。 - 于是,我们尝试用各种方式向相关人员描述这个帖子的内容,最终也失败了。 排除掉一切因素后,只能认为这台电脑书联系在了一起。 书的外表是一本空白的书,据说是不知来历的异能造物。 它的能力非常bug,是强大到可以影响现实与世界的异能造物。 使用方式是在上面写下符合逻辑的故事。随后,世界会根据这个故事发生变动。 但是,距离上一次出现书的踪迹,已经是三十多年前的事情了。 我和太宰商议后,决定先将织田作从□□捞出来。 太宰负责隐瞒首领。 我负责保护织田作等人。 然后他们就相继跑路了。 第13章 江湖险恶扣13进入 也许是织田作的死亡节点被更改的原因,那台电脑出现了奇怪的变化。 内部论坛突然变异成八卦平台一样的产物,不断生产着各种流言。 许多诸如霸道首领、黑//帮干部、我是港//黑继承人、娇妻带球跑之类的帖子流水一般涌现,并悄无声息地改造着众人的思想。 否则,在上下等级森严的港口黑手党里,最底层成员怎么可能天天聊各种有关高层的爱恨情仇和拉郎配? 就算聊,也是私下里的行为。 不会在明面上传得沸沸扬扬,甚至把首领也惊动了。 - 不得不说,首领虽然没什么人性可言,但的确是个智慧的领导。 他第一时间就发现了其中的蹊跷,并控制着自己尽量摆脱那种影响。 然后就是对部下的暗中观察。 首领发现只有精神系能力者对这种事有抗性,在确认我没怎么受到影响后,暗中命令我调查此事。 因为港口黑手党目前只有我和梦野久作拥有两名精神系能力者。 衡量过后,就算对我很忌惮,但作为一个成熟理智的成年人,首领还是不得不捏着鼻子使用我。 因为港口黑手党也没有其他合适的人选了。 另一个精神系异能者梦野君是个只有11岁的小孩子。 常年处在禁闭室,精神状态似乎不太好的样子。 再加上梦野君的异能力杀伤力比起我来说大多了,他又无法自控,遗憾错失了加班的机会。 - 根据我的调查,在□□内部的思想改造中,越是高层,受到的影响就越多。 其中,男性比女性更容易被改变。 这种影响与底层的八卦思想不太一样。 高层受到的影响是:根据各个流言的热度潜移默化更改流言主要对象的思维。 另外,距离港口黑手党越远,受到的影响会越小,但也只是时间的问题罢了。 我将这件事汇报给首领后,首领很快就将中也安排到了意大利出差。 没办法,中也的武力值是顶尖的,精神抗性又比较差。 我们衡量过后一致认为: 第一,首领必须在内部稳定人心,保持黑手党明面上的平稳。 第二,尾崎干部作为第二个保险,负责与首领互相监督。 第三,改造的结果是无法预测的,如果中也不小心中招,会造成□□更大的损失。必须先把他支走一阵子,延缓被改造的时间。 然后,我就被首领以发配的名义调到了底层观察流言来源(虽然我和太宰早就知道了来源),以求早日解决此事。 首领这么做的原因,一方面担心我在高层会受到更多影响,另一方面是为了在底层更不引人注目。 顺便还能把我踢出高层行列吧。 真是狡猾的大人。 - 但中也的到来比我预料中早了许多,并且是瞒着我进行的。 看来首领的情况也不是很好啊。 我默默地想着。 这说明思想改造的速度加快了。 无论从首领的做风揣测,还是从中也的现状观察。 不过。 我仔细地看了看中也。 不知为何,总觉得中也被改造的方向是我没有想到的。 - 天上。 中也用很专注的眼光看着我。 抱歉虽然这话已经说过一遍了。但你没必要太迁就我。 我不是boss和太宰那种聪明人,犯错的次数一点也不比别人少。有时候只能做到在事情发生后补救,甚至还有些时候根本来不及救。 所以天上,如果你感到不适,直接告诉我就好了。我不是个聪明人,脾气也没那么好。也许会做出什么让你感到不适的事,但我自己却没有感觉。如果你一直迁就我,却导致你被这份友谊伤害的话,我会很愧疚。 第23章 此时此刻,钴蓝色的眼睛中只倒映着我的身影。 看得我有点想要说什么 我艰难地忍住了。 为了不让中也在这种可怕情绪里越陷越深,也为了不让我一时冲动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 我决定转移话题。 中也未免也太小瞧我了。不管怎么说,我多少也是能在魏尔伦干部手下苟活三天的人。 虽然这个三天的拖延时间是因为魏尔伦干部不舍得离开监护人兰波。 不过,中也并不知道。 而且我这也的确是能够解决魏尔伦干部的方法。 总之,我就理直气壮地这样告诉中也了。 但中也看上去一点也不相信我。 没办法,那就只能再加一剂猛药了。 - 说起来,中也今天是去墓地吧。我若无其事地问。 ? 我看到中也明显愣了一下,于是提醒道,接下来先去拿束花吧,太晚的话花店那边应该会关门,毕竟是去看望过世的友人,礼仪还是要有一点。虽然不多。 你说的对。 中也似乎清醒了一些,多少恢复了此前的模样,好像忘记了刚刚的谈话。 走吧天上,感谢你的提醒。 此后一路无话。 - 墓地是港口黑手党的专属区域,在靠近海边的位置。 里面埋葬着包括前任首领在内的许多个黑手党的遗体。 旗会众人的埋葬地属于中端偏上的位置,五个人并排葬在一起。 墓碑应该是经常有人打理,并不凌乱,但中也还是细心地用布巾擦拭了一遍,并清理了旁边新长出的植物。然后熟练地将花分别摆放到几人的碑前。 我并没有打扰中也与友人的叙旧,慢慢向其他方向走着。准备找个视角不错的位置看海。 顺便思考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我知道以中也的性格不会沉溺于这种悲伤的情绪中,但问题是现在的中也到底在想什么呢? 怎样才能让他多清醒一会儿。 我有点苦恼。 难道最终还是要祭出杀手锏吗 我摸了摸藏在怀里的门牌,玉石已经被我的体温捂热了。 不,怎么想都觉得会出现让我预料不到的反应。 但是真的很好奇。 我纠结了很久,久到中也和地下的朋友续完旧过来找我了。 你在做什么?中也一言难尽地问。 ?我疑惑地看了眼中也。 看风景。 喂中也有气无力,这是前代首领的墓,你没有看到标识吗? 算了,他也不一定会介意。中也喃喃自语,当初被太宰捅的那么狠都没有抗议,现在不过是站在上面看看风景,应该没事。 唔,中也的坏心思也挺可爱的。 中也要离开了吗?我问。 是啊,没有必要一直留恋过去。中也笑得很潇洒,而且这也不是他们想要看到的样子吧。这次只是在特殊的日子来探望一下友人而已,看完就走吧。 中也调节情绪的速度还蛮快,看来暂时是恢复正常了。 那么就先不使用杀手锏了,我暗中点头。 时间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我向中也告别。 现在吗?中也脱口而出。 他挠了挠头发,苦恼地说,啊这样真的会很不好意思,牺牲了你的个人时间来陪我。 你现在很想休息吗?中也又问道。 我看着中也,他好像在打什么小算盘,神情有点藏不住的雀跃。 我决定满足中也。 还好。 那这样吧!中也笑了起来,有点张扬和得意的样子,为了感谢你今天晚上的陪伴,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中也和别人多少还是有点不同的。 比如现在,如果是太宰要求我牺牲睡眠时间陪他耍,我绝对会立刻拒绝掉。 但是中也总之我毫无原则地同意了。 于是,中也将手搭在我的肩膀上,使用重力操控带我浮起,顺着海面移动。 偶尔,我们也会用这样的方式看风景。 但今天的中也格外兴奋。 也许是因为被影响到情绪了吧。 我思索着流言的具体内容。 到了。中也说。 这是一个只够五六人落足的小岛。 我和中也站在距离岛边缘只有20厘米左右的地方,小岛边缘在海浪中时隐时现,有浪花被赶在岸边,反复地追逐着我。 这片海域有大量的水母浮在海上,随着洋流起伏涌动,将海面染成了深深浅浅的红,十分好看。 这是我还在镭钵街的时候发现的地方。不过并不是所有时候都能看到它们,根据经验差不多是这段时间。碰巧想到了,就带你来看。中也说。 嗯。 这种水母对于水质和温度的要求很高,且只在特定季节出现,的确不容易看到。 第24章 每次看到这样的景色心情都会很愉快,也就不会再去想那些让人心情郁闷的事了。中也看起来很放松,不过加入港口黑手党后太忙碌,也可能是来的时机不对。我一直都没再看到它们,今天运气很好啊,第一次来就看到了。说不定是托了天上你的福。 出身镭钵街的中也不清楚,但我还是很清楚这件事的: 与运气无关,只要在合适的时机和地点,这种水母就会出现。 但我并不想和中也谈论这些。 于是,我只告诉中也:有机会再陪你来。 中也似乎很惊讶我的回答。 也是,我向来不是个会承诺以后的人,这次不过是一时冲动。 不过,中也还是洒脱地一摆手。 那就先谢谢了。 还有,虽然不知道天上你为什么要离开港口黑手党。但到时候告诉我一声吧,就算不能为你送行,至少不要向太宰那样不告而别。 我没有说话。 中也也没有再问。 我想,清醒后的中也大概会后悔今晚说过的话吧。 - 第14章 江湖险恶扣14进入 我点头向来人打招呼。 这是关东地区黑手党集会的第二天。 作为东道主的港口黑手党在今天将部分底层人员分配到宴会中充作安保与侍卫之用。 也许是因为首领知道我见过中也了,毕竟昨天一同去墓地的事情是没有隐瞒的。 关于这件事,我也不是很想隐瞒了。 总之,首领若无其事地将我安排到了会场中。 作为底层人员的我被安排在饮品区,主要负责帮助来宾倒酒。 这是个清闲的活如果我没有第二份工作的话。 唉,首领太抠门。 明明要做两份工作,却只给我一份工资,还是少的那份,是真的不怕我跑路吗? 我悄悄地听着来宾们的谈话。 这个在吹牛、那个在谈育儿、另一边在讨论员工制服? 我思索片刻,认为首领在逗我。 - 听说琉球那边的植物长势很快?一个黑发的男人微笑着说。 也许是施了特效肥料。他对面的人看起来并不在乎,但又殷勤地要命,您需要的话,我们山口组也有那边的渠道 是吗?那就先谢谢了。 嗯 我就当作没有发现好了。 无视了男人暗中向我打的招呼,我若无其事地去探听其他消息。 - 也许是因为,今天是第二场会面,诸位来宾都还处在互相试探期,能探知的消息并不多。 当然也有可能只是首领故意为之,意义是让我用劳动换取工资。 随他去吧。 得到太宰摸鱼真传的我毫无畏惧。 不过没记错的话,新任情报部部长也快要上线了吧。 希望是个社畜,像坂口君那样的就很好。 - 这次的集会结束的很快,得益于尾崎干部和中原干部的努力,港口黑手党从中获利良多。 毕竟港口黑手党作为无可争议的横滨黑手党第一龙头企业,在自己的地盘上,底气自然是足的。 所以首领,您满意了吗?可以放我离开了吗? 我默默地注视着森首领,企图用眼神询问。 此时,此刻,我在下班途中,被首领召唤,并大概率没有加班费。 首领泰然自若地无视了我的眼神。 天上。 是。我默默站好。 就算想跳槽,但这毕竟是未来要进行的事,现在还是要给首领最起码的尊重。 否则我怕被找个理由丢给龙之介训练。 是的,由于我的绷带厂股份没有送出去,龙之介还是知道了这一切,包括我和前上司暗中交流什么的。 顺便一提,我怀疑是前上司故意的。 总而言之,不得已之下我只好对工作保持晚到早退的敬业态度,以逃避龙之介上下班期间的追杀。 首领很头痛的扶着额头,也没有和我玩谜语人游戏的心情了,你认为如何? 什么如何不如何?这是我的第一反应。 哦,那个啊。 我默默地抽走了首领准备的白纸,开始书写报告。 我的本意只有四个字:换个脑子。 但这肯定不能直接写给首领看。 于是我发挥了自己的特长,洋洋洒洒三千字的报告双手奉上。 报告太长没必要看,总之就是颠来倒去地重复同一个中心思想:暂时解决不了源头,先控制流言方向。 首领表扬我做得很好,并且要求我明天就打包滚去东京视察分部。 做不好就别回来了。 顺便,走之前记得把情报权限都移交给新任情报部长。 吝啬心机男。我暗暗腹诽。 - 临走前,我同待了一个多月的小队告别。 大哥欣慰地说:我就知道首领会让你回去。 然后几个人又开始说一些诸如家花没有野花香、兔子不吃窝边草之类的话。 第25章 我很欣慰,大家还是那么的活力四射。 而且总觉得文化素养提升了不少,或许港口黑手党距离成为汉语言学院也只差个牌匾的区别了。 - 大概是幼女控唯一的一点良心吧,他大方地允许我推迟一小时下班了。 我阴暗地揣测,首领是怕我以被龙之介暴打,受到重伤所以不能出差为由赖在横滨不走。 哈哈、怎么可能。 但真的碰到龙之介了耶。 我摆出了能做到的最无辜纯洁的表情。 - 看来也不是所有流言的威力都那么大。 我看龙之介就很清醒,完全没有被我们两个之间的流言所迷惑。 他气势汹汹地对我放了狠话:不许跑,下班在小巷等我。 我正准备装傻逃避现实。 天上先生。银和我打了招呼。 啊,跑不掉了。 我只好和银一起蹲在小巷等龙之介回来。 银在下班时间是个羞涩的女孩,话不多。 天上先生最近怎么样? 怎么样啊 我想了想最近做的好事 比如说趁尾崎干部思绪混乱拐走镜花、帮首领照顾爱丽丝、给中也准备礼物之类的。 goodjob啊,天上。 我对自己竖起大拇指:元气满满。 银捂着嘴笑了。 哥哥最近也很好。每天都在想着太宰先生的事情,看到个长得像的人就会过去。别的事情反而看淡了很多了。银慢慢地说着,脸上带了一些对哥哥行事的无奈和笑意。 因为有要找到太宰先生这件事作为心理支撑,哥哥每天都有事做,不再总想一些消极的事。身体也比原来健康些了。 - 龙之介有很严重的肺病。 他是贫民窟出身,在很小的时候就开始了流浪生涯。 一个瘦小的孩子,还要带着比他小两岁的妹妹,理所当然地不会有什么好日子。 好在龙之介还拥有名为罗生门的攻击性异能,凭借着不要命的狠劲和韧性,再加上异能,他总算是艰难地把自己和妹妹拉扯大了。 但日子也没比路边的野狗好过到哪里。 住着废墟里搭建的窝棚,吃从垃圾场里捡来的食物,喝污水过活。 龙之介本身也不是什么特别健康的体质,长期下来身体越来越差,时常会引起肺部的疾病,一来二去就发展成了顽疾,再这样下去,很可能会变成癌症。 但他自己并没有那么在意。 大概也是受到太宰的影响了吧,龙之介对自己的生命一点也不珍惜,而是看作了有价值的物品。 来到港口黑手党后也保持着不服就干的行为,虽然这副作风在暴力机构是很受欢迎。 可对在意他的人来说,这种不爱惜自己生命的态度实在是让人头痛。 好在龙之介是个妹控。 虽然平时满心满眼都是太宰。 但妹妹说话,龙之介也能听进去。 然后作为龙之介的同僚,为了让他能更好的工作以掩盖我摸鱼的事实。 我发挥了作为同僚的好心,偶尔会偷偷摸摸用晴火焰帮龙之介缓解一下症状。 因为这毕竟是病症,而不是特殊能力的产物,所以做不到根治。 一来二去的,龙之介居然完全没有发觉。 也许是女性总会细心一些,反倒是他的妹妹芥川银发现了端倪。 我们俩的友谊就是从那时开始的。 - 不过 唉,我愁眉不展。 待会要怎么面对龙之介呢。 头痛。 但我并不打算逃跑。 因为如果这次溜掉,那么离开横滨的我估计会有一段时间见不到龙之介。 而以龙之介的性格,他绝对绝对不会忘记这件事,只会继续积蓄怒气值。 我可不想面对失去理智的龙之介。 这种福气还是让太宰享受吧。 哥哥回来了。银说。 嗯,我也听到声音了。 我严阵以待,准备用花言巧语绕晕龙之介。 天上,你最近不太对劲。龙之介眉头紧锁。 ?哪里。我问。 哪里都不太对劲。龙之介说。你为什么想现在离开港口黑手党? 别想着骗我。我知道你跟太宰先生到港口黑手党来有自己的目的,但你的目的没有完成吧?为什么要现在离开。 龙之介果然很敏锐啊。 既然被发现了的话 做不到灭口,那就只能说实话了。 有点小意外。我轻描淡写地,需要解决一下。其他的无可奉告。 龙之介冷哼一声,没有多问。 大概他也知道,如果我不想说的话,自己并不能问出什么来吧。 算了。多少做了两年同事,如果需要帮助就找我。 呜。 不愧是我的好同僚,龙之介。 我在港口黑手党能感受到的为数不多的温暖。 第26章 我露出了感动的神情。 龙之介好像被我恶心到了。 总觉得他像是为了挽回点什么的样子,又提起了我极力想逃避的那个话题。 那些事就暂且不论了。但是,绷带厂的股份是怎middot;么middot;回middot;事?还有,为、什、么、你、能、见、到、太、宰、先、生、龙之介冒着煞气,一字一顿地说。 我嗅到了危险的气息。 能怎么回事?不就是横滨伤亡人士变少,绷带厂快倒闭了,我的钱要收不回来了吗? 至于太宰那是他自己主动找来的,和我又有什么关系。 再说了,也不能说龙之介收购绷带厂就全部都是坏事吧,至少绷带厂在龙之介手下的话,太宰能用到的绷带质量会更好不是吗。 我弱弱地向后退了几步。 龙之介眯起眼睛,开始蓄力。 罗生门! 身后有怒吼声伴着黑色的布料冲我袭来。 银手忙脚乱地阻拦着哥哥。 糟糕,风紧扯呼。 第15章 江湖险恶扣15进入【修】 大概是在横滨习惯了昼伏夜出的生活,我来的比较早。 分部的大门关着,坚决不要在非工作时间踏入办公区域的我只能托着脸坐在台阶上。 东京啊那个以前被称做江户的地方。 一个繁华的都市。 日本的唯二的中心城市之一。 另一个是京都。 但现在的京都在地位上是渐渐落后于东京的。 因为自从德川幕府时期,政治中心就开始向这边转移。由于地理位置,东京在经济方面也拉开了京都不小的距离。 虽然不是最为古老、底蕴最深的城市。但东京足够年轻和强势,比喻的话,东京更像个正值壮年的中年人,而京都已垂垂老矣。 所以,像是黑手党这样的组织,在东京这种城市也会选择把自己伪装的无害一点。 毕竟就算是合法组织,也受不了天天来打卡的各项检查。 除非你的地位足够高。 但港口黑手党目前还需要夹着尾巴做人。 倒不是因为武力值的问题,而是首领刚拿到异能开业许可证,他需要改变港//黑的形象。 说白了就是要把□□的形象从暴力狂扭转为有理智的暴力狂。 其实这边的分部很小,也没起到什么作用,属于鸡肋。 原因蛮多的,但主要是因为这边的势力混杂,军警的主力猎犬的基地也在这边。 以及一点小小的历史遗留问题。 总之呢,首领不允许分部贸然开启扩张。 所以这次过来东京就是要分析一下分部的情况,看看有没有必要直接转成正式会社。 嗯,明面上的任务是这样的。 - 手机振动了几下,我掏出来一看。 居然是织田作的消息。 织田作之助:[天上,听说你最近会过来东京。] 天上:[太宰告诉你的?] 织田作之助:[是的,太宰也过来这边了。] 天上:[我知道了。] 天上:[你们一切还好吧?] 织田作之助:[并盛这边的生活比较和平,孩子们正在适应中。租房和工作的事情还要感谢你,否则我应该会很头痛吧。] 天上:[没关系,并盛那边的事还要麻烦你了。何况你是太宰的朋友。] 织田作之助:[有时间了过来看看吧,沢田回来时提过你好几次了。] 天上:[好的。] - 沢田啊,全名沢田纲吉。 彭格列的首领,意大利黑手党的教父,祖籍日本东京。 虽然会在网络上交流,但我们没见面的时间应该有三、四年了。 自从沢田被确立为彭格列十代目后,他就被迫开始了埋身公文,时常阻止拆迁与被拆,偶尔兼顾学业的生活。 总之忙碌的很。 我们认识的原因其实挺简单的,因为有过相同的任务:拯救世界。 总之呢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沢田的任务基本完成了,我的还在继续。 唉想想也很想躺平就是了。 要知道沢田拯救世界可是有伙伴的,而我只有自己。 不能深想,越想越觉得自己可怜。 但并盛还是要抽空去一趟的。 毕竟是沢田的话,大概是发现了什么新东西,又无法明说。 - 请问您在这里? ? 我看了看来人。 是一个戴着眼镜,拿着公文包的上班族,看起来二十左右刚大学毕业的样子。 你好。我礼貌地回应。 上班族看我用白板和他打招呼,一副见到怪人的样子,笑容勉强了不少。 勉强和我寒暄了几句就跑走了。 东京人民的接受程度真低啊。 不过算算也的确到我的上班时间了。 我自然地运用了上司的职场秘籍之进不去的门就撬锁给你看。 报一丝,但我到底还是个黑手党,所以做点违法乱纪的事也很正常吧。 我发誓退出后就不会再做这种事了。 第27章 - 我熟门熟路地从高层办公室搜起。 这边的确没什么值得称道的消息,不同于本部那群野心勃勃的暴力狂,东京分部的人看起来佛系的很。 工作起来以花团锦簇为主要作风,浑水摸鱼是奋斗方向,宗旨只有粉饰太平,一切向按时领钱看齐。 总而言之,活干的稀烂,但也没出过大错。 我面无表情地合上了抽屉。 里面是一堆奇形怪状的和谐摆拍照与橡胶制品。 突然觉得自己的确不应该撬锁。 这就是不当好人的报应吗? 我回忆了一下抽屉的主人。 是叫田村上将的中年男人。 - 田村是先代时期从总部调来的,现在是分部的最高层。 资料里的田村上将是个好酒色的人,育有一子一女。 他曾是死去的大佐干部的亲信,十一年前以白身加入□□。 最初在横滨本部工作时的表现很好,家庭和满,人也上进。 但自从在港口黑手党站稳跟脚,田村就开始韬光养晦顺便养女育女。 说是有一个女儿,实际上的就是他找的外遇,继承了日本人一贯的禁/.断/.骨科风。 没记错的话,原配和他离婚的原因也是这个女儿吧。 另外田村的儿子和他不太对付,并且因为女儿的事情。 原配一气之下和田村离婚,带着儿子回东京娘家生活了,那时候他的儿子十岁大小,刚开始懂事的年纪。 不过田村上将虽然已经无法生育了,但看起来也不是很在乎这个儿子。 虽然不出意外这会是他唯一的血脉。 此后,田村既没有加入别的派系,也没再做出什么实绩,就一直消极地混着日子。 然后在前代筹备着建立东京分部时,被他的竞争对手伺机踢到东京了。 看起来是从中层升级到分部领导了,但这边的一切都要从头开始,关系也错综复杂,并不是什么好活。 也就是明升暗降。 不过现在看来,他过得很滋润嘛。 我谨慎地用纸巾捏着门把手。 经历了田村的xx套抽屉事件,我暂时不想再碰触分部的太多东西。 我勉勉强强地继续搜寻。 其他也没什么稀奇不,现在最好也不要出现什么稀奇的东西。 那么就这样吧。 我在卫生间洗过手,悄无声息地溜出去。 过会儿就到分部的上班时间了。 - 欢迎您来分部视察。田村上将鞠着躬把我领进分部。 田村走在落后我半个身位的地方,他的身后是分部的其他主要人员。 和总部的配置大差不差,是高层干部中层的配置。 总部那边一直都没有凑齐过五大干部,倒是分层这边很齐全。 我不动声色地撇了一眼身后。 来之前调查过这几个人,刚刚也对了一遍人员,这方面田村倒没有出现纰漏。 说名字的话没什么意思,我自己也记不太住。 简单一点大概是:管钱的钱关、管人的仁观、管外交的焦外、管内务的武内和打杂的村正。 管钱和管人的两个自然是首领派系的人。 但在分部真正有实权的人看名字也能知道是打杂的那个。 我一边想着,一边看田村递过来的报告。 其实没什么稀奇的,那种东西他们也不会给我看。 报告还是上交给总部的那一套,看着看着我就开始出神。 也许我们差生就是这样的吧,眼里容不得字。 报告翻着翻着到底了,总算是可以结束装模做样了。 我松了口气。 田村上将也松了口气。 我们彼此礼貌地微笑。 请您指示。 我看着田村上将弯下了他的腰,充斥着中年男人在职场上对上级的唯唯诺诺。 嗯虽然我没有见过田村曾经的样子,但作为白手起家爬到中层的人来说,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也算是造化弄人了。 不过归根结底,这是他自己的原因。 先这样吧。 我兴致缺缺地摆了摆手。 - 分部的情况,综合各种渠道的信息,至此我也算大致了解了,接下来的问题要在时间中解决。 我告诉田村让他自己去忙,要自己看看分部的情况,又留下钱管。 田村欲言又止地离开了。 分部的经济情况怎么样?我问钱管。 天上大人,请跟我来。钱管恭敬地俯身,把我领去了他的办公室。 您请看。钱管带来了分部的账本。 我没有看,而是把账本放到了一边。 - 钱管看起来是个儒雅的男性,在总部时管后勤出纳,后来被调到这边管理分部。 之前太宰跟着还是地下黑医的首领,在港口黑手党医治前代的时候,据说还见过钱管。 也算是个人才吧,至少贪墨时懂得适可而止。 后来听说是因为什么事情触怒前代了,被调来和田村上将作伴。 后来森首领继承了前代的位置,钱管是最早一批投诚的人。 第28章 不过我和他没有接触过,对彼此的行事作风也不太熟悉。 但作为成年人,逢场作戏还是会的。 账本就不必了,口述吧。 是。 钱管微微俯身,开始为我口述分部建立来的大致情况。 其实分部很早就建立了。 最初是前代创办的,但后来前代发疯,横滨那边自顾不暇,逐渐地就忘记了东京分部。 森首领上位后,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一直也没有管理这边,只是约束着不许随便分部动作。 最近才开始着手恢复,于是把我派来了。 目的嘛大概就是试探我的忠心了:) 总之,给分部设立的目标是在半年时间内全员换血,初步建立新的东京分部。 在接下来两年的时间里逐渐向横滨之外的城市辐射,并作为重要枢纽联络各地区黑手党。 之前为什么不把分部建好,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首领现在选择东京,是看中了它的地理位置。 嗯,算是所见略同吧。 - 我默默听着钱管的讲诉,从中拆解出需要的情报。 钱管说完了,询问地看我。 你倒是诚实。我漫不经心地叩击桌面,没有发表别的意见。 钱管对我的反应毫不惊讶,淡定地立在一边。 也是,他就是因为贪墨贪得太诚实,才被从后勤丢来,是前代唯一一个认真考虑过合适与否的岗位,也算是给予了部分信任吧。 虽然在森首领上位后就马不停蹄地迎了过去。 第16章 江湖险恶扣16进入【修】 来到东京的第一天晚上,我受邀参加田村上将主持的接风宴。 过程没什么稀奇的,无非还是觥筹交错的那一套。 成年人的逢场作戏罢了。 晚饭后,我回到分部安排的住所。 推开门,一个熟悉的身影没有骨头一样摊在沙发上,懒洋洋地冲我挥了挥手。 嗨~ 是太宰。 这家伙又重操撬锁旧业了。 我选择无视太宰,自顾自换上室内鞋,脱下外套,准备热热带回来的牛奶。 饭局上喝了不少酒,这会儿不太舒服。 我烧了一壶水,把装有牛奶的玻璃瓶泡在热水碗里。 静等牛奶升温。 因为有无论做什么料理都会导致腹泻的被动技能。 所以牛奶没有给太宰,我自己喝掉了。 天上~好久不见啊~ 太宰看起来心情很好的样子。 也是,有友人在侧,工作轻松到不用动脑。 如果是我,也会很愉快。 可惜首领并不是那么好瞒天过海的人,分部也净是些人才,让人头痛。 我慢条斯理地,也就几天,谈不上很久。 明明知道我是在没话找话,结果还要这样说吗?太宰扁嘴。 港口黑手党的事情和你没有关系了吧?都叛逃了,还凑过来做什么。 我冷漠以对。 虽然我的确很怨念太宰叛逃没有告知我。 但既然他已经跑掉了,那就没必要再来趟这趟浑水。 因为真的很有趣啊。 太宰忍俊不禁,不要告诉我你没感觉到,天上总会认识各种有意思的人呢。就是那种嘛这次我还新学了几招。太宰开始挥舞手臂,做出各种奇怪到没眼看的动作。 咻咻啪!这是挥舞球棒的动作。 boom!这是扔炸弹的动作。 rebron!这是爆衫的动作? 我无语地看着太宰假模假式地扎马步、假装撕扯衬衫。 很想问一句:贵恙? 喂 演得也太认真了吧。 总觉得太宰离开港口黑手党后活泼了不止一点。 这才多久? 不过我看得出来,这只绷带精就是不好意思直说那句话罢了。 那句:我把天上当朋友了,天上也要把我当朋友。 算了,既然太宰认真地在关照我。 我叹了口气,像原谅龙之介一样原谅了太宰。 太宰就像是来打个卡,很快又飘走了。 临走前,太宰告诉我:田村的原配是个很有意思的女人。 嗯,我也这么觉得。 - 今天是来到东京的第三天。 实不相瞒,除去前两天按照正常的检查流程走了一遍,其余时间我都在摆烂,完全没有踏进过分部的大门。 期间,我和首领联系过几次,我如实将东京分部这边的情况告诉他。 首领表示:再接再厉。 首领的意思是:让我想办法把这几个人解决一下,最好是此生不见,也就是直接干掉。 也就是想看看我的手段,并且让我背锅。 同时这也是自从我来到港口黑手党后,一直未停的试探之一。 - 我是被太宰带回港口黑手党的,这件事提过好几次了。 总之那是两年前的事情,原因比较复杂。 总体评价的话,算是一场对彼此的试探与交流。 第29章 处于谨慎,太宰没有进一步安排,而是将我带在身边。 这情况正和我意,也就顺其自然地任凭安排了,没有做多余的事情。 即使后来我们熟悉了、太宰也摸清一些我的目的,放下警惕,这种相处模式也没有太大的变化。 我来港口黑手党时正处于首领与太宰的蜜月期: 彼此是强大博文的老师与天资聪颖上进期的学生,且彼时的老师可以全盘压制住学生,港口黑手党上下也皆认同太宰治为首领的铁杆派,并称其为首领的怀刀,首领的危机感自然不重。 因此对于太宰当时带来的人,首领的第一反应不是疑虑,而是疑惑、好奇并抱有观察心态。 并且因为能力不错,顺手就用了。 虽然会偶尔试探我,但并不频繁,大多也被我或太宰轻描淡写地化解了。 但随着太宰渐渐长大,首领感到无法掌控他,正在安全感急剧降低的那段时间,太宰又带回了龙之介。 那时,由于太宰名声渐长,多少拥有了些拥趸。 再加上与他交好的几个人中 我,知晓太多港口黑手党内外的情报,还隐瞒着什么别的能力; 织田作之助,曾经知名的杀手,目前不知为何一直待在最底层无所事事; 坂口安吾,情报记录官,卧底小能手,同时拥有很强大的分析能力,并且拥有其他阵营的相关渠道; 芥川龙之介,武力强大,且是众所周知的太宰铁杆狂热粉; 中原中也,这位太宰的老搭档,虽然平时不对付,但也是互相信任,可以争取的部分。 在首领看来,这五个人的组合过于熟悉了,熟悉到让他汗流浃背,熟悉到让他想起自己的光辉事迹。 且就算没有罗列进来的某些人,显然也是能够争取到的。 比如魏尔伦、比如尾崎红叶,只要中原中也叛变,他们的立场就不再值得信任。 理所当然地,感受到威胁的首领开始暗搓搓搞事。 首先分化太宰和他人的关系,然后是争取、挑拨。 作为太宰第一次领回来的人,我实在是经历了首领的各种试探,深受阴晴不定欧吉桑的苦。 但还好上面有太宰顶着,身边有他人分担,加之我深得太宰摸鱼精髓,此事也就不了了之。 后来么,就是首领搞事成功,太宰携家眷们叛逃港口黑手党的事了。 龙之介,首领不是很担心。 而我么就成为了众矢之的的那位。 出来混总是要还的。 作为留下的人中,唯一幸存的脑力派。 面对我,首领宛如一只见了木天蓼的猫,一把抓住我不放,翻来覆去地刷存在感,对我进行试探。 一方面想要收服,一方面又很忌惮。 大概中年单身又被闺女嫌弃的老男人都是这样没有安全感的吧。 理解,但不想尊重。 总之,首领情愿顶着总部被精神暗示入侵的威胁也要把我丢到东京。 当然是他又自觉抓到了我的什么重要把柄。 - 领导有吩咐,下属跑断腿。 迟早有一天把你炒掉。 我面无表情地想到。 马上就要中午了,我决定收拾垃圾出门觅食。 打开门,一个蹲在门口的瘦高男人看了过来。 天上大人,好巧啊,竟然在这里见到您了。村正热泪盈眶地看着从公寓出来的我。 喂,明明是你在这里蹲守的结果吧。 我提着要丢掉的垃圾,面无表情。 您歇着,让我来。村正殷勤地接过了我的垃圾袋。 村正就是在东京分部中层里主管打杂的那个人。 很不好意思地说一下,村正曾经是太宰派的人,后来是我的。 上梁不正下梁歪,显然,村正完美继承了我和太宰的优点。 分别是:对领导不专心,对工作不用心,对同事不上心。 分部的摸鱼氛围也是村正带起来的,而村正正是受到了两位上司的熏陶。 怎么样了?我问。 一切正常。村正试图向我传递他的努力。 我点了点头,先吃饭吧。工作么,不重要。 是!听到这句话,村正显然是痊愈了,腰杆倍直。 村正给我推荐了一家意大利餐厅,他说这儿的意大利菜都很正宗。 我盯着菜单上的菠萝披萨陷入了沉思 最后选择了最基础的意式肉酱面。 味道的话,还可以吧。比我自己做的是好些。 我面无表情地卷着意面往嘴里塞。 村正大概是被我吃饭时凝重的表情吓到了,缩在位置上不敢动弹。 饭后,我们稍微聊了下分部的情况。 村正说,他在这边的布置基本都完成了,如果首领想要换掉田村上将的话,随时都可以。 就算换上十个八个的上司,只要不是中原干部那种能一拳把他做掉的,他都能带着整个分部无所事事。 我赞扬了村正的搅屎棍精神,并表示:首领要田村死,你们几个可以从当陪葬品和献祭中随便选。 村正呆滞,瞬间开始飙泪。 第30章 天上大人小的这些年虽然没有功劳,但是也有苦苦到这里,村正自己也说不下去了。 显然,他对自己做了什么有正确的认知。 也明白我已经看穿了他想当二五仔的目的。 没关系,喜欢什么,我烧给你。我表示。 村正露出了不好意思地表情:这多麻烦大人,还是想想办法活着吧,哈、哈哈。他开始干笑。 可这并不是首领、我或者村正能决定的事情。 我怜悯地想着,没有再发表其他意见。 - 这片别墅区都是港口黑手党的财产,我理所当然地被安排进了设施最好、位置最佳的那栋。 设施不错,不愧是大城市东京。 我从窗户向下看去,有零星几个监控探头闪烁着红点,似乎是检测到这栋别墅出现的人影,齐刷刷地指向了我。 就算是当作饭后调剂吧,我对于这种程度的视线没什么所谓。就着高科技,开始思索。 村正这家伙的确是个经营方面的人才,据说学业水平也相当不错,人非常聪明。 短短几年就绕过自己的顶头上司,把分部建设的滴水不漏,在上下摆烂的基础上还能稳稳地暗中掌握分部的情况。 可惜了,年轻时太急功近利,把混社会搞成了混.□□。 现在想退也没有办法了。 而在港口黑手党中,身不由己的人又岂止他一人? 第17章 江湖险恶扣17进入【修】 - 左右没什么大事,我决定找个时间在东京随便逛逛。 分部离千代田挺近的,就去那边吧。 霞关在千代田南端,是大部分日政的所在,即便是工作日,街上的人也很多,很多都是过来办理各种业务的人。 我找了一家咖啡店。 咖啡店的人很多,倒是不怎么吵闹,大部分都在等政府部门的排号,也有些自由职业的人在办公。 我要的是清咖。 咖啡做好了,也许是人太多,店员制作的速度很快。黑棕色的液体被盛进瓷杯,不安分地晃动着,还有些咖色的透明气泡。 我端着托盘找了个单人座,这边的位置正对外面街道,通过透明的玻璃,可以很轻易地进行观察。 我的左边是一个正皱着眉头打字的男性。 他看起来很专注,一点都没有发现我。 我也不着急,放空大脑,静静地看着人来人往,时不时啜饮一口咖啡。 - 过了很久,那个男性从繁忙的工作中抬起头来,他看了我一眼,惊讶极了。 你不是那天早上那个用白板和我打招呼的怪人。 幸会。我礼貌地笑笑。 男人看起来有点慌张,旋即又淡定下来,强撑着问:你、你有事吗? 要找我的难道不是你吗?我回答,田村正大。 东京分部的最高层,田村上将那个阔别已久的儿子。 - 一番手足无措后,田村正大把我带回了他的公寓。 您好。田村正大局促地立在一旁。 而我默默地看他表演。 真的非常抱歉!失礼了!他连续鞠了几个躬,完美使出日本公务员的天赋技能:躬匠精神。 没错,身为黑手党的田村,儿子是新晋的日本公务员。 风吹牛马也不相及的两个职业混合在了一起,简直让人怀疑日政的背调水平。 但是这件事我的确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田村正大苦笑。 我示意他坐下来详说。 没想到您就是父亲的上司他双手交织在一起,乖乖地坐在像是第一次来面试的那种青涩学生。真是不好意思,之前不打招呼就跑掉了。 请问您是从横滨过来的吗?田村正大小心翼翼地问我,我听说父亲就职的会社总部是横滨。 他父亲隐瞒了自己的身份? 我掀起眼皮看了一眼田村正大。 田村上将是二十九岁有的这个儿子,比日本当时的平均生育年龄晚了三、四年。 而田村正大是在十九岁跳级大学毕业,同年入职东京厚生劳动省,是普世意义上的年轻有为。 按照田村上将加入□□的时间来算,那会儿他儿子还小,没到知事的年纪就跟着母亲去东京生活了,也不是没可能被隐瞒了父亲的具体工作。 是这样的见我一直不发表什么意见,田村只好继续说。母亲自从三年前开始缠绵病榻,身体状况急剧下降。最近又送回了医院,但这次的情况很不好,医生让我们做好最坏的打算。 虽然我知道母亲和父亲一定有什么误会,但是母亲很可能就要不行了,她现在记忆也变得模糊,经常说起和父亲在一起时的生活。 所以我想让父亲和母亲见一见,如果能把误会解除就好了,这样至少让母亲能够安心地走。但父亲一直不愿意见到我。这次听说父亲那边会有上司来视察,就想着能不能拜托您田村正大勉强地笑笑。 好一个大孝子。 我决定满足他。 第31章 我将事情的原委告知了田村上将。 他面色看起来挺像调色盘的。 四分沉痛三分追忆两分不忍并一分的惭愧,统统混杂在一起,将脸色调成了阴沉的黑。 田村上将忍耐着被上司知晓家事的羞耻,保持恭敬中带着歉意的语气向我道谢:十分抱歉!我的儿子居然为家事而跟踪您,我会好好教训他!真的是非常抱歉! 不得不说,他鞠躬的样子和儿子挺像。 但田村上将看起来并不想让我参与的样子,他向我请了几天假,说要专门处理这件事。 就像同意了田村正大的请求一样,我大方地批了田村上将的假。 - 田村上将的死讯是死后第五天传到港口黑手党总部的。 在半个月的时间里,东京分部的最高层连带五名干部逐一失踪,再无下落。 首领震怒,将分部上下严查数遍,撸下去许多人,并严厉地批评了我。 此后,首领又派遣名为河谷昌二的男人继任东京分部,分部开始转型。 - 这是在一个高级餐厅的包厢内,只有我和河谷昌二两人在内。 河谷昌二坐在主陪的位置。 天上大人。河谷昌二恭敬地向我施礼。 这是在向我表示尊重,也是暗示他知道我只是被首领派来顶锅的人选,想要结个善缘。 我看着面前的男人。 点点头,算是认了这句称呼。 分部一切事务照旧,按照首领安排进行。另外,我点了点桌上的东京地图,上面有提前圈出的几个区域。这几个地方多注意,业务开展后的竞争对手会很多。 还有,多开展大数据信息搜集方面的业务,注意和各个网络运营商的接洽,我要求掌握东京乃至日本的更多信息。 我逐一将规划告知河谷昌二。 也许是觉得自己有用了,河谷昌二看上去松了口气,肢体不再紧绷。 他是担心自己也会死去吧,因此决定暂时蛰伏。 现在东京分部有些传言在说,首领将我派来就是为了解决先代的部下,换上他自己的人。 但东京分部高层们的死亡事件,的确与我无关。 他们死于自身。 不过,基于认下这件事更方便解决某些事这样的想法,我默认了。 首领也久违地为我恢复了港口黑手党的异能者补贴。 总体来说,一切都显出了向上的趋势。 十二天前。 您好。 我将果篮放在病房的桌子上,礼貌地向相原里奈打招呼。 相原里奈就是田村上将的前妻。 躺在病床上的女人看起来面色苍白,形销骨立。 受限于病情的因素,她没有办法接待和回应我,只好艰难地冲我勾起一点嘴角,做出笑一样的表情。 这就算是打招呼了。 相原里奈的病来自父系的遗传,俗称渐冻症,学术名为肌萎缩侧索硬化的病症。 相原里奈患病距今已有八年,也就是离开田村上将的第二年。 起先是肢体僵硬、行动迟缓,最后发展到只能乘坐轮椅,以及现在的几乎动弹不得。 就像是溺水的人,在挣扎中逐渐耗尽肺中的氧气,肢体越来越无力,最后灵魂被困在这具躯壳中,煎熬着等待生命结束。 只是渐冻症患者的溺水期漫长到以年为单位。 - 一年前,根据医生的诊断,她的死期已然来临。 但相原里奈并不甘心,她挣扎着活到了现在。 只为一件事:复仇。 以上是相原里奈的儿子,田村正大在那天告诉我的。 我提出了探望相原女士的请求,田村正大怔愣了一下,旋即很痛快地答应了。 也许在他看来,如今的母亲已经无法再做任何事了吧。 但现在看来,相原女士被自己的儿子小看了不少嘛。 我微笑着注视相原女士。 她的肢体无法动弹,她的眼中闪烁着无比璀璨的火焰。 那是以仇恨为燃料的火焰,可以将一切阴霾燃烧殆尽。 处于对此种意志的敬意,我帮助了她。 - (部分第三视角) 相原里奈出生于在日本急于变革,女性亦开始作为政客出现的年代中,且家中父母为市内政要。 她继承了父母的优点,自小聪慧过人,政治嗅觉灵敏。 父母爱女,亦将其作为继承人培养。 良种配上阳光雨露和精心照料,相原里奈迅速地成长着,成为了家族中最为出类拔萃的继承人。 可惜了,她是女性,先天不足。 周围人如此说道。 二十岁时,相原里奈认识了新入学的学弟:田村上将。 二人逐渐产生交集。 二十四岁,相原里奈研究生毕业,正式进入政坛。 同年,与田村上将交往。 二十八岁,在经历四年的接触、四年的相恋后,田村上将入赘,二人结为夫妻。 相原上将开始经商,全力支持妻子在政坛的活动。 三十一岁,相原正大出生。 这在当时的平均生育年龄25岁的日本,是极少见的情况。 第32章 结婚十一年,相原夫妇恩爱如初,互相扶持,是人人羡慕的模范夫妻。 三十八岁,镭钵街形成。 黑色的火焰烧灼着世界,相原夫妇的多年经营化为泡影,政治对手借此机会将相原里奈彻底踢出政坛,预备彻底铲除。 不得已,相原上将恢复原姓,加入港口黑手党,以黑方的力量来对抗黑方 四十岁,恩爱夫妇不复,相原里奈与田村上将离婚,带走了共同的儿子正大。 出于某种目的,相原里奈将儿子更名为田村正大。 - 田村上将的改变有我一份责任。 借由雾属性火焰可以欺骗大脑的性质,我将相原里奈大脑中有关病症的区域屏蔽,她短暂地恢复了行动。 上一次能自由掌控肢体还是在几年前。 但相原里奈并没有过多的感想,她抓紧时间适应了自己的身体,开始迅速赶往田村正大所在的位置。 我的儿子我清楚,他想帮我干掉田村上将,让我安心地走。 第18章 江湖险恶扣18进入【修】 (部分第三人称) 田村上将与儿子约在一家居酒屋,这是家百年老字号。 据说他们夫妻两个就是在这家店结识的。 田村正大听父亲追忆着往事,露出了濡慕与向往的眼神。 不过田村上将觉得,这情绪似乎不是冲他而来,田村上将闷闷地喝了一口清酒。 家事被上司知晓,他本是对儿子很愤怒的。但看着多年不见的儿子,不知为何,田村上将又不想提那些事了。 二人边聊边喝到凌晨两点,田村正大提议去不远处的河边散步醒酒。 田村上将同意了。 深夜的河边只有父子二人,柳树的枝桠拂过在田村正大的肩膀。 田村上将看着走在旁边的儿子。 儿子没有看父亲,目光追逐着树上叽喳挤作一团的鸟雀。 曾几何时,他与里奈也像这样走在林荫下,里奈的目光看向天空,他注视里奈的背影。 而如今年过半百,纵使柳树亦在生长,但逐渐佝偻的肩膀始终无法再次触及柳枝。 这一片的树格外拥挤,河面逐渐变窄,有一架小型石桥横在河面上,对面的水流几近于无。 田村正大停下了脚步。 他回过头看向田村上将,好像要说些什么。 田村上将看着儿子的嘴巴一张一合,表情逐渐焦急,即使在极力按捺,也能看出他下意识地想向别处张望。 但他耳朵好像没有听见任何声音。 他低下头,一只箭穿心而过,箭头的形状很熟悉,是他和里奈共同打造的、二人订婚时的纪念礼。 原来,是被里奈拿走了啊,怪不得一直没有见到。 田村上将用最后的力气扭过头来。 河堤上站着一名消瘦的女性,她鬓边泛着白,目光锐利。 手仍搭在弓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有一架自行车立在旁边。 是里奈啊。 田村上将的眼角泛起一丝微光。 终于、终于、再一次地见到里奈了。 在阔别九年之后,在第二次濒死之际。 田村上将的意识渐渐模糊,回到了与里奈相识的那天。 那一天,他偶然路过弓箭社,见到了正在比赛的社员们。 他的目光被其中一位女生紧紧吸引。 勾弦、推弓、开弓、瞄准。 正入红心。 仿佛电影中的慢动作一样,田村上将失神地看着弓弦蓄力完毕,箭枝自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稳稳地冲入箭靶。 挂起的箭靶开始晃荡,箭羽不安分地抖动着。 射出箭枝的女生似乎早已知晓最终结局,并没有关注箭靶,她垂着头整理弓箭,理所当然地被同伴欢呼着簇拥。 箭靶在惯性下逐渐停止晃动。 田村上将却不可自拔地颤抖起来,心脏鼓动着跳跃。 砰、砰。 砰砰。 砰砰砰砰。 这声音越来越大,大到让他以为会就此失去意识。 为了庆祝胜利,女生的朋友提议一同去聚会。 不知为何,田村上将悄悄跟在后面,去了同一家居酒屋。 田村上将坐在吧台前面,心不在焉地喝着清酒,目光频频扫向与同伴说笑的女生。 不知不觉喝了太多酒,田村上将去找厕所。 出来时,他与那个女生碰到面。 女生笑的很好看,有种异于他人的帅气。 玩笑似地问他:小学弟,你一直偷偷跟着我们,是这里有你的心上人吗? 田村正大似乎被这意外的一幕吓到了,他顾不上田村上将。 狼狈地、用尽全力奔向母亲。 有什么东西哐当一声从田村正大的怀里掉出来,顺着力度扎在地上。 但此时已失去大部分意识,躺在地上的田村上将什么也没有察觉到。 在最后的最后,他的眼底倒映着那支射入心底的箭矢,久久不散。 田村正大轻轻抱着骨瘦如柴的相原里奈,就像每一次幼时恐慌流泪时,母亲拥他在怀的手臂。 第33章 他似乎有无尽地话想要说,最后却只能看着越来越虚弱的母亲不住流泪。 仿佛是完成了夙愿,也仿佛是此次的透支燃尽了相原里奈的最后一丝生机,她逐渐停止了呼吸,只有眼睛里的火焰还在烧灼着。 - 天上周身缠绕着他人看不见的雾气,他不疾不缓地漫步至田村上将附近,没有被任何人所察觉。 天上站定在田村上将头颅的位置。 他微张着嘴,似乎想要辩解什么一般。 但这神情并未引来任何人的关注。 田村上将的身体开始逸散出白色的光点,一点一点地往尸体上方汇聚。 白色光点越来越多,仿佛被什么东西吸引着,试图凝聚成型。 有他人听不到的声音响起。 该死,又要重新寻找其他宿主了。早就说了精神控制既耗能又容易出错,只能先把这次失败的案例上传。 祂的没有说完,天上招了招手,那些光点便谄媚地围绕了过去。 脖颈上挂着的吊坠顷刻便将其吸纳了进去。 唔,又是附身养成系统。 真没创意。 天上喟然而叹。 正大君 一道年轻的声音传来,天上偏头看了过去。 是个不认识的男人。 黑色短碎发,看起来二十五六岁的年纪,穿着内务省的制服。 好几天没见到你了,刚刚碰巧经过,没想到真的是你。男人的声音轻松中带有一丝笑意,最近还好吗? 他缓步向这边走来,踏过树荫的遮挡,看到了紧紧抱着母亲的田村正大。 这是。 这个男人恢复平静的速度非常快。 几乎是看死去的相原里奈的瞬间,他吃惊了一瞬,旋即下意识地谨慎观察周围的人迹与摄像头,察觉到无事后,立刻调整了表情。 随后,那个人快步靠近田村正大,俯身下去。 首先是检查了田村正大的状况。 田村正大并没有大事,只是被接连发生的事情震惊到头脑空白,随后又因为母亲的死讯而陷入生理性的痛苦之中。 这是个果决且毫不拖泥带水的人。 确认田村正大的没什么大事后,他没有拖延时间,也没有询问田村正大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迅速地开始清理现场痕迹。 随后,他一个电话叫来了一名女子,二人合力将田村正大与他的母亲拉上车。 我听到女子犹豫地问男人:这个男人是正大的父亲? 男人肯定了这个想法,二人又把田村上将放入后备箱。 二人再三地确认痕迹消失后,女人驾驶着车辆,伪造成来接男友的迹象,三人二尸离开。 我没有追上去。 我想起了那个男人是谁了。 相原里奈曾经帮扶过的后辈,也是与她的儿子正大同校的校友,叫做苍的男人。 他喊来的女人名为佐佐诚信子,是天赋异禀的犯罪学专家,年仅十八岁的东京大学副教授。 也是苍的女友。 这是个很有意思、也很容易误入歧途的人。 - 在苍和佐佐诚的帮助下,田村正大逐渐恢复了理智,似乎开始筹备着什么。 相原里奈被葬在了东京的一处高地,那边正对着横滨的镭钵街,她可以从那儿遥望自己曾经的家。 田村正大坚持是自己杀死了父亲。 激情杀父后自首。 案件清晰、不容辩驳。 审理流程很快就结束了,田村正大被剥夺厚生劳动省的职位,判惩役十三年。 基于子杀父的情况,港口黑手党无从报复,此事就此终了。 在自首后,田村上将的死讯被分部得知。 由于不存在其他亲人,田村上将作为港口黑手党的成员被迁回横滨,葬入港口黑手党统一的墓地。 您好? 黑发温婉的女子微笑着,歪头看向我。 您好。我礼貌地与其打招呼。此番不请自来,十分抱歉。请问苍君是否在此。 我出示了田村上将的工作证,女子引领我进入房间。 作为上司,稍微有些事想进行询问。 - 半个多月的时间,分部大换血,我完美达成了首领交付的任务。 在东京分部的形象也产生了大转移,从无所事事的咸鱼变身高深莫测、心狠手辣的咸鱼。 首领表示我做得很好,继续努力。 然后要求我在分部继续坚持一段时间,凑满一个月的外勤。 目标是将分部的大致方向打个框架,方便他人接手。 也就是背锅干活送桃子。 这算盘打的我在东京都能听到响。 不爽。 我用严肃地目光盯着名为河谷昌二。 感受到注视的河谷昌二浑身汗毛竖起,警惕地回头。 满腔的不爽在看到目光由我投来时,迅速地转变成了谄媚与恭敬。 他低下头,做出臣服的姿态。 天上大人,请问您有何事? 没事的话快走吧,不要打扰我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