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下风流(黄暴短篇合集 NPH)》 卷一:兄弟妻,不可欺?(3p+偷情) 【文案】 叶漠是一个风度翩翩、温文尔雅的绅士。 ——看似如此而已。 他其实只是一个理性冷淡、善于伪装、对生活甚至有些漠然的衣冠禽兽。 可惜,世人都被虚假的表象欺骗。 簇拥着他,趋之若鹜。 直到有一天。 他遇到了一枝梅花。 凛冽的、清傲的,从不屑于粉饰,美得高处不胜寒。 只可惜——她属于别人。 不过没关系。 ——抢过来就是了。 1.兄弟妻,不可欺? 叶漠坐在一辆低调的卡宴里,抬手看了看手表。 还有一个小时。 后车镜仔细的映出男人俊秀的眉眼。尤其是那双漆黑的双眸,仿佛孤潭一般清幽深邃。 叶漠压了压眉,解开衬衫上精致的袖扣,挽了挽,露出一截精壮的手臂。 他下了车,锁好门,走出停车场,拐入了一家机场附近的超市。 他打算买点食物,以便招待即将到来的客人——他自学生时代开始的好兄弟,陈逸风。 当然,还有他的新婚妻子。 超市的客流量不少,人来人往。宽肩窄腰穿着正装的俊美男人往那一站,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更何况,他还皱着眉在食物区徘徊。 居家好男人啊! 有按耐不住的妹子凑近,小声道,“你要买底料吗?这个味道比较好。”她伸出手指了指。 叶漠顿了顿,看向她。 妹子对上叶漠的目光,愣了愣,脸色几乎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她羞涩的低下了头。 叶漠拧眉,还是低声说了句,“谢谢。” 在妹子仍旧沉浸在低音炮的魅力中之时,选择了另一款底料,抬步走远。 叶漠其实是有点不耐烦的。 虽然他早已习惯了周围人的注视。 学生时代的时候,他也不是没尝试过开展一段恋情。可当他准备接受某个告白的女生时,对上她期盼又渴望的目光那一刻,突然觉得没劲儿。 有意思么? 没有。 于是他拒绝了她。 令他惊讶的是,女孩子一下子就哭了出来。 乏味。 他心里烦躁,面上还是递给了她一张纸巾,维护女孩子的脸面和自己的绅士风范。 结果第二天,关于他的八卦火速的传遍了学校,女生们仿佛知道了他的体贴,凡是暗恋他的都不再隐瞒而是大胆尝试。 那段时间他简直是烦不胜烦,不再顾忌什么,拒绝永远是冷着脸,而且对恋爱再也没了兴趣。 可能是由于过分自律和优秀,虽然在女生中很受欢迎,但是雄性之间往往有一种危机感,男生们对他隐隐排斥。 他也不怎么在意,依旧我行我素。 整个学生时代,他只有他的室友,陈逸风这一个朋友。那家伙,总是挑着英气的眉眼,兴冲冲的挎着他的脖子喊着“嘿兄弟。” 也是一个单身狗。 不过不同于他的冷淡,陈逸风性格热情又阳光,没有女朋友应该是没开窍? 所以当他回国后得知陈逸风已经结婚的时候,心里是讶异的。 由于当时正在国外出差,没来得及随上份子钱,于是他邀请陈逸风夫妇来他的别墅度蜜月,对方也欣然应允。 他不常住别墅,里面蔬菜和存粮应该是足够的。不过为了表示欢迎,他决定为他记忆中的兄弟准备他喜欢的火锅。 嗯……还有酱料……他喜欢什么口味来着? 好像是麻辣。 正想着,他瞥到了横放着的酱料区。打量了一圈,他向红色包装的伸出了手。 一只洁白的素手同样伸了出来。 叶漠避之不及,一下子碰到了那宛若削葱根一般纤细的手指。 触电似的缩了回来,叶漠抬头,随即一怔。 站在他对面的是一个年轻的女人,螓首蛾眉,凛若冰霜,面容秀美绝伦,令人过目难忘。她柳眉微蹙,神情冷淡的看着他,眼眸仿佛盛着高山的冰雪,泛着一股清冷的凉意。 明显是这位女士先来的,没想到如此不巧。 他反应过来,温声道了句抱歉。 女人礼貌的颌首,却没有拿走那袋酱料,而是快速选择了旁边的一袋,随即转身离开。 别提纠缠,甚至一句简单的寒暄都没有。 叶漠一怔,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她的身影。 她细长的手指捏着那袋红彤彤的酱料,鲜艳的颜色衬得素手愈发雪白如玉。 不知怎的,叶漠觉得他的心脏和她摇曳的裙摆一起晃动起来。 他看向自己的手掌。 指尖仿佛还残留着温软的触感。 却和刚才她冷淡又平静的态度截然不同。 向来理性冷静的他此刻清晰的意识到——他可能是动心了。 等他回过神,早已没了她的身影。 叶漠顿时有些茫然的站在原地。 手袋里手机的振动声打断了他发散的思绪,叶漠剑眉微皱,拿出一看。 是陈逸风的来电。 叶漠看了看表,随即愕然。 他竟然晚了十五分钟? 他手指一动接听了电话,迅速离开超市。 “喂,老叶吗。” 陌生又熟悉的张扬男声传来,叶漠刚才怅然若失的心情不知不觉的消散了些。 “是我。” “啧啧啧,想不到也有我等你的一天。” “出了点事。” “出什么事了?”男声迅速透出一丝焦急。 他的眼中微微染上了些笑意, “嗯……梅花太美,不小心被吸引了。” “秋天哪来的梅花??” 叶漠没有理会他的疑惑,不动声色的转移话题,“你们在哪儿?” “出站口,诶我看到你了——嘟……” 电话被挂断,叶漠抬头。 一个穿着简单卫衣的高大男子抬起手,兴奋的挥了挥。松松垮垮的搭在头上的帽兜下是一张英俊的脸,此时正展露着大大的笑容。 正是陈逸风。 可叶漠原本的好心情却仿佛被冷水浇过,缓缓地沉入谷底。 他甚至没有牵动唇角。 原因无他。 站在他的好兄弟旁边的、被他以保护姿态揽着腰的高挑女子。 正是他刚刚有过一面之缘的女人。 那朵吸引了他的冷艳梅花。 —— 此章简称“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 另外,让我得到收藏和珍珠吧,这我要是得不到就骚不起来了_(:_」∠)_ 祝大家新年快乐。下一更21:00 2.偷听兄弟做爱的衣冠禽兽(微H) “老叶日子过得不错啊。”陈逸风牵着女人的手,走进了别墅。 “坐。”叶漠神色淡淡。 “对了,忘记介绍了。”陈逸风挠了挠头,俊脸流露出一丝不好意思,“咳,这是我老婆,梅雪。” 梅雪温柔的和他对视,宛若初雪消融,泛着清淡的暖意。 陈逸风不禁伸手揽住了她纤细的肩膀,“那是我的好兄弟,叶漠。” 梅雪微微敛了些柔情,偏头看向叶漠,温和的道,“你好。” 她的声音柔美动听。 叶漠盯着她,慢慢道,“梅雪争春未肯降,好名字。” 他的眼神有股莫名的压迫感。 梅雪蹙了蹙眉,错开视线。 一旁的陈逸风爽朗的笑道,“我老婆哪里都好。”语气不乏骄傲。 梅雪嗔了他一眼,陈逸风温柔地摸了摸她散落的发丝,喜爱之情溢于言表。 叶漠打量着这对恩爱的新婚夫妻,神色莫名。 “诶,我们还没吃午饭呢,老叶你吃了吗?” 叶漠摇头,“没吃飞机餐?” 陈逸风摆摆手,“我可吃不惯那个。你家有没有蔬菜和肉,我们可以吃火锅。”他举了举手里的购物袋。 叶漠垂了垂眸,“厨房都有。” “太好了!”陈逸风站了起来,风风火火的走向他,突然又顿住了。 他回头看向梅雪,“小雪你等我们一会,无聊的话就看看电视或者手机。” 梅雪笑着笑,就要起身,“我也来帮忙吧。” 陈逸风不由分说的按住她,姿态罕见的强硬,“不行,你好好休息不许动。” “老叶能帮我,对吧。”陈逸风回头眨了眨眼。 叶漠冷漠的打断他俩的你侬我侬,“快点。” “来了来了你急什么。” 两人拐进了厨房,从冰箱里找出食材。两个大男人系上了围裙,一个切肉一个洗菜。 叶漠状似不经意的说,“没想到你会不让女人下厨房。” 陈逸风挠了挠头,憨笑,“舍不得。” 叶漠瞥向他,“你结婚倒是很快。” 陈逸风低低道,“我也没想到我真的能娶到她,简直像做梦一样。” 叶漠不动声色的引导着话题,“怎么说?” 陈逸风被打开了话匣子,开始向他倾诉追女神的经过。 “我其实是有点困的,电梯门开的时候,都快睡着了,结果手里的表格一下子散了。” “然后我就看到她了,当时我就懵了。” “她想帮我捡纸,我也不知道为啥就把人家手攥住了,她就看了我一眼,我一下子就把手松开了,后来怎么出的电梯都不知道。” 叶漠顿了顿,“她没生气?” “这个……应该生气了吧,我心里也觉得我挺不是东西的……第一面就摸了人家手。” “她是别的公司过来洽谈合同的,我当时只是实习生,端茶倒水,所以经常能看到她,心里特别高兴。” “我感觉我有点喜欢她……我不知道怎么追求她,就天天给她送玫瑰。她后来走了,我就打听她公司地址给她送。” “有一天下暴雨,花店给我打电话说玫瑰没有了。我当时心里那个急啊,直接请假打车去别的花店买了花,到她公司我又有点怂,托了前台送上去。回到公司还被上级训了一顿。” …… “她对我笑了。我当时都要晕了,心里就认定非她不娶。” “她问我为什么不要她联系方式……我也不知道为啥啊,我觉得自己都快蠢死了,只知道往她公司寄东西。结果她又对我笑了。” …… 陈逸风絮絮叨叨说了半天,时而皱眉时而傻笑,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已婚男士热恋时期的风采。 叶漠漫不经心的听了半天,有点讽刺的扯了扯唇角。 看来是他这位兄弟的傻气打动了人家。 夜晚,繁星高照。 叶漠躺在床上,睡不着。 他干脆起身,走下了楼,对着天空的明月出神了一会,突然嗤笑了一声。 傻,吹什么冷风。 叶漠轻手轻脚的走上楼,忽然停住了。 原本沉寂的二楼传来一丝丝暧昧的声响。 他鬼使神差一般,慢慢地朝声源地走进。 女子柔媚的低泣和哀求的呻吟越来越清晰。 叶漠垂眸,站定。 “唔嗯…轻一点……” “小雪、小雪哈啊——” 隐隐约约的啪啪声越来越急促,叶漠知道,那是肉体交媾的淫糜声。 “老公…轻点……阿风、阿风嗯啊慢…点,一会…一会该被听见了……” 叶漠好像浑身上下被过了一层电流般,陡然兴奋起来。 他闭上眼,修长的手却向下探去,指尖拉开裤链,轻轻一挑。 一根硕大的肉棒几乎是迫不及待的弹了出来。 高昂的、气势汹汹的,至少有四个手指宽的可怖阳具,却是泛着浅浅的粉色。 “不会、老叶的房间在最那边呃…太紧了小雪,松一松,让我进去。” 他伸手握住了粗壮的根茎。 “嗯……不要……” 声音微微一停,叶漠睁开了眼。 窸窸窣窣的声音想起,伴随着女人的骤然惊叫,随即是一阵沉沉的脚步声。 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叶漠浑身紧绷,宛若雕塑一般,一动不动。 倏地,他身侧的门板重重一颤。 他手中肉茎上的圆头顶端因刺激渗出了晶亮的液体。 “嗯呃——” 女人的尖叫近在咫尺。 身后的门板啪啪作响。 “啊啊啊不要……不要了老公……” —— 下章炖肉。 另外提醒一下大家,虽然是春节,但是还是少出门拜年,非常时期非常操作,注意身体。 3.在兄弟妻子的娇喘中自渎(高H) 拍门板的声音也越来越重越来越大一下接着一下一下接着一下。 叶漠重新闭上眼,几乎可以想象到。 女人赤裸着身体,双腿被男人托着缠在腰上,手臂软软的环着他的脖颈,忍受着暴风骤雨一般的戳刺,发出媚人的呻吟哀求。 可这却没有换来男人的怜惜。 而是比之前更重、更狠的攻势。 粗大的肉茎挺进她紧致的花穴,穴口一下子被撑得老大甚至边缘隐隐泛白,充血的花核被男人坚硬的棒身摩擦着,疼痒交织,无力的承受着侵犯。 男人的肉棒狠狠地戳到最深处,重重的碾磨着,刺平纠缠的每一寸褶皱,再抽出,再送入,花穴里的媚肉再次肆无忌惮地黏上来。 窄窄的甬道被毫不留情的撑大,巨大的阳具全部塞了进去。男人依旧如打桩机一般一下一下无穷无尽的操干着,把她牢牢的钉在门板上,仿佛要把她拆碎一般的凶狠。 任凭她怎么哭叫央求也不停下。 叶漠的额头渗出一层薄薄的汗水,他的手握着肉棒,上下搓动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伴随着门板的重重一响和一声女人的长吟。 叶漠一下子释放,乳白色的浊液一撒而出。 “阿风——” 叶漠猛地睁开眼,神色铁青。 月光静悄悄的,洒了下来。 叶漠看着自己的手,上面沾满了他的精液,令他难以置信。不仅如此,脚边喷射的到处都是,量多的惊人。 他偶尔也有自慰过,但是从没有像现在这样。 从没有像现在这样。 听着好兄弟和他的老婆行房事的墙角,听得如此兴奋。 隔壁已经响起了一股水声,他们可能已经在卧室独卫共洗鸳鸯浴了。 叶漠静静的看着地上的痕迹。 他的大脑迅速接受了自己本不会做出的行为以后,震惊的情绪逐渐消退,开始下意识的分析起来。 月光洒在他漆黑如墨的双眼上,反射不出一丝光芒。 半晌,他唇角泛起一抹笑容。 无端透着彻人的寒意。 梅雪两片如蝶翼般的眼睫颤了颤,缓缓分开。 房间是昏暗的,没有让她感到不适。陈逸风体贴的把窗帘拉好,还在床头放了一杯温水。 梅雪动了动,小腹一酸,一股液体从她腿间流出。 她回想起昨夜,陈逸风把她折腾的浑浑噩噩,抱她去卫生间洗澡,洗着洗着竟然又蹭了进去。 真是个混蛋。 梅雪起身,双腿还有些发软。她拿起镜子看了看,脖子上没有明显的痕迹。还好那家伙还留点分寸,不然让她初秋就不得不穿高领毛衣的话,她以后都不让他上她的床。 她哪里知道,她所谓有分寸的老公,只是把草莓种在了她看不见的地方。 艰难的穿好裙子,梅雪打开房门。 腿还是酸的厉害,她磨了磨牙,扶着楼梯把手,努力维持着正常,慢吞吞的走下去。 楼下坐着的叶漠率先看见梅雪,对面的陈逸风察觉到地扭头,赶紧起身跑了过去。 “祖宗诶你怎么不叫我,自己下来了。” 梅雪红着脸挣扎着不让他抱,凑近了道,“还有人在呢,安分点。” 陈逸风连忙哦了一声,改成揽住她的细腰,低声关切道,“身体还好吗?” 梅雪美眸圆瞪,“你、说、呢。” 陈逸风连忙讨饶,“媳妇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梅雪轻哼,信你才有鬼。 叶漠微微的笑着,宛若蛰伏在树林中的猛兽,静静的观察着。 她在陈逸风面前言行举止和神态,自然又亲昵。和与她初见时的礼貌和冷淡简直是天壤之别。 谁让陈逸风是她老公呢。 梅雪,并不属于他。 叶漠垂眸,加深了这一认知的同时,又重新露出了一丝兴奋的笑容。 一个晚上,足够他思考自己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三人落座。 到底在主人家做客,梅雪温声寒暄,“你们在说什么呢。” 叶漠率先回答,“聊工作。” 梅雪看向他。 面前的男人,穿着简单的衬衫,衣领微敞,袖子挽了起来,一身休闲的长裤,简单的打扮透着股上位者的气势。宽肩窄腰,剑眉薄唇,容貌十分出挑,尤其是那双寒星般的眼睛……总觉得好像在哪儿见过? 梅雪收回打量的目光,礼貌的没有盯着人家看。 一旁的陈逸风也应了一声,兴奋道,“老叶混的不错啊,CEO呢,我就不行啦。” 梅雪握住了他的手。 陈逸风偏头看她,把她的腰环得更紧,再次得到美人娇嗔。 叶漠淡淡道,“各有各的幸运。” 陈逸风“咦”了一声,摸了摸下巴。突然锤了锤叶漠的肩,挤挤眼睛,“你什么时候能找个嫂子回来啊。” 叶漠顿了顿。 他不着痕迹的看了梅雪一眼,意味深长道,“不急。” “那行,我先陪小雪去吃早餐。” 叶漠颌首,静静注视着他俩携手离开的背影。 真是亲密无间。 叶漠笑了笑,走到窗前,掏出手机打了一通电话。 —— ……我想知道你们几个意思_(:_」∠)_一颗珍珠都没有,也就算了。一条评论都没有是怎么回事??? 难不成是害羞了??? 4.诱捕,圈套 po18hub.com 当天下午,陈逸风就收到了公司的电话。 “开什么玩笑,我还在放婚假呢。” “有加班费也不去。” “什么敬酒罚酒,我告诉你,就是不去!” 梅雪坐在沙发上,有些担忧地望着那边。 陈逸风怒气冲冲的回来,对上她的眼神,努力地平复情绪,勉强笑了笑,“没啥事,骚扰电话。” 手机屏又亮了起来,陈逸风深吸一口气,直接按灭了它,一鼓作气拉黑账号。 他若无其事的转移着话题,“不是说一会去马场嘛,老叶,联系的怎么样了?” 叶漠拿起手机,“我问问。”走到窗边又打了电话。 梅雪握住陈逸风的手,低声问,“到底怎么回事?” 陈逸风不忍瞒她,却也不想说给她叫她烦心,纠结一番只是说,“小雪我……唉其实真没什么。” “是不是公司出事了?” “也不是……” 梅雪冷了脸,松开手,“你说谎。” “不是不是,就是公司发神经,不用理睬他们。”陈逸风慌忙地哄着她,去抓她的手。 梅雪一扭头,却正对上叶漠的目光。 他颀长的身姿静静地立在那里,微微的笑着,也不知道观察了多久。 梅雪蹙了蹙眉,没有避开陈逸风的手。 她不喜欢这个人的眼神…… 叶漠敏锐的捕捉到了她眼中极快闪过的反感,却是不退反进,慢悠悠地走到沙发上坐下,温言道,“已经联系好了。” “那太好了,我们……” 陈逸风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他几乎是立刻就沉了脸色,刚要伸手,叶漠就温和的挡下,手机被梅雪眼疾手快地拿走。 叶漠收回视线,对上陈逸风不悦的眼色,十分好心的劝慰道,“别和弟妹置气,你们出来度蜜月是可不是为了争吵。” 一提到梅雪,陈逸风被成功顺毛,收回了手,眼巴巴的看向梅雪。 梅雪面无表情的按下接听键和免提。 陈逸风一下子像个耷拉耳朵的大狗,慢吞吞的靠近,叫了一声,“喂?” 梅雪的目光冷冷地射向叶漠,叶漠跟看不见似的并不回避,一点不善解人意的继续坐着。 那边已经传来了声音。 “小陈啊,你先别急,慢慢考虑一下。” 主管的声音那温和了不知多少倍让陈逸风疑惑的瞪了瞪眼睛,还是果断拒绝道,“不行。” 主管就和没听见似的继续劝道,“诶,我知道你在度蜜月。要不是实在没有办法,我们也不想为难你,顶多一天而已,你和c市最近,送个文件过去再回来,来回机票公司承包,缺的假期算你因公出差补偿回来,还有额外的津贴。” 陈逸风眉梢不耐的动了动,还没说话,通话就被叶漠挂断了。 面对他的怒目而视,叶漠却和陈逸风站在了一条战线上,“公司确实是过分了,婚假竟然还找人工作,有加班费也实在是不尽人意。” 注意到陈逸风放松下来,叶漠继续道,“好在公司态度不错,给出的条件也还算完善,想必你拒绝也不会有什么大的影响,这样弟妹也开心。” 陈逸风舒心了。 一旁的梅雪却拧眉沉思起来。 叶漠算计的不错。像陈逸风这种往好了说傻白甜往坏了说就一单细胞生物的人,注定搞不懂职场的潜规则。 可梅雪不同。 她身上一股冷淡的气势,必定是有实力做骄傲的底气,就算不在乎公司抛过来的橄榄枝,也绝不会放任陈逸风因她被公司高层记恨排挤。 果然。 “阿风……”梅雪瞥了叶漠一眼。 这次叶漠很有眼力的走开。 梅雪便靠了过去,温声劝道,“你先别气,冷静想一想,其实这件事不用拒绝。” 陈逸风委屈的看她,“可他们让我离开你!” 梅雪哭笑不得,干脆低头亲了一下陈逸风的唇角。 没等分离,就被他霸道的压住后脑,狠狠吻住。 唇齿纠缠、津液相融,直至梅雪红着脸捶打陈逸风的胸膛,他才眼睛亮亮的分开,替梅雪顺了顺气。 梅雪瞪了他一眼,继续分析道,“这件事对你百利而无害。” “谁说的,离开你就是最大的害。” “你呀。”梅雪点了点他的额头,轻声道,“公司把你出差的事一手包揽,必然要紧。如果你真的因私废公,他们只会不满。” 她伸出手指抵住陈逸风的唇,继续道,“可如果你接受了,即使先前气恼拒绝,公司也会觉得你识大体,是可用之人。在领导面前留下好印象,意味着你比同期的竞争对手更容易走进权利的中心。你懂不懂呀,呆子。” 陈逸风抱住她,“不懂,我真的舍不得你。” 梅雪淡淡笑了笑,“那你也得去。就算你不在乎好处,也得规避坏处。况且就一天,别忘啦……”她反抱住他,故意激他,“你还得养我哪。” 陈逸风把下巴轻轻搁在她的肩上,不敢弄疼她,抚摸她背上的长发。“小雪,你想我去,我去就是了。” 梅雪忍俊不禁,他看似什么都不知道,其实心里透透的,只不过不在乎而已。 她的老公,是真正的、全心全意只对她好的赤子。 就是太傻,太容易相信别人。 梅雪忍不住看向叶漠。 他低着眉,长睫落下一片阴影,遮住眼底的神色。 这个人,总给她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 后来她才知道。 原来危险,早有预兆。 —— 好看的激情视频请收藏:https://po18hub.com 天天更新,惊喜不断 5.亵玩兄弟妻(微H) 陈逸风和公司回了话,公司回复的很快,安排也很充分。机票定在当晚,所以马场活动注定取消。 ——说不定也只是个幌子。 叶漠准备的烛光晚餐,铺着洁白的桌布,点着幽幽的火光,刀叉和牛排摆放的整齐,一旁盛开的玫瑰平添几分旖旎。 要是只有两个人吃,还真的很浪漫。 梅雪叹了口气,将精力专注到给老公送别上。 叶漠起身去准备红酒,他盯着摆放好的高脚杯,眼神幽幽的。 回到座位,他为他们倒好酒,给自己也倒了一杯。 陈逸风捏着高脚杯一饮而尽。 梅雪欲言又止,叶漠直接道,“喝点也好,到飞机上直接休息,明早就到了,也不用补时差。” 梅雪总觉得面前的叶漠仿佛挣脱了某种束缚,给她的感觉头皮发麻,忍不住蹙眉刺了他一句,“你倒是十分清楚。” 叶漠不说话,只是盯着她,微微一笑。 梅雪别开眼,掩饰般的喝了一口红酒。 期间陈逸风又和梅雪秀了几次恩爱,叶漠视若无睹,自顾自的切着牛排,最后吃的干干净净,一点不剩。 好像慢条斯理逗弄猎物的猎人,最终仍是要拆吃入腹。 临行前,梅雪和陈逸风轻轻对着额头,夫妻恩爱,充满温情的吻也顺理成章。 梅雪本来要送他,结果被他和叶漠一起制止,于是她留在了别墅。 登机前,陈逸风看向叶漠,“老叶,帮我照顾好小雪。” 叶漠郑重的应下,甚至带了点愉悦的笑意,“自然。” 他道,“你放心好了。” 而另一边的梅雪,却不知怎的,头昏昏沉沉的,浓浓的困意席卷而来。她坚持地走上了楼梯,细心锁好门,才沉沉睡去。 叶漠回到了别墅。 他的眼睛亮晶晶的,好像剥开了那层克制冷淡的外皮,露出了他的本性。 或者说——压抑已久的深沉欲望。 他甚至还哼着不知名的小曲,眼神轻轻地扫视着二楼。 不在。 他一步一步走上了楼梯,在梅雪夫妇的门前站定。伸手拧了拧房门,没拧开。 他挂着奇异的笑容,漆黑的眼里染上愉悦的笑意。 真是敏锐又聪明的女人。 可惜。 我是这座别墅的主人。 一旦我真的想做什么,你的谨慎和防备又算得了什么呢? 挡不住他的。 叶漠微笑着用备用钥匙插进锁孔。 门轻轻一响,开了。 叶漠走了进去。 他能清晰的感觉到,他兴奋了起来。 他站在床边,屏住呼吸,凝视着女人的睡颜。 她时常透着冷意的眼眸已经阖上,被纤长的羽睫掩盖。 她没有盖上被子,说明沾枕即睡,药力生效。 她乖巧的、甚至微微泛红的脸颊透着股充满诱惑的娇憨。和初遇时的高山雪梅,偷听床事时的柔媚入骨,都不同。 他又感觉到了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的,跳的很快,清晰而有力。 他遵循自己的沉寂二十多年的欲望,有条不紊的脱下衣服直至褪尽,胯下的巨大阳具不知何时早已蓄势待发。 叶漠爬上了她的床。 他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压在她柔软的身体上。 然后伸出手,去解她的衣服。 一个扣子一个扣子的解开,他对于期待已久的猎物十分有耐心。 可当衣衫褪尽,露出她雪白的酮体和上面青青紫紫的痕迹以后。 他发现,他远没有他预料的那般理智。 他眼神暗沉,阴鸷危险,仿佛蓄满了风暴。 大手一撕,衣裙破碎。 他盯着梅雪细白又脆弱的脖颈,精致的锁骨,高松绵软的酥胸和平淡纤细的小腹。 他甚至能想象到,当他顶进去之后,这里甚至会隐约显出他的形状。 他视线下移,停在了那片被森林掩盖的幽谷上。 然后他伸出手,抓住她细细的脚踝扯开,在腿心处停了片刻,然后把她洁白的大腿缠在了自己的腰上。 他一只手垫着一片臀瓣,缓缓抬起,放到自己的膝盖上。 凑近那片闭拢的、小小的花穴。 粉粉的,看起来十分稚嫩。 他伸出两根修长的手指,支开两片肥厚的花瓣,露出里面隐藏的花珠和闭合的花道。 细细的、贪婪的观察着。 他没做过。 也没有一群好哥们拉着他一起看小黄片。唯一一个兄弟干脆不开窍。 开窍了却被他看上了。 现在,他兄弟的老婆正躺在他的身下,供他亵玩。 叶漠微微笑了起来,享受着这种刺激的快感。 6.迷奸肏穴(高H) 他仔细的打量着她的私处。 终于找到了那处幽美的洞穴。 他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个细细小小的洞口,对比了一下自己腿间宛若婴儿手臂般粗壮又硕大的阴茎。 这如何进得去? 他像是个傻子一般,握着那处,对准那个小洞刺了刺。 进不去。 恐怕强行进去,也是两败俱伤。 也许应该拓展一番。 这样想着,他忍耐的身下烧起的欲火和疯狂的占有欲,伸出了一根手指,探了进去。 手指刚一深入,就被察觉到异物入侵的穴口紧紧缠住,让他有一种被门夹了的错觉,仿佛排斥着他进入,又诱惑着他再深一点。 叶漠蹙着眉,额角留下一滴汗珠。他把手指硬推了进去,感受着被内壁褶皱吸吮的感觉。 已经开始湿了。 这么敏感? 他又加了一根手指,花穴反应剧烈,一股股热流袭来,流出了更多的水,两指上都是泽泽的黏液,甚至顺着流到了手心里。 他无师自通一般,模仿着性交的动作,一进一出,每次进入都慢慢地向里开拓。花穴也回馈了他,汁水留的更多了,软肉也疯狂的缠上了他的手指。 尤其让他失去理智的是。 梅雪已经朦朦胧胧发出了舒服的哼叫。 不行,忍不住了。 肉棒胀得生疼。 他抽回手指,媚肉不舍一般黏着他的指尖。他安抚性的拍了拍她的屁股,握着自己的阳具,对准了那个汩汩出水的穴口。 狠狠地刺了进去。 “呃……” 身下的女人几乎是瞬间就紧绷了起来。 进去是进去了,然而大小尺寸实在不匹配,只进去了个龟头就被狭窄的甬道卡住。 然而硕大的龟头已经将她细嫩的花穴撑得大开了,仿佛是为了保护自己一般,穴口的软肉紧紧绞着他的蘑菇头。蜜穴深处又直直地泄下来一股滚烫的花液,浇在它的马眼上,烫的叶漠腰眼一麻。 太爽了。 他倒吸一口凉气,压抑着射精的欲望。 等缓了一会儿,他才重振旗鼓,掐住她肥嫩的臀瓣,不顾被撑得几乎透明的花口,重重顶了进去,彻底的贯穿她。 阴茎势如破竹,推开层层叠叠的褶皱,内壁的媚肉铺天盖地的纠缠绞吮,也没能阻止它前进的步伐,反而让他胀得更大更硬。 他硬生生顶到最深处,挤开最深处最细腻的地方,再用龟头碾磨撑开,却还是留了一小节塞不进去。 梅雪却仿佛实在被塞的太满太疼,难受的蹙着眉,发出无意识的梦呓和求饶。 “老公,轻点……” 叶漠一下子僵住了。 他抬了抬眼睑,漆黑的长睫翩然于那双阴鸷的眼睛之上,轻声问道,“梅梅,你说什么?” “再说一遍。” 明明是宛若情人爱抚般再温柔不过的语气,却无端让人遍体生寒。 梅雪却没有了反应,只是难耐的眉间微蹙,仿佛恳求一般,惹人怜惜。 可惜,她所求的男人,注定不会如此。 叶漠目光沉沉盯着她,半晌,轻笑了一声。幽邃到深不见底的眼眸中被阴冷和偏执充斥。 他伸手用力的掐着梅雪的腰,柔嫩的肌肤不一会就被掐出了一片红肿。 可他仿佛看不见一般,感受了一下这不盈一握的触感,就使劲儿拽着她的腰腹往自己的巨屌上撞。 狠狠地,毫无怜惜。 花穴被剧烈的撞击,一下一下仿佛没了命一般,急促的收缩起来。 梅雪痛苦的微张着嘴,好像溺水的鱼,在茫茫深海和狂风骤雨的拍打中寻找着容身之处。 “呃…不要……” “不,你要的。” 叶漠微笑着轻声说道,“因为梅梅太不乖了。” 似乎是为了惩罚她的不乖,叶漠托着她红肿的腰,将她的手臂环上了他的脖颈,让她直接坐在了他的身上。 准确说,是坐在他高挺坚硬的庞然大物上。 女上的姿势深得令人恐惧。 这下他的肉棍子一整根全部都捅了进去,带着仿佛要顶穿肚皮的恐怖力度。 她的穴儿太小太窄,他又太长太大,龟头硬生生破开了她最深处那道细细窄窄的小缝儿,直直的卡了进去。被蛮横挤开的可怜宫口瞬间一合,却不得不紧紧的箍住了硕大的龟头,紧紧纠缠的甬道则吮吸着粗壮的棒身。 铺天盖地的快感席卷而来,叶漠脑子里的那根弦嘣的一声,断了。 他穿进了她的宫口! 他完完整整的拥有了梅雪。 “啊——” 可这一切对梅雪显然难以承受。破开宫口的极致痛苦和瘙痒的快感让她浑身痉挛。 她摆脱了睡梦的挣扎,沉沉的睁开了双眼。 7.清醒强暴,强制灌精(高H) 刚一醒,她就察觉到了不适。 下身传来厚重的饱胀感,仿佛要被撑裂一般。小腹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异物入侵到深处的感觉又带来一丝丝酥麻和快感。 梅雪睁着朦胧的双眼,不由自主的向下看去。 只见自己原本平坦的小腹被巨大的阴茎顶的微微隆起,撑出可怖的长条形状。 而私处的茸毛已经和男人紧紧贴合,甚至能感觉到耻骨摩擦! 不对。 陈逸风明明已经走了啊! 梅雪瞪圆了眼睛,巨大的恐慌从她心底升起,腰腹不由自主的紧紧一缩。 耳边似乎响起了男人的低吼声,只觉得花穴一阵激荡,浓厚的精液快速的射入到她子宫深入,铺天盖地的席卷着花穴,烫得她浑身一哆嗦。 这射精持续了很久,仿佛要把叶漠积攒了二十多年的精液全部喷洒出来一般,加上阳具的深埋,直射得梅雪小腹微隆。 而余下的部分则顺着他逐渐疲软的肉棒边缘挤出,伴随着花穴四溅的汁水,让两人的交合处一片淫靡。 梅雪不禁软在了男人的身上,身体因着极致的快感甚至还在轻轻颤抖。 她努力扶着他的脖颈想要直起身子,男人放在她腰间的大手也十分配合,稳稳的控制住她的平衡。 梅雪抬起头。 对上了叶漠餍足的、饶有兴致的眼神。 她瞳孔剧缩。 “你……” 什么陈逸风没走或者他已经回来了的之类,让她安心的猜测,彻底破碎。 怒气喷涌而上,梅雪的双眸深处结了一层厚厚的坚冰。她想也不想,抽出一只手照着他的脸就糊了上去。 “啪——” 这一巴掌直接从他的耳际一直划到高挺的鼻梁。 虽然她用不上力,手劲儿绵软,但巴掌本就是羞辱意味更多。 梅雪眼睁睁的看着叶漠被扇完巴掌之后竟笑了出来,屈辱感油然而生,“啪”的又扇了一下。 叶漠还是笑,攥住了她细细的手腕,揉捏着最开始吸引了他视线的素手。 他柔声询问道,“打够了吗,梅梅?” “别这么叫我!” 梅雪冷冷的瞪视着他,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厌恶和憎恨。看的他心中一悸,身体却是迅速的兴奋起来。 梅雪当然能感受到他胀大的欲望复苏,炙热的坚硬重新撑开了她的身体。 她不可置信的看着他,偏偏双手被他制住,下身被他插得死紧,双腿挂在他身上毫无力气。 她心中屈辱又酸涩,忍不住泛上泪花,恨恨道,“渣滓!垃圾!恶心的禽兽!” 叶漠却是温柔地吻上她的脸颊。 “滚开,别碰我!”她想要偏头躲开却被他紧紧擢住下颌。 他便从她湿漉漉的眼角轻柔的吻上了她的唇瓣,然后以不可拒绝的霸道姿态强势侵入,火热的唇舌疯狂扫荡她柔软的口腔和她的舌尖共舞,肆意攫取她的甜蜜。 “放开唔嗯——” 梅雪瞪大眼睛,摇头排斥,却被他紧紧吸了下舌头,又疼又酸,差点再次流出眼泪。 她被迫与叶漠唇齿纠缠,他的动作笨拙而生涩,却强硬的占据了她全部的空间。梅雪被他吸吮得除了他的津液以外完全摄入不到一丝氧气。 她的脸颊涨红,剧烈的挣扎着,身下的小小的穴口一吸一缩,爽得叶漠浑身一抖。 他松开了她,拉出一根晶亮的、暧昧的银丝。 梅雪不住地喘着气。 她艰难的看着面带愉悦的叶漠,不仅心中怨恨,也为陈逸风感到不值,她狠声质问道,“你、你怎么可以如此对我!我已经结婚了,阿风把你当兄弟看待,你竟然、竟然……” “竟然怎么?”叶漠好奇道。 梅雪闭了闭眼。 “不知廉耻。” “哦?”叶漠微笑起来,只觉得她这幅被他强硬采撷的表情让他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 他突然挺腰重重了顶了一下,梅雪毫无防备的猝叫,叶漠凑近她,鼻息几乎洒在了她的脸上。 “这样呢?”他又顶了一下,硕大的龟头甚至在她的稚嫩深处用力碾磨,“这样是不是更不知廉耻了?” 他伸手抓住梅雪跳动的乳房。柔软而洁白,随着他的肆意揉抓而泛着淡淡的粉晕,中间被蹂躏到充血的红樱颤巍巍的立了起来。 他揪住她的乳尖,听着梅雪压抑的闷哼,然后更加用力的捏动着。 像个求知的孩子一般。 叶漠嘴上也不停的刺激她。 “梅梅,你真紧。” 叶漠挺腰,舒服的眯眼。 “又小又紧。” “你再说我不知廉耻呀。” 梅雪咬住下唇,脸色涨红。挣扎的双手被他轻而易举的按住。 “有时候我都怕把你撑坏了,看着你小小的阴道被我插得变大变薄,好像下一刻就要裂开似的。可是你还是吞了下去,完完整整的容下了我……” 他轻笑着倒打一耙,“你说你贪不贪心?” 梅雪简直要疯了,如果恨意能化成实质,想必此刻的叶漠被千刀万剐都不为过。 叶漠却是觉得他从未如此舒服,如此幸福过。 套了他二十多年的礼义廉耻和冷淡克制一朝被悉数打破。 他以为他永远不会爱上一个女人。 没想到突然有一天,就这么和她不期而遇。 他兄弟的老婆又如何? 兄弟妻,不可欺? 呵。他不在乎。 他只是个理智的疯子,是个恶人。 想要的,从来没有得不到的。 她就算不爱他,一颗心都系在另一个男人身上,只为另一个男人展颜。可还不是被他设计进了他精心准备已久的圈套。 被他压在身下。 肆无忌惮的蹂躏操干。 这难道不能说明他更配得上她吗? 雪白的梅花,终究是染上了他的颜色。 —— 兴奋吗! 求珍珠投喂_(:_」∠)_ 8.手把手让你排泄(微H) 叶漠翻来覆去把人折腾了许久。 刚开始梅雪还咬着牙一声不吭,没过多久就呻吟就从喉咙间钻了出来,雪白的娇躯过电似的颤栗不止。 后来她被操干的满脸泪花神志不清的时候,哀声求饶了不知多少遍,身上的男人也不听。 叶漠虽是个雏儿,却是精力十足,十分兴奋。性致勃勃的尝试了不少姿势。 前半夜主要是被迫女上,后半夜则是后入。 叶漠格外偏爱操得深的姿势。 仿佛这样,就好像梅雪不是他兄弟陈逸风的老婆,而是独独属于他一般。 清晨。 梅雪睁开了眼,只觉得昨夜的荒唐仿佛陈梦一场。 可惜,一直深埋在她的身体里一整夜从未抽出的阴茎,打破了她粉饰的太平。 “醒了?”男人低沉磁性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梅雪闭着眼睛,不理不睬。 叶漠也不生气,慢悠悠地吹了口气,然后咬住了她的耳朵。 梅雪一颤,偏头躲开。 叶漠浅笑着看着她,翻身压了上去。由于晨勃,肉棒在花穴里胀得更大,蛮横的撑开细缝。 “叶漠!”梅雪慌乱的低吼道。 叶漠轻轻应了一声,自顾自的托起她的臀,制住她的挣扎让她跪在床上,然后用力一挺,将花穴内肿胀的阴茎插得更深,深深地挤进腿心。 “啊……疼。” 可叶漠不是陈逸风。 如果是陈逸风……虽然也不会停下来,但一定会亲吻她爱抚她,让她放松,再继续插。 男人好像也都差不多…… 可梅雪实在受不住了。 她之前就和陈逸风做过一次,第二天就腿软的不行。而叶漠简直是和疯了一般毫无节制,强迫了她好几次,再加上穴儿干涩,她已经承受不了他的插弄了。 她忍不住道,“你别……你轻一点!”她甚至带了哭腔。 他像是没听见一样,继续大力的一下下抽送着,囊袋啪啪啪得拍打在她的臀瓣上,撞得她白嫩的乳房一颤一颤的,宛若跳脱的白兔。 然后他的大手就揉捏上了她的乳肉,捏圆搓扁,指尖夹着通红的樱桃,不时的撕扯一下,亵玩得十分愉悦。 梅雪感觉她要被叶漠弄死了。 她心里泛着恨意和委屈,下体简直被插得发麻,花穴被粗暴得撑得紧紧的。随着他再次重重一戳,小小花蕊再次收缩绞住坚硬的肉棍,可怜的吞咽着完全不合尺寸的巨物。 她硬生生忍耐着不求饶,可叶漠仿佛看穿了她一般,换了新伎俩。 他的大手下移,每抽插一次就狠按她的小腹,来来回回摁了好多次,她的小腹酸酸涨涨的,不仅难受得要紧,还升起一股尿意。 不仅如此,他还荤话不断。 “陈逸风这样对过你吗?” “他和我谁大?” “陈逸风有我操的深吗?” 梅雪何时听过这些污言秽语?她把头埋在床上,哭了。 她和陈逸风灵肉交合,虽然也有点受不了他的尺寸,但因着他细心的爱抚,向来在床上无比的契合。就算有时他索取过度,至少也一边安慰她一边继续操。 而且人家名正言顺! 哪像叶漠。强暴了她一次又一次还羞辱她,装的像个清风霁月的正人君子实则只是个厚颜无耻的龌龊之徒! 身后的人停了停,却是更加大力的箍住她的腰,对着她的阴道快速的戳刺起来。 “唔梅梅……好爽……” 梅雪不甘服输,红着眼睛,突然紧紧一缩身体。 叶漠猝不及防被用力一夹,紧致湿滑的感觉密密麻麻的包裹了他,被吸得马眼大开,大量的精液直接就喷射了进去。 梅雪暗暗松了口气,紧接着身体就被翻过来,和叶漠面对面。 面对叶漠似笑非笑的目光,梅雪只是疲惫的闭了闭眼,冷声道,“出去。” 叶漠就是不听她的,阴茎紧紧堵着她的阴道,不让子宫里憋了一晚上的液体流出。 梅雪的尿意更急了。 她红着眼看他,眼泪又升了起来。 叶漠迟疑了一会,最终还是败给了眼泪,柔声道,“我带你去淋浴。” “不用你,放开!” 这次叶漠强硬的用手臂别住梅雪的腿弯,她哪里敌得过成年男性的力道?梅雪骤然失衡,下意识的环住叶漠。 叶漠不动声色的弯了弯唇,走下床去。 淫液混合着乳白色的精水泄了出来,随着叶漠走动竟拉出了一条长长的斜线,淫靡的洒在地板上,叶漠由衷的升起一股满足和快慰。 梅雪红着脸闭上了眼睛,挣扎不过,任由他去。 走到马桶旁,梅雪的柔夷掐着他的脊背,“放我下来。” 叶漠把梅雪掉转过来,让她身子冲着马桶,像给小孩把尿一样的姿势抱着她。 梅雪大怒,拼命挣扎。 叶漠拧眉,硬掰着把梅雪的双腿架在马桶圈的两侧,用膝盖顶着她的臀部让她坐着,一手环着她的腰,一手猛地探向她的小腹狠狠一按。 身体条件反射般的射出清亮的尿液。 梅雪绝望的闭上眼睛,眼泪流到了腮边。 依然由叶漠细细舔去。 结束以后,叶漠一手抱着她,一手调试着水温给她冲洗身子。 梅雪仿佛木偶一般任由他折腾。 他怀中的女人沐浴在氤氲的水汽之中,朦朦胧胧的雾气仿佛萦绕住了她的身体,宛若巫山中的神女,高山天涯上遥遥盛开的雪梅。 而他,就是卑劣的亵渎者。 这样想着,欲望又立了起来,摩擦着她的臀缝。 梅雪僵硬起来,可既没有咒骂也没有哭泣,好像已经明白不管怎么样他都我行我素一般。 叶漠却没有再欺负她。 —— 求珍珠啊珍珠投喂ヽ(???)? 点下“我要评分”或者给我留言,都可以哦。 9.舌尖钻入洞口舔舐扫荡【收藏满百加更】 他怜惜的抚摸着红肿的花穴,把梅雪的双腿架在脖子上,再把她抵在墙上。 就着温热的水流,虔诚的吻了上去。 梅雪愕然,甚至忘了反应。 流水冲刷着她穴口不断流出的浊液,叶漠也时不时用舌尖卷出残留,再深深地钻入洞中舔舐着,柔软灵巧的舌头细细地掠过每一道褶皱,带起一阵阵酥麻的快慰。 梅雪的脚背不由自主的绷直,身体轻轻地颤抖起来。 叶漠清理的差不多了,从她股间抬头,期待的看向她,“梅梅,舒服吗?” 浴室的水汽模糊了他黑色的双眸,也柔和了他的棱角,让他看起来十分纯洁无害。 再加上刚才那柔情似水甚至卑微虔诚的举动,恐怕什么无知少女都要情不自禁的爱上他了吧! 哈。 梅雪淡淡的轻嗤一声,眼神中是化不开的冰雪,又藏着无尽的憎恨。 她低头看他,无声的做了个口型。 滚。 叶漠轻轻笑了。 他关停了淋浴,把她放在椅子上,拿出毛茸茸的浴巾细心的为她擦拭着如玉一般美丽的身体。 然后细细的查看她身上的痕迹。 哪些是新添的,哪些是曾经就有的。 他的大脑记得清清楚楚。 他抚摸着她,手指勾勒着痕迹,对着陈逸风留下的重重的咬了上去。 “啊……别……” 叶漠满意地看着更深的颜色覆盖了上去,然后继续清理。 没错,就是清理。 她的阴道已经清理得干干净净,子宫也被他的精液灌满。 她的乳房被他亵玩过。 她的唇舌被他狠狠纠缠过。 就是不知道她的后庭和喉咙有没有沾染上什么……脏东西。 想来是没有。 哪怕他心里不屑,也不得不承认。 陈逸风的确是个合格的老公。 只可惜,他不是个合格的男人。 ——守不住自己的女人。 何况这个女人又如此醉人…… 他对他所谓的信任,并无多少触动。也许是他天生冷心冷肺,友情在他心里根本占据不了多大地位,无足轻重。 本以为让无数男女为之痴狂的“爱情”,也不过尔尔,让他连尝试开始的欲望都没有。却没想到,一朝遇见佳人…… 陈逸风真是个幸运儿。 若是他,绝不可能让自己的女人和别的男人共处一室。 无论何时、无论何地、无论什么情况。 可惜,陈逸风不是他。他愚钝不堪如此,就必然要承受他轻率的决定随之带来的结果。 既然这样,又怎么能怪他把梅雪抢走呢? 他要让梅雪身上所有的洞都被他填满。 ——她,只能是他的。 可是。 不能操之过急。 梅梅已经很恨他了。 叶漠轻轻地抱住她,亲了亲她的脸颊。“梅梅,我爱你。” 梅雪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目露讥讽。饶是他自诩做好了准备,可他的心脏还是像被刀扎过一般,生疼。 叶漠叹了口气。 这就是爱情吗…… 如此的不讲道理。 他给她仔细裹好浴巾,抱着她走出了浴室。 没想到,床上的梅雪率先发话了。 她仿佛已经对叶漠的道德不抱希望一般,自顾自地说道,“不要让阿风知道。” 她顿了顿,有点艰难的道,“你是……内、内射……”她深吸一口气,像是完全冷静了下来。“就算你清理了,如果我报警,照样也能检测出你的精液残留。” 她把他的清理当作了销毁证据,而不是醋意大发。 她看他的的眼神,如冰雪一般寒冷。 叶漠静静地看着她,只觉得她出奇的美丽。 “所以呢?” 梅雪顿了顿,继续道,“阿风回来以后,我们会离开。” 叶漠动了动手指。 “我会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梅雪闭了闭眼。 “你是为了陈逸风。” 叶漠漆黑的眼眸盯着他。 “是又如何?” 梅雪昂起头,雪白的脖颈如伸展的天鹅。 “阿风那么信任你,你却……欺辱于我。”就算再怎么坚强,她的眼中还是免不得泛上泪意。 梅雪硬生生地忍下了下去,倔强道,“我不在乎和你鱼死网破。我甚至巴不得你去坐牢。” 她的眼神充满恨意,却又藏着淡淡的柔情。 “可是阿风不行。如果他知道了,他一定会无比的自责和悔恨,他会无法原谅自己。” 因为自己的离开。 老婆被他信任的好兄弟强奸。 叶漠几乎可以想象到,陈逸风的崩溃。 他那颗洁白又愚蠢的心,甚至会被他的自我怨恨自我否定而污染。 “我不会饶恕你。可你不能不顾忌他。” “他把你当作兄弟……” 叶漠知道她是认真的。 她真的愿意为陈逸风忍下他的强暴,尽管她心里恨毒了他。 她不怕女性被强迫以后世俗异样的目光,她甚至能运用谈判的技巧,威逼利诱,冷静的分析他留下的证据诱导他内心恐惧,从而占据主导权,迫使他答应她的要求。 可是她不知道,他一点也不怕。 他只是难过。 她为陈逸风打点好一切。 甚至愿意为了他忍耐。 他听见自己用干涩的声音问。 “你就这么爱他?” 梅雪的眼神充满了倔强和坚定,昂着头不屑地看着他。美得惊心动魄。 “是又如何?” 叶漠低下头,深深了叹了口气。 又忍不住笑了起来。 他的梅梅,真的就像与孤雪相伴的傲骨梅花,哪怕被风雨蹂躏摧残,尽沾白浊,也永远只向她认定的人展露美好。 那个傻子,他的好兄弟。 多么多么的幸运啊。 可他是不会放手的。 决不。 —— 感谢评论区给我反复投珠的三位小天使,你们的ID我已经眼熟啦ヽ(???)? 10.我要做你的情夫【二更】 叶漠什么也没说。只是离开了房间。 梅雪松了一口气。 她看不透这个男人。他就像个理智的疯子。 就她观察,他应该是个很有社会地位的人。容貌俊美,有经济实力,怎么看也不像是会做出这种事。 她很清楚的记得她入睡前锁好了门。如果他是一时意图不轨,在拧门把的时候就应该清醒过来。 可是他没有。 门上插着钥匙。他是故意的。 为什么? 精虫上脑,只是为了和她上床? 和阿风有什么过节,蓄意报复? 梅雪忽然想起,他对她说。 “我爱你。” 一阵麻意从头皮上窜起,梅雪立刻打消这个猜测。 鬼才信。 他所谓的爱,就是一次又一次的强迫她? 门忽然一响,梅雪立即往后一缩,警惕地看着走来的人。 叶漠淡淡地看着她,点击手机放出一段视频。 “呃……不要……” “啊——” 这是…… 梅雪瞬间睁大了眼睛,猛地伸手把手机夺过来,她抖着手点了删除键,又迅速找到最近删除点了清空。 她抬起眼睛,眼中露出的锋芒好像出鞘的利剑,一扬手倏地把手机甩在他脸上。 叶漠躲也不躲。 他任由手机滑下,摔在地上。然后轻声道,“电脑里还有备份,监控里也有。” 他凝视着她的眼睛,“有很多很多。” 梅雪被他的目光盯得毛骨悚然。 她努力压下心中的恐惧,绷紧了下颌角,倔强道,“没想到你这么愚蠢,自己留下了证据。” 叶漠轻轻笑了起来。 他伸手去摸梅雪的脸颊,梅雪一颤,却没有躲,只是睁大眼睛强硬的与他对峙。 他慢慢地说道,“梅梅,我不同意。” 梅雪只觉得自己像被毒蛇缠绕上身,冰冷黏腻,遍体生寒。 他又说了一遍,“我不同意。” 梅雪睫毛颤了颤,终是抖着声音问,“你到底想干什么?” 叶漠微笑起来。他轻轻地描摹着她的唇瓣,探身吻了上去,薄唇与她紧抿的唇瓣相贴,却没有强势入侵,而是温柔的浅尝辄止。 “我要你。” “我已经结婚了……”梅雪的目光里藏着惊惧。可是被他发现了。 是啊。谁会想到有人会强迫一个有了爱人的已婚女士呢? 他真是个混蛋。 叶漠又亲了亲她的睫毛,湿濡的吻印上她的眼睑。 “爱上了别人可以变心。结婚了也可以离婚。” “你死心吧。”梅雪的眼睛闪烁着孤注一掷的光芒。“离婚,绝无可能。” 很好。 成功踩到底线。 “那我就做你的情夫吧。” 梅雪瞪大了眼睛,“你疯了吧?”却没有了刚才提到离婚时的那么不可接受。 比起离婚,她更愿意选择其他可能性。 他逼的太紧了,这个时候要柔软一些,让她放松警惕。 “梅梅,我爱你。”他环抱住了她。 梅雪冷漠的抿唇。 “你不能拒绝我。”他诚恳的望着她的眼睛。 梅雪厌烦道,“那你就应该放手。” “不可能的。”他亲了亲她的手指,安抚她的情绪。 “我要做你的情人,不要拒绝我。否则……”他刻意停顿了一下,注意着她隐露的紧张。 “我也不知道,我会做出些什么。” …… 陈逸风走到别墅区,给叶漠打了一通电话,门卫放行。 陈逸风走了进去,叶漠给他留了门,他扫视了一圈,问道,“小雪呢?” 叶漠从厨房探出头,他正在准备晚餐,闻言慢悠悠道,“她啊……在楼上睡觉呢。” 陈逸风对他隐露暧昧的话毫无所觉,只是轻手轻脚地走上去,注意到房门半掩,嘀咕一声,“傻姑娘,也不知道关门。” 他轻轻地走进去,注意着不发出一声重响,合上了门,走到床边。 梅雪背对着他卧着,柔顺得宛若绸缎一般的黑色长发散散地铺开在雪白的床铺上,美得让人心软。 他凑到她面前,轻轻吻了一下她的脸颊。 又珍惜的亲了一下她的眼睫,仿佛在诉说着他的思念。 可他没发一言,生怕吵醒她一般,轻手轻脚地下了楼。 他没有注意到。 梅雪湿漉漉的眼角一闪而过的泪光。 —— 有点想知道你们站谁_(:_」∠)_ 233不过最终都是要3p的,本篇主打风流嘛。 另外提醒一下支持另一篇文《她骗我》的小天使,那篇是正剧不太好写……而且目前是剧情转折点,实在有点卡qaq 11.我这么凶你还不是被顶出了淫水(H) 这次他们三人终于去了马场。 梅雪会一点,可是没什么兴趣,干脆以长裙麻烦拒绝了。 叶漠的目光幽幽地落在她腿间停了半晌,直到她眉梢泛着冷意和警告,他才似笑非笑的收回目光。 陈逸风虽然不会,但是他具有雄性的本能,对策马啸西风之类的美事抱有很大的兴趣,所以兴冲冲的去找了教练培训马术。 他身材高大,浑身的肌肉线条流畅,不仅不会像某些肌肉男油腻得很,反而充满雄壮的爆发力,穿着骑装英姿勃勃地跨在马背上的样子,真的风采十足。 梅雪情不自禁的被吸引了目光。 陈逸风似有所觉一般,朝她看了过来,露出一个充满阳光的、大大的笑容。 然后他差点没掌握住平衡。 梅雪失笑,这个呆子。 陈逸风朝她挥了挥手,架着马慢慢地远去了。 梅雪收回目光,她凝视着湛蓝的天空,放空了一会,享受着短暂的宁静。 说实话。 她其实是松了一口气的。 她向来不喜虚伪的人。 却从未想到自己会在最亲近的人面前,仿佛带上了一层面具。 平日里陈逸风总夸她冰雪聪明,她从小到大听的夸奖多了去了,可唯独他的话总让她心情美妙几分。 也许因为他足够赤诚。 可是。 梅雪眼前仿佛观电影一般闪过这两天的种种画面。这一切一切的事情看似衔接自然,实则巧合的惊人。最终,画面定格在了一双漆黑的眼睛上。 梅雪的睫毛颤了颤。 不能深思。 她叹了口气,转悠了一圈走进卫生间。 别墅区的马场面积不算大,基础设施却是十分完善的。 梅雪从女卫里走出来,拐弯去中央洗手。 热腾腾的水流洒在手上,梅雪抬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面前的女人神情依旧是熟悉的平静,眉宇间笼罩着淡淡的清傲,气质悠远。 可是那双眼睛,却充满了挥之不去的愁绪的阴霾。 梅雪垂下眼眸,正要走向风干机。 突然一只手横亘过来捂住她的嘴,梅雪睁大眼睛,还没来得及“唔”一声,就被拐进了一侧的男卫。 嗒。门落了锁。 身后的人环抱住她,手不老实的从她的衣摆中探了进去,迅速向上。 梅雪连忙按住,却正好把他的手压在了她柔软的隆起上,手上未曾风干的湿意迅速浸透胸前。 耳边传来熟悉的、令人讨厌的轻笑声,带着一丝诱人的磁性,“梅梅这么主动,我很高兴。” 梅雪深吸了一口气,讽刺道,“白日宣淫?你也不怕精尽人亡。” 叶漠漫不经心地把她抵在门板上,膝盖强硬的顶在她的双腿间,迫使她分开腿,伸手直接把她的内裤扯下来。 才淡淡道,“能死在梅梅身上,倒是我的幸运。” 梅雪冷笑,刚要回敬,他就挺身顶了进去。 梅雪一颤,咽下差点脱口而出的惊叫。 叶漠也不好受,他故意没进行前戏,梅雪的穴儿干涩得很,正一缩一缩的排斥他的进入。 可他并没有后退。反而在她的胸前大力揉搓着,把乳肉挤出各种形状。 花穴深处敏感的开始渗出蜜液,他趁她放松,又用力一挺,彻彻底底的插了进去。 梅雪差点被他顶得背过气去。 她撑在门上的手缩紧,忍了忍,还是承受不住,“你故意的?” 叶漠故作讶然,“梅梅真聪明。” 他刻意挺了挺胯,抽动了几下,细细感受身下人的反应,欺身用力的咬了一下她的耳垂。 梅雪嘶了一声,差点飙泪。 叶漠当然用了狠劲儿,他舔了舔那道深深地牙印,语气极酸,“梅梅这么专注的盯着他看,实在是有失偏颇。” 梅雪面无表情,“他是我老公。” 她顾首轻嗤,“你算什么东西。” 叶漠目光阴冷,轻轻道,“梅梅还真敢说……” 他开始一下下抽插了起来,毫无技巧的使了蛮力往里戳,整根没入,再整根抽出,花道里的媚肉求饶似的纠缠住他渴望放慢他的速度,他却用力的摩擦碾平,挣开每一丝褶皱。 这不是做爱,这是一场酷刑。 梅雪紧紧闭着眼,轻轻地颤抖着,指甲狠狠嵌进肉里。 可惜身后的人实在过分,一边用力操着她,一边皱着眉,“呃…梅梅,我都抽不动了。” 他大手拍上她的臀肉,拍的她一抖。 “轻点吸~” 他插在她的身体里,把她往门板上顶。 门板重重一响,梅雪忍不住哼了一声。 身后的人幽幽道,“梅梅,舒服么?” 梅雪咬着牙,“技术真差劲。” “哦?”叶漠凑近,把肉棍使劲儿往里戳,直到塞到最深处的花心还在旋转着摩擦用力的戳,鼓囊囊的肉球重重地拍打在她的臀上。 太深了。 “嗯……”梅雪闷哼,花心被他顶得生疼,蜜穴不敢再反抗了似的,颤颤巍巍的流出一大股花液以润泽着交媾处。 身后的人轻笑一声,“出水了。” 叶漠吻上梅雪细嫩的脖颈,含糊道,“梅梅真敏感。我这么凶,还是流水了呢~” 梅雪一声不吭。 他也不在意,在她的锁骨处吸出来一颗红红的草莓,眯着眼满足的欣赏了一下自己的杰作。 温柔道,“看来,梅梅也不是非他不可。” 他嘴角噙着笑意,眼神却是冷的。 “梅梅你说。和前天晚上比,哪次更舒服?” 他一直记得那晚。梅雪和陈逸风激烈的交合,享受着鱼水之欢。 而他站在门外,闭上了眼睛,听着她妩媚的娇喘。 自渎。 —— 突然发现叶变态每句话都不离“梅梅”_(:_」∠)_ 下章上修罗场。